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女人
梅霜的身材只能算是一般,臉型還不錯,但少了些精美。
整個的人在楊秀峰的所有女人里就算是居於末位了,當然,比起廖佩娟說來要強不是一點兩點,她至少有著女人的豐韻,加上工作原因而形成的氣質,不會讓人覺得她就差。
在楊秀峰心里,對梅霜的態度很少從女人角度來欣賞的,更多的是要她這個人和她的心,將她系在自己身上。
也就更多地用心來體會她的感受,將她其他的忽略了。
這樣在一起也不會有什麼障礙,當然,楊秀峰對女人雖說也喜歡對方美麗漂亮,卻不是很叼的人,要不,也不會和邢靜等往來這麼密切了。
見梅霜淚流滿面,估計她在這段時間里也是在不停地反思著自己這些行徑,對自己和楊秀峰之間的孽情是不是要斷掉,肯定折磨過她,才會在見面後有這麼多的猶豫又有這麼多的感受。
楊秀峰伸手將她攬過來,讓她伏在自己胸前,承載著她的傷感,在她耳邊說,“你是好女人,是天下最好的女人呢。別想那麼多了,先泡一泡。解乏後要是真想回家,那就回家去吧。”
邊說著手在她精赤的後背輕撫著,梅霜見他這樣說,分明是他在為自己著想,當下心里也就激動了些。
與楊秀峰之間也是說不清就在一起了,最初也是聽了他的那些甜言蜜語,加上工作壓力下,突然覺得這樣說一種解脫壓力的好方法吧。
可真這樣做了後,心里又有著另一種壓力了,自己的工作就是在面對一個背叛的群體。
一群背叛自己初始做人、初始理想、初始價值觀的群體,一群背叛了黨、背叛了人民、背叛了良知、背叛了國家的群體。
如今自己這種何曾不是背叛?
背叛了家、背叛了自己最初的愛。
而和楊秀峰這個男人之間,是不是有愛存在?
自己也說不清楚,只覺得難以就這樣割舍掉,更覺得聽他說話是一種難得的安寧與恬美。
當然,這男人每一次都會帶著自己進入那種女人的極致,而每一次只有在他這里才會享受得到的吞噬心智的美妙。
每次想到兩人之間的關系,這種猶如毒品上癮一般的記憶,很快就引發了身體的反應,無法控制的本能,在渴望著自己記住他,無法埋葬掉這種記憶。
流著淚,或許只有這淚水才能說明自己心里的復雜與徘徊,男人並沒有壓迫自己,沒有刻意地影響自己的選擇,梅霜也就覺得心里舒坦多了。
臉上的淚就任由在流著,梅霜抬頭時順便在他臉上親了下,說,“謝謝。”轉身走到浴缸里去。
楊秀峰沒有跟過去,而是合衣坐在浴缸邊看著她。
女人全身都浸泡在溫熱的水里,如今外面天氣熱,到了夜里氣溫降下來,但都還要開著冷氣。
溫熱的水泡著給人渾身的疲憊更容易融化了,梅霜頭靠在浴缸上,閉著眼,或許還在想著兩人之間的事情。
楊秀峰知道,就算她猶豫矛盾,她能夠留下來,在自己面前安逸地泡著,那她的心早就告訴他了。
只是,心不要驚擾她讓她自己慢慢地適應。
這一次的矛盾過了,再找她就會更多地為自己著想了吧。
女人就是這樣,她們是沒有理智的,感性之下,唯有聽任那一時的感念,只要在一些言語上、一些小行動上讓她覺得你是關心她的,是對她最在意的,她也就屬於你了。
好女人更容易給獵獲,獵獲之後就會篤定地跟著你。
看著水里的梅霜,伸出手去,楊秀峰沒有直接去撫摸她、把玩她的優點,而是將她的手捉住,拿出水面來訪在浴缸沿上握著。
梅霜睜開眼看著他,看了一會臉上的表情慢慢地變得柔和。
“要不這樣吧,你跟領導說說,自己換一個單位吧。總在紀檢里很這麼人的,對女人說來更是如此。”楊秀峰說。
“換單位?”梅霜說。
“是呢。”楊秀峰說的肯定,“開發區里目前還沒有獨立的紀檢書記,但我想,只要過一些時候就會有的,級別應該在正處級吧,也適合你,是不是?”
對於市里的變化,梅霜知道得不多。
但楊秀峰這樣說,以為他得知了什麼內情。
男人想自己過去,也就是想自己多在他身邊吧。
這樣的位子還真是很誘惑人的,只是這樣在他身邊不是更加危險嗎?
“擔心什麼?”楊秀峰笑著說,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如今市里的變化不少,你也不要先做決定,等你跟領導匯報工作之後,了解了市里的情況之後,或許知道你到開發區里來很適合的。”楊秀峰不會將他自己在市里有什麼意圖都說開去,讓李鍾達等人跟她說效果會更好。
梅霜見他在為自己計劃著,也就感覺到他平時對自己的關心,沒有說話,而是將楊秀峰握著的手抬起來,身子也側向他。
手在他腿上慢慢地撫摸著。
撫摸一會,也就下了決心。
沒有說什麼而是用手指甲拉住他的褲子,似乎要將褲子拉下來一般。
楊秀峰自己明白她的意思,說,“不怕擠啊。”
“不怕。”浴缸不大,再擠進一個人兩人就會貼緊了才成的,楊秀峰的意思也明白,就是要梅霜親口說出來,算是對他的許諾。
許諾他即將要做的一切。
見她眼角有著逸彩和期盼,楊秀峰知道自己達到了目的。
梅霜今後要是真到開發區里,自己在工作紀律上也不會要她怎麼照顧的,在這方面如今楊秀峰已經不想為自己謀什麼私利了,之前投入的不少,如今也都正常運轉起來,他能夠克制自己那種貪婪之念。
只是,危險之處在梅霜、陳靜、何琳等女人之間的處理上,但她們在開發區里也都不會有多少親密機會。
也都會克制著、掩飾著彼此之間的那種真實情感,有這種基礎,讓梅霜或陳靜等更能夠看到自己在工作上的努力,對今後的相處會有更多的便利。
也是在她的注視之下,一件件地剝脫,等走到浴缸邊時,梅霜並沒有回避而是看著他。
留下的里褲給撐得隆起,梅霜見他要這樣子走進浴缸里,當即伸手阻住,用手將那里褲拉住往下扯,要將他也扯成一絲不著。
等那害人之物露出來,凶霸霸地,梅霜轉頭不敢看。
楊秀峰故意做怪,俯身將那物放在她臉邊去,等梅霜感覺到轉頭過來時,見那凶霸霸之物就在眼前臉上,驚嚇一下,說,“作怪呢。”
“不喜歡?”
“不喜歡。”梅霜說著將他拉進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往外溢出,梅霜也在調整著自己的身位好讓浴缸能夠將他容納得下來。
兩人擠著,也就接觸貼住,男人的立起之物硌著梅霜,只好將那物調整放在兩腿之間。
梅霜擔心他乘機弄進去,這樣一個里的水也就會進去,手就放在兩人之間的腿邊,准備著隨時阻住他的急切。
並排側躺著,給熱水浸泡後的梅霜皮膚顯得嬌嫩多了。
楊秀峰的手也就繞到胸前,捉住她。
說,“女人有兩個優點,但有一個漏洞。”
“流氓。”梅霜說。
這話說她之前在手機里給他發的短信,此時說出來也就有完全不同的意思。
“女人有兩個優點,那是溫柔和善良;有一個漏洞,就是痴情。”
“男人有一個長處呢。”楊秀峰說著,將長處往她腿間逼去,梅霜忙用手去擋住,卻又不能夠完全擋住,給兵臨城外。
“男人的長處就在於他們的事業。”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征服世界,也包括征服女人?”
“那是你自己流氓。”楊秀峰也不多辯解,抓住了她的胸揉摸起來,敏感的肌膚讓梅霜也不在多說話,擋在腿間的手握住那長處,感受著他的力度。
愛撫一陣,將她轉過身,讓她背對著自己,這樣就更好愛撫些。
胸背相貼,給出的空間就更多些,楊秀峰見她的耳朵就在眼前,也就噙在嘴里,摟緊了她讓她感覺到更多的那種男人之氣。
下面則感覺到從她的臀間放進去,給她的腿夾住,慢慢地動起來,也就有些感覺。
鬧一會,楊秀峰說,“泡好了吧。”
梅霜不作聲,知道時機已經到了,男人接下來會怎麼樣。
心里早就將他完全接納,她要是不做反而會生出怨恨的。
等男人很細致地把她身上的水擦干,梅霜也是溫柔地幫他擦著,隨即給男人抱起來往外走。
感覺到自己身子里欲望涌動,突然卻閃念出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應該,可接下來的念頭也讓她自己都嚇住,念頭里,就想男人把她弄昏死才好。
走到床邊,那念頭愈發強烈起來,梅霜也就抱著他的頭狂吻起來,邊吻邊說,“好人、好人、好人……”再也說不出另外的話來。
楊秀峰見了,知道她已經狂亂,當下將她放在床上分開了腿,直接地就殺了進去。
梅霜的聲音早就變了,變得猶如野獸的嗷叫,楊秀峰也覺得自己很投入,瘋狂地作者,讓她感受到男人那種進入後種種美味來。
持續著持續著,也在變換著不同的體位,梅霜幾乎一直身處在虛夢之中,早就感覺不到自己還有肉體了。
…………
等兩人平靜下來,梅霜軟得連手指都不能動了似的,任由著兩人混合的汁液從身子里流滲。
眼卻看著楊秀峰,楊秀峰對她笑了笑,梅霜說,“不准笑,把人不要命地往死里整……”
“只要你覺得好就成。”楊秀峰說,消耗不少,也覺得兩人這樣久別之後做一次還真是有些格外的感覺,當然,主要是在於梅霜那種心態的變化而引發的。
要是換一個女人,或許就不會有這樣的徹底表現了。
“真不知道錢輩子欠你多少的債……”梅霜臉上的笑很媚嫵,“我真的變成壞女人了。”說著掙扎著起來收拾。
等兩人再到浴室里清洗好回到房間,大床上幾乎就沒有一塊干淨的地方可躺下來,之有到沙發上躺著。
將梅霜抱在懷里,楊秀峰故意說,“是不是休息一會再回去?”
“不准說。”其實,這時候回家里去,家里的男人一下子就會感覺出來的。
“其實,有時候女人也要對自己好一點。用不著都不管自己的感受的,是不是?”
梅霜就不說話,在家里確實感受不到這些,就算很長時間不回去,到家里後最多也就問兩句,在就是洗浴後到床上去完成久別後那點事,很快的。
家里男人也不會有多少激情,感覺就是將他身子里淤積的精液排出來也就算是完成了,而自己也完成了那種義務。
有時候就在想,自己是不是就是他的那種容器?
換一個容器對他說來沒有多大區分吧。
梅霜也不會認為家里的男人就自己一個女人,紀委的工作里,每一次面對的男人都會有不同的女人,而所面對的女人也會有很多的男人。
社會也就在這樣,要是有另類的人存在,當真就是稀有物品了。
當然,梅霜也不會隨意地將這些都套在誰的身上,比如李鍾達這位領導,他在背後會怎麼樣?
江浩這個搭檔,在背後又會怎麼樣?
如今自己也有了另一個男人,而且從外地回來換先在他這里享受那種情愛,也就更多地不去對每一個人設想。
可給楊秀峰提到後,心中的無奈也就使得她感覺到一種灼疼。
此時的灼疼在明顯,那也不用去理會了,事情已經做出來,今後還要怎麼想?
“你說,你關心的女人有多少?”
“吃醋啊。”
“誰吃醋了,誰會吃你的醋。”梅霜說,手掐住男人的腰,卻沒有用力去真掐。
“你是你,我是我,我才不會傻著去理會你有什麼女人。”梅霜抗辯到,女人對於自己喜愛的男人,總是企望著他身就自己一個,楊秀峰自然不會去說白。
“是我在吃醋,”楊秀峰說,手揉著她的胸前,在那里畫圈,不時地按住那兩點突起,“明天你就會回家里了……”
“哼。”梅霜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回家里後,免不了要給家里男人要她,“你還不知足啊,心窩子都給你了呢。”梅霜柔聲地說,見楊秀峰似乎又要有想法,他的手往兩腿見探過去,那里很敏感只怕都有些發腫,回到家里會有些苦受忍忍也就過去,家里男人不會去看自己那里,平時里也不會讓他看到的。
但要是這時他還要,受的苦就更大了些。
“別了……好不好……”梅霜抓住他的手,要拉回來,楊秀峰也就不動,看著她,說,“我自然聽你的。”也就將她對自己有多少女人的問題繞開了。
相擁而睡,已經是下半夜,楊秀峰也不想再走,說,“我們都睡了吧。”梅霜掙扎著起來,將大床重新整理好,相擁著睡去。
醒來後見梅霜還在睡著,楊秀峰也就不去驚擾她,今天要回家里去,也要給市里領導匯報自己的工作,多養養神才好些。
有了昨晚的事情,梅霜這邊算是穩定下來,至於今後她會不會到開發區里來出任開發區紀委書記一職,那也不是他能夠控制的,這樣的事肯定不能夠跟徐燕萍提起。
梅霜其實聽到楊秀峰離開,這時裝睡也是不想另有枝節,體會到男人臨走前那種為自己而想,心里的滋味也是很雜亂的,覺得他的真意,也就對昨晚的決定沒有什麼後悔。
男人給自己的,就算不多,但關心和體貼就足夠了,至於在身體上所得到的,這時在梅霜心目中就不算了。
再次醒過來,感覺到渾身的酸軟。
回市里後之前就給領導打電話,領導表示讓自己先休息幾天。
此時,也就不忙著找領導匯報工作。
對市里是不是有什麼新的動向,也得回到家里後在去了解,至於他說讓她到開發區里去,這時候也不知道要怎麼說。
出賓館的瞬間,心里很慌的,就怕給熟人見了。
到車里後,總算才回復了。
開車回家,男人不在家里,家里有些亂。
梅霜一時之間回到現實生活里後,才覺得自己的生活真的有些糟。
站一會,才慢慢地調整適應,要將家里收拾好。
中午按照時間,男人也就回來了,見到梅霜在家里,說,“回來了?”
“回來了,上午回來呢。”梅霜說,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慌亂,“吃飯吧,做好了呢。”
兩人吃過飯,收拾了後,男人說下午就不去上班了,梅霜說晚上不行啊。
自然是在討論著兩人久別之後的需要。
男人表示了一些急切,梅霜也不多說,陪著他到房間里去。
上到床上,見男人有些急切地分開自己的腿,梅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會滋潤,只是給他壓下來後,覺得自己真有些對不起他,心里有了這樣的感覺後,也就有了些激情,覺得自己該熱情些才是。
等感覺到男人激發之後,梅霜也覺得自己有了點感覺,只是那點感覺很淡,一閃即逝的意味,使得她免不了有很深的失落。
這種失落在男人趴伏下後後,感覺就更明顯了。
閉目在遐想,要是他此時會做什麼?
梅霜禁不住手在男人背上撫摸起來,男人也察覺到女人的不甘心,但卻一時之間無法做到女人需要的事。
說,“下午你就休息吧,坐車久了,多睡睡。”
等男人上班後,梅霜的那種失落也就散去,這對於他們說來都是很正常的事,只不過此時的她心里有了更多的需求而已。
這算不得他的錯,所以,梅霜心里那種背棄的自責又減輕了一份。
躺在床上也就在不知覺中睡了。
醒過來才覺得自己怎麼就這樣貪睡起來,之前一直都是充滿著警覺,自己的很多行為和思想意識也都猶如程式一般,重復而准確。
使得自己十多年來,行為方式和思想都沒有什麼變化,這樣的思想是很適合在紀委里的,只是,今天似乎真有些變化了。
是不是真像他說的那樣,自己該換一個地方了?
開發區?
梅霜想著,一雙**的腿不自覺地互相摩擦了下,就像有什麼強力地要分開兩腿,而兩腿卻不甘就在還有被分開,抗爭著但又在期盼著。
分開即被愛撫。
一時間,楊秀峰的那種氣息頓時大盛起來,音容笑貌也都出現在眼前。
身子里的很多處在,都感覺到他的愛撫她的進攻,兩手控制不住地往兩腿間摸去,等摸到了後梅霜才倏然而驚。
之前自己對男女之事都看的淡,如今居然手空與身體了,是不是真的就給他帶壞了?
起來後,也到了做晚餐的時間。
估計男人會提前下班的,這也是他的習慣了。
准備好晚餐用料後,果然見男人就進屋了,梅霜見他空著手回來,多少就有些失落。
只是,對他還有什麼要求?
吃過晚飯,梅霜說今天睡得身子疲倦了,要外出走走。
家里距離柳水大江邊不遠,如今江邊正是最為適宜散步之所。
男人也就陪著,畢竟相隔一段時間了,之間的那種情分還是有的。
走到江邊,江對面也就能夠看到開發區。
那邊燈火先就亮了起來,給人的感覺正在緊張地建設之中。
梅霜知道男人會對柳市的事有著關心的,雖說不會涉及到市里的隱秘,但對民間流傳,男人倒是很熟知的。
當下就說,“對面是開發區?看來很興旺啊。”
“那是當然。”男人說著有些羨慕,如今在柳市里,說到工作要是在開發區里就會有些自傲的本錢。
不僅是福利好收益高,也是全市里的干部工作做得最好的。
“據說,如今的開發區可了不得,開發區主任據說在和市里叫板呢。”
“和市里叫板?開發區主任和市里叫什麼板?”梅霜聽了後心里一驚,她對楊秀峰是有不少的了解,也知道他是站在誰的立場上的人,只是如今錢維揚已經那樣了,楊秀峰在市里還有什麼作為?
可能性不大,而自己昨天見到他時,也不是那種感覺。
男人說,“在市里有流言說,目前開發區正和市委那邊頂牛,也和市政府頂牛,無非是開發區即將有大動作了,和北方省的華興天下集團談判眼看就要到了,開發區什麼資格沒有?如今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想盡開發區里去工作。”
“流言也做得准?流言會害死人的。”梅霜不相信,也覺得楊秀峰不是那樣的人,之前跟在錢維揚身邊,雖說有些讓人另眼相看之處,只是對女人的細致與愛撫,在政治上他會有這樣大的作為?
“都說得有眉目有眼的,劉君茂一個常務副市長還不強?直接抓開發區的工作,到開發區里後卻讓開發區主任冷在會議室里半個小時,有誰敢這樣做?偏偏他就做了,還說要將市長指派到開發區里的一個副主任要退回市政府里去,這也是千真萬確的事,誰敢這樣做?偏偏開發區就做了。做了這樣的事情後,市委市政府都沒有任何響聲,都沉默著,人們都在觀望呢。”
“你別胡說,流言更不能夠亂傳。”梅霜在紀委里工作,知道這些流言往往半真半假的,不可全信但又不是空穴來風。傳多了還真會害人的。
男人知道她位子在市里都比較重,也就說,“這些話雖說都是真的,誰敢亂傳?讓市委市政府的領導知道了,不能夠找開發區晦氣,還不將氣都撒在傳話的人身上。”
兩人隔江看著開發區,梅霜也看不出什麼來,如果這些流言都是事實,哪會怎麼樣?
當然,自己的領導對這些都會有更精准的消息,自己去上班之後也就會了解到這些的。
沿江而走,一直都是在考慮要不要真的就進開發區里去,將自己手里這樣的工作丟下,會不會後悔?
在紀檢系統里,要是真到開發區里去人紀委書記,那也是在系統里沒有離開,只是今後的路就不再是較為單純的辦案了。
自己的想法能不能被領導認可,梅霜也不能夠確定,自己要是提出這樣的想法來,或許領導會考慮的。
真要是開發區那邊鬧成這樣了,派紀委的人進去也是一種選擇的,從領導這方面而言,自己到開發區去火星上不錯的選擇。
天黑了後回家,梅霜還是心神不定,只是回到家里後也就將這些都先丟開了。
衝浴之後,男人還是要纏著的,兩人到房間里給男人壓著,任由他的手捏握住自己的優點。
心里卻在想著,要是楊秀峰他會怎麼樣來做?
將等滅了後,想象著說楊秀峰在自己身上忙活,似乎就更有些感覺。
白天男人做過一回,此時再做,似乎就持久一些,也讓梅霜感覺到他在自己里面的碰觸。
有了點感覺後,也就有了點動作,稍加配合男人也就得到信號,更賣力了些。
休息兩三天,也坐不住。
梅霜到紀委里上班,見了領導之後,匯報了工作情況,省里對周賢民的案子也有了通報的。
之後,去見李鍾達。
李鍾達表示了安撫,問了些家里的情況。
梅霜也都說好。
之後,李鍾達就將市里目前的情況說給她得知,從紀委的工作角度說來,市里的紀委工作也要和市里的政治生態了解得很清楚,這樣工作起來才會更好地把握分寸的。
李鍾達是老紀委,也深知紀委的主要任務。
“書記,這麼說來市里的情況……”
“心里有數就是了,上面沒有說話,省里也沒有什麼反應,那邊都在等待,誰還會說什麼?主要是開發區也看准了一點,那就是華興天下集團這個龐然大物,拿准了省里、市里的脈搏,都不得不退讓啊。”李鍾達說得有些無奈,梅霜才知道自家男人所說的,多少真實的事情,那今後開發區會想什麼方向發展?
楊秀峰說過,開發區里會建立獨立的紀委部門,那又是什麼意思?
似乎領導還沒有這個意圖的。
“書記,這次回來,心里感覺有些累,倒不是完全因為工作上的事……”梅霜說,既然要做選擇,也就要先有點伏筆,領導會怎麼想那就隨他好了。
“家里有意見了?”李鍾達說,對於梅霜這樣工作起來很長一段時間徹底消失,對有家庭的的女人說來還真是有些不適合的,“要不要組織幫著做一做思想工作?”李鍾達對梅霜還是很關切的,在紀委里也就這兩個最能夠拿出手的干將,今後也還要在紀委系統里鎮著一些人,適當發出作用來,才會在柳市的****里占據優勢。
“不必要呢,書記,我自己能夠克服。”梅霜說,在李鍾達面前她多少還是有些怕的,擔心給書記看出什麼來。
回到辦公室,江浩也就走進辦公室里來,江浩這一次沒有離開柳市,見梅霜回來後自然要交換一下信息的。
在梅霜辦公室里說來更多的一些不為人知的細節,也就讓梅霜更全面地了解到楊秀峰在開發區所做的事情。
綜合起來後,才知道這男人心里所想的,既是冒了大風險但有似乎有大把握,心里也就有些為他而興奮又為他而擔心。
等江浩走了後,想了很久,才給他發了個短信去:看住你。
想來男人真的自己的選擇了,今後真要如同他說的,到開發區後會不時地見面會在一起工作,自己和他之間會不會無法控制各自的情緒?
想來都是很理智的人,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
這段時間開發區很敏感,自己也就不能夠和他再見面,否則對他是致命的對自己何曾不是?
楊秀峰又跑到省里去了,收到梅霜的短信時,見就是三個字而已,心里卻在笑著。
龍敏莉跟在他身邊,見楊秀峰的神情也不做聲,領導高興了,是不是再提一提自己的女兒梅梅的事情?
梅梅轉眼就要畢業,考試的事情好辦,但楊秀峰似乎還沒有明確的表示一定會收她。
就算考上過了,楊秀峰放話出來才會讓她放心的。
開發區里新的用人制度龍敏莉也是知道的,用人不講情面,但梅梅也不是就不能夠勝任,如今最難得的就是那張進入開發區工作的入門票券了。
龍敏莉在這樣的問題上分外小心,知道楊秀峰這人看似乎是好說話,工作上也更多地注重工作成就,而很少關注你會是誰的人。
可謂有這種人更難應對,讓人覺得難以找到弱點。
體制里的男人都有著共同的弱點,那就是對色和權。
可自己這位領導不知道是對自己防范得緊,還是真的就很自律,在這兩方面都沒有露出弱點來。
對開發區里的權抓得緊,但卻沒有見他為自己謀取什麼私利,就算照顧朋友也都能夠將這些事放到桌面上說的,龍敏莉經手不少的事情,心里會權衡這些。
“主任,晚上怎麼安排?”龍敏莉問,這也是她的工作任務,要幫領導安排好一些生活和工作上的事情。
“龍主任,今晚給你放假,去見見梅梅。我自己有安排的,放心吧。”楊秀峰說,到省里來,先就和李華、沈贄等人聯系了,要見一見面的。
見這些人本來沒有必要瞞著龍敏莉,但有可能會去那隱秘的會所里。
不知沈贄會不會跟他說蔣國吉對行蹤,如果到會所里去,就不能夠讓龍敏莉知道的。
“主任……”龍敏莉自然是要表示一下的,但也知道此時就算提到梅梅,也不好順著往下說。到省里後,或許會有機會的。
等龍敏莉走後,楊秀峰再和沈贄聯系,得知會到會所里聚一聚,就算蔣國吉不到,也是在圈子里多路面才好。
想給侯秘書探一下口風,相信自己在柳市那邊所作所為,省里不會吧知道的,蔣國吉會有什麼樣的態度,是至關重要的。
這一次來省里,主要的目的也就在於此。
但也絕對自己直接找侯秘書問,有些魯莽,真有什麼危機侯秘書會不給自己暗示?
可能性不大,如今省里沒有反應,市里也在等待,只怕是大家都在等時機的。
怎麼樣改變這一局面,對楊秀峰說來很重要,對自己的判斷雖覺得准確,可還是要給方方面面一個最好的台階下,這樣也才順其自然,合情合理地達成目標。
按約定的時間到會所時,楊秀峰提前了幾分鍾,先在會所一樓處等著。
沈贄到了後,忙著去給她開車門,沈贄見了笑著說,“秀峰,這樣獻殷勤啊。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說,我什麼都會答應你的。”沈贄笑的燦爛,楊秀峰也不會就當真了的,陪著她往樓上走,楊秀峰說,“回省里了,都不見給我打電話,說明沈姐早就將我忘得干干淨淨了。”
“這可冤枉,你知道嗎。從柳市回來,可一天都沒有閒過,還不就是為你所說的那個碼頭?那哪是碼頭啊,那是在堆錢呢。你怎麼謝我。”沈贄說,楊秀峰也不知道她和李華兩人是不是找到了合作者,單憑兩人還不能夠將這項目就吃下去,勉強吃下可會讓沈贄和李華都卡在這個大項目里,反而對柳市的建設不利。
沈贄和李華也知道該怎麼來權衡的。
“沈姐辛苦了,我陪沈姐去做個護理,好不好?”楊秀峰說。
“行,你有這份心,我再苦再累都覺得開心。”沈贄說,女人護理,男人自然要避開的,只是沈贄這些人做什麼都不會用常理來看待的,也不在意在楊秀峰面前露出什麼來。
到了樓上,楊秀峰忙著獻殷勤,給沈贄端了葡萄酒給她,說是紅酒養顏,讓沈贄美色更艷麗,沈贄笑眯眯地接了也不說話。
心里自然明白,楊秀峰也是個大忙人,不會無事過來的,對他在柳市里的處境,心里也明白。
在蔣國吉那里,總要有人去幫著說這一句話才成。
沈贄去說自然是最有利的,她自知才從柳市回省里,對那邊的情況最熟悉,有准備到柳市做項目,賣一個順水人情給楊秀峰也是很順當的,在蔣國吉那里也說得過。
只是這樣的事情卻不一定就說得好,在楊秀峰面前也不敢就答應下來。
蔣國吉要在柳市里找一個代言人,最好的人選自然是楊秀峰,之前他肯見楊秀峰也就有了這個意思,但楊秀峰在市里做出這樣的舉動來,會不會讓蔣國吉認為太心急了些?
領導的心思是最難揣測的。
楊秀峰也不糾纏著不放,兩人談著柳水縣的碼頭事宜,沈贄也就將他們從柳水縣回省城後所做的工作大致說了些,更具體的事情,李華在恰當的時候會更楊秀峰交流的。
和沈贄聊天幾乎沒有什麼壓力,在其他人面前,沈贄是很難接近的,或許是那些人對靠近她有著更多的一些想法,使得沈贄很警覺。
楊秀峰雖說也有想法,也有自己的意圖,只是楊秀峰給蔣國吉認可後,今後會有多少發展卻不是面前就能夠看到的。
蔣國吉還是過來了,楊秀峰得知他到來,從樓上下去迎接,等車停穩後小跑著去給蔣國吉開了車門。
蔣國吉下車後,沒有跟他多客氣,而是先往樓里走去,侯秘書也不做暗示。
楊秀峰見狀心里頓時緊了起來。
要是自己在柳市那邊所作,揣摩錯了蔣國吉的意圖,那今後就有些糟糕了。
說不定就得先投靠到徐燕萍的陣營去,如此一來,今後的發展空間就會小不少。
畢竟,徐燕萍才一個市委書記而已,她自己的升遷都還要看省里的競爭。
蔣國吉這里就不同了,他的根子在京城里,跟緊了後,空間就比較大,甚至可以和徐燕萍比較高下的。
跟著走進會所里,也不容楊秀峰多想,侯秘書那里也看不出表情來。
到樓上,蔣國吉沒有在大廳里停留,而是直接到包間里去。
楊秀峰跟了進去,見蔣國吉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走進包間里似乎很嚴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