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受縛
“我要假裝成你的貨物,混進去。”
塞恩聞言,整個人一愣,瞪大了眼睛,聲音幾乎破音:“姑奶奶,您……您別開玩笑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認真的。”
塞恩咽了口唾沫,額頭冷汗直冒,結結巴巴道:“您是說……要脫光衣服,讓我把您綁在箱子里?”
莉莉的俏臉在面具下微微一紅,咬牙道:“為了把你們這幫無法無天的惡徒繩之於法,這一點點屈辱算得上什麼!我去准備一下,你待在外面不要進來。”說罷,莉莉便翻身走進了車廂,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塞恩的馬車里一片黑暗,因為是囚車的緣故,隔音性也是極好,莉莉聽不見外界的任何聲音。
她摘下狐狸面具,昏暗的火光從她的掌心燃起,映照出一張清麗俊秀卻帶著倔強的臉龐。
在聖城,莉莉是高貴的聖女候選,是來自聖堂的天才魔劍士,奧斯丁所有地痞流氓都對她退避三舍,但現在卻要她脫去衣裳,偽裝成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奴隸,赤身裸體地暴露在那些肮髒的目光之下,又談何容易?
莉莉靠在車廂壁上,深吸一口氣,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握住手中的“君焰”,劍柄的冰冷觸感讓她稍稍找回了一絲冷靜。
“為了那些被囚禁折磨的女孩……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在心中默念,試圖用正義的信念壓下內心的掙扎。
她閉上眼睛,那個可憐女孩被捆綁折疊在箱子里的慘狀在腦海中閃過,若自己不深入搗毀蛛巢這個臭名昭著的地下組織,那麼更多的無辜者將落入同樣的命運。
莉莉重新睜開雙眼,好像已經下定了決心,低聲自語道:“這必定是女神給予我的考驗,作為女神的眷者,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退縮呢。”她將赤焰短劍收回空間戒指里,隨後便緩緩解開戰斗服的扣帶。
布料剝落的聲音在狹窄寂靜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明顯,每脫下一件衣物,她的心情就沉重一分,隨著越來越多赤裸的皮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莉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一對大小剛剛能被一手握住的挺翹嫩乳,還有那被戰斗磨礪出的健美线條,這一切很快就要一絲不掛地暴露在那些可惡的人販子眼里。
“該死……”莉莉強行按下紛亂的思緒,從戒指里掏出一個傳訊石。
隨著魔力注入,石面浮現出一圈光紋,下一刻,芙蕾雅那既焦急又憤怒的聲音幾乎要震破她的耳膜:“莉莉!你人呢?這幾天跑到哪去了?”
“我在追蹤一起少女綁架案……”聽見熟悉的呵斥,莉莉忐忑的心反而安定下來。
無論發生什麼,聖堂與芙蕾雅姐姐,始終是她堅實的後盾。
她把這兩天的經過簡要敘述了一遍,然後把自己的計劃告訴芙蕾雅:“……所以情況就是這樣。我打算偽裝成奴隸混入他們的大本營。到時我會把尋蹤石交給人帶回聖堂,你們順著石頭的指引,就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不可以,太危險了!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來!”
“不!聖城那邊隨時可能走漏風聲,這或許是唯一的機會。放心吧,只要不遇到聖階強者,我都有把握全身而退。”
“不行!這是命令!你聽見了沒有……”
“喂?芙蕾雅姐姐?我聽不清楚你說什麼……可能是魔力鏈接不太穩定,那就這樣吧,如果計劃有變我會通知你的。”沒等芙蕾雅說完,莉莉便掛斷了傳訊石,把它扔進了戒指里。
“呼……”終於擺脫了芙蕾雅的嘮叨,莉莉輕吐一口氣,將狐狸面具與脫下的衣物統統收進戒指里。
隨後又從戒指中取出一對尋蹤石,掌心一抹,兩枚石頭上浮現出一模一樣的螺旋魔紋。
這種符文石能互相感應位置,常被冒險小隊用作野外聯絡,在軍事上的用途也十分廣泛。
只要把其中一枚交給塞恩帶回聖堂,另一枚留在自己身上,芙蕾雅她們便能隨時追蹤到她的動向。
莉莉猶豫片刻,最終取下儲物戒指,塞進口中藏在舌下,以防被人搜身時暴露。
可當她望向手中的尋蹤石時,卻感到一陣頭疼——尋蹤石約有手指長、三指寬,看上去就像一枚小雞蛋。
把它含在嘴里顯然不可能,而放進儲物戒指這種亞空間魔導器里又會切斷信號,失去了作用。
它必須留在身上,且不能被那些“蜘蛛”發現。
莉莉盯著手中的石頭,腦海中飛快閃過各種藏匿方式:把它藏在箱子的角落?
顯然不行,只要綁匪們稍稍檢查便會暴露。
綁在頭發里?
太顯眼,自己只長到下巴的干練短發明顯藏不住東西。
莉莉的眉頭越皺越緊,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一個大膽卻令人羞恥的想法,一個幾乎讓她臉頰發燙的藏匿方式。
人體身上的孔竅有許多,但是能容納這個大小的石頭的孔洞只有一個。
“難道真的要這麼做……但是好像沒有別的辦法了。”莉莉的臉頰紅得透徹,那股熱意從臉蛋一直蔓延到耳根,乃至全身的皮膚。
作為聖堂的聖女候選,她經歷過許多嚴酷的訓練和戰斗,但眼前的“挑戰”可比以往的任何時刻更考驗她對女神的信仰和意志力。
但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每耽擱一秒,那些被綁架的少女就多一分危險。
“為了正義……”她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
這句話仿佛帶有魔力,讓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莉莉從戒指里取出一張手帕,用力擦拭尋蹤石的表面,確保它沒有任何汙跡。
雖然石頭的邊緣被打磨得光滑,但上面那螺旋魔紋依舊能帶來粗糙的觸感。
莉莉臉色數度變換,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先是伸出舌頭,把涎液均勻地塗抹到尋蹤石上,使其充分潤滑,然後慢慢地跪在地上,雙腿岔開,身體前傾,屁股翹起,讓盆底肌盡可能地舒展,再將那濕潤的尋蹤石移向股間。
“放松……莉莉,放松下來……”她閉上眼睛,在心中不斷地暗示自己,努力地調整著呼吸,強迫自己緊繃的尻肉一點點地松懈下來。
莉莉一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另一手抵住尋蹤石的尾部,將圓潤的頂端對准了那緊閉的後庭,然後緩慢卻堅定地向內推去。
起初是極度的不適和阻塞感。那從未被異物探訪過的菊穴頑強地抵抗著入侵,每一寸的推進都伴隨著一種酸脹的、被強行撐開的異物感。
“哼嗯……”莉莉咬緊了牙關,低哼一聲,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隨著沒入尻穴里的石頭直徑越來越大,那股括約肌被迫擴張帶來的脹痛感也愈發強烈,腸肉不受控制地開始痙攣,讓石頭的進入變得更加地艱難。
每推進一絲,莉莉就不得不停下來喘口氣,讓不斷抽搐的尻肉慢慢適應了當前石頭的尺寸後,再進行推進。
更要命的是,直腸的蠕動也不可避免地牽扯到“一牆之隔”的陰道後壁,一絲絲陌生的酥麻快感如電流般竄起,莉莉的蜜穴中竟然緩緩地開始滲出愛液。
“哈……啊哈……什麼回事?!……好奇怪的感覺……嗯嗯……”莉莉喘息著,只覺雙腿發軟,上半身不知不覺中就趴在了地上,腰肢下塌,肉臀高高撅起,乳尖不經意地摩擦著粗糙的木板,又帶來了額外的刺激,使得莉莉連頭頂的小火球都已經無力維持,車廂重歸一片黑暗。
每次莉莉頂著尋蹤石往里擠時都會引發一陣如小刀割肉般的劇痛,當在放松休息的時候那微妙的酥軟感又會在蜜穴的深處涌起,而在苦痛的間隙里那細微的快感甚至變得更加的明顯,就仿佛是地獄里的曙光,讓莉莉的身體不自覺地擁抱那奇妙的歡愉。
“呃嗚嗚嗚……呼呼……咕唔……”不知道是因為愉悅還是痛苦的呻吟聲從莉莉的嘴角溢出,粘稠的蜜漿打濕了她的手掌。
作為高階施法者,莉莉對自己肌肉的控制要比一般人強大的多,但即便如此,這位未經人事的雛兒顯然低估了自己肛菊軟肉的接受能力。
痛感和快感帶來的二元刺激使得莉莉的呼吸變得凌亂而急促,兩片臀瓣像泡發了的全麥面團一樣不停抖動。
沒多久,尋蹤石就抵達了最後的關卡,三指粗的圓潤腰身慢慢地迫近那嬌嫩的菊蕾。
然而此時莉莉的括約肌已然被擴張到極限,那從未被如此蹂躪過的粉嫩褶皺被拉伸成一個薄薄的圓環,緊緊箍住石頭的腰部,泛著紅腫的色澤,仿佛隨時都會撕裂。
肛周的肌肉纖維在極致的拉扯擠壓下痙攣抽搐著,撕裂般的劇痛以菊門為圓心向四周擴散,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莉莉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可悲的事實——
石頭太大,菊壁卻太緊,無論她如何用力,始終都無法越過那近在咫尺的終點线。
要知道,普通性愛肛塞的入門款的直徑一般不過兩三厘米,而傳訊石的最寬處卻超過了五厘米,莉莉那從未開發過的後穴顯然無法容納這尊“龐然巨物”。
“哈啊……該死……好像……嗯……好像卡住了……”莉莉心如亂麻,她試著通過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每一次吸氣都讓腸肉本能地收縮,反而加劇了下體的脹痛。
但若是現在拔出尋蹤石,那麼先前所受的種種痛苦便成了竹籃打水,巨大的沉沒成本讓莉莉不甘就此退去,一時間竟陷入了進退不得的窘境。
“不……不能停……”莉莉的額頭抵在車廂底部,汗水和淚水模糊了視线,但此刻越是在此停留,那肛門幾近崩裂的徹骨之痛便愈發明顯,只得把心一橫,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女神在上……請賜予我勇氣!”莉莉低吼一聲,把魔力匯聚至右手,然後如鐵錘般砸向尋蹤石的尾端。
突如其來的猛烈衝擊瞬間突破了菊門的極限,讓石頭的粗腰強行擠過了狹窄的“隘口”,然後括約肌順著尋蹤石尾巴的弧度迅速收攏,仿佛在一瞬之間從極限抵抗轉變為一種“接納”和“包裹”的狀態,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般把石頭全部吞沒,撕心裂骨的痛楚如閃電般直衝腦門。
“呃啊啊啊啊——!!!”莉莉的尖叫在車廂內回蕩,但劇痛還沒有被腦袋完全消化,那山呼海嘯般的快感就如影而至——括約肌在收縮的同時,那積壓已久的張力也被徹底釋放,就像是松開了一條長期繃緊的彈簧,直腸的痙攣猛地加速,牽扯著蜜穴後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花徑里的穴肉在高頻的顫動中互相摩擦,傾瀉出連綿不絕的快感,同時噴薄而出的還有溫熱的甜膩蜜漿。
莉莉跪伏在地,後背如蝦米般弓起,腰肢狂顫,小腿不停地上下晃動,腳背在極致歡愉的衝擊下條件反射般地繃成一條直线,拍打在車廂底部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和潮水濺在地上發出的“滋啦”聲混在一起,奏出一段淫靡的舞曲。
莉莉人生的第一次尻穴高潮,就這麼意外地在一個黑暗的馬車廂里悄然降臨。
“呼……呼……”莉莉癱倒在地,不住地喘著粗氣,好一會後下體傳來的刺激才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奇特的飽脹感,把屁眼兒撐得滿滿當當。
“塞進去都如此艱難,到時候把它弄出來又不知道要遭多大的罪。這幾天估計不能亂吃東西。”莉莉心中苦悶,一時間有點後悔。
但就在莉莉正在適應自己身上的新“掛件”時,馬車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赤狐大人,你沒事吧?”
塞恩站在門外等待多時,馬車車廂那優秀的隔音隔絕了莉莉的呻吟與尖叫,但他隱約能聽到車廂內斷續的響動與震顫,緊接著又陷入一片死寂,終於按捺不住敲門詢問。
莉莉一個激靈,趕緊連滾帶爬撲到車門邊,推開一條小縫大吼道:“你別進來!”塞恩被她突如其來的厲喝嚇得後退兩步,心中暗罵:“干嘛反應這麼大?瘋婆子!”但塞恩向來能屈能伸,此刻自己的小命還捏在莉莉手中,自然不敢多言,只得老實地原地等待。
車廂內,莉莉扶著身旁的木箱,顫顫巍巍地站直了身子。
直腸壁的神經雖然不如肛門口密集,但對於壓力和摩擦同樣敏感,莉莉只覺得自己整個臀部的肌肉時刻被迫處於緊繃的狀態,下半身的一舉一動都會使得尋蹤石在直腸內稍稍移位,她甚至能感受到石頭表面那凹陷粗糙的魔法紋路,隨著腸肉的蠕動緩緩地剮蹭著她的肉壁,每走一步帶來一種混合著輕微痛楚與酥麻的異樣感。
不過莉莉畢竟是高階施法者,緩了一會後終於是慢慢地適應了尋蹤石的存在,只是雙腿還有點發軟。
她重新點起一枚火球,看了眼地上的水窪,臉頰瞬間燒得通紅,趕緊從馬車角落抽出一條破布,把水跡擦拭干淨。
把整個馬車都恢復原樣後,莉莉猛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恢復冷靜,再度把車門打開一條縫,對著一旁的塞恩叫道:“過來。”
塞恩剛靠近車門,還未反應過來,一條玉臂就突然從門後探出,猛地拽住他的手臂,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拖進車廂,緊接著“砰”的一聲把車門重重關上。
塞恩一個趔趄,直接趴倒在車廂底部的木板上,摔了個狗吃屎,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車廂內的小火球懸浮在莉莉的頭頂,橘黃色的光芒如搖曳的燭焰,勉強照亮了車廂里局促的空間。
塞恩下意識地擡起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精致的玉足,十枚小巧而緊致的腳趾上覆蓋著肉粉色的趾甲。
白皙的雙足上沒有一點瑕疵和老繭,雖然比尋常少女的腳要稍大一圈,卻比普通女戰士的足部細膩得多。
長年累月的訓練和奔跑,竟然奇跡般地沒有在上面留下任何粗糙的印記
塞恩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動,越過飽滿勻稱的小腿肚,來到圓潤緊實的大腿。
微微隆起的股四頭肌在火光的暖調下泛起一層淺淺的蜜色,流暢的肌肉线條有力卻不夸張。
哪怕只是盯著,都能感受得到那纖薄雪肌下蘊含的青春活力撲面而來。
緊接著,塞恩的視线不可避免地撞上了莉莉的股間。
那片私密之地此時被一叢如火焰般燃燒的紅色陰毛點綴得格外醒目,卷曲的毛發濃密卻不雜亂,呈一個完美的倒三角鋪在莉莉的陰阜上,帶著一絲野性的張揚,在火光下閃爍著金紅的光芒,與她一頭赤紅短發遙相呼應。
花叢邊緣微微卷翹,遮掩著下方粉嫩的褶皺,隱約間還能那微微外翻的瑩潤蚌唇。
而在平坦的小腹與纖細的腰肢的上方,則是一對宛如兩座小山丘般的鴿乳。
莉莉的胸部不算太豐滿,但卻十分地緊實挺翹,正好能被一手掌控,大小可謂是恰到好處。
乳尖上的櫻桃小巧而堅挺,伴著淺粉色的乳暈,在空中微微顫動,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緊張。
塞恩的眼睛瞪大,呼吸猛地一滯,眼睛像被釘住了一樣無法挪開。
作為負責運輸的“狼蛛”,塞恩經手過的女孩不可謂不多,但這種充滿生命力的、未經雕琢的自然美,卻從來沒有遇到過,一時間竟然看得有點痴了,胯下的陽具也自然而然地“升旗致敬”。
“看夠了嗎?快給我滾起來!”冰冷的話語從上方傳來,就像是一盆當頭冷水。
“是……是……”塞恩一個激靈,趕緊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正好撞上莉莉那因惱羞成怒而漲紅的臉龐。
因為莉莉一直帶著狐狸面具,這是塞恩第一次看見莉莉的真容。
那是一張偏向中性的輪廓分明的臉蛋,帶著一種雌雄莫辨的英氣。
高挺的鼻梁,銳利的眉峰,以及那雙與與發色同調的赤紅雙眸,無不透出戰士的凜然氣質,與那些養在深閨的貴族小姐截然不同。
倒是那點綴在鼻梁和臉頰上的幾顆只有在陽光下才看得清的淡褐色雀斑,把莉莉銳利的氣息柔化了不少,增添了幾分獨屬於少女的俏皮與活力,加上此時臉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潮紅,更顯得嬌俏可人。
塞恩趕緊垂下眼睛,不敢和莉莉對視,生怕惹惱了眼前這位殺神,腦中卻嗡嗡作響:“這……這女人,原來長成這樣?明明長得這麼漂亮,可惜是個瘋子。”
莉莉不以為意,把剩下的那枚尋蹤石遞給塞恩,“拿著。你把我送進去後,立刻回奧斯丁找芙蕾雅姐……嗯,聖女芙蕾雅大人,把這個石頭交給她,她會幫你解開你體內的咒術。你有一個星期的時間,要是你在一周之內沒有解除‘炎陽索’……那麼連女神大人也救不了你。”
莉莉望著塞恩煞白的臉龐,又繼續說道:“放心,只要你老老實實地石頭送到聖堂,就算是將功贖罪,我保證她們不會把你送上絞架的。”
塞恩忙不迭地點頭如搗蒜,小心翼翼地將尋蹤石揣進懷里,心中卻是驚恐萬分:“難道她和聖女大人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關系?難道是聖堂的白手套,專門來對付我們的?幸好我這幾天規規矩矩,沒有得罪過她!”一念之此,臉上的神色便越發恭敬。
莉莉似乎比較滿意塞恩的反應,把一捆繩索拋給了他,命令道:“把我捆起來,就像先前那個女孩一樣。我警告你,你的手給我老實點,不該碰的地方不要碰,不然的話……”莉莉目光一凝,塞恩胸前的符文立即便綻出紅光,劇烈的灼痛讓他捂住胸口彎下了腰,臉色頓時煞白如紙,喉間發出壓抑的悶哼,一時間連話都擠不出來。
痛苦並沒有持續多久,紅光很快就退去了,塞恩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一定……一定……完全明白……我……我發誓!”
莉莉冷哼一聲,轉過身去,把雙手舉起,露出如椰奶般嫩滑的腋窩,隱約可見細微的汗珠
在火光下閃閃發亮,嬌斥道:“明白還不趕緊動手?磨蹭什麼!”塞恩握住那捆粗糙的麻繩,試探著問道:“從……從胸口開始?”莉莉冷哼一聲,算是默認了他的問題。
塞恩深吸一口氣,先把長繩折成兩半,將繩子穿過上胸,緊貼著她鎖骨下方那片光滑的肌膚,然後把繩索的一端帶到後背,反扣後又繞到身前,穿過莉莉的乳下,形成一上一下兩條胸繩。
塞恩隨後在她的胸椎處打了個結,作為錨點,然後向上繞過莉莉的左肩,穿過她那初具規模的乳溝,勾住乳下的繩圈,向上一提,在莉莉的胸前形成一個尖銳的“V”字,再從右肩折返回後背的胸椎節點。
如此一來,莉莉的雙乳分別被上中下三股繩索勒緊纏繞,粗糙的麻繩在她嫩白的胸脯上如活蛇般蜿蜒,緊緊箍住乳根,將原本挺翹卻不算豐盈的奶肉團子勒得發脹,表面皮膚緊繃得幾乎透明,淺藍的靜脈在繩網下隱約可見,粉嫩的乳頭因為充血也變得更加的堅硬挺拔。
“好緊……”隨著塞恩在莉莉的後背打好最後一個繩結,莉莉只覺得胸腔在繩束的壓迫下連呼吸都變得艱難,但塞恩顯然沒有打算就此罷手,又掏出一卷麻繩,然後“禮貌”地把莉莉的雙臂扭到身後並攏,分別在她的手肘和手腕處綁上兩個8字繩套,最後和她胸椎處的主繩固定在一起,形成一個嚴酷的歐式直臂縛。
隨著塞恩慢慢收緊莉莉手肘上的繩圈,她的小臂愈發貼近,一對香肩向後反扭,肩胛骨向內擠壓,在脊椎處擰成一個“川”字,兩條臂膀也在身後被拘束成一個“Y”型,整個上半身再也動彈不得,胸前的兩只白兔也因此被迫向前挺起,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屈辱樣子。
一股強烈的束縛感從胸前襲來,在脹痛中夾雜著異樣的酥麻,讓莉莉不禁發出一聲輕哼。
然而上半身的拘束並不止步於此,塞恩在莉莉纖細的腰肢上綁上一條腰繩,把她毫無贅肉的蜂腰又勒細了一絲,然後在她的下腹下系下一個穩固的結,作為股繩的“基座”。
接著,塞恩牽起在“基座”上延伸出來的兩股繩頭,緩緩下拉,繞過莉莉的胯下,最後順著她的股溝向上穿過她腕間的繩套。
“得罪了……”塞恩低聲說道,然後一只手伸出兩根手指,探入莉莉身下的紅色“森林”中,輕輕地掰開她嬌嫩的陰唇,另一只手卻握著繩頭猛地一拉——
股繩迅速收緊,精准地嵌入莉莉那濕潤溫熱的肉瓣,兩條細繩剛好一左一右夾住了那充血的陰核,繩身上帶著天然纖維的微小毛刺劃過腫脹的蚌珠,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直衝脊背。
“唔呼……”莉莉猝不及防,一聲嬌媚的低吟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漏出,剛剛高潮過的花蕊本就極度敏感,如今被麻繩上細密的紋路一刮,迸發出來的絕妙快感幾乎在一瞬之間就要把莉莉推上雲巔。
好在在最後時刻莉莉的理智和羞恥心占據了上風,猛地一咬舌尖,用劇痛止住了花徑里涌出的突如其來的“尿意”,把奔涌而出的春潮死死地壓回了蜜穴深處。
然而,仍有許多愛液如漏網之魚般從穴肉中滲出,把股繩潤濕出深淺不一的水痕,幸虧車廂里火光昏暗,倒是不太明顯。
“什麼嘛,這不是能發出正常女孩子的聲音麼?”塞恩把勒緊的股繩末端固定在莉莉的手腕上,在心中暗暗抱怨,不過此時看莉莉臉色不善,自然是不敢訴之於口,只好戰戰兢兢地問道:“你沒事吧?”
莉莉把頭別過一邊,咬牙道:“少廢話,趕緊繼續。”
塞恩不敢多言,強行壓住小腹下的邪火,俯下身子繼續捆綁莉莉那對筆直修長的玉腿,開始從下往上,在她的腳踝以及膝蓋上下綁上繩圈。
但當繩索攀上莉莉的大腿根部時,塞恩卻意外地發現莉莉的大腿內側已然一片泥濘,指尖所及皆是黏膩的觸感。
“臥槽,什麼回事?!”塞恩大驚,偷偷地聞了聞手指,卻是一股腥甜的氣息,作為花叢老手,塞恩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僅僅是一條股繩,就讓她濕成這個樣子了?難道她只是表面上冷漠無情,但實際上卻是一個悶騷淫婦?”
塞恩自然不知莉莉在先前和尋蹤石的那場漫長而香艷的“戰斗”,只道是莉莉風騷成性,媚骨天成,被區區一條股繩撩撥得欲火焚身,水流如注。
雖然現在塞恩仍然被“陽炎索”勒緊了心髒,對莉莉不敢有絲毫忤逆,但莉莉那“世外高人”的神秘形象卻已轟然崩塌,心中的恐懼在不知不覺中減輕了許多。
發現了莉莉腿間的“秘密”,塞恩很明智地保持了沉默,只是埋頭繼續捆綁,沒一會莉莉的雙腿便被勒出一圈圈隆起的軟肉,並在一起成了一條“人魚尾巴”,再也無法分離。
“好了,現在我要把你放進箱子了……”塞恩擦了擦額頭的汗,正要把莉莉抱起來,然而莉莉肩膀一甩,直截了當地拒絕了塞恩的“好意”:“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不過如今莉莉整個人已被捆成一條肉腸,自然是無法邁開雙腿,只好一蹦一跳地向著車廂最里面的箱子“走”去。
然而,莉莉很快就感受到了股繩的威力——繩索的前端固定在腰繩的中點,後端卻是系在莉莉手腕的繩銬上,哪怕是雙手最輕微的晃動,都會被股繩成倍放大,最終傳導到那嬌嫩敏感的陰蒂之上,麻繩的毛刺如砂紙般輕輕磨蹭著蚌珠,激起綿綿不絕的刺痛與快感,讓她的花徑秘穴下意識地開始痙攣收縮。
更要命的是,雙腿被迫並攏的姿勢使得莉莉的臀肌繃得更緊,後庭里的壓力也越來越大,那深埋在菊穴內部的尋蹤石隨著莉莉的跳躍而上下顫動,表面上粗糙的魔紋不斷地剮蹭著那糯軟的腸肉,擠壓著纖薄的陰道後壁,給幾近失控的欲火添了一把干柴。
莉莉沒蹦幾步,就感覺雙腿發軟,失控的蜜汁逐漸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全身皮膚上泛起一陣曖昧的粉紅,動作在也越發地遲緩,但她剛剛才放下狠話,現在怎麼說都不能低頭服軟向塞恩求助,只好硬著頭皮踉蹌地跳到了箱子邊上。
莉莉的身材比箱子的前任“住客”高挑許多,顯然無法像那位可憐的少女一樣在箱子里擺出駟馬攢蹄的姿勢,只能側身躺入箱底,大腿緊貼身體,小腿貼著大腿,額頭抵住膝蓋,將修長的嬌軀疊成“Z”字形,勉強卡進狹窄的空間。
箱子的底部沒有一絲多余空隙,莉莉不得不將小腿脛骨緊貼左壁,後背死死抵住右壁,盡可能舒展軀干,給胸口騰出呼吸的余地。
好在莉莉的胸脯不算宏偉,若是如安娜姐姐那般豐滿,恐怕此時已被自己的乳肉憋得窒息了。
“好了,還要怎麼樣?”
“呃……最後還要加點‘配件’,就大功告成了。”塞恩從旁邊拉出一個小工具袋,從里面掏出眼罩、口環以及陽具型喉塞等拘束用具。
當塞恩最後從袋子里抽一個帶尿道塞的尿袋時,莉莉終於變了臉色:“等等!這是你要干什麼?!”
那是一個牛皮縫制的袋子,上面延伸出一條軟導管,導管的末端是一個細長的花蕾狀的小塞子,看起來非金非木,呈一種半透明的質感,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制成的。
導管上面還帶著一個小夾子,可以通過調節夾子的松緊來控制導管內部液體的流速。
塞恩撓撓頭,遲疑道:“越是靠近‘蛛巢’,保密的要求就越嚴格。在之後的路程中,‘貨物’絕大部分時間都會被鎖在箱子里,沒有什麼放風方便的機會。您也不想被泡在自己尿液里面吧。”
看見莉莉面露難色,塞恩又繼續勸說道:“您要是不願意,要不就算了吧,現在放棄還來得及。聽我一句勸,雖然您很能打,但和‘蛛巢’作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別廢話!誰說我不願意!你……反正你趕緊動手就是了!”莉莉天性好強,塞恩越是勸說,她便越不肯退讓,況且現在塞恩該看的都看了,該摸的也摸了,要是現在放棄,豈不是白白地便宜這個臭流氓了,絕不可以!
塞恩拗不過莉莉,只好單膝跪地,用一只手掰開莉莉的股繩,露出中間粉色的肉裂,另一只手則捏住尿管尾部的軟木塞子,靠近那個那個極其隱秘的、連莉莉自己都很少觸碰的小小開口上。
最嬌嫩的部位傳來微涼的觸感,讓莉莉折疊著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然而,箱子逼仄的空間讓她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屈腿的姿勢更是將胯部完全暴露在塞恩的雙手之下,避無可避。
塞恩並沒有給莉莉多少調整心情的時間,那根細長的膠管便開始緩緩地滑入她的身體。
莉莉能清晰地察覺到那根細細的“蛇”正在那條從未有過“訪客”的通道里蜿蜒,一寸寸地向上探索,除了輕微的刺痛,還有一種無法言喻的異物感。
“呃……”莉莉喉間溢出一聲悶哼,她的小腹因為異物的入侵而緊縮,六塊腹肌和馬甲线纖毫畢現,但無論莉莉如何抗拒,嬌軟的尿道括約肌都無法拖延導管前進的步伐。
就在莉莉幾乎要無法忍受尿道里那股愈發強烈的酸脹感時,那花苞狀的塞子終於走出了那條窄長的“羊腸小道”,突破了最後的關隘,進入了她的膀胱。
但還沒等莉莉松一口氣,那緊閉的花蕾頂端一接觸到膀胱里溫熱尿液,便發出一絲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輕顫,就像是一顆即將破土而出的種子。
然後,便是奇跡般的綻放。
本來緊密閉合的花骨朵兒開始緩緩旋轉,然後緩慢卻不可阻擋地向外舒展。
莉莉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片花瓣的膨脹,像是一縷縷光滑溫潤的綢緞,輕柔地撫過她膀胱的內壁。
起初只是輕微的飽脹感,但隨著花朵的盛開,這種痛覺愈發明顯。
越來越多的尿液被花瓣吸收,原本輕薄的花片慢慢地變得厚實肥大,毫無妥協地掠奪占據著膀胱的每一寸空間,將這片原本空曠的領域逐漸填滿。
“唔……這什麼東西?!”莉莉只覺得自己的膀胱壁被撐到了極限,里面剩余的尿液被那朵柔軟而巨大的花朵擠壓到了一個可憐的角落,在她的小腹上頂出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不堪重負的膀胱持續不斷地向她的大腦發送著最緊急的、需要立刻排泄的信號。
與此同時,那在膀胱里膨脹的鮮花和莉莉後庭中的尋蹤石互相“呼應”,一前一後共同擠壓著夾住中間的蜜穴花徑,一時間憋尿感、脹痛感和酥麻感在莉莉的腦袋里絞作一團,連意識都有點恍惚了。
“水晶潮膠,一種煉金材料,遇到水就會膨脹。詳細的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只是一個跑腿的,不是什麼煉金大師……我只知道這東西十分好用,無論是多麼聒噪的‘貨物’,被塞進花蕾塞子後都安安靜靜的。”塞恩把花蕾完全塞進莉莉的尿道後,便把那尿袋子系在莉莉大腿的繩圈上,然後撇了眼莉莉那漲紅的臉蛋,小聲地問道:“要不要我先幫你‘釋放’一下?”
莉莉剛下意識地想拒絕,但是小腹愈發劇烈的漲裂感還是讓她把溢到嘴邊的斥罵咽下,只是咬著下唇嬌喝道:“趕緊的!”
只見塞恩捏開卡在導管上的夾子,一種奇異的松弛感從莉莉的膀胱深處傳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淡黃色的尿液便不受控制地順著那根深入她體內的管道向外流淌而去。
起初只是一陣細微的刺癢與灼熱感,但隨著排出量的增多,來自腹部和腰部的壓迫感迅速消解,一種輕盈的舒暢感油然而生。
“呼……”莉莉吐了口氣,全身緊繃的肌肉緩緩軟化下來,像是松開了緊繃已久的弓弦,但很快羞恥感便代替憋尿的不適淹沒了這位來自聖堂的少女,臉上的潮紅如火燒般擴散——她堂堂聖女候選,竟然在一個小流氓面前“失禁”了。
“嗚……為什麼我要干這種事……該死的……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等我……等我混進你們的大本營……我以女神之名發誓,一定把你們統統送上火刑柱!”莉莉把臉埋在箱底,淚花在眼眶里打轉。
“蛛巢”嚴密的束縛遠遠超過莉莉的想象,讓她不免在心底生出一絲後悔,但此時要打退堂鼓顯然已經太遲了,只得把滿腔的怒氣遷移到那個素未謀面的神秘組織上。
塞恩沒有察覺到莉莉情緒的改變,只是繼續拿起那枚精鋼口環,靠近莉莉的唇邊:“來,張嘴。我保證,這真的是最後的‘配件’了。”
莉莉瞪了塞恩一眼,卻沒有多言,只是順從地張開了小嘴,把口環含進齒間,似乎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任由塞恩把那陽具狀的喉塞旋進自己檀口,頂住喉嚨腚,徹底剝奪了她說話的能力。
塞恩把眼罩罩住莉莉那滿是羞憤的眼眸,想了想後,又給她套上一個黑色的頭套,遮住了她一頭的紅發,以防萬一她的身份被識破。
把莉莉打包好後,塞恩終於松了口氣,擦了擦滿頭的冷汗。
此時再向木箱里望去,那個充滿壓迫感的“赤狐”小姐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團蜷在一起的粉嫩媚肉,卡在箱底在重重的束縛中動彈不得,被股繩勒緊的米糕般軟糯的濕熱蚌唇一張一合,卻無法把深嵌在尿穴里的塞子“驅逐出境”,只是徒勞地泌出蜜汁,順著微微顫抖的臀瓣流到箱底。
塞恩咽了咽口水,恨不得往莉莉那撅起的肉臀上捏上一把,感受那彈嫩的觸感,但是那盤踞在胸前的灼熱感還是讓他保持住了理智。
“就一條股繩加尿道塞就濕成這個樣子了,看起來和其他那些淫騷肉貨也沒什麼區別嘛……”塞恩在心中小聲地嘟嚕道,伸出手在莉莉的眼前晃了晃,確保她完全看不見後,悄悄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記憶水晶,把莉莉的裸體記錄下來。
塞恩打定主意,把莉莉給的石頭送到聖堂,解除體內的“炎陽索”後,立馬便找個地方躲起來,不管蛛巢和赤狐小姐誰勝誰負,自己先躲躲風頭再說。
等到風聲沒那麼緊,自己還可以把她的裸照賣到黑市,說不定還能小賺一筆。
塞恩最後深深地看了莉莉一眼,終於依依不舍地合上箱蓋,重新掛上鎖頭,然後駕著馬車向“驛站”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