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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帝國之殤 Ren_Tor 34004 2025-07-22 20:52

  夜色如同一塊沉重的、浸透了工業廢氣與鐵鏽味道的幕布,籠罩著焰鋼堡。

  在這座象征著赤焰帝國絕對力量和冰冷秩序的心髒里,無數齒輪仍在黑暗中精確地嚙合、運轉,維持著帝國的脈搏。

  然而,在這看似無懈可擊的鋼鐵巨獸體內,一道不諧的陰影,正沿著被遺忘的脈絡,艱難地蠕動,逼近那至高無上的核心——中央尖塔,女王塞拉菲娜一世的居所。

  卡爾蜷縮在一條狹窄、布滿灰塵的通風管道里,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鐵鏽和陳腐空氣的刺鼻氣味。

  他身上那件原本是灰色工人服的破布,早已被油汙、汗水和他自己的血跡染得看不出原色,緊緊地貼在因長期營養不良而嶙峋的身體上。

  他左腿在之前的強制拆遷中被帝國衛隊的震爆彈炸傷,雖然經過簡陋的處理,但每移動一寸都傳來鑽心的疼痛。

  但這疼痛與他心中燃燒的、足以焚毀一切的仇恨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他的眼前不斷閃回著家園被推平的火光,妻子絕望的哭喊,孩子因吸入工廠毒氣而日漸衰弱、最終在他懷中停止呼吸的冰冷觸感……這一切的源頭,都指向那個高高在上、擁有絕世容貌卻心如蛇蠍的女王!

  宣傳影像里她那完美無瑕的面容,每一次出現在公共視野中時那副冷漠高傲的神情,都如同烙鐵般一次次燙在他的心上,恨!

  無邊的恨意如同高純度的焰核燃料,支撐著他早已殘破不堪的身體和精神。

  他不是來暗殺的,那太便宜她了。

  他是來執行“審判”的,用他所能想到的、最能摧毀她高傲和尊嚴的方式。

  他貼著冰冷的金屬管壁,側耳傾聽。

  根據他連日來冒死觀察和利用過去零星知識推算出的規律,下方那個區域——女王的私人領域——的近距離防御傳感器網絡,在每晚這個時間段進行自動化維護和數據同步時,會有大約90秒的“盲區”切換窗口。

  這90秒,是他穿越最後一道屏障的唯一機會。

  他檢查了一下手中那個用廢棄零件和偷來的電线、電池拼湊起來的簡易EMP裝置,確認還能激活。

  這東西威力不大,范圍也只有幾米,但應該足夠癱瘓她可能佩戴的個人通訊器或小型能量護盾了。

  另一只手里,緊緊攥著一截從維修機器人身上拆下來的、磨得異常鋒利的合金支架,這是他唯一的“武器”。

  時間一秒秒過去,卡爾的心髒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

  終於,他通過一個微型竊聽器捕捉到了預期的系統切換提示音。

  就是現在!

  他用盡全身力氣,撬開面前那塊布滿灰塵的格柵板,顧不上固定的螺絲劃破了他的手掌,鮮血混著汙垢滴落。

  他忍著劇痛,將身體擠出通風口,落地的聲音被房間里某種設備運行的低沉嗡鳴所掩蓋。

  這是一個與他爬過的所有肮髒通道都截然不同的世界。

  空氣清新得近乎無菌,帶著淡淡的、不知名的植物清香。

  地面是某種溫潤如玉的黑色材料,倒映著牆壁上流動的柔和光帶和復雜的全息投影。

  房間異常寬敞,充滿了未來科技感,但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非人化的秩序感和……空曠感。

  沒有奢華的裝飾,只有功能性極強的設備、巨大的數據屏幕,以及房間中央那個懸浮的、如同藝術品的指揮平台。

  而她,那個他恨之入骨的女王,就在不遠處。

  塞拉菲娜此刻並未穿著那身象征權力的緊身軍服。

  她身上是一件質地極為柔軟舒適的、銀灰色的寬松長袍,長袍的剪裁依然無法完全掩蓋她那驚人的身體曲线——飽滿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在寬松的布料下依然顯得纖細,長袍下擺偶爾晃動,能瞥見修長勻稱的小腿线條。

  她赤著腳,踩在溫潤的地板上,耀眼的金色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少了幾分平日的凌厲,多了幾分慵懶。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的全息投影前。

  那投影展示的並非軍事地圖或帝國疆域,而是一株極其復雜的、不斷變換形態的、仿佛由光线和能量構成的奇異植物的生長模擬。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空中輕輕劃過,調整著投影的參數,琥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純粹的好奇與專注,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孩子氣的欣喜。

  這幅景象,與卡爾想象中那個冷酷殘忍的女王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幾乎荒謬的反差。

  但這反差只讓卡爾心中的仇恨燃燒得更加猛烈。

  他眼中只有虛偽!

  只有偽裝!

  這個女人,用帝國的資源玩弄著這些無聊的東西,而她的子民卻在死亡线上掙扎!

  他壓抑著粗重的呼吸,如同捕食的毒蛇,悄無聲息地從陰影中滑出,一步步向她靠近。他的動作因傷痛而有些跛,但每一步都異常堅定。

  直到他距離塞拉菲娜只有不到十米時,她才終於察覺到了異樣。

  不是聽到了聲音,而是某種……氣味?

  一種混雜著鐵鏽、汗水、汙垢甚至血腥味的、與這個無菌空間格格不入的、充滿“底層”意味的氣息,刺破了她一直以來的信息繭房。

  塞拉菲娜猛地轉過身,臉上那份專注和欣喜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愕和本能的警惕。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琥珀色的瞳孔驟然收縮,鎖定了那個突然出現在她私人空間里的、衣衫襤褸、形容枯槁、眼神卻如同燃燒的煤炭般瘋狂的男人。

  “未授權闖入!”她的聲音下意識地響起,冰冷而威嚴,試圖用女王姿態掌控局面,“立刻表明你的身份識別碼!安保系統將在三秒內啟動……”

  卡爾沒有給她機會。

  就在她開口的同時,他猛地按下了手中那個簡易EMP裝置的按鈕。

  一陣無形的脈衝瞬間擴散,房間內柔和的光线劇烈地閃爍了一下,幾個小型設備發出了滋滋的電流聲,塞拉菲娜手腕上一個極其微型的通訊裝置也瞬間暗了下去。

  近距離的通訊和個人防御場被短暫癱瘓了!

  塞拉菲娜臉上的鎮定終於出現了裂痕。

  她試圖通過語音指令啟動更高級別的警報,卻發現沒有任何回應。

  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感如同冰冷的潮水,開始從心底蔓延。

  這個男人……他不是普通的闖入者!

  “識別碼?”卡爾發出了嘶啞的、如同破風箱般的笑聲,那笑聲里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怨毒,“我的識別碼?我的名字?卡爾!一個被你那‘熔爐之心增效計劃’碾碎的賤民!一個家破人亡的礦工!女王陛下,你還記得我們嗎?那些被你們像垃圾一樣從家里趕出來,看著孩子咳血死去,最後連塊墓碑都沒有的‘代價’?!”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充滿了血淚的控訴,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塞拉菲娜的心上。

  她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琥珀色的瞳孔因震驚和一絲無法理解的恐懼而放大。

  數據……報告里不是這麼說的……遷移是“有序”的,補償是“到位”的,環境影響是“可控”的……為什麼……

  “你那高貴的屁股坐在用我們的白骨堆砌的王座上!你那纖細的手指簽署著讓我們萬劫不復的命令!你穿著綾羅綢緞,玩弄著這些發光的玩意兒,你知道我們連干淨的水都喝不上嗎?!你知道我的女兒是怎麼在我懷里咽氣的嗎?!”卡爾一步步逼近,他那因仇恨而扭曲的面容在閃爍不定的光线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手中的那截閃著寒光的合金支架,對准了她。

  塞拉菲娜徹底慌了。

  女王的威嚴、邏輯、程序……在這一刻全部失效了。

  她面對的不是數據,不是可以通過計算來解決的問題,而是一個活生生的、被她的某個決定徹底摧毀後、前來索命的復仇者。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因為巨大的恐懼而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從未經歷過如此直接、如此丑陋、如此充滿毀滅性的惡意。

  “不……不是這樣的……”她語無倫次地試圖辯解,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細,帶著哭腔,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靜,“計劃……計劃是為了帝國的未來……是為了……為了整體的效率……”

  卡爾的眼中爆發出更加瘋狂的光芒:“效率?!未來?!那是你們的未來!不是我們的!我們的未來早就被你碾碎了!”

  他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距離塞拉菲娜只有一步之遙。

  濃烈的、屬於底層人民的汗臭和血腥味撲面而來,讓她感到一陣眩暈和惡心。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仇恨,以及那仇恨背後,一種讓她更加恐懼的、赤裸裸的、帶著毀滅和玷汙意味的……欲望。

  “看看你!高貴的女王!帝國的明珠!”卡爾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在她因恐懼而起伏的胸口、纖細的腰肢、微微顫抖的雙腿上掃過,“多美啊……多干淨啊……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可你這身皮囊下,裝的是什麼?!是毒汁!是謊言!是無數人的血淚!”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神愈發瘋狂:“我要把你這層皮扒下來!我要讓你也嘗嘗被泥漿玷汙的滋味!我要讓你知道,你引以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我要……”

  他開始低吼著那些最汙穢、最不堪入耳的、關於如何蹂躪她、羞辱她的計劃。

  那些話語如同最鋒利的刀子,將塞拉菲娜最後一點尊嚴和心理防线也徹底切割得支離破碎。

  純粹的恐懼攫住了她。

  她感覺自己仿佛又變回了那個在嚴酷訓練中瑟瑟發抖的小女孩,面對著無法理解、無法反抗的暴力。

  她想要尖叫,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

  她想要逃跑,雙腿卻如同灌了鉛一樣沉重。

  就在卡爾獰笑著,即將伸出那只沾滿汙垢和血跡的手抓住她的時候,極度的恐懼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脫口而出了一句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說的話,一句她曾經在帝國宣傳材料中看到的、此刻卻顯得無比蒼白可笑的辯解:

  “等等!住手!求你……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都是為了帝國!為了……為了所有人民的幸福啊!秩序!穩定!那……那才是最重要的!犧牲……犧牲是為了最終的……更好的未來!數據……數據是不會騙人的……你們……你們只是暫時的……”

  她的話語混亂而顫抖,完全不成邏輯,甚至帶著哭音。

  這根本不是在辯解,更像是在恐懼到極致時,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的胡言亂語。

  她試圖用那些她被灌輸的、用來維持統治的空洞口號來抵擋眼前這具象化的、來自地獄的復仇之火。

  卡爾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瘋狂、更加淒厲的大笑:“幸福?!未來?!哈哈哈哈!女王陛下!你看看我的手!看看我的腿!看看我這張臉!這就是你給我們的‘幸福’?!這就是你許諾的‘未來’?!你還活在你的數據和謊言里!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你這個被關在籠子里的……婊子!”

  這句辯解,非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引信,徹底引爆了卡爾心中最後一點遲疑。

  他眼中最後殘存的一絲人性也被仇恨徹底吞噬。

  “既然你這麼喜歡‘數據’!那我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最原始的數據!”

  恐懼,前所未有的、赤裸裸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住了塞拉菲娜的心髒。

  她從未經歷過如此直接、如此原始、充滿汙穢惡意和性威脅的攻擊。

  那層堅硬的女王外殼,在卡爾那野獸般的仇恨面前,如同玻璃般轟然碎裂。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只發出不成調的、帶著哭腔的嗚咽:“不……不要過來……”

  這哀求非但沒有讓卡爾停下,反而像是一劑猛藥,讓他眼中瘋狂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不要?晚了!”他低吼著,像一頭真正的野獸般猛撲了上去!

  塞拉菲娜尖叫一聲,本能地揮手抵擋,但她那保養得宜、從未經歷過真正搏斗的身體,在卡爾這個充滿了力量和絕望的亡命之徒面前,顯得如此軟弱無力。

  卡爾輕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巨大的力量讓她痛呼出聲,整個人被粗暴地推倒在地。

  冰冷堅硬的地板撞擊著她的背脊,讓她眼前一陣發黑。

  “不……求你……”塞拉菲娜的聲音破碎不堪,淚水終於決堤,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

  這不再是那個威嚴的女王,只是一個恐懼到了極點的、無助的女人。

  “求饒?太遲了!你毀了我的一切,現在輪到你了!”卡爾壓在她身上,他身上那股濃重的機油味、汗臭味和難以言喻的絕望氣息,混合著他口中噴出的熱氣,籠罩了塞拉菲娜,讓她陣陣作嘔。

  他粗糙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恨意,狠狠地抓向她胸前。

  “啊——!”塞拉菲娜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柔軟昂貴的衣料在卡爾的蠻力下發出刺耳的撕裂聲,被輕易地扯開、撕碎,露出下方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她那飽滿豐盈、足以讓帝國所有男人瘋狂的乳房,此刻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劇烈顫抖著,頂端的嫣紅因羞辱和疼痛而皺縮。

  卡爾汙濁的手掌毫不憐惜地、狠狠地揉捏著那對完美的豐盈,像是要將它們捏碎一般,力道之大,甚至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肮髒的指印和紅痕。

  “哭吧!叫吧!賤貨!”卡爾喘著粗氣,臉上的表情扭曲而猙獰,既有復仇的快感,也有無盡的痛苦,“讓整個焰鋼堡都聽聽!聽聽他們高貴的女王,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在我這個賤民身下哭喊求操的!”他低下頭,用那布滿疤痕和油汙的臉頰,粗暴地蹭著塞拉菲娜細膩的頸項和鎖骨,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與自己格格不入的、象征著奢華與權力的淡淡馨香,這味道讓他更加憤怒,更加想要玷汙。

  他用膝蓋蠻橫地頂開她並攏的雙腿,塞拉菲娜徒勞地掙扎著,雙腿亂蹬,卻根本無法撼動身上那沉重的、充滿恨意的身軀。

  她的哭喊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哀鳴和抽泣。

  “放開我……嗚……混蛋……”

  “放開你?等你被我操爛了再說!”卡爾獰笑著,用另一只手鉗住她亂動的雙手,高舉過頭頂,死死壓在地板上。

  他用自己那因為長期從事重體力勞動而變得粗糙不堪、傷痕累累的身體,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力量,狠狠地碾壓著身下那具柔軟、顫抖、象征著帝國最高權力的嬌軀。

  積攢了無數個日夜的痛苦、屈辱、失去家人的絕望、以及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滔天恨意,此刻全部化作了最原始、最野蠻的欲望。

  他扯爛了她下身的最後屏障,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憐憫,只有純粹的侵占和毀滅。

  “啊啊啊——!”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讓塞拉菲娜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隨即又無力地癱軟下去。

  卡爾那粗硬的、帶著底層勞動者氣息的性器,就這樣野蠻地、帶著懲罰和報復的意味,狠狠地貫穿了她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象征著無上權力的私密之處。

  那是一種極致的疼痛,極致的羞辱,仿佛她的靈魂都被這根肮髒的、充滿仇恨的凶器釘在了恥辱柱上。

  卡爾在她體內瘋狂地衝撞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徹底搗碎、撕裂。

  他根本不在乎她的痛苦,甚至可以說,她的痛苦正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和興奮劑。

  他一邊狠狠地操干著身下的女王,一邊用最汙穢、最惡毒的語言持續不斷地辱罵著她,將那些在底層流傳的、關於她的、真假難辨的謠言和她犯下的“罪孽”一遍遍嘶吼出來,伴隨著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鑿進她的身體,也鑿進她那瀕臨崩潰的精神世界。

  “騷貨……你不是高高在上嗎?!你不是帝國的女王嗎?!現在呢?!現在還不是像條母狗一樣被我操?!嗯?!說啊!你下面這張小嘴,是不是比你那高貴的嘴巴誠實多了?!它現在正緊緊地吸著我的屌呢!哈哈哈哈!”

  塞拉菲娜的意識在劇痛和極致的羞辱中沉浮,她的哭喊漸漸變成了絕望的嗚咽和斷斷續續的呻吟。

  身體被徹底地侵犯、蹂躪,精神被無情地踐踏、摧毀。

  汗水、淚水,還有……屈辱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暈開一片狼藉。

  她空洞的眼神望著華麗冰冷的天花板,昔日的光彩徹底熄滅,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和絕望……她感覺自己正在被拖入一個真正的、永恒的地獄……而施虐者,還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發泄著那積累已久的仇恨……

  卡爾似乎永不知足,每一次的施虐都像是給他注入了新的、更為黑暗的能量。

  他猛地抓住塞拉菲娜汗濕凌亂的頭發,將她幾乎癱軟的身體粗暴地從地板上拽了起來。

  塞拉菲娜的雙腿發軟,幾乎無法支撐自己的體重,只能像個沒有骨頭的娃娃一樣被他拖著。

  “還沒結束呢!我的女王陛下!”卡爾喘著粗氣,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房間一側牆壁上那面巨大、光潔的落地鏡上。

  鏡子清晰地映照出房間內的奢華,以及此刻這與奢華格格不入的、充滿暴力和淫穢的場景。

  他獰笑著,拖著塞拉菲娜踉蹌地走向鏡子。

  塞拉菲娜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發出更加恐懼的嗚咽,徒勞地想要掙脫,但她的力氣在卡爾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看著!給老子好好看著!”卡爾將她狠狠地按在鏡子前方的牆面上,迫使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冰冷的牆壁(或鏡子下方的某個台面)上,整個身體形成一個屈辱的、等待承受侵犯的姿勢。

  她的臉頰幾乎貼著冰冷的鏡面,能夠清晰地看到自己淚水縱橫、寫滿恐懼和絕望的臉龐,以及身後那個如同惡魔般獰笑的男人。

  卡爾站在她身後,分開她顫抖的雙腿。

  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扶著自己那根依舊猙獰勃起、沾滿了兩人體液的巨大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深深地撞入了她身體後方的甬道!

  “嗚啊——!”塞拉菲娜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雙手死死地摳住牆面,指甲幾乎要嵌進去。

  這個站立的姿勢讓重力也參與了這場暴行,卡爾的每一次挺入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不僅貫穿著她的身體,還帶動著她的整個身軀向前衝撞,額頭甚至可能因為衝擊而撞在冰冷的鏡面上。

  最殘酷的是,她被迫看著鏡子里發生的一切。

  她看到自己凌亂的金色長發散亂地披散下來,遮不住臉上屈辱的淚痕和痛苦的表情。

  她看到自己雪白的脊背因為承受不住的衝擊而弓起又落下,看到自己豐滿的臀部在身後男人狂暴的衝撞下劇烈地晃動、變形,甚至能看到兩瓣臀肉間那根粗大的、屬於侵犯者的丑陋肉棒每一次進出的清晰倒影,以及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不斷分泌出屈辱液體的穴口……

  鏡子里,她看到卡爾那張因為仇恨和欲望而扭曲的臉。

  他正死死地盯著鏡中的她(或者說,鏡中的景象),每一次用力挺入,都伴隨著野獸般的低吼。

  他抓著她纖細的腰肢,如同掌控著一個玩物,狠狠地將自己的巨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楔入她的身體最深處。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鏡面和牆壁之間回蕩,更加清晰,更加淫靡,也更加令人絕望。

  “看到了嗎?!女王陛下!”卡爾在她耳邊嘶吼,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看清楚!看清楚你是怎麼像個最下賤的妓女一樣,撅著屁股被我這個賤民狠狠地肏!看清楚你這高貴的身體是怎麼被我的大雞巴干得淫水直流!浪叫不止!”

  他的話語如同毒針,刺入塞拉菲娜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鏡中的影像成了最殘忍的刑具,強迫她直面自己被侵犯、被蹂躪、尊嚴盡失的慘狀。

  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晃動,鏡子里那個破碎、屈辱的身影都在提醒她,她已經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只是一個正在被仇恨和暴力徹底摧毀的玩物。

  卡爾加快了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體內瘋狂地撻伐,每一次都頂得極深,仿佛要將她的五髒六腑都搗碎。

  他看著鏡中塞拉菲娜因為劇痛和羞辱而不斷搖晃的頭顱,聽著她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這讓他更加興奮,動作也更加粗暴、更加毫無人性……他要讓她永遠記住這一刻,記住鏡子里這個如同地獄般的場景……

  卡爾依舊凶狠地抓著塞拉菲娜的腰,在那面映照著屈辱景象的鏡子前,持續地、瘋狂地衝擊著她的身體。

  他的巨大肉棒每一次深深埋入,都帶來塞拉菲娜壓抑不住的痛哼和顫抖。

  鏡子里,她的身影如同狂風暴雨中的花朵,無助地承受著摧殘。

  然而,就在這純粹的、以毀滅和復仇為目的的狂暴撻伐中,某種異樣的感覺開始悄然滋生。

  卡爾原本只專注於將痛苦和羞辱施加於身下這個女人,但漸漸地,他胯部每一次撞擊所感受到的反饋,開始讓他分心。

  塞拉菲娜身後那兩瓣豐腴肥美的臀肉,實在是……太軟了。

  軟得驚人,軟得不可思議。

  每一次他狠狠頂撞上去,那豐厚的、充滿彈性的臀肉並不會像他想象中那樣帶來堅硬的抵抗,反而像陷入了最頂級的、厚實而溫暖的絲絨墊子。

  那種驚人的柔軟和包裹感,幾乎要將他整個胯骨都吞沒進去。

  他那根因為仇恨而勃起的巨大肉棒,每一次深深楔入她濕熱緊致的甬道,周圍都被那柔軟的臀肉緊密地包裹、吸附。

  這種感覺……太舒服了。

  舒服得讓他幾乎忘記了最初的目的。

  胯部與那肥臀撞擊的瞬間,不再僅僅是力量的宣泄和恨意的釋放,更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純粹的肉體快感。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像是一頭扎進了一團溫熱、厚實、極其柔軟的緩衝肉墊之中。

  那驚人的彈性與韌性完美地吸收了他的衝擊力,並將一種酥麻、滾燙的快感反饋回來,順著他的脊柱直衝大腦。

  原本充斥著他腦海的、那些關於妻兒慘死的畫面、家園被毀的怒火、以及對眼前這個女人滔天的恨意,仿佛在每一次撞入那片極致柔軟的“肉墊”時,都被奇異地緩衝、化解了一絲。

  憤怒的棱角似乎被這意外的、純粹的肉欲磨平了一些。

  他依然在用力地操干著,動作依然粗暴,但呼吸卻不知不覺間變得更加粗重,不再僅僅是憤怒的喘息,更染上了一層濃重的、原始的情欲色彩。

  他開始下意識地追逐那種將自己深深埋入那片柔軟豐腴中的極致包裹感。

  “嗯……啊……”他喉嚨里發出的聲音也變了調,不再是純粹的咆哮,而帶上了一絲因為強烈的生理快感而發出的、近乎滿足的悶哼。

  他甚至感覺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對方體內那緊致濕熱、又被柔軟臀肉包裹的環境里,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滾燙。

  他媽的……這賤貨的身體……怎麼會這麼舒服……

  這個念頭如同毒草般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讓他自己都吃了一驚。

  他明明是為了復仇,為了讓她痛苦,為了毀滅她!

  可現在,他竟然從這種侵犯中,感受到了如此強烈的、幾乎要蓋過仇恨本身的快感!

  這感覺讓他更加煩躁,動作也因此變得更加凶狠,仿佛要用更強的力道來否認這不該出現的感受。

  他更加用力地撞擊著那兩片肥美的臀瓣,看著它們在鏡中因為他的衝擊而瘋狂地晃動、變形,每一次都深深地嵌入,感受著那厚實軟肉帶來的、令人墮落的極致享受。

  復仇的火焰仍在燃燒,但此刻,卻仿佛與另一種更加原始、更加黑暗的火焰糾纏在了一起……

  卡爾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自己完全嵌入那片令人沉迷的柔軟之中。

  他粗重的喘息在塞拉菲娜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意味。

  鏡子里,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不再僅僅是燃燒著復仇的火焰,更增添了一種近乎痴迷的、緊緊鎖定在她隨著衝擊而不斷晃動的豐腴臀瓣上的光芒。

  這屁股……這他媽的……太驚人了……

  他腦子里混亂地想著。

  怪不得……怪不得能養出這麼一對又大又軟的極品肥臀!

  她可是帝國的女王!

  坐的、用的,肯定都是整個帝國最頂級的、最柔軟的、那些用錢都買不到的特制坐墊!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嬌生慣養,才養出了這對光是看著就讓人發狂,肏起來更是能把魂都吸走的肥美屁股!

  這荒謬的、混合著階級仇恨和原始欲望的想法,讓他更加興奮。原本那些純粹辱罵她罪行的惡毒言語,開始不知不覺地變了味道。

  “哈……看呐……女王陛下……”他沙啞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帶著一種滾燙的、情欲的粘膩,“看看你這高貴的大屁股……被我這賤民的……大雞巴……肏成什麼樣子了……嗯?”他不再僅僅是發泄憤怒,更像是在用言語描繪他正在施加的、令他自己也開始沉迷其中的淫穢畫面。

  他抓著她腰肢的手,力道依然強勁,但動作卻似乎少了幾分純粹的撕裂感,多了幾分……掌控和揉捏的意味。

  他甚至用粗糙的手掌,在那不斷晃動的、泛著紅暈和汗水的臀肉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真他媽軟……像最頂級的……天鵝絨……”他含混地低吼著,巨大的肉棒隨著他的話語,更加凶狠地、深深地埋入,“就是這里……把你那高貴的王座……都給老子操爛……”他的話語依舊粗俗,但重點卻從她的身份象征,轉移到了她身體本身帶來的、令他著迷的感受上。

  而被迫承受著這一切的塞拉菲娜,在無邊的痛苦和羞辱中,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變化。

  怎麼回事……?

  身後這個男人的動作……好像……好像和剛才不太一樣了?

  那種純粹的、仿佛要將她撕成碎片的狂暴似乎……減弱了一點點?

  不,不是減弱,是……改變了?

  他的呼吸,他的力道,甚至……他抓著她腰部的手……都好像……多了一些別的什麼東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

  她的大腦因為恐懼和疼痛已經變成了一片混沌。

  但她的身體,尤其是她身後那正承受著最直接衝擊的部位,似乎在向她傳遞著某種模糊的信息。

  那種撞擊……依然帶來劇痛和撕裂感,但似乎……也帶著一種奇怪的、執拗的節奏?

  仿佛這個男人……不僅僅是在發泄恨意,更是在……沉迷於……她的身體?

  難道……難道是她的……屁股?

  這個荒唐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是因為……自己的臀部太……“舒服”了?所以他才……稍微……沒那麼……想要立刻殺死她了?

  塞拉菲娜不知道。

  她甚至不敢去深想。

  這微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變化,對她來說可能什麼都不是,甚至可能是更深層侮辱的前兆。

  但在此刻這地獄般的境遇中,任何一絲與“純粹毀滅”不同的信號,都足以讓她混亂的心湖泛起一絲漣漪。

  她依舊在哭泣,依舊在顫抖,鏡子里映出的臉龐依舊充滿了絕望,但她的身體,卻似乎在本能地、微微地……不再像之前那樣完全僵硬地抵抗,而是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細微的……順從?

  仿佛在無聲地回應著那可能並不存在的、讓她不那麼痛苦的可能性……

  卡爾此刻的腦子里幾乎只剩下身下那片柔軟肥美臀肉帶來的極致觸感和快感。

  復仇的怒火並未熄滅,但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的肉欲洪流暫時壓制,或者說,兩者詭異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一種更加黑暗、更加具有侵占性的力量。

  他不再滿足於僅僅將她釘在鏡子前。

  他粗暴地抓住塞拉菲娜的一只手臂,將她從牆邊硬生生拖開。

  巨大的肉棒依舊深深埋在她的體內,這突然的移動讓她發出一聲驚呼,重心不穩,踉蹌著向前,幾乎要摔倒,全靠卡爾從身後的鉗制才勉強維持著站立。

  “過來!賤貨!”他咆哮著,更像是在發泄某種因為快感而積累的狂躁。

  他就這樣維持著後入的姿勢,拉著她的手臂,幾乎是拖拽著她,開始在房間里漫無目的地移動起來。

  他完全沉迷了。

  沉迷於她臀部的驚人柔軟,沉迷於每一次撞擊時那完美包裹著他胯部的緊致濕熱,沉迷於那種仿佛能將他的靈魂都吸進去的極致肉感。

  他像個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孩子,或者說,像個貪婪的暴君,想要從這個“戰利品”身上榨取更多、更令他痴迷的體驗。

  他將她推倒在一張華貴的絲絨沙發靠背上,讓她柔軟的胸乳緊緊壓在同樣柔軟的布料上,而他則從後面更加凶狠地、一下下撞擊著她高高撅起的肥臀。

  接著,他又將她推到一張冰冷的金屬工作台邊,讓她雙手撐著台面,承受著他更為狂野的衝擊,每一次都仿佛要將她釘在台子上。

  他嘗試著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深淺,尋找著能帶給他最大快感的位置,口中發出滿足而粗野的喘息。

  塞拉菲娜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被他拖拽著,擺弄成各種羞恥的姿勢。

  她的身體早已麻木,只剩下最本能的疼痛和恐懼。

  淚水已經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斷斷續續的、細微的嗚咽。

  然而,就在卡爾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之中,將她又一次粗暴地推向房間角落的一個裝飾性立柱時,機會……似乎在絕望的縫隙中悄然降臨了。

  這個立柱材質特殊,上面鑲嵌著一些冰冷光滑的金屬飾條。

  當塞拉菲娜被猛地推向立柱,被迫伸出手臂環抱住冰冷的柱身以穩住自己,承受身後再一次凶狠的貫穿時,她那因為汗水而濕滑的手指,無意間觸碰到了立柱中段一個極其隱蔽的、略微凸起的接縫。

  這個接縫……

  在極致的痛苦和混亂中,一個被遺忘許久的、極其微弱的記憶碎片,如同黑暗中的一點星火,猛地閃過塞拉菲娜混沌的腦海。

  這是她早年親自參與設計的安全措施之一!

  一個偽裝成裝飾的、用於緊急情況下開啟特定通道或警報的……手動觸發裝置!

  她的心髒猛地一縮!巨大的衝擊力讓她身體劇震,但她的手指卻下意識地、死死地扣在了那個幾乎難以察覺的接縫上!

  卡爾對此毫無察覺。

  他依舊在她的身後瘋狂地衝撞著,嘴里含混不清地咒罵著,贊嘆著她身體的“美妙”,完全沉浸在征服和占有的快感之中。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巨大肉棒和身下那片令他著迷的肥臀上,根本沒有留意到,他懷中的這個“獵物”,那雙空洞的眼眸深處,驟然閃過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混合著恐懼、痛苦和……一线生機的光芒!

  她能做到嗎?

  她有足夠的力量和時機去啟動它嗎?

  啟動之後又會發生什麼?

  她不知道。

  但此刻,這冰冷堅硬的觸感,是她在這無邊地獄中,唯一可能抓住的……稻草。

  她的手指,開始在身後男人狂暴的動作掩護下,極其輕微地、試探性地……用力。

  就在塞拉菲娜的手指感受到那线生機,那冰冷堅硬的、代表著一线希望的接縫,並且試圖凝聚起全身殘存的力氣去按動它的瞬間——

  “嗯……啊啊!”卡爾仿佛也達到了某個欲望的高峰,或者說,是被那極致的肉體快感和他內心殘存的暴虐念頭共同驅動,發出了一聲更為粗野狂暴的嘶吼。

  他猛地將塞拉菲娜的腰肢向上狠狠一提,同時,他那根早已堅硬如鐵、滾燙無比的巨大肉棒,以一種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將她徹底貫穿、頂碎的力道,更深、更狠地撞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呃啊——!”這一記深入骨髓的凶狠撞擊,讓塞拉菲娜眼前瞬間一黑,所有的意念、所有的力量,都在這一刻被撞得粉碎!

  她的手指猛地從那冰冷的接縫上滑脫,別說用力按動了,她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一記撞擊給頂出軀殼!

  卡爾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像是被這一記深頂激發了更狂野的獸性,開始維持著這種極深的、仿佛要鑿穿一切的力道,瘋狂地在她體內撻伐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狠狠地衝擊著她身體的最深處,帶動著她整個上半身如同風中殘葉般劇烈地晃動、搖擺。

  她的身體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巨大的衝擊力從身後傳來,通過她的脊柱,傳遞到她的整個軀干。

  她被迫環抱著冰冷的立柱,卻感覺自己隨時都會被這狂暴的力量撕碎。

  而更加讓她感到屈辱和崩潰的是——由於身體晃動得實在太過劇烈,她那對因為衣物被撕碎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飽滿沉甸甸的巨大乳房,竟然隨著他每一次凶狠的撞擊,不受控制地向上甩動,然後……狠狠地砸在她自己的臉頰和下巴上!

  啪嗒!啪嗒!

  那柔軟而沉重的乳肉拍打在自己臉上的聲音,以及那帶來的、帶著些微痛楚和強烈羞恥感的觸感,清晰地傳遞給塞拉菲娜。

  她甚至能聞到自己肌膚上因為汗水和恐懼而散發出的氣味,混合著乳房皮膚的溫度。

  淚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是因為疼痛?

  還是因為這極致的、讓她無法掌控自己身體的羞辱?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像一個徹底壞掉的玩偶,連自己的身體部件都在失控地“攻擊”自己。

  剛剛燃起的那一絲希望之火,瞬間被這更加狂暴的侵犯和這荒誕而殘酷的現實徹底澆滅。

  她根本無法在這種劇烈的晃動和衝擊下集中精神,更別說找到機會再次觸碰那個機關並用力了。

  身後的男人依舊在瘋狂地動作著,他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意圖,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他所有的感官都沉浸在那片令他著迷的肥臀帶來的極致快感中,沉浸在這場由恨意開始、卻逐漸被肉欲主導的“審判”里。

  塞拉菲娜的絕望和痛苦,似乎只是他這場瘋狂盛宴中,微不足道的調味品……

  肥臀!肥臀!肥臀!

  卡爾的腦子里幾乎只剩下這一個詞,以及眼前那隨著他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變形、泛著汗水和紅暈的、無比豐腴肥美的巨大臀瓣的景象。

  那視覺衝擊太過強烈、太過刺激,仿佛將他最後一絲理智都徹底燒毀,只剩下最原始的、如同野獸般的衝動和欲望。

  復仇的火焰似乎已經被這片柔軟的、充滿魔力的肉體徹底吞噬,轉化為更加狂熱、更加凶猛的性欲。

  他完全瘋了。

  他抓著塞拉菲娜的腰,如同瘋魔一般,將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自己的胯下,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更快!

  他巨大的肉棒在她體內狂野地衝撞、開拓、碾磨,仿佛要將她從內到外徹底變成屬於他的形狀。

  “啊……啊啊……”巨大的、持續不斷的、毫無憐惜的刺激,早已超出了塞拉菲娜能夠承受的極限。

  她的身體完全失控了,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應。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留下眼白,嘴角無意識地張開,甚至有涎液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滑落,臉上呈現出一種混合著極致痛苦、屈辱和……生理性極度刺激的、怪異而扭曲的表情——那正是被蹂躪到極限的“阿黑顏”。

  她的身體深處,在一波又一波無法抗拒的劇痛和刺激下,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被動地被干出了一波又一波屈辱的高潮。

  但這高潮沒有帶來任何歡愉,只有更深的絕望和被徹底摧毀的破碎感。

  “呃……哈啊……就是這樣……賤貨……給老子……全部吞下去!”卡爾感受到了她體內的痙攣和收縮,那極致的包裹感和緊致感讓他瀕臨爆發的邊緣。

  他更加瘋狂地加快了撞擊的頻率和力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的全部都射入她的最深處!

  終於,在一聲壓抑不住的、滿足而又帶著一絲不甘的嘶吼之後,卡爾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滾燙、濃稠、帶著他所有仇恨、欲望以及此刻復雜情感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般,狠狠地、源源不斷地衝擊、灌滿了塞拉菲娜早已被蹂躪不堪的身體深處!

  那灼熱的、充滿生命力的濁液,與她體內屈辱的體液和可能存在的血絲混合在一起,帶來一種黏膩而又滾燙的、被徹底侵占標記的感覺。

  極致的爆發過後,卡爾渾身脫力,粗重地喘息著。他猛地抽出了那根依舊在微微抽搐的巨大肉棒。

  失去了支撐,塞拉菲娜再也無法維持任何姿勢,如同一個破損的娃娃般,徹底癱軟、向前倒去,“噗通”一聲趴倒在地板上。

  她的臉頰貼著冰冷的地板,身體微微蜷縮著,但那對飽受蹂躪、此刻甚至顯得有些紅腫的巨大肥臀,卻依舊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保持著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她的意識模糊,身體還在因為剛剛經歷的強制高潮而微微抽搐,嘴里只能發出無意義的、破碎的“呃……呃呃……”的呻吟聲。

  然而,就在這徹底的黑暗和絕望之中,那根植於她骨髓深處的、屬於統治者的意志,或者僅僅是求生的本能,驅動著她。

  她癱倒的位置,離剛才那個立柱並不遠。

  她那只剛剛失手的手,此刻正無力地垂落在身體一側,距離那個隱藏著最後希望的接縫,只有咫尺之遙。

  她的手指……顫抖著……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向前伸去……

  嘴里依舊發出著“呃……呃呃……”的、仿佛溺水般的微弱聲響,眼中沒有任何焦距,但她的指尖,憑借著最後一絲肌肉記憶和本能,終於再一次觸碰到了那個冰冷、堅硬、略微凸起的接縫。

  這一次,沒有猶豫,沒有思考,只有純粹的本能。她的手指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死死地按了下去!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幾乎被房間內粗重喘息和她自己微弱呻吟掩蓋的細響發出。

  警報裝置……被按下了。

  那一聲輕微的“咔噠”聲響,如同投入死寂深潭的一顆石子,在充滿了淫靡、汗水和絕望氣息的房間里,顯得微不足道,卻又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終結意味。

  卡爾還沉浸在剛剛那場瘋狂發泄帶來的、混雜著極致快感和復仇滿足感的余韻之中。

  他粗重地喘息著,身體因為劇烈運動和高潮而微微顫抖,汗水順著他布滿疤痕的脊背滑落。

  他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撅著那對剛剛被他瘋狂蹂躪過的肥臀的女王,眼中閃過一絲復雜難明的情緒——有征服的快意,有對她身體的貪婪回味,或許還有一絲……事後的空虛和不知所措?

  時間仿佛凝固了那麼一兩秒。

  然後,房間角落里,一個之前並不起眼的指示燈,毫無征兆地開始閃爍起來,投射出一種柔和但不祥的、脈衝式的紅光。

  紅光掃過房間,將牆壁、家具,以及地板上那攤狼藉和蜷縮的身影,都染上了一層血色。

  卡爾的喘息微微一滯。他皺起眉頭,有些茫然地抬起頭,看向那閃爍的紅光。

  什麼東西?他剛才……碰到了什麼嗎?

  緊接著,一陣低沉的、如同某種大型機械開始運轉的嗡鳴聲,從牆壁深處隱隱傳來。空氣似乎也隨之震動起來。

  更遠處,仿佛隔著厚重的合金牆壁,傳來了一聲……極其沉悶但富有穿透力的、一下又一下的……警報聲?

  咚……咚……咚……

  那聲音起初很輕微,像是錯覺,但很快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急促!

  警報?!

  卡爾猛地一個激靈!

  高潮後的疲憊和迷茫瞬間被一股冰冷的恐慌和隨之而來的暴怒取代!

  他不是已經用EMP癱瘓了近距離的通訊和防御嗎?!

  這警報是哪里來的?!

  他猛地轉過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塞拉菲娜。是她?!這個賤貨!她剛才……做了什麼?!

  他下意識地向前一步,似乎想把她抓起來拷問,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低沉的嗡鳴聲陡然拔高,變成了某種能量屏障正在充能的尖銳呼嘯!

  走廊外面傳來了急促雜亂的腳步聲,以及金屬靴子踏在地板上的鏗鏘聲!甚至還有帝國衛隊制式激光武器充能時特有的、令人心悸的滋滋聲!

  “警報!A級警報!中央尖塔頂層私人區域被入侵!重復!中央尖塔頂層私人區域被入侵!所有單位立刻封鎖目標區域!”

  即使內部通訊可能受干擾,但外部的廣播系統或者應急頻道顯然已經啟動,模糊但威嚴的警告聲穿透了牆壁,在房間內外回蕩。

  紅色的警示燈光如同瘋狂的心跳般急速閃爍,將卡爾因為震驚、憤怒和一絲絕望而扭曲的臉龐映照得如同地獄惡鬼。

  他被發現了!他的“審判”……被打斷了!

  外面,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重物撞擊房門的聲音!

  卡爾絕望地環顧四周,他被困住了,在這個他剛剛施加了無盡暴行的、屬於女王的華麗牢籠里……

  門外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甚至能聽到能量武器開始切割門板的刺耳滋滋聲!

  紅色的警示燈光瘋狂閃爍,將房間內的一切都染上了末日般的色彩。

  卡爾的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恐慌。

  他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絕望地掃視著這個華麗的牢籠。

  沒有武器,沒有退路,外面是裝備精良的帝國衛隊……他死定了!

  不!他不能就這麼死了!他還沒有……他還沒有完全……

  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趴在地上的塞拉菲娜身上。

  她那具被他蹂躪得一片狼藉、幾乎失去生氣的身體,此刻卻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或者說,是一面可以利用的盾牌,猛地刺入了他混亂的思緒!

  對!她!女王!

  一股絕望的狠戾涌上心頭。

  卡爾猛地撲了過去,像拎起一個破布袋一樣,粗暴地抓住塞拉菲娜的胳膊和凌亂的頭發,將她幾乎癱軟的身體從冰冷的地板上硬生生拽了起來!

  “呃啊……”突如其來的拉扯讓塞拉菲娜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她的頭無力地向後仰著,眼神依舊空洞渙散,仿佛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本能地因為疼痛而皺起了眉頭。

  她那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衣物,身上布滿了青紫的掐痕、屈辱的印記以及……剛剛被他留下的、象征著侵犯的汙穢痕跡。

  卡爾根本不在乎她的痛苦,甚至可能從這最後的掌控中得到了一絲病態的慰藉。

  他將她柔軟卻毫無抵抗力的身體拖拽著,如同拖著一件物品,迅速移動到那扇正在被暴力破拆的門前。

  他將塞拉菲娜的身體死死地擋在自己身前,一只粗壯的手臂如同鐵箍般緊緊勒住她的脖頸,用身體將她完全禁錮,讓她赤裸而脆弱的後背緊緊貼著自己因為緊張而汗濕的胸膛。

  塞拉菲娜那具曲线誘人、卻布滿凌辱痕跡的身體,就這樣完全暴露在門口的方向,成了卡爾對抗外面世界的唯一屏障。

  她的脆弱、她的狼狽、她剛剛經歷的一切,都成了他此刻用來苟延殘喘的資本。

  那閃爍的紅光映照在她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顯得格外淒慘和諷刺。

  “都他媽給我後退!!”卡爾用盡全身力氣,朝著不斷震動的金屬門發出嘶啞、瘋狂的咆哮,“誰再敢動一下!我就先擰斷你們女王的脖子!都聽到了沒有?!退後!!”

  他的聲音因為恐懼和瘋狂而變形,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門外的撞擊聲和切割聲戛然而止。

  空氣仿佛凝固了。

  門內,是挾持著破碎女王、如同困獸猶斗的復仇者。

  門外,是蓄勢待發、但投鼠忌器的帝國衛隊。

  一場更加扭曲、更加充滿未知和危險的對峙,在中央尖塔的頂層,在這片剛剛見證了無盡暴行的空間里,驟然拉開了序幕……

  卡爾的咆哮如同驚雷,在充斥著警報聲和能量嗡鳴的空氣中炸響,隨後帶來的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死寂。

  門外一切聲響都停止了,只有那單調的、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警報聲(咚……咚……咚……)和卡爾自己粗重、急促、幾乎貼著塞拉菲娜耳廓和頸側的喘息聲,證明著時間並未靜止。

  他能感覺到懷中身體的微弱顫抖,是她的,還是他自己的?

  他分不清。

  他只知道,他必須緊緊抓住這唯一的、溫熱的、柔軟的“盾牌”。

  他勒著塞拉菲娜脖頸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幾乎讓她窒息,但懷中的人除了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類似嗚咽的氣音外,沒有任何掙扎。

  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完全依賴他的支撐才能勉強站立,頭無力地歪向一側,凌亂的金發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蒼白的下頜和沾染了汙跡與淚痕的嘴角。

  幾秒鍾,也許是十幾秒鍾,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然後,一個冷靜、清晰、經過擴音器放大的聲音,穿透了厚重的門板,在門外響起:“里面的人聽著!立刻放下武器,釋放女王陛下!重復,立刻釋放女王陛下!你的身份已被鎖定,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聲音是標准的帝國衛隊指揮官的腔調,冰冷而專業,聽不出任何情緒,但那份不容置疑的威嚴,還是讓卡爾的心髒猛地一縮。

  “後退!!”卡爾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吼了回去,同時更加用力地將塞拉菲娜的身體向門的方向頂了頂,讓她脆弱的脊背幾乎要貼上冰冷的金屬門板,“都給我滾開!否則我現在就殺了她!我說到做到!”

  他感覺到懷中的身體因為他的動作和吼叫而又是一陣輕微的顫抖,甚至聽到了一聲極細微的、壓抑的抽泣。

  但這絲毫沒有動搖他,反而讓他更加確信,這個女人,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王,是他現在唯一的籌碼。

  “我們需要確認女王陛下的安全狀況!”外面的聲音沒有絲毫退讓,反而更加具有壓迫性,“讓你劫持的人質說話!否則我們將采取強制措施!”

  讓這個賤貨說話?卡爾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幾乎失去意識的人。她現在的狀態……怎麼可能說話?

  “她……她還活著!”卡爾的聲音有些發虛,但隨即又被瘋狂的狠戾取代,“但你們再敢靠近一步,或者耍任何花樣,我就不能保證了!給我准備一艘小型穿梭機!停在頂層停機坪!清空所有通道!否則……我們就一起死在這里!”他開始提出要求,盡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否現實。

  外面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卡爾能想象得到,那些衛隊成員正在通過頭盔內置的通訊系統緊急聯絡、請示。

  他的手心全是汗,勒著塞拉菲娜脖子的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他能聞到她頭發上傳來的、混合著汗水和某種昂貴香氛殘留的味道,這味道在此刻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和惡心。

  塞拉菲娜的意識似乎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回光返照。

  她似乎聽到了外面的聲音,聽到了卡爾的咆哮。

  她那空洞的、沾著淚水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嘴唇也無意識地翕動著,仿佛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絲新的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蜿蜒流過她蒼白汙濁的臉頰。

  她知道自己成了人質,成了這個剛剛侵犯了她的男人用來保命的工具……這份認知帶來的絕望,甚至超過了肉體上的痛苦。

  “我們可以考慮你的要求。”外面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似乎緩和了一些,但仍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你必須先保證女王陛下的絕對安全。我們的人需要進入房間,確認情況。我們保證,只要女王安全,我們會……”

  “不准進來!”卡爾立刻厲聲打斷,恐慌讓他變得更加警惕和暴躁,“任何人都不准進來!把飛船准備好!立刻!否則我現在就動手!”

  他知道對方可能是在拖延時間,或者試圖麻痹他。

  但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他只能死死抓住這唯一的、脆弱的“盾牌”,在這絕望的對峙中,賭上一切……

  對峙仍在繼續。

  門外暫時陷入了沉默,帝國衛隊指揮官似乎正在權衡卡爾的威脅和要求,或者在等待更高層的指示。

  房間內,只剩下卡爾粗重的呼吸聲、遠處持續不斷的警報聲,以及……塞拉菲娜極其輕微、幾乎難以察覺的、努力平復自己呼吸的聲音。

  卡爾全身緊繃,像一根拉到極致的弓弦,手臂死死地勒著塞拉菲娜,眼睛警惕地盯著那扇傷痕累累的門,任何細微的聲響都可能讓他反應過度。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外部的威脅和自己渺茫的生機上,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懷中那具看似已經徹底崩潰的身體里,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塞拉菲娜感覺自己像是從一個深不見底的、冰冷刺骨的深淵中,一點一點艱難地向上攀爬。

  身體的劇痛、被侵犯的屈辱感、以及死亡般的恐懼,如同跗骨之蛆,依舊啃噬著她的神經。

  但那層籠罩著她意識的、厚重粘稠的創傷迷霧,卻仿佛被剛才那短暫的交涉聲、被卡爾勒在她脖頸上那只手臂傳來的、令人作嘔的體溫和力量,以及那殘存的、屬於帝國統治者的求生本能,強行撕開了一道縫隙。

  光……或者說,是冰冷的、殘酷的現實,透過這道縫隙照射進來。

  她還活著。

  她被這個因為她(或者說,因為帝國機器)而失去一切的男人,以最野蠻、最羞辱的方式侵犯了。

  現在,她又成了他苟延殘喘的工具,一個赤裸的、破碎的人質。

  憤怒?是的,如同岩漿般灼燒著她的內腑。但比憤怒更先一步占據她思緒的,是作為統治者早已融入骨血的……冷靜和算計。

  她的思維開始運轉,盡管因為身體的虛弱和精神的創傷而顯得有些遲滯這個男人……卡爾……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驅動他的不僅僅是仇恨,更是瀕臨絕境的瘋狂。

  他剛才……對我身體的反應……那不是純粹的施虐,似乎混雜了別的東西……一種近乎病態的迷戀?

  這或許是……一個弱點?

  外面的衛隊……他們的首要任務是確保我的存活,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會無限度地滿足他的要求。

  他們在拖延時間,評估風險,尋找機會。

  我不能發出聲音,不能有任何可能被他誤解為挑釁或向外傳遞信息的動作,否則他很可能會立刻下殺手。

  沉默,保持現狀,對他對我,暫時都最安全。

  我的身體……一塌糊塗。

  虛弱,疼痛,被徹底玷汙……但這具身體,仍然是赤焰帝國的女王。

  只要我還活著,這個身份本身就是一種力量,一種……或許可以利用的價值。

  他需要我活著作為籌碼,衛隊也需要我活著……時間……警報已經拉響,整個焰鋼堡,甚至可能整個帝國高層都已經知道這里發生了什麼。

  時間站在我這邊,而不是他那邊。

  他越是拖延,他的勝算就越渺茫……我需要做的,就是忍耐,觀察,等待……等待他犯錯,或者等待衛隊找到萬無一失的機會。

  這些念頭在她腦海中快速閃過,帶著一種劫後余生的冰冷清晰。

  她依然感到劇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身體內部的傷口;她依然感到屈辱,身後男人那帶著汗臭和精液味道的氣息讓她陣陣作嘔;她依然感到恐懼,勒在脖子上的手臂隨時可能奪走她的生命。

  但她的眼神,已經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絕望。

  如果有人此刻能仔細觀察她那雙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的琥珀色瞳孔,或許能從中看到一絲極其微弱的、如同寒星般的光芒——那是理智回歸的火焰,是開始重新評估局勢、尋找生機的、屬於塞拉菲娜女王的冷酷光芒。

  她依然像個破敗的娃娃一樣被卡爾禁錮著,身體幾乎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甚至努力控制著自己因為疼痛和寒冷而發抖的幅度,以免刺激到身後那個情緒不穩定的男人。

  她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收斂起來,集中在觀察和思考上。

  他在害怕。他的呼吸比剛才更急促了。他在不斷調整勒著我的手臂的力道……他在緊張……

  塞拉菲娜的嘴角,在無人看見的角度,極其極其輕微地、勾起了一個幾乎不存在的、冰冷而自嘲的弧度。

  獵物與獵手的身份,或許……並沒有那麼絕對。

  冰冷的現實感如同潮水般涌入塞拉菲娜的意識,衝刷著剛剛經歷的噩夢帶來的麻木和混亂。

  她不僅僅是赤焰帝國的女王,不僅僅是一個被仇恨驅動的底層暴徒摧殘的受害者。

  她是這個龐大帝國的真正核心,是維系著整個權力架構不至於分崩離析的唯一支點。

  是的,帝國不能沒有她。

  那些圍繞在她周圍的大臣、將軍、利益集團,看似權勢滔天,但實際上都只是她意志的延伸,是她用來維持帝國運轉的精密零件。

  一旦她這個“主腦”消失,整個帝國機器將瞬間失控,陷入毀滅性的內耗和分裂。

  奪權?

  在沒有她授權和解密的情況下,誰也無法真正掌控那些遍布帝國、足以相互制衡甚至相互毀滅的最高武力。

  更重要的是……那些密鑰……

  塞拉菲娜的思緒觸及到了那個最深層、最核心的秘密。

  那些足以瞬間抹平一顆星球、改變星系格局的終極武器的啟動和控制密鑰,並不存儲在任何冰冷的數據庫中,而是以一種無法被破解的方式,烙印在她的生物腦中。

  包括此刻正靜靜懸浮在軌道之上,如同死神之眼般俯瞰著下方星球的那座天基動能打擊平台——“神怒”系統。

  只要她一個意念,一個特定的生物電信號,就能將足以毀滅一個國家的力量投射到行星的任何一個角落。

  這個認知,讓一股比身體的寒冷和疼痛更為刺骨的寒意,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身後這個男人……卡爾……他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仇恨和剛剛發泄的獸欲中。

  他以為他抓住的只是一個養尊處優、手上沾滿他家人鮮血的女王,一個可以用來泄憤和換取一线生機的籌碼。

  他根本不知道,他勒在手中的,是整個赤焰帝國的命脈,是懸在無數生命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的控制器!

  如果自己死了……或者,如果自己的精神在徹底崩潰前,無意識地觸發了某個應急協議……甚至,如果他用某種無法預料的方式讀取或干擾了自己的腦部活動……

  後果不堪設想。

  這不再僅僅是她個人的生死和尊嚴問題了。這是億萬生靈的命運,是整個帝國的存續,是她窮盡心力建立和維系的秩序!

  這份沉重到極致的責任感,奇跡般地壓倒了部分因為被侵犯而產生的自我毀滅傾向。

  一種冰冷的、帶著鋼鐵般堅硬質感的決心,開始在她破碎的意識深處重新凝聚。

  她必須活下去。

  不,不僅僅是活下去。她必須保持清醒,必須控制住局面,至少……不能讓情況滑向最糟糕的深淵。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平穩、更加細微,仿佛在積蓄著力量。

  她開始更加冷靜地分析身後男人的狀態,分析門外衛隊的動向。

  每一個細微的聲音,每一次空氣的流動,都成了她捕捉信息、判斷局勢的依據。

  他很緊張,非常緊張。而且……似乎對我的身體產生了某種超出仇恨的……依賴感?這很危險,但也可能……是機會?

  外面的指揮官……他知道我有多重要。

  他不敢冒險強攻。

  但他也不會無條件滿足這個瘋子的要求。

  他們在等,等我傳遞信號,或者等這個男人自己露出破綻。

  塞拉菲娜微微調整了一下被勒得發痛的脖頸的角度,這個極其細微的動作讓卡爾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下。

  她立刻停止了動作,保持絕對的順從。

  不能急。

  她對自己說。

  現在,她不僅僅是女王塞拉菲娜,她還是整個帝國安危的最後一道保險。

  她必須像走鋼絲一樣,在仇恨、欲望、恐懼和帝國責任之間,找到那條唯一通往生機的、最狹窄的路徑。

  她的眼神越發冰冷而專注,琥珀色的瞳孔深處,仿佛有無數的星辰在高速運轉、計算著。

  這場發生在女王私人空間里的、原始而野蠻的“審判”,因為她腦海中掌握的秘密,已經悄然升級為一場足以撼動整個帝國根基的……危機。

  塞拉菲娜的思緒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冰冷而迅捷。

  她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目前唯一的、可能影響身後這個男人的“武器”,竟然是自己這具飽受凌辱的身體,尤其是……他表現出病態迷戀的那個部位。

  這個認知讓她胃里一陣翻攪,充滿了惡心和自嘲。

  但現在不是沉溺於情緒的時候。

  為了帝國,為了不讓那懸在太空中的“神怒”因為意外而墜落,她必須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哪怕是自己的屈辱。

  他對我的……臀部……反應異常。

  那不僅僅是發泄,更像是一種……沉溺。

  如果……如果能讓他分心,哪怕只有一瞬間,讓他對我的鉗制出現一絲松懈……或許……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想法。

  任何主動的動作都可能被他視為挑釁或反抗,招致更殘暴的對待甚至直接的殺戮。

  但,這也是唯一可能由她自己主導、打破僵局的微弱希望。

  她深深地、極其緩慢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身體因為恐懼和疼痛而產生的劇烈顫抖。

  她的意識高度集中,感受著身後男人勒在她脖頸上的手臂的力道,感受著他粗硬的身體緊貼著她後背的壓迫感,感受著他胯部因為之前的暴行而殘留的、令人作嘔的觸感。

  然後,她動了。

  那不是一個明顯的動作,甚至不能稱之為動作。

  更像是……一種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肌肉反應。

  在她被卡爾用力向前頂、後臀被迫緊緊貼著他下腹的關鍵部位時,塞拉菲娜極其輕微地、仿佛因為不堪重負或內部痙攣般,微微收緊了一下臀部的肌肉。

  這個動作是如此的細微,如此的曖昧不清,以至於門外的衛隊根本不可能察覺,甚至連卡爾自己,也可能只會將其歸因於身下女人因為痛苦或高潮余韻而產生的本能反應。

  然而——

  “呃……”一聲極其短促、壓抑的悶哼,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從卡爾的喉嚨深處溢出。

  塞拉菲娜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具緊繃如岩石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絲極其短暫的、難以言喻的……僵硬和松弛。

  仿佛電流竄過。

  他勒在她脖頸上的手臂,在那一刹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透過臀部接觸傳遞過來的、純粹的肉體刺激,竟然下意識地、極其輕微地松動了那麼一丁點!

  他的呼吸也瞬間變得更加粗重,注意力仿佛在這一刻被完全拉回到了兩人身體緊密相貼的那個點上,拉回到了那片令他沉迷的、厚實柔軟的“肉墊”所帶來的、不合時宜的快感記憶中。

  就是現在!

  塞拉菲娜等的就是這一瞬間!這微乎其微的、可能連半秒都不到的松懈!

  雖然身體依然虛弱無比,雖然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難以言喻的劇痛,但她那屬於統治者的、經過千錘百煉的意志力,在這一刻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她的機會來了,一個極其微小,卻可能是唯一的機會……

  卡爾的大腦因為那一下極其細微、卻又無比精准地刺激到他欲望和占有欲的觸碰,而瞬間短路了。

  該死!

  這女人的屁股……剛才是不是故意頂了我的胯?!

  臥槽……好軟……真他媽軟……那極致的柔軟觸感,以及隨之而來的、幾乎要將他靈魂都吸進去的包裹感,如同最強效的毒品,瞬間淹沒了他緊繃的神經。

  仇恨、恐懼、警惕……似乎都在這一刻被短暫地拋諸腦後,只剩下下腹部那股不受控制地、洶涌燃燒起來的邪火。

  他甚至下意識地、極其輕微地調整了一下姿勢,想要更深切地感受那令他著迷的觸感,勒在塞拉菲娜脖頸上的手臂,在那一刹那,因為注意力的完全轉移和身體的本能反應,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卻致命的……松懈。

  然而,下一秒——

  就在卡爾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不合時宜的肉體刺激而出現瞬間失神的刹那,一直被他視為完全崩潰、只能任由他擺布的塞拉菲娜,動了!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不顧一切的瘋狂和狠戾!

  一直無力歪著的頭顱猛地一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張開嘴,露出了因為痛苦和屈辱而咬得死緊的牙齒,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卡爾那只正勒著她脖頸、因為瞬間的松懈而微微下滑的、粗壯的前臂上!

  這不是試探,不是警告,而是凝聚了她所有殘存力量、所有憤怒、所有屈辱和求生欲望的、最原始、最凶狠的撕咬!

  她的牙齒深深地陷入了卡爾粗糙的皮膚和堅硬的肌肉中,甚至能嘗到一絲汗水和血液混合的咸腥味!

  “啊啊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猛地襲來,卡爾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看似已經徹底垮掉的女人竟然還有力氣反抗,而且是以如此激烈的方式!

  劇痛讓他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幾乎是純粹的本能反應,他那只被咬住的手臂猛地向後一甩,試圖擺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這個本能的甩手動作,使得他對塞拉菲娜的鉗制,瞬間出現了巨大的、遠超之前的空檔!

  混亂,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驟然降臨!

  卡爾那聲因為劇痛和驚愕而發出的慘叫還在房間里回蕩,他被咬住的手臂猛地向後甩動,身體也因為劇痛而下意識地踉蹌了一下。

  這本能的反應,使得他對塞拉菲娜的鉗制出現了致命的空檔,也將他自己的頭顱,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某個致命的攻擊角度之下。

  就在這混亂不堪、電光火石的一瞬間!

  嗤——!

  一道耀眼奪目、細如發絲、卻蘊含著恐怖能量的赤紅色高能激光束,毫無征兆地、如同幽靈般直接穿透了房間側面看似堅固無比的合金牆壁!

  它出現得是如此突然,如此精准,甚至連空氣都來不及發出被灼燒的焦糊味!

  這道死亡射线的目標明確得令人膽寒——直挺挺地、精准無比地命中了卡爾因為慘叫而微微揚起的額頭正中央!

  沒有爆炸聲,只有一聲如同氣球被戳破般的、沉悶而令人作嘔的輕響。

  卡爾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瞬間凝固的驚恐。

  下一秒,他那顆剛剛還充滿了瘋狂、仇恨和欲望的頭顱,就像一個被從內部引爆的西瓜,轟然炸開!

  鮮血、碎骨、灰白色的腦漿……混合著各種難以名狀的組織碎片,如同死亡的煙花般向四周噴濺!

  失去了頭顱的身體,在神經系統的最後指令下又抽搐了一下,然後如同一個破敗的麻袋般,軟軟地、沉重地向前倒去,摔在地板上,濺起更多的汙穢。

  勒著塞拉菲娜的力量瞬間消失。

  巨大的慣性讓塞拉菲娜踉蹌著向前撲倒,但這一次,她沒有完全摔倒。

  她用盡殘存的力氣,雙手撐住了冰冷的地板,穩住了身形,隨即緩緩地、如同慢鏡頭般,直起了身子。

  溫熱、粘稠的液體,混合著碎屑,濺了她滿臉滿身。

  那是卡爾的血,他的腦漿,是他存在過的最後證明。

  幾秒鍾前,這個男人還在侵犯她,用最汙穢的語言侮辱她,將她作為人質。

  而現在,他就這樣變成了一灘模糊的血肉,死在了她的腳下。

  房間里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焦糊味。紅色的警示燈依舊在瘋狂閃爍,遠處警報聲不絕於耳。

  塞拉菲娜慢慢地抬起頭。

  她那張沾滿了血汙和穢物的絕美臉龐上,看不出絲毫的恐懼、厭惡,甚至……看不出任何情緒。

  之前的脆弱、痛苦、絕望,仿佛都隨著卡爾頭顱的爆裂而一同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如同萬年寒冰般的……威嚴。

  她抬起一只微微顫抖的手——不是因為害怕,更像是身體在劇烈應激後的自然反應——然後,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漠然的冷靜,將臉上那些溫熱粘稠的、屬於卡爾的血肉碎屑,一點一點地、仔細地抹去。

  她的動作是如此的平靜,仿佛只是在拂去臉上的灰塵。

  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

  那雙美麗的琥珀色瞳孔里,沒有任何焦點,沒有任何波瀾,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映照著剛剛發生的一切,也映照著……某種比死亡更冰冷的東西。

  就在這時,那扇飽受摧殘的金屬門終於被徹底破開!

  一群全副武裝、身著重型動力甲的帝國衛隊成員,手持閃耀著能量光芒的武器,如同潮水般衝了進來!

  他們看到的,是地獄般的景象——房間中央那具無頭的、還在微微抽搐的屍體,遍地的血汙和碎屑,以及……站在屍體旁,幾乎赤裸著身體,身上沾滿了血汙,眼神空洞,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冰冷威嚴的女王陛下。

  衛隊指揮官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一縮,但他還是立刻單膝跪地,沉聲道:

  “陛下!屬下救駕來遲!”

  塞拉菲娜沒有看他,甚至沒有看任何人。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牆壁,望向了某個遙遠的地方。

  空洞的眼神深處,一絲冰冷的、如同刀鋒般銳利的光芒,正在緩緩凝聚。

  她用一種平靜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語調,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房間,甚至蓋過了警報的鳴響:

  “封鎖整個焰鋼堡。內部清洗……現在開始。”

  清算……開始了。帶著血與火,以及女王無聲的、冰冷的憤怒。

  塞拉菲娜那句“內部清洗……現在開始”如同冰塊擲入滾油,讓剛剛衝進來的帝國衛隊成員們心頭猛地一凜。

  他們看著眼前這位幾乎赤裸、沾滿血汙、眼神空洞卻散發著無邊寒意的女王,沒有人敢質疑這個命令,更沒有人敢揣測這清洗會波及多廣、多麼殘酷。

  單膝跪地的衛隊指揮官,強忍著不去看那具無頭屍體和滿地狼藉,低著頭,聲音沉穩地回應:

  “遵命,陛下!安全部隊已開始執行一級封鎖!”

  塞拉菲娜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緩緩掃過房間,掃過那被卡爾爬出來的、肮髒的通風口,掃過被EMP短暫癱瘓後可能已經恢復的傳感器,最終,落在了面前這位全副武裝的指揮官身上。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溫度,仿佛剛才經歷的一切與她無關,只是在處理一件……效率低下的公務。

  “指揮官。”

  “屬下在!”指揮官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在開始‘清洗’之前,”塞拉菲娜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我要知道的第一件事是——這堆……穢物,是如何突破我的私人區域防御的。”

  她的眼神空洞,卻又仿佛能洞穿一切謊言和借口。

  “我要過去一個月內,從焰鋼堡最外圍到中央尖塔這一層的所有傳感器日志、訪問記錄、監控錄像、系統維護報告、人員調動信息……每一個字節,都不能放過。”

  她的聲音微微停頓了一下,空洞的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極度危險的光芒。

  “找出那個缺口。找出那個失誤。找出……那個該為此次‘失職’負責的人。”

  “現在就去。”

  最後四個字,輕描淡寫,卻帶著山一般的壓力,重重地壓在了指揮官的心頭。

  他很清楚,女王陛下用“失職”來形容這次事件,已經是最“仁慈”的定性了。

  隨著調查的深入,這頂帽子會變成“瀆職”、“叛國”,甚至更糟。

  而其結果,必然是雷霆萬鈞的清洗和審判。

  這不僅僅是要找出系統漏洞,更是要揪出負責人——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任何導致了這次災難性安全事故的人,都將在女王的怒火中化為灰燼。

  指揮官的心沉了下去,但他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以更加恭敬和果決的語氣回應:

  “是,陛下!屬下立刻親自督辦!保證在最短時間內查明入侵路徑和所有相關環節!”

  說完,他不敢再多看女王一眼,迅速起身,開始通過內置通訊器,以極高的優先級,向整個焰鋼堡的安全部門下達了一系列嚴厲、細致的調查指令。

  房間內,塞拉菲娜緩緩閉上了眼睛,仿佛在積蓄力量,又仿佛在隔絕眼前這片狼藉。

  但所有人都知道,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一場席卷整個權力核心的風暴,將正式拉開帷幕。

  而這場風暴的起點,就是那個看似不起眼的、關於“他是怎麼突破進來的”疑問。

  隨著衛隊指揮官將女王的第一個指令——徹查入侵路徑——以最高優先級傳達下去,整個焰鋼堡乃至更高層級的帝國安全體系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間激起了滔天巨浪。

  幾乎在同一時刻,關於女王在核心區域遇襲並親自下令進行內部清洗的消息,如同最猛烈的衝擊波,撼動了位於帝國首都的最高指揮部(EmpireHQ)。

  警報,最高級別的安全警報,這意味著帝國的心髒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其潛在的連鎖反應足以顛覆一切!

  帝國HQ的反應快得驚人,也冷酷得驚人。

  沒有猶豫,沒有過多討論。

  在極短的時間內,一個影響整個赤焰帝國的決定便已做出,並通過無處不在的帝國網絡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茲根據帝國緊急狀態法案第一條款,宣布:即刻起,赤焰帝國全境進入無限期最高等級戒嚴狀態!所有公民必須……”

  刺耳的警報聲開始在帝國各大城市的上空回蕩,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滾動播放著措辭嚴厲的戒嚴令,街道上出現了成隊的帝國士兵和自動作戰單位,往日繁華的都市瞬間被一種肅殺、緊張的氣氛所籠罩。

  帝國的戰爭機器和維穩體系,因為女王宮殿里發生的那場短暫卻致命的襲擊,而全面啟動了。

  而在風暴的中心,焰鋼堡中央尖塔頂層,塞拉菲娜對外面世界掀起的滔天巨浪似乎毫無所覺。

  她甚至沒有再看一眼那具正在被迅速處理(或者說“分解回收”)的無頭屍體,也沒有理會那些忙碌而緊張的衛隊成員和聞訊趕來的其他官員。

  她只是緩緩地轉過身,朝著自己私人區域深處的盥洗設施走去。

  她的步伐有些僵硬,但每一步都異常穩定。

  兩名手持能量盾、表情肅穆的皇家侍衛無聲地跟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護送她到了一扇厚重的、閃爍著柔和藍光的金屬門前。

  這是她的私人清洗室。

  侍衛在門外停下,躬身行禮。塞拉菲娜沒有回應,直接走了進去。

  清洗室內部異常寬敞,風格極簡而充滿未來科技感。

  牆壁和地板都由某種能夠自潔的、發出柔光的白色材料構成。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有消毒和鎮靜效果的香氛。

  房間中央是一個微微下沉的平台,四周布滿了各種看不見的能量噴口和傳感器。

  在她進入的同時,三名早已等候在此的侍女立刻躬身迎了上來。

  她們都穿著樣式統一、質料考究的銀灰色仆從制服,這幾位侍女的身材都異常豐滿,曲线玲瓏,與塞拉菲娜自身的體態竟有幾分相似之處。

  她們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以及深深隱藏在眼底的、對眼前這位沾滿血汙、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女主人的敬畏和恐懼。

  塞拉菲娜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雕像,站在原地,任由她們清洗。

  侍女們動作輕柔而高效,沒有一絲多余的言語。

  她們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工具剪開並剝離下塞拉菲娜身上那些早已破碎不堪、沾滿血跡和汙穢的衣物碎片,盡量避免觸碰到她身上那些明顯的傷痕和淤青。

  然後,她們攙扶著赤裸的女王,走上中央的平台。

  隨著她們退開,柔和的光芒亮起,平台周圍的噴口啟動,無數道細密的、蘊含著清潔和修復能量的溫熱粒子流,如同細雨般均勻地噴灑在塞拉菲娜的身體上。

  粒子流衝刷著她雪白肌膚上的血汙、汗漬、以及……屬於卡爾的、殘留的精液痕跡。

  溫熱的感覺略微舒緩了她緊繃的肌肉,也讓她因為失血和驚嚇而冰冷的身體感受到一絲暖意。

  她能看到那些象征著恥辱和暴行的汙穢,順著水流從她身上滑落,被平台下方的回收系統迅速吸走、淨化。

  身體在被清洗,變得潔淨。

  但塞拉菲娜的眼神依舊空洞,仿佛隔著一層無法穿透的屏障,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這幾個身材同樣豐滿的侍女在她眼前晃動,她甚至沒有真正“看到”她們。

  或許,在她的潛意識深處,這些與她體型相似的、柔順的女體,反而讓她更加清晰地回想起自己剛才如同玩偶般被蹂躪、被擺弄的慘狀,但這種聯想並未在她臉上激起任何波瀾,只有眼底那片寒潭,似乎變得更深、更冷了。

  清洗很快結束。侍女們上前,用柔軟、吸水性極強的特制毛巾為她擦干身體,然後為她披上了一件寬大、舒適、觸感如同雲朵般的絲綢浴袍。

  身體上的汙穢被洗去了,但靈魂上的烙印,卻永遠無法磨滅。塞拉菲娜裹緊了浴袍,赤著腳,面無表情地走出了清洗室。

  接下來,是漫長的檢查、匯報、以及……真正的清算。

  清洗室的門在身後無聲地合攏,隔絕了那片充斥著消毒氣息和水汽的空間。

  塞拉菲娜裹著柔軟的絲綢浴袍,赤著腳,走在自己私人寢宮那冰冷光滑的地板上。

  這里的空氣依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提醒著不久前發生的一切,但更多的是一種死寂般的寧靜。

  她沒有去休息,也沒有召喚醫師檢查身體(或許她知道,物理上的傷口遠不及精神上的創傷來得深刻)。

  她徑直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焰鋼堡——不,是整個星球——在剛剛頒布的戒嚴令下,逐漸陷入的一種森嚴、壓抑的秩序。

  無數的燈火被強制熄滅,只有巡邏的飛行器和地面部隊的指示燈如同鬼火般在黑暗中穿梭。

  她統治下的帝國,因為她的遭遇,而瞬間繃緊了每一根神經。

  塞拉菲娜靜靜地站在窗前,浴袍勾勒出她依然豐腴玲瓏、卻也布滿了青紫痕跡的身體輪廓。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無邊的黑暗,但焦點卻不在那里。

  那雙空洞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向內審視著。

  卡爾。

  那個名字在她腦海中浮現,如同投入靜水的一顆石子,激起了一圈極其細微、卻冰冷刺骨的漣漪。

  那個男人的臉,他因為仇恨而扭曲的表情,他粗重的喘息,他身上那股機油和絕望混合的氣味,以及……他那雙最後因為被激光貫穿而瞬間凝固的、充滿震驚的眼睛。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她的思維,已經如同最精密的分析儀器般,高速運轉起來。

  這正是她能夠穩坐帝國權力頂點的根基——無論遭遇何種衝擊,哪怕是剛剛經歷了地獄般的蹂躪和生死一线,她總能以最快的速度剝離掉情緒的干擾,回歸到絕對冷靜的、邏輯化的思考模式。

  她開始像解剖一個復雜的機械故障一樣,解剖卡爾這個人,解剖他的行為。

  卡爾……他自稱是技術工人,來自邊緣工業區。

  他說他的家人死在了‘熔爐’之下。

  ‘熔爐之心增效計劃’……是了,幾年前為了提升帝國核心能源效率而強行推進的那個計劃。

  報告中提到過,在邊緣區域引發了相當大的動蕩和……附帶損害。

  數字,冰冷的數字。

  她的大腦中快速調取著相關的記憶和數據。

  那些被視為“必要犧牲”的名單,那些因為礦區坍塌、能源過載、或者強制拆遷而消失的生命……對她而言,一直只是報告上的一行行文字,是維持帝國運轉不得不付出的、經過計算的代價。

  現在,這個代價具象化了。變成了一個失去一切、只剩下仇恨、並且成功突破了帝國心髒防御的復仇者。

  “我做錯了什麼……”她在心中,用一種近乎漠然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調,向那個已經化為灰燼的男人發問,“……讓你如此憤怒?不,不是憤怒……是那種要將我徹底毀滅、連同我的尊嚴一同踐踏的……恨意。”

  這不是自責,更不是懺悔。

  這是一名統治者對自己統治體系下產生的“異變個體”的分析。

  是什麼環節出了錯?

  是情報系統忽略了底層極端情緒的積累?

  是維穩體系在邊緣區域的監控出現了盲點?

  還是……“熔爐之心”計劃本身評估的“可接受風險”就存在致命的缺陷?

  他能突破防线,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技術和運氣,更是因為……某種程度上,是她所建立和依賴的這個龐大、冰冷、高效的帝國機器本身,制造了他,也“放任”了他抵達這里。

  冷靜地思考,冷酷地分析,然後……無情地修正。這就是塞拉菲娜的統治哲學。她要將這次襲擊,這次屈辱,徹底轉化為強化她統治的養分。

  她轉過身,走向房間一側的控制台。隨著她精神指令的發出,一道道復雜的數據流和分析報告開始在空氣中投影出來,在她眼前無聲地流動。

  關於“熔爐之心”計劃的詳細報告、邊緣工業區的安全評級、焰鋼堡近期的維護記錄、安全部門的人事檔案……

  清算,不僅僅是對失職者的懲罰,更是對體系漏洞的……一次徹底的手術。

  而主刀者,正是剛剛從地獄歸來的女王本人。

  她的眼神依舊空洞,但瞳孔深處,那屬於統治者的、冰冷而銳利的光芒,正變得越來越亮。

  控制台前,無數的數據流在塞拉菲娜眼前如同瀑布般流淌、重組、分析。

  她的手指偶爾在虛擬界面上劃過,調取更深層的權限,交叉比對著各種看似無關的信息。

  初步的調查結果,或者說,是系統性失職的初步證據鏈,已經在她冰冷的邏輯推演下,開始顯露出模糊的輪廓。

  僅僅找出入侵路徑是不夠的。她要的,是徹底根除滋生這種“意外”的土壤。而這,需要最高層級的介入和……絕對的權威。

  她關閉了眼前的全息投影,房間再次陷入寂靜。

  塞拉菲娜靜立了片刻,然後,通過植入她神經系統的通訊裝置,發出了一道簡潔而毋庸置疑的指令,這道指令以最高加密等級,直達帝國最高指揮部(HQ)以及相關部門的核心成員:

  帝國安全委員會、軍部聯合參謀部、內務部情報總署負責人,一小時內,於焰鋼堡中央指揮中心第一戰略會議室召開緊急會議。

  A-1級權限。不得延誤沒有解釋,沒有議題,只有時間和地點,以及那代表著最高緊急事態和絕對權威的A-1級權限代碼。

  任何收到這條指令的人都明白,一場決定無數人命運的風暴,即將來臨。

  緊接著,她又發出了第二條指令,這次是面向她的私人侍從系統:“准備我的‘赤焰裁決’指揮官禮服。”

  “赤焰裁決”——這並非日常穿著的軍裝,而是只在進行重大軍事決策、宣布帝國法令,執行最嚴厲內部紀律時才會穿戴的、象征著她作為帝國最高統帥絕對權力的特殊軍服。

  很快,幾名侍女Ai捧著一套疊放整齊的衣物,屏息靜氣地走了進來。

  那是一套充滿了令人不安的、強烈的矛盾感組合設計。

  上衣,是一件顏色深沉到近乎黑色的、帶有暗紅紋路的緊身束腰外套。

  它的线條極其硬朗,棱角分明,特別是在肩部和領口的設計上,采用了大量鋒利的幾何形狀,散發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酷感,充滿了力量與威嚴,帥氣而冷冽。

  然而,與這件充滿禁欲感和攻擊性的上衣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下半身的搭配——一條同樣色系的、帶有精細暗紋的百褶短裙。

  是的,短裙。

  裙擺極短,堪堪只到她大腿根部,隨著穿著者的動作會微微晃動,勉強能遮住下方飽滿渾圓的臀部曲线,稍有不慎便可能春光乍泄。

  裙子上點綴著一些低調卻無法忽視的、代表著最高指揮權的金屬徽章和裝飾线條,但這絲毫無法掩蓋其長度帶來的驚人視覺衝擊。

  裙擺之下,是包裹著她修長雙腿的、材質一看便知是帝國最高工藝結晶的過膝黑絲。

  那絲襪泛著一種奢華而危險的光澤,緊緊地貼合著她的大腿肌膚,向上延伸,消失在短裙那誘人的陰影之中。

  足下,則是一雙同樣是深色、帶有金屬裝飾的長筒高跟軍靴,鞋跟又高又細,踩在地板上能發出清脆而具有壓迫感的“嗒嗒”聲,將她的身形襯托得更加高挑挺拔。

  侍女們以無比的敬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服侍著女王穿上這套充滿了矛盾元素的“戰袍”。

  冰冷堅硬的上衣束縛著她的上身,而極短的百褶裙則讓她的下半身大部分都暴露在空氣和絲襪的包裹之下。

  最後,一頂同樣棱角分明、帶有帝國雄鷹徽章的帥氣軍官帽,被端正地戴在了她柔順的金色長發之上,帽檐投下的陰影讓她那張臉顯得更加難以捉摸。

  塞拉菲娜再次站到了鏡子前。

  鏡中映出的形象,足以讓任何第一次見到她的人感到強烈的認知失調。

  那張臉龐,肌膚細膩,五官精致,帶著一種近乎不真實的、如同洋娃娃般的清純與可愛,尤其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若非此刻空洞得嚇人,足以輕易俘獲人心。

  單看這張臉,誰能想到這會是鐵腕統治著龐大星際帝國、令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的赤焰女王?

  然而,視线下移,是那套充滿了權力象征和冰冷殺氣的深色軍裝上衣,是那頂代表著最高指揮權的軍帽。

  再往下,卻是那短得驚人的百褶裙,以及裙下被頂級黑絲包裹著的、线條流暢又充滿肉感的大腿,還有那雙攻擊性十足的高跟長筒軍靴。

  她的身材高挑而纖細,骨架勻稱,但又並非干瘦。

  相反,她的胸部飽滿,腰肢纖細,而臀部和腿部則充滿了豐腴的、柔軟的肉感。

  甚至,隨著她一個極其細微的、調整帽檐的動作,都能感覺到她身體某些部位的軟肉,在那看似硬朗的軍裝之下,發生了極其輕微的、幾乎不可見的“亂顫”——那是一種生命力與柔軟的證明,與她此刻冰冷的眼神和強大的氣場形成了詭異而危險的對比。

  這種極致的反差——清純可愛的臉龐、冷酷威嚴的軍裝、性感暴露的下裝、纖細又豐滿肉感的身體——非但沒有削弱她的氣場,反而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更加難以預測、更加令人敬畏的危險魅力。

  仿佛她本身就是一柄包裹在天鵝絨里的、淬了毒的利刃。

  她滿意了嗎?

  不,鏡中的眼神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她只是確認了,這身裝扮足以傳遞她想要傳遞的信息——絕對的權力,不容置疑的意志,以及……隱藏在矛盾表象之下的、隨時可能爆發的、冰冷的怒火和裁決。

  塞拉菲娜轉過身,不再停留。

  軍靴的鞋跟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而堅定的聲響。

  那極短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搖曳,露出黑絲包裹下大腿的更多誘人風景,但周圍的禁衛們卻連頭都不敢抬,只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如同實質般的威壓,隨著他們女王的離去而向前推進。

  她正走向她的戰場——那個即將召開緊急會議的、決定帝國命運的戰略會議室。而她的“清算”,也將伴隨著這身驚世駭俗的裝束,正式上演。

  軍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敲擊出冰冷而堅定的韻律,每一步都仿佛在丈量著她的帝國,宣告著她的回歸。

  塞拉菲娜的目光直視前方,無視了走廊兩側那些躬身行禮、卻可能暗藏著各種心思的官員或侍從。

  她很清楚,自己身上這套“赤焰裁決”會帶來什麼樣的目光——震驚、困惑、恐懼,或許還有……隱藏在敬畏之下的、不該有的欲望或非議。

  就讓他們看吧。

  她冰冷的思緒如同手術刀般精准地剖析著。

  讓他們記住,規則是由我定義的。

  審美,權力,一切都由我塑造。

  這身衣服,就是對所有質疑者、所有試圖用常規來揣測我的人的最直接的宣告:我,塞拉菲娜,凌駕於一切規則之上。

  我的意志,就是帝國的意志。

  這種近乎傲慢的自信,並非僅僅源於她的地位,更是她精心構建的統治形象的一部分。

  在經歷了那樣的襲擊和屈辱之後,她更需要以一種無可辯駁的、甚至可以說是離經叛道的方式,來瞬間重塑自己的權威形象,抹去任何關於“受害者”的聯想。

  她需要展現的不是脆弱,而是更加強大、更加難以預測、因而更加令人畏懼的力量。

  這身驚世駭俗的軍裝,正是達成此目的的完美工具。

  穿上它,就等於在無聲地宣告:

  我毫發無損,甚至更加危險。

  然而,在這份刻意展示的、絕對自信的背後,塞拉菲娜的思維從未停止過冰冷的政治算計。絕對的權力也意味著絕對的警惕。

  但是……這次“意外”,終究是發生了。

  她的思緒如同最精密的探測器,掃描著潛在的風險。消息不可能完全封鎖。一個底層賤民,突破了焰鋼堡的心髒,玷汙了帝國的最高象征……

  這個事實本身,就足以動搖很多人心中的某些東西。

  忠誠?在絕對的權力面前,忠誠往往是最不可靠的東西。

  那些平日里對我俯首帖耳的大臣、將軍們,此刻心里在想些什麼?

  有沒有人會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一個可以試探我底线、甚至覬覦更高權力的機會?

  帝國的穩定,建立在我無可動搖的權威之上。

  一旦這份權威出現裂痕……

  這才是她如此迅速地召集最高層緊急會議,並選擇以如此姿態出現的深層原因之一。

  即將召開的會議,不僅僅是為了下達清洗命令,更是為了——

  評估。

  她需要親眼看到那些帝國巨頭們的反應。

  他們的眼神,他們的姿態,他們匯報時的語氣……任何一絲不尋常的信號,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她要在第一時間,將任何可能因為這次“意外”而滋生出的異心或動搖,都扼殺在萌芽狀態。

  震懾。

  她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讓他們明白,女王依然是那個女王,甚至……是比以前更加冷酷無情、更加不可觸犯的女王。

  任何試圖利用這次事件的人,都將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所以,這場“清算”,從一開始就不僅僅是針對安全系統的失職,更是針對整個帝國權力核心的一次……壓力測試和忠誠度篩選。

  塞拉菲娜的步伐沒有絲毫停頓,她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但她那雙空洞的琥珀色眼眸深處,已經開始快速閃過即將與會的每一個核心成員的名字、檔案、派系關系、以及潛在的威脅等級評估。

  她不僅要清洗掉那些讓敵人潛入的漏洞,更要清洗掉那些可能因為她的“意外”而蠢蠢欲動的“內部隱患”。

  帝國的權力游戲,在她回歸的這一刻,已經悄然進入了更加殘酷、更加危險的新階段。

  塞拉菲娜的腳步最終停在了一扇厚重、幽暗、表面沒有任何標識的金屬門前。

  這扇門仿佛是長在牆壁上,與周圍融為一體,只有在她靠近時,才感應到她的生物信號和最高權限,無聲無息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內部的空間——帝國最高權力核心之一,第一戰略會議室。

  一股冰冷、肅穆、幾乎要將人的思維都凍結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這里的設計,是極致的、甚至可以說是冷酷的極簡主義。

  巨大的空間內,看不到任何多余的裝飾,甚至連色彩都吝嗇到了極點。

  牆壁由整塊的、仿佛能夠吸收光线的黑色合成岩構成,表面光滑如鏡,卻又深邃得如同宇宙虛空。

  地板是泛著金屬冷光的灰色合金,光潔得可以倒映出人影。

  天花板上沒有主光源,只有隱藏在結構縫隙中的线性冷光燈帶,發出均勻而毫無溫度的白光,將整個空間照得通明,卻也更加凸顯出這里的空曠與寂靜。

  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無比的、同樣是深黑色、表面被打磨得如同黑曜石般的橢圓形會議長桌。

  桌子的邊緣线條銳利,充滿了力量感。

  圍繞著長桌,擺放著十幾把造型同樣極簡、棱角分明的金屬座椅,椅背高聳,如同一個個沉默的衛兵。

  然而,在這極致的簡約之中,帝國的符號卻無處不在,以一種極其內斂卻又無法忽視的方式,烙印在每一個角落。

  那巨大的黑色會議桌表面,用一種特殊的微雕技術,蝕刻著赤焰帝國那浴火鳳凰與交叉劍盾的復雜徽記,只有在特定的光线角度下才會隱隱浮現,如同潛藏在黑暗中的權力圖騰。

  牆壁上,那些看似隨意的幾何凹槽和线性燈帶,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它們巧妙地組合成了帝國星圖的簡化版,以及幾個關鍵軍事要塞的抽象坐標標記。

  甚至連那些冰冷的金屬座椅扶手上,都雕刻著代表皇家禁衛軍和帝國艦隊的微縮紋章。

  這些符號並非張揚地炫耀,而是如同融入血液般,成為了這極簡空間設計的一部分,無聲地宣示著這里所代表的、不容置疑的帝國意志與力量。

  很少有人知道——或者說,很少有人敢於公開談論——這個充滿了冰冷威壓和絕對控制意味的戰略會議室,以及焰鋼堡內許多核心區域的建築和室內設計,甚至包括帝國軍隊部分最高階的禮服規范,其最終的設計稿,都來自於女王塞拉菲娜本人。

  這或許是她身上最令人意外的特質之一:那位以鐵腕和冷酷著稱的帝國統治者,同時也是一位擁有極高審美造詣和獨特設計理念的藝術家、設計師。

  她親自塑造了帝國權力的視覺語言,將她對秩序、力量、效率以及某種隱藏其下的、近乎殘酷的美學的理解,灌注到了這些冰冷的鋼鐵、岩石和光影之中。

  這個會議室,就是她思維的完美體現——摒棄一切不必要的冗余和情感干擾,追求極致的功能性和控制力,同時又在其中融入了她個人化的、帶有強烈符號象征意義的“暴力美學”。

  此刻,會議室內已經站滿了人。

  帝國的最高將領、情報頭子、安全主管……這些平日里跺跺腳都能讓一方星域震動的大人物們,此刻都如同雕像般,筆挺地站在自己的位置旁,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間由女王親自設計的、充滿了無形壓力的會議室,以及剛剛傳來的、關於女王遇襲又強勢回歸的消息,讓他們每個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和……恐懼。

  當塞拉菲娜穿著那身驚世駭俗的“赤焰裁決”,如同暗夜女王般踏入會議室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她那身與環境既統一(冷酷、權威)又矛盾(暴露、反常規)的裝束,以及她那張清純可愛卻眼神空洞、面無表情的臉,給在場所有人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巨大衝擊。

  會議室的重力仿佛在這一刻增加了數倍。

  清算,將在這個由她親手設計的、象征著絕對權力的“舞台”上,正式拉開帷幕。

  塞拉菲娜走到巨大黑色會議長桌的主位,那張唯一略有不同的、椅背更高、帶有更復雜帝國徽記的座椅前。

  她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緩緩轉過身,面對著房間內屏息站立的帝國最高層精英們。

  他們確實已經通過各種秘密渠道,得知了發生在女王私人區域內的那場“意外”的大致情況,甚至可能包括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細節。

  情報部門的觸手無孔不入,尤其是在涉及到最高統治者安危的事件上。

  他們知道女王被一個底層暴徒襲擊了,而且……是以一種極端羞辱的方式。

  在來的路上,在等待女王出現的這令人窒息的幾分鍾里,這些位高權重、心思各異的大人物們,內心恐怕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震驚,憤怒,擔憂……或許,在某些陰暗的角落,也摻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因為女王那驚人美貌和此刻這身極具衝擊力的裝束而產生的……變質的想法。

  畢竟,她是如此的誘人,而剛剛發生的“意外”,無疑給這位高高在上的、如同女神般的女王,增添了一抹……破碎而危險的“色彩”。

  寂靜。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塞拉菲娜那張清純可愛、卻又面無表情的臉上,等待著她開口。

  他們預想過很多種可能——也許是雷霆震怒,也許是強作鎮定,也許是某種形式的安撫或警告……

  但沒有人預料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塞拉菲娜的目光空洞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然後,她開口了。

  聲音平靜得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死水,不帶一絲情感,仿佛在陳述一份與己無關的技術報告。

  “在我宣布清洗條例之前,”她說,語調平穩,甚至可以說是……過於平穩了,“有必要讓諸位了解,此次安全事故的全部性質。”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給眾人一個准備的時間,但更像是在醞釀著某種……石破天驚的東西。

  “入侵者,卡爾,前帝國三等技術工。因‘熔爐之心’計劃失去家人,對我個人懷有極端仇恨。”

  她簡潔地交代了背景,然後,話鋒陡然一轉,切入了所有人都知道、卻沒人敢提及的核心。

  “他制服了我。然後……”

  她的目光依舊空洞,卻仿佛能穿透每個人的內心,“……他詳細地向我描述了他的‘審判’計劃。接著,他開始執行。”

  她開始敘述。

  用一種冷靜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近乎臨床解剖般的語調,她開始平靜地描述自己是如何被那個男人壓倒在地板上,衣物是如何被粗暴地撕開,她的身體是如何被迫承受侵犯。

  “……他先是嘗試了正面進入,隨後是後背位,將我的臉按在地板上……”她的聲音沒有任何顫抖,仿佛在復述某個作戰單位的行動路线,“……他對我的臀部表現出特別的……興趣,花費了相當的時間……之後,他把我拖拽到鏡子前,強迫我觀看……使用了站立後入的姿勢……”

  她沒有回避任何細節,甚至包括那些最具侮辱性的姿勢和卡爾說過的一些汙言穢語,都被她用一種毫無波瀾的、客觀到極點的語言復述出來。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鑿子,鑿在在場所有人的神經上。

  整個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駭然和……

  一種莫名的恐懼。

  那些在某些人心中可能剛剛閃過一絲的、猥瑣的、基於她美貌和遭遇的齷齪想法,在她這如同手術刀般冷靜、精准、主動揭示自身最深層屈辱的敘述面前,瞬間煙消雲散!

  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脊背發涼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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