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人在女尊已經漂到失聯

第27章 穿越男女比例1:50世界,准備自殺的我被流浪蘿莉拯

  救(完)

  辦事大廳里人群熙熙攘攘,一幅熱鬧的景象。

  天花板上的白灼燈散發著明亮的光芒,四周牆壁上張貼著各類業務辦理的流程指引以及一些公安宣傳標語,為這個空間增添了幾分秩序感。

  而在辦事大廳靠近門口的地方,准備拿號辦事的人們在幾位工作人員的指揮下排成一條長隊。

  然而在這隊伍之中,卻有個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和周圍行人格格不入的高個子。

  他穿著髒兮兮的軍大衣,身下的牛仔褲與運動鞋也滿是汙垢,髒兮兮的模樣一看便知是個流浪者。

  結伴的人們看見這麼個怪人,時不時便會低下頭悄悄議論起什麼,看向他的眼神也自然是好奇中帶著幾分明顯的輕蔑。

  而恰好站在他身後的大姐,則是皺著眉頭,默默與他保持了一定距離。

  “唔,哈啊……”

  然而這一系列圍繞他展開的騷動,則全然沒被疲憊到了極點的夏生察覺到。

  他只是打著哈欠,微微耷拉著肩膀,有些焦急地等待自己排到隊伍的終點。

  晴晴還在等著自己,如此爭分奪秒的時候自己不得不停下排隊。

  夏生抿了抿干澀的嘴唇,原本便因為熬夜而發白的臉色也是愈加難看。

  “咕……”

  只是想到自己此行前來的目的,夏生還是不免有些緊張。

  簡單來說,自己是來上戶口的。

  若是選擇暴露身份,然後突破過去底线,那麼自己賺錢的方法就一下多了起來。

  就比如什麼去白門賣精,找那些性別限定為男性的工作,去台球廳求昨天那個什麼槿姐幫忙,亦或者是回教堂里,求葉神官幫忙……

  雖然聽著都不怎麼靠譜,但在急需用錢的現在,這些也算是無奈之選。

  夏生也自然清楚自己這麼做的籌碼與代價,也清楚了什麼叫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經過慎重的思考之後,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去申請身份證這條路子。

  一個是因為他昨天嘗到了有法律保護的甜頭。

  二個也是那個報紙和電視上經常看見的‘男性生活幫扶金’可以解自己現在的燃眉之急。

  其次嘛,有了身份證之後,在法律的保護之下再去嘗試其他方案也自然是更有底氣。

  至於關於獨身黑戶男性上戶口會遇見什麼的那些駭人傳言,夏生也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禱自己此行遇不上這種事了。

  “您……你好,辦理什麼業務?”

  終於,隊伍排到盡頭。

  那位作為引導員的工作人員面容清秀,扎著整潔干淨的馬尾辮,看著便是一幅標准的公務員模樣。

  她的胸口掛著寫著她名字的證件,名字一欄寫著劉顏兩個字。

  只是看見夏生這幅模樣,劉顏也是眉頭輕皺,默默地與其保持了些許距離。

  “唔……”

  夏生看著帶液晶屏幕的叫號機,在上面找到寫著‘戶籍處理’的板塊點了進去。

  “戶籍問題是嗎,好了,刷身份證拿號,然後去八號窗口排隊就可以了。”

  說著,她指了指屏幕下面的身份證驗證區。

  “唔……”

  但這時,夏生卻尷尬地停了下來。

  看了眼身旁的女人,他咽了口唾液,默默貼近了她一點。

  “唔……?你,你干什麼?叫號就叫號,別亂來嗷!”

  搞什麼!?性壓抑!?

  難道是胖熊!?

  我,我不好這口的……

  見夏生突然貼近,劉顏卻是被嚇得退了半步。

  她一時間搞不明白這個髒兮兮的流浪者要對自己干什麼,慌亂之下,甚至就連嗓門都驟然大了半分。

  “啊……”

  但下一刻,她卻是怔在了原地。

  只見夏生抬手到側臉擋住了後面人好奇的視线,然後快速地摘了摘自己的口罩與墨鏡,將自己的整張臉都露了出來。

  約莫兩秒後,他又快速將口罩墨鏡戴了回去。

  “你,你好,領導,我沒有身份證,我,我是來上戶口的……”

  夏生刻意壓低了音量,但用的卻是自己的本音。

  見到了夏生的容顏,驚艷之意在劉顏眼中一閃而過。

  但畢竟在這工作,雖然工資不咋地,但再怎麼樣也是見過些世面的人。

  劉顏沒有見對方是個男人便馬上歡樂豆控制大腦,而是平復了情緒之後再度進入了工作狀態。

  “嗯……是上戶口對吧,你的家人呢,沒陪你來嗎?”

  聽見對方提出的問題,夏生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打算實話實說。

  “沒有,我是一個人來的……”

  “沒有?那叫你的家人和你一起來吧,上戶口有很多麻煩的地方,你一個男人肯定搞不定的。”

  說著,劉顏搖了搖頭,只是談話間,原本跟夏生保持著一段距離的她此刻卻是偷偷地往夏生身旁湊了湊。

  “我……我沒有家人,只有我一個人,不能辦嗎?”

  見她沒理解自己的意思,夏生抿了抿嘴唇,再度解釋了一次。

  “一,一個人……?”

  聽完夏生的話,劉顏只覺得呼吸一滯,直直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張著嘴楞在了原地。

  真,真的假的……?

  哈哈,我,我一定是在夢里對吧?

  這種好事竟然落在我的頭上了!?

  這,這真的不是在什麼奇怪的小黃文里嗎?

  黑戶男哎,還長這麼高這麼漂亮,看樣子連藥癮都沒有……

  也就是說,難,難不成還是處!?

  我嘞個去,極品啊!!

  這buff敢不敢再疊多一點!?

  嘿,嘿嘿……

  也就是說,只要我現在把他騙到陰暗的角落里,再直接拖到我的車上送回家鎖起來。

  那他,不就是我的性奴了嗎?

  嘿嘿,這麼漂亮的性奴……

  哦……

  哦哦哦哦哦哦!!!!

  我的春天來啦!!!

  劉顏愣在原地滿腦子非分之想,站在對面的夏生卻全然沒有注意到對方腦內的豐富想法。

  以他的思維模式也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徹徹底底的行動派,僅僅是看了一眼便瞬間准備好了一系列誘拐計劃。

  他還以為對方肯定是在猶豫要不要同意自己的請求。

  畢竟自己情況特殊,應該算是特例,對方有顧慮也能理解。

  見對方遲遲不說話,夏生又再次焦急起來。

  “那,那個……”

  想到晴晴還在那棟破樓里躺著受苦,夏生捏著衣角,一刻都不想多耽擱。

  “我,求求你了……真的求求了,領導,通融一下吧,求求您……求求了,幫幫忙吧……”

  說著說著,夏生的語調中已然帶上哀求,生怕對方不給自己這個機會。

  “唔,啊,這,這樣啊……”

  隨著夏生說完,劉顏也反應了過來,她強壓下心頭的雀躍與激動,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那行吧,我清楚了,你跟我來吧。”

  “是,是嗎!謝謝,謝謝領導……”

  聽完對方的話,夏生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但他沒注意到的是,對方此刻望向自己的眼神中,卻帶著幾分難以覺察的貪念與欲望。

  “呵呵,為人民服務嘛,應該的。”

  舔了舔嘴唇,劉顏假惺惺地輕笑了兩聲。

  說罷她也不再耽擱,也不再管後面還排著長隊,直接帶著夏生,朝著員工區而去。

  ——————————————

  隨著二人從熙熙攘攘的辦事大廳來到員工區,周圍的氣氛一下安靜了下來。

  沒有嘈雜的人群,只是偶爾能看見來去匆匆的工作人員。

  雖然因為夏生格格不入的裝扮,時不時會有人好奇地朝著夏生瞥上一眼。

  但見他有劉顏這個同事帶著,也沒人開口跟二人過問什麼。

  “呼,呼呼~”

  嘴里輕輕地哼著小調,劉顏心里那叫一個得意。

  這麼一個天大的餡餅竟然就這麼被自己撿到了。

  她舔了舔嘴唇,甚至在心中意淫起自己日後的性福生活。

  “……那,那個,領導啊,咱們這是要去哪啊?”

  見對方將自己越帶越深,夏生有些疑惑起來。

  在他的印象里,戶口這種事應該就是在櫃台前解決的。

  而她卻一言不發帶著自己往後面闖,夏生總感覺哪里有些奇怪。

  “嗯?啊……我帶你去訪客室,先登記,之後會有其他人來處理你的戶籍問題。”

  回頭看了眼夏生,劉顏隨口說道。

  實際上她是要帶夏生去電梯那下停車場。

  只是這種事自然是不能實話實說的,所以她便胡謅了個理由。

  “哦,這樣啊,訪客室麼,哈啊……”

  說著說著,夏生張著嘴,不禁打了個哈欠。

  幾分倦意涌了上來,他頓時懶得再深究下去。

  雖然感覺有幾分奇怪,但看著周圍不時走動的其他工作人員,夏生的心中還算頗有安全感。

  “呼呼……對,訪客室~”

  見他就這樣相信了自己的話,劉顏心中更是竊喜。

  這麼容易相信陌生人的男人,得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才行~

  與此同時,她也默默加快了趕往電梯的腳步。

  又過了一個轉角,已經能看見電梯就在盡頭。

  劉顏咽了口唾液,用褲腿擦了擦手掌上因為興奮與激動而流出的汗水。

  她回過頭,確認了一下夏生是否跟在自己身後。

  “唔……?”

  見劉顏突然回過頭,臉上還帶著莫名的淺笑。

  夏生不明所以,疑惑地歪了歪頭。

  “嘿嘿~”

  沒有理會夏生的疑惑,劉顏只是輕笑著回過頭。

  好啦好啦~

  准備走上人生巔峰了!

  而就在劉顏這麼想著時,變故卻突然出現了。

  “叮——!”

  隨著一聲響亮的提示聲,電梯大門打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從中走了出來。

  利落張揚的銀色齊肩短發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修身的西裝將她渾然天成的優美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美腿看上去是那麼修長筆直,一切都顯得端莊而干練。

  但若是說這個女人身上最特別的地方,那便是她的胸部了。

  那兩塊千百年來一直作為女人象征的部位在她身上卻顯得比幼女,甚至男人還要平坦,這不由地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真的長著乳房。

  但所謂有失必有得,如此貧瘠的胸部卻讓她的身材更顯幾分流线型的優美。

  此刻的她不苟言笑地繃著臉,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上位者才有的威嚴與壓迫感。

  “唔,哎……”

  看見從電梯中出來的人是她,劉顏當場便是一怔。

  她自然認識這個女人,應該說在這上班的就沒有不認識她的。

  唐知雅。

  這位可是就連平常那個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昂的頂頭上司,都要對其點頭哈腰的超級頂頭上司。

  更別說前段時間她還又升了一次官。

  她現在的等級,可以說是自己這種小人物基本只在大型會議跟電視上才能偶爾見到的存在。

  但卻被今天的自己撞了大運,在這個關鍵時刻與她狹路相逢。

  “唔……”

  變故過於突然,如此重量級的領導卻突然在這種時候出現在自己面前。

  劉顏冷汗頓時狂流,就這麼楞在了原地,一時間手足無措。

  甚至感覺自己就連呼吸都開始有些不暢了。

  但很快,清楚不能在這露怯的她只得硬著頭皮,強裝自然地走向電梯

  “唐,唐主任好。”

  低著頭,就在路過對方之時,劉顏怯怯地對著唐知雅打了個招呼。

  “嗯。”

  輕應了一聲,唐知雅甚至沒有扭頭看她,就這麼直接與二人擦肩而過。

  時間只過了短短片刻,但劉顏卻像是坐了過山車,制服下的內衣早已被緊張的汗液浸透。

  “哈,哈啊……呼~”

  喘著粗氣,劉顏低著頭擦了擦汗。

  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的同時,連忙再次邁步朝著電梯走去。

  但這時,那微微低沉帶著威嚴的聲音卻又突然如喪鍾般響起。

  “等等。”

  “唔……!?”

  大驚之下,劉顏嘴中發出一聲丟人的驚叫,整個人被嚇得一激靈。

  回頭看去,只見唐知雅竟然又回過頭來,用審視地目光看著自己。

  “……你要去干什麼?怎麼還帶非工作人員進來。”

  瞥了眼在邊上從頭到尾沒搞懂情況,猶如罰站一般呆呆站著的夏生,唐知雅不緊不慢地發問。

  “那,那個……”

  聽見唐知雅的問題,劉顏下意識低著頭,這次冷汗狂流的同時就連雙腿都有些打起顫來。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實話實說自然是不可能。

  若是往輕了說可以說後面的人是自己親戚,自己帶他進來是拿些東西。

  這個理由很常見,同時別人也經常這麼做,但畢竟規矩就是規矩,給領導抓現行那以後工作就難做了。

  而且……若是自己這麼說,自己身旁的男人就絕對會察覺到端倪。

  說自己就是帶他進來辦事肯定也不行,因為自己這衣服顯然就是只負責前堂的,帶誰辦事也輪不到自己。

  要是對方再多問一句辦什麼事,那自己也頓時原形畢露了。

  “唔唔……”

  劉顏開動了全部腦力,但卻無論如何就是難以想到兩全其美的回復。

  關鍵時刻,她看了眼身旁的夏生。

  劉顏不甘地抿了抿嘴唇,再度飛速地思考起能糊弄過對方的答案。

  都,都事到如今了,再怎麼樣也得糊弄過去啊!!

  但還不等她想出答案,站在一旁的夏生卻突然搶答。

  “我要上戶口,她是要帶我去訪客室登記。”

  見身旁的女人支支吾吾,不願浪費時間的夏生便直接將她之前對自己胡謅的話復述了一下。

  “嘶——!?”

  這怎麼還帶越級匯報的!?

  見竟然被夏生搶答,劉顏倒吸一口涼氣。

  急忙扭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唐知雅那詫異中帶著幾分驚訝的表情。

  劉顏嘴角抽了抽,已然意識到大事不好。

  “嗯?”

  聽見夏生的聲音,唐知雅眉頭微翹,頓時就來了興趣。

  她的經歷是何等豐富,淡淡瞥了眼一旁已然汗流浹背的劉顏,唐知雅便已大概地猜到了事件全貌。

  “呵呵,上戶口啊,就你一個人嗎?”

  不同於剛才,唐知雅臉上掛起輕和的微笑,緩步走到夏生跟前,那如寶石般湛藍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

  在高跟鞋的助力之下,身高將近一米七五的唐知雅並不顯得比夏生矮上多少。

  在那股上位者的特別氣質加持之下,站在夏生面前,她隱隱甚至顯得比夏生高幾分。

  “嗯,是的,領導……我沒有其他的親人,所以想要,先上個戶口……”

  見那個女人突然來到自己跟前,夏生下意識倒退了半步,也不由地緊張了起來。

  不過他倒不是因為盯著對方端莊而美艷的臉頰而緊張,夏生緊張是因為他察覺到了這詭異的氣氛。

  能讓帶自己來的這個女人如此敬重,夏生猜得到她應該是個級別很高的領導。

  過往的印象里,夏生自己見過最大的官也只是校長。

  看著對方那派頭十足的模樣,他不由地有些心中發怵。

  “嗯,這樣啊。”

  聽見對方的背景竟然這麼特殊,唐知雅抬起手摸了摸下巴,興趣漸漸被勾了起來。

  “……我好像對你有些印象,眼鏡口罩摘下來我看看。”

  如此淡淡說著,但她的語氣中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就好像站在面前的不是夏生這個初次見面的路人,而是自己的某個下屬般。

  “唔,嗯……”

  聽見那語氣夏生微微一愣。

  但畢竟有求於人,他也顧不上不爽,抬手便將自己的口罩與墨鏡摘了下來。

  唐知雅眉頭微翹,見了對方的面容,她臉上的笑意頓時變得更加柔和,像是頗為滿意的樣子。

  “呵呵,嗯……嗯?”

  本來只是為了看看對方真容而說的托詞,看著看著,幾分異樣的既視感卻真的涌上心頭。

  有些疑惑的唐知雅在回憶中搜羅了一番,但卻始終沒能找到與其完全對上的面容。

  最終,她只能無奈搖了搖頭。

  不過嘛,這也不算是壞事……

  “好吧,看來是我認錯了,戴上吧。”

  “嗯……”

  夏生輕應了一聲,默默將口罩與墨鏡再度戴上。

  這個結果也不奇怪。

  說到底自己兩三個月前才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對方怎麼可能認識自己呢。

  “哎,結束了……?”

  在夏生身旁低著頭,久久沒有言語的劉顏見狀心里一喜。

  想著這茬結束之後,唐知雅是不是就該離開了。

  然而,她的下一句話,便讓劉顏的心徹底沉入谷底。

  “跟我走吧,我帶你去訪客室登記。”

  唐知雅面不改色地說著,聽上去真的就像是真的要帶夏生去登記一樣。

  只是這話里的意思夏生讀不明白,一旁的劉顏卻是明白得很。

  訪客室這事說到底就是她胡扯出來的,實際上登記還要去什麼訪客室啊,直接去櫃台服務口不就完了。

  所以……

  說白了這家伙是跟自己搶男人來了!

  “啊,嗯,謝謝領導了……”

  見這個神秘銀發女要帶自己去登記,夏生心中是無所謂。

  反正要上戶口要登記,誰帶著去都是一樣登嘛。

  “唔……”

  見身旁的美男已然就范,眼看著到嘴的鴨子要飛走了。

  劉顏一時間更是焦急,但她也清楚對面是自己完全惹不起的大官。

  若是自己在這時說錯話也許會萬劫不復……

  只是……

  “唔唔……”

  眼見二人已經准備轉身離開了,那股患得患失的不甘終究是撬開了她的喉嚨。

  “那,那個!就是,那個……基層的工作,讓唐主任您親自動手,是不是不太合適……?”

  “嗯……?”

  唐知雅聞言,默默轉過身,那湛藍眸子冷冷盯著突然插話的劉顏。

  “唔……!?”

  不同於對於夏生的和氣,此刻她的表情已經再度回到那種冷若冰霜的狀態。

  劉顏被這麼一瞅,身體猛顫一下,頓時便被嚇得抬不起頭來。

  “有什麼不合適的呢,我也是從基層做上來的,偶爾重新體會一下基層工作,有助我不忘初心。”

  如此說著,唐知雅的托詞堪稱無懈可擊。

  然而,事實上就算她直接說些胡話,或者壓根不理會對方。

  劉顏在她的壓迫感之下也早已失去反抗的念頭。

  “是,是……唐主任您說的是,受教了……”

  “知道就好,年輕人還是得多歷練。”

  看著已然認慫的劉顏,唐知雅隨口又嘮叨了兩句。

  她也清楚,對方這家伙說白了是這天大的好事卻被自己半路截胡了,所以難免會心里不爽。

  呵呵,也是人之常情呢。

  不過……

  這種家伙,還是稍微敲打敲打吧。

  “呵呵……”

  悠悠笑著,唐知雅突然走到劉顏的面前。

  瞅了眼她的工牌,唐知雅摸著下巴,嫣紅的嘴唇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劉顏對嗎?以後工作努力。”

  說著,唐知雅抬手拍了拍她的肩頭。

  “嗯,嗯!知道了,我,我一定會努力的,一定努力的!唐主任……”

  聽見對方叫自己的名字,劉顏心中一驚,臉色頓時也變得極其難看。

  幾分惶恐涌上心頭,她連連點頭,一個勁地迎合起對方。

  “呵……”

  看著她這幅模樣,唐知雅只是再度輕笑了一聲。

  她緩緩轉過身,帶著在邊上一臉疑惑的夏生揚長而去。

  “唔,唔唔……”

  終於抬起低了半天的頭,劉顏怯怯看了眼唐知雅離去的方向。

  此刻她的臉頰已經布滿汗珠,看上去就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明明唐知雅已經離開,但劉顏的臉色卻是依然難看得嚇人。

  她知道,對方最後是在警告自己。

  警告自己絕對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口。

  若是自己哪一天多嘴,將這事傳了出去。

  就以對方的能量……

  “唔唔……”

  搖了搖頭,劉顏懊惱地靠在牆邊,甚至顧不上可惜,只是不願再想下去。

  ————————————————

  皮革沙發松軟至極,精致的紅木茶幾一看便知價格不菲,房間的基調顯得明亮而整潔,縈繞的淡淡熏香味更是透著幾分無言的高級感。

  “唔……”

  夏生坐在沙發上摩擦著手中精致的茶杯,看著杯里那明綠的茶水,他卻遲遲不敢將其喝下。

  看了看四周的裝潢,夏生有些不安。

  很顯然,這里與其說是訪客室,更像是某個人的私人辦公室。

  “咕……”

  看著在辦公桌後翻找著什麼的‘唐主任’,他默默咽了口唾液,微微側身將手中茶水倒在了沙發後。

  “讓我看看,款項申請表,開發通知書……啊,有了,個人信息收集表。”

  從書櫃中拿出一張紙,唐知雅笑吟吟走到夏生邊上的長沙發坐了下來。

  只是看著眼前依舊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夏生,她卻沒有著急將紙遞給他。

  “呵呵,小哥,在室內還裹得那麼嚴實,你不憋得慌嗎?”

  不同於在外面的嚴肅,此刻的唐知雅無論是笑眯眯的表情還是對於夏生的稱謂都透著一股隨意的輕佻感。

  然而比起嚴肅,這份輕佻卻顯然才是真正的她。

  “啊,唐主任您這麼一說,確實,有些悶……”

  盡管還有些猶豫,但畢竟對方在外面便已知道自己的身份,現在即便再想遮掩什麼也顯得欲蓋彌彰。

  夏生抿了抿嘴唇,默默摘下了墨鏡和口罩。

  眼前之人的肌膚是那麼雪白,容顏是那麼冷艷嬌美。

  但當夏生對上她微眯著的湛藍眸子時,身體卻是不由地一陣惡寒。

  那感覺就仿佛是被什麼獵食者盯上一般,讓人下意識地心中發怵。

  但夏生又見對方那似曾相識的銀發,他卻突然察覺到幾分異樣的既視感。

  只是三十來個小時未休息的身體已經困得有些恍惚了,夏生揉了揉額頭,沒有選擇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深究下去。

  “啊呀,小哥你眼圈很重呢,要注意休息哦,再來杯茶吧,有助你提神醒腦。”

  說著,唐知雅拿起茶壺,緩緩將夏生身前空掉的茶杯再度填滿。

  “看你的樣子,難不成此前一直都在外流浪?呵呵,想來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夏生見狀端起茶杯,禮貌性地假裝抿了一口,隨後將茶杯又放回茶幾之上。

  “啊,唐主任費心了,實不相瞞,自從家母去世之後,我便一直以流浪為生。”

  見對方試探起自己的過去,夏生又再度將自己那套編撰的過去給搬了出來。

  “呵……”

  見對面的談吐出乎意料地禮貌,唐知雅眼中閃過幾分驚訝。

  “原來如此……請節哀順變,這個社會對於獨身一人的男性而言確實不友好呢,不過放心,你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以後國家會代替你的母親來保護你的。”

  唐知雅抿了口茶水,淡淡說著,沉穩柔和的嗓音聽上去格外讓人安心。

  雖然不知道對面男人的母親生前想搞什麼鬼,但她有些慶幸對方至少知道給自己的孩子做點基本的教育。

  之前可是發生過好幾起母親因故去世後許久,清點遺物時才在家中的閣樓或者地下室中發現她竟然有個未登記的兒子。

  只不過最後找到時,男孩們往往也已經被餓死了。

  人生走一遭,所有東西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與其滿含私心地在死前毀掉,不如留下了造福她人……

  按這個邏輯,他的媽媽真是個偉大的母親呢~

  舍己為人,無私奉獻。

  辛苦了她,造福了我……

  呵呵~

  若是說國家會代替他的母親保護他,那作為能代表國家的公務員。

  這不就是我應有的責任嗎?

  “小哥,這茶水的味道如何啊?這可是高檔龍井,也不知味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看著對方雖然疲憊但難掩俏麗的臉頰,唐知雅玩味笑著。

  明明指間夾著那張信息采集表,但卻就是沒有遞給夏生的意思,而是不緊不慢地換了個方向繼續寒暄起來。

  “啊……不好意思,我沒什麼品茶的經驗,老實說,我也喝不太出這個茶葉的好壞。”

  見對方遲遲不談正事,夏生盯著她手上那張白紙,心中無比急切,但卻不敢表現出來。

  畢竟對方的級別看上去不低,就戶口這種事對她應該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若是在這談崩了,別說戶口拿不到,就連自己本人的安危都難以保障。

  “咕……”

  畢竟,對方眼眸之中的欲望可謂是一看便知。

  甚至說對方可能壓根就沒有跟自己遮掩這份欲望的打算。

  若是想要遮掩,那她就壓根不會無時無刻都那般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臉頰。

  說實話,被喂藥喂成白痴然後成為對方禁臠這種事在出門之前自己就已經做好心理准備了。

  但是,在這之前

  至少得先將晴晴救下來才行……

  “呵呵,這樣嘛……”

  聽見夏生的回答,唐知雅悠悠笑了幾句,隨後將自己杯中的茶水倒入茶盤之中。

  她突然脫下身上黑色的西裝外套,露出底下白色的襯衫,隨後悠然伸了個懶腰,那優美且柔軟的腰肢頓時展露無遺。

  “……你真特別呢,都不願意多巴結奉承我幾句,除了你和她,別人可都說我的茶藝好呢~不過實際上我確實是對茶藝一竅不通啦,充其量不過是將茶葉衝進壺里泡開罷了,知道我為什麼買這麼好的茶葉嗎?因為我的好領導她喜歡茶啊,所以我只能投其所好,也假裝自己對茶葉很感興趣的樣子,什麼龍井普洱,那麼多種茶葉誰分得清楚啊,別看我平常高高在上的,領導也不好當啊……最近兩個月還忙得要死,天天跟著她開會,動不動就連續幾星期回不了家,搞得人累死了,還有還有……”

  像是刻意無視了夏生眼底那抹急切,唐知雅突然開始掰著指頭朝著夏生一個勁抱怨起來。

  甚至還對著他說了些很私人的言語。

  唐知雅清楚這些話傳出去絕對會影響自己的仕途,但是她卻依然說了。

  就像是有讓對方絕對沒辦法將自己的話傳出去的自信般。

  “實際上當了領導後啊,感覺這領導生活也沒啥意思嘛……天天無數雙眼睛盯著你,一堆人等著盼著你露馬腳,然後將你拖下水取而代之,唉……要我說還是從商好啊,天天出門喝酒玩男人,有點底子後在家里躺著都有錢進賬,不像我,天天在別人面前裝孫女賺點辛苦錢,就連……”

  自從兩個月前的那件事後,自己領導安排的事就越來越多了。

  本來靠公務員就是衝著紙醉金迷去的,結果跟著自己那老領導干了五六年,雖然官是升了不少。

  但是紙醉金迷可能也就見了個紙了。

  當然,指的是那些天天處理不完的文件……

  “那,那個!唐主任,我的,事情……”

  終於,夏生忍不住張嘴打斷了她。

  本來就是爭分奪秒的處境,但是對方卻老是講些與正事無關的話。

  想到晴晴的現狀,夏生再難以壓抑急切,他實在不想再將時間浪費在一些無關痛癢的地方。

  “呵,抱歉抱歉,你瞧我,人上了三十,一有機會話也多起來了啊~”

  見夏生的反應,唐知雅露出淺笑。

  幾番試探之下,她已然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本來以為他是惹上了什麼自己實在處理不了的麻煩,所以才來上戶口希望通過法律解決。

  但現在看來,他這爭分奪秒的模樣為的卻不是法律的庇護。

  或者說至少不是主要目的。

  那麼根據排除法,他的主要目標,也就只剩下了‘男性生活幫扶金’了。

  如此急切,只怕是有人在等著用錢吧……

  “來,填寫完成之後給我吧。”

  說著,唐知雅像是終於准備好了做正事,她淺笑著將紙筆遞給夏生。

  “謝謝您……”

  夏生接過紙筆便連忙瀏覽起來。

  很快,他就注意到自己貌似除了姓名,年齡,出生年月等少數幾項外。其余的壓根填不了。

  畢竟籍貫這些肯定不能填自己原來的。

  就在夏生苦惱之時,唐知雅的笑容也逐漸玩味。

  “好了,小哥,我跟你說說注意事項吧,我們這邊的流程規定是這樣的,你先填完單子進行申請,然後我審批結束,你就可以回家了,等待十四個工作日後,你就可以來我們這拿身份證了。”

  “什,十,十四個工作日?”

  夏生聞言一怔,方才准備動筆的手也停了下來。

  聽見身份證都需要十四個工作日,他的心中頓時生出一個不好的預感。

  夏生不由地咽了口唾液,顫抖著發問。

  “那,那請問,男性的補貼,什麼時候會發給我呢?”

  唐知雅見夏生這難堪的模樣,也是知道自己的推測中了。

  心中竊喜的同時,她卻歪了歪頭,故作疑惑地向夏生答道。

  “嗯?那自然也是十四天之後和身份證一起發給你了。”

  夏生聞言顯然是楞了一刻,他低下頭糾結起來。

  若是真回去呆十四天,那晴晴八成抗不過去……

  想到自己的現狀,夏生清楚自己沒有太多思考的時間。

  也沒有選擇的余地。

  “唐主任,那,那請問能不能給我預支一次補貼,我現在,需要錢急用……”

  夏生支支吾吾地,用懇求的語氣朝著唐知雅嘟囔起來。

  “呵~”

  但是這次,前面看著還挺好說話的她卻刻意沉默了一會,笑而不語地看著夏生的臉頰,玩味地吊著他。

  “唐,唐主任……求求您,求求您了……”

  未得到答復的夏生只得低下頭再度開口苦苦哀求,將自己的姿態放得要多低就有多低。

  “我也知道你的難處,但是這可不行啊~小哥,我們畢竟是要按規矩辦事的,每一分錢都在賬上記得明明白白,可不能胡亂調用呢~”

  只見唐知雅悠然翹起二郎腿,被黑色絲襪所包裹的兩腿大腿交疊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明明語調是那麼輕松,但從她嘴中吐出的言語卻是要多絕情有多絕情。

  “唔……”

  清楚自己已經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又想到晴晴那種痛苦的臉頰。

  “咚——!”

  夏生一咬牙,直接碰地跪在了唐知雅身前。

  “求,求求您了!您就特事特辦,幫幫忙吧!我的妹妹現在病得起不來了,還等著我帶她去醫院……我,我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只,只要幫了我,您讓我去做什麼,都,都可以……”

  他將額頭貼在地板之上,雙手抱拳猶如祈禱一般放在頭頂。

  “哦……?做什麼都可以?”

  唐知雅柳眉微抬,看著這樣一個美男竟如此卑微地跪在自己身前祈求。

  那副自己過去明明見得那麼多,甚至是已經看得想吐卑微的懇求姿態放在這樣一個美人身上竟是如此讓人心癢。

  成就感攀升的同時,絲絲酥麻的嗜虐欲也漸漸在唐知雅的心底蔓延開來。

  看來當官,還是有些讓人開心的地方的~

  “嗯,嗯!只要您開口,我,我絕對不說一個不字……”

  “呵呵,這樣啊~嗯,你都這麼說了,我該讓你做些什麼呢?”

  聽見夏生那情真意切的承諾,唐知雅摸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卻閃過幾分驚喜。

  沒想到對方還有軟肋,這堪稱是意外之喜。

  軟肋這種東西好啊~

  只要有軟肋在,就算不喂他藥,我都有信心將他攥在手心玩一輩子~

  那麼,首先……

  “來,拿著這個吧。”

  唐知雅說著,拿起一個空無一物的茶杯遞給了夏生。

  “啊,是,是,謝謝您……”

  夏生抬起頭,看見的第一幕是唐知雅那悠然晃著的高跟鞋。

  此刻的高跟鞋已然半脫,每當她有意無意搖晃那高跟鞋,夏生都能瞥見黑絲之下微微透肉的足底。

  這時,他聞道一絲由皮革,汗水與女性體香混合在一起的復雜氣味。

  那氣味談不上好聞,但也不算難聞。

  是一種有些復雜的微妙氣味。

  “咕……”

  夏生抿了抿嘴唇,從她手中接過那小巧的茶杯。

  就在他不明所以時,唐知雅再度玩味地開口。

  “哎,可別急著謝我,我還沒說要幫你呢~呵呵……先站起來吧。”

  “嗯……”

  夏生心中一沉,想讓對方幫忙果然不會就這麼簡單。

  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夏生注意到唐知雅進一步解開了胸前襯衫的紐扣。

  從上往下看去能看見她胸前雪白的肌膚,那白皙的肌膚顯然是經過了很好的保養,看上去有如新生的嬰兒一般細嫩。

  只是那過於沒有料的身材並沒有很好的吸引夏生的眼球。

  “我先問你一個小問題,小哥,你知道我們的國家每年為什麼要給男人們發數以億計的補貼嗎?”

  看著身前局促不安的夏生,唐知雅舔了舔嘴唇,內心的燥癢愈發難耐。

  那湛藍的眸子微微發粉,仿佛開啟了她平常隱於常人之下的另一個狀態。

  “不,不清楚……”

  聽見對方讓人不明所以的話,夏生也懶得去猜,索性老老實實承認了自己不知道。

  “呵呵,不知道啊,那我告訴你答案吧,那當然是因為……”

  說著,唐知雅惡作劇般將自己晃悠著的右腿向前伸了伸,正好抵在了夏生的胯間。

  “這個啦~”

  “噫……!?”

  突如其來的刺激嚇得夏生猛地一激靈,他嘴中發出女人一般的驚叫。

  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之上。

  “呵呵,難不成很驚訝?若不是想要多喝些從肉杆之中流出的白色汁液,女人們又為什麼要花那麼多錢去干些沒意義的事情呢?所以說……”

  見自己的小小惡作劇如此成功,唐知雅的眼睛眯成一個月牙。

  她很滿意夏生對於自己挑逗的反應。

  雪白的臉頰之上掛起紅暈,那本就讓人聽了骨子發軟的語氣也變得愈發酥軟下流。

  “……為了證明你作為男人對於國家的價值,射在那個杯子里吧。”

  “唔……”

  聽見對方的言語,夏生的臉頰頓時躁得通紅。

  但就這種程度的話,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

  咽了口唾液,夏生默默指了指不遠處房門。

  “我,我去,廁所里弄吧……”

  哪知聽了夏生的請求,唐知雅卻是翻了個白眼,有些戲謔地笑了笑。

  “呵呵,這可不行~就在我面前弄吧,要是去了別處,我可不知道你會弄些什麼東西來糊弄我呢……畢竟,你射出來的那些東西,我可是要用嘴來親自檢驗的呢~”

  說著,唐知雅伸出她那修長的粉嫩小舌,魅惑地舔了舔自己那朱紅的嘴唇。

  “這,這樣麼……”

  夏生低著頭,支支吾吾說著。

  全然沒想到會是這種堪稱羞恥play般的展開,夏生不由地開始懷疑眼前之人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但他的內心並未掙扎太久,重病的晴晴不容他再繼續浪費時間。

  夏生默默撇開了頭,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褲子脫下了半截。

  “呼呼~不錯不錯,真有本錢啊~”

  看見那方才半勃便已顯得頗為雄偉的肉棒,在空氣中漸漸擴散開來的強烈元精氣味已然彰顯了它的不凡。

  唐知雅精神一振,只覺口中生津,心中突生一股將其吞入嘴中的欲望。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先來挑逗挑逗,稍微測試一下~

  她腳尖一甩,將高跟鞋脫在地上,而那套著絲襪的小腳,則是溫柔地貼上了那逐漸堅硬的巨根。

  “呼呼~真是,不錯……比起那些催熟的簡直不知道大了多少呢~氣味也是,哈啊……呐,你真是不讓我失望呢~”

  “唔!?唔啊……謝,謝謝,唐主任……”

  還未從裸露下體的羞恥與那讓人不適的清涼感中緩過來,下一輪絲襪玉足所帶來的粗糙快感便猛然襲上。

  夏生紅著臉腦袋一片混亂,然而下體的肉棒卻是在生理反應的催化之下很誠實地變得愈加堅硬。

  “呵,呵呵……怎麼感覺在一跳一跳的呢?真可愛~覺得很舒服嗎?明明是在被我的腳丫這樣套弄,卻,興奮成這樣……”

  見那漸漸宏偉的肉棒,唐知雅的眼色也是越來越驚喜。

  在沒有吃藥的情況下便對於女性的挑逗有強烈反應,這說明對方此前可能少有性經驗,或者壓根就沒有。

  這可不像是那些吃多了藥的男孩,若是不吃藥,肉棒連立都立不起來。

  這是純天然的大肉棒~

  她舔著嘴唇,那黑絲玉足靈活地來回撫弄,上下套弄得更加起勁。

  從睾丸到龜頭,沒有一處避得開她那靈活小足的細致愛撫。

  “哈,哈啊……”

  夏生的喘息逐漸沉重,他下意識微微彎著腰,顯然是招架不住這陌生的快感。

  自從和晴晴住在一起,天寒地凍的居住條件也讓他沒了自慰的興致。

  這就導致被壓抑許久的性器在如此的刺激之下,已然顫抖著被迅速地一步一步逼向頂點。

  “呵呵,你,一定也壓抑得很難受吧……周圍的女人都那麼想要干你,你一定也感覺得到對吧?明明有根,這麼下流的大肉棒,卻守身如玉二十多年什麼的~呼呼,沒事,以後,就由我來幫你好好舒服,好好地,釋放~”

  唐知雅臉上的笑容愈發蕩漾,她再度脫下另一只高跟鞋。

  就這樣,另一只空出來的腳也高高翹起,加入榨取精液的戰場之中。

  “噗呲~噗呲~”

  房間中回響著下流的水聲,那讓人食指大動的元精之味漸漸甜蜜整個房間。

  “呼呼……小色鬼,原本想要你自己動手呢~結果還得讓我來幫你弄出來呢,這是你太可愛的錯哦?如果你喜歡,以後我也會多給你這樣做的哦~多多期待吧。”

  看著對方那低著頭,顯得愈加意亂情迷的表情,唐知雅紅著臉,亦是顯得愈加亢奮。

  雖然嘴中說出的話聽上去像是在抱怨,然而只有唐知雅自己知道,她是多麼享受這將對方攥在掌心玩弄的過程。

  兩只腳交替有致地在夏生那根宏偉的肉棒上摩擦擼動著。

  基因中的技巧逐漸被激活,唐知雅幾乎不用看,僅憑對方的呼吸速度與顫抖節奏,就能准確地找到,刺激到那他最為敏感的性感帶。

  “唔,嗯,哈,哈啊……”

  夏生沉重喘息著,朝下看去,他可以看見唐知雅那兩腿之間,原本被包裹在包臀裙與黑色連褲襪之下的白色內褲。

  只是此刻,那白色棉質的內褲的中間早已被深色水漬所浸透,乃至於周圍一圈的連褲襪都顯得富有光澤。

  她那雪白的肌膚印上一層魅惑地粉紅,原本湛藍的眼眸泛著霧氣,媚眼如絲地盯著這邊。

  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地……

  下流得可怕……

  就如之前自己遇見過的每一個圖謀不軌的女人那樣。

  但縱使精神不屈於這種下流之事,但夏生的身體卻漸漸開始屈從於那靈巧的玉足之下。

  “唔……!哈啊……快,快要……”

  在唐知雅足交挑弄之下,夏生只覺身體猛然一怔,大腦驟然變得一片空白。

  那感覺是如此熟悉,但放在此情此景下卻是如此羞恥。

  生理反應再難以抑制,大量精液伴隨著一陣痙攣猛地射出。

  在角度的影響之下,那還滾燙著的濃厚白濁液頃刻間射滿了唐知雅全身。

  無論是那對緊貼著肉棒的絲襪玉足,還是因為汗液而變得半透著粉肉的白色襯衫,縱使是藏在包臀裙之下早已濕透的蜜處,都因為這滾燙精液的潑灑再添了幾分濕潤。

  “嗯……!?呵呵,真是淘氣呢,不是都讓你射在杯子里面嗎~哈啊,熱乎乎的呢……”

  驚訝在唐知雅眼中一閃而過,她微眯著那湛藍眸子,嬌嗔似的責怪了夏生兩句。

  只不過她驚訝的不是眼前的男人竟然射在了自己身上,而是驚訝他射出的精液量竟是如此的濃厚。

  而這被濃烈元精氣味所包裹的感覺,她卻並不討厭。

  相反,這感覺是那麼讓人歡喜。

  過去自己讀到書上那些古代的禍國昏君時,經常會記載她們不約而同地有同一個愛好。

  那便是喜歡用男性的精液泡澡。

  過去自己還覺得那是種多麼浪費且難以理喻的行為。

  然而現在,自己卻仿佛理解了那些女帝的怪異嗜好。

  “呼呼……這,這氣味真是……”

  聞著那讓人難耐的元精氣味,唐知雅再難以抑制腹中的食欲。

  她柳指輕勾,從自己的胸前掂起一滴還帶著體溫的精液。

  晶瑩的水珠宛如牛乳,但那強烈,飽含活力的氣味卻全然不是牛乳可敵。

  唐知雅不再猶豫,直接將其送入了紅唇之間。

  “唔~”

  那世間最為鮮美的味道頃刻間在嘴中擴散,唐知雅的嘴角不由地勾起,形成一個滿意且陶醉的弧度。

  自己過去可是喝過不少名貴的補給液,甚至是那些冷藏運輸,幾萬才一小瓶的奢侈原液。

  但那些卻皆不如自己身上這些濃厚滾燙精液的半分。

  世人都說幸福糖是屬於男人的愛情靈藥,那這精液又何嘗不是屬於女人的愛情靈藥了?

  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大腦卻幸福得一片空白,身體里每個掌管著快樂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著。

  這一切,都讓人不由地喜歡起自己身前的男人……

  “啊,唐主任,抱,抱歉……”

  從射精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夏生見自己身上渾身白濁,一臉恍惚的唐知雅。

  他一時間也是手足無措,一聲道歉下意識便說出了口。

  “唔……呵呵,別道歉嘛~還有,我的名字叫唐知雅,以後就不用叫我唐主任了,以後就叫我唐姐姐吧。”

  說著,唐知雅悠然脫下沾滿精液的白襯衫,露出底下的白皙肌膚。

  以及那毫無幅度,甚至不知道有沒有存在必要的黑色胸罩。

  “呵呵……”

  都說第一個是最特殊,最有紀念意義的……

  那麼他,一定就是老天為我仕途添上的第一份贈禮呢~

  “唔……那個,唔!?”

  夏生現在還沒從自己剛才竟然被眼前這個銀發女人用腳榨出來一發這事中緩過來。

  突然見她脫掉衣服站起身來,夏生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但方才許久不動,腿已然站得發虛。

  他發出一聲丟人的驚叫,直接跌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呼呼~”

  而唐知雅見狀也沒客氣,直接便側坐到了夏生的大腿之上。

  她那滾燙柔軟的軀殼就這麼親昵地緊貼著夏生。

  纖纖玉手輕挽著他的脖頸,而空出來的另一只手則是輕輕握住他依然堅挺的肉棒緩慢擼動起來。

  “好了,我的自我介紹結束了,親愛的,你叫什麼名字呢?”

  一面用軟糯的聲音詢問著,她一面輕輕吻到夏生的側臉。

  二人的距離已經如此近了。

  無論是他急促的心跳,略帶濕度的喘息,微微紊亂的脈搏,乃至是肉棒痙攣的節奏都已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的一切都已逃不出自己的手掌。

  輕聞他脖間的男性氣息,唐知雅只覺自己的子宮已然癢到發疼,難以抑制將那粗壯肉棒緊緊吞入其間的欲望。

  而那些象征著她興奮的濕黏愛液更是已經穿透了內褲,連褲襪,包臀裙的三重阻隔,流到夏生的腿上。

  “唔,哈,哈啊……”

  緊張喘息著,夏生感受著那緊貼自己的暖玉嬌軀。

  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次肯定是栽了。

  但是他也有些慶幸是栽在唐知雅的手上,至少她真的有幫助自己的能力。

  也就是說……

  現在自己能做的,也唯有順從了。

  “唐,唐姐姐,我的名字是……夏生。”

  “……哎?”

  那聽上去只是一句平平無奇的自我介紹,然而此話一出口。

  唐知雅卻突然一楞,面色幾乎是驟然之間便蒼白了幾分。

  她就這麼難以置信地盯著夏生的臉頰沉默著。

  原本房間中漸漸曖昧淫靡起來的氣氛,仿佛在這二人的大眼瞪小眼之中變得尷尬起來。

  看著眼前男人那漂亮的臉頰,唐知雅流著冷汗,再度將其跟自己記憶中那張像素低得可憐的照片對比了一二。

  馬上,幾分熟悉感伴隨著山崩海嘯般的驚慌一同涌出。

  ‘小唐,我的兒子離家出走了,這段時間你多費些心,把這個照片發下去,組織刑警隊的同志找找看。’

  ‘他個子高高大大的,長相得很標准,在人群中很有辨識度,我把已經他的照片發到你手機上了,你記得看。’

  ‘哦,對了,他的名字叫夏生,夏天的夏,生活的生……這是件很重要的事,我現在脫不開身,所以你需要將這件事放在頭位,務必要盡快找到他。’

  ………………

  回憶起自己頂頭上司交給自己,然而自己苦尋兩個月卻遲遲無果的辛苦差事。

  唐知雅的臉色已經難看得可以滴水了。

  然而這時,她卻還不死心。

  唐知雅咽了口唾液,抹去額頭的冷汗,有些怯怯地再度發問。

  “那麼,夏生,是哪兩個字呢……?”

  夏生聞言雖然有些疑惑,但這種時候他也想不到不實話實說的理由。

  “夏是夏天的夏,生是生活的生。”

  “啊啊,這樣啊……”

  聽聞此言,唐知雅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該說不愧是母子嗎,居然舉例的話都一樣……

  “唔唔唔……”

  再看向夏生,她眼底的欲望與柔情已然消失不見,相對的是幾乎已經擴散到要溢出來的怨念。

  搞什麼啊,這是,怎麼是這種展開啊……

  你奶奶的……

  完了啊啊啊!!

  我尋思你咋不說實話呢!?

  你媽那里死了我就請問了!?

  她不是他媽的早上還在市政廳對我發號施令來著嗎!!

  而且你做人怎麼這麼自私!?

  你妹都快病死了,你去醫院直接報你媽名字不完事了嗎!?

  她的名字一出來誰敢不跟你治病啊!?你還能不知道你媽叫啥還是咋的!?

  你跑這來為難我們小老百姓圖什麼啊喂!!

  到底為什麼要來折磨我啊!

  我們這里誰說話有你媽管用啊,你來求我們!!

  現在搞出這麼大的誤會你讓我怎麼辦啊啊啊啊!!

  “唔唔……”

  然而即便在心中這麼咆哮,唐知雅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一點不滿。

  她只是有些尷尬地站起身,花了些時間默默替自己和夏生穿好了衣服。

  隨後站在一臉茫然的夏生身前,帶著勉強的笑容,努力猶如貼心大姐姐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啦~你已經通過我國憲法中對於合格男性篩選的檢驗了,現在就讓我們一起出發,去幫助你的妹妹吧。”

  “哎……?”

  對於唐知雅態度過快的轉變,夏生依舊是一臉茫然。

  但是聽對方要帶自己去救晴晴,他也是來不及思考背後緣由,只是連忙起身准備帶路。

  “太好了!我們走吧,我的妹妹在城南的奮斗廣場那塊!”

  “嗯嗯,好的,我開車帶你去吧。”

  唐知雅勉強笑著,帶著夏生便准備離開。

  然而,她的腦內卻在飛速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個問題。

  畢竟就結果來說,自己確實是好好玩了一通自己上司的寶貝兒子。

  無論是古代還是現在,淫人夫子那都是重罪,是足以讓金蘭姐妹當場翻臉成世仇的絕對禁忌。

  找到了如意郎君,還找到了上級吩咐的辛苦差事。

  本該是雙份的快樂,可是,為,為什麼……

  啊啊啊!!!

  到底為什麼之前找了那麼多地方都找不到你,結果現在我都快放棄希望了你跑出來自首啊!!!

  要不,去和夏部長實話實說試試看……?

  這事不太好隱瞞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不不不,她那性子不能和常人混為一談啊……

  和她玩這套真的玩的通嗎?

  她貌似超級在意自己兒子的安危哎,三天兩頭就問我有沒有新的线索……

  唔唔,如果被她發現我強迫她兒子玩羞恥play……

  唔唔……!

  不行啊啊,我被她塞水泥桶里沉湖的……

  這事必須想辦法瞞過去才行……

  總之,現在先想辦法將他藏起來,有什麼請求就先滿足著……

  然後,走一步看一步吧……

  “謝,謝謝你,唐姐姐,這次如果沒有你,我妹妹可能就真的危險了。”

  “啊啊,沒什麼……還有,那個……”

  “嗯?”

  “以後還是叫我唐主任吧……”

  “哎?”

  ——————————————

  “晴晴,你的身體弱,多吃點東西吧,嗯?姐姐餓不餓?嘿嘿,姐姐不餓,你先吃吧。”

  “晴晴,呼呼……知道嗎,你對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說是最重要的人也不為過,咱姐妹倆就這樣先過著吧,等長大之後,姐姐就去打工,帶你住大房子!”

  “嗯?為什麼今天回來得這麼晚?嘿嘿,晴晴就和老媽子一樣呢~為什麼呢,因為姐姐今天在外面交到了一個朋友哦!下次有機會,也帶晴晴過去認識一下吧。”

  “記得多撿些鐵罐子,罐子壓稱賣錢還多,嗯?找不到那麼多鐵罐子?嘿嘿……不勉強自己找吧,找到的話撿撿就行了。”

  “晴晴……你沒事吧,你已經這麼久沒有吃過東西了,你別嚇姐姐好不好……來,吃一點吧,吃了就會好起來的……”

  “可惡,沒有用啊,為,為什麼會沒用,我需要其他的藥……晴晴,你堅持住!姐姐這就出去給你找藥!”

  ………………

  明明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我依然忘不了姐姐那日的背影。

  那日的她到底是在想什麼呢?

  為什麼那麼焦急,為什麼那麼痛苦……

  為什麼要給我期待,又為什麼要在最後拋下我一個人……

  我又為什麼,一個人拼命地活了下來呢?

  …………

  呵呵,這樣嗎?

  我知道了,也許是因為……

  我還期待著她有一天,真的會帶著藥回來找我吧……

  “唔唔……”

  一股陌生且難聞的氣味鑽入晴晴鼻尖,女孩的眉頭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只見周圍是白藍相間的陌生房間,無論是自己身旁的機械儀器還是身下那鋪著干淨床單的鐵架床都是那麼陌生。

  房間里溫度怡人,但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貌似這氣味偶爾也會出現在藥店里,但晴晴卻難以准確形容那種氣味。

  不過,盡管一切都是那麼讓人費解。

  但是這房間之中,也有自己唯一熟悉的事物。

  夏生正端坐於自己身旁,他低著頭,細心地拿著水果刀削著苹果。

  只是,此刻的夏生卻顯得與從前大相徑庭。

  他已然換下了髒兮兮的軍大衣,現在身上的是一件干淨的白色襯衫,臉頰亦不再似過去那般時常粘著汙點,原本亂糟糟的頭發經過修剪和打理也早已不似流浪時那般邋遢。

  若說唯一還是一樣的事物,那就是他的膚色依舊是那般白得病態了。

  “咕……”

  咽了一口唾液,晴晴心中突然生出一分陌生與疏離感。

  對於身前這個整潔且精神的男人感到了陌生……

  “嗯……?”

  然而下一刻,察覺到視线的夏生抬起頭,對上女孩那滾圓的大眼睛。

  緊接著,他眼底的驚喜便藏不住般地冒出。

  “哦哦!晴晴你醒了嗎,感覺怎樣,肚子餓不餓?哈哈,醫生說的果然沒錯,最多兩天就能醒,啊,復查……那個,醫生!醫生!”

  還沒等晴晴反應過來該說什麼話,夏生便已連忙站起來,咋咋呼呼地離開房間。

  然後不久之後,他又帶回一大群穿著白大褂的女人。

  好一陣忙活過後,房間終於再度只剩下夏生與晴晴二人。

  將摸著女孩額頭的右手收回,見她的體溫已恢復正常,夏生總算是松了口氣。

  “嗯~不錯不錯,已經不燒了,晴晴,肚子餓不餓啊,雖說在養病可能沒有食欲,但多少吃些清淡的東西也能幫助恢復,嗯……也不知道苹果算不算清淡的飲食呢,算了,嘗嘗吧,病人補充維生素總是沒錯的。”

  說著,夏生將床頭櫃上削好的苹果遞給晴晴。

  然而晴晴卻沒接那個苹果,她愣愣坐在床頭,眉眼低垂,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

  “晴晴?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夏生見狀將苹果放回床頭櫃,有些擔憂地向晴晴發問。

  晴晴聞言,怯怯地瞥了眼現在的夏生,神色復雜地抿了抿嘴唇。

  “……你救了我麼,夏生。”

  “啊,嗯……”

  夏生點了點頭,沒有否認自己做的事。

  “謝謝,可是,我,沒有什麼……能報答你的。”

  最後,救了自己的人不是姐姐,而是夏生……

  女孩感謝的同時,卻又覺得這份恩情是如此沉重。

  沉重到即便付出自己的一切都難以償還。

  “哎?嘿嘿,別想那麼多嘛,我又不是那麼功利的人,只要晴晴好好的,我就滿足了。”

  夏生笑著伸出手,想要摸摸女孩的頭頂。

  晴晴怔了怔,像是在猶豫一般。

  但最後,她還是微微撇了撇身子,躲開了夏生的手。

  “夏生……你就算,不救我……也是可以的,反正,反正……”

  看著夏生整潔的衣物,再想起剛才那些醫生對他畢恭畢敬的態度,晴晴敏感地察覺到了自己與他的不同。

  原來自始至終,自己與他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縱使在意外之下有了短暫的交際。

  但是到了最終,他會回到他的世界,自己也會再度孤身一人回到自己的狹窄世界……

  而現在,他已經回到了他的世界。

  自己不能,也沒有能力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不應該對他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所以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

  就只有在結尾時表現得灑脫一些。

  晴晴抿了抿嘴唇,幾分不舍在眼中閃過,姐姐曾經說過的話語在腦海中浮現。

  “我這種人,如果就這麼死了,也算是一種,幸運……”

  空氣驟然沉默。

  晴晴低下頭,身體微微顫抖。

  本以為這麼說了,夏生便會對自己失望,會轉身離開。

  然而下一刻,一個溫暖的擁抱緊緊抱住了女孩淡薄的身體。

  “別說這種話……”

  夏生眼眶微紅,緊皺的眉頭在微微打顫。

  明明正在緊擁著懷中女孩,不斷嘗試撫慰她的人是他,然而身體恐懼到止不住顫抖的人卻也是他。

  “我,我很在乎你,所以,求求你,別說這種話……”

  “夏生……”

  聽著那顫抖的語氣,晴晴突然想起與他相見的那日夜里。

  夏生他沒變,他一直都是那個顫抖著尋求安慰的‘病人’。

  縱使到了今日也是如此。

  女孩嘴唇輕顫,忍不住露出笑容。

  這樣,就有繼續和夏生在一起的理由了……

  她伸出手,緩緩反擁住夏生的腰肢,如往日一般,輕柔地撫摸起夏生的脊背。

  “嗯……別害怕,我就在這,我,就在這……”

  她曾期待夏生是自己的姐姐,然而到頭來,女孩卻發現……

  夏生不是任何人,夏生就是夏生……

  一個讓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放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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