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凱拉爾皇宮謁見大廳】
在前晚從銀杏口中得知了於軍事看守所內所發生的重大事故之後,隔天清晨出現在皇宮謁見大廳的金萱女皇明顯地臉色並不好看。
“朕對於傑瑞米侯爵知法犯法的行為雖然深惡痛絕,但是朕可沒有默許你代替朕對其行使死刑!”
冷冷地瞪了一眼跪在台階下的伊榭蓮娜(妲麗雅)之後,金萱女皇這才無力地按著頭痛不已的額頭。
“現在竟然弄出了這種紕漏,子爵大人是否可以給朕和皇叔一個明白的交代?”
“啟稟陛下,屬下……已經向上級自請處分。”
於蕾琵雅陪同之下進入大廳並單膝退下的妲麗雅,依然平靜地低著頭。
“殺人者需償命,若是陛下決定以屬下的性命作為補償,屬下也將依照陛下旨意,擇日當眾自裁以向親王殿下謝罪。”
“啟稟陛下,俗話說『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微臣相信,向來勇猛果敢的麥肯吉子爵絕非故意要對劣子傑瑞米產生殺機,應是由於事務繁忙,造成一時判斷失誤,因而導致悲劇發生。因此微臣認為,關於處罰子爵的事情,建議請陛下再三慎重考慮,以免因為判決過重的刑罰而造成民眾反感。”
盡管心里頭對於伊榭蓮娜(妲麗雅)的自請處分之重而感到訝異,但臉上卻裝出一副平靜模樣的安德魯親王,只是靜靜地看了一眼依然臉色不悅的金萱女皇之後,這才說道:“追根究底,若不是微臣家中出了這個不孝子,也不會弄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而身為傑瑞米的父親,微臣如果這時候還要強辯說對此沒有需要擔負起來的責任的話,那就等於是在公然欺騙陛下和全國民眾了。因此微臣願意以自己的爵位與名譽來交換麥肯吉子爵的生命:一方面替傑瑞米的罪刑求取贖罪機會,另一方面也希望借此求請陛下能減免麥肯吉子爵的死罪,以使其往後能戴罪立功。”
“皇叔,關於麥肯吉子爵的處罰方面,朕自有主張。”
金萱女皇舉起右手。
“至於傑瑞米伯爵的部份,既然伯爵現在已經喪命,朕認為軍事法庭那邊也就沒有什麼需要再起訴的迫切必要性了~朕相信過幾天,軍事法庭方面應該很快就可以結束這場訴訟的所有相關程序,傑瑞米生前原本擁有的爵位,應該也能夠確保無虞。朕除了對於皇叔您痛失愛子僅此表示個人的哀痛之意以外,現在也只能請皇叔能夠擇日替傑瑞米舉行簡單的喪事,並且替朕祈禱他能夠安息。”
“感謝陛下聖言~微臣僅遵旨。”
“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除了蕾琵雅公爵、麥肯吉子爵以外,其余所有人都離開。”
“遵旨,臣等告退。”
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安德魯親王和各個大臣們對望一眼,這才先後行禮告退。
安德魯親王、其他的大臣和女仆們離開謁見大廳之後許久,金萱女皇才苦笑著搖搖頭,從皇位上站了起來。
“……『黑色大理花』妲麗雅·布萊克,抬起頭來。”
“是,陛下。”
妲麗雅應諾之後輕輕抬起頭來,卻正好和金萱女皇的目光彼此相對。“請陛下恕罪,妲麗雅……”
“我聽銀杏和蕾琵雅說過關於你的事了。”
金萱女皇笑了笑,再度坐回皇位。
“基本上,我並不會認真地要求你擇日自裁謝罪~光從剛剛,明明最應該因為痛失愛子而火冒三丈的安德魯皇叔,竟然會親自開金口替『冒充』伊榭蓮娜的你說項求情的狀況來看,我覺得顯然他是另有考量才想把你的命給留住。”
“雖然被你這樣一搞,卻搞得已經死去的正牌伊榭蓮娜晚節不保實在有點可惜……”
金萱女皇頓了片刻,看了妲麗雅一眼。
“但是我還是必須要以身為女皇的身分,親自下令剝奪你以『伊榭蓮娜·麥肯吉』的名字所襲用至今的爵位俸祿,並將同時被取消一切公民權利的你,指定發配給『銀劍天使』蕾琵雅·密斯里魯公爵予以嚴加管束~換句話說,就是成為她的私人奴隸。你對這個決定應該沒意見吧?”
“妲麗雅叩謝陛下不殺之恩。”
妲麗雅再度低下頭。
“陛下,實不相瞞,屬下早已和其他的黑色姐妹一樣,發誓願意永久效忠於蕾琵雅主人的腳下,並以她的奴隸身分任由她隨意使喚。”
“你也沒意見就再好不過,那就這麼決定了。”
金萱女皇笑了笑,輕輕點頭。“蕾琵雅,剛剛皇叔的那番表白……你認為如何?”
“在親王殿下的背後,應該有個厲害的高手在指點。”
蕾琵雅點點頭,開口說道:“否則短短幾天的時間,以親王原先對於抓了他兒子的我們有著深仇大恨的敵視態度來說,根本不可能做出和先前完全不同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嗯,我也這麼想。”
金萱女皇點點頭。“對了,司法女神神殿下周將會封閉,以進行內部維護。”
“嗄?”
“銀杏昨晚跟我提到妲麗雅的事情的時候,最後好像還說什麼『讓你變回原來狀態的關鍵,就在司法女神神殿』,因此我昨晚才好奇翻看了一下皇室的年度行事歷罷了。”
看了一眼神情略顯訝異的蕾琵雅,金萱女皇這才微笑道:“其實我個人覺得,真有那個可能性的話,你不妨就去試試看吧。”
“金萱姊,可是……”
“凡事總要試過,才知道結果好壞~這是先皇還在世的時候,常常對我和銀杏說過的話。”
金萱女皇說著站了起來。
“就算你最後真的沒辦法變回原來的體態,我也同樣把現在的你當成銀杏唯一的婚約者來看待,你的身份也不會因此而有所改變。因此,盡管放手去試試看吧。”
“……遵命。”
“另外幫我傳達這個命令出去:原龍首城城主茱絲蒂娜,自即日起暫代因為麥肯吉子爵被拔除職位而懸缺的『飛蝗』部隊隊長職務,於到職同時得免兼龍首城城主原職。”
金萱女皇說道:“對了,替我轉告茱絲蒂娜:如果她心目中有任何理想人選可以擔任龍首城新任城主,請她盡速推舉給我。”
“臣遵旨。”
【密斯里魯宅邸】
“女皇陛下這招還真狠。”
聽說了自己的新任命之後,新任的“飛蝗”部隊代理總隊長茱絲蒂娜不由得搖頭苦笑。
“要一個不懂弓箭射擊的我跑去代理『飛蝗』的隊長職務,我看她根本是挑明了想讓『聖劍騎士團』出面,准備對應親王殿下可能的動作了嘛。”
“抱怨歸抱怨,你那邊應該也早有安排了吧?”銀杏微笑問道。
“公主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現任的龍首城副城主~『銀龍巫女』海克麗妮也是龍族出身,而且在城內的風評其實也不差我多少,由熟悉城內事務的她來接手管理龍首城的話,我也比較放心。”
茱絲蒂娜笑了笑。“不過這個『天上掉下來的官位』,大概會令她對我抱怨好一陣子呢。”
“這算是『人在家中坐,官位天上來』?”
賽菲莉雅也忍不住笑了笑。“看來下回去龍首城得帶把雨傘才行。”
“雨傘?干嘛?”
“預防她抱怨時噴出的口水把我們給淹死啊。”
賽菲莉雅一臉正經的回答,卻讓蕾琵雅、銀杏和茱絲蒂娜忍不住哈哈大笑。
【司法女神神殿】
六月十五日深夜,整修中的司法女神神殿內。
除了不約而同都挑一身黑色旗袍式連身裙穿上的“黑色四姐妹”,以及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暈的“女武神”席爾薇雅的靈體之外,身為席爾薇雅的“契約主”的蕾琵雅,倒是挑了件足以凸顯身材強項的鵝黃色露肩百褶裙穿在自己身上,並且靜靜看著矗立於神殿的大廳中央,雕刻著代表“執法者與法律的守護神”的司法女神的黑色大理石雕像。
“主人,奴兒的肉體就埋在這雕像底下。”
席爾薇雅指了指支撐著黑色大理石雕像的白色花崗岩基座。
“呼喚奴兒肉體出現的咒語,奴兒已經刻印在主人的記憶里面,請主人可以隨時使用咒語了。”
“嗯。由莉,你們分別站到四個角落去。”
“遵命,主人。”
四姐妹分別站上四個角落的位置之後,蕾琵雅才深呼吸了一口氣,右手下意識地往前平舉,張開的手掌也變出了記憶中的一個手勢。
“奉太古相傳之古老契約為名,吾以契約之主身分命令:自遙久的沉睡之中蘇醒,吾之守護者!”
在由莉等人身上流散出的黑色能量集中到花崗岩基座上的同時,從白色【:文】花崗岩基【:人】座的底下【:書】突然迸發出【:屋】金色的陣陣亮光,並且在一道方形的光芒亮起的同時打開了一個缺口,將一具體型勻稱優美、但是卻閉上眼睛彷佛熟睡狀態的全副武裝金發女性的身體送了出來,並且輕輕放在基座前的地面上。
“現在……吾以主人身份下令:回到你的靈魂所應該存在的地方去吧,席爾薇雅·華爾裘蕾!”
“遵命,主人!”
席爾薇雅歡快地大叫一聲,金色的靈體化為一道金光從熟睡女性的鼻孔鑽了進去,接著令滿室耀眼的金色光芒迅速收攏到女性的軀體內,隨之消失不見。
片刻的沉默過後,躺在地上的女性軀體終於緩緩張開眼睛,坐起身來。
“席爾薇雅參見主人。”
和當初改變了黑色四姐妹的認知一樣,重新復活過來的席爾薇雅也不在意自己應有的神族身分,在開口的同時就向蕾琵雅行了個奴隸才用的雙膝跪禮。
“感謝主人讓席爾薇雅復活過來。”
“嗯……咦?等等。”
蕾琵雅正想點頭,眼角卻瞥見席爾薇雅身上某處特別突顯的凸起物體。“席爾薇雅,你先站起來。”
“主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席爾薇雅忍不住抬起頭問道。
“也不算是什麼不對勁,但是有點怪怪的……”
蕾琵雅沒理會席爾薇雅的疑問,只是半舉起右手。“由莉、艾莉絲、蘿絲、妲麗雅,你們過來幫忙。”
“是。”
“席爾薇雅,身體放松別動。”
“嗄?呃,是的,主人。”
在由莉和艾莉絲左右分別挾制住席爾薇雅、並讓蹲下身子的蘿絲抓住她的腳踝之後,經由蕾琵雅眼神示意的妲麗雅才小心掀起了席爾薇雅身上的絲質戰袍長裙,並且將繡有蕾絲花邊、長度到小腿一半的裙擺向上卷了一大段上去。
雖然說席爾薇雅的裙子底下的情況正如蕾琵雅猜想,屬於完全一絲不掛的狀態,不過這時候映入蕾琵雅等人眼簾的,除了帶有整齊金色毛發的三角森林地帶之外,粉紅色的肉縫上端還有一根正好因為充血而傲然昂首挺立著的肉色“煙囪”。
“主人,席爾薇雅女神她……那個是……”
一眼就看出怎麼回事的妲麗雅,開口說話的時候還有點臉紅。“那根活蹦亂跳的棒子,應該是和主人身上的東西一樣的……”
“咦?”
對於妲麗雅的反應感到疑惑的席爾薇雅,這才低下頭往自己下半身看去,但在看見了從自己身上生長出來、還一跳一跳地躍動著的肉色陰莖的時候,就連她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怎麼……奴兒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在身上?!”
“看來這位不學無術的鏈金術師雖說學識不怎麼樣,倒是個很有偏執主見的家伙呢。”
第一次看到這種性器官結構的蕾琵雅,這回也不由得搖頭苦笑。
“席爾薇雅,你有聽說過所謂的『兩性共有體』(Androgynous)嗎?”
“奴兒是有聽說過,主人。”
席爾薇雅淡淡地搖著頭。“可是,奴兒只知道,這種被稱為『禁忌』的身體型態,應該是長期與神族對抗的魔族才有的玩意……”
“其實部份的神族也有這種身體,只是同樣屬於神族的你們並不會去特別在意。”
蕾琵雅笑著搖了搖頭,走向席爾薇雅之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席爾薇雅身上的肉棒。
“而知道這種身體好處的魔族,最後卻都因為過度縱欲,而反被有心者予以操控或丑化。所以這種身體的存在,對於男人或女人來說都算是極為少見~甚至於終其一生可能都沒機會遇到。”
“嗯~主人,別這樣摸啊~奴兒好癢……”
“我現在可是在『褻瀆神明』唷,小奴隸。”
蕾琵雅笑了笑,看著臉頰紅撲撲並發出膩聲嬌嗔的席爾薇雅,不過手上的撫摸動作倒是沒有半點想停下來的意思。
“看來你很喜歡讓人幫你『手動服務』嘛,嗯?”
“主、主人啊~別再欺負奴兒了啦~奴兒想要~”
“著急什麼,回家還有得你玩呢。”
蕾琵雅說著松開了手停止動作,讓站在旁邊幫忙拉著裙擺的妲麗雅順利松手,放開席爾薇雅被她拉在手上的裙子。“而且,會玩很大。”
【密斯里魯宅邸 蕾琵雅的寢室】
“主人,您剛剛在神殿里面說『會玩很大』,是指這些東西?”
由莉看著坐在床邊的蕾琵雅取出的一堆各式各樣的情趣輔助道具的時候,忍不住臉紅問道。
“嗯。難得你們『黑色四姐妹』終於排除萬難湊在一起,加上席爾薇雅的身體恢復,今晚我們六個就來好好地享樂一下吧。”蕾琵雅頑皮地笑了笑。
“由莉,你不想玩的話可以早點說沒關系,你主人我可是很憐香惜玉的。”
“主人討厭啦,由莉也想當著主人的面前玩弄其他人……或是被其他人玩的說。”
由莉的話說到一半,後半句話隨著她越來越紅的臉頰而低了下去。“可是,由莉還是想被主人……”
“以後你多的是機會可以輪值整晚陪我的工作,但今晚例外。”
蕾琵雅拍拍由莉的屁股。“今晚的女主角是席爾薇雅。所以除了你主人我要用肉棒占有她以外,你們也可以用代替品來狠狠地輪奸她。”
“真的?由莉可以……?”
似乎沒料到成為奴隸的自己還可以有這樣的待遇,由莉開口說話的同時,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身為人類的由莉,可以依照主人的命令去欺負曾經是神族一份子的席爾薇雅女神?”
“你主人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了,真是。”
挑好了適合的道具之後,蕾琵雅才重新起身。“好啦,把她們都找進來吧。”
“咦?主人,由莉她們身上穿的是……?”
全身被剝了個一絲不掛,現在正坐在蕾琵雅大腿上被她上下其手愛撫著的席爾薇雅,在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色四姐妹身上穿著的東西的時候,忍受著全身的搔癢低聲問道。
“那個啊,算是暫時讓她們和你擁有同樣身體的替代用道具。”
看了一眼現在穿著相同設計款式的黑色皮革制特殊三角褲、挺著一根向上微微翹起的黑色假陰莖的四姐妹,蕾琵雅這才在席爾薇雅的耳邊先輕輕吹了口氣,才低聲說道:“因為今晚你不僅是屬於我,更是你自己說過的『比她們更為卑下的奴隸』。身為女神,說謊話可不是被容許的事情,對吧?”
“好主人啊,奴兒可從未忘記過自己說的話呢。”
席爾薇雅盡管臉頰泛紅,不過臉上露出的表情倒是充滿了期待和喜悅。“只是,奴兒也希望能留一個給主人的肉棒可以進去的地方啊。”
“怕我吃不到還不簡單?我先吃就好啦。”
蕾琵雅頑皮地笑了笑,接著不等席爾薇雅反應過來,兩只手就按住她的身體往自己的身上一屁股坐了下去。“女神奴隸調教課程開始!”
“咦?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當蕾琵雅下半身的灼熱鐵棒穿刺進入席爾薇雅的陰道內的時候,呆了一瞬的席爾薇雅忍不住痛得張開嘴巴大喊大叫著,但是卻被緊接著撲了上來的由莉用自己下半身的假陰莖塞住嘴巴並反復抽動。
“艾莉絲、妲麗雅?”
“主人請吩咐。”兩人齊聲說道。
“你們幫席爾薇雅的兩顆大咪咪服務一下吧。蘿絲,席爾薇雅的肉棒就交給你『品嘗』羅。”
“是,主人。”
“遵命。”
得到允許的艾莉絲和妲麗雅相視一笑,分別伸出手托起了席爾薇雅一邊的奶子開始又舔又吮;而跪著爬到席爾薇雅大腿中間的蘿絲,則是吞了吞口水之後,雙手小心拉住席爾薇雅的肉棒並且送入自己張開的嘴巴里面,然後才開始口舌並用緩緩吞吐著。
遭到四姐妹和蕾琵雅的一陣前後輪番夾攻下來,被當成“人肉充氣娃娃”夾在眾女中間的席爾薇雅終於在身軀隨著高潮來臨發出的高聲嚎叫而顫抖的同時,軟軟地癱倒在蕾琵雅的身上。
“主人……啊,這樣太、太刺激了……奴兒會死啦……”
“都已經是女神了還會怕爽死?真是沒你辦法。”
從後面伸出雙手將幾乎虛脫的席爾薇雅抱在懷里,自己也喘個不停的蕾琵雅也不多做動作,只是讓插入席爾薇雅體內的肉棒就此靜靜地享受著被包裹起來的感觸。
“還會痛嗎?”
“……還好。”
低聲回答著蕾琵雅問題的席爾薇雅輕輕搖頭,卻看見四個手上扶著假陰莖的少女正露出一臉壞笑站在前面看著自己。
“主人~看來她們又想要了啦~”
“那就沒辦法了,第二堂課提前開始吧。”
蕾琵雅笑了笑,雙手抓上席爾薇雅胸前和妲麗雅擁有的E罩杯咪咪不相上下的兩顆肉球。“哪位淫娃要先來體驗席爾薇雅的肉槍的?”
“我!”
黑色四姐妹不約而同舉手回答,不過在愣了片刻彼此對看一眼之後,才忍不住捧著肚子笑成一團。
“別笑了。先幫席爾薇雅從我身上爬起來,之後想要怎麼笑都隨你們意思。”
似乎也被這情景給逗樂了的蕾琵雅,這才笑著搖搖頭。
“然後呢……各位密斯里魯家的大小美女們,和我同樣淫賤的好姐妹,今晚,讓我們在這灼熱的性愛地獄里面盡情做愛吧!”
“是,主人!”
看來這個特別的晚上對於密斯里魯家族的成員來說,恐怕又是個吵翻了天的夜晚呢。
【同時 安德魯·凱拉爾親王宅邸】
“啟稟老爺,傑瑞米少爺的葬禮程序已經安排妥當。”
一個看似管家的老年男性向著站在窗邊、拿著玻璃杯的安德魯親王鞠躬之後,這才說道:“奉老爺先前的指示,少爺的葬禮花費的資金可說相當節省。”
“嗯。沒事了,下去吧。”
“遵命。”
“殿下看起來悶悶不樂?”
“難道你認為我應該高興?”
安德魯親王冷哼一聲,眼角瞥見了一個隨後進入房間的青年男性身影。
“李奧納多,若不是本王因為喪失傑瑞米這唯一的寶貝兒子正好心思紛亂,憑你剛才的無禮問候,就足以讓本王摘下你的人頭!”
“殿下息怒。況且微臣早就警告過傑瑞米公子:如果沒有充分准備的話,最好的方式就是謹慎處事,以免讓現時聲勢正隆的『聖劍騎士團』從中抓到任何把柄。問題是傑瑞米公子似乎是見色心喜,早把微臣的話拋在腦後。”
青年男子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室內的燈火之中~這個留著一頭剪得短而整齊的棕發、臉上有著明顯的鷹勾鼻,身材雖然並不臃腫、卻比普通男性要矮得許多,穿著訂制的帝國軍官服裝的青年男性,赫然正是安德魯親王身邊的幾位得力輔佐者其中一名:有著“智將”稱號、握有南方軍隊十分之一軍力的巴黎城城主,李奧納多·拿破侖侯爵。
“微臣認為,這次傑瑞米公子因為出征黑教殘余份子、卻因為好大喜功無視於女皇的詔命擅自冒進,卻反而引來自身因為折損大軍而解除軍權、並因此意外喪命的殺機,微臣希望殿下能夠從這次的事情中汲取教訓,這樣至少日後在殿下和金萱女皇競爭、以奪回原應屬於您的皇位的時候,可以省掉再度重蹈覆轍的麻煩。”
“……李奧,上次我真應該舉薦你去和『黑薔薇武士』接觸的。”
喝了口苦澀的悶酒之後,安德魯親王才嘆了口氣。
“要不是那個不孝子,整天纏著我說『希望能夠以亮麗的戰功向銀杏公主求婚』,我也不會……”
“逝者已矣,請不要再難過了,殿下。”
李奧納多輕輕搖頭,說道:“金萱女皇陛下雖然很有政治才能,但是微臣相信,她所能倚靠的也只有『聖劍騎士團』這支私人部隊而已。只要時機掌握得當,微臣相信殿下依然有機會逼迫金萱女皇陛下交出皇位,讓殿下能夠正式成為凱拉爾皇帝陛下。”
“而在登上皇位之後……蕾琵雅·密斯里魯,我絕對會要你好看!絕對!”
彷佛看見了自己順利在頭上戴上皇冠的加冕場景浮現於眼前,安德魯親王松開了手的同時,任由手中的玻璃杯摔在地上狠狠地砸了個粉碎。
在此同時,親王宅邸附近的樹林中,兩個隱藏於樹上的人影其中之一的臉上也淡淡地浮現出微笑。
“原來如此啊。”
低沉沙啞的聲音自言自語著。“碧翠絲,你覺得如何?”
“城主,如果不是依靠您身懷的龍族讀心術能力,恐怕屬下也沒想到竟然會聽到這麼重要的情報呢。”
另一個人影佩服地點點頭。“只是屬下猜想,大小姐現在應該正和四姐妹她們玩得昏天黑地……要趁現在回去向她報告嗎?”
“反正我們也知道了應該要知道的事情,今晚就先到這里吧。明天再跟她說好了。”
第一個開口的聲音:飛蝗部隊的現任代理隊長~茱絲蒂娜點了點頭。“雖然上次沒有打架的機會,但是這次我應該可以打一場很過癮的架吧。”
“屬下遵命。”
兩個人影消失在黑暗中之後,遠處的親王宅邸才熄滅了燈火。
然而過沒多久,一輛從親王宅邸後門悄悄出發的馬車,卻在距離出發沒多久的某處森林遭到突如其來的多道銀光的當面攻擊而化為碎屑,車上原本搭載著的的幾個人連同馬匹、與被打碎的木質車廂,全都化成了殘缺不全的屍體散置於道路各處。
至於蕾琵雅知道巴黎城城主~李奧納多·拿破侖侯爵“遭盜匪侵襲而喪命”,則是幾天以後的事情了。
【凱拉爾皇宮 女皇寢宮】
六月十八日早晨。
簡單地翻閱了一下記錄著茱絲蒂娜利用讀心術所記錄下來的事情的精致記事本之後,臉色明顯沉重許多的金萱女皇才淡淡地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巴黎城的城主現在由誰繼任?”
“啟奏陛下,是原任蓋達城駐軍代理指揮官的珍芮·韓特子爵。”
在銀杏帶領之下進入女皇寢宮的蕾琵雅行禮之後,才平靜地說道:“根據韓特子爵傳來的報告表示:她在整理拿破侖侯爵所留下的遺物的時候,也發現了一本內容相當詳盡的軍事行動計劃書,上面似乎已經做好了相當綿密的各項軍事布置,微臣推斷這似乎和拿破侖侯爵喪命之前,與安德魯親王殿下進行密談的內容十分符合。”
“先皇入土三年至今,沒想到皇叔依然覬覦著不屬於他所應有的位子啊……”
金萱女皇說完,忍不住又低聲嘆了口氣。“既然如此,朕就不再顧念過往親情,就授權由愛卿正面迎擊皇叔和他賴以反叛的部隊吧。”
“陛下請稍安勿躁。”
一陣清脆有致的甜美聲音突然從門口方向傳來,讓三人都忍不住轉頭往門口的方向看去。
站在寢宮門口的,是個外表看來年紀和銀杏公主相當、留著一頭暗金色的過肩卷發、有著一副完美無暇的瓜子臉型、身上穿著一件露出白皙肩膀與小半胸部的深藍色長裙的女性。
這個年輕女孩稍後在侍女的引領之下,踩著腳上的玻璃高跟鞋穩穩進入寢宮,來到金萱女皇面前之後拉起裙擺、半蹲腰身,行了個貴族仕女的覲見禮節。
“珍妮佛·奧利哈爾根,參見陛下。”
“我可不記得有給你和蕾琵雅一樣的『不報備直闖皇宮』權利呢,珍妮佛。”
金萱女皇定眼看著面前這個和銀杏的美貌可說不相上下、不過身段更多了些許成熟圓滑的年輕貴族淑女,臉上忍不住露出苦笑猛搖頭。
“這麼早就急著進來找我,有什麼事?”
“啟奏陛下,抵達謁見大廳等候朝議開始的家父,剛剛托付珍妮佛一封密函要交給陛下過目。”
珍妮佛平靜地說著,雙手早已捧上了一封相當精致的信函。
“另外,家父要珍妮佛轉達蕾琵雅公爵與銀杏公主兩位:請務必小心安德魯親王可能的一切舉動。”
“沒想到宰相大人還真是關心我們呢。”
銀杏笑著搖頭的同時,蕾琵雅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請替蕾琵雅轉告『智者』:我會一切小心。”
“不敢,這是我的分內事。”
珍妮佛口中所說的“家父”,就是現任的凱拉爾皇朝宰相~和“賢者”甘道夫並稱,高齡六十六歲的“智者”約瑟夫·奧利哈爾根侯爵,也是蕾琵雅的父親生前關系最親密的盟友。
雖然說因為密斯里魯公爵夫人後來生下的第一胎是蕾琵雅的關系,使得兩家原本早就商量好的“指腹為婚”之約無法生效,不過珍妮佛倒是一直把自己當成蕾琵雅的“未過門妻子”之一來看待,對於稍有不慎,就極可能成為與自己爭奪蕾琵雅的競爭對手的銀杏公主(畢竟出生年月相同、但日期前後只差一天的兩人,更是神聖凱拉爾學院的同期同學)更是相處融洽,似乎早就認定了“蕾琵雅的妻子”這個頭銜只有銀杏和自己才夠資格。
當然,她也是除了應該早已知道蕾琵雅身懷的詛咒體質的少數人(知道的也就只有聖劍騎士團目前配屬的全體隊員)之外,僅有的“兩”位本身並不是聖劍騎士團正式成員、卻也知道蕾琵雅身懷“異稟”的女性其中一個~事實上,另一個知道得一清二楚的人,就是金萱女皇自己。
“珍妮佛,宰相大人還有沒有其他的吩咐?”
趁著金萱女皇拆開信封閱覽信件內容的同時,銀杏連忙開口問道。
“請公主殿下見諒,目前即使是熟知一切情況的家父,也並未告知珍妮佛太多。”
珍妮佛露出了無奈的表情,輕輕搖頭。
“不過最近這三年來,家父對於安德魯親王處心積慮想要逼使陛下退位、以使自己順利稱帝的各種動作早已看在眼底。珍妮佛認為,家父應該是早有反擊構想,只是因為時機尚未成熟而不能先告訴女兒吧。”
“嗯,朕知道了。”
看完了信函內容之後的金萱女皇也輕輕點頭,謹慎而仔細地收起信函。
“珍妮佛,朕想等到早晨的朝議結束之後,可否請你和宰相大人能連袂前來皇宮中庭花園一趟?”
“珍妮佛遵旨。”
珍妮佛迅速半蹲著身子行禮。“但未知陛下有何吩咐?”
“這個就等到時候再說,朕目前想暫時保密。”
金萱女皇笑了笑。“好了,准備去謁見大廳進行朝議吧。你們都先退下。”
“遵旨。”
三人同時行禮向金萱女皇告退之後,在旁邊等候許久的侍女們才拿起了各種各樣的東西上前,開始為坐在床沿的金萱女皇盛裝打扮。
【凱拉爾皇宮謁見大廳】
“參見女皇陛下!”
全場數十位分居帝國中央政府部門領導地位的高級官員與軍事將領,在由蕾琵雅和銀杏左右護送著的金萱女皇登上了台階上的皇位並坐下之後,發出了轟然聲響的同時半跪行禮。
“免禮,眾位愛卿請起。現在開始舉行朝議。”
金萱女皇淡淡地揮了揮手,官員將領們才恢復了原本的姿態分成兩邊各自站立著。“有任何重要事情的官員請提出報告。”
“啟奏陛下,關於巴黎城前任城主拿破侖侯爵因故身亡之事,微臣建議,是否可即時責令蕾琵雅公爵指揮皇城警備部隊,開始進行大規模的調查工作?”
首先從左手邊文官區里面站出來的金發老年男性,正是“智者”約瑟夫宰相。
“陛下,微臣認為:畢竟拿破侖侯爵生前也曾是指揮帝國軍力的一方統帥、更是忠誠擁護皇室的貴族代表之一,加上侯爵回到皇城要述職的這趟旅程,卻因為有來無回而不幸客死皇都,若不能夠及時展開大規模調查、並找到殺害侯爵的凶手以厘清事實真相的話,只怕沒有任何一位奉旨駐外的城主們以後還有命敢回來述職了。”
“約瑟夫爺爺,關於這事情朕認為可以暫且先擱著。”
在滿場的文武百官當中,年紀較輕的金萱女皇也只有對約瑟夫和安德魯這兩位上了年紀,各自居於文官與武將之首的長輩當面並不以官位稱呼,而是采取了比較親昵的叫法。
“朕從某些情報管道得知,拿破侖侯爵突然會回到皇城,進行應該是『下個月才要做』的述職報告的真正原因,事實上是為了要和皇城內意圖推翻朕以取而代之的少數叛國份子私下聯系,並且准備透過某些規劃好的大型武裝行動來造成首都混亂,趁機逼迫朕放棄皇位。朕認為關於這個疑點,似乎也有必要詳加調查清楚。不知爺爺您的看法如何?”
“啟稟陛下,就我所知,拿破侖侯爵向來對國家與皇室忠心耿耿,這樣的謠言應該是空穴來風吧。”
安德魯親王從右手邊的武將區里面跟著站了出來。
“畢竟拿破侖侯爵當初是首先響應陛下號召,發兵平定黑教叛亂的貴族之一。微臣並不覺得身為『國家中興元勛』之一的他,會采取這種如同自毀長城的偏激手段。”
“陛下,臣妹也覺得安德魯皇叔的意見有道理。”
讓在場的官員武將們都為之意外的是:現在開口的人,卻是坐在金萱女皇右手邊位子上,隨同金萱女皇列席朝議的銀杏。
“三年前先皇駕崩前後,除了當時同樣也痛失了雙親與好友、現在則是陛下身邊的頭號戰將的『銀劍天使』蕾琵雅大人是率先響應號召保衛陛下的貴族第一人之外,其次以實際行動宣示忠誠的,就是拿破侖侯爵。”
停頓片刻之後,銀杏才又繼續開口。
“依照臣妹的想法來說,臣妹也覺得這個對於侯爵的名譽不太有利的負面傳聞似乎有些胡扯,因此認為並沒有調查侯爵本身的必要~畢竟死者為大,這時候無論怎麼做都會惹來『挖瘡疤』的反對意見。反倒是藏匿於皇城內的那些叛亂份子的動向,目前必須要盡早掌握、並采取應對手段弭平,否則萬一連累城內的民眾被殺個措手不及,可就是件大麻煩事了。”
“陛下、公主殿下,不如就依照剛剛的決定,由微臣率領聖劍騎士團進行調查吧。”
蕾琵雅行禮之後說道:“微臣將會盡力找出對侯爵有利的證據,借此洗刷侯爵無故沾身的不白之冤,並希望能夠順便將惡意汙蔑拿破侖侯爵的叛黨們繩之以法,以昭公信。”
“嗯。蕾琵雅愛卿,這次的工作就有勞你的聖劍騎士團,和茱絲蒂娜的『飛蝗』部隊聯手進行。”
金萱女皇裝模作樣地輕輕點頭。“務必要把那些藏在暗處、意圖顛覆皇都的恐怖份子們全部揪出來,宰個片甲不留!”
“微臣遵命!”
“那麼,接下來各位愛卿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
以眼角瞥了一下在聽到自己發布的命令同時,眼神不自覺閃爍著異樣的安德魯親王和站在他身後的少部分貴族將領之後,金萱女皇這才故作平靜地繼續主持朝議。
【凱拉爾皇宮 中庭花園】
長達兩小時的朝議結束之後,盛開著各種艷麗鮮花的皇宮中庭花園涼亭里面。
“沒想到,陛下居然會對親王殿下用出了『欲擒故縱』的計謀呢。”
雙手接過來到身邊的侍女捧著盤子送上的陶瓷茶杯之後,“智者”約瑟夫先少許喝了一口溫熱的紅茶潤了潤喉嚨,這才開口微笑道:“老臣駑鈍,請問陛下是否早有一舉擒拿安德魯親王的打算?”
“約瑟夫爺爺,目前我只是挖個洞而已。”
金萱女皇笑了笑,也拿起茶杯喝了口冒著水蒸氣的紅茶。“至於這個洞是不是『陷阱』,得要等到有笨蛋真的踩下去才知道。”
“呵呵呵呵,對於某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家伙來說,恐怕根本不會知道這是陷阱吧。”
約瑟夫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就老臣觀察,黑教之亂結束至今的三年以來,主張『休養生息』、並且也獲致一定成效的陛下,在皇都無論是年輕貴族或是民間百姓之間,累積的人望可說是相當高。要說真有什麼如同陛下所謂的『叛國份子』的話,大概也只有那個妄想要取代陛下,自己成為皇帝來統治的安德魯親王而已。”
“確實如此,目前還想要當皇帝的除了安德魯皇叔,大概也沒別人了。”
金萱女皇臉上的微笑依然不減。“對了,約瑟夫爺爺。請問一聲,珍妮佛目前有沒有任官的打算?”
“陛下,實不相瞞,這小妮子似乎對於當官管人沒有太大興趣的樣子,即使直到現在她也只承繼了由陛下所頒贈的子爵爵位的俸祿,僅此而已。”
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珍妮佛之後,約瑟夫笑了笑。
“本來老臣想趁著今天上朝將珍妮佛推薦給陛下,但沒想到『湊巧遇到剛剛』,讓陛下還比老臣手腳快上那麼些呢。但不知陛下有什麼好職缺?”
“嗯,我想安排她進入聖劍騎士團,跟著蕾琵雅學習一陣子。”
“……咦?”
“原來如此,老臣明白了。”
相對於珍妮佛聽到金萱女皇這個打算的時候露出的驚訝神態,約瑟夫深邃的藍色雙眼中卻閃過一道睿智的光芒,猜出了金萱女皇這個任命的目的。
“陛下是想讓珍妮佛以聖劍騎士團幕僚的身分,於幕後協助蕾琵雅公爵和銀杏公主殿下,合力對抗安德魯親王殿下的可能舉動?”
“我正有此意。”
金萱女皇爽快地點頭。
“既然拿破侖侯爵生前和安德魯親王走得很近、甚至還曾經替親王父子出主意想辦法,照這種情勢看起來,我想依附於親王之下的貴族應該也有了一定人數。畢竟珍妮佛長期陪著爺爺你在皇宮進進出出,對於情報和策略面的掌握,應該可以彌補常常因為我的命令而奉公出差的蕾琵雅她們所不足的部份。只是不知道珍妮佛自己的意思如何~畢竟我聽說過,珍妮佛差點比銀杏早一步成為蕾琵雅的妻子,是不是?”
“當初老臣和密斯里魯侯爵夫婦之間,確實有過指腹為婚的協議。只是沒人想得到,被卷入暗殺事件而不幸喪命的侯爵夫婦,畢生唯一生育的子嗣卻是蕾琵雅這位女中豪傑。”
提到這段往事,約瑟夫滿是皺紋的老臉上也有著些許的無奈和感慨。
“不過,小女畢竟比起能文能武的銀杏公主還差得遠,即使陛下有意要湊合……老臣怕銀杏公主會對此有反對意見啊。”
“放心吧,這個想法是銀杏主動提出來的。”
金萱女皇笑了笑,平靜地說道:“雖說她和蕾琵雅一樣能文能武,不過她似乎很重視珍妮佛比她優秀的其他地方~例如策略、後勤和謀術之類需要動上相當長時間和腦筋的事情。而且我知道她們兩個很早在學校時代就建立起交情,現在也正好可以再續前緣嘛。至於珍妮佛,你自己的意思又是如何?”
“臣願意!為了陛下與蕾琵雅公爵,微臣願意奉獻自身所有,以回報銀杏公主的知遇。”
“那就這麼說定了。”
金萱女皇再次笑了笑。
“珍妮佛·奧利哈爾根,朕即日起就命你擔任聖劍騎士團的作戰參謀職務。希望你能放手大展自身擁有的長才,全力協助蕾琵雅公爵與朕掃清意圖謀國的少數叛逆匪徒。”
“微臣叩謝陛下!”
“還有,今晚我會親自拜訪蕾琵雅公爵,麻煩請幫我順便通知她一下。”
“臣遵命。”
【晚間 密斯里魯公爵宅邸】
“嗯,怎麼我覺得陛下突然搞出的這個任職命令,好像是把珍妮佛給推下火坑啊?”
蕾琵雅聽完前來報到的珍妮佛的報告之後,不由得苦笑看著身邊的銀杏。
“你這家伙,推舉珍妮佛過來是存心想讓我累死啊?”
“你也想太多了,況且你怕累死的話,晚上不要把珍妮佛推倒不就好了。”
銀杏笑著回答的同時,珍妮佛則是想到銀杏提過、自己還有印象的蕾琵雅身上的“異稟”的事,而忍不住一陣臉紅。
“而且金萱姊今晚要來,你最好先想想該怎麼准備晚宴去招待她比較好。”
“這還不是我要擔心的問題吧?碧翠絲早就在打點了。”
蕾琵雅笑著輕輕搖頭。“我正在思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公爵大人,請問是否是和安德魯親王有關?”珍妮佛問道。
“確實是……對了,珍妮佛,以後你不管是叫我團長、學姊、大小姐、或是直接叫我名字等等之類的稱呼都可以,就是別叫我『公爵大人』。”
蕾琵雅停頓了一下之後,才說道:“在這個宅邸里面的都是我的家人,我不希望把那些官場上徒具虛名的東西給帶回家里。”
“遵命。”
珍妮佛露出了令銀杏都忍不住側目的甜甜一笑。
“其實學姊也無須擔心。依照近期家父的觀察,其實除了已經身亡的拿破侖侯爵之外,安德魯親王雖說和少部分握有重兵的貴族長期深入往來,但是實際上,這些大貴族並不見得樂見親王殿下取代女皇陛下成為皇帝。”
“喔?”
蕾琵雅和銀杏不由得好奇。“你的理由是?”銀杏連忙問道。
“說穿了,就是利益問題使然。”
珍妮佛拿起自己座位旁邊放著的瓷制茶杯,喝了口茶之後才緩緩道:“首先,大家都知道女皇陛下擁有蕾琵雅學姊為首的『聖劍騎士團』作為御前護衛。而放眼全國,目前能夠以軍事學養和軍隊實力,打敗精於以寡擊眾的學姊的帝國將領可說幾乎沒有;其次,女皇陛下即位並結束戰亂之後,大力推行的各項休養生息的工商措施,除了造就許多身家富裕的中產階級平民階級之外,經由依照階級不同而規劃的三級稅制所帶來的各項稅收,不僅充實了因為戰亂而幾乎崩潰的國庫,也間接增加了各地國民所能夠擁有的私人財富。既然連平民都能夠吃得飽穿得暖,經由商業官員發布的獎勵投資法令,而投入工商產業的各級貴族又可說是各個荷包滿滿,不用再依靠過去頒行的各種苛捐雜稅,去掠取自己屬地的平民的財富來累積身家,在這種『大家都能賺錢過平靜日子』的情況下,試問哪個貴族會吃飽了沒事干,有那個時間與興趣去支持某人起兵造反當皇帝?”
“更何況,上個月還頒布了『除罪詔令』、以開闊的心胸接納投奔帝國的黑教信徒的女皇陛下的聲望,也確實比起抱持著傳統貴族思維的安德魯親王父子那對豬頭要來得好。”
半途進入的茱絲蒂娜接著珍妮佛的話尾。“不過我就不懂了,為何還會有像是安德魯親王這樣,認為說當上皇帝就可以為所欲為的人存在?”
“大概是以前學校老師說過的『君權神授』理論使然吧。”
蕾琵雅嘆了口氣。
“『皇帝的權柄,來自神的授予』,因此自稱為上天之子~『天子』的皇帝,多數都在即位之後將自己的欲望無限上綱,也因而間接造成了民眾的苦難……好像是這種說法。”
“不過,金萱女皇陛下卻是少數能夠如同先皇陛下一樣親近民眾的好皇帝呢。”
珍妮佛笑了笑。“學姊應該很清楚吧,她即位的第一年有一半時間幾乎都不在皇宮。”
“嗯,那陣子也是我們最忙的時候。”
也想起了這段事情的蕾琵雅忍不住苦笑。“銀杏當時還差點氣得不干了呢。”
“沒辦法啊,有個四處亂跑只為了要摸摸百姓的頭安撫他們的姊姊,害我這個作妹妹的整天都得擔心害怕她會不會因此遭到什麼暗算,結果那陣子反而搞得自己整天神經緊繃。”
銀杏嘟著嘴抱怨的同時,其他幾個人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啟稟大小姐,女皇陛下的車駕已經抵達門口了。”
碧翠絲進入之後向蕾琵雅半跪行禮。“請問……是否要立即去迎接?”
“這種問題還須要問嗎?當然要親自去迎接吧。”
蕾琵雅忍不住笑了笑,站起身來。“聖劍騎士團全體隊員聽令:准備迎接女皇陛下聖駕親臨!”
“遵命!”
【密斯里魯宅邸 中庭】
“微臣蕾琵雅·密斯里魯,參見女皇陛下。”
率領聖劍騎士團全體團員和二十幾位宅邸女仆們的蕾琵雅剛剛開口,隨即就在踏下馬車的金萱女皇面前半跪行禮。
“得蒙陛下親自拜訪,微臣受寵若驚。請原諒微臣遲來迎接之罪。”
“朕又不是第一天跑來你家,這種裝飾用的禮節早就可以免了。”
金萱女皇幽默地笑了笑。“各位都起來吧。除了朕和聖劍騎士團團員以外,其他人先退下。”
“遵命。”
皇室的衛兵和密斯里魯宅邸的女仆們行禮之後起身,向兩邊分別讓開了空間以便金萱女皇和蕾琵雅等人同行進入宅邸。
“……三年了,這里還是沒什麼大變化。”
金萱女皇看了一眼窗外的花園景觀之後,才轉身看著蕾琵雅等人。“某人的野心也是一樣。”
“金萱姊,您是指安德魯親王?”
“嗯,你們都知道就好了。”
看了一眼除了銀杏、珍妮佛和黑色四姐妹以外,對於蕾琵雅向自己發出的稱呼截然不同而傻眼的聖劍騎士團其他團員,金萱女皇這才輕輕點頭。
“……朕絕對不會讓安德魯皇叔得遂所願。雖然安德魯皇叔一直是朕的親叔叔,但是朕絕對不能、也不會將國家經由朕的雙手交給他,更絕對不會因此而放棄了先皇在駕崩之前托付給朕,並且再三囑咐朕要『讓國家與國民休養生息』的這個重托!”
“請陛下放心,臣等也不會坐視親王殿下胡作非為。”
茱絲蒂娜率先開口說道:“目前微臣正在積極注意親王殿下的相關舉動,蕾琵雅團長也正透過各方管道收集情報。我等發誓必定不負陛下重托,要將安德魯親王的謀叛意圖徹底瓦解!”
“說得好。朕也相信,以各位本身的能力與付出的努力,必然不會辜負朕與全體百姓的期望。”
金萱女皇露出微笑。“因為朕一直堅信,各位就是朕手中最鋒利的『銀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