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第38章:辦公室的警花露出

  【前情提要:慧蘭在林鋒的辦公室向林鋒告白感情,情緒的高漲刺激了她的欲望】

  我還沒來得及回味這番渾話,她的動作倒是快得出奇。

  “咔噠”一聲脆響,我手腕上猛地貼上來一圈冰涼粗糙的皮具。

  單手就扯下了外面那根寬厚的黑色戰術腰帶,這娘們保准早有預謀!

  她一把薅過我的兩只手腕並在一塊,那根硬實的皮帶繞著我的手腕和老板椅的扶手,三下五除二纏了兩圈。

  “啪”的一聲悶響,金屬搭扣被卡進了孔眼。

  整個過程快得離譜,三秒鍾沒到,我就被她“拘”在了椅子上。

  這就是在警隊里練出來的擒拿基本功?

  可我稍微晃了一下手腕,立馬咂摸出味兒來。

  皮帶松松垮垮的,手腕和扶手中間空著一大截,只要稍微一抖膀子,隨時能掙開。

  這就是個走過場的“虛綁”。

  是這只母老虎在單方面敲鑼打鼓,宣布今晚的局由她做莊。

  馮警官就喜歡玩這種調調,就愛這口土匪氣,偏偏又欠收拾,非得拿這種形同虛設的把戲來撥弄人。

  她這意思明白得很——就等我消受完她的撒野,再一把扯開皮帶反殺回去。

  既然她戲癮這麼大,我當然樂得配合。

  “馮大警官,知法犯法搞暴力審訊,可是要記大過的。”我松開繃緊的肩膀,干脆舒舒服服地往椅背上一靠,仰頭瞅著她樂。

  “記過?你現在是落網的重犯。你有權閉嘴,但你接下來喘的每一口粗氣,老娘都會記在口供上。”

  慧蘭居高臨下地眯著眼,抬起那條裹在警褲里的長腿,一腳就跨了上來。

  布料摩擦發出一陣悶響,她就這麼毫不講理地直接騎到了我的大腿上。

  粗糙的化纖面料隔著薄薄的西褲,硬邦邦地刮過我那被撩撥起來的部位。

  “嘶——”我沒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女人的分量實打實地砸在我身上

  一點沒覺得沉,熱氣混雜著外頭的冷風,劈頭蓋臉地罩了下來。

  “讓我驗驗貨,看林總在自己的地盤上,到底行不行。”

  這身嚴絲合縫的公家皮猛地一低頭,發狠似的堵住了我的嘴,舌頭帶著股蠻勁,生硬地頂開牙關卷進來,在嘴里一通亂攪和。

  按在我肩膀上的雙手滑了下來,隔著襯衣布料,五指抓捏著我的胸肌。

  沒留余力,掐得人隱隱作痛。

  慧蘭的嘴唇扯出一絲銀线。順著下巴一路啃咬到脖頸

  嫌領口礙事,她就直接拿牙叼住我襯衣的衣領,猛地往外一撕——

  “哧啦——”

  兩顆崩斷的塑料紐扣彈在地毯上。

  滾燙的舌頭粗糙地刮過鎖骨。

  大口大口的濁氣噴在我的臉上。

  “林鋒……你身上,可夠燙的。”

  “你好意思說我?”

  “哼哼,你知道剛才在樓下,瞅著你們這層透出來的光……心里在想什麼嗎?”

  腰胯開始刁鑽地前後剮蹭,每碾過去一次,那層化纖就精准地往我命門上磕。

  “我想……我想把你直接掀翻在這張桌子上……撕了你這層人模狗樣的皮……我想把你剝光了,就當著下屬的面……跟老娘求饒……”

  緊實的大腿,死死盤住我的腰側。

  隨著她每一次扭胯,制服底下那兩團滿月都結結實實地撞在我的胸肌上。

  那種彈性和分量,哪怕隔著警服和襯衫,依然砸得人頭重腳輕。

  這就是馮警官的做派。

  她學不來惠蓉在床上的眉目含春,也干不出可兒那副求疼愛的做小伏低。

  她要折騰,她要硬碰硬,她要拿最生猛的法子給我狠狠蓋上她的私章。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動情而通紅的臉,看著敞開的領口劇烈起伏。

  但我依然沒去動那條拴在扶手上的皮帶。

  我在等火候。

  “馮警官……”我仰著脖子,就著她啃咬的力道頂回去,在換氣的空當咬耳朵,“你現在這副德行,到底誰才是欠收拾的犯人……”

  慧蘭眼底的火星子都快濺出來了。她兩手一把揪住我的皮帶扣,“咔噠”一聲,拽著西褲就往下扒。

  大半夜的辦公室里,除了幾台機箱在嗡嗡作響,就只剩下這剝衣服的粗魯動靜。

  褲襠一松,憋了半天的紫紅大雞巴“啪”地一下彈了出來,就在台燈那點昏黃的光暈底下一柱擎天,直愣愣地戳著她那身深藍色的警服襯衫。

  慧蘭連眼皮都沒眨,熟練地順著我的大腿就滑了下去,毫不猶豫就把雙膝直接跪在了辦公桌底下的地毯上。

  換作白天,這妥妥就是小秘書給老板咬雞巴的戲碼。

  可現在跪在我褲襠跟前的,是個穿著全套刑警服、肩膀上扛著警銜的女霸王花。

  瞅著這身威風凜凜的皮膚,再看看她這副下賤的姿勢,我這氣喘得比牛還粗,雞巴硬得是真快要炸開。

  她的臉上掛著個騷得出水的笑容。舌頭伸出來舔了一圈紅唇,嘴巴一張,一口就把我滾燙的龜頭整個吞進了嘴里。

  “嘶——”我本想端點架子,結果還是倒抽了一口涼氣,虛綁在老板椅扶手上的兩只手死死攥成拳頭。

  這女人的口活千變萬化,這次就跟溫柔沾不上邊,咬個雞巴都帶著股狠勁兒。

  舌頭繞著冠狀溝一頓狂舔,接著就順著粗長的肉柱一路往下嘬,喉嚨眼還一個勁兒地往下咽,大有把我連根吞進肚子里的架勢。

  “唔……嗯……”

  桌底下傳出一陣陣吸溜水聲。

  她兩手撐著地,背上的警服繃得緊緊的,最要命的是胸前那兩坨G罩杯的大肥奶。

  雖然裹在制服里頭,可隨著她腦袋一上一下的吞吐,那兩團肉球就沉甸甸地壓在我大腿內側蹭來蹭去。

  那分量,那軟肉的觸感,隔著褲子都快把我的魂給吸走了。

  這騷貨一邊賣力吃著雞巴,那雙野貓一樣的眼睛還從下往上死盯著我,眼神里就一句話:“老娘今天非把你吸干不可”的狠辣。

  她騰出一只手,摸到我大腿根,帶著點薄繭的手指直接揉上了我的兩個肉蛋,直往敏感的地方招呼。

  “呼……慧蘭……你這張騷嘴……”

  聽我這麼一說,慧蘭“啵”地一聲把大雞巴吐了出來,嘴角還拉著一條長長的口水絲。

  她用手背隨便一抹,雙手按著我的大腿,一下就從桌子底下竄了起來。

  “這就爽得受不了了?林總監,好戲還在後頭呢。”

  話音剛落,她轉身背對著我,連警服外套都沒脫,手直接摸向後腰,生拉硬拽地把那條深藍色警褲給扒了下來。

  里頭那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也跟著警褲一塊兒,被她直接褪到了膝蓋彎。

  下一秒,她兩手往我老板椅的靠背上一撐,兩條充滿力道的大長腿直接岔開,蠻不講理地撅起個大肥屁股,照著我的臉就坐了下來!

  “唔!”

  我眼前的視线全被這大片白花花的肉肉給糊住了。

  慧蘭挨過多少男人的肏,這在咱們家里早就是禿子頭上的虱子。

  警校時期的胡搞,地下圈子里的亂交,早把她這副身子開發得透透的——最惹眼的就是她那兩片黑木耳,不知道被多少大雞巴干過,早就發黑外翻,肥厚得一塌糊塗。

  光是瞅著這歷經百戰的騷逼,就讓人渾身燥熱。何況這會兒黑紫色的肉縫里頭,騷水早就泛濫成災,滴滴答答地拉著粘稠的長絲。

  她一屁股死死壓在我口鼻上,那股子女人味混著淫水的腥膻氣直往我鼻子里鑽。

  “給我舔!林鋒!跟老娘伺候你似的,給我舔爽了!”

  她騎在我臉上,兩手扒著椅背,大肥屁股在我臉上一個勁兒地蹭啊揉的。

  兩片糊糊一樣的陰唇直接堵在我的嘴上,又咸又澀的騷水順著下巴直接淌進了我的襯衫領口。

  我能怎麼辦?那當然只能伸出舌頭,鑽進她的騷洞里一通狂攪。

  舌尖准准地找著了那顆腫得跟小花生米似的陰蒂,死命地吸,死命地舔。

  “啊……啊……對……就是那兒……嘶……林鋒你的舌頭……啊……給老娘再用力點……”

  慧蘭的身子在我臉上直哆嗦。

  警服里頭那對大奶子跟著她抽搐的動作在半空亂晃。

  這股悶勁兒是真把我心里的一股火拱出來了。

  我的舌頭在她逼里翻江倒海,那些腥甜的騷水被我大口大口全咽進了肚里。

  “不行了……哈啊……我要……我逼里癢死了……”

  統共不到兩分鍾,這騷貨就被我舔得繳了械。

  她猛地把屁股從我臉上挪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平時那股霸道勁兒早沒了,滿臉通紅,眼神也是迷迷瞪瞪的,一把攥住我那根鐵棍似的大雞巴,對准了自己底下那水汪汪黑乎乎的肉洞,借著這一身肉,照准了就是一屁股坐到底!

  “噗嗤!”

  肉拍肉的水聲。

  “呃啊——!”

  慧蘭仰著脖子,爽得連叫聲都變了調。

  我這尺寸直接把她那被撐大過無數次的騷洞給塞得連條縫都不剩,大龜頭一下扎到了底。

  “呼……呼……你這根...真是...媽的,就愛這...這一口氣給老娘捅穿的感覺...”

  慧蘭騎跨在我大腿上,兩手死死掐著我的肩膀,胸口上下直顛。

  大雞巴一進去,她的騷逼就跟通了電似的狂吸狂咬。

  她是久經沙場了,里頭的肉壁一絞一絞的,跟條吸血的母蛇似的,擺明了是想靠著收縮把我的精水全榨干。

  “林總監……”她低下頭,頭發亂蓬蓬地貼著臉。

  她咬著牙笑著挑釁我,“平時在公司發號施令不是挺牛逼嗎?怎麼著……現在被老娘騎在底下,動都不會動了?嗯?”

  話音未落,她那要命的騎乘就加碼了。

  純粹就是沒命地折騰人。

  多年苦練的腰板力量,全被她用到這檔子事上了——她兩手撐著我的胸口,腰一挺,屁股拔得老高,直到龜頭都快從她騷洞里滑出來,接著——

  “砰!”

  大肥屁股跟鐵錘似的,狠狠砸在了我的大腿根!

  肉砸肉的悶響。

  “嘶——臥槽!”我被這一下砸得整個人往後一倒,電競椅“嘎吱嘎吱”慘叫。

  可她哪管你這個。

  “砰!砰!砰!”

  這就跟打樁機似的,也不管死活,連著就是一頓猛砸。

  裹著黑絲襪的大屁股在半空一顛一顛的,卷起一層層的肉浪,每次都把我的雞巴連根給吞到底。

  更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對大奶。

  那對G罩杯的肥奶在衣服里頭甩得飛起,隨著她上上下下地顛簸,兩團肉球兜著圈亂晃,一下一下全拍在我的臉、下巴和胸口上。

  “啪!啪!啪!”

  奶子甩臉的聲音要多響有多響。警服布料蹭著我的臉皮肉浪翻滾。我被她騎在底下,除了那身深藍色的制服,滿眼就是那一對直晃悠的大奶子。

  遇見這麼個發瘋的女暴龍,我這老腰都快散架了。

  “哈啊……爽不爽?林總監……說話啊!”

  慧蘭一邊狂起狂坐,一邊粗喘著大聲噴髒話。這姿勢相當不好發力,她腦門上全都是汗,警服領口早濕透了。

  “被老娘這屁股砸得爽不爽?啊?是不是……馬上就被老娘吸干了?快……把你的精水……全給老娘射出來!”

  她這是想靠著屁股砸和嘴上罵三兩下把我弄繳械。逼里那塊肉隨著砸下來的動作一縮一絞的,吸力大得邪乎。

  換個沒見過世面的,遇到這身肉,挺不了一分鍾就得交代。

  可惜我不是那種軟腳蝦。

  我和慧蘭滾過不知多少回床單,這母狼什麼尿性我能不清楚?現在要是就交代了,回頭她不得生你三天悶氣

  她嘴上罵得越歡,喊著要把我“榨干”,骨子里就越是欠收拾,越是巴不得我用更大的勁兒操翻她。

  騷娘們兒,你男人懂你的路數

  “馮警官,你當真覺得……一根破皮帶就能拴住我?”

  趁著慧蘭又一次撅高了屁股准備砸下來——

  “咔嚓!”

  我雙手猛地一翻腕子,用力一掙。本來就沒扣死的戰術腰帶直接掉地毯上了。

  兩只手跟大鐵鉗子似的,一把掐住她全是汗的後脖頸!

  “啊!”她嚇了一跳。

  這會兒到我秀肌肉的時候了,我腰板一挺,猛地一發力,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雞巴還塞在她的騷洞里沒拔出來,我就這麼硬托著她的大肥屁股,火車便當的姿勢朝側邊那排服務器機櫃走。

  “林鋒!你干嘛——唔!”

  “砰!”

  我連人帶警服,狠狠一把將她懟在了嗡嗡直響的機櫃上!

  涼冰冰的鐵皮貼著她發燙的後背。機箱里風扇的震動順著鐵皮傳過來,震得她這敏感的身子直打哆嗦。

  “剛才不叫喚得挺起勁嗎?‘吸干我’?”我一手掐死她的脖子,把她的臉按在鐵皮上,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大奶子一通亂揉亂掐,“馮慧蘭,你是不是忘了,咱家里到底誰說了算?”

  被我這麼粗暴地按著,慧蘭不但沒犯怵,反倒騷性大發,眼睛里全是病態的浪光。

  “哈哈……好啊…就得這樣…來啊林鋒……干死我……”這欠干的母狼大口喘著氣,還在那嘴硬。

  就在我要挺槍猛干的時候,她突然“噗嗤”笑了起來。

  “等等……別急……”她喘著氣,費勁地扭過臉“你這破機房……燈都不開,就幾台機器閃藍光……太黑了……老娘都看不清你那憋屈樣。”

  說著,她還真撅著屁股伸手去摸口袋,把手機給掏了出來。

  “開個手電照照……這樣干著才帶勁……”

  她在屏幕上劃拉了兩下,閃光燈一亮,白光直接打在咱倆光溜溜的下半身:大雞巴插在騷逼里,水淋淋的,全給照得一清二楚。

  慧蘭隨手把手機擱在旁邊的空機架上,鏡頭斜向下,正好對著她的大屁股。

  “妥了……這下看清楚了……來吧林總監……”慧蘭干完這些,臉又往機櫃上一貼,搖著個大肥屁股,騷里騷氣地磨蹭。

  我眼瞅著那手機放的位置,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借著藍光我掃了一眼——手機屏幕根本沒暗,還亮著光。光開個手電筒,用得著把手機立起來,攝像頭還對得這麼准?

  我頓了一秒,心里冷笑出聲。

  馮慧蘭這娘們兒我太懂了。不光欠操欠虐,還總尋思著在其他女人跟前顯擺。

  這還用想?她這是偷偷開了錄像!

  大半夜穿著警服過來,八成就是想錄下在這辦公室里,她是怎麼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的。

  等回去了,好拿去給惠蓉和可兒那倆小妖精看,炫耀她的能耐。

  想錄像是吧?

  行啊馮警官,你這表現欲夠強的。當老公的必須得成全你,指定給你錄段大片。

  “剛嫌老子勁兒小?”我撒開她的脖子,兩手一把扣住她冒著汗的肥胯。

  腰往後一撤,雞巴帶著黏糊糊的騷水整根拔了出來,接著——

  “啪!”

  帶著要撞翻機櫃的狠勁,大雞巴跟打樁似的,一通到底砸進她那爛泥潭一樣的騷逼里!

  “啊啊啊——!”

  慧蘭扯著嗓子浪叫出聲。這一下勁兒太大,她上半身都給撞得彈了起來。

  我馬上壓住她的胯,狠狠給她按了回去。

  “啪!啪!啪!啪!”

  我甩開膀子就干。次次拔出大半截,再卯足了勁兒往死里捅,然後一把薅住她的頭發,硬把她的腦袋往後一扯。

  那張爽得直抽抽的紅臉,這下結結實實地對准了攝像頭。

  “馮警官,瞅著鏡頭。”我貼著她耳朵咬牙,“你不是想錄嗎?不是想拿回去給惠蓉和可兒開開眼嗎?”

  慧蘭身子一抖,大概是沒防備我一眼就看穿了她這小把戲。

  不出所料,這被人戳穿的臊勁兒,反倒讓她逼里夾得更緊了。

  “你……你放屁……啊哈……誰要……誰要錄了……”

  她在這兒死鴨子嘴硬,可那對水汪汪的眼睛早就不受控制地往手機屏幕上瞟了。

  “你還裝?”

  我一邊發瘋一樣地肏她,一邊拿話臊她:“對著鏡頭說!說你有多爽!說說你堂堂市局刑警,大半夜跑老公辦公室里,撅著個大白屁股,怎麼求老公肏你的!說!”

  屁股挨著操,臉上掛不住,慧蘭算是徹底破防了。她那股騷勁兒一被激出來,那是什麼話都敢說

  “啊…啊啊…....啊..草泥馬林鋒,對……對!老娘就是……就在錄怎麼著吧!……哈……”

  “老娘就錄……啊啊……讓那倆小騷貨看……看老娘怎麼在你辦公室里……吃你的大雞巴……啊哈……看我怎麼……怎麼吸干你……啊啊林鋒……用力!肏爛我……當著她們面肏死我啊啊啊啊!!”

  慧蘭這會兒以及經完全陷在這股子騷浪勁里,逼里頭的水嘩嘩往外冒,順著大腿流了滿地。

  我腰眼也卯足了勁,就等著把這泡憋足的濃精全轟進她爛逼最深處——

  偏偏就在這節骨眼上——

  “嗒……嗒……嗒……”

  死靜的走廊外面,猛地飄來一陣腳步聲。

  半夜三更,這聲音聽著跟敲鼓似的。

  緊接著,一柱白慘慘的手電光從百葉窗的玻璃縫里掃了進來。光柱晃了兩下,死死定在我辦公室的玻璃門上。

  操!巡夜的來了!

  我和慧蘭的身子同時僵成了一截木頭。

  “林……林總?”

  走廊外的動靜停在了我辦公室那扇磨砂玻璃門前。

  老馬那帶著濃重本地口音的嗓門,順著百葉窗的縫隙鑽了進來。

  這老小子!八成是剛才慧蘭穿著那身警服氣勢洶洶闖進來把他給唬住了,大半夜的不放心專門跑過來查崗。

  “林總?您還在里頭加班呐?”老馬的聲音透著點心虛,“我咋聽見……聽見里頭好像有砸東西的響聲?”

  手電筒的光柱在磨砂玻璃上亂晃。

  慧蘭剛才還在鏡頭前扯著嗓子浪叫,這會兒嘴巴一下子張成了個圓窟窿。

  她連氣兒都不敢喘了。

  兩只眼睛瞪得溜圓,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凸出來,眼底全是嚇出來的紅血絲。

  這可是公司。

  一牆之隔,就站著個手里拿著對講機和手電筒的保安。

  而她堂堂馮警官,這會兒正衣衫不整地掛在我身上。

  深藍色的制服外套大敞著,里頭的黑色蕾絲胸罩早被我推到了鎖骨上面。

  兩坨沉甸甸的大肥奶子正貼在冰涼的機櫃鐵皮上。

  因為剛才被我捏得太狠,肉球上還留著幾道清晰的紅指印。

  最要命的是她下半身光溜溜的,只有兩條黑絲襪褪到了腳踝上。

  那張不知道挨了多少大雞巴狂轟濫炸的肥厚肉逼,正被我連根沒入,連個縫都沒露出來。

  要是老馬這會兒不管不顧地推門進來……

  堂堂警隊霸王花,半夜在辦公室里撅著個大白屁股挨肏,滿地淌著騷水...

  “別……別出聲……”

  她壓著嗓子,兩只手死死扒拉著機櫃邊緣。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一繃緊,帶著那碩大的臀瓣用力往後縮,想從我胯底下掙脫出去提褲子。

  想跑?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這次可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這會兒她越怕,我肚子里的壞水就冒得越歡。

  在這娘們最心虛的節骨眼上,我不僅沒把雞巴抽出來,反而兩只手像大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的光屁股,腰眼往下一沉,照著她那軟爛的肉洞最深處猛力一頂!

  “噗嗤!”

  然後就停住不動了。

  我就這麼硬生生地把她像個肉體標本一樣,保持著深到底的交合姿勢,死死釘在嗡嗡作響的機櫃上。

  “林……你瘋了!”

  慧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頂,弄得渾身劇烈一哆嗦。奶子在鐵皮上猛地彈了一下。

  她不敢大聲嚷嚷,只能扭過半張臉,像看瘋子一樣死瞪著我,壓著嗓子衝我比口型:“快拔出去……保安在外面……”

  “咔噠,咔噠。”

  門外傳來了老馬擰動不鏽鋼門把手的動靜。

  金屬碰撞的聲響。

  簡直就像催命符。

  當然我早就留了個心眼,剛還去檢查過,慧蘭進門後確實就把門反鎖了。

  老馬擰了兩下沒擰開把手,可能是有點急了,手電筒的光柱順著門縫和百葉窗的縫隙一通亂掃。

  一縷刺眼的白光正好漏進來,不偏不倚地打在慧蘭那撅得老高的肥屁股上。

  光斑照亮了她股溝上掛著的透明騷水,那水珠子還搖搖欲墜。

  “林總?奇了怪了,門反鎖著呢,剛才明明聽見里頭有動靜的啊……難不成是這幾台機櫃里頭有老鼠?”老馬在門外嘟嘟囔囔,鞋底摩擦著走廊地磚,“刺啦,刺啦”的聲音來回走動。

  就老馬擰門把手的這十幾秒鍾,絕對是馮慧蘭今年活得最煎熬、最嚇人的十幾秒鍾。

  她整個身子繃得像塊石頭。

  外面越是危險,她底下的肉逼就夾得越死。

  這女人本來就天賦異稟,這會兒一受驚嚇,陰道里頭的嫩肉跟通了電似的,一層疊著一層,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咬著我的大雞巴不放。

  滾燙的內壁一突一突地狂跳。那種要命的緊致感也逼得我大腿肚子直抽抽,差點當場就給交代出去。

  我把嘴巴湊到她那掛滿冷汗的臉旁邊

  一口熱氣直接噴進她的耳蝸。

  “馮警官……剛才不是叫得挺浪嗎?”

  “不是要讓所有人都開開眼,看看你是怎麼被老公這根大雞巴肏的嗎?”

  “別……求求你……林鋒…我…我錯了……”

  她拼命地搖頭,汗水把發絲全糊在臉蛋上。

  我冷笑一聲,腰眼緩慢地往前蹭了半寸。

  就這半寸。

  龜頭正好碾在她最敏感的那塊嫩肉上,狠狠刮了一圈。

  “唔——!”

  慧蘭渾身像過電一樣,猛地打了個大激靈。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大屁股不受控制地扭成了一團。

  “叫大點聲。”我再次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命令。

  “外頭那老馬耳朵背,聽不著。你不叫出聲我怎麼知道你爽不爽?你不叫,老子這雞巴今天就長在你逼里不動了。”

  “唔……嗚嗚嗚……”

  前面是隨時會破門而入的保安,後面是被大雞巴死死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虛。

  恐懼、羞臊,再加上身體深處那股發狂的癢勁兒。

  三重火一烤。

  什麼刑警的威嚴,什麼老婆的架子,全他媽見鬼去了。

  馮慧蘭再也端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勢,她就像個饞雞巴饞得發瘋的小浪蹄子一樣,死命壓著嗓子悶哭起來。

  『我不要……嗚嗚……不要保安看……我只要你……』

  她那張水淋淋的嘴唇一邊哭,一邊貼著鐵皮嘀咕。

  『林鋒……嗚嗚……我只有你了……求求你動一動…動一動…操我……老公操我……』

  『用大雞巴干死我這個騷貨……干爛我的逼……嗚嗚嗚……』

  千錘百煉的虎口這會兒正急吼吼地去摸我的大腿,想把我的身子往她屁股里按。

  聽聽,聽聽這詞兒。

  終於把這句打死也說不出口的真心話給吐了出來。

  就在她喊出這聲“老公”的瞬間

  我胯下一涼,趕忙一抽身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水壓,從她子宮深處猛地掀了起來。

  “嘩啦——!”

  高壓水槍似的灼熱騷水直接從她那緊繃的肉洞里狂噴而出!

  她潮吹了。

  而且是那種夸張到沒邊的噴泉式大潮吹!水量大得嚇死人,直接越過了我的大腿,在半空中劃出一條夸張的拋物线。

  “啪嘰!”

  一大攤水柱狠狠地黏在服務器面板上,順帶著還濺到了旁邊惠蓉給我買的海綿寶寶布袋上,把海綿寶寶那張大黃臉澆得通透!

  『啊啊啊……噴了……全噴給老公……噢噢噢……水,水水好多……』

  她盡全力捂著嘴巴,但身體在瘋狂地打擺子。

  “滋啦——嘩啦啦——”

  水一波接著一波往外飆。

  地板上瞬間聚起了一大灘冒著熱氣的水窪,空氣里全都是那股刺鼻又催情的腥味。

  肥奶隨著身體的痙攣瘋狂地甩打著鐵皮,發出“啪啪啪”的肉響。

  辦公室里只剩下她那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和噴水聲。

  我也扛不住了。

  在這種絞殺和潮吹的連番刺激下,老子積攢了半天的邪火也到了頭。

  我眼珠子發紅,兩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下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聳動了最後十幾下,大雞巴狠狠楔進最深處,死死抵住子宮口。

  馬眼大開

  一股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樣砸進了她還在噴水的肉洞里。

  熱精和淫水在她的肚皮里混成一鍋粥。

  ……

  一時間,我好像只能聽到我倆粗重交織的喘氣聲。

  門外頭,老馬在走廊里站了半天,似乎是確認了里頭真沒人,手電筒的光柱終於從玻璃門上移開了。

  “嗒……嗒……嗒……”

  腳步聲順著走廊一點點走遠,直到聽不見。

  我緊繃的肩膀一松,慧蘭便“撲通”一聲直接軟倒在我的懷里。要不是我用大腿頂著她,她能直接出溜到地板那灘水里去。

  那身威風八面的警服這會兒已經沒法要了,衣服皺得像塊抹布,褲子沾滿了她噴出來的淫水,還有我蹭上去的精液。

  “啵”的一聲悶響,我把雞巴拔了出來。

  一股渾濁的白沫順著發紫的龜頭往下淌。

  聰明的理智重新占領了高地,夜長夢多,我也顧不上憐香惜玉,單手攥著她一條胳膊,想把她從發燙的服務器機櫃上拽了下來。

  沒料到,馮慧蘭好像渾身的骨頭都泄軟了。兩條被操開的大腿直打擺子,腳剛挨著地,“撲通”一下,光溜溜的大肥屁股直接砸在了地毯上。

  好巧不巧,正好坐在了她自己剛才噴出來的那一大灘水窪里。

  水花四濺。

  “唔……”她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喉嚨里啞著嗓子哼唧了一聲,像條被掏空了的死魚一樣癱著。

  我嘆了口氣,扯過機櫃上放著的半卷衛生紙,團成一團抹向她大腿中間的戰場。

  兩片原本就肥厚外翻的黑紫陰唇被跟兩片發面饅頭似的撅在外面。

  陰道口連合攏都費勁,紅艷艷的肉縫里頭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冒著白花花的精液泡泡。

  我胡亂擦了兩把,抓起那條深藍色警褲,連拉帶拽地套過那兩團沉重的肉臀。

  褲腰根本提不上來,拉鏈也崩壞了,只能虛掩在胯骨上。

  瞅著這頭平時耀武揚威的母暴龍,這會兒衣衫不整、滿腿白濁地癱在腳底下——我不是很願意承認,但是真的,這感覺比簽了上千萬的大單子還讓人暗爽。

  不過善後工作看來是只能我一個人做了

  提上西褲,拉好拉鏈,我突然瞟到慧蘭那部手機還立著,背面的手電筒白光晃得人眼暈。

  我心里不禁一陣甜蜜

  這騷貨大半夜來搞制服誘惑,還專門擺個機位錄像。

  不用想,肯定是打算拿回去給惠蓉和可兒那倆娘們炫耀她的“統治力”。

  可惜算盤打得挺精,最後還不是被按在鐵皮上肏得哭爹喊娘、狂噴大水。

  我倒要看看她拍下了什麼丟人現眼的傳世大作。

  手指尖剛碰著發燙的手機殼。

  正巧馮慧蘭散射的目光也轉了過來

  “!!!!!!”

  剛才還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馮慧蘭,跟詐屍似的撐起了上半身。

  她臉上高潮後的紅暈退了個干干淨淨,嘴唇慘白,眼珠子瞪得快掉出來了,死死盯著我摸手機的手。

  那一秒鍾,她臉上的表情從發蒙變成驚恐,最後扭曲成了一副要吃人的崩潰樣兒。

  “給我!林鋒你別動!”

  她顧不上提那條掛在胯骨上的警褲,手腳並用地朝我撲。

  操,坦白說有點把我嚇住了,活脫脫一個喪屍吃人的氣勢

  大腿根剛才挨了一頓狠肏,肌肉大概還在打擺子。慧蘭剛站起半個身子,膝蓋一軟,“吧唧”一下,又結結實實地摔在那灘淫水里。

  水點子濺了她一臉。

  就這她居然連痛都顧不上喊,像條急了眼的母狗扒著地毯就往前爬,沾著水的手直奔手機。

  “不是,慧蘭你發什麼瘋,搶啥呢這是?”我往後撤了一步,手腕一翻,把屏幕轉了過來。

  沒有錄像保存

  綠油油的微信群視頻界面上時間跳得正歡:31分15秒。

  屏幕上下兩塊。

  上頭那個框里惠蓉穿著件薄透睡衣,舒舒服服窩在客廳的大真皮沙發上。臉上貼著補水面膜,手里正捏著剝好的核桃仁往嘴里扔。

  下頭那個框里,可兒盤著腿坐在地毯上,身上套著她最愛的那套皮卡丘睡衣。這小瘋子滿臉興奮的紅光,舉著個平板電腦。

  右上角那個小窗口,也就是本機攝像頭,正對著我敞開的襯衫領子,還有地上那灘泛著白沫的水窪,以及正抱著我大腿往上爬的馮慧蘭。

  我舉著手機,腦門直冒汗。

  揚聲器里,惠蓉嚼核桃的動靜脆響。

  “喲,林大總監,這就拔出來啦?”惠蓉嘴里吃著東西,含糊不清地調侃,連面膜都沒撕,“我還當警隊女霸王花多能扛造呢。這大半夜的穿一身警服去查崗,折騰半天,滿打滿算也就挨了半個鍾頭的肏,腿就軟成這樣了?蘭蘭你這功夫最近是不行了啊”

  還沒等我接話,可兒就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牛逼!太牛逼了!”可兒在原地又蹦又跳,把手里的平板電腦死死懟在鏡頭前,“慧蘭姐!你剛才噴水那一下,水柱子全呲在那台黑箱子上了!濺得老高!我全錄下來了!”

  這會兒,地上的馮慧蘭終於抓著我的西褲褲腿爬了起來。

  她一把抱住我的腰,借著勁兒往上蹦,伸手來奪手機。

  那張慘白的臉早就憋成了豬肝色,脖子上一根根青筋暴起。

  我胳膊一抬,高舉過頭頂。她沒力氣,急得直跳腳,兩團白花花的肥奶隔著襯衫死命蹭我的胸口。

  “給我!林鋒你把它關了!老娘今天跟你們沒完!”慧蘭壓著嗓子吼道,聲音全在發抖。大概是怕把樓下巡邏的老馬再招回來,她也不敢大聲。

  屏幕里,惠蓉看著慧蘭氣急敗壞的樣兒,笑得直咳嗽。

  “行了啊蘭蘭,別跳高了。你那兩片黑木耳翻成什麼樣我們倆又不是第一次看。”惠蓉挑著眉毛,隔著屏幕跟我搭話,“老公,今晚這手玩得毒啊。保安擰門把手那會兒,手電筒的光都照進來了,我隔著手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倒好,卡在里頭一動不動。瞧把咱馮警官逼的,哭得那個慘哦。哎喲,那聲‘老公操我’叫的,真真兒百轉千回,聽得我內褲都濕了。蘭蘭,你以後可千萬別在家里吹牛逼說你能拿捏我老公。你這叫千里送大逼,外加高壓噴水表演。”

  “惠蓉我肏你祖宗!你給老娘閉嘴!”慧蘭羞憤得快炸了,兩只手死摳我胳膊,指甲掐進肉里,恨不得順著無线網爬過去撕了惠蓉的嘴。

  “閉什麼嘴,老娘說的大實話。”惠蓉翻了個大白眼,“你自己拍胸脯說搞制服誘惑,結果呢?讓人按在機房干得連東南西北都找不著。虧得我現在退圈了,要不給你宣傳一下以後你都別混了~”

  可兒在底下瘋狂補刀。她把平板屏幕直接貼在鏡頭上,上面定格著一張照片——慧蘭剛才高潮時翻白眼、吐舌頭的特寫,嘴邊還流著口水。

  “慧蘭姐你看!我給你做了個表情包!”可兒嘰嘰喳喳地顯擺,“配字就叫‘嘴硬女警,一秒破防’!哈哈哈哈!你平時笑話我一碰就流水,看你剛才噴那一大灘!剛剛出門前還死鴨子嘴硬說什麼‘這叫采補’,明明就是挨肏沒挨夠,騷逼癢得發慌!”

  “死丫頭你敢存圖!馬上給我刪了!”慧蘭徹底崩潰了,她像個樹袋熊一樣跳起來掛在我脖子上,單手死勒我的喉嚨,另一只手發瘋一樣去拍手機屏幕。

  可惜手心里全是在地上沾的淫水和汗,滑膩膩的,一下沒按動。

  “你刪不刪!可兒我警告你,你敢把這截圖發出去,我明天就帶人去封了你那破工作室!把你那些破布條全燒了!”

  “略略略,就不刪,我要換成咱們群的頭像!”可兒做鬼臉。

  還是惠蓉見好就收,知道再撩撥下去這娘們怕是從寫字樓跳下去。

  “行了可兒,別把她惹毛了,趕緊刪了,回頭她真拔槍上門。”惠蓉把面膜扔進垃圾桶,打了個哈欠,“林鋒,記得把這瘋婆子弄回來。她那兩條腿肯定是踩不開油門了,叫個代駕。我們在家等你們回來挨批啊。”

  嘟,視頻掛斷。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慧蘭還掛在我脖子上,過了一會兒手采慢慢松開,身子像泄了氣的皮球,軟塌塌地滑進我懷里。

  渾身都在抖。

  我把手機揣進褲兜,低頭瞅她。

  頭發亂得像雞窩,深藍色警服皺巴巴爛糟糟。

  扣子全崩了,胸前白花花一大片。

  警褲可憐巴巴卡在大腿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行了,別裝死。人家都掛了。”我拍拍她後背,“你再往我懷里藏,那看見了也收不出來了。”

  慧蘭身子一僵。

  她慢慢抬起頭,死咬著下嘴唇,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你……早知道我開了直播對不對?”

  “我知道什麼?”我裝傻充愣。

  “你早看見屏幕亮著!你故意算計了我!!”她狠狠擂了我胸口一拳,“保安敲門你故意停在那!你成心看我丟人!”

  “這真是扣屎盆子了馮警官。”我攤開雙手,“大半夜誰脫了褲子勾引我的?誰把手機立在那當手電的?我光顧著操你了,哪有空管你屏幕上跳什麼玩意。我這叫全力配合你的演出,盡心盡力伺候大局。怎麼還落埋怨?”

  慧蘭被我堵得一句話說不出。畢竟確實是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本來想裝女王,結果成了小丑。

  “林鋒你就是個王八蛋!”她憋了半天,罵了句最沒殺傷力的廢話,然後一把推開我,低頭去拽褲子。

  大腿根全滑溜溜的,黑絲襪卷在一塊,怎麼也拉不上來。

  我看著她這笨手笨腳的樣兒,直接樂出聲。

  慧蘭手一停,直起腰,通紅的眼睛瞪著我。

  “你還笑?你還笑!”她氣得渾身哆嗦,指著地上那一灘淫水,“老娘臉都丟光了!以後怎麼回家!都賴你!死變態!”

  她衝上來對我連撓帶踹,我順手攥住她兩只手腕,輕輕一拽,又按回懷里。

  “好了,別鬧。”我摟緊懷里的溫香軟玉,她象征性地掙扎兩下,徹底認命,臉埋進我頸窩,長長嘆了口氣。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我順著她的背來回撫摸“惠蓉以前玩多花你比我熟多了,可兒就一沒底线的小瘋子。大家關起門都是一家人,誰不知道誰什麼德行。你還端什麼架子?”

  “那能一樣嗎!”慧蘭悶聲嘟囔著,“我是警察!我要面子!”

  “對對對,馮警官最要面子。那請問最要面子的馮警官,這會兒腿還能倒騰開嗎?要不要老公背你下樓?”

  “滾!老娘自己走!”

  強撐著打擺子的腿,撿起地上的警帽扣腦袋上,回頭還嫌棄地看我一眼:“趕緊穿衣服!褲鏈都沒拉,想在大堂溜鳥啊?一秒鍾不想呆你這破地方了!”

  說完一瘸一拐往大門走,背影跟逃荒似的。

  我低頭看看自己,搖搖頭。收拾妥當追出辦公室。

  走廊里,她正扶著牆呲牙咧嘴。

  我兩步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攔腰一個公主抱。

  “干嘛!放我下來!”她嚇了一跳,壓著嗓子叫。

  “別死撐了。電梯監控開沒開著我也不知道,你把頭低點。要是被拍到半夜被男人從公司抱出去,明天頭條就是你。”

  這話管用。她跟鵪鶉一樣把臉死死塞進我胸口,拿警帽擋著。

  一樓大堂。老馬打著瞌睡,抬頭看見我抱著一身警服的女人出來,下巴都要砸腳上了。

  “林……林總……警察同志這……”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沒什麼,馮警官蹲點取證,不小心崴了腳。我送她去趟醫院。老馬你接著睡吧。”

  老馬滿眼敬畏,我也不多話,抱著懷里羞得快自燃的女人,大步邁出寫字樓。

  春夜的冷風一吹,懷里的慧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林鋒……”她突然悶聲悶氣地叫住我。

  “嗯?”

  “明天……”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做極大的心理建設”明天你發工資吧,給我周轉五千...交了你家伙食費,手頭有點緊。”

  “干嘛?封口費啊?”

  “我去買十套海藍之謎!”慧蘭咬著牙,惡狠狠地說,“明天把惠蓉和可兒那倆婊砸的嘴堵死!吃人嘴短,看她們還敢不敢拿我噴水的事嚼舌根!”

  瞅著她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德行,我實在沒憋住,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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