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樓上春色
見沈贄說這些話時,似乎就像在樓上布下一個大陷阱等著楊秀峰往下跳似的。
雖說知道沈贄總不會讓自己在她那里發泄一番,也不可能讓他找另外幾個女人來折騰,可看她那樣子還真有種讓自己肉體享受的感覺,不知道她在玩什麼。
這個會所有多大,此時也還沒有具體的印象,他們這時所在地位置,不過是會所里的一個包廳吧。
包廳里的設施就很齊備,有大廳、有房間等,只是房間楊秀峰都沒有進去,里面是不是按照五星級的配置來裝修的?
心里有些想推開一間看看究竟,卻怕給女人們見到了將自己推進去,當真不知道該怎麼收拾。
聽沈贄說是給自己的獎勵,楊秀峰也就想到先前所說的,要見老領導得有人幫引薦。
是不是那個人就在樓上?
可能性不大吧,沈贄在京城里會有這樣大的能量?
不過,就算心里疑惑也不可能說出來,讓沈贄不高興。
知道沈贄不會做得太過分,心里也穩當,又想廳子里的女人都看一眼,不知道哪一個才是能夠幫到自己的。
沈贄已經站起來,走過去跟何太太等人說,“你們繼續玩吧,我就先上樓去了。”楊秀峰見何太太看著他,說,“也都差不多了,換節目吧。”看來上到樓上去,也是今晚聚會的一個安排,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還會像剛才跳舞那樣有親密的機會,心里有些發怵,要是何太太再來之前那一招,還有多少抵御能力?
廳子有另一個通道,卻是一個小樓梯。
樓梯顯得有些窄,兩人並排走就有些勉強,或許是廳子的專一通道,也就沒有不適合的感覺。
在這廳子里,會有多少人走動?
小一些反而與這樣的環境相吻合搭配。
沈贄和楊秀峰兩人走在最前面,樓道里燈光不強,何太太等其他人也都跟在後面,大家似乎都將之前的跳舞時的瘋狂之態忘記了。
一個個顯得慵懶而又沉在彼此聚會的情感里,身邊的男人似乎都不會在她們的心里存在了。
聽著身後的說話,楊秀峰想到今後在外面偶然見到其中的某一個,都不會相認的吧。
出一個小門,就到另一個大樓道,厚厚的地毯也就顯示了有不少的人會在這樓道里走,是不是通道兩邊的小門,都是像之前他們走過的那種結構?
這棟樓里有多少廳子像剛才那個聚會的廳子?
轉而再進到電梯里,十個人也就沒有分開,站在電梯里似乎都很有素養的善男信女。
楊秀峰從電梯里的周圍鏡子上看,見何太太此時那種氣質似乎就有不少的變化,完全改變成那種靜嫻高雅的感覺,一絲都找不到先前的那種瘋狂而大膽的蹤跡。
要是第一次見何太太,心里肯定會對她異常地尊敬,不過,此時看著她的臉和渾身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勢,那種如夢之感的味道之外對她真的就產生一種不可褻瀆的念頭來。
楊秀峰覺得自己的心志也算堅定,可在這短短的時間里,當真就有些疑惑起來。
出了電梯,有不少的房間,也有一排穿著制服的男女站立在外,等候著客人的到來。
見這些人過來了,一齊行禮示意問好。
沈贄等人似乎在這里已經是熟客,泰然地往前走。
楊秀峰跟在她身邊,沈贄不停留地走到一間房間門前,往里推就走進去。
楊秀峰也沒有猶豫,先跟進去了。
房間里是兩張**床,還有一個大浴缸,設施倒是顯得簡潔。
兩邊牆上有鏡子牆,還有掛式的電腦設施。
看著這些,楊秀峰心里明白,沈贄是要做身體護理了。
難怪說是要給自己一個獎勵,要將她的身子脫給自己看。
沈贄的身子確實不錯,只是不知道有多少彈性和活力,對於像她這種年齡的女人說來,活力才是最主要的。
身材可以用保養來維護著,但活力卻不會以自己的意志就能夠留住。
沒有活力的女人,身子再好,也是不能夠將身邊的男人留住的。
其實,男人往往喜歡找一些年輕的女人,也就是這些女人有著那種活力與敏感度,稍有些外力的刺激,也就給激發出那種需求來。
而一些活力漸漸消散的女人,相對而言就會遲鈍很多,也就沒有那種細微的感覺。
一對夫妻之間,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後,這種活力的消散之外,還有就是彼此之間的那種熟悉。
生活中往往有更多的瑣事,讓人將耐心和心力都消磨得更多,人們也就難有那種對對方的珍惜。
都覺得彼此之間,對方應該理解自己,自己就算不耐煩了,也會給對方所理解的。
這種事情在理論上確實是這樣,但次數多了,那種分生也就自然而然地生出來。
初婚夫妻甜美和諧,而三五年甚至有更短的時間里也就厭倦對方,也就是這種心情所致。
“我們聚會後,大都會做一次身體護理。帶來的男伴也就完成了任務,當然,如果願意也可以將男伴留下來陪著。秀峰,要等她們身體護理做過了,才會帶你去見那個人,能不能說好,卻還要看機會。不過,要是肯幫你,見老書記就很簡單了。”
“謝謝沈姐。”楊秀峰說。
“那就安心陪姐做一個護理吧。”沈贄說著,按了房間的鈴。
陪她做護理不是第一次,楊秀峰也就有心里准備的。
倒是之前在廳子里給女人們逗著,此時心頭的邪火還不能散走,等會見到她的身子,會不會再起念頭?
很快就有人敲門,隨即也就進來。
楊秀峰見進來的是一個男生,很帥很年輕,身著制服,應該是會所里的服務生。
是不是那種服務生就不得而知,另外,又進來了一男二女,估計是給客人挑選的。
楊秀峰不知道沈贄是不是要給自己安排男服務生,還是她自己需要?
也就看著,等沈贄安排。
沈贄對最先進來的男服務生說,“你留下吧。”又對楊秀峰說,“兩個女子是一起留下還是只挑一個都由你。”楊秀峰這時才確定了沈贄是要做異性護理,不知道她會不會讓男生直接接要她,要是這樣,當真就有些那個了。
還不如自己將她折騰,會得到更多一些的受用吧。
不過,會所里的男生想來在這些方面也是有不錯的能力,才會給留下來讓客人滿意的。
點一個看著豐滿些的女子留下來,女服務生的制服穿得不多,腰和腿都露在外。
見女服務生腰腹間較為**而腿也豐滿,是楊秀峰喜歡的類型。
另外兩人也就離開,選好了的女生問楊秀峰說,“先生,是做全套的嗎?”沈贄在那邊說,“自然是做全套的。”
兩服務生也就先暫告出去,想來是要做一些准備的。
留下兩人來,沈贄坐在她那張**床上看著楊秀峰,見他不看過去,說,“這里的****,客人做不做那個都由著客人,你自己看著辦吧。”
“……”楊秀峰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也就是說客人可以對女服務生做任何事情,那男服務生不是也能夠對沈贄做同樣的事情?
楊秀峰心里當真就有些郁悶,但知道,女人們做護理,有些內容也就是這些的。
對一個女人說來,有男人做這種服務,就是最佳的護理也是效果最好的護理了吧。
“不習慣?”沈贄說。
“沒啊。”楊秀峰說,沈贄也就仰躺下去,不再理會他。
從側面看,就算房間里光线有些弱,但此時也適應了,看著她的側面就覺得她的臉很耐看,看著讓人的心里有種溫柔感,而她躺著時胸膛也是高聳著,整個人都給人一種衝動的感受。
楊秀峰不知道是在這樣的境況下,還是之前在廳子里給何太太等人那般刺激留下的。
想著女服務生到來後,自己會不會將她按住在她那里發泄?
已經有好些年不僅娛樂場所做這種事了,心里那種感覺不算好,就算是在會所里,說是服務生,但和之前在小店子里的女人有什麼區別?
不過是收到錢多一些,或許,在一些技巧上做得更好一些吧。
想著,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做那些事為好,其他的服務也就隨她卻鬧吧。
也躺下來,門外的人也就進來了。
女服務生走到楊秀峰身邊,說,“要不要將簾子拉上?”先還沒有注意,卻不知兩張並列的**床之間還有簾子,才見簾子是放靠牆去,楊秀峰不知道要怎麼處置,就不說話。
那邊男服務生也在問沈贄,沈贄卻說,“不用。”兩種**床雖說並列,但間隔卻不小,至少有兩米遠,就算拉上簾子,也不會影響到彼此的。
女服務生此時也就先漸漸地扭著臀,張揚著雙臂,她上身的衣很短,色彩沒有多少特色,但卻將她的胸恰恰遮蓋,讓那里就更顯得突起鼓脹,異常地豐滿。
而扭動中,也更引入注目。
楊秀峰躺著看她表演,另外有些視线就看往沈贄那邊,見沈贄索性轉頭看著他這邊,楊秀峰心里也就難以坦然安穩的。
女子很坦然地將束在胸上的短而緊的衣反手從背後解開扣鏈,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穿上去的。
脫下後,女子順手丟在**床邊,看著她那些動作,就像程式一般,楊秀峰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在這一的會所里,所做的工作也就是將客人服務好,這也是會所能夠留用她的原因。
女子沒有繼續脫下,胸前也就是貼身里衣,隨後彎腰將不足一尺的裙蛻下去,露出窄窄的小褲來。
楊秀峰雖說看著她,但有余光卻是看著沈贄,見那男服務生自己不脫,卻是在脫解沈贄的外衣,將外衣解開,沈贄配合著讓他將外衣弄走,再抬臀讓他將裙子也拉下去,里面也是窄窄的小褲,仰面而躺,三角區的烏黑也就很明顯,不少曲卷著的毛發從小褲里伸出來。
沈贄見楊秀峰看過去,很坦然,楊秀峰也是見過多次了。
身邊的女服務生已經做好准備,也就站到楊秀峰的身邊,卻不會擋住他看沈贄的視野。
楊秀峰就在想,是不是會所里有夫妻倆一起過來,也是這邊接受服務生的服務?
要不這女服務生怎麼會這樣子熟悉這些,卻不知道真有這種情況時,那些人的心態是什麼樣的。
是尋求刺激,還是什麼心態?
女服務生給楊秀峰將身上的襯衣和西褲也就解下,要做全套的身體護理,不知道京城會所里和柳省那邊是不是相同的服務准則,安心地聽任她怎麼做。
脫下西褲後,也就余下短褲,楊秀峰也仰躺著,腰間那條凶物一直就沒有安靜過,此時雖沒有完全解去束縛,卻已經有更好的空間了,也就支撐起來,看著很是夸張。
沈贄也在看著這邊,見楊秀峰這樣子,知道他先前在廳子里收到不少的委屈,但卻不會怎麼樣去為他著想。
說道要在樓上獎勵他,卻只是獎勵他一次全套的會所提供的服務而已,不會自己去嘗試著改變彼此的那種有間距的距離感。
女子見那凶物張狂,俯身下來用臉隔著布蹭一蹭,讓楊秀峰先感覺到她的溫柔與風情。
隨後,轉臉用嘴還是隔著在外輕輕地咬著,漸漸往下,最後銜住那一個圓物輕輕含著,抬眼看著楊秀峰眼里盡是那種欲念的**。
楊秀峰對這些很敏感,但也很有些抵御力,很受用也覺得這樣的女服務生確實有很好的服務技巧。
鬧一會,女子也就放開他,蹭過來,側伏在楊秀峰身邊,之後在楊秀峰的耳邊嗅著有溫熱的氣息在耳里暖融融地,也讓人心神飄逸。
繼而,將楊秀峰的耳垂咬住,噬咬著很輕給人膩膩的受用。
“要不要先做一次?”女子逗弄一會,在楊秀峰耳邊說。
知道男人此時已經有著需求了,做過後再做其他的服務,也是大多數男人所要求的套路。
她說出來卻給一種更加催情的意味,相對先前的吳玉瑩說來,勾人的手段就遜色多了,只是這時也就是一種服務項目,和之前所接觸的服務女比較說來,就算非常不錯了的。
楊秀峰不想做,也不是怕沈贄看著有什麼心理壓力,而是早幾年前就在心里打定主意不再在這些服務場所里做這樣的事,此時就算給撩撥得難受,還是不想破掉自己的那種自我約束。
楊秀峰不表示,女子也就知道他的意思,沒有進一步說什麼,也沒有絲毫受挫的樣子。
說,“那先衝洗衝洗,我再給您推按吧。”
說著也就下了**床去,旁邊有水管和噴頭。也就下去調好水溫,楊秀峰轉身見沈贄此時已經給剝得精光,俯身躺著,臉朝楊秀峰這邊看。
男服務生正將一瓶精油倒在手里,很有節奏地搓勻,之後往沈贄背部塗抹,慢慢地擴大到肩部,再往下移到她的腰和臀。
將精油抹了兩回,才用手在她背上慢慢地用力按揉著,見沈贄一臉的享受,很平靜地側臉過來,雙目微閉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
楊秀峰見了,覺得和之前在省城那邊也沒有多少差別,只是這時的服務生是男的,而在省城的會所里多是女的在服務。
或許,在省城里沈贄會在意蔣國吉等人的感受,才不做異性**吧。
女子將楊秀峰用溫熱的水淋過,水淋淋地也在搓揉著,之後撒了些鹽在背上。
此前,唯一的遮擋也給她扯下,楊秀峰注意力在沈贄那邊,倒是沒有太在意女子怎麼操作。
此時,感覺到自己這樣趴伏著,腰下那里就有些不自在,不敢太放任壓著。
女子的動作也很輕柔,就算用鹽在搓,也只是表示下要洗淨的,而不是真要搓出身上的贓物來。
手隨著往下,也就摸到臀部,楊秀峰感覺到女子似乎更刻意地在那些地方清洗,或許,京城里所謂的全套會包括更多的內涵?
高檔的會所,自然所進行的服務內容是有獨特些的。
她的手從後臀往前,似乎就更感受到那種刺激,楊秀峰就覺得給壓住不自在的那物件,此時就更那個些。
好在停留時間不多,女子的手也就往下而去。
隨即卻聽到了沈贄的呻吟,偏著目光看過去,見男服務生的雙手在她的豐隆的臀上揉著,間或會讓手在大腿內側掃過,每掃過一次,就聽到沈贄不自禁地發出聲音來。
聲音很短促,卻也很**,身邊的女子沒有什麼聲音,房間不大,雖說楊秀峰和沈贄的**床間隔有兩米,但這樣的呻吟還是難以讓人抵擋的,特別是像沈贄這種熟透而欲望很熾熱的女人的呻吟,更是蝕骨銷魂。
沈贄的哼聲不太久,那男服務生極為熟練地控制著節奏,這只能算是序曲。
隨即,他的手慢慢朝下,沿著腿一直到腳掌。
沈贄也慢慢地將心情更為舒展地,卻將臉轉向另一面,不再看著楊秀峰這邊。
那頭烏黑的秀發,將頭都擋住,使得楊秀峰也覺得安心不少。
沈贄之前的表現,當真讓他有種爬起來到那邊去不顧一切的衝動,知道這樣的衝動不應該產生,但誰讓她要這樣做?
或許是沈贄有這種的習慣愛好,或許是用這種特別的方式來達到她的某種滿足,總之在楊秀峰看來是不正常的,就算他有過激的行為,那主要責任也不在他,沈贄難道先就沒有想到男人的衝動?
不可能的。
當然,沈贄也了解他,而這次之後,楊秀峰也會更熟悉沈贄等人背後的一些私密生活,特別是何太太等人,但看外表來說無法想象她會有這樣的舉動的,但偏偏就這樣地直接,一點遮掩都不需要。
像沈贄、何太太、吳玉瑩這種女人或許只是一些少數的人,但楊秀峰也覺得像她們這樣的只怕也是一個層次的群體,或說是當今一些女人的生活觀。
如今不單是男人在外面玩,女人也會在外面尋求刺激,也會玩出更多的花樣來。
對這些,在心里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或不該,世界上的更多更優質的資源,就是提供給這些成功者的。
也只有這個群體的人才能夠更奢侈地揮霍這些資源。
服務女生從腳下回復過來,先在楊秀峰頭上按著,再到頸脖。
楊秀峰總算有些平靜感,也覺得之前的酒意有些涌動,反而有些睡意。
在脖子上捏了些時候,再捏到肩胛,女子也就停下來,身上雖說有不少的水,但在這樣的房間里絕對不會有寒意。
感覺到女子停下來,楊秀峰看過去,卻見她將自己胸前擋著的遮物解開丟在一旁,兩團極為青春的饞人的肉,就垂掛在那里。
女子見楊秀峰看過去,也沒有什麼多少感覺,很自在地將自己的頭發挽起來,見楊秀峰似乎盯著自己的胸前,也就笑了笑。
隨即,將一瓶精油擠出一些,摸在楊秀峰的背上,伏下來,半支撐著用她的胸在楊秀峰背上擠抹。
自然會感受到那種溫軟和彈性,肌膚給熱水衝洗之後,也就敏銳不少,女子的每一個細微的接觸,楊秀峰也都能夠體會到的。
而每當那兩個肉粒兒在他背後劃過,就如同在肌膚里游走似的,引發得楊秀峰渾身的神經末梢都如琴弦一般給撥動,發出一波接一波不停歇的信號,這些信號唯有楊秀峰一個人能夠聽得見,在這種撩動中,楊秀峰雙目也不覺中微眯起來,整個人似乎就將周身其他的事都忘卻得干干淨淨。
女子由背漸漸往下旋弧式移游,到腰際,似乎她支撐的力度就變得軟而乏力,將自己的腿疊合在楊秀峰的精赤的腿間。
女子還穿著小褲,只是那小褲很薄,疊合著也貼在楊秀峰身上,到此時,楊秀峰知道自己的堅持不過是一種心理上的安慰。
身心里,也都受用到女服務生給他所作和所帶來的一切刺激和新鮮。
但就算是這樣的心理安慰,楊秀峰覺得還是要堅持下去,至少,自己不會和她做那種最後的事情,就算自己在她的多方**戲弄下,真的會無法自持地發泄出來,但還是沒有錢做那事,也不能夠就算自己不堅守吧?
想到這些,楊秀峰似乎又從那種游離迷離中蘇醒一些。
下意識地轉過去看沈贄,見她已經改為仰臥,之前,不止一次和她做過身體護理,但都是俯臥著。
此時也就看見她的一**,高聳起來,乳尖有些大,燈光不明,看不出那乳尖的色澤。
男服務生用雙腿將她的雙腿夾住,沈贄身上已經****,楊秀峰不知道那男服務生會不會對沈贄做那事,但到如今做與不做當真是沒有多大區別了。
可楊秀峰心里又有些期待著,還是不要去做,怎麼樣服務那都是服務而已,但真要眼看著沈贄給另一個男人刺進身子里享受,總覺得今後再和她在一起時,心中那種別扭會不會消失?
怕是很難做到,但他卻不能夠對沈贄說什麼,兩人幾乎連朋友都算不上吧。
卻又是同一陣營中的人,在很多方面還要仰仗著她的幫忙。
這種關系會一直持續下去,也就會讓彼此之間始終留下一種隔膜吧,沈贄是不是就是要這樣的效果?
服務生將她的腿夾住,雙手在沈贄的小腹上揉按,偶爾朝上,自然就碰上了她胸上的墳起。
沈贄的臉轉在另一側,倒是看不到她的表情,想來也該是很享受的。
服務生動作的幅度漸漸加大,之後的重點也就在胸前高聳處。
而他也調整了姿勢,穿著平頭短褲,能夠看見短褲給撐得鼓脹。
調整姿勢後,服務生兩腿跪在**床上,卻將沈贄夾住,臀基本上就坐在她的三角區。
手臂動時,也就會將那鼓脹在她的小腹處擠蹭,自然會讓她有不少的感知。
此時的沈贄,應該是很敏感的吧。
這時的身體護理,和男女辦事前的事前**沒有什麼區別,只是用身體護理將這些事說得更堂皇一些,對自己和對他人都更好接受一些吧。
女服務生這時也讓楊秀峰仰躺轉身,楊秀峰配合著轉過來,身下那東西此時更見硬朗,直立而起。
男服務生見這情景,看了楊秀峰一眼,卻將自己的雙腿分開楊秀峰的腿,用手在他小腹上推揉,似乎對他那昂然而立的物件就沒有看見一般。
推揉一陣,她趴伏下來,兩手支撐用**在楊秀峰胸前來回地推著。
弄一會,她將重點就放在下面而去,也跪坐著,俯身用**將楊秀峰那猙獰夾住。
塗抹了**油,也就極為膩滑。
她那對寶物能夠拉得長,也就給將楊秀峰那包圍住,夾的緊了些讓楊秀峰一下子就繃緊了全身的神經。
女服務生控制著節奏,一邊弄著一邊注視著楊秀峰,不讓他現在就抵敵不住。
雖說之前也給邢靜等人做過類同的動作,但相對說來,今天似乎就更讓他有種享受感。
或許是因為先前在廳子里給那些瘋女人給鬧的,或許是有沈贄在一旁讓另一個男人在鬧,也能夠極大地刺激著。
楊秀峰覺得自己心里也有一種邪念在涌動,是不是每一個人的心底都有這樣的邪念?
沈贄給男服務生弄得又呻吟起來,此時,她已經不再隱忍,而是隨著男服務生的手動作,就自然而然地叫哼出來。
她的那**在男服務生手里不停地變換著模樣,那人的手似乎也分外地靈動一些,撩撥著那尖尖肉兒和擠捏著那兩堆肉,似乎很容易就找到了沈贄的要害點。
節奏都控制著,漸漸推進,也就使得沈贄漸漸地忘卻了所有。
過十幾分鍾,似乎要換方式了,女服務生下了**床,用水將楊秀峰渾身都衝洗干淨。
那邊男服務生也在給沈贄衝洗,楊秀峰想,衝洗之後是不是就要做最後的節目了?
算起來,兩人到這里也有一個多小時,剩余的時間不會很多了吧。
女子在衝洗時,對其他地方的衝洗顯得粗略一些,而對腰間那物件的清洗就仔細一些,手不時地撥弄著,隨後,女子也將自己衝洗干淨。
男服務生伏在沈贄耳邊說了句什麼話,沈贄沒有作聲,似乎在搖頭,楊秀峰沒有看清楚。
但在心里就在猜想,或許,男服務生也是在詢問沈贄的意見吧。
隨後,男服務生用毛巾將她擦干,也將**床上的水擦去。
擦去後,此時就完全用嘴在沈贄身上慢慢地親著,吮吸著,由背部到手臂再下而到腿,直到每一個腳趾。
反轉身來,同樣地一點點地親過。
都過一遍之後,才對沈贄的主要核心做重點突擊。
沈贄再次陷入那種呻吟里,人似乎就給迷惑住了,聲音忽高忽低地。
男服務生先在胸上吮吸著那**,使得沈贄的聲音高亢而雜亂地叫出來。
楊秀峰知道,她是給男服務生調弄得高潮了,之後,男服務生再次給她衝洗,卻主要是對她那腿間花心處洗弄。
洗好之後,男服務生再次問沈贄什麼,沈贄還是不肯,男服務生將沈贄的身姿調整了後,跨騎在她身上,俯身下去,用嘴在她腿間撩弄著,讓沈贄再一次陷入情欲之淵。
楊秀峰也不輕松,女服務生給他清洗後,同樣是用嘴渾身地親著添著吮吸著,自然是極度地受用,之後,將重點放在男人的禍根上,楊秀峰的注意力多放在沈贄那邊,感受著她的變化,也感覺到沈贄不會讓那男服務生刺進她身子里,似乎心里也就多了一些慰籍,總算她沒有做到最後那一關吧。
那禍根給女服務生握住,張口吞著,動作技巧比何琳等人就顯然有些不同,畢竟是專業從職人員,平時是不是有專業的培訓就不得而知,但相互間的經驗和技術交流,肯定會有的。
做起來自然也就更能夠掌控住要點,而楊秀峰的表現,也是非常地突出,讓男服務生覺得給這樣的客人服務,也就更盡心盡力了。
沈贄和楊秀峰兩人都進到最後的程序,楊秀峰見那男服務生換了位子,跪在沈贄的兩腿之間,如今也是專攻核心了吧,不過他始終沒有將那平頭短褲脫下,讓楊秀峰就算看著他對沈贄所做也都覺得心態要平和不少。
男服務生手口並用,而女服務生這邊對他也在做最後的衝擊,每一次吮吸,似乎就有一股氣暖暖地沿著某一路徑,直達身子里的深處,給弄一會,楊秀峰也就抵敵不住,似乎將渾身的力氣都爆發而出。
之後,女服務生再用自己一對寶物,弄了很長的時間,將楊秀峰再次給擠榨出精華來,也就讓他感受到那種極端的舒爽。
沈贄在後二十多分鍾里,已經將男服務生打發走,似乎她已經得到兩三次高潮了,體力也給消耗得差不多,斜躺著偏身看著楊秀峰給那女服務生的努力,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麼感想。
稍做休息,也就處理好一切了,服務生幫他們穿好衣整理停當後,兩人也就離開。
走出房間,沈贄說,“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都出來了,要不要吃點東西?”折騰這許久,之前吃點東西也都消耗一空了。
下樓後,也不再回之前的那個廳子去,卻是在另一層樓里。
進到大廳,見大廳一放著水果和點心,也都是無償地提供給客人的,也有茶水飲料等。
楊秀峰見了說,“沈姐,想吃點什麼?”這是進樓上那房間後楊秀峰第一句話,說出來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但說出來後,也就沒有再有那種感覺了。
“隨便弄點吧。”沈贄說著王大廳里走去,楊秀峰也就去弄些茶水和點心,用盤子端著過去。
進到大廳里,見沈贄坐在一張卡座位上,她的對面還有另一個女人,背著楊秀峰這邊坐,從背影看似乎也是熟人。
走過去到卡座邊,放下盤子,沈贄和那女人頭湊得稍近說著話,等楊秀峰將盤子放下來,見那個女人抬眼看他,才知道是何太太。
心里嚇一跳,說真的,有些怕遇上何太太這種女人的。
怕雖怕,但見著了卻知道要主動才行,當下說,“您好,何太太,又見著您了,真是很幸運啊。”
沈贄說,“秀峰還不錯,嘴巴也厲害。”
“也就你知道他嘴巴厲害。”何太太說得聲音小,也就三個人能夠聽到,這句話有著另一層意思,像何太太這樣的人在這種場合下自然不會表露出自己的這一面來。
就算和沈贄在低聲耳語,也讓人看到一派大家閨秀的神氣來。
“請用點心,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和口味。”楊秀峰將點心先端給何太太,隨後端給沈贄,請兩人用,才轉身再去取。
回來見兩人面前的點心也都沒有多少消耗,但手里都拿著一點,似乎在吃,卻又保持著自己的那份文雅。
楊秀峰雖說平時對自己的一些行為不很講求儀態,但在這種會所里,也不想給人傳出壞名聲來,坐下來後,對著面前的點心,還是控制著速度地吃著。
沈贄和何太太兩人邊吃邊說話,似乎有些很好的談性,將之前彼此做過的一些事情都忘卻得干淨。
楊秀峰面子上也能夠做到這一點的,知道面前的這些人里,誰進到這樣的會所里不都這樣子?
但也不見誰還將房間里的姿態表露出來,他自己也能夠做到渾然無事的。
沈贄說一會話,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對何太太說,“何姐,之前跟你說的那件事,不知道怎麼樣了?”
“沈家妹子的面子那是最大的,誰都臉都可不看,你交待的事情卻必須要做好,是不是?”
“謝謝何姐。”沈贄說。
“你叫那個人來,之後的事情就看他的運氣了。”何太太說。
“謝謝何姐,他就在這里,何姐先就見到了。”沈贄說著看向楊秀峰,此時,何太太才知道楊秀峰不是之前她所想的那樣,但臉上也沒有什麼變化。
沈贄轉而對楊秀峰說,“秀峰,你在京城里的那工作,能不能做成,都寄望在何姐身上了,還不謝謝何姐。”
楊秀峰才知道,自己的事情要寄望在何太太身上,但卻不知道何太太和老領導一家的關系怎麼樣。
不過,沈贄將話說的很清楚了,而之前也告訴了楊秀峰會有怎麼樣的安排,此時也就忙著對何太太說,“何姐,要麻煩您呢。謝謝何姐。”
“當真是嘴很甜呢。”何太太看了楊秀峰一眼,看不出她有什麼想法。
“不單是嘴甜,辦事也很牢靠。要不也不會幫他出力的。”沈贄說,“柳市南方市那邊有一個縣委副書記**了一個十四歲的女學生,之後,女學生從車上跳車傷了腳,那個副書記讓人用車反復地碾壓致死,他看不過了,站出來督辦這件事,也就引得南方市不少人對他不滿。更有人用這筆資金來卡住,想將他從南方市里擠走。”
“這樣啊,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何太太對一個十四歲的女學生給車反復碾壓,似乎覺得不可思議一般,臉上的表情很豐富,說話也聲情並茂,看著楊秀峰,似乎對他就有另外的一種印象,“不管怎麼,這事情鬧到這邊來,總不會就這樣算了。明天你們等我電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