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女市長迷途沉淪:權斗

第37章 沈贄的第一個獎勵

  電梯里有探頭,或許是會所的管理者想要更好地控制進出的人員,又或是要防止電梯里萬一有什麼事故等。

  但此時,兩人的親密就會讓上面看到,楊秀峰不知道是不是沈贄的那些朋友是不是就在上面看,但她雖說動作到位,但情緒卻是穩定的。

  對於女人是不是當真用心了,楊秀峰還是很有經驗的。

  配合著她,在電梯里時間很短,但卻也是當真有些香艷,楊秀峰雖說心里明白,但生理上多少也給撩弄著有些反應。

  沈贄不會對他做任何負責的,只是到走出電梯的霎那,輕聲說,“好好表現,多給你一個獎勵。”

  出電梯上一個等電梯的專用房,甚至設立有沙發等,轉身從那道門出去,才是一個鋪著厚厚地談的廊道。

  走在廊道里,就聽到有女人放肆的笑聲,聲音很清脆,但由於很放肆也就有著不若的勾媚之力,沈贄聽到這聲音,在楊秀峰臀上掐了一把,輕聲說,“等會見到她不准給她迷住。”楊秀峰只有白眼以示,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

  到這里,也就明白沈贄是在京城里有個什麼聚會之類的,這種屬於小型的私密性質的聚會,但願不要太亂才好。

  當然,對這種女人的生活習性,從沈贄也就能夠看得出一些來,平時沈贄也沒有這樣的放開,就算和楊秀峰說笑無忌,但還是沒有今晚這樣,幾乎什麼思維都集中在男女之事上,似乎今晚的話題就是這件事了。

  廊道也就五六米,但設計上卻用了些功夫,廊道的盡頭是一個玄關,有簾子將里面的風景全都隔斷開,從外面連燈光都看不到。

  但卻有聲音傳出來,讓即將走進去的人更多些期待。

  楊秀峰掀開垂簾,沈贄也就走進去,走進的霎那,似乎要和楊秀峰保持一定間距的意思。

  但里面的人卻看出來了,將眼睛都定在楊秀峰身上。

  不說話,似乎都在等沈贄給她們介紹。

  里面的人也都是盛裝,楊秀峰見里面人不多,但四個女人可說在爭奇斗艷,相對而言,沈贄的穿著就顯得很朴素了。

  楊秀峰已經適應於她這種“朴素”,但和大廳里的幾個人而言,當真就給比下一截。

  每一個女人,看上去都很有氣質,而身上的衣著配飾都有專人設計一般,非常地得體,也都能夠將這些女人的最突出的優點體現出來。

  看不出有多少年齡,楊秀峰自認為眼睛也很准,能夠從一些細小的細節里進行判斷,但對站在前面的女人說來,都沒有一個准確的概念。

  就像身邊的沈贄一樣,也是極難地判斷她到底是四十多歲還是三十多歲。

  楊秀峰也就掃一眼,將四個女人和她們身邊的男人也都看了一遍。

  女人身邊都一個以看著年輕的男人,從他們的表情看上去,應該是女人身邊陪伴,和自己的身份類似,只是不知道與女人的關系是不是也像自己這樣,裝模作樣地掩飾給對方看。

  但這幾個人也都不比自己年輕,就算和自己差不多,但僅從外表上看,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了。

  心里卻在哀嚎,自己一個常務副市長,卻給一個女人擠兌得過來和別人比帥了,當真無聊至極。

  只是,如今卻不能不聽沈贄的安排,還得配合好她才成。

  這些人有她們的生活方式,楊秀峰不會多嘴什麼,心態放好,將臉上的微笑職業化,也就讓對方無法窺視到自己的心思了。

  沈贄在走進門那一瞬,似乎渾身都在綻放著女人的媚力來,看著似乎沒有經過精心地修飾,那是楊秀峰見多了也就有不錯的抵御之力,而先到的人卻都感覺到眼前亮起來。

  “沈姐,這位帥哥當真是帥得讓人心里發饞啊,難怪讓我們等這麼久,是不是先偷吃過來才過來的?”一個女人說,看上去是四個女人里最年輕的,身邊卻是一個微微有些禿頂趨勢的男人。

  男人也是有些英氣,只是頂上頭發有些不爭氣,是不是給女人榨成這樣的,就不得而知。

  楊秀峰見女子雖說年輕,下巴稍尖,嘴唇也稍見薄,是那種嘴快的人。

  沈贄沒有立即接過話,而是看她一眼,轉而看向另一個女人,說,“何姐,路上恰好碰上堵車,真是對不住了。倒是讓慧妹有想法呢,”說著轉身再看那個叫慧妹的女人,“要說貪吃,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燈吧。”沈贄說後反而大方地將楊秀峰拉在身邊,走著靠近那些人。

  何姐是一個鵝蛋型臉型的女人,肌膚白,看上去是幾個女人里最靜得下的,只是,能夠和沈贄等女人在一起鬧,也不會真是靜心的人吧。

  楊秀峰見她看向自己時,倒是很正氣的樣子。

  何姐臉型和身形都透著富態,與沈贄當真是有得一比。

  既然沈贄都叫她何姐,那不是比沈贄年齡更大?

  可還當真看不出來。

  走近了幾個人,沈贄介紹說,“秀峰,這位是何太太。”自然是先前那位何姐了,也不停頓,對另三位女人也都介紹,“吳玉瑩吳妹妹、陳雯陳妹妹和滕慧妹妹妹,你想熟悉她們什麼,就自己問她們吧。”說著也就與四個女人分別都握手示意,那個叫陳雯的,整個臉型身材也都給人一直陽光的感覺,走過來就伸手和楊秀峰握手。

  楊秀峰沒有注意,卻給她在握手時順勢地一牽,往懷里牽過去。

  楊秀峰雖說沒有給牽動站不定,但也往前走了一步,正好兩人就抱在一起。

  陳雯說,“帥哥,見到我就抱,看來是沈姐真沒有喂足啊,不過,今天到這里之後,想吃什麼想怎麼樣,都由得你去折騰的。這時卻不用就急著。”

  沈贄就站在身邊不遠處,笑眯眯地看著。

  楊秀峰反應也不會太激烈,但感覺到溫玉滿懷,也不會太拒絕。

  只是對陳雯反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下,放開了,說,“陳雯姐好會疼人,謝謝了。”陳雯聽楊秀峰這樣說,心里自然不是很高興,給人叫姐對於女人說來,不是什麼好事的。

  楊秀峰有多年輕卻也是看不准。

  如今楊秀峰看著雖帥,但來之前也沒有做太多的外部裝飾,卻也不會穿得太隨意。

  旁邊的另外三個女人見楊秀峰這樣叫陳雯,也都不再像她那樣過去摟抱一下,只是握手而已。

  沈贄看著,臉上的笑容也就更甜。

  這里除了四個女人外,另外她們也都帶來了男賓,看樣子也都是一些有所成功的男人。

  也都過來和沈贄先握手,沈贄和這些人似乎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握手時歲不多說,但也看得出來。

  楊秀峰與這些人也都表示了下,算是相互認識了。

  四個男人,也都在過四十歲樣子,精神狀態都很不錯,但和楊秀峰比起來,確實是有些不如,但對男人說來,外貌都不會太放在心上的。

  見過面,吳玉瑩站在楊秀峰身後不走,等其他人都離開後,沈贄走到楊秀峰身邊時,她卻走到楊秀峰身旁,抓住楊秀峰的另一只手臂,將手挽住,對沈贄說,“沈姐,就借用一小會,感覺感覺。”

  她是四個女人中最為妖艷的,楊秀峰估計她一副里都不穿小衣,兩邊也就從肩上垂下布條,到最底下才有一根帶子系著。

  走路時,風鼓起來會讓掩蓋在衣下的兩乳給露出來,就算站著,也都能夠看到兩邊小半個乳。

  乳很大,雖說沒有徐燕萍那種碩大,但和何琳、邢靜等人差不多,也就將那布片撐得高高的。

  之前,楊秀峰也見過沈贄的**,雖說不是正面看過,但也能夠感覺到沈贄不會比身邊這個吳玉瑩的小,如今側站兩女,楊秀峰先往吳玉瑩身前看了看,再轉回頭在沈贄低領口衣里看看。

  廳里的光线不算強,但有這樣一些時間後,也就適應,能夠看出她們的寶物樣子來。

  吳玉瑩和沈贄都感知到楊秀峰所為,吳玉瑩吃吃地笑,笑得讓人膩甜。

  沈贄也在笑,只是沒有出聲,手卻在楊秀峰的手臂上掐了下,轉而對何太太說,“何姐,你們要節食,我可想吃飯了,安排在什麼時間?”

  “就等你了呢。”何太太說。

  接下來,轉到樓下去,那里有另一個廳,卻是放了不少的食物。

  食物不算太有特色,楊秀峰在北方省和柳省省城里也吃過不少次自助餐的,總體說來差不多。

  此時,餐廳里也沒有外人,不知道是不是專給他們開放,還是其他人都還沒有到。

  不過,看准備的食品,足夠提供兩三百人的份量。

  楊秀峰本來就有些餓了,當下,給沈贄弄了杯紅酒,也弄了些喜歡吃的食物、水果用盤子裝著端到她面前,自己用兩個盤子都盛滿了,端到沈贄身旁坐下。

  其他人也都是男人們在服務,女人坐在小桌邊等著。

  小桌不大,但對坐完全可以坐下四人,只是坐四人後就有些擠。

  都准備了食物後,何太太站起來說,“姐妹們,大家都很忙,聚一次不容易,我們就先干一杯。”五個女人也就不理會身邊的男人,站起來端起酒杯對空碰杯著喝了。

  楊秀峰也就感覺到,這幾個女人或許是在事業上有一定的共性,不知道是多久聚會一次,也可能會就此放縱一回的。

  帶著男人過來聚會,此時卻不理睬男人的感受。

  她們喝下一杯後,何太太又說,“我們喝了,也請男士們一起喝一杯。”楊秀峰見另四個男人是習慣了,按照何太太所說的做,楊秀峰也就舉起酒杯來,先跟沈贄碰了下,再對著其他人表示。

  喝了酒,接下來也就各取所需,喝酒吃東西都不再有什麼。

  估計著其他人會過來給他們這邊敬酒碰杯,楊秀峰心里早有准備,和沈贄喝酒之時也都不喝猛。

  如今,酒量怎麼樣自己心中也無底,沈贄自然不會在喝酒上對他怎麼樣。

  果然,吳玉瑩也就端著酒杯來,其他四對的人也都分散了,相互邀著。

  喝酒都不猛,只是一口。

  吳玉瑩走到楊秀峰身邊,說,“帥哥,一見你就讓人總是舍不下,陪妹妹喝一杯?”吳玉瑩怕給楊秀峰再叫姐姐,先給自己定了位,是妹妹的。

  楊秀峰應到,“謝謝。”說著舉杯要和吳玉瑩碰,吳玉瑩卻將酒杯放在身前,“不知帥哥記著我?”

  “玉瑩妹妹。”楊秀峰說,之前沈贄已經警告過他,不准表現太搶眼,此時也就應對得簡單。

  “還記得什麼?”楊秀峰卻不說話,轉看著沈贄,沈贄說,“看我做什麼?誰知道你們私下里有什麼勾當。”

  吳玉瑩扭腰作態雖說故作,卻是整個人都將那種韻味表現出來,女人的那種種美好異常自然地激起人的遐想。

  而隨著她的扭動,幅度雖不大,但卻能夠將布片遮蓋不嚴的**,顯現出更多的內情來。

  “沈姐,可不要吃醋哦,妹妹不會貪心的。”說話時卻是看著楊秀峰,似乎想要將他給摟住到哪里盡情肆意似的。

  “我才不管呢,男人你想管那也是管不住的。”沈贄說。

  吳玉瑩也不再追問楊秀峰會記住她什麼,只是更近一些地貼過來,表示要和楊秀峰喝一杯交杯酒,算是要楊秀峰好好地記住她,不要忘記她才好。

  楊秀峰當下也就站起來,伸手出去,吳玉瑩扭動著讓自己的身子和他的手接觸,讓他感知到自己肌膚的細膩豐潤。

  而胸前那對碩乳,也在不斷地閃露出來。

  楊秀峰不知道沈贄他們這種聚會是不是單純是玩,還是另有意圖的,真要是玩樂,就算做出些什麼來,也不會很在意。

  但沈贄這樣的人,和她的圈子里的女人,只怕都不會這樣簡單的吧。

  手磨蹭著吳玉瑩的肌膚那種細膩豐美確實讓他有很美妙的感覺,好在楊秀峰心里明白,這些都是在做戲而已。

  這些女人或者在發瘋時才會有這樣的姿態,換一個環境,對他也就不會是這樣子了的。

  但楊秀峰也有足夠的好心情,要表現好,也就要將這些都應對好才是。

  故意在吳玉瑩左乳墳起處擦過,控制著酒杯不讓撒潑出來,吳玉瑩心情似乎更激昂了。

  麻利地和楊秀峰手穿著喝酒,交杯之後,給楊秀峰丟下一個迷死人的眼。

  有了吳玉瑩領頭,其他三女也都過來,倒是何太太只是和楊秀峰碰一杯,喝了酒也就轉身陪著沈贄說話。

  似乎只有她在一眾女人里最沉穩,卻不料何太太轉身之後,卻悄然地退後半步,將自己的臀挨著了在楊秀峰大腿邊。

  而她的手竟然在無意中回探過來,一拂,恰巧從楊秀峰腰下那已經給女人們逗得有些變化的地方。

  聳立起來的丑物本來給西褲壓著,但給何太太這樣不經意地拂過,卻猶如一堆干柴給投入了火把。

  使得楊秀峰渾身都給刺激得昂然,只是,何太太似乎都不察覺,一直和沈贄說著話,聲音很低,不知道是在商量些什麼。

  楊秀峰知道何太太不是巧合,但給這樣撩撥一下,也不能就怎麼說。

  何太太的手已經收回去,楊秀峰轉身到何太太身側,將酒杯伸出去,同時,將另一只手掩飾住,在何太太臀股間輕插而進。

  何太太也沒有太大的反應,轉頭對楊秀峰笑了笑,楊秀峰將酒杯碰了碰她的杯子,喝一口也就轉走離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似乎一切都不再和他有關,安心地吃著之前弄過來的食物。

  沈贄和何太太說幾句,隨即也就分開,坐到小桌對面來。

  沈贄看著楊秀峰,不說話。

  看一陣,說,“到現在表現地鎮上很不錯,你說說看,想要姐什麼獎勵好?”臉上的笑很迷人,聲音很輕就像在說著親密的話語似的。

  楊秀峰給這些女人這樣毫無顧忌地撩弄著,卻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說,“沈姐,你說說何太太她們在外面的情況就好。”

  “怎麼,是不是想今後還要繼續鬧?我可警告你,這樣的事情可不能夠做。走出這間會所,什麼都要忘記才好。不要說姐不先預警啊。”

  就算知道沈贄的話不是嚇他,但楊秀峰還是很好奇的,看著沈贄。

  沈贄見了,輕聲嘆氣,說,“她們都是比姐更大的富婆,自家和夫家在京城里的權勢都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不能再多說了,你真要是想了,姐等會幫你安排……”

  沈贄說著,看著楊秀峰,眼里有些戲謔,說,“要是現在就忍不住,那是不是姐陪你進洗手間去?也算是姐的獎勵吧。”楊秀峰不知道沈贄所說是真是假,搖頭說,“吃飯吃飯呢。”

  “還是得給點獎勵的。”沈贄說著,將自己穿著絲襪的雙腳抬起來,伸到楊秀峰的腿間中央去,輕輕踩按。

  沒有過多的想法,聽沈贄說要給自己獎勵,也不敢奢求什麼。

  原先還以為沈贄的出現,有可能是蔣國吉的安排,讓她到京城里來幫自己解決問題的。

  可到會所里見到這些後,也就覺得可能性不大,分明是沈贄自己有聚會,或許是找男伴不得知道自己在京城才會有這個主意的。

  但已然來了,也就安心下來將面前的事情應對好。

  先填飽肚子再說,大口吃著食物,這些食物都是很精美的,要是換一種情況到這里來吃,就算是自助餐每一個人也得三百以上的消費吧。

  突然間感覺到有一只腳碰到自己的大腿,抬頭見沈贄臉上的笑,好在自己穿著西褲,就算她的腳在外面搗弄,也不會讓自己出丑太多。

  不管她,自顧安心吃著。

  等沈贄兩只腳伸過來,在自己腿間踩著,自然就踩著了那早就不安分的物事。

  沈贄不時地有些得意地看過來,嘴角那笑讓楊秀峰看著真想將她就拉過來,按倒在小桌上蹂躪一番,刺得她呻吟叫喊才叫讓人甘心。

  只是,就像沈贄自己所說的那樣,這些女人都是惹不得的,她們背後的勢力要是知道了,決然會將人吞噬掉。

  陪沈贄胡鬧,收住自己的心,她的腳給自己帶來的刺激感官也就弱了一些。

  不知道該不該反擊,像之前對何太太那樣,自己也是不知道何太太背後的何家是怎麼樣的世家,要是了解到了,還會這樣無忌地用手戳進她臀溝里?

  沈贄的大致情況是了解的,知道絕然不能夠招惹,招惹之後,至少蔣國吉不會答應的。

  但這些女人瘋起來當真都很邪惡,不知道等會還會有什麼活動安排。

  沈贄鬧一會,見楊秀峰反應不大,也就將兩腳收回去。

  其他人吃晚餐都不多,楊秀峰吃得多但也吃得快,速度上不會落後在眾人之後。

  最後一杯酒,大家再次舉高示意,也就作為晚餐時的結束信號。

  之後,就轉移到先前那廳里去。

  這個可容納二三十人的客廳,只有五對就顯得空曠了些。

  走回來見廳子里和先前不同,放有一些水果飲料、水酒,應該是大家吃飯這段時間會所里的人擺放進來的。

  進來之後,何太太站起來,楊秀峰以為會對這次聚會說些什麼,他也就會了解到這些人更多的事情。

  但她卻沒有直接說聚會的意圖,而是說了一些聚會一次不容易,其他的所有的事情都拋開了,不去想了,安心下來享受這個閒下來的時光。

  想怎麼瘋就怎麼瘋,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一個顯得高亢而艷媚的聲音立即響應了,是吳玉瑩的叫好聲。

  這聲音和著她的笑,也就讓楊秀峰聽出來是最初還走在通道時,給沈贄警告不准給迷住的那個人。

  吳玉瑩在五女里確實是最招男人的,標准的蜂腰,兩腿纖長勻稱,而胸部又大。

  雖說女人中陳雯和滕慧妹都比她年輕些,甚至於滕慧妹都會小她不少,但從性感與女人的那種種說來,相比都有不如。

  吳玉瑩說笑著,一雙帶勾子的眼就在廳里掃,將到來的男賓看一遍,楊秀峰覺得她的眼在自己這邊停留最多。

  或許是自己看著更年輕些,或許是自己第一次來,給這些女人有更多的好奇吧。

  沈贄沒有說話,但站在楊秀峰身邊此時也就伸手來拉他,不知道是不是做給吳玉瑩看。

  吳玉瑩就笑得更歡,俯仰之間,那開放著的前胸也就有更多的景色忽現忽隱,更能夠將男人的眼和注意力引過去。

  楊秀峰將注意力放在沈贄這邊,似乎就給她迷住了似的。

  何太太說了後走回自己的坐位去,她的男伴也就站起來迎著,陪她一起坐下。

  人數不多,就算有什麼玩的,也不會有多少花樣。

  楊秀峰估計也就是唱歌跳舞,或者發瘋了惹男人,將那種情欲放縱出來。

  之前,沈贄的警告說得很嚴正,楊秀峰知道自己不能夠聽任女人來惹自己,那種度得控制好才行,此時也就做很老實的樣子坐在沈贄身邊。

  吳玉瑩給自己弄了杯酒,之後,陳雯和滕慧妹手里也都有酒了。

  何太太坐著沒有動,依舊給人一種沉穩的樣子,要不是之前她的小動作和自己對她進行反擊,她卻受了下來,楊秀峰估計都會判斷出錯。

  沈贄見楊秀峰沒有動,也就站起來去倒兩杯酒,但吳玉瑩見到有機會,離開了她自己的男伴朝楊秀峰走過來。

  “帥哥,怎麼一點都不主動呢。”吳玉瑩離楊秀峰還有三四步,就說話了,而雙眼勾勾地,臉頰生輝,整個人非常地生動。

  比之之前喝交杯酒時,更多了一份媚入骨的性感。

  “要怎麼樣才算主動?”楊秀峰說,卻用一半的眼看著沈贄,沈贄雖說是去取酒,但卻在和何太太說著話,似乎就沒有注意到楊秀峰這邊。

  吳玉瑩自然見到他的樣子,說,“是不是我沒有沈姐漂亮?還是沈姐先就警告過了,不准偷腥出牆?”

  “我很老實的。”楊秀峰說,這句話說出來立即引得吳玉瑩一串不停歇的笑聲,一手指著楊秀峰,笑得站立不穩。

  沈贄也就給吳玉瑩的笑聲吸引住,看過來,不再和何太太說話,端著兩杯酒走過來了。

  等沈贄走到吳玉瑩身邊,吳玉瑩說,“沈姐,你這個親愛的當真風趣得緊,她說他很老實,是不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沈贄說,將手里的酒杯遞給楊秀峰,空出一只手來,在吳玉瑩屁股上摸一把,“他想摸別的女人,都會讓我代勞的。”

  “那沈姐再多摸一把吧。”吳玉瑩扭著腰對沈贄說,卻看著楊秀峰,覺得這個男人當真有趣得緊。

  而楊秀峰臉上帶著笑,看著兩女人在鬧似乎不為所動。

  女人的好奇心最重,吳玉瑩見楊秀峰這樣子,心里也就更加不甘,但卻也不能夠太主動了,免得讓沈贄不開心。

  當下沈贄又摸了一把,吳玉瑩說,“帥哥,你摸了人家兩把,都讓人家心神難舍,你得陪人家喝一杯……”有如十幾歲的蘿莉撒嬌一般,吳玉瑩的聲音里忽然變得很清純的樣子。

  楊秀峰也就碰了一杯,吳玉瑩走後,沈贄說,“是不是很失望?”

  “美女蛇也是碰不得的。”

  “知道就好。”沈贄說,似乎對楊秀峰有這樣的認識很滿意。

  “那沈姐是不是也是美女蛇?美女蛇也有很多種的。”楊秀峰說著不由地看向何太太,何太太也正看過來,見到他的目光將臀朝前拱動了下,自然是在提示她對楊秀峰的動作是記在心里的。

  何太太也算是美女蛇中的一種,不會比吳玉瑩差多少吧。

  沈贄是怎麼樣的?

  之前,大家往來也有三四年,雖說彼此在身體上也都不怎麼避忌對方,但卻沒有什麼太親昵的舉動,但剛才在吃飯時,她卻主動地用腳踩按自己的腿間,這種動作已經超乎之間的那種界线。

  “我也是老實人,跟你一樣。”沈贄說,“不要多話,還想不想要獎勵?”平時在沈贄面前,楊秀峰也是一直都裝老實的,就算一開始時她有些誘引的小動作,楊秀峰知道沈贄的背景不簡單,也不敢因為她留下一些機會就一頭撞進去。

  事實上也證明,沈贄這樣的女人只能夠像之前那樣,保持著一定距離的親密,才是對自己最為有利也最為安全。

  吳玉瑩鬧過之後,其他的女人之間也都相互說話,每一個女人也都和何太太去說幾句,像之前的沈贄一樣。

  楊秀峰看著,覺得她們這樣的聚會肯定不會是單為在這里發瘋,彼此之間或許是利用這種聚會,協商一些商業或者其他的沒有直接挑明的東西。

  跡象雖說不是很明顯,但還是能夠看出一些端倪來的。

  沈贄也離開了,走到何太太身邊去,女人們似乎說話不多,但當真是在討論著什麼。

  楊秀峰就算好奇,但也不會湊過去。

  其他的男伴之間,也不多做交流,喝著酒,似乎都有極好的耐心。

  楊秀峰在想著,要怎麼樣跟蔣國吉說明在京城里的情況。

  李潤也在京城里,或許此時正高興著,二公子會將之前在家門前的那一幕說給李潤聽吧。

  二公子不能夠代表老領導,但老領導是不是知道了李潤到京城的事?

  按蔣國吉所說,修省城經南方市通往沿海省的高等級公路那資金早就有所規劃了的,可目前卻給卡住,老領導要是不知道李潤在南方市里的情況,怎麼會將這樣的資金卡住?

  不是自己能夠解決的問題,那就得讓老板來定奪,要不然誤了大事,罪過可就大了。

  自居辦事沒有辦好,蔣國吉會不會對自己失望,也都無法去計較了。

  弄到修建的資金才是最重要的。

  女人們聚在一起討論,也就有半小時樣子。

  散開後,沈贄走過來,臉上的表情也算不錯。

  或許,這樣的聚會後,在她的業務上有所收獲了吧。

  但這些事都不要去打聽,沈贄也不會說的。

  女人們將正事給辦了,才會真正地放松了心情的吧。

  吳玉瑩和滕慧妹看著似乎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散開後就沒有之前那樣表情輕松。

  利益和業務上的事,自然不可能讓每一個人都達到自己的預期,何太太表情不變,似乎就算頭上的那盞水晶燈爆炸掉落都不會引動她情緒的改變似的。

  楊秀峰突然轉頭看著沈贄,先前她去倒酒,和何太太說了一會話,是不是就是跟何太太做了什麼商討?

  而給吳玉瑩留下一點機會過來和自己喝酒說話,是不是也是她先就預設好了的?

  沈贄的心機有多深,平時和楊秀峰等人在一起倒是沒有見到有多少表現,給人一種無害的感覺,但那個將自己的事業經營到這般程度,都不是省油的燈。

  而今晚的表現,也讓楊秀峰心中更有些警覺。

  廳里的女人,每一個都是社會利益鏈條上的頂端生存者,自謂不是這些大鱷的對手。

  也就讓楊秀峰更加覺得警醒一些,見沈贄回到身邊後,風波不起地自在,在自己身邊做小女人狀,心里想,她或許也要在某些時候有這樣的心態,才使得她更加平衡些吧。

  廳里響起了音樂聲,男女們也都將手中的酒杯放下,紛紛站起來。

  楊秀峰不知道沈贄的意思,看著她似乎不想動,楊秀峰卻還是站起來邀請她。

  也不能夠總是讓沈贄主動,她心里未必就喜歡這樣。

  沈贄見楊秀峰在自己面前擺出極為紳士的樣子,之前也曾共舞過,知道他跳舞簡直就是一絕。

  當下將杯里的酒猛喝一口,站起來讓他的手壓在腰間,從沙發邊就開始搖曳起舞。

  跳了兩曲,男女之間也就有所交換,何太太讓她的男伴過來找沈贄,邀她跳一曲。

  沈贄也沒有猶豫,之前他們或許是認識的,摟在一起時,似乎就有種超越於正常跳舞的那種關系,顯得更親密一些。

  而之前卻沒有發覺這點,楊秀峰也才不出沈贄是不是當真和這男人曾上過床?

  記得第一次在省城會所里,給她留下,到房間里享受**時,自己要是將她給弄了,或許不會有什麼的,但如今彼此之間又會是什麼樣的關系?

  也不能夠斷定是好是壞,可如今和沈贄之間的關系,卻慢慢地變得更多一些平等。

  今晚是一次特殊的情況,平時沈贄也不會這樣戲弄他的。

  沈贄才走進舞池里,何太太卻看過來,之外,吳玉瑩、滕慧妹等也都看過來。

  只是吳玉瑩和滕慧妹身邊卻有男伴在起舞著,只有何太太是一個人。

  楊秀峰覺得自己該主動一些,或許正是何太太心里所願吧。

  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人見到剛才兩人之間的小動作。

  走到何太太身邊,見她臉上還是那種波瀾不驚的樣子,顯得嫻熟文靜,似乎有著極好的安寧靜心。

  楊秀峰卻知道,她這樣子是完全做出來,內心里的焦渴給她掩飾得非常好。

  自己接近她是她所渴求的,但又會裝著很被動。

  “何太太,能不能請您共舞一曲?”楊秀峰彎腰相請,此時,這一曲已經開始了一會,卻不是最好的時機。

  何太太坐著沒有動,說,“這就是你的誠意嗎?”聲音很低但聽得出她並沒有生氣,而是在逗著他。

  楊秀峰順勢坐到她身邊,其他的人都在跳舞,唯有兩人坐著說話。

  “要怎麼樣才算有誠意?我很老實的,還請何太太名言,我照辦就是。”

  “你那叫老實啊,弄得我現在都還在癢,心神不寧呢。”何太太說,之前楊秀峰的手在她臀溝里戳進去,雖不用力,但感覺到那里的彈性。

  “我不明白……”楊秀峰說,自然不肯承認的。

  “看不出你真是壞人,也不知道沈贄給你什麼好處,讓你這樣對她。”何太太說著也就站起來,兩人似乎要起舞,但卻只是在說話,“她能夠給你什麼好處,我比她多給一半你跟我成不成?”

  “何太太,我聽不明白呢。”楊秀峰說,估計何太太以為自己是一個商家或單純的小白臉之類的給沈贄養著。

  自己這個臨時的角色,當真是很難做好的,在何太太等人的眼里,自己和其他幾個男人都是類似的、只有隨身邊女人的喜愛而那個的人吧。

  這時也沒有必要進行解釋,何太太要是將自己當成玩物,自己何曾不可以將她作為玩物?

  只要不踩著底线,也不必太拘泥的。

  兩人就這樣站著,就有些古怪。

  何太太等一曲停下來,卻往前走一步,似乎就在等下一曲開始。

  楊秀峰也就帶著她往舞池里走去,其他的人沒有回座位的意思,只是,舞伴也就在舞池里交換了。

  音樂再響,楊秀峰踏出第一個節奏,何太太也就默契地配合著,倒也是有極好的技巧,分明是受過嚴格訓練過的。

  大家都動起來,隨著音樂聲,廳里的光线也就漸漸地暗,使得彼此之間不注意看都難以辨認出來。

  雖說節奏都踩得穩,楊秀峰在旋轉間,屁股卻給人摸了兩三下,更有有意地推擠使得兩人之間的間距突然變化而碰在一起。

  一次碰過後,何太太在他耳邊輕聲說,“想要什麼都請自便吧,不要裝著這樣無辜似的。”楊秀峰知道她的意思,只是,心中卻真不想對何太太作出那些動作。

  何太太見楊秀峰沒有動,不知道他是不是不能夠放開,搭在楊秀峰肩上的那只手就放下去,穿在兩人之間朝下,直接就摸到他那敏銳之處,捏弄起來。

  感覺到楊秀峰那物件似乎有些不同,當下伏身在他胸前掩飾自己的動作,兩人之間的跳舞就變成了貼面。

  何太太的手熟練地拉開了他的褲鏈,鑽進去貼肉抓住那東西。

  楊秀峰早就堅硬起來,只是無法直挺,給何太太就這樣抓住捏弄,不時地擼幾下。

  那種火燒的感覺忽然間就旺起來,似乎想不顧一切了。

  貼著面也就無法看見何太太的表情,但卻能夠感受到她極為熟悉的**動作,這樣的動作一定是經歷過不少的類似的場景才會練就出來。

  兩人還在隨著節奏在動,只是這般走動移步已經沒有任何節奏感和跳舞的美感了。

  摟在一起的人不止是他們這一對,只是不知道其他的人是不是也這樣,楊秀峰轉眼看,昏暗里間和沈贄跳舞的男人的手在她臀股上,自然不會很老實,而和吳玉瑩跳舞的人,一只手伸進那勉強能掩蓋住的胸,捏揉著。

  楊秀峰倒成了最老實最被動的人,心里在掙扎著,知道就算這樣也是在玩火。

  不過,這種火只是在燒自己的身,不去招惹何太太,或許會讓她對自己有些看法,卻不會留下什麼災禍。

  一旦和何太太有了進一步的戲鬧,說不准今後會惹出生死大禍來的。

  當然,對於這些女人說來,她們不會在意與之往來男人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吧,又或者她們一旦覺得有什麼不妥後,會不會自己就下狠手?

  實際上的時間不長,何太太見楊秀峰沒有多少反應,除了手中那有些夸張的物件讓人心中難耐之外,他都沒有太多的反應,完全不像一個正常男人那樣,對她做出一些動作,也不像剛才兩人的小動作那般反擊。

  “怎麼了?”何太太輕聲媚聲地問。

  “難受……”

  “先還以為你不中用,也不知道沈贄會怎麼受得住,好饞人呢。”何太太說著手捏著示意,楊秀峰自然知道她在說什麼,不多解釋,也不在何太太身上找回擊的機會。

  “要不我們去洗手間?”何太太不肯就這樣放棄,覺得楊秀峰有這樣的本錢,又有這樣的忍耐力,當真難以遇上的最美獵物了。

  只是楊秀峰是隨著沈贄而來的,也就不能夠做搶奪的事,但找機會品嘗品嘗,卻不算什麼大事。

  楊秀峰伸手下去,握住何太太的手,示意要將她的手拉出來,也就示意著她自己不能夠陪她鬧這些。

  兩人不說話,何太太的手在出來之前,故意在他最敏感之處揉弄幾下。

  曲子終了,也就和何太太散開,楊秀峰走回自己之前的座椅去,就有些別扭。

  褲里的那物事給弄得渾然不對勁,卻聽到何太太和陳雯在那里說,笑出聲來,可能是故意讓他聽的。

  沈贄也回到之前的位子,見楊秀峰走回來不多說話,卻將他的手臂挽住。

  此時楊秀峰才記起了,先前不知道何太太是不是給自己的前門關了沒有,要是給沈贄見到,她也就會明白之前發生的事情吧。

  “累了,休息一下吧。”連續幾支曲子都在跳舞,也就想休息一下,楊秀峰感覺到沈贄摟著他手臂時,似乎有另外的情緒。

  身體帶著微微的輕顫,是不是在抵抗著身子里的那種欲望的泛濫浸噬?

  沈贄似乎察覺到楊秀峰的感受,轉頭看著他,說,“在想什麼?”

  “哪有。”

  “還不承認呢,我將你丟給吳玉瑩去,多受些折磨……”估計沈贄還不知道何太太才是真正悶騷型的女人,表象和做法完全是兩種相反的姿態。

  先就給何太太折騰得渾身就難受得不得了,要不是先前得到沈贄的警告,又對沈贄的一些背景有所了解,只怕會不顧一切弄了再說。

  “這麼狠心啊。”楊秀峰不知道先前沈贄是不是給男人也弄得情緒亢奮,可見她那樣子卻知道她一定也是在隱忍著,“沈姐,不是不給男人撩撥得難受?我不妨將手指借給你……”說著也就看著沈贄,見她臉一紅,隨即啐道,“不安好心呢。”說著將楊秀峰推開一些。

  陳雯此時走過來,見楊秀峰從沈贄身邊走開,說,“帥哥,是不是想陪妹妹跳兩曲?”楊秀峰知道沈贄也不是真生氣,只是不能夠多和楊秀峰說這些話題。

  兩人在同一陣线上的人,說多了這些,會使得心里的防线慢慢地消融,那才叫真正地危險了。

  平時就算給楊秀峰看見她的裸體也不會有多大的危險,知道楊秀峰是一個很理智的人,這種人越是給他一個明白的態度,就不會越過那底线。

  “快走吧,省得干淨……”沈贄說。

  陳雯也就占到楊秀峰身邊,這些女人沒有一個好相與的,也不會見到陳雯年輕些就放松警惕。

  兩人的手才觸碰在一起,陳雯就說,“我們還是跳一個刺激的,敢不敢……”也不等楊秀峰說話,直接兩手摟住楊秀峰的腰僅僅地貼在一起。

  沈贄見楊秀峰臉上有著尷尬,心里也在幸災樂禍。

  今晚過來,對男人完全是一種折磨,但內心里也不想他就栽在這里。

  雖說楊秀峰到這里來很危險,可覺得他的自控能力很強,給他足夠的提醒後,也不會惹出多少禍事的。

  才走幾步,陳雯就說,“壞人,說說何姐先前對你做什麼了。”

  “哪有,就跳舞呢。”

  “你知道我是一個很直接的人,說話做事都不會拐彎抹角,對男人也是這樣的。你卻要騙我,當我沒看見呢。”陳雯說著本來環抱著楊秀峰腰的手也就空出一只來,楊秀峰已經有了提防,沒等陳雯摸過來就捉住了她的手,陳雯見他這樣,說,“你不放開手信不信我喊出來?吳玉瑩和滕慧妹真要過來幫忙,沈姐也只能眼看著你被我們剝開……”

  “不要鬧。”

  “哪有胡鬧?何姐說你有巨寶,我只是來驗證驗證,用得著那麼緊張嗎?就算是我要吃了你的,也會只要精華的,該吐出來的還是得還你不是?”

  沒想到這個陳雯說話更直接些,楊秀峰不肯放手又怕她當真喊鬧起來,到時候就算沈贄也不好過於護著自己來開解吧。

  自己又不能夠一走了之,而讓她們鬧自己成那樣,雖說以後不會傳出去,但保不住今後不會給這些人探查到自己所在單位,鬧出來就出大丑了。

  楊秀峰不再固執,陳雯還真是敢做,真的就將手探摸進去。

  之前楊秀峰沒有來得及將前門拉上,後來在沈贄那里不敢私下去拉,怕給她見了。

  此時就很便利陳雯,貼著臉,陳雯吃吃地笑,很得意。

  等真將楊秀峰那玩意握捏在手,驚叫起來,只是聲音壓抑著,叫了後文楊秀峰,“到底有多長?這東西是女人都愛死了,真羨慕沈姐啊。”

  楊秀峰的手還放在前面,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本來女人對他這樣不會有太多的想法,但此時似乎就不同了。

  忽然間就記起了之前曾和錢維揚一起在柳水縣對那幾個女子的玩弄,此時的自己,和那時的女子有多少不同?

  沈贄帶自己過來,或許是有用意,她也不會想自己有這樣的感受吧。

  她對自己的警告和約束,或許是知道更多的也知道這些女人對待男人會有什麼做法吧。

  可她不會料到,情況並不會完全給她控制著。

  要是自己不知道反擊後會有什麼厲害,或許會覺得這時格外地刺激和好玩,但如今完全在不對等的情況下,就有不同的心態了。

  人在不同的狀況下有不同的心態,楊秀峰雖有著種種感受,卻不能表露出來,很機械地隨著陳雯走,說不上什麼舞步。

  陳雯卻沉浸在那種新奇的發現和對楊秀峰那巨物的假想中,而沒有感覺到楊秀峰有什麼變化的心思。

  按一般而言,男人誰會不喜歡有這樣的際遇?

  如此艷媚的事,只怕巴不得多遇上才好。

  聽著一曲將終了,楊秀峰再次將陳雯的手拉出來,陳雯讓她的頭遠離一些,才好看清楊秀峰的臉。

  見他似乎有些堅決,而沒有其他男人那種**色欲的貪吃樣,說,“你不喜歡?還是怕沈姐知道?當真有趣得很呢,男人都愛貪嘴,女人有時候也會貪嘴的,你要是願意我們就到樓上去,沈姐那里我去說,她不會怪你的。”

  楊秀峰沒有解釋,說,“謝謝了。”曲子停下來,楊秀峰將陳雯送回坐處,也就回沈贄身邊去。

  沈贄看著他,倒是沒有做什麼表示。

  心里在想,何太太和陳雯都跳過舞了,只怕吳玉瑩和滕慧妹也不可避免,就跟沈贄說,“沈姐,我去陪吳玉瑩和滕慧妹跳一曲後,我們是不是就走?”

  “受委屈了呢?”沈贄看著楊秀峰,他說,“沒什麼,只是在京城里的工作還沒有頭緒……”

  “你就知道醉心工作,出來玩就不要多想那些,要不還不得累死人?”沈贄見楊秀峰急著要離開,也沒有會意識到他心緒上的變化。

  男人就算吃不上,多吃些豆腐,也會激情滿懷的吧。

  對於楊秀峰對工作的態度,她倒是知道他一貫如此的。

  在京城里時間也緊,而南方市那邊沒有他在家里坐鎮,會不會出什麼意料不到的事來?

  兩頭牽掛,卻又都沒有很大的把握,更無法做到掌控這一切,目前連外援都還看不到,楊秀峰不能夠安心下來陪她,也是理解的。

  “你要走也可以,可不能後悔哦。”

  沈贄沒有做什麼解釋,見楊秀峰似乎不為所動,又說,“柳省老書記不是那麼容易見到,但也看是誰,有的人卻是天天見到他的。”說著就不看楊秀峰,而是喝著酒看向舞池里。

  “沈姐,不肯說清楚些啊,明知道我在京城碰得頭破血流的……”楊秀峰聽沈贄這樣說,心里頓時就明白了,帶他過來不是完全巧合,而是有著很強的針對性,這里面是誰會幫自己見到老領導?

  既然有這一層,楊秀峰心態也就平衡不少,當下見沈贄不肯說出來,也不多纏著問。

  站起來走向吳玉瑩,到她身邊,說,“美女,請賞個臉一起跳一曲?”吳玉瑩嬌媚的臉上頓時更加燦爛,猶如一朵盛開的牡丹,兩眼精神四溢。

  款款站起,渾身似乎都動起來,給楊秀峰一種處於高潮噴發的感覺。

  步入舞池,吳玉瑩放在楊秀峰肩上的手按出一種節律來,這種節律給他的感受比較強烈,似乎就讓人的情欲在她的節律中慢慢地高漲,內心騷動。

  吳玉瑩舞姿不算太好,卻不知道是不是她將心思花在如何將渾身的數解都在展現著身體的魅力上才這樣,還是她出來跳舞就是要將男人勾引得神魂顛倒事她的目的,楊秀峰確實感覺到有種飢渴。

  此時,跳舞的人不多,也就他們和何太太一對。

  人少之後,不會擠著,沈贄似乎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楊秀峰這邊。

  吳玉瑩察覺到楊秀峰的分心,說,“在想什麼呢。”

  “我有嗎?”

  “和我在一起就不准想別的女人。”吳玉瑩說著也就改變了跳舞的姿勢,由交誼舞姿變成貼面的姿勢。

  一只手摟著楊秀峰的腰,而另一只手卻在她那胸前的衣里摸進去,呻吟著,仿佛她就處在男人身下承受著歡愛似的。

  這些呻吟聲就是最強烈的催情藥,楊秀峰之前就給何太太等人**得要發狂了,此時,當真就有些忍不住。

  吳玉瑩也感受到他的一些變化,說,“想要什麼就要吧,男人就該主動些。”邊說著,那只手從衣里出來,去捉楊秀峰的一只手。

  捉住後,往她身前拉。

  兩人的站位雖說貼著但不算緊,身位也在不斷地調整著,吳玉瑩稍向後,要空出位子來讓他的手伸進她衣里去捏摸。

  之前都沒有對女人有直接的接觸,就算對何太太的回擊,那也只是在她的包臀裙外戳著她的臀溝,算不得直接的接觸。

  但此時,手給吳玉瑩捉住往她衣里牽,楊秀峰覺得自己心頭雖說清明的,但卻沒有一點力氣去相抗,直到手接觸到吳玉瑩那只挺拔而大的乳。

  見楊秀峰的手握住了,吳玉瑩頭頸向後仰起,渾身似乎都處在一種輕輕顫栗的狀態中,或許,對她說來最敏銳的地方不是身下那神秘處,而是胸前這一對奇特的寶物吧。

  握在手里,楊秀峰覺得這只乳最奇特的就是挺拔,猶如倒扣著的碗,卻有非常地豐隆。

  按說乳房豐隆,總會往下垂吊一些才正常,但吳玉瑩的卻沒有下垂。

  肉尖兒此時堅硬著,不算大,楊秀峰兩指輕輕捏搓,吳玉瑩頓時渾身的顫栗就更強,已然是不能移步了,伏在楊秀峰的肩上張開嘴輕咬著他的肩頭,似乎在鼓勵著他繼續。

  把玩著,覺得吳玉瑩這樣的**要是放到床上去,當真是一種極致的受用,只是可惜,她卻不是一般的女人。

  對吳玉瑩,之前沈贄就有了警告,楊秀峰不知道此時這些動作,算不算過了那種界线。

  吳玉瑩倒不像何太太和陳雯那樣來弄他,給楊秀峰撩弄著,一會兒似乎就有些抵敵不住。

  臀死命地捏動,讓自己三角區貼在楊秀峰那里,擠擦著,這一曲還沒有終了,就感覺到她當真是到了高點。

  隨後吳玉瑩在楊秀峰耳邊說,“好人,你當真會害人啊,人家要去衛生間了,你去不去?”說出來,既是告訴楊秀峰她已經那個一回,也告訴他去衛生間里還能夠繼續做更多的事情。

  楊秀峰沒有回應,知道不能夠再做什麼的。

  手放開她的乳,吳玉瑩當真也就離開,走到座位上拿了包去衛生間。

  沒有回到沈贄身邊,等另一曲響起來時,楊秀峰也就約請了滕慧妹起舞。

  滕慧妹不是善渣,但楊秀峰卻一直防備著,兩人倒是在一些小動作里完成了一支舞曲。

  將滕慧妹送回座位,就算她心有不甘,但其他的男賓卻過來纏住她了。

  回到自己的位子,見何太太卻在看著自己,沈贄已經陪人跳舞了。

  見她的臀依舊在男伴的手里給捏弄著,而她似乎很受用的樣子,楊秀峰心里也就在猜測,沈贄在對待這方面上,到底有什麼心態?

  似乎很開放,但又給人一種始終謹守著自己的底线似的。

  楊秀峰在三四年前就開始認識她,當初是和徐燕萍一起,之後的往來更多更密切,不少次在省城的會所里一起。

  而沈贄每一次在會所里做身體護理,也都讓他跟在身邊,**在**床上也絲毫不忌諱,但也沒有給楊秀峰其他暗示。

  偶爾楊秀峰在言語里試探,沈贄卻會隱晦地推拒他的更親近之心。

  何太太雖說看過來,人卻沒有動。

  楊秀峰自然不敢走過去招惹她,知道這個女人表面上看著文雅,很有嫻靜的氣質,但內心里卻比吳玉瑩都要更狂放一些吧。

  不敢對視,但也不會刻意地去回避。

  一會兒見吳玉瑩從衛生間出來,看來楊秀峰一眼,似乎有著很多的內容,卻坐回自己的位子去。

  沈贄走回來,見楊秀峰空坐著,說,“真的累了?”楊秀峰看著她只是笑了下,沈贄說,“那我們到樓上去吧,給你好好放松下。”見楊秀峰有些疑惑,又說,“算是給你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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