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無的回憶三
看著雅離開,阿佛臉色一變在變,最後還是嘆了口氣,顯然她是不敢直接和雅撕破臉皮的。
赫爾笑眯眯道:“大父,其實你不用太過擔憂這個東方小子,縱使他有再高的天賦再高的潛質只要封印一直存在,且鑰匙一直掌握在您的手上,那麼他就是翻不起風浪的。”
宙深邃的目光看著赫爾。
“只要他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我倒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允許他的僭越,畢竟,他才是我們計劃里重要的棋子之一。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他又看向阿佛,“憑你的手段,你確定那個東方小子深深迷戀上了你嗎?讓他迷戀上你也是我們計劃的一部分,只有他從小就被灌輸親近我們的思想和意識,才能保證未來對我們的忠心不是作偽。”
作為連宙都迷戀的女人,阿佛的魅力自然不可小噓,即便她曾作為某人的妻子,現在已經獨身一人,身上依舊流露出勾魂攝神的女性吸引男性的最強手段。
“請您寬心,我以我美神的名號起誓,現在那小子早已經被我迷的團團轉,我說東他便不敢往西,他被我玩弄於鼓掌之中。”
阿佛自信的笑道。
“嗯,等他年紀再大一些,到了可以與女人歡好的年紀時,你便出手,將他從肉體到心靈全部虜獲在手,我們不需要一個不聽話的狗。”
“是,謹遵您的命令。”
……
正當大廳里眾人交談如何將無調教成一個聰明聽話的小狗之時。
無也奮力的完成今天的指標,雖說這個指標從來沒有被完成過。
只見無站在村里偏西處的一片荒地上,看著地面上的巨石,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他所要搬的石頭便是眼前這塊外表崎嶇不平的巨石,估摸要有數百斤重,反正憑無這個小身板是不可能搬動的。
不過雖說搬不動,但還是要嘗試一下的。
只見無來到巨石前,兩腳岔開,蹲下,按住巨石的兩側,使出渾身力氣欲要搬起來,石頭卻始終動不了一絲一毫。
只見遠處,幾個少年看著無還在努力搬動這塊石頭,紛紛嘲笑道:“你們看,那個賽里斯人還在那搬石頭,我早就說過,東方人是低等人種,體質方面遠遠不如我們西方人。我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可以搬起一座小山一樣高的超級石頭,至少也要有十萬斤的重量,他連這個小石頭都搬不起來真是丟人現眼。”
一個比較張揚的黑頭發高挺鼻梁長得異常壯實的少年開口道。
“您說的太對了,他什麼檔次,和我們待在一個村子里,這個卑劣膽小的東方人只會丟我們的臉,真不知道大父為何不讓我們接觸他,就連在學堂上課的時候也是,有時他會在教室里旁聽,我親眼看著他在紙上寫出一連串奇怪的符號,那種叫華夏漢字的東西哪里比得上蘇美爾楔形文字和埃及的文字,我們用的腓尼基文和希臘文。”
一個有些肥胖的小男孩同樣也是少年模樣的希臘男性如此說道。
“我從仆人那里聽說,似乎他在家里除了養狗以外還養了女人,而且還是成年女人,同樣是東方人,和他關系匪淺。”臉上帶有雀斑和青春痘的瘦瘦的男孩也如此說道。
“真的假的?我們除了可以調戲一下那些逆來順受的奴隸仆從外,可是從來沒有和女性親密接觸過的,畢竟得不到大父大母的同意。”
“唔姆,你們說,要是我們將他屋里的那個女人搶到手,他會不會哭起來。”張揚的少年嘴角流露出壞笑。
“哈哈哈,要真是那樣,那可真是有樂子可看了。不過說真的,未經他人同意私闖他人住宅可是違法行為捏。按照律法來說是要鞭刑的,我可不想平白無故被打一頓鞭子。”青春痘雀斑少年有些畏縮。
“笨蛋,只要他同意就可以了,憑我們的智商和情商難道還騙不過這個比我們小了好幾歲的小鬼。隨便找一個借口去他家,到時候就算我們對那個女人做了些什麼,只要我們串通起來說什麼也沒做,難道他還有別的辦法可以指責我們。”張揚跋扈少年臉上帶著奸計,流露出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男孩的陰險毒辣。
就在他們想入非非之際,身後一個聽了大半天他們的話的少女模樣的女性趕忙一手一個揪住他們的耳朵,順便一腳踹在張揚跋扈男子的屁股上,把他踹個狗啃泥。
“阿疼疼疼!”
兩位少年發出哀嚎。
同時他們也發現了是誰在偷聽他們說話。
“艾斯小姐,你這個是干什麼阿,我們什麼都沒做阿。”
被摔個狗啃泥的張揚跋扈少年也是趕忙解釋道,“就是就是,我們不過是嘴上花花而已,又沒有真的做些什麼。”
“哼,我聽了你們講話這麼久,你們有沒有壞心思我還不知道嗎?告訴你們,你們該慶幸是我而不是那位大人,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現在都給我過來,去給我道歉,當著他的面,給我道歉,誠懇反思自己的過錯,這也是我身為正義的守護者應有的本分,勸導惡人向善。”艾斯小姐似乎依舊是一副氣鼓鼓模樣。
“阿,我才不要,那樣多丟臉阿,我們也是要面子的,再說了,我們也沒付諸行動阿。”張楊跋扈少年聞言一下子變成苦瓜臉,他見了艾斯小姐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艾斯小姐美麗的瞳孔里滿是嫌棄意味。
只是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就惡心的不得了。
“要麼道歉要麼跟我去見西斯小姐或彌斯女士,你們選一個吧。”
艾斯小姐給他們了選擇。
聽到這話,三個少年都不說話了,畢竟不管是西斯小姐亦或彌斯女士都不是好惹的,前者是條瘋狗,逮誰咬誰,後者更是大父的妻子,素來便有公平公正一說,無論是哪一位,都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要是讓她們知道了自己背地里計劃做這些事,指不定怎麼收拾自己呢。
張揚跋扈少年心里緊張,趕忙開動腦筋,開始思考怎麼躲過今天這一劫。
“不要啊,艾斯小姐,不要送我們去那兩位那里啊,不管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的,我們願意為自己的錯誤行為贖罪。”小胖子哀嚎道。
“就是就是,不管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的,他人不想做的不願意做的,我們都可以做的。求你放過我們一馬,我們真的只是初犯。”瘦瘦帶著雀斑青春痘的少年也如此說道。
張揚跋扈少年聽到他們這些話,腦中靈光一閃,他趕忙開口道,“艾斯小姐,您說過您是代表正義的守護者是吧?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有關您能否成為真正的正義的守護者,而不是現在這種不上不下的地位。只要你能靜下來聽我講一講就可以了。”
艾斯聞言臉上不悅之色閃過,她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能用這種手段威脅她,但她還是回答了少年。
“對沒錯,我確實是正義的守護者。所以你要跟我說些什麼呢?少年!”
眼看艾斯小姐肯靜下來聽他講話,張揚跋扈少年也不由得松了口氣,“呼,我知道您有身為正義使者的權柄,可以洞察他人心中的惡以及探查對方對自己的惡意的感知,對吧?”
艾斯小姐愣了一愣,“對沒錯,我確實有這樣的權柄。”
“那請您現在感知一下我現在對您是否有惡意心里又是否在謀劃些什麼。”
少年故作輕松道。
“你確定?”
艾斯挑挑眉,似乎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出。
通常艾斯在外出是確實是時刻開著這項能力的,畢竟人心難測,為了以防萬一,時刻開著這個能夠預警自己的萬金油能力是對她的負責。
不過,在村里她倒是很少用了,對比自己弱小位格比自己低的對象使用這項能力確實是很方便,但是和與自己位格相仿的存在就沒這麼好用了,而且,作為同等存在,他們也會感知到自己在感知他們,所以,這樣會招惹麻煩的地方她是不會用的,更何況,這還會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
畢竟你時刻開著這樣一個東西是什麼意思?
“請您探知接下來我要講的話里對您有沒有惡意亦或有做壞事的打算。”張揚跋扈少年故作鎮定道。
看著他這樣一副認真嚴肅的模樣,反倒是讓艾斯有些不會了。
“嗯,既如此,我之權能——對善者的庇護亦如對惡者的肅清發動。”
一刹那,艾斯小姐身上似乎籠罩了一層摸不清看不著的氣紗,她的氣質也有發生細微的變化。
原本的她是一位正義感滿滿的少女,可是使用了這份力量後,她就如同變成一位看透人心識破所有人詭計的光明女教皇一般,不可侵犯,凌然高貴。
眼看艾斯小姐使用了她的力量後,張揚跋扈少年也是繼續開口道。
“敢問艾斯小姐,在您看來勸導惡人向善,讓他們棄惡從善是要讓他們發自內心的這般認為,還是只是表面認同實則內心更不贊同。”
“自然是要讓他們發自內心的意識到自己錯了,只有這樣,我的勸導才有效果。否則,讓一批面上同意實則內心不同意的家伙棄惡從善改邪歸正,如同脫褲子放屁。”
“嗯,確實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