屋內依舊有些昏暗。
我並未將白兔子綁縛的雙手松開,而是直接將她按到了床上跪坐著,接著望著自己還沒有滿足的陰莖,愉悅地將雙手按在臀部,撥弄了一下圓圓的白色小尾巴,便預備著將自己的下身插入。
“不,不要……主,唔……”
那個稱呼在說到一半的時候便停了下來,看來此時的葉蓮娜也感到迷茫,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想要叫“主人”。
只是那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捏了捏白球般的小尾巴,然後直接將胯下的硬物用後入的姿勢插了進去,開始了活塞運動:
“說好了要幫你忘卻痛苦的……可不能半途而廢啊。”
“嗯啊啊啊……!”
這一回,沒有了口球的束縛,夾雜著痛苦與嫵媚的叫聲從卡特斯少女的口中漏了出來。
她想要止住嬌嗔的聲音,我卻絲毫沒有給她這個就會,反倒讓動作更加地用力。
於是室內的聲音便成了雄性沉默的喘息聲與女性努力止住叫喊的嗚咽聲。
在我的胯下,此時那位雪怪的公主已經被我扒光了衣衫,跪俯在床邊,任由扯下了長褲的我在身後馳騁。
“不,請讓我休息一下……嗯啊啊……!”
就是張口說話的這一瞬間,我的腰間猛地用勁,讓白兔子口中的嬌嗔聲再一次漏了出來。
內心的羞恥,讓她將身體深深地趴在床邊,仿佛那臥榻能夠遮掩此時因為性快感而羞紅的臉頰。
只是這動作。
卻讓蜜桃般嬌嫩的屁股翹得更高,也讓我在身後賣力猛干的活塞運動變得愈發順暢。
“這麼看,你還是蠻可愛的嘛。”
雖說與先前的“霜星”不是一種可愛的方式就對了。
若說先前的她是那種冷若堅冰的隊長,那麼此時伴隨著我的抽插晃動著身體的她,便是單純的散發著屬於女性的魅力——飽滿的胸部在柔軟的床墊壓迫下變形,雙手依舊被我拉到身後反綁著,身後的小尾巴努力晃動,睜大的雙眼緊盯著眼前的床頭。
伴隨著腰部前後運動的順暢,柔軟的兔子洞不斷地吸附著我的下身,經過前一次的性交這里已經柔軟了不少,抽插也容易了許多,不過那窄小而緊致的感覺卻沒有變化;而被我猛烈地索取的卡特斯少女,則用夾雜著幾分嫵媚的床叫聲,表達她最為真實的反應。
此時的她大概因為先前的高潮,身體已經疲憊無力了,雪白的屁股在我那屬於男性象征的粗壯侵犯下不斷地搖晃著,身後的小尾巴也輕輕地顫抖。
“啊,啊,啊啊,啊啊……!”
或許此時還沒能接受自己過去的記憶,本就在男女之事上沒有什麼經驗的白兔子即便與我歡愛過數次,此時的叫聲也依舊只是純粹的嗯啊作響,身體則在我的活塞運動下顫抖。
不過與之相對的是,蜜洞內又濕潤又溫熱,每一次男根的抽插都會迎來肉壁灼熱的壓迫。
我索性直接雙手按住了她的屁股,用力地把腰部撞擊上去,粗壯的凶器在濕潤的花園中反復攪動,而媚肉也像是渴望著這一切般地纏繞住了龜頭,擠壓著肉竿。
“嗯……真舒服,偶爾粗暴一點也不錯啊。”
柔軟的臀肉被我的審議肆意地擊打,小腹與那翹挺的屁股撞擊的感覺,那份激情在挑逗中逐漸升溫。
似乎是喉嚨已經有些瘙癢了,葉蓮娜的歡叫聲也慢慢舒緩了下來,並且閉上了眼,那副表情不知道是在糾結還是在享受——然而僅僅是這樣便夠了,僅僅是這樣就足以為我帶來一陣刺激的背德感,勃起的男根也變得更加堅挺。
把眼前的肉體緊緊地抱住,我在軀體相撞的啪啪聲中用力地抽插,把龜頭頂到子宮的入口,用堅硬的肉棒磨蹭著,隨後又把沾滿了愛液的男根取出,再借住身體的重量狠狠地撞擊進去。
“唔啊……嗚……嗚嗚……嗯啊,啊啊,這樣的,感覺,好舒服,啊啊……!”
被反綁著雙手的卡特斯少女身體晃動了一下,大腿用力張開,似乎是因為性快感的刺激而痙攣了一般。
我膨脹的男根還用力地在小穴內馳騁,為了更加欣賞到自己的傑作,索性用手指將兔子洞的入口掰開,粉紅色的陰道十分狹窄,幾乎將肉棒壓迫得一點縫隙都沒有剩下;隨後,我便放棄了玩弄小穴的想法,轉而將手伸向了那淺色的菊穴。
用溢出的蜜液稍微潤滑了一下,手指的前段便十分順利地陷入了其中——
“啊……!那里,不要,嗯啊啊啊……!”
意識到後庭失手的白兔子一聲高呼,甚至連白色的小尾巴仿佛都要翹起來。
然而我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將手指向下壓入,透過薄薄的腸壁感受到了自己的男根對於她體內的壓迫感,在腰部前後晃動的同時,那動作也清晰地被我的手指所感受著。
這近乎透明一般的征服感,讓我的興奮就此再一次在下腹部開始匯聚起來。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力地擺動著腰身:
“呼,呼呼,真不錯,哈哈……”
“唔啊,啊啊……唔嗯,嗯啊,啊啊……!兩邊,一起,嗯啊啊……!”
被龜頭反復衝擊的兔子洞,此時已經十分燥熱。
而與之相對的是,將眼前的卡特斯少女雙手反綁,用後入這近乎強奸的姿勢干她,這種犯罪的感覺甚至讓我的腰身興奮地打顫。
那已經被充分擴張的陰道正用力地壓迫著闖入身體的異物,在愛液的滋潤下,肉棒正十分完整地包裹起來,融化般的感覺填滿了我的下半身,每一次的抽插都會帶起淫靡的水聲,連白色的小尾巴也在晃動。
我一邊繼續著抽送的活塞運動,一邊用手捏住了眼前那曲线完美的屁股,讓纖細而健康的臀肉在手指的縫隙間變形。
“哼,哼,嗯哈哈哈哈哈……”
葉蓮娜的整個身體都在我那根性器的抽送下前後晃動——深深地插入,拔出,再插入,這樣簡單的動作卻讓曾經堅韌強大的雪怪公主任由擺布,將雪白的胴體呈現在我的眼前,胸前的乳房也伴隨著我的動作而有節奏地晃動。
這場面讓我更加興奮,每一次的抽插都充滿力量的同時,口中也不禁發出了愉快的笑聲。
與此同時,白兔子胸前那壓在床榻上的乳房也充滿了彈性,在粗獷的動作間不斷地變換著形狀,上面還滲透著汗水,微微泛紅。
我索性直接從身後伸出一只手,揉捏著那富有彈性的胸部,同時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小屁股揉動著,時不時捏一下白色的小尾巴。
在這十分粗魯的愛撫之下,卡特斯少女的眼中蔓延出了濕潤,口中卻依舊忍耐不住地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身體也讓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軟的肉中,蜜壺里濕滑黏稠的觸感也讓我加快了腰部的動作。
“唔,啊,嗯,啊啊……!這種感覺,太舒服了,哦,嗯,嗯……!”
我的動作越發激烈,她也就這麼咬緊了牙關,似乎想要忍耐自己的呻吟聲,表情滿是不可思議。
但是那肉壁早已適應了我那根肉棒的大小,在愛液的潤滑下驅動著我射精的感覺,不停地抽送已經讓身體在興奮中不斷地沸騰。
每當我的塵根撞擊到深處,葉蓮娜的身體都會震顫一次,背部也泛起紅暈與汗水,陰道一下一下地活動起來,壓榨著我的下身。
“嗯,來吧!”
為了盡快讓自己舒服起來,我直接把陰莖頂到最深處,用小幅度而快節奏的動作抽送起來。
堅硬的龜頭不斷地刺激著子宮口,甜美的麻痹感從前端直接傳達到了我的脊髓,想要射精的火熱感覺不斷地涌出,雄性的欲望也就此達到了極限,進而在這樣的想法下愈發狂放地撞擊著深處的子宮,抽送的動作幾乎暴烈到能將身體弄傷。
“啊,啊啊,嗯啊啊,不,不要……來了,來了唔啊啊……!”
白兔子那嬌美的身軀就這麼被我壓在床上不斷地前後挪動,因為雙手被我按在身後反綁著,每一次我的插入都會讓那對飽滿的乳房被壓得變形,濕滑的蜜洞不斷地收縮,壓迫膨脹的肉棒,甚至讓我感覺自己隨時都可以釋放出精液。
為了讓這份快感享受得更久一點,我忍耐著腦中的狂瀾,用更加猛烈的動作幅度來規避火熱的快感,也讓葉蓮娜只能這麼拼命承受著我狂暴轟入的抽送動作,被我揉搓著胸前的豐滿,把身體准備好,迎接我在蠕動的肉壺中射精的欲望:
“嗯,我的小白兔,接下來要再射到你的里面咯!”
“嗚,嗚嗚,主人,嗯,嗯嗯,請,請……!”
不知道那是邀請呢,還是祈求呢,卡特斯少女閉上了眼睛,那里似乎還帶著濕潤;與之對應的是,她的陰道正緊緊地收縮著,像是在催促著我射精。
很快,我就在這份催促中到達了極限——劇烈的震動從根部傳達到肉竿,再不斷敲打著子宮的龜頭,模糊了我本殘存的幾分思考,催動著我將腰部全部壓上,讓龜頭抵在最深處的入口,迎著因為高潮而不斷涌出的蜜汁,釋放了欲望。
精液的濃稠不斷從前段射出,電流一般的快感幾乎要讓我感到窒息,我就這麼停留在孕育生命的花房入口處,微微地擺動著腰部,任由兔子洞的入口壓迫我的下身,榨出身體內的欲望。
“唔,嗯嗯,嗯嗯嗯……!”
曾經的雪怪公主緊緊地合上了雙眼,在不斷涌出愛液的高潮之中,承擔著我火熱的精液;而那痙攣的肉棒依舊在呲噗地釋放著,每一次的脈動都會有新的精華注入,讓人難以相信這是今夜的第二次射精;更重要的是,她的陰道也伴隨著陰莖的不斷注入而收縮起伏,不斷地擠壓出我的欲望。
這射精的過程與快感,竟然難以想象的長——直到終於有了一種空虛感後,我才呼出一大口氣,身體稍微晃動了一下,又將一輪精液射了進去。
很快,快感慢慢到達頂峰,結合處由精液與愛液混合在一起的白濁凝練為一條絲线,滴落在了地面。
“嗯,呼,果然,爽翻了啊。不知道你怎麼樣,葉蓮娜?”
一邊說著,我一邊猛然抽出自己的下身,凝視著眼前俯臥在床頭的的光潔胴體,將身體湊了上去,雙手快速地運作,直到再一次將最後的殘精噴灑到葉蓮娜圓潤的屁股與白皙的背部上。
待到欲望宣泄完畢,我才感受著身體內射精後快感的余味,輕輕地拍了拍白兔子的小屁股,揪了一下遠遠地小尾巴。
她似乎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只能用輕微的幾聲呻吟來作為回應,被注入火熱精液的身體就這麼酥軟了下來。
直到我感覺欲望稍微釋放完畢之後,才慢慢地放開了她的身體。
“噗嗤”,就像是塞子被拔掉了一樣,蜜洞內的白濁不斷地向外冒出。
因為快感實在是太過強烈,我甚至有了一種自己的下半身抽筋的錯覺。
話雖如此,不過那根肉棒卻絲毫沒有軟下來的感覺,蛋袋也似乎維持著緊繃,猶如在宣告我還有更多的精種沒有播撒。
在快感的余韻與舒服的疲倦中,眼前的光景也逐漸清晰起來——白色的卡特斯少女就這麼被反綁住了雙手,俯臥在床頭,表情一臉的恍惚,翹挺的小屁股上留下了被粗暴揉捏的手印,兔子洞口還有不斷溢出的濃稠,叫我忍不住用手指撐開了那入口,瞧了一眼里面,果然已經被填滿了白濁。
看著眼前這幅場景,我不禁撫摸起了她那像是白色线團般的小尾巴:
“嗯,看起來你不討厭呢?還是說你喜歡這種感覺?”
“唔,嗯,嗚嗚……主人,我,好舒服……唔……”
那輕微的晃動,讓我不知道葉蓮娜是在點頭還是搖頭。感受著身體上冒出的汗液,我還是打了個響指,對她笑了笑:“那麼,去洗個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