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第29章 抉擇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ACK_ 13659 2025-07-22 19:16

  “陛下,我們真的要和那個人類合作嗎?!”

  芙洛麗絲怒氣衝衝地走進塞爾婭的辦公室,灰藍色的長發扎成的高馬尾在身後微微飄動,眼眸閃爍著不安的光芒,如果眼前不是執掌了精靈族數千年,積威甚重的女王陛下,恐怕芙洛麗絲已經無法保持最基本的禮儀了。

  坐在辦公桌後的精靈女王塞爾婭金發如瀑,脊背挺得筆直,一如既往地散發著淡淡的威嚴,只不過此時塞爾婭的衣著比平日要“華麗”不少——只見塞爾婭身穿一條白綠相見的晚禮服,禮服的上身是緊身的硬質馬甲式設計,勾勒出塞爾婭優雅的曲线。

  露肩剪裁搭配細膩的蕾絲花邊,使肩頸线條更加柔美,而深V形領口恰到好處地展現著迷人的乳溝,給塞爾婭冷冽的氣質增添了一絲性感。

  而唯一的一點瑕疵,就是禮服後背上的束帶好像有點束得過緊,整個馬甲好像小了一號似的,豐滿的無處可去的白皙乳肉從罩杯的上方擠出,胸前的溝壑也因此變得更加的“深邃”,幾乎要炸裂開來的胸脯和被極限收束的蜂腰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把塞爾婭那冠絕全族的傲人身材展露無遺。

  至於美麗的代價,則是在禮服的壓迫下塞爾婭不得不保持腰背挺直,特別是胸前的束縛讓她的呼吸更加滯澀,不過作為大陸上最強的聖階施法者之一,這點小困難自然是不值一提。

  塞爾婭的下半身則是華美恢弘的裙擺,多層輕盈的紗裙下是由鋼骨支撐的堅挺的裙撐,使得整條裙子如同一把撐開的打傘,把下方的凳子完全罩住。

  外層的紗裙上繡有繁復的金絲花紋,仿佛流動的星辰,綿綿地垂落在地,遮住了塞爾婭那雙玉潤修長的美腿,也遮住了她身下的凳子。

  蓬松的裙子和束腰之間纏著一條由絲綢制成的緞帶,橫跨在塞爾婭的腰間,把她的腰肢襯托得更加的窈窕婀娜。

  塞爾婭本就長得風華絕代,如今在這套艷麗大膽的晚禮服的襯托下,更顯的嬌媚動人。

  芙洛麗絲對女王陛下突然轉變的穿衣風格感到有點詫異,不過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陛下偶爾嘗試新的穿搭造型,也是十分正常,說不定又會在族內引領一陣新的風潮,只不過陛下這身裙子,在普遍纖細的精靈族里,恐怕沒多少精靈能“撐”得起來。

  至於塞爾婭臉上那淡淡的紅暈,自然也是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而面對芙洛麗絲那稍顯僭越的質疑,塞爾婭輕輕放下手中的羽毛筆,抬起如深湖般的碧藍眼眸。

  “是的,芙洛麗絲。”塞爾婭的聲音似乎聽不出什麼情感,“陸遙的商隊會給王庭供應我們所急需的武器和盔甲,以及其他各種金屬制品,而低語森林也盛產他們無法種植的珍稀藥材,更別說精靈族的藝術品和魔導器在人類的社會里有價無市。這是一個互惠互利的交易。”

  “陛下!他們是人類!”芙洛麗絲咬牙道,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似乎是還沒有接受先前塞爾婭在長老會上宣布的決定,“他們狡詐、貪婪、背信棄義!一百年前,正是他們撕毀協議,掀起戰爭,對我們的邊境發動襲擊!如果不是有世界樹和光幕的庇護,我們最後的家園早已被戰火吞噬!我們怎麼能重蹈覆轍呢?!”

  塞爾婭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語氣依然冷靜,“芙洛麗絲,我當然記得。正是因為人類貪婪而自私,我才會選擇和陸遙合作——像陸遙這種見利忘義的商人,只要利益足夠,他能毫無心理壓力地背叛自己的族群。”

  “可陛下怎麼能保證陸遙在未來不會因為更大的利益背叛我們呢?!”芙洛麗絲激動地邁步向前,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陛下,您信任他們,可他們未必值得信任。人類的承諾如同風中飛絮,隨時可能改變——我們不能冒險與陸遙結盟!”

  塞爾婭靜靜地注視著自己的禁衛統領,片刻後,輕嘆一聲,溫和卻不容置疑地說道:“芙洛麗絲,我明白你的擔憂,也了解你對人類的厭惡。但作為精靈女王,我必須為整個精靈王國的未來考慮。人類教廷日益強盛,雖然說芙蕾雅不是什麼好戰之人,但人類貪得無厭,下一次銀月戰爭恐怕已是迫在眉睫,如果我們不采取行動,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在下次戰爭來臨時,我們又會陷入被動。”

  塞爾婭用那如象牙雕琢而成的手指輕撫著掌中的羽毛筆尾,“這次和陸遙合作並非草率之舉,我們有足夠的籌碼與他們交涉,確保我們的利益。”

  芙洛麗絲還想再爭辯,可是看到塞爾婭那雙好像晨星般堅定的眼眸,咬了咬唇,還是把喉間的話語生生咽回,化作一片沉默。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未散的緊張感,芙洛麗絲微微低頭,終究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怒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陛下心意已決,作為女王的利刃,自己也只有遵從。

  “……如果陛下堅持,我會遵從您的決定。”芙洛麗絲最終說道,聲音低沉卻仍帶著不甘,“但請允許我密切關注那些人類,一旦發現他們暗中策劃著什麼陰謀詭計,我會立即向陛下稟告。”

  塞爾婭微微一笑,點頭道:“那就拜托你了,芙洛麗絲。”

  芙洛麗絲右手放在左肩,對精靈女王行了個禮,默默地退了出去,而當她走到書房門口時,正迎面碰見走進來的陸遙。

  芙洛麗絲本來就臉色不善,現在看見“始作俑者”,更是橫眉怒目,不過在女王面前也不好發作,當即冷哼一聲,在擦肩而過時“無意”地撞了一下陸遙的肩膀,把陸遙撞得一個趔趄,然後快步揚長而去。

  陸遙歪著頭看著芙洛麗絲那纖長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卻是沒有生氣,笑著說道:“女王大人,你的這個部下火氣真的大。不過陛下三言兩語就把這個‘火藥桶’打發走,你睜眼說瞎話的能力真的是讓我甘拜下風。”

  “不要忘記我們的‘契約’,你不能對其他精靈動手!”塞爾婭沉著臉道,好像沒有聽見陸遙言語中的諷刺。

  “這個當然。”陸遙帶上了門,順便擰上了門鎖,發出“咔嗒”的一聲,然後揮揮手在房間里布置了一個靜音結界,把塞爾婭的書房從外界隔絕開來,形成一個私密的獨立空間,然後十分冒犯地繞過了女王的書桌,來到她的身後,一把扯下塞爾婭腰間的絲帶,如同一個戀人一般挽起她披散著的瀑布般的金發,用緞帶作為發繩,在她腦後攏成一個丸子頭。

  塞爾婭輕咬嘴唇,一對粉拳微微握起,卻沒有阻止陸遙的動作。

  而隨著腰間緞帶的褪開,其下卻是一條玄色的足足有兩指粗的鐵鏈,形成一條金屬腰帶,把那條繁重絢麗的裙子固定在塞爾婭的身上。

  鐵鏈勒得極緊,如同毒蛇一般盤踞在精靈女王的腰間,首尾相連扣在塞爾婭尾椎處的一個鎢金小鎖上,讓沒有鑰匙的塞爾婭無法私自褪下這條奢華的長裙。

  陸遙把塞爾婭的頭發扎好後,在她瑩潤的脖子上輕輕一吻,“陛下對這身量身定制的晚禮服可還滿意?”

  “奇巧淫技……”

  “竟然陛下不喜歡,那我就幫你脫掉吧。”還沒等塞爾婭反駁,陸遙就拉開了她禮服背後的系帶,那被胸衣壓縮到極致豪乳瞬間膨脹開來,硬質馬甲失去了系帶的支撐,根本無法壓制塞爾婭那傲人的胸圍,炸裂開來落到地上,女王陛下上半身頓時一絲不掛。

  白淨如瓷的肌膚在書房魔法燈的照耀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塞爾婭的胸部挺拔而飽滿,粉色的乳暈微微顫動,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名上位者的羞澀與不安。

  她臉上的紅暈更濃,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想要遮擋,卻被陸遙輕輕捉住手腕:“看來陛下還沒有適應自己的新身份,性奴在主人面前遮擋自己身體可是非常無禮的喔。”

  陸遙好像變戲法一樣掏出了一副手銬,拷在塞爾婭的皓腕之上。

  塞爾婭剛想掙扎,手背上的血契咒文驟然亮起,那熟悉的靈魂灼燒如約而至,打碎了塞爾婭不切實際的妄想,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陸遙拿出一條鐵鏈接在手銬中間,繞過天花板的橫梁向下一拉,迫使塞爾婭的雙手高高舉起,整個上半身被拉成一條直线,那豐滿誘人的乳瓜自然也失去了最後一道防线,袒露在空氣之中。

  但即使手腕已經被勒得生痛,塞爾婭卻依舊保持著坐姿,不肯直起身子,仿佛有什麼顧慮一般。

  而當陸遙確認了塞爾婭的上半身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才解開塞爾婭腰帶後的鎢金小鎖,把她腰間的鐵鏈抽出,把塞爾婭那沉重的裙子解開,裙撐下的秘密終於是“真相大白”——只見塞爾婭下半身光著屁股,不著半縷,挺立的蚌珠已被穿上銀環,那肥美緊致的肉臀之下卻不是什麼椅子,而是一個奇怪的立方體裝置。

  立方體沒有蒙皮,只由十二條鋼制的棱柱鑄成,光禿禿如同一個支架,被幾個搭扣固定在地板之上。

  立方體的正中卻是懸著一個分里外兩層的金屬同心球,約有嬰兒拳頭般大小。

  同心球的外層布滿了密集的咒文,正散發著駭人的電光,球面的四周卻分出八條鐵鏈,分別扣在立方體的八個頂點之上,把整個同心球固定在正方體的質心處,懸在半空之中。

  而通過鏤空的外層,我們還能看到同心球的內層是一個小一號的鐵球,頂端延伸出一條極細的鎖鏈,穿過外層頂上的小孔,一路向上,尾端卻是一個小鈎子,掛在塞爾婭的陰蒂環上,整個小球就這麼懸停在大球的內部。

  這個大球套小球的詭異裝置的險惡用心也是呼之欲出——同心球的內外層之間的間隙極為細微,哪怕塞爾婭的翹臀發出輕微的顫動,小球都會觸碰到大球的內側,而那迸發的電流便會沿著細鏈向上,最終穿過塞爾婭那稚嫩的“豆蔻”。

  細鏈的長度也是極為考究,若是細看,便會發現塞爾婭雖然大腿和地面平行,卻並沒有“坐”在立方體之上,整個蜜臀離下方的立方體約有十厘米的空隙,就這麼扎著懸空馬步。

  乍一看,塞爾婭只需將豐潤的臀部向下挪動幾寸,便能稍作歇息,然而這短短的距離卻如天塹般遙不可及——莫說十厘米,哪怕她膽敢讓臀瓣向任何方向偏移一毫,懸於陰蒂環下的小球便會即刻觸及大球的內壁,那駭人的電流便如雷霆般襲來,迫使她不得不將那兩片柔軟的臀肉乖乖擺回原位,動彈不得。

  就這樣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小球,竟將這片大陸上最強的聖階之一牢牢困住——塞爾婭被迫撅著蜜臀,以一種令人疲憊不堪的姿勢懸在半空,既無法站直身子,也不得坐下緩解,在立方體上方苦苦支撐了一整日,兩條渾圓緊實的大腿早已不堪重負,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在酸痛中哀鳴,甚至能隱約看見筋束在皮膚下不自然地輕顫,宛如一張拉至極限的弓弦,顯然已到了強弩之末的邊緣。

  至於塞爾婭的兩只玉足,則被鎖在一雙鞋跟足足有二十厘米的高跟刑靴上,讓她的腳背和小腿幾乎被拉成一條直线,如同一個芭蕾舞女般踮起雙腳,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腳尖上,讓本來就很不妙的形勢雪上加霜。

  不僅如此,塞爾婭的雙腿間還橫著一條近一米長的分腿器,拷在她的兩只腳踝上,使得她雙腿大張,中間的秘密花園自然是一覽無遺。

  而立方體的後側,則是一罐裝滿了粉紅色烈性春藥的容器,一條軟管從罐子的上方引出,另一端接在塞爾婭的充氣肛塞里。

  容器的底部則是一個緩慢上升的活塞,把粉紅溶液源源不斷地泵入塞爾婭的後庭里。

  現在活塞已經上漲到了罐子的上半部分,看來絕大部分的春藥已經被塞爾婭的菊穴所吸收。

  即使塞爾婭的體內流淌著神祇的血脈,但是在體力大量的消耗與血契咒文的壓制下,春藥還是逐漸地被塞爾婭的身體吸收,小穴變得又燙又癢,清澈晶瑩的蜜水一滴接著一滴地滴落到放在立方體底部的小圓盆上。

  也正是拜這個圓盆所賜,塞爾婭的淫水才沒有流得到處都是,配合上塞爾婭那堅毅的心智和意志,竟然讓女王陛下的裙底“乾坤”沒有被來來往往的臣民所察覺,真是實屬不易。

  雖然塞爾婭下半身的其他地方束縛嚴密,但唯獨蜜穴如同被遺忘了似的,里面空蕩蕩的,仿佛故意為之,讓塞爾婭的情欲不停地堆疊,卻無法釋放——在這一整天里,塞爾婭因為腳踝間的分腿器無法夾緊大腿,雙手上雖然沒有拘束,但亦被鋼骨裙撐隔絕在外,沒法觸及裙下的哪怕一寸肌膚。

  那微張的蚌口好像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花徑內那令人抓狂的空虛感不斷地腐蝕著塞爾婭的理智,但那寬大的裙撐就如同一個精密冷酷的監牢,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刺激,讓壓抑的情欲始終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陸遙站在塞爾婭身後,雙手從她的腋下繞過,開始揉搓著女王胸前那毫無防備的蜜瓜,指尖輕柔卻帶著一絲挑逗地在塞爾婭的胸前游走,時而輕捏,時而揉按,把軟糯的乳肉搓成各種形狀,仿佛在試探這位高傲女王的底线。

  塞爾婭被淫藥浸潤了一天的身體,在經過了終日的“禁欲”折磨後變得敏感異常,那股熾熱而麻癢的感覺如潮水般以雙乳為起點涌向全身,連帶著她的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小腹處傳來的陣陣熱浪幾乎要將她吞噬,只好咬緊牙關,努力壓抑著喉嚨深處那幾乎要溢出的呻吟,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與體內翻涌的欲望作著最後的抗爭。

  陸遙一邊揉捏著塞爾婭的胸脯,一邊在她紅透了的尖耳邊輕聲說道:“要是陛下忍不住,大可以叫出來喔。”

  “你給我閉嘴!唔~!”

  塞爾婭的話音尚未完全落下,陸遙的手指便猝不及防地捏住了她那早已立起的乳尖蓓蕾。

  突如其來的刺痛如電流般竄入她的神經,混雜著酥麻的快感直衝顱腦。

  瞬息之間一聲嬌媚的吟叫幾乎就要從她喉中噴薄而出。

  好在羞恥與自尊在關鍵時刻勒緊了她的咽喉,塞爾婭咬緊牙關,硬生生將那溢至唇邊的媚音吞下,化作一聲悠長婉轉的鼻吟,低回縈繞,像是風中搖曳的殘花,勉強為女王挽回了最後一縷尊嚴。

  “不乖的小狗狗,可是要被懲罰的呢!”

  陸遙松開了捏住乳尖的手指,雙手如流水般從側乳滑下,五指摸上了塞爾婭那因為雙手高舉而大張的兩肋和腋下,輕柔地在她因汗水而微微濕潤的滑嫩腋窩間有節奏地摩挲,動作細膩仿佛在撥弄一架隱形的豎琴,在琴弦的顫動間蕩起陣陣令人戰栗的癢意。

  意料之外的癢感驟然來襲,塞爾婭身子立即如觸電般繃緊,上半身微微扭動,背闊肌與大圓肌在極致的緊縮下勾勒出流暢而有力的线條,使得腋窩愈發凹陷,與塞爾婭那飽滿的側乳一起,組成前後兩條山脈,圍住了中間的“盆地”。

  “嗚呼!你!你要干什麼!”塞爾婭大驚失色,下意識地叫出聲來。

  看見塞爾婭反應如此之大,陸遙當然是不退反進,手上的動作愈發的放肆,也愈發的急促,指尖在塞爾婭的兩肋與腋窩間靈巧地游走,時而刮撓,時而畫圈,時而輕點,時而重按,沿著那片敏感的“山谷”來回撫弄,每次指腹與塞爾婭嫩滑的皮膚相觸時都會帶起細微的顫栗,精准地挑逗著她最敏感的神經,如同羽毛拂過平湖,激起一圈圈淺淺的漣漪,帶起一浪接一浪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在陸遙的重重攻勢下,塞爾婭的呼吸變得破碎而凌亂,胸口劇烈起伏,那被汗水浸潤的腋窩在燈光下泛著微光,襯得肌膚愈發晶瑩溫潤。

  塞爾婭緊咬下唇,試圖壓住喉間涌動的笑意與嗚咽,可兩肋間的那股癢意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輕易地絞碎了女王陛下的矜持:“住手……嘻嘻……住手啊……哈哈哈……該死的人類!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不要再撓了哈哈哈哈哈哈!”

  那無處不在的劇癢將塞爾婭的身體推至羞恥與失控的臨界點,宛如一條柔弱的柳枝,在由癢潮匯成的風暴中心搖曳生姿,風韻盡顯卻又無處遁逃。

  與憑借毅力尚可壓制的痛楚不同,這無孔不入的癢意如同神出鬼沒的刺客一般,輕而易舉地侵入她的神經,悄然奪取了身體的掌控權,令她的肌肉背離大腦的指令,不由自主地生出條件反射般的痙攣。

  在疲憊、癢感與情欲交疊的三重煎熬下,塞爾婭的身形顫抖得愈發劇烈,再也無法維持穩態。

  而作為“失態”的責罰,女王胯下同心球內的小球開始無可避免地撞擊著大球的內壁,每一次碰撞都迸發出刺眼的電光,洗刷著塞爾婭那嬌嫩的陰蒂,將精靈女王清亮的笑聲逐漸染上嘶啞的哭腔,交織成令人心悸的悲鳴。

  “怎麼?這就是你求饒的態度麼?”陸遙似乎對塞爾婭“傲慢無禮”的行為舉止十分不滿,一只手仍然在她的最為柔軟敏感的腋心里輕攏慢捻,另一只手卻向下滑到女王的大腿內側,開始輕捏著大腿根處繃緊的肌群。

  “喔啊啊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塞爾婭如遭重擊,本來大腿上緊繃的肌束就已瀕臨極限,此刻被陸遙輕輕一捏,恰如捏住了她的癢筋命門。

  刹那間,一陣酸麻脹痛夾雜著酥癢的洪流洶涌而至,仿佛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酥麻感自大腿根部如洪潮般奔涌而下,蔓延至被芭蕾舞靴緊緊鎖住的腳尖。

  那原本緊實如雕塑的肌肉好像是觸發了蝴蝶效應般寸寸坍塌,雙腿再也支撐不住她的意志和豐滿的肉體,驟然一軟,整個人猝不及防地一屁股跌坐在立方體上。

  懸於陰蒂下的小球與同心球底部猝然相觸,一道耀眼而澎湃的電流迸發而出,宛如雷光撕裂夜空,將女王陛下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書房內回蕩不絕。

  “沒想到精靈女王竟然會怕癢呢,哈哈哈……真的是丟大人了!”

  然而陸遙並沒有因此而展現出一點憐憫之心,反而是變本加厲,雙手如游蛇般在她胯間肆意穿梭,指尖帶起的酸麻感如利刃般刺入塞爾婭股間深處的肌肉,剜出一陣陣無法抵御的酥軟,讓她的雙腿癱得像面條一樣,連半分力氣也聚不起來,每次把屁股抬起半分,又立即無力地坐下。

  熾烈的電流如狂潮般持續衝刷著她的豆蔻,灼熱的刺痛充斥著精靈女王的整個三角區,兩片挺翹的蜜臀不住地戰栗著,膀胱的括約肌在劇烈的痙攣下終於崩潰,金黃色的尿液伴著尿道抽搐的節奏涓涓淌出,帶著人前失禁的極致羞恥,滴落在立方體底部的小盆中,濺起細微卻刺耳的水聲。

  “呃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受不了了!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塞爾婭又哭又笑,不住地甩著頭,淚水如斷线的珠子灑落,濺出一片晶瑩的碎光。

  在大腿與腋下交錯的酥癢與電流灼痛的雙重折磨下,精靈女王引以為傲的高貴“面紗”終被撕裂。

  這位凌駕眾生的聖階施法者,終於是低下了那高傲的頭顱,將那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嚼碎吞咽後,化作出支離破碎的求饒話語。

  看見塞爾婭終於服軟,陸遙也不再堅持,手指一勾,把掛在塞爾婭陰蒂環上的細鏈解下,同心球上的雷霆咒文也隨之淡去。

  畢竟調教之道,在於循序漸進,圍三闕一,用漫長而反復的規訓來緩慢地壓低性奴的底线,潛移默化地扭曲她的人格,篡改她的認知,若是一味用強,往往反而會適得其反。

  塞爾婭猛吐一口氣,全身一軟,癱坐在立方體之上,腰腹大腿間的肌肉似乎是“余癢”未消,好像是有慣性一般間歇性地抽動著,幾縷金色的秀發被汗水黏在臉頰的兩側,頭顱低垂,眼神渙散,看起來狼狽不堪,和平日里尊貴出塵的形象大相徑庭。

  “這才像樣嘛。”陸遙滿意地點點頭,顯然對塞爾婭的屈服頗為受用,但卻沒有就此放過這位可憐的女王陛下,反而從一旁取出一條長長的鎖鏈,將鎖鏈一端扣在塞爾婭分腿器的中點,另一端繞過天花板的橫梁,用力向下一拉。

  伴隨著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塞爾婭那比例近乎完美的玉腿慢慢上抬,最終被強行拉成一個張揚的“V”字,雙腿高高懸起,四肢在鐵鏈牽引著指向天空。

  上半身與下半身在這種羞恥的姿勢下被迫折疊,擠壓出一道屈辱的弧度,而兩腿間那隱秘的蜜穴更是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那微張盈潤的兩片肉唇纖毫畢現,宛如一朵被強行剝開的花蕊,任人肆意窺探。

  塞爾婭從麻癢與電擊的余韻中漸漸回過神來,意識尚未完全清明,猛然察覺到自己此刻的模樣,心頭頓時涌起一陣翻江倒海的羞憤——那曾經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精靈女王,如今卻以如同肉畜般被捆起四肢吊在空中,私處暴露無遺,連最基本的尊嚴都被碾得粉碎。

  她下意識地在半空中扭動身體,但是此刻全身綿軟,又如何掙得開身上的重重束縛?

  只得用滿溢著怒火的眼神瞪向陸遙,但轉念一想到自己先前搖尾乞憐,不堪入目的模樣——那哭喊著求饒,甚至高聲喚出“主人”的羞辱場景——心中的怒火瞬間被無邊的恥辱澆滅,化作一團燒不盡的灰燼堵在胸口,堵得塞爾婭喘不過氣,干脆把頭扭到一邊,唇角微微顫抖,強忍著不讓淚水再一次滑落。

  “很不錯的眼神呢~”陸遙凝視著塞爾婭那含著三分憤怒,三分不甘,三分屈辱和一分悲涼的目光,一把捏住塞爾婭的下巴,逼迫她昂起頭顱,露出修長的脖頸,然後另一只手掏出一枚粗糙厚實的項圈,“咔嗒”一聲扣在了塞爾婭的脖子上。

  “看來陛下今晚還沒有盡興,那麼就有勞陛下幫我測試一下我新研制的魔導器吧。”

  “這是什麼?你……你想干什麼?”塞爾婭心中警鈴大作,不安地問道。

  “這是能讓你爽上天的奇妙小道具喔!”陸遙哈哈一笑,半蹲下來,用手臂環起塞爾婭的大腿,慢慢地低下頭,逐漸靠近她的胯間,溫熱的鼻息率先拂過那片光潔無毛的陰阜,帶起一片細微的雞皮疙瘩。

  “別,別過來!”塞爾婭大喊道,仿佛靠近的不是陸遙的嘴唇,而是一把開鋒的利劍,但此時手腳都被鐵鏈緊鎖,全身被疊成一團肉球,大腿又被陸遙抱住,根本無路可退,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陸遙的舌尖輕輕觸碰她的陰部,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舔舐酸奶一般,舌尖沿著她的輪廓輕柔滑動,時而輕吻如蜻蜓點水,時而稍稍用力地探入褶邊,勾勒出每一寸敏感的紋理。

  “嗯唔!”那溫熱的觸感如同一道電流,瞬間點燃了塞爾婭那早已緊繃的神經,身體猛地一顫,手腕上的鎖鏈因她的掙扎而發出細碎的聲響,大腿肌肉驟然收縮試圖並攏,卻被分腿器無情地阻隔,只能屈辱地敞開蓬門,任由陸遙那濕熱的舌尖在她最脆弱的區域肆意游走。

  隨著陸遙的動作逐漸加快,塞爾婭的嬌軀也愈發燥熱,本來被菊穴吸收而潛伏在體內的媚藥就好像被點燃了引线的炸藥,如旋風般的情欲迸裂開來,使得塞爾婭粗重的喘息中夾雜著壓抑不住的低吟,羞恥與快感如同兩軍對壘般在她的體內交戰,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撕裂。

  但是那被“晾”了一整天的蚌穴,此刻卻如久旱逢甘霖般,早就按捺不住,在舌頭的刺激下如同呼吸一般一張一合,溢出絲絲晶瑩的蜜液,被陸遙靈巧地卷入口中,像是品嘗著一場勝利的盛宴,淡淡的腥甜氣息彌漫開來,給本來稍顯嚴肅的書房蒙上一層旖旎的氣氛。

  看見塞爾婭漸入“佳境”,陸遙也是愈發放肆,把舌頭向上一送,開始專注於那挺立紅潤的蚌珠,舌尖輕柔地繞著那敏感的小核打轉,一時用舌面平貼著舔弄,一時以尖端左右挑逗,而那陰蒂上的淫環也隨著舌頭的挑逗而彈動著,使得觸感更“入木三分”。

  而與此同時,陸遙的右手悄然滑向塞爾婭那舒張飢渴的膣穴,兩根帶著幾分涼意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探入她早已濕潤的陰道。

  指尖甫一進入,便感受到內壁那柔軟而熾熱的包裹,然後指節微微向上彎起,精准地尋到了那塊微微隆起的區域——她的G點。

  “啊……啊哼……”

  塞爾婭瞳孔劇震,一股熱流從尾椎處蕩開,下意識地拱起纖腰,揚起頭顱,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雌啼。

  陸遙則開始用指腹輕輕撥弄塞爾婭的死穴,先是在G點上輕柔的畫圈,然後逐漸加重力道,節奏明快地來回按壓。

  在陸遙的內外“夾攻”下,塞爾婭只覺得自己的腦內仿佛是有煙花炸開,陰核傳來的絕妙酥麻與G點被挑弄的強烈快感交織碰撞,在她體內掀起一陣無法抑制的快感狂潮。

  她的蜜穴不自覺地收縮,內壁緊裹吮吸著陸遙的手指,隨著每一次撥動微微痙攣,溢出的蜜汁順著他的指縫淌下,滴落到立方體下方的小盆子內。

  陸遙感受到指尖傳來越來越緊致的觸感,哪怕塞爾婭心中萬般不願,但是肉壺卻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如同熱戀中的女友,敞開了她溫熱濕潤的懷抱,緊緊地擁住了陸遙的手指。

  “看來女王陛下也很樂在其中嘛。”

  “才沒有!嗚咿……”塞爾婭剛剛從牙縫里擠出半句話,陸遙就含著她的小豆豆猛地一吸,讓塞爾婭幾乎從立方體上彈起來,把她後面的話語統統堵在喉嚨里,然後綿軟的身軀在重力的作用下又再次墜下,讓那豐潤肥美的乳瓜蕩出一陣攝人心魂的波浪。

  陸遙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一邊笑道:“嘻,看來女王陛下這副淫賤的身子好像不同意你說的話呢,真是一只騷貨精靈。”

  “嗯哼哼哼哼哼哼……哦嗬嗬嗬……”快感如海浪般層層堆疊,塞爾婭喉間的婉轉低吟也難以抑制,變得逐漸高亢,卻是再沒有空隙說出反駁的話語。

  “不,不可以,我怎麼能在這個無恥的人類面前露出如此痴態?但是……但是實在是太舒服了齁齁齁~”塞爾婭的意識幾乎被快感吞沒,羞恥感如同重錘般砸向心底,卻很快又被那洶涌的愉悅衝刷得無影無蹤,欲火連同體溫一起升騰著,本來清明的眼眸子變得朦朧而失神,一雙不停顫動著的尖耳朵更是漲得通紅,小嘴下意識地半張著,堂堂精靈女王,竟如小犬般吐出半截粉嫩的舌尖,呼出體內多余的熱氣,似乎唯有如此,才能稍稍緩解那熾熱的情欲,否則它便會如烈焰般蒸干她那早已迷糊的腦海。

  隨著快感的不斷攀升,塞爾婭脖子上的項圈也漸漸亮起,暗紅色的符文若隱若現、

  “不好……要去了……哼哼哼……”塞爾婭的身體在鎖鏈下劇烈搖晃,抬起的雙腿無助地抽搐,淫液如溪流般淌涓涓流下,她的呻吟已不再是抗拒,而是化作一種本能的低吼。

  在布滿著淚痕與汗水的臉龐上,那冷傲的女王氣度早已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沉淪於肉欲的媚態。

  然而,就在塞爾婭即將攀上頂峰的刹那,項圈上的咒文突然暴漲,一股無形的力量從頸間驟然涌出,如冰冷的枷鎖般死死扼住她的快感,將那洶涌的浪潮強行截斷。

  “啊……啊啊!不……為什麼……”本來應該是激昂媚叫硬生生地被壓抑成嘶啞的帶著幾分絕望的嗚咽,塞爾婭嬌軀猛然一僵,隨即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好像一只陷在蛛網里的垂死掙扎的飛蛾,卻始終無法越過那道無形的屏障,就這般被硬生生卡在高潮的邊緣——欲火焚身卻無法宣泄,如同被困在一座無形的囚籠中,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解脫,卻又遙不可及。

  “是項圈……項圈有古怪……”塞爾婭立即便發現了寸止自己的罪魁禍首,下意識地調動起魔力,但是深入骨髓的靈魂灼痛也如約而至,讓體內魔力的流動瞬間紊亂,把她的反抗扼殺在搖籃之內。

  陸遙似乎也意識到了塞爾婭的“小動作”,手指一勾,在G點上反復蹂躪,將塞爾婭的情欲一次次推向頂點,又在關鍵時刻任由項圈將她拉回深淵,仿佛是對她“不敬”之罪的懲罰。

  隨著寸止的次數越來越多,塞爾婭的性欲愈發旺盛,意志和理性也漸漸被吞噬,終於是忍耐不住這仿佛無窮無盡的寸止折磨,喘息變得破碎不堪,夾雜著哭腔的哀鳴從喉間溢出,“求你……讓我……啊啊……”她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新一輪的寸止打斷,身體彎起如一張緊繃的弓,把四肢上的鎖鏈拉得嘩嘩作響,卻終究無法掙脫那鎖神環的禁錮。

  陸遙見時機成熟,把手從塞爾婭的花徑里抽出,帶出一小股蜜水,緩緩站起,松開了自己的褲帶,早已挺立的粗壯黑龍想彈簧一般彈出。

  陸遙一邊用冠狀溝磨蹭著塞爾婭那如小黃豆般的陰蒂,一邊在女王的耳邊輕聲道:“想要主人的雞巴麼?”

  如果說剛才心中滿是是無休止的寸止而引起的狂躁,那麼在陸遙抽出自己的手指後則是鋪天蓋地的空虛感,吊在半空中的情欲不上不下,骨髓里似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動啃噬,幾乎要將她逼至瘋狂的邊緣,此時哪里還顧得上什麼禮教尊嚴?

  只得拼命點頭,尖耳朵劇烈顫動,眼眸中水光瀲灩,如妓女一般發出甜膩肉麻的聲音:“肏我!求求主人……狠狠地肏死母狗!哦齁齁……我真的受不了了……嗯哼哼……”

  那帶著哭腔的騷媚話語如一把烈火,焚盡了陸遙最後的克制。

  肉棒在精靈女王的哀求聲中似乎又脹大了幾分,青筋盤虬,熾熱得幾乎燙手。

  陸遙再也按捺不住,腰身猛地一挺,胯下黑龍如破城之矛般一氣貫入塞爾婭的蚌穴深處,濕熱的肉壁褶子瞬間被撐開,無上的包裹感向陸遙襲來,只感到女王陛下的淫穴里重巒疊嶂,溫軟的膣肉如痴如醉地吮吸蜷曲著,仿佛是插入了一台榨汁機中一般。

  “嗬哦……”塞爾婭的身子猛地向後反弓,紅唇間迸出一聲嘹亮而婉轉的鳳吟,似泣似訴,直刺雲霄。

  那早已濕潤如澤國的秘穴在陸遙奮力衝刺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帶著黏膩回蕩在書房之內。

  從敏感牝肉上用來的快感讓塞爾婭的纖腰收得更緊,馬甲线清晰地浮現於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上,勾勒出兩道充滿力量與媚態的弧线。

  陸遙那筆挺粗直的肉棒帶來的衝擊遠非手指可比,幾乎在瞬息之間便將塞爾婭推至頂峰,卻又一頭撞在由鎖神環鑄成的透明“天花板”上。

  不過此時的塞爾婭已無暇哀求,理智如薄紗般被粗暴撕碎,散落一地。

  她身上的那些“精靈女王”、“聖階施法者”、“大地女神神裔”等耀眼光環頭銜也在此刻崩塌殆盡,化作齏粉隨風而逝——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獸性與肉欲交織的本能。

  陸遙如夢魘般的低語再度響起:“想高潮麼?小母狗。”

  塞爾婭媚眼如絲,雖然說女王陛下的語言系統已經被滿溢的性快感所癱瘓,如今只能從櫻唇間吐出一串串無意義的嬌喘與呻吟,但她眼中那幾乎凝成實質的炙熱欲火已經回答了陸遙的問題。

  “嗬,當初在樹心時裝得像一個貞潔烈女一樣,怎麼現在又覥著臉求著我給你高潮呢?”陸遙冷笑一聲,從戒指里掏出一個玻璃瓶,手指輕輕一揮,立方體下方的盆子內的混合液體如同活了一般,龍抬頭般蜿蜒升起,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线,最終盡數灌入他手中的瓶子。

  待到液體全部卷進了瓶子,陸遙才把瓶蓋擰緊,只見瓶蓋上卻是一個橡膠奶嘴。

  陸遙把奶瓶吊到塞爾婭的眼前晃了晃,發出一陣嘩啦嘩啦的水聲。

  “你要是把這瓶水喝了,我就讓你高潮,怎麼樣?”也沒等塞爾婭做出什麼回應,陸遙就私自把奶嘴塞到了精靈女王的嘴里,隨即猛地把立方體拉到一旁。

  塞爾婭的身形失去支撐,猝然下墜,全身重量都壓在陸遙的陽具上,那粗壯的肉棒順勢在她淫水泛濫的花徑內又深入一寸,頂得她身子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

  而陸遙則用雙手手掌握住塞爾婭那酥軟白嫩的安產型蜜臀,任由如凝脂般的臀肉在指縫里溢出,把塞爾婭如今柔弱無骨的嬌軀托起,然後再雙手一松,讓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地捅向她肉壺底部的花蕊,如此循環往復,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猛肏著塞爾婭的牝穴。

  與此同時塞爾婭脖子上的項圈也迸發出刺眼的紅芒,隱約還能看見些微弱的電弧,仿佛里面存儲的快感已經接近極限。

  塞爾婭蜜道里的淫肉褶子被陸遙的陽具肏不斷地皺起又撫平,滾圓的翹臀擊打著陸遙的髖骨,松軟的臀肉蕩起陣陣漣漪,“啪啪啪”的聲響和穴內發出的“咕咕”水聲融在一起,如同一首淫媚的交響曲。

  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輕而易舉地抹除了精靈女王的最後一點神志,她下意識地仰起頭顱,緊咬著口中的奶嘴開始吮吸。

  然而那奶嘴中間的小孔細如針眼,即便塞爾婭胸膛劇烈起伏,哪怕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那混合著汗水、淫水與尿水的液體也僅能一絲絲不情不願地流入她口中。

  奶瓶中的液面下降得極其緩慢,仿佛在故意延長她的煎熬一般。

  而穴中媚肉傳來的快感卻連綿不絕,塞爾婭只覺一股股情欲如有形之物般涌入腦海,在那詭異項圈的封鎖和近乎酷刑的寸止折磨下,她的快感閾值被一點一滴地緩慢推高,讓她能享受更清晰,更暴烈的性愉悅,如同毒品侵蝕,粗暴地改寫著她大腦對歡愉的神經反射。

  被壓抑了千年的、隱藏在靈魂深處的原始渴望——對快感與繁殖的本能衝動——被徐徐勾引而出,掙脫了後天教化所鑄成的名為“人性”的枷鎖,讓塞爾婭墜入一片赤裸而野性的深淵。

  讓她恐懼,讓她迷醉,讓她墮落。

  這短短的幾分鍾,在塞爾婭的感知中卻仿佛被扭曲成了數個世紀,當奶瓶里的最後一滴液體滑進她的咽喉,塞爾婭終於松開了雙唇,玻璃奶瓶從身側滑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塞爾婭剛想哀求陸遙如約賜予她高潮,但是口中立即便被甜膩嬌吟所填滿,說不出半個字,只得如同野獸一般把自己的蠻腰卷起又舒張,近乎癲狂地迎合著陸遙抽插的節奏,飲鴆止渴般探求著那最後一絲讓她攀上巔峰的快感。

  “看來小母狗是真的忍不住了,腦袋還沒被燒壞吧。”陸遙一邊挺著腰喘著氣,一邊笑著道,正想著解開鎖神環上的禁制,但是手指還沒有碰到項圈,鎖神環上那熾烈的紅芒驟然內斂,變得暗淡,然後在下一瞬猛然爆閃,耀眼的紅光如烈陽炸裂,霎那間便充斥整個房間。

  伴隨著“嘭”的一聲巨響,鎖神環竟從中崩裂,斷成兩截,如脫膛子彈般向左右激射而出。

  一股以兩人為中心的魔法衝擊波轟然爆發,如狂風般席卷四周,吹得精靈女王書桌上的一摞摞文件四散飛舞。

  幸而陸遙反應迅捷,臂膀一緊,牢牢摟住塞爾婭那仍在不住蠕動的蜂腰,才未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掀翻在地。

  與鎖神環一同炸裂的,還有它所攔截的那股龐大快感。

  如山呼海嘯般的性愉悅化作一股奔騰的洪流,毫無保留地涌入塞爾婭的大腦皮層,一場媲美鴻蒙初辟的宇宙大爆炸在她腦海中轟然綻放,恐怖的快感浪潮如狂潮怒濤,席卷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前所未有的絕頂高潮將她的意識徹底吞沒。

  無論是精靈族復興的宏偉大計,還是喚醒大地母神的深遠謀劃,這些她曾為之奮斗終生的信仰與使命,在這無與倫比的極致愉悅面前,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如此蒼白無力。

  作為精靈女王的所有的榮光與責任在此刻都如薄霧般消散,塞爾婭仿佛被徹底剝下了那層高貴的外衣,淪為肉欲的虔誠信徒,快感的卑微奴隸。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塞爾婭的雙眸驟然翻白,眼珠子幾乎隱沒於眼眶深處,喉間迸發出一聲尖細而高亢的媚嘯,宛如野獸的嘶吼。

  她的蜜穴猛地鎖緊,如鐵箍般箍住陸遙的陽具,隨即以駭人的頻率痙攣抽搐,宛如遭受電擊般劇烈抖動。

  一股股潮水爭先恐後地從花徑與肉棒的縫隙中噴涌而出,激射四濺,感受到塞爾婭的淫穴媚肉的瘋狂顫動,陸遙也難以忍耐,精關一松,把濃厚的白濁液統統灌入塞爾婭的蜜穴深處,隨後猛地一抽,將陰莖從她濕熱的小穴中拔出,那被堵塞的潮液仿佛終於找到宣泄的出口,混雜著精液如決堤洪水般從蚌口衝出,帶起一陣腥淫的水霧。

  同時失守的還有塞爾婭的後庭,本來松軟的菊肉好像在那壯觀的潮噴中汲取了力量,竟然把嬰兒拳頭大的充氣肛塞硬生生地擠了出來,還沒有吸收干淨的浣腸液立即奔涌而出,在她的身後劃出一道粉紅色的噴流。

  而失去了陸遙陽具的支撐,塞爾婭的全身重量驟然落在了被鎖鏈吊起的手腕與腳踝上。

  劇烈的撕痛如刀割般從四肢傳來,刺入她早已麻木的神經。

  她整個人懸在半空中不住抽搐,宛如一條被吊起的擱淺之魚,春水腸液更是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肆意噴灑,四散飛濺,將她那原本典雅肅穆的書房染得一片狼藉。

  陸遙已經後退幾步,從地上撿起那已碎成兩半的鎖神環。

  環身焦黑一片,表面冒著縷縷青煙,原本精致的魔紋早已崩毀,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燒焦氣息。

  “看來還需要再優化一下。”他撓了撓頭,輕嘆一聲,把損壞的項圈塞回到戒指中,轉頭望向仍在半昏迷狀態的塞爾婭。

  精靈女王雖已陷入半昏迷,卻依舊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身體本能地痙攣著,蜜穴如同間歇泉般,隨著腰腹卷縮的節奏不停地噴出汁液,在下方的木地板上淌出一片黏膩荒淫的光澤。

  “只能再委屈一下女王陛下當幾天小白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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