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因悔而不願接近
蕭曦月還未從被射了一身的情緒中回歸,而李明雲卻已將巨大的陰莖收起,塞到了那粗布衣褲中。李明雲眼中的激動不言而喻,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回到了第一次褻瀆仙子的那一天。他覺得自己無比幸運,自己還有機會更改這一切,只要這一切收手,他很想上前擁住蕭曦月,告訴她自己有多麼想她,但是他不該,也不能。因為上前就意味著一切會按著過去運轉,他想更改這一切。
李明雲矮小的身體緩緩跪下,對著蕭曦月將黝黑蒼老的頭顱重重磕下,蒼老顫抖的聲音響起:“仙子,老奴……老奴我……想你……不,老奴對不起你,既然天讓我重來一遍,我不願再傷害仙子,這條命本該就此結束,但又對不起仙子在黃泉時的溫柔以待,老奴……告退了。”
說罷,李明雲便堅定地站起身來,轉身而去,只留被射了一身的蕭曦月獨自回味。
仙子臉上的精液緩緩滴下,她又氣又惱,自己在仙雲宗修行這麼多年,與男性最親密的動作便只是昨天蕭遠親吻了自己的額頭,哪里經歷過被粗大肉棒射過一身,便是凡俗里最浪蕩的妓女估計也做不到,可是見到李明雲轉身而去,她莫名的又覺得空落落的,自己的蜜穴中似乎也分泌出了一點點的淫汁,明明對待蕭遠哥哥時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自己居然被一個老頭射滿身時,白嫩嫩的小穴竟然第一次吐露出了這不堪之物,當真不可思議。
蕭曦月似乎是被射傻了,徹底回過神時,早已不見李明雲的身影,身上精液也由熱變的冷冽,沾在身上不舒服極了,便運用法力將一身的精液清潔干淨,原本清冷的臉龐如今卻羞紅一片一片,羞惱的眼神盯著李明雲遠去的方向,恨恨地用小腳踩了踩地面,便急忙的回到明月居之中的池水旁,厭惡的脫下其實本就已經干淨的衣裙,浸入水中,一張極為好看的臉,一半沒入池水中,只留瓊鼻以上,一雙原本清明的眼睛竟然多了幾分迷離,似乎是在隱隱的回味剛才的感覺。
小藍和小青自然發現了蕭曦月的變化,總覺得蕭曦月在蕭遠來後發生了許多變化,或許這也是小姐春情初顯的狀態?不過她們總覺得蕭遠配不太上蕭曦月的,蕭曦月乃是這世間唯一的月宮仙子,將來必然是可以得道成仙的,而蕭遠的天資算不得好,兩人的身份和地位相差甚遠,最多只有青梅竹馬的原因才得到了小姐的芳心。
回過頭來,李明雲渾渾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也沒有管自己口袋中還有仙子的手帕,猶如死物般坐在凳子上。
房間內依舊是那樣的肮髒和不檢點,房屋中滿是李明雲自褻的氣味,李明雲聞到這個味道表情先是舒緩,隨之是緊皺眉頭,最後竟然露出了厭惡的神情,他聞到這個味道,似乎想起了過去與仙子的纏綿,那令人心曠神怡的媾和,使得李明雲每個細胞都歡欣雀躍,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仙子的坐化,是仙子在黃泉下寂寞的神情,李明雲對自己感到厭惡,自己本來就不該的,不是嗎?若以常理倫理來言,自己就是第三者,硬生生插足了蕭曦月和蕭遠的感情,並且奪取了蕭曦月的元陰,在歷練江湖中,自己強硬的態度,逼迫引誘蕭曦月日日媾和,冷靜下來的李明雲心如死寂,一股死意再次涌上心頭。
於是,李明雲將一根粗麻繩掛在房梁上,打了個死結,踩著凳子上准備上吊自殺。可將下頜掛在麻繩上時,走馬燈居然在此時出現,回憶一股股翻涌,最後定格在仙子在黃泉下將法力度給自己的瞬間,又想起蕭曦月的那句:“不必如此,一切都是天意”。李明雲想要自殺的念頭卻又漸漸消失了。
“對啊,仙子,本就沒有讓我死,倘若我死掉,我這重回一世,又算得了什麼?我竟如此自私,仙子保下我的賤命,不當如此結束。”李明雲渾濁的眼眸里,死意漸漸褪去,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空虛,倘若不死,那李明雲還能做什麼?
他李明雲不就是為了蕭曦月活著的嗎?
他一顆心都掛在蕭曦月那里,若不能接近蕭曦月,自己的人生便沒有任何意義,倘若接近蕭曦月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李明雲空虛至極,於是從凳子上緩緩走了下來,“嘭”的一聲,李明雲倒在了那張肮髒不堪的床上,各種復雜的念頭和情緒翻滾,李明雲竟然在這種念頭下沉沉睡了過去。
可在李明雲睡著之後,蕭曦月卻難以入眠,此時的蕭曦月當真是美麗極了,只見她輕躺在錦繡床帷幕之中,貼身的白色肚兜隱約顯露著,外面一件薄薄的淡藍色睡衣,覆蓋著她曼妙的嬌軀,超出年齡大小的雙乳,傲然的挺立著;纖纖的腰肢,可堪一握;挺翹的美臀,被外衣遮蓋,可能是陰戶過於豐滿的原因,卻也隱約能夠看到白虎裂口。
蕭曦月清亮的眼睛里透露著一點的迷離,她腦海里想起李明雲那巨大的下體,龐大的精液噴向自己時,身體不自覺的快感讓蕭曦月難以理解,她其實沒怎麼見過李明雲,最多也就兩三次罷了,自己居然有著這樣的反應,真是羞惱自己。自己因為害羞居然也沒有找那個老漢算賬,可能是因為怕再見到他那巨大的肉棒?
不過轉念一想,李老漢居然有著這樣巨大的東西,難道遠哥哥也是一樣嗎?蕭曦月被自己這樣的想法嚇了一跳,自己輕輕地打了自己一下,檀口輕起:“蕭曦月,你當真是不知羞…”帶著這樣的想法,只覺得下身又變得黏黏的,瘙癢極了,蕭曦月小臉變得紅了起來,忙開始念太上忘情決,壓下身下的情欲。
即便是壓下了情欲,但是混亂的思緒依然在腦中亂想。蕭曦月恨恨地強閉上雙眼,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企圖盡快睡去,可翻來覆去扭動的身軀暴露了她真實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李明雲被宋禿子叫起,讓他去抬水,李明雲現在思緒混亂,哪里工作的了,於是好說歹說的想求宋禿子放自己休息一天,宋禿子見到李明雲神色暗淡,只以為他是自褻過多,哪里肯放他休息。
李明雲沒法,只得起身抬水,在選定抬水任務的工作地點時,李明雲故意選擇的離明月居最遠的地點,李明雲還不知道自己如果處理與仙子的關系,只得躲避與仙子的接觸。
忙碌的一天總是悄悄過去,李明宇心中有事,抬水的效率不如旁人快,自然必然不了管事的一頓辱罵。李明雲只得靜靜地接受管事的責罵,待管事罵完之後,李明雲轉身離去,周圍稍稍了解李明雲這個人的,都覺得李明雲發生了什麼變化,與之前差別巨大,仿若掉了魂般奇怪,不過也都沒有去關心關心李明雲這個人的,畢竟這般猥瑣之人,即使是死了,恐怕也不會有人為之傷心吧。
李明雲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屋內,仍然是那般惡心難聞,房間里寂靜的緊,李明雲渾渾噩噩的做到了凳子上,將桌子上的一壺水拿起,給自己倒了一杯。緩緩飲下,茶水冷極了,牙齒都覺得冷冽,不過李明雲不在乎,他仿佛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沒有意識。在他極度低迷的情緒之下,即使是絕陽咒的因素,他的肉棒也沒有絲毫硬挺的跡象。
李明雲冷笑一聲:“果然,到底是我不夠堅定,若我當時能有這麼堅定不接近仙子,那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仙子又怎麼可能離開人世。”
一切的一切都是罪過,李明雲呼吸逐漸低迷,抓住茶杯的手也開始松開,茶杯隨之而下,“啪!”,陶制的茶杯碎開,茶杯碎片甚至一度刮傷了李明雲的右腿,鮮血點點滲出,李明雲仿佛沒有感覺,他才真正感覺到哀莫大於心死,他為自己的低劣感到惡心和後悔,李明雲在此時真正對蕭曦月有了除開肉欲之外的念頭,他恐怕是真的愛慕著仙子,他懂得了仙子在過去生活中,對他的一再忍讓和訣別時的溫柔。
李明雲不是沒有想過蕭曦月在與他做愛後,當著眾人的坐化,無疑於是在殺死自己,自己當時是憤怒的,但看到仙子坐化,他沒有恨了,一點點都沒有了,他寧死,也不願意蕭曦月死去,這是愛嗎?
這是愛嗎?
這是愛嗎?或許都不清楚。如果失去時是痛的,是愛嗎?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習慣,李明雲習慣了蕭曦月對他的包容,對他強硬求愛不拒絕的溫柔。
李明雲也想過,蕭曦月在自己身下浪蕩的模樣,哪里算的上是仙子?可對於自己來說,她能接受自己,接受自己這麼低劣丑陋無能懦弱的性欲怪物,她或許在評價她的人口中是反差婊,可對於自己來說,她不正是拯救自己的仙子嗎?
蕭曦月是拯救自己下半生的仙子,是然。
李明雲了解了自己的心意,可是這份心意無法傳達,只能自己吞下,他不能再接近仙子,他不願再犯錯,或者說他不願意再失去仙子。
一連六天,李明雲壓根沒有接近明月居後山一步。在此期間,蕭曦月被自己的師父南宮婉叫去談了談心,蕭曦月對南宮婉說出了自己被男人擾亂了心緒,也得知了自己師父南宮婉對待此類男性的想法,蕭曦月倒是覺得有些無語,自己師父甚是不正經。
蕭曦月從師父那里回來之後,莫名的又走到了明月居後山處,又再次站到了那塊巨石之上,她在這塊石頭上被李明雲射了滿滿一身,不由得有點期待,可是那個男人卻已不在。蕭曦月對自己的這個念頭感到不恥,襠部卻隱隱露著濕意,蕭曦月小臉又開始紅暈起來,連忙從巨石上下來。不過在下來時,居然不自覺的深嗅一口,似乎想要再次聞到那個味道。
搖了搖頭,蕭曦月再次轉身回到山上。如果能回到過去,在這個時候李明雲正掏出那根巨大肉棒向她噴射出她期待的精華,不知蕭曦月作何感想?會是心滿意足?
流星連夜過,只堪人落寞。
連著幾天,李明雲和蕭曦月仍然沒有任何接觸,不接觸正是滿足了李明雲的想法,但不接觸不該接觸本身就是兩人該做的。作為仙雲宗的大師姐,蕭曦月的修為依舊穩穩的增長,(這里可能不太遵循原著的修為,不是因為不好,而是因為我忘了蕭曦月到底是什麼修為了,抱歉。)蕭曦月早已突破胎之三鏡,成為了道之三鏡的神出境,比蕭遠要強出不少,畢竟蕭遠只是一個胎之三鏡築基境而已。只是在修煉之余,蕭曦月也偶爾會想起遠方的蕭遠哥哥,兩人是青梅竹馬,蕭曦月是真的喜歡蕭遠嗎?可能是真的喜歡吧,畢竟能夠接受蕭遠的親吻,這示愛的舉動,無疑於蕭曦月是接受的。但是真的喜歡嗎?又不是可以衝冠一怒為了蕭遠可以放棄一切的,前提蕭遠不出軌的話
。
只是蕭曦月在床上躺著的時候,卻不自覺的想起李明雲那粗大的肉棒,惱人的情緒涌上來,蕭曦月搖了搖頭,只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居然總是不自覺的想起那個猥瑣矮小的老漢,追其原因可能是因為這是人生中第一次見到男人的陽根?她也說不清楚。蕭曦月,她修煉的太上忘情決,也因為這個遲遲沒有推進,只是因為她也有情、也有欲。不過她還沒有意識得到罷了。
這幾天,李明雲心不在焉的情緒倒是少了些許,李明雲工作的時候倒是上心了許多,別人干四個時辰就差不多休息了,他卻足足干滿五個時辰才離開,他雖年輕時也算的有些許文化,不過這麼多年的蹉跎早已半文不白,那些大道理也忘了個干淨。整日的抬水、工作,覺得這樣肉體的受苦可以舒緩自己那病態的心理,或者說用工作不讓自己想太多,會讓自己的負罪感少很多吧。
不過好景不長,一只蝴蝶在太平洋上扇動的翅膀,可以刮起台風。或許是蝴蝶效應吧,仙雲宗決定讓這些雜役人員派往各個峰修建花草,不知道到底是花草真的生長過快,還是有人在幕後推動,這個命令讓人不解,畢竟都是雜役人員,各個峰上都有些女眷,萬一衝撞了女眷,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考慮到這些雜役都是些年老人員或者無法修行的廢材,各個峰上即使是女眷也都是些修行仙人,即使這些雜役有不軌行為,也能夠接受些許?
於是很快,管事們便將名單給安排好了,不過考慮到蕭曦月在的山峰和掌門夫妻的山峰上沒有派往雜役,畢竟蕭曦月身為大師姐,地位極高,天賦極強,管事們不敢派雜役,萬一雜役衝撞之後,惹來的麻煩不是好弄得,不過還是派人前往了蕭曦月所在的明月居,詢問了一聲,看看是否需要雜役人員。
當張管事到達明月居之後,小藍和小青便攔下了張管事,詢問張管事來的緣由,張管事便隨口脫出,小藍本能的想要拒絕,張管事見此神色便打算告辭,畢竟也沒打算向這座山峰派往雜役人員,只是象征性的詢問一下。不料小青說道:“我們還是問一下仙子的想法吧。”
張管事:“那麻煩兩位姑娘前去詢問一下吧,張某就此等待。”
三人相互行禮,小藍和小青回身行走,小藍便忍不住向小青傳音道:“小青小青,拒絕不就好了,這座山峰雖然不小,但你我二人便足矣,何須那雜役人等上來?”
小青:“我知,我知,但我們畢竟不是這座山峰的主人,如何能代仙子做主?以後謹言慎行些,不可只仗仙子。”
小藍莫名的臉一紅,不再作答。
兩人見到蕭曦月後,被今日的蕭曦月打扮小小的驚了一下,蕭曦月今日仍在彈琴,不過蕭曦月今日居然身著一身青衣,臉上仍然不施粉黛,空靈清明的小臉,青色衣裙覆蓋著蕭曦月的嬌軀,腰處的束腰將蕭曦月可堪一握的小蠻腰縛住,上方鼓鼓囊囊的酥胸正隨著蕭曦月的彈琴動作曳曳搖晃,使人忍不住想要把玩,好一副禁欲的臉和惹人性欲大動的身軀。
小青定了定神,輕輕的開口:“仙子,張管事詢問我們是否需要雜役人員來修剪山上的花草。”
“依你之言呢?”
“奴婢覺得山上多些人倒也顯得熱鬧些,我們不在時仙子也可打趣些。不過不需要也可以,畢竟仙子待我們極好,我們也不想讓仙子把關心分與他人。”
“雜役都是些男人?”
“是的,畢竟都是些重活,是需要些男人的。仙子若覺得麻煩,我回絕張管事便可。”
小青都認為談話結果已定,打算拜別仙子。
蕭曦月對男人不是很喜歡,除蕭遠哥哥之外,可莫名的又想到了那個矮小的身影,腦袋一熱,“也好,跟張管事說一聲,我們明月居也要幾個雜役人員吧。”
這下小青和小藍都驚訝了一下,本來都以為仙子拒絕了,沒想到仙子居然同意了,不過也無妨,畢竟雜役人員都是些無法修行的人,一旦出現事故,明月居完全能夠處理,於是兩人拜別仙子,向張管事通告了。
這下可把張管事犯了難,都已經分配好了人員,明月居突然需要雜役人員,從哪里調人員來?
於是管事們便從幾個峰中挑挑揀揀,選定了兩個人選:“李明雲”、“成乙”。
難不成真的是天意?
李明雲得知了這個消息極為震撼,他覺得似乎有一個不可抗力的原因在推著他走。這可讓李明雲犯了難,他知道自己不能夠再接觸仙子,接觸仙子意味著將他的傷疤揭開,甚至可能讓自己一度再犯下彌天大錯,他自知自己根本無法抵抗仙子的肉體,天地間誰能夠見到仙子裸體而不神顫?
於是李明雲在一個晚上找到了宋禿子,宋禿子和張管事的有些交情,他想讓張管事能夠給他替換一個崗位,宋禿子本來就不願意去石凌峰干雜役,畢竟石凌峰可被視為男人峰,石凌峰上幾乎都是男人,女人極少,兩人一拍即合,決定瞞著張管事私換崗位。
不過宋禿子還是詢問道:“李老頭怎麼回事,平時淫邪至極,恨不得見到女人就想肏人家,這次被分配到曦月仙子的峰上,你還不願意?”
李明雲最近憔悴的臉上不由得更加蒼白,只得扯謊說道:“我與那成乙有仇,與他一同干活我不願意。”
宋禿子嘿嘿一笑說:“那,哪里比得上與仙子相處來的值?”
李明雲聽到宋禿子如此褻瀆自己的仙子,沒錯,雖然他不願意再傷害蕭曦月,但他仍然把蕭曦月當成了自己的女人,不由得面色一冷,但又隨之緩和:“以後這種話,切莫讓外人聽見,否則死無葬身之地。”
宋禿子也一愣神,看李明雲神色,奇怪道:“怪了怪了,你當真是變了。算了,不與你爭辯,快回去吧,明日可要當值。”
李明雲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待李明雲走後,宋禿子也樂了起來,“曦月仙子,仙子,仙子,沒想到還能在見到你…”
宋禿子脫下粗布的黑色褲子,掏出了短小的陰莖,差不多也就七八公分左右,粗糙黝黑的右手也開始意淫著蕭曦月,開始擼動起來。
宋禿子有一次下山抬水時,在山下見到過踏空飛行的蕭曦月,兩人僅僅一面之緣,應該說宋禿子只見過一次蕭曦月,蕭曦月那驚為天人的面貌,讓宋禿子此生難忘。
宋禿子還在弄著手藝活,李明雲回到了自己的房屋中。
李明雲本來聽到宋禿子願意去明月居替自己工作,一開始還是蠻開心的,直到聽到宋禿子褻瀆仙子的話,他突然莫名的不放心了,若是仙子被他人奪取?如果仙子像當年那樣,對待別人像對待自己?
李明雲不敢繼續往下想了,他這個時候隱隱的有一個念頭,如果錯誤是一定要犯下的,那麼不是我犯的不就好了?那我豈不是不用承擔罪過了?
可讓仙子被宋禿子按在身下肏弄,他又心有不甘,畢竟仙子是自己的人,讓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肏弄,他根本受不了,他又不是什麼綠帽奴。
其實李明雲掉進了一個錯誤里,他認為仙子是一定會惡墮的,這個想法伴隨了他很久,直到有些事情再次發生。
第二天
宋禿子和成乙相約在正午之後前往明月居下的山峰,准備修剪花草。修剪花草的工作,其實並不是修剪一天,而是一天之中挑出一段時間即可。這相當於是給雜役人員增添了工作,許多雜役人員其實不怎麼情願去各個峰之中工作,但沒法,誰叫他們是最低等的仙雲宗的奴仆呢?
李明雲與幾個雜役人員在正午之後前往了石凌峰。與李明雲一同的是幾個與李明雲不怎麼相熟的人,李明雲沒怎麼與他們搭話,滿腦子都是宋禿子與蕭曦月之間的性事,他不甘,不願意將仙子拱手讓出,可自己一想到仙子落寞的在黃泉下,他又及時按耐住了所有的念頭。
自己,不該想的。
與此同此,宋禿子和成乙在明月居求見蕭曦月,畢竟到了人家洞府之中,應當是要告知人家一聲的。宋禿子和成乙是沒打算見到蕭曦月的,畢竟雙方地位懸殊,卻不曾想,蕭曦月居然主動見了他們。
就連小藍和小青也倍感意外,仙子今日為何對這兩個雜役如此主動?
今日蕭曦月竟然身穿一身紅裝,臉上依舊不施粉黛,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垂落,一張極為好看的小臉,眼神分外清冷,皮膚白皙膚若凝脂,束腰牢牢的將蕭曦月的腰兒纏起,酥胸挺拔,臀兒翹立,真乃好一個美人。宋禿子不由得肉棒一緊,隱隱有抬頭之勢。
成乙也只覺驚為天人,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蕭曦月。成乙,是仙雲宗之前的外門弟子,原本家境富裕,父母決定將其送入仙雲宗修行,成乙原本只是雜靈根,無法進入仙雲宗,卻不曾想到,這家人決定用錢財開路,硬生生將成乙送入了仙雲宗。
成乙十七歲修行,今日已經四十歲,因為其是雜靈根,經脈不夠順暢,有沒有合適的師傅引領,成乙至今都只是練氣初期,後來因年齡過大,被排除外門,成了一個雜役。要說成乙身上最為淒苦的便是他的身世,被送入仙雲宗之後,自己的家竟被馬匪劫掠,一家上下不留一個活口,如今只有成乙一人在外苟活,說到底還是個苦命人。
成乙此人外貌不錯,長著一張極為正氣的臉龐,應當還算有些帥氣,身材勻稱,按當今的話來講應當有個一米八,平日里下山很受那些村婦的歡心。成乙也算爭氣,雖然修行不暢,但也算有一根極大肉棒,足足有個十八公分,比宋禿子可大了去了。不過,成乙此人雖然看起來十分正氣,不過常年來的不得意,讓他有了極為扭曲的心理。
與成乙同過房的女人往往都不會再同意他再次進入自己的身體,成乙極為毒辣的性交手段,毫無溫柔可言,被操過的女性身上往往傷痕累累,不堪入目,不過吃了這種虧的女性一般也不敢往外說,畢竟是自己先勾引的成乙,只得吃了啞巴虧。
成乙見到蕭曦月的瞬間,便動了心思,他自知自己長了一張令人舒服的臉,與旁邊的宋禿子相比,在這山峰之上,優勢大了太多。跟何況他還有一根可以征服所有女人的肉棒,於是他決定獨占蕭曦月,把宋禿子給趕走。
話說回來。
蕭曦月見到二人時,神情明顯有些不自然,有一種莫名的失落之感油然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