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仙子的修行(正文+同人合集)

第三卷 師母 南宮婉同人1-25

  仙雲宗天人殿,這里是掌門夫人南宮婉的住所,平日里除了掌門白鶴仙經常會來外,也就只有一些跟隨南宮婉多年的奴仆們隨身伺候。南宮婉與白鶴仙結婚多年。

  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兩人便不再睡在同一個地方,而是在仙雲宗分別有了寢殿,不過仙雲宗眾人卻沒有懷疑夫人和掌門的感情,兩人之間從未傳出有不和,且夫人也時常到掌門那里過夜,分開居住也許只是為了修煉方便。

  畢竟掌門和夫人都是道韻境修為,隨時都能成仙得道的人物,已經不需要再跟普通夫妻那般每晚睡在一起。

  “曦月,你來了。”這天夜晚,南宮婉斜躺在坐榻上,一頭烏黑秀發垂下,美目含笑的看著走進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蕭曦月,此刻的南宮婉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絲綢中衣,這是一種輕便的家居服。

  胸前並未遮掩,露出大片的雪白的肌膚,讓人一眼就能看到這位美婦現在穿著的是一件深紅色的漂亮抹胸。

  隨著她斜躺的慵懶坐姿,飽滿肥碩的巨乳將褻衣撐起一個美妙的弧度,隱約可見最頂端的兩粒凸起。修長的雙腿交疊側放著,一雙雪白晶瑩的玉足露出,十顆豆蔻般的腳趾煞是惹人憐愛。

  “曦月,快來師父身邊來!”美婦白日盤著的雲鬢解開,如黑色的綢緞般傾泄在坐榻上,嘴角帶著嫵媚的笑意,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樣子都會面紅耳赤,被她身上成熟魅惑的姿態誘惑到。也就只有清冷性格的蕭曦月。

  看到外人絕不可能看到的,堪稱妖媚之相的南宮婉時,才能保持淡然的姿態。“師父。”蕭曦月依言坐在她身邊,卻被嘴角含著笑意的南宮婉一把抱住,紅潤柔軟的雙唇毫不客氣的在她絕美的臉頰上印了一口。

  並且,南宮婉還不知足,又用自己嫵媚的臉頰貼著徒弟那張絕美嬌顏,來回蹭了蹭。“我的乖徒弟,今晚來陪師父說幾句心里話吧?”美婦的聲音媚中帶柔,妖冶萬分的語調,輕輕一句就能讓天下男人為之瘋狂,與白日成熟穩重的她近乎是兩個人一般!

  “好。”蕭曦月不善拒絕,很快答應下來,也任由師父對她做出種種親密的舉動,她知道,師父今晚叫她來,是為她好。

  “來,曦月乖徒弟,張嘴…”南宮婉笑吟吟的在坐榻上的小桌子上,用優美的雙指拿起一顆紅色的靈果,親自喂到了蕭曦月的小嘴中,白皙的手指肉與弟子嫣紅的薄唇貼合,輕輕一刮,帶著萬般風情。

  淺笑嫣嫣,風姿綽約,此刻的南宮婉渾身上下都散發出驚人的魅惑力,隱約還有著一種世間尋常女子所沒有的絕世妖嬈,能傾倒天下眾生,連天上的神仙都忍不住動凡心,下凡塵,即使是清冷如蕭曦月。

  也不禁被自己師傅嫵媚的神態擾亂心神,古井不波的眼神有了一絲絲的變化。南宮婉將徒弟的表現看在眼里,忍不住得意的掩嘴吃吃笑了起來。

  仿佛一位二八少女一般嬌憨柔媚:“看來我昔年吃飯的本事還沒忘記,來,乖月月,再吃一顆。”

  美婦又用挑逗性的動作夾起一顆鮮紅的靈果,纖美的手指直接伸到了蕭曦月的嘴里,讓徒弟用那張天下男人眼饞不已的小嘴兒,咬住她白嫩的手指,將紅果用小香舌卷入口中。

  她又調皮的用手指頭在徒弟的紅唇上輕撫一番,才肯罷休,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她丈夫白鶴仙,以及她現在懷中的乖徒弟,才能享受到《六道輪回亂心訣》配合《天魔極樂功》所誘發的傾世魅惑力。這種讓仙人都驚懼的亂心媚態。

  在明月居吃過晚飯後,南宮婉回到了天人殿。本該冷寂的閣樓二樓,此刻卻亮著燭火的微光。

  而且在她從空中落到露台,一只腳走進閣樓時,一個清脆的帶著高興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姐姐,吃飯!”南宮婉淡然的看了一眼坐在小桌子邊的清秀“男孩”沒說話。

  “姐姐,你不高興啊?”唇紅齒白,穿著綾羅綢緞,宛若一個乖巧的小淑女一般的清秀男孩,清澈的眼睛里像是蘊著一汪泉水,濕漉漉的,如新生的小鹿,透露著純真與柔弱。

  這是一個雌雄莫辯,卻著實可愛善良的乖孩子,但南宮婉還是懶得理他,選擇坐在了面朝陽台的一張躺椅上,靜靜的發呆。

  “姐姐!”清秀的小正太跳下椅子,跑到了她面前,白淨的雙手撐在了南宮婉豐腴的大腿上,近距離用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南宮婉的眼睛看。

  “做什麼?”南宮婉冷聲道。換做是別的男人用手摸在她大腿上,南宮婉早已一巴掌打得他腦袋開花。“姐姐,吃飯啦!”“不吃。”“姐姐不高興啊?”“你哪只眼睛看我不高興?”

  “這只,還有這只。”眉目如畫的小正太,用纖細小巧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眨了眨,聲音清脆的說道:“兩只眼睛,還有心李的眼睛,都看到了姐姐你不高興!”南宮婉眼眉微微一挑。

  她的確很是心煩。剛才在明月居時,見到去散步回來的曦月,她那面頰之上泛著的異樣潮紅。

  就彷佛漾著一抹春情,眉宇間說不出的嫵媚嬌俏。過來人的南宮婉,卻不敢往下想。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的?又是為什麼?究竟是不是真的?!曦月,她…

  “姐姐,要不要試試媽媽教給寶兒的辦法,寶兒有辦法讓姐姐開心起來!”寶兒那清秀小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期待。

  南宮婉在躺椅上躺下,雙腿交迭,閉上眼眸,飽滿的雙峰即便是躺著,也將襦裙與抹胸撐起兩個鼓鼓的形狀,讓人想要坐在這豐腴美婦身上,用雙手抓一抓她的碩大雙乳。

  “姐…姐。”寶兒的視线完全被南宮婉的大大大乳所吸引,眼睛都有些暈乎乎的,嘴饞道:“要不要嘛?寶兒…寶兒幫姐姐!”

  “什麼辦法?”南宮婉受不住這小鬼頭的一直騷擾,隨口想要打發他。“寶兒給姐姐吃奶!”“啪!”“哎喲!”南宮婉坐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屈指一敲,用力敲在了這可惡小鬼頭的腦袋上!

  “嗚…”寶兒捂著腦袋,可憐兮兮的看著惱怒中的南宮婉,那濕漉漉的大眼睛,讓人生氣不起來“你這臭小鬼!”南宮婉一股火發泄不出來。

  在明月居吃過晚飯後,南宮婉回到了天人殿。本該冷寂的閣樓二樓,此刻卻亮著燭火的微光。

  而且在她從空中落到露台,一只腳走進閣樓時,一個清脆的帶著高興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姐姐,吃飯!”南宮婉淡然的看了一眼坐在小桌子邊的清秀“男孩”沒說話。

  “姐姐,你不高興啊?”唇紅齒白,穿著綾羅綢緞,宛若一個乖巧的小淑女一般的清秀男孩,清澈的眼睛里像是蘊著一汪泉水,濕漉漉的,如新生的小鹿,透露著純真與柔弱。

  這是一個雌雄莫辯,卻著實可愛善良的乖孩子,但南宮婉還是懶得理他,選擇坐在了面朝陽台的一張躺椅上,靜靜的發呆。

  “姐姐!”清秀的小正太跳下椅子,跑到了她面前,白淨的雙手撐在了南宮婉豐腴的大腿上,近距離用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南宮婉的眼睛看。

  “做什麼?”南宮婉冷聲道。換做是別的男人用手摸在她大腿上,南宮婉早已一巴掌打得他腦袋開花。“姐姐,吃飯啦!”“不吃。”“姐姐不高興啊?”“你哪只眼睛看我不高興?”

  “這只,還有這只。”眉目如畫的小正太,用纖細小巧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眨了眨,聲音清脆的說道:“兩只眼睛,還有心李的眼睛,都看到了姐姐你不高興!”南宮婉眼眉微微一挑。

  她的確很是心煩。剛才在明月居時,見到去散步回來的曦月,她那面頰之上泛著的異樣潮紅。

  就彷佛漾著一抹春情,眉宇間說不出的嫵媚嬌俏。過來人的南宮婉,卻不敢往下想。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的?又是為什麼?究竟是不是真的?!曦月,她…

  “姐姐,要不要試試媽媽教給寶兒的辦法,寶兒有辦法讓姐姐開心起來!”寶兒那清秀小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期待。

  南宮婉在躺椅上躺下,雙腿交迭,閉上眼眸,飽滿的雙峰即便是躺著,也將襦裙與抹胸撐起兩個鼓鼓的形狀,讓人想要坐在這豐腴美婦身上,用雙手抓一抓她的碩大雙乳。

  “姐…姐。”寶兒的視线完全被南宮婉的大大大乳所吸引,眼睛都有些暈乎乎的,嘴饞道:“要不要嘛?寶兒…寶兒幫姐姐!”

  “什麼辦法?”南宮婉受不住這小鬼頭的一直騷擾,隨口想要打發他。“寶兒給姐姐吃奶!”“啪!”“哎喲!”南宮婉坐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屈指一敲,用力敲在了這可惡小鬼頭的腦袋上!

  “嗚…”寶兒捂著腦袋,可憐兮兮的看著惱怒中的南宮婉,那濕漉漉的大眼睛,讓人生氣不起來“你這臭小鬼!”南宮婉一股火發泄不出來。

  能對他吼道:“你到底有沒有家教?誰家的孩子那麼大了還吃奶?!再亂說,我把你扔出去!”“奶奶,寶兒是你家的…”清秀的小男生,卻露出了屬於女孩的頑皮笑意。

  “我!”南宮婉簡直被氣笑了,伸出手又給他腦袋瓜一下,吼他道:“平常叫我姐姐,現在又肯叫我奶奶?藏天驕那家伙到底是怎麼教你的!”美婦被氣得胸脯起伏不定,峰巒顫顫的樣子,煞是好看。

  “姐姐別生氣。”有著纖弱身子骨的少年不顧被打了兩下的腦袋,往前一步,忙說道:“寶兒是覺得啊,小婉姐姐您那麼漂亮,平常也一點都不像是老奶奶,所以才叫小婉姐姐的。”

  沒有女人不想被夸贊漂亮年輕,包括活了幾百年的道韻境。“哼。”南宮婉的臉色好了不少,又問他:“那你覺得,我平日里是什麼表現?”寶兒歪著頭。

  看著南宮婉那張美艷的臉,仔細回想了下她平日里的樣子,似乎想到了什麼,篤定十足的說道:“姐姐您嬉笑怒罵,皆是真情,宜嗔又宜喜,心有玲瓏成七竅,蘭質蕙心誰人知?”

  “…”“…滾。”南宮婉神情復雜,嘴里罵著滾蛋,手卻沒動去敲他。“姐姐,我覺得你就跟我一般大,真的。”寶兒嘻嘻偷笑,眉目如畫的少年知道自己拍到馬屁股上了。

  所以,少年又湊到了美婦高聳的胸脯前,對著那紅色褻衣之下,露出小半個酥胸和一個淺淺的白膩溝壑的地方,眼饞又嘴饞的說道:“小婉姐姐…

  你就讓寶兒吃一吃你的奶吧?媽媽那麼久都沒回來,寶兒都好久沒吃過了。”南宮婉本想一巴掌拍飛他。

  但聽到這終日不能出門,只能呆在她身邊被她治療的清秀少年,又提到了他的母親,南宮婉的手停在半空,硬是沒有打下。“姐姐?”寶兒看向了美婦的眼睛。

  南宮婉忍下惱意,伸手拉了下胸前薄紗一般的衣衫,遮住自己暴露許多的雙乳,沒好氣的問道:“你媽平常都給你吃?”身材豐腴飽滿的美艷婦人,做什麼都顯得充滿誘惑力。

  那碩大豐滿的雙乳撐起薄薄的衣裙和褻衣,讓寶兒忍不住幻想,小婉姐姐的那麼大,吃起來的感覺和媽媽的肯定不一樣吧?紅艷艷的乳頭塞得一嘴,滿臉都是白膩香軟的乳肉嗎?

  “小鬼,問你話!”“什麼?哦,姐姐,是喔,媽媽說寶兒身子太弱,所以一直都給寶兒喂奶吃,從小吃到大呢。”

  從雌雄莫辯的少年那櫻桃小嘴里說出的這般…吃奶吃奶的話,南宮婉心中一蕩,只覺得媚情一縷,自飽脹的乳尖擴散自全身,聲音幾分微顫:“每日…都吃?”

  “嗯!”嬌美的少年回答得十分肯定,點著頭,扳著白嫩宛若少女青蔥玉手的手指,數道:“早上,寶兒起床後,睜開眼就往媽媽懐里鑽,媽媽若是醒來的話。

  她就已經解開衣衫,讓寶兒醒來就可以一口就把媽媽的奶兒含住,吮吸一番。若是媽媽睡得迷糊,寶兒就自己扯開媽媽的褻衣,叼住媽媽胸前的紅果果,吮吸著將媽媽早上的乳汁吃掉後,媽媽就醒來了。”

  南宮婉只覺得頭暈目眩,腦海里浮現了這樣的畫面:眼前清秀的少年,與她那可惡的兒媳,兩人每晚都睡在一起,少年纖弱的身子一天天的長大,不變的是。他每天清晨都要吃一吃藏天驕的乳頭。

  “午時,若是爸爸不在身邊的話,寶兒也要再吃一吃,可惜中午的時候媽媽還沒有奶水,吃不到什麼,只能咬著媽媽的乳肉肉泄氣,嗯,不能咬得太用力,留下牙印的話,媽媽又會打寶兒。”

  “你,你爸爸不知道這件事?!”“知道啊,不過爸爸不反對,只是媽媽覺得還是避開爸爸的好,爸爸老是一個人沉默,都不和我和媽媽說話。”“…”“還有還有,午休起來後,若是幽冥界的烏雲難得散開的時候,媽媽就會抱著寶兒躺一下午,寶兒也能吃一個下午,可惜媽媽的乳汁還是很少呢,吸了很久,媽媽的紅果果都腫了。

  才有一點點乳汁出來,一口就吃掉了。”“吸一個下午…”“晚上還吃呢,早中晚。”南宮婉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久曠的婦人身子的燥熱更甚,少年天真的話讓她有了許久未曾體驗過的打破禁忌的快感,禁不住又問道:“你媽媽…當時是什麼樣的?”

  藏天驕是自她之後的六道門聖女,長得自是妖媚誘人,南宮婉也不禁好奇,這個讓她都奈何不得的家伙,被寶兒吃奶的時候,又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媽媽啊?媽媽當時…懶洋洋的吧?寶兒怎麼玩媽媽的乳房,媽媽都只是眯著眼看著寶兒,嘴角帶著笑意,眼神寵溺,手撫摩著寶兒的腦袋。

  看著寶兒吮吸她的乳汁…嗚,寶兒又想媽媽了!姐姐,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啊?”南宮婉怔住了,久曠的身子中被少年勾起的些許欲火盡數消退,一時竟是沒辦法開口回答他。

  “姐姐。”寶兒可憐兮兮的說道:“寶兒能吃一吃姐姐胸前的紅果果嗎?”南宮婉深吸了一口氣,冷聲道:“想都別想,給我去吃飯去!”“嗚,姐姐還是關心寶兒的,寶兒就知道。”

  少年撲入了美婦的懷中,用臉頰蹭著她碩大的豐乳之下,磨來蹭去,嘴里嗚叫著,就跟一只嗷嗷待哺想要吃奶的小羊羔。

  “姐姐…”寶兒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眼神與那張與女孩無二的清秀臉蛋,讓南宮婉心中一軟,帶著少許惱意,將一根手指塞到了他紅潤潤的唇瓣邊“吃吃吃,就知道吃,想吃的話,你就吃我的手吧!”

  寶兒委屈的把目光轉向小婉姐姐的手,雖說姐姐的小手纖細潔白,手指頭跟乳頭差不多大小,可與紅果果差距甚遠。

  不過,小婉姐姐的手剛好放在胸脯往下一點的地方,寶兒微微彎一下腰就能夠到,而且能一邊吃,一邊看著她那高高聳立的兩坨美味乳肉,聊勝於無。

  “呃,你還真的…”南宮婉聲音嬌顫了下,只感覺少年薄薄的櫻唇小心翼翼的觸碰到了她的手指尖上,濕潤溫熱的唇瓣觸感,帶著柔軟的含吮力道,纏上了她的手指尖。南宮婉往下低頭。

  正好與寶兒小心翼翼往上看的目光對視在一起,那雙新生小鹿般的大眼睛里帶著詢問之意,讓南宮婉看得怔住片刻。隨後。

  她的手指尖便被一張濕潤的小嘴含住,從指尖,蔓延到第二個關節,一股吸力傳來,竟是吸得南宮婉誘人的美婦嬌軀都為之一顫,被吸的似乎不是她的手指。

  而是那鼓脹的高聳乳房尖尖,被近在眼前的清秀少年含住。“小鬼,你!”一根濕漉漉的柔軟舌頭,纏上了南宮婉的手指尖,將她要說的話打斷,隨後,這根香軟的舌頭就好像一個頑皮的小姑娘,繞著她的指尖轉來轉去,像是要猥玩“乳尖”一樣。

  濕漉漉的小舌頭不斷掃過她的指尖。手指尖傳來被吮吸的難受感覺,讓久未體會床笫之事的南宮婉,霎時間便聯想到了,若是寶兒吸著的不是她的手指。

  而是嬌嫩嫣紅的乳尖的話,這令人難耐的吮吸感,是不是能把她整個嫩紅的乳尖連同神智都被吮走?

  清秀少年的舌頭,痴纏的繞著她乳暈打轉,舌尖舔著乳頭,櫻桃小嘴微張,咬住了她白膩的乳肉…“姐…姐?”寶兒吮著南宮婉的指尖,含糊不清的喊著她,抬起頭來。

  看到了那高高聳立在他眼前的雙峰,美妙的圓潤形狀,鼓脹飽滿,姐姐的一只碩大的大大奶子。

  就跟他的小臉蛋一樣大,要是能埋首其中,和對媽媽那樣,對著姐姐的雙乳又含又吮,小手抓著白白的乳肉玩的話,想必是很舒服恰意的吧?

  少年痴纏的吮吸她的手指尖,南宮婉美眸露出幾分迷離之意。寶兒見狀,似有所感,松開了她的手指頭,腦袋湊到南宮婉的高聳雙乳前,粉粉的舌尖舔了一下濕漉漉唇瓣,渴求的說道:“姐姐,寶兒吃一吃你的奶,好不好?”

  美婦南宮婉被他的舌尖勾起欲火,許久未曾體會的肉體歡愉讓她彷佛一下子回到了當初,她所愛的少年天才,被她一顰一笑勾得神魂顛倒,拋棄真傳弟子的身份,與她一同浪跡天涯游山玩水,在河邊,在樹上。

  在天上,在水潭中,在幽冥界,在黃泉路,在奈何橋,在九幽之地,兩人恣意行歡,看遍兩界光景。可最終,少年天才回到凡間成為了掌門,妖女成為了他的夫人。

  肉身的歡愉被正道仙門的光環所禁錮,快意的神魂被束之高閣,幾百年寸步難行。“姐姐不回答,那寶兒吃啦?”明眸皓齒的少年,再抿了抿唇,勇敢的湊過去,張開嫣紅的小嘴,一口將美婦高聳的乳肉尖端給含住,輕輕的一吸。

  “嗯…”南宮婉仰頭呻吟一聲,神魂飄蕩,不知何所依,爾後,淚如雨下,一巴掌將胸前的少年拍飛。

  “姐姐?對不起…”寶兒呆呆的看著泣不成聲的南宮婉,姐姐是回憶起了什麼了嗎?“姐姐?寶兒道歉啦,你就原諒寶兒吧。”“給我滾!我要你何用!”“姐姐…”

  “滾啊!回去當你的仙人去!我北冥小婉…不要你…了!嗚。”看著發了瘋一般的婉兒小姐,藏於暗處的老奴才嘆息一聲。

  她能開解自己徒弟,可世間何人,才能解開她的囚鎖呢?“或許對婉兒小姐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桀桀桀。”

  老奴才露出了陰測測的笑容,看向南宮婉的眼神充滿了愛慕的期待之色,清晨,縷縷陽光穿透群山間的薄霧,落在了明月居的山頭,給這片風景如畫的仙家之地蓋上了一張薄被,清新的空氣混雜花香,讓人聞之便覺得心曠神怡。

  本是招待不太相熟的客人用,但天人殿除了蕭曦月外。

  就只有白鶴仙會來此,因此一樓長久未曾使用過,空置著,二樓是一間寬敞的客廳,用屏風隔為數個較小的房間,中間則是南宮婉平日休息,用膳,待客的地方。

  外邊的露台放有躺椅,有矮桌和茶具配套,在蕭曦月從小的印象中,師父有太多時候都是獨自一人躺在椅子上,曼妙成熟的美婦嬌軀披著輕薄的衣衫,任由溫暖的陽光曬在她身上。

  有時候能從中午一直到傍晚,師父都是躺在椅子上,許久都未曾動一下。至於三樓,則是師父的寢殿,也是小時候蕭曦月與師父一同睡覺的地方。四樓則是一個窄小的儲物室,她很少上去。

  “寶兒睡在哪?”因為剛才的念頭,蕭曦月再注意到一件事,環顧一周二樓,的確沒有看到放有被褥可供就寢的地方。床榻是有。

  不過僅是供午間小憩所用,用來作正式的床鋪是不足的。“和師父一起,在三樓?”腦海浮現的莫名念頭,讓她不敢往下想。

  “乖月月,怎麼了?”南宮婉從三樓牽著寶兒的小手走下來,看到徒弟定定的站在原地發呆後,不禁有些心疼的問道。

  蕭曦月回眸看去,師父與寶兒神態親昵,眉目如畫的少年穿著一身翠綠的裙裝,精致的小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臉蛋紅撲撲的,像是嘗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

  而她的師父,面頰淺暈,泛著潮紅,好看的桃花媚眼中星波流轉,顧盼生情,唇角間蕩漾著滿意的笑意,兩片飽滿紅潤的唇瓣沾著些許水漬,隱約可看到里面藏著的香舌,似是誘人撲上前去品嘗一般“師父…”蕭曦月一呆。

  “怎麼了?我的傻徒弟。”南宮婉言笑晏晏,牽著寶兒的小手走了過來,伴隨師父體香而至的,是一股隱約可聞的腥臭味。

  曾被李老漢噴射全身精液多次,臉頰頭發酥胸下體,盡皆被男人濃精玷汙的蕭曦月,又哪里聞不出這種味道呢?“月姐姐!”寶兒脆生生的叫她,蕭曦月神情復雜的看了一眼寶兒。

  她實在難以想象,寶兒這麼漂亮清秀的少年,也會射出與老漢一般汙濁的精液,還、還將師父…射了一身。蕭曦月咬著唇,搖了搖頭。“你這傻孩子,真不知道又在煩惱憂愁什麼!”

  南宮婉嗔怪的點了點她的額頭,不待蕭曦月有何反應,便松開寶兒的手,往餐桌走去,招呼道:“乖月月快過來,和師父以及你那傻師丈一起用餐!”“我怎麼就成傻子了?”白鶴仙笑道。

  “看到夫人下樓,卻沒半點表示,連站起來迎接都不會,不是傻子是什麼嗎?”南宮婉嬌媚的橫了他一眼,將寶兒往前推“去,你這三傻子坐在你爺爺身邊。”

  “姐姐啊,寶兒怎麼成三傻子了?”少年很無辜的說道。“你爺爺是大傻子,你爸是二傻子,你不就是三傻子?”

  “嗚,那姐姐是大壞蛋,月姐姐是、是…大好蛋!”“哈哈。”白鶴仙開懷大笑,戲謔的說道:“聽說我家的寶兒昨晚還尿床了?”

  “什麼?誰誣陷的寶兒?”清秀少年睜大了眼睛“胡說!是姐姐尿床了啊!這幾天都很尿了…”接著,少年就被南宮婉狠狠的瞪了一眼,嚇得寶兒連忙捂住嘴。

  幾天都尿了?蕭曦月腦海中浮現一個奇異而淫蘼的畫面:她所尊重著的師父,烏黑秀發凌亂,全身香汗淋漓,被腿間少年淫玩得浪聲高叫,少年在一陣興奮且凶狠的抽插後。

  突然將粉嫩的肉棒拔出,龜頭剮蹭陰道嫩肉,少年精液噴射在美婦高聳的胸乳上,刺激得師父全身痙攣,下身抽搐一般噴出了一股股淫汁,啊尖叫,將潔白的床單盡數打濕。

  清秀少年與美艷的婦人赤裸相呈,一位豐腴妖艷,一位清秀纖細,兩人相擁在繡床上翻滾嬉鬧,淫玩不休,床單換了一床又一床,以致於第二天來收拾的侍女,光是看到那凌亂不堪的被單,以及上面滿是蜜汁和精液的痕跡。

  就足以臉紅心跳的幻想出,昨晚夫人和小少爺玩鬧得有多瘋狂。“奇怪。”白鶴仙將目光看向蕭曦月“曦月你今日怎麼地總是發呆?吃菜啊!”“…嗯。”蕭曦月收斂汙濁紛亂的思緒,不敢再往下想。可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白鶴仙,別的不敢說,可師丈知道師父身上有著精液腥臭味嗎?他可知道寶兒…是男兒身!

  “乖月月?”南宮婉更加心疼自己的徒弟,蕭遠那混蛋害得她茶不思飯不想,連出軌後,曦月都深深愧疚不已。

  連著好多天都精神恍惚。寶兒不明就里,還奇怪的說道:“原來仙子一樣的月姐姐也有煩惱發呆的時候啊,嘻嘻,真稀奇。”“…”蕭曦月輕搖了搖頭,世間哪有仙女滿腦子淫邪之念的?還妄想自己師父與其他男人在床上歡好,蜜汁潮噴般涌出,如彩虹似的滑落。

  就如她被老漢褻玩時,情欲難以自禁,所露出的羞態一模一樣“寶兒,給你吃!”南宮婉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到了寶兒碗里,又嬌媚嗔怨的白了自己丈夫一眼“你想吃就自己夾,也老是看著我!”

  “夫人您冤枉了,為夫就是在想,寶兒是不是也給我夾一夾菜,孝敬一下我老人家。”時隔多日,能再次看到夫人嫵媚的模樣,白鶴仙心情不錯,也開起了玩笑來。

  “想得美,寶兒別給他夾!”“嗯,姐姐給我夾,我給爺爺…”“吃你的菜!”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了午膳,期間寶兒憨態頻出的可愛模樣,倒是讓蕭曦月心中羞愧越多幾分。

  難道是自己因為受到淫念強盛的老雜役影響,所以也變得邪淫了許多?“夫人,我先走了?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吃完午膳,聊了不到半刻鍾,白鶴仙就要離開。

  “又那麼忙?”“是,最近六道門又鬧出了些動靜。”“哼,區區六道門還能麻煩你白鶴仙去搞定?算了,我也不留你,走吧走吧。”“夫人!”白鶴仙露出一絲慚愧之色“走。”

  南宮婉抱住了還在偷偷吃糕點的寶兒,伸手將少年嘴里甜膩膩的糕點給挖出來,嗔道:“你這小丫頭,吃飽了還要吃什麼糕點,待會和姐姐一起睡午覺,睡醒後姐姐再給你吃好吃的!”

  “好吃的?”寶兒眼前一亮,目光下意識的往下挪,落在了南宮婉那貼著他手臂,能感受到其飽滿與柔軟的大大酥胸上“好,姐姐,寶兒要吃…唔。”

  他的小嘴兒被唇角含笑的南宮婉用手指堵上。“那夫人,我先走了?”“去吧,若是夫君解決不了,可報上我的名字。”“呃…夫人說笑了。”

  目送白鶴仙離開,蕭曦月再看向南宮婉,只覺得她帶著笑意的眼神深處,有著說不出的冷漠。六道門的事情解決不了。就報上師父的名字?調侃?亦或者揶揄?還是師父不滿師丈的所作所為…

  “乖月月,你可和師父小憩一會?”南宮婉再看過來時,蕭曦月發覺她眼神內的冷漠已經消失,滿滿都是憐愛疼惜之意。“啊?月姐姐也要來嗎?”寶兒的目光又落到了蕭曦月的胸前,雖然好像很大。

  但比起婉兒姐姐的還是小了,而且他也不想吃月姐姐的奶。蕭曦月搖了搖頭,隱約間意識到什麼,定定的看著師父。南宮婉避開與她的對視,笑道:“那好,我與寶兒去小憩一會,曦月你自己看看書,或者回明月居。”

  通常而言,這句話已經等於是送客。蕭曦月並未離開,在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屏風處後,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一會。“姐姐,寶兒要…”

  “不行!”“不是說好的…”“睡醒再說,你月姐姐還在呢。”“嗚,好吧,那姐姐和寶兒一起睡,寶兒以前最喜歡和媽媽一起睡覺了。”“好好好,你這小鬼頭就喜歡抱著我,抱就抱吧,待會可不許動手動腳。”

  “動什麼手…腳?寶兒只想吃姐姐的…嗚?唔?”寶兒被堵上了嘴,屏風後面二人的聲音徹底沉寂下去。

  蕭曦月起身,輕拍了拍素白的裙子,整理了下,朝著樓梯口走去,她想到一件事,剛才在師丈面前,師父稱呼寶兒為“小丫頭”可現在卻稱呼他為小鬼頭。

  師父…是有意隱瞞嗎?走下樓,蕭曦月忍不住又回首看了一眼閣樓二樓處,發現里面已經被陣法所遮掩,變成昏暗的,適合午間小憩的環境。自然,也更適合做一些隱秘的事情。是否如此?

  “小姐。”在蕭曦月走出好一段距離後,一個臉色陰沉的老奴從陰影中緩緩浮現,恭敬的對她施了一禮。蕭曦月微微頷首,道:“前輩。”

  此人的存在,她直到不久前才知曉,天人殿內隱藏著一個老男人,師丈知不知?此外,這奴仆與她明月居的李老漢,總讓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不敢再往下多想。

  “呵呵,小姐太客氣了,叫老奴一聲周老便可。”蕭曦月再次點頭。這姓周的老奴才看向了黯淡下來的天人殿,滿是憂心忡忡的說道:“小姐,您可知…那位寶兒,其實是男子之身?”

  蕭曦月平靜的看著他。老奴才又說道:“我知道小姐您懷疑我的用意,可我追隨婉兒小姐幾百年。

  除了白鶴仙外,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對別的男子動了春心!”這周老,是六道門的人,蕭曦月是知道的,只是。“春心?”師父春心萌動?對寶兒?

  “是!”老奴才感傷的說道:“相信小姐您也知道,婉兒小姐曾經是六道門的妖女。她卻愛上了當時的正道天才,兩人一個拋卻聖女之位,一個不顧萬人唾棄,師門除名,硬是走到了一起,浪跡天涯,走遍兩界。

  甚至一度有了去仙界看一看的想法。當時不知有多少人,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卻又在心里艷羨得不行。”

  蕭曦月抬起雙眸,遙遙看向閣樓,彷佛看到了妖艷美婦與清秀少年已經在解開了衣衫,赤裸著相擁在一起。“

  “只是…”老奴才又嘆道:“婉兒小姐生性灑脫爛漫。

  她縱使願意陪著夫君一起,當上掌門夫人,可內心終究還是向往縱橫肆意的生活,也正因為如此,她的修為才會三百年未曾寸進,直到生下公子,才得以窺見道韻。”蕭曦月心中一顫。

  師父心中所憂,竟是如此的嗎?聯想到師父近些日來與師丈的爭吵,從藏天驕和大師兄帶著寶兒從側門回到仙雲宗這件小事,再到不久前她剿滅的那座楓葉山莊,師父與師丈間的隔閡…似是越來越大了。

  “原本一直這樣的話,倒也相安無事。”老奴才看向蕭曦月的眼神帶著一種莫名的詭異之色。

  “只是…小姐您也知道,五大仙門始終是仙界的人,仙雲宗掌門,歷史上皆會順順利利的開啟升仙道,無需渡天劫,便能成為真正的仙人!可…婉兒小姐,卻…”

  他沒有再往下說,蕭曦月卻已經意識到,她師父正面臨著遠比她還要煩惱的難題。是繼續當掌門夫人,與丈夫一起褪凡為仙,還是離開仙雲宗,再次回到幽冥界,成為人人唾棄的妖女?

  若是選擇為仙,她去到仙界,與丈夫面對仙雲宗列祖列宗時,曾為六道門聖女的她,又當如何?高高在上,從不肯輕易開啟升仙道的仙界,能否接納她一個曾為妖女的人?

  可若是回到幽冥界,師父對師丈真摯的情感,她卻是看在眼里,讓師父狠下心來,恐怕…凡此種種念頭,紛雜擾亂,理不清想不通解不開,盡皆化作憂慮愁苦的思緒,盤旋在她心頭,揮之不去。

  “小姐若是不信,”老奴才低著頭,拿出了一枚通體漆黑的玉佩“此乃黑玉佩,取自幽冥界深處,九幽之潭水所滋潤而形成了黑玉,經老奴百年煉制而成的玉佩,有屏蔽氣機,遮掩天地之妙用,雖說在道韻境面前作用有限。

  但若是小姐親自佩戴…或許能瞞過婉兒小姐。”蕭曦月下意識的接過這枚玉佩,定定的出神,這是給她去窺視師父用的?

  可師父心中有煩惱,為什麼會春心萌動,與寶兒發生那樣的事?但又聯想到自己,不也是為發泄憂愁,才又與李老漢苟合在一起嗎?

  許久,蕭曦月才從深陷復雜的思緒情感中擺脫出來,想要再問周老時,發現他已經消失得不知所蹤。“黑玉佩…”

  白淨的手心緊握玉佩,隱約間,蕭曦月察覺到這個周老的目的並不單純,事情也許不是他說的那樣子。他是有著別的目的,才給了她這枚黑玉佩,只是事情如何…還需她上去親自看一看。

  “他跟隨師父多年,應該不會有別的太大心思…可為何給我玉佩,僅是為了讓我知曉師父心中所煩惱之事?”閉上雙眸,千頭萬緒依舊。蕭曦月輕吐出一口氣,回過身,朝著天人殿走去。

  藏於暗處的老奴才看著她一步步往回走,嘿嘿怪笑了一聲:“黑玉佩…小姐,可莫要怪老奴,這都是婉兒小姐的主意啊!為了婉兒小姐,老奴不過是多說了幾句實話罷了。”…蕭曦月又回到了天人殿二樓,她打定主意,若是師父發現了她。

  她就如實說出自己心中所憂慮之事,並親自詢問師父,是不是在煩惱與師丈的事,若是可以,她還會直問師丈,未來將會如何?

  她隱約猜測到,以師父的性格,縱使心中不願前往仙界,也斷然不會懇求師丈留下陪她。師父,只會成全他。“…”她又想起了一件事,卻不敢再多想。

  上到昏暗的二樓,蕭曦月看了一眼屏風後,師父與寶兒還未起床,她來到自己往日坐在天人殿看書的地方,也是在一處用屏風隔成的小書房內,與師父寶兒的位置隔了七八丈的距離。

  她拿起書架上的一本書,攤開放在桌子上,坐下來,手撐著香腮上,卻出神的看著屏風外,隔著一道縫隙。

  看著師父與寶兒的方向,等待著,任由腦海中紛繁的思緒潮起潮涌,最終歸於平靜,什麼都不去想,也不知過了多久,昏暗的閣樓內有了些許的動靜,窸窸窣窣,就好像什麼人在解衣服。

  “小鬼,你!”“姐姐,寶兒睡醒啦…要吃奶,說好的!”一盞黃色的燈在對面亮起。蕭曦月垂下眼簾,背靠著椅背,將書本捧在了手上,視线穿過閣樓正中,透過屏風,在光线照耀之中,看到了兩個人影交迭在一起。一大,一小。

  大的躺在床榻上,體態均勻豐腴,飽滿雙峰高高聳立,修長的雙腿微微卷曲,散發出無言的誘惑力。

  小的那個撒嬌似的壓在美婦身上,小手撐在了她小腹處,低著頭,離那一對顫巍巍的豐滿美乳僅有數公分的距離,只要他稍微再往下。

  就能含住那山巒凸起的尖尖,將美婦的乳尖兒咬在嘴里,舔吻吮吸著,蕭曦月的手緊了緊,捏住了手中的書本。

  “姐姐…”少年又在撒嬌,這剛睡醒的甜膩膩嗓音,糯糯的就跟小奶狗一樣惹人憐愛。蕭曦月看到,他的眼睛一直落在了她師父的胸前,不肯離開半分。

  “現在不…”美婦正欲拒絕,可不知怎麼地,又收住了話頭,轉而沉默,半晌,咬著牙道:“好!來吃吧!”“啊姐姐姐姐姐…真的?”少年驚喜的抬頭,目光從她飽滿酥胸轉到在了她的臉龐上。

  “對,少廢…嗯,想吃就吃吧,寶兒的一切要求,姐姐都滿足你。”美婦的聲音從拒絕,到逐漸帶了三分嬌媚,聽得人骨頭都發酥。蕭曦月不知師父此刻的心情。

  她只知自己的心很重,可又在期待著,或許寶兒只是真的想吃奶…“嘻嘻嘻,姐姐最好啦…”少年開心的清脆聲音傳入蕭曦月的耳中,卻是如此的刺耳。

  她甚至變得有些厭惡這樣的聲音,以往那個純粹干淨的少年再也不復單純,精致的面容上展露的笑容,也變得和那老雜役一樣,充滿了淫欲與貪婪!

  “為什麼?”蕭曦月緊緊的抓著手中的書,看著屏風後,寶兒的身影開心的伸出纖細小手。在她師父軟如凝玉般的嬌軀上摸索,小手從酥胸上,往下繞到下面,似乎想要把她師父的兩只碩大的豐乳,都給用小手來感受一邊,就跟李老漢,上次與她交合時。

  在射精的那一刻,也會按耐不住的抓住她的雙乳。這本該是女子用來哺育後代的聖潔之地,卻被男人抓握在手中玩弄。

  “姐姐誒,姐姐的帶子在哪呢?以前媽媽好像都是在前邊,或者在後邊,腰後面。”“笨小鬼…在脖頸後邊。”美婦的聲音帶了幾分嬌顫,引導著少年去解開她肚兜的帶子。蕭曦月幾乎恥於再往下看。可事情卻還是一步步在她眼前的發生。

  寶兒的身子很小,也很矮,要解開美婦脖頸上的肚兜系帶,只能壓在了她豐腴成熟的婦人身子上。

  下身頂戳在她柔軟的小腹處,胸膛壓著她飽滿的酥胸,蕭曦月幾乎可以看到師父圓滾滾的豐乳,被少年纖薄的身子壓住後,那被擠成餅狀的樣子。“姐姐好大哦。”

  寶兒伸手去解開南宮婉脖頸後的系帶,胸膛感受到身下姐姐又軟又彈,比媽媽還要大一些的大大奶子,忍不住嘻嘻的笑道,他並沒有急著起來去吃奶。

  而是用小臉蛋去磨蹭了下南宮婉的脖頸,兩人耳鬢廝磨一番,說著一些親昵的話,逗得美婦久曠的身子逐漸升起一些燥熱之感,推搡他離開時,寶兒才又坐起了身。

  他分開了雙腿,跨坐在南宮婉的小腹兩側,下體若是足夠長的話,是能將其擱置在美婦的飽滿渾圓胸乳之間的,只不過少年還未脫去衣衫,美婦也一樣“寶兒給姐姐脫衣。”少年殷勤的說著。

  兩只小手抓住了身下美婦的絲質肚兜,滿滿的往上掀開。美婦沒有拒絕,蕭曦月也看不到師父此刻的表情,只看到她沒有抗拒的躺在床榻上,雙臂平放在身體兩側,由著少年一點一點的掀起她貼身肚兜,將她雪白赤裸的身子逐漸展現在他眼前。

  “姐姐,手…松一松啦!”寶兒頗有些費勁的說道,小手捏著她的肚兜,往上掀開。南宮婉的酥胸實在太大了,即便寶兒已經解開了她肚兜的系帶,可將肚兜從下往上掀開的時候。

  那對高聳的雙峰還是將肚兜頂得鼓鼓脹脹,以致於寶兒頗有些費勁的用力猛地往上拉,那對被婦人藏於衣衫肚兜中的雪白胸乳,才歡呼似的躍了出來。

  顫顫巍巍,像是春夏之交養得肥美異常的大兔子,哆哆嗦嗦的顫啊顫啊,飽滿滾圓的乳肉晃悠了許久,兩只嫣紅的大兔子耳朵跟著雪白乳肉顫動。

  “嗯…”在雪白的乳房躍出的那一刻,寶兒和蕭曦月隱約聽到默不作聲的美婦發出了一聲細細的喘息聲,似是因為胸乳被解開束縛,又像是禁忌被打破。

  那舒服至極的呻吟喘息,雖極力壓抑著,可傳入人的耳中,還是令人聽得渾身酥麻。好久好久,這對躍動的大乳才停止了晃悠,驕傲的挺立著,像是屹立不倒的兩座皚皚雪山,頂端盛開著嫣紅的櫻桃,美不勝收。閣樓內變得,蕭曦月沒有聽到寶兒的聲音。

  他維持著掀開南宮婉肚兜的姿勢,定定的往下看,像是被那兩座飽滿滾圓,又雪白滑膩的大大奶子給迷住了神智,滿奶子都是大腦子。

  又是好久,赤裸著上半身的美婦抬起手臂,欲拒還迎的遮住自己的兩座山巒與櫻桃,吃吃的說了一聲:“可以吃,但不許看。”隨後,那被奶子占據了心神的少年,才回過神來,一下子撲上去。

  “姐姐姐姐姐姐誒接接姐姐…”少年的聲音充滿了軟糯的撒嬌之意,清秀白皙的臉頰,磨蹭著美婦遮住豐滿酥胸的手臂,一邊蹭著。

  一邊伸出香軟的舌頭,去舔舐美婦的手,留下了濕潤潤的香津:“姐姐,寶兒要吃奶奶啦…”“吃你個頭!”羞得臉頰滾燙的美婦,終於忍不住開口嬌叱道。

  只是被人脫光了上半身,飽滿的乳肉全然暴露在少年的視线下,只用白皙的手臂遮住嫣紅奶頭的羞澀婦人,此刻的訓斥是多麼的無力,更像是帶了三分嬌媚與四分誘惑。

  蕭曦月總算知道,她當初還未破身時,被老漢脫光了下半身,趴伏在石桌上,將兩瓣雪白的臀部與濕漉漉的蜜穴暴露給身後男人看,被他褻玩得羞恥至極,所發出的抗拒聲是多麼的無力。

  男人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收手呢?“嘻嘻,姐姐,寶兒要吃,要吃啦…”寶兒一邊磨蹭南宮婉的手臂,一邊伸手去抓,南宮婉又用另一只來擋。

  推搡拉扯、嬉笑羞惱間,少年將赤裸美婦的兩只手都抓在了一起,一手抓一只,兩人十指交握,反倒變成身下美婦給了騎在她身上的少年一個抓握點,讓他可以俯身下來,吃她的奶。

  亦或者,少年騎著美婦,抽插聳動,快意馳騁。“姐姐,寶兒好喜歡姐姐的這對大奶喔…”“小混蛋,誰教你那麼粗魯的詞?”“媽媽呀。”

  “藏天驕可真不要臉!”“嘻嘻,才不是,媽媽說奶子這個說法才親切,吃奶,喂奶,都是給寶兒一個人享用的。”

  寶兒的小手在美婦的小腹處蠢蠢欲動,少年纖細的手指像是帶了法力,摸過之處,讓她的肌膚灼燒起來。

  一種莫名的期待,混雜著打破平靜生活的刺激,久違的又涌上心頭,讓曾為妖女的南宮婉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幾乎要忘記閣樓內還有著另外一個人在旁觀她。

  終於,那雙柔軟的小手摸到了她的下乳處,少年似是在感受這沉甸甸乳肉的重量,悄悄往上推擠了下她的胸乳,又松開,接著,又繼續。

  “唔…好大哦。”少年發出滿足的感慨,不用看他也知此刻他表情肯定是無比的幸福和滿足。

  他就要嘗到身下美婦的大奶子,撮吸她的奶頭,將那紅艷艷的果子含在嘴里,慢慢的啃咬吮吸。

  “小混蛋,不許說!”被一個模樣清秀的少年,像是玩弄一樣托起她的乳房,南宮婉的臉頰猶如火燒一樣,每次托起,又松開,她白花花的乳肉都會顫顫巍巍的動個不停,連帶頂端的兩粒紅尖尖也跟著晃動。

  少年一邊慢悠悠的玩著,還一邊“飢渴難耐”的看著她的兩顆奶頭,灼熱的視线讓她的乳尖隱隱刺痛起來,一股燥熱傳遍全身。

  即便是那時候和她的情郎一起游遍兩界,兩人在各種地方肆無忌憚的做愛,但她的情郎也從來沒有說出過這樣淫蘼的話。只有她說出來挑逗他的時候。

  那家伙每次都很興奮,抓著她的酥乳不放,每次都玩很久,卻又故作正人君子,床笫之言死都不肯說,頂多就是“小婉,你真舒服”之類的蠢話。“哎為什麼啊?姐姐的奶…子…就是很大啊!嘻嘻。”

  寶兒的雙手終於攀上了身下赤裸美婦的大奶子上,從左右兩邊,將美婦的兩顆大大奶子捧住,慢慢的往中間擠壓,讓雙乳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白膩溝壑。

  “姐姐的乳溝好漂亮!”少年興奮的說道。“!”南宮婉羞惱的瞪他“你這小鬼是從哪學來的?!”就連妖女如她,也未曾設想過雙乳之間的溝壑,也會被男人鑒賞品玩。

  “媽媽呀,都是媽媽教我的。”寶兒松開了身下美婦的兩顆大奶子,讓這兩坨白花花的乳肉晃蕩不止。就像是蓄滿了水的水袋,輕輕一擠就能噴出汁液來。

  “媽媽說,”寶兒又捧住了南宮婉的雙乳,嘿咻嘿咻的幫她按摩“女孩子的乳溝溝是最敏感的,輕輕一舔就會顫抖不已。

  我實驗了好多次,每次舔媽媽的乳溝,媽媽都會呼吸急促起來,比吮吸媽媽的紅果果更讓她舒服呢。”

  “舒、舒服?”南宮婉這下震驚了。之前她還只是以為藏天驕荒唐,寶兒那麼大了還不給他戒奶。可不曾想到,藏天驕居然是因為被兒子舔吻吮吸乳房,感到舒服,被舔吻得哼唧叫喚了。

  所以才一直給兒子喂奶?“嗯,是哦。”寶兒回答道,緊接著,蕭曦月就看到,這吃奶的少年終於低下了頭。

  在她師父那被他雙手捧住雙乳而形成的深邃乳溝中,伸出了一根濕漉漉的粉紅舌頭。輕輕的,從下往上,在美婦白膩的乳肉上,那麼一舔。

  “喔…”身子久曠的美婦受不住這刺激,渾身打了個冷顫,彎起了腰肢,呈弓狀,雙腿蹬直,竟是將坐在她身上的纖弱少年被抬了起來,蕭曦月分明看到。

  她師父的胸膛因為受到受到刺激而高高挺起,兩座山峰漲得越發厲害,峰頂的紅櫻桃腫大了一圈。

  即便是隔著屏風只看到師父乳頭的剪影,可依舊感受到兩顆紅艷艷的乳頭,因為被少年玩弄而激發情欲後,漲大挺立的模樣。

  這是最適合給少年哺乳的大小。奶頭不會因為太小而讓少年吃得費勁,也不會因為太大而塞滿他的嘴巴,讓少年無法很好的褻玩嘴里的乳頭,她的師父。

  那兩粒嬌艷的乳尖兒,已經做好了給少年喂奶的准備,俏生生的挺立在渾圓飽滿的乳肉上。以白膩柔軟的乳肉為陪襯,兩座飽滿山巒,峰頂的兩粒乳頭,變得晶瑩光亮,紅艷艷的誘惑者少年的品嘗。

  “姐姐…”寶兒抿了抿粉嫩的薄唇,看著身下美婦春情蕩漾,眼眸迷離,喘著氣呻吟的模樣,他得意的用小手掩嘴偷笑了下,像一個吃到糕點的可愛少女。

  “小混蛋。”南宮婉紅著臉頰看向坐在她身上的美麗少年,她自己都未曾想到。她僅是被寶兒舔了一下乳溝,許久未曾體驗過情欲的身子,就被刺激得達到了一次小高潮。褻褲之內,分明已經感受到了些許火熱的濕意。

  “嘻嘻,姐姐不要生寶兒的氣…”眉眼如畫的少年天真的說道:“媽媽被寶兒這樣子吃奶,也是會和姐姐這樣,好像羞羞的,又有點期待寶兒繼續吃,嗯,寶兒吃媽媽的奶的時候,媽媽被寶兒含吮著奶頭時,也跟姐姐現在一模一樣呢。”

  “藏,天,驕!”南宮婉咬著牙怒罵,可又想起自己兒子不也…“姐姐別生氣啦。”在南宮婉陷入一段不願回憶的往事時,寶兒再次低下了頭,虔誠的說道:“寶兒給姐姐吃奶,很舒服的。”說著。

  他終於伸出了粉嫩小香舌,舔到了美婦紅艷艷的乳頭上。先是舌尖輕輕觸碰,濕漉漉的粉紅嬌嫩的舌尖,舔在美婦同樣嬌嫩嫣紅的乳頭上,隨後舌尖纏繞而上,粉嫩的舌頭蓋住了美婦的整個漲大挺立起來的乳頭,小嘴巴張開,連乳頭帶一圈乳暈,都含在了嘴里。

  “嗯哦!”南宮婉這一次的反應比上一次還要夸張,身子直接繃直,美腿抬起,自足尖到大腿,全都繃成了一條直线,彷佛那說不出的暢美歡愉,都通過這一繃直玉腿的動作,傳達給了她徒兒蕭曦月,讓其看得失了神,腦海一下子放空,不知作何所思。

  “姐姐的奶…唔,好大…好香。”埋首在美婦胸前的少年含糊的說著。嫣紅的小嘴不住開開合合,臉頰鼓動收縮,盡情滿足的吮吸婦人嫣紅嬌嫩的乳頭,那嬌艷艷的乳尖被他含在了嘴里,舌頭自最初的纏繞舔吻後,反而不動了。

  只是抵在美婦漲大的乳頭之下,口腔只吮吸個不停,臉頰一鼓一縮,吞咽不停,吮吸不止,舌尖就這般抵著美婦的乳頭之下,承接著並不存在的乳汁。

  美婦仰著頭,白皙的脖頸上筋條暴露,挺起胸膛,酥乳高挺,被少年吸得啊驚叫,發脹的乳尖難受至極,少年的小嘴兒每次吮吸,都彷佛要把她的魂兒都給吸出來。

  全身都在打顫,說不出的快美,訴不出的燥熱。“姐姐…”南宮婉動情,感染了寶兒,他吸得更加起勁,只覺得嘴里姐姐的乳頭軟中帶硬,就好像他吃的酥糕,有點粘牙,輕輕一咬又格外有嚼勁,可又怕姐姐吃痛,每每用貝齒稍微啃咬磨噬姐姐硬硬的乳頭一番。

  就很快松開,用舌尖兒去安慰似的舔舐,接著,又用力的吮吸,想要把婉兒姐姐白白大大的奶子里香甜的乳汁給吸出來,寶兒的舌尖兒都准備好將姐姐的乳汁給吃進嘴里了,可惜,任憑寶兒對著南宮婉嬌艷敏感的乳頭怎麼吮吸。

  就是沒有半點乳汁流出,唯有一縷婦人乳香,伴隨著他的香津從舌尖被他吞入腹內,倒也十分可口,讓寶兒吸得更加起勁。

  “小混蛋…啊,松、送嘴…啊。”南宮婉被吸得渾身酥麻,呻吟嬌喘,手無力的推搡在寶兒的腦袋上,卻怎麼也推不開這吃她奶的臭小鬼。“嘻嘻,姐姐的奶真好吃…”寶兒終於松開她。

  接著又很遺憾的說道:“就是姐姐一點奶都沒有,不像媽媽,早晨和晚上都還能給寶兒一小口的奶水喝呢。”“你這小混蛋!”奶頭被他松開,南宮婉那如潮的快感緩和下來,神智恢復了一些,聞言。

  頓時氣急,抬手就去打。寶兒也不惱,反而嘻嘻笑著張嘴,捉住打來的南宮婉小手,將她的手指尖含在了嘴里,又是一番吮吸。

  不是吸乳頭,卻也讓嘗過被清秀少年含住乳頭吮吸是何種暢美滋味的南宮婉,不禁心中又是一蕩,只覺指尖就是乳尖,被他一張紅唇小嘴吸得丟了魂似的,全身乏力,面生紅潮,嬌喘微微。

  那壓抑三百年的欲望與情感,伴隨著肉欲快感,一起釋放了出來,極致的壓抑後,是極致的爆發。

  三日前的寶兒吮吸她的手指尖,給她嚴防死守的大壩鑽開了一個很小的口子,三日後的此刻,寶兒直接吮吸她的乳尖,與她在床榻上嬉戲打鬧,她最喜歡的徒弟還在遠處觀摩著她的…春宮淫戲。

  凡此種種,都讓掌門夫人的神智大壩,被鑿得千瘡百孔,將一個妖女釋放了出來“夫君,婉兒…成全你!”南宮婉欲火如熾的腦海中,閃過了白鶴仙的身影,彷佛看到了自己站在漆黑如墨的九幽深處,仰望著夫君登臨仙界,萬民崇拜的模樣。

  “呵呵,哈哈…這邊,這里也要…小混蛋,來吃吧,吃姐姐的奶。”南宮婉發出顫抖的笑容,纖纖素手勾住含吮她手指的寶兒的小嘴,拉著他的嘴,來到了另一只白玉一般的酥乳上。

  “姐姐…”被南宮婉勾住小嘴的寶兒,香津直流,卻很乖巧的松開她的手指,張開紅唇小嘴,將南宮婉的另一只還未品嘗過的奶頭給含住,痴纏愛戀的一吸。

  “啊…小混蛋,姐姐的奶就那麼好吃嗎?”“嗯…雖然沒有奶水,可寶兒是很想吃…唔,姐姐?”寶兒只覺得身體飛了起來。

  不知怎麼的就變成雙腿伸直,壓在了婉兒姐姐身上,下身正好對著姐姐的那處濕了的地方。“姐姐?”“小混蛋,快來…快來玩姐姐。”“啊?”“就是…這樣子,動!”“…”蕭曦月閉上了雙眼,可耳邊一直傳來師父的歡愉叫聲,一浪高過一浪,腦海中也一直殘留著師父勾起足尖,壓住寶兒嬌小臀部,讓他進入自己身子的動作。

  伴隨著嬌媚入骨的笑聲,師父與寶兒在床榻上歡淫了不知多久。“姐姐,好累哦。”寶兒抱怨道。

  樓梯口處,一位上身赤裸,下身只穿著一條貼身絲質褻褲,嬌軀香汗淋漓的美婦,用顫抖的雙腳,站在樓梯口的最後一個台階處。

  她用力咬著唇,不讓自己泄出嬌媚的呻吟,因為在她的懷中,一個十四五歲的清秀少年,正雙手雙腳的纏在她的身上。

  俊秀的少年早已脫得清潔熘熘,露出比之豆蔻少女也不遑多讓的纖弱嬌美的身體,緊緊的貼著美婦,埋首在咬著牙喘氣的美婦胸膛前。

  隱約間,可以聽到充滿淫蘼之意的撮吸吞咽聲,讓人可以幻想得出,少年正奮力的對著美婦紅艷艷的乳頭進行淫玩吮吸的行為,彷佛真的如一個還未長大的孩子,對著母親在撒嬌。

  可這種撒嬌,卻讓身為供奶者的美婦,露出春潮涌動,媚眼如絲的情動姿態。“小壞…松、松開!”豐腴的婦人只余一件貼身褻褲,且褻褲正中已悄然變得濕漉漉。

  她面到潮紅,一手吃力的托著懷中四肢纏著她的清秀少年的嬌軀,一手拉著少年的秀發,想要將吃她奶的少年郎給拉開,可這有著潔白如玉般嬌軀、猶如豆蔻少年般的美麗少年,卻是癟著臉頰,努力的吸咬著美婦的右半邊的酥乳,將她紅腫不堪的乳頭給牢牢的含在了嘴里。

  “唔…姐姐,啊嗯。”嬌小玲瓏的少年一邊吮吸美婦乳頭,粉紅的小舌頭不再和之前那樣配合做著吸奶的動作。

  而是開始痴纏又靈活的纏繞在美婦嫣紅發硬的乳頭上,或者舌頭緊貼,像是壁虎貼牆一般緊緊吸附著美婦乳頭。

  或者反復打轉,舌尖繞著美婦漲大的可愛乳暈旋轉,感受著美婦乳暈上的細小顆粒,彷佛要把每一粒乳暈顆粒都給感受一邊,濕漉漉的舌尖貪戀的舔舐著。

  又或者,少年像是要仔細的品嘗美婦的乳頭滋味,舌尖一點一點的反復舔在她硬硬的奶頭上,將自己的香津完全塗抹在已然情動的美婦乳尖上,舔一下,美婦就喘一聲,再舔一下,美婦又叫一聲,雙腿顫顫,幾乎站立不住。

  “小壞蛋…嗯,嗯,啊”成熟妖嬈的美婦,被他舔得呻吟嬌喘不止,這又媚又酥的聲音,比媽媽被他舔舐奶頭的時候,用寵溺的眼神看著他,再發出滿足的哼唧聲,以及媽媽被他舔白花花的乳肉和紅果果時,唇角所露出的幸福笑容…

  反正,婉兒姐姐和媽媽被他吃奶的時候,所露出表情是不太一樣的,不過寶兒都喜歡!“小壞蛋,給我松、松開!”趁著懷中吃奶的少年失神想著什麼的時候,南宮婉氣急敗壞的拉開他,可沒想到,這臭小鬼的嘴巴卻像是章魚腕足一樣緊緊的吸著她乳頭,以致於她的乳頭被拉得長長的。

  許是寶兒怕傷到她的乳頭,連忙松開來。“啵。”像是木塞被拔出,美婦的乳頭從少年嘴里出來時,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乳頭彈回,些許的少年香津飛濺,白花花的乳肉顫顫巍巍晃動。

  那濕潤紅腫的乳頭挺立在空氣中,乳暈漲大少許,少年的口水還殘留著嫣紅的乳頭和顏色更紅一些的乳暈上,淫蘼無比。

  “嗯…”絲絲疼痛摻夾電閃而過的快感,南宮婉悶哼一聲,嬌軀猛地顫抖了一下,美目內越加迷離。“姐姐痛嗎?對不起哦。”寶兒又伸出了濕漉漉的舌頭,在她受痛的乳頭上舔了一下。

  “…”南宮婉一把將他扔到了鋪著柔軟毯子的寬大椅子上,看著這個有著玲瓏嬌軀的少年在椅子上滾了滾,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惱意才稍微消散了些。“臭小鬼,你月姐姐都走了。還吸什麼?”

  不提還好,一提,南宮婉就感覺到自己被寶兒吮吸過的兩只乳頭上,傳來一陣陣的酥麻感,本已站定的雙腿又有著無力。

  每次腦海閃過剛才的畫面,乳尖上就會傳來一道電流,刺激得她全身都在發顫,就連此刻,少年盯著她飽滿挺拔的乳房看,都會讓她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

  “看什麼看!”南宮婉閉上一雙春情流露的美目,似是感受那殘留的快感,片刻,才抬手一招,一件輕薄的衣裳落在她上半身,勉強遮擋。

  但她房內的衣裳都是睡覺時所穿,輕薄之處比之褻衣更甚,穿上後反而讓她鼓脹的雙乳更加凸出,兩只被吸都麻癢腫脹的乳頭怎麼也消不下去。

  可不知怎麼地,被寶兒一直眼饞的看著她輕薄衣裳內鼓脹飽滿的雙乳,凸起的乳尖清晰可見,南宮婉卻沒有罵他,也沒有再穿上更多的衣裳。

  就那麼赤裸著雙足,走到了寶兒身邊,命令道:“張開腿!”“啊?”寶兒很疑惑。“讓你張開腿!”南宮婉沒好氣的吩咐道,在二樓被曦月看著的時候。

  她就脫光了寶兒身上的衣服,因此,清秀的少年坦然的對著她張開纖細嬌柔的雙腿時,南宮婉可以一眼就看到他整個暴露出來的嬌軀。

  如若不是仔細觀察,任何人聰明一瞥之下,都會認為寶兒這具纖弱的嬌軀,是女子之身。雪膚玉肌,杏眼黛眉,櫻桃小嘴,玉足秀趾,柔弱而纖細的身子楚楚可憐,盈盈一握的腰肢讓人懷疑是否兩只手掌就能握住。

  烏黑的秀發垂落在腦後,嬌俏的眼神中帶著頑皮,薄薄的紅唇上還有著一抹吃奶後流出的香津。天下哪個男人看了,都會為之心生憐愛之心,恨不得將她抱在懐里肆意疼愛一番。只是…這“少女”的胸前卻是平平無奇,粉色的乳頭周圍沒有任何隆起的跡象,雙腿之間更是軟趴趴的掛著一根粉嫩嫩的小巧肉莖,連卵袋都是僅比男子拇指大小,都證明著“她”是一位完整男孩子。

  而非少女。不是陰陽人,也不是用功法催生出的陽物,更不是那些閹人。除開長相秀氣宛若少女外,寶兒就是一個完整的男孩子。“你不是男人!”

  南宮婉手指他雙腿間軟乎乎的一根小東西,嗤笑道。這對天下任何一個男人都是羞辱,甚至對太監來說也是一樣的話,寶兒卻只是眨巴了下眼睛:“哦…媽媽也叫寶兒做女孩子,說以後給我逆轉陰陽,寶兒就是一個女孩了。”

  “胡鬧!”南宮婉怒斥道:“藏天驕那瘋婆子。她知道逆轉陰陽的後果嗎?都怪她,所以你長那麼大還不懂男女之事,沒有男女之欲,以致於人不人鬼不鬼的或者,看看你,藏天驕那瘋丫頭干的什麼好事!”

  她手指著寶兒的雙腿間,寶兒伸手去摸了摸,疑惑的問道:“姐姐,我怎麼了?”“…”南宮婉被氣笑了,扔下一句話:“從今日起,你要養出陽氣來,衝散你命格中的陰氣,不然,你這臭小鬼活不過十八歲!”

  “啊?”寶兒縮了縮肩膀,可憐兮兮道:“寶兒聽姐姐的,寶兒還不想死,還想等媽媽回來呢。”“那就聽我的,今後變得陽剛起來!”“好…那,寶兒還能吃奶嗎?”

  “小混蛋,吃奶是培養陽剛的方式?!給我挺起胸膛,做一個男人!”“男人就不能吃奶嗎?”寶兒做了個張嘴吸奶的動作,南宮婉只覺得乳尖酥癢難耐,臉上竟又是一紅。

  “小混球,給我過來,看姐姐我不打死你!”“壞姐姐,用完了寶兒就扔,寶兒才不干咧,要吃奶,寶兒才…哎呀,痛。”…就在衣著暴露,自稱姐姐的美婦,與赤裸的美少年在樓閣嬉笑嗔罵的打鬧,以致於輕薄衣衫滑落,再次露出豐乳肥臀,少年又撒嬌的撲入美婦懐里,吃了一次奶的時候,明月峰半山腰處,同樣淫蘼的一幕正在發生。

  清冷聖潔的仙子跌坐在地,緊蹙著柳眉,身邊散落著潔白的裙子與貼身褻褲,一個丑陋瘦小的老男人。

  蕭曦月飛身而起,諸多弟子只看到大師姐白衣若仙的身影穿過天際,從明月峰來到了天人峰。蕭曦月拾階而上,她有一件事要和師父說。

  天人峰也一如既往風景秀麗,似乎幾十年未變,蕭曦月迎著晚霞,一步步走上山頂,忽然,她停下了腳步,在一座凸出的懸崖涼亭邊。

  她看到一位眉目清秀的少女,做著公子哥的打扮,腰間懸掛玉佩,額頭飽滿,唇瓣嫣紅,正神情專注的在一塊木板上寫著什麼。“是他…寶兒。”

  看到他,蕭曦月就不由得浮現出幾天前,師父與寶兒歡淫,兩人在屏風後糾纏在一起的影子,以及,寶兒撮吸著她師父飽滿渾圓的雙乳時,所發出的滿足哼聲。

  “小姐。”一位站在附近陪伴寶兒的侍女,恭聲行禮,借以提醒涼亭中的少年。寶兒回首看來,看到是漂漂亮亮的仙女姐姐後。

  頓時高興起來,手中握著一支黑乎乎的小棒子,對著她揮手,開心的大喊道:“月姐姐,這邊!”

  清秀的少年笑容純淨,實難相信到他會和師父…蕭曦月垂下眼眉,平靜了一下心情,才走了過去,問道:“你在做什麼?”

  寶兒跟前有一塊木板,擱置在三只腳的木架子上,一張宣紙鋪開在木板上,四周用木架子固定住。

  蕭曦月看了一眼宣紙,上面是黑、白、紅三色構成的一副奇怪畫作,黑的是天空,紅的則是一個匾額,上書三個古篆:鬼門關。

  鬼門關下,身穿白衣的寶兒一手牽著媽媽,一手牽著爸爸,三人往畫面外走來,寶兒抬頭看向自己母親,而藏天驕也低頭溫柔的看著他,一家三口在黑紅色的幽冥界天空之下,顯得溫馨而幸福。

  “在畫畫啊!”寶兒捏著一根黑色的炭筆,繼續在宣布上塗抹著背景,嘟囔道:“媽媽都那麼久沒有回來,寶兒都想念她了,還有爸爸也是,都不知道去哪兒了!要是他們回來,寶兒非得,非得…非得肯定不生氣!”

  蕭曦月咬著唇,看著這幅與尋常水墨畫不一樣的畫作,又看看認真描繪的寶兒。看到他鼻尖上甚至絲絲香汗,抓著黑色木炭筆的手滿是髒兮兮的,卻十分認真的勾勒,一筆一筆的描繪自己心中的畫面。

  “寶兒…”蕭曦月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你…很想念你的父母嗎?”她想起了藏天驕離開時的模樣。

  那是怎麼樣的心情呢?寶兒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聲音清脆回答道:“當然啦,寶兒的媽媽對寶兒可好了,寶兒從小就吃媽媽的…唔,總之就是很好啦。”

  婉兒姐姐不許他再說出吃奶的事。蕭曦月咬了咬唇,拿起放在石桌上用鎮紙壓著的一迭畫作,從數量上看,寶兒至少已經在這里呆了幾個時辰了“月姐姐?你要看啊?”寶兒愣了一下。

  突然又嘻嘻笑道:“姐姐真是的,要看也不跟我說一聲,唔,姐姐是不拿寶兒當外人呢?還是說姐姐的性子就是這樣,姐姐真是寶兒見過最奇怪的人!”

  蕭曦月頓了一下,問道:“寶兒,我可以看嗎?”“當然!”少年脆生生的回答道,做了個請的手勢:“姐姐請看寶兒的大作…”

  蕭曦月柳眉微挑,拂了一下長裙,坐在了涼亭石凳上,一張張的看著寶兒的畫。每一幅都畫著他的母親。有藏天驕斜倚在軟塌上。

  而寶兒則是撲在她懷內,腦袋拱著她的胸脯。有藏天驕一襲紅裙,站在樹下牽著寶兒的小手,似乎正在教導他。

  有藏天驕穿戴整齊,莊嚴肅穆的舉著三支香,周圍許許多多朦朧的人影,似乎是身為聖女的她在禱告亡魂,寶兒則是跟在了她身後。

  也有藏天驕手持利劍,斬殺幽冥界妖獸,威風凜凜的模樣,而寶兒就在不遠處為她呐喊歡呼。各式各樣的藏天驕,將六道門聖女平日里做的事情全都描繪了一遍。至於寶兒的父親…偶爾會出現,但大都不重要,最後,蕭曦月看到了一張…“哎呀哎呀,月姐姐還是別看這張了!”

  寶兒伸手捂住了畫里面的東西,清秀的臉蛋上有些紅暈,害羞道:“這是寶兒吃、吃…奶的時候,婉兒姐姐讓我不許說出去,別人會笑話寶兒的,姐姐你也別說出去好不好?”

  “…讓我看看?”蕭曦月用了詢問的語氣。“姐姐答應寶兒不許笑話,再讓姐姐看!”“好,不笑話。”即使不答應,蕭曦月也不會笑出來。

  但寶兒很滿意,有些害羞,又有些得意的松開了捂住畫面的手指,說道:“寶兒畫了幾天,反復修改,這幅畫才算大功告成,是最滿意,最好的一幅畫…姐姐你看吧!”

  蕭曦月再次看到了這幅黑白的畫作,的確與尋常的水墨畫不同,這種繪畫的方式她是第一次見,是用灰,白,黑三種炭筆細細描繪的畫,里面的寶兒和藏天驕栩栩如生,臉型,身段,胸脯。

  甚至頭發絲,都清晰可見,不是粗淺的描繪意境,而是仔細的重現當時寶兒…吃藏天驕酥乳的一幕。

  畫作內,藏天驕躺在軟塌上,衣衫半露,神情迷離,眼神寵溺,兩只高聳的乳房被她的兒子把玩著。

  左乳被寶兒的小手抓住,白花花的乳肉被擠壓,乳頭從寶兒手指縫中凸出,漲硬的奶尖兒連紋理都清晰可見。

  並且,寶兒這調皮的少年,還特意在藏天驕的乳頭上描繪出些許水漬,明顯就是才被他吃過,就如此刻畫面被寶兒正張嘴含住媽媽的右乳一樣。

  一股異樣的火熱,從蕭曦月的胸乳上升起,彷佛畫面里的藏天驕變成了她,而寶兒…變成了一個老漢。

  “嘻嘻,姐姐,寶兒畫得好看嗎?我還想在媽媽的乳頭上畫出紅色,可一時找不到細膩的顏料,只能以後再加上去。姐姐,寶兒畫得好不好嘛?”“…嗯,很好。”

  “謝姐姐夸獎…可惜媽媽的神情怎麼都描繪不出來…媽媽的眼神應該更加的柔和才對。”蕭曦月壓下內心的異樣,她注意到,藏天驕溫柔的低著頭,與抬起頭一邊吃奶一邊看她的寶兒眼神對視。

  整幅畫面,既有肉體之欲的淫蘼,又有母親哺育子女的聖潔,讓人看了覺得情欲滋生,又不會覺得太過邪淫,在寶兒的身上,他又經歷了什麼呢?蕭曦月的心再次被擾亂。

  “姐姐?”寶兒湊到她面前,兩只大眼睛眨巴著看著她。“姐姐…沒事。”蕭曦月閉上眼眸,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再次睜開。

  看著寶兒,說:“姐姐幫寶兒去找回媽媽,如何?”“啊?”寶兒滿是驚喜,兩只眼睛瞪得老大“真的!?”“嗯。”“太好啦!”寶兒歡呼著,抱住了她的手臂“姐姐姐姐,你是最好最好的人,寶兒,寶兒都不知道怎麼謝謝姐姐!”

  蕭曦月唇角彎了一彎,似乎露出淡淡的笑意,內心的迷茫被寶兒純真的笑容衝散開來,灑落成為星星點點不起眼的零碎。她與寶兒上了天人殿,見到撐著下巴看夕陽發呆的南宮婉。

  “師父,我要下山一趟。”“嗯?我的乖徒兒,去做什麼?”“去江湖,游歷四方。”“什麼!?”南宮婉猛地回頭,與蕭曦月那雙平靜的眼睛對視在一起,良久,南宮婉才苦笑道:“看來我的乖徒弟已經決定了。

  師父也不再勸你,不過,江湖魚龍混雜,師父給你推薦一人,讓她與你一起,帶你一程,教一教你一些江湖事,如何?”

  “好。”…

  2不知師父給她安排了誰一起去歷練,也不知此刻,師父…在和寶兒在嬉戲否?天人殿。

  一位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嬌小玲瓏的“少女”正拉扯著一位衣著輕薄的美婦腰際的衣物,央求著什麼。換做是外人看到,定然會以為是一副母慈女孝的溫馨畫面,乖巧的女兒在央求母親。

  她成熟豐腴的母親雖一臉不情願,卻又拿女兒無可奈何。可仔細一聽“母女”兩人的對話內容,卻讓人悚然聽聞。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誰教你的飯後奶?飯後還吃飯,你怕不是要上天!”“媽媽教的。”“給我閉嘴!你媽教你的是錯的!”“錯也要喝飯後奶…”

  “還敢說,你小臭混蛋!”美婦又羞又惱,呵斥“她”道“還有,身為男孩子,怎能動不動就撒嬌?給我挺起胸膛!”秀氣嬌小的少女,竟是眉目清秀的少年。不怪他人認錯。

  即便是道韻境,甚至是仙人親臨,見到這內秀慧中的少年時,也會誤以為他是一位少女,如此特殊的少年,不是旁人,正是命格為女,卻為男身,還從小到大一直吃他媽媽奶,現在只能吃仙雲宗掌門夫人的奶少年,寶兒。

  “挺起胸膛就能吃姐姐的奶嗎?”寶兒在豐腴成熟、胸脯飽脹的美婦面前站定,抬頭挺胸,一副“我本男兒身,不是女嬌娥”的霸氣模樣。

  只是他眉眼如畫,清秀可人,唇瓣嫣紅小巧,又粉又潤的外貌,實在和霸氣沾不到邊。南宮婉抬手就是給他一個爆栗,黑著臉,轉身就朝樓上走。行走間那搖曳的身姿…沒有吸引寶兒的注意。

  他一門心思全在婉兒姐姐的胸脯上,就想再拉開姐姐的衣裳,將嘴唇湊過去,咬住姐姐的櫻桃,吃一吃,舔一舔…“婉兒姐姐,等等我…”“給我閉嘴!”“唔…”寶兒捂上嘴,身子卻已經貼到行走並不算快的美婦身後,又用甜滋滋的聲音喊道:“姐姐,我們上三樓睡午覺吧,待會寶兒給姐姐含一含乳兒。”

  南宮婉腳下一亂,只覺得一股麻癢火熱感從胸前,特別是從被這小混球含過親過,又舔舐吸吮過不知幾次的乳峰頂端,瘙癢感伴隨著火熱的滋味,刹那間傳遍全身。

  讓她體酥心軟,幾欲張口應下寶兒的吃奶懇求,待上到三樓後,再輕解羅裳,揭開胸衣,將鼓脹難耐的雪白乳房,臉紅紅的湊到少年的嘴邊,讓他一口…“給,我,閉嘴!”

  南宮婉從緊咬的銀牙縫隙中,泄出了顫抖的話語。寶兒似乎意識到什麼,抬起頭看了一眼姐姐那張不自覺流露出妖媚動人…在寶兒他看來,就是姐姐很渴望被吸奶的表情。

  “嘻嘻。”寶兒纏了上去,兩只小手環繞住美婦極具线條感的腰肢,胯部很自然的貼在美婦渾圓肥碩的豐臀之上,似乎感受到美婦翹臀那驚人的彈性,少年動了一動,扭了扭身子兩人相互緊貼,廝磨帶來的異樣快感,讓久曠之後,又被含乳吮吸多日,勾起了滔天欲火的美婦,難耐的呻吟了一聲。

  “寶兒。”美婦突然顫聲問道。“什麼?”“姐姐…可願、可願與姐姐…歡好一場?”無人看到的是,欲火難耐的美婦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什麼歡好?歡快的好?好奇怪的用詞,姐姐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少年天真的話語,讓美婦的殺意慢慢收斂住,扭頭與他對視一眼,展顏笑道:“不懂?姐姐來教你…在床上,躺下來,解開衣服,赤裸相對…再,慢慢…教…”

  聲音嫵媚多情,勾人神魂,妖嬈的美婦施展媚功勾引,天下能擋住如此誘惑的人,屈指可數。

  “教?床上?姐姐說的是吃奶的事啊?”純真的少年自豪道:“不用教哦,寶兒已經很懂怎麼吃奶了,媽媽已經教過,快點啦姐姐,我們去床上准備午睡,寶兒在睡覺前再給姐姐吃一吃奶…”

  美婦的嘴角跳了跳。萬千媚功,敵不住純情少年郎,她在幾百年前就深有體會。天人殿,附近的廂房前,正午時分,吃過午飯後的侍女丫鬟婆子們在廂房前的樹陰下,三三兩兩的聊著天,說著最近仙雲宗內發生的事情。

  “小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去歷練。”“誰知道呢,唉,小姐走後,夫人又要整日不出門了。”“對啊,所以咱們都擔心…”“不說這個了。

  那個軒轅燕居然拜入了掌門的門下,呵呵,就她一個四五品的靈根,真是祖上燒高香了!”一位不滿雙十年齡的丫鬟,用酸熘熘的語氣說道。

  “祖上?你知道人家祖上是什麼人嗎?堂堂軒轅皇室呢…”“軒轅皇室算什麼?我們掌門可是仙人!人間仙!”

  在樹陰下聊天的侍女丫鬟們與有榮焉,自家夫人的丈夫,不就是她們的老爺嗎?只是…“老爺又好多天沒來與夫人一起吃頓飯了。”一位侍女突然說出了一句,讓這群服侍在南宮婉身邊的下人們都安靜下來。

  她們知道自家夫人和老爺的情況,上一次老爺來天人殿,還是因為軒轅燕和她師父的那檔事,而再上一次…似乎已經是數月前。

  那些上了年紀的老婆子更是清楚明白得緊,夫人和老爺已經好多年沒有在天人殿內歡好,至少她們沒有發現過。

  因為按照上一批伺候夫人的人教誨她們的事,夫人和老爺一次歡好能持續大半夜,第二日需得在兩人醒來後,再去清理房間。

  而且老婆子們在剛進入天人殿的時候,還聽上一輩的人說了,夫人…特別潤澤,一晚上能用掉好多條被毯,需得准備好才行。

  只是她們從年輕時候就學來的伺候夫人的事,到年老了也沒能真正用得上,只能原樣傳給下一批侍女們。

  “別多嘴多舌了。”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婆子慢悠悠的說道:“夫人和老爺都是將要渡劫的准仙人,又哪里還會和普通的夫妻一樣同房?

  夫人在百年前就搬來了天人殿,早已脫離六欲的范疇。”丫鬟侍女們一陣沉默。“那夫人是不是快要升仙了?”“肯定啊,夫人何等人物?”

  “那…夫人是和老爺一起飛升嗎?”這一次,她們又沉默下來。“快別瞎想了!”有位婆婆說道“就算小姐出去歷練,老爺也不常來,可現在夫人有寶兒小姐陪著呢。”“對對對,說的是。”侍女丫鬟們笑了起來。

  自從寶兒小姐來之後,夫人雖然時常被氣得大喊大叫,可至少比之前整日悶在二樓要好多了,寶兒小姐活力十足,青春明媚,與夫人正好形成調和。天人殿,三樓,丫鬟侍女甚少上來的地方,這里是夫人和寶兒小姐的寢殿。

  依據夫人往常的慣例,吃過午飯後,到日頭下山之前,都會待在三樓午睡,醒來後也在上邊看書休息,除非夫人主動傳喚,要拿一些瓜果點心和熱茶上去,不然侍女是不會上到二樓,更不會上三樓。

  今日也是如此。只不過,她們那久未與老爺同床的夫人,此時卻面泛春紅,頗有些嬌羞的站在繡床邊,被一位比她矮了足足一個頭的清秀美少年,用柔嫩白皙的小手,給她一點一點的解開了衣裳和裙擺。

  “嚶嚀…”隨著身上最後一件里衣被秀氣少年褪下,僅穿著褻衣褻褲的美艷婦人嬌羞不勝,抬起柔滑的手臂,擋住了胸前波濤洶涌的青光,另一只手,則是護住了身下,四根手指頭隔著褻褲,遮住豐腴美腿中間的蜜穴,雙腿夾著手指,廝磨一番,反而越發的誘惑。

  尋常男人看到這媚態畢露的美婦以手遮陰的羞人模樣,定然會忍不住大吼一聲,撲上去將美婦抱上床,將她扔在床上,肆意鞭撻一番,讓久曠的美婦被日得哀叫不止,用濃濃的腥臭陽精灌入她的三個洞內,再射她一身,方能緩解一下久曠美婦的驚人欲望。

  然而。替美麗的婦人解下衣裳,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卻是一位眉目如畫,純真青澀,還不懂得男女之事的少年郎。

  他沒有關注美婦那夾緊手指,顯得誘惑無比的下半身,反而對美婦用手臂遮住,裹在大紅牡丹肚兜內,鼓鼓囊囊的兩座渾圓山巒,顯得渴望無比,一雙清澈的眼眸一直盯著看。

  “姐姐…”寶兒又纏了上去,他身上也只脫得剩下兩件薄薄的輕薄衣衫,正適合用來睡午覺,但在睡午覺之前,他還想吃一吃婉兒姐姐的奶。

  “干嘛?”南宮婉酡紅的臉頰上流露出春情,護住飽滿胸脯的手臂,一點一點的被少年的腦袋給擠開,從純情少年郎薄薄的兩瓣嫩唇之間,呼出的灼熱氣息,也已經打在了她的褻衣上,刺激得雪峰頂端的櫻桃迅速漲大起來。

  簡直就是為接下來的哺乳做好了准備,而且不是旁人,就是給少年的哺乳。“要干…”“什麼?!”南宮婉眼眸微微一縮,盯著少年的腦袋,遮住下體的手緩緩抬起。只要這小混蛋敢說一句…要干她,之類的屁話。

  她一巴掌就拍下去,趁早把這來歷不明的小鬼頭給拍死,省得他每日都纏著吃奶,弄得她欲火難…不得安生!

  “要干…就是,”寶兒從美婦高聳的胸前抬起十分秀氣的一張小臉,臉蛋兒紅撲撲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要吃姐姐的奶…嗯,寶兒要干這樣的事…”“…小混蛋!”

  “嘻嘻,姐姐,給寶兒吃一吃啦…寶兒什麼都願意幫你。”南宮婉神色變了又變,最後,沒好氣的說道:“上床再說,你這小混蛋每次都吃得我難受死,上不得上,下不得下。”

  “啊?難受?寶兒吃得不好嗎?”追問間,南宮婉已經曲腿上了繡床,鞋子蹬掉,雪白的小腳垂在床外,膝蓋跪在了床沿,雙手則是撐在了被子上,柳腰下沉,在這刻意的動作下。

  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寶兒的眼皮子底下,輕薄柔軟的褻褲遮掩不住這兩瓣肥碩圓潤的圓臀,如水蜜桃般甜美多汁。更讓男人狂噴鼻血的是。

  在美婦圓潤肥美的臀瓣之間,褻褲內陷,勾勒出兩瓣漂亮的桃臀形狀,中間往下部位卻又鼓起一塊小孩巴掌大小的地方,像是兩片蚌肉被輕薄的褻褲包裹著。

  而蚌肉之間,又再內陷進去一部分,形成了彷佛沙漠里的駱駝腳趾一般的美妙景象。任何一個男人。

  即便是處男,也能一眼認出這駱駝趾一般的肥厚美肉是什麼,那些嘗過女人滋味的男人,怕不是看一眼這肥美圓臀下的駱駝趾,就會下體爆炸一般漲硬,喘著氣撲過去。

  美婦有如此美妙的玉股,卻又對身後的少年做出跪趴奉迎的姿勢,將自己的挺翹圓臀,肥美駱駝趾,全都暴露在少年的視线之下。世上,還能有人忍得住如此誘惑?

  “小鬼頭…”南宮婉心中得意,扭頭看去,口中說道:“還在發呆什麼?是不是在看姐姐的…嗯?”讓她詫異的是,這小鬼頭卻不是看她的翹臀。

  而是又盯著她的胸前…“小鬼,看哪里呢?”南宮婉又羞又氣,她用這樣的姿勢跪在他面前。

  胸前的雪乳免不了垂下,就好似兩顆大西瓜、吊鍾乳,紅牡丹褻衣繃得緊緊的,像是都要支撐不住,被渾圓的兩座雪峰崩開系帶。“看姐姐的奈奈…真大…”寶兒輕快的說著,笑嘻嘻的也上了床。

  結果,羞惱的南宮婉一屁股坐在了他胯部,兩瓣又圓又肉的蜜桃臀壓在了少年的襠褲上,將他的兩只白嫩的小手都給壓在了臀下!

  “嗚,姐姐,我錯啦…”寶兒求饒,婉兒姐姐的屁股又大又結實,雖然也很柔軟,可與他的身子那麼一比,就好像大西瓜與小桃子的區別。

  大西瓜肥美多汁,小桃子又干又澀,瘦瘦小小的。“姐姐大嗎?”南宮婉曖昧的說著,用與蜜桃臀極不相符的纖腰柳腰,扭了幾下。

  美婦渾圓的兩瓣桃臀,盡情的擠壓著少年的胯部,讓少年一下子漲紅了臉蛋,似乎感受到了與平常吃奶不一樣的滋味,連說話都有些暈乎了:“嗯,大,姐姐很大!”

  “有多大?哪里大?”美婦媚笑著扭腰,用渾圓柔軟的桃臀,慢慢碾壓著身下清秀少年的胯部,柔軟的臀肉好似肉碾子,磨蹭著寶兒的下身。說不出的曖昧,萬般妖嬈盡在於這兩瓣渾圓雪臀與那又媚又俏的眼眸中。

  寶兒忍著笑,用小手推擠著南宮婉的豐腴翹臀:“姐姐…屁股很大,比媽媽的還大,就跟大西瓜一樣大!”“大西瓜你個頭…嗯,想不想摸一摸?”南宮婉差點一個腦瓜崩就敲過去。

  “不太想…”“嗯?”南宮婉聲音揚了起來,眉眼間滿是風情。竟然有人不想摸她的臀?“寶兒想吃姐姐的奶…”伴隨著嬌嫩軟糯的聲音,少年使勁一掀,將豐腴多汁的美婦掀翻在床上,美婦驚呼一聲,便被少年壓在了身下,兩人在繡著鴛鴦與荷花的被子上滾了一滾,嬌語淺笑間,成熟美婦的酥胸被少年磨蹭,淫火暗生,香體酥軟,再被少年用清

  脆的聲音哄騙,眯著嫵媚的眼眸,半推半就間,配合的將兩條蓮藕般的手臂張開,讓少年鑽入到她散發著婦人乳香的懷里。

  “婉兒姐姐…”少年撒著嬌,兩只白嫩的手掌捉住美婦包裹著飽滿渾圓酥胸的褻衣下緣,謂之乳簾,吃力的往上掀開。

  之所以吃力的原因,是因為美婦的一對豐滿雪乳是在太大,將紅牡丹褻衣繃得緊緊的,而美婦又慵懶的躺在了床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少年嬌小柔弱,翻她不動,只能企圖將美婦的褻衣掀開,再露出那對白花花的胸乳。

  “就那麼想吃姐姐的奶?”南宮婉媚笑著伸手去撫摩這清秀小鬼漲紅的臉蛋,力氣那麼小,也想操她?“嗯,想…”

  “哼,依你了。”南宮婉臉頰散發出媚人的紅暈,伸手摟住少年纖細的嵴背,緩緩的坐起了身。寶兒會意,伸手繞到她背後,摸索著解開了褻衣的系帶,再往旁邊一拉。

  “嗯…”褻衣劃過敏感乳尖,雪白的酥乳蹦跳著躍出,少年如火的目光看過來,讓美婦情不自禁的呻吟一聲,還未被舔,就已情動。

  “姐姐的奶兒好大…”美婦的雪白酥胸就在眼前,寶兒很是激動,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的胸前,只覺得婉兒姐姐的酥胸,宛若兩座雪白的山巒,渾圓飽滿,頂端的櫻桃傲然挺立,乳暈嫣紅美麗,櫻桃不大不小,紅潤可愛,含住輕咬的口感與膩人的乳香,都不比他媽媽的差多少。

  嗯,除了沒有奶被吸出以外,婉兒姐姐的大白乳,比媽媽的還大…“奶兒?”南宮婉忍著羞意,任由這小鬼觀賞她雪白酥乳,伸手擰了擰他臉蛋:“誰教你那麼下流的詞匯的?又是藏天驕?”

  “不是。”寶兒歪了歪頭“叫奶兒不好嗎?媽媽的能產奶,叫寶兒去吃的時候,都是喊寶兒去吃奶…”

  “…呸。”南宮婉啐了一口,藏天驕那沒羞沒臊的小蕩婦,寶兒都幾歲了還給他吃奶…罷了,過了今天,這小鬼別想再吃她的奶兒。

  “嘻嘻,寶兒說的真的啦…”寶兒眼饞的咽了口口水,直勾勾的盯著南宮婉半裸的酮體看:“姐姐的胸乳又大又白,乳尖晶瑩可愛,像是瑪瑙寶石一般。

  含在嘴里的時候,就好像吃一塊軟糯糯又耐嚼的糖果,吮吸的時候,鼻子還能觸碰到姐姐又軟又熱的乳肉,白膩香滑,不管怎麼吃都不會厭。”

  南宮婉聽得身子發軟,只覺得一股子邪火從被少年含咬過多次的乳尖上冒出,傳遍全身後,讓她心底里泛起一陣陣的悸動。久曠的身子,竟是因為少年的幾句話,而變得燥熱難當。

  “那…”忍著體內許多年未曾有過的欲火,南宮婉伸出白皙的手掌,捧起了自己的胸乳,眉角春意盎然,笑語輕聲道:“姐姐的奶兒就在這里,寶兒想吃嗎?”

  少年看傻了眼,被白花花的乳肉和嫣紅的乳尖誘惑住。美婦坐在床上,他坐在美婦修長的大腿上,婦人裸露在外的身體向前傾,雙手捧著雪白高聳的大奶,兩座渾圓的雪峰被手掌托起,頂端的兩粒櫻桃已經湊到他的嘴邊,紅瑪瑙一般。

  散發出誘人的奶香味。婉兒姐姐以手托乳,媚笑邀約,寶兒只需往前探一探身子,張開嘴巴,就能將送到嘴邊的奶兒吃到嘴里面。“想吃!”

  常吃奶兒的少年,如何抵擋得住此種誘惑?歡呼一聲後,便張開嫣紅薄嫩的唇瓣,身子往前,將美婦高聳酥胸上的鮮紅誘人的紅果,給含在了嘴里。

  “啊…”乳尖被純真的少年含在唇瓣內,欲火已生的美婦揚起白皙修長的頸項,一頭烏黑的秀發散落在腦後,紅潮遍布的臉上蕩漾出誘人春意。

  安靜的閣樓內,含乳少年的每一絲動作,都清晰的傳入到南宮婉的身子內,點燃她久曠的婦人身子。

  捧著酥乳,清秀的少年含住她的乳尖,先是薄軟的唇瓣夾住她的乳頭,再然後,張開嘴,身子往前一些,少年嫣紅柔軟的唇瓣觸碰到她的乳暈,將她的整個乳頭都含在了嘴里。

  “嗯…”南宮婉又發出一聲蕩人心魄的呻吟聲。漲硬的乳頭已然完全進入寶兒的纖巧嘴唇內,火熱敏感的乳尖,與少年甘甜口腔內的津液接觸到,濕潤的香津如同火上澆油般,淋在了她的乳尖上。

  濕潤與火熱的感覺,從被少年含住的乳尖上傳來,竟是隱隱的有些刺痛,火辣辣的刺痛感,像是乳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被少年的牙齒與小舌頭所玩弄。

  寶兒卻仍未開始舔弄含吮她的乳尖。抬起清澈的大眼睛,往上看了一眼,與南宮婉羞澀嫵媚的眼神對視在一起後,寶兒才彎了彎眼眉,又張大了嘴巴,將美婦的乳暈,乳頭,連同少許白花花的乳肉,一起含在了嘴里。

  少年體格嬌小,細胳膊細腿,猶如一位豆蔻少女,眉目如畫,兩片唇瓣又薄又軟,紅潤潤的模樣,小嘴兒也很小。所以即便是張大了嘴巴。

  他也只能將美婦高聳入雲般飽脹的白膩酥乳,給吃進一小半,潔白的牙齒壓在美婦的乳肉上,將她的乳頭整個含在了嘴里。

  可即使只能吃一小半的乳兒,美婦南宮婉依舊感覺到從乳尖上傳來一陣令她心悸的火熱快感。寶兒這小混蛋張嘴將她的乳頭含住後,沒有含吮,也沒有用舌尖舔弄那敏感麻癢的乳尖。

  而是張大嘴巴,嘴唇用力壓著她的乳肉,將她飽滿渾圓的酥胸擠壓成一張烙餅一樣,她的乳尖更是深入到寶兒的口腔內,感受到了里面更灼熱,更濕潤,更緊窄的少年口腔是何等滋味。嗯,用乳尖兒感受到的。可恨的是。

  她此刻還雙手捧著酥乳,完全就是將自己的奶兒送給了少年,任由他這樣子戲弄般品嘗。“嗯…”南宮婉故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豐腴的身軀扭了扭,示意少年可以更進一步,更大膽一些玩弄她。少年也照做了。

  南宮婉身子一顫,只感覺被寶兒納入小嘴內的敏感乳尖,被他口腔內一股吸力吸著往內。寶兒的臉頰干癟下來,用力的吸著她乳尖,卻沒有用濕潤口腔內壁或者舌頭去舔舐,讓她的乳尖在嘴里呈懸空的狀態。可要命的是,乳尖被他嘴里的吸力,給吸得…瘙癢難耐。癢,酥,麻。

  在寶兒嘴里懸空的乳尖,像是經受一場難以忍受的折磨,少年有力的吮吸,讓南宮婉的乳尖迅速漲硬,彷佛要被吸進他的喉嚨里面,乳尖凸起漲硬的程度前所未有。

  “小,混,蛋…啊。”南宮婉顫聲呻吟,經受不住這樣的吮吸,捧著乳肉的雙手無力的松開,卻有力的撐在身後,變成挺起飽滿酥胸,任由寶兒吮吸的姿勢。

  “咿唔…”含住美婦雪白乳肉的寶兒,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之前一直隱藏在里面的粉紅舌尖,現在終於登場,對著被吸吮得瘙癢難耐的乳尖舔去。寂寞已久的奶頭,終於被濕潤火熱的舌尖觸碰到。

  小巧粉潤的舌尖,對著春情蕩漾的美婦乳尖,僅是輕輕一舔,美婦便已經受不住,嬌吟一聲倒在了床上。

  少年也順勢壓在了她豐腴的身子上,雙腿恰好擠入美婦張開的美腿間,胯部與她火熱的、散發出濕潤氣息的腿間蜜穴相互碰撞,兩人糾纏在了一起。

  “嘻嘻…對不起哦,姐姐。”寶兒松開了緊吸住乳頭的小嘴,乳尖被吸力釋放開來的南宮婉,急促喘了粗氣,眼神迷離的低頭看去。

  只見她嫣紅的乳頭周圍的白膩乳肉上,多了一圈少年的細膩牙印,周遭還附帶一些少年的口水,也塗抹在了她的雪白酥乳上。

  至於那嫣紅晶瑩的乳頭,上面被少年用舌頭舔舐了一口,更是亮晶晶的,無比誘人。任誰看到她被玩得晶瑩可愛的嫣紅乳頭後,都會忍不住張開嘴,一口含住吧?南宮婉的身子一陣發熱,她在顫栗。

  光是看到她乳頭上的一圈殘留痕跡,細膩牙印,晶瑩口水,以及被吸得漲硬嫣紅的乳頭,她的身子就忍不住一陣悸動,恍惚間,回到了青春少女的時候,那時的她,才剛從幽冥界走出,一襲黑色衣裙,嬉笑走遍人間,看盡萬千紅塵。

  直到遇見了那位白衣若雪,溫潤如玉的少年。一吃戲弄,兩度回眸,幾番糾纏,也不知什麼時候起。

  她變得整日都在想著他,每次與他再次相見,都會如現在這般,心里面就好似蕩漾著春水,只是五百年過去,她早已不再穿黑衣,越來越像一位名門正派的掌門夫人。

  而他,卻是完全變成了一位德高望重,被萬人景仰的掌門。“對不起啦,寶兒給姐姐舔一舔!”少年殷勤的張開小嘴,用粉潤的舌頭去舔舐乳肉上的牙印痕跡,薄軟的唇瓣與滑膩的乳肉相互廝磨,火熱的舌尖一下下的舔舐著她的乳肉。

  “嗯…”南宮婉輕哼一聲,雜亂的思緒被寶兒的粉潤舌尖舔得無影無蹤,她松開了手,變成手撫少年後腦的姿勢。回想起來,她第一次被吃奶的時候,那人還很羞澀,只是含住她的乳,不敢去吮吸。

  直到與他歡好時,才在迷亂的情欲間,她嬌吟著挺起胸膛,雙手摟著他的後腦勺,將漲硬的乳頭塞入那人的嘴里,在被他吮吸的一刹那,她就丟了身子,就如現在這般…

  “啊…”南宮婉顫抖著呻吟一聲,她高聳入雲的雪白酥胸,隔了“許多年”後,再次被人含在了嘴里。

  她都快要忘記這種感覺。酥胸的頂端被濕潤火熱的口腔包裹,一股股吸力刺激著乳尖兒,吸住她乳頭的男人還會飢渴的伸出舌頭,對著她乳尖反復撥弄,配以吮吸含咬,乳頭被反復褻玩後,變得又熱又硬,燥熱感傳遍全身,下體情不自禁的涌出春水,空虛感取代那股子燥熱,讓她忍不住抬起修長雙腿,夾住男人的腰身,讓他快一些進來…只是。

  此刻吸她奶兒的卻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位“千嬌百媚”的少年。“啊,小混蛋…嗯。”南宮婉勾起雙腿,夾住寶兒纖細的腰身,讓兩人的下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隨著寶兒對她乳頭的含弄,臉頰潮紅的南宮婉,也在止不住的呻吟聲中,柳腰款款扭動,鼓脹肥美的蜜穴一下下的與寶兒的下體廝磨。

  理所當然的,雖是男身的寶兒,卻因為種種原因,對美婦妖媚入骨的放肆勾引沒有任何反應。

  那可憐兮兮,只有小指頭大小的白玉小肉棒,也沒有勃起變硬。寶兒依舊契而不舍的對美婦的乳頭進行吮吸。

  白膩的雪乳渾圓挺拔,如兩座傲人的山巒,讓他可以埋首在其中,張嘴含住其中一座山巒的頂端,將喘息呻吟的美婦的一只嫣紅乳頭含在了嘴里。

  或是嘖嘖的吮吸,對著南宮婉的乳頭一直重復著吸吮的動作,薄軟的唇瓣壓在她乳暈上,將乳頭納入自己的小嘴里,一下一下有節奏的吮吸著南宮婉的乳頭。

  此時的南宮婉,多半只是會喘著粗氣,呻吟聲並不明顯,還在壓抑著,只用玉手去撫摩寶兒的後腦勺,就如溫柔的母親在給貪吃的兒子哺乳。

  母性更多於情欲。又或者,寶兒伸出舌尖,抵著乳頭,溫潤小巧的柔軟舌尖,貼著美婦漲硬的乳頭。

  在小嘴吮吸的動作帶動下,舌尖也在反復點觸著美婦情動後的乳尖。半裸美婦在這個時候,往往會從紅唇中泄出呻吟聲來,目光迷離的看著寶兒咬她的乳。

  直到調皮的寶兒,許是吃不到奶水,才有些惱怒的用自己的舌尖,靈活的舔舐她的乳頭,或是舌尖對著乳頭上的尖尖一點一點的刺激,企圖讓乳頭涌出甘甜的奶水來。

  又或者用柔軟濕潤的舌尖,反復繞著嫣紅漲硬的乳尖打轉。舌尖轉一次,南宮婉的身子就軟一分,呻吟聲也就大一分。舌尖再反向繞著乳頭轉一圈,她便哆嗦起來。

  雙腿纏住寶兒的腰身,從他背後勾纏在一起,扭動柳腰,讓下體抬起,貼著寶兒的下體廝磨。紅唇中,一聲聲呻吟越發的高亢。“啊…小壞蛋…你,你吸得姐姐…嗚。”

  乳頭被少年吮吸,美婦哭泣般艾哀吟,下體一下下的挺動,似是在配合男人的抽插動作,可吸她乳的少年,卻連勃起都還未有,如何插入她空虛掃瘙癢許久的穴內呢?

  乳頭依舊被吮吸著,另一邊雪乳也被少年用手掌包住,緩緩搓揉,美婦受不住如此刺激,哭泣一般嬌吟,臻首難受的左右扭動,白皙的脖頸上現出线條。

  “啊…”美婦被少年吸乳吸得情欲勃發,躺在床榻上扭動著身子,香汗淋漓,嬌軀酥軟,最終。

  在少年松開她的乳頭,對著她吃吃一笑又再咬住,用力吸一口的時候,久曠的美婦痙攣的抱緊他,下體抬了起來。

  修長的雙腿與藕斷一般的玉臂一起纏住了少年,坐起身,一口親在了他的耳朵邊,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水流如注。

  “姐姐?”寶兒呆呆的看著婉兒姐姐的反應,姐姐的下體正貼著他的下身,伴隨著姐姐抽搐的下身,寶兒能感受到一股濕意從姐姐的下身蔓延到他白嫩的下體上。

  他以為姐姐尿床,想要躲開,卻被婉兒姐姐緊緊的纏住,下體一直被迫與婉兒姐姐的下體廝磨在一起。每一次姐姐下體失禁似的抽搐,他都能感受得到,而且抽搐了很多次,起碼幾十上百次!

  比媽媽偶爾失禁還要多好多次,流出的特殊尿液,就是那種又黏又稠,好像還很香的尿液,婉兒姐姐也比媽媽多好多。

  媽媽偶爾也會這樣,同樣是在被他含吮奶兒的時候,媽媽有時也會拉他到床上,只穿著一件褻褲,給他喂奶吃,吃著吃著,媽媽也會臉色潮紅,摟著他,貼著他的下體廝磨。

  最後也會抽搐。寶兒還問媽媽為什麼,媽媽就噗嗤的笑出聲,掩嘴笑說這是床上的玩樂,當不得真,寶兒也不許脫光她的褲子,不過,媽媽卻給他看她濕了的褻褲。

  就如現在婉兒姐姐一樣…“小壞蛋,還不快來?”下體抽搐上百次,被吸乳吸到情欲巔峰後,南宮婉妖艷的臉上蕩漾出如水的春情,豐腴的身子又躺回了床上,媚笑著分開雙腿,露出她那濕漉漉的下半身。

  “…姐姐,你尿床了呢!”寶兒咬著唇嘻嘻直笑,讓妖嬈的美婦頓時僵住,差點就演不下去了“這不是尿床。而是…姐姐想要寶兒了!”

  南宮婉眼神迷離,雙手往下,將褻褲緊緊拉扯住貼住肉,下體抬高,輕薄的褻褲完全貼在她肥美的陰?上,兩瓣隆起的肥嫩陰唇,所形成的溝壑。

  甚至陰唇頂端的那一粒漲硬的花蒂,都清晰可見。方才哀吟著高潮的美婦,此刻羞澀又渴望的抬起下身,將褻褲包裹的蜜穴暴露在少年的面前,雙手壓住兩瓣肥美的陰唇,輕輕的往兩邊分開。

  褻褲遮住蜜穴,看不見里面層層迭迭的粉紅媚肉,卻有著更多的蜜汁,從美婦火熱陰道內涌出,滲出褻褲,形成一小灘粘稠的水坑。

  汁水豐盈的模樣,真讓人忍不住想要將某種碩大的棒狀事物插入進去,再狠狠攪動抽插一番,看是不是能插得美婦再次哀叫起來。

  “快來,小混蛋…”南宮婉嬌聲求道,被她纏住腰身的寶兒動彈不得,掙扎了下,問道:“姐姐是想要寶兒再吃奶嗎?”

  “小笨蛋,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快一些…”“什麼啊?”寶兒見到婉兒姐姐又用濕漉漉的下體蹭他的下身,潮紅的臉上還一副迷醉的模樣,讓他更看不懂了。

  “就是…按照你想做的去做。”南宮婉含住了一根手指頭,嫣紅的舌尖纏繞在白皙的手指上,妖媚的神態足以讓任何男人化身餓狼撲過去“快一些…”

  “哦,想做的…那寶兒還想吃奶兒。”少年想要壓上美婦的身子,可又被她死死的纏住腰身,只能兩只手撲騰在她的小腹上,用無辜的眼神可憐兮兮的看著美婦。

  “…”南宮婉潮起彼伏的欲望,逐漸冷卻下來,她不相信世上能有人做到能在她的這種誘惑下,還能忍住不上她的。

  特別是她不惜用高潮來引誘對方,水潤多汁的下體就在他的面前,哪個男人能忍住?可寶兒卻無動於衷,沒有受到誘惑,依舊純真可愛的模樣。唉。

  南宮婉心中嘆氣,一揮手,神情淡然的將濕漉漉的下身烘干,彷佛剛才噴了百多下的春水都是假的,不是她高潮後的汁液。到底如何,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姐姐?”“呃,婉兒姐姐?”詢問了幾次,寶兒也沒得到答桉,反而被南宮婉給拉到了身邊,讓他躺在身側。

  “姐姐?”婉兒姐姐溫柔的撫摩他的臉頰,寶兒又詢問一次,還是沒得到回應後,便笑嘻嘻的擠入她的懷內,想去吃另一只奶兒。“小混蛋,給我住嘴。”

  用著慵懶的語氣,南宮婉摁住了這小鬼頭的腦門,纖細的手指頭點了點:“知道不知道,剛才你要是敢脫下褲子,姐姐立馬就會將你綁起來。

  狠狠的鞭撻一番你的神魂,看你里面究竟藏著個什麼東西!”這些日子內,她不斷被寶兒吃奶,弄得她春潮涌到,壓抑不住的想要,可寶兒這小壞蛋卻一臉無辜的樣子,讓她想發怒也不行。

  所以,南宮婉就懷疑,寶兒這個天生女命,又是男兒身,出生的時候還被一位女子冤魂擾亂過命格的特殊少年,是不是有人潛伏在他神魂內,想要以吃奶的方式來勾引她。

  在床上達到某些目的,甚至可能藏天驕也被汙染、得逞了,然而,剛才的事實證明,寶兒這小混蛋就是想吃奶,體內並沒有什麼他人神魂在指引暗示他,否則的話,剛才寶兒就會忍不住脫下褲子,對著她一通亂插了。

  “姐姐的意思是…剛才是騙寶兒的?”少年歪了歪頭。“對。”南宮婉笑語盈盈“所以姐姐要跟你說一聲對不起。”“嘻嘻。”寶兒又擠入了她懷里。

  看著婉兒姐姐的另一只沒被吃過的乳,眼饞到:“寶兒不要姐姐道歉,寶兒只要姐姐的奶兒…”

  “不…行…”放下戒心後,南宮婉的語氣輕快得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簡直就是回到了豆蔻少女年紀,一顰一笑都充滿了爛漫氣息。此種爛漫,卻摻夾著美婦嫵媚之色,誘得人心里直癢癢。

  “姐姐…”“不行!快睡覺,下午起床去練字!”“寶兒要吃奶!”“不行!”“寶兒要吃姐姐的奶…”“說不行,就不行!”

  “剛才姐姐還說對不起我呢。”“然後你就想吃奶?想得美!”“嗚,寶兒剛才不是才給姐姐吃過奶嗎?姐姐都高興得尿了呢,就跟媽媽一樣,”

  “什麼?藏天驕那女人竟然…”少年又張嘴含住了她的乳,拒絕了多次的美婦不禁呻吟一聲,嬌軀顫了一下,便軟了下來。嫣紅的乳頭被寶兒不斷吮吸著,柔軟濕潤的舌尖舔舐在她的乳尖兒上,彷佛也舔在她的心底,每舔弄一次。

  就會讓她情難自禁的發顫、喘息。丟掉戒備後,這種身子滾燙,欲望難消的滋味,才真是讓她難以承受。“小混蛋,快、快睡吧。”南宮婉顫聲說著。

  吃力的推開寶兒的小腦袋,可看到自己高聳白皙的胸脯上,被他含咬得濕漉漉的乳頭,從少年薄軟紅潤的唇瓣中出來。

  鮮紅誘人的乳頭上滿是少年口水的痕跡,晶瑩剔透的乳尖與他柔軟舌尖之間,還連接著一道銀絲。

  如此淫蘼的一幕,南宮婉的身子又不禁顫了一下,喘息聲更重幾分,久曠的婦人身子被撩得欲火四起,乳尖兒上彷佛還殘留著剛才被寶兒吮吸的感覺。

  她的身子想要再次被寶兒吃奶,以致於…沒有躲開寶兒的注視,也沒有遮掩自己白花花的胸脯。高聳入雲的兩座雪乳,依舊暴露在寶兒的眼前,再被吃,也只是數息之後的事。

  “姐姐…”寶兒又撲入她懷中,臉頰貼住美婦白花花的乳肉,嬉笑著蹭了蹭後,扭頭,臉頰貼著乳肉,眼饞的看向那高聳的雪峰。

  然後,張開小嘴,湊過去,啊嗚一聲咬住了美婦嫣紅的乳尖兒,微微用力一吸。“啊…”南宮婉呻吟一聲,魂兒都被寶兒那張紅潤的小嘴吸走,再也興不起拒絕的念頭,她躺在了床榻上,身子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由著寶兒咬住她雪白的乳房,有節奏的吮吸著她的乳頭。

  “姐姐…”寶兒咬著她的乳頭,含糊不清的說道:“寶兒想吃著姐姐的奶睡覺…好不好?”南宮婉眼神迷離。“好不好嘛,姐姐…?”

  “…嗯。”一張薄毯,蓋在了少年和美婦身上,少年滿足的埋首在美婦豐滿的胸前,紅潤的小嘴含住了她的乳頭,時不時吮吸一下,彷佛熟睡的嬰兒。

  “小壞蛋…”美婦側臥著給少年喂奶,呢喃著閉上了眼眸,她另一只沒有被吃的雪乳暴露在外,不知過了多久,少年的小手被抬起,放在了上面,這樣一來,兩只豐滿鼓脹的乳房。就都被少年掌控住…

  “哼。”午後。南宮婉悠悠醒來時,神情恍惚間察覺到自己胸前有些異樣,低頭一看,差點魂飛魄散:自己的上半身裸露在外,一對渾圓白皙的雪乳上,一顆小巧的腦袋正埋在她的胸脯前,咬著其中的一只玉乳。

  而另一只則是被他的手抓住,手掌心蓋在她的乳尖上,漲硬的乳尖被他輕揉慢捻的把玩著“找…死。”南宮婉冷漠的抬起手,即將要拍到胸前小腦袋瓜的時候,意識才清醒過來。

  她又被這小混蛋給哄騙上床!還被他撒嬌著哄勸,半依半就地解開衣裳和褻衣,任由這小鬼擠入她的懐里,張嘴就咬住她的酥乳,最後吃了一個中午,連睡覺的時候都被他含住乳頭…

  “小混蛋,給我起來!”想到乳尖兒被寶兒含住吮吸時的滋味,南宮婉心中一蕩,慌忙推了下懷里少年的小腦袋瓜。

  “姐姐…”寶兒的腦袋轉了個方向,從側枕著南宮婉的高聳酥乳,變為將光潔下巴擱在她白膩柔軟的乳肉上,不變的是,他依舊含著那枚被他吃了一個中午的乳頭。

  牙齒微微用力叼著美婦嫣紅的乳珠,以致於說話都含糊不清,但少年嘻嘻笑意的眼神里,已經把他要想說的話給說出來了:他還想吃一吃婉兒姐姐的奶兒,再起床。

  南宮婉柳眉一挑,揚手就拍在了少年的小屁股上,發出響亮的啪一聲,羞惱的叱道:“得寸進尺,我看你是皮癢了!”她托著自己渾圓的乳房,想要將乳頭從少年的嘴里拔出來。

  “嗚…”寶兒怕傷到她乳頭,只得松開她,兩者分離,發出啵…的一聲…少年的小嘴太小,又太用力的吸著美婦的乳尖,豐盈的乳肉塞滿他紅潤的小嘴,以致於拔出時發出如此清脆聲響。

  下意識的,兩人的視线都落在了剛從小嘴里出來的鮮紅乳頭上:飽滿雪白的酥胸顫顫巍巍,乳頭被吮吸得紅彤彤的,乳尖兒,還有周圍嫣紅的乳暈上,都布滿了寶兒的口水,從乳尖,乳暈,再到雪白柔軟的乳肉上,還殘留著他潔白牙齒的印記。

  彷佛就是給這一對碩大飽滿的雪乳給蓋上了章印,從此以後這對乳就屬於寶兒一人。“嘻嘻,姐姐,寶兒給姐姐再舔一舔,去掉牙印…”寶兒衝怔怔出神的美婦笑了笑,又底下了腦袋,伸出舌尖去舔舐她飽滿酥乳上的牙印。

  “啊…”美婦又呻吟一聲,久旱的身子一顫,竟是沒有拒絕,而是眼神迷離的看著懷中的少年。寶兒這次沒有含住她的乳尖。

  此刻再舔,南宮婉可以十分清晰的看到他小巧柔軟的舌尖是如何在她乳頭上反復舔舐的:少年那濕漉漉的粉舌,先是繞著嫣紅的乳暈在打轉,舌尖刮過乳暈上的小顆粒,再對著那漲硬的鮮紅乳頭,來回旋磨,用舌頭的尖尖點觸她的乳頭,又或者小舌頭卷成一個卷,將她的乳頭給圍繞在舌頭內。

  弄得她燥熱難耐,香汗止不住的滲出。又或者,寶兒干脆反復舔舐晶瑩紅亮的乳尖,就好似小奶狗在喝水,每一次舌頭伸出舔在她乳頭上,都會讓她身子顫一下,發出軟軟的嬌哼神,香體酥軟得抬不起一根手指。

  可她的柳腰卻在款款的扭動,豐腴的雙腿夾緊,又松開,瘙癢難當。胸膛上挺,讓胸脯上一對渾圓的乳房越發的凸起,兩枚嬌艷艷的乳頭就好似盛開的雪中寒梅,誘得人去采擷賞玩。

  “啊…唔。”美婦伸手捂住紅潤的唇瓣,身子痙攣,足尖繃緊,發出苦悶的呻吟聲,懷中的少年卻還對著她的乳頭吮吸個不停,持續的快感綿延不絕,讓她再也忍不住,下體上抬,被少年吸乳吸得又一次高潮。

  “嘻嘻,姐姐又尿了呢…”“姐姐?”“嗯…姐姐還是休息下,寶兒去給姐姐拿衣服。”不知過了多久,大口喘氣的南宮婉才平息了下來,閉著美目,躺在床上懶洋洋的一動也不想動。

  她的身子依舊還很燥熱,可經過寶兒的一番舔弄後,燥熱之余,又多了幾分滿足,就好像久旱的田地終於迎來了一場綿綿細雨。雖還不解渴,卻已經能大大緩解了干旱。

  可南宮婉也深知,久曠的身子,在得到滋潤後,反而比之前更加貪求這種歡愉…“姐姐,吃奶…”“不行!”“姐姐,寶兒要吃奶啦…”“不行!”

  “婉兒姐姐…寶兒想給姐姐吸一吸漲漲的乳兒。”“漲你個頭,滾蛋!”“寶兒滾了,姐姐就給寶兒吃奶嗎?”

  “小混蛋伶牙俐齒,過來挨打!”“嗚,姐姐壞心眼,敲得寶兒都變笨了。”…“姐姐,寶兒給你捶背…”

  “姐姐,寶兒給你沏茶。”“姐姐,午睡前寶兒可以吃奶嗎?”“獻殷勤也沒用,去吃牛奶吧你。”

  “哼唔…”…“寶兒要和姐姐睡下午覺…”“年紀輕輕睡什麼下午覺?中午還沒睡夠?給我滾蛋去修煉去!”“姐姐,寶兒不能修煉的啦。”

  “…”“姐姐,寶兒想吃奶…都好幾天沒吃了,好饞。”“不行。說不行,就是不行。”“姐姐不是也想被寶兒吃奶嗎?”“誰說的?”

  “昨天我還見姐姐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一邊叫一邊用手揉著胸乳,抓得很用力呢,還用手揪著乳頭,雙腿在椅子上扭啊扭…哎喲,姐姐怎麼又打人?姐姐壞死了!”

  清秀的少年對她皺了皺小鼻子後,跑進了二樓用四面屏風遮擋起來的小書房內…為了讓他收心,姐姐特意給他弄成這樣。留下的南宮婉怔怔的出神,半晌,對陰暗處喝道:“滾出來,”

  “是,婉兒小姐。”一位表情諂媚的老者從陰影中現身,奴顏媚骨的笑著,實難讓外人相信他竟是一位道韻境強者。“自己掌嘴。”南宮婉淡淡說道。

  “是!”老者沒有半分猶豫,對著自己的臉就一頓拍,力道不輕也不重,可對道韻境來說無異於撓癢癢。

  “你也來看我笑話,是不?”南宮婉冷冷說道,老者馬上跪倒在地,一邊打自己臉,一邊回道:“小姐,老奴怎敢看您笑話,老奴…老奴只是看著小姐輾轉反側的模樣,心中實在不忍。”

  “呵呵,不忍又如何?”南宮婉反問道,譏諷道:“你還想用自己來安慰我?想得倒挺美。”

  “這個…不敢。”老者吞吞吐吐道:“老奴從來沒那個念頭,早已發誓過,平生就陪伴在婉兒小姐身邊。

  只是…小姐,老奴不敢懷疑小姐您和白鶴仙之間的感情,這實乃天地共鑒之事,可再恩愛的夫妻,也有…老奴是說,小姐您縱是做了一些對不起丈夫的事…”

  “閉嘴!”南宮婉一巴掌將他給拍飛,妖艷的臉上滿是盛怒的神情,飽滿的胸脯一陣上下起伏,急促的呼吸著,彷佛聽到了什麼駭人聽聞的事情。

  “老奴就是死,也要說!”老者捂著臉,衝著她厲聲說道:“當初,小姐您委屈求全,沒有將他帶回幽冥界。而是來到人間當起了掌門夫人,現如今飛升在即,為何不輪到他來委屈成全婉兒小姐您?”

  “他若是還愛小姐您,完全可以與小姐一起去幽冥…呃。”老者被一腳踹飛,消失在了天人峰上空。盛怒的南宮婉,定定的站在原地許久,屏風後的小書房冒出一個小腦袋來:“姐姐?”南宮婉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沒事,繼續看你的書!”

  “哦,姐姐有事再叫我。”“哼。”這小鬼倒是會關心人。南宮婉眼簾動了動,沒理會他,走到閣樓陽台邊的躺椅旁,又躺了下來,閉目靜靜的曬著午後的太陽。

  一起去幽冥界?腦海中不禁閃過的這個念想,讓她心中一顫,彷佛幻想到了自己與他離開人間,遠離塵俗。

  在幽冥界結廬而居,日夜相依的畫面,只是,幻想在現實面前如此不堪一擊,這樣的話說給他聽,怕不是要被恥笑死。

  再者說,堂堂仙雲宗掌門,去幽冥界當魔頭,像什麼話?莫要再想,徒增煩惱罷了,午後的陽光緩緩偏移,曬到了她柔美的玉足的時候,南宮婉也沒有再次睡著,心煩意亂之下,只能站起身。

  在屋內來回度了幾步,莫名就拐入了寶兒小書房內。清秀的少年正伏在書桌上奮筆疾書,南宮婉略感欣慰,這小混蛋的天賦其實很高,許多東西一學就會。

  只是可惜不能修行,否則未來成就必然不會低。“算了,我想什麼呢,他能不能撐過這兩年還難說…可憐的小家伙。”

  心中起了憐憫之心,南宮婉走近,朝寶兒面前的書桌上攤開的紙張內看了一眼。肺都要氣炸!“你畫了什麼?!”驚雷一般的聲音從寶兒耳邊響起。

  他慌忙扭頭,見到是一頭發怒的美貌雌豹,正橫眉豎眼的瞪著他。“沒,沒畫什麼…”寶兒慌忙想要把書桌上的東西藏起來,但美貌的雌豹已經先一步動手。

  “還說沒有畫什麼?!”“嗚。就、就畫了一點姐姐喂奶…啊不,是畫了姐姐最漂亮時候的樣子…”少年見躲不過,干脆笑嘻嘻的撲入美麗雌豹的懐里,腦袋又去拱著她的胸膛。

  南宮婉看著紙上的畫,高聳胸脯一陣起伏,都快要被這小混蛋氣死了!這分明就是一副春宮圖!圖上半裸的美婦,也分明就是她平時的打扮,連發簪,配飾,以及被扔到地上的褻衣上的圖桉,就是她平常穿的那幾件。

  南宮婉再仔細看了看,臉上不禁紅了紅,胸脯頂端的奶尖兒漲立而起,一股酥麻燥熱從粉嫩的尖尖上傳出,迅速蔓延兩座飽滿的乳峰,再擴散至全身,匯聚於雙腿之間,以致於那處地方又變得炙熱瘙癢。

  小混蛋的畫上,她神情慵懶的躺在椅子上,褻衣被解開,兩座飽滿的山巒被畫得活靈活現,頂端的櫻桃還被特色用紅顏的顏料點綴,在黑白畫面中顯得特別凸出。

  而寶兒這小混蛋,就壓在了她豐腴的身上,開心的張開嘴巴,她的一只嫣紅乳尖兒就要被寶兒含乳嘴里,早已嘗過被他吸奶是什麼滋味的南宮婉,目光看到這時,心中不禁一顫。

  她的乳尖上,彷佛生出一股莫名的吸力,吸得她乳頭勃起漲硬,被少年的口腔所包裹住,一下下的吮吸舔弄。

  一根靈活柔軟的小香舌,舔舐在了她的乳尖上,兩瓣薄軟的唇瓣,貼著她的乳暈,用力的吮吸著…

  “小混蛋!”南宮婉一拍寶兒的腦袋,後者捂著頭,嘻嘻的撒嬌著:“姐姐,寶兒要吃奶…”南宮婉不置可否,目光又落到書桌上,那里,還有一迭畫。足足幾十張!

  “啊!”寶兒又嚇了一跳,連忙跑去摟起那一迭畫作,用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看著臉色平靜下來的美婦。“拿來。”美婦伸出白皙柔軟的手掌。“姐姐…”“以後還想吃奶的話。就拿過來!”

  “啊?好好好,寶兒給姐姐。”渴望吃奶兒的少年,將一迭書畫遞到了美婦的手上,又偷偷看了一眼她高聳入雲般的兩座山巒。

  “哼!”南宮婉好整以暇的坐在他的位置上,伸手一指地面:“給我跪下!”“啊?”“看你畫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跪下!”“跪下就有奶吃嗎?”“跪不跪?”“嗚…”

  寶兒蹲了下來,下巴擱在膝蓋上,還是沒跪。南宮婉沒理會他,看著手中的畫作,臉色黑沉黑沉了。

  不出意外,畫里全都她被這小混蛋吃奶的場景,有在床上的,有在餐桌邊的,有在外面的後花園的樹下的,也有她走路的時候,這小壞蛋硬是埋首在她胸脯上,吮吸著她的乳汁…

  是的,這小混蛋取材自她,又超越了她,特意把她的胸脯畫成那種哺乳期的女人的樣子,一被吸。

  就產奶,這小混蛋吃得臉頰鼓起,有時還會從嘴角流出來,小混蛋還一臉開心的樣子。這其中,還有一幅最特別的畫,小混蛋從她乳尖上吸了一大口奶後,眼神帶著笑意的湊到她的唇瓣邊,一副想要喂給她喝下她的奶的模樣。

  可她怎麼看,都是覺得是這小混蛋想要親她…“臭小鬼,你挺有能耐的阿!”南宮婉深吸一口氣,鼓脹的胸脯挺起了幾分,又吸引了寶兒的注意,他又撲入美婦的懐里,膩聲喊道:“姐姐…人家是太喜歡姐姐了嘛,又吃不到姐姐的奶,只能靠畫畫來解解饞。”

  “解饞…”南宮婉要被氣死,她的奶兒是什麼美味點心嗎?“對啊解饞。”寶兒把柔滑白嫩的臉蛋兒貼上那對高聳的胸乳,來回廝磨,沒幾下就讓美婦薄薄的衣衫變得凌亂起來,大紅色的褻衣也暴露在外。

  見她沒有立刻拒絕,寶兒頓時來勁了,又撒嬌道:“姐姐,寶兒最喜歡姐姐你了,姐姐就讓寶兒再吃一吃奶,好不好?”

  高聳飽滿的胸脯被少年來回磨蹭,豐滿的乳肉被擠壓變形,南宮婉的身子跟著一點一點軟下去,體內欲火再一次涌起。被寶兒吃了那麼久的奶兒。

  她彷佛也變成了哺乳期的女人,一天沒被吸,胸脯就變得鼓脹麻癢,早晨和午後起來,敏感的乳尖上好似被人用毛發反復刮弄,又癢,又熱,急需被人搓弄、舔舐,只是稍微一失神。

  她的褻衣就被寶兒用小手給拉起,一對渾圓碩大的美乳再次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燥熱感越盛。“姐姐,寶兒要吃了哦…”少年沒有馬上下嘴,而是懂禮貌的詢問了一聲。

  “…小壞蛋,你當真喜歡姐姐?”“對啊!那還能有假?”“喜歡媽媽那樣的喜歡?”“唔,有些一樣,有些不一樣,媽媽對寶兒很好,姐姐對寶兒有點凶。”“哼!”“不過姐姐也是好姐姐,寶兒最喜歡了…”

  “哼…”南宮婉的腔調變得慵懶嫵媚起來,美目微微眯起,雙手很自然的放著,沒有去遮掩露出來的雪白胸乳。“姐姐…”寶兒撒嬌著,他知道,這樣子的婉兒姐姐,是可以吃奶的姐姐。所以。

  他爬上了椅子,纖細的雙腿分開,膝蓋跪在了南宮婉豐腴的身子兩側,俯身下去,腦袋埋在了美婦的胸乳前。

  雪白柔軟的乳肉,和嫣紅的乳珠,占滿了他的視野。鼻子邊,滿滿都是美婦散發出的乳香味。

  “姐姐…”又用軟糯的聲音叫了一聲後,寶兒才張開嘴,將南宮婉的乳頭連帶乳暈,一起含在了小嘴里。

  “嗯…”南宮婉顫著身子呻吟了一聲,濕潤與火熱的少年口腔,再一次包裹住了她的乳峰,那讓她這幾日來回憶起多次的吸力,又一次纏上了她嫣紅的乳珠,讓那一枚悄然挺立的櫻桃迅速漲大。

  在少年的嘴里被他反復的吮吸著“小…混蛋…輕些,啊。”少年每次稍微用力的吮吸她的乳兒,或者用濕滑粉嫩的舌尖纏繞上乳頭,都會弄得南宮婉豐腴的身子一陣律動,喉嚨間發出難受的呻吟聲。寶兒吮吸舔弄數次之後。

  她就意識模糊的分開雙腿,雙手捧住了少年的後腦勺,閉目喘息呻吟著,讓少年可以很輕易的繼續吮吸她的乳兒。

  吃完這一邊,寶兒的小嘴剛離開美婦的乳頭,舌尖和被舔得亮晶晶的奶兒上還勾連著一根香津,美婦就迫不及待的捧著他的腦袋。

  同時身子難受的扭動,讓另一邊還未被吃,也未被玩弄過,顯得異常難受的乳尖,也胡亂似的塞到寶兒的嘴里。

  “姐姐…唔。”寶兒被她雙手雙腳纏住,嘴里不斷的吮吸著美婦的乳頭,輕咬,舔舐,一遍遍玩弄的同時,也聽到了婉兒姐姐越來越大聲的呻吟。

  到最後,寶兒另一只手也攀上柔軟的雪乳時,婉兒姐姐就好像失控了一樣,分開雙腿的下體和之前一樣抬起,再落下,又抬起,又落下。

  被他吃奶的同時,婉兒姐姐呻吟著,不斷抬高雪臀,讓濕氣直冒的下體不斷的與他的下身廝磨,最後夾緊了他的腰肢,不斷的顫抖、律動。

  寶兒隱約知道婉兒姐姐在做什麼,於是殷勤的加快吃奶的動作,要潔白的牙齒咬住了姐姐的乳頭,舌尖對著乳頭反復上下舔舐。

  另一只手,也在用手指一遍遍的掠過婉兒姐姐漲硬的乳頭上,五根手指緊緊的抓住她的乳肉。

  無師自通的,寶兒開始配合婉兒姐姐挺動下體的動作,吃力的扭動腰肢,與身下情欲勃發的美婦配合著廝磨下身。隱隱約約間,他的下體好像慢慢的變硬了,一種莫名的熱意,侵襲了他的身軀。

  只是還未來得及感受更多,婉兒姐姐又尿出來了“啊…”在姐姐哀叫似的呻吟聲中,寶兒的腦袋被她死死的摁住,臉頰被迫埋在了美婦豐盈的乳肉上。姐姐的下體抬得好高好高,而且在哆嗦著。

  噴出了那種又黏乎乎,又有點香氣迷人的尿液。濕漉漉的“尿液”全都噴在了寶兒的下體上,讓他那種奇怪的燥熱感越發強烈,臉蛋紅撲撲的。

  也不知是因為被姐姐埋胸,還是因為太…刺激了“唔…姐姐姐姐…”寶兒等了好久,等姐姐尿完得差不多了,才掙扎起來,脫離了姐姐高聳的胸部。

  抬起頭,再看此刻的姐姐,寶兒發現她就好像睡了一覺,紅暈滿面,慵懶嫵媚的模樣,還張開著紅潤的嘴唇,輕輕喘息著,與他對視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種莫名的綿綿之意。

  “姐姐?”“小壞蛋,不許說出去,知道嗎?!”“…姐姐尿床的事?”“尿你個大頭鬼,姐姐這是…”高潮了,羞紅了臉的南宮婉,用白皙的手指點在寶兒的腦門上,裝作惱怒的樣子,可唇角邊卻滿是嫵媚的笑意。

  “姐姐…”寶兒又去蹭她渾圓飽滿的胸脯,臉蛋貼著乳頭,將那嫣紅的贏櫻桃壓入乳頭內,來回的磨蹭。“又想吃了?”“唔,晚上再吃。”

  “不成,現在就給我吃!你不是愛吃嗎?再來吃一次!”“咦?”南宮婉媚笑著,把自己豐滿的乳峰塞入他嘴里,寶兒只得又張開嘴,含住了左邊挺立的櫻桃。

  “啊…小壞蛋,用力些。”“嗯…嘻嘻,姐姐的奶兒好大,也好白…”“我的好,還是你媽媽的好?”美婦與少年在小書房內嬉笑玩樂時,那被打飛的老者又一次悄悄的回來了。

  他聽到小姐與寶兒的嬉笑聲,小姐那又媚又酥的聲音,讓他胯下一陣激動,忍不住潛藏在陰影內,悄悄的來到屏風後,往內看了一眼。多麼驚人的一幕!

  豐腴多汁的美婦坐在椅子上,分開著兩條美腿,抬起濕漉漉的下體,臀部離開椅子,在連綿不絕的輕哼淺唱聲中,與清秀少年廝磨作樂。

  美婦袒露著雪白高聳的胸乳,讓少年壓在她身上,吸吮她嫣紅的乳珠,玩弄她飽滿的乳肉,小手在酥乳上反復揉捏。

  “嗯…小壞蛋…”美婦情不自禁的喘息呻吟聲,能把人聽得骨頭酥麻,兩人的下體,貼合在一起廝磨。老者看得眼都紅了。

  喘息聲加重,依稀之間,回想起許多年前,與婉兒小姐歡好的那段時光。是他,給婉兒小姐破處的!也是他,教導了婉兒小姐種種床榻淫事!

  當時…他弄來了好幾十本春宮圖冊,在數年的時間里與婉兒小姐瘋狂歡好,甚至幾日幾夜都不下床,將春宮圖冊上的姿勢和玩法,全都嘗試了一遍!

  不,一遍過後,又從頭再來一次,然後又是從後倒著來,將幾十本春宮圖冊上的知識全都做得滾瓜爛熟,那時候,甚至他只是做出一個姿勢,婉兒小姐就配合著他,盡情歡好。

  只是可惜,小姐決定去人間後,魔尊就決定將她那幾年的記憶抹除大半,只留下少許模糊的印象,再也記得不與他歡好多年的事。

  原本他作為聖女的第一個男人,職責已經完成,今生都不得再見聖女之面,只是一系列機緣巧合之下,才讓他得以陪伴在婉兒小姐身邊…“啊…”耳邊傳來小姐的呻吟聲,老者聽得如痴如醉,看得也如痴如醉,過了那麼多年,小姐依舊那麼妖媚入骨,若是能和小姐再續前緣…

  話說,這寶兒若是一個正常的少年,見到婉兒小姐高潮後的嫵媚模樣,身下一片水窪,如此豐腴多汁的美婦就在眼前,早就激動壞了吧?呵呵。幾日後。

  “姐姐,寶兒要吃奶…”“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書讀完了嗎?”“讀完了!”“會背了嗎?背給我聽一下。”“是…”不多時,寶兒便背完了一整篇的文章,滿臉期待的看著眼前身材豐腴的美婦。“…過來吧。”

  “是…”寶兒跟著她來到閣樓後面的陽台邊,這里面朝懸崖,一道飛瀑從遠處濺落,鮮花樹葉點綴在視野之內,景色令人心曠神怡,而且還不擔心被人看到。

  南宮婉躺在了竹椅上,輕薄的衣衫遮不住成熟豐腴的身材,纖細的腰肢之下,是兩瓣被壓扁的肥美翹臀,雙腿交迭平放,足尖上鈎,翹出一個好看的形狀。

  寶兒看得呆了一呆,第一次被美婦的身材所吸引,而非那渾圓高聳的乳房。“小鬼頭…”美婦抬起眼眸,見到少年發呆的樣子後,唇角勾出一抹笑意:“姐姐好看嗎?”從之前一直更正讓少年叫她奶奶,到現在,她已經自稱姐姐許久了“好看!”寶兒響亮的回答道。

  “哪里好看…?”南宮婉曲起一只玉腿,身子微微側轉過來,讓一瓣美臀離開竹椅,彈性極佳的臀肉撐起裙子,形成圓月一般的美妙形狀。

  “這里…?”美婦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翹臀上,輕揉慢搓,讓肥美的臀肉被捏出一個個形狀,松開手後,又恢復回去。

  軟軟彈彈的熟婦臀肉,若是被人撞擊拍打,肯定能蕩漾出美妙的肉浪吧?“還是…”美婦的手慢慢的往上,以一個魅惑的動作掠過相比於豐腴臀部顯得極為窄小的細腰,再往上,落到了那高聳的乳肉上:“這里…?”白皙的手指頭陷入衣裳中。

  在乳肉上壓出幾道印子。美人側臥,讓屬於成熟女子的曲线纖毫畢現,含羞媚笑,誘人無比,更別說此刻能欣賞到這一幕的少年,還能撲上去對美婦做些什麼。

  “都、都好看,姐姐最好看了…”寶兒歡喜的撲過去,小手拉扯著南宮婉的衣裳,臉蛋湊過去,埋首在她柔軟的胸脯上磨蹭。

  “嗯哼…小混蛋。”又被少年壓上來,南宮婉身心酥麻,調笑著拒絕幾次,戲弄得寶兒委屈巴巴後,才松開了手。寶兒趁勢拉開了她的衣裳,一對渾圓飽滿,彈性極佳的雪白乳房。

  就這樣蹦了出來,在寶兒面前來回跳躍,顫顫巍巍的抖動,乳峰頂端的兩顆粉紅色櫻桃美味誘人,讓他不禁咽了口口水:“好、好大…姐姐的奶兒,好大…”

  無論看多少次,寶兒都覺得婉兒姐姐的奶兒好大!也好白,就好像兩只玉白瓷碗倒扣在胸脯前,頂端的兩粒櫻桃又那麼的美味。

  “小壞蛋。”南宮婉含笑說道:“這樣子夸女孩子可是不行,下流死了,將來你老婆聽你這樣夸她,非得撕爛你的嘴不可。”

  “為什麼撕爛啊?大不好嗎?”寶兒分開雙腿,跪坐在美婦的身子兩側,一雙小手伸出去,抓住了她的豐盈雪乳,用力一揉。

  “嗯哼…”南宮婉用鼻音發出慵懶的哼聲,顯然少年的雙手愛撫,讓她很是滿意。“再說了,寶兒也不想要老婆,寶兒只要姐姐,還有媽媽。就夠了…”

  揉搓一陣後,寶兒湊了上去,張嘴含住了南宮婉的一顆乳頭,津津有味的吮吸起來。南宮婉的身子一陣律動,很快便被這些許情欲的刺激,弄得身嬌體乏,軟得不想動彈,只張嘴微微喘著氣說道:“用力些。”

  “唔…嗚。”寶兒用力吮吸她的奶兒,南宮婉喘息聲加重幾分,閉上眼眸感受著肉身欲望帶給她的歡愉,任由寶兒吮吸,抓揉。

  或者將她一對奶兒擠在一起,形成深深的乳溝後,再張嘴將兩顆嫣紅的乳尖都含在了嘴里。“這里…”紅著臉的南宮婉,雙手分開兩座靠在一起的乳峰,讓白皙滑膩的乳溝暴露在寶兒面前。

  寶兒識趣的湊上去,伸出小巧的舌頭在她乳溝里面舔舐,慢慢的舔到她的乳肉上,來回舔弄,將兩座豐滿的山巒都塗抹上了他晶瑩的口水,最後再一口叼住她的櫻桃。

  “啊…”南宮婉再次呻吟一聲,腦袋苦悶的來回搖擺,胸膛挺了起來,讓寶兒用力吮吸她的乳珠。

  清秀的少年壓在她的身上,兩人胯部相貼,廝磨間,南宮婉情欲越發高漲,美艷的臉上滿是潮紅,喘著氣挺動下體,似是在催促身上的少年,快一些。

  “姐姐…”寶兒吐出呻吟著不止的美婦的乳珠,纖柔的腰肢用力,下身配合著她挺動。寶兒不是很懂這樣做的意思,但大概能猜出來。

  婉兒姐姐被他吸乳後,就會下體瘙癢,需要用他的胯部去與其廝磨,等婉兒姐姐下體噴出一大股粘稠的汁液後,她才會喘著氣停下,懶洋洋的躺著,任由他隨便吃奶。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與姐姐一塊廝磨下體…“啊…啊…小壞蛋,用、用力些…嗚,到了…”臉頰潮紅的美婦發出綿長的呻吟聲,雙手雙腳纏住她,下體扔在痙攣顫抖著,噴出了好多的粘汁…寶兒也一副累壞的樣子,額頭滿是汗水。

  烏黑秀發有些凌亂,臉蛋貼在南宮婉的碩大乳房上,喘著氣休息一陣,才又張開嘴,含住了乳峰上漲立的櫻桃,一下一下的吮吸著,好一會兒後。

  閉著眼睛享受余韻的南宮婉,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兩顆垂下來的乳瓜就在寶兒的面前,讓他可以一邊吮吸,一邊與姐姐廝磨下體。乳瓜吊垂著。

  隨著兩人晃動不止的動作,一搖一擺,嫣紅的乳尖戲弄一般,反復剮蹭在寶兒的臉蛋上,讓他咯咯直笑,忍不住張開兩只手掌,抓住了南宮婉的兩只碩大豐滿的乳房,揉啊揉。

  “小壞蛋…”美婦給了他一個嫵媚的眼神,柳腰還在款款扭動著,彷佛穴內已經套了一根碩大的事物。

  隨著她扭腰挺動的動作,那根粗大的事物也在她的穴內反復肆虐。讓她汁水直流,媚聲呻吟。

  “就我一個人使力,還不快挺腰?”美婦膩聲催促道,似是受不住這種空虛的折磨,肥美圓臀坐在了他腿上,挺起下體,貼著少年的胯部,飢渴難耐的廝磨著,扭動著。

  “挺腰?這樣嗎?”在美婦身下,被她渾圓碩大的翹臀坐著的寶兒,吃力的挺起腰,讓下體湊到美婦的雙腿間。彷佛,要將他那白玉小肉棒,插進她久旱的身子內…

  “啊…”南宮婉再次高潮,軟到在了寶兒纖細嬌小的身子上,大口的喘著氣,額頭上滿是汗水。沒有真正的歡好,卻已經讓她感受到這顫栗一般的快感。壓抑百年,一朝釋放。

  她越發貪求這種肉體上的歡愉。“小壞蛋,舒服嗎?”南宮婉媚眼如絲的摟著他,在少年的耳邊,語氣曖昧的低聲說道。天底下能享受到她北冥小婉媚功的侍奉,除了她丈夫外,也就只有眼前這個不知羞恥,每天求著來吸她奶兒的小壞蛋了。

  “唔,舒服…可是,姐姐好重哦…”“…姐姐這是豐腴,懂嗎?真是半點也不懂的小鬼!”“嘻嘻,姐姐說的是大吧?的確很大哦…”少年咬著唇偷笑,伸出手,揉在了婉兒姐姐壓在他胸口前的兩座渾圓飽滿的山巒上,沉甸甸的,的確好重!要是姐姐的這里面有奶水,就好了。

  “哼…”摸了沒幾下,美婦又搖晃起了腰肢,她身下的少年竟也能再次跟上她的節奏,再次與她廝磨下體,紅著臉,喘著氣,享受著體內隱隱約約出現的快感。

  與久曠的美婦每日廝磨歡愉中,少年細小白嫩的陰莖,開始一點點的抬頭…極陰,生陽。又幾日,一位素衣如仙的女子順著山道,緩緩的走上天人峰。

  “姐姐,曦月姐姐…”蕭曦月抬眸看去,只見一少年盤腿坐在山坡上的花海中,面前放著一塊畫板。正高興的衝她揮舞著小手。

  “寶兒。”蕭曦月走了過去,與他輕聲說道,沒有去看他面前的畫作。“姐姐有心事啊?”寶兒停下畫筆,仰頭看向了她,一眼就在這位仙女姐姐平靜清冷的面容下,看出了某些復雜煩惱的思緒隱藏在其中。

  仙女姐姐這樣的,與婉兒姐姐那樣的,是不同的煩惱表現方式,嗯,一個是平靜下的暗流涌動,一個是涌動中的躁動,一個是不發泄出來就會悶出病,一個是不發泄出來就會走火入魔。

  蕭曦月輕點頭,聲音如天籟般動聽:“有一些…煩惱。”“嗯呢呢呃…”少年點頭,哼唧了好一會,才說道:“我直接問姐姐你,姐姐肯定不回答,對吧?”蕭曦月默認了。

  她不知該如何敘說,已經臨近歷練,心中的煩惱卻又與日俱增,往前是煩惱,往後也是煩惱。

  “那姐姐覺得,該怎麼樣才能解決心中煩惱呢?”寶兒拉著她坐下,兩人肩並肩坐在花海中,寶兒也沒什麼男女之防,直接摟住仙女姐姐的膝蓋,湊到她面前問道。

  他親密的舉動,沒有讓蕭曦月感到厭煩,寶兒還只是個貪玩的孩子罷了,可這個孩子,卻有著比她還應該要煩惱更多的事情。

  “或許…”蕭曦月沉吟許久,還是搖了搖頭“我亦不知。”“那姐姐在仙雲宗能找到辦法嗎?”“…不能。”

  “哦,不能哦…那看來姐姐得出去走一走嘍,歷練,對吧?”“嗯。”單純的寶兒反而一語中的,蕭曦月緩緩點頭,心中下了決定。“那姐姐…”少年期期艾艾的想要說些什麼,大眼睛渴望的看向她。

  “好。”蕭曦月答應下來,主動握住了他的小手:“未來,我會去幽冥界走一走,幫你尋找母親。”

  “姐姐…”寶兒撲入她懷里,開心得不行,這種發自內心的喜悅,也衝散了蕭曦月連日來心中的苦悶,彷佛迷霧遮掩的前方,一下子多出了一條路,供給她緩慢前行。至少現在,有一條路了。

  “姐姐,會不會很危險?之前我一直都是住在幽冥界,媽媽說外面老多怪物了。”“不會,姐姐厲害。”“哇…多厲害?”“…很厲害的厲害。”

  “哈哈呃…姐姐講話真好聽…比媽媽還好聽,真的,不騙你,媽媽的聲音也好聽,但姐姐是最好聽的,比媽媽和婉兒姐姐都好聽!”“嗯。”“嘻嘻嘻,姐姐連嗯…都好好聽。”

  “…”蕭曦月抱著他,站起了身,目光遙望一眼天人殿,捋了捋被風吹散的耳邊秀發。“姐姐要走了?不去和寶兒還有婉兒姐姐一起吃個飯嗎?”蕭曦月低頭看向他,輕聲道:“不是分別,終會再見。”“啊!”寶兒愣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她離開的絕美身影。

  忽然揮手高喊道:“好的哦,期待下次和姐姐見面,我,還有婉兒姐姐,都是…非常非常期待和姐姐的再見…”天人閣內,傳來一聲低罵聲:“臭小鬼…”下午時分,蕭曦月回到了明月居。

  3

  周老奴五百年來第一次這麼快活!

  他飛馳著千山萬水之間,或是暢快的仰天長嘯,或是興奮的挺腰頂胯,又或者躁動的舔舐嘴唇,口中狂熱的喊著婉兒小姐。

  道韻境的准仙人實力讓他可以隨意的行走在任何地方,江河,山川,草木,腳踏城牆,俯視人間繁華,又或者走在官道,與策馬奔馳的俠客同行,而對方毫無所覺。逍遙快活,酣暢淋漓。

  他的胯下肉莖,就沒有軟下來過。從仙雲宗一路出發,橫跨萬里之搖,他的雞巴一直堅硬,未曾有半刻的歇息。

  他太爽快了!一路哈哈大笑,挺著根肉棒,一路飛馳奔走,若是外人看到一個道韻境的老家伙,居然如此猥褻,真不知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他實在太快活了!在與那個叫寶兒的少年天人共感後,周老奴感受到了寶兒所做的一切事情。

  看到的,聞到的,聽到的,摸到的,觸碰到的,吃到的,吸到的,等等。寶兒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感應到,他幾乎就是附在寶兒的身上,與他共用一副身體!

  自然的,寶兒在天人殿對南宮婉做的一切,他也都實時的體會到。早上起床,寶兒迷迷糊糊的張嘴就吃奶。吃了早膳後,寶兒又撒嬌要吃奶。過了一個時辰,寶兒又纏著婉兒小姐要吃奶。午飯前,寶兒吃一口奶。

  午飯後,寶兒又吃幾口奶,滿足的眯著眼笑。午睡前,寶兒含著奶頭睡,小臉蛋枕著婉兒小姐豐盈飽滿的乳肉。

  醒來後,寶兒又懶洋洋的吮著婉兒小姐的奶頭,吃了左邊乳又扭頭去吃右邊,直到被拍了下小屁股後,才笑嘻嘻的起床。

  下午,寶兒撲入在竹椅上躺著曬太陽的婉兒小姐懷里,撒嬌嬉笑,小腦袋拱著美婦的衣襟,將本就薄軟輕透的胸衣拉開,一對渾圓白膩的豐碩大乳跳出,美婦還未罵他,寶兒就迫不及待的張開嫣紅的小嘴,一口含住那頂端的櫻桃,讓婉兒小姐的百般嬌嗔就化為長長的一聲嬌吟。

  “嗯…臭小鬼,啊…輕些吸。”婉兒小姐叫一聲,遠在千里之外的周老奴身子骨就軟一分,寶兒吸一口奶頭,他的骨頭就輕一兩。寶兒再伸出手揉一揉美婦的另一只大奶,周老奴就爽得全身發麻。

  也不管是在什麼地方,手放進褲襠里就擼,大口喘氣。到最後,寶兒被美婦摟在懷中,叭滋叭滋的吃著她的奶頭,感同身受的周老奴舒服得渾身輕飄飄,仰天長嘯,狂亂四處奔走,發泄夠後,才尋了方向繼續朝著京城出發。

  “婉兒小姐,婉兒小姐,婉兒小姐,老奴我太愛你了!”“五百年,五百年了,我終於又吃到婉兒小姐乳頭!”

  “太爽了,太爽了,婉兒小姐,哈哈!”與寶兒天人共感的周老奴,享受到了與少年一模一樣的滋味。寶兒吃奶,他的嘴里也仿佛含著婉兒小姐的奶頭,寶兒吸一口。

  他也不禁嘴里用力吸一口,如同真的在咬著婉兒小姐的奶,寶兒摸一摸她的碩大乳瓜,周老奴也伸出手爪,做出摸奶的動作,手指間如同有乳肉溢出,又軟又彈。

  這是婉兒小姐的奶!太舒服了,太好摸了,就跟五百年前一樣!不,五百年,還是六百年?他記不清了。

  但就是一樣!不不,不一樣!幾百年前的婉兒小姐還未成為六道門聖女,她還只是一個純潔青澀的少女,眨著靈動活潑的眼睛。

  在他們十人面前背著手走來走去,臉頰微紅,洋溢著明媚可愛的笑容,那時候的婉兒小姐,還不知道挑選男人是什麼意思,還以為是挑選她的侍衛。

  在一系列捉弄,玩耍,陪著她打了幾次後,周老奴在十人中脫穎而出,被婉兒小姐選中。當晚。

  他就肏了婉兒小姐。還是少女的婉兒小姐,小乳兒嫩嫩滑滑,身子也軟軟細細,被他壓住後,還嬌嗔的問他要干什麼,是不是要造反。

  他當然是要造反,一口親在了婉兒小姐的小嘴上。婉兒小姐瞪大眼睛,一巴掌就拍飛他,她的天賦真是極好的,十四五歲就修成了天人舞第三層,滑溜得不可思議,但最終還是被他壓在了床上,重重的吻下去。

  婉兒小姐很快沉迷在這新鮮的刺激中,被他吻得鼻息咻咻,分離時,兩人舌尖還依依不舍的勾連著津液,她害羞的扭過頭去,周老奴還記得當時,他那時候太急躁了。

  也或許是太喜歡婉兒小姐,迫不及待就脫光了她的衣裙,狂熱的親吻她纖細的身子,挺著肉棒就上,好在婉兒小姐當時也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女,被他輕易得手。

  周老奴猶記得,他破去婉兒小姐的身子時,她晶瑩的眼淚從眼角流出的惹人憐惜模樣,他溫柔的含去婉兒小姐的淚水,肉棒停在她緊窄的嫩穴內,被她吮吸包裹著,他不斷愛撫還是少女的婉兒小姐,親她,摸她,與她接吻,舌尖纏著舌尖。

  少女的婉兒小姐很快情動,眼睛如蘊著薄霧,軟膩的呢喃:“壞侍衛,我好難受…”她以為他是她的侍衛。

  只是對她做了出格的事情,可婉兒小姐軟聲嬌膩的說自己難受,那種美妙的誘惑,讓破去她身子的周老奴顫抖不已,很快開始抽插起來,婉兒小姐在他身下呻吟,扭動,迎合他的抽插,嫩穴緊吸他的肉棒。

  自小修行天人道,又是天人生下的婉兒小姐,生來就有驚人的魅惑力,更不說修行小有所成後,她身上所散發出的驚人魅力,更是讓男人無法拒絕,那一晚,周老奴肏了她一夜。

  在她又緊又熱的嫩穴內射了十次。婉兒小姐也高潮了二十五次。第二天中午才醒轉。又打他。

  撐著一夜歡愉後酥軟的身子追著他打,罵他騙了她身子,打著打著,周老奴又將婉兒小姐壓在地上操,兩人衣裳扔了一地,婉兒小姐跪在地上,被他捧著青澀的嬌臀插了幾千下,小屁股被撞得紅通通的。

  第三日,婉兒小姐起床,對著鏡子梳妝,青澀活潑的面容上多了幾分女人的韻味。這是被他操出來的韻味。

  周老奴把拿來的早膳放在桌子上,抱起她親吻,吮吸她的脖頸,弄得她妝容凌亂,在她的嬌嗔中脫了她剛穿上衣裙,硬起的肉棒尋了流水的嫩穴插入,一邊吃早餐一邊操她,嘴對嘴喂給她小米粥喝。第四日,兩人跑到幽冥界枯寂的花園中做愛,翻來滾去的交媾了一天一夜。

  第五日,婉兒小姐坐在他身上,捂著臉,羞澀的搖動纖腰,讓嫩穴中的肉棒不斷搖晃,吞吐不定,黏滑的汁液流了滿地。

  他再伸出手捧著婉兒小姐的嬌小屁股幫她上下起伏。第六日,婉兒小姐被他抱起來操了一天。

  他體力很好,婉兒小姐的體力也很好,兩人一天都以一個姿勢交媾在一起,侍女送飯來時,婉兒小姐還會羞澀的掙扎,讓他拔出,但周老奴還是當著侍女的面抽插她,讓她罵個不停,一直罵壞侍衛。

  第七日,婉兒小姐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被他操,有力氣時就抬起小屁股迎合肉棒,前後搖晃小屁股,左右扭動纖腰,沒力氣時就趴在床上,腦袋枕著枕頭,雙腿大張被他從背後一直懟。

  第八日,婉兒小姐披著被子,發絲凌亂像鴨子雙腿合攏坐在床上,瞪著殘留嫵媚的眼睛看他,卻還是被他給哄得小臉暈紅,又被他壓在床上,吻得情動,再慢慢的操她

  “壞侍衛,壞侍衛,還不夠…嗚,是還不夠嗎,夠啦…嗯啊,快些,快些…”那一天,他和婉兒小姐又做了一天一夜,侍女送飯進來時,都不敢看一眼,走出去時,兩腿軟得幾乎走不動路,腿間滿是濕痕。第九日,第十日…半月,一個月,兩個月。

  足足有半年時間,北冥宮成了他和婉兒小姐歡淫的戰場,兩人沒有任何其他事,沒有修行,也沒有接待訪客,不見外人,更不會有半點打擾。

  從早到晚,周老奴一直和婉兒小姐做愛,吻她,摸她,操她。從小穴到嫩菊,從口交到深喉,從正常的體位到倒掛金鈎,從兩人,到十多人。

  從破身的半個月後,北冥宮的侍女一個接著一個淪陷,先是送飯時,一位侍女主動跪在地上侍奉周老奴,被他破了身,惹得婉兒小姐醋意大發,但那侍女又跪在地上求饒,爬過去親吻她的腳趾。

  婉兒小姐從沒嘗試過女人的滋味,再加上周老奴推波助瀾,很快就與那侍女翻滾在一起,倒在床上磨鏡交纏。

  他當時也是蠢,看不出幕後的深意,他還以為自己享受到了三界最美妙的待遇,不但尊貴的婉兒小姐被他操了,連她的侍女也都一個個操了個遍。

  但其實,哪里是他在享受,分明就是婉兒小姐在享受。侍女們教會了她許多的姿勢,使用了不知凡幾的淫物。從磨鏡交歡,到雙頭龍互插,搖搖馬,吊繩,綁縛,滴蠟,鞭打。

  她們甚至會排成一圈,跪在地上翹高白屁股,任由婉兒小姐戴著雙頭龍挨個將她們插一遍,又或者赤身裸體的圍著婉兒小姐,愛撫她全身,將她全身上下的三個洞都用雙頭龍插入,弄得婉兒小姐全身乏力,枕著一大片白花花的肉體睡下。

  又或者,侍女們熱烈追求她,清純,嫵媚,賢淑,又或者化妝成一個個男人,與她幽會,做著和周老奴一樣的事情:從早到晚,一直在親熱。

  到最後,周老奴甚至分不清,北冥宮內到底是只有他一個男人,還是有很多個男人。到底是他肏了婉兒小姐,還是婉兒小姐肏了他,他和婉兒小姐,還有這些侍女們。

  就在北冥宮一直交歡,直到半年後,宮門打開,婉兒小姐的母親,一位美艷的女魔尊款款走入,將她女兒從白花花的肉體中拉起,擁著她,含笑問道:“可夠了?”

  婉兒小姐迷茫的點頭,看向了他。侍女們爬起來跪了一地,被女魔尊一個接著一個點死,化作枯骨,香消玉殞,一點靈魄遁入輪回中。輪到他時,婉兒小姐終於開口求情。

  他活了下來,之後兩年,他仍舊能和婉兒小姐交歡,但婉兒小姐都不再有北冥宮時那種放縱,每次都是神情復雜的看他。

  再之後,婉兒小姐就失去了那段日子的記憶,去了人間,找了個夫君,帶著他來幽冥界。婉兒小姐和她夫君走遍幽冥界。

  在彼岸花海中依偎看花,去幽冥城看萬千的鬼火,牽手走過黃泉路,在奈何橋上做愛,在三生石上刻下名字,惹得婆婆大罵不已,婉兒小姐卻嘻嘻笑著拉著她夫君飛奔在紅色彼岸花中。

  她又和她的夫君在彼岸花中做愛,用周老奴與她曾經摸索出來,練習過,並深入骨髓的百般姿勢,觀音坐蓮,老樹盤根,金剛入杵,蜜灌頂,天女大樂…周老奴雙目滋血的看著。

  那種痛徹心扉的感受讓他不想再回憶第二遍。可在婉兒小姐要隨著她夫君離開幽冥界時,他還是忍不住冒著被魔尊拍死的風險,再次出現在她面前。再次見到她,婉兒小姐先是冷眼相對,隨後驚訝,再後臉頰浮現紅暈,她夫君問她是否認識。

  她搖頭,眼簾顫了顫,說不認識。婉兒小姐說謊了,她肯定想到了什麼。也許是某些朦朦朧朧的記憶,也許是曾經在北冥宮的那些歡愉畫面,又或者是腦海內還殘存著一些他的回憶,她丈夫看了他許久,同意了他的跟隨。

  周老奴就這樣跟了婉兒小姐五百年,像影子一樣陪伴在她身邊。看她與她愛的人大婚,成為仙雲宗掌門夫人,生下兒子,又看著她搬到天人殿,整日整日懶散的躺著。

  無所事事,許久都不會露出半點笑容,直到蕭曦月上山,天人殿內才多了幾分生氣。如今,又有了寶兒。

  “姐姐,吃奶…”又一個午後,眉目如畫的少年放下筆,笑嘻嘻的撲到了陽台處躺在竹椅曬太陽的美婦身上,撒嬌的摟著她磨蹭。

  溫香軟玉的豐腴熟婦身子,讓感同身受的周老奴打了個哆嗦,嘴里無比狂熱:“婉兒小姐!”比起當時少女模樣的她,如今的婉兒小姐已經成長為,不,是變為一位成熟的美婦。身子豐腴,腰肢偏偏還那麼細,再往下是兩瓣渾圓的臀部,壓在竹椅上,沉甸甸的臀肉攤開,將衣裙繃緊,形成兩瓣渾圓弧线,就如熟透了的水蜜桃,水嫩多汁。

  胸前一對雪乳渾圓飽滿,包在又薄透寬松的衣裙內,被寶兒撒嬌搖晃後,已經成為美婦的婉兒小姐,一對飽滿山巒也隨之顫顫巍巍,寬大的衣襟完全遮掩不住這一對碩大的乳瓜,呼之欲出。

  周老奴此時正飛在天上,在寶兒伸出小手拉住婉兒小姐胸前的衣襟,露出大半的雪白乳肉後。

  他的胯下也跟著飛速漲硬,喘著粗氣,使勁嗅著前面,急不可耐的讓寶兒快些。可少年玩心卻很重,跨坐在美婦的髖部,兩只纖細如少女的小手在她胸前拉扯玩弄,嘻嘻笑著,不斷喊著姐姐姐姐,我要吃奶。周老奴急得直跺腳。

  “吃吃吃,整日吃,早晚有一天姐姐的奶讓你吃光!”慵懶躺著的美婦不耐煩了,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少年哎喲一聲抱著腦袋後,讓她噗嗤一笑。隨後。

  她的一只手伸進了衣襟內,從紅色彼岸花的胸衣內捧出自己的乳瓜,衝他拋了個萬般嫵媚的眼神。

  “過來吃…”周老奴全身都酥了,婉兒小姐捧著自己的雪白乳瓜喂給少年吃奶,這是他當初都沒享受到的待遇,甚至連她兒子,都未曾被她這般哺乳過。唯一能享受到的。

  就只有寶兒這位男身女命的少年,只有他,才能對著這對碩大飽滿的雪乳又含又吸,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幸運的是,周老奴能感受到。

  他不能親自玩,卻能感受到寶兒的一切動作,包括這一刻:寶兒坐在南宮婉豐腴寬大的胯部位置,小小的嬌嫩屁股就坐著熟透的美婦,兩只烏黑的大眼睛饞兮兮的盯著那一只從肚兜露出的雪白乳瓜。

  在美婦手捧玉乳的動作下,那一粒嫣紅的乳頭格外凸出,就好像特意是為他准備的。“不吃了?”南宮婉三分慵懶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嫵媚。嫣紅的乳頭已經漲硬,麻癢難耐的感覺早已讓她難以忍受,事實上,還未到寶兒吃奶的時候。

  她的乳尖就隱隱有著刺痛的感覺,迫不及待的想要被一個溫暖的口腔含住,被他柔軟濕潤的舌尖舔舐,被他慢慢的…“吃…”少年拉長聲音,湊過去。

  小巧的鼻尖嗅了一口乳尖和乳肉的味道,香香甜甜,是和他媽媽不一樣的氣味,但也是他所熟悉,這些日子來一直在吃的味道。

  “臭小鬼還聞什麼?跟小狗一樣吃飯前還聞一聞…”寶兒伸出濡濕的粉紅舌尖,在她嫣紅的奶頭上舔了一下,等候多時的乳尖上傳出一股難以想象的快感,讓南宮婉全身都在痙攣打顫,手不由得松開,被捧住的玉乳失去束縛,沉甸甸的乳肉直接撞到了少年的臉上。

  周老奴發了狂般在空中呼哧呼哧喘氣,寶兒是小奶狗,那他就是老狗,是婉兒小姐的老狗!“嘻嘻嘻,姐姐的肉肉…”寶兒調皮的用舌尖在南宮婉白膩的乳肉上一刮。

  在上面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又看著姐姐挺直了胸膛,大口喘息的模樣,忍不住湊了湊上前,一雙手環住了她的左半邊乳,一捏,讓渾圓的乳峰變成橢圓,乳尖更加凸出,嫣紅漲硬,如一顆紅色的珍珠鑲嵌在雪峰頂端。

  “臭小鬼…”南宮婉失聲呻吟,扭了一下腰肢,身子再次痙攣起來,她的乳尖,被少年用嘴唇含,用鼻尖抵住,乳尖對鼻尖,少年還伸出舌尖調皮的舔她的乳暈。

  然後再用光滑的臉頰貼住她漲硬瘙癢的乳頭,磨蹭,再磨蹭,又轉頭,用另外半邊臉來磨蹭。

  渾圓的乳肉被他臉頰貼著磨蹭,山巒不斷變形,南宮婉急速喘氣,想推開他,卻全身乏力,被少年蹭得全身著了火一樣難受。

  “小鬼,啊…吃不吃?不吃就…小鬼,啊…”呻吟喘息,扭動挺起,在周老奴的眼里,婉兒小姐分明已經欲火焚身,成熟的美婦身子急需男人安慰。

  可唯一在她身邊的男人,卻是一個身體有毛病,連勃起都不能的少年。寶兒越是撒嬌磨蹭,南宮婉的身子就越渴望發泄,直到她忍不住,捧起寶兒的腦袋,將自己麻癢難耐的乳頭塞入他的嘴里。

  “啊…”躺在竹椅上的美婦,一挺一挺用下身撞著磨著少年軟趴趴的腿間,廝磨著達到了一次高潮。

  周老奴也大口喘息,射出精來。與這樣豐腴的美婦廝磨,寶兒這種沒法勃起的少年沒什麼感覺,只覺得好玩,可對他來說,無異於要了命。遠在天邊的誘惑,卻又能近距離的感受到美婦的嫵媚風情,簡直讓他發狂。

  他知道,婉兒小姐空曠了百年的身子,一次高潮遠遠不能滿足!他恨不得飛回仙雲宗,取而代之,代替寶兒去安慰寂寞的婉兒小姐,可最終,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看著婉兒小姐軟倒在竹椅上,修長的雙腿勾住少年的腰身,一邊撫摸他腦袋,一邊給他喂奶吃。

  周老奴的神念短暫脫離寶兒,從上方看著他和婉兒小姐,在剛才的拉扯間,婉兒小姐的另一只碩大乳瓜都已經蹦了出來,沉甸甸的掛在胸前,即使是平躺著也不見絲毫攤開的痕跡,甚至乳頭部位還昂揚的上翹著。

  她雙腿勾著寶兒纖細的腰身,剛剛高潮後的下身,慢慢的與他下體廝磨、扭動磨蹭,美艷端莊的臉上有著潮紅的余韻,慵懶而聖潔,既有母性,又有妖嬈。

  南宮婉在給寶兒喂奶,讓他吃完左邊又吃右邊,兩只乳頭被吃得水淋淋的,嫣紅漲硬的挺立在雪白乳峰上,她的下體,卻在慢慢的與少年廝磨。

  肉欲的快感讓她熟透的身子顫栗不已,每次寶兒吸她奶頭玩她雪乳的時候,就是她空曠多年的身子暫時得到發泄之時。南宮婉又高潮了。

  下體挺起,雙腿緊緊的夾住少年,仰著頭張著嘴喘氣。“姐姐…”早已與她有過多次這樣歡愉的寶兒,很熟悉的扭動腰身,用細嫩的陰莖不斷頂撞美婦的下身,兩人的性器隔著衣裙對撞廝磨。

  一個的成熟美艷的道韻境婦人,因種種原因而空曠許久,正是需要慰藉之時。一個卻是懵懂清秀的少年。

  下身陽物更是手指頭大小,白嫩粉潤,天生女命,缺少陽氣的他根本硬不起來,可這不妨礙少年與美婦的廝磨,也不妨礙成熟多汁的美婦顫栗著高潮。

  許久,寶兒才離開她的懷抱,跑去畫畫去了“夫人。”侍女紅綾按照時辰上了樓,果然又見到軟倒在竹椅上,下體一片狼藉的夫人,正閉著眼眸享受余韻,她低著頭,臉頰紅潤,不敢多看,小心翼翼的上前,幫夫人換下濕透的衣褲,在衣褲褪下時,畫畫的寶兒扭頭看了一眼,周老奴又看到了婉兒小姐紅腫潮濕,黏滑鼓脹的下身蜜穴。

  “婉兒小姐!”他恨不得撲上去抱住啃咬,瘋狂的親吻婉兒小姐沒有長毛,卻比五百年前鼓脹肥嫩了許多的蜜穴。

  五百年前,婉兒小姐的嫩穴緊窄火熱,五百年後,變成美婦的婉兒小姐,穴兒又該多麼的水嫩多汁?

  要是被他插一下,怕不是就水流不止,又軟又嫩的白虎美婦蜜穴,被插起來又是什麼模樣?!那狗屁白鶴仙,成什麼仙,得什麼道,裝什麼高雅超凡。

  當初在幽冥界,和婉兒小姐在彼岸花中肆無忌憚的做愛,被無數冤魂圍觀,在婉兒小姐的穴內射了一次又一次。結果到了人間,又變成狗屁正人君子,和之前的仙雲宗掌門一模一樣!

  可憐婉兒小姐,活活守寡幾百年,該死的正人君子,該殺!“好…看嗎?”南宮婉聲音慵懶,曲起修長的美腿,褻褲掛在她的腳踝處,腿間白嫩紅腫的蜜穴鼓脹濕滑,仿佛在誘引著誰去親吻愛撫,一張一縮的穴口更是飢渴的等待著什麼。

  好看?當然好看!周老奴大叫起來,但回答的不是他,也不是寶兒,而是侍女紅綾。“夫人,好看。”她聲音顫抖,目光不知何時已經變得火熱,直勾勾的看著夫人的腿間,她的雙腿也夾緊,不自覺的回答了夫人的話:好看,夫人的白虎穴,好看。

  但侍女又怎能隨便插嘴?“嗯?”南宮婉略顯古怪的看向她,侍女紅綾一哆嗦,跪在了地上磕頭:“奴婢,奴婢該死…”周老奴嘿嘿一笑,明白過來。

  婉兒小姐和女人玩過磨鏡交歡,即便她不記得了,但她本身修行的天人舞對男女都有巨大的誘惑力。這侍女天天看她的穴,幫她換衣裳,清理下身。甚至偶爾還能看到寶兒吸她的乳,被誘引到也很正常。

  “紅綾…”似乎也想到了,南宮婉嘆息著,用白皙的腳尖勾起她的下巴,讓她那張潮紅的臉露出來。

  “夫人,我,我…”紅綾滿面潮紅,鼓起勇氣,捧住她的玉足,顫抖說道:“紅綾、紅綾我,我也能,也能,替寶兒安慰…夫人。”她覺得,寶兒是少女,她也是女子,寶兒可以,她、她是不是也可以?紅綾抬眼看去。

  正好看到勾起她下巴的夫人的雙腿間,紅腫濕滑的下體就暴露在她眼前,鼓脹肥嫩,讓她看得目眩神迷,一顆芳心早已躁動難安。

  “丫頭,我問的不是你啊…”南宮婉看向寶兒,少年睜著無辜的眼神與她對視,清脆的說道:“好看!”與婉兒小姐的眼神“對視”周老奴打了個哆嗦,他懂了,婉兒小姐是在問他!“老奴知錯了!”

  遠在天邊的他嚇得跪在地上,不敢再看一眼。許久,才站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猛然間又想到一件事:婉兒小姐知道他在看,卻還問他好看不好看,是不是說…

  “呼哧,呼哧。”周老奴又大口喘息起來。小心翼翼的再次感受寶兒那邊,下體又一次硬了起來,他覺得,是時候讓婉兒小姐舒服起來了!

  又過了幾日,午後,南宮婉照例趴在竹椅,斜斜的陽光照入天人殿內,照在她的豐腴可人的美婦身子上。寶兒從樓下玩了回來,興高采烈的拿著剛畫好的畫來找她,撲到了她身上把她搖醒。

  “姐姐,看!”看個屁!周老奴氣得渾身打顫,就剛才他通過寶兒看到的,婉兒小姐慵懶的伏趴在竹椅,陽光照在她身上,薄軟的絲質衣裙下兩瓣桃臀又肥又厚。

  就好像渾圓飽滿的水蜜桃,將衣裙繃出緊實的兩瓣形狀,中間隱約可見一條臀縫,緊實柔軟的美婦臀部,多麼讓人眼饞誘惑。

  不管是看,還是拍一拍,又或者撲上去用臉蹭一蹭,再或者拿胯下陽物去頂弄,成為婦人的婉兒小姐的渾圓臀部都是極其美妙的享受。可寶兒這小鬼頭,卻毫不客氣的坐上去。

  “嘶!”周老奴爽得打哆嗦,少年坐在了美婦豐腴柔軟,緊實肥嫩的臀部上,驚人的彈力竟是讓周老奴覺得自己是坐在一大塊糯米糕上,軟軟彈彈,婉兒小姐的臀部竟是這般的滋味!

  實際上還是寶兒坐上南宮婉的臀部,周老奴僅僅是感受到了“又畫了什麼鬼東西?”被少年騎在身下的美婦,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似乎被坐得有些難受,她晃動了下窄細的腰肢,想要把臀部上的少年給晃下來。

  但少年就好像騎上了母馬的稚嫩騎士,咯咯笑著抱住她,胯部使勁往下壓,壓得南宮婉的肥厚臀部都變了形,鼓鼓的兩瓣桃臀竟是比他的腰身還寬大幾分。周老奴捂住了鼻子。

  婉兒小姐被寶兒壓在身下,換做是他上,胯下雞巴早就插進兩瓣蜜桃臀中,享受那驚人的柔軟,再插一插,怕是沒插幾下。

  就狂泄出精來,將美婦的桃臀射得一塌糊塗。換做是一般的少年,這般壓著一位成熟風韻的美婦,恐怕也早就顫抖著丟了精,更甚至在美婦的桃臀扭動下,堅持不到片刻就丟盔卸甲。

  “可憐的婉兒小姐,非得要老奴我來才能滿足吧?”周老奴頗為自戀的自言自語,在他看來,寶兒也好,那侍女也罷,白鶴仙更不用說,根本沒辦法滿足婉兒小姐空曠幾百年的身子。婉兒小姐是升不了仙的,她欲望難消,她心里躁動,她是妖女。

  她不安分,就算當了幾百年的掌門夫人,她還是妖女!注定要回幽冥界!“看嘛看嘛…姐姐看我畫的…”寶兒湊過去,將自己的畫放到南宮婉面前,纖細的少年整個壓著她豐腴的身子,美婦纖腰下隆起的緊實臀部,完全將他給撐起來,就像母馬背上綁好的馬鞍一樣。

  給他極佳的騎乘位置。周老奴氣得七竅生煙。看個屁畫,你身下的美婦又嫩又多汁,幾百年的忍耐,又被你吃奶吃得欲火焚身,早就飢渴難耐多時,隨便來個男人。

  甚至那個叫紅綾的侍女,都可以享用到你身下的美婦。還看什麼畫?!“寶兒完全就是一個小屁孩。而且還永遠變不成男人…不如我來幫他一把,否則的話,這輩子都享受不了婉兒小姐了。”周老奴終於下定決心,要讓寶兒發生點變化,不能總是吃奶,還得更男人一些!天人殿內。

  “唔,這是什麼?”南宮婉並攏雙腿趴著,隆起的肥厚臀部上,寶兒就趴在她身上,用他腿間的小雞雞部位壓著她臀部,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被她誘惑得瘋狂,勃起的陽物急躁的想要頂入她的臀瓣中。

  甚至的女人,比如她的侍女紅綾,若是她看到這一幕,也會臉紅耳熱,不敢多看。唯有男兒身女兒命的寶兒,才能抵得住她天魔極樂功與天人舞一起形成的驚人魅力。

  這還不算她沒施展的六道輪回亂心決,若是三者合一,怕是連她夫君都…“這是媽媽去的彼岸…”寶兒炫耀般說道“昨晚我夢到媽媽了,媽媽穿著大紅色的衣服,走進了鬼門關,走到了彼岸花中,站在奈何橋前,媽媽好美好美的,可惜媽媽站得好遠好遠,我都看不清她。”

  “她去奈何橋干嘛?”南宮婉不喜自己的兒媳,一臉嫌棄的推開這幅畫,卻猛然看到畫里面的人有些熟悉,又抓住,仔細看。

  寶兒的畫與其他人的畫都不同,畫法不同,用的筆墨也不同,他稱這個叫做素描,說是黑白畫,上面又加了很多顏色。

  這幅畫中,畫的是幽冥界,陰森漆黑,樹木長久長久不長葉開花,直愣愣的矗立在那,看不到半點的生機。唯有彼岸花開得最好。

  滿目紅色的花海中,身穿紅裙的女子朝著遠處的奈何橋走去,她的頭頂上,一輪皎潔的明月照耀著她。“幽冥界怎麼會有月亮!?”南宮婉聲音大起來,心中一突一突的跳。

  “這是曦月姐姐啊。”寶兒做了個畫圓圈的手勢“曦月姐姐是月亮,她保佑著媽媽順順利利,媽媽一定會回來的!”“胡鬧!”

  南宮婉將畫扔一邊去“曦月要去幽冥界,那也是和我一起去。”“姐姐要去幽冥界?好啊好啊,帶上寶兒一起去!”“我是說如果,誰說我要去幽冥,我是要成仙…”

  “成仙?姐姐?咯咯咯,姐姐不可能成仙的啦,媽媽說仙人都是裝模作樣的正人君子,姐姐一點也不像仙人。”“臭小鬼亂說話,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嘻嘻…姐姐,我要吃奶…”

  壓在她背後,騎著美婦臀部的寶兒,伸出兩只柔滑的小手,探入到她豐滿柔軟的前胸衣襟內,小小的手掌按壓著那仿佛盛滿奶水的美婦酥乳。

  “嗯…”沒有奶水的美婦,微顫的呻吟一聲,媚眼如酥的白了他一眼,搖晃了下腰肢,示意少年起來下,等她轉個身,再給他喂奶。寶兒手掌抓住她的兩只碩大乳瓜。

  正要起身,卻突然感覺一股燥熱席卷全身,身體變得好熱,腿間白嫩的雞雞一下子硬了起來。

  比一根手指長不了多少的粉嫩小雞頂入姐姐柔軟緊實的臀部中,他打了個顫,臉頰滾燙,只覺得身下的姐姐突然變得充滿了誘惑力。

  先前被他壓著的柔軟肥厚的臀部磨蹭著他的雞雞,讓他好舒服好舒服。“姐姐…”寶兒那張眉目如畫的小臉漲紅起來。

  又壓回了南宮婉身上,小手緊抓她的胸部,扭了幾下腰,腿間那根粉嫩雞雞就鑽入到她的臀縫中。

  “啊…”三人一起呻吟。南宮婉吃驚的扭過頭,看到小小少年臉上那異常的紅暈後,頓時明白過來。“老狗,是你!”只有他在背後搗鬼,寶兒才會一下子勃起,頂著她屁股亂動。

  “小姐,老奴這也是為了寶兒好。”周老奴通過寶兒說話,聲音不男不女,與之前變化極大。

  南宮婉仿佛已經看到他變成太監一般的模樣:被寶兒天生的陰氣侵擾,道韻境也擋不住這源源不斷的陰氣,再這樣下去,這兩人都要死,只是遲早的事情罷了。

  “姐姐,難受。”寶兒壓著美婦豐腴的身子,來自周老奴通過秘法送來的陽氣一股一股的冒出,化作欲火席卷他全身,他的雞雞,變得好硬。

  頂入姐姐的臀縫內,又好舒服。“臭小鬼。”南宮婉臉頰紅潤,成熟的婦人身子受不住陽物的刺激,很快軟下來。

  即便這根陽物又細又小,卻已經足夠讓她發泄出蓄積許久的洪流。寶兒無師自通的開始磨蹭,用粉嫩的雞雞磨蹭她肥嫩多汁的臀部,吚吚嗚的呻吟,一下下的頂,身下美婦的臀部被他撞擊,蕩漾出柔軟的臀浪。

  他很用力的頂,卻還是很難將美婦緊實肥軟的臀部給頂開。再加上他小小的雞雞,還隔著幾層衣物。

  就更不可能頂到什麼東西,只有龜頭的一點兒陷入進美婦的臀縫中,與她廝磨頂撞,但對三人來說,已經夠了,一個是久曠的美婦,一個是初嘗滋味的少年,還有一個發狂的老奴,淺淺的廝磨竟是讓三人一起高潮。

  寶兒趴在美婦身上,滾燙的臉頰緊貼她的背脊,嗚咽著顫抖,小小的嫩雞卻沒有噴出任何的東西…不是年紀不夠,而是他根本還不是男人,以前僅是作為長著陽物的“女子”

  直到今日,一位道韻境的老奴才舍命傳給他男子的命格,用陽氣衝散他命里的陰氣,才讓他第一次有了屬於男人的衝動。

  “姐姐…”寶兒全身滾燙,南宮婉來不及享受,轉了個身心疼的將他抱在懷里,將乳頭喂入他的嘴里,狠狠罵道:“老狗,要是寶兒出了什麼事,我扒了你的皮!給我滾!”

  “嘿嘿,小姐,您還看不到嗎?這法子有用!”周老奴信心大增“寶兒剛才已經有了男人的欲望,他此前一直都是做女子,好不容易才有了變化,您不打算多看一看,到底能成不成?”南宮婉怔住了。

  她知道拖下去毫無辦法,寶兒沒有男人的命格,單純靠別人,他還是免不了被篡改命數,變成不知什麼鬼模樣:徹底變成女的?還是就此死去?

  亦或者被某位存在奪去肉身?只有寶兒自己生出陽氣,衝散命格里的陰氣,才能讓他變得正常。

  可又該怎麼做呢?紅綾進入仙雲宗已有三十年,伺候在夫人身邊也有二十年了,但她對夫人的傾慕,似乎才剛剛開始,又或者是突然爆發出來,變得無比的熾烈,她在伺候夫人之前。

  就已經從上一代侍女的口中,知道了許多關於夫人的事。夫人愛吃甜食,早上下午都要吃一份糕點,軟糯的最佳,偶爾硬的也可以,要切成小塊,方便夫人躺著的時候慢慢抓取來吃。

  夫人早上會起得很晚,而且起來後不愛打扮,就蓬松著頭發躺在陽台,有時候午飯也不吃,就一直枯坐著,而且很快又會午睡,到下午才起來,在閣樓的陽台處懶洋洋的躺著。

  若是陽光好的話,夫人連襪子也不穿,裸著一雙優美的玉足,身上只穿褻衣,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美得讓人挪不開目光。

  夫人是一位道韻境美婦,幾近仙人的修為,天下少有,她以能伺候這樣的夫人為榮,為此驕傲不已,只是。

  紅綾很早以前就覺得,夫人是很孤獨寂寞的,她很多很多時候,都是沉默的一個人,或是站在欄杆處遠眺,不知在看什麼。

  或是定定的看著一本書,許久都沒翻頁,又或者躺在竹椅上,溫暖的陽光也不能衝散她身上的孤寂冷意,如果不去打擾她,夫人能整日的躺在竹椅上,一動也不動嗎。

  不知在想什麼。又或者什麼也不想以前,只有掌門來時,她才會露出幾分笑容,又變回那位賢淑的掌門夫人,又或者臨近要去找掌門時,表情才會變化,但一回天人殿後,又很快陷入長久的沉默。

  紅綾打聽不出夫人這樣子究竟多久了,問上一代的侍女,她們都是避而不答,也警告她不要說出去。

  似乎百年來,夫人一直都是待在天人殿,許久許久沒有出去過,直到夫人收了一位弟子,她才有了笑容,天人殿也一下子有了生氣,即便那位弟子一直不愛說話,總是夫人在說。

  但也比之前好了許多。可惜,她的弟子似乎修行出了問題,出外歷練去了,好在還有寶兒。她比蕭曦月更活潑,更可愛,更調皮,靈動純真,愛鬧愛笑,逗得夫人橫眉豎眼的抓她打屁股,寶兒這丫頭每次都是滿口保證不會再犯,再下一次又繼續頑皮。

  她甚至會用炭筆在夫人午睡的時候,在夫人臉上畫了個大花貓,等夫人醒來還一本正經的和她聊天,過了好久夫人才發現,和她在閣樓里上演美婦與少女的追逐,抓住後扒褲子打屁股。

  小小白白的屁股被打得通紅,但寶兒也比蕭曦月更黏著夫人。來了天人殿沒多久,就撒嬌著…吸了夫人的奶。紅綾還記得自己第一次看到時,嚇了一跳,差點打擾到她們。

  當時,夫人側著身子躺在榻上,上半身的襦裙脫落,紅綾只看到她潔白優美的背脊,還以為夫人是睡著了,要過去給她蓋上薄毯。哪曾想。

  等她靠近時,才看到寶兒就躺在她懷中,小臉埋在夫人潔白豐碩的胸脯里,張著嘴在吮吸她的乳頭,夫人豐滿白皙的乳肉幾乎蓋住了寶兒的整張小臉。

  一股熱血直衝紅綾的腦袋,她捂住了嘴巴,閃身躲開了,腦子里嗡嗡的響。寶兒都那麼大的女孩子了,怎麼還吃奶?

  而且還是夫人親自喂奶,解開衣裳,露出胸脯,把奶頭喂給她吃,夫人還被寶兒吃得臉頰潮紅,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哼唧呻吟聲,聽得紅綾身子發燙。夫人叫得就好像發情的母貓。

  紅綾慌慌張張的下了樓,在那之後,她撞見寶兒吃奶的次數就變多了,早上,她伺候夫人起床時,往往能看到夫人胸脯前的衣衫濡濕了兩點,分明就是被寶兒那張粉嫩小嘴含吮過的乳尖上殘留的香津!

  紅綾一想到寶兒剛用她那張櫻桃小嘴吃過夫人的奶,含住夫人的奶頭慢慢吮吸,撒嬌似的舔舐,美婦與少女兩人在床上相擁,美婦解開衣裳露出雪白的胸脯給活潑天真的少女喂奶,讓她含著乳頭,慢慢吮吸、親咬,將兩粒乳頭吃得水淋淋的。

  光是想象這樣的畫面,紅綾就覺得有一股子壓抑不住的燥熱涌出,讓她面紅耳赤,伺候夫人的手也開始顫抖。

  好幾次,夫人都用復雜的目光看她。紅綾低著頭,垂眉順目,對夫人與寶兒小姐的交…歡,不,不是交歡,寶兒小姐嬌憨可愛,調皮又不失乖巧的惹人憐愛模樣。

  或許,寶兒小姐只是因為她親生母親的離開,所以才渴求夫人的母愛。也渴求,夫人的雪乳。無比的渴求。

  紅綾沒見過這麼大還撒嬌吃奶的少女,同樣沒見過吃得這麼頻繁。早上起床要吃,吃甜點的時候也要順便吃,兩個時辰後還要吃。

  午飯時不必說,寶兒小姐不撒嬌著吃一下奶就不肯吃午飯,起初夫人還會敲她腦袋責罵一番,又來也只能聽之任之,穿著輕薄的衣裙,在午飯前夫人就會很自然的解開衣襟,讓寶兒小姐撮吸幾口。

  有時候,寶兒小姐吃飯時也不安分,摟著夫人在她懷里,讓夫人喂給她吃,時不時又扭頭朝夫人的胸乳前含吮一番,弄得夫人臉頰生紅,推搡打罵她,寶兒卻嘻嘻笑著撒嬌,又含吮幾口,夫人往往就會敗下陣來,喘息著喂她吃奶。

  明明沒有奶水的。吃過午飯,夫人和寶兒會休息一會才去睡午覺,期間自不必說,夫人的兩粒乳頭,還有雪白渾圓的乳肉幾乎是一直被寶兒霸占著。

  紅綾身子看到過,夫人從陽台把寶兒抱回床榻上,期間寶兒一直埋首在她胸前,把夫人吮吸得腳下無力,紅綾上前攙扶。等到床榻後,夫人就雙腿發軟的跌倒在繡床上,與寶兒翻滾在紅被中。

  “臭小鬼…睡覺!別、別吃了…啊嗯”在床上被寶兒吸著奶的夫人的聲音,真是又媚又酥,喘著氣的呻吟聲,以及寶兒粉嫩嘴唇吮吸她嫣紅漲硬乳頭的聲音,讓紅綾聽得渾身發燙。

  夫人…被寶兒吃奶吃得情動了?亦或者說,不是情動,是夫人有了欲望。這件事很快得到證實。一次午後。

  寶兒看完書,寫完功課,又歡鬧著撲到了躺在竹椅上曬太陽的南宮婉身上,纖細的少女壓在豐腴成熟、嫵媚慵懶的少婦,腦袋臉頰蹭著她碩大豐滿的美乳,很快就將衣衫蹭得脫落。

  紅綾看不到夫人的胸是什麼樣的,她早已低下頭。夫人和寶兒小姐又要上演母親給女兒喂奶的戲碼,喘息,呻吟,含吮,舔舐,嬉鬧等等聲音即將回蕩在天人殿二樓。紅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紅綾姐姐…”意外的是,在吃奶之前,寶兒突然衝她嘻嘻一笑。紅綾下意識抬頭,看向寶兒那張天真可愛的小臉,目光卻在下一刻,不自覺的被夫人胸前的兩座雪白乳峰所吸引。好大,好白,好圓。

  夫人的美乳,大得驚人,她第一次這麼抬頭看夫人的乳。好大,真的好大。莫說寶兒的那雙小手,就是男子的大手摸上去,也不足以掌控夫人如此豐滿的乳峰。

  又大又挺,兩座雪白的山巒驕傲的挺立在夫人的胸前,不見絲毫攤開的痕跡,豐滿的乳肉繃得緊緊的,竟好像是二八少女的青春玉乳,而非美婦那種生過孩子後又哺乳過的柔軟大奶。雪白雪白的乳峰。

  在夫人的胸前傲然挺立,白皙得耀眼的乳肉反襯出乳白色的光澤,碩大挺拔的乳峰與胸脯形成了優美的弧线,中間的那道深邃的媾乳溝令人發狂。

  但最吸引紅綾視线的,還是夫人雪白渾圓的挺拔乳峰上,所點綴著的兩粒嫣紅櫻桃。夫人胸前雪白飽滿的大乳就已經散發出誘人的氣息,頂端的瑰麗嬌媚的乳尖,又該是怎樣的美妙滋味?

  如此美味可口的雪白大奶,也難怪寶兒小姐看到後,會撒嬌著去吃奶,整日整日的吮吸,就算吸不出奶來,也樂此不疲,一直吸吮著夫人的乳頭。

  莫說寶兒,連紅綾她看後,也忍不住想要上前,張開嘴含住夫人的奶兒,吃一吃,親一親,激動的愛撫一番,她突然想到了掌門。

  身為夫人的丈夫,掌門是怎麼忍得住百年來一直都不來天人殿與夫人歡好的?“姐姐,你不要告訴其他人,好不好?”

  寶兒的那雙小手捧住了南宮婉沉甸甸的乳肉,慢慢揉捏,讓大得驚人的乳峰在他手掌心變換形狀,同時懇求著紅綾。

  紅綾又怎麼會把夫人與寶兒小姐的閨中秘事告訴其他人呢?她不知道其他成了婚的夫人是如何緩解寂寞,但也聽說過,後宅之中會有女子相互磨鏡慰藉,痴纏程度不亞於男女。

  寶兒小姐天真可愛,卻已經享受到與夫人纏綿交歡的滋味,想來也是很舒服的,不然也不會每日纏著夫人要,她雖未出閣。

  但想來夫人也不會破了她的身子,頂多是給她喂奶,與她親吻,磨鏡一番,相互慰藉解悶,未來寶兒小姐要是嫁出去了,她的夫君也不會知道,還當她是未經人事的處子。

  寶兒的未來夫君絕不會想到,寶兒已經與一位美艷的夫人相互磨過鏡,吃過她的奶,纏綿歡好多年後,才嫁給他的。

  出嫁前,夫人一定會教寶兒怎麼演戲,保證不會露餡。教?腦子混亂的紅綾,突然反應過來,慌忙答道:“是,是,夫人是在教寶兒小姐,教、教…生兒育女的事。”她想起來了。

  凡間的洞房夜前,新娘通常會被母親教導一些床幃之事,可不就是和夫人與寶兒小姐一樣嗎?夫人噗嗤的笑出聲來。

  胸前雪白的碩大乳瓜一陣顫動,頂端的兩粒紅果更是晃動不休,紅綾看得痴了“寶兒不是小姐啦!”

  “而且也不是生兒育女,寶兒就是想吃一吃奶,媽媽一直給寶兒吃奶呢,也吃姐姐的。”寶兒嘟囔著說完,似乎也受不住美婦胸前的誘惑,張開小嘴,啊的一聲,將南宮婉的乳頭含住。

  “啊…小,鬼。”夫人發出了一聲呻吟,手抬起來放到了他的腦袋上,軟綿綿的輕哼著,紅綾的目光再也挪不開,她就站在大殿角落,腦海空白的看著美婦與少女的歡好淫戲。

  午後的陽光下,纖細的少女趴伏在美婦的懷里,嫣紅的小嘴張開,含住美婦的乳尖,嘴唇親在乳暈上,可愛的臉頰凹陷下去,正一下一下的吮吸著美艷婦人的乳頭。

  小小的櫻唇,吸得美婦顫栗呻吟,仰著頭躺在竹椅上喘氣,秀美的脖頸伸直,挺起胸脯,手捧著少女的後腦勺,讓自己漲硬麻癢的乳尖塞入少女的嘴里。

  美婦喂奶,少女吃奶。又白又大的美味乳瓜,被少女吃得滿是口水和齒印,少女還很調皮,又吸又咬,嘴唇含著乳尖,眼神咯咯笑著看美婦,又或者伸出粉紅的舌尖,舔舐在美婦豐挺的乳肉上,將雪白的乳肉舔得滿是香津。

  最後又一口含住乳尖,一口一口的吮吸著,把美婦吸得滿面潮紅,不得不用手捂住了嘴巴,可少女一直吃她的奶,吃得她躁動不已,扭著身子去磨蹭,下身與少女廝磨。紅綾知道,夫人有了欲望。

  她想和寶兒磨鏡,不,夫人和寶兒已經是在磨鏡了,兩人就在竹椅上,在午後陽光下,在掌門很少很少會來的天人殿,磨鏡歡好。

  夫人上半身的衣衫全部脫落,兩只渾圓的乳房完全暴露了出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白得耀眼。

  寶兒小姐就趴在她身上,一邊含吮她的乳尖,吃著她的奶,一邊用生澀的動作,扭著小腰肢,與夫人廝磨下身。“輕些吸,臭寶兒吸得那麼用力…”夫人呻吟著,顫栗著。

  用豐腴的熟婦身體,與纖細的少女磨蹭,愛撫她的全身,喂給她奶吃,她們,已經是在磨鏡。紅綾全身滾燙,腦海混沌不知想什麼。

  直到夫人一聲嗚咽哀吟時,她也哆哆嗦嗦的顫抖,腿間好似有洪水噴涌而出,濕了一大片的褲襠。夫人也濕了一大片。竹椅完全濕透了。

  黏糊糊的滿是汁液殘留,夫人的下體處更是狼狽,寶兒已經離開去玩了,但夫人還無力的躺在那,微張開著雙腿,輕薄的衣褲完全濕透,沾在夫人的腿間,讓夫人那鼓鼓漲漲的飽滿下陰輪廓暴露出來。

  兩瓣陰唇,中間一條細縫,肥沃多汁的模樣,紅綾腳下無力的走過去想給夫人清理時,還看到夫人的兩瓣陰唇在一收一縮的張吸著。

  陰道媚肉在顫栗,渴望著再與寶兒嬌嫩纖細的下身廝磨。又或者,渴望著她的丈夫。“掌門為何不來呢?”紅綾為夫人感到哀傷。

  夫人渴望著夫妻之間的歡愉,掌門卻許久許久不來天人殿一次。“紅綾。”躺在竹椅上感受著歡愉余韻的南宮婉,輕聲開口,卻又許久未說下一句話。似有千言萬語。

  紅綾低著頭,緩緩跪在了地上,手握著夫人的手,慢慢的抬起頭,目光落到夫人那張泛紅的嫵媚臉頰上。

  她的視线,被兩座雪白的、微微起伏的山巒占據,她的全部心神,卻被夫人迷離中帶著一絲哀傷的眼神占據。可憐的夫人,她發誓,她一定不會把夫人與寶兒磨鏡交歡的事告訴任何人,也一定不會背叛夫人!

  她把自己的心意說出來,換來的只是夫人的輕聲一笑。夫人的手掌落到了她的腦袋上,紅綾受寵若驚,鼻尖聞到夫人泄身後的幽香,夫人腿間濕漉漉的模樣,讓她不敢多看一眼。

  “紅綾啊紅綾,假如…假如你家夫人我,是一位貪婪無度的妖女,從來不是什麼仙雲宗掌門夫人,你該如何?”

  “妖女?”紅綾下意識又看過去,視线第一時間落在夫人兩座雪白乳峰上,被吸引住,片刻後,才看在夫人的臉上。夫人嫵媚的輕笑著,嘴角似乎帶著一抹隱藏起來的壞笑。

  就好像六道門那些妖女,游戲人間,弄得雞飛狗跳後又拍拍屁股走掉,這一刻,夫人不是掌門夫人,而是一位青春明媚,又壞又媚的二八少女…“是,妖女…或者說…妖婦。”

  妖婦?紅綾深深的看著她,與豆蔻年華的少女在閨閣中廝磨取樂,夫人的所作所為,的確不是五大仙門的掌門夫人會做的事,但這樣的夫人,更讓她心疼幾分。紅綾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了,只知道夫人聽了她的話後,躺在竹椅上,定定的發呆許久。

  “我北冥小婉…是一個可憐人嗎?”依稀模糊的記憶中,紅綾想起夫人說了這樣一句話,這讓她更加疑惑,她那時候到底是怎麼回答夫人的?那一天後,紅綾見到了更多的夫人與寶兒的歡愉。

  就在天人殿的二樓與三樓,夫人與寶兒整日在一起,做著讓紅綾臉色發燙,腳下發軟的事。喂奶,廝磨,玩耍,寶兒用牙齒咬夫人的乳肉,夫人氣得光著上半身追她,將她壓在身下用碩大渾圓的乳峰壓住她的小臉,將寶兒悶在了沉甸甸的乳肉中。

  但往往嬉鬧後,寶兒總是能滿足的含著夫人的乳頭,嫣紅的唇瓣叼著夫人漲硬的乳尖,慢慢的吮吸舔舐。

  紅綾甚至能看到她們在一起玩一兩個時辰都不會膩,夫人流了好多的水,臉色潮紅,胸口起伏許久才平息。夫人想要了,夫人的欲望很強烈。寶兒小姐一個人似乎滿足不了她。

  紅綾這樣想著,她躁動的心越來越壓抑不住。有一天,看到了夫人在與寶兒廝磨歡愉後,扭動美腿妖嬈的褪下了褻褲。

  在她面前露出那飽滿鼓脹,沒有半分毛發的白嫩蜜穴,濕漉漉的,如剛蒸熟出籠的白嫩肉包子,散發出可口的熱氣。中間的一條粉色裂隙,因為剛才與寶兒小姐的廝磨而紅腫不堪,一滴滴粘稠芳香的蜜汁沾在那兩瓣肥肥鼓鼓的穴口,猶如蜜糖一般誘引著紅綾去舔舐。

  “好看嗎?”夫人嫵媚的聲音響起,紅綾心中一顫,腦子發熱之下根本沒有思考太多,顫抖的回答道:“好看。”夫人的穴,比她的好看,比她見過的任何一位女人的穴兒,都好看。

  怎會這般的白嫩肥沃?兩瓣陰唇緊緊閉攏成一條线,宛若幼女的穴口,卻又比幼女豐潤厚實,似乎掐一下,夫人的穴口就會張開,露出里面妖媚的穴肉,大量的蜜汁濺射出來。

  自然的,夫人嫵媚的呻吟也會跟著泄出,讓紅綾聽得全身發熱。好看二字說出口後,紅綾就知道自己越矩了。

  夫人不可能詢問她這般出格的問題,即便夫人與寶兒廝磨許久,夫人也從未表現出淫蕩的模樣,一直都是壓抑著與寶兒歡好。紅綾跪了下來,但她不後悔。

  就算死,她也要表明自己壓抑了許久的熾烈心意:她也可以和寶兒一樣伺候夫人!夫人沒有責怪她,也沒有趕她走,當然也沒有同意。讓紅綾奇怪的是,除了她們三人外,似乎還有一人在看著,夫人正是與對方在說話,還與對方決定了什麼事,為了給寶兒治病的事。

  寶兒生病了?紅綾看不明白,也不敢問,為寶兒擔心,也為夫人擔心,之後十多日天,夫人表現出很猶豫的樣子,也不給寶兒吃奶了,不是躲在書房內。

  就是來回的踱步,似乎在念著掌門,又似乎在抱怨她兒子,猶豫了許久,才最終下定決心。“啊,姐姐有奶了!”聽到寶兒這一滿是驚喜的喊聲時,紅綾才知道夫人在猶豫什麼。夫人,找了一本功法,讓自己豐滿的雙乳產出了乳汁?夫人不是在哺乳期,卻能給寶兒吃到真正的奶水…紅綾顫抖的抬頭看去。

  果然看到了寶兒那張嫣紅小巧的嘴唇,被白色乳汁浸潤,粉潤的舌尖上,分明還殘留著點點乳液,再看夫人的乳頭,在那雪白高山之上的櫻桃,已經滲出了白色黏黏的奶汁,被寶兒一吸後。

  就源源不斷的滲出…這是夫人的奶水。紅綾呼吸急促起來,她頭暈目眩,夫人的乳頭漲得比以前更大,乳暈也大了少許。

  但一點也不難看,指頭大小的乳尖傲然挺立,點點的乳汁滲出,讓夫人雪白的乳肉變得越發的美味可口。“多嘴,吃你的吧!”南宮婉少見的害羞起來。

  臉頰泛紅,摟著寶兒的腦袋,讓他繼續來吃奶,將她又漲又癢很是難受的豐滿胸脯給寶兒吃,讓他將里面積蓄了幾日的乳汁慢慢吮吸出來。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修煉秘法催產,給寶兒吃到真正的奶,至於原因…千里之外。“小姐,小姐,婉兒小姐的乳汁,我吃到了。

  我周烈陽,竟然吃到了婉兒小姐的乳汁!”始作俑者周老奴立在空中,在寶兒吸到南宮婉第一口奶的時候,他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定在空中,嘴唇哆哆嗦嗦,感受著寶兒傳過來的,吃到婉兒小姐乳汁的滋味,他只是隨口一說,表示既然寶兒的母親藏天驕一直給寶兒喂奶。

  而且還有奶水給他吃,怕不是有什麼隱秘的作用,才讓寶兒安然無恙活到了現在。周老奴指天發誓,他真的只是隨口一說,說出這句話時,也絕對沒有想過會品嘗婉兒小姐的奶水。

  可結果,婉兒小姐卻認可了這個說法,猶猶豫豫的幾天後,還是修煉了《姹女育陽》法,生出乳汁,哺育寶兒。品嘗到婉兒小姐乳汁的那一刹那,周老奴徹底呆住。

  “嘻嘻,謝謝姐姐…”寶兒是個乖孩子,吃到了奶汁就會道謝,仰著頭歡快的對臉頰羞紅的南宮婉道謝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從嫣紅奶頭的小孔流出的乳白色奶汁。

  周老奴全身打哆嗦,這是怎樣的美味?寶兒的舌尖觸碰到婉兒小姐豐滿彈柔的乳肉,溫熱緊實的乳肉觸感本就美妙無比。

  此刻又加上婉兒小姐乳頭流出來的甘甜乳汁,乳香味與奶肉的觸感,足以讓他癲狂!他甚至聽到婉兒小姐難以抑制的呻吟聲。緩緩流出乳汁的美婦,被少年舔一口,就禁不住呻吟出聲,待會再被含住乳頭吮吸乳汁的時候,又該是怎樣的嫵媚妖嬈?周老奴想都不敢想。

  他想不出來待會會發生什麼,等一下的婉兒小姐,會被寶兒吸奶吸得變成什麼樣?痙攣顫栗,高潮迭起,柳腰扭動,乳汁橫流?紅綾的腳在打顫,她已經腿軟得站不住。

  她也想不出來等一下夫人會是什麼模樣,已經蓄滿乳汁的渾圓雪乳,被寶兒含住的時候,夫人又會是怎樣的神情?

  “吃,吃吧,臭小鬼…”南宮婉閉上羞紅的雙眸,嘴里呢喃:“你父親小時候都沒吃過我的奶…沒人吃過,就你這小鬼頭…為了你,我可是…”她咬著唇,心中漣漪掀起。

  胸脯中蓄滿的乳汁,真是只是為了救寶兒嗎?還是為了,她心中那道已經越來越薄弱的防线,那迫不及待要迸發出來的躁動,那曾經逍遙自在,又被關住許久許久的心…

  “啊…”南宮婉仰頭呻吟。懷中的少年,幸福的張開小嘴,含住了她火熱敏感的漲硬乳尖,刺激得她神魂顫栗。吸一下吧,吸一下,把她的奶水吸出來,喝掉她的奶!

  她北冥小婉和丈夫生出來的兒子,那個惹她生氣的兒子,所生出來的孩子,吸她的奶吧,把她的奶水吸出,喝掉,吮吸她的乳頭,將她的奶水吸出!

  她,北冥小婉,要給她的孫子寶兒喂奶,她要做天底下最禁忌的事,最被天下人指責痛罵的事…亂倫!

  就在仙雲宗,在人間五大仙門的駐地,在這個名門正派內,她北冥小婉做著最邪淫的事,她要給自己的孫子喂奶,要與他亂倫!

  “啊…”寶兒粉嫩的嘴唇含著她的奶頭吸一口,北冥小婉魂飛魄散的尖叫出聲。她的乳汁被寶兒吸出,被秀美的少年含吮著乳頭,一口一口吸著,吸得她神魂搖曳,快感如九天星河傾瀉,衝毀了掌門夫人的防线,她是妖女,不是掌門夫人!

  在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一位與她長相很相似的少女,牽著一個男人走在滿是紅色的花海中,那少女笑靨如花,開心的踩著花兒,拉著他的手,與他走到了奔涌著冤魂的橋前。

  她跟著在後面,走了很遠很遠,但最終,那個男人還是離開了,身影越來越模糊,她想追上去,那少女卻定定的站在遠處,她回頭,看到了少女臉上滿是落寞的神情。

  她知道的,少女一點也不想當掌門夫人,她還是她,北冥小婉。“真乖。”乳汁被吸出,紅綾看到夫人的笑著越發的嫵媚,修長雙腿纏上了寶兒纖細的身子,夫人的雙手捧住自己渾圓雪白的乳房,捏得乳頭激凸,讓寶兒吃得更舒服一些。

  夫人源源不斷的乳汁,被寶兒吮吸了出來,甘甜芳香,滿口留香。寶兒吃了一邊後,又去吃另一邊,剛才被他含住的、沾了口水的嫣紅乳頭,鮮艷誘人,些許的乳汁滲出,從夫人嫣紅的乳頭流到了雪白的乳肉上。夫人呻吟得更大聲了。

  身子如水蛇一般扭動,妖嬈又嫵媚,豐滿的乳房顫顫巍巍,兩坨沉甸甸的乳肉被寶兒吃得滿是口水和齒印,她們開始廝磨。

  紅綾就站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一場異常淫蘼的磨鏡交歡,在四溢而出的白色乳汁中,紅綾聽到了夫人越發放縱的笑聲,猶如妖魔的低語,攝人心魄。

  紅綾動彈不得,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夫人,喘著氣,看著兩人的歡好。夫人似乎變了一個人。變成紅綾不認識,丟卻了往日沉默,丟掉了美婦的成熟風韻,一顰一笑都充滿了少女的朝氣。少女和美婦最大的區別是什麼?不只是床上事,更是…少女更敢於愛,敢於恨,敢於做一切事,就如現在。

  夫人將寶兒推在竹椅上,捧著自己豐碩的雪乳,用乳尖去逗弄他的臉,寶兒張嘴去吸,夫人就笑著躲開,捏著乳肉將乳汁噴出,濺射到寶兒的臉上。

  兩人嬉笑打鬧,好似從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相互愛撫身子,香艷中又有著純真爛漫。這才是夫人真正的性情?紅綾突然想起之前寶兒和她說的一句話:姐姐就跟我一樣大,當然是叫姐姐啊。

  如今想來,寶兒竟是已經看透了夫人,知道她有著一顆愛鬧愛玩的心,所以才會一直跟她玩。夫人活了幾百年,卻還有著屬於少女的嬌嗔嫣然…?“夫人…”

  紅綾神色復雜,看著夫人捧著乳尖跪在寶兒的兩側給她喂奶,滿面艷麗的潮紅,直到夫人扒下寶兒的褲子,才讓紅綾從恍惚狀態中回過神來,她被嚇了一跳。寶兒的下體竟然不是白白嫩嫩的女孩子家粉色裂縫,而是一根微微漲硬,粗長不過細指,粉嫩嫩的小雞兒?

  寶兒竟是一位少爺,而不是小姐?!紅綾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小鬼,陽氣足夠了嗎?”瞥了自己侍女一眼,南宮婉伸出手,摸住了身下少年粉嫩的肉莖,開始思考該怎麼做,才能刺激他的欲望,讓他擁有男人的陽剛,自生陽氣,而不是靠別人。

  不過。真小啊。這小鬼的小雞兒就一點點兒大,別說滿足她一個空曠許久的妖婦,就是紅綾這樣未經人事的少女都滿足不了。

  “姐姐…”寶兒又接受了來自周老奴的一點陽氣,此刻臉色紅潤,有些不安的在美婦下扭動身子,小小的肉莖逐漸的變硬,被空曠許久的美婦慢慢把玩。

  他看到了自己的肉莖,變得硬邦邦的,好似一根伸直的小拇指,白白嫩嫩的頭部被婉兒姐姐的手指捏住,陌生的感覺讓他很不安。

  姐姐似乎很猶豫,慢慢揉搓他的肉莖,弄得他又熱又難受,幾次想要起身,都被姐姐鎮壓在竹椅上。

  “哼,不許動。”南宮婉想通了,她又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也不是什麼掌門夫人,她是北冥小婉。

  就是一個妖婦,活了幾百年,潛伏在仙雲宗的妖婦,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需要顧忌什麼!想做,就去做!現在立刻!她不想再等幾百年!

  “便宜你了臭小鬼…”南宮婉伏下身,一根手指勾起寶兒粉嫩嫩的肉莖,來回撥弄著,就好像對待一根好玩的東西,而不是男人的肉棒。

  缺乏陽氣的少年肉莖,也確實稱不上什麼肉棒,在美婦的手掌中還不及她的一根手指長,小小粉粉的模樣,被她玩弄著,她還在猶豫。“姐姐…”寶兒扭動起來,他那里好熱。“小姐,快些!”

  從寶兒的嘴里突然冒出一句蒼老的話,把紅綾嚇了一跳,果然還有第四人,就在寶兒的身上!“催什麼催,這點陽氣都沒有的話,你干脆去死算了。”

  罵了一聲,南宮婉又遲疑片刻,最終還是慢慢的低下頭,口中微不可查的呢喃一句。“夫君,對不起…”她撩起秀發,張嘴含住了少年的肉莖,兩瓣紅唇貼住了肉莖的根部。吮吸了一下。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肉莖,寶兒啊的一聲呻吟,兩只腳用力夾緊,顫抖了起來。

  一股更炙熱的熱流涌出,一起匯聚在他的陽莖上,他的肉莖在急速變大,長了一倍有余,在婉兒姐姐的嘴里劇烈顫抖,像是要噴出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噴出。

  “姐姐…”寶兒大口大口的喘氣,小臉上滿是汗水“尿,尿…嗚,姐姐。”“臭小鬼不許尿我嘴里,你…呸呸。”南宮婉將長大了許多的少年肉莖吐出來。

  仔細觀察了下,變化頗為驚喜。沾了她口水的小肉莖,從之前的纖纖細指大小,變成了如今兩指長寬,粉嫩的龜頭也露了出來,一跳一跳的,還處在射精的余韻中。卻什麼都射不出,還欠缺更多的刺激。

  “臭寶兒要是尿出來,就趕緊說,知道不?”南宮婉咬了咬唇,又低下頭,含住了少年長大後的肉莖,如他剛才吸奶一樣,給他輕輕吮吸著,這一次,她用了舌頭。柔軟的舌尖纏上稚嫩少年的肉莖,旋轉,輕磨,舔舐,只幾下媚功。

  就讓寶兒嗚咽的坐起身,抱住了她的腦袋,纖細的身體一下下的顫抖,胯部緊緊的貼著她的臉,肉莖魯莽的朝著她的嘴里深處插入。

  粉嫩的肉莖在南宮婉溫熱的嘴里跳動,依舊是什麼都射不出,但少年嗚咽哀鳴的聲音,已經表明了他受到了多麼劇烈的刺激和快感。

  “又來了?”南宮婉有些驚訝,幾百年沒用的舌功威力尚在?還是寶兒這雛兒不禁刺激?她沒有松開寶兒的粉嫩肉莖,反正也沒射出什麼東西來,不算背叛她的丈夫。

  她依舊含著,錯覺嗎?怎麼感覺又變大了一些,等寶兒的顫栗結束,喘著氣倒在竹椅上時,南宮婉抬起眸,嫵媚的瞥了他一眼,舌尖又纏上去,繞著粉嫩的肉莖打轉。

  “姐姐…”寶兒秀美的玉足踢她的豐滿胸脯,嗚的呻吟,肉莖被舔弄,陌生又灼熱的快感讓他迷失,忍不住扭著腰,將小肉莖挺入姐姐的嘴里,讓姐姐吃得更多。

  “臭寶兒…唔,果然是臭男人。”南宮婉臉上一紅,含著肉莖說著話,張開嘴承受少年的挺腰戳刺。

  如果之前還只是自我歡愉後順便給寶兒治病,那麼現在,寶兒一挺一挺的用細小粉嫩的肉莖戳刺她嘴唇,將肉莖朝著她嘴里塞,還反復抽插的行為,就已經是在…口交。

  她南宮婉,在為自己的孫子,一個半大的稚嫩少年含吮肉棒,用小嘴承受他的抽插。“我…”南宮婉身體劇烈震顫起來,她又變成了北冥小婉,心中的快意洋洋灑灑的蔓延,她全身都在顫栗。張著嘴,讓寶兒挺著粉嫩肉莖,在她小嘴內進進出出。

  “啊…”寶兒又“射”了,粉嫩的肉莖劇烈跳動,還是什麼都射不出,只是盡根沒入南宮婉的嘴里,緊貼著顫抖。紅綾腦海一片空白。寶兒小姐變成寶兒少年,又與夫人上演了…口交?是口交嗎?夫人為寶兒口交…“荷荷嗬,好舒服,好舒服,小姐,就是這樣,對,就跟我們當初一樣。

  您含住老奴我的陽物,啊,好舒服!”寶兒“射”的時候,周老奴也在一下下的射精,不同的是。他射出的是真材實料,大股的濃精從空中飛濺而下,若是被人看到,定是一番奇景。

  “…”“真的在長大?”含著寶兒粉嫩肉莖不放的南宮婉,這次又感受到了。原本寶兒粉嫩的小雞雞只到她的半根舌頭處,如今卻伸長了一些,幾乎要觸及到她下顎處的舌根了。

  “姐姐,還要…”休息了不到片刻,初嘗滋味的少年又纏上來,主動的挺著小肉棒,在美婦嫣紅的嘴唇里抽插,他不知這是什麼玩樂,只知道這樣讓他很舒服,難怪姐姐之前一直磨蹭他。

  “唔,小鬼等等,你不累嗎?”南宮婉張著嘴,被寶兒摟著腦袋用粉粉嫩嫩的小肉棒抽插她的嘴巴,換做是其他男人,她早就一巴掌拍過去,將她給拍扁,她南宮婉就算給丈夫舔舐陽物。

  那也是讓他躺著,自己去主動,而不是被男人這樣亂頂,把她的小嘴當成肉穴一樣用。“不累,姐姐,我很舒服…”寶兒臉頰上泛起紅暈,興奮的挺動肉莖,不斷的戳刺姐姐的小嘴,粉粉的肉棒被含住、被摩擦的感覺讓他停不下來了。

  “姐姐…”寶兒又射了一次,沒有精液,卻有一道微微的涼氣衝入南宮婉的喉嚨,仿佛在吮吸著什麼,但什麼都吸不到,又消失了“這是什麼?”臉頰紅潤的南宮婉來不及感受。

  那東西就消失了,她不得不繼續被寶兒抽插小嘴,等他再次顫抖的射出來時,又一次感受到了那股涼意。

  “絲线?它想纏住我的嘴?臭小鬼怎麼像蜘蛛一樣吐絲…唔,怎麼又來了?”南宮婉又被射了一次。寶兒的肉莖再變大了一分,更多的看不見的絲线被他射出,緊緊的纏住南宮婉的口腔。

  隨著寶兒的挺動,與她的嘴不斷磨蹭。“不行不行,這次到此為止!”南宮婉慌忙叫停,不敢再繼續下去。

  不知是怕這些絲线對寶兒不利,還是說,被寶兒用粉嫩的肉莖抽插小嘴,讓她難以承受。射了七八次的周老奴終於站直了腰,臉上容光煥發,與寶兒感同身受的他,幾乎就是一樣把婉兒小姐的嘴當做肉穴來抽插,爽得他不輕。

  但細心觀察到婉兒小姐神情的他,卻還是有些擔憂,在原地尋思了許久,暗暗道:“小姐本就不該去什麼仙界,她應該回幽冥,那里才是她的家。”

  “該怎麼做,才能讓小姐徹底對那個男人死心呢?”周老奴猛然想到一個人。“對了,那個剛進入天人殿的丫頭!”

  “她不就是小姐之前埋下的棋子嗎?該是她發揮作用的時候了!”他興奮的催動全身法力,身形如一道黑色魅影朝著京城奔去。

  4

  一道略顯陰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打斷了蕭曦月腦海中因老漢離去的混亂思緒,她微微轉過頭,睜著迷茫的眼睛看向了突兀出現的老者。是師父身邊的老雜役,老奴。

  待在師父身邊,超過了幾百年,一直都跟著師父。“前輩。”蕭曦月對他微微頷首,雜亂的念頭收斂,不再想老雜役的事。

  “是我,小姐。”周老奴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您剛才似乎在發呆,不是老奴多嘴,而是實在要勸小姐您一句,在外邊歷練還是要多加小心為好。”

  蕭曦月抿了抿唇,默認下來,沒有開口應答。這些年來,周老奴也習慣了婉兒小姐的徒弟這種清冷,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目光看向了遠處,微微一怔:“他…”

  蕭曦月的神念才注意到,老雜役一直沒走,還在附近徘徊。沒多久,在她與前輩的注視下,李老漢就慌忙趕回來了。

  “仙子,老奴還是留在您…呃!?”老漢大吃一驚,怎麼才剛轉身的功夫,仙子身邊就多了一個老漢?!

  而且這老漢還比他更威風幾分,一身玄色長袍,雙手攏在袖子中,身影立在仙子身後,如一道厚實的屏障擋住了一切可能的襲擊。這才是仙子身邊的護道者?還是能肏仙子的老奴?

  “你,你!”李老漢氣急敗壞,想發怒罵她不要臉,轉眼就找另一個男人,又怕那明顯比他強的老漢對他下死手,一巴掌將他給拍死。氣急攻心,李老漢竟是手指著蕭曦月說不出話來。

  “好大的膽子。”周老奴陰柔的聲音響起,跨出一步,身影立時來到李老漢面前,張開手,朝著他的天靈蓋覆下。李老漢嚇得魂飛魄散。“前輩。”萬幸的是,蕭曦月開了口,讓李老漢死里逃生。

  他幾乎能感受到眼前老漢手掌上陰冷入骨的法力,拍一下,他就成肉餅,未築基的他神魂不能離體,怎可能奪舍重生?死得不能再死了“呵呵。”

  周老奴干枯的手掌在他腦門上拍了拍,眯著眼睛看了看他,才轉身回到蕭曦月身後。李老漢愣了許久,腿下一軟,屁股著地坐在了地上,臉上滿是冷汗。

  知道他的存在後,周老奴想明白了許多事,為什麼那一夜會月華四溢,為什麼婉兒小姐會在發怒後又憂心忡忡,以及。

  那一夜的明月消隱,可能是關系到天上…若是可以,他真想一掌拍死這老東西,但看曦月小姐的意思,以及那隱隱約約的命運糾纏,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

  “廢物不配待在小姐您身邊。”周老奴最終也只能給出自己的一個建議,讓她當斷即斷,趁早斬斷這些糾葛,然而,蕭曦月卻用眼睛看向了他,雙眸內似乎蘊藏著某種問詢之意。

  不,不只是問詢,而是詰問。一股涼意從頭頂灌入,周老奴全身一震,識海一下子清明了許多。是啊。

  他想要蕭曦月身邊沒有老雜役,斬斷以前的糾葛,但他自己,不就是婉兒小姐身邊的老雜役?

  婉兒小姐離開六道門五百年,從六道門聖女變成仙雲宗掌門夫人,多少年來她的心卻一直被困住,不就是因為無法斬斷與過去的關聯,一直都沒有放下嗎?如果他真的要為婉兒小姐好。

  那就該主動離開,讓婉兒小姐與她丈夫一起飛升仙界,而不是這般糾纏,耍陰謀,讓寶兒獲得陽氣,去褻瀆婉兒小姐。

  “我,我,我…”蕭曦月只一個眼神,周老奴卻全身劇震,不知該如何回答。廢物不配在蕭曦月身邊,那他就配在婉兒小姐身邊嗎?“…”三人竟是一時無言。李老漢坐在地上,畏懼的看著他,不敢吭聲。蕭曦月的確很想問,前輩是為什麼一直呆在師父身邊?而周老奴…

  “呵呵,呵呵,這個,這個…”他知道曦月小姐想要問什麼,但他無法回答。難得的清明後,貪欲又奔涌上來,幾百年來對婉兒小姐的渴望,讓他難以輕易割舍。再加上此刻天人殿中,寶兒醒來,又張嘴含住了婉兒小姐的奶頭,吮吸,舔舐。甘甜的乳汁涌入口腔中,感同身受的周老奴欲火被點燃。

  他的舌尖也仿佛在撥弄著婉兒小姐的乳頭,漲硬的櫻桃在他嘴里被反復舔舐含吮,一縷縷芬芳甘甜的奶水被“他”吸出,這般暢快的滋味,讓成仙得道見鬼去吧!

  婉兒小姐就該留在幽冥界,而不是去什麼仙界!念頭至此,周老奴改變了心意,不馬上將寶兒與南宮婉的事告訴她,而是選擇,再等一等,等…等寶兒插入婉兒小姐,對,就等寶兒,寶兒不是生病了嗎?

  他必須要插入婉兒小姐的穴里面,才能激發他的陽剛之氣,從不男不女的狀態變為男人!對。

  他是給寶兒治病,不是想讓寶兒插入婉兒小姐,更不是讓婉兒小姐出軌,讓她墮落成魔哈哈哈。“前輩。”蕭曦月悠悠聲傳來:“你心亂了。”“是、是嗎?呵呵,我就是…不說了。

  小姐,您知道李仙仙去哪了嗎?”周老奴心虛的轉頭,瞞過婉兒小姐容易,瞞過月仙子就太難了。

  她是天生的月靈根,能洞穿一切虛妄,也不知是天上哪位仙子轉世,居然會被婉兒小姐收為了弟子…等等!

  婉兒小姐要成仙,六道門的聖女變為仙女,天上的仙子轉世下凡成為她的弟子,如今下凡的仙子又重走了師父的老路,變得…這到底是仙,還是魔?

  “走吧。”蕭曦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落到了地面,徒步在地上走,朝著三木鎮出發。“仙、仙子,等等我!”李老漢咽了咽口水,爬起身,胯下的腫脹早已消去,變得無比老實的跟隨。

  周老奴居高臨下的瞥了他一眼,這小子又賤又膽小,沒半點男人擔當,難怪修煉到要老死都沒能突破築基境。

  不過,也好。要是這小子跟他一樣智勇雙全,又肯不離不棄的跟著曦月小姐,小姐想要擺脫他還不是那麼容易。嘶!

  周老奴突然哆嗦了一下,胯下肉棒仿佛被一個溫暖的口腔含住,不必說,是寶兒又享受到了美婦紅唇含吮舔弄的滋味,此刻正滿足的挺動腰肢,讓小肉莖在南宮婉的嘴里抽插個不停。

  他完全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只知道很舒服,每次吃了奶後,都纏著南宮婉來上一次,將雞雞插入她的嘴里來回挺動,更能抱住南宮婉的臻首,一邊撫摸她秀發一邊抽插她小嘴,讓周老奴滿心的羨慕。

  “婉兒小姐寂寞了幾百年,被寶兒如此對待都不生氣,每次都欲望難消的模樣的扭著身子,嬌喘微微急需男人的撫慰的模樣…要是我不幫她,還有誰幫她呢?”

  為自己的行為找了借口後,周老奴越發的心安理得,跟在蕭曦月身後,卻享受著千里之外婉兒小姐的口交,每日還能吃到甘甜的奶水,這樣的日子才是痛快。

  “過來!”天上傳來掌門夫人的聲音,少女沒有遲疑,身影飛起,朝著天人殿快速飛去。圍觀人群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掌門夫人的弟子。也就是大師姐的小師妹?!

  “是她?”金玉雀呆住了,是她嗎?她竟然變得這般模樣,她到底遇到了什麼?散發著蓮花清香的少女赤著雙足落到了天人殿的二樓,一眾侍女們看得驚住了,多少年來,從未有外人敢直接飛到天人殿二樓,連掌門來了都是老老實實的走路上去。

  少女卻沒理會底下的侍女,冷著臉走了進去,走進這個她曾經被一腳踹飛,被痛打一場的地方。

  這里的女主人正慵懶躺在竹椅上,雙腿交疊,豐腴的身子藏在輕薄的衣裙中,胸口露出大片的雪白,兩座高聳異常的山巒之上,隱約可見誘人的凸起。這女人竟是沒有穿胸衣!

  屋內看書的少年,聽到動靜後,抬起頭看了一眼,眼睛頓時亮起,揮著白嫩小手喊道:“仙仙姐,你來了!”少女正是進入了天人道後重生的李仙仙。

  她又回到了仙雲宗,見到了引誘欺騙她修行天人道的始作俑者:南宮婉。“死妖婦,挺悠閒的啊!”李仙仙抬起晶瑩玉潤的玉足,毫不客氣的踩在了前六道門聖女,現仙雲宗掌門夫人,堂堂道韻境實力的南宮婉胸脯上,高聳的雪峰被硬生生踩得變了形,柔軟緊實,彈力十足的觸感絲毫不像婦人。

  而像是少女的椒乳。南宮婉在她玉足踩下時就睜開了眼睛,正欲震怒,可胸前卻因為擠壓,一縷縷甘甜的汁液從雪峰內部被擠出。“嗯…”美婦仰著頭發出魅惑的呻吟。

  胸前山巒顫顫,頂端的那粒紅果竟是控制不住的漲硬,縷縷濃白的乳汁流出,浸潤的她輕薄的衣物。

  李仙仙看得睜大了眼睛,被南宮婉的媚態吸引住,呼吸也急促了幾分。這是本能的反應,沒人能在六道門聖女的魅惑下還保持鎮定。

  好在她畢竟進入了天人道,心性實力都與以前截然不同,擺脫南宮婉噴奶呻吟的誘惑中,連忙移開了玉足,伸手擦了擦,黏膩香滑,聞一聞,果然是一股子的奶香。

  “南宮婉,你!”李仙仙又驚又氣,又覺十分好笑“你竟然漲奶了,難道又生子…等等,是寶兒?!”她下意識的看向屋內的“少女”

  隱約間察覺到,南宮婉噴奶的事情和寶兒有關,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南宮婉都五百多歲,是曾經的妖女,如今又是掌門夫人。

  她怎麼會和一位年紀不超過十四歲的稚嫩少女廝磨在一起的?還給十三四歲的少女喂奶吃?!這妖婦,玩得挺開啊!

  “仙仙姐,不要打架啊。”寶兒跳下椅子,來到了南宮婉前,伸出小手撫了撫剛才被踩中的雪乳,又用鼻子嗅了嗅,似乎有些嘴饞了。

  “所以我最討厭天人道!”南宮婉扯開自己的衣襟,兩團綿軟雪白的碩大乳肉彈跳著蹦出來。

  像是自暴自棄一樣,摁住寶兒的腦袋,讓他埋首在自己胸前,將剛才吐奶的乳頭塞入到他嘴里。

  “啊…”寶兒下意識含住,又讓她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聲,聽得李仙仙啐了一口,扭頭到別處去。

  但又覺得不對,轉頭繼續看著寶兒。這眉目如畫的“少女”乖乖的含住美艷妖婦滲奶的嫣紅乳頭,臉頰微微癟下去,開心的吮吸吞咽她的乳汁,小臉上沒有半點欲望被勾引起來的樣子。

  “嗯?”李仙仙眯起了眼睛,意識到不對勁,按理說。即便寶兒只是十三四的少女,可在妖婦驚人的魅惑力面前,也免不了被勾引到,加之如今寶兒含住她乳頭,吮吸著如此誘人的紅果。

  就算再怎麼不諳情事,亦或者再不喜女子,也會露出蕩漾的春意才對。可如今,寶兒就是吮吸著南宮婉的乳汁,手指尖揉捏她的另一邊乳峰,刺激得南宮婉喘息呻吟,成熟豐腴的美婦身子扭動不止,嫣紅的乳頭上更是流出不少的奶白色汁液來,但寶兒,就是沒有動情。

  “好看嗎?”南宮婉閉上了眼眸,似是在享受寶兒的吮吸,品嘗著蓄積在飽滿乳峰內的汁液被吮吸出來的快感,妖艷的臉上滿是春情蕩漾。

  “呵呵。”李仙仙呵呵笑著,找了張凳子坐下,怡然自得的欣賞美婦給少女喂奶的香艷畫面。

  “天人道…當真可惡,嗯…”南宮婉仰著脖子呻吟,雙腿夾著摩擦,寶兒的小手撫摩著的乳尖,慢慢流出了一縷縷奶白色的甘甜乳汁,將她渾圓雪白的碩大乳峰澆淋得滿是奶汁。

  寶兒很懂事,張嘴松開口中漲硬的乳頭,但奶汁又溢出少許,他連忙又伸出舌尖舔了幾口,惹得南宮婉繼續呻吟,雙腿張開又閉合,難耐的廝磨。

  “姐姐…?”寶兒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李仙仙,見她翹腿坐著欣賞的模樣,歪了歪頭。“不必管我,寶兒繼續。”李仙仙輕笑一聲,手指頭指了指南宮婉另一邊的碩大乳瓜,那里的濃白奶汁已經流遍了整座乳峰。

  寶兒連忙湊上去,用舌尖去舔,粉潤的舌頭舔舐在美婦柔軟溫熱的乳肉上,將上面的乳汁舔掉。

  “嗯…臭寶兒,吃又不好好吃…啊。”南宮婉呻吟得越大聲,寶兒跨坐到了她身上,壓著她,雙手捧住美婦漲奶的碩大乳峰,口中說道:“姐姐冤枉寶兒了。

  是姐姐的奶太多,寶兒都吃不完…”吃奶…奶太多,六道門聖女給少女喂奶。腦海中閃過異常刺激的念頭,李仙仙捂住了眼睛,顫抖了一下身子,勉強再睜開看。

  這妖婦,魅惑力當真驚人,她差點破功,她是天人道,理應能抵擋住這種媚術才對!區區妖婦,不過如此,騷死的妖婦,浪貨一個,她發誓,自己不會被任何人誘惑到!除非對方是師姐。

  “嗯哼…還吃不吃?”南宮婉媚眼如絲,乳尖麻癢難耐,雙腿之間的穴兒更是濕淋淋的,又熱又難受。

  “吃…”寶兒湊上去,張開嘴,雙手捧住的碩大乳瓜輕輕一擠。滋…一道乳白色的細小水流從美婦的嫣紅乳尖上噴出,濺射到了少女的嘴里。這妖婦,竟然,竟然噴奶了!

  “嗚…”李仙仙拼命的捂住嘴巴,身體猛地痙攣,一股熱流從腿間涌出,赤著的足尖緊緊繃直。美婦呻吟出聲的同時,她也達到了重生以來第一次高潮。

  這具天人之軀,比以前的妓女淫騷之體要敏感百倍,嘗到的快感也暢美百倍,遠不是之前能比的…而且,李仙仙的天人蓮花之身,還未破身,是貨真價實的處子。

  那道她幾乎早已沒有印象的純潔膜瓣,依舊緊實的堅守著“嗝…”寶兒吃完了奶,打了個奶嗝,南宮婉也泄了一次身,軟綿綿的癱在竹椅上輕喘,胸脯被寶兒舔弄親吻得一塌糊塗,奶漬到處都是。

  寶兒看了一眼夾緊雙腿滿面潮紅的李仙仙,又看了一眼已經上樓來的侍女紅綾,說了一句不打擾姐姐們聊天後,又跑到了屋子內繼續畫畫。但眼珠子還好奇的看著她們,想聽聽她們要聊什麼。

  “夫人。”紅綾低眉垂眼,上前來用濕熱的毛巾,仔細的擦拭夫人豐滿挺拔的乳峰上的吻痕和牙齒痕跡。

  寶兒吃奶一點也不安分,用力含吮,輕咬,用牙齒啃噬乳肉和乳尖,眼睛還笑嘻嘻的看著夫人,有時候還用臉頰一直磨蹭,蹭得小臉蛋滿是奶汁,還撒嬌的湊過去,讓南宮婉給他舔臉。

  這次算快了,這些時日來,寶兒與夫人的親昵越來越長,有時候一整個下午兩人都會膩在一起,不是寶兒吃奶,就是夫人與他廝磨。

  亦或者…寶兒脫下褲子,將他小小的肉莖放入夫人的嘴里…“嗯…”熱熱的毛巾覆蓋在兩座乳峰上,南宮婉輕輕呻吟一聲,吐出一口氣,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回來罵你!”李仙仙冷聲道,她見到這妖婦喂奶的淫戲後,就大約明白了妖婦為什麼贈予她那本《紅塵決》…妖婦在利用她。“罵我?”南宮婉懶洋洋的笑著。

  任由紅綾擦拭撫摩她胸前的渾圓乳峰,即使紅綾的手稍微有些不守規矩,控制不住反復去觸碰她的乳尖,她也沒有明說。這侍女,已經越陷越深了。

  但她南宮婉,又何嘗不是越陷越深?“沒有我,你能改變你一輩子當妓女的命?”南宮婉的手掌,撫摩上了侍女的臉頰。

  紅綾顫抖了一下,抬眼看向夫人,與夫人如酥媚眼對視在一起,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對夫人的欲望,如山海傾瀉,一發不可收拾。

  她將濕潤灼熱的毛巾覆蓋到夫人的兩座乳峰是哪個,夫人挺拔漲硬的乳尖將毛巾撐起兩粒渾圓的紅果模樣,如此的美味,如此的誘人。“夫人,我、我為您緩解漲奶的勞累。”紅綾顫聲說著。

  手指慢慢攀上了夫人高挺的乳峰,不輕不重的按壓。“嗯…”南宮婉又呻吟了一聲,欲望再起,手指撫摩到了紅綾飽滿的嘴唇上,似是有些飢渴的撫拭著。

  呸,李仙仙低頭啐了一口,暗罵這妖婦真是…“不對!”李仙仙想到什麼,驚訝的抬起頭,看著南宮婉。

  看著這對女主人和侍女越來越曖昧的眼神對視,猛地一拍手。啪!清脆的響聲,驚醒了二人。

  紅綾慌張給夫人擦拭好,遮掩住她雪白豐滿的乳峰後,慌慌張張的下了樓。南宮婉冷靜下來,久久沉默著。

  “你入魔了?”李仙仙知道得不多,卻也知道南宮婉此刻不對勁,堂堂掌門夫人,竟然和寶兒以及侍女曖昧不清。“我本就是魔,何來入魔?”南宮婉聲音悠長“包括你,也是如此。”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那是什麼?”“你!”李仙仙恨得咬牙,她說不清到底是什麼,轉而說道:“你那個掌門夫君知道嗎?”“你越矩了。”美婦閉著眼,聲音冷淡且帶著殺意。

  李仙仙冷靜下來,知道自己想問的事大約是得不到一個答案的,這妖婦想做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不,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徒弟被一個老男人肏了,你知道不知道?”“什麼?”李仙仙的話石破天驚,但驚起的不是南宮婉。

  而是寶兒。李仙仙看過去,寶兒捂住了嘴巴:“呃,姐姐繼續說吧…寶兒捂住嘴什麼都不說。”南宮婉躺在竹椅上,閉著眼睛。

  似乎無動於衷。也像是早已知曉。李仙仙開口:“我大約知道你的想法,無非是覺得,成仙得道根本無需在意貞潔之事,和多少個男人也不要緊,只要曦月高興就好,可是?”

  “哼。”“亦或者,”李仙仙繼續說:“就算再沉迷,曦月無非也就是沉淪百年,等那老東西死了,也就解脫了,可對?”南宮婉沉默良久,聲音沙啞的說道:“求道之路,沒有坦途可言。”

  “是,你說的都對,你做的也沒問題,用那老東西來歷練師姐,讓她經歷種種事情,最後抽身離開。就算走不了,只要你殺了老東西,亦或者等個幾年,他自然就老死了。”

  “但…”李仙仙雙眼有著光亮在閃動:“你可知道,師姐經歷了怎樣的…”她閉上了嘴。衝動之後,李仙仙還是沒有把一路上師姐經受的困惑迷茫告訴南宮婉。師姐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她一定不希望師父為她而擔心。

  “曦月她…怎麼樣了?”南宮婉的聲音帶著顫音,寶兒能看出來,姐姐要哭了“我殺了他。”“誰?”“那老家伙。”“你!”

  知道她殺的是老漢而不是蕭曦月,南宮婉反而更激動,一把將她抓過來,叱喝道:“李仙仙,你都干了什麼?!進了天人道就覺得自己能知曉天命,能操控萬千紅塵中人的命運?!

  我告訴你,蠢妓女,不可能的!”李仙仙啞口無言,把當初用蓮花法寶詛咒了一次李明雲的事說了出來。

  “伴生蓮花靈寶?”南宮婉冷靜了一些,嗅了嗅李仙仙身上的蓮花香,推手將她甩飛,厭棄十足:“難怪一股子臭和尚的味道,滾吧,去把那蓮花找回來給我看看…

  呵呵,能把那個和尚的靈寶隨便亂丟,李仙仙,你可真行,真不愧是三百年來唯一天人,厲害得緊。”李仙仙懶得理會她的諷刺,那東西她用不了。

  而且給她十分不好的感覺,似乎命運中有著一股不祥,干脆就扔了“寶兒,你…”李仙仙轉頭看向還捂著嘴的“少女”皺了皺眉。

  南宮婉沒有趕走她,新生的天人總是會獲得一縷天機,能看到許多不同尋常的東西。“唔?”寶兒捂著嘴嗚咽,大眼睛眨啊眨。南宮婉斜眼看她,李仙仙能看出來他是男的?

  “你…”看著寶兒,李仙仙的眉頭越皺越深,抬步想走過去,卻又停下來,看向了南宮婉。“看我干嘛?”“你這女人都沒辦法?”

  “…你看到了什麼?”南宮婉與李仙仙的眼神對撞在一起,雙方皆是天人,她們想要說什麼,已經盡在無言中。寶兒的命格越來越奇異,再不想辦法,恐怕時日不多。

  “你自己的事,自己去決定吧,我不信你沒有辦法。”李仙仙抬步朝著陽台走,赤裸的玉足踏在了半空中,迎風欲飛。寶兒睜大了眼睛,仙仙姐也好漂亮。“告辭了,師父。”“?”

  “!”南宮婉坐起身,怔怔看著李仙仙化為蓮花消失的身影,這家伙,還肯叫她師父?不對!以李仙仙蠻橫傲氣的性格,肯叫她為師父,恐怕是算到了今後不會再回仙雲宗?

  也不會再與她…相見?南宮婉突然覺得心悶至極,轉頭對寶兒喝道:“過來!”“呃,姐姐?”“最近感覺怎麼樣?”“嗯…奶好喝!”啪!“我是問你,身體感覺怎麼樣!”“嗚,姐姐是壞蛋,老是打我腦門,會變傻的…唔,說就是啦,身體有點冷,不過還好。”

  “哪里冷?這里?”南宮婉拔下寶兒的褲子。猶豫片刻,還是張開唇瓣,含住了那根小小嫩嫩的雞兒,舌尖輕撥他的小龜頭。

  “死寶兒,唔,姐姐為你付出那麼多,以後該是你報答我…硬了?”“是…好舒服呀,姐姐。”“閉嘴!”

  “嗯,嗯,哈…臭寶兒,啊…”“嘻嘻,姐姐喘得好厲害哦,要停一停嗎?”“繼續喝你的,快點喝完…哈啊,臭寶兒不要咬。”紅綾端著茶水上到天人殿閣樓的二樓時,踏進來的第一步,耳朵立即聽到了夫人那妖媚動聽的呻吟喘息聲,回蕩在閣樓中。

  只一聲呻吟,便足以摧毀人的理智,讓人禁不住抬起頭,用火熱的目光看過去。夫人在給寶兒喂奶。

  她躺在陽台的軟塌上,衣襟敞開,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優美的鎖骨,雪白的胸脯高高聳起,兩座渾圓的山巒奪人眼球。一座,被清秀可愛的少年含在了小嘴里,少年臉頰癟著,一口一口的吮吸。

  另一座,被少年的小手握住,慢慢的揉捏撫摩,柔軟飽滿的白皙乳肉被捏得不斷變換形狀,少年的手指還調皮的在夫人雪峰頂端的紅果上撥弄:或是用整只掌心蓋住夫人漲硬的乳頭。

  或是用食指與中指夾住,拉扯,揉捏,撥弄,夫人嫣紅張大的乳尖頂端,不斷泌出甘甜的乳白色汁液,沾染得少年的纖手滿是黏糊糊的香味。紅綾炙熱的目光舍不得離開半分。

  她看著寶兒一下一下吮吸夫人的乳頭、含住乳暈,吸出夫人飽滿美乳內的汁液,一小口一小口喝下。

  看著寶兒調皮的把玩夫人的乳頭,乳汁沾滿他的小手,寶兒又把手伸到夫人的嘴邊,吮著乳汁的同時,那雙少年也抬起頭,用帶著頑皮笑意的眼神看上去。

  “我不吃!”夫人被吸奶吸得直喘氣,可寶兒沾滿乳汁的小手伸到她面前,讓她吃自己泌出的奶水時,還是羞得扭過頭去,嫵媚妖艷的臉上滿是紅暈。

  但紅綾知道,夫人肯定會吃的。一是夫人很疼愛寶兒,二是…夫人的喘息越發厲害了,果然。

  在寶兒含著美婦的嫣紅乳頭含糊的撒嬌叫姐姐的時候,夫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過頭來,羞澀嬌嗔的瞪了一眼懷中吃奶的寶兒後,慢慢張開了紅唇。

  寶兒將手指塞入夫人的嘴里。夫人順從的含住,吮吸少年的指頭,再慢慢往下,紅潤的舌尖繞著他的手指舔弄,將上面的乳汁舔掉。

  少年的手指,被美婦慢慢舔舐。紅綾捧著茶托的手在顫抖,全身變得滾燙,如此香艷的一幕,世間唯有她能欣賞到,外人無論如何也不會得知,堂堂仙雲宗的掌門夫人,會在下午的時候,在閣樓的陽台,解開衣襟,露出美乳,一邊給清秀的少年哺乳,一邊舔舐她的手指。

  外人不會知曉,掌門也會被瞞住。不會有第四人知道此事!“夫人。”在寶兒換了一個奶頭吮吸的時候,紅綾再走上前,顫聲開口:“喝一些茶水先吧。”

  夫人給寶兒喂了那麼多奶水,渾圓漲滿的乳峰上,那種飽脹得好似要流出奶汁的驚人飽滿稍稍減弱了一些。

  但還是豐挺雪白,頂端的櫻桃紅果沾了寶兒的津液後,更是嬌艷欲滴,紅通通的極為可口誘人。

  “嗯…”南宮婉張開了檀口。紅綾跪下來,用雙手托著茶杯,送到了夫人的嘴邊,喂與她喝下。夫人一口一口的喝水,寶兒也在一口一口的喝奶。

  而就在紅綾的面前,夫人雪白雪白的乳肉仿佛散發出光澤般瑩潤,優美圓潤的山峰上,嬌艷的乳頭隨著夫人壓抑的喘息而一起一伏,嫩紅晶瑩的乳尖熠熠生輝,隱約可見一縷縷濃白的奶水溢出,美婦的乳香四溢,能把人引誘得發狂。紅綾的喉嚨干澀無比。

  “姐姐想喝嗎?”寶兒松開了南宮婉的乳頭,小臉枕著南宮婉豐滿柔軟的乳頭,側著頭好奇的看她。紅綾驚醒,慌忙搖頭。

  “不想喝?”說話的是夫人,酥軟的嗓音帶著一股無盡的魅惑。紅綾顫抖的抬起頭,與夫人媚中帶笑的眼神對視在一起,誘人的乳香讓紅綾失去了理智。

  她張開了嘴,慢慢的朝夫人嫣紅的乳頭上親吻。“啪…”迎接她的,卻是南宮婉的屈指一彈,打在了紅綾的額頭上,讓她跌坐在地上。紅綾被嚇住,正欲磕頭。

  “你又不是臭寶兒,喝什麼奶?”夫人…沒有發火。紅綾羞愧的跪在地上,終於老實了,也不敢再抬頭,不過,寶兒少爺卻是吃吃笑著。

  與夫人嬉笑打鬧,又品玩了一下夫人玉乳後,突然把滿是白色乳汁的小手伸到了她面前,嘻嘻笑道:“紅綾姐姐,嘗一嘗嗎?婉兒姐姐好多的奶,寶兒都喝不完了…”給我嘗?

  紅綾再抬起頭,見到滿面酡紅的夫人慵懶的姿態,眼神半眯的享受著,並未呵斥阻止寶兒的行為。夫人…同意了她舔寶兒的手指。

  紅綾迫不及待的跪著上前,近乎是虔誠的捧住寶兒的小手,伸出紅潤的舌尖,輕輕舔一下。甜膩濃郁的乳香味在她口腔中綻放開來,紅綾感動的落下淚來。這是夫人的乳汁。

  比她足足想象了兩個月的味道還要好!“夫人…?”紅綾渴望的看向夫人,她已經壓抑不住內心的躁動,可沒有獲得夫人的允許,她還是不敢放肆的品嘗。

  “…想吃就吃吧。”上半身幾乎完全暴露的南宮婉,閉上了美眸“不過,紅綾…我要告訴你,一旦你選擇了一條路,就再也沒有後悔的機會。”

  “啊?什麼意思?”寶兒滿是不解,怎麼吃一下婉兒姐姐的奶,還關系到什麼路呢?但他隱約看出來,婉兒姐姐不只是在提醒紅綾,更是在說她自己。

  婉兒姐姐選了錯誤的路了嗎?啊!寶兒突然想明白了,是說給他喂奶的事?“是,紅綾明白。”紅綾捧住寶兒滿是乳汁的小手,目光堅定的看向夫人:“無論未來如何,紅綾願意追隨夫人!”

  自從知道寶兒是男兒身而非外貌表現出來的少女後,紅綾又怎能不明白夫人在做什麼?夫人是仙雲宗的掌門夫人,理應是賢惠端莊,高貴凜然,不可侵犯的形象。

  在外人眼里,夫人和掌門也是一對恩愛數百年的神仙眷侶,未來還會一起飛升仙界,羨煞他人。

  可夫人…卻在背地里和一位小少年親昵嬉戲,每日給他喂奶,給他含吮稚嫩的陽物,這樣的行徑,紅綾又豈能不明白?夫人已經入魔,但她決意追隨。

  南宮婉沒有再開口,閉著雙目休息,雪白的乳峰暴露在陽光下,卻似乎沒有了那種淫蘼之氣。“姐姐好像在後悔?”寶兒歪著腦袋看她。“後悔?”“或許。”“呵。”

  南宮婉唇角勾出一抹嘲弄的笑意:“人在年輕的時候選的路,往往在之後才會知道錯的多麼離譜。”紅綾心中一顫,這可不就是入魔征兆嗎?“錯!錯啦!”寶兒大聲說道:“姐姐你說錯啦!”

  “什麼錯?怎麼錯?哪里錯?!”南宮婉惱羞成怒,伸手捏他的小臉,動作幅度過大,又讓她渾圓的乳峰顫顫巍巍,頂端的紅果再次流出汁液來。

  “錯就是錯!”寶兒一只手被紅綾捧住,臉蛋又被捏,但還是睜大眼睛反駁說道:“姐姐你活那麼久,都不知道一個道理嗎?”

  “什麼道理?”“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唔,後面不記得了。”“…”南宮婉驚奇的看著坐在她胯部的少年:“你從哪看的詩詞?”她胸前的美乳還袒露著。

  絲絲乳汁又流出,寶兒受到誘惑,伏下身張開嘴,粉嫩的舌尖一下下的舔她的乳頭,把乳汁給舔掉。邊吃奶,邊含糊說道:“不記得了。但道理就是這樣…”

  南宮婉被少年粉潤濕滑的舌尖舔得意亂情迷,又開始喘氣,也沒打他,反而擁了擁,讓趴伏在她豐腴身子上的少年以更好的姿勢舔她的乳汁,嫣紅的乳尖兒承受刺激後,將豐挺乳峰里的甘甜汁液慢慢吐出,喂給他喝。

  “臭寶兒,胡說歪理,等下打屁股。”“不是歪理啦!”寶兒吐出她的奶頭,美婦敏感的乳尖晃了晃,竟是噴出了一小股的乳汁來,寶兒連忙又張開嘴,含住了她的乳頭,邊說話邊吮吸:

  “唔,還有句詩,昔日齷齪不足夸,今朝放蕩思無涯…姐姐奶好多…嘻嘻。”“後面呢?”“後面也要吃…”“我問你詩句後面是什麼!”

  “哦,是…恩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姐姐的奶越來越多了。”“還不是為了治你…你這是什麼歪理?慢點喝。”

  紅綾看著夫人與寶兒少年的嬉戲,分不清兩人到底是在講道理還是在玩樂,夫人又在喘息呻吟,一對飽滿的乳峰盡情的被寶兒吮吸舔舐,齒印,吻痕,乳漬到處都是。

  夫人的雪白奶子被玩得東倒西歪,頂端的紅果被寶兒含住,拉長,松開後啪的彈回去,乳汁又噴出來。

  夫人哆嗦著顫抖,雙腿纏住了寶兒,扭著腰肢與他廝磨。紅綾不再猶豫,張開了小嘴,含住了寶兒的手指,慢慢的,仔細的將上面的乳汁舔掉,她的神魂得到了滿足,恍惚間,聽到夫人喃喃自語。

  “過去的錯不是錯,現在的錯,是為了挽回?”“不,回不去了。”“倒不如…成全他。”紅綾癱軟在地上,目光迷離的看著夫人將寶兒脫下褲子,又一次含住他粉嫩小巧的陽物。

  然而。寶兒沒能硬起來,紅綾是在事後才意識到不對,夫人給寶兒含吮陽物,他竟然沒有硬起?寶兒非但外貌如少女,連這方面也是女子嗎?可即便是她,見了夫人妖嬈嫵媚的一面後。

  也不禁全身燥熱,欲望止不住的流淌,為什麼寶兒偏偏能無動於衷?寶兒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紅綾的擔憂很快變為現實。寶兒越來越虛弱。早上起來時也不喝奶了。

  要人喊半天,才揉著眼睛迷糊起床,一直到中午都不太有精神。下午又睡許久,只有接近黃昏時分,寶兒才纏著夫人要奶喝。

  夫人一天的產奶量,都會在下午的時候泌出,寶兒吃得肚子都鼓了才吃完,但這已經不是重點。

  夫人的神情越來越嚴肅,喂奶的時候不再有淫媚的姿態露出,喂奶就是喂奶,雙臂環抱將寶兒溫柔的擁在懷中,主動將乳頭湊過去,就如一位母親在給兒子哺乳,身上洋溢著母性氣息,哄著他快些喝。可寶兒的情況還是越來越嚴重。

  不但無法硬起,渴睡程度也越來越深,整日整日的睡,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不但完全和少女一樣,隱約間,紅綾甚至覺得他已經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夫人嘗試了各種辦法,用了許多紅綾聞所未聞的詭異法術,但都無法阻止寶兒的情況變壞。紅綾曾在寶兒熟睡後,小聲提議夫人去找掌門求助,夫人卻只是搖頭。不知是擔心掌門知道,還是夫人覺得掌門也沒辦法…寶兒的病終於惡化。

  紅綾一整日都沒有看到他,只遠遠的隔著窗簾,看到夫人在施法,額頭上滿是汗水,似乎一整晚都在給寶兒想辦法治病。第二日,依舊如此。

  第三日,夫人一言不發的出門,飛向了掌門所在的山峰,回來時,夫人跌倒在了陽台上,紅綾慌忙去攙扶起她,讓她躺在椅子上,又轉身想去找掌門幫忙,夫人那時候的樣子實在嚇人。

  “不必了…”夫人捂著高聳的胸口喘氣,喘得很厲害很厲害,隨後又咳嗽,美艷的臉上滿是壓抑扭曲的表情,恍惚間,紅綾想到了一個詞:痛徹心扉。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夫人慢慢平息,也看著夫人的淚水慢慢止住。“相公,婉兒終究還是要對不起你…”夫人站了起來。

  方才的不受控神態盡數收斂,毅然決然的朝著寶兒房間走去,口中喝道:“老狗,最後給寶兒一口陽氣!”

  “小姐,您終於想通了?”房間內響起一個陰柔的聲音,讓紅綾的心也跟著提起來“少廢話!”

  “寶兒和我都快堅持不住了。小姐您應該快些決定,畢竟這是最後的法子,若是還不行,老奴和寶兒也只能一起死,今後再也無法陪伴在小姐您身邊。”紅綾看到,夫人站在寶兒床前,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能再次肏到我,你可滿意了?”夫人冷冷的話語,讓紅綾顫了一顫。操?那個俯身在寶兒身上的死太監,沉默了許久。

  “婉兒小姐,在下對您的情意,從未改變!”在下,而不是老奴。紅綾腦袋欲裂,夫人和他到底是什麼關系?

  這個聲音陰柔的死太監,到底又是誰?為什麼會在寶兒身上?掌門…知道這些事嗎?夫人不發一言,抱著沉睡的寶兒離開了閣樓,前去閉關。

  仙雲宗內,無一人知曉此事。自此後,紅綾每日都前去夫人閉關的門前看望。這地方並不遠。

  就在天人殿的山後面的一處山洞內,夫人以前每次閉關,都會在里面住上數月,在外人看來,這次掌門閉關也是如此,要數月後才會出來,夫人在仙雲宗內並沒有擔任什麼職務,除開大師姐外,也沒有再收任何一位弟子,她閉關。

  除了掌門,沒人再過多關注。掌門在第二日來了一趟,詢問紅綾一些事情,點了點頭,只用目光掃視一眼閣樓內,便離開了天人殿。沒有詢問寶兒去了哪里。

  讓紅綾准備好的借口都沒能說出。夫人和寶兒就這樣進了山洞內,持續了整整七日。待紅綾得到夫人傳音,提著濃湯瓜果進入陣法守護的山洞內時,見到了一幅令她臉紅耳熱的畫面:

  在裝飾華美,點著燈燭的山洞內,寶兒和夫人的衣衫散落得滿地都是,兩人赤身裸體的擁抱在一起,寶兒纖細如少女的身子從正面緊貼著夫人。

  雙臂環抱她,夫人也緊抱著寶兒,胸前雪乳高聳,臉上艷光四射,唇角更是帶著某種滿足的笑意。

  美婦與少年胯部緊貼在一起,赤身裸體的躺在軟毯鋪著的石床上,在不見天日的山洞內曖昧相擁,如此香艷淫蘼的一幕。

  即便是知道寶兒硬不起來的紅綾,都不得不懷疑,夫人是不是已經…紅杏,出牆,特別是夫人此刻,艷麗的臉上那種滿足,興奮,喜悅的神情。

  就好似捕捉到獵物的母蜘蛛,迫不及待的緊緊纏住他,一刻也不想分開的急躁,以及,空曠的身子被填滿後的饜足…紅綾不敢往下想。

  “夫人。”她輕輕叫了一聲,將濃湯瓜果等食物放到桌子邊,再拾起地上凌亂的衣物,放好後,就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目光柔和的看著夫人和寶兒。

  兩人似乎在交合。男女之間的交合。夫人豐腴成熟的身子慵懶的躺在軟毯上,枕著兩個軟枕,修長優美的玉腿分開,將寶兒纖細的身體容納進她懷中,一對渾圓飽滿的玉乳剛好貼在寶兒的臉頰上。

  而寶兒呢?他閉著眼睛,側著臉枕著夫人柔軟香滑的乳房,似乎在熟睡中。寶兒長相清秀可愛,宛若豆蔻年華的少女,肌膚嬌嫩,身子纖細苗條。

  此刻見到他脫光衣服後,紅綾越發覺得他像是一位嬌憨調皮的女孩子。只不過這個秀美的“女孩子”現在卻與身下的美婦胯部緊貼,兩條纖細的玉腿被她纏住。

  小巧優美的玉臀似乎有些繃緊,往前挺,像是要將陽物插入夫人身體內。紅綾覺得自己多想了,可從夫人滿足的神情來看…不,她還是多想了!

  “夫人,要吃點東西嗎?”若是持續了七日的交合,夫人肯定餓了吧,寶兒也餓了,但他能吃夫人的奶。

  “嗯…過了幾日了?”夫人用慵懶的腔調問道。紅綾有些吃驚,夫人閉關得都忘記時日了?還是說,與寶兒的交合太過激烈,從而…“已經七日了。”紅綾恭敬的回答著。

  盛了一份香米粥,半坐在夫人的軟塌上,用勺子喂給夫人喝下。夫人想要坐直一些,可就在這時,她懷中的少年悶哼一聲,緊緊的擁抱住她。

  “小冤家,怎麼在這個時候來…哎喲。”紅綾看到,夫人躺回了石床上,腦袋落回枕頭,脖頸伸長,發出近乎是呻吟的驚叫聲。

  夫人的身子在抖,夫人的臉滿是潮紅,夫人把雙腿張得更開,夫人…長長的呻吟。一股熱血涌上紅綾的腦袋。寶兒呢?

  她看到寶兒繃緊了兩瓣嬌嫩的小屁股,努力的往前挺動,似乎在把什麼東西奮力的往美婦的身子里面插。

  他身下的美婦感受到他的動作,沒有半點拒絕,把玉腿大大張開,纏上去,緊鎖住他的腰身,同時把自己腰肢往上挺,迎合著他。

  兩人奮力蠕動,胯部密不可分的緊貼在一起,用盡所有的力氣般讓下體彼此靠近,終於。“姐姐…”伴隨著少年軟糯可愛的喊聲。

  他纖細的身體也在一抖一抖,兩瓣雪白嬌嫩的小屁股有節奏的收縮,往下壓,挺動,似乎無比滿足的將什麼東西盡數灌入身下美婦豐腴空曠的身子內。夫人接受了這些東西。

  仰直了脖頸,繃緊了腳趾,抬高腰身,哆嗦著,顫抖著,呻吟著,將清秀少年灌入進她體內的東西盡數容納。

  紅綾面紅耳赤,腿間一縷濕滑黏膩的液體緩緩流下。可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石床上,緊盯著蠕動緊貼的美婦與少年。

  良久,寶兒才松懈下來,又軟趴趴的倒在他婉兒姐姐的懷中,張著小嘴輕輕喘氣,他嬌嫩的小嘴邊就是美婦的雪白乳肉,乳尖兒腫脹變大,嬌艷欲滴。

  又過了好一會,南宮婉才慢慢放松,豐滿緊實的臀部落回床面,攤成一個圓潤的大餅,她嬌軀粉紅,額頭出現細汗,卻無比饜足,如享受了獵物汁液的母蜘蛛,依舊緊纏著懷中的少年。

  “壞孩子,怎麼又大了?”又大了?什麼又大了?紅綾不敢多想,上前去,用湯勺將米粥湊到夫人嘴邊,耐心的喂給她喝。

  夫人喝得不多,大半都是用嘴喂給了寶兒吃,這是仙雲宗內種植的仙米,放的食材也是靈藥,尋常人吃一點就飽了。

  與寶兒一起喝完一碗粥後,夫人睜開了眼,狹長的媚眼帶著慵懶的滿足,紅綾臉色羞紅的低下頭,不敢再看夫人風雨後滿足的魅惑模樣。

  “紅綾,可願幫夫人做一件事?”南宮婉腔調溫柔,懶懶的說著。被折騰得半點力氣也沒了“夫人,但請吩咐。”紅綾溫順乖巧的低下頭。“幫夫人我擠一擠奶…”“擠奶?”

  “嗯…”南宮婉唇角帶著嫵媚的笑,手指頭點在自己豐滿的乳肉上,笑意盈盈道:“這些日來寶兒一直沉睡,奶水積攢了許多,漲得難受,動一動就溢出來。”

  紅綾腦海嗡的一下,全身滾燙酥麻,目光不受控的看向夫人的手指,死死的看著那一對渾圓的乳峰。夫人漲奶了,漲得難受。

  夫人滾圓碩大的雪白乳房內,滿滿的都是奶水,晃一晃仿佛都能聽到里面盈滿的奶汁,擠一擠,乳白色的甘甜汁液就會從凹陷的奶孔里噴出。

  “我我我,”紅綾結結巴巴,轉身慌忙拿起了一只碗,再回到她身邊,呼吸急促,聲音顫得厲害:“夫、夫人,我幫你來擠奶。

  “哦,擠奶啊…”夫人的聲音似乎很失望,手指撫摩上她的臉頰,慢慢的摸她的臉:“那把夫人的奶擠出來後,紅綾你要打算怎麼處理?”

  紅綾的嘴唇,被夫人的手指尖磨著,她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覺得夫人…是在故意勾引她,引誘她,讓她墜入無盡的深淵。“紅綾不知…”

  “是倒掉,還是喝掉?”南宮婉底底笑道,眼神里滿是媚意。紅綾的下巴被夫人勾住,顫抖的抬起頭,與夫人的眼神對視,她的腦海內空白一片。

  “喝,喝掉。”她回答了夫人,夫人又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美乳也跟著顫動,兩粒紅果嬌顫顫的誘人無比。

  “既然是喝掉…”南宮婉蕩漾著醉人的酡紅,指尖撫摩侍女光潔的下巴,食指點在了她的紅唇上,媚笑道:“那還用什麼碗,擠什麼奶,直接吃本夫人的奶就好了…”

  紅綾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夫人是引人墮落的妖女。可她卻甘之若飴!“夫人!”紅綾動情的喊了一聲,扔下碗,撲了過去,張開紅唇,緊緊的含住了夫人雪乳上的紅果,用力一吸。

  “啊…”南宮婉發出綿長的呻吟聲,挺起胸脯,乳峰上的紅果被吸得奇癢無比,快感刹那間傳遍全身,與下身受到的刺激交匯在一起,頃刻間讓她達到高潮。

  熟悉又陌生的男女交合快感,再次涌上了她久曠的肉體,她全身痙攣顫抖,大股的乳汁從乳尖兒上噴出,紅綾甚至來不及喝下那麼多,夫人的奶水就從她的齒縫間流出,流得整個乳房都是奶。

  可她還是舍不得松開嘴,緊緊的含吮著夫人的乳頭,急躁無比的吮吸,將夫人的乳汁一口一口的急切吞下。“慢些喝…你這丫頭,和臭寶兒一樣急。”

  南宮婉躺在軟塌上,雙腿纏著寶兒,手掌慢慢撫摸自家侍女趴在她胸口的腦袋,讓她慢慢吮吸自己的乳汁。

  隨著奶水被紅綾吮吸出,脹痛的胸脯得到了緩解,奇癢無比的乳尖兒不斷溢出奶水,刺激得南宮婉欲望高漲,好在她此刻,已經獲得了男女之歡上的滿足。“吃這邊,這邊也很漲。”

  南宮婉輕喘著氣,將被吸得嫣紅晶瑩的乳頭從侍女嘴里拔出,這丫頭眷戀的緊吸著,拔出時還發出“啵…”的一聲,乳尖兒又噴出一縷的奶水。

  她迫不及待的捧著另一邊的乳,挺起胸脯,將另一只未被品嘗的乳頭送入侍女的口中。紅綾同樣急切,張嘴又含住夫人的乳尖,吮吸一口,滿滿的乳汁溢出,被她吞咽進去。甘甜的奶水進入腹中,讓她全身都暖洋洋的,這一刻,紅綾無比的幸福,即便將來與夫人還要寶兒一起墜入魔道,她也心甘情願了。

  “傻丫頭,不要只知道吸呀。”南宮婉撫摩自家侍女的腦袋,輕笑道:“你可以試著,用舌尖舔一舔,就跟寶兒這孩子一樣,吸一吸,舔一舔…”

  舌尖舔?舔夫人的乳頭,還是舔乳肉呢?紅綾沒有想到答案,她的舌尖已經先一步動了,輕輕一刮,對著嘴里夫人嫣紅腫脹的乳頭舔了一下。

  “啊…”夫人呻吟大聲起來,乳尖兒也噴出了一口奶,直接噴到了紅綾的軟舌上,原來是這樣。

  紅綾學會了寶兒吃奶的技巧,舌尖舔一下,夫人受到刺激後,奶頭就會流出甘甜濃香的汁水。一邊吮吸,一邊舔舐。

  紅綾如剛出生的小母貓,緊緊的吮吸著母親的乳頭,舔舐母親的乳肉,喘著氣,一直,一直的吸吮。

  在夫人懷中熟睡的寶兒被打擾到,哼唧了一聲,紅綾這才清醒了一些,不好意思的松開夫人的奶頭。

  南宮婉捧起沉甸甸的乳肉,將乳頭塞入寶兒的小嘴里,安撫他又睡下。少年含著乳頭又睡著了,南宮婉捧起另一只碩大渾圓的乳房,含笑的看向她。

  火熱自腿心涌出,紅綾又張開嘴,痴戀的含住了夫人嬌艷欲滴的乳尖,吮吸著,親吻著,暗不見天日的山洞內,美艷的婦人躺在石床上,扭動、輕喘、呻吟。

  而在她胸前,一位少年與另一位美貌的女子,一人一個含住了她的胸乳。綿綿的喘息與呻吟聲,讓紅燭燃燒的山洞內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等紅綾將夫人的奶水喝得差不多,腳步酥軟的告辭走出山洞時,被山風一吹,低頭一看,才發覺腿間的衣褲早已濕了一大片,她羞得抬不起頭來。

  “紅綾,以後的每日早中晚你都來一趟。”山洞內傳出夫人的吩咐,紅綾忙答應下來,只覺燥熱又起。以後每日的早中晚。

  她豈不是都可以為夫人解決漲奶的苦惱?事實也的確如此。自那天後,紅綾每日前往山洞,表面上看是去給閉關的夫人和寶兒送食物,實際上卻是每日去給夫人吸奶,跪在石床前,用紅潤的檀口吮住夫人的乳尖,一口一口的吸掉夫人漲滿的奶水。

  早餐,中午,晚上,紅綾各喝一次奶,有時候還會將奶水吮吸出來後,含在嘴里,再渡給夫人,讓夫人嘴對嘴將甘甜的乳汁喂給寶兒吃。

  “臭寶兒,姐姐為你付出那麼多,你要是醒來不好好感謝感謝姐姐,姐姐非得打你屁股不可…”在寶兒又一陣緊繃著嬌小臀部,將某種東西送入夫人的身體里面後,夫人喘息著罵道。

  紅綾看得出來,夫人很疼愛寶兒,疼到了骨子里。一邊罵,還一邊纏著寶兒,愛撫熟睡中的他,讓他將那些東西送入進體內。臉頰紅潤的同時,嘴里還說著什麼又變大了。

  “夫人。”紅綾斜躺在石床上,腦袋枕著夫人的肩膀,手掌輕輕的為夫人安撫吸完奶後的乳房,軟軟的乳肉在她掌心的揉捏下變形,紅綾有些理解寶兒為什麼喝完奶後還把玩一番了。

  “寶兒現在好些了嗎?”“好不好我不知道。”南宮婉語調戲謔“但大了很多是真的。”“大了很多?”紅綾心中一跳,一直以來的猜測難道是真的?寶兒…一直插在夫人的穴內?

  “嗯,給你欣賞一些,我北冥小婉打造出來的兵器。”兵器?紅綾看著夫人坐直身子,臉頰上滿是饜足的紅暈,雙腿夾著寶兒廝磨了幾下後,手掌抱住他的胯部,慢慢的將寶兒拉起身。夫人與他一直貼合的下體。

  終於暴露在紅綾面前,她捂住嘴巴,震驚的看到:寶兒長大了,原本不過一根小拇指大小的嬌嫩陽莖,變成了三指寬,顏色也從嬌嫩的粉白色,變成了令人吃驚的肉紅色,還是很白很嫩,但已經足夠讓人觀感大變:這不是一根小男孩的雞雞,而是一位少年的陽具。

  足以插入女子體內,破開女人下身腔道,填滿女人空虛,安撫女人躁動,讓她歡愉快樂的…肉棒!

  是的,這是一根少年的肉棒。能安慰女人,自然也能安慰夫人,讓她空曠寂寞的身子得到滿足,甘願與他交媾了足足半個月之久。

  紅綾一想到夫人居然和寶兒在山洞內一直維持交合在一起的姿勢,還持續了整整半個月之久,一股火熱就涌上她的身體。男女的歡好,能持續那麼久?!

  夫人和寶兒,竟然一直是在交合,持續不斷,綿綿不絕。寶兒的每一次顫動,都是在將少年的嫩精射入夫人的…穴內?“嗯…”夫人呻吟著。

  滿面的艷光,緩緩地從蜜腔中拔出寶兒的肉棒,紅綾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夫人兩瓣陰唇,正緊緊的包裹著少年三指粗的陽物,原本白皙無毛的蜜穴,被寶兒的肉莖撐開成一個圓孔。夫人好緊。

  她已經是婦人的年紀,還生了孩子,可紅綾分明看到,夫人又鼓又胖,肥沃白嫩的蜜穴,緊緊的包夾住寶兒的陽莖,像是她和寶兒吮吸夫人的乳頭時的貪婪,夫人的穴兒也在緊密的含住寶兒的肉棒。

  兩瓣陰唇翻出,結合了整整半個月後,寶兒不知射入了多少的精液,亦或者,是久曠的夫人因為受到刺激,蜜穴源源不斷的分泌出汁液來。

  紅綾只看到兩人的結合處,隨著肉棒拔出,陰唇外翻,大股的汁水也跟著濺射出來,太多了,好多好多的水。如泉水一般涌出。黏膩芳香。

  寶兒的肉棒一點點拔出,夫人的穴就如泉水般噴涌汁水。“小姐!”那個陰柔的聲音又響起,顫抖的說道:“您足足有三百年沒有…”

  “狗奴才,閉嘴!”北冥小婉滿面紅暈。這些水,都是她的。天知道這半月來,她到底因為寶兒的插入而流了多少水。如今稍微拔出寶兒的肉莖。

  就有大股大股的汁液噴涌出,實難想象,寶兒醒來時,抽插她的穴兒那一刻,她又該如何的快活,水流得又該如何的湍急?怕是寶兒這臭小鬼插一下,汁水就四濺而出,直插得滋滋作響,水聲綿綿不絕。

  “啊…”北冥小婉再次顫抖,寶兒的肉棒還在從她穴內拔出,足足拔了十公分,卻還是沒有到盡頭。寶兒確實長大了。

  但也不僅僅是長大,他還有更厲害的東西。北冥小婉低下頭,興奮的注視著被拔出來的少年陽莖,她要看清楚,那些讓她欲仙欲死,水流得滿地都是的肉芽究竟是什麼!

  “啊…這是什麼?”紅綾驚叫起來,捂住了嘴巴,她也看到了,在汁液噴涌的蜜穴口,寶兒的肉棒終於拔出到最根部,露出了怪魔怪樣的龜頭。天啊,這是一個怎樣的怪物?

  紅綾瞪大了眼睛,北冥小婉卻興奮的直顫抖,在寶兒的龜頭上,長著許許多多的粉色肉芽,好似觸須一般,從整個龜頭上冒出來,一根根的纏繞住夫人的穴口,舍不得離開半分。

  似乎還伸到了里面,黏住夫人陰道內的嫩肉,每一下拔出,都會拉扯廝磨著夫人整個蜜穴。又好像是活物,即使寶兒不動,這些肉芽卻還在不斷摩擦夫人的穴兒,將她磨得紅暈滿面,一直處於興奮的交合狀態。

  難怪紅綾每次進來,都看到夫人饜足的模樣,原來夫人一直被寶兒的這些肉芽填滿,夫人被磨得沒了脾氣,才會慵懶的躺著,由著寶兒插入她!

  “臭寶兒…原來是這些…”北冥小婉吃力的拔出寶兒的肉莖,可那些肉芽卻死死的纏住她的穴肉。

  長達半個月的交合,讓兩者就好像粘在了一起,分也分不開,可剛才拔出時,寶兒龜頭上的肉芽與她的蜜腔廝磨,又十分的順暢,讓她快活得直顫,水流得厲害。

  可在要離開溫暖濕潤的蜜穴時,這些肉芽又十分的不情願,緊緊的纏住她。以致於現在,北冥小婉的半個蜜穴都被拉扯出,濕淋淋的陰道嫩肉暴露在外,強烈的撕扯感非但沒有讓她難受,反而帶著一種無比暢快激烈的刺激!

  “啊…”北冥小婉顫抖的呻吟,被自己眼睛看到的淫蘼一幕刺激到,幾欲松開手,讓這壞孩子再插入她,重新填滿里面的空虛。

  紅綾口干舌燥,目光一直看著兩人半交合的地方,看著寶兒的龜頭不情不願的被拔出,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夫人,寶兒的肉芽子,好似女孩子家的…那個地方!”

  她羞澀的伸了伸手指,指著夫人被肉芽拉扯出的陰道嫩肉。北冥小婉一愣,低頭仔細看。少年怪模怪樣的龜頭上的肉芽,可不就是和她蜜腔穴肉一模一樣嗎?

  “這家伙…還真是陰陽不分…呀啊…”北冥小婉尖叫了出來,因為寶兒似乎醒了。主動挺腰,一插而入。帶著肉芽的龜頭,摩擦過敏感的陰道,難以想象的刺激,讓北冥小婉直接痙攣著高潮。

  而另一邊,周老奴也大叫一聲,丟了陽精。還未真正交合,就已經如此刺激,寶兒若是醒來…

  紅綾的變化很大,嬌嫩的臉更加紅潤,顧盼生姿,身子像是抽了條的柳枝,從苗條纖瘦的身材變為了曲线更為玲瓏曼妙的婦人身。

  而且見了人後,每一次笑容中眼眸都會露出半分媚意,引得路過的人紛紛側目,為之驚艷不已,有經驗的一些侍女,隱約都可以看出來。

  紅綾這丫頭八成是有了未婚夫,很可能是還上了床,晚上還不知道去哪里修行什麼雙修功法。

  一位與紅綾要好的侍女就開玩笑似的問她,是不是學了雙修功法,惹得半屋子的侍女丫鬟們都笑了起來,一些未經人事的小丫鬟則是臉色羞紅,捂住臉頰,可雙眼卻睜得圓圓,盯著紅綾看。

  仙雲宗的功法要求清心寡欲,可越是禁止的東西,越是說明有人忍不住誘惑去做,特別是雙修功法,許多無法突破築基而焦慮的男女弟子,都會嘗試的結合成道侶,白日正經修行,晚上就一起躲練功房內摸索雙修的奧妙。

  因此,紅綾突然變得有了女人味,媚態畢露的模樣,她們也不是很驚訝,只是羨慕一番哪位男弟子能擁有紅綾這麼漂亮的道侶,怕不是哪位親傳,才能。“不是。”紅綾低笑著搖頭。

  “不是?不信…”一位侍女嘻嘻笑道“咱們的紅綾姐是夫人身邊的貼身侍女,內門弟子想來是入不了紅綾姐的眼界的,我看八成是親傳弟子,你們說,是哪個?”

  “三師兄?”“不不,我看是趙師兄,趙師兄帥氣!”“也可能是師弟啊,木師弟多可愛。”“呸,騷蹄子,老母牛吃嫩草。”“你不想嗎?”“哈哈…”一屋子的侍女歡快的大笑。

  她們也等於是仙雲宗弟子,沒有凡間的下人們那麼憋屈,開起玩笑來更是肆無忌憚,聊天內容逐漸延伸到探尋雙修秘法上。

  一些芳齡少女害羞的側耳傾聽,是不是用眼神打量紅綾,一個膽大的還偷偷問道:“紅綾姐,雙修真有那麼舒服嗎?”“安心修煉你的!”

  紅綾不回答,緊繃著臉走了,這些人又怎會知道,她哪里是和男弟子在雙修,而是…和夫人。一個月過去了。

  夫人和寶兒的交合還在繼續。紅綾也看了一個月兩人親密交媾的模樣,更是吃了大半個月夫人的乳汁,自從那天後。

  她早晨中午晚上前去山洞,都會用手擠出夫人豐滿翹挺雙乳內的奶水,用嘴吮吸喝掉,用舌尖舔舐夫人的兩座雪白乳峰。

  夫人慵懶嫵媚的躺在石床上,因為寶兒的插入和她的舔舐而輕喘呻吟。紅綾吃夫人的奶時,夫人還會伸出手,愛戀的撫摸她的腦袋。

  在寶兒無意識的往前挺動,深深插入時,夫人又會哆嗦的顫抖痙攣,雙足緊繃,仰著頭驚叫,寶兒射精結束,夫人又會大口大口喘氣,紅綾用濕熱的毛巾擦去夫人的香汗,慢慢平復夫人受到的劇烈刺激。

  寶兒插得夫人很舒服。紅綾很早就意識到這件事,但她還是低估了寶兒那根怪模怪樣,結合了男女性器長處的陽具的威力。“嗚…”“壞寶兒,壞寶兒…嗚。”“啊…姐姐要死了。壞蛋寶兒…”

  “嗚,泣泣泣…”這一日,紅綾照常提著食盒進了山洞。越過陣法界限後,她立刻就聽到山洞內傳出了夫人哀吟哭泣聲,哭得像是一位少女遭受情郎的責罵,委屈得緊,可又舍不得離開情郎半分,一直黏著他。紅綾心中一蕩。

  她早已不是幾個月前未經人事的懵懂少女,雖說她還是未經人事,還是黃花大閨女,可紅綾卻看了足足幾個月的夫人與寶兒的淫戲,這些天來又加入進去,張嘴含住夫人的乳尖,吮吸她的乳汁,近距離的傾聽夫人妖媚的喘息,親眼看夫人被插得媚態萬千的模樣。

  她的情欲已經被完全催發出來,知曉了男歡女愛中女人的滋味,此刻一聽夫人嬌顫顫的哭泣聲。

  就知道夫人是被寶兒怪模怪樣的陽具插得哀吟不止,眼中流淚,哭得…蕩人心魄,果然。進了山洞後,紅綾就看到夫人嫩白的雙足抵在石床上,足背白膩瑩潤,上面一層香膩的細汗顯現出夫人正承受了多大的刺激,再看夫人纖柔的腰身,已經完全抬了起來。

  將懷中插著她的少年頂起,胯部緊貼,夫人肥美光滑的臀部懸空,一顫,一哆嗦,一抖,一痙攣。紅綾看得全身發燙。

  夫人豐腴的美婦身子滿是香汗,額頭上沾著發絲,小腹微鼓,雙手往後撐在石床上,足尖抵在床面,雪白的大屁股懸空,將身上纖細的少年頂起,吃力十足的模樣。

  可夫人的臀部卻在一顫一顫的,緊緊的夾著兩瓣桃臀,哆嗦顫抖,像是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刺激。

  看到紅綾進來後,夫人還有求饒的眼神看過來,眼睛里滿是可憐兮兮:“紅綾,嗚,紅綾,快來幫我…”夫人被寶兒插得哭泣求饒?可寶兒還未醒來,夫人怎麼會那麼累?

  而且,夫人還緊夾著臀縫,似乎穴內的嫩肉也緊密的包裹著少年的陽具,不像是受不住刺激,反而像是舍不得離開。

  “怎麼幫?”紅綾沒有急,先將食盒放好,拿出米粥濃湯和瓜果點心來,盛在托盤里拿到夫人的石床上,眼神帶笑的看向了夫人。

  一點也沒急,反而在欣賞著夫人嗚咽哭泣的嬌弱模樣。往日里在陽台上慵懶曬著太陽的高貴美婦,此刻卻被少年插得嗚哭泣,豐腴的身子抖啊抖,臀縫緊夾著。

  嚴密的緊鎖住少年插入她的肉棒,全身香汗淋漓的模樣,明顯就是在極大的享受中啊。夫人在歡愉,紅綾怎麼會焦急?“把、把這小壞蛋拔出來…嗚,快些…”

  夫人左右扭頭,抵在床面的玉足不斷顫抖,似乎已經到達了極限,又嗚的哭了出來,趴伏在她身上,緊貼著她下身的少年,依舊無知無覺,反而因為身下美婦的顫動。

  而挺了挺身子,又往內頂了頂,惹得美婦繼續眼淚巴巴的流。可她的手卻沒有推開插著她的少年,肥美的屁股也在懸空著,緊緊夾住少年的陽具。

  紅綾的手指尖觸摸上夫人雪白的玉乳,輕笑道:“夫人真要拔出來?可夫人不是…在夾著嗎?”她臉上更紅,如喝醉一般看著,美婦的兩瓣懸空的桃臀太惹眼了,此刻又緊夾著。

  凡是試著夾緊臀瓣的人都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男人夾緊屁股,是讓陽物更堅硬,插入得更深。女人夾緊臀瓣,則是讓穴內的嫩肉緊緊纏住男人的陽物,舍不得肉棒離開。

  更何況夫人此刻是雪白桃臀懸空,一顫一顫的與寶兒交合中,怎能射得拔出呢?“嗚不是。”北冥小婉嗚咽搖頭,青絲越發凌亂,妖艷的臉上滿是香汗,散發出濃郁的媚意。

  久曠後得到滿足的美婦,簡直媚得滴水。“不是?”紅綾的指尖輕輕一摁,夫人彈性十足的乳房下陷進去,一小股濃白的汁水又流出來。

  “啊…不是”北冥小婉抖得更厲害,再求饒道:“快幫我紅綾,我不敢松開,嗚…這壞孩子一直在進入,現在都快進入到深處…嗚,快些…拔。”

  進到了深處?寶兒插入到了夫人的最深處了?紅綾已經知道了,寶兒的身體很神奇,不但男生女相。

  而且能射精一次,下體就變大變長一分。如今一個月過去,寶兒的肉莖的確已經長得很長很長,觸碰到了夫人最深處。

  女子的穴內那個地方,據說很敏感很敏感,也不容易被采擷到,可一旦被采摘,女人就會止不住的流水。

  而寶兒的肉莖還長了嫩嫩的肉芽,若是頂入到夫人深處,磨一下夫人的穴芯…“是,是,紅綾馬上來幫夫人!”紅綾終於知道夫人為什麼嗚哭泣了,穴芯被采,還持續了數個時辰。

  而且還被寶兒陽莖上的肉芽磨蹭,難怪夫人會哀吟不止,緊緊夾著寶兒的陽物不敢松懈半分。

  5

  若是松開陰道緊夾的力道時,寶兒無意識頂撞一次,夫人估摸著就會被要了命,尖叫暈迷了過去。“寶兒乖,讓夫人休息一會。”紅綾來到寶兒身後,雙手環住少年纖細的腰身,往外輕輕一拉。嗚…”

  北冥小婉仰著頭尖叫,一大股的汁液從被分離半分的交合處噴濺而出,紅綾看了夫人微鼓的小腹一眼,臉上不禁泛起紅暈。

  夫人的肚子里,怕不是全都是寶兒的精液和夫人涌出的花蜜。兩人的交合已經持續了一個月,寶兒不知射了多少,又從不拔出來。

  夫人想必已經把寶兒的精液給消化掉,不然夫人現在的肚子更鼓。紅綾再往外拉寶兒,讓他的肉棒拔出。可夫人又尖叫了起來,全身顫抖個不停,哀哀哭泣的讓她不動。

  “夫人?”紅綾陷入了苦惱中,把寶兒的肉棒往外拔出,夫人被采摘了的花芯就會被磨蹭,受不住的尖叫,可不拔出來。

  夫人的花芯也會一直受到肉芽的頂觸,同樣會受不了“慢些,慢些…呼,呼,慢一些…”終於止住了花芯上被肉芽頂撞的綿綿快感,北冥小婉身子的顫抖慢慢停下了一些,得到了半分喘息的機會。紅綾看明白了要怎麼做,她就站在寶兒身後,摟著他的腰肢,定住他。

  夫人則是躺在石床上,維持臀部抬起的姿勢,再慢慢的往下落。寶兒的肉棒,終於一點一點的往外拔出。

  每次拔出一分,北冥小婉都會控制不住的顫抖呻吟,兩人的交合處溢出一小股黏膩的汁液,滴落到軟毯上。這些日來,紅綾已經換了百余次床單。

  “慢些…這臭小鬼,要把本夫人活活,活活…”北冥小婉大口喘了一下,美艷的臉上媚態畢露,目光迷離的看著她與少年分離開來的性器,顫聲說完:“…肏死。”

  活活肏死?紅綾呼吸凌亂,手上動作加重幾分,寶兒的肉棒一下子被拔出許多,惹得被肉芽纏住花芯的北冥小婉又尖叫起來。

  可寶兒也恰好掙扎起來,脫離了手腳酥軟的紅綾的控制,倒向了身下的美婦,肉棒再次直插而入。

  “啊…”北冥小婉翻起了白眼,小腹緊緊收縮,花芯吐出了海量的汁液,澆灌到少年龜頭肉芽上。

  這些肉芽貪婪的吸收美婦的陰液,陰極化陽,美婦被肏得高潮後吐出的陰氣,反而變為了他的陽氣,讓他的肉莖又獲得了新的力量,繼續往內鑽。

  無數的肉芽纏住了美婦敏感的花芯肉環,懲罰似的狠狠一磨。“!”北冥小婉玉足蹬直,瞳孔放大,半晌,才從天上雲端回到了高峰。開始嗚哭泣。“嗚,不要,不要了,不要再往內操了…壞寶兒,嗚。”

  她被操得就好像初夜破處時那般可憐兮兮的模樣,千里之外,射得身體虛脫的周老奴可以拍著胸口保證。婉兒小姐,已經被寶兒操得沒了脾氣。

  就跟剛破身的二八少女承受他肉棒奸弄一樣哀吟哭饒。紅綾不知所措。往外拔,寶兒的龜頭肉芽又死死黏住夫人的花芯,不拔,夫人又不斷翻白眼哭泣。

  她只得摟住寶兒,在他耳邊安撫說話,讓他不要再往內插了,幸運的是,在美婦的穴內泡了一個月,吸夠了陽氣的寶兒終於悠悠醒轉。“姐姐?”少年睜開惺忪的睡眼,臉蛋貼著溫軟的乳肉。

  不過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很熟悉的事,從小他就貼著媽媽的胸乳睡覺,媽媽離開後他又貼著婉兒姐姐更大的乳房。可這一次卻和之前都不一樣。

  他的下面好熱也好硬,又被濕熱緊窄的一個肉箍用力攥著,像是被婉兒姐姐的小嘴吸著一樣,不難受,熱熱軟軟的很舒服。

  “姐姐…”寶兒蹭了蹭臉頰貼著的乳肉,下身很自然的抽動了下,想看看自己下身究竟被什麼東西纏住,可沒想到,他一動,抱著他的婉兒姐姐就發出長長的嬌吟,身子也劇烈哆嗦起來。

  纏著他下身的那個東西,更是緊密的纏過來,還張開嘴用力吮吸他,吸得寶兒張嘴就尖叫:“姐姐我要尿啦…”噗!他的小雞雞彈跳起來。

  一大股濃稠液體從頭部噴出,涌進了那張吮吸他小雞雞頭部的緊窄洞穴口內,可那洞穴口還在吸,用力吸,不斷吸,寶兒就控制不住的用力射出尿來,全都噴進了那個緊窄濕滑的洞穴內。

  紅綾看得目瞪口呆。寶兒趴在夫人身上射精,夫人被射得又痙攣顫抖,弓起腰身一抖一抖,這次還要更慘一些,口水眼淚一起流,整個人就好像是中了羊癲瘋一樣挺動。

  豐腴成熟的夫人,被清秀可愛的少年奸弄得如此失態,光是看到這樣的香艷一幕,就讓人受到劇烈刺激而達到小高潮。

  周老奴甚至是把幾百年蓄積的陽精都射光,現在已經射不動,腿軟得站不起身,有些畏懼還要繼續下去的寶兒與小姐的交合。

  他可沒有寶兒的吸收陰氣的天生能力,也不是女人能源源不斷的高潮,接受來自寶兒的刺激長達一個月,現在已經是虛脫狀態,渾然不知王家山莊內發生的事,良久。

  寶兒才無力的趴在北冥小婉的身上,兩人倒下去,身子依舊緊纏著,維持交合狀態,但射完後。

  他似乎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涼颼颼的,一股陰氣傳入他的下體,那張吮吸他雞雞頭部的小嘴又開始一張一合的蠕動,將一縷縷的涼氣送入他的體內。讓他萬分的舒服。

  “姐姐?”清醒一些後,寶兒抬起頭,小手撐在眼角掛淚的北冥小婉胸口處,滿是心疼的小表情,他再傻再天真,也知道了。

  自己是在和婉兒姐姐交合中,男女陰陽交媾,這種舒服的感覺就和書里面描寫的一樣,姐姐不但給他喂奶了。還和他交合,做著夫妻才能做的事。

  “姐姐姐姐,嗚,你沒事吧?寶兒是不是太調皮把姐姐弄哭了?”未經多少人事汙染的少年,說出的話就是如此的天真可愛。紅綾捂著小嘴想笑,轉頭看向夫人,發現夫人也哭笑不得。“是啊是啊,你這臭寶兒,把姐姐我弄哭了!”

  北冥小婉想要坐起身,卻又在極致高潮後手腳酥軟,只得用修長雙腿纏住纖細的少年腰身,沒好氣的用手捏著他的臉蛋,來回的捏:“把姐姐都給…肏哭,可真有你的!”

  美婦的臉頰洋溢著滿足的紅暈,真是艷光四射,媚意如水般流出來“操哭?”寶兒呆了一呆,下意識的動了下腰身,讓他身下的美婦又呻吟了一下,寶兒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她穴內也跟著蠕動一下,最深處的穴口再次吮吸起來。

  強烈的刺激,讓剛經歷…或者說,才剛醒來感受到被美婦的濕熱小穴包裹肉棒滋味的寶兒被嚇到了。

  連忙求饒,可憐兮兮:“姐姐,不要吸寶兒啦…”他所插入的婉兒姐姐的穴內深處,有一張又濕又熱,圓溜溜黏乎乎的肉環,剛好緊密的貼著他雞雞的頭部,兩者像是密不可分,動一下就又酥又麻,讓他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可又很舒服,舍不得拔出來。

  北冥小婉喘了口氣,抬起手,啪的一下就打在插入她蜜穴的少年的小屁股上。本想要漲威風以“姐姐”的名頭教訓他,可沒想到,吃痛的少年又往前一挺,龜頭與花芯再次緊密研磨擠壓,交合中的兩人又同時呻吟了起來。

  北冥小婉嗚抽泣,寶兒眼睛轉圈,被刺激得找不著北。紅綾看得刺激又好笑。這分明是一幅淫蘼的,貴氣美婦被男人插得流淚呻吟,搖頭哭泣的絕世淫蕩畫面,可把美婦插壞了的男人卻是一位清秀可愛的少年,少年沒有半點自豪,反而咿呀呻吟,眼神暈乎乎的,被劇烈的刺激給弄得“翻白眼”

  美婦和少年交媾在一起達到最極致高潮,受不住的流口水,卻又沒有分離半分。這畫面,怎麼看著很好笑呢?過了好一會,寶兒才軟趴趴的倒下,又臉枕乳肉,迷離的喘氣。

  “夫人,寶兒,慢些做…”紅綾用濕熱的毛巾為兩人擦拭汗涔涔的身子。直到美婦的顫抖停止,才松了口氣,她真怕夫人暈過去。兩人又這樣休息了好一會,寶兒才迷糊的開口:“姐姐,你還在吸寶兒呀…”

  北冥小婉用無力的手臂遮住眼睛,又覺得自己不該羞澀,抬起手掌想要打,又怕寶兒這小混蛋再插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去擰他嬌嫩的臉蛋:

  “還不都怪你,姐姐為了你付出那麼多,還笑話姐姐,嗯…?”“沒笑啊!”寶兒的精神滿滿恢復,又開始撒嬌的磨蹭她碩大柔軟的胸脯,伸出舌尖去舔美婦的乳肉,咿唔說道:“寶兒最疼姐姐了。

  姐姐對寶兒那麼好,以後寶兒啊…保證不惹姐姐生氣。”北冥小婉一顆心都要化了,插著她的少年,卻用嬌柔可愛的語氣跟她撒嬌,眷戀無比的蹭著她,她空虛了許久許久的下身再次被插得滿滿當當。

  男女之間最熱切的交纏,毫無阻隔的相連,心與心交纏在一起,正是她一直以來所要追求和渴望的東西。

  她喜歡的男人,也必須全心全意的喜歡她,其他任何東西,什麼師門兒子家庭追求理想成仙得道,通通都不是她所渴望的!

  她就要一個男人,一個她喜歡,也必須只喜歡她的男人!“那以後…”北冥小婉眯起了眼睛,捧著少年的臉:“姐姐做了錯事,寶兒要怎麼辦?”

  紅綾隱約覺得不對,抬頭詫異的看向夫人。夫人的眼神,好似魔女危險的目光。“什麼錯事?”

  “你就回答我。”少年插著她,北冥小婉的欲望卻在快速收斂。她又回到了當初“獵殺”她的男人之時,一旦男人暴露出他丑陋的內心,她就會毫不猶豫的翻臉,一腳踹飛。或者干脆一劍殺之,直到遇到了年輕時驚才絕艷,如書中君子的白鶴仙,她才慢慢收斂了這種對男人的獵殺敵意。

  刺激。

  南宮婉低下頭看去,臉頰燙得驚人,這一個月來的交媾都是她一人在做,且多是為了給寶兒治病,如今卻真真正正的兩人…她與身下的少年,在配合著抽出肉棒。從她濕滑不堪的穴中,慢慢的拔出少年足夠粗大的肉棒。

  不知是她流出的水還是寶兒射出的精液,不斷的從交合的地方滲透下來,寶兒被拔出一小截的肉莖光滑鋥亮,滿是粘汁的肉莖散發出淫蘼的味道。

  南宮婉全身都在抖,她仰起頭,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嘆息。寶兒龜頭上的肉芽太嚇人了,現在還在不斷拉扯她的花芯嫩肉,根本不知道有多少肉芽與嫩肉交纏在一起,死死的粘合,只是簡單的拔出,卻已經讓她獲得不亞於以往…兩百年前,還是三百年前?與她的丈夫最後一次激烈交合的快感,她又要哭泣出來了,長了肉芽的龜頭,竟是這般折磨人!

  “夫人。”紅綾看得揪心,夫人此刻呈扎馬步的姿勢跨坐在寶兒身上,寶兒一根肉棒被拔出半截,交合的地方水淋淋的往下流出汁水,夫人臉上的表情怪異無比,嘆息中帶著無盡的暢快,似乎在極力忍受寶兒那根怪模怪樣的肉莖的劇烈刺激。

  南宮婉無神的看向她,突然,用力往上一拔,將穴內的肉棒果決的拔出來,寶兒短促的尖叫一聲,十七八公分的肉莖朝天直立,一股清澈陰涼的精液就射了出來。

  盡數射到了美婦的穴口部位。南宮婉雙腿顫得更厲害,幾欲再坐下,紅綾慌忙繞到她背後,雙手摟住了夫人。眼前的淫蘼,讓紅綾大口的喘氣,腿也很軟,只能勉強支撐。

  寶兒也在魂游天外,半晌,才迷糊的睜開眼看向那處地方。“姐姐,寶兒要死了嗎?雞雞長了好多的東西…好丑。”南宮婉與紅綾一起低頭看去。

  少年的那根肉莖上,長了許許多多嬌嫩的肉芽,龜頭部位最多,更怪異的是,這些肉芽還依依不舍的纏繞在南宮婉的穴口處,一些還深插在她的穴內,甚至。

  在南宮婉將他的肉棒拔出後,這些肉芽就好像活過來一樣,蠕動著吮吸她的汁液,帶動著肉棒,企圖讓兩人的性器再次結合在一起。

  若是兩人平躺的狀態,無需往前挺動,靠這些肉芽就能把兩人性器連接媾和起來“夫人,這…”紅綾嚇了一跳。

  南宮婉卻很快想通,手指輕撫了下寶兒龜頭,若有所思道:“這些東西是寶兒用來吸取女人陰氣,而本能長出來的玩意…難怪我被吸得,那麼丟臉。”

  回想方才被肏哭的羞恥,她的臉頰滾燙了幾分,可剛剛才被磨蹭得哭泣的花芯,現在又無比的渴望再次體驗那種欲仙欲死的感受,她的身子又空虛了。

  “吸女人陰氣?”紅綾猶豫片刻,很快說道:“那夫人且休息一下,讓紅綾來代替夫人吧!”沒有淫邪,只有奉獻。

  “吸姐姐們的陰氣?”寶兒一驚,下意識看向自己的雞雞“那還是不要了,姐姐,不要啦。”

  肉芽縮了回去,只有幾根透明的絲线還依依不舍的纏著她的穴口,肉莖依舊還是衝天直立的狀態,沒有軟下半分。

  紅綾卻想明白了事情的經過,表情越發堅定:“若是寶兒需要這樣才能健健康康的長大,那我就給寶兒吸!些許陰氣不算什麼。”

  南宮婉咬著唇,半晌,幽怨的看了一眼寶兒,再閉上了眼睛,抬起頭。“夫君…對不起。”她猛地往下一坐,肥美柔軟的臀肉拍在少年的胯部,蕩出一陣肉浪,濕潤的蜜穴一口將少年的肉莖吞進去。

  她來不及尖叫,觸碰到她龜頭的肉芽,卻已經再次長出,緊緊纏住了她的花芯,伴隨著寶兒短促的呻吟,一股火熱的精液又射了出來,時冷時熱。

  或陰或陽,射得美婦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哆嗦著丟了陰精,回饋給這根長了肉芽的少年雞巴。兩人都在喘氣休息,少年眼神迷離,美婦低著頭看他。

  紅綾心知肚明,接下來夫人和寶兒必然會交媾,真真正正的,在寶兒清醒的狀態下,夫人與他的交歡纏綿。前半段的交合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月,下半段的歡好,又該持續多久?

  “紅綾!”北冥小婉抬起頭,舔了舔干燥的朱唇,對自己的侍女媚笑道:“脫下衣服…”紅綾身子一顫,不由自主的遵從了夫人的命令。亦或者,遵從了自己身體的欲望。姣美的侍女酮體第一次在山洞內暴露出來。

  不大不小的椒乳,早已濕滑的處子蜜穴,陰?略有一些毛發的痕跡,似乎是見夫人天生白虎穴,自己卻生了雜草,怕羞怕丑而刮去的陰?,但其下的兩瓣蜜唇早已濕透。

  “夫人。”紅綾羞得捂住了臉,她知道,自己這一次是不用出山洞了,她…也要參與進夫人與寶兒的淫歡中。“乖,看了一個月,紅綾也欲火焚身了吧?夫人,讓你也享受。”

  北冥小婉雙腿分開坐在寶兒胯部,飢渴流水的蜜穴套著他的肉莖,一邊享受花芯被肉芽磨蹭纏繞的綿綿快感,一邊伸出右手的中指,落到了自己侍女的陰?上。

  “夫人…”紅綾身子發軟,她渴望這一刻渴望了很久很久。夫人的手指再往下滑,輕輕的刺入到她的處子穴中,慢慢捻動,紅綾的水流得更多更歡,不到片刻,就已經受不住哆嗦著夾緊雙腿,纏著夫人的手指達到了高潮。

  紅綾軟了下去,大口大口喘氣,眼神迷離的看著夫人在緩緩蠕動,肥美的臀部一下下的碾壓者身下的少年,蜜穴不斷吞吃他的肉莖。“夫人的手藝如何…?”北冥小婉媚笑道。

  “手藝?”紅綾想明白了,大羞,可夫人朝她勾了勾手指後,她的身子就控制不住的迎湊過去,將自己的蜜穴迎向了夫人的手指。

  “啊…”“嘻嘻,還有更厲害的…”“嗚,夫人,您,您是從哪學來的壞招?”“…天生?”北冥小婉也回答不上來,但她的腰肢卻代替了她回答,不斷的搖著,磨著,與身下的少年肉棒交纏。周老奴能回答她的問題!

  婉兒小姐是在北冥宮,在那半年多的放縱里,與那些美艷的侍女們一起磨鏡交歡學會的技巧,但現在婉兒小姐…“不成!”周老奴哆嗦著爬起來,朝著王家山莊飛去。

  他要去找曦月小姐,讓她趕緊回仙雲宗看一看她師父是不是入了魔,婉兒小姐真要入魔,那麻煩就大了。

  蕭曦月來到了京城外一處青山綠水的墓葬地,在眾多年代不一的墳墓中慢慢尋找,在撥開荒蕪的雜草後,終於找到了柳愔愔的墓。這是柳愔愔死後,女皇陛下命人將她的肉身下葬,所設立的墓。

  上面還有當時的狀元為她寫下的墓志銘。柳公第四女諱愔愔,年一十有七…令族之女,淑且婉兮,欒欒棘心,痛不展兮…哀此淑女,去不返兮。

  仁見念惜,心如燀兮。通篇沒有提及柳家的慘事,也沒有提及柳愔愔曾為妓女,淪落風塵的恥辱之事。蕭曦月去了京城,沒有去找蕭遠,也沒去看軒轅明珠,而是直接找了女皇軒轅雅。

  當初就是她下令將柳家絕滅,男子皆流放,女子皆為娼。蕭曦月開口便問她,當年究竟是怎麼樣的經過,只是。

  在聽到柳愔愔的名諱後,女皇卻沉默了許久,才輕聲開口:“當年的朕太過年輕,還不懂得抄家滅族這四字的慘痛。”她不想說更多,蕭曦月卻執著的用雙眼看她。

  等著她的回答。無奈,女皇只得又告訴了她,柳愔愔之父勾結她的叔叔企圖謀反,被她一網打盡了,蕭曦月不再有問題,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一聲歉意後,離開了女皇居所。

  “你要去哪?”“你從哪知道這些的?”“…”“替我帶上這個去吧。”…蕭曦月給柳愔愔的墳墓上了三炷香。女皇沒有親來,卻讓人給她帶上香燭,或許是變相的表達了對柳依依的歉意。

  蕭曦月不能理解一個帝皇的處境,就如她至今還未想明白,為何軒轅明珠要與楊七私通,她是如此的喜歡蕭遠。

  “柳妹妹。”輕撫墓碑,蕭曦月輕聲說著話“願你來世,能有一個好的人家,有疼愛你的父母,有喜歡你的丈夫,一輩子平平安安。”

  此時此刻,也只有說這些祝福的話,才能讓她虛無空曠的心稍微平靜下來,她站起身,轉頭看向了遠處的一株大樹。

  半晌,一朵潔白的蓮花座從茂密的樹葉中飛出,蕭曦月伸出手,蓮花座就落到了她的手掌心上,再看去時,那人已經離開了。

  “你就這樣走了?”一襲黑衣的紫竹婆婆,慢悠悠的跟隨在李仙仙身後,戲謔的笑道:“不敢出去見你師姐?嘖,曾經的妓女,竟然也有了羞恥…”

  “你是地獄道還是八婆道?閉嘴!”赤著雙足逃離的李仙仙回首瞪她。紫竹婆婆輕笑“別生氣,我只是好奇,你自己把蓮花扔了,我猜是你很不喜這朵蓮花法器,但你為何又要送給你師姐?這不是要害她嗎?”

  “我不知道!”李仙仙煩惱的抓著頭發“我師姐跟那老狗走後,又一個人回到京城,結果你說她神魂受傷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緣故才導致,你讓我怎麼辦?!當時我…”

  李仙仙欲言又止“我不知道…會這樣。”紫竹婆婆收斂了笑容。當時的李仙仙剛成為天人,簡直就是如有天眷,氣運伴身,她以為自己能改掉蕭曦月那晦暗的命運,想要把老頭咒死。結果,卻一團糟。

  “人自有命,不能怪你。”紫竹婆婆看向她:“不過你放心,你師姐有她作為師父,背景比天還大。”“她?”李仙仙襒襒嘴“她自己難保,還想保徒弟?別讓徒弟去保她就好了!”

  “什麼?”紫竹婆婆愕然“她不是成為掌門夫人,即將要跟著她丈夫飛上仙界…”她閉了嘴。

  她太久沒有知道對方的消息,渾然不知對方到底如何了“你那麼關心她,”李仙仙湊近看紫竹婆婆那張美艷絕色的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是不是曾經和她有一腿?”

  本是反過來調侃的話語,卻讓紫竹仙子臉色驟變。李仙仙敢這麼胡亂調侃,證明她親眼看過南宮婉的事?!

  “嗯?怎麼了?難道我猜對了?”李仙仙更是驚奇:“她真的男女不忌?和你也曾經發生過一段露水…”

  “閉上你的嘴!”這次輪到紫竹婆婆喝止她,而且,不等李仙仙再開口,身影就化為一道輕煙離開。

  李仙仙皺了皺細長的柳眉,想不通她到底為什麼生氣,那躲在仙雲宗的女人明明是天人道妖女。

  而且曾經還是六道門聖女,她也是知道的啊。身為妖女,和幾個男人女人還有少年,攪和廝混在一起不是正常嗎?何況那女人還潛伏了幾百年,就一直在仙雲宗內。

  李仙仙不知道自己師父的往事,紫竹如何不知道?公然叛離六道門,震驚三界後,居然和另外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姓北冥的那個女人,如今的狀態十分糟糕,必須馬上要解決才行。紫竹止住了匆忙的腳步。

  她該去找誰?找公主?找女皇?找曾經的熟人?都不行,也都不可能,她們無法說動小婉。找白鶴仙?小婉就在他身邊,他都不能發現自己妻子出軌,腦袋上綠油油一片,找他做什麼?

  “唯一能找的…只有她了。”紫竹調轉了方向,急速朝著剛才的墓地飛去。在一處山坡上,看到了手持蓮花,靜靜站立看著遠處夕陽的仙子。

  “這人…”紫竹緩下了身形,被蕭曦月身上清冷空幽,又隱約帶著莫名哀傷的氣質感染,她以前也被人稱作是仙子的,可如今和北冥小婉收下的這個徒弟比起來。

  她就只能被稱為婆婆,半點仙氣也沒,她沒見過天上的仙子,但從六道門內一些常溜去仙界的魔頭對女仙們的描述來看。

  那些女仙背地里比青樓妓女還淫蕩,盛大的仙家盛宴後,私底下的聚會卻淫亂不堪。可北冥小婉這個曾經的六道門妖女收下的弟子,卻是不折不扣的仙子。至少從表面上看,她是。

  “蕭曦月。”紫竹現出身形來,緩緩降落到她身邊。兩人曾在公主的浴房中見過面,紫竹甚至見過她的仙子酮體,知道她古怪別扭的性格,干脆直白的現身出來吧。蕭曦月慢慢收回目光,看向她,紫竹突然有種感覺,眼前的仙子已經是一具空殼。

  她的情況,比她師父還糟糕?!這對師徒,還有李仙仙,三人到底怎麼回事了?“師妹,”蕭曦月輕聲問道“她還好嗎?”李仙仙重生為天人時。

  就是從蓮花法座中誕生,蕭曦月認得這蓮花。能溫養神魂,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師妹卻問也不問就送給了她。“…好。”紫竹點頭“她現在可厲害了,能不好嗎?”

  蕭曦月卻沒有回復這句明顯帶著調侃語氣的話。安靜得讓人揪心。“曦月!”紫竹盯著她“我覺得你應該回去一趟,回去看看你師父,和她商量一下。”她來找蕭曦月本來是為了小婉,可如今看到對方的樣子,紫竹認為,她或許更需要她師父的幫助才對。

  “師父?”蕭曦月看向她,空蕩的眼神終於有了些變化。“嗯,你師父她…”紫竹猶豫,再猶豫,半晌,才含糊說道:“她,或許有些事,你若是有空,就回去一趟吧。”

  “好。”蕭曦月緩緩點頭“等我去做最後一件事,就回去。”“…”看著她離開的潔白背影,紫竹苦笑一聲,這對師徒真的是讓人擔心,師父如此,徒弟也如此,她們的未來,又將會如何?

  “算了,擔心也沒用,如果她是天上的仙子,那肯定有人會出手幫她,輪不到我來擔心。”“至於小婉,”紫竹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往昔的回憶,唇角露出一抹笑意:“變回妖女。

  或許對她而言也不錯,誰說成仙才是正途?待小婉度過道韻境,三界對她來說還不是來去自由?”她放下心來,也轉身離開了,上谷郡,張家,黃昏時分。

  “什麼人呢!?”昏黃的光线中,一道白色的人影緩緩走來,守在張家大門口的兩名門衛受到驚嚇,厲聲喝問。可在轉頭看去後,他們卻一起陷入了呆滯中。

  是一名美到無法用言語表達的仙子,沉默著走到張家門口,絕美的面容與莫名的壓迫力,讓兩人張不開嘴。

  仙子卻輕啟朱唇:“張師傑,出來見我。”絕妙無雙的聲音傳遍了張家,回蕩在天際,震動了方圓十里。兩名門衛瞳孔直接放大,他們知道,今日的張家,怕是要遭難了!

  “誰人在我張家門前放肆?!”綿延數里的宅邸內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很快,一個灰色人影滾滾而來,直撲門前的白色裙裝女子,兩門衛睜大眼睛等著這一擊,卻又在最後一刻,硬生生的停下。

  “曦月仙子?!”張家老祖愕然。“是。”冷淡無情的聲音,讓張家老祖駭得幾乎要跪下來,震驚了足足十息之久,才慌忙落地,拱手問好。

  “我找張師傑。”蕭曦月語氣淡漠而堅決,張家老祖腦海內轉過了不知道多少念頭,甚至有一種是不是自己家的臭小子始亂終棄驚駭想法,但最終硬是不敢多想。

  若是給人知道他竟敢有如此念頭,張家活不過第二日就會被曦月仙子的追求者滅掉。仙子降臨,張家上上下下亂成一團,最終一家幾百口人排列成兩排,大氣不敢喘的恭迎者。

  “仙子,請,請。”張家家主擠出一個笑容來,顫抖的做了個請往內走的手勢。別說一個張家,就是十個,百個,在仙雲宗大師姐面前也不夠看。

  “不必,我找張師傑。”當初,蕭曦月是拜托張師傑為巧兒尋一個好歸處,結果他帶巧兒回張家,巧兒卻很快被害,身上的丹藥也被掠奪一空。蕭曦月今日來,只有一個目的:為巧兒討回公道!

  “師傑?”張家家主一愣,他的老祖宗就拉下臉喝道:“你聾了嗎?快去把那小畜…小子找來!”

  他還是有些妄想,是不是自家的小子真的和仙雲宗的大師姐有什麼關系。若是有,對張家來說雖然也是劫難,會被人來尋麻煩,但只要度過去,張家就能一步升天。

  “老、老祖,師傑似乎不在家中。”“什麼叫似乎?到底在哪?!”“回老祖,弟弟拜入了飛羽門,現如今應該是在師門中。”

  “那就快去請他回來!”張家老祖喝令道,張家眾人正要動身,蕭曦月卻伸手阻止“不必了。”

  她取出一支一指寬的令箭,注入神念後,往天上一扔。利箭破空而去,速度極快,看得張家眾人心底一寒。若這利箭不是為了傳令。

  而是對著他們扔出,怕不是輕輕一轉,就能把張家幾百口人殺個精光。人群中,一名樣貌風流倜儻的男子冷汗直流,雙眼畏懼的看了一眼被眾人簇擁、不肯進張家做客的白衣仙子後,越想越不對勁。

  他又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人關注自己後,悄悄擠開周圍人,身形朝後挪去。神念籠罩整個張家的蕭曦月,目光轉向了他。刹那間,張家眾人也跟著看過來。

  那男子一下子就被數百雙眼睛注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額頭冷汗唰唰流下。“顯賀!”張家一名長老喝道:“在仙子面前為何鬼鬼祟祟的?不像話,回去反省去!”

  “是、是!”張顯賀心中一喜,慌忙轉身就要離開。“停下。”蕭曦月伸出手輕輕一抓,就將張顯賀從人群中提了出來,放到面前。

  張顯賀勉強站定,臉色急劇變化,但又很快強行鎮定下來,問道:“仙子,不知為何來為難在下?”“你認識巧兒?”蕭曦月看著他眼睛,沒有發現什麼慌亂跡象。

  但在他否定後,卻第一時間本能的察覺到,他說謊了,月靈根純潔無垢,蕭曦月天生就具有識破謊言的能力,她自己也從來不說謊。除開在黃泉那一次。

  “你說謊。”蕭曦月點破他的謊言,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她找到了害死巧兒的人。可要怎麼懲戒他?“我沒有!”張顯賀高叫起來,堅決否認。

  張家眾人交頭接耳,張家家主在與幾個長老眼神對視後,更是果斷喝令:“顯賀,你到底認識不認識一位叫巧兒的姑娘?!在仙子面前,不得欺瞞!”

  他不管張顯賀做了什麼,凡是仙子認定的,就是對的,別說拋棄一個張顯賀,就是狠下心把他父親也推出去,對張家都是值得的。曦月仙子的名頭,壓得張家沒有半點反抗能力,他們需要仰望的飛羽門,也只不過是曦月仙子隨手招來問話的手下,他已經看到了飛舟來到張家上空。

  等看到降下來的人是誰後,腿更軟了幾分:是飛羽門門主和老祖以及一眾長老們,壓著張師傑親自來到了張家!

  張家眾人慌忙要上前迎接,可飛羽門壓根沒正眼瞧一下,直接推開他們,熱情滿滿,又帶著三分謙恭的來到蕭曦月面前問好。再見到月兒小姐,張師傑的心情,既激動又羞愧。

  如今的月兒小姐展露真容,讓當初堅定認為她是美人的張師傑興奮不已,而且沒想到她居然就是修仙界的曦月仙子。羞愧的是,他沒有照顧好巧兒。

  “月兒小姐…不,曦月仙子。”張師傑主動迎上前來,腦海中壓根沒回想起當初月兒小姐被一個老男人摁在窗戶邊肏的驚人一幕,即使回憶起來。

  他也必然不會相信自己當初看到就是真的,一定是曦月仙子施下的幻術。“巧兒。”蕭曦月盯著他看,只說了兩個字。

  眾人聽明白了,曦月仙子來張家不為別的,也不是什麼追夫劇情,而就是為了一個叫巧兒的女孩。

  張家家主和幾個長老眼皮子跳了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們隱約猜到了事情的真相,畢竟張顯賀是什麼人。他們還不知道嗎?

  “巧兒…”張師傑更加慚愧,尷尬道:“她來到張家後,似乎是因為不太習慣的緣故,沒多久就離開了。”“離開?”蕭曦月沒有感覺到他有說謊的痕跡,她看向張顯賀,對方卻已經冷靜下來。

  “對,離開…似乎是離開了。”張師傑皺著眉回憶道:“我聽下人說沒見到人,就去找她,結果得到消息,說她已經帶著行李離開,還、還順便偷走了我張家的一些財物。”

  “對,我記起來了!”一名長老站出來,點頭說道:“當初這丫頭逃離時,有人報告說丟了幾百兩銀票和一些靈石,但因為是師傑帶回來的人,所以我只通知了他,沒去追查。”

  事情似乎已經明了了,眾人都不再說話,張顯賀緊握的拳頭慢慢松開。“有人說了謊。”蕭曦月的目光緩緩掃過周圍眾人“巧兒不是離開,更不是逃走,是你們殺了她!”四周嘩然。

  “好大膽!你們張家吃了龍心鳳膽了?竟敢殺蕭仙子的人!”飛羽門一眾長老厲聲喝道,雄渾氣勢滾滾而發,讓張家數百口人噤若寒蟬。飛羽門根本不需要證據,曦月仙子說什麼。

  他們就順著往下說,只要她默認,飛羽門能在一刻鍾內滅了整個張家!“張師傑!”張家老祖坐不住了,瞪著血紅雙眼:“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小畜生,竟敢殺了仙子的人?!”他同樣不敢質疑曦月仙子。

  “不,不,不是我。”張師傑冷汗冒了出來。“我沒有殺,我根本沒見到巧兒…我也根本沒殺!月兒小姐,人真不是我殺的啊!我怎麼可能殺您帶來的人,我還想…”“你想什麼?!”張家老祖逼問。張師傑啞口無言。

  “馬上給我查清楚!”張家家主對剛才那位站出來的長老喝道。生死關頭,沒人再敢推三阻四,很快,那個曾經指認巧兒偷盜的下人就被找到。被幾百雙殺人似的目光看著,他根本沒有任何想法,渾身軟成一灘泥,一個勁的求饒。

  “說!”張家老祖氣得渾身發抖“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說出來,免你死罪!不管是誰,得罪蕭仙子的,都要死!”他凌厲的眼神環顧一周。

  最後定格在張家家主身上,一咬牙,狠聲道:“包括家主在內!凡有包庇作惡行徑的,也要死!”張家家主的臉色慘白至極,幾位長老,其余供奉,更是不必說。

  那下人被駭得快要暈過去了。蕭曦月用靜心術安撫他,詢問道:“我需要巧兒身亡的真相,這對我,對巧兒來說,都很重要。”張家家主和老祖一起瞪他,若不是仙子在。

  他們就直接出手了,下人終於喘了口氣,伸出手,顫抖的指向了張顯賀。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他。“小畜生,跪下!”張家家主罵道。

  “家主,人不是我殺的!”張顯賀死咬著牙,眼睛血紅。張家家主給了他一個殺人的眼神,又去逼問那下人,終於從他口中得知,是張顯賀讓他編造了巧兒偷盜張家財物的事。

  “敢汙蔑本公子?!找死!”張顯賀狀若瘋虎,就欲出手擊殺那下人,但別說飛羽門眾人不允許,單是張家一眾長老就夠他喝一壺。

  “我沒有!”“我沒有殺人!”張顯賀瘋狂掙扎,雙眼死死的盯著蕭曦月:“憑什麼說我殺人?!

  我不服,仙雲宗就可以隨便汙蔑人嗎?!以大欺小,這就是名門大派…”啪!張家家主從驚慌中回過神來,直接給了他狠狠一巴掌。四周落針可聞。

  他們豈能不知道仙雲宗以勢壓人?但整個修行界都是如此,又能奈何?“人是你殺的。”蕭曦月看著張顯賀,想讓他主動承認,至少要給巧兒一個道歉。“我有證據。”她再補充說道。

  “什麼證據?!我不信!”張顯賀甩開押著他的人,死死的看著她:“你能有什麼證據?!拿出來,能拿出來我就自決以謝罪,拿不出來,你就…”

  後面的狠話被一眾人硬生生用凌厲的目光打斷,但局勢似乎僵持下來了“你還不承認?巧兒,是你殺死的!”

  蕭曦月再次說道,清冷的語氣中已經有了隱隱的怒意。張顯賀冷笑。人,是他殺的,在今日之前,他根本不知道張師傑帶回來的丫鬟是什麼來歷,只知道她身上有不少的好東西。

  那死丫頭很好騙,三兩句就把她獲得的寶貝亮了出來,然後被他一巴掌拍死,那死丫頭沒有半點修為,魂魄早滅,證據?笑話!“你拿出證據來啊!”張顯賀大叫了起來。

  他就是要讓在場幾百人都聽見,看她仙雲宗敢不敢強行滅了張家!這賤人!蕭曦月沉默下來。

  張顯賀更是肆無忌憚:“人死如燈滅,事情過去了數月之久,你憑什麼說人是我殺的?!簡直莫名其妙,完全不可理喻!”

  這次連一心護著曦月仙子的飛羽門眾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他們實力是強,但奈何理不在他們。場面又安靜下來。眾人都能看出,這曦月仙子有些愚蠢。

  除了長得好看外,其他什麼事情都做不好,如今被張顯賀如此逼迫,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了,半晌後,他們才聽到仙子的話語:“鬼門,已開。”“什麼…?”張師傑有些難以理解她的話。

  甚至難以理解她的所作所為,心中不禁悲哀,這難道就是仙子與凡人之間不可逾越的屏障嗎?“數月之前,鬼門關已開。”聲音如輕聲的呢喃,蕭曦月的想法的確不是他們所能理解的。

  她想給張顯賀主動認罪的機會,不想讓巧兒出現在人間,可對方卻不能理解,周圍人也不能理解,他們即便聽到鬼門打開的事,也不知道其中的含義,只會茫然的看著。

  “鬼門已開?”飛羽門門主低頭思索,忽然想到了什麼,詫異的看向蕭曦月:“仙子,您是說,半年前傳聞的,六道門妖女再次打開連接幽冥界的鬼門關,這件事的真的?!”

  “是。”蕭曦月又補充:“藏天驕開啟的。”藏天…驕?飛羽門眾人膽顫心驚的記下這個名字,對他們來說,六道門聖女太過高不可攀,也不可能知道對方的名字,更不可能喊出來。

  或許也就曦月仙子這樣的人物,才能口呼對方姓名,而不擔心被妖女追殺。“什麼意思?!”張顯賀沉著臉,隨後。

  他就看到蕭曦月抬起了手,素白優美的手掌心中,一道朦朧的少女魂魄緩緩浮現。“是巧兒!”張師傑驚叫了起來。周圍人群一陣騷動,這件事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死了幾個月的凡人還能保留殘魂?別說凡人,就連靈胎境修士死後,魂魄游離在外也會很快消散。

  “鬼門已開…原來是這個意思!”飛羽門門主恍然大悟,終於理解了仙子的話,對眾人解釋說道:“連接凡間和幽冥的大門打開,從此凡人也能進入幽冥,獲得輪回重生的機會,而且死後的魂魄被保護起來。

  尋常修士也不能輕易打滅他人魂魄。”“那豈不是人人都可能重生?”有人驚叫道。“不,怎麼可能!”飛羽門門主搖頭道:“根據古書里的記載,死後魂魄先進入幽冥,隨後會被吸引去黃泉,進了黃泉後,魂魄就再也不能重回人間,除非用大法力強行反向打開鬼門,將里面的魂魄帶出。但那是違逆…”

  他的語氣越來越驚詫,最後甚至到了駭然失色的地步,雙眼死死的看著蕭曦月手中的巧兒魂魄。違逆?違逆天理循環?違逆天規天矩?違逆眾生輪回?“是你!”

  巧兒睜開了眼睛,第一眼就本能的看向了張顯賀,一雙本已清澈的雙眸刹那間變得血紅,她尖叫了起來,一躍出了蕭曦月的手掌,陰冷的怨魂氣息瞬間彌漫四周。

  “我要你死!”許多張家的人還只是凡人,受不住這種冰寒入骨的氣息侵擾,紛紛驚叫著逃離。

  “賤人,還敢出現!”巧兒的怨魂撲過來,張顯賀大怒,手掌凝聚法力,一掌就狠狠拍去,原本他以為能輕易滅殺區區一個凡人所化的鬼魂,可沒想到,反倒是他被震退三步,巧兒怨魂上的氣息翻滾不定。

  但氣勢卻沒有絲毫變弱,又猛地撲來。比他之前還要瘋狂。“賤人,你!”張顯賀急忙後退,一拍儲物袋,拿出一把寶劍來,照著巧兒的怨魂就刺。“住手!”

  蕭曦月制止住了兩人的拼斗,張顯賀被很快制住,可巧兒卻在她控制下還在瘋狂的咆哮,雙眼早已變得血紅。“張顯賀,我要你死…搶我姐姐的東西,我要殺了你!”

  “死,死,死!啊!”怨氣入體,她幾乎已經是一只厲鬼了,蕭曦月雙眼凝淚,不禁自問。她把巧兒再帶回人間,做得對嗎?把李老漢復活,又是否正確?怨魂重回人間,執念更深,誓要報復回去,滿足自己的心願,殺死仇人。可仇人死後,又變成怨魂,再回人間,又繼續殺人。生生不滅,循環不息,最終人間一片大亂。

  “巧兒,我們回…”她的話還未出口,巧兒就已經擺脫她的控制,再次朝著張顯賀撲去。可這一次,張顯賀卻是做好了准備,一道符文猛地拍在了她的腦門上。巧兒仰天大叫,身上煞氣滾滾,對著他又是一爪,張顯賀瘋狂逃竄,四周無人敢出手幫他。

  他只得咬咬牙,又取出另一枚貴重的符文,就要將這厲鬼釘死在原地。“噗。”就在這時,他心口一涼。低頭看去,一把帶血的利劍穿過了他的心髒,將他徹底洞穿。

  “我…”張顯賀張開嘴,僵硬的回頭看去,一張絕美的面孔映入他的眼中,眼神似乎帶著哀傷,仿佛殺他不是她的本意,可又不得不出手,一副後悔、悲涼之意。

  殺了我?你還裝模作樣?一股衝天怒意涌上,張顯賀狂叫一聲,撐起最後的法力,一巴掌打在了那張清冷絕麗的臉上,發出無比清脆的響聲。啪!蕭曦月白皙的臉頰,清晰的顯現出一記手掌印,她看著張顯賀,心茫茫然不知歸於何處,哀傷沒了,清冷沒了,喜怒哀樂,皆沒了蹤影。

  ……………自從回到仙雲宗後,小姐就滿腹心事的模樣,回到仙雲峰就沒有再出去過,其他長老和師兄弟都翹首以盼她休息好出去與他們見一面,可小姐卻一直呆在仙雲峰。

  其他弟子們也不知內情,還以為小姐是想要閉關,因此都沒來探望。小藍和小青私底下悄悄商量,想要去找夫人,可小藍到了天人殿後。

  那位叫紅綾的侍女卻出來攔住她們,說夫人暫時不方便見客。小藍等了老久,也不見夫人出來,只能作罷。一直拖到了今天,小姐的心情也不見好,整日失了魂一樣。

  問她,她也只是搖頭,就是不開口。能把人急死。“小姐!”小藍還是去輕推了推蕭曦月,把她從出神的狀態搖醒,滿是憐惜和委屈的看著自家小姐。

  “小藍…”蕭曦月的聲音很輕,縹緲輕淡,像是一陣風就能吹飛。把聲音和人都吹飛得無影無蹤。小藍快要哭出來了,小姐去歷練時到底碰到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我沒事的。”蕭曦月伸出手,輕撫她的臉頰。可小藍還是很委屈:“那小姐怎麼一直發呆?”“心情有些不好。”

  “?”小藍更覺得不對了,先不說小姐心情的事,以前的話,小姐是肯定不會這樣子回答的。

  她只會搖頭。現在的小姐,比以前更有了些人情味,會回答人,會為他人著想,會安慰他人,可是…

  “今晚不想吃。”蕭曦月的目光看向樹叢中藏起來的人,站起身,沒有收回彩鳳琴,輕聲對小藍說道:“我去散一下步,小藍你們吃吧。”

  小藍呆呆的看著她潔白的背影消失在花園中。小姐的確變了很多很多,但還是那麼讓人心疼。

  她和姐姐都有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小姐這麼完美的仙女,偏偏就是給人一種心疼的感覺呢?小姐太安靜了,她的心事恐怕沒有人能懂,只能期望小姐能有一天想開。蕭曦月又進了後花園中,身後如影隨形般出現一個矮小削瘦的人影,緊緊跟隨著她。

  不必回頭看,蕭曦月就能感受到那一道如烈焰般灼熱,不,是如豺狼般貪婪的目光,仿佛下一刻,她就要被推倒在草地上,繼續在花園中行淫。一切都猶如當初。

  清冷的月光之下,蕭曦月在月色的花園中漫步前行,身後跟隨著猥瑣淫邪的老頭,用飢渴難耐的目光緊盯著她。

  一切又都不是當初,回不到,也沒有所謂的…當初,她停下來,抬頭看向明月,仿佛有一道目光一直看著她。

  在月宮中,用憐愛的目光看著她。是在呼喚她回去嗎?還是譴責她,責怪她,讓她快些去贖罪,還明月以潔白。

  “仙子!”李老漢終於忍不住,上前去,用枯瘦的手摸到了蕭曦月的屁股上,白色的衣裙被摁在她豐滿圓潤的臀部上,勾勒出比大半年前寬大肥美了許多的屁股。老漢激動難耐。蕭曦月想到了當初。

  他何嘗又不是?此情此景,簡直就跟那時候他操不到仙子,只能卑微的跟著她一晚上瞎轉悠,白白浪費那麼多時間。可現在和當初已經完全不同!

  他已經操了蕭曦月不知道多少次,現在她是有些矜持,但老漢相信,只要他努力一把,便可以在花園中繼續肏到她!

  見她沒什麼反應,李老漢更是信心大增,枯老的手掌捏了捏她的圓潤翹臀,嘿嘿笑道:“仙子,您的屁股可是比當時大了許多,這都是老奴我的功勞啊!您說是不?”要不是他辛勤耕耘,用胯下大雞巴奮力猛插,蕭曦月能有現在那麼大屁股?這白裙下遮掩的雪白翹臀,全都是他李明雲的功勞!可惜,王家山莊那些賤人們屁股也很大。

  他卻是享受不到了,不過等他突破築基,再去王家找回場子,區區一個凡人家族,他就不信能有多大本事!

  “你知道嗎。”蕭曦月緩緩開口,雙目看著天上的月亮,仿佛要化仙而去,此刻的她,氣質超然出塵,與凡俗的割裂感越發嚴重,如同不是此界中人,隨時都要離開。

  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知道個什麼?”李老漢大概是這世上唯一不受她縹緲出塵的氣質影響的人,什麼仙子什麼神女,還不是他胯下肉棒的俘虜,被他肏得水流不止?

  悶騷的仙子,就是該被他猛力狠肏,破去她身上的仙氣,讓她臣服在胯下,他差點就成功了,可惜李仙仙卻突然死了。

  來不及和她配合一起淫辱蕭曦月,讓她更放蕩一些!“我的心。”蕭曦月輕聲說道。“你的心?”老漢一愣,手掌摸了摸她的屁股,感受著這圓潤的形狀,隨口就回答:“難道是系在了老奴的身上?”

  蕭曦月沉默。老漢尷尬的咳嗽一聲“想來也不可能,老奴長得不怎麼樣,像仙子這樣的人。就該配一些天之驕子。”

  他觀察著仙子的神色,以前他曾有過獨占蕭曦月的想法,但無奈,這悶騷仙子就是不服從,不管操多少次,都還是不肯放聲淫叫。現在更是一口氣拒絕了他一個多月,搞得老漢肉欲旺盛又發泄不得。

  特別是之前蕭曦月一走了之,要不是他還能混進仙雲宗,恐怕都見不到她了,所以,他現在也不好逼迫太急,慢慢來,再次肏到她再說。

  不過這悶騷仙子在他回來後不久,也跟著回到了仙雲宗,可見她其實是想念他胯下大雞巴想念得要緊了吧?得知她回來的時候,老漢差點沒樂瘋,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

  “…”蕭曦月依舊沒有開口,雙眸出神的看著明月。“當然老奴也不是沒有長處!”也不管那麼多,李老漢干淨利落的脫下粗布褲子,又一次亮出自己胯下餓蛟,嘿嘿淫笑道:“仙子和那些天之驕子成雙入對,結為道侶,老奴雖然傷心。

  但也不能阻止,老奴只求能隨時隨地肏到仙子就行!”前半句灑脫,後半句淫邪,說完之後,他就開始拉扯蕭曦月的衣裙,摸索著要解開她衣帶,只要解開,他的肉龍再插入,區區仙子還不是任由他肏?!

  “我的心…”蕭曦月閉上了眼眸,呢喃般低語:“已經…消失不見。”“什麼亂七八糟的?”李老漢沒有深思,在他看來,這女人總是裝深沉,裝矜持,說出來的話前言不搭後語,就不是人能聽懂的。只有一點可以確定:操她的時候,會流水。老漢找到了她的衣帶。

  正想要拉開,蕭曦月卻輕揮了下手,震開他後,身形再次飛起,朝著天人殿飛去。留下的老漢氣得罵娘,他胯下雞巴硬得跟鐵棒一樣。

  還泄不了火,今晚上又得難受一夜。蕭曦月來到師父南宮婉居住的天人殿,如果說她還有誰無法放下,那就只有她的師父了,從很早前。

  她就知道師父曾經是六道門聖女的身份,那是一個下午,她看書時見到書里面記載了六道門時,她師父主動告訴她的。

  師父用一種很尋常的語氣,說出自己的身份,她問了師父一些問題,當問到一個問題時,師父卻長久的沉默了。

  “…不開心,也是因為如此?”她不記得師父是怎麼回答的,只記得師父說了謊,第一次對她撒謊。如今,那位在九公主身邊的婆婆,說她師父出了問題,蕭曦月一點也沒有意外。

  “小、小姐!”蕭曦月踏入天人殿一樓,紅綾就慌慌張張的從樓上走下。蕭曦月看她。紅綾的臉色很紅,發絲有些凌亂,嘴角依稀殘留一抹白色的汁液,不知是湯水還是什麼,喘得很急促,胸脯上下起伏,臉頰上有著媚意。

  蕭曦月已經能看出來,這是屬於男歡女愛,亦或者女子之間相吻交纏後,所露出的情動媚意。

  見她看來,紅綾下意識舔了下嘴唇,將嘴角乳白色汁液舔去,隨後反應過來,羞得深深低下頭,她才喝過夫人的奶。不是用杯碗,而就是嘴唇湊過去,親口含住夫人漲硬的乳尖。

  在寶兒趴在夫人身上咿咿呀呀的抽插,將夫人操得軟綿綿沒有力氣,呻吟不止,嬌軀顫顫從而奶水四處亂流的時候,伺候在一旁,也脫得精光的紅綾,張開嘴伸出香舌,將夫人乳頭流出的奶水舔舐掉。

  因為寶兒還有些年幼,就跟一只精力旺盛的小老虎一樣,趴在夫人身上抽動陽莖的時候,小老虎往往就會嗷嗷的叫喚,一個勁的聳動抽插,根本不知道技巧,也不知道幫忙含一含美婦的乳汁。所以,只能紅綾來代勞,為夫人吮掉漲滿雪乳而溢出的奶水。

  就剛才,被肏得媚眼如絲,雙腿大張開迎接寶兒淦弄的夫人,突然驚慌失措,摟起含住她乳頭的紅綾,讓她快些下樓來迎接小姐。迎接?天人殿內這樣子的淫蘼,還怎麼迎接?

  紅綾下意識以為,夫人原意是要讓小姐回去,明日再來找師父…寶兒體質特殊,一次交合能從早到晚一直不間斷的硬起。

  甚至兩三天都不下床,寶兒和夫人就一直維持著結合的狀態,吃飯洗澡曬太陽都是如此。可小姐不是那兩個丫頭,她認定的事,又怎麼拒絕?只能迎接。

  “我要見師父。”蕭曦月抬起玉足,踩在樓梯上,耳邊立時響起了如痴如訴的纏綿呻吟聲。天人殿內有陣法,但她進出隨意,拜入仙雲宗以來有大半的時間都是在這長大,陣法又怎會困住她?

  “小姐,這,這個,夫人她,她…”紅綾欲哭無淚,卻也不敢再阻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姐平靜的一步步往上走。

  “死就死吧!”紅綾跟著上了樓,低著頭,不敢再看仙雲宗的大師姐,她都不知道,樓上淫蘼一幕映入小姐的眼簾後,會對她有多大衝擊,果然。小姐上了樓後,就站在樓梯口處不動,目光看向了陽台處。

  那里,寶兒和夫人在椅子上交合。兩人從下午的時候就開始,寶兒本來要喝奶的,但吮著夫人乳頭沒幾下。

  就撒嬌著扯開美婦身上輕薄的衣衫,一插而入,然後就舒服的不動了,紅綾眼睜睜的看著寶兒和夫人在椅子上配合做愛,兩人從太陽高掛,一直維持結合的姿態。

  直到太陽落下也沒有分離。現在呢?現在小姐已經來到,夫人和寶兒又是什麼樣的狀態?“嗚,死小鬼,快拔出去!”從夫人的聲音,紅綾就能想象到她羞不可抑的樣子,淫性盡消,屬於師父的矜持和端莊又回來,急切的想要把寶兒的肉莖拔出去。可哪有那麼容易?

  “姐姐姐姐,嗚,慢些,慢些呀…”寶兒在哆嗦著叫喚,和他婉兒姐姐在交纏爭斗,亂糟糟的響聲和水聲在耳邊回蕩,光是聽到就羞人。

  想拔出去哪有那麼容易?寶兒的肉莖每次插入,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長大”長大後,又會生出肉芽來纏住夫人的穴肉,抽插是可以很順暢,可若想要拔出,少年的肉莖上的嫩芽就會死死的纏住美婦的陰道穴肉,像是撒嬌著不肯離開。

  每次拔出,都至少要半刻鍾,期間夫人的水流得滿地都是,哆嗦顫抖著高潮好幾次,才能順利拔出來。

  想順利拔出,只有少年吃飽喝足,吸收夠了陰氣化為陽氣,再回送給美婦,讓她也舒服得呻吟了,才能一口氣拔出來“啊…”夫人又在呻吟。

  紅綾顫抖的抬起頭看去,只見滿面羞紅的夫人掙扎著要起來,雙手捧住寶兒的小屁股,想要拔出來。

  兩指寬的濕淋淋肉莖被拔出一半,黏滑的汁液汩汩的流出來,兩人就躺在軟塌上,四周狼藉一片,看一眼就知道夫人和寶兒經過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不是少年大戰美婦,就是美婦大戰少年。紅綾不敢再看了,蕭曦月走了過去,南宮婉整張臉都通紅通紅的,結結巴巴道:“月、月、月兒,你聽我解釋,事情的真相是…”她說不出來了。

  在自家徒兒面前,什麼南宮婉北冥小婉都是虛幻的,她就是蕭曦月的師父,不管怎麼變都是。可現在,她這個師父的形象完全崩塌掉!明明當初是她主動給蕭曦月見到淫蘼的事,想讓她看開些。

  但當時她只是在演戲,包括更換被單也是假裝的,可現在卻變成了真的,她真的和寶兒交合了,更糟糕的是。

  她徒弟走近後,南宮婉手一軟,啪嘰一下,寶兒的肉莖又貪吃的鑽入到她的穴內,結結實實的給了她花芯一記猛擊。

  南宮婉嗚咽一聲,不受控挺腰,流著淚顫抖的在徒兒面前達到高潮。前所未有的高潮。穴兒像是要把少年的肉莖絞殺一樣。

  死死的糾纏,花芯不斷吮吸他的龜頭,吸得寶兒一下子尖叫起來:“月姐姐…”他叫的是蕭曦月,寶兒本來就是想和月姐姐打招呼的,結果被美婦的花芯用力一吸龜頭,吸得他又射出了精液來。

  紅綾捂住了臉。小姐進來後兩人沒停下也就算了,反而還雙雙高潮,就在小姐的注視下,寶兒射精,夫人高潮,兩人痙攣的抱在一起,身體顫顫,大口的喘氣。蕭曦月低頭看著這一切。

  看著師父翻著的白眼慢慢恢復,雙眼重新有了羞意,可師父的臉頰卻洋溢著滿足與快活,媚意從身體的每一處散發出來。

  從很早之前,蕭曦月就知道她的師父很是妖媚,對男人女人都有致命的誘惑力,如今親眼看到師父交歡的樣子後,也證明了這一點。

  寶兒舒舒服服的的射出精液,射得滿滿的量,軟軟的趴在了南宮婉的懐里,腦袋又枕著她的雪乳休息。

  好在寶兒還失去意識,勉強扭過頭,面頰貼著乳肉,迷糊的朝蕭曦月問好:“月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少年知道自己和婉兒姐姐交合是在做壞事,可月兒姐姐不是外人,壞事也能和她分享。

  “回來幾日了。”蕭曦月回答了她。“呃!”閉目喘息感受高潮余韻的南宮婉僵住了,睜開眼,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徒兒:“月兒,你不會怪師父了吧?都怪臭寶兒,整日纏著我做…”

  寶兒堅硬的肉莖還插在她蜜穴內,聞言頓時不依了,扭了扭腰又插她:“什麼嘛,明明是姐姐貪吃啊,前天就說要找月姐姐來,可在給寶兒喂奶的時候,姐姐你又摸寶兒的雞雞。

  然後又做起來…昨天,嗯,昨天是沒下床,一直在肏穴。”南宮婉整個人要瘋掉了,瞪大眼睛,半晌:“誰叫你肏…呸,這個詞誰教你的?!”“姐姐你!”“胡說!臭寶兒撒謊!”

  “沒有…就是姐姐教的,姐姐還說肏穴才是大人該做說的話,肏穴肏穴,就是肏穴,肏姐姐的穴…”“啊壞寶兒!”

  “嘻嘻,壞姐姐…”兩人就在軟塌上相互擰臉,扭動爭斗,性器結合在一起的少年與美婦,沒幾下就軟了下來,性質又起,寶兒抬高了小屁股,南宮婉也分開了雙腿松開了穴內夾力,讓他拔出來。

  又要開始給他肏穴,但兩人又幾乎同時停下,扭頭看向了蕭曦月。“嗚!”南宮婉捂住了潮紅的臉,這次是徹底沒臉見自己徒兒了,她的欲望被徹底激發,與寶兒在天人殿的每一刻都想著快活。“月姐姐…”寶兒也害羞起來。

  “對不起哦月姐姐,都忘了你在這里了,寶兒這就拔出來,讓你們聊天。”他雙手撐在南宮婉柔軟的肚子上,扭頭說道:“紅綾姐姐幫我!”幫?接著。

  蕭曦月就見到了寶兒那根神奇怪異的陽物。一根長著鮮嫩肉芽,卻不難看,反而顯得很粉嫩的肉棒,在紅綾的幫助下,寶兒吃力的拔出來水淋淋的肉棒後,那些肉芽才慢慢的消失,他的肉棒又變回小如拇指的粉嫩雞雞。

  “月姐姐不要看啦!”寶兒笑嘻嘻的捂著下體,光著屁股逃回了內屋去穿衣服,還順便把南宮婉的衣服也拿過來了,從早上開始,南宮婉就沒想著穿衣服。

  “師父。”等南宮婉在紅綾的服侍下套了一件衣服後,蕭曦月終於開口叫了她。“月兒終於肯叫我師父了。”南宮婉幽怨十足,可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剛才激烈歡愉後的紅暈,婦人剛被滿足後的動人模樣,與眼神中的柔和母性十分違和。

  蕭曦月盯著她看了一會,才慢慢說道:“師父,寶兒…”她似乎不知該怎麼往下說了,見過玉雀師妹與李仙仙,又見過軒轅明珠與楊七,再見過蕭遠與女皇的曖昧,自己又親身體驗過,眼前師父紅杏出牆的事,似乎已經不能再讓她感到意外。

  她在意的是,師父此刻在想什麼。“寶兒…”南宮婉張口欲言,卻在徒弟那雙清冷的眼眸注視下敗退下來。她最怕的就是徒弟注視著她。

  “小姐,夫人是為了給寶兒…治病。”紅綾忍著羞澀,給她說了寶兒的身體問題。“原來如此。”蕭曦月想到了寶兒的母親,當時她和大師兄入了黃泉內,就是為了給寶兒治病的吧。可惜至今沒有她的音訊。南宮婉悄悄松了口氣。

  可月兒的下一句話,又讓她把心提了起來“師父,你要離開師丈嗎?”南宮婉看向自己徒兒,與她眼神對視,很快又轉開。想找借口騙她,可自己徒兒又是天生的能識破謊言的仙女,怎麼騙都騙不過的。

  紅綾悄悄告退,去了里屋給寶兒洗澡換衣服,接下來這對師徒的談的話就不適合她聽了,蕭曦月默默的等待著,想要師父的一個回答。

  她知道,師父一直都愛著她夫君,就如軒轅明珠也一直都喜歡蕭遠。可為什麼?為什麼公主會背叛自己喜歡的人,師父又是為了什麼?“一定要回答嗎?”南宮婉轉過了頭去。“我想知道。”

  “…”自己的徒兒真是太任性了,南宮婉閉上了眼“師父不適合成為仙女,我家曦月才適合,師父就不去什麼仙界了。

  你以後升仙後,跟我和你師丈問一聲好就行…”她沒有說謊。至少蕭曦月聽不出她話語中的謊言。

  “為何不能當面和師丈說?”蕭曦月握住了師父的手,輕聲道:“而要用這種方式來分別。”南宮婉顫了一顫。自己的徒兒都能看出來嗎?“月兒。”

  南宮婉咬著唇笑,一臉的古怪:“你說,我究竟是想用紅杏出牆的方式,斬斷你師丈的念想,還是說,你師父我天生就是淫娃,早就想墮落了?”蕭曦月沉默不語。

  “月兒,你知道嗎?你師父我這些天太快活了!”謊話。“這幾百年都沒有這般的快活,”北冥小婉露出狡黠去少女的笑容“無所顧忌的玩,肆意妄為的交歡,隨便做什麼都行,再也不用裝什麼掌門夫人,暢快得不得了!”謊言摻夾真話。

  “師父想要什麼?”蕭曦月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妖女。北冥小婉笑容凝滯,她又變回了南宮婉,在自家徒弟面前,她再怎麼妖媚也還是蕭曦月的師父。“師父我也不知道!”

  南宮婉干脆賭氣的轉過身趴在軟塌上,兩瓣雪白圓潤的翹臀在衣裙下清晰可見,曲线優美的婦人身子,也不知寶兒把玩過多少次了,蕭曦月告辭,離開了天人殿。師父什麼也不肯說。

  但她又可以肯定,師父不是如周前輩那般說的要入魔了,師父還是師父,只是師父的心事一點也不比她的少,而且藏得更深,更不肯說出來。

  “小姐。”周老奴的身影慢慢浮現,迫不及待的問道:“婉兒小姐的情況如何了?”他在蕭曦月回來的途中才追上她,迫不及待的告訴她婉兒小姐的事後,兩人一起回到了仙雲宗,只是蕭曦月等了三日,師父也沒主動見她…以往都是她回來的第一晚,師父就派人來請她去天人殿的。

  “周前輩,師父以前是什麼樣的人?”蕭曦月問他。“你師父她以前…”周老奴止住了話語,眼睛微動,又問道:“不知小姐您想知道什麼方面呢?”“師父為何不願去仙界。”“那當然不願意啊!”周老奴差點一拍大腿大叫起來,他是萬分不願婉兒小姐去仙界的,堂堂六道門聖女,去仙界當仙子,像什麼話?婉兒小姐去了仙界。

  他還怎麼跟在她身邊?絕對不能讓婉兒小姐飛升成仙!“你師父的性子就不適合去仙界!”迎著蕭曦月平靜的目光,周老奴一拍胸口,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過了兩日。聽到樓梯口傳來的腳步聲後,紅綾才回過神來,從寶兒的身後離開,慌張的看向夫人,夫人卻在享受著。

  媚態萬千的臉上散發著妖艷的色,被少年和她一起配合撞得凌亂的發絲站在額頭上,更顯媚意妖嬈。“夫人!”腳步聲越來越近,紅綾知道上來的是誰,更顯急切。

  “嗯,慢些動,壞寶兒…”“不是我啦,是紅綾姐姐,壞紅綾姐姐一直在寶兒身後動…”“啊…臭寶兒,就是你…嗚,不要再往內,聽到沒?”“嘻嘻。”

  少年和美婦還在歡鬧扭動不休,腳步聲卻越來越近,紅綾悲鳴一聲,來不及做任何事了,她只得赤著腳下了軟塌,光著身子,忍著剛好歡愉後的酥軟,來到了樓梯口。迎接蕭曦月的到來。

  “小、小姐。”紅綾低著頭,羞得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低頭卻又看到自己小巧圓潤的椒乳,漲硬挺立的乳頭晶瑩水潤,沾著寶兒的口水,白皙的乳肉是哪個還殘留著齒印,有寶兒的,也有夫人懲罰的含住她乳尖兒咬上一口,衝她媚笑,讓紅綾臉紅心跳。

  恰好能一手掌控的椒乳,光是看到上面的羞人痕跡,就知道剛才她們三人玩得有多瘋。“這這…”紅綾結結巴巴,抬起手臂想要遮住,可又看到小姐的目光往下,紅綾更羞了,她有著少許芳草的腿間,早已又紅又腫,兩瓣陰唇妖艷的外翻,上面濕淋淋的,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花朵,散發出誘人的氣息。

  蜿蜒流下的露水從桃源一路蔓延到小腿,紅綾自己都不知她到底流了多少水,她從早上送早飯上來後。

  就被夫人拉進了繡床內,先是幫夫人吮吸一些寶兒沒能喝完的乳汁,接著又與夫人磨鏡纏綿,在床上扭動廝磨許久。

  兩個時辰後,寶兒看書回來又要喝奶,床上虛凰假鳳的歡好讓他興奮了,貼著夫人的腿根,硬起來的小雞雞在與夫人嬉笑打鬧間,插入了夫人的穴內。

  一插就是幾個時辰,從中午到傍晚,紅綾一直在兩人身邊,甚至也配合著與兩人歡淫,貼在寶兒身後助他去淦弄夫人,亦或者纏著夫人。

  在背後抱住她廝磨,用玉乳貼著夫人,熱得難受癢得哭泣的穴兒也緊貼夫人肥美的臀部廝磨,將穴汁澆淋在夫人雪白圓潤的翹臀上。

  三人從床上糾纏到了陽台,水流得軟塌下滿地都是。要不是小姐來了,紅綾估計寶兒和夫人能一直交合到深夜才肯睡,而此刻呢?小姐來到了。

  可她卻來不及穿衣服,就這樣光溜溜的,身上殘留著歡愉的痕跡來迎接小姐。腿間還未被寶兒插入的處子穴,黏滑的蜜汁還不受控的往下流。

  仿佛越是被小姐用那雙平靜清澈的眼眸注視,她就越興奮!甚至夫人的呻吟也越大聲,難道也是因為被徒兒注視的緣故?“嗚,小姐,我們,我們…”

  紅綾差點要跪在地上,她說不出來了,夫人和寶兒還在交歡,想停下也不可能了,據夫人的說辭和紅綾看到的,每次拔出的時候,寶兒肉莖上的嫩芽都會緊緊纏住夫人的穴肉,不疼,可就是會向一把軟毛刷去刷夫人蜜穴,把夫人刷得哆哆嗦嗦,兩眼翻白,穴汁就跟吐水的嫩蛤一樣流個不停。

  “不礙事的。”小姐卻安慰了她一句,徑直往內走,走到夫人與寶兒的身旁,低頭看著慌亂中的二人。紅綾抬頭看去,看到夫人羞得說不出話來,扭過頭去不敢看自己的徒弟。

  壓在她身上、肉莖拔出一小半的寶兒,則是有些不好意思,又有點小害羞的叫了一聲月姐姐,小姐似乎微微點了點臻首,隨後在一旁的書桌前坐下。

  在書架尋了本書,獨自看了起來,紅綾呆住了,小姐到底是怎麼想的啊?天人殿內,三人赤身裸體,欲壑難填的美婦還在和纖細嬌柔的少年交媾,兩人維持著交合的姿勢,紅綾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而仙子一般的小姐,卻安安靜靜的看著書。似乎要打算親自欣賞觀摩一番夫人和寶兒的交歡。這是要折煞夫人嗎?

  “月兒!”夫人終於大叫了起來,氣鼓鼓的看著小姐,小姐卻無動於衷。夫人大概不是讓她走,而是想要說一些事情的,但小姐卻沒理會她,就是要呆在這里。“嘻嘻。”紅綾忍不住低笑起來。

  夫人一向拿小姐沒辦法,只能任由她觀摩,對寶兒也是如此,想必接下來嘛…果然,見月姐姐在安靜看書後,寶兒又蠢蠢欲動起來。

  一雙小手撐在夫人的香肩上,咬著潔白的牙齒,小臉做努力的樣子,小屁股往上搖,想要中緊緊的美婦穴中拔出肉莖來。任何人見了這秀麗的“少女”

  這般努力的模樣,都會生出心疼的感覺來,想要上前去幫“她”可實際上,秀麗纖巧的少女卻是一位眉目如畫的少年,他這麼努力是為了讓自己長了肉芽的大雞雞從身下美婦夾緊的穴中拔出。

  “姐姐…”美婦太緊張和害羞了,穴內也夾得緊緊的,少年不得不左右搖晃小屁股,可就是拔不出來。

  咬緊牙關急得額頭生汗,不得不撒嬌的朝美婦求饒。紅綾面紅耳赤,看了一眼安靜獨坐的小姐後,赤身裸體的走回到陽台軟塌邊,伸出手,攬住了寶兒的小腰肢,幫助他一點一點的拔出肉莖。

  南宮婉躺回了軟塌上,扭過頭,干脆不去看了,可她的臉早已紅透,張開嘴來喘氣,那根軟刷子一樣的肉莖磨蹭她穴內的嫩肉時,所帶來的刺激感難以想象,讓她顫栗著抬起寬大的臀部,張開腿,松開穴,去迎湊配合著寶兒肉莖的拔出。

  一點一點,黏滑的汁液不斷從少年和美婦的交合處流出,等紅綾幫著寶兒把肉莖從穴內拔出,見到那顆長了無數肉芽觸須的龜頭時,南宮婉額頭上滿是香汗,小高潮了好幾次。寶兒的肉莖只是拔出一次,卻幾乎等同於其他男人反復抽插數百次。

  那顆龜頭上的肉芽與穴內嫩肉的廝磨,換做普通的女人能生生把她們磨死,南宮婉此刻只是翻著白眼,挺著飽滿豐挺的胸脯,大口大口喘氣,已經是很了不起的表現。換做是紅綾來,寶兒直接把“成型”的、長了肉芽的雞雞插進去,估計她會直接暈過去,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

  至於寶兒,此刻也已經眼神迷糊,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胯下肉莖還堅硬著,扭了扭纖細的腰肢,想要再插入回去。紅綾臉頰發燙,摟著寶兒維持這樣的姿勢,沒敢讓兩人很快繼續交媾在一起。

  夫人還在痙攣的喘氣呢,小腹一抖一抖的抽搐,可想而知承受了多大的快感。寶兒的肉莖拔出時,仿佛要將南宮婉的陰道都被拉扯出來。花芯更是“追”

  出,圓圓的子宮被硬生生的拉成長條狀,那些肉芽就跟海里的章魚觸須一樣。緊緊的吸附柱南宮婉的宮口。龜頭拔出到穴口,可上面的肉芽還被拉伸開來,緊緊的纏在夫人的花芯肉環上。

  換做普通女人,被如此拉扯蜜穴子宮,早就疼得滿地打滾,可對夫人和紅綾這樣的修行者來說,卻似乎…

  6

  “夫人?”紅綾詢問夫人,她暫時還沒有和寶兒交合,也不知道蜜腔被拉扯的夫人此刻是什麼感受。可她看夫人此刻,仰頭,伸頸,挺胸,抬臀,眼睛翻白口水流出,雙手緊抓身下床單,雪白渾圓的肥屁股定在半空,妖艷的穴肉被寶兒的肉莖拉扯出來。

  穴口外翻,里面白膩粘汁四溢的嫩肉緊緊纏住龜頭,時不時收縮一下又很快夾緊,如小嘴在吞吐著什麼,將一口一口蜜汁吐出來。

  紅綾光是看到夫人這般丟臉的樣子,就知道她此刻是什麼感覺。什麼徒弟什麼夫君什麼成仙,夫人哪里還記得?

  她現在就緊緊夾著兩瓣又大又白的屁股,將寶兒的肉莖鎖在穴口處,蜜腔深處的花芯和寶兒的龜頭在相互較勁,就跟拔河一樣。

  夫人還是輸的那一方,被寶兒弄得丟臉死了,就好像一匹母馬被年少稚嫩的騎手馴服,拉著她肆意奔跑。夫人就是那匹母馬。

  良久,南宮婉才聽到一些聲音,眼睛恢復了些神采,吐出一句媚人的話:“壞寶兒,插回來吧…”“嗯。”寶兒應了一聲,扭頭看向紅綾,後者點點頭,松開了摟住他腰肢的手。

  寶兒嬌小的身軀慢慢下落,完全沒有用力,緊緊是靠著下落的力道,讓自己的肉莖再慢慢往回插,往熟透了的夫人蜜穴深處插入。

  南宮婉呀的呻吟,眼神渙散,口水又流出來了,少年的肉莖往下落就行,可作為挨插的一方。

  她還得夾緊陰道,讓那根能帶給雙方驚人刺激的肉莖慢慢下落,否則一下子插太快,那些肉芽猛地刷過她的穴肉,能把她活活插死。可即便控制了下落的速度。

  那種刺激的感覺依舊讓她受不住,又一次哆嗦顫抖得小高潮個不停,額上臉上滿是香汗,小腹抽搐一般顫動,等到寶兒插到一半,她實在沒力氣了。

  陰道穴肉一松。噗!少年的肉莖盡根沒入。蕭曦月聽到了師父高亢的尖叫聲,她抬頭看去,師父猛地抬起了修長的玉腿,纏住了寶兒纖細的腰身,雙手也緊緊摟住他,後仰著腦袋,潮紅的臉朝天,散亂的青絲如瀑布般垂下,哆嗦著高潮。師父高潮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紅暈遍布的妖艷臉頰上,哭泣皺眉,睫毛緊擰,如同承受了萬分痛苦的折磨,眼淚口水一起流出,張開小嘴長長的“啊”的一聲呻吟。

  師父貼著寶兒的胯部也一直在顫抖,一挺一挺的,像是在抽搐般反復套弄磨蹭寶兒的肉棒,黏滑晶瑩的汁液從師父雪白圓潤的股間不斷流下,浸潤到了身下的毯子上。

  師父是哭著高潮的。許久後,師父臉上痛苦皺眉的神情,才變為了一種極為滿足,極為享受,品嘗到極致快感的饜足感。

  她又軟綿綿的倒在了軟塌上,又肥又白的屁股壓成大餅狀,媚眼如絲,眼眸半開合的看著坐在她身上、肉棒往下插入她的少年。

  師父抬起了手指,伸入少年的嘴角處,媚笑著刮去了他也流出來的口水。寶兒在師父體內射精了嗎?蕭曦月看不到。

  只見到寶兒後仰倒入紅綾的懷中,被赤裸的侍女抱住輕吻臉頰,寶兒那張如少女般清秀可愛的小臉紅撲撲的,與紅綾耳鬢廝磨一會後,又伸出舌尖去舔她的臉頰。

  紅綾紅暈遍布的臉上散發出母性的光輝,寵溺的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接著就含住了他的舌尖,與寶兒唇舌交纏起來。

  “唔…”少年一邊與身後的嬌媚侍女親吻,一邊開始慢慢扭動腰肢,肉棒小幅度的抽插挺動,身下的美婦被他弄得大口喘氣,卻也微抬起了腰,讓蜜穴去迎接這種輕微的磨動。

  沒多久,侍女就摟著他往下壓,兩人一起壓在了美婦豐腴的身子上,開始了兩人配合的抽插:

  紅綾與師父一起將寶兒夾在中間,她的胯部緊貼寶兒嬌小秀氣的小屁股,伸出了手摟住他小腹,扭腰抬臀的時候,她也拉著寶兒一起往上抬,將肉莖從師父的穴內拔出。

  待師父咿唔呻吟,蜜穴被拉扯得苦不堪言又刺激難忍,口水流出的時候,紅綾才停住,讓身下的夫人休息一會後,再慢慢往下壓。

  紅綾的蜜穴貼著寶兒柔滑的屁股,往下壓的時候,就好像是她在插著夫人一樣,夫人被她弄得呻吟不止,搖著頭青絲亂晃,不斷求饒要慢些。

  是寶兒在肏師父,還是紅綾?蕭曦月看到的是,紅綾眼神迷醉的看著最下方挨插的師父,看著看著,似乎受不住師父在交合時候散發出的無邊媚意,她輕輕的伸出舌尖,試探的在師父的嘴唇邊親了一下。

  蕭曦月慢慢地把目光轉向了紅綾。相比師父,紅綾的狀態反而更值得擔心,她似乎已經無比的眷戀師父,為師父所痴迷,與其說是在幫寶兒抽插她,還不如說是她本來就想要與師父一起行歡,就如李仙仙。

  師妹對她的情感,似乎也是這樣,但應該沒有紅綾這般痴迷,師妹對她更多的是一種對師姐的崇拜和敬慕。

  “夫人…”紅綾壓在寶兒身上,臉頰泛著春意,情意綿綿的目光一直看在身下美婦那張享受歡愉的潮紅臉頰上。

  欣賞了一會夫人挨肏時妖媚又絕美一幕後,紅綾又摟著寶兒,往後將他的肉莖拔出。南宮婉的呻吟聲又大起來,紅綾壓著寶兒落下,三人一起吟叫。

  蕭曦月看到了師父,寶兒,紅綾,這些日來最常做的事。三人的歡愉慢慢的順暢起來,被夾在中間的寶兒最矮,剛好能夠到南宮婉的胸部。

  在一下下緩慢抽插的時候,他迷迷糊糊的聞到奶香,低頭一看,是姐姐因為刺激過渡而奶頭漲硬,一縷縷白色的奶水從紅通通的果子上流出。

  寶兒一點也沒多想,張開小嘴就含住了南宮婉的乳頭,吚吚嗚的吮吸起來,任由紅綾姐幫他抬起身子又落下,雞雞不斷在姐姐的穴內抽插不停,也任由紅綾姐興奮的時候,小妹妹滲出的蜜汁流到他小屁股上,讓他屁股黏糊糊的,等做完了再去洗澡吧。

  夾在中間的寶兒只吮吸著小嘴,一口一口的喝著南宮婉姐姐的奶。壓在他身上的紅綾,則是最忙碌的。

  她要觀察寶兒和夫人的吟叫聲,夫人受不住刺激亂搖腦袋,眼淚都哭出來的時候,她就得慢些,等夫人的喘息稍微平息,又加快抽插的動作。

  幾次之後,南宮婉突然低下了頭,一口吻在了紅綾的唇瓣上,堵住她的嘴。蕭曦月看出來了,她們不是第一次這麼接吻。

  紅綾很激動,壓在寶兒身上的赤裸嬌軀一直在顫抖,卻沒有忘記自己的事,一邊軟軟的伸出舌尖,和南宮婉舌吻不休,兩根舌尖纏繞不停,一邊加快了摟著寶兒抽插的動作。

  啪,啪,啪…扭動在一起的三人歡愉,終於發出了男女交合時的淫蘼啪啪聲,被夾在最中間的寶兒第一個受不住,小嘴松開南宮婉的乳頭,仰起頭發出咿呀的嬌柔叫聲。

  就跟少女在呻吟一樣,南宮婉和紅綾則是吻得更厲害,特別是南宮婉,在扭著腰肢迎湊寶兒肉莖抽插的同時,還動情的用雙手捧住紅綾的臉,與她激烈的親吻,似乎把身材比較高的紅綾,當成了抽插她的人。亦或者當成…

  “夫,君…”?蕭曦月隱隱約約聽到,師父在與紅綾熱吻的時候,從喉嚨間發出的哭泣聲音,是在叫…夫君?師父再次達到了高潮。身體顫栗著。

  癱軟在軟塌上,雙目失神的看著上方,不知在想什麼,良久。蕭曦月走過去,寶兒扭過頭,臉枕著南宮婉飽滿堅挺的乳房,有些害羞的對她問好。寶兒的精神還很好,師父也是滿面紅光的妖媚模樣,反而是紅綾有些虛弱無力,想要遮掩赤裸的身子都有些費勁。

  “壞月兒,師父丟臉的樣子全都給你看到了。”南宮婉輕喘了一口氣,睜開了帶著春情的眼眸,含笑看向了她。蕭曦月與她眼神對視,平靜無波的眼睛里看不出半分的情緒漣漪。

  “月兒,要吃嗎?”南宮婉臉色潮紅,手掌托起了自己碩大的乳瓜,白皙的乳肉上殘留著寶兒的齒印和津液,嫣紅的乳尖被吸得晶瑩水涼。

  奶水十分充足,盈滿了整個乳袋,熟透的婦人光是捧起來,縷縷乳白色的奶水就從嬌艷的乳頭凹陷的小孔內流出,浸潤了奶頭,散到乳暈,滑落到雪白的山巒中。

  美婦捧奶相邀,妖嬈嫵媚勾人,寶兒和紅綾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眼饞的看著,似乎南宮婉自己也覺得萬分刺激,張著紅唇喘氣,呢喃般說道:“月兒小時候來到師父身邊時,才是八歲大,小小的一只,晚上會枕著師父的胸脯睡覺。

  那時候師父就想給月兒奶一下,讓月兒快些長大,快樂起來,笑一笑,跳一跳,不要總是像個精致的瓷娃娃一樣坐著。”紅綾怔了怔,夫人在說什麼?

  “月兒…”在徒兒彎下腰低下頭後,南宮婉撫摩她的臉頰“來吧,吃一吃師父的奶,師父一點也不是個好師父,什麼都教不會我的月兒,只能給月兒喂一喂奶…月兒,吃吧,吃師父的奶。”

  她近乎是祈求了,紅綾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看到了小姐再慢慢低頭,朱唇靠近了夫人的乳尖。

  就在紅綾和寶兒以為她要張開嘴的時候,蕭曦月卻慢慢偏過頭,變為臉頰枕著師父豐滿的乳肉。耳朵貼在了師父的心上,就像撲入了母親懷里的女兒。

  “師父…”蕭曦月閉上疲倦的眼眸“你為什麼,不肯去仙界呢?”“…”“…”紅綾不敢再看,她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

  她為什麼那麼笨呢?連夫人想要什麼,在想什麼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小姐來這里究竟是為什麼,直到此刻,她才猛然驚醒。

  原來小姐是想要問清楚,夫人為什麼不想去仙界。南宮婉抱起了月兒,與她相擁,緊緊的抱住。歡愉過後赤裸的身子一直在顫抖。

  等紅綾鼓起勇氣,抬頭看了一眼夫人後,才看到她臉頰上已滿是淚水。紅綾把寶兒抱走了,不讓他再看。

  “師丈。”蕭曦月找到了在書房中看書的白鶴仙。“曦月?”白鶴仙放下書,對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回來了?歷練得怎麼了?還順利嗎?”蕭曦月用清澈的眼眸看著他。

  眼前這個溫潤如玉、儒雅隨和的中年男子,是仙雲宗的掌門,是道韻境,是站在凡間頂點的仙人。也是南宮婉的丈夫。

  兩人曾經是多麼的相愛,蕭曦月從周前輩口中得知,以前的師丈也是一位敢愛敢恨的熱血少年,被她師父戲耍勾引後,追了她十年之久,才終於獲得認可。

  兩人離開人間,去了幽冥,周前輩黯然神傷的跟在後面,看著二人耳鬢廝磨,濃情蜜意,在無數個地方留下歡好後的痕跡,甚至她師父還敢在奈何橋上。

  在無數冤魂的注視下,仗著只有婆婆一人看著,與他恣意行歡。可在之後,師父嫁入了仙雲宗,成為掌門夫人後…在周前輩的口中,師父就再也沒有笑過,心一直被困在了這里。

  蕭曦月她無法分辨真假,只知道師父如今,在內心深處,依舊喜歡著他。“坐。”白鶴仙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笑道:“看來小曦月心里有著萬千的煩惱說不出來,怎麼不去找你師父傾訴,反而來找師丈了?”蕭曦月默然無語的坐下。

  她的內心中的確積攢著數不清的…事情。不是煩惱。煩惱是可以消除的,可她無比沉重的心卻已經回不到當初的輕靈。

  白鶴仙沉吟半晌,似有嘆息聲發出,輕聲問道:“是關於你師父的事?”“是。”“她…怎麼了?”身為丈夫,卻詢問別人自己的妻子怎麼了,蕭曦月確認下來,師父和師丈的夫妻關系果然出了很大的問題。不似裂痕,卻勝裂痕。

  “師父不開心。”蕭曦月說道,抬起頭看向師丈,他一直在等著,師丈也沉默了許久,才發出嘶啞的聲音:“是麼。”“她不開心麼?”“她怎麼不說呢?”

  “她不說…我又怎麼問?”蕭曦月也不知道為什麼師父不說,不知道師丈為什麼也不問,更不知道為什麼師父不問。

  公主,遠哥哥,也是如此,他們似乎把心事藏得比她更深,藏到了最深處,一點也不肯告訴自己喜歡的人。

  如厚重的鬼門關屏障,分隔了生與死,愛與恨。為什麼?蕭曦月回到了仙雲峰,開始了整日的發呆,琴聲再也沒有從仙雲峰處響起。小青和小藍急得要死,夫人都來了好幾次了,小姐說沒事,可看她的樣子,哪里像是沒事的仙子模樣?

  這日,一名少女上到了仙雲峰。“那個,我,我找…”“玉雀師妹?”小藍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比她還小一些的少女,小姐和她的關系不錯,可在小姐來仙雲峰居住後,玉雀師妹就很少來了。

  “嗯…師姐在嗎?”金玉雀扭扭捏捏的問道,小藍臉色古怪,但還是帶著她來到後花園前,找到了看書中的小姐。小姐還是安靜得讓人心疼,好在玉雀師妹心大,沒有察覺到這件事,一直低著頭。

  “我去給玉雀師妹端一杯茶來。”小藍想要離開,讓姐姐去泡一杯茶來,卻被金玉雀攔住了,說不要。

  小藍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又看了一眼放下書等待的小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什麼,離開了這里。金玉雀磨磨蹭蹭的坐到了蕭曦月的對面。

  “師妹。”蕭曦月看向她,見她扭捏的樣子,隱約知道了她的來意“是想要找仙仙的?”金玉雀騰的站起來。

  小臉上滿是驚訝,大眼睛瞪得滾圓的看著蕭曦月。半晌,才頹然坐下,小手捂住了臉蛋:“連師姐都知道了啊!嗚,壞蛋李仙仙,都怪她,要不是她下流無恥的來、來勾引我…我怎麼會和她在一起!可惡的是,她、她還跑了!”蕭曦月心中明白,師妹已經喜歡上了李仙仙。

  只是這種感情到底是男女之情,還是超越閨中蜜友的情誼,還未嘗得知。只知道小雀兒師妹是很在乎李仙仙的。蕭曦月耐心的等她羞完。

  金玉雀臉紅紅的看了她一眼,又扭過頭去,小聲問道:“師姐是不是見過?”見過她和李仙仙在練功房纏吻歡好,從進了門布好陣法就開始熱吻,衣衫裙帶發簪錦鞋羅襪,丟得到處都是。

  她和李仙仙赤條條的擁抱在一起唇舌親吻,玉腿分開交纏,雙穴廝磨個不停,不斷發出羞恥的聲音。

  金玉雀想到自己趴在李仙仙懷中,一口一口的吮她的奶,李仙仙還不斷摸她的腦袋,像是哄小寶寶一樣哄她,光是想到這樣。

  她的一張小臉就羞得滾燙,她們最淫亂的時候,金玉雀甚至和李仙仙纏綿兩天三夜都不出練功房,小穴相互磨得又紅又腫,種種恩愛調情的話語說了不知道多少遍。

  和一個女人纏綿悱惻的歡愉,還被師姐知道了,金玉雀恨不得羞死算了“嗯。”蕭曦月應了一聲。

  金玉雀扭頭就逃。可走出幾步,又停下來,羞澀的回首看師姐,然後又磨磨蹭蹭的回來。像是自暴自棄一樣,金玉雀鼓起了紅潤的臉頰:“對,我就是和李仙仙…那什麼過!師姐,你笑話我吧!”

  蕭曦月搖了搖頭,朝她伸出雙手。金玉雀眼眶一紅,嗚咽一聲,和小時候一樣,撲入了她懷里,哭著撒嬌道:“師姐是壞蛋,和臭豬一樣,總是笑話我!”臭豬指的是木楠香,她與木楠香的感情,又是什麼樣的呢?

  遠處偷偷看著的小藍和小青,相互對視一眼,總算放心下一些,至少小姐不是總孤零零的一個人。

  “師姐!”金玉雀在她懷里抬起頭,帶著淚水的雙眼內滿是不信:“那老頭說他…那什麼了你,肯定是假的吧?!”蕭曦月皺了皺淡淡的蛾眉。

  她不為老漢把這些事說出去生氣,自己和他交合已是事實,他若是對外宣揚出去,蕭曦月也不會怪他,只不過要默默承受他人異樣的目光罷了。

  她皺眉的原因,是想到了老漢的性子,他這麼做,很可能是為了…果然,金玉雀氣鼓鼓的罵道:“那家伙還威脅我,要我給他…給他,我呸,那老家伙真可惡!

  又老又壞,他還說李仙仙死了…”說到這,金玉雀滿是急切的看向她,求證這件事是否是假的。

  “仙仙,她…”蕭曦月滿腹的言語不知從何說起,從李仙仙修行六道門天人道的功法開始,就注定金玉雀與她不再是一路的人,即便李仙仙沒有成為天人,她也會被名門正派所…唾棄。唾棄?師父也是六道門出身。

  她若是飛升仙界,是不是也會被一眾仙人…“師姐?”“曦月姐…?”金玉雀搖著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個答案。蕭曦月搖頭,用柔滑的手指肚慢慢拭去她臉頰的淚痕“她還未死。”

  “那她怎麼不回來?!”金玉雀轉憂為喜,但還是鼓著雙頰恨恨道:“上次她回來,我差點都認不出她!但我肯定是她!她怎麼變成那樣子了?”蕭曦月答不上來。

  “還有你,師姐…”金玉雀盯著她看:“師姐,你也有滿腹的心事吧?你是不是想要離開?”她越發覺得師姐想要去什麼地方。

  就跟之前李仙仙那個老相好離開前一樣,也是這樣充滿了離愁別緒,讓她看了就難受。蕭曦月再搖頭,與她說道:“你不必擔心他威脅你的事,我來處置。”

  金玉雀卻不信,期期艾艾道:“師姐你能處理好嗎?你以前可都是…嘻嘻。”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因為從小開始,師姐做事情好像都不怎麼樣,一點都不干淨利落。

  “師姐師姐!”金玉雀又連忙說道:“要是他敢告訴其他人我跟李仙仙的事,該怎麼辦啊?我爹娘肯定要罵死我,還是臭木頭,會不會也討厭我?”蕭曦月說道:“你若想和他在一起,還要念著仙仙,就不要在意他人的目光。”

  “什麼?”金玉雀細想了一下,小臉又唰的通紅,眼睫毛羞得眨啊眨:“師姐…我可不是要紅杏出牆,我就是…反正,哎呀,這事以後再說!”

  她既舍不得木楠香,又很在意李仙仙。蕭曦月抱著她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那老家伙要是四處宣傳呢?”金玉雀還是有些擔心,站在高挑的師姐面前仰著頭看她。

  師姐都那麼高了,而且真的很漂亮很漂亮,難怪臭木頭一天天都想著師姐,總是想念她的琴聲。可師姐最近都不彈琴了“我會出面,”蕭曦月安撫她說道:“就說沒有此事。”

  “啊!?”金玉雀差點跳起來,滿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師姐,蕭曦月卻點了點她的額頭,翩然朝著山下走去。金玉雀知道她要去找那老漢,她沒追上去,腦海內還回蕩著師姐剛才那句話。師姐出面“作證”

  證明她沒有和李仙仙一起虛凰假鳳過,可她真的和李仙仙纏綿許久了啊?師姐也知道此事。可她卻願意說謊。

  “師姐,你…”金玉雀跌坐回寬大的石椅上。師姐去歷練到底遇到了什麼事?以前她可是從不說謊的啊…

  蕭曦月下到了半山腰處,見到了正閒著無事曬太陽的老漢。上一次她來到半山腰時,是主動求淫,與他交合,用肉欲之歡衝散那時失身後的仿徨。

  如今再來到此處,回頭再想當初,那些許的煩惱不過是自怨自憐罷了“…”蕭曦月站在離老漢的不遠處。

  酒樓內,變為以前樣子喝酒的李仙仙,目送著飛舟離開,臉上表情變幻不定。隨後扔下一塊銀子,身影化作一陣蓮花瓣消散,讓酒樓內的客人詫異不已,蕭曦月去了天人殿,與她師父同吃共睡。

  看著寶兒吃她師父的奶,小嘴咬著師父嫣紅的乳頭,將豐盈乳峰內的甘甜濃白汁液吸吮出來。

  寶兒還嘻嘻笑著張開嘴,讓她看他小嘴里的奶水,又用粉潤的舌尖一下下的舔舐師父的乳尖和乳肉,把師父舔得扭動呻吟,壓著他腦袋讓他繼續吮吸乳汁。

  兩人就這樣嬉戲親昵,慢慢將衣物扔在地上,寶兒那根小小的肉棒硬起,壓在她師父的身上,小臉漲紅的插入進去。

  隨後就是漫長的交媾,等過了一天拔出來時,寶兒的肉莖已經變得很大,人也精神了許多,她師父在用自己的身體“喂養”寶兒。“唔。”

  射了不知多少次的寶兒終於心滿意足,趴在美婦歡愉後滿是潮紅的嬌軀上吃她的奶,慢慢縮回了那些驚人的肉芽,被紅綾抱起拔出肉莖,抱去洗澡,蕭曦月隱約可以聽到兩人的嬉戲聲,寶兒又吃了紅綾的奶,只不過吮不出奶水來。

  蕭曦月知道,紅綾未來也會和寶兒交歡,師父飛升成仙後,紅綾就會接替這項責任,給寶兒治療。

  “師父。”蕭曦月端了一盤熱水來,用毛巾為師父仔細擦拭身子,她豐腴嬌軀上滿是歡好後的痕跡,師父豐滿的雙乳孕育出的乳汁太多了,寶兒一個人喝不完,紅綾經常為之代勞。

  在兩人交媾的時候伏在她身邊,用嘴吮吸掉那些溢出的濃白汁液,這一次也一樣,蕭曦月為師父擦拭雙乳時,那些盈滿乳峰的奶水又不受控的流出,就像裝滿熱水的水袋,輕輕一擠就流了出來。

  “月兒…”一夜歡好過後的美婦,渾身都散發出誘人甜美的氣息,一雙慵懶嫵媚的眼神,能讓人生生融化進去。被師父的纖指挑起下巴,蕭曦月抬起頭,看向她。

  “吃一吃師父的奶,好不好?”肚子被少年精液撐起的婦人聲音,卻帶著一種呢喃似的哀求,媚意的顫音讓人懷疑美婦是不是還在欲求不滿。蕭曦月柔聲問她:“師父要走了嗎?”

  “嗚…”南宮婉將她緊緊抱住,胸前渾圓的雪乳受到擠壓,又濺射出少許的奶水,流到了蕭曦月的嘴邊,她溫柔的張開,含住了師父晶瑩紅潤的乳頭,輕輕的吮吸。

  “啊…”北冥小婉仰起頭,發出無比滿足的聲音,臉上春潮密布。她軟在了繡床上,雙手摟著自己徒兒的腦袋,慢慢的給她哺乳,讓她喝自己孕育出來的奶水。這幾乎就是她唯一還能給徒兒做的事,她是個不稱職的師父。

  “月兒…以後來看看師父好不好?”南宮婉臉頰潮紅,透露出異常怪異的幸福與滿足紅暈,她捧著徒兒的臉,讓她去吃另一只乳。

  不遠處在浴桶內給寶兒擦洗身子的紅綾看了過來,又慌忙轉過頭去。去哪里看望夫人?天人殿內,淫蘼的事越來越多,如今都發展到師父在給她的仙子徒兒喂奶,真不知繼續下去,她們會不會纏綿擁吻。

  在床上翻滾磨鏡,亦或者師徒二人同被寶兒插入,翻雲覆雨幾天幾夜,甚至於,那個沒有露面卻一直存在的老奴,也會加入…不不,那老奴決不能加入進來!

  “我才不去仙界!”夫人聲音變大,驚醒了紅綾,她又扭頭看一下,發現小姐唇瓣優美的嘴角有些一縷甘甜的乳汁殘留,目光萬分柔和的看著夫人。紅綾是第一次見到小姐這般溫柔的神情。

  她剛才說了什麼?說讓夫人去仙界?“仙界有什麼好…啊不是…”北冥小婉婉嘟嘟囔囔,摟著徒兒翻轉身,讓她躺在自己懷里抱住她,豐滿雪白的乳肉壓在她臉上,嫣紅挺立的乳頭尋了尋,又塞入了徒兒的嘴里。

  蕭曦月吮了吮,慢慢吸著師父的乳頭,將甜膩的乳汁喝下,她的心中充滿了對師父的感激之情和憐惜之意。

  “仙界是很好…”乳頭被徒兒含住,奶水被徒兒吮吸喝下,北冥小婉無比的滿足,眯著眼睛,拍著她後背,聲音懶洋洋的:“可不適合師父我,只適合我家的月兒…

  師父我要和寶兒交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師父甚至可以趴在地上,給臭寶兒騎著走,哼哼…”美婦軟糯哼唧,說著自己的“野心”證明自己的選擇是對的,讓徒兒開心起來“仙界也可以這樣的。”

  蕭曦月吐出她的乳頭,看向師父,輕柔的說道:“仙界也有這樣的事,只要師父不被人發現…或者,留寶兒在下界,師父和師丈一起飛升。”

  美婦的乳頭被她吮吸得又紅又腫,晶瑩紅潤,誘人極了“誰說的?誰告訴你的啊?”北冥小婉奇怪的看向她,又將暴露在空氣中的乳尖塞回徒兒的嘴里,呻吟一聲後,哼哼道:“仙界都是一群偽君子,整日裝模作樣。

  他們肯定不會亂搞…況且,寶兒怎麼可能和我一起飛升?上邊的人可不會同意。”“會同意的!”蕭曦月又吐出她的乳頭,握緊她的手,堅定的說道。

  “不可能…”北冥小婉又執著的把乳頭塞入她嘴里,用自己奶水喂養她,聲音滿是不屑:“別看你師丈是仙雲宗掌門,看著挺有功勞,但他其實連我都帶不上…哼,懶得說了,沒用。”

  蕭曦月不再說話,閉著雙眸,吮吸掉師父雙乳內漲滿的乳汁,再緊摟住她,如孩子般依偎在師父身邊。以前她不懂,為什麼他們都不肯把話說出來,如今她自己做出決定後。

  終於明白了,師父有著種種理由不去仙界,但她夫君卻不得不去,她也希望他去,但如果師父說出口。

  她丈夫就一定會為她留下來,甚至,和她一起去幽冥界。師丈比誰都愛師父。這也是他不開口的原因…他與妻子有著同樣的心思,就如此刻的蕭曦月,也不再和師父訴說心中事,她又回到了明月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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