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穿越男女比例1:50的世界,被人渣女友強迫出門賣淫
的我(2)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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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還是個小鬼的時候,我就是那種人。
同齡人眼里的混混,大人們眼里的渣子。
飛揚跋扈,好勇斗狠。
讀書讀不進去,成天惹是生非。
覺得校門口那些蹲著抽煙,時不時就攔個學生勒索的所謂社會人們很帥。
再外加我不喜歡讀書,覺得上學沒出息。
所以我就做了個現在看來很白痴的選擇。
沒和任何人打招呼,拔了電話卡,從家里偷了筆錢,直接從學校里跑到外省闖社會。
呵……
現在說來也是年少輕狂吧,以為自己和別人不一樣,以為自己是什麼天選之女,一定能靠雙手打下一片天。
真是掂量不清自己的斤兩……
說是闖社會,但是我基本就沒有找到過什麼正經的工作。
在那塊跟著一群混混在一塊廝混過一段時間,屁收入沒有。
手上的萬把塊錢花完後,那群混混便把我踢出了小團體。
後來我也流浪了一段時間,風餐露宿,一天餓兩頓。
實在餓得不行了,就只能想辦法去找點正經工作。
但結果嘛,卻發現願意收我這種小鬼的工作單位只有黑工廠。
一天工作十二個小時,偶爾加到十四小時,站班兩班倒,八人寢,宿舍里連個廁所單間都沒有,一個月拿四千多。
那是件狗屎一樣的工作。
很苦很累,醒了就是干,干完就是睡。
現在我肯定是不會去那種地方了……
但是那時候年輕嘛,也是精力旺盛。
也不懂什麼行情,不懂什麼壓榨,只知道干。
但後頭做了幾個月,我卻沒攢下什麼錢。
除去雜七亂八的生活開支外,我還有一個大的開支。
因為我語氣衝,不知道啥人情世故。
那個混蛋线長經常扣我的錢,還老是明里暗里說要開除我。
不過吧……雖說她是個混蛋,但我當時也是個混蛋就是。
自卑又自大,什麼都杠,跟聽不懂人話似的,脾氣又臭,說話又難聽,當時在廠里混得孤立無援也是正常。
再加上這種爛工作做久了,戾氣會變重是真的。
當時為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和人大打出手,也算是我的日常,甚至算得上是某種減壓方式。
也得虧那個廠爛,缺人缺的不行,所以廠規跟放屁似的,打那麼多架都沒被開除。
但這架也有打到頭的時候。
後來有一回,那個混蛋又站在我身邊看著我干活。
說是監工,但擺明了就是准備挑刺扣我工資。
事情的起因現在我已經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因為我聽見那家伙突然說了一句話。
‘飯桶。’
我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說了這句話,也許說了,也許只是我的想象。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放下手中的螺絲刀,直接一拳砸到了她的臉上。
她被我打得一懵,隨後也握緊拳頭,咒罵著迎了上來。
我那時才十七,她嘛……我估計有三十左右。
勁挺大的,是那種做體力活的中年人應有的勁。
沒錯,要比我要大不少,我從她身上占不到什麼便宜。
但那時候我氣極了,又是那麼個好勇斗狠的白痴性子。
就算打不過,我也照樣揮舞著拳頭迎了上去。
我們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
過了許久,其他的工友們將我兩拉開時,我的手已經骨折了。
不過那家伙也不咋樣,腦袋上破了一塊,見了紅,滿臉的血,靠在牆邊一個勁喘氣,看著怪嚇人的。
事情鬧大了,來了好多人。
廠長來了,警察來了,救護車也來了。
我到了醫院,手臂和身上的傷被緊急處理了下,警察就開始問話。
她第一句說的就是要我聯系我媽。
但我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說起我媽,她是個很厲害的人。
很勤快,懂的東西也多,是全村著名的手藝人。
種地,木工,電工,村里有需要時還會幫人蓋房子。
盡管她很能干……但是卻沒有抓住時代的風口,每天都過得很辛苦,還賺不到幾個錢。
她是個不善言辭的人,從小到大也沒怎麼正經教育過我,若是學校老師給她告了狀,她也只會用拳頭解決。
當然,是解決我。
所以從小到大我挨過她不少揍。
她每天回家就是從外邊帶兩個菜。
她一半,我一半。
說是這麼說……
每次我兩都是開著電視邊看邊吃,她在邊上喝酒,我跟著她看著那些半懂不懂的球賽與新聞。
她的身子骨很硬朗,飯量也大,吃飯速度又急又快,兩個菜她總是能吃掉一大半。
因此我動不動就會挨餓,飯後只能啃點沒啥味道的便宜餅干充飢。
但是和她一起生活也不是沒有開心的地方。
我最喜歡的事情,便是她在晚上時問我餓不餓,因為她這麼問,基本代表著她餓了。
每當這時,我的回答都只有一個。
“都快餓死了!”
隨著她便會笑嘻嘻,理直氣壯地跑到街上買鹵味,再帶回來一起宵夜。
但即便如此,我兩也基本上搶著吃啦……
仔細想來,也許就是因為小時候也沒怎麼吃飽過。
所以後來我才一直惦記著去考個廚師證吧。
…………
警察看我這樣,也是經驗豐富,她直接查我的指紋,把我戶口扒出來了。
然後在沒有通知我的情況下,從外省叫來了我媽。
當那個警察帶著得意的笑容告訴我這事時,我感覺像是一下掉到了冰窟窿里。
我當時已經將近一年和家里沒有聯系了,其實不是不想聯系,而是不敢聯系。
過去的我看不起這樣的她……
但實話說,我不是不愛她,我只是看不起她的生活方式。
我想向她證明。
證明你的女兒有本事帶我們家脫離這種生活。
所以我破釜沉舟,從家里偷錢出來,發誓沒混出個人樣一定不再回去。
而到頭來……我卻是這樣。
精神萎靡,遍體鱗傷,手上吊著石膏,渾身上下沒一件值錢的東西,就連衣服都是最便宜的地攤貨。
我當真是沒臉見她……
但事實已是如此。
我只能坐在充滿了消毒水味的走廊里,帶著恐懼與愧疚等待著審判到來。
過了幾個小時,那串急匆匆的熟悉腳步聲從樓梯底下傳來。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終於,她氣喘吁吁地從樓梯底下爬了上來,隨後扶著門口,一邊環顧走廊兩旁,一邊不住地咳嗽。
原本看見她,我於情於理都應該朝著她打個招呼。
但那時,我的手卻沉重得舉不起半分。
走廊就那麼大,她很快也發現了我,隨後轉身連忙走向了我這邊。
當她來到我面前時,我楞了片刻。
因為我不敢相信她在一年的時間里憔悴成這樣,發間添了青絲,眼角添了皺紋。
就連往日那硬朗挺拔的身體,似乎都佝僂了些許。
我默默站起了身。
這時,我才發現,那個印象中高大的母親,現在其實已經比我還要矮一些了。
她站在我身前一言不發,我猜她的感覺或許與我相同。
或許對這個不成器的親生女兒感到了些許不該出現的陌生與生疏。
我們二人皆是一言不發,我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便索性默默閉上了眼睛。
我知道做這樣的事結局會怎樣,若是輕的,她會將我狠狠揍一頓,若是重呢……或許會將我這種不孝女掃地出門吧。
都說養女防老,養女防老。
但碰上我這種家伙……
或許早點斷了關系才是明智之舉吧。
但是下一刻,她做出了她從來沒在我面前做過的事情。
她抱住了我,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著,似乎連帶著聲音都有些顫抖。
顫抖著,帶著哭腔。
你餓不餓啊……
她那麼說。
後來的事……我就記不太清了。
我只記得我一個勁地哭,她在我身旁邊哭邊安慰我。
這樣的鬧劇持續了一段時間,後來警察和稀泥,判了個互毆,沒什麼大事。
我跟著我媽回了家,她托關系讓我回去上學,多少算是混個畢業證。
後面我也沒上大學,直接出去工作了。
說來我們母女二人也真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泛而不精,什麼都做不長久。
工地,木工,廚師……我轉行的次數,我自己都不太記得了。
學的東西是多吧,但還真沒有哪一樣談得上優秀。
但是吧,起碼能把自己照顧明白,對於這點我還是有些小自豪的。
不過我勉強可以了,她的身體卻是出了些問題……
老是咳嗽,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村里診所查不出來,要她去城里的大醫院查,她又犟著不去。
她明確說了,不需要我管她,她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她在逞強,所以我經常趁著假期,開著車回去見她,照顧她兩天,每次給她個幾百上千塊錢,算是獻獻孝心。
然後買點鹵味,買點酒,再自己炒兩個菜和她一塊吃。
雖然她之前可能才剛剛說了‘別管我!’諸如此類刻薄的話。
但每當這時,她臉上的笑容卻是比誰都要開心。
還是和過去那樣,吃得老快……
我衷心覺得……
這樣的生活,或許還挺好的。
——————————
市中心的西餐廳里燈光溫暖,環境整潔,空氣中回蕩著淡淡的鋼琴聲,黑胡桃木制成的座椅散發著淡淡的高檔氣息。
這無疑是一家很不錯的西餐廳,從內里的食客中有好幾人都帶了男伴這點,就能窺視一二。
這時,一位服務員匆匆忙忙地走過餐廳窗邊的二人桌,她眉頭緊鎖,手上捧著個小本子,看起來是在忙領班分配的工作。
但實際上,這已經是她第五次路過這二人的身旁,次數已經多到了有些打擾人就餐的程度。
按理說,作為一位接受過培訓的服務員,這種低級錯誤不應該出現在她身上才對。
只是……
走過二人之後,她又賊兮兮地回過頭,假裝看著小本子,但是眼睛卻是不老實地被桌邊端坐的男人吸引而去。
只見那個男人略略低著頭,微卷的發梢帶著某種憂郁且高貴的氣息,修長的手指輕輕擺弄著桌上的刀叉,他將脫下的風衣外套搭在座椅上,內里的白襯衫與身下的黑色修身長褲將他高挑的身材完全勾勒了出來。
這與他對面的女人形成了鮮明對比,她的女伴只是個穿著朴素的大姐罷了。
不過她手上肯定是有幾個錢的,不然也泡不到這麼好的馬子……
“咕咕……簡直就是在勾引人……”
她在轉角處打開小本子,牛皮書套遮住了大半泛著櫻紅的臉頰,只剩一雙賊溜溜的眼睛露在外面,直勾勾地盯著那邊。
雖然她每天都會看見很多男人,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應該算是眼光毒辣品味高的那種人。
但眼前的男子還是能讓她移不開眼。
“咕……咕咕,他好高啊,是哪里的明星嗎……”
該死啊……唔唔,這,這就是成熟的魅力嗎……?
居然能如此誘人!?
怎,怎麼辦啊……
現實中見到和網上的圖片,真的完全不一樣啊喂……
眼睛都快移不開了,唔唔……
嗯,他對面的女人是誰……?是他媽嗎?
呼呼……那,那就是我的岳母了~
老公身材真的好棒啊,也不知道下面……
“小劉,來端菜,34號桌的。”
就在她還沉醉在意淫之中時,領班那討人厭的聲音突然從耳麥中響起。
“啊,好……”
她無精打采地回應著,又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床邊的美男,隨後才灰溜溜離開。
作為事件男主的夏生對此一無所知,而他身旁的張彤卻是察覺到了一二。
“呼~”
但對此她也懶得管,不過是些想象力豐富的小處女罷了。
光想想也不違法,那就讓她們想吧。
“後來我在橋底下睡了半個多月……手上沒幾個錢,不得不出去找工作,再後來,就遇見姐你了。”
“嗯嗯~”
聽著夏生的話,她一面用視线舔舐重新打扮過後的夏生,一面品嘗著盤里的美食。
“……呵呵,你還有這種過去嗎,逃跑了那麼多回,你也是真能跑啊,不過嘛~最後還是被我抓到了就是,這麼說咱倆還真是有緣分呢。”
聽完夏生的過去,張彤櫻唇微啟,輕抿了一口杯中的低度紅酒。
沒想到對方的過往如此豐富,又是母親失蹤,又是村中遇襲,又是流落街頭的。
能靠自己活這麼久,在男人里也算是能人了。
不過也就是單純活著罷了,這樣過日子,保不准那天就在橋洞底下餓死或者身份暴露被人操死了。
這麼看,他遇見了自己,雖然沒了貞潔沒了自由,但或許也算不上壞事。
至少不用再那樣朝不保夕地活著了。
“嘿嘿,是,是啊……如果不是遇上了姐,我現在可能還在橋洞底下……”
聽見張彤的話,夏生也諂笑著回應。
隨後,沒了話的他便迫不及待地看向自己面前那塊飄香的牛排。
他拿起刀叉,有些笨手笨腳地切割起那塊厚實的高檔牛排。
似乎是切割的刀子對他而言有些鈍了,夏生皺著眉頭,忙活了許久都沒從那厚實牛排上切下肉塊。
眼看著牛排上的肉汁就要飛濺而出,濺到他的新衣服上。
“唉,笨手笨腳……”
張彤嘆了口氣,將自己的牛排快速切成一堆小肉條,隨後與夏生換了一下。
見此情景,夏生雖然有些不好意思。
但畢竟許久沒吃過什麼好東西了,那絲絲羞恥感最終還是被食欲所壓下,他猶如一只倉鼠般急急忙忙地吃了起來。
“哼~這家牛排不錯啊,有我的幾分功力,知道嗎,我當時考的可是西餐廚師證,可是最後卻去了那破教堂,葉凌那家伙天天要我做中餐……”
回憶到自己的上一份工作,張彤不禁有些惆悵。
“唔,唔唔……”
她看向對面的夏生,卻發現他只是在專心吃牛排沒注意到自己說的話。
也許是因為藥物的影響,那之後,夏生的行為模式就顯得有些單线程了。
若是吃飯就只能吃飯不能聊天,若是與人說話,在聊天結束前就不會吃飯。
“呵~吃慢點啦,我說了,跟著我,你一定是吃香喝辣啦~”
看著他開心吃飯的模樣,張彤臉上也攀上幾分笑意。
她裝過頭,俯瞰著窗邊銀裝素裹的城市,此時天色已見暗,天氣有些灰蒙蒙的。
不過今天張彤不打算帶他回那個局促的出租屋,自己與他過會還有場電影沒看,再晚一點的話……
就在外面過夜好了~
呵呵,這就是約會麼……還挺開心的。
——————————
“砰!!”
“嗷!!!”
熒幕里,一只大金剛與一只巨蜥纏斗在一起,發出驚天動地的響聲。
那剛剛被金剛轟倒的巨蜥站起了身,嘴中開始發出青藍色的亮光,仿佛在積蓄什麼。
下一刻,一道奪目的藍色吐息從它的嘴中射出,直追金剛的所在地。
金剛見狀也是連忙躍起身,在樓宇之間倉皇逃竄起來……
…………
“哇……”
夏生瞪大了雙眼,生怕錯過了一分精彩畫面,甚至就連懷里捧著的那桶爆米花都忘了吃。
張彤扭頭瞥了眼專注於電影的他,嘴角扯了扯,臉上露出幾分苦笑。
事實上這並不是自己期待的。
自己本以為等熒幕里出現浪漫情節時,夏生肯定會紅著小臉靠過來。
然後自己就伸出手去摩擦他的大腿,慢慢往上,慢慢深入。
然後二人再配合著電影中男女主的接吻節奏,來個同樣甜蜜的吻。
但看著熒幕里頭呲牙的大猩猩,二人之間實在沒產生什麼曖昧的氣氛。
況且,這部電影是熱門影片,二人的左右皆是坐滿了人,帶孩子來的家長,穿著校服明顯還是學生的小鬼,以及那群嘰嘰喳喳,成雙成對的女同……
在如此嘈雜的環境之下,張彤也沒了玩曖昧的興致。
“唉……早知道去看愛情片了。”
她略略嘆了口氣,又瞥了眼夏生那認真且出神的表情,她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
但收了沒一會,她卻發現自己沒法將心思集中在電影情節上。
張彤又緩緩轉過頭,盯著一心一意看電影的夏生。
而夏生也是顯然沒注意到張彤。
倒不如說,他現在這情況,就算是張彤不知何時起身離開了他都注意不到。
“唔……”
雖然張彤也知道很奇怪,但看著夏生那副出神的樣子,看著那微張的嘴唇。
她的心中竟是冒出了個就現在將自己的乳房塞進去,然後讓他大力吸吮,這麼個不合時宜念頭。
她的身體微微熱了起來。
但明知不合時宜,張彤卻就是忍不住反復去想。
畢竟……他很擅長這個不是嗎?
就像是昨夜在房間里那樣,讓他就像小孩子一樣,用力地吸吮……
“呼~”
或許就是這份不合時宜的背德感讓人如此興奮吧。
想到這,張彤微微摩擦著雙腿。
察覺到其間那微微的濕潤感,她明白,腿間流出的溫熱愛液已然打濕了內褲。
她左手大拇指微微用力,猶如熱身般按了按自己的指節,隨後輕緩地將手放在了夏生的大腿上。
見夏生沒有注意,張彤便竊喜著輕輕摩擦著他的大腿,隨後緩緩向著內側……
“砰!”
“嗷!!”
但這時,又是一陣巨大的聲響打斷了腦熱的張彤。
屏幕里的金剛與巨蜥廝打在一起,又開始了第二回合戰斗。
全然沒注意劇情的張彤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一激靈,扭過頭,看著屏幕里金剛那張正在呲牙的大黑臉。
又看了看夏生那已然出神,全然沒注意到這邊的傻臉。
“呵……”
張彤自嘲地笑了笑,默默收回了手。
什麼嘛,我……
這麼急搞得跟發情的初中生似的……
一面這樣想著,她一面無奈撓撓頭。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臉上不知從何時已經掛起了一副寵溺且無奈的笑容。
電影結束。
廳內亮起暖色的燈光,提醒觀眾們離場。
夏生坐在原地呆呆看著演職人員表,顯得有些意猶未盡。
見周圍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保潔阿姨都開始進來打掃衛生了。
張彤起身來到夏生面前,揉了揉他的腦袋。
“怎麼樣,喜歡嗎?”
畫面被擋住,夏生這才如夢初醒。
“……啊,嗯!很刺激,很痛快。”
他連連點頭,答復道。
他確實是很喜歡這部電影。
盡管兩個世界的價值觀有很大相異的地方,但好在人們在喜歡看大怪獸打架這點上是相同的。
這段時間又沒有手機,又沒有電視,可算是把人憋壞了。
“呵呵,喜歡就好,來,戴上。”
這時,張彤突然從兜里掏出他的口罩與墨鏡,並且貼心地替他帶了上去。
“嗯?嗯。”
夏生雖然有些奇怪為什麼突然要戴口罩,但他也沒什麼抗拒的意思。
隨後,張彤拉著他,有些匆忙地朝著廳外走去。
進入走廊,張彤帶著他拐了兩個彎,來到了廁所的邊上。
她沒有猶豫,直接拉著夏生便往里邊闖。
這個世界的女廁比起夏生的印象中大了不少。
但是電影畢竟剛剛散場,廁所中還有是有不少人的。
張彤帶著他來到最邊上的馬桶間。
見其中沒人,她無視了周圍人的奇怪目光,先將夏生塞了進去,隨後自己也緊跟著走了進去。
廁所隔間在進了兩個人的情況下顯得擁擠且狹小,甚至不能讓兩個人一塊站著,夏生只能紅著臉坐在馬桶上。
“唔……”
夏生微微咽了口唾液,顯得有些緊張。
他抬起頭,看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張彤,心里也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不是不願意,只是,這畢竟是他第一次在臥室以外的地方做這種事。
周圍的腳步與聊天帶來的嘈雜聲讓他冷靜不下來。
“哈,哈啊……怎麼了?很害羞嗎?呼呼~以前流浪的時候,不是天天往女廁所鑽嗎?我想你多多少少是有想過的吧……如果在這里被人發現了的話,呼呼~肯定會比當神夫還慘吧,就像這樣被人按在馬桶上,代替便器……”
張彤紅著臉,壓著聲音緩緩道。
她看出了夏生的緊張,故意裝得游刃有余。
而實際上嘛,畢竟前幾天還是處女,二人的實戰經驗完全相同。
張彤自己的心中同樣有些緊張,但對於她而言,更多的還是背德的快感。
她慢悠悠脫下自己的牛仔褲,露出牛仔褲之下那濕透的黑色內褲。
空氣中開始慢慢彌漫起過去讓夏生深惡痛絕的淫臭味。
“哈,哈啊,姐……”
只是現在,夏生看著她的模樣,聞著空氣中的氣味,他的雙腿之間慢慢支起帳篷,整個人都微妙地興奮了起來。
看見夏生腿間的帳篷,張彤嘴上揚起往日二人纏綿時那般的蕩漾笑容。
她緩緩坐到夏生的身上,解開他褲子的紐扣,將其往下一拉。
他那已經頂起了大帳篷的內褲也頓時袒露在外。
見夏生也如此興奮,她的心中也涌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這段關系一開始,本以為會是自己對他單方面強取豪奪。
但是到了後來,張彤卻發現夏生對於自己同樣滿含愛意與欲望。
二人是在互相渴求,互相索取著,這是種二人彼此渴望的緊密關系。
讓人雀躍,興奮,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呵……看來還是很有感覺的嘛,夏生,你真是……”
沒將話說完,張彤只是伸出大拇指,輕輕捏住夏生的臉頰。
“太棒了……”
隨即,她吻了上去。
——————————
在吃那顆藥之前,我一直都很痛苦。
為了生計與未來。
啊……其實就是為了填飽肚子啦,說得很高大上……
總之是為了諸如此類的麻煩事痛苦著……
我一直相信,我可以靠自己脫離苦海,大概吧……
至少在我看來,吃藥絕對不是什麼捷徑。
所以在我意識到自己吃了藥的前夕,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那藥會帶走我的什麼?
帶走理性,讓我變成一個瘋子?
帶走智慧,讓我變成一個傻子?
但當我吞下後,我才明白。
……我一直猜錯了。
它只會帶走我的痛苦。
大腦好像消失了,變成了白霧,變成那些從她紅唇之間中吐出,讓人無法思考的煙霧。
麻煩的問題不再麻煩,那些我本以為會痛苦至極的事情,竟是如此甜蜜。
一切都變得恍惚,一切都變得綿軟。
沒錯……綿軟得就像是她的身體一般。
我愛上了和她在一起的感覺,那些無數次交織在一起的纏綿悱惻,那些無數次持久到讓人窒息的吻。
一切都是那麼美妙。
或許……也早該如此。
能遇見張彤她真的太好了……
她美麗,大方,溫柔,專一……
簡直是個完美的人!
雖,雖然她以前打過我啦。
但……那時肯定是我做得不對。
是我惹她生氣了,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對她百依百順的話。
一定不會再出這種事的,她一定會一直對我那麼溫柔……
她,總感覺有些像是我的媽媽……
啊啊,這麼說好奇怪。
我在喜歡媽媽時,我是喜歡她的哪部分呢?
氣質,身體,言行……?
我覺得都不是。
我最喜歡的是她身上的那種猶如神性一般的母愛。
包容一切,解決孩子所遇見的一切難題,將人包裹著,完全沉溺其中的安心感。
流浪時的那種惶惶不可終日的危機感終於散去了。
在她的懷抱里,在她的神性之下……
那種安心感,便是張彤她給我感覺……
啊啊……她簡直是我的女神……
想要一直在她身邊,她,她那麼喜歡我,真的是太好了……
為何我以前要那麼抵觸她,抵觸接受這個世界呢?
為何我要一個人面對這個世界呢?
為何我要自顧自地那麼苦惱,那麼痛苦呢……
就像她所說的,男人這種東西,依附在她們身邊不就好了嗎……
明明沒有什麼痛苦的事情啊,我過去的掙扎不過是自作孽罷了……
哈哈,過去的我真是白痴啊……
好累啊,真的什麼都不想再思考了……
想要就被她這樣緊擁著。
就這麼一直,一直……
——————————
二人就這麼過了幾日,大部分時間里,二人都在房間中悠閒地做愛。
唯有吃飯或者實在悶得慌的時候,張彤才會帶著夏生出門溜達溜達,順便享受那些掛逼老姐充滿欲望的艷羨目光。
夏生也一直沒有吃第二顆藥,張彤感覺他也沒有吃藥的必要了,畢竟他一直都很乖巧,不讓人操心。
再加上那藥吃多了,人不僅會越來越蠢,而且還會折壽,這點她心里還是明白的。
畢竟如果可以的話……
她還是希望夏生能一直在自己身邊。
——————————
又過了幾日,某條商業街上。
夏生臉上帶著淺笑,主動挽著張彤的手。
幾日的打磨下來,現在的他與流浪期間幾乎判若兩人。
雖然比起同齡人依舊算是削瘦,但卻不再像過去那般面黃肌瘦,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觀感上比起以前健康壯實了不少。
當然,這也是張彤這幾日給他改善伙食的功臣。
畢竟他過去的每日伙食,無非就是白嫖一頓工作餐,再偶爾犒勞自己一碗米线,放假的時候就躺在橋洞底下挨餓。
基本就是保證不餓死的程度。
和張彤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堪稱是夏生來到這個世界後吃的最好的一段時間。
發覺夏生其實還挺能吃之後,張彤自然是舍不得餓著自己的小心肝。
每天三餐吃得飽飽的自然是沒問題,而額外的零食飲料也是一點沒少。
隨著伙食一跟上,夏生看上去頓時容光煥發了起來,就連面色都從過去那種病懨懨的蒼白變成健康的白淨。
這讓他看上去添了幾分健康的同時,看上去也愈發顯得與這個世界的男人不是一個風格的誘人。
“唔……”
“嘖嘖……”
比起掛逼街,市中心商業街的路人還是有素質得多。
對於突然出現在大街上的美艷人夫,她們最多是路過時多看上兩眼,並沒有像掛逼老姐們那樣,開口就是下三路。
當然,也有可能是那些下流的話語被她們藏在了心中。
因為張彤依舊感受得到她們那藏都擋不住的艷羨目光。
對此,已然習以為常的她,只是微微揚起了自己的下巴,以表示自己的不屑。
這段時間她都沒有上班,而且還擔負了兩個人的生活。
好在張彤在大城市多年的打拼讓她的手上有了筆能保證生活的存款。
不至於像大雅小雅那樣吃了上頓就沒下頓。
只是被教堂開除後,她實在閒不下來,所以才跑出去做日結。
“夏生,今天想去干什麼?”
看著路邊大樹之上的銀裝,張彤突然開口。
“看,看電影,我想要去看電影。”
夏生聞言,也是欣喜回道。
夏生過去就沒去過幾次電影院,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在手機上或者電腦里看的電影。
再加上閒了這麼久,突然在大熒幕上看一次特效大片,夏生可以說一下就迷上了。
“呵呵~當然可以,之後呢?想要去干什麼?”張彤笑著應答。
“唔,我,那個……”
夏生摸著後腦勺,一時有些語塞。
他想不出自己還能去干什麼。
他不知道這世界還有什麼娛樂項目,甚至在原世界的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打游戲,是一個但凡是线下活動便基本不參加的純血宅男。
“呵……玩都不會玩麼,嘛~我們先去解決中飯,邊吃邊想好了。”
見他這幅模樣,張彤也沒催他。
她清楚,這個世界的男人大部分是從小到大被關家里,沒見過什麼世面的,不清楚怎麼吃喝玩樂也是正常。
這也是很多男孩都會被棒棒糖或者冰淇淋之類的東西勾引走的原因吧……
看來夏生這個‘前千金大少爺’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張彤四周看了看,見街邊有家新開的M記漢堡店,便帶著他朝著店里走去。
“呼——”
玻璃門打開,店里的暖氣以及漢堡店那種特有的炸雞香氣讓人精神一振。
或許是還沒到飯點,店里沒幾個人。
張彤帶著夏生走到收銀台前,卻發現就連前台都沒有人。
“搞什麼,還做不做生意啊……”
張彤朝著後廚張望過去,注意到後頭有個穿著漢堡店制服的人影在鐵櫃子旁,似乎是在收拾什麼,張彤便張嘴喊道。
“喂!點餐!”
中氣十足的聲音將那人影嚇了一跳,她身影一顫,連忙轉頭朝著前台走去。
“……啊,啊!好的好的!”
“唔……?”
那是一道很清脆干淨的少女音,有些辨識度,但也算不上稀有。
只是聽著那聲音,不知為何,夏生的心中泛起了一絲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少女戴著紅色的工作帽,她微微低著頭,垂下的帽檐讓人看不清她的容顏。
隨著她腦袋後面那一蹦一跳的短馬尾,少女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每進一步,夏生心中的違和感變會得強烈一分。
終於,她來到二人身前,少女抬起頭,紅撲撲的粉嫩臉蛋上零零散散落著幾顆雀斑,亞麻色的頭發被扎成短馬尾辮在她的腦後跳來跳去,那如醇厚巧克力般的棕色眸子微微眯起,露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可愛笑容。
“歡迎您來到M記,請問是兩位……”
話未說完,看清二人面容的少女表情驟然僵住了,就如一座雕塑般。
“唔……”
而在她對面的夏生,同樣是如此反應。
他身體一僵,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夏生就連腦子都被嚇清醒了些。
“啊,姐……”
咽了口唾液,夏生默默朝著張彤身後躲了躲,將臉貼在張彤背後。
也不知是冤家路窄,還是說命里的緣分未盡,亦或者就是單純的世界只有這麼大。
小雀斑。
那位曾被自己拋棄的少女,竟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
在這個最不合時宜的時刻,在最不合時宜的人身邊,遇見了最不合時宜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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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生?夏生,你是夏生沒錯吧!?張,張阿姨嗎?你們,怎麼會……”
少女怔在原地,嘴中喃喃著疑惑。
情況過於突然,她甚至沒來得及調整自己的情緒,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夏生。
是啊,那可是夏生啊,那場金色的夢,那個讓人難以忘懷的吻,以及那幾乎毀掉自己人生的騙局。
那樣的人,怎麼會和她在一起?
張彤……?
……啊。
是啊,我怎麼一直沒想到?
那天,張彤是從夏生房間中出來的,隨後我帶夏生逃跑後,他拋棄了我。
而現在他又和張彤混在了一塊……
難,難道說……
“……啊,嘖嘖嘖,還真是尷尬啊,這樣,你接著上班,我帶他去別處吃飯吧。”
趁著小雀斑還在思考,張彤撓了撓後腦勺,帶著夏生轉身便要走。
“等,等等!”
小雀斑見狀也顧不得自己心中的疑惑,她雙手一撐櫃台,直接翻了出去,三步並作兩步越過了二人,去到了大門口。
隨後,少女張開雙手,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我,我有話要問你們!”
鬧出如此大的動靜,店里頭零零散散的顧客也紛紛抬頭張望起來。
“搞什麼,言情劇啊……?”
“嚯嚯嚯,M記就是好啊,不僅有炸雞,還有免費的瓜吃~”
“呵~搶男人嗎?我喜歡這種劇情~”
………………
“……所以呢,你想問什麼?少浪費顧客的時間,好嗎?”
見她還跑出來攔路了,張彤心中升起幾分煩躁。
她皺著眉頭,眼神不善瞪著身前的半大丫頭,語氣自然也是不客氣。
“唔……”
畢竟對方是成年人,被她那麼一瞪,少女的氣勢頓時弱了幾分。
但見她身後的夏生都事到如今了,卻依舊將臉藏在那家伙身後。
甚至見到自己就連面都不敢露,儼然是一副心中有鬼的模樣。
小雀斑攥緊自己的衣袖,心中也泛起了幾分火氣。
“……夏,夏生,你騙了我對不對!?從始至終都在,騙我嗎?你自打一開始就和她勾搭上了對嗎?假心假意和我逃跑,結果甩掉我之後馬上就和她在一起了!你,一直將我視作工具,對,對嗎!喂,夏生?說話啊你!夏生……你,你他媽的看看我啊!”
就像是默認了少女的猜測般,夏生依舊發著抖,躲在張彤身後一動不動。
那怯懦的模樣猶如助燃劑般讓少女心中的怒火燃得愈加旺盛起來。
想著想著,小雀斑越來越激動。
她下意識先前靠了一步,伸手便想要將藏在張彤身後的夏生拽出來。
“夏生!你回答我的……唔!”
“滾蛋!”
張彤自然沒讓她當著自己的面得逞,她猛地一推將小雀斑又推了回去。
少女的腳步踉蹌了兩步,險些摔倒。
“喂喂喂,少給我動手動腳的,而且……說話聲音小聲點,別嚇到他,我警告你,空口無憑少汙蔑人,再說了……就算是這樣的又如何呢?現在他和你還有什麼關系嗎?離我男朋友遠點,小心我報警了。”
張彤皺著眉頭,心中暗道麻煩。
這種小年輕發起狠來還是很難辦的。
不過若是要動手,自己也不怵就是。
只是夏生他……
想到這,張彤微微調整身姿,猶如護犢子般將夏生護在身後。
“那個……”
就在二人劍拔弩張之時,夏生怯怯的聲音從張彤身後傳來。
他從張彤的肩頭緩緩探出小半個頭,滿懷歉意地看著小雀斑
“對,對不起……實際上,我一直都想跟你道歉……”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只是,我……我,那個,真的,真的很抱歉……”
夏生知道自己的道歉很蒼白,但他卻不知道除了這蒼白的道歉外,自己還有什麼能做的。
他沒有否認自己與張彤的關系。
因為他知道,就算否認了,小雀斑也不會聽。
從那之後,夏生自己也知道自己對不起小雀斑,所以才恐懼與她再次相見。
都說大恩如大仇,更別談自己這對她恩將仇報的家伙了。
他清楚,就算小雀斑將自己碎屍萬段,都在他朴素善惡觀的合理這個范疇內。
而且……
那時的自己因為恐懼被其他人控制而逃離了她。
現在的自己卻心甘情願地被張彤控制著……
“呵……這,這就是你的道歉?夏生……你,你可是毀掉了,毀了我的人生啊!!”
聽著夏生那沒有絲毫誠意的道歉。
怒意頓時衝昏了頭,她再度衝上前,抬手便想要去抓躲在張彤身後的夏生。
小雀斑怒火攻心,她直直盯著夏生,只想著抓住他,出手之間沒有一分章法。
“嘖,給臉不要是吧!?”
張彤眼疾手快地截住少女的手。
隨即如肌肉記憶一把抓住了她的後頸,死死制住她不斷掙扎的手,最後用蠻力將她往牆上一按。
“唔……!?”
“砰!”
整個身子直直撞在牆上,小雀斑的喉間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
僅僅一個回合,少女便被按在牆上動彈不得。
“唔……那,那個……”
而一旁杵著的夏生,則是抓著自己的衣角,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見此情景,吃著漢堡的圍觀群眾們更加興奮了起來。
“嚯嚯嚯,吃個漢堡還有武打片看的,不愧是M記。”
“我去,搶男人打起來了嘛!”
“刺激刺激~”
………………
聽見外面的騷亂,一個領班模樣的女人從後廚探出頭來。
見小雀斑被人按在牆上動彈不得,她神色大驚,連忙小跑著來到前堂。
“新來的,怎,怎麼回事啊?抱歉,女士,請問我們的員工是冒犯了您嗎?”
“啊啊,她想強奸我男朋友。”
見和事佬終於來了,張彤皺著眉頭道。
“唔,我,我才沒有!”
沒想到對方這麼解釋這件事,小雀斑頓時方寸大亂,連忙反駁。
“這,這樣?請您先放開她好嗎?若是確有其事,我們會嚴肅處理的,只是現在還有不少客人在就餐……”
看著周圍的食客都圍了過來看戲,領班朝著張彤微微鞠躬,心中只想要息事寧人。
“好吧好吧,我這跟欺負人似的也不合適……”
有了台階下,張彤便緩緩松開了小雀斑。
“你,你!你們這對狗男女!簡直是欺人太甚!”
但沒想到的是,放開的瞬間,小雀斑便如同應激的貓似的,揚著手,嘗試再度朝二人撲去。
而下一刻,領班衝了上來,死死壓制住了小雀斑。
“我去你的!我,唔唔唔!”
“您快走!我壓住她!”
“……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看著領班那舍生取義的模樣,張彤心中有些無語。
“夏,夏生……!你,你為什麼要這樣欺騙我!?我可是拋棄了一切啊……我恨你,你這混蛋……!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你這個,自私自利的……混蛋……!”
即便身體動彈不得,少女卻依舊拼命叫嚷著,只是她的聲音顫抖,其中儼然摻了些不易察覺的哭腔。
聽著那些質問,張彤默默撇了眼不斷掙扎的少女。
她一言未發,只是拉著夏生,推開大門徑直離去。
而夏生聽見那哭喊聲,也只是默默側過頭一言不發,興許是內疚,興許只是害怕看見那張臉。
但無論如何,他最後都沒有回答小雀斑的問題。
看著玻璃門外,漸行漸遠的二人,少女死死咬著牙關,像是在忍耐什麼。
可是最終,一滴淚珠還是沿著臉頰滾下。
在二人即將消失於視野中的最終關頭,也不管他們是否聽得見,少女拼盡全力朝著二人叫嚷道。
“夏生!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這家伙!你不配,你這家伙不配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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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從小到大,我一直堅信著這句話。
當我拋棄小雀斑後,我就知道我一定會有惡報。
我的惡報,或許就是那些風雪與苦難吧。
那些確實很痛苦,但無論如何,一切都過去了,在與張彤結合在一起後,一切也都好起來了。
只要跟著她,一切都會好起來……
我想要去這麼相信她。
幾日之後,張彤帶著我搬出了那間小民宿,轉而在這條街的邊上租了一家小三層。
雖然不新,但卻比以前大不止一星半點。
老實說,我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要租那間房子。
明明她以前跟我說過,說她現在只是暫住在這條街,過年便帶著自己回老家。
我對此也很期待。
回家……
真好啊,我又有家了。
但在新年的前夕,她卻沒有帶著我回家的意思,反而一反常態地又租了間更大的房子。
老實說,真的很奇怪,我感覺這幾天,她有事情瞞著我。
那是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沒有往日那麼輕浮了,她總是鎖著眉頭,也不和以前那樣帶我一塊出門,就連做愛的興致都沒有了,只會一天到晚一個勁地打電話。
當我問她發生了什麼時,她卻總是搪塞過去。
說是什麼家里的事。
當我問她,我能幫上什麼忙時。
她突然停了下來,直直看著我,像是在糾結些什麼。
“謝謝,對不起……”
最終,她先是給我道謝,隨後給我道歉。
那時我還不明白她的意思。
第二天,她牽著我來到二樓的一間只有一張床的房間里。
那個房間很小,約莫只有十平米左右,窗戶的位置被厚厚的窗簾遮得密不透風,房間中僅剩的照明便是天花板上半亮不亮的白熾燈。
床的正中心最顯眼的地方,放著一罐幸福糖。
“以後,這就是你的工作室了。”她突然開口告訴我。
“什麼……?”
我猜到了什麼,但我卻不敢相信我心頭的答案。
我抬頭看向她,我希望能從她的眼睛中得到與那猜想不同的答案。
但是,她卻扭過頭,避開了我的目光。
“你就從今天開始……從外面接客吧。”
當從她的嘴中聽見那句話,我就如被雷擊中了一般,直愣愣站在原地。
我現在才清楚,那些風雪與苦難或許只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
直到現在……我的惡報才終於降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