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傷到法拉里,但艾絲還是覺得出了氣,至少這次殺了法拉里的手下不下五十人。
鮑威爾不支持法拉里派人追擊艾絲自然有他的道理,但盛怒中的法拉里無法發拽出胸中的憤怒,見艾絲從城堡後面跳出去,他立刻指使艾里森開車帶著一隊人馬從側門追了出去。
明亮的車燈將城堡外面的曠野照得如同白晝一般明亮,但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更別說是一個女人的影子了。
艾里森並不死心,開著車子又追出了兩、三公里。他認為艾絲速度再快,只要沒有交通工具的話,在這麼短的時間里是不可能跑出這麼遠的。
在那片曠野里搜尋了半個鍾頭,沒有什麼收獲,艾里森又開著車子往回搜尋。
為了確保艾絲不在城牆之下,艾里森又把車子停了下來,在剛剛出城堡的地方搜尋了起來,依然是毫無所獲。
其實在他派人搜索的時候,他的心始終是懸著的,他已經見識過艾絲的槍法,那並不是用百發百中就能夠形容的。
他帶著這支隊伍出來追擊艾絲,純屬法拉里的淫威逼迫,他知道,如果艾絲真的沒有離開的話,她在黑暗中只需要一槍就可以取走他的小命。
所以,在結束了例行公事似的搜查之後,他很利落的回到了他的防彈車上。
但剛剛在駕駛座上坐定,他就感覺到後座上似乎有一個人。
艾里森連頭都沒有回,因為他從反光鏡里看到了披著長發的艾絲。
艾里森什麼動作都沒有,什麼話也沒說,現在一切都聽天由命了,如果艾絲是來取他性命的話,他就算反抗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他認為此時最好的自我保護方式,就是坐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想活命嗎?”
後排座位上,艾絲發出了陰沉的聲音,盡管她的聲音中掩蓋不住女孩子的秀美,但此時對於艾里森來說,卻是令人覺得毛骨悚然。
出於男人的自尊,艾里森沒有說話。
但艾絲把他的沉默當作了默認。
“那以後就不要跟尼克作對了,我不會要求得太過分,只要你不再主動對尼克出擊就行。”
“回城堡。”
艾里森在對講機里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他是想讓別人先把車子開走,給艾絲騰出空來下車。
從艾絲的話里他聽得出來,這次艾絲沒打算要他的小命,他當然也要給艾絲一個機會,算是回報。
其他車子接到命令之後,立刻亡命似的往城堡里開去。
他們對艾絲的恐懼比起艾里森要更加強烈,接到艾里森撤退的命令,就像得了大赦似的,因為他們有的人親眼目睹了那些射術不凡的保鏢與這位魔女作對的悲慘結局。
所有車子都進入城堡之後,艾里森才決定啟動車子,他相信這個時候不會有人看見艾絲從他的車上下來的。
可是,當他看向反光鏡時,卻已經看不見後座上的艾絲了。
她是什麼時候下車的?
還是她依然在自己的車上?
如果說剛才突然發現艾絲坐在他的車上,令他魂飛魄散了的話,現在他已經有些魂不附體了。
“你可以安全離開了,他們都進去了。”
艾里森沒敢回頭,小聲的說。
但他卻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他不相信自己的注意力會差到這個地步,他下了車子,直接打開後面的車門。
艾里森見里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好像剛才艾絲壓根就沒有來過他的車上,他所看到和聽到的仿佛只是幻覺。
艾里森朝茫茫的曠野望去,什麼都沒有,連半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一陣涼風吹過,艾里森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這個艾絲是人還是鬼?
讓艾里森更不明白的是,艾絲為什麼連在這樣的情況下都沒有殺他?如果在這個時候動手,她有著如此高深莫測的手段,應該不會有人發現的。
有時候被人放過會更讓人的精神受到折磨。
艾里森重新回到車子上之後,還是疑神疑鬼的朝車外看了一眼,這時他才發現遠處有一個黑影晃動著,從那一頭披散開的長發可以看出,那人正是剛剛還在他車上的艾絲。
真是像鬼一樣的女人!艾里森不由得在心里這樣念了一句,卻沒有敢說出聲來。
艾里森最後一個把車子開回城堡讓他的下屬們非常佩服,只是這種佩服是悶在心里的。
城堡里一下子死了那麼多人,再跟著艾里森出來追擊,豈不是更加危險?
所以,他們出來的時候已經不再抱有活著回來的希望了,以致於當他們從車子上下來時,甚至不自覺的摸了摸頭,確認是否還在脖子上。
“頭兒,我們現在怎麼辦?”
城堡里出了這麼大的事,這些機動武裝人員便不得安寧了。
“睡覺!”
艾里森果斷的說。
下屬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在這樣的時候,艾里森竟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
“老頭子不會把我們踹起來吧?”
有人問道。
“我說睡覺就睡覺!”
艾里森很不耐煩的說道,他斷定,艾絲來的目的就是顯露一下實力,或是一次報復性行動,既然她目的達到了,那今天絕對不會再來了。
再說了,她要是真的想來的話,誰也阻擋不了她的,除非老頭子與鮑威爾親自上陣。
但今晚他親眼看見鮑威爾拿著槍出來,卻連一次射擊的動作都沒有做。
艾里森感覺到這似乎與艾絲的中將身份沒有多大關系,但至於是為什麼,他卻說不清楚了。
艾絲回到基地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在她的車子開出去時,海倫就已經聽到了,但她沒有起來阻止艾絲。
晚上從那座小山回來的時候,海倫就已經看出來,艾絲一直不放心尼克,如果不是鮑威爾在場的話,艾絲一定會衝進法拉里的隊伍里大開殺戒。
艾絲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海倫看到艾絲的衣服有幾處破損。
她急切的迎了上去,本想查看一下她是否受傷了,但看到艾絲健步如飛且洋溢著得意的笑容時,她就放心了。
“你就不怕我告你的狀?”
海倫詭秘的朝艾絲笑了笑。
“你敢!”
艾絲嬌嗔著瞪了這個比自己還大三歲的下屬一眼,“睡不著的話,去把車子收拾一下。”
“現在是幾點呀?”
海倫一看到艾絲回來,放下心來之後,也就有了困意。
“你想偷懶?”
海倫看得出來艾絲不是真心安排她干活,於是把一個中尉叫了起來幫艾絲洗車,然後緊接著去了艾絲那邊。
“將軍,有什麼收獲?”
海倫來到艾絲的房間,艾絲已經脫了衣服,只穿著內衣,准備衝個涼水澡洗去身上的塵垢。
每次看到艾絲暴露出她那雪白的肌膚時,海倫都會不失時機的裝作有公事湊到近前欣賞一番。
艾絲的身材是那麼苗條,很難讓人想象到這麼苗條的身材會爆發出那種恐怖的力量來,而且她整個身體的线條是那麼優美,簡直到了無可挑剔的地步,就連她這個女孩看了之後都忍不住有一種抱她的衝動了。
只是礙於是下屬的關系,海倫從來不敢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想知道什麼?”
艾絲把最後一件襯衣扔到一邊——她每次出去,這些內衣都是只穿一次的。
然後艾絲赤著腳丫子走進了與她的臥室相連的浴室。
海倫殷勤的跟了進去,幫艾絲打開了開關,她知道艾絲向來喜歡衝冷水。
其實海倫更想借著這個機會多欣賞一下艾絲那優美絕倫的身體。
艾絲背對著海倫解開了身上的胸罩,海倫一步踏過去接在了手里,她向來表現得非常伶俐,所以才很得艾絲的賞識與重用。
“你沒去收拾鮑威爾那個老家伙?”
海倫離艾絲不遠,已經聞到了艾絲身上特有的那種少女氣息;如果她是一個男人的話,這個時候她一定要噴鼻血了,即使從艾絲的背影看過去,她的身材都是魔鬼一般讓人著迷。
“想讓一個人死容易,但要讓一股勢力停下來卻難。”
艾絲已經站到了水簾下面,讓那別人難以承受的冰水衝刷著她的秀發。
她那繼承了母親血統的橘紅色秀發披在白皙的香背上,像一塊高級絲綢般,讓她那白淨的肌膚更加柔潤。
當艾絲抬起手臂搓洗身上某處的時候,海倫就會透過她的腋下看到艾絲隆起的玉峰隨著她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而輕輕顫動。
艾絲不像其他的女孩子那樣善於誘惑,但她那靈動的身材,特別是脫光了的時候,是會讓男人抓狂的,連海倫這樣的女孩都忍不住上前替她服務了。
海倫從來沒有讓她的下屬幫自己服務過這一類的事,但艾絲卻從來沒有拒絕過海倫陪在她的身邊,她似乎已經習慣一邊洗澡一邊聽海倫跟她說話。
“只要鮑威爾還活著,尼克就隨時都會有危險的,可以說,鮑威爾在法拉里家族里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呀!”
海倫發表著她的觀點,其實這些話她完全可以在別的時候跟艾絲說,她只是想借這個機會多跟艾絲說說話,多看一會兒艾絲那美麗的身材而已。
“那我給你一把槍,你今天就去把他殺了!”
艾絲一邊洗著,一邊把身子微微側了過來,此時艾絲的這個角度,海倫可以清楚看到她那兩座傲人的秀峰。
海倫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
“我當然希望自己能有殺死那老家伙的身手了,可惜你從來都不教我。”
海倫嘟著小嘴的樣子,好像她比艾絲還要小似的。
“那就說明他還不該死。”
艾絲在頭上抹了些洗發乳後,舉著兩手在頭頂上搓了起來,此時她的兩只秀乳完全暴露在了海倫的視线中,海倫貪婪的看著艾絲不停顫抖著的一對寶物,竟忘記了下面要說的話。
“剛才你說什麼?”
平時海倫從來不敢這樣問第二次的,她努力的回憶了一下,終於將剛才遺漏掉的那句話從腦子里搜尋了出來,“這麼說來,你是不想殺那個老家伙了?他有什麼理由應該活下來?”
“能夠殺得了他的人不想殺掉他,就說明他還有活下來的理由。”
雪白的泡沫從艾絲的頭頂上流下來,漫過了她那同樣雪白的胸脯,然後,她的雙手在自己那飽滿嬌挺的兩座乳峰上輕輕撫摸,似乎是要洗去洗發乳,又像是一種自我滿足。
或許是因為這冰涼的水也能刺激人的性欲,此時海倫看到艾絲那兩顆粉紅的乳頭在她的撫摸之下翹立了起來。
現在海倫有些淫蕩的想象著,如果讓尼克看到他妹妹這麼優美動人的胴體,他會不會把她按倒強暴?
同時她還在想,艾絲會不會有一天也這樣在尼克面前光著身子肆無忌憚的洗澡?
海倫的目光從艾絲的胸腩上移了下去,落到了她那平滑的小腹上,繼而又滑到了她那叢林茂盛的陰阜。
她看不到再往下的部位是什麼景象,如果艾絲夠開放的話,或許她還有機會撒個嬌上前在她的私處摸一把,但真正站到艾絲面前,海倫卻絕對沒有這個膽子。
艾絲快要洗完的時候,海倫趕緊到外面從艾絲的衣櫥里找出了她需要換穿的內衣,至於外套,艾絲向來都在睡醒之後才穿。
艾絲吹干了身子出來時,海倫已經把她的內衣准備好了。她很從容也很大方的在海倫面前把內衣穿好,躺到了床上。
“還有事嗎?”
海倫問道。
“如果不想睡的話,在這里站著我也不反對。”
艾絲嬌嗔著瞪了她一眼,海倫傻笑了一下,就退出了艾絲的房間。
站在門口的時候,海倫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了變性的傾向,怎麼這麼喜歡看艾絲的身體?她苦笑著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其實在艾絲開車出去的時候,爽子與鎽囧ご锛屽ソ鍍忛偅什麼,不過,她們都覺得應該與尼克有關系。
所以艾絲回來的時候,爽子與布萊絲兩人都沒有睡著,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卻不敢出去看。
尼克與雪兒兩人再次雲雨了一番後,准備離開那片森林,但尼克已經沒有衣服可穿了。
他總不能光著身子和雪兒一起走,即使沒有和雪兒一起,他這樣光著身子也會被當作野人的。
最後還是雪兒有辦法,她把已經編成繩子的破布條全部解開,又幫尼克編織了一件可以遮住下體的裙子,她將那一片片布條連結在一起,再加上兩層重疊,便不至於讓尼克走光了。
“不錯吧?”
看著尼克穿著她親手制作的新式“裙子”,雪兒竟有幾分得意,“讓我摸摸,會頂起來嗎?”
說著,雪兒伸手抄進了尼克的胯間,抓住了他的肉棒。
“可不要再惹它了,再射一次就要精盡人亡了!”
尼克笑著說,他與雪兒似乎天生就有一種和諧與默契,兩人做這樣的動作竟然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別扭。
雪兒的衣服一直處於冰凍狀態下,雖然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年,但並沒有一觸到空氣就要壞掉的跡象。
尼克遞給雪兒一把匕首,自己背著那杆巴雷特,兩人一起摸著黑走出了那片森林。
現在尼克覺得唯一可去的地方應該是貝琳達那里。
上次她一下子花掉了他一百萬金幣,現在應該給她一個負擔才行,不然,尼克覺得心里不平衡。
但此處離瓦斯達公司有相當一段距離。尼克想起了一個人來,就是庫爾,羅。
他的店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有相同的名字——朋友客棧,正好可以找他幫忙,至少可以得到一些接濟。
可惜的是,現在尼克已經沒有了庫爾,羅所寫的那張紙條了。他只能硬著頭皮去碰碰運氣。
走了不到三十公里,尼克就找到了一家朋友客棧。只是現在正是黎明時分,但他還是拍了拍店門,叫醒了老閱娘。
老板娘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看上去雖然說不上多麼漂亮,卻有些靈秀之氣。
庫爾,羅的女人沒有一個是相當漂亮的,但也沒有一個是很丑的,這樣既可以滿足他的審美要求,又不會招惹什麼麻煩。
“我是庫爾,羅的老朋友,想在你的店里借宿一晚。”
尼克不敢肯定這個女人一定會相信他的話,即使相信了他的話,也未必會答應他免費住下來。
那個女人看了看尼克,又看了看他身後那杆笨重的巴雷特,最後把目光落到了跟在後面的雪兒身上。
女人把尼克領進了店里。
尼克是光著上身,下面穿了一條裙子,那樣子看上去真像一個野人。
她很少見有人這樣穿著,可見背槍的這個男人實在是窮困潦倒到了極點。
庫爾,羅的女人把這兩人安排在了同個房間,她判斷,這是一對夫妻或出走的戀人,自然應該住在一起。
然後她又問尼克:“平時就這樣穿的嗎?”
“呵呵,沒衣服了,要不然老板娘幫我弄身衣服湊合一下吧。”
尼克並不指望這個女人肯幫自己的忙,能留他住店就已經不錯了。
“跟我來吧。”
說完,女人就轉過了身子,朝樓下走去。
尼克心中不由得一陣驚喜,看樣子弄身衣服是不成問題了。
尼克跟在女人身後,聞到了女人身上那種淡淡的清香,這個女人不像其他店里的老板娘那樣,把自己噴得跟浸在香水里似的。
“庫爾,羅很久沒有回來了吧?”
尼克一再強調他與庫爾,羅的關系,生怕女人不給他衣服穿。
“差不多一個月會回來一趟。”
女人並不問尼克跟丈夫是怎麼認識的,她知道丈夫在外面喜好結交一些英雄;她也從來不打聽他們的來歷,只要說是庫爾,羅的朋友,她一律招待,因為這是庫爾,羅早就叮囑好了的。
女人走在前面,那腰身自然扭動得非常好看,並沒有故意勾引男人的意思,但尼克心里還是不由得有些心花怒放。
走進臥室,女人似乎一點都沒有對尼克有所戒備,她踮起腳尖來打開了衣櫥的最高層,里面全是庫爾,羅的衣服。
當女人踮著腳尖去翻那些衣服的時候,尼克站在她的身後,有一種去摟她身子的衝動。
尼克總覺得別人的女人好,哪怕只是抱一抱這個女人,他心里就不遺憾了。
於是尼克的雙腳不由自主的向前邁了一步。
當女人從衣櫥里抽出衣服,轉過身子的時候,她的胸脯幾乎與尼克的身子撞在一起。女人清楚的意識到了這個少年的意圖。
尼克激動的望著這個女人,並不是以那種貪婪的目光,而是一種少年的衝動,這讓這個女人也跟著有些心花怒放起來,畢竟一個月只有一次與丈夫相會的時間,她的身體正寂寞著。
她看著尼克,卻沒有生氣的意思,尼克看到她那鼓鼓的胸脯正劇烈的起伏著。
“我……可以在你的房間里試一下嗎?免得不合又再跑一趟,打擾了你休息……”
尼克傻傻的笑著,那雙勾引女人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這個幾乎與他零距離的女人。
“試吧。”
女人的身子沒有後退,她還算鎮定,她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不讓這個少年看出她的激動。
尼克感激得笑了笑,身子微微一轉,就脫掉了身上那件裙子。
女人細心的發現,尼克的內褲也已經破了,她差一點笑出聲來,尼克的屁股上有一個不小的洞。
“把內褲也換了吧。”
說著,女人從衣櫥里找出了一件內褲,遞給了尼克。
尼克很羞澀的笑了笑,畢竟在女人面前出丑了。
他弓著身子脫掉了內褲,女人的目光情不自禁的瞥向了尼克的胯間,當看到那根碩大的肉棒時,她的心髒控制不住的狂跳了起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家伙。
尼克快速的換上內褲,回頭去看女人是否在看他的時候,卻正好與女人那有些貪婪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女人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想躲開,卻已經來不及了。
“快穿上衣服回去吧,別讓你的女人等急了。”
女人口是心非的勸道。
但說這話的時候,她那熱切的目光卻總是不失時機的往尼克那里多看上兩眼,她並不是什麼淫蕩的女人,但哪個女人看到令自己興奮的東西能控制得住自己?
“我該怎麼謝你?讓我抱抱你好嗎?呵呵,我現在可真的是一貧如洗了!”
未等女人允許,尼克已經展開了他那雄渾有力的雙臂。
女人菀爾一笑,未置可否。
尼克走上前去將女人摟在懷里,他將嘴附在女人耳邊,小聲說:“是不是害怕我的女人吃醋?別擔心,沒事的。”
話未說完,他的唇已經輕輕觸碰到了女人柔軟的耳垂。女人因為太過敏感而微微偏了一下頭,卻沒有拒絕尼克的意思。
尼克聽到了女人那不太平靜的呼吸,任何一個女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動的。
尼克將女人摟在懷里,沒有打算立刻放開,此時她那豐滿的胸脯正很有力量的抵在尼克的胸口下方。
“庫爾,羅真的是我的老朋友,不知道我能為他做點什麼?”
尼克輕輕咬了一下女人的耳垂後,又與她耳鬌廝磨起來。
任是定力再好的女人,在這樣的夜晚被一個美少年摟著,都會有什麼念頭的,更何況這是一個十分寂寞的少婦。
女人沒有說話,但她身體的顫抖卻告訴了尼克她此時的想法,顯然對於尼克的親熱,她充滿了期待。
女人主動閉上了眼睛,並仰起了臉等待著尼克的唇。
尼克慢慢的俯下頭,他只是看著女人那溫潤而又性感的雙唇,卻沒有立刻吻她。
他的手指在女人白皙的脖頸上輕輕撫摸著,然後手指又滑了下來,撫在她那高挺的乳峰上。
女人穿著一件漂亮得有些過於性感的睡裙,隔著那件裙子可以看到她尖尖的乳頭,還有她那渾圓飽滿的乳房輪廓。
且不說撫摸著這樣的乳房是什麼感覺,即使只是看著就已經很享受了。
尼克的大手撫過女人豐滿的山峰,有一種滑潤的感覺,他沒有用力去捏她的乳房,但這已經讓女人春潮洶涌了,他聽到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起來。
當那只大手越過了她的小腹,按到她的私處時,女人的身子不由得一陣發緊。
“哦……”
那呻吟似乎是對尼克的呼喚,她急切的期待著尼克的侵入,那可不是鄉村人應該對女人所做的事。
“我冷……”
女人喃喃的說,她依然閉著眼睛,雙唇微微翕動,那種期待令人振奮。
尼克一把將女人抱起,朝那邊的床上走過去。
女人非常溫馴的勾住了尼克的脖子。
尼克沒有熄燈就直接上了床,此時他還沒有穿上外套,只穿著那條內褲,暴露在外面的肌肉發達到了讓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心動的程度。
女人躺在床上睜開了眼睛,看尼克有些著急的扒下了自己的內褲,露出了那碩大無朋的家伙來。
尼克還沒有動手,女人就自覺的張開了雙腿,讓尼克的身子夾到她的兩腿之間。
尼克只是將她的睡裙往上一掀,那柔滑的睡裙便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溜了下去,露出了三角形內褲。
內褲上繡了漂亮的花朵,可見這是一個很有情趣的女人,尼克相信她的“性”趣一定也很到家。
尼克沒有脫掉她的內褲,直接俯下身子,隔著那條內褲在女人的陰戶上咬了起來。
“哦……”
女人幸福得呻吟了一聲,同時將兩條腿蜷了起來。女人想去脫掉自己的內褲,卻被尼克阻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