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本以為扔出去的繩子另一端,一定能夠被套在上面的什麼東西之間,但當他拽了一下繩子之後卻發現,那一端竟然毫無阻擋,最後連那件背心也被拽了下來。
由於重力加速度的關系,防彈背心以越來越快的速度砸了下來。
尼克現在還不想毀了這件寶貝,就算自己用不著,也可以送這位美女一用的。
那件防彈背心下落的過程中,尼克縱身跳起來迎了上去,以極好的緩衝接住了背心。
“好險哪!”
尼克又穩穩的落回了冰面上。
他並不氣餒,他相信總有一次能夠成功。
於是,他再次拋了上去。
此時腳下的寒冷已經深入了他的骨髓,如果不是他的體質特別好的話,早就撐不住了。
他一點一點的拽著那根繩子,不想讓自己的希望破滅得太快。
拽到了三分之一時,那根繩子就拽不動了。
他的心里一陣狂喜。
尼克繼續用力拽了一次,確定那件金屬防彈背心已經牢牢的夾在了石縫之中。
“現在咱們可以上去了!”
尼克興奮的回過頭來對雪兒說,由於太興奮,他胯間的陽具因為他的動作而拍打到了左右兩條大腿,看得雪兒不禁又臉紅起來。
“這麼高,上得去嗎?”
雪兒擔心的說。她看了看那根繩子,至少有三十幾米長,如果爬到一半,既上不去又下不來,那不是非得掉下來摔個半死嗎?
“別怕,我在下面接著你,不會傷到你的!”
尼克說得非常肯定,雖然雪兒不肯定她的身子能夠被尼克溫柔的接住,但尼克此時那堅毅的眼神卻給了她很大的信心。
不過此時她可是光著身子!雖然剛才兩人在水里曾經行過了魚水之歡,可現在要她光著身子攀爬那根繩子,還真的需要一些勇氣。
如果現在尼克能夠抱著她一起攀爬的話,她就完全能夠接受,只是她擔心那根細細的繩子未必能夠承受得住他們兩人的體重。
其實尼克也很頭痛一個問題,就是雪兒那雙細皮嫩肉的小手能抓得住繩子嗎?
尼克看了看扯碎的衣服,還有幾塊碎布,而且他的內褲也可以墊在手上當作手套用。
現在的問題是,為了安全起見,必須讓雪兒先勬礊涓?悗锛岄泄鍎垮苟到了中段掉下來,他在下面也好有些照應。
雪兒站在水里不肯上岸,因為她沒有穿衣服,她很擔心攀爬的時候讓她很狼狽。
“我……能穿著衣服嗎?”
雪兒為難的看著尼克問道。
“那衣服泡到水里倒可以化開冰,可是,爬不到一半就會把你給凍住的!”
尼克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因為這一帶的空氣還是相當冰冷,這一段三十幾米的高度,女人很難爬上去的。
尼克想了想,終於想出了一個萬全之策。
“我先上吧,你在下面等著,我到了上面之後,你就把自己的兩條腿拴住,然後抓住繩子,這樣身子就穩了。只要這繩子能承受得住我的身體,就能把你拽上去。”
尼克又跳進水里暖和了一下身子,臨出水的時候,突然摟著雪兒親了一陣,那樣子好像是生離死別般感人,雪兒老老實實的任尼克親吻了兩分多鍾。
然後她默默看著尼克爬上了岸,拽住了那根繩子。
他回過頭來朝雪兒深情的看了一眼,毅然的回過頭攀爬起來。
由於他的身子很重,到了中段的時候,他竟然有些吃不消了。
吃了生魚並沒有給他多少能量,再加上跟雪兒在水里打了一炮,也消耗了不少體力,但求生的欲望讓他一點也不敢松懈。
當他爬到三十米左右,離洞口不過數米的時候,他真的精疲力竭了。這個時候,只要稍稍松一口氣的話,他就會從上面掉下來。
現在他確定,如果讓雪兒先爬的話,她還真的不一定能夠到達這個地方。
“尼克!加油!”
雪兒站在下面,雖然看不太清楚尼克此時的表情,但從他停在那里的姿勢就能感覺到,此時的尼克已經累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她很害怕尼克會突然掉下來,因為她是沒有能力把尼克接住的,只會把她也砸成一塊肉餅!
尼克拼足了力氣,一鼓作氣,硬咬著牙爬完了最後的幾米。
當他爬到洞外的時候,他一個骨碌滾到了幾米外的地方,整個身子仰躺在那里,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他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可能跟人們說的精盡人亡差不到哪里去。
他大口的喘息著,四肢完全不聽使喚。
“尼克,拉我上去呀!”
雪兒看尼克已經上去了,卻不見他回來拉她,她都已經把繩子綁在自己的腿上了,在下面干著急著。
尼克連雪兒的聲音都聽不到了,因為那洞實在是太深,三十幾米相當於十幾層樓那麼高,而雪兒一個人在下面,就覺得那洞變得黑乎乎的,特別嚇人。
她幾乎要哭出來了。
尼克並不是忘記下面還有一個大美女,而是他真的沒有了一點力氣,如果這個時候爬到洞口,弄不好就會掉下去摔成肉餅了。
等了將近十分鍾後,尼克才拽著那根繩子來到了洞口。
“雪兒,我來了!”
他朝洞里喊了一聲。
“尼克——”
聽到尼克的聲音後,雪兒真的哭了,哭得像個孩子。
“別怕,我會救你上來的!”
尼克必須小心翼翼,不然弄到下面石塊就會傷到雪兒的。
剛剛想把雪兒拽上來的時候,尼克卻突然想起了他的那杆巴雷特來。
“你先松開繩子,先把槍拿過來,我把它吊上來!還有你的衣服!”
尼克朝洞里大聲喊道。
聽到尼克這樣說,她有些傷心,難道她在他的心目中還不如一杆槍嗎?
“好吧。”
但現在一切都是尼克說了算,她不能把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只好光著身子跑到岸上,把槍背在身上,衣服也纏在槍杆上,她相信出去之後,衣服的冰凍就能化開。
尼克看不清洞里的,一切,但當他拽那繩子的時候,卻感到特別的沉。
“怎麼這麼沉?”
尼克不相信這只是一杆槍的重量。
“我把你的槍背在身上了!”
雪兒使了個小心眼,只要把槍背在身上,尼克就不會把自己扔在洞里了!
尼克心里不由得一動,他能想到此時雪兒的焦急心情。
在尼克往上提繩子的同時,雪兒也不顧一切的往上攀爬著,她想早一點到達洞外,她想盡快結束這場惡夢。
經過十分鍾的休息後,尼克的體力總算恢復過來。
此時他非常小心的拉著那根繩子,每拉起一段,他的心都是懸著的,總感覺到那根繩子隨時都會裂開。
他不知道,假如拉到一半的時候繩子突然斷裂的話,雪兒會是什麼情形。
這也讓他對於之前雪兒是如何掉到下面的過程有些疑惑了,她一個女人,為什麼會來到這樣的地方?
而且掉到下面之後為什麼沒有摔死,而是被冰凍了起來?
更讓他費解的是,她居然又活了過來!
尼克一點一點的拉著繩子,現在他已經沒有把自己的體力當成問題,而是擔心那繩子是否結實了。
與自己爬上來相比,把雪兒提上來費的時間要更長一些。
他根據繩子的長度判斷著雪兒已經到了什麼位置,他不敢說話,生怕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
但事實上,時間的概念在尼克的大腦里已經不太清楚了。
正是由於他對雪兒的擔心,才讓他覺得時間過得很慢,但實際上時間比他自己爬上來時節省了差不多一半左右,因為在尼克往上拉著的時候,雪兒自己也在往上爬著,她的求生欲望似乎比尼克更強烈一些。
突然,尼克看到了雪兒的頭,便又加快速度。
當一看到雪兒那兩條藕臂時,尼克立刻伸出大手抓住了她的手。
當雪兒整個身子都離開了那個恐怖的洞口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頭撲進了尼克的懷里。
此時,她的兩條大腿還被那根繩子牢牢的綁著,已經勒出了鮮紅的印子來。
“嗚——”
雪兒不禁在尼克的懷里大哭起來。
現在她都弄不清這是不是真的了,尼克和她兩個裸體的男女摟在一起相互安慰著。
“雪兒,別哭了,我們這不是出來了嗎?”
此時的尼克都跟著唏噓不已了,因為在下面的時候,他也曾經絕望過。
“這是真的嗎?你掐我一下……”
雪兒淚眼婆娑地抬起頭,那樣子顯得楚楚動人。
尼克調皮的在她的乳頭上掐了一下。
“啊——”
雪兒興奮得尖叫了一聲,“是真的!我們出來了!”
她興奮得再次撲到尼克的懷里。
“為了慶祝從死神那里逃出來,我們就在這里做一次吧?”
尼克輕撫著雪兒光滑的胴體,不由得有些血脈賁張起來,胯間那根長物也頓時硬了起來,很無賴的頂到雪兒的小腹上。
雪兒抬起頭來朝尼克嫵媚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不過卻能看出她的意思:還不是隨你的意嗎?
其實這個時候的雪兒,也很想再次品嘗一下尼克那根粗大肉棒的美妙。
尼克從雪兒身上取下那杆沉重的巴雷特,又將雪兒的衣服放到一塊石頭上攤開,一會兒那衣服上的冰塊就會化開,也許不等兩人結束這場戰斗,那衣服就干了。
“就這樣站著做嗎?”
尼克的手已經攬住了雪兒曼妙的腰身,同時一只手按在了她那豐滿的胸脯上。
雪兒羞澀的看了尼克一眼,雖然這林子里很暗,但兩人卻都能看清楚對方的表情,尤其是對方的眼神。她說:“你想怎麼樣都依你……”
尼克一把摟住她的頭,瘋狂的親吻起來,同時那只大手也在她飽滿的胸脯上用力的搓捏起來,他是在發泄著從死神那里逃出來的興奮。
“嗯……嗯……”
此時從雪兒鼻子里發出來的呻吟並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她的乳房被尼克的大手捏疼了。這家伙下手挺狠的,完全沒有男人應該具有的溫柔。
聽到雪兒的呻吟之後,他才意識到下手太重了一些,於是松開手輕輕的撫摸起來。
那只大手順著雪兒平滑的小腹摸進了她的那片叢林之中,然後在她的陰蒂上輕輕的揉動。
“嗯……”
雪兒很快就有了舒服的回應,她的嬌軀在尼克按住她的陰戶時就已經想倒下去,地上是一片柔軟的青草,軟得跟被褥一般。
尼克摟著雪兒慢慢倒了下去,但他的手指卻一刻也沒有離開她那已經翹立起來的陰蒂。
這個神秘的女人身上有著強烈的欲望,而這欲望同時又引發了尼克的欲火,他的手指慢慢伸進了她的肉洞之中。
“啊……”
雪兒一邊呻吟著,一邊伸手摸到了尼克胯間的粗大肉棒,此時尼克的身子偏在一側,還沒有插她的意思,但從雪兒的表現來看,她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啊……尼克……”
雪兒雙手摟住了尼克的脖子,身子也往尼克靠了過去,她用力的拽著尼克那根陽物往自己的私處靠。
尼克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雪兒自覺的劈開了兩腿,抓著肉棒往自己的肉洞里塞去。
那里很快就變得濕潤起來,尼克幾乎沒有費什麼力氣,只是輕輕的一送,粗大的肉槍就“滋”的一聲插了進去。
里面一片爽滑!
尼克抬著身子,慢慢的挺動著肉棒,那肉棒便很有節奏的在肉洞里抽送起來。
“啊……尼克……哦……我愛你……”
雪兒的身子躺在那柔軟的草地上,隨著尼克的抽送,她不時的扭動著身子,好讓尼克把那圓滑的龜頭頂到她的花蕾上。
隨著尼克的抽插,雪兒的兩腿慢慢揚了起來,那雪白的玉腿很讓人興起,尼克一邊撫摸著她光滑的玉腿,一邊抽插著,肉洞里漸漸的有了泥濘的水聲。
“啊……快些……哦……”
雪兒的胸脯開始劇烈起伏著,兩座乳峰更加挺拔,乳頭也堅硬了許多。
尼克兩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雖然是夜間,但借著天上的星光,尼克還是可以欣賞到她那潔白的肌膚。
尼克突然加快了節奏,他所使用的是九淺一深的技巧,直插得雪兒欲罷不能。
“哦……深一些呀……好癢……”
雪兒的眉頭都皺了起來,此時,她好希望尼克多給她來一些深插,甚至是頂在她的花蕾上研磨一番。
看到雪兒那潔白的胴體瘋狂扭動時,尼克也高潮漸起,他突然壓下身子箍住了她的身體,只是不停的挺動著,粗大的肉棒毫無縫隙的在緊縮的肉洞里瘋狂抽送,每一次壓下屁股的時候,肉棒都會很有力量的頂著她的花蕊研磨,讓雪兒整個嫌軀都不由得顫抖起來。
“啊……受不了……啊……”
雪兒張著小嘴不停喘息著,她的肉洞已經不再是一松一緊,而是一直緊緊的夾著尼克的肉棒了。
但這並不妨礙尼克大力抽送,反而加劇了兩人之間的摩擦。
快感瘋狂地襲了上來。
雪兒一把緊抱住尼克的身子,潮水涌了上來。
“啊……啊……”
雪兒急促的喘息著,尼克身子一壓,碩大的龜頭緊緊抵住了她的花蕊,同時由於射精的緣故,龜頭竟然在她的肉洞里很有節奏的跳動起來。
“哦——啊——要命了……”
強烈的快感讓雪兒整個身子都緊繃了起來,現在她只有不停喘息的分,兩條玉腿揚在空中不停抖動著,有一種抽筋的感覺。
“啊——”
尼克雖然剛剛在下面的水里跟雪兒大干了一場,但現在他又在她的身體里射出了不少精液,肉棒在雪兒緊湊的肉洞里不停的跳動,就證明他在連續掃射著。
如果不是身下的青草十分柔軟,也許雪兒的後背就有苦頭吃了。她的身子在高潮到來的時候,已經發生了數次位移。
其實尼克這麼衝動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女人的相貌酷似族譜上的那個女人。難道是他的母親被人追殺到了這里,不慎掉進了這個冰洞嗎?
她記憶的消失一定與她被冰凍了有關。
或許她在這個洞里已經不是一年、兩年,那個時候洞里的溫度一定比現在還要寒冷,而里面的那條溫水河或許是由於別的原因而冒出來的溫泉。
但現在尼克沒有工夫思考這些,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非常可親,他把她壓在身下的時候,有一種很罪惡的念頭,這種念頭跟他當初與蘇茜做愛的時候感覺差不多,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像一個人。”
尼克坐起來,看著已經渾身癱軟的雪兒說。
“像誰?”
雪兒慵懶的問道,到了現在,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的陶醉,依然沉浸在那種從未有過的幸福之中。
“像我的媽媽。”
尼克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淫念。
“跟我做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吧?你可真夠淫蕩的!”
說這話的時候,雪兒竟不嫌滿手的滑膩,抓住了尼克那根微軟的肉棒。
“你真的好像她!”
尼克又俯下身來,撫摸著她的乳房。
“哪里像?”
雪兒低頭看著尼克撫在她胸脯上的大手,問道。
“哪里都像!”
尼克用力的握了一把她的乳房。
“哦?那你喊我媽,好不好!”
雪兒嬌媚的笑道。
尼克把臉埋進了她的胸脯,在她的乳房上吮吸了起來。
艾絲回到了基地之後卻難以入眠,尼克的影子始終在她的眼前晃動,現在尼克不知去向,令她萬分擔憂。
雖然她對尼克的野外生存能力毫不懷疑,但白天所看到的激烈戰斗卻讓她不得不為尼克以後的安全擔憂,畢竟已經有幾家勢力聯合了起來,無論走到哪里,他都有被人追殺的可能。
而在艾絲看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法拉里家族一手造成的,如果不給法拉里家族沉重的打擊,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艾絲半夜又從床上爬了起來。整理好行頭之後,連鎧甲都沒有穿上,就開著越野車出去了。
不到兩個小時,艾絲的車子就停在了距離法拉里城堡兩公里外的地方,她只身帶著一杆自動步槍朝法拉里城堡而去。
法拉里城堡有嚴密的監控,不過這並不妨礙艾絲從容的穿越監視盲點,進到法拉里城堡里。
她知道,越是陰暗的角落,監控便越是嚴密,艾絲是從城堡大門一側不到五十米的地方進到城堡里的。
她用飛刀解決了一個在城牆上值夜班的衛兵,並從他那里得到了一挺輕型機關槍。
她善於就地取材,這樣可以節省一些力氣。
她拿著那挺機關槍,大搖大擺在走在城堡中心的那條大路上。
兩個哨兵發現了拿著機關槍的艾絲,但他們不認識這個女孩。
“口令!”兩個哨兵同時喊道。
艾絲並不知逍城堡里的口令,她只說了一句“我是艾絲中將”,然後很從容的走到那兩個哨兵跟前,一只手揚起,兩個哨兵的咽喉便幾乎同時被割斷,來不及叫喊。
艾絲就這樣一直走到了城堡中央,連抹了六個哨兵的脖子。
她並不知道法拉里睡在哪個地方,但她很想把他引出來。於是,她朝一個布哨看上去密集的地方走去,那里至少有十幾個哨兵是固定尚哨。
“口令!”
哨兵大聲喊道。
“你姑奶奶!”
艾絲說著,懷里的機關槍朝那十幾個人掃射起來。
十幾個哨兵幾乎同時把槍口對准走過來的艾絲,但那槍還沒有打開保險,艾絲的機關槍就響了,十幾個人幾乎同時倒了下去。
激烈的槍聲在城堡中格外刺耳,很快就有一大幫保鏢從黑暗中竄了出來。
艾絲看上去並不慌忙,她是那麼的從容鎮定,只要哪個方向有什麼動靜,她立刻轉過身子,機關槍的火舌就會朝那個方向掃射過去,而且目標一定會應聲而倒。
艾絲幾乎連跳躍騰挪的動作都沒有,只是在有子彈射來的時候,才會很勉強的把身體某個部位閃動一下——能夠剛好躲過那顆子彈就行。
一批又一批的人馬從睡夢中爬起來,奔向了槍聲密集的地方。
但任何一批人馬竄上來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送死。
艾絲看上去並不急躁,但她的行走速度卻是出奇的快,一眨眼的工夫,她就已經從一座樓前換到了另一座樓前。
突然,四、五個明亮的探照燈把燈光打到了一起,正好聚焦在了艾絲的身上。
憑艾絲的感覺,被這樣的燈光照到的話,一定會有密集的子彈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打到她所處的位置。
她雙腳一點,整個人就斜著彈了出去,在她的身體斜飛出去的同時,機關槍也朝樓上的探照燈發出了瘋狂的怒吼。
艾絲的身體還沒有落地,兩架探照燈就被射成蜂窩。
同時艾絲也聽到樓上有幾陣激烈的槍聲,隨即密集的子彈掃到了她剛剛撤離的地方,如果她沒有及時離開的話,一定會被打成蜂窩的。
另外三架探照燈緊跟著艾絲照了過來。
她一個點射,打滅了一架,另外兩架便趕緊熄掉,因為操控者更害怕自己的小命不保,但一陣亂射卻仍朝艾絲的位置掃了過來。
艾絲依然輕松的躲過了密集的子彈。
她一邊後退著,一邊朝那些站在樓頂上的射手掃射。很快,機關槍彈匣里的子彈就打光了,那是一百五十發子彈。
到此為止,艾絲一共打死了不下五十余人。
背上的自動步槍已經握在了手上,她好像很吝惜自己的子彈,每次打擊目標只會用點射。
盡管是在黑暗中,但每一個射手都是被她擊中了眉心而斃命的,有的甚至還沒來得及向她開一槍,就倒在了她的槍口之下。
她一直沒能找到法拉里的住處,更沒有見到法拉里的影子,此時的法拉里在她的心里,已經成了一只縮頭烏龜。
但她很快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那是法拉里的大管家鮑威爾。
他的手上同樣有一杆自動步槍。
艾絲的注意力幾乎全都集中到了這個危險人物身上。
や漢鍚冭繘浜嗚倸瀛在那里,並沒有朝她開槍的意思。
他這樣的架勢說不出是對她的嘲諷還是手下留情;艾絲竟然也沒有把槍口對准他。
只是幾秒鍾的對峙,雙方都感覺到了對方的震懾力。
在那樣黑暗的環境下,艾絲似乎依然能夠感覺到鮑威爾兩眼的光芒,只是那眼里並沒有她原來所想象的殺氣。
於是,她放棄了對他的襲擊,而是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在艾絲離開她所站立的位置不到一秒鍾後,一陣激烈的機關槍掃射了過去,同時又有一陣掃射緊隨她的影子。
當艾絲的身影出現在城堡的牆頭上時,鮑威爾依然發現了她。
這時候法拉里也走了過來。
“剛才為什麼不開槍?”
法拉里顯然帶著盛怒,“她既然敢深夜闖進我的城堡里來,我就可以把她干掉!”
鮑威爾站在那里,輕輕笑了一聲:“也許不等我抬起槍來,她的子彈就已經打中了我。”
兩人正在說話的時候,鮑威爾突然伸出手來推了站在他身邊的法拉里一把,一顆子彈正好貼著法拉里的耳邊擦了過去。
如果沒有鮑威爾的這個動作,或許那顆子彈就會正好擊中法拉里的頭部。
法拉里當下驚出了一身冷汗,因為他壓根就沒想到這個女孩會有如此好的槍法。
要知道,此時艾絲站在牆頭上,距離法拉里站立的地方至少有五百米遠。
“追上去干掉這個娘兒們!”
法拉里被徹底激怒了,以前他看在她是女王身邊的人的分上,不願惹怒溫莎女王,但現在她居然直接朝他的頭部開槍,想要他的命了。
“算了吧,追上去也是白搭,只會讓我們的人送命。”
鮑威爾淡淡的說。他站在法拉里身邊看著艾絲從高高的城牆上跳了下去,像是在看一顆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