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布局
聽聞房屋之中傳來的異狀,古不玩黎無花等人都已經徹底被驚醒,連忙起身前往一探究竟,就在他們闖入房間之中,就看到大宮主沈融月身上薄紗附體,雙頰緋紅,臉上溫潤的潮紅正在預示著仙子剛才真正經歷了一場廝殺,整個房間之中仍然彌漫著一股淫欲的腥味。
古不玩立即大驚失色,上前關切的詢問:大宮主,此地可是發生什麼異變?
黎無花倒是有心,進入房間之後,並無太多言語,而是目光緊緊注視著現場之中一切事物,隱隱約約看到沈融月身後牙床之上,被簾幕遮擋的縫隙之中,白日所見憨厚漢子一臉震恐,面帶恐懼的躺在那里,整個房間之中除了沈融月的氣息之外,再無任何活物。
如此場景觸目驚心,黎無花當下就明白了這里發生何事,只是心中更是一陣火熱,在薄紗之下,看著沈融月曼妙的身姿,在經歷過方才性交體驗之後,散發著更加致命的誘惑,讓黎無花內心更是不甘,連忙上前對沈融月說道:是在下疏忽,讓大宮主被這等肮髒之物褻瀆仙體。
言語之中多時憤懣。
而沈融月聽到之後,眉頭一凜,整個房間之中的氣息再度散發著肅殺的味道,而這股氣息已經牢牢將黎無花鎖定,深沉的壓迫不僅讓古不玩心驚,也是讓黎無花震驚不已,如此強勢的氣息,分明就是武道修為十一境巔峰的氣勢,沒想到大宮主沈融月力戰赤練妖皇,不僅沒有受傷,而且此刻正隱隱有所突破跡象。
只聽沈融月冷哼一聲:哼,無知的賤民,只是為了取悅本宮才利用的工具罷了,還是說,你願意代勞?
說話之間,沈融月不再掩飾,身形慢慢的站起來。
纖纖玉足之上沒有半點遮擋,就那樣的踩在地面上,蓮步輕輕移動,就仿佛踏在了黎無花的心頭,神秘韻味簡直讓黎無花看呆了,從薄紗之下了露出的玉腿,修長瑩白,如同凝脂美玉精雕細琢一般,展現出來最為完美的一面,緩緩向前走來,帶著陣陣香風,仙子肉體的芬芳之中仍然帶著一股淫液的腥臭味,更是讓眼前場景散發著令人難以忍受的誘惑,霎時之間,黎無花胯下的肉棒早就已經高高翹起。
黎無花呆呆地看著漸漸走向自己的沈融月,由於薄紗並不能將她的身體完全覆蓋,尤其是想胸前的兩只飽滿堅挺的玉兔,還在走路的過程之中搖搖晃晃,玉兔之上的兩點朱砂,更是在燭火搖曳之中,顯得更加殷紅,讓人忍不住就想狠狠將之含在嘴里。
沈融月快速走到了黎無花的面前,青蔥左手抓住身上的薄紗,右手從紗中瞬間出擊,一下子就握住了黎無花的胯下男根,微微用力之間,黎無花更是慘叫一聲:啊嗷宮主是小的僭越了慘叫之中臉色變得蒼白,肉棒之上傳來火熱的觸感,那種緊緊被仙子握住的快感還未襲上心頭,就被沈融月氣勢威壓,震懾了心神,身體與意識的相互衝擊之間,已經讓黎無花忍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淫液瘋狂從肉棒之中涌出。
聽到黎無花的慘叫,身後古不玩更是渾身一震,心中喃喃思索:幸好剛才沒有露出任何褻瀆之念,不然現在被仙子厭惡之人,肯定就是我了,黎無花真的大膽,居然敢直言仙子被瀆,分明就是大宮主用計讓那賤民協助療傷才是。
進入屋內,古不哇早就已經察覺了一切,心中雖然對於沈融月沒有找上自己療傷有些失落,可是看到房間之中的慘相之後,心頭狂跳,幸好沒有找上自己,不然這牙床之上的屍體,說不定就是自己的了,冷汗從額頭微微滲出的同時,古不玩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欲火,他們面前的,可是超絕之姿的神女宮大宮主啊,連忙轉身替黎無花求情:宮主,就看到黎無花無心之過的份上,繞過他吧,宮主有任何吩咐,小古子必當鞍前馬後。
沈融月臉上的冷笑之中不帶任何感情,慢慢將手中的肉棒松開,纖纖玉手之上已經沾染了不少黎無花白灼滾燙的淫液,她仿佛未曾察覺,便緩緩說道:此地主人修煉淫邪功法,已經不知道殘害了多少妙齡少女的性命,你們,他的背後肯定還有師門,你們,該知道怎麼做了嗎?
古不玩和黎無花頓時冷汗之流,連忙跪地恭敬的回應:是,我等立即去追查此邪門歪道。
輕款蓮步再次移動,沈融月瀟灑的走到了牙床邊緣,雙手微微一動,將簾幕輕啟,自身修為涌動之間,已經將床上的屍體扔到了門外,看著床單之上淫液的水漬,沈融月的臉蛋微微泛紅,想到剛才的瘋狂更是無奈,氣勁涌現的瞬間,已經將床上被淫水沾濕的床單震碎化為齏粉,隨後輕輕款款,慵懶的躺在了床上,對著古不玩與黎無花說道:長夜漫漫,本宮身體有些酸軟,還不快來為本宮捏腳捶背?
古不玩,黎無花跪地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目光之中看到了驚喜,連忙起身說道:是,小古子來服侍仙子了夜中的明月漸漸隱去,夜空下再次傳來一陣陣婉轉嬌啼,另一邊房間之中的無空小和尚也被驚醒,一臉懵逼的聽著隔壁房間之中傳來的女子如泣如訴的聲音,准備上前解救,卻是被他師傅一把攔住:哼,小小年紀就動凡心,罰你誦讀《金剛經》十遍。
隨即師徒二人繼續在房間之中未出半步,大宮主沈融月力戰赤練妖皇,老和尚知道即使十一境界巔峰修為,亦不會如同白日表現的那般輕松,此番沈融月連番與人性交苦戰,這等美事還是讓與他人吧,無奈苦笑之中,老和尚手中的念珠撥動的更加快速起來。
清晨來臨,古不玩,黎無花兩人醒來,已經不見了沈融月的身影,古不玩連忙出門尋找,嘴里大聲呼喚:大宮主可是接連呼喊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心中暗道怕是已經就此離開,果然如同仙子一樣,昨夜的歡愉真如幻夢一場。
黎無花一臉憔悴的走出,心中悵然若失,回頭看著空無一人的床上,心頭也是微微發怵,瘋狂的代價就是自身修為在性交之中漸漸流失,仿佛昨夜真正經歷一場生死大戰。
與古不玩再次對視,看著門外地面上的兩具屍體,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這等邪門歪道盡數斬除,沈融月的一句話就已經宣判了一個宗門的消失,何等威風。
沈融月離開小院,並非她要不告而別,而是在昨晚自身修為恢復過後,察覺到了一絲詭異的氣息正在不斷注視著這里,於是將兩人的精力耗盡之後,沈融月直接穿好衣服,向著心中微微有所感應的方向盛怒而來。
赤練妖地,哼。
沈融月怒哼聲中,自身氣勢激蕩開來,直接震散了當地巨石,整個身影也是拔地而起,高高躍入空中,一雙鳳目在整個地界之上掃視,氣勢蕩漾開來將整個方圓百里的范圍鎖定。
目光掃視的過程之中,果然發現一絲端倪,赤練妖皇再度被封印的地方,有另一股妖氣溢散的跡象,沈融月更是憤怒,嬌軀化為一道流光,瞬間衝向了那股妖氣溢散的地點:好手段,就算如此,能脫得了本宮的法眼嗎?
氣勢瞬間凝聚,向著妖氣聚攏的地方猛然轟出一掌,十一境界巔峰的真元瘋狂匯聚,強勢氣勁傾瀉在地面之上,整個大地如同地震一般傳來劇烈的晃動,晃動之中,裂開的地面上露出了一個石壁,看到石壁之上的景象,讓沈融月臉色猛然一變。
看著石壁之上的刀痕,沈融月不敢置信的失聲驚叫:怎麼可能?
向問天?
身形連忙走上前來,右手纖細的手指感應著石壁之中這道刀痕之中的氣息,沈融月臉上的神態變得更加復雜:沒有錯了,這道刀氣,絕對是你。
無奈的哀怨聲中,沈融月確定了這道刀氣的痕跡,就是那個已經被宣判死亡以刀問天,睥睨天下的刀中之狂向問天,而他的另一個身份,就是自己的丈夫。
神女宮大宮主沈融月的丈夫向問天,死訊傳來十年之久,卻不料在赤練妖地,發現了他的蹤跡。
沈融月一時之間也不敢相信,可是這道石壁之上的刀氣,那樣熟悉,多年同床共枕,已經早已將那狂人的氣息刻在了骨子里,就算刀中之狂化為灰燼,沈融月也不會錯認,而這道氣息如此濃郁,顯然是不久之前所留,這麼說來,不久之前,向問天也在此地出現過。
向問天,如果你活著,本宮定然不會饒你。
失蹤十數年,經歷無數的思念之苦,沈融月內心早已千瘡百孔,如若不然,也不會與江湖那些人物,瘋狂交媾釋放身體欲火。
摩挲著石壁之上的刀氣,那道嶙峋刀氣向下延伸,沈融月方才的震驚和紊亂漸漸恢復過來,目光緊緊注視著石壁之上遺留下來的信息,看著刀氣指引的方向,嘴里喃喃傾吐:禁絕古城,哼,本宮,來了。
無論那道濃郁的妖氣目的究竟為何,沈融月對自己的修為十分自信,武功境界達到十一境巔峰,在經歷赤練妖皇一戰之後,隱隱有了突破的可能,或許此行煉心之旅,能夠徹底突破,成功到達那傳說之中的十二境。
十年未曾出現的向問天,在此地留下刀痕,不論這是不是個陷阱,對方已經觸及到了沈融月的逆鱗,絕對不可饒恕。
循著刀痕指引的方向,沈融月運轉自身功法,速度已經達到了極點,僅僅只是一日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赤練妖地萬里之外的一處遺失古城之中。
此地名為禁絕古城,傳說之中邪魔聚集之所,沒有人見過禁絕古城真實的面貌,但是江湖上所有人知道一點,那就是一旦踏入禁絕古城,就永遠被禁錮其中,永世不得超生。
江湖上的傳聞,沈融月想來不甚在意,跟隨著那道刀氣的指引,沈融月一路上並沒有花費太多的力氣,很快便找到了禁絕古城所在的位置。
此地黃沙漫天,兩處險峰形成的絕壁如同一張怪獸的血盆大口,吞噬每一個進入其中的人,沈融月毫不在意,身形化為一道流光直接閃入險峰絕壁之中,身形很快便闖入,在進入之後,如同獠牙一樣的城門頓時出現在沈融月的面前,城門之上禁絕兩字,仿佛散發著某種致命的誘惑,沈融月雙目窺視之下,竟然發現這兩字是用特殊陣法力量構建而成。
嘴角不免露出一絲輕笑:好大的手筆,可惜,對於本宮來說,真如兒戲。
無視城門之上的力量牽引,沈融月直接移動自己蓮步,跨入了禁絕古城之中。
沈融月踏入禁絕古城,齊刷刷的迎來萬千目光注視,灼灼目光之中,禁絕古城之中的人各個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仙子下凡,暴露出來火熱的欲望。
同樣的震驚也是讓沈融月心神微動,因為入目所見,禁絕古城之中的人各個身形高大威猛,皮膚黝黑如同黑炭一般,先前神女宮中所見的黑炭,莫不是禁絕古城之中走出來的?
看到這些精壯男子的一瞬,整個禁絕古城之中那股陰翳的氛圍越加濃重,仿佛是深入了極致罪惡之地,但是沈融月卻並非為這些人的身上看出更多的信息,因為禁絕古城獨有的地脈之力,隔絕了一切氣息。
沈融月心中漸漸凝重起來,此地絕對不同於表面上那樣寧靜,目光所視的范圍之內,這些男子看向她的目光灼灼淫欲,仿佛已經是待宰殺的羔羊,一股怒意涌上心頭,只想劍斬這些心懷惡念之人,但是沈融月心知,未明情況下不好輕易出手。
十一境界巔峰真元運轉,漸漸將心中的雜念壓下,為了探查向問天的下落強忍心中怒意,於是慢慢走到了路邊一男子身旁,那男子臉上恥笑,精壯的身體一抖一抖,走到身邊,沈融月才發現這男子剛才的抖動,竟然是將自己的手伸進褲襠里來回套擼,目光猥瑣至極,顯然心中目標已然是自己,仍然強忍最後的怒意,沈融月輕聲詢問:敢問禁絕古城城主何在?
那男子看到仙子一樣的人物漸漸走向了自己,心跳的速度更加快速,手上的動作也在不斷的加快節奏,氣喘如牛:哼哼只要你讓我干上一炮呼我就告訴你城主在哪?
那男子話說完,頓時引得身邊眾人一陣發笑,紛紛起哄:讓他干,快讓他干。
沈融月臉色瞬變,心中震怒突破極限,然而那男子在起哄聲中,套擼肉棒的動作更加快速,隨即高聲號叫一聲:嗷嗚嗚手中粗壯黝黑的肉棒前端,頓時噴出大量的白灼精液,直接透過褲襠裂開的縫隙射在了沈融月素白衣衫之前。
身形高大的黝黑男子,臉上帶著邪惡而又滿足的笑容:嘿嘿,仙子,我可以干你嗎?
霓裳薄紗胸前已經被滾燙的精液打濕,刺鼻的腥味從那男子的胯下傳來,沈融月心中的怒意已經到達了極點,右手凝結劍指,冷哼一聲:賤民,找死。
劍指劃過,一顆頭顱高高躍上天空,血流如同泉涌,沈融月的玉體也在瞬間向後撤去,自身氣勢釋放開來,衝散了胸前的粘稠精液,強勢的威壓讓在場眾人無不面如土色,紛紛跪倒在地,這一刻,他們真正見到了傳說中的仙子,盛怒而來。
禁絕古城之中,充滿無數罪惡,踏入其中,沈融月已經明了,此地的人,都被邪惡侵蝕了心神,而他們如此模樣,便是心生惡念的代價,不再有所忍讓,自身氣勢碾壓開來的瞬間,一身殺意直衝城中而來。
滔天殺意讓禁絕古城所有人兩股戰戰,如同天罰降世,不知道究竟是何人驚動了天上的仙子,驚恐目光紛紛看向了城中飛檐閣樓的方向。
沈融月也察覺到了此地所有狂妄邪惡之人的目光所向,殺意傾瀉的瞬間,再度讓幾名先前露出不敬的男子心脈盡亂,然後真元運轉之間,直衝城主府而來。
城主府中,一人連滾帶爬,嘴里大聲呼喊著:城主城主,大事不好了,有有仙子殺過來了臉上震恐的表情顯然已經心神膽裂。
何事如此驚慌?
仙子?
仙子在哪里?
城主大腹便便,一人邁著圓滾滾的步伐從閣樓之中走出,臉上橫肉一片:真有仙子來到,看我不將她操的哇哇亂叫,跪地求饒。
前來報信之人頓時眼神呆滯,看著天空之中降臨的仙子,手指不斷指向了城主身後:仙仙子,嗯?
在哪里?
城主准備回頭,就看到那驚鴻一抹,不過瞬間只覺一股巨力瞬間傾泄在身上,全身血氣開始不斷沸騰,強大威勢鎮壓讓城主身形跪倒在地,頓時魂飛魄散嘴上連忙求饒:仙子饒命啊~
哼,饒命可以。沈融月暫時壓制內心的怒火連忙追問:告訴本宮,向問天,在哪里?城主一臉茫然:向問天?那是誰?
嗯?沈融月氣勢微微釋放,讓城主身上的壓力更加沉重,氣血也開始不斷逆行,難以忍受的痛苦讓城主苦不堪言。
就在此時,從閣樓之中再出一手拿折扇的妖異青年,手中提著一把張狂戰刀,扔在了沈融月的面前:放開他吧,你逼問他沒用。
問天刀?沈融月看到這把原本屬於向問天的戰刀,眉頭瞬間一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