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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騷母狗韓靜 大可愛蘿莉資本家 11002 2025-07-11 18:10

  於是我們就這麼離開了一切。

  背著所有人,我們迅速地辦理的退學手續,校方也出於名聲考慮,很痛快地通過了。

  臨走前,為了防止華哥追蹤到我們,我提議我們將手機和電話卡都扔掉,避免被騷擾。

  她很痛快地扔掉了自己的手機,到了我的手機時卻停住了。

  在我們檢查有沒有重要文件時,她點開了相冊,入目全是她的裸照和視頻:有她被一圈人操弄的淫態,有她被插得淫叫連連的視頻,也有事後外翻鮮紅騷穴的特寫,上面沾滿了精液。

  她漲紅了臉,搶過來一張一張翻著,半是惱怒半是嬌嗔地錘了我一下:“你怎麼還留著這些東西啊!”

  我回憶的一次次亂交,下面忍不住悄悄抬起了頭,討好道:“你那時候多好看啊,我舍不得刪。”

  “你真討厭!”話雖這麼說,她的聲音卻是帶了一些情不自禁的喘息,自以為悄悄地夾緊了雙腿,看來,她也是回味起了那時的感受。

  “你不喜歡嗎?”我知道她發情了,點開一條視頻,故意逗她:“那麼多根大雞巴,塞滿了你的騷穴,屁眼,尿道,連乳頭也不放過……操了整整一天,都是吃不完的大雞巴……”

  “嗯……”伴隨著視頻里傳出的浪叫聲,她面色潮紅,聲音發顫,悄悄摩擦著雙腿,企圖緩解自己飢渴的騷穴,“你、你不要再說了……”

  “不說?”我摸了一把她的騷穴——她在家里是從來不穿內褲的,一手的淫水,“明明很爽嘛,下面都發大水了。”

  “討厭……”她白了我一眼,卻堪稱媚眼如絲,沒有任何殺傷力,反而顯得在勾引我似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伴隨著視頻里陣陣的浪叫聲,我脫下褲子,憑借著淫水的潤滑,直接狠狠操入她飢渴難耐的騷穴——有一段時間沒做了,這個騷貨怕是饞的要命,恨不得從街上直接找一個流浪漢吃他的雞巴了。

  “啊……好滿……”她滿足地呻吟了一聲,伸手抱住了我,穴肉緊緊地包裹吮吸住我的雞巴,媚肉上一粒粒的小肉芽,更是刺激得我欲死欲仙。

  “媽的,騷貨,就這麼喜歡被大雞巴插嗎!”我一邊罵著,一邊將雞巴抽出九分,在她的穴口緩緩抽插,剛剛吃了一口大雞巴,卻又被拔出,只在穴口磨蹭著,讓她很是難受。

  此時,視頻剛好播到,她被一根大雞巴狠狠捅入,視頻里的她放蕩得淫叫著:“哥哥你的雞巴……好大……啊……靜兒的穴……都要被你捅穿了……啊……”

  她一邊聽著,一邊難耐地夾緊了騷穴,帶著哭腔懇求我:“快、快插進來……靜兒好想要……”

  “這麼想要大雞巴?那就給你好了!”我一股作氣,把雞巴狠狠插到底,一時間淫水飛濺,她尖叫了一聲,渾身發抖,穴肉更是抽搐著夾緊了我的雞巴——看來,這個騷貨是憋的夠狠了,剛被雞巴操就忍不住高潮了。

  於是,我就這麼一邊看著她被輪奸的視頻,一邊操著她軟爛的騷穴,那滋味實在是妙不可言。

  我們在床上足足做了四次,騷穴里射了兩次,屁眼了射了兩次,從下午做到天黑,一直做到我實在是硬不起來了,才意猶未盡地結束這場性事。

  結束之後,她一臉滿足地躺在床上,渾身大汗淋漓。我問她:“那些照片和視頻還要刪掉嗎?”

  “嗯……”她喘著氣,有些羞怯地小聲說道:“算了吧,要不、要不上傳到我的網盤去……”

  “好。”我看著她又是害羞又是淫蕩的模樣,忍不住笑著親了她一口。心里只覺得,這樣度過余生,似乎也不錯。

  我們搬到新城市的第一個月,一切都很順利。

  原本所擔心的被華哥糾纏並沒有發生,我很快便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工作,韓靜則是暫時在家操持家務。

  初步穩定下來之後,我們便准備結婚了。

  結婚前,自然是要去拍婚紗照的。

  我陪著她,挑了一家頗有名氣的的婚禮工作室,找了最好的攝影師。

  那位攝影師一見到韓靜,便眼前一亮,連連夸贊我們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一雙眼睛更是時不時地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體上亂飄,眼神頗為淫邪。

  我本來怕她不舒服,想要提出換一個攝影師,拍得差點也就差點吧。

  再一看她,卻是面色微微泛紅,握著我的手的力道,也不自覺緊了幾分。

  我就看出來,她很享受這種被人視奸一般的感覺,想著她這麼久沒有群交過,盡管心理上忍得住,身體上怕是也受不住了,便也沒有提出換攝影師的要求。

  拍婚紗照,首先便是要挑選婚紗。

  攝影師主動提出,要帶著助理陪我們一同去婚紗店試婚紗,名義上,是要贈送給我們一個免費的婚禮vlog,實際上,他是什麼心思,我和韓靜都心知肚明。

  到了婚紗店,一件件潔白的婚紗令人目不暇接——當然,在我看來,好像都長得差不多就是了。

  看得出來,她對於婚禮的一切都十分上心,尤其是婚紗,更是不容有失。

  她足足試了數十件婚紗,幾乎將婚紗店里的婚紗試了個遍,才勉強挑選出一條。

  光是陪她試婚紗,便足足試了大半天。

  不過,不管是我,還是攝影師,都沒有什麼意見便是了。

  在她試婚紗期間,我更是大飽眼福:有的婚紗頗為暴露,時而顯現出她若隱若現的潔白背脊,時而勾勒出她修長漂亮的小腿。

  而她最後挑選出來的那條,更是即純潔,又淫蕩。

  抹胸的設計露出了她精致的鎖骨,和大半個雪白圓潤的巨乳。

  胸口布料緊緊束縛著她胸前的大奶,擠出來一條深深的乳溝,如果低頭彎腰,怕不是會連里面黑褐色的大乳頭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再往下,收腰的束腰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腰肢,下面的裙擺卻是前短後長式設計,後面的裙擺長長地拖在地上,前面卻幾乎開到了大腿根,走動間,春光若隱若現。

  更叫人血脈噴張的是,婚紗還配了一雙潔白的蕾絲長襪,襯托著她那雙漂亮白嫩的長腿和小巧可愛的玉足。

  再一轉頭,卻發現背後另有乾坤:露背式的設計暴露出大片雪白無暇的肌膚,婚紗背後的開口幾乎開到了股溝處,兩邊的布料僅由幾根繩子連接起來,仿佛輕輕一拽,婚紗便會馬上脫落干淨,暴露出掩映在婚紗之下的美妙酮體。

  整套婚紗通體雪白,由絲綢和紗幔的布料制成,上面點綴著大片潔白的蕾絲,和星星點點的珍珠,乍一看起來純潔無比,再仔細一看,卻可以發現處處都肆無忌憚地暴露著韓靜的曼妙軀體。

  明明該是聖潔的婚紗,卻被硬生生弄得半露不露,為其增加了幾分色情的意味,甚至比赤身裸體更叫人浮想聯翩。

  再配上她天真又狡黠的神情,要不是我勉力控制,怕是會當場就硬了起來。

  我的心里真是好好地感謝了一番婚紗的設計師,真是該露得不該露的都露得一干二淨。

  再一看旁邊的攝影師,更是兩眼放著光,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她的奶子和腿根,不住地咽著口水,恨不得馬上和她來上一炮。

  韓靜看了一眼攝影師,走到我面前,歪著頭笑著問我:“我好看嗎?”

  我一邊點著頭夸她,一邊看了一眼她的胸口:果然,這個騷貨根本就沒穿內衣,那對大乳頭已經硬了起來,在婚紗的布料上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凸起,還好有胸口的蕾絲遮掩,不離近了仔細看,倒也看不出來。

  我在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低聲罵道:“騷貨,婚禮都穿成這樣,看那個攝影師都恨不得立刻上了你,都被看濕了吧。”

  她面上飛紅,嬌媚地瞪了我一眼道:“你真討厭。”

  不過,看著她微濕的雙眼,我就知道,我不僅猜對了,而且她說不定巴不得我多說兩句,讓她騷得更厲害。

  不過,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故作不知,拍了一下還愣愣地坐在一旁的攝影師,笑道:“大哥,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趕快去拍婚紗照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拍婚紗照的過程中,攝影師借著指導動作的名義占盡了便宜。

  這摸一下她的後背,那蹭一下她的胸口。

  韓靜更是被摸的面頰潮紅,輕輕地喘著氣。

  我則是故作不知,趁著攝影師不注意的功夫,悄悄調侃她幾句,直說得她發騷得更加厲害,雙腿暗暗夾緊,偷偷磨蹭著。

  為了做戲做全套,我還時不時夸贊攝影師專業又細致,經過他的指導之後,動作效果果然好多了。

  攝影師則是笑眯眯地回應著,除了我們三人,誰也看不出來這之下暗潮洶涌。

  照片拍出來時,里面的女孩笑容恬靜,宛如純潔的天使一般,輕輕倚靠在我的身上,除了雙頰有些泛紅,誰能想到拍攝的過程淫亂至此?

  我偷笑著,決心要把這張婚紗照掛著床頭,好好地“留念”一番。

  結束後天色已晚,趁著韓靜換衣服的功夫,我向攝影師遞了根煙:“大哥辛苦了,忙到這麼晚,真是不好意思。”

  攝影師笑著接過了煙,和我聊了幾句,內容無非是有這麼漂亮的老婆真是好福氣,我估計,他心里還在笑我有眼無珠,老婆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於是我也笑了起來,他可能永遠也想不到,我對他所做一切都心知肚明。

  一切都順利地進行著,只是在婚禮的前一晚,我半夜起床,發現韓靜獨自一人坐在床邊,手機屏幕散發著幽幽的光,我奇怪地問:“你在干什麼?”

  她似乎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關上了手機,轉過頭來。黑暗中,我發現她眼圈紅紅的,顯然是哭過了。

  “沒關系……”她帶著哭腔低聲說,“我只是,做了個噩夢,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我抱住她,哄小孩一般,用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別害怕,你現在有我了,我們明天就結婚了,我會保護你的,我們要永遠在一起,生一個孩子,好不好?”

  “嗯。”她輕輕點頭,將頭埋在看我的胸口前。我心疼的抱著她,感受著胸前一片潮濕,心里想,這大概就是網上所說的婚前恐懼症吧。

  第二天,便是我們的婚禮。韓靜起了個大早,看起來精神很好,除了眼睛略微紅腫以外,已經完全看不出來昨晚哭過了。

  我則是被趕到了婚車里,等待她化完妝,再進行接親。為了防止被華哥發現,我們婚禮只是邀請了我的父母和現在的同事。

  父母為了參加婚禮,特意飛來這座城市。

  我和他們說,韓靜從小就父母雙亡,一直一個人長大,也沒有朋友,沒有人可以邀請來參加婚禮,為了照顧她的感受,決定簡辦婚禮,取消非必要的流程。

  父母都是通情達理的人,和她吃了一頓飯,見她相貌端正,性格開朗,又憐愛她身世淒慘,對她倒是比對我這個真兒子還好上幾分。

  我在外面,百無聊賴地等著,直到司儀宣布可以接親,我才起身,經歷了重重考驗,最後終於抵達了她的房間門口。

  我屏住呼吸,緩緩地推開了門。

  面前的女子一身潔白的婚紗,坐在艷紅的婚床上。

  她容貌秀麗,身材窈窕,一雙眼睛更是明媚動人,清晨的陽光透過撒在她的臉上,無暇得像個天使。

  我只感覺自己的心跳漏停了一拍,渾身如通電一般無法動彈。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傻,因為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笑起來時,眉眼彎彎,更是好看得讓我挪不開眼睛。

  她不顧司儀的阻攔,湊到我面前,俏皮地笑著問我:“我好看嗎?”

  我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像塊木頭一樣愣愣地點著頭,於是她笑得更歡了。

  直到伴郎拍了我一下,我才如夢初醒,一把抱住了咯咯直笑的女孩,在她的驚呼聲之中,大步走出門,一把將她扔進了婚車里。

  婚禮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我們交換戒指,彼此親吻。

  在歡呼聲中,我緩緩跪下,將戒指輕輕套在了她纖細的手上。

  再抬頭,發現她捂住了了嘴,一滴眼淚滴落下來,碎落在我的眼前。

  緊接著便是親吻。

  這是我們之間很少很少的,不帶任何情欲意味的親吻,卻比其他的任何一次接吻,都更令我刻骨銘心。

  我捧著她精致的臉,她羞怯地閉著眼,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

  我們氣息交融,不明所以的觀眾們還在鼓著掌,我卻嘗到了舌尖微苦的氣息,那是她的眼淚。

  我望著她,暗暗發誓,一定要給她一輩子都幸福。

  接著是漫長的致辭,敬酒,經過了一天的勞累,婚禮終於結束,此時已是深夜。

  婚房里處處布滿了大紅的裝飾,正中央擺放著一大床,床上被子枕頭都是大紅色,被子的正中間還有一個金线繡成的“囍”字,床頭燃著紅色喜燭,發著昏昏的燭光,再往上看,婚床的正上方,卻掛著我們倆前不久拍得婚紗照,里面的女孩一襲雪白的婚紗,笑容甜美,純淨得像個天使。

  韓靜脫下了潔白的婚紗,小心翼翼地將它放置在衣櫃里。

  我抱著她柔軟的身軀,躺在床上,感嘆道:“我們竟然已經結婚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真不可思議,感覺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好像還在昨天似的。”

  她沒有說話,只是仰頭,笑著輕輕吻了一下我的臉。

  我們就這麼靜靜地相擁著,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她說:“我前兩天去醫院,把環給下了——我給你生個孩子吧。”

  我低頭,看見她的眼里閃著亮晶晶的光,迷人極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便感到身下一涼——這個小壞蛋,竟然是扒了我的褲子!

  如此時刻,再不動簡直枉為男人了。

  我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不知何時已經脫了個精光,柔潤的肌膚在昏昏的燈光下如同絲綢一般美麗,一對大奶子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兩粒黑棗兒早已挺起了頭。

  我發狂地攥著她的乳房,撫摸著她的身軀。

  一低頭,嘴巴便吸上了她的奶頭。

  我時而用力地吮吸著她的乳頭,把一整個碩大的乳暈都含入嘴中,時而用牙尖輕輕磨蹭著她的奶尖,時而用舌頭舔弄著,從奶頭一路舔到乳孔。

  手也沒閒著,大力揉捏著她另外一邊乳房,將其捏扁搓圓,還將手指尖塞入一點點,到了淌著奶水的乳孔中,直玩得她渾身發抖,小口小口地喘著氣,不住地呻吟著:“嗯……靜兒好舒服……你好會玩……”

  我玩夠了奶子,抬起頭,一邊吻著她,一邊將手一路向下,愛撫著她的身體。

  撫摸到她小腹上的“公共精廁”時,我感受到,她的身體忽然輕輕抖了一下。

  她的唇掙脫了我的嘴,在我耳邊低聲喘著氣說:“等明天……你陪我,去洗掉這個紋身……我重新紋上你的名字……好不好?”

  她溫熱的氣流打在我的耳邊,熱熱得發癢。我親吻著她的臉,說:“好,只要你高興,什麼都好。”

  她笑了。

  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引導著我,一路下滑,到了她那口淌滿了汁水的穴,她用穴蹭著我的手,呻吟著說:“嗯……靜兒好想要……靜兒好想吃大雞巴……現在就給我大雞巴,好不好……”她紅著臉,望著我,輕輕說:“……老公。”

  我只覺得渾身血液“轟”地一下衝到了頭頂。

  本來准備再多做一會前戲的,現在卻什麼都顧不上了。

  我抱著她,狠狠將大雞巴捅進她那淫水飛濺的騷穴中,狂亂地抽插了起來。

  每一次抽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凸起的肉粒兒和蠕動著的褶皺,肉壁死死地纏住我的雞巴,每一寸穴肉都被操了個透。

  她被操得嬌喘連連,呻吟著:“嗯……老公、老公好大……老公好厲害……靜兒、靜兒被老公填滿了……啊……太用力了……好舒服……靜兒好喜歡、好喜歡老公的大雞巴……”

  “媽的!”我早已失去了理智,在她的嬌軀上聳動著身體,掐著她的奶子,惡狠狠地罵到:“你這種婊子,不就喜歡大雞巴?臭婊子!今天就讓你被大雞巴操爛!你就活該被大雞巴操死!”

  出乎我的意料,她忽然抖動著嘴唇,大滴大滴的眼淚從她的眼睛里滲了出來,落在了艷紅的喜床上,洇出了一片如鮮血一般深紅色的痕跡。

  如同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一般,我立馬清醒了過來,不知所措地停下了動作。

  難道是我罵的太過分了?

  我左思右想,總是覺得不對勁,她平時聽到這些話,應該會更興奮啊,怎麼今天還被我罵哭了?

  難道是因為今天我們結婚?

  她卻忽然用手摸了一把眼淚,伸手要將我的五根手指並在一起,捅到她的乳孔里去。

  那乳孔雖然被玩得大張著深紅色的小口,還滲著乳白色的奶子,但是顯然容納不了五根手指的寬度,我嚇了一跳,連忙手上使勁,止住了她的行動:“你干嘛?不疼嗎?別真給捅壞了!”

  她的眼睛里還閃著淚光,聲音卻已經變了調,呻吟了起來:“老公……你捅捅靜兒的騷乳孔……靜兒好想要……靜兒、靜兒的騷乳孔好癢……好想要……”

  “那也不能一下子捅進去五根手指吧……”

  “不要。”她流著淚,倔強地看著我,趁著我出神的功夫,她抓住我的手,猛然一使勁,五根手指盡數捅入了她的乳孔里!

  “啊啊啊啊啊——”她痛得尖叫了起來,雙眼翻白,渾身發抖,紅色的學血絲從我的指縫中滲出,她下面的騷穴瀕死般地緊緊收縮了起來,肉壁上的小肉粒死死地吸附著我的雞巴,我忍不住聳動起身子,就這麼狠狠操弄著她冒著水的騷穴,直操得她尖叫連連,哭喘不已。

  我的手指在她的乳孔里,感受到濕潤而軟滑的乳孔內壁,只要輕輕一動,便是給她又一次激烈的疼痛。

  她渾身汗淋淋的,看著我,痛得直哆嗦。

  我從她含著淚的眼睛里看出,她還想要更多——更多快感,與更多疼痛。

  於是,我勾起手指,在她的乳孔里肆意摳挖著,每摳挖一下那軟滑的乳壁,都引得她嬌軀一陣顫抖。

  疼疼使她的身體輕輕地發著抖,雙眼也淌著淚水,騷穴卻夾得越來越緊,一陣陣地吮吸著我的雞巴。

  不得不承認,這麼一邊凌虐她,一邊操她的穴,確實爽極了。

  “啊……好痛……不行……我還要……”她大聲呻吟著,神情幾乎騷得癲狂。

  被玩弄乳孔還嫌不夠一般,她主動捉起了我另外一只手,要直接塞到她的騷穴里。

  我一邊罵她真是個騷貨婊子,一邊將一只手全部塞進了她的騷穴與我的雞巴之間的交縫處。

  “啊啊啊啊——好滿——”畢竟很久沒有容納過這麼多東西,她痛得不住地打著哆嗦,同時塞著手與雞巴肉洞本能地拼命收縮著,似乎想要把里面的東西擠出去,但除了把我的手掌和雞巴裹得更緊,顯然什麼用都沒有。

  我一邊操著她的騷穴,一邊扣弄著她的乳孔,另外一只手手還輕輕撫摸她滾燙緊致的肉壁,感受著她肉壁上的褶皺和小肉粒。

  我看著她又是痛又是爽的模樣,忍不住調侃道:“我都可以在你的騷穴里擼管了,小心變成大松貨。”

  她喘著氣,努力夾緊穴兒呻吟道:“才、才不會變成大松貨……嗯……你再往里面去去……你摸摸靜兒的子宮……老公……你摸摸靜兒的子宮好不好……”

  我依著她的話,伸手向前探去。

  濕軟的蜜肉幾乎被撐成了薄薄一片,緊緊地包裹著我的手指和雞巴,再往前去,便可以摸到她被操得微微紅腫著的宮頸。

  別的女人輕易碰不到的地方,她卻早已被各種男人玩了個遍。

  嬌嫩的宮頸口如一張小嘴,緊緊地吮吸著我的手指。

  我抽出玩弄乳孔的手,濕漉漉得帶著奶水,抓著她汗水淋漓的小腹,專心玩弄著她的子宮。

  此時,別說是手,我的半個小臂都已經沒入她的小穴之中了。

  我一狠心,雞巴突破了窄小的宮頸口,一口氣沒入了她的宮頸之中。

  窄小的宮口驟一被突破,被撐成薄膜一般的肉壁便緊緊地吮吸著我的肉棒,一滴滴血絲混雜著淫水,隨著我操弄的動作流了出來。

  我一邊用手輕輕地捏弄著她的穴肉,一邊用龜頭在宮頸處輕輕研磨著,她仰著頭呻吟著:“啊……不行了……宮口、宮口被老公操到了……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靜兒、靜兒要被老公操到了——啊——”

  隨著一陣令人心驚的顫抖,一股陰精噴出。

  她的穴肉死死地絞緊了我的雞巴,蜜肉上的褶皺和小肉粒刺激著柱身,宮頸口也死死地吸住了我的龜頭,連子宮都在不住地顫抖,子宮口更是大大張開。

  我揉捏她的穴肉,每捏一下,沉浸在高潮之中的她就抽搐一下,穴肉也不住地收縮著。

  等到高潮結束,她才喘著氣,雙眼無神地躺在床上。

  此時,我們的婚床已經濕漉漉的,沾滿汗水,奶水,和她的淫水。

  我趁機抽出手,只見手掌連著半個小臂,都沾滿了帶著血絲的淫水,看起來頗為嚇人。

  她大張的騷穴一時之間無法夾緊我的雞巴,只能無力的敞開著,露出深紅色的腫脹媚肉,要不是我的雞巴堵著,一眼看去幾乎可以看到她的子宮。

  大張的穴肉中間勉強含著我的雞巴,松松垮垮得一碰就掉。

  再看她身上,一邊碩大的黑褐色乳頭中間,乳孔無力地大張著,被強行擴開了一只手的大小,紅腫的乳壁外翻,不住地淌著奶水,另外一邊倒是勉強可以算得上正常,只是那乳孔哪怕沒有多碰,也比旁人的大得多。

  我調侃道:“看吧,變成大松貨了,連我的雞巴都夾不緊了。”她不滿地瞪了我一眼:“靜兒……靜兒才不是松貨……”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忽然伸手,把自己一整個手掌都塞進了另外一個乳孔里。

  盡管有乳汁的潤滑,但是窄小乳孔驟一被開拓的疼痛,令她不由自主地尖叫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另外一邊也——”

  隨著劇烈的疼痛,她渾身發抖,穴肉不住的收縮,勉強裹緊了我的肉棒,她含著淚望著我,呻吟著:“啊……這樣、這樣靜兒的騷穴就緊了……嗯……可以、可以感受到老公的大雞巴了……老公、你動一動……靜兒、靜兒不是松貨……啊……可以、可以讓老公舒服……”

  “嗯,你不是松貨。”我有些心疼地親了親她潮紅帶淚的面頰,挺起身子狠狠抽插著她的騷穴,心里卻知道,她越是這麼折磨自己,越是疼痛,就越能令她興奮。

  她一邊自虐般地用力扣弄自己的乳壁,一邊疼得歇斯底里地尖叫著,穴肉卻越夾越緊,死死地裹著我的肉棒。

  隨著她的不斷發抖,我的肉棒也越頂越深,一直抵到她的宮頸口。

  以往,到了這里就算是頂到了頭,今天卻不一樣,我微微用力一頂,被開拓過的宮頸口便輕松被雞巴操開,乖乖地吮吸著我的柱身。

  再往里伸,便能感受到光滑軟嫩的子宮,和一點小口——那是韓靜因為高潮而大張的子宮口。

  “啊……老公、老公頂到靜兒的子宮口了……好厲害……老公、老公快進來、操操靜兒的子宮……啊……靜兒、靜兒的子宮,要老公的大雞巴……”她感受著我的肉棒,張著小口,不住地呻吟著。

  “騷貨……子宮都要被操……真淫蕩……”我喘著氣,一狠心,身下一使勁,龜頭一下子頂開層層肉壁,一口氣盡數沒入到了她的子宮之中!

  “啊啊啊啊啊——靜兒的子宮被操到了——”綿軟滾燙的子宮肉死死地包裹著我的龜頭,貪婪的吮吸著。

  每一次頂弄,都讓她忘情地淫亂地大聲尖叫著。

  子宮肉被我的龜頭頂弄得東倒西歪,她的身體不住地痙攣,穴里失禁一般一股一股地噴著騷水。

  越是疼痛,她就越是快樂。

  我大開大合地抽插著,凌虐般地蹂躪著她嬌嫩而敏感的子宮。

  一開始,她只是因為疼痛而不住哭喘著,渾身發著抖。

  到了後面,子宮漸漸適應了龜頭,反而得了趣,小小的子宮被操得不住地淌著水,穴兒更是一股一股地流出淫水,分不清是高潮還是失禁。

  最後,我喘著氣,將乳白色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她嬌嫩的子宮里。此時,她已經幾乎虛脫,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只能張著腿,無力地癱軟在床上。

  我緩緩抽出徹底軟下來的雞巴。

  此時,她的身下已是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紅色的血液,還有噴出來淫水和渾身上下的汗水,把床單弄得幾乎濕透了。

  她的穴口更是大大地張開,紅腫的蜜肉外翻著,露出大大的孔洞。

  再往里面看,連宮頸都大大張開,可以看到一個長著大口的肉球——那是她的子宮。

  子宮口都被操得完全合不攏,幾乎可以看到最深處紅腫著的子宮壁。

  再往身上看,兩個乳孔同樣大張,嬌嫩的乳壁一片紅腫,幾乎要收不攏般不住地淌著奶水和血水。

  她渾身癱軟在這一片狼藉之中,虛弱地喘著氣,身體還時不時地抽搐一下,幾乎動彈不得。

  我心疼抱著她,她卻忽然眼睛閃著光,問我:“老公,你說,你射在我的子宮里,我會不會更容易懷孕?”

  我一愣,還沒有來得及作答,她狡黠而虛弱地笑著:“要不……為了懷孕,你多操操我的子宮?”

  “騷貨!”我罵了一句,狠狠抽了她的屁股一巴掌,她咯咯的笑起來,把頭埋在我的胸口。

  “你猜,這一次,我的穴為什麼這麼松?”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在我的耳邊輕輕問道。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就輕輕地笑了起來:“因為,我偷偷打了松弛劑,我想讓你操進我的子宮,我想懷上你的孩子。”

  一陣感動襲來,我緊緊地抱住了懷中柔軟的女孩,親了親她的額頭,“你真是……”我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說好了哦,我們要一起養一個很可愛很可愛的孩子。”她輕輕地笑著。

  我們就這麼相擁著,誰也沒有力氣收拾這一片狼藉,就這麼在沾滿精液與淫水的大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新郎新娘給父母敬茶的日子,昨晚鬧得太晚,今天早上起來幾乎困得睜不開眼睛。

  我們倆迷迷糊糊地起床,把床單丟進洗衣機,就連忙去找我父母敬茶去了。

  我父母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笑著打趣了幾句,就放我們回家休息了。

  臨走時,還偷偷把我拉到一邊,說我不知道體貼人,看把小靜累得。

  他們又不是古板的人,實在不行我一個人來走個過場就得了,非把她拽來。

  我翻了個白眼,說你們兒子的命不是命嗎,她累我也累啊。

  我媽一瞪眼,說我能跟她比嗎,人家又聽話又懂事。

  我爸在旁邊添油加醋,說人家小靜無父無母的多可憐啊,娶了人家就要好好疼她,要是對不起她,他們拿我是問。

  我聽得頭疼,連忙連連稱是。

  回去和韓靜一說,心頭悲苦:到底誰才是我父母的孩子啊,我怎麼感覺我的家庭地位已經不如狗了。

  她只是抿著嘴笑,我一瞪眼:你不同情我就算了還笑!

  罰你現在陪我補覺。

  她咯咯笑著滾進我懷里。

  軟香溫玉在懷,我瞬間忘記剛才小小的“不滿”,沒過多久,我便沉沉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天色已晚。

  我見韓靜似乎比我先起床,大概是照顧我睡覺,只開了一台小小的台燈。

  昏昏的燈光下,她坐在桌子錢,抿著嘴,認認真真地熨燙著婚紗,瓷白的側臉在燈光下看起來格外溫柔。

  我看得心癢癢,趁她不注意,過去狠狠親了一口,卻被糊了滿嘴冰涼的液體——她在哭。

  我嚇了一跳,說你怎麼哭了。

  她只是勉強笑笑,說自己做了噩夢,睡不著,干脆起來整理衣服。

  說完,她小心翼翼地把熨燙得平平整整的婚紗套進了防塵袋,放在了櫃子里最顯眼的地方。

  我心里又是微微一疼,忍不住抱著她,說,別害怕,那些事情都過去了,我會一直一直對你好的,我們一起忘掉那些事情,好不好?

  她的表情並未好轉,只是有點難過地看了我一眼,輕輕地說:“好。”

  在我們搬到新城市的第十個月的一天清晨,韓靜突然紅著臉和我說,她已經兩個月沒有來姨媽了。

  在這十個月里,我們雖然沒有刻意備孕,卻也沒有做任何安全措施,我的精液次次都射在她的子宮里。

  忽然聽到她這麼說,我的心里先是茫然,一時之間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而後漸漸理解了她話里的意思,心頭一陣狂喜涌來,我幾乎聽到我聲音里的顫抖:“你的意思是,我們有孩子了?”

  “還不確定……”她低聲說,神情有些緊張。

  我幾乎是立刻衝向剛開門的藥店,買了幾盒驗孕棒。十分鍾之後,韓靜的面上寫滿了喜悅,我看向她手中的驗孕棒:是兩道杠!

  “我要做爸爸了!”我幾乎要高興地跳了起來,抱著她一頓猛親,親得她面色飛紅,咯咯直笑,後來實在是受不了了,把我的頭推開一邊,故作嫌棄地說我親得好癢,笑得也好傻。

  我看著她,感覺自己幾乎不知道怎麼才能放平嘴角。

  不過,我沒有說的是,無論我笑得有多傻,她臉上的表情,一定不會比我顯得更聰明——我們就這麼笑做一團,差點忘記了我上班的時間。

  自從她與我搬到這個城市之後,她也收了心,盡管平時常常穿著暴露的衣服出門,有意無意地勾引著遇見的男人們,但是,她卻只願意和我一個人做——所以,孩子自然是我的。

  至於我,雖然不在意她和多少人做過,但是她只想和我一個人做,我也尊重她的意見 。

  我知道,她雖然拼命想要忘記過去那段荒唐的日子,但是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渴望著被人輪奸,被人凌虐,想必她在這只被我一個人操的十個月里也憋得夠狠了。

  但是我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會漸漸忘記那些曾經令她無比上癮的快感,變成一個普通人。

  我們會有一個孩子,男孩女孩都可以。她做家庭主婦,我上班,一起陪著孩子長大,每天出門前交換一個吻,偶爾為了最平凡的柴米油鹽拌嘴。

  ——而這一切美好生活的開端,或許可以從她懷孕開始。

  我看著她幸福的的表情,想,她會成為一個好媽媽的,她離那些黑暗混亂的生活,也越來越遠了。

  ——整整一天,我的嘴角都沒有放平過,連平時討厭的工作在此刻都顯得這麼順眼。

  不少同事都問我有什麼喜事嗎,我說保密,惹得他們對我狂翻白眼。

  此時的我卻未曾想到,更大的陰影,正在我們的看似美好的生活背後懸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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