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墮神三關
“問天刀?”沈融月大吃一驚,看著地面上這把刀她非常熟悉,當年刀劍雙絕,震撼世間所有,向問天的問天刀,締造了多少的神話,沒想到再見的光景,竟然是如此情勢。
一時之間,沈融月心中漸起漣漪,十年生死,杳然無訊,如今再回首,卻已斗轉星移。
鳳目之中怒火微張,眼神緊緊盯著突然出現的妖異男子,那男子神態略顯病態,但是神色之中帶著一股詭異的邪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隱隱包含無盡的惡念,沈融月心中更加震動,眼前邪魅男子身上流轉氣的氣息,豁然便是傳說中的無上墮力:“墮力盈身,惡念不止,妖氣回護,淫邪亂神,如此妖力,你是傳說中的墮仙宮之主?”
眼前邪異男子近距離感受之下,沈融月愕然的發現,此妖竟然是十年前向問天追尋斬殺的十惡妖首之一,墮仙宮之主,同為十惡妖首的赤練妖皇,自己日前也與之碰面,沒想到禁絕古城之中,竟然還有十惡妖首的身影。
“不錯,神女宮大宮主果然好眼力。”御深寒直接承認。
沈融月卻是更加震驚,連忙追問:“你不是已經讓向問天斬殺封印了嗎?”隨即想到赤練妖地之中所見異象,赤練妖皇修為不俗,卻是與自己並未死戰到底,與妖族秉性不符,先前感覺怪異之處此刻立即豁然開朗:“不對,赤練妖皇在為你掩護,他真正的目的不是為了自己的破封而出,而是為了你。”
想通了所有,便已經明白過來,此地是妖族圈套,沈融月自身十一境修為直接運轉,威勢逼壓而來,整個空間之中彌漫著深沉的肅殺。
然而墮主御深寒卻是連忙擺手致意:“哎?大宮主可不要如此衝動。”說話之間妖氣牽引,地面上問天刀飛回手中,舉刀橫向沈融月。
整個武林之中,還未有人在自己面前舉刀對立,但是忌憚於向問天生死,沈融月暫時按下心中殺意,冷冷開口:“再問一次,向問天何在?這是你唯一活命的價值,否則,本宮劍下,斬妖不留情。”
面對致命殺意,御深寒卻是忍不住輕笑兩聲:“哈,哈哈哈,宮主言重了,想要知道向問天下落不難,而且斬妖誅魔也很容易,就看大宮主能否過得了墮神三關了。”
“嗯?”沈融月秀眉緊蹙,心中不斷思索著御深寒話語之中的韻味,向問天生死不明,如果自己強行動手,恐怕會傷他性命,能將問天刀遺失,絕對遇上了致命風險,第十境的修為或可不夠,但是自身十一境巔峰,自然不懼任何挑戰,於是沈融月沉著開口:“墮神三關?好大的口氣,本宮倒要看看,究竟有何能為能夠墮神?”
御深寒嘴角的笑意更勝,沈融月答應就已經代表著她落入自己算計之中,於是再度出言刺激:“當年向問天一關都未曾挨過,大宮主真有如此信心?”
“哼……廢話休提,墮神三關,在哪里?”沈融月漸漸凝神戒備,心中已經做好的決定,闖過多深三關,得到向問天下落,將之解救出來然後盡數斬殺此地罪惡,沈融月怒意更勝。
御深寒有恃無恐的將問天刀收回背後,黃喲有走到了沈融月面前:“墮神三關男女有別,考驗的可是本性,大宮主准備好了嗎?”
凌厲劍意陡然衝擊,御深寒只感覺面門前冷鋒劃過,側臉之間只見一道劍氣劃破了自己的臉面,劍氣余威不減,在地上留下觸目驚心三道劍痕,就知道沈融月已經動怒,於是直言:“禁絕天壇,明日恭候宮主大駕。”
“咣……”
“咣……”
“咣……”
三聲鍾聲,喚起整個禁絕古城,墮神鍾響,代表著又有不知天高地厚之人嘗試挑戰墮神三關,此番城中所有人都在注目,究竟是誰擁有如此的勇氣,於是紛紛出門觀看。
御深寒早就對神女宮大宮主垂涎三尺,與赤練妖皇交易,不僅是為了十惡妖首重新破封齊聚,更是為了將妖族最大障礙神女宮鏟除,此番正好借此機會,好好羞辱沈融月。
禁絕天壇之下,城中所有人得知有人即將進行挑戰墮神三關,一時之間已經匯聚了大量的人群,議論紛紛。
“不知道是誰這麼大膽?居然還敢挑戰墮神三關?”
“就是啊,上一個還是十年前,枉稱什麼向天問刀第一人,結果連一關也沒有撐下來。”
“那也很不錯了,向問天撐持半個時辰,面對那樣的粗壯母豬都能操的興起,若是我等怕是一刻都不能忍受啊……”
“大家猜猜,這次是男的還是女的來挑戰?”
“男人操母豬雖然有趣,卻也比不上調教仙子一類的人物,你們說,會不會是昨日進城的那名仙子?”
“這……”
“哇,要是那仙子,可真就刺激了……嘿嘿……”
驀然人群中傳來一陣驚呼,御深寒向後一看,就見白玉長階之上,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沈融月緩緩走來。
她今日未曾穿著紫色高貴霓裳,而是神女宮素衣白裳,微弱瑩白光芒閃耀的衣裳之上,一雙蓄勢待發的美乳被緊緊束縛,隨著沈融月的踏步,微微上下抖動。
冰肌玉骨,纖纖素手仿佛是凝脂美玉一般,散發著清聖的光芒,盈盈柳腰不堪一握,豐潤美臀卻是隨著她的蓮步輕踏,顫抖不已。
即使百丈之遙,御深寒也能輕松看到看到,幾欲跳脫而出的大奶掙扎胸前,婀娜身段在素衣白裳的襯托之下更顯妖嬈多姿,蓮步款款,仿佛踩在眾人矚目之下,每一步都踩在眾人胸口。
蓮步輕踏,沈融月身形速度不減,繼續向前,目標直指禁絕天壇,一時之間讓整個人群更是沸騰不止。
沈融月終於踏上了白玉雕刻的天壇玉階,她的臉上雖然沒有任何神色,然而內心卻是呈現前所未有的波動,如此姿態被眾人看在眼里,著實羞人。
身上的素白聖女長裙將她的身段完美襯托,從背後看去,滿頭的青絲如同一簾瀑布,靜靜掛在仙子完美的臻首之上,婀娜多姿的身段下面,是仙子步踏向前,一晃一晃的豐潤美臀。
那兩顆肉球一樣的臀瓣,每走一步都顫顫巍巍,讓人看了無不想將之狠狠捏在手中肆意玩弄,裙擺的下方,還能隱約可見那雙完美的玉足後跟。
“嗒……嗒……嗒嗒……”沈融月的每一步,都走出了她的風度,既有神女宮大宮主的威嚴,也有身為仙子的絕艷姿容。
御深寒已經看得火熱不已,待到沈融月走上禁絕天壇,強忍著自己內心的激動,大喘粗氣:“宮主,若是你答應成為本墮主的性奴,本墮主不僅會歸還問天刀,還會還給你完整的向問天,妖族現世之後,神女宮依舊是武林聖地。”
沈融月面容微變,心中暗道一聲果然,向問天已經落入御深寒手中,十年生死未知,或許已經飽受折磨,一時之間心中有所不忍,面對妖人,道心不滅,沈融月更是怒意蒸騰:“妖人異想天開,想讓本宮屈服,難比登天。”
“哼,沈融月,開始吧。”御深寒冷喝一聲,直接開啟墮神三關第一關:“著墮神三關,第一關乃是煉魂游行,大宮主,你准備好了嗎?”
游行?
沈融月心中微動,難道是想讓自己在眾人面前被圍觀?
確實有傷風化,但是僅此而已的話,沈融月當還受的:“真是令人失望,墮主的墮神三關?呵,笑話。”
御深寒卻是雙手一化,打開與墮仙宮的空間鏈接,直接從那里拿出一條出場的酥油麻繩。
沈融月臉色一冷,看著御深寒手中的麻繩輕聲詢問:“你是要將我捆綁起來?”御深寒嘴角顯露淫蕩的邪魅笑容:“自然,宮主怕了?”
“廢話少說,我只要你動作快點。”沈融月冷眼一聲,似乎極為配合的走到了御深寒的身前,並且背過身子。
即使還有上衣穿在身上,沈融月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段依舊展現在御深寒面前,御深寒胯間雄偉肉棒又是火熱幾分,不經意在移動中,隔著上衣裙擺碰到了沈融月的肌膚,酥麻快感瞬間席卷全身。
御深寒口中繼續說著異常淫邪的話語:“哼,大宮主,我會很用力的,希望宮主能夠忍住。”
說著便將酥油麻繩直接套在了沈融月完美的身子之上,利用的特殊的手法在沈融月冰肌玉骨之上纏繞起來。
很快酥油麻繩就將沈融月團團捆綁,繩子繞過胸腔的兩只大奶,御深寒用力的將繩子深入她的乳溝,然後再向下分開兩邊用力緊緊一箍,頓時將兩只飽滿碩大美乳更加徹底的分離出來。
這般捆法,即使隔著素白長裙,沈融月的胸前大奶更加挺拔,御深寒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宮主如此有料:“宮主的這雙大奶,真不知是多少女子羨慕之物,我想所有人都喜歡的緊呐,沈融月,我先前條件依舊有效,不想你這對大奶被多人把玩,就從了我吧。”
即使沈融月感覺到胸前勒痕更是讓她敏感,兩只美乳之上傳來的酥麻快感直衝頭頂,但沈融月依舊面不改色:“沈融月之意志,墮主又不是不知,不用多說廢話了。”
“哼,不知好歹。”御深寒啐罵一聲,手中的動作繼續加快節奏,酥油麻繩在他的手中簡直如同活過來一般,把沈融月身上團團裹緊。
每一寸該顯露的地方絲毫不差,將宮主完美身段十分和諧的分割開來,衣衫之下的每一塊肌膚都帶著瑩瑩白光,讓人忍不住撕開布帛吃上一口。
御深寒手中的動作仍然沒有停下,直接將酥油麻繩穿過沈融月的下體,繞了兩道之後緊緊一勒,饅頭美穴頓時被兩道麻繩箍住,那種緊致的壓迫之感瞬間再次席卷全身,沈融月體內熱流涌動,漸漸染在麻繩之上,將麻繩染得濕滑。
“宮主不要著急,我很快會讓你體會這銷魂滋味,所以現在忍耐片刻吧。”御深寒仍在用言語挑弄,多年調教性奴最為殘酷的手法都用在了沈融月的身上,他要征服宮主的身心。
即使乳頭之上,雙腿之間的蜜穴深處傳來那種本能的瘙癢,但沈融月臉上依舊毫無表情,聽到御深寒的話之後依舊冷冷回應:“雕蟲小技而已,我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挑釁的言語卻是更加激起御深寒的火熱之心,手中的動作漸漸粗魯起來,捆綁的力氣加大,在沈融月如同凝脂美玉一般的玉腿上留下了一連串淡紅色勒痕。
御深寒終於捆綁結束,這類手法還是他在遠古典籍之中尋到的縛身之法,酥油麻繩也是經過自己獨家手法炮制,上面浸潤了諸多催情藥物,就算是貞潔烈女在經受如此捆綁之法調教之後,也一個個都會變成淫娃蕩婦。
但是用在沈融月身上,卻是收效甚微,御深寒雖然早有預料,但是沒想到宮主定力超乎想象,不過御深寒還有其他手段。
眾人看到天壇之上御深寒嫻熟的手法,無不驚訝出聲。
“這是……失傳已久的龜甲縛身,墮仙宮主怎會此等奇淫技巧?”
“龜甲縛身?那是什麼?”
只聽見多識廣的淫道高手向眾人解釋:“這龜甲縛身,足以讓貞潔烈婦也瞬間變成淫娃蕩婦,極大的刺激被麻繩所接觸的每一寸肌膚,據聞有女子在龜甲縛完成一半之時已經高潮泄身十余次,完成後癱軟在床倒地不起。”
“沒想到宮主經受此等淫刑,竟然面不改色。”
“如此恐怖,真不愧神女宮大宮主。”
御深寒又拿來一只項圈,套在沈融月脖子之上,取來繩索套好,牽著項圈另一端的繩子冷冷說一聲:“大宮主,我們走吧。”
沈融月這才發現,御深寒竟然如同牽狗一般,牽著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游街。
更讓她感到驚訝的是,兩跨之間的美穴之上,兩股麻繩在她移動之時若有若無的摩擦著她肉穴的兩瓣,沒走動一步,都會牽引著麻繩不斷刺激肉穴,使她蓮步剛剛輕踏竟然有些站立不穩。
不過很快沈融月利用自己無上功法,穩住了身形不至於在游街之時失了身份,但是每一步走動都錐心刺骨一般,讓她的身體深處更添火熱瘙癢,而麻繩之上傳來的酥麻快感,更是難以忍耐。
然而,沈融月自身的尊嚴,讓她忍住不發任何聲音,即使身體之中的瘙癢已經難以忍受。
御深寒回頭只是看了一眼沈融月,心中冷笑,仙子果然已經進入了狀態,這酥油麻繩縛身之法,足夠沈融月忍受的了,他想看看,仙子究竟能夠忍受到多久。
繼續向前走去,沈融月從剛開始的猝不及防,漸漸習慣了兩股之間的蘇爽摩擦,但是緊接而來的,便是經過麻繩勒緊之後,胸前和臀瓣之上傳來更加凸出的觸感。
沈融月的兩只大奶在麻繩的緊勒之中,走上一步便是一陣跳躍,楊柳細腰之下的兩只豐潤美臀,也被麻繩緊緊箍起,隨著走動顫顫巍巍,嫩白的肉臀似乎就要掉落下來。
看清楚之後胸前的活潑大奶更是雄偉,胸前兩點肉粒高高翹起,粉嫩的乳暈輕微的散開,處處散發著清聖高潔的氣質。
酥油麻繩將宮主沈融月的每一塊肌膚都完美的展示在眾人面前,如此禁忌的場景更是讓宮主冰肌玉骨增添一抹淫蕩色彩,在場眾人無不心頭狂跳。
整個楊柳細腰只堪盈盈一握,被麻繩緊緊勾勒的胯間,灰色的絨毛清晰可見,眾人震驚的發現,宮主沈融月的兩條修長大腿根部,竟然泛著銀光,走下天壇的仙子,美穴居然已經濕透。
大街之上,一條酥油麻繩橫亘中央,高度到達御深寒胯部,但是在沈融月面前,卻是已經達到了兩只大奶之下。
沈融月不明御深寒此舉何意,冷冷開口:“你又要如何?”
御深寒眼神之中精光四起,嘴角猙獰淫笑:“嘿嘿,今天本墮主想讓宮主經驗我煉穴之法,你可敢一試?”
看著大街中央的麻繩,沈融月不明所以,聽到御深寒語氣之中飽含威懾之力,卻仍不屈服,面不改色的回道:“盡管用出來便是,本宮盡數接著。”
“好,不愧為神女宮大宮主。”御深寒冷喝一聲,高大的身影縱天而起,一身墮力外放,釋放無邊威壓,站在酥油麻繩之上。
隨後御深寒右手微伸:“請仙子一上煉穴之繩。”
沈融月清聖身影一躍而起,也同御深寒一般站在大街中央的麻繩之上,心中大為不屑:“就這?”
此刻被龜甲縛身之法緊緊箍住的沈融月身軀,在重重麻繩包裹之下更顯玲瓏有致,上半身素白衣衫即使穿在身上,也能感受到她胸前大奶的雄偉。
褻褲在驗明處子之身時,已經被御深寒撕碎,兩雙完美的玉腿此刻正顯露在前來觀禮的眾人面前。
如同凝脂美玉精雕細琢一般,修長的玉腿不見絲毫多余肥肉,膝蓋之下的小腿散發著清聖的瑩白光暈,完美銜接整個身材。
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似乎在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
大街兩旁,一臉色慘白的男子看著站在麻繩之上的仙子,吞吐著自己喉間的唾液,仿佛已經看呆了:“啊,好想讓宮主這雙美腿夾住我的肉棒啊。”說話間他的手還在自己褲襠里套弄。
前來圍觀仙子游街的人也都一臉痴相,那男子身旁一精壯漢子看了眼他的褲襠,不由譏笑一聲:“你再射下去,可就出血了,就算仙子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臉色慘白的男子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不過他已經連射一夜,此刻已經沒有任何精液能夠擠出,看了一眼剛才說話之人的胯間,雄偉肉棒仍然挺立。
但他卻是不解御深寒讓宮主站在長街中央麻繩之上,不由詢問出聲:“這墮主卻要如何?是想要展示宮主美腿嗎?”
“哼,你看下去不就知道了?”精壯漢子神采飛揚,看到這個麻繩似乎想到了傳說中的殘酷淫刑,此刻竟然要看到高高在上的仙子遭受此等侮辱。
因此精壯漢子蓄精未射,准備觀禮結束之後,再尋歡愉。
宮主沈融月裙下風光展露無遺,站在麻繩之上更加清聖高冷,御深寒此時臉上終於顯露淫邪笑容:“現在,還請仙子分開兩腿,騎在此麻繩之上。”
話音落,不僅沈融月心神一凝,就連觀禮之人無不聞聲色變。
“不是吧,還真是這等淫邪煉穴之法。”
“是啊,你想想看,一個女子美穴之外出現一道粗糙繩索,如此高度肯定緊緊擠壓陰唇,稍有動作便會刺激到陰蒂,兩三來回肯定能讓貞潔烈婦丟掉身子。”
聽到有人解釋其中奧妙,“嘶……”倒吸冷氣的聲音接連傳來:“還不止如此,仙子游街,肯定要走完整個長街,那蓮步輕踏之時,繩索摩擦宮主肉穴,可是千百倍的刺激啊。”
“這,如此酷刑,那大宮主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住煉穴之苦哇……”
“身為神女宮大宮主,乃武林傳說神話,而且又是武林第一美人,如果在煉穴之法下嬌喘出聲,這一身清譽,毀於一旦,可惜,可惜啊……”
“是啊,墮仙宮主此舉,看似煉穴,實則誅心,仙子怕不是走到一半便會哇哇大叫,請求肉棒伺候?”
眾人議論傳入沈融月耳中,如此煉穴之法她也未曾料到,但此刻有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御深寒亦是再添話語:“大宮主,請把。”
一聲令下,沈融月終於分開兩腿,騎乘在酥油麻繩之上,岔開兩腿之間,只感覺自己美穴遭受麻繩擠壓,火辣辣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
蓮足剛剛觸地,原本高高躍起在胸前的麻繩此刻緊緊貼在自己美穴花瓣之中,微微晃動已是刺激到肉穴之上的陰蒂,酥麻快感席卷全身,沈融月不由臉色微變。
但很快高傲宮主站穩了身形,漸漸適應著穴外擠壓之感。
御深寒很滿意沈融月的表現,也是從麻繩之上一躍而下,緊了緊手中的纖繩,冷冷說了句:“快走。”
沈融月被御深寒拉動脖子之處項圈上的繩索之時,身體被向前拉扯帶動,不由邁出一步,頓時麻繩摩挲動胯間的肉穴,火辣辣的刺激之感接踵傳來。
果然每走向前一步,對沈融月都是一種折磨。
宮主沈融月依舊緊守自己的表情,運轉心法將自己的精神集中在雙腿之間穩定平衡,不去感受美穴之上傳來的刺激觸感。
漸漸向前走去,可是身體之中傳來真實的快感讓她體內熱流涌動,不斷從蜜穴之中涌出,在麻繩之上留下晶瑩斑痕。
很快走到了一半的路程,沈融月高傲的身形已經開始搖搖晃晃,酥油麻繩之上已經晶瑩剔透。
御深寒看著沈融月的表現,內心非常得意,剩下一半的路程更加殘酷,直接開口說道:“大宮主,剩下的煉穴之路,你可還有力氣走完?”
沈融月美目清冷神色不減,注視著御深寒,口中口球早已濕透,唾液不斷從嘴角流出,然而仍是不減傲氣,冷然凝視。
看到沈融月的神色,御深寒就知道她的心念。
嘴角再次猙獰一笑,讓開身後一半的麻繩,只見那麻繩之上每隔一尺距離,便被打上一結,粗糙平緩的繩索已是躺沈融月肉穴泥濘不堪,此番繩結,定然讓她魂飛天外。
堅定道心收到衝擊,然而沈融月倔強不屈,仍然邁動蓮足,踉蹌向前走去。
長街兩旁注目之人更是心驚:“墮主好生手段,如此煉穴之法真乃聞所未聞。”
“大家說宮主能不能經受的住後半路程?”
“這些繩結沒滑過宮主花蒂一處,刺激將會更深一分,再加上蜜穴之中空虛,我想象不到有什麼貞潔烈婦能夠承受此等手段?”
“這麼說,宮主要舍棄一身尊嚴,在此呻吟出聲了嗎?”
“不好說,不過我相信宮主一定能夠收的清聖之名。”
“我也相信宮主……”
接二連三的聲音傳入沈融月耳中,沈融月心神更是飽受折磨,銀牙緊咬不讓自己嬌喘呻吟。
沉重的腳步昭示著她堅定的信念,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已經跨過兩個繩結。
“嗯……”御深寒內心生起一絲好奇,這才兩個繩結,看不出什麼,接下來才是關鍵,剩下的繩結之中可是大有名堂。
御深寒在那些繩結之上塗滿烈性春藥,只要接觸蜜穴之時,將會極大地刺激到身體之中的快感。
繼續向前,沈融月終於發覺了繩結之上傳來的異樣,一雙美目更是冷的嚇人,御深寒張嘴微笑道:“大宮主,滋味如何啊?”
受藥效刺激,沈融月漾動出一縷縷漣漪,讓她不安。
沒想到御深寒竟然將她逼至極端,身體之上真元運轉,直接封閉自身五感。
斬斷一切的旖旎欲念。
但御深寒顯然估算到了這點,嘴角的獰笑不見,靜靜注視這沈融月的動作。
繼續向前走去,每跨越一道繩結,蜜穴之中傳來的瘙癢更甚,一股火熱的酥麻漸漸在腹腔中擴散開來。
沈融月相信,封閉五感之後,她能斬斷一切情緒,然而身體卻不受控制,做出一些本能的羞恥反應。
終於在不斷向前走去的過程中,沈融月雙腿竟然開始顫抖不由自主顫抖起來,最後百丈距離,卻如同萬里之遙。
“快看哪,宮主受不了了……”
“這,大宮主的清聖之名,難道就要在此處盡失了嗎?”
“都是墮主手段高明啊,這放在無論哪個女子身上,早已經叫聲穿透雲霄了吧。”
“墮主手段恐怖如斯,難以想象墮仙宮中三千性奴,究竟承受了怎樣的酷刑。”
“這才是墮主厲害之處啊,不然怎能接連讓向問天,大宮主就此折戟沉沙?”……
圍觀群眾聲聲入耳,宛如給了沈融月力量,雙腿之間陡升一股雄力,穩定身形向前走去。
大街之上沈融月走完整個路程,只感覺體內充斥滿腔欲火,空虛的腹腔之中,得不到絲毫的滿足,並且肉穴被麻繩按壓撕扯,已現紅腫之象。
但是自身清聖之名不能就此玷汙,沈融月再運自身妙法,將通天修為盡數轉化自身真元,全身上下釋放無邊冰寒氣息壓制體內欲火。
牽著沈融月走完煉穴之路的御深寒,感受到了從宮主沈融月體內散發出來的寒氣,就知道對方仍在做最後的抗拒之行。
冰冷的寒氣直欲將兩人十丈空間凍結,沈融月臉色漸漸冰冷下來,體內的寒氣直接驅散了身體的燥熱。
御深寒更是大怒:“好你個沈融月,竟然動用如此秘法,你可知一旦破功,便會失去半身修為?”
話音落,御深寒粗糙大手剛剛接觸到沈融月的俏臉,就感覺到冰冷刺骨的氣息瞬間席卷而來。
沈融月櫻唇輕啟,冷冷的注視著御深寒:“哼,墮主就只是有這點手段了嗎?”面對沈融月言語挑釁,御深寒心中怒意更勝,此時沈融月凝聚通天修為動用密法轉化的冰寒之力,直接壓制了他的淫藥煉穴,想必體內的欲火也暫時被她壓下,但是動用此種秘法,沈融月將承受巨大的代價,等到功行結束,將會直接損失半身修為。
御深寒也沒想到沈融月如此決絕,他冷然注視沈融月,最後恨聲說道:“很好,本墮主有的是手段讓你在我胯下哇哇大叫。接下來最後一關,煉體蕩神,如此形勢,我想宮主已經明白,此番本墮主就是要玩弄你的身體。”
沈融月一開始就明白御深寒的目的,沒想到連番羞辱,最終也不過是用那根肉棒定勝負,墮神三關,最後一關看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沈融月自始至終都並未理會御深寒,仙子高傲的姿態和通天造化之功,讓她憤於和御深寒多說一句。
御深寒倒也能稍稍理解這仙子的高傲,若是沈融月輕而易舉的便在自己懷中軟語求饒,那她也就不是沈融月了,一想到她的身份,御深寒大為開懷,卻是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舐起來。
沈融月的臉上甚是冰冷,似是與她所習秘術有關,至冰至寒,凜凜殺意,御深寒只覺他的嘴似是在舔吻冰山一般,這股寒冬徹骨的感覺叫他又是冰爽又是難受,可這世間只有他能品嘗著這樣的冰山仙子容顏。
單單就憑著這一念想,御深寒都得忍住這份寒意,繼續的在那冰山之上不斷來回剮蹭舔吻,直到在沈融月臉上留下無數來自自己嘴中的口水氣息,御深寒才覺滿足,收回大嘴,不斷活動著自己險些凍僵了的舌頭,便用那盤旋在沈融月胸前的雙手開始肆意揉動起來。
“啊,仙子的臉果真光滑細嫩啊,就是冷了點。”御深寒再次調笑道。
沈融月感覺到臉上粗糙的火舌猶如蛞蝓蠕動,令人惡心的惡臭味從御深寒嘴里傳來,令沈融月只想嘔吐,但是堅守心神的她依舊忍受著御深寒所做一切。
御深寒撥開衣襟,揉捏了一番那面團般柔軟卻又不失彈性的細嫩胸部,他伸出手挑逗了一番那粉嫩乳暈之間拱起的硬翹蓓蕾,沈融月面色不變,只是眼神之中微有漣漪。
她目光輕輕下移,望到了御深寒身下那勃起的堅硬物,那東西的粗壯而硬朗。
御深寒打量著她半裸著的誘人軀體,這幅軀體堪稱極致,尤其是那飽滿如岳的豐乳,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醉生夢死的溫柔鄉。
他的手指劃過那衣衫的絲緞,衣衫便光滑地裂開,那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變更裸露了出來,無論是柔軟的腰腹,亦或者那雪白緊致的大腿,望上去都那般美妙絕倫。
御深寒一下子捏緊了她的大奶,美肉在指間溢出,他眼中凶光畢露:“大宮主,若是求饒,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沈融月微嘲道:“痛快成為你的性奴?真是令本宮好笑……墮主墮神三關,徒有虛名而已。”
御深寒惱怒。
啪!
揚起手,一巴掌重重拍打在她飽滿柔嫩的大奶上,沈融月胸口美肉亂顫,她輕輕啊了一聲,吃痛地扭過頭,乳房上蓓蕾顫動,一個淫靡的五指印落在了雪白的乳房上。
啪啪啪,御深寒左右開弓,連連扇了好幾巴掌,本來尚且被衣衫包裹住的嬌嫩右乳也被一巴掌一巴掌地硬生生扇得彈了出來,衣帛破碎,乳頭微粉,她咬著牙關沒有吭聲。
御深寒的強壯有力的手按上了她的玉腿,自下而上地撫摸而過,手指掠過每一寸肌膚,沈融月只感覺玉腿一片冰涼,就像是一塊冰無聲地滑過大腿,一直流入到最私密的內側。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一些雙腿。
沈融月體內的靈隱秘法仍然釋放冰寒氣息,御深寒竭力運功抵抗,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沈融月死死夾緊的雙腿向兩邊掰開,因為沒有褻褲的遮擋,所以其間一覽無余,那七彩流光霓裳束裝的裙擺之上,已經沾著一些暗色的水漬。
御深寒望向了那水漬的源頭,沈融月肉穴春水湛湛,自深處而來,帶著三分春色,七分香艷。
御深寒粗壯的手指緩緩刮過了那被微微分開的穴瓣,微暖的黏稠液體粘在指間,帶著一點晶瑩的顏色。
他將那根沾滿春水的手指湊到了沈融月的眼前。
淫笑著問道:“仙子,你看這是什麼?”
沈融月微惱,御深寒是想讓自己親口說出那羞人的話語,她貝齒緊咬,臉上露出暈惱之色。
見沈融月不答,御深寒重新將手伸下她的身下,沈融月雙腿微有抽搐,她足趾微屈,那桃源地帶春水漸涌。
經歷幾番折磨她的身子十分敏感,即使此刻秘法護體,她依舊無法抵抗內心原始的情欲。
沈融月有些懊惱,更多羞愧。
如今自己連本心都極難把持住了麼?
御深寒指間再次抹上了許多淫液,他湊到了沈融月面前,將一些抹到了她的臉上,沈融月下意識地別過了臉。
御深寒再次問道:“仙子,回答我,這是什麼?”
摧魂咒印直入腦門,面對神州萬千子民,沈融月終於嬌羞開口:“這是……淫液……”
“哈哈哈,是誰的淫液?”御深寒震聲再問。
“本……本宮的……”說完這句,似乎已經用盡了全身力氣,沈融月在難以自持,面上浮現嬌羞的緋紅。
強忍住繼續調戲的心態,御深寒推著沈融月跪坐在地,雙手一拉,便將沈融月的緊褲拉下,一時間御深寒雙眼一陣雪亮,那雙潔白無瑕的白玉美腿連著那對兒小玉足展現在自己眼前。
御深寒即便是再克制,也難免忍不住俯下身去,雙手不斷在這雙白玉無瑕的美腿之上撫摸,撫摸得舒爽之時,更是忍不住將頭靠了上去,用他那碩大的肥臉貼靠在高高翹起的屁股蛋子之上,一路向上,又一路向下,即便是這雙玉腿依然是寒徹入骨,但終究不能動搖御深寒的決心。
御深寒繼續向下舔舐,直到他火舌舔舐到沈融月的玉足踝處,竟是用那大嘴親在沈融月的那對兒玉足兒之上,果然,御深寒只感覺那對兒小足也是冰冷著的,大嘴便在這團冰冷玉足上親吻著,雙唇受不了了便伸出舌頭,舌頭受不了了便繼續收回去再用那嘴唇,如此往返,竟是舍不得這一雙白嫩冰潔的小腳兒。
但御深寒終究還是要舍卻這一對妙足兒,且不說那凍徹入骨的寒氣冷得他終是受不了,便是那沈融月眼神中再度傳出的一股殺意立時便叫御深寒慌亂起來,但這沈融月依舊跪在定州神鍾之前,御深寒趕忙兒起得身來,再不耽擱,一手解下沈融月的褻褲,露出她豐潤挺翹的肉臀,跪坐在沈融月身後。
沈融月依舊面色冰冷,緊貼地面的臻首回頭盯著御深寒,御深寒不再去注視她的怒目,深吸一氣,雙手將這對自己愛不釋手屁股蛋子用力分開。
御深寒的大手已在自己的翹臀之上揉捏起來,答應完成墮神三關的誓言令她又動彈不得,御深寒自是肆意揉捏,毫不顧忌。
時不時俯下身來,用嘴在沈融月的後背之上輕輕舔吻,這酥麻的痛感不斷自全身各處敏感地帶傳出,沈融月只覺以往定力當然無存,隨著御深寒惡作劇般的在那嬌乳紅豆之上輕輕一咬,沈融月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啊……”的一聲輕吟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