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銀時還是清流
銀時這家伙,平時懶散得像條死魚,卻也有扛不住的時候。
這天,他不知是吃了什麼壞東西還是被神樂的怪力摔壞了內髒,病倒在萬事屋的榻榻米上,發著燒,滿頭大汗。
新八和神樂手忙腳亂地想照顧他,可時澤扛著巨刀闖進來,粗聲喊:“銀時這廢柴病了?老子來管他!”她拍著胸脯,豪氣干雲地把兩人轟出去,霸氣地接手了照顧任務。
時澤的照顧方式粗獷得爆炸。
她端著一盆熱水進來,直接把毛巾扔到銀時臉上,粗聲說:“擦擦汗,別死得太快!”她幫他換衣服時,手勁大得像在拔刀,差點把他的和服撕爛。
可她的廚藝沒話說,熬的粥濃香四溢,燉的魚湯鮮得掉眉毛,銀時勉強吃下去,覺得這家伙的手藝比她的人還靠譜。
幾天過去,銀時的燒退了些,可還是虛得像條蟲。
這天早上,陽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榻榻米上,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聞到一陣粥香。
床鋪旁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米粒晶瑩,上面還撒著蔥花。
他正想伸手拿碗,卻發現時澤坐在他兩腿之間,低頭盯著他的晨勃雞雞。
那東西硬邦邦地挺著,隔著被子都能看出輪廓,像個不聽話的小混蛋。
銀時愣住了,腦子還沒轉過來,沙啞地說:“時澤,你這家伙……干什麼?”可他話沒說完,時澤的手就摸下去了。
她的手指粗魯卻靈活,直接掀開被子,抓住他的雞雞,豪邁地說:“銀時,病了還硬得這麼好,老子幫你解決!”她的手勁大得像在握刀,上下套弄起來,力道時輕時重,指尖還故意滑過龜頭,揉著那敏感的前端。
“操!”銀時咬著牙,低吼一聲,腦子瞬間清醒。
他的雞雞在她手里跳動,熱得像要炸開,心想:時澤這家伙的手技……也太他媽好了!
她的動作粗獷又精准,像在戰場上砍人一樣干脆,沒幾下就把他撩得繃緊身體,喘息連連。
他試圖推開她,可病後的手軟得像棉花,只能抓著被子,低吼:“時澤,你這變態……停下!”
時澤淡然地看著他,粗聲說:“停什麼?老子看你硬得難受,好心幫忙!”她的手沒停,反而加快速度,指尖捏著他的根部,另一手揉著前端,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銀時撐不住了,低吼一聲射出來,濁白的液體噴了她滿手,黏稠地滴在被子上,散發著濃烈的氣味。
他喘著氣,癱在床上,眼神復雜地看著時澤。
她坐在陽光下,舉起沾滿濁液的手,淡然地端詳著,像在欣賞什麼藝術品。
然後,她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掉。
她的動作緩慢而勾人,舌尖先舔過指尖,卷走一小塊液體,然後滑到手背,輕輕吸吮,濁液順著她的舌頭被吞下去。
她抬眼看著銀時,眼神嫵媚挑釁,嘴角掛著一絲笑,溫婉地說:“銀時,你的味道不錯。”她的聲音柔得像絲綢,與剛才的粗獷判若兩人,誘人得要命。
銀時瞪著她,心跳猛地加速。
他的雞雞剛軟下去,又不受控制地硬了,挺得比剛才還夸張。
他咬著牙,暗罵:操,這家伙,舔得也太犯規了!
他看著她陽光下的艷麗臉蛋,長發披散,胸部隱約顫動,舔液體的動作像在勾他的魂,心想:老子病成這樣,還要被她撩死?!
時澤淡然一笑,溫婉地說:“銀時,又硬了啊?要不要再來?”她拍著他的肩膀,換回粗聲:“老子看你病得可憐,再幫一次!”她伸手又要去摸,銀時猛地坐起來,抓著她的手腕吼:“時澤,你這變態,夠了!老子病好了!”可他的臉紅得藏不住,心跳快得像擂鼓。
時澤淡然地站起來,粗聲說:“好了就行,老子走了!”她端起粥碗塞給他,溫婉地補了一句:“多吃點,你的雞雞還挺可愛。”她扛起巨刀離開,留下銀時癱在床上,眼神空洞地喝著粥。
銀時跟時澤認識這麼多年,他終於搞清楚一件事:時澤不是什麼性別認知混亂的怪胎,她就是個有著奇怪愛好——熱衷於欣賞和玩弄雞雞——又過於不在乎自己形象的正常女性。
她的粗獷豪邁全是裝的,真正的她聰明、淡然,還帶著一股天然的嫵媚。
銀時坐在萬事屋的榻榻米上,叼著煙,心想這家伙要是正常點,應該挺適合過日子的吧?
這天,時澤又闖進萬事屋,扛著巨刀扔在角落,粗聲說:“銀時,老子來蹭飯了!”她脫下攘夷服,解開布條,胸部彈出來,豪邁地坐到他旁邊,拍著他的肩膀,豪氣干雲。
銀時瞥了她一眼,吐出一口煙,試著用正常男女關系的眼光打量她。
他想像了一下:如果時澤是個普通女人,會不會洗衣做飯、溫柔賢惠,然後跟他結婚生子,過上平淡日子?
可他越想越覺得不對,腦子里閃過她闖澡堂看雞雞、跟土方“交流”、對桂舔弄的畫面,瞬間明白:這家伙的生活,正常不了,只會變得非常之淫亂。
他點了根新煙,懶洋洋地問:“時澤,你就沒想過結婚嗎?”他的語氣隨意,像在聊天氣,可眼神帶著探究,想看看她怎麼答。
時澤愣了一下,豪邁地拍著胸脯,粗聲說:“老子是男人,當然要跟一個女人結婚!”她的語氣理直氣壯,像是完全忘了自己是女的。
銀時聽到這話,眼角抽了一下,心想:這家伙,還在裝。
他眯起眼,伸手捏住她脖子後面的敏感點——那是他從某次發現的小秘密,指尖輕輕按下去,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時澤的身體猛地一顫,粗獷的氣勢瞬間崩塌。
她發出一聲舒服得像小貓一樣的柔軟呻吟:“啊……”她的眼神變得媚眼如絲,臉頰泛起紅潤,胸部隨著呼吸顫動,轉頭看著銀時,溫婉地笑了笑,像在滿意他的服務。
她靠過去,淡雅地說:“再來?”她的聲音柔媚得像絲綢,挑釁又誘人,完全不像剛才的豪邁。
銀時的手僵了一下,雞雞不爭氣地硬了。
他咬著牙,暗罵:操,這家伙,正常不了!
他放開手,試圖拉回話題,沙啞地問:“我是說真的,時澤,你沒想過找個人定下來?”他還在試圖把她拉進“正常男女關系”的框架,可腦子里已經閃過她同時跟土方、高杉、桂、辰馬“交流”的畫面,覺得這幻想太天真。
時澤淡然地看著他,溫婉一笑,然後用嫵媚挑釁的語氣說:“不要。”她靠得更近,胸部貼著他的胳膊,小穴隔著布料蹭了蹭他的腿,輕聲說:“我就是想同時享用你們所有人。”她的聲音柔得像水,眼神專注而誘人,像在宣示什麼天經地義的事。
她伸手摸上他的雞雞,溫柔地揉了揉,淡雅地補了一句:“銀時,你的也好可愛,我不想放棄。”
銀時的煙掉在地上,瞪著她,心跳猛地加速。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理智瞬間崩塌。
他試圖推開她,可手軟得像棉花,低吼:“時澤,你這變態,老子在說正經事!”可他的雞雞在她手里硬得更夸張,熱得像要炸開,這家伙淫亂得沒救了!
時澤淡然一笑,粗聲說:“銀時,你這廢柴,老子享用你們怎麼了?”她拍著他的肩膀,豪氣干雲,可隨即溫婉地補了一句:“你們的雞雞,我都喜歡。”她站起來,扛起巨刀准備走,轉頭嫵媚地看著他:“銀時,下次再陪我玩。”
銀時癱在榻榻米上,點了根煙,眼神空洞。
他吐出一口煙,心想:老子錯了……這家伙根本正常不了,她的生活就是個淫亂宇宙。
他腦子里閃過她同時跟五個男人“交流”的畫面。
結婚?老子還是別做夢了,這家伙只會把所有人榨干。
另一邊,時澤走出萬事屋,淡然地想:銀時這家伙,想讓我正常,真可愛。
她拍著胸脯,粗聲說:“老子要全都要!”然後溫婉一笑:“你們的雞雞,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