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花火的死亡游戲

  標題:【入殮記錄:艾絲妲】暗戀心上人開拓者的空間站長被嫉妒的站員窒息殺害,作為案發現場第一發現者的你該怎麼做呢?

  當那顆居於遙遠深空卻閃耀奪目的冷色恒星越過春分點,這代表著眼前這顆行星已經完成了又一輪自傳周期,綿延寰宇的遼闊冰原逐漸顯現,其上的細膩連綿此起彼伏的溝壑紋理逐漸清晰,並在另一側留下同樣逐漸淡化的陰影。

  這顆通體雪白的行星地表完全由凍結的冰所覆蓋,肉眼可見的每一絲紋理實際上都是深岩裂谷般的龐大冰川彼此交織碰撞形成的遼闊巨構,在無比緩慢卻又無比堅決的地質運動作用下,這些低至零下一百六十五度的堅冰被撕裂開一道又一道密集而有規律的裂痕。

  在眾多裂口中,升騰的熱空氣形成了厚重的雲與滂沱的雪,卷集成了零落撕碎的片片棉絮,這代表這顆冰封的行星地表之下有著融化的水,富含礦物質、復雜分子與地熱涌泉的海洋,組成岩床的基本元素也足夠合適,構成了形成早期碳基生命所需的絕大部分條件。

  這讓艾絲妲聯想起了剛剛誕下生命的母親腹部的妊娠紋理,她靜靜地注視著眼前巨大球面上瑰麗宏偉的冰原,痴痴停神,伸手在厚重冰涼的舷窗玻璃輕輕撫摸。

  她腳下已在行星軌道系泊五個月的黑塔空間站仍在同步軌道一刻不停的運行,它朝向行星一側的七千五百萬個傳感器正從整個光譜與音波的所有頻率,仔細的聆聽著新生命可能的任何一聲啼哭,以人類天才們發明的無數先進算法預言著那片大地的新主人的未來。

  “穹,你覺得要過多長時間,那冰海之下的魚兒才會第一次仰望夜空,向璀璨繁星發出疑問?”

  艾絲妲的聲音軟軟糯糯細如嚶嚀,雙眸輕掩,宇宙間幽幽的星光撒在披散肩頭的粉白秀發上微微搖曳。

  大小姐好似剛剛睡醒,她慵懶隨意的在窄小的員工床上慢悠悠翻了個身,與青年再度擠在一起,肌膚相親。

  來到嘴邊的哈欠困意氤氤氳氳,她撩了撩掃到青年臉上的發絲,眉宇間滿是大小姐的溫柔與寵溺。

  “我不知道,我只覺得按照大小姐欲壑難填的程度,最多不過兩個星期,一道杠就要變成兩道咯。”

  青年手肘撐起臉頰,一起與艾絲妲擠在舷窗前欣賞空間站的夜空,欣賞那由無數繁星點點勾勒成的銀河暈影,饒是沒什麼藝術細胞的他也會被這宇宙間的浩瀚廣闊而震撼心靈。

  “這個位置很不錯吧,我從沒告訴你以外的任何員工喔~”

  大小姐俏皮的笑了笑,小臉軟軟的湊過來在穹臉上輕輕蹭來蹭去。

  這個距離之下,少女輕柔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她身上散發著令人心情舒暢安定的淡淡香氣,讓原本昏暗狹小的維修休息室中多了幾分旖旎曖昧。

  穹自然沒有不領情,他輕輕伸手攬住少女發絲間披露的白皙肩頭,輕輕撫摸著細潤溫軟白若脂玉的美人香肩,將這嬌柔順從的小貓兒往自己懷中繼續抱緊幾分。

  “嗯哼~~~……”

  維修休息室中的隔音效果很好,畢竟這里位於聲學傳感器陣列的隔壁,空間站中眾多機械運轉的噪音連同各種公文消息的惱人事務都在此刻暫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平日艦橋當中那副高雅出塵的大家閨秀模樣也隨之褪下,這幅弱柳扶風春意清甜的少女心可不會輕易展現在旁人身前,只在與穹二人相處的時候才會變作肆意撒嬌之余不失優雅風趣的粘人少女。

  “星空很美,但要是沒人陪著一起看,它們不過是一堆或是冰冷或是灼熱的石頭。”

  “嗯呐~~~……”

  少女將自己本就半脫的外套繼續拉了拉,柔軟嫵媚的小聲嬌嗔,更進一步靠在了青年懷里,一雙螢石般的粉色雙眸看向了他,瞳孔中映出的星光點點也作成了曖昧的櫻紅。

  雖然在公眾面前她總是一副拒人千里公事公辦,人情練達,時不時搞點離譜事情的站長模樣,在熟人面前又好似一塊渾然天成的粉紫水晶那樣純粹澄澈,可私下里艾絲妲的真實性情就只有眼前親昵無間的他知道了。

  “真是拗不過你。”

  青年溫暖的大手輕輕探入她的衣袖,多層下擺在細小的咔噠聲中寬衣解帶,撩起黑底銀紋的絲質短裙,將凝脂白玉般的修長白淨的雙腿微微分開,粉紫色的半透明的流蘇蕾絲內褲襯著柔軟的花邊,隱隱勾勒出平坦緊致光滑無毛的小腹恥丘,尚且青澀的少女花苞之間,玫紅色的一线縫隙已經微微濕潤,隨著手指的接近而氤氳著曖昧的熱氣。

  輕輕逗弄溫軟彈潤的恥肉,艾絲妲在人懷中小聲嬌嗔,明亮的雙眸隨之變得柔和羞澀,看向青年的眼神滿是濕潤的愛意,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之余,似乎也格外的適合這舒緩矜持的前戲。

  他忍不住低下腦袋,將臉頰整個埋進了少女胸脯的柔軟中,隔著幾乎感覺不到存在的輕薄襯衣,享受這艾絲妲這對光潔滑潤的美乳枕頭,吸嗅著其中散發的淡淡奶香。

  他伸手輕輕觸碰花邊襯衣上的細小紐扣與花瓣似的柔軟邊緣,從脖頸領口慢慢滑落到鎖骨胸央,手指輕輕捏握便陷入這對玲瓏挺拔的傲人蓓蕾中,若是將之解放開來,恐怕完全不是一手所能掌握的大小,而就是這擁雪成峰的成對滾圓卻僅僅只有這輕薄的幾乎無物的襯衣約束其中,若非是少女尚且矜持的發育狀況使得一雙美饌乳暈好生低調毫不凸出,恐怕只消一陣和風吹拂,艾絲妲的胸前便會出現令人羞恥不已的硬挺乳突。

  “何等下作。”

  穹毫不客氣的探出舌頭從玉面豐腴中輕輕劃過,溫熱的觸感與黏滑的撥撩一下子讓少女渾身都為之一震,某種奇妙的背德感從艾絲妲心底抓撓起來,帶著奇妙快感的燥熱欲望迅速的向全身擴散。

  隨著穹的指尖進一步攀上雪乳,他的嘴巴更是一刻不停的侵犯起了艾絲妲內凹的乳首,隔著彈性十足綿潤透氣的襯衣面料發起了攻擊,牙齒輕輕廝磨著因透水而在幾乎全透明中赫然析出的櫻紅乳暈,肉舌溫軟的反復摩挲舔舐,另一側的嬌嫩乳球則被大手粗暴的抓揉,像是塊案板上醒發得蓬軟的蛋糕面團一樣被肆意搓揉,抓來拈去,好不快活的在襯衣邊緣溢出一抹又一抹白嫩嫩的豐盈乳肉。

  連搓帶啃之下,懷中的艾絲妲緊緊抱著青年寬闊的胸膛,酥酥麻麻的歡愉快感讓女孩忍不住的呻吟嬌喘,渾身腰肢都在青年懷中變得酥軟無力,聲线更是隨著她的心跳不已變得語無倫次,粘黏一片。

  “哈啊~~~!穹,哈啊~~~……好,好舒服~……”

  艾絲妲小臉羞紅一片,喘息聲更是淫靡酥軟,她身上的弱點早就被穹摸得透透的,口體侍奉不消幾分鍾便讓站長大小姐進入了狀態,兩只櫻紅乳首在反復摩挲與擠壓啃咬下迅速興奮地透出紅潤,乳暈似乎都在逐漸上漲的情欲中擴大了一圈,隔著薄紗都能清晰的看到那微微隆起的幅度,而藏在乳肉中的軟嫩奶頭自然被穹巧妙地挑逗揉捏翻弄出來,硬挺著作兩顆散發微微奶香的粉紅肉粒浮在艾絲妲那一對堪稱下作的波濤洶涌中蕩漾顫抖個不停。

  艾絲妲的雙眸剛才還是秋水蒙蒙,一番玩弄下來就已經變成淹沒在咸濕情欲中的半熟花季了,微微張著不施粉黛的細唇小嘴,呼吸間滿是紊亂與急切,但這毫無章法的肆意把玩恰恰是最能讓她放松身心舒緩壓力,可以欣然接受接下來濕熱纏綿的必要前奏。

  咕啾一聲,雙唇相接,是艾絲妲主動地迎上了穹的唇吻,一雙白淨淨的小手頗為嬌蠻的擋在不成比例的豐腴乳肉前,雙手輕輕搭在濕淋淋一片的透肉襯衣上,要求青年將注意力放在與自己認真的纏綿熱吻中,自己卻毫不見外的繼續輕輕褻玩起了自己這對已被充分調動醒發而變得敏感非常的傲人軟糯,可這雙小手實在不敵穹的寬厚,十指陷入其中幾乎不見了手背,讓艾絲妲再度充分的認識到自己這對看似低調實則放蕩不堪的真空巨乳其實有何種放蕩,將那高高隆起的紅彤彤乳塔抓攥在手心輕捏頂端都有些許吃力,更不要提抓著整副蓬軟奶兔上下其手,翻飛揉搓得自己欲罷不能了。

  在艾絲妲分心揶揄自己那對春盎雙峰時,穹已經大膽的將侵略轉移到了進攻少女小巧玲瓏的口腔中,不僅伸手輕輕托起她的側腦撩起發絲,還輕捏著少女的下巴讓兩張年輕秀氣的小嘴互成九十度的纏綿交織,艾絲妲面對這般不只是臨時即興還是早有准備的侵占完全沒了脾氣,懵懵懂懂的回應著自己的伴侶,被對方肆意侵占著擄掠著柔舌貝齒,濕熱的奪取著每一寸淋漓分泌的口津,淫靡黏膩的舔舐吸吮了一輪又一輪,菇滋菇滋的水聲從唇齒間此起彼伏,可細看下來節奏卻是完全交給了對方,艾絲妲的雙眸已經濕潤模糊得有了幾分醉意似的,在男人懷中完全順從,呼吸也紊亂不堪,盡管雙唇分開時滿是一臉的意猶未盡戀戀不舍,可她張著小嘴昂著小臉手捧雙乳喘個不停的可愛模樣,分明是自己被掠奪的快要斷氣。

  “要,要……更多點~~~……”

  穹嘴邊咧出一個無奈而寵溺的微笑,輕輕握住了懷中小貓的腋下,食指拇指輕輕揉捏著美人臂彎附近一圈已經變得酥軟無力的軟嫩肌膚,揉來碾去,又反手回轉捏陷進了爆乳美肉中鑽進邊緣,將一雙大手整個探入了輕薄絲滑的襯衣里面,猛然蹂躪起了其下從胸央到小腹都毫無阻礙的曼妙胴體。

  艾絲妲終於能舒暢的呻吟浪叫了出來,這自己無法掌控還嬌挺晃蕩,時時刻刻呼之欲出的蜜瓜奶子被徹底欺負,從側乳軟肉到下乳半球,從佇立乳首到蓬松內芯,被這雙熟練的大手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狠狠教訓了一頓,流水一般的舔弄從少女纖細白淨的脖頸一路下滑到鎖骨乳肉,咬著已經興奮的濕的不行的奶頭狠狠吮吸,最後又回到極富侵略性的接吻纏綿中,滿口奶味的黏膩汁水讓已經語無倫次說不出話來的艾絲妲更加無法對抗,完全變成了單方面的被索取,在男人懷中顫抖不停卻又欣喜順從的不行。

  在艾絲妲細聲細語的輕聲呢喃中,穹繼續開拓著新的玩味,隨著胸衣那為數不多的紐扣一一崩開,維系珠圓玉潤形態的約束終於沒了禁錮,拉起下緣輕輕一撩,這對放蕩下作的爆乳便被彈力卷起壓在胸口的襯衣出賣,甚至反向變作了凸顯巨乳體積的束线帶,頃刻間便酥軟傾瀉,大團雪白濕熱綿柔不成形狀的涌入青年懷中。

  倘若艾絲妲以現在的模樣起身,不出幾步恐怕就要被自己左右亂顫晃蕩不已的爆乳折騰的腿腳不穩,更別提那已經敏感的不行的乳首暴露在空氣中的姿態,只是走動間帶起的風就會讓大小姐心神蕩漾花容失色,再難堪平日的端莊。

  而那巨乳之下被濕熱緊貼得香汗氤氳的腹部成了穹下一步的把玩對象,艾絲妲平日里並不缺乏運動,大小姐當然不會放任自己的身材變形走樣體重失控,因此這看似平坦無趣的蜂腰小腹其實才是最難得的寶藏,盡管看上去不盈一握,但羊脂玉一般水潤細膩的柔軟肌膚之下是一層若非仔細摩挲便難以發現的矯健肌群,艾絲妲的淑女矜持將其藏匿在了順滑柔軟的腹部曲线之中,只能隱隱約約見到一抹縱貫小腹的线條,可若是沿著這美妙的淺淺溝壑順流而下,以雙手十指勾勒起少女腰腹的所有形狀,關於這折菱細腰凹凸有致曲线分明的疑問便迎刃而解,鍛煉的恰到好處的小腹芯肉恰恰是艾絲妲腹部最大的弱點,隨著青年的手指輕輕按揉,艾絲妲當場便婀娜叫喚著挺起腰肢輕輕弓起身子,那兩股芯肉像是被撓癢了一般硬挺起來給予著傲嬌可愛的回應,就連更下方一些的恥丘也被這股作弊一般的玩弄折騰的猛然一緊,在早已解開的衣帶中扭捏搖曳,將艾絲妲更加曼妙凹凸有致的腰胯翹臀展露出來。

  少女一邊昂這頭嬌吟陣陣,一邊卻又攬著這只大手探索著自己已經早已濕熱不堪,或者說已經變得水淋淋滴答著愛液的秘密幽徑,情意綿綿無間斷的熱吻已經讓艾絲妲渾身都燥熱的不行,再不來點更進一步更深一些的刺激,她恐怕就要被那抓撓心底的瘙癢感完全奪走所剩無幾的理性與克制。

  穹則是一邊寵溺的撫摸輕捏艾絲妲的小臉,指尖埋入她細膩絲滑的發絲間,溫暖的注視著她嬌喘不停滿懷期許的小臉,另一邊則用手輕輕揉捏撩逗著那更加輕薄,或者說事實上已在半透明的花紋蕾絲流蘇中乍泄春光的恥肉蜜穴。

  穹的手臂被她修長白嫩的雙腿緊緊的夾著幾乎動彈不得,但也不妨礙他在少女渾身顫抖發燙中愈發輕佻勾人的揉捏蔭蒂小豆,親吻著艾絲妲羞紅發燙汗珠淋漓的小臉,感受著懷中的小可愛渾身緊繃顫顫巍巍。

  從腰肢到腳背都在酥酥麻麻中緊繃又無力,只能用緊蹙的眉頭與浸滿淫靡醉意的大眼睛哀怨的看著對方,承認著自己欲壑難填的本質模樣,好像無聲地嬌喘大叫著自己是個如何希望得到寵愛的嬌艷少女,讓清純柔婉的大小姐形象唯獨在他面前破碎得再也拾不起來,放聲承認自己是個因為各種壓力而逃避現實,每天都在悄悄幻想著被穹粗暴侵犯變作他一人的愛奴,本心完全徹底魅到骨子里的奇怪女孩……當然,這幅被褻玩身體卻淫媚下流嘴角掛笑,眉宇間滿是縱欲言歡的表情,只會在穹面前出現。

  艾絲妲的蜜穴肉壺此刻似乎已經完全准備好了,遮掩嬌蠻嫩穴的輕薄內褲早已濕的透透的,被少女著急的褪下時甚至在腿上留下了幾縷晶瑩汁液,她伸手輕輕地顫顫巍巍的與穹的手一起按上了自己嬌腴滑膩的多汁美乳,感受著他的愛不釋手,感受著那柔軟富有彈性的質地,感受著其上不斷漣漪蔓延的酥酥麻麻,感受著那大手在自己香香軟軟豐腴肥美的翹臀上肆意游走揉搓,以同樣的手法將手指陷入臀肉中摩挲揉捏,讓早已被愛液打濕得油光水滑的少女臀肉在指間滑溜溜的溢出,深陷在軟糯柔滑的包裹中,從蓬軟豐盈的羊脂肥臀到成對緊閉的細膩雙股,上上下下肆意把玩揉捏,再時不時的撫摸一把翕忽張合吐露玉蚌的蜜穴,從膨脹挺立的蔭蒂和變得蓬軟鼓脹的恥丘嫩肉間蘸得一手淋漓春水,在淫蕩下作的渾圓美乳與挺翹臀肉上猛然拍打,在咸濕得幾乎冒著熱氣的駱駝趾與肥美股間狠狠掐擰,在本就因興奮與香汗淋漓而遍體泛紅呈現油光水滑的淡淡酥嫩緋色的胴體肌膚之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捏痕與巴掌印。

  “好,到此為止。”

  “哈啊~~~,哈啊~~~……等,你,你給我等一下!什,什麼叫到此為止!?”

  尚沉浸在醉人酥麻中神魂顛倒難以自拔的艾絲妲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穹已經縮水了手,徒留自己一人在旖旎酸爽的余韻中無助的開始降溫,面對這般調戲,大小姐肯定是當場就不樂意了,鼓著小臉把腦袋往人懷里鑽來蹭去,氣呼呼的伸手握拳輕輕捶打穹被自己濕淋淋奶子浸潤大片的胸口,啪嗒啪嗒。

  “中場休息,我去拿點零食,不過要是大小姐害怕長胖的話……”

  “嗚!這種時候不要這麼貼心啦!……還有,快去快回,我要香草巧克力冰淇淋……”

  艾絲妲嘟囔著小嘴,捏著穹的小臉作勢撒嬌,輕輕扶著男人從狹小空間內起身,目送男人的身影從狹窄幽靜的檢修通道離開,自己則繼續趴在了作為小小觀景台的舷窗處撫慰小穴,而隨著菇滋菇滋的淫靡水聲愈發響亮,艾絲妲倚靠在床邊的小手也是越攥越緊,雙股在早已濕的不像話的愛液浸潤中輕輕搖曳,那雙低調而精致的女式公務鞋其中一只已經踢落到不知哪里,白皙的小腳丫微微沁潤汗液,在空中支棱著提溜著其中一只鞋子,慢悠悠的搖來搖去。

  如果說這個秘密的維修休息室有什麼缺點的話,那就是距離有冰淇淋和各類零食的大休息室有點遠,饒是穹的腳步再快也要二十分多鍾吧。

  大概,某種程度上又是穹玩弄自己欲火的放置PLAY?

  不得不說這種戲弄確實讓作為大小姐的艾絲妲有些惱火,可作為她專屬的床頭女眷服從命令的感覺,又是那麼的刺激而美妙,讓少女的冰潔玉足按捺不住的輕輕踩弄扣動著距離小小床鋪不足二十公分遠的金屬貨架,以它冷絲絲的涼意安撫著自己愈發燥熱的欲火,可任憑自己怎麼翻來覆去,燥熱與黏膩始終在自己的胴體揮之不去。

  艾絲妲鼓著小臉悶頭嬌哼,索性伸手解掉了自己身上幾乎全部的衣衫,濕噠噠的小內褲被叼在了自己口中吸吮咸濕的汁液,只留下胸口脖頸那翻卷得幾乎成线的輕薄襯衣,汗津津的雙腿小腹則直接敞露開來,小手吃力的托起自己這對份量下作的豪放爆乳,將下半球那一直貼在胸下的部分好好解放出來見見空氣。

  迷蒙之間的等待不知做何事,艾絲妲就盯著舷窗反光中自己近乎全裸的倒影搔首弄姿,捏著自己蓬軟晃蕩的雪白雙峰做出各種姿勢,時而捧起作托盤盛放狀,時而作俯臥姿態任其下垂搖曳,觀賞著毫無束縛的玉潤乳球在自然重力下垂落,自我收束呈完美的水滴狀,那俏紅櫻色的硬挺乳首好像因此格外興奮,完全沒有了往日自慰結束後便軟塌塌下來的疲軟。

  考慮到自己在空間站其實只是個平時沒有多少實權的名義站長,艾絲妲甚至背著穹悄悄做好了與他一起失蹤幾個月的小計劃,陪他一起在星穹列車上狠狠膩歪一段時日。

  想到這里,大小姐的嘴邊忍不住的發笑,微微閉眼闔目,伴隨著雙指在黏滑濕潤滴水不停的兩股之間扒來戳去,想象著與他在一起無限曖昧盡情撒嬌的二人世界,艾絲妲的身體就忍不住的微微顫抖,菇滋菇滋的汁水蕩漾中那晶瑩澄澈的愛液幾乎流淌成线,黏答答的隨著少女緩緩扭動嬉笑的身體在床鋪上亂塗亂抹。

  “哈啊~~~,穹,快點快點,我等不及了~……”

  好像聽到了些許聲音和隱約的腳步聲,凝望天花板的艾絲妲眨了眨眼睛,將濕漉漉的被小穴浸泡得有些白軟的右手舉到了眼前,汁水滴落面頰嘴邊,便伸出舌頭舔弄入口。

  奇怪的是,又過去了一分多鍾,艾絲妲並沒有見到自己翹首以盼的那個身影。

  “穹?”

  艾絲妲有些疑惑,她輕輕起身,搖搖晃晃的從狹小的維修休息室中脫身,小心的向檢修通道中探頭張望。

  什麼也沒有。

  少女不由得有些緊張,她咽了咽口水,呼吸也變得有點急促,一雙長腿從金屬貨架之間輕輕擠過那僅容一人通過的小窗口,坐在窗邊繼續向檢修通道中瞧著,纖細的白玉美腿有些不安的擠在了一起,胸口蓬軟的帶有干涸水漬的巨峰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不知不覺間,被艾絲妲乘騎的窗台都被不自覺分泌泄出的汁水整個打濕,讓她有些尷尬難掩,不知該作何處理,畢竟她對自己這幅下流放蕩的身子還有些扭捏羞澀,若是真的被其他人看到了,恐怕自己在整個空間站里的形象都要隨著各種桃色的流言蜚語而徹底顛覆吧……她思來想去,准備回到那小小空間中穿上衣服,稍微遮掩遮掩自己這幅股穴滴水的狼狽模樣。

  艾絲妲完全沒注意到的是,一個黑影已經在自己猶豫反復的幾分鍾內悄然接近。

  …………………………

  當穹拎著一整袋零食飲料七拐八拐的回到檢修通道時,他還特意往前後左右瞧了瞧,確保沒人經過和注意到自己,在這處無人知曉的秘密空間中甚至沒有攝像頭和傳感器覆蓋,確實是很適合與大小姐在里面打情罵俏翻雲覆雨。

  在穹看來這里唯一的缺點恐怕正是無人知曉無人問津這一點,要是不小心被貨架卡住了之類的,恐怕只能動用SOS之類的求救信標才能被人找到。

  找到艾絲妲喜歡的口味稍微多花了點功夫,他撇了一眼時間,前後大約花了半個小時,恐怕大小姐已經瘋狂自慰到變成嬌嗔失神的小母狗了吧。

  當穹信步穿過檢修通道,快要到達那位於盡頭的通往維修休息室的小窗口時,艾絲妲的隱隱約約的呻吟聲已經漸漸清晰可聞,看來她在這段時間中確實沒少摩挲扒弄,恐怕現在已經是渾身濕透的狀態,見了面就要撲向自己索取一場酣暢淋漓痛貫天靈的交合吧。

  “艾絲妲,我來了喔——艾絲妲?!”

  艾絲妲的赤裸嬌軀正掛在金屬貨架上搖搖晃晃的顫抖掙扎,但在冷色輝光下這具身體已經漸無了血色,她脖頸上橫七豎八的青紫瘀傷與緊繃的繩索一起映襯著她慘白小臉上的淒厲神情,自己眼前的艾絲妲已經面容青紫雙目圓睜,舌頭撇出嘴角,口中干澀咳喘顫聲陣陣卻再不能發不出任何聲音,艾絲妲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痛苦,強烈的窒息感已經使其徘徊在了昏厥過去的邊緣。

  她的雙手被束线帶捆扎而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掙扎,只有雙腿無助的在空中不停的來回踢打,在金屬貨架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將大件小件的零件包裹踢落腳下,在玉嫩足趾上留下淺淺傷痕,她的膝彎抽搐痙攣而股間已然失禁,仍然粉嫩的小穴如同開閘一般淋漓流淌,熱騰騰的汁水從她身下噠噠滴落。

  穹的戰斗意識十分迅速,他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震驚說不出話,但不代表他會忽視近在咫尺的黑暗中的動靜——盡管他此刻幾乎手無寸鐵,但面對眼前這個身材與自己差不多,但戰斗素養遠遜於自己的家伙他仍有十足的勝算。

  休息室中的星光十分微弱,但穹依然能看清眼前男子的樣貌,一身工裝制服出賣了他研究員的身份,而口交流溢的水漬與眼神中透露的瘋狂則顯而易見的征召著他的不對勁,他看著艾絲妲的眼神分明是脫韁的憤恨與興奮,甚至褲腰帶都已經松開,要一不做二不休的在殺死艾絲妲後順帶凌辱少女的軀體。

  他渾身的力道很大,即便是在如此狹小的空間中,他揮空的一拳砸在金屬貨架上也發出了極為響亮和刺耳的咔嚓嘎吱聲,合金骨架縱使輕薄但也不該被這面貌平凡的男子徒手打的凹陷,但果不其然,穹接著就發現他雖看似幾乎完全不在意以卵擊石的疼痛,但他的手腕與指骨仍然以不自然的姿態歪斜了。

  穹的反擊十分迅速,空間不足以施展腿腳,他便立即欺身下壓撲進對方懷中,轉身出腿撞向此人下盤,重心失衡,進擊成功,穹順勢招架卸掉另一招更為莽撞的拳擊,將他整個身體架起來摔向了一旁的尖銳的貨架棱角而作勢鎖住其手臂,隨著咔嚓一聲清晰可聞的斷裂,他的手臂被穹的關節技活生生折開脫臼。

  剩下的戰斗便更加簡單,穹單膝跪壓住了瘋狂男人的脖頸,用手邊雜物中的繩索將之死死捆住,但即使如此其掙扎的力氣也大得驚人,完全不似一位文質彬彬的研究員,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其徹底壓制,標准而致命的雙臂裸絞,使其迅速失去了意識。

  盡管在對其進行捆綁搜身的過程中甚至發現了兩支打空的注射針,可穹沒時間管那是什麼違禁藥物,盡管戰斗中他表現得很冷靜,可實際上他早已心急如火。

  整場戰斗結束不過二十幾秒,可當他急忙轉身將艾絲妲的身體向上托起時,她渾身的冰涼無力也讓穹一時間難以接受。

  此刻的艾絲妲只余下了輕微的抽搐,她雙目渾濁,圓睜而驟縮的眼瞳雖然還在微微顫抖,可她眼前已經一片一片漆黑,意識迷離之間被陣陣翻卷的黑霧與鉛光籠罩。

  勒住艾絲妲脖頸上的繩索是集裝箱貨櫃使用的牽引繩,大拇指般粗細,粗糙而柔韌,足以承受數百噸的拉力。

  這同時也意味著艾絲妲不可能如同干淨利落的標准絞刑一般被瞬間勒斷最主要的四根頸部動脈,她的死亡是無比絕望、緩慢、痛苦而淒厲的,在遍及全身的刺痛與麻痹中逐漸窒息而死。

  艾絲妲最後一點殘余的意識也已經與自己絕大多數的感官失聯,她感覺不到穹如何溫柔的將自己放下來,也看不到穹臉上的悲痛欲絕扭曲痛苦的神情,她勉勉強強能意識到自己的手掌被握住了,被熟悉的寬厚溫暖所包裹,那是最令她安心的感觸,足以使她絳紫色的薄唇揚起一絲微微的笑顏,足以使那雙再也看不到璀璨星光的模糊雙眼留下一滴晶瑩澄澈的淚。

  “……不要……哭……嘛…………”

  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的狀態,少女嘴唇嚅囁,氣若游絲,縱使一方窄室中已經無比安靜,穹也必須急忙將耳朵靠過去才能聽清她最後連綴欲斷的模糊話語。

  眼前的光线被遮擋,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與穹靠的很近,艾絲妲的手微微挪移,她想伸手給面前的大男孩擦掉眼淚,可她根本沒有力氣將之舉起來,已經慘白不堪的纖纖玉手從穹顫抖的掌心啪嗒落到了她的光潔平坦的小腹,食指最後艱難的挪動,輕輕搭在了那粉嫩微張的濕潤蓓蕾。

  “……別留,遺憾喔~~……”

  “如果,這是艾絲妲的願望的話……”

  穹深作呼吸,他強迫自己咽了咽口水繃起嘴角,如果這是艾絲妲的願望的話,既然自己沒有保護好她,那至少也該滿足她最後的請求。

  他輕輕捧起了艾絲妲溫軟腰肢,將自己的臉頰湊近到她胯下以口唇舔弄清理,她的小穴肉唇在溫熱的口舌舔弄之下仍會幾分顫抖著做出回應,濕濕軟軟的淫靡氣味在他口唇的仔細摩挲之下緩緩氤氳起來,因窒息與痛苦而僵硬不堪的恥肉逐漸放松,就連她的身子好像都變得有些熱熱的。

  在兩團柔軟若雪的臀瓣之間,穹細心品味著少女恥肉間緩緩蕩漾的淫靡花香,再用濕熱滑膩的舌頭仔細掠掃一遍少女粉嫩緊致的蔭唇肉蝶,輕輕啃咬刺激,還能感覺到艾絲妲的小穴應聲為之顫抖,自穴道深處呼出一股腥臊熱氣。

  穹也轉過身來重新與艾絲妲面對面,將滾滾渾圓的豐潤蜜桃爆乳抓在手中用力揉搓,隨著幾縷奶汁隨之釋放,空氣中多了幾分香甜氣息,仔細吸嗅便是甜得醉人心脾,吮在口中軟糯若脂,粉嫩燜熟的碩大爆乳一如既往的的美妙多汁,浸潤其上的一層薄薄的香汗,使其吃嚼舔弄起來別有一番風味,但更重要的是這里可以清晰地聽到艾絲妲已經十分微弱的心跳,聽得到她氣若游絲的微微喘息,聽得到她若有若無的愛意連綿的呻吟,這讓穹不敢停下手中的節奏,他希望艾絲妲在徹底失去意識前能在自己懷中盡可能的得到她所希望的所有溫柔的性愛,平穩安詳的結束所有的痛苦。

  “啊啊~~~……這樣就…………”

  穹將自己碩大的肉棒解放開來,一股濕熱醇厚的雄性氣味灌注進了艾絲妲的口鼻中,讓她在思緒幾近停擺中又振作了幾分,她努力的張開小嘴,已經有些涼意的小舌頭輕輕舔過肉莖,將碩大的龜頭盡力收攏於口唇之中,她已無力再做出能讓男根愉悅的吮吸,只能以白潔貝齒輕輕撩過倒鈎狀的凶狠肉首,以小巧肉舌濕濕的撫摸過冠狀溝壑,但這股美妙的氣味充盈鼻腔便已經讓艾絲妲心滿意足。

  她的小舌頭最後停在了肉冠的馬眼中輕輕探弄,在取得了一口咸咸的黏黏的先走液後便在口中舌底反復摩挲回味起來,少女此刻的意識已逐漸零落寂滅,她已經感受不到任何東西,最後連味覺也開始紊亂,其實已經分不清這一抹粘稠中逐漸化開的液體到底是什麼,但她仍然微笑品味著穹給予自己的最後美味,讓自己最後的夢鄉中充滿愛人醇厚淫靡的滋味。

  眼前的艾絲妲渾身赤裸的沐浴在澄澈潔白的星光中,衰弱的心髒停止了最後一次跳動,宛若一具美麗而易碎的瓷人偶,平攤聳立的雙峰恰好到處彼此交映,小腹腰臀被肚臍腹线的陰影勾勒起伏,與綿軟豐腴的肉臀美腿一道浸染成純潔的象牙白。

  眼前的艾絲妲如此安靜,如此美麗,而自己卻要侵犯和褻瀆這最後的易碎的瑰麗……強烈的背德感自心底涌動不停,讓穹的男根變得硬挺起來,在艾絲妲仍然濕潤黏滑的股穴處來回摩擦,龜頭馬眼已經完全浸潤,無需多言,便是咕啾一聲上壘沒入其中。

  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溫熱粘稠的陰戶甬道中的肉褶包裹,艾絲妲的殘留的意識已經幾乎遠去,但仍在本能的收緊雌穴,對侵入其中的碩大肉莖進行吮吸侍奉,雖然已經聽不到她的嚶嚀悶哼,但菇滋菇滋的水聲與被撫摸舔舐的觸感做不了假,隨即便是摟住這番絕美的細腰肥臀啪嗒啪嗒的撞擊抽插起來,看著眼前的玉雪雙峰前出後進的晃蕩不停,由兩輪櫻紅乳暈明晃晃的在自己視线內胡亂飄飛。

  艾絲妲的腰肢並未隨著她意識的遠去而變得僵硬,相反,她在穹的懷中仍然保持著柔軟纖細,順應著抽插撞擊的節奏,一如往日在床上被穹征服,被他當做人偶一般肆意把玩的模樣,隨著二人腰臀相撞而絲滑的搖曳著。

  艾絲妲的雙臂也如此平緩垂落,在肉體交歡中輕輕搖擺,像是節奏歡快的舞蹈般律動,摟著她這幅水蛇腰菇滋菇滋耕耘起伏了許久居然都沒有覺得有什麼吃力。

  少女的肉穴則更是奇妙,似乎它的溫熱多汁並不會被軀體的逐漸冰涼所影響,軟糯豐腴的駱駝趾中那朵蔭蒂花蕊仍然十分嬌嫩緊致,而其中內里則像是早已熟透燜爛,隨著穹一再愈發用力的抽插衝撞,碩大的巨根在重重黏滑蜿蜒盤繞的吮指肉褶中粗暴的捏來碾去,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雌肉的細膩紋理,非但完全沒有一絲僵化冷卻的意思,反而一刻不停的隨著自己的粗暴使用而愈發汁水豐盈。

  男人被這般舒爽的侍奉撫慰得長長呼氣,背德與褻瀆的的異樣感反而使他肉棒梆硬,在艾絲妲體內完全停不下來,他抓著少女豐腴肥美的蜜桃雪臀,雙手十指都干脆的陷入了其中,臀肉都溢出指間,在股穴之間隨著抽插而往復拉扯凹陷,情欲的糜緋似乎都隨之重現,在她兩只淫蕩豐腴的翹臀上留下大大的紅手印。

  男人按捺不住,隨著菇滋菇滋的響亮水聲一再加速抽插,艾絲妲的身下迅速積累起了又一灘散發腥臊雌味的汁水,而隨著先走液與雌汁混合的泡沫逐漸塗抹暈染開,少女的蔭蒂小豆與蔭唇花瓣也變得紅腫欲滴油光水滑,時不時的與肉莖春袋親密接觸,牽拉出一絲絲淋漓銀絲或閃爍飛濺的小小水花。

  穹甚至還清楚地記得自己與艾絲妲初夜時的情景,大小姐的雌穴中無比青澀緊致,落紅破處的陣痛讓穹的肉棒幾乎拔不出來,可隨著將她抱在懷中一番溫柔撫慰,這天賦異稟的榨精雌穴便很快習得的舔舐嗦吮男性性器的訣竅,連艾絲妲自己都驚訝和羞恥於這天賜的名器,於是才有了每次秘密幽會最矜持的是她,做到最後變得最淫蕩的也是她的情況。

  除此之外的時間穹並不太過問艾絲妲的私生活,但從她那可怕的欲壑難填幾乎只能找自己才能充分消解來看,穹並無其移情別戀之憂,可穹萬萬沒想到會有如此凶狠歹毒之徒會將艾絲妲直接殺害。

  男人張口與已然熟睡般安眠的少女相擁熱吻,一邊用力耕耘著她的迸射水花的淫蕩雌穴,舔弄品嘗著她仍然濕潤的口腔和柔軟細嫩的小舌頭。

  縱使雪妮柔滑的脂肉已經被靡靡香汗打濕得一塌糊塗,細膩的雌香充盈一室,穹仍然更喜歡艾絲妲的小嘴。

  她的口唇是如此松軟精致,即使不再溫熱的唇齒間只有絲絲冰涼,面對男人的肆意侵略她也只會以軟糯中帶著幾分俏皮的輕咬回應,貝齒喉舌仿佛仍有生命力一樣輕輕與穹的唇齒作伴,隨著他的舔弄褻玩時而收縮時而舒張,失去吞咽反射的柔軟咽喉此刻被穹的舌頭與手指肆意賞玩,伶牙俐齒當中粉嫩層疊的柔軟舔吮幾乎成了另一重飢渴難耐的穴道,被自己侵占掠奪的同時也在向自己不停的索取著口津,在他按捺不住這屍偶小嘴的淫靡獻媚緩緩退出後,她又會輕輕合上小嘴,只余一抹平靜淡然的微笑,好似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褻瀆之舉都會得到原諒。

  “呼……艾絲妲,艾絲妲……”

  硬挺充血的巨根似乎完全不會疲憊似的,穹發現自己的性欲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甚至隨著雙手掌握扒拉著蜜桃臀肉,艾絲妲的後庭也在自己手中變得蓬軟易入,未經世事的燜濕後穴此刻毫無阻礙的吞入了穹的一側拇指,內里蓬軟細膩的庭肉隨著拇指輕輕挑動而任由自己褻玩,於是他的雙指便自然而然的滑入其中,輕輕扒開艾絲妲那已經變得酥軟非常的後穴中慢慢探索,在少女稚嫩櫻紅的肉褶之間細細捉弄。

  這其中竟然出乎意料的干淨,沒有絲毫令人不適的烘臭味道,仿佛早已准備好了一般黏滑濕潤無比柔軟。

  穹深吸一口氣,將已被雌穴吮吸抓撓得燥熱不已的巨物投入了少女後庭的溫柔擁抱,軟糯豐腴的後花園是有別於淫蕩母穴的青澀溫柔,這種未被開發的稚嫩被巨根闖入推擠來回搗弄的感覺令穹感到舒爽美妙,這其中的柔軟就如同跳進了一團蓬松的不像樣的肉棉花,粗壯的巨根可以在其中肆意攪動,甚至隔著重重肉壁揉碾著濕漉漉的多汁雌穴時,還能感受到諸多軟肉本能的收縮與舒張,層層疊疊的肉褶不斷被巨物蹂躪碾平,每每撐開一道雌肉的包裹束縛都會讓穹情不自禁的發出舒爽的喘息聲。

  按捺不住的穹感覺自己渾身都滾燙無比,這大小姐的奇異屍偶的榨汁能力幾乎完全不遜色於本人,原本還有幾分褻瀆屍體的背德感抓撓心底,現在穹只感覺艾絲妲專為自己奉獻的軀體是如此美妙,在她香消玉殞,全部矜持都徹底消失後後展露得淋漓盡致,如此精致美妙的面容,如此纖纖細玉的少女身體,卻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順從得像是早已制作好的性愛玩偶,三重孔穴全都柔嫩多汁,還會隨著自己的抽插侵犯而繼續保持柔軟分泌愛液,甚至隨著愈發用力的狠辣蹂躪而收縮親吻,好似活過來一樣侍奉著自己的男根。

  穹感覺自己已經欲罷不能,愈發強烈的吮吸快感讓他變得腦袋空空說不出話,只想抱著艾絲妲的冰涼屍偶狠狠發泄洶涌澎湃的獸欲,變換一個又一個體位,拽著艾絲妲的細膩順滑的頭發,掐著她小巧玲瓏的脖頸,咕咚咕咚的激烈的衝擊著嫵媚雌穴最深處那柔軟幽深的宮禁。

  絲絲涼意的浸潤讓腫脹不堪的龜頭更加熾熱,他抓著艾絲妲的纖細蜂腰狠狠享受著這股奇異的充實感,幾乎是成癮性的舒爽愉悅與不斷上升積累的狂喜一道抓撓著他最後的理性,在春水四溢滴答作響的雌肉死穴中狂暴衝刺,左突右撞,完全迷失在了荒謬的獸欲與孤寂的痛苦中無暇顧及其他,難以從中自拔。

  鐵一般的凶器愈發狠辣,每一次抽插都帶動少女陰肉迸射汁水,牽扯出緊咬不放的軟嫩,每一衝程都給男根帶來強烈的包裹感與吸附感,每當可怖的倒鈎龜頭狠狠轟入屍偶雌穴的最深處,這早已冰涼的嬌軀都會奇異的自發的顫抖起來,努力驟縮著宮穴好像嬰兒小手一樣摟著滾燙充盈的宏偉男根不撒手,清晰地感受到那宛若女體高潮一般微微痙攣,就好像艾絲妲在他懷中無聲的嬌喘婀娜,或是渾身顫抖的嬌嗔浪叫,她一定會緊緊抱著自己,把自己置身於穹的溫暖臂彎中才會淫蕩放肆的咧嘴嬌吟,最後口角黏膩的給自己側臉一個濕濕的親吻……

  男人不知為何自己沒有再流淚,也許是流干了,也許是麻木了,隨著他拼盡全力挺動腰胯,碩大的春袋濕漉漉的拍打在軟糯雌穴唇邊,被那貪婪的嘴巴一次又一次的親吻,留下絲絲縷縷的汁水閃閃發光,每一次抽插都勢大力沉的貫通了全程,光滑硬挺的龜頭甚至已經直直的衝撞在了宮禁軟肉之上,只消繼續再來幾分鍾的大力衝刺,這尺寸驚人的凶器就會完全莫如其中,如同錘砧一般挺入少女幽深粉嫩的子宮中捶打那濕軟粘稠的內芯,狠狠在其中來回蹂躪,將這貪圖陽氣的榨精屍偶狠狠灌滿。

  “艾絲妲!”

  奇妙的觸感,奇妙的舒爽,使用著屍偶發泄欲火的穹不自覺的昂首喘息,低吼著少女的名字,而她斷然無法回應自己的任何話語與萬千疑問,只剩下愈發冰冷而愈發柔軟飢渴的美膩酥肉一刻不停的對嬌軀中唯一的灼熱巨武忘情舔舐,這種被冰涼屍偶痴痴侍奉著的感覺幾乎可以稱得上詭異,但他根本無法思考那麼多,彼此疊加交相輝映的快樂令他心馳神往,但飢渴與瘙癢卻也隨之一道持續萌發抓撓心頭,在他體內越積越深越來越熱,引誘著他繼續侵犯著艾絲妲的美艷屍體,直到快感徹底決堤將舒暢歡愉衝上九霄之外在其中猛然釋放。

  在這般比生前更為飢渴更為放蕩更為嬌媚更為細嫩的誘惑之下,穹終於按捺不住,一股灼熱滾燙的濃漿隨著巨棒最後一次狠狠衝撞,咕咚一聲砸在了宮禁軟肉之上咕嚕嚕灌注進去,滾燙一股一股涌入其中填滿了艾絲妲已經冰冷的屍偶子宮,熱熱的暖流四向衝刷潤澤紅粉肉壺四周內里,又似乎化開了更多原本僵硬無力的結構,讓整個宮穴都以某種奇妙的狀態緩緩收緊,慢慢的輕輕親吻舔舐起了咕嘟咕嘟灌注濃精的巨棒,仿佛溫柔少女的溫柔屍偶在半睡半醒間輕輕擁抱著他,在他懷中微微顫抖著迎來決定高潮,將她蜿蜒熟透的白皙肉臀內塗抹成了一片白濁。

  “………………”

  舷窗外的星光仍然澄澈冰涼,艾絲妲的屍偶仍是那般安然熟睡,粉嫩薄唇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若非脖頸上觸目驚心的深刻勒痕和巨乳胸脯全無一絲起伏,恐怕還會以為是在做著什麼樣的好夢。

  屍偶艾絲妲的小腹此刻有了被灌注的明顯隆起,被侵犯的松松垮垮的雌穴後庭汁水橫流一片狼藉,但同時也在慢慢的幾乎不可察的收縮合攏,灌注其中的白濁精液更是沒有一滴漏出,不過十多分鍾,她便又變回了一具漂亮精致任他把玩的象牙色人偶,櫻紅硬挺的乳首重新陷落軟肉之中,充血腫脹的酥軟恥肉魚小豆蔭唇也恢復了粉嫩緊致,恢復了平日的平坦細嫩。

  穹就這樣坐在狹窄的床邊,呆呆的看著她。她睡得好沉。

  但事實並不會因此有什麼改變,艾絲妲死了,死人不會死而復生。

  自己非但沒有保護好她,還在她的要求下侵犯了她的屍體。

  穹的目光從之前被情欲飢渴淹沒的迷蒙瘋狂逐漸變回澄澈,他靜靜坐在窗邊一動不動,有時只是這麼看著艾絲妲發呆,有時則如同癔症一般捂著自己眼睛自言自語許久。

  他還相對艾絲妲說點什麼,但嘴角干燥,反復嚅囁,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對摯愛少女的冰涼嬌軀發泄獸欲,哪怕艾絲妲看向自己的目光是那麼溫柔的希冀也改變不了這個絕望的男人更加徹骨的痛苦與自責。

  過了許久,久到星光已經變換了角度,久到那顆冰冷恒星的光輝再度隱沒在了行星軌道的另一側,穹才想起來去檢查被自己制服的凶手和那兩管空藥劑。

  發瘋的研究員此刻已經神志不清,穹試著弄醒他但也沒能使其恢復神智,這家伙如同夢囈一般語無倫次,幾番嚴刑逼供只能得到渾身抽搐的淒厲哀嚎,好在這里的隔音措施效果非常好,不光沒人聽得到艾絲妲遇害的始末,更沒人聽得到這家伙在悲憤失控的青年面前六神無主的驚恐害怕。

  那兩管空藥劑,毫無疑問,其中一管在行凶之前被注射在了艾絲妲的脖頸中,穹並不清楚其中的效用,但艾絲妲被吊縛脖頸的狀態下至少在空中掙扎了二十多分鍾,其死後的屍身甚至仍然柔軟濕潤,飢渴的吮吸男根,多半是這東西的功勞。

  他仔細打量才觀察到,注射針的管壁上以淡淡的櫻紅色的筆跡歪歪扭扭的拼出了『花火』二字。

  ………………………………

  “穹,早飯好了,你快點喔——”

  精致的實木雕花房門外,三月七元氣滿滿的聲音響起。

  “別吵,讓我再睡會兒。”

  青年的聲音十分慵懶,似乎還沒睡醒。

  向來隨性的穹在按時起床這件事上從來不會如人所願,所以三月七也只能苦笑著嘆了口氣,自顧自的刷著視頻離去,噠噠的腳步聲清脆悅耳,漸行漸遠。

  實際上,穹早就醒了,他正躺在床上發呆,准確的說是摟著艾絲妲的屍偶在發呆。

  每天早上他都會這麼做,看著艾絲妲白淨淨的熟睡小臉,面無表情的與她對視,一股悵然若失之意怎麼也驅不散。

  穹撇了撇嘴角,輕輕扒開艾絲妲的眼瞼,這個姿勢下那雙粉紅澄澈的大眼睛剛剛好在看著自己,沒有絲毫渾濁與模糊,隨著自己指腹輕輕挪移而轉移視线。

  這具絕美的屍偶似乎就這樣任憑自己擺弄,那雙眼睛每天清晨時都會恢復原樣,回到原來的位置。

  “你也早安,艾絲妲。”

  青年低聲呢喃,輕輕在少女額頭留下一吻,讓她的小腦袋枕在自己大腿,伸手慢慢撫摸她輕柔的發絲,從頭頂緩緩向下撫摸到柔軟纖細的脖頸。

  原本位置的淤青勒痕被雪白的領環領花所遮蓋,讓她的模樣看上去十分自然,甚至相比平常時多了幾分時髦靚麗,她的雙臂被輕輕擺成摟著他腰肢的姿態,以便穹解開褲袋,露出他壓抑不住的硬挺巨根。

  “今天也對不住了。”

  艾絲妲的小口冰冰涼涼卻軟糯柔滑,無需任何潤滑便總是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濕潤,輕松便可容納紅彤彤的龜頭探入其中,撬開貝齒的過程更是輕松愜意,被大小姐的伶牙俐齒輕輕撥撩著劃過肉莖的感覺,輕易地調動起了穹火熱的性欲。

  從艾絲妲死後,她的屍偶被藏匿在穹的房間衣櫃中,因為他每天都在被不請自來難以壓抑的性欲困擾著,一再忍耐的結果便是他終於按捺不住,再度侵犯了這具美艷的象牙人偶。

  從一開始的反復自責到對此習以為常大約過去了一個月,現在艾絲妲的冰涼小嘴成了穹每日早晨解決晨勃的唯一玩具。

  現在,穹的龜頭正在艾絲妲逐漸軟化的小嘴里左突右撞,隨意擺弄幾下,這櫻桃小口便恢復了柔軟稚嫩,輕輕撬起她的小舌頭,舌下的口津便自然而然的隨著龜頭熱騰騰的搗弄而分泌起來,穹已經不想知道為什麼屍體還會繼續分泌唾液與雌汁了,他只覺得這樣的潤滑十分便利,來回搗弄幾下蘸足了津水便突入少女咽喉之中,在酥軟喉穴中享受起了愜意的抽插,只消輕輕托著艾絲妲的小腦袋,她的脖頸便完全不會有任何阻礙,隨著咕啾作響的抽插,她的下巴被穹輕輕抬起,整個小臉就能埋進他的胯下,隨著粉毛腦袋的前後搖曳,濕溜溜的灼熱巨根被慢慢的整個吞進喉嚨,但穹的凶器終歸還是太過粗壯,即使艾絲妲無比順從的沒有任何反抗,濕滑的喉穴也仍然執拗的包裹舔舐著整個肉莖,咕溜溜的就要將巨根作勢推回,而口中已經與先走液混合在一起的粘稠口津卻又隨著咕啾咕啾的推送被一點點吞下,讓整個衝程變得愈發順滑,帶動著艾絲妲的整個半身在自己胯下晃晃悠悠。

  穹很快變換姿態,從重心從深喉暫時回到口中,那粗壯的肉棒在薄唇面頰中強鑽硬拱,在艾絲妲的小臉左右鼓起夸張的輪廓,來回搗弄出了更多黏滑汁水,甚至從艾絲妲嘴角留下一滴一滴的晶瑩銀絲。

  隨著穹深深喘息一口,美艷屍偶的下巴被輕輕抬起,他摁著後頸猛然發力,不知道這張小嘴平日里享受的是什麼樣吞金吐銀的美食,但它今後毫無疑問就只有自己的肉棒可以吃了,咕啾一聲,終於將巨根全程整個吞入其中,屍偶殘余其中的吞咽本能則一陣陣的擠壓吮吸著灼熱的巨物,滑嫩濕潤的質地在緩緩蠕動,慢慢將肉莖從頭到尾的順次撫摸,給予著無微不至的包裹感。

  這般貫入不僅將艾絲妲的纖細玉項高高撐起一道夸張的輪廓,甚至有越過脖頸繼續深入的意思,她的櫻唇小舌吐露在外,幾乎已經舔到了穹那抽插不停中晃晃悠悠的春袋,好像有意無意的在親吻著兩只肉囊一樣,在其中留下濕漉漉的連絲汁水。

  “艾絲妲……呼……”

  艾絲妲的小腦袋在這粗暴的深喉運動下被搖來晃去,被撐開到極限的小嘴被猙獰灼熱青筋直冒的碩大巨根完全填滿,若是常人此刻甚至幾乎可以肯定已經無法呼吸,只能在穹那渾濁醇厚的雄性氣味中被狠狠衝刷著鼻腔與思緒,被無比強勢的雄性荷爾蒙衝昏最後的理智,但艾絲妲?

  她從來只會溫柔的靜靜接受,即使唇邊幾乎堆滿了汁水淋漓中泛起的白白泡沫,即使小巧臻首被抓著粗暴搖晃,泥濘不堪的酥軟喉穴被倒鈎肉冠剮蹭蹂躪。

  男人此刻的喘息愈發猛烈,艾絲妲的口穴是如此的美妙,或者說近乎胡攪蠻纏的淫蕩,在渾身發麻的舒爽快感中,他很快繳械投降,發起了最後一輪猛烈的衝刺,將嬰兒手臂般的巨物整個送入少女柔嫩而無比淫蕩的喉嚨中,幾乎一步到胃的將滾燙灼熱的精液一股一股,咕嚕咕嚕的灌注進去,那熱辣腥臭的渾濁氣味就此深深埋入了少女咽喉,肆無忌憚的向內噴涌出來,那黏滑咬人的喉穴菇滋菇滋的好像在配合著穹的爆射一般,猛然收縮抓撓起了他充血硬挺的龜頭肉莖,好像無數小手從後向前捋動不停,要一股腦的將其中全部的精液都壓榨出來一樣。

  “呼…………”

  穹咽了咽口水,渾身舒暢許多。

  他將變得癱軟無力的性器從艾絲妲口中慢慢拔出,果然一如既往的,只要在射精之後拔出來,肉棒就會被屍偶的小嘴吮吸的干干淨淨。

  穹笑了笑,用紙巾輕輕擦拭艷麗屍偶的嘴角,輕輕合上她的櫻桃薄唇。

  輕輕抱起美人,將她送回衣櫥深處的睡夢中,穹打開了自己的房門,整理衣衫信步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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