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仙子的修行(正文+同人合集)

第一百一十五章 魂入黃泉,月照幽冥(大結局)

  月亮放出了光芒。

  蕭遠站在疾馳的飛舟船頭,抬起頭看著越來越亮的明月,雙手緊抓著欄杆,指關節泛白,死死的握著。

  他又想到了那一夜,月華傾瀉,京城下了好大的雨,此後又是月亮消隱,天下亂成一團,人心驚惶。

  而如今,月亮再次綻放出異常的光芒,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曦月又出什麼問題了?!

  即將登基的公主能從仙界得到消息,但卻語焉不詳,連她也不知確切的內情,為何曦月要突然升仙,曦月似乎還沒有道韻境,怎麼就突然……

  “看!!”

  碧荷一聲驚呼,打斷了蕭遠雜亂的思緒,他凝目往前看去,瞳孔猛地睜大。

  這里距離仙雲宗還有數百里,可遠遠就看到一道明亮的光柱在緩緩升起,衝著天空的明月而去。

  光柱璀璨明亮,看似緩慢升空,可這是在距離如此之遠的情況下,足以見得光柱的速度極快,仿佛在燃盡所有的光華,也要升入到明月中。

  蕭遠心中莫名一痛,再也無法等待下去,一躍出了飛舟,給公主留下一句話後,運起全身的法力,朝著仙雲宗飛去。

  “等等,我也去!”

  軒轅明珠同樣出了飛舟,追上了他,留下的碧荷才剛伸手想要說什麼,一旁的婆婆也出了飛舟外,跟上了公主。

  留下的碧荷欲哭無淚,只能自己駕著飛舟往前,可下一刻,她卻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前方,從一片片蓮花瓣中浮現出來。

  “是她!?”

  碧荷滿是驚訝,前方出現的人正是蕭曦月的那個師妹,變為天人的家伙,聽公主說,她不是最近一直在京城興風作浪嗎?

  “喂。”

  李仙仙捂著盈盈一握的胸口喘了口氣,叫住了放慢下來的飛舟,衝碧荷喊道:“你們那麼急著來仙雲宗,是因為我師姐?!她發生什麼事了?!”

  碧荷一臉的古怪,這李仙仙是從京城一路跟來了,她的速度竟然那麼快,足以跟上公主的橫天飛舟,難怪自從那天後,公主每次提起她時,語氣都會凝重幾分。

  “船里的磨鏡侍女,問你話呢!”李仙仙又喊道。

  “磨鏡侍女?!”

  碧荷差點沒跳起來,這家伙是怎麼知道的?!哦,肯定是蕭曦月告訴她的!可惡!

  碧荷恨得牙癢癢,沒好氣的回到:“你家師姐要升仙了,可憐蕭遠連道韻境都不是,今後只能和我家公主在一起,怎麼樣?服輸沒?”

  李仙仙愣在原地,沒有理會她掙回面子的顯擺,滿腦子都是一件事:

  師姐要升仙?

  她怎麼可能要升仙?

  如果師姐輕易就能飛升成仙,那她看到的那些沉重壓抑的命運,又是什麼?!

  “你說謊!”李仙仙身影一閃,就進了橫天飛舟內,緊盯著她看。

  碧荷嚇了一跳,這家伙還能無視飛舟的陣法?!

  “說,你是不是在騙我?!”

  “誰有閒工夫騙你啊!”碧荷揚起下巴,“公主親口說的,蕭曦月要成為仙子,她……”

  “成為仙子,不是升仙?!”

  李仙仙抓住了她的話,目光中閃爍不定,碧荷不解道:“成仙子不就是升仙?不升仙又怎麼成仙子?總不能入魔還能是仙子,你是不是傻啊?”

  入魔……

  李仙仙身子晃了晃,幾欲暈倒,悲痛的大叫一聲師姐後,身影再次化為蓮花瓣消失。

  碧荷看不到她去了哪,但定然是要去仙雲宗。

  “一個個都跑那麼快,等等我啊!”

  碧荷催動飛舟,急忙跟上,不多時,她就遠遠看到了仙雲宗。

  “怎麼會這樣……”

  碧荷吃驚的張大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

  只見仙雲宗上空,一道浩瀚宏大的光柱穿破不知從何而來的灰色雲霧,數百道強橫的人影浮在半空,在灰色雲霧下緊張不安的仰頭看著,天空灰蒙蒙,仿佛有無數冤魂厲鬼在涌動,底下的仙雲宗卻聖潔明亮,被無數璀璨的光點充斥。

  堂堂五大仙門之一的仙雲宗,竟然被人用大法力設下陣法封鎖起來了?!

  不對,不止,不是,這個是——

  飛舟靠近,仰頭看著灰色雲霧的碧荷顫抖了一下,小臉煞白。

  這不是普通的雲霧,也不是一般的陣法,而是摻夾怨氣與陰氣的……幽冥氣息!

  她從未去過幽冥,卻下意識的認出這些令人厭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就是六道魔門那些魔頭喜歡使用的邪惡法術!

  仙雲宗被魔頭圍攻?

  對了,肯定是蕭曦月要升仙了,但六道門的魔頭要來破壞蕭曦月的好事,他們見不得曦月仙子升仙!

  難怪公主急急忙忙從京城趕來,肯定是來助陣的!

  “公、公主。”

  碧荷戰戰兢兢的靠近,為公主打氣——她的實力還不足以在這種大戰中發揮作用。

  可公主的表情卻很奇怪,不像是要戰斗的模樣,蕭遠也是呆愣愣的看著仙雲宗,不知在等什麼。

  碧荷再轉頭一看,仙雲宗的上空,不知何時出現了好多人。

  有她認識的,九醉刀,楚公子,太白劍,蛟龍公子等等,這些人都曾經來到京城,與公主一起宴飲過,不少人還曾追求過公主。

  此外,還有一些仙風道骨的家伙,似乎是五大仙門的強者,但她不認識,更有一些人身冒黑氣,環繞毒蟲,厲鬼傍身,一看就是六道門的,小魔頭和老魔頭一起出動了!

  可奇怪的是,這些正道魔道,還有仙雲宗的人,卻都不出手,只立在半空,俯視仙雲宗,目光在那璀璨的光芒中逡巡不定,似乎在尋找什麼。

  所有人都不出手,更沒有動手的打算,正魔雙方都默默的看著,天上的雲霧變得更為黯淡,地下的仙雲宗卻越發光明,光柱穿破雲霧,與明月遙相守望。

  明月更亮,地上的光芒也越盛。

  碧荷低頭看著地上的光輝,又仰望明月,一時看得失了神,她似乎看到了月上寒冷的仙宮,聽到了月里仙子哀慟的哭聲。

  她忍不住想,月宮的是仙子,地上的也是仙子嗎?

  地上的仙子是要回月宮,才綻放出如此皎潔的光輝,接通天地?

  人越來越多,每個人的臉色都帶著凝重,疑惑,一道道神念在快速交流,隱隱間,碧荷聽到有人開口說話。

  “蕭曦月要成仙?!怎麼可能!”

  “這是大人傳下來的消息,不會錯。”

  “那怎麼現在……?”

  “不知道,看吧,我有預感,這將會是震動三界的大事。”

  “現在還不嫌大嗎?看他們怎麼收拾!”

  碧荷看向仙雲宗的人,她認不出誰是掌門誰是長老誰是弟子,可從那些老一輩的家伙的臉上,她只看到了驚疑的神情,他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什麼。

  “誰!”

  突然,仙雲宗底下有人大喝,一把飛劍刺出,將一位成熟風韻的妖嬈女子給逼迫出來。

  是李仙仙。

  “是她!!”

  許多仙雲宗弟子都認出了李仙仙,特別是外門弟子,他們更是見過這個整日掛著一張笑臉,在外門晃蕩搭訕的人,也不知多少人對她的身材和容貌垂涎三尺。

  可現在,這李仙仙完全就是變了個模樣,長相雖然還是先前,可她的氣質與手段卻與往日決然不同,傲立在空中,氣勢竟是絲毫不比那些成名的天才差多少!

  “李仙仙!”

  有一位外門長老認出了她,厲聲喝道:“你竟然——”

  他止住了口,在剛才的交手中,他隱約察覺李仙仙的不對,不但修為變得奇高,修行的功法也與仙雲宗沒有半點關系。

  這樣的丑事,不宜宣揚出口。

  “我要去見師姐!!”

  李仙仙揚聲喊道,清亮的聲音傳遍四周,讓人群一陣騷動。

  不少人用驚疑的眼神看向她。

  仙雲宗皆沉默。

  光芒更盛,引動著莫名的力量。

  “我也要見曦月妹妹!”

  蕭遠坐不住了,站出來,面容凝重,沉聲說道。

  但這一次,卻激起萬丈罵聲:

  “蕭遠,你給我閉嘴!”

  “你還有臉來仙雲宗?!”

  “大師姐怎會見你!?”

  “滾!”

  他們的大師姐去了京城見他的事已經傳回了仙雲宗,雖然不知道京城里發生了什麼,可大師姐回來後,就一直沒有再彈琴,仙雲宗弟子哪還能不知道大師姐在京城是受了委屈?

  “今日,不,就此刻,我一定要見到曦月!!”

  蕭遠招出了寶劍,就欲朝著下方殺去,衝破仙雲宗弟子結成的陣型,再對仙雲宗大陣發動攻擊,絲毫不管其他。

  “找死!”

  “你敢!”

  雙方一觸即發,就在此時,天地間似乎響起了什麼破碎的聲音,眾人抬頭一看。

  衝破灰色雲霧的通天光柱崩碎開來,與明月相接的勢頭戛然而止,光柱碎裂,化為漫天的星點,飛入了他們的身體內,散入天地之間。

  蕭遠,李仙仙,以及在場眾人,心中突然猛跳了一下。

  星點帶著奇異的力量,讓他們的肉身受到滋潤,如吃了靈丹妙藥,感悟到天地至理,往日修行的屏障被打破,不少仙雲宗的外門弟子竟是一個個爭相突破,進入到了築基境,即便是碧荷,都感受到自己修為在快速提高。

  “這是什麼?”

  碧荷訝然,卻又聽到仙雲宗內,傳出一個女人悲戚的大喊:

  “月兒!!!”

  來不及想她是誰,天上的灰色雲霧劇烈翻滾,迅速變得漆黑無比,天地刹那間成為了黑白相間的顏色:

  黑色的是天空,白色的是仙雲宗內散發出的光亮,連天上的明月都被漆黑如墨的烏雲遮掩。

  陰冷的氣息彌漫四周,碧荷小臉慘白,她不用聽那些六道門的魔頭驚呼聲,就知道這是來自幽冥界的氣息!

  “恭迎尊主!”

  驚駭交加的魔頭們紛紛拜倒在地,碧荷仰起頭一看,恢弘的鬼門關在烏雲中出現,鬼門極大,遮掩住了天地八方。

  她張大了嘴巴,看著本是開啟一條小小縫隙的鬼門,被不知什麼人硬生生的打開。

  烏雲翻滾不定,數不清的披著盔甲、猙獰可怖的鬼卒涌了出來。

  隱約間,碧荷還看到了書畫里才見到的人物:牛頭馬面,勾魂夜叉,黑白無常,身形丑惡極為好戰的阿修羅……

  她打了個寒顫,這些人都只是先行兵,那後面才出現的大人物,又該是誰?

  六道魔頭歡欣鼓舞,正道中人人人自危。

  又在此時——

  “月兒妹妹!不許去!”

  幽幽怨的大哭聲伴隨著月光穿破了烏黑的雲層,自月宮降落,打在了浩瀚的鬼門上,卻無法撼動分毫,新出現的一位面容平靜的男子站在鬼門後,他只抬頭朝外往上看一眼,肩膀上的烏鴉三只魔眼綻放厲芒,頃刻間將月光打破,烏雲緩緩又要恢復原狀。

  月宮里的仙子,打不過幽冥的魔頭。

  碧荷一顆心砰砰砰直跳,想要張嘴喊公主快逃,可竟是被這嚇人的場面給驚得說不出話。

  她被嚇得說不出話,可公主身邊的蕭遠,卻是張開了嘴厲喝:

  “你們,給我,滾!!!”

  劍光朝著鬼門衝去,碧荷嚇得一哆嗦,眼前一花,蕭遠就被黑無常用一根鎖鏈綁住,重重甩在了地上,寶劍也飛出千米外。

  那蓄養魔鴉的男子站在鬼門關,沒有看蕭遠一眼,緩緩抬起一只腳,欲要踏出門外。

  僅是這一動作,就讓無邊的黑雲滾滾而動。

  被鎮壓的蕭遠幾乎能想象到,若是給他真身降臨凡間,恐怕一切都無可挽回,曦月妹妹將會怎麼樣?

  他無法想象,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他絕不允許曦月妹妹被幽冥的魔頭帶走!

  “啊!!!”

  蕭遠在勾魂鎖鏈中怒吼,滿腔的火焰在涌動,他抬起了手,神異的劍光浮現,再往下一斬,鐵鏈頃刻崩碎。

  數千里外,正與王偉扭打在一起的趙青青,赤裸的仙子身體猛地一顫,抬頭看向這一邊,下意識的喊道:“仙子姐姐!”

  “蕭仙子還沒走?”抱著她肏的王偉不解的看了看四周,而且青青不是又變回了女劍神,與他剛糾纏斗毆似的交合了一個時辰,他才剛肏服女劍神,能享受她敏感緊窄異常的小穴的時候,怎麼又變回青青了?

  “魔頭,受死!!”

  蕭遠縱身而起,臉上滿是怒容,身影化為驚人的劍光,朝著鬼門殺去。

  數百鬼卒擋在劍光前,卻被一掃而空,化為陰氣再次遁回鬼門內,連大喝出手的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也被這一劍硬生生的打退,丑惡的臉上滿是驚懼之色。

  “原來是她的劍……”

  被劍光籠罩,男子終於低頭看向蕭遠,似是懷念的輕嘆一聲,伸出一根手指,將劍光破去,再抓住蕭遠,扔在了鬼門關前。

  太白劍,蛟龍公子,趕來的飛羽門掌門,其他道韻境強者,一眾正道中人盡皆噤聲。

  “混蛋,給我回去!!!”

  仙雲宗內,那先前哭泣的女子出手,碧荷只看到一道黑光飛出,朝著鬼門關內的男子極速飛去,卻又被一拍而飛,震起驚天風浪,將遠處的山巒橫掃一空,駭人的余波讓她看得頭皮發麻。

  “小婉。”

  男子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眼神卻略帶惋惜的低頭看著仙雲宗內,搖頭道:“你在人間修了四百年,卻連你的弟子都比不過,至今還未找到屬於自己的道。”

  正道是道,魔道也是道。

  在場正魔雙方臉露驚疑之色,大尊者(大魔頭)是在與誰說話,仙雲宗內竟還有六道門的人?!

  “哼!”

  北冥小婉飛了出來,擋在鬼門與仙雲宗面前,厲聲大叫:“今日我就在這里,你們膽敢往前一步,就要踏過我北……南宮婉的屍體!”

  “夫人!”

  仙雲宗上下動容,他們的掌門也飛出,站在了她身旁,表明了自己與妻子同在。

  鬼卒密密麻麻的涌出,躁動嘶吼,男子卻平靜的問道:“你可知你弟子做了什麼決定?”

  北冥小婉呆在當場。

  “月兒妹妹!”

  悲戚哭泣聲又起,月光再次穿破烏黑的雲層,落在了仙雲宗,透過仙雲宗的大陣,照在明月峰上。

  天上的月勾動地上的月,兩者交相輝映,大團的光芒噴涌了出來,如瀑布下的水珠,衝向了四面八方。

  光芒之盛,讓天上的鬼門都被照亮,仿佛穿透到幽冥中,讓暗無天日的黃泉都充滿了光明。

  怨魂們呆愣在原地,萬千鬼卒伸長脖子看著,丑惡的臉上露出怪異的歡欣鼓舞之色。

  “啊~~~!”

  在一聲天籟似的長長呻吟中,光華散盡,露出了仙雲峰上方的景象,將里面發生的事暴露在一雙雙眼睛之下。

  萬籟俱寂。

  眾人就好像是看到了天底下最震撼人心的一幕,讓他們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一個李明雲,在操著一個仙子。

  兩人漂浮在山峰上,李明雲壯碩的身軀壓在仙子潔白的酮體上,一根看不清多長,但露出一小截卻極其巨大的陽物,凶狠猙獰的插入在仙子的穴內。

  絕美的仙子奄奄一息,烏黑的秀發倒垂向下,美麗的身體上滿是淫蘼的紅暈痕跡,雙乳布滿了抓痕,渾圓挺翹的臀部夾緊,又松開,顫抖著,似是正在劇烈的高潮中——被李明雲插得高潮。

  “!!!”

  碧荷捂住了嘴巴,眼睜睜的看著蕭曦月,看著她被肏得流出了血液一般濃稠的光點,滴落下天空。

  最底下,小青小藍兩位侍女仰頭看著,面上滿是恐懼之色,她們在害怕,她們已經意識到……

  “讓你叫還不叫,我肏死你!”

  天地安靜之際,唯有李明雲囂張得意的聲音響起,他從蕭曦月的穴內拔出粗大的肉莖,淫蘼的汁液與滿滿的月華一起流出,讓在場眾人看得驚嘆不已:好大的陽具!是它插入到曦月仙子的體內,將她給……

  “啪!!”

  漂浮在半空的李明雲又得意的往前一撞,快活的喊道:“我終於突破築基境了,騷貨仙子,今後我就能肏你幾百年,怎麼樣?是不是很滿足?你的騷穴注定只有我能肏,才能滿足你,哈哈哈!”

  軒轅明珠咬緊嘴唇,鬼門前的蕭遠失魂落魄,還有蛟龍公子,太白劍,曾放話要送蕭曦月最奢靡盛大彩禮的幽冥公子,許許多多的,認識她的人,見到這一幕後,這一刻都失去言語。

  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腦海內又太多的問題。

  “月兒妹妹……”

  月宮里的仙子還在哭泣。

  唯一見過,也參與過這樣淫事的李仙仙,把目光看向了南宮婉,看到她倒在白鶴仙懷中,又把目光轉向鬼門關內,她看到了三男一女走出,走到那男子身邊,似乎還有閻王判官一樣的人物跟隨,還有奇怪的,光著頭雙手合十的幾十個不知來歷的人,其中為首的是一個騎著妖獸,腦袋散發白光,看起來不像魔頭反倒像仙人的家伙。

  如今之計,只有讓師姐去幽冥!

  最不能暴露的事卻暴露了出來。

  師姐和李明雲交合的事,被人知道了。

  現在,只有,讓師姐,去幽冥!!

  不,也不用去幽冥!

  她有辦法了!

  李仙仙的腦海無比的清醒,她知道怎麼做,天底下就只有她能做這件事!

  “啪!!”

  空中肏著仙子的李明雲,恍若未知周遭的景象,挺著腰又是狠狠一撞,用粗大的肉棒抽插著身下的女人,本該是被無數人仰慕的曦月仙子,卻被一個李明雲……

  “夠了!”

  威嚴洪亮的聲音從天上響起,一道七彩的霞光刹那間穿破黑雲,將陰氣一掃而空,蒼穹般的巨手落下,將開啟的鬼門硬生生的關閉,堵住正要走出的幽冥強者。

  “一個仙王,就擋得住我們嗎?”

  男子淡淡一聲,右手握成拳,朝著鬼門外,對著天外用力打去。

  無形的震撼讓天地搖搖欲墜,凡間修者盡皆落地,驚懼的看著天空。

  一個仙王?!

  這男子竟然是六道門的魔尊?!他竟然想真身走出幽冥?!

  “她不該入那汙穢之地。”

  又一道清朗的女聲從天上響起,一把金色利劍落下,對著鬼門刺去,凡間修者直到另一個魔尊出手擋住,才見到這金色利劍又折回天空,在空中猛地一劃。

  同樣的一扇門扉被打開,濃郁的仙氣從中噴涌出,霎時間祥雲滋生,霞光涌現,萬丈光輝照著烏黑鬼門。

  “是仙門!!”

  道韻境修者們一個個激動大喊,其余修者則是震驚得不知所措。

  他們日夜苦修,不就是為了成就道韻境,度過雷劫,才能在劫雲散盡後,見到仙界接引仙門,再從仙門走到南天門,進了南天門後,放能一步登仙嗎?

  怎麼如今,仙門驟然出現,被一把金色利劍強行開啟。

  那豈不是說,他們只要飛上天空,進了仙門內,就能得道成仙?!

  “我去也!!”

  有人按耐不住,身形直衝仙門而去,可在一聲鳳鳴後,他變為了一團火墜落大地。

  火紅的鳳凰從仙門飛出,朝著鬼門撲落,漫天的紫火遮住天地,對著恢弘的鬼門狠狠一撞。

  碧荷抓住了身旁的公主,瑟瑟發抖。

  又有真龍躍出,吞雲吐霧,興風作浪,龍爪自雲層探出,打在鬼門上。

  祥瑞的麒麟奔馳在天地間,撞飛無數鬼卒,卻被三眼神鴉盯上,兩者相互纏斗。

  仙門中更有無數攻擊朝著鬼門打出,神劍,寶塔,狂風,雷霆,卻都被鬼門關內的魔尊擋住,鬼門轟轟震動,關閉又打開,始終無法阻止。

  王家山莊內。

  秦紅蓮臉色凝重,對身旁笑酒仙說道:“昔日與她交好的仙人都出手的,他們還是不願看到她入幽冥內。”

  “我們呢?”笑酒仙握住了手中酒壺。

  “看陛下。”

  兩人一起看向趙青青,陛下還是赤身裸體的坐在那王偉身上,額頭生出神異璀璨的帝紋,讓本是凡俗少女的青青此刻看起來如一尊高貴的神明。

  盡管她依舊坐在王王偉身上,身體內依舊被他插著,可陛下已然神情肅穆,衝天的氣勢讓王家上下不敢造次,連那幾個交纏在一起行淫的夫人,都安靜的等待著。

  陛下還是陛下。

  兩人垂眉低首,等著她的決定。

  仙魔大戰還在繼續。

  往日里只在畫本見過的神獸瑞獸,此刻像是路邊的雞鴨一樣尋常,烏黑的鬼門與霞光陣陣的仙門不斷對撞,天地搖搖欲墜。

  碧荷不敢再看,她把目光轉向仙雲峰,那仙子還在被李明雲瘋狂操弄,嬌軀痙攣著,一聲聲淫蘼的啪啪,伴隨著仙魔大戰的劇烈波動,讓李明雲的每一次抽插,都如同天地驚變一般。

  啪!!

  李明雲猛地插入蕭曦月,天上的鳳凰鳴叫一聲,撲扇著翅膀甩開一只新出現的、煞氣滾滾的旱魃。

  “爽!”

  李明雲仰頭大叫,將肉棒拔出,淫液與月華流出,蕭曦月痙攣著扭動雙腿,伸出了右手,似乎想要阻止什麼,天上的仙門又落下神劍,打在魔尊探出的手掌上。

  “我肏死你,爽不爽?!”

  李明雲快活叫喊,數不清的怨魂厲鬼聚集起來,也淒厲著叫喊,衝破了琵琶仙音。

  “騷仙子,以後給不給我肏?!我終於築基了,哈哈哈!”

  李明雲抓住蕭曦月的雙乳,一前一後的挺動胯下,碧荷看到她捂住了嘴,沒有叫喊呻吟出聲,可天上的仙魔大戰,卻還在繼續。

  碧荷突然清醒過來。

  這算什麼?

  仙界和幽冥為了一個被李明雲狂肏的女人大打出手?

  仙魔在爭斗,她卻在被李明雲肏得高潮?

  換做是平常,她早就破口大罵一聲賤人,婊子,可為什麼這個淫賤的仙子,卻又能牽動仙魔兩界,造成那麼大的動靜?

  “公主,她——”

  碧荷忍不住看向公主,想問問是什麼情況,卻見到公主也一臉嚴肅的看向仙雲峰的蕭曦月,眼神竟是帶這些憐憫?

  是憐憫蕭曦月被李明雲操了的事大白天下?

  “阿彌陀佛。”

  隨著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戰局發生了變化,碧荷再看去,發現幽冥界的那幾個魔頭,竟然已經有人一腳邁出了鬼門,讓陰氣滾滾涌出,壓制住了漫天的仙氣。

  “地藏,你眼瞎了嗎?!滾回去!”

  誰?地藏王?他是幽冥界的魔頭?

  碧荷似乎聽說過這人,好像不是魔頭,是什麼神仙。

  “她該入幽冥,此乃大善,對三界而言皆是大功德之事。”

  “放你佛祖的屁!那汙穢陰森的地方,你自己呆著就好!讓你家佛祖去!”

  碧荷愕然,原來仙人也會罵人。

  又有一位魔尊的步伐踏出,落定,腳步踏在了鬼門外,更多的陰氣涌出,幾欲壓塌仙雲宗大陣,陣內不知多少弟子在驚恐的看著。

  “我看誰敢再往前一步!”

  清脆的少女聲音從南方傳來,無邊劍意橫掃仙魔戰場,分隔陰陽天地,最後落在了鬼門關前。

  一位淡淡虛影的少女,手持虛幻神劍,站在魔尊與佛陀前,面對萬千鬼卒。

  鳳凰麒麟,旱魃厲鬼,仙人魔頭,盡皆收聲、站定,道道目光看過去。

  碧荷下意識問道:“她是誰?”

  這一劍的風采,真是耀眼奪目。

  “是明光仙子,是…啟明仙帝!”

  軒轅明珠目光駐留在虛影的身上,她永遠成為不了這樣的女子。

  一人擋住六魔尊。

  碧荷又下意識的看向交合中的蕭曦月,為什麼?

  她還是想問為什麼,為什麼一個不分場合交媾的淫浪女人,竟然能讓仙王仙帝都出手,啊,對了,這些光芒……

  可就算她燃盡法力,將一身修為散盡,也才這樣而已,為什麼能引動那麼多人為她出手?

  況且還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到底為什麼?!

  碧荷為公主感到委屈,公主這樣的好皇帝都不能被那麼多仙王關注,憑什麼蕭曦月就能?

  她再抬頭,看著那些魔尊們,期待著他們出手,最好將蕭曦月帶走才好!

  可沒想到,五個魔尊,連同那雙鬼門後懸浮天上的恐怖眼睛,都沒有動手的意思,一只腳踏出鬼門的魔尊們,更是收回了腳,微微鞠躬,口呼:

  “娘娘。”

  娘娘?

  “娘娘是誰?”

  碧荷與眾人,都看到了幽冥界中又走出一位神光縈繞的女子來,身旁只有兩位童兒陪伴,看不清她的面容衣著,眾人只看到魔尊鞠躬行禮,就連那地藏王,都雙手合十,似乎低頭對那女子說了什麼。

  “是後土娘娘。”

  軒轅明珠輕聲嘆道,她已經猜到了蕭曦月想要做什麼,也知道為什麼仙魔兩界為何如此大打出手。

  “後土娘娘?”

  碧荷努力回憶,終於從腦海最深處,尋到了一點點的記憶。

  “遠古的大神,掌陰陽,育萬物,身化輪回的……”

  碧荷拼命的捂住嘴巴,不敢稱呼後土娘娘的名諱。

  天地安靜下來,連啟明仙帝都不再開口,似乎早已認識她。

  這時,一聲長長的呻吟,打破了寧靜。

  眾人轉頭看去。

  蕭曦月與李明雲的交合終於結束,李明雲聳動著屁股,將濃精灌入到她蜜穴內,她的身軀如承受不住這股噴涌的精液,道道凝乳一般的月華止不住的流出來。

  “曦月的修為散盡了。”

  軒轅明珠低聲說道,她已經猜到曦月為什麼要這麼做,就如當初要轉世輪回的仙河大將。

  終於,在月華散盡、落向地面之前,蕭曦月吃力的抬起手,在李明雲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兩人一起掉落在仙雲峰,摔倒在紅色的花海中,李明雲踉蹌拔出肉棒,蕭曦月的蜜穴中噴出許多淫汁,痙攣著在花海中顫動。

  眾人被這紅白交加,淫蘼又奇美的一幕震撼住了。

  紅色的是彼岸花,白色的是蕭曦月赤裸的姣美身軀。

  李明雲坐起身,茫然的抬起頭,看到了天上的鳳凰麒麟,仙人與魔頭一起看著他。

  他在做夢?什麼時候來了那麼多人?

  “小姐!!!”

  兩位侍女哭著奔向蕭曦月。

  被無數道殺人的目光注視,李明雲打了個寒顫,胯下碩大的陽具萎靡下來,他終於確定,這不是做夢。

  是蕭曦月!

  是這騷貨仙子!

  是她屏蔽了自己的五感,讓他茫然無知的肏她的穴,再把這件事大白天下!

  “你你你你!”

  李明雲頭暈目眩,手指著虛弱無力的蕭曦月,顫抖著,罵道:“你要害我!!”

  啪!!

  一記不知從哪里來的耳光,種種的打在他臉上,李明雲被打得人仰馬翻,還未落下,又被不知誰抽了一下。

  啪啪啪。

  反復抽打,可就是沒有人下死手殺了他。

  誰都能看出來,蕭曦月如今的選擇,與他沒有絲毫關系,殺了他,也無法挽回這一切。

  “住手吧。”

  蕭曦月的聲音終於被他們聽到了,原來她一直在叫住手,只是被肏得無力了。

  碧荷扯了扯嘴角,想笑,可又看到,蕭曦月跪在了地上,潔白的身軀匍匐在地,長跪在紅色的彼岸花中。

  烏黑的秀發遮掩住她秀美的後背,姣美的身軀還殘留著歡愉後的痕跡,壓在足跟的兩瓣圓潤的翹臀更是在場男人所見過最為雪白光滑的美臀。

  赤裸的仙子跪於血紅的彼岸花中,這一幕注定成為他們永恒的記憶。

  天地間安靜下來。

  仙界眾仙,魔界眾魔,人神妖鬼,盡皆看著跪在地上的蕭曦月。

  “有罪之人,蕭曦月。”

  低顫的聲音傳遍四周。

  “一己之欲,擅開鬼門,擾亂輪回,又犯殺孽,其身淫穢,罪不可赦。”

  鬼門關前,蕭遠呼吸早已屏住,淚水模糊了視线,他拼命想要看清跪在紅色彼岸花中的曦月妹妹,淚水卻止不住的流。

  呆坐在地,臉上滿是巴掌印的李明雲,此時才突然意識到,原來她竟然為自己闖下了那麼大的禍事。

  仙雲宗上上下下沉默無言,他們的大師姐,竟然……

  南宮婉被白鶴仙抱著,哭成了淚人,她竟是不知自己徒弟如此的執著,為何?為何?

  她想要往下,抱起徒弟,可已經來不及。

  蕭曦月的三道誓言落下:

  “自今日始,伏願永鎮黃泉,萬世不出,以還罪孽。”

  “伏願永世看守輪回六道,洗去紅塵記憶,感悟眾生之苦,助有情人脫離今生苦難。”

  “伏願…身為明月,照亮黃泉路,為世間一切枉死之魂指引輪回之道,願,三界安康。”

  天地靜寂。

  金玉雀呆呆的看著匍匐在地的大師姐,永世看守黃泉……是什麼意思?

  眾仙皆沉默,六道門魔頭露出驚容,天上的鳳凰與麒麟落在了明月峰,悲戚的低鳴。

  “傻孩子。”

  佝僂的孟婆從黃泉走出,後土娘娘身旁的兩位童兒忙上前攙扶她,一起走出鬼門關,落在了明月峰,來到跪伏在地的蕭曦月面前。

  眾人看到,孟婆手中捧著一碗清湯。

  “不!!!”

  南宮婉尖叫起來,被白鶴仙緊緊摟住。

  蕭曦月抬起了頭,最後深深看了師父一眼,雙手接過婆婆特意為她熬制的忘憂湯,一飲而盡。

  眾人看到了湯水流過她渾圓高挺的雙乳,這對白晃晃的雪乳,美得令天地失色,可在下一刻,蕭曦月就摔倒在了彼岸花中,豐滿白皙的乳肉變得干癟,玲瓏的嬌軀在萎蔫。

  頃刻間,血肉消融,蕭曦月化為了白骨,她的儲物戒中諸多物品撒落一地,月輪,彩鳳琴,常看的書,其中有一本雙修秘籍,外加少許的衣物。

  認識她的,不認識她的,這一刻都越發沉默。

  一縷潔白的幽魂從骸骨中浮出,魂體被白光籠罩,看不清模樣,地上的月輪悲鳴一聲,化為兩段,一左一右相互碰撞在一起,器身破滅,一團光華出現,融入了她魂體中。

  “寶物有靈,生死相隨。”

  軒轅明珠喃喃自語,仰起頭看向天,碧荷也跟著看去,只見一段潔白的綢緞從天而降,落到了蕭曦月的魂體上,化為一件輕薄潔白的衣裙,穿在了她的身上。

  蕭曦月的模樣終於又現了出來,讓許多人緊繃的心稍稍松了松。

  南宮婉哭得淚嘩嘩的,可她的月兒聽到了她的哭聲,轉頭看向她,那張絕麗的面龐上,露出了一個溫婉柔和的笑臉。

  南宮婉呆住了。

  她的徒弟笑起來真好看,可月兒還記得她嗎?月兒是在安慰她嗎?

  “走吧,孩子。”

  孟婆輕喚她,如獲新生的“蕭曦月”才略有好奇的環視一周眾人,目光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加停留,無論是軒轅明珠還是她生前的師兄弟,亦或者茫然無措的李明雲,都無法讓她的視线多停留片刻。

  她只是如新生的嬰兒,用目光環視了一圈人間。

  隨後,她踏出腳步,跟上婆婆與兩位童兒的步伐,朝著天上的鬼門走去。

  鳳凰與麒麟飛起伴隨,真龍破開雲層,讓明亮的月光照下,萬千鬼卒化為陰氣形成了一條黑色大道鋪設在她的腳下,讓她一步一步走上鬼門。

  永遠待在幽冥,化為明月照亮黃泉路,才能得到這般驚人的招待嗎?碧荷不禁想到,她覺得自己真像一個傻瓜,半點也不懂發生了什麼,直到現在也看不懂。

  “仙子!!”

  李明雲醒悟過來,慌張的大喊,伸出手向她:“我願意跟隨在仙子身邊,永世……”

  “啪!”

  不知是誰,又是一記狠狠耳光甩過去給他,在他沒落地的時候,又有人踹了一腳,把他的話生生踢回肚子內。

  身穿白色仙衣的蕭曦月沒有回頭,甚至踏上了鬼門關,走到坐在地上的蕭遠身邊,也沒有低頭多看一眼他。

  她的臉上,始終是平靜安詳,溫和柔美的神情。

  李明雲終於頹然坐下,又改為跪著,目光看了一圈周圍,看到那些冷漠的眼神,確信自己活不下來後,才顫抖著磕頭:

  “我罪該萬死,願用萬世輪回修成正果,以助仙子脫離苦海!”

  “就你這條狗?”

  有人不屑的罵道。

  李明雲連忙又答道:“就算不能修成正果,我也願輪回之時,在奈何橋前多看一眼仙子!”

  終於沒人再理會他,蕭曦月站在鬼門關前,被後土娘娘握住了手。

  眾人聽不清她們到底說了什麼,只聽到一個女子囂張的大笑聲響起:

  “哈哈哈哈!”

  在無數雙詫異的目光中,李仙仙飛了起來,豐腴成熟的女子身軀迅速變為了十五六歲的纖細少女模樣,潔白的玉足踏在虛空,昂首挺胸的上到鬼門前,跪下。

  “師尊~!”

  李仙仙拜倒在那幾位魔尊中唯一的一名女子面前,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高聲說道:“弟子幸不辱命,終於將蕭曦月拉下紅塵,讓她淫蕩墮落,與她一起淫歡,成為我幽冥界的仙子,嘻嘻嘻~,師尊,弟子做得怎麼樣?”

  風華絕代的女魔尊站在鬼門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李仙仙臉不紅氣不喘,就跪在她面前,昂首稟告自己的豐功偉績。

  李明雲一愣,無數雙眼睛帶著疑問看向他,他下意識就答道:“我是和她們一起玩過,但是我……”

  後面的話已經說不出了。

  “是她!”

  仙雲宗上上下下的弟子,終於醒悟過來,竟然是李仙仙引誘了大師姐去與李明雲媾和,他們紛紛破口大罵。

  “原來李仙仙是魔門中人!”

  “賤貨,我早就看她不對勁了!”

  “嗚嗚嗚,我可憐的大師姐,難怪會被那該死的老雜毛給……”

  “大師姐!!不要走啊!!”

  “李仙仙該死!!”

  “六道門賤貨死不足惜,咱們一起上,殺了她!!”

  成百上千把飛劍衝向鬼門,被鬼卒一掃而空,乒乒乓乓灑落一地。

  “李仙仙?”

  女魔尊伸出玉指,從鬼門後探出,點在了李仙仙的額頭上,懶洋洋的說道:“仙不是仙,魔不是魔,這名字真晦氣,從這一刻起,你就是我天人道弟子,再賜你新的名字:李月仙。”

  “是!”

  李月仙拜了一拜,回頭看了一眼蕭曦月後,率先一步踏入了鬼門內。

  她背對著眾人,但近旁的蕭遠分明看到,她的表情似是解脫了一般,無悲無喜的看向幽冥深處。

  “我替曦月妹妹謝謝你。”蕭遠低聲道。

  地上,金玉雀臉頰上的淚痕清晰可見,她愣愣的看著天上的黑色鬼門,許久未動一下。

  天上再次降下一道月光,融入蕭曦月的體內,另有一枚圓潤的珠子送入她手中,依稀可見珠子內封存著一座銀白色的宮殿,像是在明月的廣寒宮里生生挖出一座來送給了她。

  蕭曦月無知無覺,踏入了鬼門內,潔白的身影朝著黃泉最深處走去,但黑暗已然無法吞噬她身上散發出的皎潔光芒。

  目送她離去,鬼門關前的女子虛影輕嘆一聲,消失不見了。

  鳳凰盤旋飛舞,低鳴陣陣,隨後也飛入仙門內,麒麟與真龍緊隨其後。

  鬼卒與陰氣一起回歸幽冥,下凡的仙人也隨之消失,夜空中群星伴隨黯淡下來的明月,一切都已然塵埃落定。

  鬼門關閉,仙門也關閉,唯有五塊金色的令牌緩緩落下,落到了南宮婉面前。

  “升仙令!!!”

  有人驚呼起來。

  這不是仙雲宗的升仙令,而是上古傳說中大功德的人才能獲得,真正的,能讓人一步登仙的絕世仙寶!

  任何人手持升仙令,都可以以鮮血塗抹上去,立刻就會有仙門在他面前打開,接引他升入仙界。

  只是為何仙界會給南宮婉升仙令,還是足足五塊?!

  “我升你——”

  大怒的南宮婉本想一巴掌拍飛這些升仙令,可又突然想到什麼,伸手握住其中一塊,端詳了好一會。

  “或許,我可以去仙界,幫我家月兒報個仇,呵呵呵……”

  自言自語的聲音只有白鶴仙能聽到,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正魔雙方退去,有人在臨走前終於忍不住,一劍帶走了李明雲的人頭,直言道:履行誓言去吧,你的萬世苦難輪回至此開始!

  築基了的李明雲還沒死,兩只眼睛瞪著,可努力往上看,看到蕭曦月的白色骸骨後,終於徹底斷氣,閉上了眼睛。

  碧荷終於隱約明白過來,忍不住想到,莫非這家伙,還會成為蕭曦月看守黃泉後,第一個送其入輪回的人?

  曾經與蕭曦月有一面之緣的飛羽門掌門,駐留在原地,默默看著仙雲宗的人為蕭曦月的白骨收屍,就葬在了原地,在明月峰後花園的彼岸花中。

  他沉默了許久,才輕嘆一聲,天下許多事,不是一句殺伐果斷就能解決得了的,他在曦月仙子面前卑躬屈膝的討好,哪里還有什麼殺伐果斷,事後處置張家人,也不過是顯擺威風,可笑他還自以為殺伐果斷。

  修道如修心,有多少人的心能在染上世俗塵埃後,還能重復光潔,堅守本心的?

  他不如蕭仙子多矣。

  念及此處,他的心境似乎一下子拔高了許多,對著蕭仙子的墓遙遙拜了一拜後,御劍離去。

  “還想著她?”

  軒轅明珠握住了蕭遠的手,輕聲問道。

  許是從墳墓中看到曦月妹妹的身影,蕭遠的表情慢慢平和下來,看向她,問道:“你說,當初我在山腳下,一劍殺了李明雲,會不會就沒有今天之事?”

  “傻瓜,你這是要奪了你家曦月妹妹的道嗎?”

  萬般因果,皆是當日起。

  蕭遠沒有了言語,沉默著。

  軒轅明珠把目光放在李明雲的屍體上,一翻手,將其拍入明月峰山腳下,墳墓與山頂葬於花海中的蕭曦月墓遙遙相對,卻永世不能再上山。

  彈指一揮間,人間百年過。

  “小二,上一壺好酒!”

  一位身穿白衣,做女俠打扮的少女翻身下馬,衝路邊酒肆內喊道。

  酒肆內的客人紛紛看向她,露出幾分驚艷之色。

  “來咧!”

  小二殷勤的跑出,一邊為她系了馬,一邊笑容滿面的詢問道:“不知女俠您想要喝什麼酒?我們這有上等的女兒紅。”

  “除了女兒紅,你們就沒別的了?”白衣少女斜瞥了他一眼。

  “有有有,當然有!除了女兒紅,我們這還有春酒,桑落酒,好點的還有柳霞酒,清風酒,明月酒等等,都是一等一的佳釀!”

  “明月酒……”

  少女露出幾分懷念之色,點了一壺明月酒以及半桌的下酒菜。

  隨著少女坐下,酒肆內紛雜的聲音又漸漸響起。

  “聽說了嗎?春雨樓被滅了!”

  “什麼?春雨樓不是有仙人坐鎮,在郡城內橫行霸道多年都沒人管,怎麼會有人敢招惹?”

  “能滅有仙人門派的,當然就是仙人啦,嘿,聽說是一位姓趙的仙子,名諱似乎叫青青。”

  “趙仙子能來,還不是女皇陛下親自下令?”

  “真的?女皇陛下不是不問政事,專心養胎了嗎?蕭親王和女王陛下連續生了三個小太子小公主,至今未納其他親王,夫妻琴瑟和鳴,為天下做了榜樣啊。”

  “陛下在為魔門的事煩心著呢,聽說出了一個女魔頭,叫什麼月魔女,把無數仙人氣得不行。”

  白衣少女轉頭瞪眼看去,把那一桌的人嚇住,強自鎮定問道:“女俠,不知您……?”

  “什麼月魔女,我乃月聖女!六道聖女,實打實的,懂了嗎?”

  少女頗為驕傲的回答,在凡俗之人面前也顯擺自己的身份。

  眾人一愣,正要詢問之時,一陣鞭炮聲響起。

  “嗚嗚嗚嗚~”

  淒怨的哭聲仿佛已經在昭示著什麼,很快,酒肆內的人就見到了披麻戴孝的人,簇擁著一口被抬起的紅棺材,緩緩走來。

  紅棺材之前,有一身穿孝服的小男孩,與另一個中年男子各自手握著竹竿,上面綁著一杆招魂幡,引領著棺材前進。

  “是宋家的。”有人說了一句。

  “哎呀終於出殯了啊,我都要忘了。”

  酒肆內老板慌慌張張的跑出,點燃了早已放置在門前的干草,又點了三支香,插在了地面上,駐足等待著。

  白衣少女隱約間聽到議論聲,這死的人是宋家的當家,據說是被人害死,第二天早上在床上身首分離,死狀極慘,至今還未找到凶手。

  送葬隊伍越來越近,少女把目光轉向棺材前領路的兩竿招魂幡上,上面的兩塊白布書寫了兩行文字。

  她瞳孔微縮,嘴唇動了動,想要念出來,酒肆內眾人卻一起開口低聲念道:

  “至仁至善救苦解難渡厄仙子。”

  “度人輪回普撒靈光曦月娘娘。”

  耳邊反復回蕩這兩行話,白衣少女悵然良久,目送著送葬隊伍離去。

  酒肆內慢慢又恢復熱鬧。

  “有曦月娘娘的護持,宋當家應該能消去怨氣,順利投胎了。”

  “那是當然!曦月娘娘法力廣大,你問哪個仙人,他們不都得肅然起敬,這可是黃泉地獄內的守護神!”

  “我們死後,也要見曦月娘娘?”

  “枉死的人才要見,你想見啊?”

  “去你的!”

  “哈哈哈,你還別說,傳說曦月娘娘美貌驚動三界,連天上的仙王和幽冥的魔尊都為之傾慕,你想見,還見不到!”

  “糖葫蘆,賣糖葫蘆啦~~~!”

  白衣少女猛地站起身,衝沿路叫賣的小販喊道:“給我來幾串糖葫蘆!”

  “好咧,女俠您想要什麼口味的?”

  “隨便吧,我不愛吃。”

  “啊?”

  “我給曦月娘娘吃~”

  “啊!?”

  “嘻嘻嘻。”

  留下一群驚愕的凡人,白衣少女遁入了幽冥中,身影飛入黃泉內,來到了奈何橋旁,見到了散著皎潔月輝的銀白色宮殿前,一襲白裙的渡厄仙子。

  “讓開讓開,都讓開!”

  李月仙擠開那些朝拜求解脫的怨魂,來到仙子面前,笑嘻嘻的說道:“師姐,我有煩惱,我買的糖葫蘆太多了,能幫我解憂嗎?”

  “……好。”

  仙子柔柔的答應下來。

  “師姐師姐,我還想在吃糖葫蘆的時候,聽一聽琴聲,你能幫我彈奏一曲嗎?”

  她拿出百年來流經不知多少人手,又被她重新奪回來的彩鳳琴,送回到師姐手中。

  仙子抱著琴,輕撥琴弦,似是回憶起了種種事。

  悠揚婉轉的琴聲,這是彈給亡魂們傾聽的琴聲,但李月仙卻聽得很舒服。

  她一躍上了奈何橋,褪去鞋子,兩只潔白的玉足在紅色河水中晃蕩,口中咬著糖葫蘆,含糊的說道:

  “師姐,你說我和寶兒,青青,還有蕭遠那混蛋一起把月宮搶下來給你,怎麼樣?那座廣寒宮我去看過了,很漂亮,就適合將來冥界的月亮~,也適合師姐你。至於月里的那些仙子仙娥嘛,一起搶來算了,剛好給師姐你作伴~”

  “不可,莫要亂來。”

  “嘻嘻嘻~”

  琴聲回蕩在黃泉中,千萬年未曾改變。

  全書完。

  番外三 曦月仙子的夫目前犯1

  時日匆匆而過,王朝更迭之際,其中發生了太多太多的故事,而仙門和魔門,亦是一代更替一代,正邪之間的爭斗,或許也永遠不會停息,小仗打的費勁,大戰更是慘烈,但這其中的點點滴滴,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人能說得清,道得明..........

  南域,皇朝第一公主和仙門年輕一代第一人共同嫁給一個男人的故事,一直為人所津津樂道,很多年輕的男子都在感慨,到底是走了多大的運道,才會同時娶到第一公主和第一仙子,享受那左擁右抱的齊人之福,同時腦海中亦不由的幻想出將仙子和公主按在身下,讓她們擺出種種淫穢的姿勢,再狠狠的用力肏干,肏的仙子和公主哀哀叫喚,香汁如雨,每每幻想到這里,俱是個個下體高舉,雞兒充血硬挺的邦邦作痛.........

  自仙子公主大婚之後不過一年,曦月仙子和明珠公主先後產下一女,同年的二月,女帝陛下軒轅雅也產下一女,只是孩子的父親是誰,女帝陛下並沒有明說,眾人也只是心下暗暗猜疑,但是到了第三年,女帝陛下再次產下一位皇子,同年,明珠公主亦產下一位皇孫,曦月仙子倒是無所出。

  而在女帝陛下再次產下皇子後,次年的春天,以忙著帶孩子為由的女帝軒轅雅就正式退居幕後,一紙詔書,將皇位傳給了明珠公主。

  自此,明珠公主成為了明珠女皇,賜蕭遠封號為“端”,寓意剛正正直,光明磊落之意。

  至此,端親王蕭遠,上皇家玉蝶,享萬民供奉,與國同休,而曦月仙子正式提名為月親王,享親王待遇,上皇家玉蝶,其他各人,比如紫竹婆婆,碧荷,楊七等人各有賞賜.......

  隨著權利交接的完美落幕,時間緩慢的流過,孩子們的漸漸長大,如同青苹果褪色一般,公主與仙子亦慢慢的褪去了原本青澀稚嫩的少女感,轉而成長為豐腴秀美,儀態萬千的輕熟少婦,一舉一動,帶著萬種風情,猶如成熟的蜜桃般,變的多汁而誘人......

  而隨著時間的過去,眾人逐漸驚訝的發現,太上皇軒轅雅生下的皇子,其眉目間越來越與端親王相似,當下眾人齊齊點頭.......

  哦.......原來竟是如此......

  只是生下的公主,其長相完全隨了太上皇軒轅雅,不過眾人紛紛了解,畢竟有了一,才會再有二。

  只是眾人心中愈發的羨慕嫉妒恨,原來人家不但娶了公主和仙子,更是和太上皇這個丈母娘有著近乎不倫的關系。

  每個人心中都如明鏡似的清楚,但是誰也沒有開口說,不管是朝臣還是後宮,宛如默契般紛紛選擇了無視,畢竟連明珠女皇和仙子都一臉的無所謂了,眾人誰還敢說。

  是以,無事發生.....

  ~~~~~~~~~

  如今的曦月仙子,褪去了少女的外衣後,整個人愈發顯的明艷動人,嫩滑的肌膚透著粉粉的暈紅,仿佛有無數的膩光在皮下游走,柳眉鳳目,櫻口瓊鼻,而由於孕育產子之後,原本就高聳的胸部愈發的挺拔俏立,隱隱的看上去似乎愈加大了幾分,也更挺了幾分,而再往下就是陡然極劇的收縮,纖細宛如一握的腰身,完全沒有其他婦人生產過後的臃腫感,兩項對比之下,形成極大反差的誘惑。

  隨著腰身往下卻是咋然僨起至夸張的曲线,如滿月型的肥臀,比之少女期少了一份緊致,卻多了一份豐腴彈動,及其完美的臀型曲线,猶如一顆真正的多汁蜜桃。

  假如有人狠狠的拍上一巴掌,必然能看見那彈跳如浪的豐腴臀肉,若是能狠狠的抓握,也必然能體會到那幾乎溢出指間的綿軟手感,端的是誘人至極......

  這一夜,端親王蕭遠再次受太上皇軒轅雅相邀,兩人秉燭夜談,把酒對月,其中到底發生了何事無人可知,只知道臨近天亮時,蕭遠才被人醉醺醺的扶了回來,明珠女皇和仙子倒也沒有說什麼,兩女合力將蕭遠收拾干淨,隨即將其蓋好被子,任其安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渾渾噩噩之中,蕭遠只覺的渾身燥熱,身上沉甸甸的似壓了一座大山一般,而隨著他的奮力掙扎,突兀地一陣輕松......

  蕭遠感覺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狀態無比的好,仿佛身輕如燕,只要有一陣風吹過,幾乎都能飛起來般.....飛起來???

  蕭遠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真的被風吹的飛起來了.........

  隨即發現床上也有著一個自己,閉著眼睛,輕輕的呼嚕聲中,床上那一個蕭遠很明顯的在沉睡。

  那自己呢.......自己是誰???

  這一發現,起初讓蕭遠有點驚慌,以為中了誰的暗算,不過漸漸的,蕭遠也明白了,自己這宛如靈魂出竅的狀態貌似沒什麼不好的,反而出其意外的輕松舒服,尤其是可以穿牆穿地穿花草的新奇體驗感讓他著實過了一把癮,畢竟,不到地仙之境是做不到穿牆而過的,而其他所謂的穿牆之術,只能是靠著門縫窗戶等讓自己變化過來,完全是做不到這種宛如融化進牆面,又在另一端重新凝聚的形態的....

  就這麼一路飄著,玩著,不知不覺就飄到了與曦月妹妹和明珠一起嬉戲沐浴的浴房,想到那些年一起的荒誕而又淫穢的畫面,繞是透明如靈魂狀態的蕭遠,亦不由的老臉發紅.......

  思著想著,他漸漸的發現.......

  浴房之中隱隱有人聲傳來,這個點還是中午,浴房里面怎麼會有人在?

  而且似乎是男子的低低笑聲,夾雜著一絲好聽的低低女聲。

  帶著懷疑,蕭遠輕輕的穿過牆壁,然而,眼前的畫面讓他呆若木雞........

  靠著池水的浴房地板上,散著幾件男男女女的衣服,而不遠處的畫面,看的蕭遠手腳冰涼......

  他看見他的曦月妹妹,此刻正昂首躺在離池邊不遠的地板上,身下墊了幾件衣衫,仔細的看去,衣衫似乎有男有女,薄薄的一襲黑色輕紗,完全遮蓋不住曦月妹妹那如凝脂般的白玉肌膚,若隱若現的將帶在胸口的紫色文胸都淡淡的顯露出來,那是天衣閣最新出品的東西,據傳能讓女人的胸部更美,而曦月妹妹尤愛紫色的那一款,自己更是親手為其選購了無數.......

  最讓他心肝兒發顫的是.......那匍匐在曦月妹妹胯間的干瘦老頭........

  .....果然是他......

  心肝兒發顫之際,蕭遠亦不由的恍然。

  因為他記得曦月妹妹曾經給他說過,她被男人破了身子.....

  他其實並不是很在意,因為他喜歡的是曦月妹妹這個人。

  想起小時候的點點滴滴,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蕭遠心中不由泛起淡淡的苦澀。

  他早該想到的,這個一直跟在曦月妹妹身邊的干瘦老雜役。

  想到無意中曾經看到那老雜役胯下宛如驢屌一般的東西,再想及每次和自己在一起時,曦月妹妹那彷若帶著失落的淡淡呻吟。

  心中不由的泛起一絲苦笑......

  他們一定做過很多次了吧!!!

  那連黑紗都遮不住的嬌軀粉暈,以及那泛紅的臉頰,似有似無的輕吟喘息。

  無一不在提示著,他的曦月妹妹沉浸在老雜役帶來的歡愉之中!!!

  看著老雜役埋的曦月妹妹胯間的花白頭顱,一雙老手輕輕的扳著那裹著黑絲的纖細美腿,手指還在腿根的 黑絲與肌膚相接之處輕輕摩挲。

  自己其實也是享受過曦月妹妹的黑絲美腿的。

  不得不說天衣閣真的是個神奇的地方,出品的東西無一不能觸及男人心底最深處的欲望,那神奇絲滑的觸感,夾雜著曦月妹妹的豐腴腿肉,握在手中,甚至衝動的用力去撕扯,從而讓那豐腴美妙的腿肉從緊繃中突然爆出,所帶來的黑白凌亂的反差感,每每這個時候,自己就會忍不住的突突狂射,將一腔愛意盡數灌進了曦月妹妹的體內。

  但如今看到別人,還是一個老邁丑陋的老雜役,用手摸,用嘴撕,甚至用舌頭舔在自己最喜愛的黑絲美腿上。

  蕭遠不由的泛起了一種奇異的明悟......

  原來不止是自己,原來別人也喜愛這種黑絲美腿......

  這讓他一直以為自己有病的心情,突兀的泛起一絲奇異的放松感。

  “嗯......”曦月妹妹低低的吟聲驚醒了尚在發愣中的蕭遠。

  他看到了老雜役趴在曦月妹妹的胯間,花白的頭顱深深的埋在胯下,間或輕柔又不失速度的上下搖動,這個動作,讓他不由的想起了小時候吃的一種叫做冰碗的零食時,由於太過冰涼,亦會輕輕的伸出舌頭,輕輕的低頭,來回舔著那在碗里冒著冷氣的冰塊......

  嗯...舔....什麼...舔!!!

  蕭遠霎時大驚。

  老東西在舔什麼???

  這個姿勢....這個動作....想及曦月妹妹那僨起無毛,宛如白面饅頭一般的恥丘美鮑。

  蕭遠頓時大驚,急急的伸手去拽,去撈.....

  他怎麼能舔,他怎麼敢舔......

  那里是他...他這個做丈夫才能品嘗的專屬之地~~~·

  怔怔的看著自己透明的手從兩人身體上穿過,蕭遠一時不知道是心痛還是心慌,只能急急的大喊“曦月妹妹,曦月妹妹......”

  然而任憑他如何的叫喊,怒吼,都無法吵醒那陷入情欲中的兩人......

  仿佛是不存在一般....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雜役扳著那雙黑絲美腿,舔著,吸著,更甚的用嘴吃著,還發出呼嚕呼嚕的響聲,而這個時候,便會看見他的曦月妹妹,一雙纖白小手看似用力的推據著花白的頭顱,然而不停夾握的美腿又暴露了想讓老雜役繼續吃舔的意圖,濃纖合度的小腿更是繃的筆直,套在那簡約而不失性感的高跟涼鞋里的十根腳趾,亦如貓爪般緊緊向內踡握。

  微微張合的紅唇中溢出一陣陣他從未聽到過的,宛如啼哭又像是泣訴般的呻吟。

  “呃....啊....唔...哦...哦..”

  原本泛著紅暈的小臉,愈發的油光泛彩,就像是抹了一層精油一般,透光鑒亮,透著粉暈的嬌軀似是滲出了密密的細汗,因為他看到那輕薄的黑紗,有幾處已經貼在了曦月妹妹的嬌軀上,暈起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隨著老雜役的親吻舔弄,那雙原本扳著腿根的老手順著腿肉往上,漸漸的摸進了那輕薄的黑紗中,隨後宛如合扣般,大手交握,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掐在了手中。

  很清晰的,蕭遠看到了他的曦月妹妹,那突然被掐腰的的嬌軀猛然的緊繃了一下,一雙如雪蛙般分開的M字腿,突兀的一個抽縮,隨後如松氣般的,輕輕的搭在老雜役的背上,將老雜役整個上半身,完全的圈在了兩腿之間。

  蕭遠聽到了老雜役嘶啞的低笑聲響起,“都孕胎產子過了,仙子還是如此的敏感,那接下來老奴要舔仙子的肚臍眼兒了,不知道仙子能不能受的住呢.....”

  一臉漠然的聽著老雜役的汙言穢語,蕭遠看見曦月妹妹並沒有說話,只是那原本似啼哭般的呻吟又急促了幾分,同時推著老雜役肩膀的雙手,微微的用力握起,隨著指尖的發力,最終掐住了兩邊的肩肉,修剪的圓潤的粉嫩指甲,似乎都陷進了老雜役的肉里.......

  對......用力掐,最好掐死他.....蕭遠心中宛如賭氣般的狠狠道。

  只見的老雜役張開嘴,也不用手,就用牙齒咬著那輕薄黑紗,用力的朝兩邊撕扯,沒幾下,曦月妹妹那白膩凹陷,微微帶著幾分汗濕反光的雪腹便露了出來,由於生產過,白皙的小腹並不像少女般的緊繃平滑,反而帶了幾分綿軟微突,摸上去軟滑綿柔,假如用臉頰貼將上去,那溫熱軟膩的質感,比自與少女的緊滑,卻是更添幾分美妙.........

  老雜役仿佛開口說了些什麼,只是蕭遠此刻腦海中一片轟然,已然聽不到任何聲音,只是死死的盯著老雜役那伸的長長的,惡心舌頭。

  在舌尖抵著那中間凹陷,四周馥郁微隆的肚臍眼兒時,蕭遠不由的握緊了拳頭。

  同時他看見他的曦月妹妹昂頭發出一聲明顯的尖叫啼哭,那帶著哭腔的音調,蕭遠聽了只覺的有說不出的煩悶感,然而落在了老雜役的耳中,卻不亞於仙音灌耳,如黃鸝春叫,婉轉而淫蕩。

  曦月妹妹的嬌軀,仿佛觸了電擊一般,細細密密的簌抖了起來,然後似乎有淅淅瀝瀝的水滋聲傳來。

  耳邊猶聽到老雜役帶著淫意的調笑聲.

  “唷....仙子這就噴了嗎......”

  蕭遠只覺的自己的心髒微微的抽了一下,僅僅只是被舔了一下肚臍眼,他的曦月妹妹便高潮的噴了,這樣敏感到近乎淫蕩的曦月妹妹,是他從未見到過的。

  “哈....哈....哈....”隨著老雜役的的舌頭在肚臍眼慢慢的舔動,情潮開始慢慢平復的曦月妹妹只是細細的喘著,間或者微微抽搐一下。

  而隨著老雜役的舔吻一路慢慢往上,礙事的薄紗更是被跟著往上的老手近乎粗暴的撤掉,一時間曦月妹妹那宛如美玉般,鬼斧神工得天道獨愛的完美嬌軀整個的裸露了出來。

  微帶著一絲痛色的閉眼,蕭遠不由的輕輕的吸了口氣.......

  不能再這樣了......再這樣任由下去,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蕭遠心知肚明,盡管....盡管這可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他還是要阻止。

  懷帶著堅毅的神情,蕭遠默默的說了一句。

  “等著我,曦月妹妹....”

  最終的結果,蕭遠崩潰的發現他回不去了,躺在床上的那個“他”,任憑他如何的嘶喊喝罵,俱是一動不動,兀自打著呼嚕,睡的香甜.....

  扯著頭皮,蕭遠第一次痛恨自己為什麼要去喝酒。

  然而他卻忘記了他去喝酒所得到的那些美好東西。

  只能說,一失一得,一飲一啄,俱是緣法。

  沉醉在痛苦中的蕭遠驀然驚醒,他猛然想起了那還在浴房中的曦月妹妹。

  以及那趴在她身上如干枯老鬼一般的老雜役.......

  驚慌失措的飄回浴房,入眼的一幕幾乎讓蕭遠失去理智,他暴怒,他狂吼,然而,一切都無濟於事,該發生的還在發生,該進行的還在進行.....

  只能呆呆的,宛如木偶般的看著這一切....

  老雜役的一雙黑手已經掐到了曦月妹妹的乳根下方,紫色的文胸早就不翼而飛,兩只雪兔般的渾圓玉球就這麼晃晃蕩蕩的立在空氣之中,隨著身體的抖動而顫顫巍巍,豐盈而飽滿。

  曦月妹妹的酥脂玉乳他也曾美美的吮吸過,那如水汁般的質感,用力吸的時候好似要流進嘴里的奇妙感覺,都深深的讓他著迷,深深的為之迷戀。

  他也曾細細的觀賞過曦月妹妹的美乳,曦月妹妹動情的時候,那酥粉的乳頭比之常人愈加的直挺,乳暈不算特別大,只是小小的一圈,盡管已經哺乳過了,但依然是極淡的粉色,最外圍甚至是那神妙的藕色,伴隨著細細的暈緣,不見絲毫的疣凸細豆,唯有那凝脂酥粉一般的絲滑嬌嫩。

  如今隨著那干瘦腥臭的嘴唇一路攻城略地,兩座雪玉乳峰早已是岌岌可危。

  還陷在回憶中的蕭遠猶自未覺,一張屬於老雜役的干癟臭嘴如張開的血盆一般罩了過去,酥粉雪膩的乳尖被一口嘬住,在兩頰深陷的用力下,連同著雪膩膩的乳肉一起“流”進了老雜役的嘴里。

  已經吃了滿嘴乳香的老雜役兀自不太滿意,仿佛嘬奶一般的用力噙吸。

  等蕭遠回過神來時,看到的就是老雜役用力的抬頭,曦月妹妹那飽翹豐滿的乳型被拉長,雪潤巨乳被吸成了一個橢圓帶尖的蜜瓜狀。

  蕭遠看的搖搖欲墜......

  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是溫柔的,輕輕的把玩撫摸,從未舍的如此的粗暴用力。

  可從曦月妹妹那尖細的哭腔啼叫聲中,他聽出了那夾雜著絲絲的歡愉感.......

  難道,曦月妹妹也樂在其中嗎??、

  是了,他們其實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吧......

  想到這里,蕭遠不禁痛苦的垂下了頭,這麼多年了,他居然從未真正的了解過他的曦月妹妹。

  隨著老雜役大嘴的一次又一次拉吸,伴隨著曦月妹妹愈來愈尖銳的啼叫,如藕色般的乳暈周圍是一圈又一圈的淡淡吮痕,膩嫩無比的乳頭幾乎被吸大了一圈,宛如發腫般昂挺著,使的乳尖更加的挺拔,帶著水意的光澤看上去極為的淫惑誘人。

  老雜役繼續乘勝追擊,一路的舔吻吸咂,甚至噙著那雪嫩的乳肉,如拔火罐般,在上面種下了一顆顆的紅莓.......

  而曦月妹妹的淫叫尖啼,倏忽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雪白的嬌軀止不住的連連打顫,纖腰像是進了油鍋的蝦子一般連連抖顫,將趴在上面的老雜役幾乎都要抖了下來。

  因而他看到老雜役雙手用力的將曦月妹妹的纖腰死死的按在地板上,用力到裸著的背脊都泛起根根粗筋,而吸著乳尖的嘴唇亦是用力的往上拉,將雪膩柔軟的巨乳拉成了一根直直的尖筍,用近乎凌虐般的姿態,將曦月妹妹再次送上了那雲端巔峰。

  前胸好似無力一般的挺起又放下,老雜役松開的那一只巨乳,其上赫然印著一圈近乎泛紫的紅圈,可見剛才那一吸扯有多麼的用力。

  沒來由的,蕭遠心頭泛起細細的痛感,為曦月妹妹,也為自己,可又隱隱的覺的不該,畢竟,曦月妹妹是享受的,而自己,竟然從未發掘過,若是自己也如老雜役般的這樣,是不是,曦月妹妹亦會發出這種失態般的淫叫浪哭。

  這般想著,胯下隱隱傳來的脹挺感讓他愕然,低頭看去,原來透明的軀體,其胯下 不知不覺以脹成了一團......

  待老雜役將曦月妹妹全身都近乎的舔,或者說玩了一遍後,兩人都已是赤裸著相對,老雜役胯下的那根驢屌一般的肉杵已經硬的不成樣子了,足足三十公分的長度讓蕭遠幾乎駭了一條,而那如嬰兒手臂一樣的粗度,冒著錚然熱氣的泛紫大龜頭,遍布青筋的莖身,讓他不由的暗暗擔心。

  曦月妹妹,容的下這種非人的怪物嗎......

  蕭遠已經提不起阻止的心思了,亦或者是已經麻木了......

  就這樣吧,反正曦月妹妹也喜歡。

  這般想著,他似乎也忽略掉了心底那泛起的如羽毛輕繞一般的酥麻快感,亦忽略掉下身那硬成一團的突起。

  老雜役抄起了曦月妹妹的兩條黑絲玉腿,一左一右的抗在肩上,整個人微微前伏,兩條干瘦的枯腿跪在了曦月妹妹的雪臀兩側,老雜役的身軀繼續往前伏壓,扛著的玉腿被一直往前折壓,甚至都快抵到了曦月妹妹的香肩上,壓的豐臀朝天,嬌軀幾乎對折。

  蕭遠幾乎看的目瞪口呆,他從未想到曦月妹妹居然還有如此超乎想象的一面。

  在老雜役的持續壓迫下,兩條晶瑩如雪的小腿幾乎被壓到了頭頂,套在腳上的高跟鞋尖都已經觸在了腦後的地板上,而被壓翹起來的兩瓣雪膩肥臀,因雙腿的曲折,臀肌被拉伸的緊緊繃起,幾乎成了一個圓潤雪膩的滿月盤子,輪廓豐盈,光滑雪亮中帶著潤晃晃的油光,被壓開的臀瓣股溝之中,一朵鮮潤的小肉花清晰可見。

  而被壓開的腿根之間,兩瓣如白面饅頭般的僨起微微裂開,中間是瓣厚腴肥的兩片粉色肉唇,嫩嫩粉粉的肉芽之中,一道道細小稠黏的水絲牽連其中。

  這一幕看的蕭遠心中狂跳,整個人如窒息般的滿臉通紅。

  這些年來,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

  老雜役似乎低頭了說了什麼......

  而蕭遠則是心神大震,整個透明的身軀幾乎都搖搖欲墜,他清楚的聽見了老雜役的話聲。

  “仙子,老奴要來了....”

  拖著幾乎虛軟的身子,蕭遠痛苦的閉眼,然而下身的隱隱脹痛,又讓他睜開了眼睛。

  只見的粗大肉莖自上而下的挺著,龜首抵住了曦月妹妹的兩瓣濕軟綻開的肉唇, 鈍圓的龜頭破開黏膩的粉嫩,泛著青筋的棒身一點點的下沉,以勢不可擋的姿態消失在了曦月妹妹的膣道蜜腔之中。

  蕭遠只覺的身子一軟,幾欲癱倒。

  他似乎聽到了曦月妹妹在哭......

  濕粘的哭叫浪聲中,被壓成對折的曦月妹妹正在簌簌的發抖,被粗巨棒身撐成幾乎一個O型的兩瓣肉唇,驀地一鼓,一注注透明黏滑的汁液順著被撐開的肉褶縫隙,洶涌而出.......

  只是一個插入,曦月妹妹居然就到了高潮.......

  而自己卻要使盡渾身解數,縱然如此,卻也從未見過曦月妹妹會噴出如此多的淫汁膩液。

  “嘶.......”老雜役弓著臀背,似是在回味,又似是在體味著曦月妹妹的膣道之緊。

  隨著肉杵的繼續挺進,蕭遠看見老雜役的腰臀都在發抖,嘶嘶嘶的抽冷氣聲連連響起,而被壓住的曦月妹妹,那緊繃的臀部似在用力,臀肉緊縮之間,蕭遠看見了靠近纖腰的位置驚人的揪出了兩個深深的臀窩,分在兩側的大腿根,亦泛起了淡淡的青筋,似斷氣般的喘息聲中,蕭遠聽到了那猶如幼獸受傷般的細細哭啼。

  龜首觸底的時候,蕭遠看到兩個人似乎都狠狠的顫抖了一下,一黑一白的兩個屁股猶如反差般的疊在一起,他看到兩個黝黑的卵袋之下,那粗巨的肉杵幾乎還有三分之一露在了外頭。

  “呃啊.....”

  曦月妹妹原本揪住兩側衣服的素手突然抽筋般的顫抖起來,細細的哭啼陡然高昂,鮮嫩的小肉屁眼連連的緊縮又放開,老雜役艱難的聲音幾乎咬牙切齒。

  “嘶......仙子,這都生過孩子了,您怎地還是如此的緊......”只見的他扭曲著老臉,語氣中是難以忍受的激爽,“比之老奴當年...當年給你開苞的時候還要緊.....”

  “轟.....”蕭遠只覺的腦海中一陣雷響,震的自己頭昏眼花。

  他聽到了什麼.......

  曦月妹妹.....曦月妹妹居然是被眼前這個丑陋的老男人開的苞......

  怪不得...怪不得這個老東西一直跟在曦月妹妹身邊,原來他就是曦月妹妹口中給她破身的男人,曦月妹妹的第一個男人。

  想到這里,蕭遠的心中又酸又脹,一種說不出時什麼的感覺在心底瘋狂蔓延,以至於他渾身微微顫抖,昂張挺起的杵尖,似乎溢出了一絲微微的濕潤。

  望著那粗黑泛筋的肉杵,蕭遠腦海里突兀的冒出一個奇異的想法。

  被如此粗大的肉莖開苞,當初的曦月妹妹會不會很痛???

  甩開腦海中怪異想法,睜著眼睛,蕭遠看的愈發認真。

  只見粗滿的肉杵緊緊的抵著,兩個黑白的屁股都在簌簌顫抖,老雜役仿佛在體味著緊頂花心,無數肉褶環繞蠕動吸掐的快感,昂著頭,未幾只聽他喘著粗氣,似乎帶著幾分奇異的開口道:“嘶......咦,仙子,您...您這花心怎地如此綿軟,較...較之前些年大有不同哩.....”

  聞言,蕭遠卻是想到這老東西近幾年來因為要築基一直住在仙元宗上,好似近日里才聽說築基成功,如此說來,這是曦月妹妹和老東西自分開後的第一次見面。

  無怪乎....無怪乎如此的敏感激烈,也怪自己恰恰喝醉,給了老雜役的可乘之機.......

  導致連築基都要用幾年的廢材老東西,現在卻用著種伏般的姿勢肏干著他的曦月妹妹......

  思緒紛飛之際,蕭遠聽到了曦月妹妹那喘息連連夾雜著微微哭腔的聲音道:“我.....我生產過......”聲音斷斷續續,看似艱難萬分。

  “而且...而且這幾日...這幾日不安全。”

  “不安全???”老雜役的低低疑惑聲.....

  不止老雜役疑惑,蕭遠也在思考著所謂的不安全,驀然地雙眼瞪的老大.......

  同時耳邊傳來老雜役欣喜欲狂的聲音。

  “哈.....仙子...仙子...是我想的那個不安全嗎......”帶著顫抖的語音,老雜役激動的整個人都在顫抖.....

  蕭遠沒有聽到曦月妹妹的回答,唯有深深的沉默......

  然而有時候沒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不止蕭遠明白,老雜役也明白......

  惶惶然中,蕭遠聽到了老雜役近乎嚎叫的吼聲,其中夾雜著無以倫比的快意,同時還夾雜著啪啪的肉擊聲,撲哧撲哧的水漬聲,以及曦月妹妹那帶著哭腔的浪吟尖啼。

  隱約中,蕭遠似乎聽到了老雜役在問。

  “仙子....仙子老奴要來了.....”

  急促的啪嘰聲中,是曦月妹妹那帶著喘息的低低哭音。

  “嗯....嗯....你來...”

  老雜役近乎低吼般的又問。

  “仙子...仙子...老奴射哪里...您說...讓老奴射哪里....”

  靜靜的沉默,唯有那猛烈的啪嘰聲,粗狂的喘息聲,四濺的水花聲....

  然而蕭遠分明看到,曦月妹妹那緊握成拳的雙手,那幾乎蹬成直线的腳尖,還有那微微緊繃的嬌軀,無一不是在告訴老雜役。

  她已經做好了被內射的准備.......

  在天崩地裂般的聲響中,蕭遠只看到那干瘦黝黑的屁股將下面雪潤綿軟的屁股死死的壓住,尖嚎般的吼叫聲中,那埋在曦月妹妹體內的粗巨肉棒,外面露出的那一截陡然的抖動了一下,緊接著開始居然的顫動起來,那露在外面的黝黑卵袋,鼓鼓囊囊的開始抽搐般的縮緊又放松,每一次縮緊放松,都意味著一股腥臭濃烈的陽精被泵進了曦月妹妹的體內。

  “嗚......啊.......啊啊.........啊.....!”

  他又聽到了曦月妹妹的哭叫聲,一開始的尖利高昂,到後面的嗚嗚低咽,倏忽間,那疊在一起的兩張屁股中間,灑下一大片一大片的淡黃色水花,冒著詹詹然熱氣,一股杏子花般的味道,迅速飄進了蕭遠的鼻中.......

  蕭遠就這麼默默的看著他們疊在一起,從一開始的激烈喘息到後面的慢慢平復,陡然間,老雜役嘶啞的笑聲傳來,“仙子,老奴幫您洗洗,咱們再來一次......”

  蕭遠聽的一個趔趄,他抬頭眯眼看著門外的陽光,燦爛而又耀眼,光影斑駁之間,似乎預示著接下來的第二場肉搏即將開始

  番外四 曦月仙子的夫目前犯2

  蕭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雜役打橫抱著他的曦月妹妹,一步一步的走向浴池,途中老雜役還故意的往上拋動幾下,而蕭遠看到曦月妹妹只是小臉薄嗔著瞪了老東西一眼,

  雲雨過後的雙眸似乎還蘊含著盈盈水光,而這一眼看的老雜役幾乎把持不住,因為蕭遠清晰的看到老東西微微一個趔趄,那軟趴趴還帶著莫名白沫的肉莖倏忽間就立了起來。

  他看見老東西低著頭,那一張干癟老臉整個的埋進了曦月妹妹的胸前,狀似留戀般的嘆息一聲。

  “仙子,你這一身的冰肌玉骨,老奴抱著真是舒服死了,就像人家說的那個什麼....對,軟玉溫香....嘖嘖,老奴都舍不得松手了。”

  老東西故作風雅的樣子讓蕭遠心中不由的鄙夷,轉瞬又苦笑起來。

  他又有什麼資格去鄙夷呢....畢竟現在抱著曦月妹妹的不是他,而是那個又老又丑的低賤雜役,甚至,就連曦月妹妹的第一次,都是被那個老東西奪走的。

  想到這里,蕭遠內心除了一種揪心般的失落感外,居然還詭異的泛起了一抹似酸似麻的脹感,因為他想到了當初明珠被他拿走第一次時,那嬌弱無力,蹙著眉頭強忍破身的痛楚,一雙美眸帶著汪汪的水意看著自己的可人模樣。

  不知道曦月妹妹是不是也是這樣的看著老東西。

  況且那老東西的話兒還是那般的大.......

  盡管心里不爽,但蕭遠不得不承認老東西確實有夠雄厚的本錢,想到這里,不由的瞥了一眼自己的下體,心下沒來由的泛起一種莫名的嫉妒感。

  回過神來的時候,老東西已經抱著曦月妹妹下了池子。

  溫熱的池水中,老東西終於舍的放下曦月妹妹,托著一條白嫩的玉臂,一張老臉滿是嬉笑的道:

  “仙子,還請讓老奴幫你洗身如何?”

  不待曦月妹妹開口,老東西又道:

  “還請仙子轉身,老奴先幫仙子清洗後背........”

  而他看到曦月妹妹只是輕輕的橫了老東西一眼,眼神里似乎露出了淡淡的嗔意,隨即默默的轉身,一雙纖細秀美的玉臂枕在了鑲嵌著溫潤軟玉的池壁上,臻首輕輕的倚靠其上,整個人呈現著微微的趴伏狀,將整片的後背都暴露在老東西面前。

  一條如細弓一般的背部脊线貫穿在美背中間,而由於微微的趴伏,兩側的香肩微微聳立,拉動著整個美背的肌肉些許緊繃,呈現出自上到下的每一絲肌肉浮突的线條,都是那麼的相得益彰,恰好是最完美的比列,減一分則瘦增一份則肥。

  而隨著老東西的大手在曦月妹妹的背上游動,蕭遠的目光依仿佛被牽連般的隨之移動,視线牢牢的盯著那一雙干癟枯瘦的老手。

  枯瘦的老手捧著溫熱的池水淋在了曦月妹妹的背上,嘩啦啦的水聲中濺起的水花四散開來,而更多的則是凝聚成线,順著背脊的完美线條流淌而下,大概是在某幾次老東西的淋水力道過大,有幾注水花倏忽間高高濺起,水珠彈射至曦月妹妹的香肩上,隨著重力的原因順著香肩腋窩流淌而下,而視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流淌水线吸引的蕭遠也隨著下意識般的看去。

  這一看,讓蕭遠的呼吸微微一窒。

  映入眼簾的是一團異常飽滿豐盈的雪膩乳肉,由於曦月妹妹是趴伏著的狀態,故而蕭遠只能看到那雪白如水滴一般的側面,因為曾經哺育過的原因,乳峰呈現異常渾圓的形狀,下輪廓非常的聳挺,宛如蜂後的腹部一般,整個看起來就像個筍尖輪圓,沉甸甸的吊鍾一樣。

  甚至由於之前的歡好,蕭遠眼尖的看清楚那雪膩如脂的乳肉上還有著極輕的吻痕,雖然只是極淡的一圈,卻宛如烈日一般刺晃晃的印在蕭遠的眼底,刺的他頭暈目眩,刺的他幾欲暈倒。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正常的搓洗逐漸變的曖昧起來。

  還在恍惚中的蕭遠是被一陣低低的喘息音驚醒過來的,引目所望,映入眼簾的場景讓蕭遠又氣又苦。

  原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老東西整個人已經近乎趴在了曦月妹妹的美背上了,趴伏的姿勢下,肌膚相接的面積已然是最大的范圍。

  似乎十分享受曦月妹妹香嫩肌膚帶來的軟滑觸感,老東西眯著眼,一臉的享受,嘴里還時不時的發出舒爽至極的嘶嘶聲,一只老手攬著曦月妹妹綿軟白皙的小腹上,而另一只手,已然是罩在了曦月妹妹那如吊鍾般的雪嫩側乳上。

  老東西似乎在用力的抓握,因為蕭遠都已經看見那如水汁般的乳肉都已經從干瘦的手指間漏了出來,宛如一個灌滿水的皮膜大球一般,被掐捏成各式各樣的形狀。

  然而蕭遠卻沒能在曦月妹妹的臉上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痛楚,有的只是那雙目迷離,紅唇微張,溢出陣陣吐息,慵懶到極致的松弛感。

  只見的隨著老東西的一番撥弄,曦月妹妹晶瑩如玉的肌膚上再次泛起大片大片的暈紅,整個人都差不多趴在了池壁上,老雜役整個身軀都貼在曦月妹妹的背上,蒼老的四肢,干瘦的身軀,宛如一只丑陋的癩蛤蟆趴在了一只高貴典雅的白天鵝身上,丑與美,黑與白,及其反差的視覺帶來的刺激感激的蕭遠忍不住的渾身顫抖,卻偏偏在其最深處卻有著一絲不為人知的禁忌爽感。

  待回過神來時,只見的老東西湊著花白頭顱,一張老嘴早已在曦月妹妹的雪頸上來回的舔弄不休,甚至還噙著那如玉墜般的小巧耳珠,還惡心至極的朝著曦月妹妹的小巧耳廓里吹著猩濕的熱氣。

  然而曦月妹妹似是毫無察覺般的,甚至還主動的湊過臉頰,讓老東西伸長脖子,湊著嘴在那暈紅的小臉上落下濕熱的吻。

  蕭遠看的一臉麻木,畢竟最讓人吐血鬧心的都已經看見過了,只不過曦月妹妹和老東西宛如情人般的耳鬢廝磨,依然看的蕭遠心酸又窩火。

  當老東西伏在曦月妹妹的耳邊說著什麼話時,蕭遠的心神頓時一震。

  若是方才比作前菜,那麼接下來的,就是正餐了。

  而隨著老雜役的話語,曦月妹妹似乎是動了動。

  由於水深至腰,蕭遠看不見水下的情形,但曦月妹妹的那一下動彈......

  .....原本差不多貼在池邊的綿軟吊乳由於那一下的動彈已然徹底的落在了空中,美背微微拱起著,然後蕭遠清晰的看見曦月妹妹的纖腰微微的塌了下去。

  這一幕看的蕭遠瞳孔一縮。

  因為這個姿勢他曾經和明珠不知道玩過多少次了,盡管水下的情景看不見,但纖腰下塌,那曦月妹妹那飽滿豐盈的肥臀必然是高高的翹起。

  曦月妹妹....曦月妹妹居然在老東西面前擺出了如此完美的後入姿勢!!!

  老雜役沒有出聲,只是貼著曦月妹妹的下體,一只手在水里輕輕的摸索著。

  但蕭遠卻看見老東西臉上那肆意張狂,得意萬分的笑容。

  雙拳緊握,蕭遠狠不得衝上去給那丑陋的老臉來上一拳,然而看著宛如空氣一般的雙手,他只能無奈的深深嘆息,心里再一次開始的痛恨自己.....

  老東西在水下摸索半響,隨即一雙老手掐著曦月妹妹的纖腰,露在水面上的半截老腰用力的一挺。

  “呃.....”只見的曦月妹妹猛的一個昂頭,發出一聲似乎咬牙的悶哼聲,滿頭的秀發用力的甩在空中,甚至都打在了老東西的臉上。

  “嘶.....”顧不得臉上的痛楚,老雜役一臉的齜牙咧嘴,隨即貼著曦月妹妹的後背,嘴唇用力的吮著那小巧的耳垂,宛如吸著一粒小小的果凍般,隨即低低的哼道:“不管肏多少次了,仙子你始終都是這麼的緊,嘶,老奴快要被你夾斷掉了.....”

  曦月妹妹只是昂著臉,清冷淡雅的俏臉上滿是潮紅,貝齒輕輕的咬著下唇,隨著身後老雜役的一下一下衝刺,微蹙著眉,露出了似痛非痛的表情,一對綿軟雪兔隨著衝擊一波一波的前後晃動,倏忽間一雙老手罩了過來,用力的掐握著雪膩的乳肉。

  上下同時的攻擊讓曦月妹妹的悶哼聲慢慢的變的尖銳,到最後已然成了一聲一聲的嬌吟浪啼。

  蕭遠本不欲再看,然而曦月妹妹帶著喘息的話聲讓他再次凝目望了過去。

  “唔....你要干嘛....”低沉的女聲因著情欲的刺激帶著一絲的沙啞。

  隨著年歲的增長,曦月妹妹原本清冷嬌脆的少女音逐漸的帶上了一絲少婦的欲艷風情,搭配著此刻略帶沙啞的語氣,形成了一種帶有獨特性感的磁性女音, 讓人聽的氣息急促,心里發癢。

  果然,老東西氣息急促,一開始還算溫柔的動作已然帶上了幾分粗暴,只見他一雙老手攬著曦月妹妹的腰,推著曦月妹妹直往浴池的某處走。

  浴池的入口方有著一層比較窄長的階梯,那原本是用來給侍女走路用的,兩邊各有兩廳長長的榻梯,可以放一些洗刷用品什麼的,一上一下剛好兩層,其高度恰好至腰。

  老雜役躬著身子,雙手攬在了曦月妹妹的小腹上,下體那根粗長的肉杵還深深的捅在曦月妹妹的身體里,連帶著曦月妹妹也一起躬著美妙的身軀。

  兩人宛如一對貼在一起的蝦子般在水中前行。

  一路上隨著走動的上下顛簸,老東西的家伙一下深一下淺的在曦月妹妹的體內插拔不停,逼的曦月妹妹往前走的同時,一雙纖白素手死死的揪在老東西的黑手上,豐潤的紅唇里溢出一聲高似一聲的呻吟。

  “噗.....”

  短短的路程兩人仿佛走到脫力一般,齊齊的趴伏在池壁那第二層的榻梯上,恰好至腰的榻梯剛好抵在兩人的胯間,如是乎,老東西用力的將曦月妹妹姣好的上半身按在了寬闊的榻梯上。下身抵著曦月妹妹的雪膩腴臀,將曦月妹妹整個人壓成了一個彎折躬腰的直角型。

  一手把著曦月妹妹的美臀,一手按在雪膩的背上,老雜役眼中似是閃過了一絲凶狠。

  蕭遠看的心頭一震,下意識的張嘴欲喊,開開合合幾息,最後頹然的嘆息一聲。

  這一邊,只聽的老東西深深的呼吸,似是在積聚力量一般,隨著一聲低喊:

  “仙子,老奴要動了.....”

  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水花四濺....

  “呃....”這一下的撞擊力道似乎不小,蕭遠只見他的曦月妹妹仿佛受不了般昂首挺胸,一雙素手抽搐著向後抵著老東西的髖部連連推據,紅唇里吐出來的顫音打著旋兒直往外飄。

  “不.....你...輕點...”

  “輕???哼,老奴這麼多年的築基,為的可就是仙子您呀,....呼,你讓老奴怎麼輕的起來,嗯?”

  帶著質問般的輕哼,老雜役的臉上已是猙獰滿布。

  而這無恥的發言依讓蕭遠看呆了眼。

  還多年的築基....誰家正常修行者築個基也要幾年的....

  躬身,收腰,只見的老東西一個明顯的蓄力動作,下一刻.....

  “啪”又是一聲脆響,干瘦的老腰用力的撞在肥美的肉臀上,水花四濺中蕭遠看不清被撞擊的肉臀是什麼光彩,只看見了曦月妹妹那高昂的臻首和那摳著池壁的白嫩小手,原本膩滑白皙的手背都泛起了淡淡的青筋。

  “輕?輕了能讓仙子爽嗎?嗯?”

  “啪”的又是一下重擊,摳著池壁的青筋小手倏兒收了回去,蕭遠聽到了曦月妹妹那唔著紅唇的嗚嗚泣聲。

  “仙子,你說,輕了會爽了嗎?啊?”

  老男人帶著怒意的低吼,干瘦的老腰繃緊,又是一個狠狠的啪擊.......

  “咦......”捂著紅唇的嫩白小手仿佛經不住這麼大的衝勁,松開之際再次捶在濕滑的池壁上,蕭遠都聽到了那手掌拍擊石板的聲響。

  “哈.....”老雜役大大的吁了一口氣,長滿皺紋的額頭俱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短暫的停頓中蕭遠只看到了曦月妹妹張著紅唇大口大口的喘息,以往清亮的美目布滿了濃郁水光,一張小臉的更是紅的似血。

  若是剛剛的是情人間的耳鬢廝磨,那麼接下來的就是仇敵間的生死廝殺。

  只見的老雜役伸手抹了抹頭上的汗珠,隨即用染滿汗濕的老手拉住曦月妹妹剛剛捂嘴的手臂,將其夾在後背反剪起來,一手按住曦月妹妹那腴白肥美的雪股,一邊嘿嘿的低笑道:

  “仙子啊,老奴這築基,可都是為了您啊....”

  說話中,老腰再次蓄力,隨即狠狠的前衝。

  “啪......”

  脆冽的肉響聲中,蕭遠看見曦月妹妹姣好的上身如同繃緊的弓弦一般彈射而起.....

  “呃.....”帶著濕意的低低悶哼隨著彈射而起的嬌軀散溢在空氣中。

  失去了捂嘴小手的紅唇被內里的貝齒死死咬住,在老雜役的衝擊下,一臉扭曲的悶哼出聲,簌簌發抖的上身早已布滿了一層層水珠般的汗濕。

  “啪”又是一下重重的肉擊......

  “嗚嗚嗚......”是曦月妹妹狀似掙扎般的急促低喘。

  “仙子啊,沒有人比老奴更愛你了.....”老雜役咬牙徹齒的低低吼聲。

  “你說,還要不要輕?嗯?”

  “啪....”

  “不.....輕....”

  “是不要輕嗎?仙子?嗯?”

  “啪.......”

  一聲重似一聲的肉擊聲中,曦月妹妹的嬌軀早已被撞擊的不成樣子....

  蕭遠看到他的曦月妹妹在老東西的肏干下,趴在池壁的上半身已經團上一坨坨的嫣紅,從被老東西壓在池壁上的那一刻起,姣好的上身就一直在簌簌顫抖,此刻整個人已經軟的宛如一灘爛泥,飽滿豐盈的雪乳更是被擠成兩團扁圓細腴的肉餅。

  這殊死般的纏綿,早已看呆了蕭遠,射過一次的下體再次不知不覺的昂首凸起,整個人亦心跳加速,臉上泛著異樣的紅潮,心底那種怪異的酥脹麻感,讓蕭遠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呆呆的看著,看著那老雜役愈發瘋狂的侵犯著他的曦月妹妹。

  某個時刻,老東西只是抵著曦月妹妹的雪股用力的往前擠,要命般的力道幾乎將綿軟的股肉壓的往四周溢出。

  “呀....”似是被頂住了某處要害,在驚喘般的淫叫聲中,只見軟癱如泥的曦月妹妹突兀地用力掙扎,沒被反剪的那一條玉臂奮力的往前伸,似要前逃一般,雪膩的上身用力扭動,被反剪的玉手更是連連抽動卻被老東西更加用力的鎖住。

  “不...不要....”無處可逃的曦月妹妹單手回推著老東西的髖部,未果之下更是連連拍擊老雜役按著纖腰的老手,用力之大幾乎將那泛黑的手臂打出一條條的暗色黑痕。

  “不要?”似是報復般,老雜役將曦月妹妹的一雙玉臂全部反剪在了背後,只剩下白膩的軀體還在徒勞的扭動。

  “嘿,為什麼不要,仙子,老奴這可是在助你修行勒....”

  帶著獰意,老雜役愈發的往前迫壓,甚至還惡意的扭動臀部,就這麼頂著白皙美臀畫起圓圈來。

  “哈...哈....哈....”一連串帶著顫意的嬌吟吐息而出,蕭遠看見曦月妹妹不止身軀在抖,甚至連埋在水里的雙腿都翹出了水面,兩只嫩筍般的足丫在水里攪出一圈一圈的波紋,間或著痙攣般的上提,抽筋般的敲打著老雜役的黝黑腿彎。

  就這麼抵著,磨著,眼看著曦月妹妹已經被磨的張著紅唇美目直直翻白時,老雜役才吐氣般的松懈下來。

  “呼....呼.....”宛如高潮過後的緩緩平復聲,但蕭遠知道這並不是結束,因為他看到老雜役正老神在在的撫摸著曦月妹妹那如綢緞般絲滑的美背玉膚,完全沒有射精的樣子。

  兩人就這麼輕輕的伏在一起,看的蕭遠大為訝異,因為老東西並沒有射出陽精,同樣的,曦月妹妹也雖然反應激烈,但也不像高潮巔峰的樣子。

  他們這樣?是在干什麼?或者說是老雜役他想干什麼???

  良久,久到被老雜役壓住的曦月妹妹動了動,然而老雜役依舊沒有動靜。

  “唔....”輕輕的嬌吟聲中,被壓著的曦月妹妹突然動了動,這一下動看的蕭遠幾乎眼睛暴突。

  因為....因為曦月妹妹並不是全身在動,只是那被抵著的雪臀輕輕的晃了晃,接著又搖了搖。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在搖尾乞憐,亦或者,在主動的邀請........

  似是不敢相信般,蕭遠窒息般的看著......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他的曦月妹妹,居然會主動的邀請老東西~~~~肏她!!!

  彷如天塌了一般,蕭遠只覺的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

  然而更揪心的事情還在發生,一連幾次主動雪臀搖晃,身後的老雜役俱是沒有動靜,禁不住的回首輕看,驀然間觸及老雜役那帶著戲虐的淫笑,蕭遠看見曦月妹妹的小臉上剛剛回落的潮紅再次升起,似是不太自然般的微微轉過臻首,只聽的略帶磁性的好聽女聲響起:

  “你....怎麼.....”還不動嗎?

  略帶羞澀的話語,盡管 後面的字眼並沒有說完,但屋子里的兩個男人心里都明白....

  蕭遠是心痛中夾著茫然。

  而老雜役眼神則是顯過一陣驚喜,當下嘻嘻笑道:“仙子啊,老奴幾百里奔波就是為了能早些見到仙子,為了見到您老奴可是日夜不停,而見到您後都來不及喝口水便立馬進府來伺候您了,這一連串的體力活兒,如今老奴委實是有點累了.....”

  聞言蕭遠忍不住的要爆粗口,就這精神奕奕的樣子,哪里有半點的勞累.....

  這老東西莫不是又要耍什麼花樣不成?

  而曦月妹妹則是回頭看了一眼,眼眸里帶著的無語看的老雜役嘿嘿直笑,狀似委屈的道:

  “仙子啊,你看老奴年紀也這麼大了,你就可憐可憐老奴吧.......”說著還故意做出一副委頓的樣子。

  看的蕭遠是目瞪口呆......

  這老東西的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只見他的曦月妹妹輕輕起身,然後輕輕的推開老雜役,隨後轉身站定,就這麼定定的看著老雜役。

  而老雜役挺著干瘦胸膛只是嘿嘿的笑,一雙老眼滴溜溜的直往曦月妹妹的胸前瞄。

  “那里.....”伴隨著曦月妹妹好聽的聲音,蕭遠和老雜役同時朝著玉手所指的地方看去,那是一根搭在池邊的長條凳子,剛好一個成人長度,寬度大概可以兩個人背靠著背恰好能坐下,高度只到小腿肚子,這樣的凳子池邊還有好幾條,平日里都是拿來放小吃或者擺些美酒的。

  “仙子....這是???”老雜役有點不理解仙子的想法,然而下一句曦月妹妹吐出來的話語炸的蕭遠頭皮發麻。

  “躺下!!”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宛如炸雷般炸的蕭遠頭腦發暈,雙耳轟鳴,也炸的老雜役雙目爆出熱烈的喜意。

  作為過來人,蕭遠哪里還有什麼不懂的,更何況他和明珠其實也玩過不少的情趣兒,只是他怎麼也預料不到這麼清冷謫仙般的曦月妹妹會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來,畢竟成親這麼久了,孩子都有了,曦月妹妹一直都是按著規矩和他歡好,怎會......怎會.....

  不會的........

  在蕭遠不敢置信的眼神中,老雜役屁顛屁顛的爬出池子,挺著根粗長的大黑雞巴昂身躺了下去,還故意的挺了挺腰,做了個肏天的下流動作,帶著興奮的猥瑣嘿嘿聲道:“仙子,老奴躺好了......”

  在蕭遠失神的目光中,他的曦月妹妹緩緩跨出浴池,挪步至老東西的身邊,一雙無比修長的玉腿輕輕抬起,似是比了比高度,略一遲疑,翻手間手中已經多了一雙紫色綁帶系的高跟涼鞋。

  看到這雙鞋子,蕭遠心中一震。

  因為這雙鞋子還是他親自送給曦月妹妹的哩!!!如今卻被拿來.....

  姿態優雅的套上鞋子,那裊裊婷婷如楊柳扶風的誘人姿態,看的老東西是激動不已。

  “嘶.....仙子,這雙鞋子真的太配您了,嘖嘖,老奴都要忍不住啦......”

  “鞋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曦月妹妹套鞋子的動作微微一頓,輕咬著嘴唇,美眸里似是閃過一道復雜異色。

  然而等不及的老雜役已經連連怪叫:

  “仙子哇,老奴的仙子哇.....你在哪里呀,你怎地還不來啊.....”怪腔怪調的模樣讓人看了作嘔。

  可偏偏曦月妹妹似毫無察覺般的直起腰身,掃視著那衝天而起的巨大肉杵,輕咬著紅唇,美目間滿是遲疑,可最終在看到老雜役那張充滿淫欲的老臉時,不知何故的臉上閃過一抹醉人紅暈,輕輕的抬起長腿,跨過老雜役的身子,在蕭遠泛著痛意的目光下,緩緩的蹲了下來。

  在蕭遠的視线里,曦月妹妹的雙腿修長無比,尤其是踩著那一雙差不多十公分的鞋子時,整個人更是被急速拉高,一雙美腿被襯的如筷子般的筆直,肌膚白膩如玉,緩緩的下蹲之際,裂分的臀丘綿白飽滿,厚實渾圓的勝似滿月。

  兩瓣微微分開的肉唇厚潤肥美,猶如熟透的蘭瓣一般,芊芊素手扶著那如衝天炮似的杵根,將鈍圓的龜首輕輕對准那如蜜裂一般泛著濕意的膣口,在老雜役的激動顫抖中,緩緩的坐了下去。

  碩大的龜頭戳開肥腴如脂一般的厚厚肉唇,在曦月妹妹輕輕的嬌吟聲中,一截一截的戳了進去。

  “撲哧”一聲坐到了底。

  “嘶嘶......”那吸髓噬骨,幾欲將人靈魂都夾出身體的極致緊膩,讓老雜役屁眼一緊,長長的抽了一口氣.....

  一路裹到底的黏熱濕膩,夾帶著一重又一重的逼仄咬吸,只是一個回合,便讓老雜役爽的幾乎翻出白眼,也讓曦月妹妹昂揚著脖頸,滿身的雪玉嫩肌都在簌簌發抖。

  微微的停頓,在適應了那一路充實到肚臍眼兒的飽脹感後,曦月妹妹開始輕輕的擰動纖腰豐臀,如楊柳迎風般開始款款搖擺。

  “唧咕......”的水汁摩擦聲中,曦月妹妹一雙修長玉臂隔在自己的膝蓋上,小腿微微的纏漾,帶動豐腴的白臀進行扭轉旋磨.

  女上的姿勢極為考驗男人的能力,若是蕭遠自己被明珠這樣騎著旋磨扭轉,上下吞吐,不消片刻便會被榨出濃精,整個人亦是如被吸干般的挺動扭曲。

  然而老雜役大概是真的天賦異稟,盡管在曦月妹妹的坐挺夾吸之下,雖然爽的雙眼泛白,但是依舊堅持了下來。

  稍傾,大概是適應了這種奇特姿勢帶來的激烈爽感,老雜役逐漸的緩過氣來,一雙手臂伸向曦月妹妹胸前的美乳,大手自下而上的掐握住兩團豐腴乳球,酥嫩的乳肉自指間擠了出來,原本如蜜棗般的乳頭已經尖尖挺立,膨脹的嫩紅欲滴。

  掐著雙乳,老雜役呼呼的喘息道:

  “老奴差點就被仙子夾出來了.......幸好老奴這一次築基,別的地方都沒動,唯獨將所有的能力都加諸在了這根大雞巴上,如何,仙子看著可是喜歡嗎?”

  這奇葩的言論聽的蕭遠目瞪口呆。

  只聽的老雜役繼續開口道:“老奴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仙子哇!!!”

  話聲中老東西驀地擺臀,粗長的肉莖如長槍般的上頂了起來,粗黑的棒身一刻不停的進出著曦月妹妹的緊乍蜜穴,將兩瓣豐腴肥美的肉唇撐的翻綻開合,清亮的淫汁被打攪成了細密的黏汁,隨著肉杵飛速的肏干肆意飛濺。

  “呃....啊.....”

  蕭遠被這一聲尖利的浪叫猛不釘的驚了一跳,凝目望去,映入眼簾的場景讓他額角直跳,及其淫穢的男女交合讓他本就昂挺的下體突兀的硬到發痛。

  只見他的曦月妹妹在昂首發出一聲淫聲浪啼後,兩條雪白的大腿猛地一顫,纖細的腰臀,綿白的小腹俱是收縮繃緊,被打斷的高潮再次猛烈襲來,帶來了更高一級的浪涌,被磨成白泡的蜜液從肉杵和膣口之間淅瀝瀝的流了出來。

  老雜役低吼一聲,突然的起身,成了與曦月妹妹面對面摟抱的姿勢,掐著細腰,腰臀狂送著肏干起來。

  “撲哧撲哧”的水聲越來越大,曦月妹妹雙臂摟著老雜役的脖頸,臻首微微低垂伏在老雜役的懷里,讓蕭遠一時之間看不到是何種表情,但是那被激烈拋動的嬌軀,蜜道中急速進出的肉杵,以及那憋命似的喘息嬌吟,讓蕭遠明白。

  他的曦月妹妹應該是樂在其中的.

  粗長的肉杵插拔之下,老雜役一手摟著曦月妹妹的細腰,一手托著豐臀,一個扭身,將曦月妹妹壓在了長椅上,扭身中下體的動作亦是不停,狂抽猛插之際,老雜役急急的喘道:

  “仙子,快,夾著老奴.....”

  急急的喘息聲中,蕭遠只見的曦月妹妹微微的低哼了一聲,隨後一雙筆直朝天的長腿倏兒下落,盤在了老雜役的腰上。

  “嘶....老奴好爽,老奴好爽,仙子...仙子,你爽嗎?你爽了嗎?啊?”

  激烈的抽插聲中夾雜著曦月妹妹宛如斷氣般的喘息,老雜役一邊啃咬著胸前的雪乳一邊開始淫聲亂語。

  而蕭遠的心神早已被二人交融的下體所吸引住。

  只見粗黑的肉杵貫插而下,那幾乎要捅穿身體的氣勢之下,白漿倏地擠溢了出來,插拔之際曦月妹妹腔內透明帶粉的嫩肉如薄膜一般被刮帶了出來,緊緊的蟬覆在粗黑的棒面之上,被反反復復的來回摩擦著,而一黑一白的兩個屁股相互疊壓在一起,隨著挺動分分合合,更發出如搗米漿一般的濕粘水聲,而隨著情欲的愈發高昂: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打樁聲連成一片,曦月妹妹被壓住的雪股更是肉眼可見的發紅,一道道汁水被捶打成絲,隨著激烈的交合牽拉成亮晶泛光的銀絲。

  在如此猛烈的打樁下,他的曦月妹妹似乎被肏成了一灘融化的熱水,一雙美足先是緊繃著扳平了腳背,接著如八爪魚般緊緊的夾在了老雜役身上,隨著老雜役的抽插起伏,不住的輕顫著。

  某一時刻,激烈的打樁變成了悶重的砰擊聲。

  蕭遠還來不及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只聽的老東西帶著發抖的氣音急急道:

  “仙子....仙子...老奴的好仙子.......呼哧....呼哧....”

  急促的喘息中,再次傳出老雜役的聲音:

  “讓老奴進去好不好....讓老奴進去...仙子....老奴的仙子...老奴要進去....”

  進去???進到哪兒去???

  在聽到這句話時,突兀的心慌在在蕭遠周身蔓延,毫無來由的慌意就如多年前的某一天,那一天也是如此的突生慌張,從而造就他和太上皇的不倫之戀。

  而如今那種莫名的慌意卻再次襲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是怎麼回事???

  蕭遠急的團團亂轉,毫無頭緒,倏忽間再次想到老雜役的話。

  他都已經捅進曦月妹妹的身體里去了,還要進到哪里去???

  還有哪里是能進去的呢???

  但是他心中的慌意是因為了聽到了這句話才產生的,為了搞清楚緣由,他再次凝目望著兩人,而且看的極為認真。

  在他的眼中,只見曦月妹妹在聽到老雜役的話後原本被肏弄的上下挺動的嬌軀倏忽間的一僵,那夾在老雜役背上的大長腿更是直直的豎了起來,筆直朝天。

  忽而間似是泄氣般的,肉眼可見的,曦月妹妹全身都軟了下,筆直的長腿再次相互交纏著架在了老雜役的背上,只不過一直摟著老雜役脖頸的雙臂卻放了下來,蔥段般的手指悄悄的扳住了長椅的兩側,似乎如臨大敵一般。

  這一幕看的蕭遠愈發心慌,而老雜役則發出了驚喜的喘音:

  “哈....哈...仙子你真好,仙子...老奴這輩子都只愛你一個哇....”

  低低的吼聲中,砰擊的聲音愈發的急促瘋狂。

  “砰..啪...砰....啪”

  蕭遠看到隨著老雜役每一次的蓄力砸擊,他的曦月妹妹就會被衝撞著往前頂觸,隨著老雜役腰背拱起又收了回來,在越來越重的砸擊聲中,曦月妹妹的嬌吟已然帶上了細細的哭腔

  而在某一次的打樁下壓中,老雜役的屁股死死的貼了下來,同時腰背不再拱起而是往前直直迫壓,似是要將曦月妹妹擠壓碾碎一般,干瘦的老屁股開始迫頂撬動。

  隨著老雜役的迫壓,曦月妹妹原本的細細哭腔轉而變成母獸受傷般的大口喘息,那宛如從嗓子眼里逼出來的憋悶喘息,聽的蕭遠眼角泛爽。

  “仙子,老奴...老奴要進來了.....”宛如野獸一般的低吼聲中,蕭遠看見那插在曦月妹妹蜜穴里還露出來三分之一的肉杵微微的一沉,倏忽間進去了一小截。

  “!!!”

  蕭遠看的瞳孔一縮。

  這是???

  似不敢置信般的瞪大了眼睛。

  “嘶.......”老雜役爽到極致的嘶聲

  “嘶......緊....好緊...真緊...仙子啊..... ”

  大口大口的喘息已經變成了憋悶般的哼叫,蕭遠看到曦月妹妹緊扳著椅側的雙手死死的揪緊起來 。

  而隨著粗黑肉杵的繼續下沉,蕭遠再次聽到了曦月妹妹那細細的哭腔,剝蔥般的指尖用力到似乎摳進了椅側的木頭縫里。

  “哦.哦哦哦哦”老雜役爽的連連怪叫,黝黑的背脊都泛起了一道道的青筋。

  蕭遠看的瞠目結舌,心里卻是憋悶似的陣陣鈍痛。

  肉杵的三分之一已經沉進去了一半,蕭遠突然聽到曦月妹妹那帶著濃郁哭腔的喘聲:

  “不成了....我不成了.....你...你別進了.....怎地...怎地如此之大.....”聲音似被壓迫的艱難萬分。

  聞言老雜役鼓著雙死魚眼,要命般的掐擠感似要將他生生夾碎般,同時又爽的無以復加。

  “呼....呼....嘿,仙子...仙子...是不是...是不是比以往更大了.....”

  急促的喘了幾口氣,老雜役又道:“嘿嘿,此次築基,老奴..老奴把所有的靈氣...靈氣都用在了這根大雞巴上....老奴的這一切....都...都是為了仙子啊....”說到最後已經帶上了低低的嘶嚎。

  只見被壓在身下的曦月妹妹在聽到這話後,先是微微的一靜,緊接著爆發出了劇烈的掙扎........

  頂壓扭打之間,猶聽到曦月妹妹那恍如帶著極大驚恐的聲音道:

  “不....不成的....我受不住的....我受不住的.....不要...哇...”說到最後咋然爆發出激烈的哭聲....

  “受的住的.....怎會受不住....仙子呀...”帶著猙獰之色,老雜役滿嘴的凶厲:

  “老奴的仙子,你一定受的住的.....老奴的這一切....一切都是為了仙子您啊...您怎能受不住啊.....”高聲的嘶叫聲中,粗黑的肉杵連根而入。

  “!!!”

  蕭遠仿佛聽到了什麼破碎的聲音,在他的眼里,曦月妹妹宛如被扔上了案板的雪蛙一般,頭腳抵地,腰身高高拱起,嘴唇似憋氣般死死閉住,憋的一張俏臉艷紅如血,而老東西緊緊的壓著她,一雙緊繃如弓的干瘦黑腿死死的頂著長椅,昂著頭,似乎在享受著極致的美妙般,兩人就這麼疊連在了一起,劇烈的顫抖起來。

  而伴隨著老雜役的凶狠爆漿,蕭遠驚恐的發現,曦月妹妹那挺起的腰身上,原本馥郁平滑的小腹猶如孕胎一般,突突突的脹大起來.........

  那一刻,蕭遠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是好........

  “噗.....”兩人齊齊疊回了長椅上,老雜役撫摸著曦月妹妹那脹挺如孕的小腹,發出了滿意的哼唧聲。

  “仙子,你又懷上了呢.....”

  曦月妹妹只是微微的橫了他一眼,兀自細細的嬌喘,仿佛還沉浸在那高潮的余韻之中,粉白的嬌軀偶爾還狠狠的顫抖一下。

  老雜役一路吻著曦月妹妹的小腹,胸膛,直到潮紅密布的兩頰。

  在曦月妹妹的俏臉上細細的吻了一遍,隨即含住那小巧的耳墜,帶著濕熱的氣息嘿嘿笑道:

  “仙子啊,再給老奴生一個如何???”

  “!!!”

  生一個???

  再生一個???

  在蕭遠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他的曦月妹妹一口咬在了老雜役的肩膀上。

  “唔.....”先是老雜役低低的痛呼聲,接著是老雜役那夾帶著興奮的高笑聲....

  “嘿嘿嘿.....哈哈哈....”

  再生一個???為什麼是再生一個呢?

  就在蕭遠兀自思索著這個再是什麼意思時,外面陡然響起了嬌嫩的童聲。

  “娘....爹....我回來啦.....”

  “哐啷....”驚醒的二人急忙起身。

  在被巨大的力道拉回原身時,蕭遠隱約的聽到曦月妹妹那急急的催促聲。

  “是麒兒回來了,你從窗戶走,下回再來看她......”

  天旋地轉的恍惚中,蕭遠顯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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