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我成了父親與妻子的月老續寫(深綠版)

  視頻結束了,我癱在椅子上,身體無力的靠在椅背。

  父親和小穎是怎麼開始的我已經弄清楚了。

  或許,這是一個必然的結果。

  小穎早就淪陷在欲望之中。

  她和父親互相之間,都很難舍得分開。

  只不過在禁欲了一年半之後,又重新開始了。

  其實,我自認我能接受父親和小穎做愛。

  畢竟當初就是我推動她們的,是我自己挖的坑,我跳得心甘情願。

  但我沒想到,小穎現在似乎已經愛上了父親。

  這就好比網絡上的經典問題,是接受肉體出軌還是心靈出軌。

  我的答案是,我能接受肉體出軌,但無法接受心靈出軌。

  肉體出軌,雙方或許只是為了滿足欲望而做。

  這其實跟使用自慰器的意義差不多。

  但還有一個詞,叫做‘靈肉合一’。

  就是說,肉欲到達一定程度,是會跟心靈結合起來的。

  可能小穎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經因為肉欲,因為父親的陰莖而愛上了父親。

  至於父親,他從一開始就深陷兒媳的溫柔鄉中,已經不必我多說。

  後面還有些視頻文件,我正准備歇一會兒,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人,正是小穎。

  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選擇接了起來。

  “喂……老公……你不在家嗎?”

  電話那頭傳來小穎慵懶的聲音,應該才睡完午覺起床。

  我聽著她的聲音,心中五味雜陳。

  最後還是本能的回答:“嗯,公司有點事,臨時過來加個班。”

  “……嗯,那好吧,那你加油……”

  小穎說完,那邊的浩浩似乎也醒了,她隨口說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我打開手機上家里的監控,小穎正在洗漱,她傍晚還要去健身房。

  昨晚她和父親在我們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偷情,居然還有這樣的精力。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

  對了,那個衛生間里的牆洞,父親和小穎到底是怎麼想到這麼‘天才’和隱蔽的偷情方法的?

  如果不是張姨發現,我估計誰都猜不到。

  畢竟誰能想到,父親和小穎即便隔著一堵牆,還能夠偷情做愛呢?

  我喝了杯水,上了個廁所,回來繼續打開了下一段的視頻。

  時間來到父親和小穎奸情重燃的第二天早上。

  原本我以為,狂風大浪會讓張姨無法返回小島,然後小穎和父親就能在島上肆無忌憚的顛鸞倒鳳。

  可事實並非如此。

  視頻時間戳顯示,張姨一大早就乘著最早的船回到了島上。

  那時,小穎和父親還在沉睡,昨夜的瘋狂仿佛被清晨的海風吹散,房間里只剩一片安靜。

  張姨走進主臥,看到床單已經被換下,床鋪很整潔,父親還在呼呼大睡。

  她不由得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但並未多想。

  我想,她大概以為是父親醉酒吐在了床上,然後小穎好心幫忙換了床單。

  畢竟那時候,小穎在張姨眼里一直是個溫柔漂亮、賢惠孝順的兒媳婦,從未有過任何懷疑她的理由。

  張姨甚至還輕聲嘀咕了一句:“這孩子,真是細心。”

  隨後,她便開始忙碌著收拾屋子,絲毫不知道到昨夜公媳那場禁忌的狂歡。

  而小穎一直睡到早上九點才起床,昨晚的劇烈交歡似乎消耗了她的體力。

  她穿著寬松的睡裙走出客房,頭發微微凌亂,臉頰還帶著一絲高潮後的潮紅,看起來慵懶而迷人。

  父親和張姨已經在廚房忙碌,准備早餐。

  父親穿著簡單的背心和短褲,黝黑的皮膚上隱約可見昨夜留下的抓痕,卻被寬松的衣服遮掩得嚴嚴實實。

  當他從廚房端著一盤煎蛋走出,與站在客廳的小穎迎面對視時,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兩人的眼神交匯,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愫。

  父親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像是在回味昨夜的瘋狂。

  小穎的眼神則復雜得多,既有滿足後的余韻,又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澀。

  她迅速低頭,掩飾住眼底的那抹異樣,隨即擠出一抹溫柔的笑容,恢復成平日里那個賢惠的兒媳模樣。

  我盯著屏幕,忍不住冷笑一聲——

  小穎和父親的偽裝能力真是爐火純青,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這對公媳昨晚還在這張床上翻雲覆雨?

  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他們的天賦。

  一上午無事發生,到了中午,張姨在廚房忙著炒菜。

  父親剛從島上巡查回來,風浪雖然停止了,但那片烏雲依然沒有散。

  他走進客廳,看到小穎正站在餐桌旁收拾碗筷,穿著一條貼身的家居裙,勾勒出她那渾圓有力的美臀。

  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完全是一個賢妻良母的模樣。

  父親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眼神中閃過一絲熾熱。

  他環顧四周,確認張姨還在廚房炒菜,悄悄靠近小穎,伸出一只大手,在她那彈性十足的臀部上輕輕揉捏了一把。

  “嘶!”

  小穎嚇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僵,手里的筷子差點掉在地上。

  她驚恐地回過頭,看到是父親後,眼中閃過一絲羞惱。

  又慌忙瞥了一眼廚房方向,確認張姨還在忙碌,鍋鏟聲依舊響個不停,這才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小穎轉過臉來,狠狠瞪了父親一眼,舉起粉拳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那一拳毫無力道,更像是一種撒嬌,帶著幾分嗔怪和親昵。

  小穎的嘴唇無聲地張開,像是低聲說了句“你瘋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父親則咧嘴露出一臉憨厚的笑容,像是得逞的孩子,臉上有一絲得意。

  隨即,他若無其事地轉身走進廚房,幫張姨端菜,仿佛剛才那一幕從未發生。

  我盯著屏幕,心髒好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

  小穎和父親剛剛經歷過昨夜的瘋狂,而此刻他們竟然在張姨眼皮底下玩起了這種危險的游戲。

  那種默契和心照不宣的曖昧。

  小穎和父親的每一次眼神交匯,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哪是公媳啊,根本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侶。

  不過,只要有張姨在,他們也還是不敢做出任何越軌的動作出來的。

  兩人依舊恢復到了相敬如賓的模樣。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因為張姨在的緣故,公媳兩人雖然捅破了窗戶紙,但始終找不到什麼好的機會偷情。

  而且時間一天天過去,我也要出差回家了,家里的裝修也搞得差不多,可以回去住了。

  島上的風浪此時也停了下來。

  就在兩人以為沒什麼機會偷情的時候,就在我出差回家的頭天下午,張姨告訴父親和小穎,她還要回一趟老家。

  之前她回老家,是因為老家一個堂伯父死了,她趕回去見最後一面。

  而明天就是堂伯父出殯的日子,她得早點趕回去。

  父親和小穎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是我知道,兩人的心里肯定早已經迫不及待了。

  為此,父親還親自去送張姨上船,張姨居然被感動到了。

  等父親送張姨離開後,我看到小穎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她回到客房,靠在床頭上,似乎在等著父親回來。

  我甚至看到,小穎居然主動脫下了家居裙里的白色內褲扔到一邊。

  嘭!

  “操!”

  看到這里,我再也忍不住,一拳錘在了鍵盤上。

  小穎就這麼迫不及待嗎,迫不及待的脫下內褲等著父親的臨幸?!

  時間過了幾分鍾,我看到小院外的視角,父親急匆匆的從港口的方向跑來。

  看著公媳倆都這麼急不可耐的舉動,我忍不住氣到發笑。

  一個急得早早脫下內褲,一個急得從港口一路狂奔而回。

  就生怕錯過那一分一秒偷情做愛的時間?

  當父親衝進門,我以為他會撲上小穎的床開始和小穎大干一場時,卻看到父親在視頻里對小穎焦急的說:“快走!小穎!快回去,親家公打電話來,浩浩住院了!”

  “什麼?!”

  聽到這話,小穎的臉色瞬間變了,她的臉色從潮紅變得蒼白如紙。

  她讓父親先走,自己換個衣服馬上就來。

  父親走後,小穎趕緊穿上內褲,然後脫掉家居裙穿上襯衣和外套,又套上一條九分褲,穿上門口的低跟小涼鞋就跑了出去。

  突然的變化,讓正在看視頻的我也感到了一絲意外。

  我這時才想起,去年的那時候,浩浩確實生了一場大病。

  當時浩浩是因為風寒感冒引發的急性喉炎伴喉梗阻,當場就無法呼吸了。

  幸虧送醫及時,不過還是在醫院住了好幾天。

  岳母當時給我和小穎打電話都沒打通,才給父親打的電話。

  負責照顧浩浩的岳父岳母非常內疚,浩浩住了多天醫院岳母就哭了幾天,岳父更是24小時不歇的守在浩浩身邊。

  我當時出差剛回來,還不停地安慰著岳父岳母和父親張姨四人。

  小穎也從公司請了假,一直照顧著浩浩直到出院。

  看到這里,我不禁冷哼一聲,好歹父親和小穎沒有因為偷情而不在乎浩浩。

  不過這時候我看到,視頻還沒有結束,後續還有大概半個多小時。

  這半個多小時又是什麼內容?小穎和父親都不在了啊。

  我正准備繼續觀看,樓下的同事忽然打來電話,說公司的一個服務器出了點問題。

  今天雖然是周天,但是我們公司還有其他部門在上班,服務器宕機影響還是很大的。

  我只好暫時放下視頻,鎖上電腦賬戶,來到了部門辦公室。

  和其它趕來加班的同事一起把服務器的問題給解決了。

  等服務器再次平穩運行下來後,我回到了29樓。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六點多了。

  我現在對小穎一點信任都沒有,我怕她趁著去健身房的機會,又和父親偷偷去風園小區偷情。

  所以我給張姨發了個微信過去,問她父親在不在島上。

  張姨現在當然明白我的意思,所以回了個OK手勢。

  父親現在估計還醉著。

  打開朋友圈,小穎也在微信上發了幾張正在健身的美照。

  她的身材在健身之後確實更好了,穿著瑜伽褲的美臀渾圓挺翹,胸口傲人曲线展露無疑,姣好的面孔猶如天使。

  我毫不懷疑,每當小穎出現在健身房,她一定會吸引所有男人野狼般的目光。

  但是又有誰知道,這樣的大美女,竟然私下里搞出公媳扒灰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來呢。

  我坐在椅子上,繼續打開那個視頻。

  後面的視頻一直都沒什麼變化,一直到結束。

  看來這個視頻只是張姨忘了剪輯而已。

  我繼續點開下一個視頻,但這個視頻中間已經跳過了一個半月左右。

  我想了想,那應該是自從上次浩浩住院後,父親和小穎有一個月都沒再親熱了。

  那時候我也回家了,浩浩一場大病後特別黏著小穎,小穎走哪里都要跟著。

  可能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小穎和父親一直沒怎麼找到機會。

  時間來到12月的18號左右。

  浩浩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天又是周末,我和小穎帶著浩浩來到小島跟父親和張姨吃飯。

  在這期間,我仔細觀察著視頻里父親和小穎的反應,她們的演技真的很厲害,如果不是我已經知道真相,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我記得當天我們留得久了一些,等吃完晚飯後已經差不多八點,天色都已經漆黑如墨了。

  本來打算我們三個都在島上住下,不過我那時候又接到公司的加班電話,還是那個該死的服務器宕機。

  事情不難,但必須由我們這些技術骨干親自到場。

  所以當晚只有小穎和浩浩留下來了,還和我約好第二天早上去接她們。

  等我走後,小穎和浩浩以及父親張姨四人又看了會兒電視,直到浩浩困了,小穎才把他抱到床上去睡覺。

  張姨這時對小穎說道:“對了小穎,客房衛生間的熱水器壞了,我去給你燒點水洗澡。”

  “啊?不用了姨,我今天不洗也行。”

  但張姨說完也不顧小穎拒絕,就起身走進了廚房。

  客廳里只剩小穎和父親兩人。

  兩人不由得對視了一眼,這一次,我很明顯得看到了他們雙眼中的渴望和急切。

  一個半月的禁欲,讓公媳二人已經欲火難耐了。

  “去衛生間。”

  父親突然靠近小穎身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隨後就自己出了客廳,往小平房後面的小房間走去。

  小穎愣了一下,旋即無聲點頭,看了一眼廚房張姨的方向,來到了客房衛生間中。

  視角轉到客房衛生間,小穎還不知道父親讓她來這里干嘛,但她還是小心翼翼鎖上了門。

  這時,她突然聽到一旁的牆壁傳來輕輕的敲擊聲。

  循著聲音,她低頭找到了那塊我之前發現的空心瓷磚。

  然後稍微摸索了一下,瓷磚就咔噠一聲輕輕的脫落。

  小穎趕緊把瓷磚放下,看到了露出來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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