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安德魯親王與他身後帶來的親衛隊人馬,都因為由莉和蘿絲的飛快動作而嚇得目瞪口呆的同時,銀杏突然上前一步。
“皇叔,銀杏想冒昧請問一下:現在這又是什麼情形?”
雖然銀杏開口詢問的對象是安德魯親王,但是一對充滿了冰冷殺意的眼神卻正直盯著剛剛拔出劍、幾秒鍾之前遭到由莉和蘿絲聯手壓制的那個倒楣親衛隊士兵。
“話說回來,本公主倒是沒發現到,經由女皇陛下親自選拔,配發給重要人士做為保護安全之用的親衛隊,什麼時候也學會了像是橫行市井的那些流氓幫派的跟班一樣,搞出這種『拿老板的名號地位來嚇唬人』的無聊事?!”
“這、這應該是誤會,誤會……畢竟這個年輕小伙子畢竟昨天才被認可為正式隊員而已,所以剛剛他貿然作出這種不合自身職責的事情,還請公主殿下能夠見諒……哈哈哈。”
額頭上冒出一滴大冷汗的安德魯親王連忙向銀杏哈腰賠禮,這才轉向被箝制而無法動彈的倒楣士兵。
“你這個大蠢蛋,把劍收起來!在公主殿下面前未經允許就擅自拔劍,這是不禮貌的行為!”
“是、是……”
被兩把森冷的刀劍分別逼近自己身上要害部位的氣勢與威脅所壓迫,剛剛還氣勢騰騰地拔出長劍示威的那個倒楣的親衛隊士兵,這才唯唯諾諾地連忙收起長劍放入左腰的劍鞘。
“由莉、蘿絲,可以回來了。”
“是,主人。”
兩人齊聲發出回應,並在眾人不知道第幾次的驚訝神情中翩然縱身後退,回到蕾琵雅的身後。
“真的是感到十分抱歉,親王殿下。並非蕾琵雅和銀杏不願伸出援手幫忙,而是蕾琵雅和銀杏一樣,對於女皇陛下所發布的一切諭令真的無能為力,也無從干涉起。”
蕾琵雅輕輕搖頭,才在安德魯幾乎是快燒起來的忿怒眼神之中徐徐說道:“在此,蕾琵雅要先替剛剛於言語之間無意冒犯了您的華蓮小姐,表示個人深摯的歉意~不過,親王殿下,不僅華蓮小姐有此感覺,蕾琵雅也覺得:帶著這麼多年輕而有朝氣的親衛隊弟兄前來找我和銀杏『求助』的您,今天真的只是白來一趟了。碧翠絲,率領女仆們排隊恭送殿下離開。”
“是!”
接到命令的碧翠絲立即並攏雙腿,向蕾琵雅鞠躬之後,才轉身看著安德魯親王,並且打了個“請”的手勢。“親王殿下,這邊請。”
【深夜 密斯里魯宅邸 主臥室】
洗過了可以使得緊繃的筋骨大為放松的一陣熱水澡之後,換上絲質睡衣的蕾琵雅才從放在角落的書架上取下一本銀色厚重封面的書本,來到書桌前坐下並且打開,隨即就倚靠著由桌上的魔法石台燈提供的淡淡光暈,拿起插在墨水筒里面的鵝毛筆開始在書本上面振筆疾書。
盡管對於正靜靜地靠著手中的鵝毛筆記載事情的蕾琵雅自己而言,這本“蕾琵雅的日記”的存在目的原本就只是為了要“記錄自己所經歷過的、父母與好友未能見到的未來”而已,不過在日後卻成為後世的歷史學者針對密斯里魯家族、特別是揚威一時的“銀劍天使”蕾琵雅自己所展開的多方面研究的重要素材,卻顯然是這時候的她自己都始料未及的事。
就在蕾琵雅專注地低頭寫著日記的這個時候,門上傳來了幾聲輕巧的敲門聲音。
“哪位?”頭也沒抬的蕾琵雅隨口問道。
『……蕾琵雅小姐,我是華蓮。可以進去嗎?』
“這麼晚了?”
聽見華蓮說話的聲音,蕾琵雅卻忍不住好奇而停下手中的鵝毛筆,並且順手就將筆插回墨水筒內。“進來吧。我房門沒鎖。”『是。』
房門開啟之後再度關閉,蕾琵雅轉過身的同時才被華蓮的打扮給驚艷得呆了。
原本火辣而充分貼身的舞衣,被一整件幾乎可以看穿華蓮體型、隱約還可以見到神秘地帶風貌的白色薄紗睡衣給取代;白天出現在安德魯等人面前的時候的銀色飾品已不復見,反而右手中多了一條正緊握著的銀色麻繩;脂粉未施的素淨臉龐上,明顯看得到似乎因為哭泣過而略顯紅腫的雙眼;抹去了唇蜜的櫻桃小口彷佛想開口說什麼,但是微微的顫抖卻總是讓她欲言又止。
嗯,如果說化妝打扮後的華蓮如同她的外號“朱紅舞姬”一樣,充滿了誘惑與火熱的魅力的話,現在半點妝都沒有化的華蓮看起來,反而倒比較像是需要被自己捧在手心好好呵護,充滿了柔弱、調皮與可愛氣質的“妹妹”吧,蕾琵雅心想。
“那個……”
欲言又止的華蓮頓了一下,看著蕾琵雅的同時才小心地開口。“很對不起,蕾琵雅小姐。白天的時候,華蓮說錯話了。”
“唉呀,我不在意那件事啦。而且你那時候說出口的話,也說出了我們共同的想法啊。”
蕾琵雅笑了笑,向華蓮的方向招了招手之後,才起身坐到床沿。“怎麼了?”
“……明天是華蓮的生日。蕾琵雅小姐,能不能請您聆聽華蓮的一個心願?”
“喔?”
在蕾琵雅的好奇眼神中,華蓮將雙手交叉貼在自己的胸口,同時膝蓋一彎就在蕾琵雅面前跪了下來。
“那個、這個……請蕾琵雅姊姊接受……這件名為『華蓮』的……禮物。”
華蓮一字一字吐出話語,最後則是因為臉頰紅透而忍不住低著頭,躲避來自蕾琵雅的訝異目光。
“會有哪一個生日壽星許的願望是『把自己當禮物送出去』?你也真是。”
對於華蓮這時候的舉動雖然感到極度訝異,但是經過長年在戰場上拼搏生死的歷練之後,現在的蕾琵雅卻能夠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平靜地開口問著華蓮。
“華蓮,你願意把我當姊姊看,我真的很高興。但我真的很好奇:你怎麼會想到把自己送給我?”
“因為……這是華蓮想得到的唯一一個方法~至少可以和姊姊在一起的方法。”
華蓮抬起頭,但是眼中閃爍著的點點淚光卻讓蕾琵雅看了也忍不住為之心疼。“華蓮已經失去了哥哥,所以、所以……”
“華蓮啊,我答應過你哥哥會好好照顧你……只是你這樣叫我很難做啊。”
蕾琵雅忍不住苦笑,起身之後才伸出雙手拉起華蓮,讓她把頭倚靠在自己胸口。“你是曉龍的妹妹,算起來就和我的妹妹沒兩樣~只是……”
“有什麼關系,只要華蓮能夠被蕾琵雅姊姊『寵愛』、姊姊也喜歡華蓮就好啦。”
嘟著嘴巴撒嬌的華蓮低聲說著,突然推開了蕾琵雅的擁抱。
“啊,對了。蕾琵雅姊姊,華蓮剛剛洗澡的時候想出了一個一套兩式的組合表演節目。因為這是華蓮打算只留給姊姊看的私人表演節目內容,不知道姊姊待會有時間……替華蓮『驗收成果』嗎?”
“喔?我有這份榮幸?”
“當然有啊,因為你是華蓮的『姊姊』嘛。”
對於蕾琵雅露出的好奇表情,下定決心把自己當作“禮物”的華蓮倒是蠻堅定地點了點頭。
“而且這節目只有你看得到,當然要你點頭才可以。”
在蕾琵雅的注視之下,脫下身上白色薄紗睡衣、光溜溜地一絲不掛的華蓮拿起了剛剛帶來的銀色麻繩的兩端,口中低聲念起咒語的同時將兩端繩頭向上拋去。
蕾琵雅順著繩頭向上飛舞的方向抬起頭一看,這才發現兩端繩頭在繞過房間上方的橫梁的同時,突然自動在橫梁上頭繞了個圈並且各自打結。
當蕾琵雅再次將目光投注到華蓮身上的時候,卻發現她早就一屁股坐上了銀色麻繩垂掛著的U字型的底端,並將身體像是蕩秋千一樣輕輕地前後擺動著。
“這是……?”
“只給蕾琵雅姊姊欣賞的特別表演之一,『華蓮的人肉秋千』。”
華蓮微笑著開口的同時,蕾琵雅這才發現這個表演竟然還有驚人的後續:只見到華蓮輕松地像是下了油鍋的蝦子一樣對折彎曲起身體,接著一雙還算修長的腿卻分別向兩邊的繩子方向開展延伸,就這樣將自己毛發稀疏的深色肉唇和兩團屁股肉之間的小菊花完全裸露在蕾琵雅面前。
“請姊姊……親自檢查華蓮的肉穴吧。”
“唉,曉龍若是還活著,知道我這樣對他妹妹『檢查』的話,他不把我打死才有鬼。”
蕾琵雅不自覺地搖頭苦笑喃喃自語了一句,不過接下來倒是從善如流,蹲在華蓮的面前仔細看著她微微抖動著的肉唇,並且開始以手指輕柔地來回撫摸著。
“這樣,感覺很好吧?”
“嗯、嗯……喔~感覺、感覺麻麻又怪怪地……很舒服……”
讓高高舉起的兩腳繞過繩索以利身體固定之後,華蓮才將全身的重量完全放給繩子支撐,並且閉上眼睛承受著來自蕾琵雅對自己的外陰部周圍的愛撫動作。
“蕾琵雅姊姊……請、請舔舔華蓮的小咪咪……”
“還早啦,讓人家多享受一下嘛。”
“可是、可是這樣摸很癢……啊~!”
在蕾琵雅的雙手稍稍分開了肉縫上端,一顆小小的珍珠隨著動作浮現在肉縫之外的同時,華蓮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叫大嚷起來。
“姊姊別、別咬住華蓮的小荳荳……啊、不要、不要舔……”
“你也真奇怪耶,剛剛要我舔你的小咪咪,現在又不要啦?”
“因、因為那里是華蓮的……華蓮的……”
“行了,你還真敏感耶。”
由於主客觀因素上面,蕾琵雅皆不打算將華蓮弄成私人奴隸來長期把玩(對於蕾琵雅這個家中的獨生女來說,華蓮願意用妹妹的身分來被她戲弄就很夠了),因此華蓮沒有像是一般奴隸那樣屈辱地說出性器官俗稱的這個錯誤,蕾琵雅索性也就睜只眼閉只眼,當作沒發生一樣。
“但我敢保證,接下來的時間里面可就有得你爽了,華蓮。甚至會讓你忍不住當場尿在我身上也說不定。”
“呃?啊~!插、插進去了啦啊啊啊~!”
在蕾琵雅伸出右手中指進入華蓮的蜜穴里面開始鑽探的時候,掛在“秋千”上頭的華蓮干脆也閉上眼睛高聲嚎叫著,被蕾琵雅的中指插入並在里面轉啊轉地打洞的肉穴,則順著自己屁股的扭動方向不規則地擺動。
從開始“鑽探”的一個指節、兩個指節,逐漸變成整根中指、中指加食指(還有露在外頭的大拇指不時就摁著粉紅色的陰蒂轉啊轉地),最後在蕾琵雅的一臉壞笑表情之中,被連串的手指攻擊折騰得嬌喘不已的華蓮,終於在一大灘黃澄澄的液體從自己體內直噴到蕾琵雅手上的瞬間,因為太過舒服而幾乎暈厥過去,只是無力地掛在繩子上喘著氣。
“都已經讓你過癮了,現在該你了吧。”
“嗯~這就是……姊姊身上的『詛咒』?”
從繩索上頭被解了下來的華蓮盡管還是虛得兩腿發軟,但是瞥向蕾琵雅下半身的目光卻依然專注。
“嗯。怎麼,男人的東西你第一次看到啊?”
“唉唷,華蓮以前在表演的時候,台下多的是當場就拉下褲子向華蓮『舉槍致敬』的觀眾。”
稍稍恢復了正常呼吸之後,華蓮才輕輕以雙手捧起蕾琵雅軟垂著的肉棒來回撫摸,並且在目睹著蕾琵雅的肉棒經過自己“撫慰”而逐漸挺立的過程中,低聲嘻嘻笑著。
“只是,華蓮第一次看到這壞東西在姊姊身上出現,所以華蓮也會好奇嘛。”
“唷,意思是說你希望姊姊兩種都有?”
“呃……討厭啦,姊姊真是的。”
被看穿了想法,臉頰再度紅到不行的華蓮才無力地輕推了一下被她倚靠著的蕾琵雅。
“其實華蓮在想,如果華蓮也能有姊姊這樣的身體的話,或許可以更早一點替姊姊分憂解勞吧。”
“分憂解勞?只怕你到時候會比我更想早點死了算了。”
蕾琵雅笑著扣起手指,輕輕彈了一下華蓮的鼻尖。“對了,你的絕技之二又是?”
“姊姊不要急嘛,先等華蓮一下下。”
華蓮嘻嘻笑著,雙手拉上了剛剛作為蕩秋千用的麻繩往下一扯,讓瞬間解開了繩結的麻繩兩端就這樣直接掉在地上。
“然後……可以請姊姊幫忙華蓮把一邊的繩子系在腳上嗎?”
“嗯。”
趁著蕾琵雅蹲下身子,將麻繩系在華蓮刻意以金雞獨立的姿態站立著的左腳小腿上的同時,展現柔軟身段將右腳垂直舉高的華蓮,則是把手中的另一端麻繩拋過屋梁,在接過繩端的同時以雙手將繩子系在右腳的小腿上。
“好了,然後呢?”蕾琵雅問道。
“請姊姊當我的支柱一下。”
華蓮露出微笑,雙手撐上蕾琵雅肩膀的同時提了一口氣,以單獨立著的左腳彈跳而起,接著在半空中就把分別被繩子系住兩端的兩條腿打直拉開,形成了類似體操中的“一字馬”的姿勢。
“這是第二個~也是最後的表演:『華蓮的騰空一字馬』。”
借由反推蕾琵雅的力量將身體往後彈開,華蓮一邊說著的同時,一邊以雙手同時分別攬住了作為類似三角型兩邊支撐身體的兩條繩索,好將自己剛剛被蕾琵雅蹂躪過的肉穴毫不保留地展現出來。
“好姊姊,華蓮現在任由你擺布……請……對華蓮溫柔一點……”
“小鬼靈精。”
蕾琵雅搖頭苦笑,不過還是挺著下半身堅硬的肉棒來到華蓮面前,攬住她的腰肢以後低頭就是一個熱吻送上。
“啊啊~不可思議……姊姊的咪咪好軟好舒服……嗯~”
兩具肉體隨著熱吻和愛撫越來越接近,最後蕾琵雅以自己胸前的肉球和華蓮的小包子彼此上下左右磨蹭著的時候,華蓮忍不住解開了和蕾琵雅熱吻的狀態,舒服地悶哼著。
“華蓮喜歡姊姊的大咪咪的話,姊姊過幾天去找賽菲莉雅幫你想辦法羅?”
“討厭啦,姊姊好壞。明知道華蓮只不過是個跳舞的舞女而已,長出一對看來像是木瓜那麼大的海咪咪干嘛?又還不到華蓮要靠海咪咪的奶水來養寶寶的時候。”
戲謔地以身體頂了一下蕾琵雅當作抗議之後,華蓮才將自己的頭輕輕依靠著蕾琵雅的胸前。
“不過,華蓮願意替姊姊讓華蓮生下的小孩而保有大咪咪唷……”
“我才不要,我寧可讓你的大咪咪留著給我自己喝奶奶。”
等到自己的雙手從原本的位置向下托起華蓮的小屁股之後,蕾琵雅這才笑了笑。“要進去羅。”
“嗯~”
隨著火熱的堅挺觸感終於破門而入,幾乎整個人貼在蕾琵雅身上的華蓮也發出了長聲的呻吟。
“好、好熱~姊姊的肉棒進來了~~啊啊~姊姊用力點干、干死華蓮都可以啊啊啊啊~!”
“什麼叫做『干死都可以』啊,講這樣。”
在發出“啾”的一聲的同時頑皮地吻了一下華蓮的額頭,蕾琵雅這才開始讓自己挺入華蓮體內的肉棒隨著自己的動作緩緩地前後拉鋸擺動著。
“我可舍不得你這個好妹妹被我干死呢。”
“因為、因為姊姊的肉棒實在是太、太舒服了嘛~華蓮還要~”
“那也不應該用個『死』字啊,小笨蛋。”
蕾琵雅說著,突然騰空挺腰狠狠地刺了一槍。“為了我而淫蕩吧,華蓮!”
“啊~啊啊啊~~~~華蓮、華蓮是姊姊的淫蕩妹妹~~~~請姊姊再用力干、繼續干,華蓮想要整天被姊姊干個沒完沒了啊啊啊~~~~!”
【密斯里魯宅邸 豪華浴室】
激情過後,彷佛體內氣力完全放空的蕾琵雅和華蓮就這樣靜靜地相互依偎著,靠在白色大理石雕刻出來的浴池邊緣上略作休息。
“姊姊,華蓮在想……”
“嗯?”
“如果哥哥沒死的話,知道他最心疼的妹妹竟然被自己的隊長給吃掉了的時候,出現在他臉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玩。”
華蓮膩著聲音喃喃自語,一只手卻抓起了蕾琵雅的手摸上自己的胸口。“可是,華蓮再也見不到哥哥和他那充滿自信的表情了……”
“那有什麼關系。在我看來,你的出現足以取代你哥哥犧牲的損失了。”
蕾琵雅笑了笑。“華蓮,做姊姊的只想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
“為了我和你哥哥,絕對不能輕言要為我而死。”
相對於華蓮這時候眼中露出的疑問表情,蕾琵雅的語氣卻是出奇地認真而嚴肅。
“你應該知道,我最重要的親人,還有包括你哥哥在內、我那幾位畢生難得的知己好友,都為了保護直到現在依然活躍的我,而在我的眼前選擇了榮譽地、或是英勇地奮戰而死的道路。”
“那些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慘痛記憶,只怕我到死都永難忘懷了吧……所以,無論是金萱女皇陛下、銀杏、茱絲蒂娜、賽菲莉雅、碧翠絲、翡翠、由莉她們,還有你~我都不希望看到你們發生事故,絕對不能為了要『為我而死』而選擇死在我的眼前!”
“姊姊也是一樣唷。華蓮也不希望姊姊死掉。”
華蓮的臉上露出微笑。“華蓮答應姊姊:我會努力活下去,並且連同哥哥的份一起!”
“這才是乖孩子。還要繼續嗎?”
“先不要了啦,剛剛才被姊姊的肉棒一輪狂抽猛干下來,華蓮的小咪咪現在還有些痛呢。”
嘟著嘴巴露出不依神情的華蓮低聲抱怨道:“真是的,沒想到姊姊在床上干華蓮的時候,就像那些臭男生一樣粗魯。”
“你都忘記啦?我現在可是個人妖啊,講這樣。”
輕輕敲了一下華蓮的額頭,看著華蓮故意嘟嘴露出的不悅表情,蕾琵雅也只是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銀杏也曾經被我干得兩三天爬不起來,你看人家都沒在抱怨。”
“唉唷,萬一公主殿下和姊姊之間居然有『那種關系』的事給傳了開去,我看三天兩頭就有一堆臭男生上門來找姊姊扔手套決斗了。”
華蓮說到這里,自己也忍不住好笑。“對了,姊。華蓮有個小道消息~關於最後一個『黑色四姐妹』下落的,姊姊要不要參考看看?”
“你是說……『黑色大理花』妲麗雅·布萊克?”
蕾琵雅看了華蓮一眼。“有她的下落?”
“嗯,雖然消息來源的可信度似乎也不是太高,不過據說她改了個名字,並且隱瞞自己的身份,目前在帝國軍隊里面服務。”
華蓮思考了一下之後,點頭說道:“華蓮以前有從哥哥的信里面得知她精擅於各種弓箭類武器的使用,而這個消息來源也直接指出:匿名長達三年的妲麗雅,很可能正以自己的專長,委身於現在駐守在凱拉爾皇城的皇城直屬衛哨部隊底下的『飛蝗』弓箭隊當中。”
“『飛蝗』……我也記得這個部隊。如果我的印象沒錯,是在黑教之亂結束過後,由帝國軍方、神聖妖精族和黑暗妖精族各抽出三百名堪稱『神射手』的弓箭手與魔法弓箭手混編,加上架在城牆各處、對抗飛龍使用的固定式『弩炮』及其操作團隊組成的防空支援部隊。”
蕾琵雅也歪著頭想了片刻。“那個部隊的隊長,說起來我也認識……不過以她的精明才干,她會認不出妲麗雅嗎?”
“姊,黑色四姐妹雖然說在各界名氣很旺,但是她們之間似乎是因為情報面被刻意地操作過的影響,其實很少和帝國軍方發生過正面衝突,因此許多傳聞多少也是以訛傳訛而產生的。”
華蓮頑皮地笑了笑。“先不說別的,從她們多半都單獨行動這點應該就可以看得出來。”
“原來如此。”
蕾琵雅這下才恍然大悟~用單挑的方式向自己投降的由莉,以及明明要來暗殺自己、但是在任務失敗的時候居然沒選擇退走、而是留下來和銀杏打了一架才認輸的艾莉絲,甚至是率領教徒堅守要塞、透過外交手段主動向蕾琵雅請降的蘿絲,原來實際上都不是如同外界所知的那樣,是所謂的“殺人不眨眼的怪物”那類令人聞之色變的強大對手。
這麼說來,現在正隱身於帝國某處的妲麗雅,是不是也在等待著那個可以讓自己能夠就此平靜過日的重要關鍵?
“啟稟大小姐,剛剛發生了一件大事。”
碧翠絲再度神出鬼沒般地出現在兩人面前,不過這次,她卻帶來了令人震驚的消息。
“根據屬下剛剛得到的最新情報,收押在看守所等候審判的傑瑞米·凱拉爾伯爵,今早被准備叫醒他的獄卒發現身上遭到多達數百枝的銳利弩箭貫穿,並且因此慘死在牢獄里面。”
“嗄?!”
乍聽這個消息的同時,泡在浴池中的蕾琵雅和華蓮頓時忍不住彼此面面相覷。
【凱拉爾皇宮東南區 帝國軍事要犯看守所】
接到了碧翠絲的報告之後,迅速換上了衣服的蕾琵雅和被碧翠絲硬從床上挖起來的茱絲蒂娜,隨即和駕馭著馬車的碧翠絲連忙離開宅邸,來到這時候已經圍了一堆人的軍事看守所。
『我的兒啊~~~~你怎麼死得這麼淒慘啊~~~~~』
才剛剛取出自己的隨身識別勛章完成認證的蕾琵雅,在衛兵打開大門的同時聽見一陣殺豬般的哭喊聲的時候,不由得皺起眉頭。
順著這陣難聽的聲音看去,幾個人才看到了帶著親衛隊抵達這里的安德魯親王,這時正老淚縱橫地跪在覆蓋著傑瑞米屍體的白布旁邊痛哭失聲的樣子。
而在隱約露出了殺氣盯著自己的親衛隊隊員的旁邊,卻是也同樣帶著皇宮的侍衛出現、身上換穿了一套銀色的輕鎧甲的銀杏,還有一個身穿火紅色鎧甲、肩膀上掛著藍色的披風、腰際攜帶著帝國弓箭兵部隊標准配備的暗紅色輕十字弩,有著一頭黑發和颯爽英姿的青年女性。
“微臣是『飛蝗』部隊的伊榭蓮娜·麥肯吉,參見公爵大人。”
不待銀杏居中開口介紹,黑發紅鎧女性早已向前一步,半跪在蕾琵雅的面前行禮。
“屬下深感抱歉,傑瑞米公子會遭遇意外而被暗殺身亡,全要怪屬下保護不周……”
“夠了,稍後再追究責任~我只想知道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蕾琵雅一揮右手,制止伊榭蓮娜繼續開口。“銀杏,先請親王殿下到清靜的地方休息。”
“是。”
“碧翠絲,回家去把賽菲莉雅從床上挖過來,就跟她說我叫她來『驗屍』。”
“屬下遵命。”
“麥肯吉子爵,跟我到辦公室去。我要你把事情始末完完整整告訴我。”
“遵命,公爵閣下。”
趁著蕾琵雅正在開始下命令的同時,茱絲蒂娜則是一臉好奇地走近只露出了一個頭在外面的傑瑞米的屍體旁邊,然後略為掀開了蓋在傑瑞米遺體上的白布條看了看里面。
“這是……帝國軍方開發的『破甲弩箭』?”
看了一眼面前的傑瑞米從肩膀以下幾乎被射成蜂窩的血肉模糊屍體,對於這種傷痕特征十分熟悉的茱絲蒂娜,卻不由得在心中打了個斗大的問號。
“我記得,在『黑教之亂』戰後,被允許配發這種專門對付『自動人偶』披掛的特殊裝甲的弩箭的,除了駐守於邊境各要塞的弓箭部隊以外,在國內應該也只有『那個部隊』而已……難道說?”
“茱絲蒂娜,你怎麼了嗎?”
剛安排親王休息的銀杏回到現場,卻忍不住好奇地看著這時候在茱絲蒂娜臉上露出的訝異神情。“有什麼發現?”
“殿下,有人拿傑瑞米的屍體當作誘餌,想要和蕾琵雅接觸。”
茱絲蒂娜看著銀杏。“如果連我這『肌肉腦袋』也猜得沒錯的話,凶手就在現場的我們之間。”
“你是指……伊榭蓮娜?”
“這我就沒辦法肯定了。”
如此說著的茱絲蒂娜聳聳肩膀。“目前先等賽菲莉雅來,讓她看過屍體以後再說。”
經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帶著翡翠前來進行驗屍作業的賽菲莉雅摘下臉上的口罩,等到看守所的侍衛們扛起傑瑞米的屍體離開之後,才大大口地吸了一口氣。
“難得你這條腦袋長肌肉的『大力蠢龍』也會有聰明的時候。”
苦笑看著對於自己被不時挖苦早就習慣了的茱絲蒂娜好一會,賽菲莉雅這才輕輕點頭。
“殿下,城主先前的推斷非常准確:用來殺害傑瑞米伯爵的這種特殊箭支,光就我所知,也只有位於皇城的『飛蝗』和邊界的駐軍才有。因此如同城主所言,凶手就在我們這群人里面~我覺得,恐怕她現在早就已經和蕾琵雅團長面對面相遇了。”
“……如果真的是『她』的話,又干嘛搞這種容易被看穿的把戲?”銀杏一臉納悶。
“依照華蓮的推斷~『她』現在用的身份也是假冒而來的話,想和蕾琵雅見面的『她』趁著這個機會搞些大事情出來,順便讓這個假身分消失的想法就可以理解。”
茱絲蒂娜笑了笑。
“而且另一方面又可以把親王殿下的焦點給轉移掉,讓你、女皇陛下和蕾琵雅之間的關系不會再受到他的特別注意,這種『一石二鳥』的計策可真是絕招。”
“也就是說,借此放出風聲表示並不僅僅是我們對這個豬頭伯爵有所不滿?”
“殿下說的一點也沒錯。”
翡翠輕輕點頭。
“翡翠相信,皇城內的貴族們和南方的各郡領主們一樣,對於親王長年來的跋扈行徑也多半是有怒不敢言。現在女皇陛下既然親口下了『決不饒恕』的金言玉語,加上『皇城年輕將領不滿陛下沒有立即格殺逆命者,因而藉機私下動手處決』的消息傳出,即使安德魯親王就算再怎麼囂張,恐怕也得看看風向,先以親戚關系幫女皇陛下擋下對於傑瑞米過去的行徑深表不滿的民氣之後,才能再想到其他的事。”
“不過這下子一鬧之後,身為女皇的姊姊大概也輕松不到哪里去。”
銀杏搖頭苦笑。“我有點怕她知道這事情的真相之後,當場發飆把我們都破口大罵一頓。”
“陛下的話倒是還好,不過在中間的那些官員可就累了。”
賽菲莉雅也笑了笑。
“依我猜想,親王殿下應該早就已經規劃好不少『利用正當程序拖延審理過程』的把戲,為此大概也送了不少好處給這些居中插手的官員們~現在他大概會因為這些收不回來的成本而欲哭無淚吧。至於這些收了好處的官員們呢,恐怕也得提心吊膽一段時間,整天都在擔心自己好不容易賺到的蠅頭小利會不會又飛回去而已。”
【軍事看守所辦公處】
將屋內的所有人都給請出去外面之後,蕾琵雅就以“機密報告”為由鎖上房門,這才轉身面對站在自己面前沒多遠的伊榭蓮娜。
“好了,你演這出戲把我引來到底是想怎樣?『黑色大理花』。”
蕾琵雅冷冷地看著面前的黑發紅鎧女性。
“正如你所看到的一樣,我沒帶武器和鎧甲~因此你要拿手上的十字弩殺我的話,現在正好就是機會。”
“大人您應該是誤會了,如果屬下真的要殺害大人的話,就不會拖到現在。”
伊榭蓮娜~“黑色大理花”妲麗雅·布萊克輕輕搖頭,也解下了腰際的十字弩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畢竟在三年前的那個時候,屬下就曾經有機會將大人您,連同您的父母親、和您那位劍技優秀的妖精好友一起當場格殺掉。”
“原來我認識了三年的好朋友,也是當今帝國唯一被賦予『弓騎士』稱號的神射手,竟然會是想要殺我的殺手啊?”
蕾琵雅搖了搖頭,低聲嘆了口氣。“這麼說來,真正的那位『神箭手』伊榭蓮娜……恐怕也已經喪命在你的精妙狙擊之下了吧?”
“大人,原來的『神箭手』伊榭蓮娜小姐,其實也是與她同年齡的屬下早年十分景仰的名射手。但她並不是被屬下所殺害的。”
妲麗雅停頓了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她遭到自動人偶的包圍攻擊而臨死之前,偶然知道了屬下的真實身分,卻毫不猶豫地將當時也遭到自動人偶圍攻的大人的性命,交托給身為她敵人的屬下,並允許屬下繼用她的名字以保護大人安全。屬下為了信守和伊榭蓮娜大人之間的這個生死承諾,因此才會一直隱瞞身份至今。”
“……是喔?”
對於這種有如諷刺肥皂劇般的情況,蕾琵雅也忍不住露出苦笑。“所以,你就以帝國軍官的身分提供了多次關於黑色教派的重要機密情報?”
“那是在大人成為帝國軍隊總司令官,獲得了『銀劍天使』的御賜稱號之後的事。”
妲麗雅輕輕點頭。
“屬下雖然是黑教信徒,但是對於如同父親一般的『大神官』的諸多行徑早就感到十分厭惡,因此一方面提供情報協助帝國軍隊討伐黑教,一方面則設法和其他的『黑色四姐妹』聯系,以進行內部破壞的工作,只是始終聯絡不上她們~直到前段時間,屬下偶然看到大人帶著她們進入皇宮晉見女皇陛下的時候,屬下這才知道她們已經都投歸大人之下。”
“不僅僅是投歸而已,她們現在也是我的『玩具』。”
蕾琵雅說著,緩步走向妲麗雅。“你既然隱藏身分這麼久,多少也該知道關於我的傳聞吧?”
“其實也不需要經過傳聞,屬下光看銀杏公主殿下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了。”
妲麗雅笑了笑。“會讓公主殿下整天往大人的宅邸跑,除了『那個』應該也沒別的原因。”
“怎麼,你還真把我當成『奸夫』看待啊?”蕾琵雅不由得失笑。
“其實大人和公主殿下之間的關系也只差了那麼一張證書可以落實,不是嗎?”
妲麗雅露出微笑,開始動手脫下了身上的鎧甲。“同樣的,屬下和大人之間的關系,也只不過就差了那麼一出順理成章的『戲』而已。”
細看著妲麗雅脫下身上的鎧甲之後、自然將雙手垂落在身體旁邊的裸體姿態,蕾琵雅的第一印象卻是她胸口那兩顆飽滿而微微向上揚起的肉球。
“……我不記得伊榭蓮娜的身材有這麼好吧?”
舉起左手並輕輕托起一顆奶子,看了許久還是一臉納悶的蕾琵雅,最後不由得苦笑問著閉上眼睛任由自己使壞的妲麗雅。
“還是你自己喝多了木瓜湯?”
“嗯~其實伊榭蓮娜小姐的身材很好的……啊。”
當蕾琵雅摸上了另一邊的乳房的同時,妲麗雅才輕輕地“啊”了一聲。
“一開始屬下還……還擔心自己演得不像,所以才四處找尋豐胸配方好撐大這兩顆的……嗯~大人,可、可以繼續這樣摸嗎……”
“你該不會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這兩顆吧。”
瞥了一眼妲麗雅忍不住夾緊磨蹭著的雙腿,雙手已經各占據了一顆淺棕色乳頭開始又捏又抓的蕾琵雅才苦笑著搖搖頭。
“早知道你的奶子這麼敏感的話,我該考慮把你當成乳牛來養。”
“只、只要大人高興就好……嗯~”
一邊被摸得身子發軟、幾乎站不住腳,一邊卻又更靠近蕾琵雅的妲麗雅膩著聲音說著,最後干脆把蕾琵雅給抱了個滿懷。
“大人……求你了,給妲麗雅一個爽快吧……”
“會有人在外面偷看喔,萬一被他們知道我有這種體質可就不妙。”
“大人放心,如果想要盡興的話,就算把屬下帶回大人的家里也是可以的。”
臉頰微紅的妲麗雅似乎也猜到了蕾琵雅的意思,嘴角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當然,大人若是要讓她們三個來替大人聯手『拷問』屬下的話,屬下也都沒有意見唷。”
“那是以後的事情。不過在此之前,要先解決一個超級大麻煩才行。”
猛然想到什麼的蕾琵雅,不舍地摸了一把妲麗雅的兩顆“肉彈”,這才微笑道:“畢竟在我們開始要『辦正事』之前,還是先把那個麻煩家伙請走比較好。穿上衣服,我們出去吧。”
“遵命。”
【數小時後 軍事看守所】
“什麼?!這、這不就是說……”
“實在是十分抱歉,親王殿下。今後屬下保證,將會嚴格督促部下仔細檢查周圍環境,避免類似這樣的事件再次發生。”
“…………”
沒想到從妲麗雅口中聽到自己兒子未審先送命的理由,竟然是離譜到極點卻又難以挑出毛病的“訓練失誤造成誤傷”,原本因為傑瑞米被亂箭穿心而哭得亂七八糟的安德魯親王盡管氣得臉皮變紫,但是在蕾琵雅、銀杏和茱絲蒂娜三人的眼神中也只好硬吞下這口怨氣,裝出一副悲傷而無奈的表情親切地拍了拍妲麗雅的肩膀。
“麥肯吉子爵言重了,我並沒有責怪您的意思……”
“您不能這麼說,親王殿下。讓殿下唯一的公子竟然未審而先死,這是身為皇城守衛部隊一份子的屬下失責在先,屬下理應接受處罰。”
妲麗雅往後退了一步,當著安德魯親王面前低頭單膝跪下,右手輕撫著左胸口。
“啟稟殿下,屬下剛剛已經將實情告知蕾琵雅公爵大人和銀杏公主殿下。兩位大人也已經做出決定,將在明日早上正式向女皇陛下提請:依照『怠忽職守』的重罪拔除屬下一切官爵,並且收押屬下以靜候軍法審判。”
“這……公主殿下,既然說叔叔我的這個不孝子從另一個角度也可說是罪有應得,能否請對麥肯吉子爵寬大處置?”
對於妲麗雅這麼大的“自請處分”動作,頓時暗自吃了一驚的安德魯親王臉上露出了虛偽的微笑,將目光投向一邊的銀杏。
“畢竟人都死了,這樣子重懲一位忠於職守的將領未免也……?”
“皇叔,這畢竟是麥肯吉子爵自請處分,我也不好說什麼啊。”
銀杏淡淡地搖了搖頭。“最後的結果,還是要女皇陛下說了才算。至於陛下會怎麼想,我和蕾琵雅公爵可都是絕對無法干涉或是動搖的。”
“親王殿下,人死不能復生,還請殿下能夠節哀。”
蕾琵雅嘆了口氣,才道:“至於麥肯吉子爵的罪行部份,本爵答應親王殿下:一定會盡我所能向女皇陛下求情,以減輕子爵的罪責。畢竟麥肯吉子爵過去在黑教之亂期間,對於安定國內局勢也有不少付出,也得以讓當時揮軍平亂的本爵能毫無後顧之憂,為女皇陛下平定亂局。”
送走了安德魯親王,及他身邊那群全都對“一肩扛起責任”的妲麗雅刮目相看的親衛隊士兵之後,蕾琵雅和銀杏的臉上,不約而同都露出了狡猾的微笑。
“真有一套,看來伊榭蓮娜當初並沒有選錯繼承者。”
從剛剛就悶不吭聲靜看好戲的茱絲蒂娜,這時也忍不住對妲麗雅豎起大拇指。
“果然如同過去的傳聞所說的一樣,你還真是個『沉穩冷靜的狙擊手』。”
“城主客氣了,屬下只是覺得做出一副『正氣凜然背罪上身』的樣子,遠比東拉西扯一堆理由還更容易騙過親王殿下而已。”
妲麗雅露出微笑,輕輕搖頭。
“況且事實上,伯爵大人本來就是死在屬下刻意安排的射箭練習里面。不管最後的調查結果會是如何,指揮『飛蝗』的屬下從某種程度上來看,也算是如同自己說的『應該要背負起訓練安排不當的責任』了吧。”
“我在猜,如果依照你的命令放箭射殺了傑瑞米的飛蝗隊員們,知道自己手中的亂箭射死的是那只『凱拉爾的超級米蟲』的話,我看他們應該都巴不得很高興地主動報名替你扛死罪呢。”
銀杏也忍不住微笑著搖搖頭。
“好吧,我這就馬上回去皇宮,報告女皇陛下相關事件的始末~對了,蕾琵雅團長,請記得對妲麗雅小姐『溫柔』點。”
“公主殿下不用對屬下太客氣啦。”
妲麗雅忍不住笑了笑,看了一眼正以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著自己看的銀杏。
“畢竟屬下有罪在先,對於公爵大人重重地『處罰』屬下的事情除了照單全收,恐怕也沒別的選擇呢。”
“你有覺悟就好,總之你們可別玩昏頭了。”
銀杏笑了笑,這才轉過身去。“茱絲蒂娜,我們去找賽菲莉雅她們進皇宮吧。”
“遵旨。”
茱絲蒂娜輕輕鞠躬之後,才跟著銀杏轉身離開。
【深夜 密斯里魯宅邸 地下室】
隨著妲麗雅身上的最後一個刻印也被啟動,原本只能附身在刻印者身上和蕾琵雅說話的絲蕾芙,終於在蕾琵雅面前露出了清晰的形體~雖然只是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女性靈體姿態。
“奴兒要恭喜主人,成功收得了四個奴兒所賦予的刻印。”
盡管目前還不能算是完整的實體,不過全身輕便鎧甲的帥氣模樣,看起來就是有著和蕾琵雅不相上下的凜凜英姿的絲蕾芙,卻還是有板有眼地跪在蕾琵雅面前俯首行禮。
“雖然說現在還不到主人與奴兒約束的那個時間,但是……請問主人,奴兒可否向主人提前告白自己的真實身分?”
“這麼早就想爆料啊?”
蕾琵雅看了一眼剛剛才被自己徹底蹂躪過前後兩穴,現在正翹起屁股趴在地上昏睡過去的妲麗雅,這才好奇地看著絲蕾芙。
“我不是說過,你的真名要保留到你回到原來的身體的那天再告訴我?”
“這……奴兒只是覺得讓主人早點知道的話,對奴兒來說影響並不大。”
絲蕾芙羞澀地一笑。
“其實就算沒有主人您說出口的條件,奴兒無論如何是離不開主人您的了。所以奴兒覺得讓主人早點知道的話,至少不會因為奴兒的真實身分而被嚇到。”
“嗯,好吧,你高興就好。”
蕾琵雅點了點頭。“絲蕾芙,我以主人的身分,命令你告訴我你的真正名字。”
“遵命,吾主。吾之真名為『席爾薇雅·華爾裘蕾』(Silvia Valkyrie),是自悠久之過往即存在於虛空深處,奉至高神之諭令,守護並親身引領眾多於戰場上犧牲之勇士靈魂脫離無盡苦海,得到最終歸宿的二級神族『女武神』之一。”
在絲蕾芙開口說話的同時,原本身上看似裝甲般的形體瞬間隨著她的話語而消失無蹤,只留下了頭上有如展翅般的羽翼冠冕,以及一副完美無暇的軀體~但是原本專心聆聽的蕾琵雅,卻在聽見這個留存於神話中的名字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卻是張大了嘴巴呆愣在當場。
“絲蕾芙,等等。你剛剛說……你是『女武神』?!”
“呃……是啊,主人,有什麼問題?”
彷佛對於蕾琵雅的反應感到意外,絲蕾芙臉上的表情倒是有點納悶。“奴兒很久以前確實是『女武神』其中的一份子啊。”
“那你怎麼又……?”
“奴兒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從長遠的睡眠中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靈魂被挖出來的狀態了。”
絲蕾芙難得地露出一臉無奈。
“奴兒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奴兒原本沉睡中的軀體被一個個性狡猾的鏈金術師發現之後,深埋在其中的這個靈魂就被這個鏈金術師給挖了出來,受到那個家伙的控制而無法逃脫。那個混蛋家伙似乎怕我趁機跑掉,還特別加上了至今依然深烙於奴兒靈魂深處,只能被迫服從於『薩德的封印』這個強力契約的奴隸刻印,讓奴兒就以這個樣子不停地透過附身在不同的女性身上的方式,於輪回的人世間遭到男性們的丑陋東西玩弄……或許也是因為早已沒有了身為神所應有的自尊心,奴兒也才逐漸知道身為女性,能夠和自己所愛的人做愛也是很幸福的事情……因此也就舍棄了自己原有的使命,直到遇見主人。”
講白話點,就是早就被無數的肉棒干得變成整天想做愛的痴女了嘛,蕾琵雅暗自苦笑。
“我還有個問題。席爾薇雅,在我聽來,你原本的名字比起意味著『奴隸』的『絲蕾芙』要好得多。”
蕾琵雅連忙接著開口問道:“但是從我第一次接觸到你的存在以來,你怎麼都沒用原始的名字?”
“奴兒會有這個名字,還不是那個文盲鏈金術師害的。”
絲蕾芙說到這里,忍不住嘟起嘴巴苦笑。
“主人應該也有讀過以古代文字寫成的歷史文獻吧?所以也知道奴兒的名字,於換成古代文字之後要如何讀寫。其實奴兒原本也以為,同樣熟於古代文獻的鏈金術師應該都很精熟於古代文字才對,誰知道那個把我的靈魂挖出來的家伙是個標准的語文白痴,居然只認識幾個奴兒本名中的古代字母~於是奴兒原本的名字『席爾薇雅·華爾裘蕾』,就這樣被硬生生改成了『絲蕾芙』嘛……”
“…………”
蕾琵雅聽了這個理由之後差點沒當場昏倒,不過內心里面卻把那個十足白痴到極點、還兼不學無術的不知名鏈金術師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