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晚上,我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平坦的小腹,望著身邊熟睡的男人,臉上忍不住洋溢起幸福的微笑,放在十年前,我大概永遠想不到,我的臉上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吧。
我默默地想,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如果沒有他,我現在大概還不知道在誰的身下被輪奸吧。
我從未想過,我會如此幸運,遇見一個全心全意,直到現在,我還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仿佛現在的生活是一個美麗卻脆弱的肥皂泡,輕輕一戳就會煙消雲散。
我看向自己的小腹,盡管現在暫時還平坦得看不出來什麼,但是,只要一想到,我已經有一個孩子了,還是他的孩子,我就幸福得幾乎要飄起來。
會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如果是男孩,說不定會和老公小時候很像呢,兩個人站在一起一定很有意思。
我要把他培養成一個小紳士,教他要好好對待女孩子。
如果是女孩,就更好了,我會給她穿漂亮的小裙子,綁最好看的發型,我曾經沒有的一切,我都會補償給她——當然,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會好好陪ta長大,我們會是最幸福的一家人。
怎麼辦呢,感覺男孩女孩都好想要啊——啊,說不定會是龍鳳胎呢!如果是龍鳳胎,該有多好啊!
想著想著,我簡直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明明早上才剛剛確認懷孕,晚上就恨不得馬上把孩子生出來,我真是一個貪心的女人啊。
忽然,手機屏幕亮起了光,打斷了我的思緒。
幽幽的白光在黑暗的房間里顯得格外醒目,我的心頭涌起一陣恐慌,悄悄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我打開了手機。
一個陌生手機號發來信息:聽說你懷孕了?呵呵,你到底要玩這種過家家到什麼時候?
他們怎麼知道的?!他們怎麼會這麼快知道?!
一種恐懼夾雜著憤怒襲來:我知道給我發消息的人是誰,從我十五歲開始,他們就一直如同幽靈一般糾纏著我。
我想不明白,他們到底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
我換了手機號,偷偷離開了那個城市,決心與過去一刀兩斷。
我以為他們找不到我,再不濟,起碼可以讓我安靜個一年半載。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就在我走的第一天,我的新手機號,便收到了一條陌生短信:好好玩,記得回來。
於是,我就這麼被他們糾纏了十個月,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有可能收到他們的騷擾短信。
拉黑也沒有用,無論的拉黑了多少次,他們都能換一個手機號,向我發送著各種淫言穢語,還有我的各種色情的照片。
我不敢告訴老公,只能這麼獨自承受著壓力,實在受不了時,也會偷偷哭上幾場。
有時,會不小心被老公發現。
好在,老公雖然細心,但是很相信我,每次被發現在哭時,盡管我的借口很拙劣,他也毫不懷疑。
我知道,哪怕我告訴了他,他對此也是束手無策,還多了一個提心吊膽生活著的人,我不想他和我一樣,每天生活著惶恐不安之中。
而且,他要是知道了,一定會讓我換一個手機號,再去別的城市。
可是,這是沒有用的,無論我們逃到什麼地方,華哥都會找到我的。
他才剛剛在這個城市立足,我不想,再去耽誤他的事業。
何況,我也害怕我們頻頻搬家,逼急了華哥,他會把我的裸照發給我的公公婆婆——好不容易有兩個真心疼愛我的人,我不想,他們用異樣的眼光看待我。
想著想著,一股憤怒襲來——說到底,他們為什麼不肯放過我,我只是想過普通人的生活!
這種憤怒驅使著我,在恐懼無比的十個月以來,我第一次回復了他們的消息:你死心吧,我過得很好,我不會回來的。
對面很快發來了一條信息:哦?是嗎?你那淫蕩的身體真的忍得住嗎?放棄吧,你就是一個天生的婊子!
我咬著嘴唇,關上了手機。
眼不見心不煩。
這麼想著,我重新躺在床上,企圖入睡。
可是,華哥的話卻不停地在我的腦海中回旋:你那淫蕩的身體真的忍得住嗎……放棄吧,你就是一個天生的婊子……
我才不是婊子!我也可以過普通人的生活!我咬著牙,恨恨地想著。
可是,越是想著,我的身體就越熱,下面也漸漸分泌出了許多液體,穴里也越來越癢。
我絞緊雙腿,企圖想著別的事情,來忘記這種內心深處傳來的、火熱的欲望。
越是忽略,那欲望便越是明顯。
十個月以來,盡管我的老公幾乎每天都再操我的騷穴,可是我卻明顯感受到,那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體,一直喊著不夠。
一開始,這種渴望還不算明顯,只是似有若無得撩撥著我。
後來,這種渴望愈發強烈,我只有穿著暴露的出門,享受著街上男人投來的目光,想象著衣服也從一開始的普通性感風,到之後的幾乎全裸,淌著水的騷穴和流著乳汁的奶頭,幾乎是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現在,只有這樣,才能滿足我。
要不是老公跟著我,我大概早被人拖進巷子輪奸了——我不敢想,再這麼下去,我會不會又忍不住,變成和以前一樣的、淫亂的婊子。
想起以前,我的腦子里忍不住想著,過去我被人輪奸時的場面,幾百根大雞巴圍著我,能被一直操上整整一天,每一口穴里都被塞得滿滿當當,操到後面,幾乎失去了知覺,卻還是無比渴望著雞巴。
越是這麼想著,我的下面就越癢,淫水幾乎浸透了我的內褲。
我咬著嘴唇,這一次,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我一邊幻想著自己正在被無數根冒著熱氣的大雞巴圍住,一邊脫下內褲,五指並攏,狠狠地插進了我的騷穴!
“嗯……好大……好滿……靜兒被大雞巴填滿了……啊……好舒服……”空虛了許久的騷穴忽然被填滿,我經不住輕聲呻吟起來,老公翻了個身,仿佛被我吵到一般。
直到聽到他發出來的聲音,我才忽然想起來,我現在並不是在什麼地方被陌生人們輪奸,而是在家里,在我老公的旁邊。
我連忙咬住了嘴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吵醒了老公。
手指卻不聽使喚地越動越快,淫水被插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我感受著滾燙空虛的穴肉死死地絞緊了我的手,原本瘙癢的穴肉被手指填滿——可是,不夠!
還不夠!
我就躺在熟睡的老公身邊,卻一邊幻想著被陌生人們輪奸,一邊用手玩弄著騷穴,這種仿佛出軌一般的羞愧感,讓我幾乎無地自容。
我閉著眼,眼淚流了下來,手指卻越動越快。
但是不夠,太短了,最里面的穴肉依然哭喊著想要被操爛。
更為雪上加霜的是,連屁眼和尿道、甚至是乳孔和子宮深處,都傳來了強烈地、令我無法忽視的空虛感。
我只能一邊用手狠狠玩弄著騷穴,幾乎把整個手掌都伸了進去,用力扭著揪著我那空虛瘙癢的穴肉,一邊狠狠扯著我的兩個淌著奶水乳頭,用力扇著我的奶子,一直扯到它們又紅又腫,幾乎腫大了一圈,卻還是無法平息那種瘙癢與躁動。
可是,這些也只是飲鴆止渴。手指終究比不上大雞巴,此刻,要是有一根火熱的大雞巴插進來該多好啊!
“好想要……靜兒好想要……給我……靜兒想要大雞巴……快操靜兒……操爛靜兒的騷穴……”此刻,我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難耐得夾緊了在雙腿間不停抽插的手掌,無助地抽著我那瘙癢的奶子,腰肢也在淫蕩地扭動著。
我已經完全忘記了老公,仿佛自己正處於無數熱氣騰騰的大雞巴之間,只要我表現得足夠淫蕩,他們就會把持不住,用大雞巴狠狠填滿我的每一個騷穴,一直操到我失去意識,也不會停下來!
“大雞巴……好想要……求求你們操我……靜兒要大雞巴……”我被哭了出來,換做平常,早有人來操我了,為什麼還沒有人來操我呢?
迷迷糊糊之間,我睜開眼睛,已經分不清想象和現實。
我起身,一手插著我的騷穴,一手狠狠揪著我的騷乳頭,跌跌撞撞得走進廚房,淫水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路。
我拿起一根黃瓜,狠狠地捅進了我淫蕩的穴里!
“啊……好爽……被大雞巴填滿了……靜兒的騷穴被操到了……啊……靜兒、靜兒的騷穴要被哥哥操爛了……好爽……靜兒、靜兒要去了——啊——不行了、不行了!被哥哥操死了——”我高聲呻吟著,穴肉死死地絞著那一根黃瓜,大腦一片空白,快感衝擊著我的理智,幾乎要把那根冰冷的黃瓜,當成了一個活生生的、正在背著老公強奸我的男人——而這黃瓜,甚至是我和老公一起挑的!
“不夠、不夠、還不夠!靜兒、靜兒還要大雞巴!”短暫的高潮結束,空虛感又重新襲來,我摸索著,往穴里塞了第二根黃瓜,然後是屁眼、尿道、乳頭——最後,我把我和老公一起買的八根黃瓜,全部塞進了我的穴里!
“靜兒、靜兒不是婊子……啊……好爽……哥哥好會操……哈啊……靜兒、唔!頂到了!啊……好癢……哥哥動一動……操一操靜兒的騷穴……好癢……”偶爾,我會短暫地恢復一點意識,我想證明,我不是華哥口中的婊子,但是,穴里傳來的空虛,很快就吞沒了我那點僅存的理智。
“啊……被塞滿了……靜兒的騷穴被塞滿了……好舒服……哥哥塞得好滿……”最後,我只能癱軟在地上,沉浸在空虛與快感之中,如同最淫蕩最低賤的婊子一般,被區區幾根黃瓜,弄得高潮連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華哥的短信,這一次的發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令我難以忍耐,直到後半夜,我才勉強夾著八根黃瓜,回到床上,躺在老公的身邊,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我一睜眼,就看到老公笑著看著我。我還在迷迷糊糊之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正要發問,身體一動,卻感覺有幾分異樣。
我再朝下一看,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發燙,八根黃瓜完全填滿了我身上每一處的騷穴。
理智慢慢恢復,想起來昨晚干的事情,我的心里又是自責又是羞愧。
我怎麼可以……背叛了我的丈夫,被華哥的話所刺激,一邊幻想著被人操弄,一邊偷偷發騷,甚至用黃瓜插弄自己的騷穴?
華哥的話語反復在我的腦海中浮現,難道,難道我真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婊子,只配被男人的肉棒狠狠操弄?
不!我不是!我不是華哥口中的婊子!
但是,昨晚自慰時絕頂的快感反復衝擊著我的理智。
我不得不承認,那是我這幾個月以來最快樂、最滿足的一次……盡管,那些黃瓜還比不上真的肉棒……不!
韓靜!
你這麼可以這麼想!
我在心里暗暗唾罵自己,卻沒有發現,我的騷穴在不知不覺中發了浪,昨晚被搗得紅腫的媚肉再次不知疲倦地攪緊了黃瓜,陣陣被填滿的快感襲來,我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輕吟一聲。
而這欲望卻又更令是我惡心,看著眼前丈夫一無所知的面容,我更是羞愧難當。
他大概只知道我昨晚發了騷,忍不住用黃瓜自慰,卻不知道,我昨晚是想著被無數陌生人輪奸而自慰的……
不……不能想了,越想,我的那些飢渴難當的騷穴就越是寂寞,恨不得馬上被大肉棒捅進來,一直捅到子宮的最深處,來止一止這令人發瘋的癢意!
也許、也許我就是這麼一個婊子!活該被所以人凌虐致死的婊子!
“老公……我要……靜兒、靜兒想要老公的大雞巴……”懷著這種自暴自棄般的心態,我感受著身體里的飢渴,發出了變著調的喘息。
“一大早就發騷?真是個騷貨!”老公笑著說道,手指輕輕捏著我身上的黃瓜,一根一根地旋轉這。
啊……我果然是個騷貨……活該被男人操爛的騷貨……
我閉上眼睛,痛苦地想。
可是,我的內心越是痛苦,欲望便越是強烈,恨不得馬上有人來把我玩爛,玩死!只有這樣,才能略略減輕我內心的痛苦吧……
我感受著黃瓜上一粒粒的小顆粒一點一點的挪動著,微微刺激著飢渴的穴肉。
盡管內心愧疚不已,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幻想著那是一根根粗大的雞巴,正在操弄我的騷穴。
這麼想著,久違的快感陣陣襲來,可是那些源於內心深處瘙癢並沒有被安撫,反而愈發變本加厲。
想要……想要大雞巴!想要被肉棒狠狠操爛!操到騷穴的最深處,操到我哭著求饒也不要停下來!想要、好想要!
我被他磨得實在是受不住了,用穴肉死死包裹著黃瓜,卻無法帶來一絲滿足。
我呻吟著,幾乎要被這難耐的癢意逼瘋:“老公……老公不要這樣……啊……靜兒、靜兒要老公的大肉棒……嗚嗚……不要、不要磨那里……啊……好癢……要、要被老公操、靜兒要被老公的大肉棒操……啊!那里、那里還要!……求求老公、嗚嗚、靜兒好想要……好想要大肉棒……老公、老公快給靜兒大肉棒……”
他卻是愛憐地親了親我的額頭:“不行,你還有孩子……現在做的話,孩子怎麼辦?”
對!孩子!我還有孩子!
在這幾乎要把我逼瘋的欲火之中,我終於被喚起了一些理智……我還有孩子,我和老公的孩子!絕對、絕對不可以讓他受到傷害。
想起昨晚我用黃瓜肆意地捅弄騷穴,我的心里又蒙上了一層後怕,後背幾乎被冷汗浸濕,還好、還好孩子沒有出事,不然,我恐怕要後悔一輩子……
“老公……我知道了……啊……你把黃瓜抽出來吧……不然、不然我又要……”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點點頭,一根一根小心翼翼地抽走了黃瓜。
飢渴的穴肉死死地纏著黃瓜,仿佛在挽留著這曾經把我玩爛了的東西。
騷穴里的黃瓜抽出,帶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幾乎要把床單打得透濕,乳頭處也涌出大股大股白色的乳汁,我想,我現在一定看起來色情無比吧。
啊……好想要……
隨著最後一根黃瓜從我的體內抽出,我閉上了眼睛,承受著欲火的煎熬。此時,哪怕是一點點刺激,都能讓我欲死欲仙。
睡吧,睡著了,就好了。
我這麼想著,努力忽視身體上的渴望,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於是,之後幾日,我就如同這次一般,想要了,要麼拿手指草草玩弄幾下,要麼做些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
為了我,老公也買了許多育兒方面的書籍,和兒童繪本。
當飢渴難耐的時候,我要麼看看那些兒童繪本,幻想著以後和老公一起撫育孩子的場景,壓抑著那些渴望。
作為家庭主婦,畢竟長期獨自在家,懷孕以後老公也不肯讓我做家務。實在忍不住時,我就做一些擦邊直播,對著鏡頭展現著我的身體。
平台限制我不能露得太過分,那些彈幕也能稍稍撫慰一下我的欲望。
因為有著平台的屏蔽,倒也沒出現什麼過於出格的話語,來激起我更深的欲望。
如此這般,也便勉強可以撐的下去。
沒想到的是,我的直播居然小火了一把,倒是可以補貼家用,讓老公不再那麼辛苦。
而華哥也許是知難而退,這段時間也沒有再來騷擾我,倒也讓我安心了幾分。
也許,我可以就這麼安穩地過下去……有時,我的心里,情不自禁地會冒出這樣的想法。
隨即我只能自嘲一笑,像我這樣的婊子,又憑什麼獲得幸福呢?
華哥的存在,始終如一張巨大的陰影一般,籠罩在我看似平靜的生活之上。
這天,我醒來時,身旁的床已經空了——老公早已去上班了。
我慢悠悠地起床,熱了下早飯,坐在椅子上准備吃飯。
也許是剛起床的緣故,我的穴里涌上來了一股熟悉的空虛。
飯剛剛吃了一半,穴里的淫水已經把椅子都搞得濕漉漉的,感受著我的騷逼接觸到濕潤滑膩的椅子,我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因為我總是在流水,一天要換掉不知道多少條內褲,所以我平時在家,索性便不穿內衣內褲了。
“啊……好舒服……,磨到陰道口了……啊……靜兒好想要……”我渾身發燙,情不自禁地前後輕輕搖晃著屁股,努力摩擦著椅子。
為了讓穴兒能夠最大限度地接觸到椅面,我幾乎是趴在了桌子上,就這麼赤身裸體地拼命搖著腰,看起來像一只發情的母狗。
“啊……不行了……好想要、嗚……”只是,這種行為無異於飲鴆止渴。
越磨,我的淫水就淌得越多,穴里的空虛就越是強烈。
很快,整個椅子上,都沾滿了我的騷水。
可是,我的欲望還是難以滿足。
我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上午九點的樣子,我便忍著那飢渴,一邊用手指輕輕撫弄著自己的騷穴,一邊換了一身衣服,帶上口罩,打開了直播間。
“嗯……大家早上好~”我發出的聲音幾乎帶著迫不及待的喘息。
此時,在鏡頭下的我,穿著一身黑色緊身短裙,碩大的奶頭在上衣上頂出來一對凸點,我只要輕輕一動,我的奶子就會不斷地抖動著。
下面的裙子幾乎齊逼。
我在陰蒂上放了一個跳蛋,走動間,那粉色的小玩具若隱若現。
偶爾動作大了,我的騷穴會露出一點點春光,反而更叫人想一探究竟。
很快,直播間就涌進來了不少人,一條條彈幕在我眼前飛速刷過。
“這麼一大早就忍不住了?”
“好燒,看石更了”
“主播下面是不是還有東西?”
“一眼就身經百戰”
我看著那些彈幕,忍不住吞一口口水。
礙於平台的限制,他們也不能說什麼太過分的話,盡管如此,一想到那些人都在看著我發騷,我的穴里忍不住就更濕了幾分。
“啊……下面有沒有,你們猜猜看嘛~今天直播什麼好呢?”我單手托著下巴,坐了下來。
隨著我的動作,胸口一震亂顫,彈幕自然也是飛速刷著,還冒出來好幾個打賞。
我故意將胸口和鏡頭貼得很近,那顆被衣服緊緊箍住的碩大乳頭,幾乎蹭到了攝像頭前。
“我c,真大,被多少個人吸過了?”
“衝了衝了”
“一看就是個燒貨”
“路過,嗦一口”
看著這些彈幕,我的身體又軟了幾分,不自覺地扭動著屁股,仿佛自己正在隔著屏幕被觀眾們吸著奶子一般。
我坐直了身體,調整了一下鏡頭,讓鏡頭對准我的上半身,“不經意”間掃過了遠處的跳蛋遙控器,這下,彈幕更是沸騰了起來。
我輕輕咬著嘴唇,打開了跳蛋。
“啊……好舒服……今天、今天直播打游戲吧~”我一邊享受著下面跳蛋的刺激,一邊打開了游戲,和彈幕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我選擇了一款時下正火的單機射擊游戲,其實,我玩得並不好,當然,那些觀眾也並不在乎我的技術。
“嗚、啊……差一點就射到了……好可惜~”我喘息著,握著鼠標的手因為過於用力而微微發白,胸口不斷起伏著,那對大奶子在鏡頭前晃來晃去。
剛才,我差一點就射中了敵人,可惜在我剛開鏡的時候,因為彈幕的刺激,陣陣快感從我的下面傳來,空虛感也愈發強烈。
盡管我在盡力忍耐,但是還是我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也因此射偏了地方。
隨著直播的進行,彈幕的內容也愈發露骨。
“燒貨,恨不得被射滿吧!”
“帶著玩具打游戲,夠燒!”
“妹妹來舔舔哥哥的槍~”
“真想把你射滿!”
“啊……大家真討厭……”我嬌嗔著,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用手指在鏡頭看不見的地方,捅弄著我空虛的騷穴。
手指剛一進去,便感受到飢渴的穴肉死死地絞住了每一寸皮膚,我用指甲狠狠扣弄著穴肉里的小肉粒。
空虛已久騷穴終於被填滿。
我死死夾著腿,一邊操縱著游戲里的人物,一邊忍不住大聲呻吟出來。
自然,這一行為也沒有瞞住彈幕的眼睛。彈幕飛快地刷了起來,還有許多打賞飛起,占滿了屏幕。
“嗚……好舒服……啊……填滿了、不是,我是說,彈夾被填滿了……啊……還要……好想要……嗯~感謝哥哥的火箭……”
“終於忍不住紫薇了?”
“一邊直播一邊扣幣,夠燒!”
“真想把你艹爛!”
看著彈幕里越來越露骨的汙言穢語,我忍不住紅著臉,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用力。
不知不覺,我的乳孔也因為那些刺激張開了,淌出來一大股奶水,打濕了我黑色的衣服,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
我感受到胸口傳來陣陣冰涼,一低頭,發現胸前的乳頭早已高高挺起,一大片色情的水痕勾勒出我乳頭的形狀,薄薄的衣服間隱約可以看見乳頭的顏色,看起來淫蕩極了。
“艹,居然噴奶了!”
“還能噴奶!真是頂級燒貨!”
“第一次見噴奶,兄弟們我先衝為敬!”
“國產區見”
“啊……噴、噴奶了……不好意思嗚……”我看著驚嘆的彈幕,臉忍不住紅了起來。
之前我雖然擦邊直播,但是像今天這樣忍不住噴了奶,還是第一次。
“啊……好舒服……大家都在看著我呢……嗯、感謝哥哥的城堡……啊……要壞掉了……”我一邊用手扣著騷逼,一邊忍不住將將奶子放在桌子上,用桌子的邊緣摩擦著我瘙癢的乳頭。
越來越強的快感襲來,我只能勉強維持著打游戲的模樣,握著鼠標的手不住地顫抖著,游戲里的人物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很快,我就察覺到我要高潮了。
理智告訴我,我應該關掉直播間。
可是,在穴里的手,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我近乎瘋狂地用手扣弄著瘙癢的穴肉,跳蛋也被我開到了最高的一檔!
“啊、不行、不要這樣……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靜兒、靜兒要不行了!嗚!要去了!要去了!啊——要去了——好舒服——要在大家面前——”終於,隨著一陣尖銳的快感襲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游戲早已被我拋之腦後。
我不住地搖著頭,雙眼迷離,面色潮紅,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淌,打濕了我的口罩。
我的下面更是噴出來了一大股淫水,穴肉死死地絞著我的手指。
一想到我在鏡頭前達到了高潮,我就忍不住爽得渾身發抖。
胸口處也噴出一大股奶水,打濕了我的上衣。
“這都能去?想勾八想瘋了吧!”
“這麼快?真燒!”
“md,真想qj這個燒貨!”
隨著高潮的結束,我關掉了直播,渾身濕透,喘息著癱軟在了椅子上,胸口不住地起伏著。
當眾自慰的刺激感多少安撫了我瘙癢的穴肉,只是,我的內心深處,還是渴望著大肉棒。
看著身下的一片狼藉,我忍不住心里涌起了一陣羞愧。
想著我明明說好了和老公一起好好過日子,卻還是忍不住,背著老公偷偷做擦邊直播,甚至,忍不住再幾千觀眾面前,自慰到高潮了……
不過,畢竟沒有被別人插進來……應該,不算出軌吧?
我舔了舔嘴唇,發現比起愧疚,我心里更多的,是對下一次直播的渴望。
果然,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婊子。我自嘲地笑了笑。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我的直播也越來越火。
隨著看直播的人越來越多,平台也注意到了我的擦邊行為,直播間被封了好幾次,讓我頗為苦惱,錢倒還是其次,沒有了直播間,我的欲望也越來越難以緩解——而且,我發現,隨著直播次數的不斷增多,只有更加露骨的內容、更加刺激的彈幕,才能滿足我飢渴難耐的騷穴。
不知不覺,我懷孕已經到了三個月,肚子此時還沒有開始漲大,也許是我運氣好,我並沒有如其他孕婦一般出現嘔吐等症狀。
但是,那始終糾纏著我的情欲,卻令我煎熬無比。
為了不傷害孩子,自從我發現懷孕起,我和老公就再也沒做過了,沉積的性欲越來越激烈,有的時候,哪怕是輕輕走了幾步,或者是身體不小心蹭到什麼東西,我的穴里就會忍不住噴出一大股淫水。
這天,到了我產檢的日子。
老公特意請了假,陪我去醫院。
之前,因為害怕發生意外,我基本上都呆著家里,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在老公的陪同下在小區里走上一段時間。
難得出去一趟,我猶豫了半天,才選了一套寬松的連衣裙。
裙子是米色,約莫到大腿處,寬松的領口開到了我的鎖骨處。
乍一看上去沒什麼稀奇,但是只要我稍稍彎腰,就可以看見我那對大奶子,和黝黑的大乳頭——沒錯,我根本就沒有穿內衣。
而當我站直時,那胸口若隱若現的凸起,在淺色的衣服上,更是引人注目。
在下面,我搭配了一雙白色絲襪,若隱若現的肉色在黑色之間隱隱透出,看起來魅惑極了。
而這條絲襪從我的逼上面一路延伸到屁眼後面,有一個大大的破洞。
破洞的中間,是一條珍珠鏈子,正好可以卡在逼縫和屁眼里面,一走路,就磨得我的淫水止不住地流。
這條絲襪,是我專為直播買的。
只要穿上短裙,珍珠就會在裙間若隱若現。
我幾乎都能想到,那時候的彈幕是什麼樣的盛況。
沒想到,倒是先在現實里穿上出門了。
我走出房門,早就等候已久的老公看到我打扮成這副模樣,頓時眼前一亮,一邊對我上下其手,一邊道:“騷貨,穿成這樣,想被操了?”
我被他摸得身體一軟,聽到他這話,忍不住嬌喘連連,我一邊輕輕握著他的手,一邊故意用屁股蹭他身下的凸起:“嗯……靜兒當然想要被操……老公,你硬了哦~”
他迅速縮回手,抱著我親了一口,在我耳邊輕輕說:“乖,你現在胎兒還不穩定,醫生說現在還不能做愛,等孩子出生了,我讓你做個夠,好不好?”
男人的鼻息噴在我的耳邊,燙燙地有些發癢,我瞪了他一眼:“好啦,我就是逗你玩玩嘛,又不是真的不顧孩子了,走吧,我們去產檢吧。”
他笑著牽住了我的手,帶我走出家門。
因為醫院離家並不遠,我們便索性走過去。
我穿成這副模樣,只要稍微一仔細看,就可以看到我那腫大的奶頭,在領口處若隱若現,走路時,我那腫脹的騷逼,連同里面那一粒粒的珍珠,都會在裙底處若隱若現,磨得我雙腿發抖,淫水打濕了腿根處的絲襪。
一路上,許多路人都看著我,有的人帶著不懷好意的下流眼神,上上下下地盯著我看,仿佛要用視线把我強奸一邊似的,恨不得當場操了我。
也有人一臉鄙夷,表面上一本正經,眼神還不是在往我的胸口和裙底看。
我聽見有人在我們背後竊竊私語,罵我婊子騷貨,穿成這樣就是想要被操。
我感受著那些人赤裸裸的目光,聽著那些下流的詞匯,一時間幾乎忘記了老公還在我的身邊,仿佛回到了過去那段明天都在被人輪奸的日子,連乳頭處都興奮地噴出了奶水,把我胸前的衣服打濕了一片,米色的衣服被奶水弄成了半透明的顏色,那褐色的乳頭更是一眼就可以看見。
到了最後,我幾乎要走不動路了。
那串珍珠鏈一直隨著我的動作,磨著我的兩只穴口,磨得我渾身發軟,幾乎走不動路。
淫水順著我的大腿流下,一滴滴地落在地上,我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片水痕,看起來淫蕩極了。
我還發現,許多路人都拿起手機,對著我拍照。
有人還故意把手機對准我的裙底,拍著我那肥嫩淌水的騷逼,和不斷吮吸著珍珠的屁眼。
幸好我和老公都帶著口罩,不然怕是又一次社死了。
一想到他們都這麼看著我,對著我拍照,說不定還有男人會對著我的照片自慰,我就興奮地流了一地的水,恨不得馬上就被大雞巴操爛。
一邊是被人視奸的快感,一邊是穴里巨大的空虛與瘙癢感,欲火灼燒著我的身體,我幾乎後悔起自己穿成這樣出門的決定。
二十分鍾的路程,我幾乎走了一個小時。
如果不是老公陪在我身邊,我大概早就被他們抓住輪奸了吧。
在老公的攙扶下,我終於走到了醫院。
還好現在是工作日,人不算很多。
我和老公坐在醫院的金屬椅上等待,冰涼的金屬刺激著我空虛的逼口,我忍不住弓下腰,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咬著嘴唇,偷偷用滾燙的騷逼蹭著冰涼的椅子。
這種行為卻無法給我帶來一絲滿足感,只覺得越蹭越空虛,恨不得馬上有一根大雞巴來捅捅我的騷穴,來給我解解癢。
好在沒等多久,醫生就叫到我了。
老公輕輕拉了一下我的胳膊,才喚醒了沉浸在欲望之中的我。
我如夢初醒般地站起來,看著濕漉漉的椅子,一時之間羞愧難當,只能讓老公帶著我快速離開,祈禱那上面的淫水不要被人注意到。
我和老公一起走進了診療室。
負責我們的是一個男醫生,看起來年紀不大,帶著口罩,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看著我們帶來的彩超,我坐在他身邊,忍不住夾緊了雙腿,一邊擔心他發現我的淫態,一邊害怕孩子出了什麼問題。
沒過多久,他便皺起了眉,我們心驚膽戰地看著他,生怕孩子有什麼問題。
最後,他緩緩下了宣判,對我老公說:“孩子可能有點問題,你先回避一下,我給孕婦做個檢查。”
見我們一時間緊張不已,他又安撫道:“沒事,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胎兒的指標有些偏高,也是正常現象,我做個檢查,確認一有沒有其他問題。”
老公憂心忡忡的出門了,門一合上,我就急切地問醫生:“請問,孩子有什麼問題嗎?”
“胎兒倒是沒有什麼大問題。”醫生的話卻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忽然伸手,隔著衣服,狠狠地揉捏起了我被奶水浸濕的奶子,許久沒有得到滿足的身體忽然被陌生男人狠狠玩弄著,我身體一軟,癱倒在了他的懷里,忍不住喘息道:“啊……醫生……別、別碰那里……唔,好舒服……啊……不行……不要揉了,我、我的老公還在外面……不可以……嗯……”
他一邊揉弄著我的奶子,一邊繼續說道:“不過,孕婦的指標對胎兒也十分重要,你太壓抑自己的欲望了,這樣對胎兒不好。”
“真、真的嗎?”我被他揉的喘息連連,身下更是發了大水,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串可疑的水痕。
奶子被揉的越是舒服,下面的騷穴就越是空虛,我忍不住悄悄夾緊了雙腿,騷穴努力地吸著穴口的珍珠,想要緩解穴里難耐的空虛。
他卻忽然止住了手。
快感忽然消失,我紅著臉,雙眼朦朧地看著他。
醫生一邊戴著手套,一邊淡定地和我說:“回家以後,讓你的丈夫,每天像我這樣揉你的胸部二十分鍾,舒緩一下欲望,不然對胎兒不好。你去那邊的床上躺著,我來給你做個指檢,確認一下胎兒的狀態。”
我一時之間怔住了,難道他真的只是在給我示范一下?我咬著嘴唇,暗暗羞愧自己的淫蕩,雙腿哆哆嗦嗦地走到了床邊,爬上了床。
“腿再分開一點,對,就是這樣。”他拉開了我的雙腿,仿佛要被強奸一般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夾緊了我的騷穴,只感覺淫水源源不斷地流著。
說不定床上的墊巾已經被打濕了吧。
我胡思亂想著,僅僅是做個指檢,就讓我淫蕩的身體興奮不已,我忍不住羞愧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醫生。
我感受著一只手輕輕地解開了我的珍珠鏈子……珍珠鏈子!
我才想起,我還穿著這樣淫蕩的內褲,還有我淌著水的穴兒,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醫生眼前,我羞恥地滿臉通紅,連穴肉都忍不住抽搐了起來,淫水卻止不住地往外淌。
“竟然是穿著這種內褲過來的嗎……”醫生一邊用手輕輕撫摸著我腫大的陰唇,一邊問道:“上一次性生活是什麼時候?”
“是、是三個月之前……發現有孩子以後,就、就再也沒做過了……”我咬著嘴唇,低聲說,騷穴越來越空虛,恨不得馬上有一個雞巴進來攪一攪,最好把那發癢的穴肉都給捅爛。
“平時性生活是多久。”醫生的手向下滑,在我的穴口處輕輕打轉,隨著他的問話,我忍不住會想起過去和老公做愛時的場景,一時之間絞緊了飢渴的穴肉:“平時……平時大概是一到兩天一次……嗯……”
“啊……那你應該屬於欲望比較強的……憋得挺厲害的吧……”他這麼說著,忽然伸手,一根手指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捅進了我的穴里!
“啊!”飢渴難耐的騷穴忽然被異物進入,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也讓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隨即,我羞恥地捂住了嘴。
僅僅是指檢而已……怎麼可以就這麼發騷了……我的老公還在門外……我怎麼可以……我暗暗在心里唾棄著自己。
但是,醫生的手指在我的穴里攪弄著,時不時彎曲著手指,輕輕刮弄著飢渴的穴肉,他的手指比我長多了,許多我過去自慰時難以捅到的癢處,他也能輕而易舉地戳弄到。
“放松一點……別夾得這麼緊……最近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唔……沒、沒有……”我死死咬著嘴唇,生怕泄露出眼睛里幾乎憋出了眼淚,實在是太舒服了……對不起老公……醫生、醫生弄得我的騷穴好舒服……好想要更多……
不行!韓靜!你清醒一點!這只是檢查,你怎麼可以就這麼發情了!你的丈夫還在門外,怎麼就可以被醫生的手指弄得快感連連!
我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理智,卻就在這時,醫生忽然說:“我再放一根手指進去……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不不不不要——啊——捅、捅進去了!我拼命搖著頭,無聲地抗拒著,騷穴卻迫不及待地吸住了他的手指,穴肉緊緊地包裹著濕滑的硅膠手套。
好舒服、好舒服……好滿……好想要更多……不、不可以,不可以這樣,這只是一次檢查而已……你怎麼可以這麼淫蕩……但是、但是醫生的手指,真的捅得好舒服……
我死死咬著嘴唇,幾乎嘗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卻不敢叫出聲來,怕被醫生發現了我的淫態,也怕被僅有一牆之隔的老公聽見。
“陰道液體分泌得很充分……不錯,很健康……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嗯……很、很舒服……”我感受到兩根手指在我的穴里打轉,時而頂著我的瘙癢處抖動,時而揪著我的穴肉捏弄,有時還撐開兩指,讓冰涼的空氣從指縫之間穿進我的穴里,摩擦著我的穴肉。
好舒服……醫生、醫生好會玩……啊……只是檢查而已……我沒有背叛我的老公……對!
沒錯!
這只是、只是一次正常的檢查,又沒有被大雞巴插進去,不算出軌……
“柔軟性挺好的嘛,馬上要第三根了,放松點,別那麼緊張,孩子很健康。”醫生仿佛以為我的緊張是擔心孩子出了什麼事情,便安慰到。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只是,害怕泄露了自己的淫蕩,害怕被他發現,僅僅是檢查,都能讓我這具淫蕩的身體爽得不行。
馬上、馬上要第三根了……感受著被陌生男人手指盡情玩弄,幻想著之後被更多的手指塞得滿滿的,我的奶子忍不住噴出了一小股奶水,浸濕了我的胸口,被玩弄得腫大的奶頭一覽無余,我只能拼命祈禱,醫生沒有關注到我的胸口。
第三根手指!進去了!啊!好滿……被醫生的手指塞滿了……好舒服……
“都吃下去了啊……憋很久了吧……放松,再過幾個月,就可以進行性行為了……”
“好的……謝謝、謝謝醫生……”我含著淚呻吟著,三根手指在我體內快速抽插著,仿佛一根雞巴一樣,塞滿了我飢渴的騷穴。
我柔軟的穴肉緊緊地包裹著手指,穴肉上一粒粒的小肉粒拼命收縮著,穴里的每一寸褶皺都被手指狠狠玩弄。
更為要命的是,那手指次次頂著我的敏感點,死死碾壓著我鼓起來的騷心!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醫生、醫生不要碰那里——啊、不行、不行、太舒服了、別這樣、要、要去了、騷貨要去了、要、要被醫生的手指弄高潮了——”隨著一陣猛烈的抽插,我已經忘記了一切顧及,在醫生的玩弄之下,達到了許久未有的激烈高潮!
一時之間,我大腦一片空白,不住地搖著頭,忘記了我的老公還在門外,雙嘴大張,發出了淫蕩的叫聲,媚肉死死地絞緊了醫生的手指,騷穴里噴出一大股水,幾乎流到了地上。
高潮結束後,我癱軟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愣愣地想著:我……高潮了?
就在醫生的檢查中,老公就在我一牆之隔的地方,我就這樣,被醫生的手指,玩弄到高潮了……
好淫蕩……
我忍不住咬緊了嘴唇,羞恥地幾乎要哭了出來。可是,渾身傳來飄飄的酥麻感是騙不了人的,我無力地癱軟在床上,不敢看醫生一眼。
醫生卻是收回手,慢條斯理地脫下沾滿我淫水的手套,丟進了垃圾桶,仿佛見怪不怪一般,對我說:“孩子很健康,但是還是之前說的問題,你不要壓印自己的性欲,對孩子不好。沒事可以讓你老公像我之前那樣,揉揉你的胸部,但是還不能進行性行為,對孩子很危險。”
“好……”我紅著臉,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快感余韻,與淡淡的空虛感,低聲應道。
他看著我,忽然問我:“你是那個直播的‘靜靜愛吃飯’嗎?”
此時,就算我再遲鈍,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我睜大了眼睛,警惕地看著醫生。
“別害怕,剛才的所有行為都是正常的檢查。”醫生苦笑,“我也是剛剛才認出來你的。我算是你的……粉絲吧。別害怕,我不會曝光你的。”
“我只是說,你賬號不是被封了嗎?”他走到辦公桌旁,撕下一張紙,寫下了一串網址。又回到床邊,把紙塞進了我胸口的口袋里。
在塞進紙條的時候,他的手指輕輕擦過我腫脹的乳頭,一瞬間,我有回想起來方才被他手指玩弄時的美妙感受,忍不住渾身發軟,熟悉的空虛感又涌了上來。
好想要……好想要大雞巴……
“如果實在忍不住的話,可以去這個地方直播,這里沒有限制,想直播多大尺度都行……”他湊到我的耳邊,輕輕地說。
不……我不能做這樣的事……
盡管很想說出拒絕醫生的話,可是穴里傳來的空虛感卻是真實的。最後,我還是沒有任何舉動,只是任憑它呆著我胸前的口袋里。
回家以後再處理吧……
醫生卻是笑了笑,似乎對我沒有拒絕的反應早有預料。他整理好了衣服,出了門:“韓靜的家屬在嗎?可以進來了。”
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時的老公,連忙走進了診療室。
我嗅著空氣中淡淡的腥燥味,情不自禁地緊張了起來,小穴也忍不住輕微的抽搐著,生怕老公發現在一牆之隔,我與醫生做出的越距之行。
簡直就像是偷情一樣……明明是對不起老公的事情,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我咬緊了嘴唇,一時之間心亂如麻。
老公一無所知坐在了我的旁邊,我忍不住緊張地夾緊了騷穴,那口剛剛被醫生玩弄過的騷穴還在不知疲倦地淌著水兒。
老公以為我在為孩子緊張,便輕輕拍著我的背,安撫著我:“別緊張……醫生剛才和我說,寶寶很健康。”
我只感覺面上火辣辣地發燙,胸口的那一張紙條硌得我心煩意亂。
我望著老公溫柔的深情,心里更是愧疚不已。
明明應該馬上丟掉的,現在丟掉還來得及……可是……
醫生開始講起了懷孕時的注意事項,尤其強調了現在還不能行房事。
老公認認真真地聽著,我卻聽得渾身酸麻,也許是因為剛剛被醫生指奸過,醫生的每一句話,仿佛都是對我的某種性暗示,偏偏老公就在我的旁邊,卻一點也沒有聽出來。
剛剛才被安慰過的騷穴又開始淫蕩地收縮了起來,穴肉徒勞地吞吐著空氣。
我的身上也隱隱發著燙,大腦一邊回味著方才被玩弄時美妙感受,一邊幻想著騷逼被狠狠操爛時的快樂,那對挺立的大乳頭,也慢慢滲出了淫蕩的液體。
又想要了……真是淫蕩的身體……為什麼,明明剛才就被玩弄過,現在就忍不住又發騷了……
“韓小姐怎麼臉這麼紅?是不舒服嗎?”醫生忽然關心地問道。
“啊!不,我、我沒事的……”忽然被醫生詢問,仿佛自己的淫蕩被一覽無余一般,我拼盡全力咬緊牙關,才忍住沒有叫出聲來。
騷穴卻是飢渴地不住收縮著,淫水如失禁一般瘋狂涌出,沾濕了我屁股下的椅子,也打濕了我白色的絲襪。
順著大腿一路蜿蜒到我的腳踝處,留下了一道淫蕩的水痕,緊緊地粘在了我的大腿上,中間隱隱透出肉色。
之後醫生又交代了幾句,便讓我們離開了。
出了門,老公便淫笑著在我耳邊低語:“騷貨,剛才是不是忍不住發騷了?水都流到腿上了,也不知道醫生看沒看見。”
我紅著臉,羞愧不已。
老公卻還是不肯放過我,繼續說:“我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一股騷味,水流了不少吧,真應該讓醫生看看你居然是這麼淫蕩的女人。”
他、他早就看到了……
我被老公說得兩腿發軟,騷穴酥麻,恨不得馬上有一根大雞巴捅進來,給我飢渴的身體解解饞。
面對著一無所知的老公,不知為何,比起愧疚,我的心里更多的是一種偷情般的隱密快感。
對不起,老公,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就隔著一面牆,靜兒被醫生的手指玩弄得大聲浪叫,騷逼也噴出了好多好多水……
因為這一身淫蕩的衣服,我很受矚目。
感受著周圍人赤裸裸的視线,我半靠在老公的懷里,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發著抖。
淫水越流越多,幾乎把我的白色絲襪浸透。
回到家時,絲襪已經完全變成了半透明的顏色,被風吹得冰涼,濕噠噠地緊緊貼著我滾燙的身體,幾乎可以擰出水來。
幾乎是一進家門,我就迫不及待地抱著了老公,狂亂地吻著他的唇,雙眼迷離。
一口騷逼緊緊地夾著他的大腿,兩片肥厚的陰唇不住地在他的褲子上摩擦著,連發出的聲音,都是變了調的嬌喘:“啊……老公……不行了……靜兒好想要……老公快捅捅靜兒的騷逼……騷逼好癢……”
“騷貨,一路上的人都在看你,爽得不行了吧?真想把你的逼干爛!”老公的雞巴也硬得不行,燙燙地頂著我的大腿根。
他死死地抱著我,瘋狂地揉搓著我的大奶子,我拼命扭著腰,企圖在他身上汲取一絲快感。
就在這時,電話忽然響了。
“……喂?……嗯,現在嗎?……好,我馬上過去。”老公一手抱著我,一手拿著電話,我則是貼著他的身體,不住地扭著淫蕩的屁股。
咬著牙,不敢叫出聲來。
放下手機,老公愧疚地看著我:“公司臨時有事,我要馬上過去。你忍一下,晚上再給你,好不好?”
不……不可以……我會、我會忍不住的……
我心里無聲抗拒著,面上卻還是擠出一個體貼的笑容:“沒事……嗯……那、那就等晚上吧……”
老公親了親我:“乖乖等著我,我盡快回來。”
說罷,他匆匆出了門。
我癱軟在沙發上,穴里不住地淌著水。
我一只手用力捏著流著奶水的大奶子,一只手用力地扣著飢渴的浪逼,放浪地大聲淫叫著:“啊……好爽……靜兒的騷逼好癢……好想要大雞巴……啊……要、要大雞巴捅捅靜兒的浪逼……流了好多水……快、快捏捏我的騷奶子……”
我一邊自慰著,一邊瘋狂地扭動著我的腰。
屁股越撅越高,不住地扭動著,仿佛有一根虛幻的大雞巴正在操弄我的騷逼。
可是,無論我如何撫慰自己,我那具淫蕩的身體,卻始終無法得到滿足,從內心深處傳來了空虛感,幾乎要將我逼瘋。
好想要……好想要大雞巴……好想被填滿……好想被操爛……
也許是我的動作太大,忽然,一張紙從我的胸口飄落下來。
那是……醫生給的紙條?
我哆嗦著手,從地上撿起來醫生給的紙條,紙條的邊緣沾到了我的淫水。望著那一串網址,我情不自禁地咬緊了嘴唇,一時之間心亂如麻。
但是,飢渴的身體卻不容我仔細思考。
沒過多久,空虛便吞沒了我的理智。
我跌跌撞撞地走到看書房,打開了電腦,用顫抖的手,輸入了醫生給的網址。
戴上口罩,把直播間打開。也許是剛開播的緣故,直播間里並沒有幾個人。稀稀疏疏的幾條彈幕劃過。
“新人?穿得倒是挺騷的。”
“一看就是個浪貨,把逼掰開看看。”
“絲襪上不會全是水吧?這麼浪?騷逼發大水了?”
果然……暗網里的話語,比起正常直播露骨很多……他們越是這麼說,我那淫蕩的身體就越是飢渴。
看著他們的話語,我的身體興奮得不住地發著抖。
“啊……大家好……歡迎、歡迎來到騷貨的直播間……啊……騷貨好想要大雞巴……騷逼好癢……我、我今天給大家,直播自慰……”
我不住哆嗦著,飢渴難耐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幾乎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好在效果似乎還不錯,直播間里的人越來越多,彈幕也飛速滑過。
“真是個賤貨,想吃雞巴想瘋了吧。”
“就喜歡看這種浪的,這屁股扭的,操起來一定很帶勁。”
“主播想要大雞巴?報個地址,兄弟們保證把你的騷逼操爛。”
“新人?怎麼一上來就這麼騷,不知道被多少雞巴調教過了吧!”
我紅著臉,看著那些汙言穢語,一時間興奮不已。
情不自禁地,我將自己的大奶子捧到攝像頭面前,一邊揉著自己的奶子,一邊大聲浪叫著:“啊……大家快看……這是靜兒的浪奶頭……腫的好大……浪奶頭腫的好厲害……還流出好多奶水……啊!被捏到了……好舒服……靜兒在捏自己的浪奶頭……靜兒好喜歡捏自己的浪奶頭……靜兒剛剛就這麼穿著出去的……流了好多淫水……”
“媽的,真騷,看硬了。”
“真想操死你這個小騷貨。”
“穿成這樣出門?路上沒被強奸?”
“我要是在路上碰到這樣穿的,肯定當場就把騷穴操爛!”
“騷貨,來吃哥哥的大雞巴!”
我雙眼迷離,看著這些彈幕,仿佛自己在被這些男人們用視线輪奸一般。我不住地喘息著,在鏡頭面前肆意賣弄著自己的淫態。
“啊……浪奶頭被捏得好爽……腫的好厲害……都淌出奶水了……啊……靜兒把奶頭給哥哥們吃……請、請哥哥們吃靜兒的浪奶頭……”隔著衣服用力捏弄著奶子,粗糙的布料摩擦著胸口,帶來非同一般的快感。
身處於鏡頭之下,我面色潮紅,渾身發抖,不住地喘息著,屁股也忍不住放肆地扭動著,渴望著被男人們玩弄。
“好大的奶子!被多少人玩過了?”
“奶頭都腫成這樣的了,哥哥幫你嗦嗦奶頭?”
“真想把你的奶子操爛!這麼騷勾引誰呢!”
“賤貨!想不想吃爸爸的大雞巴?”
忽然,一條打賞飄過,我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勉強讀到:“謝謝哥哥的跳蛋……留言、留言是,掰開逼來看看……”
要、要被這麼多人看到逼了……
我看了一眼直播間的人數,此時已經有幾千人了。
彈幕飛速刷過。
我以前直播時,從來沒有這麼大尺度過,現在卻……只是這麼想著,我的身體便燥熱起來,奶子也噴出來一股一股地奶水,引得彈幕又一番驚嘆。
“媽的,這騷貨真會噴奶!衣服都被噴濕了!”
“一聽要露逼就興奮得不行了吧!真想把主播強奸了!”
“一看就是逼癢了想挨操了!”
“真想操爛這個賤貨!”
我喘著氣,幻想著幾千根肉棒正在對著我擼動,啊……求求你們,把雞巴全部插進來吧……好好解解靜兒騷穴里的瘙癢……
我一邊幻想著,一邊坐在了椅子上,雙腿架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大大地敞開,我那口肥厚的黑褐色騷穴就這麼對著鏡頭,濕漉漉地淌著水,淫蕩地不住收縮著,仿佛在渴望大雞巴的進入。
陰唇中間,夾著一排濕漉漉的珍珠,隨著我逼口的收縮,不住地滾動著……
那是老公平時辦公會用的椅子……老公,靜兒現在就坐在你的椅子上,對著幾千個人,露著自己的浪逼……
我哆嗦著手把珍珠撥到了一邊,輕輕掰開了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那條淌著水的細縫被完完全全地展現在了鏡頭前,連同我那腫脹的陰蒂,大開的尿孔,不住收縮著的騷穴,還有沾了淫水,變得亮晶晶的屁眼,都被這麼赤裸裸地展露在了鏡頭前,一覽無余……
一時之間,彈幕沸騰了,他們都在注視著我的騷逼,不住地點評著。
“操,都黑成這樣了,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了吧!”
“這就發大水了!真騷!”
“還夾著珍珠出門,恨不得被拖進小巷子里輪奸吧!賤貨!”
“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的婊子而已,你們一個個都興奮成這樣干嘛,逼早就松松垮垮了!”
“前面的,她不純但是夠浪啊!穿成這樣出門……”
我看著彈幕,想到自己的騷穴被這麼多人注視著,更加興奮了。
我情不自禁地用手撫弄著自己的騷逼,手指剛一碰到穴口,飢渴的穴肉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指吸了進去。
我一邊扣弄著自己的騷逼,一邊忘情地大聲浪叫著:“啊……大家都看著靜兒的騷逼……啊……好爽……快看靜兒的騷逼流了好多好多水!……都是、都是因為大家看著靜兒的騷逼才流出來的……快看騷逼,好浪,好想要大雞巴……啊!靜兒、靜兒的逼才不松呢……靜兒可以把大雞巴夾得緊緊的……要大雞巴操靜兒的浪逼……要吃大雞巴……”
我用兩根手指撐開淫蕩的騷穴,好讓鏡頭前的觀眾們看看,我那飢渴的穴肉是怎麼緊緊包裹我的手指的。
淫水順著我的腿淌下來,滴滴答答地濺落在地上。
白絲再一次沾滿了淫水,緊緊地貼著我的雙腿。
仿佛被束縛一般的感受,讓我更加地意亂神迷……
“啊……大家快看……靜兒在扣自己的浪逼……好想要肉棒……浪逼要騷死了……快看靜兒的騷穴……一點也不松……啊……被你們看到最里面了……靜兒、靜兒被看到浪逼最里面了……好淫蕩……”
直播間幾乎是瞬間沸騰了起來,無數打賞飛速滑過,彈幕更是充滿了各種汙言穢語!
“賤貨!操爛你的逼!”
“太騷了!被看到都能爽成這樣!”
“扣逼爽死你了吧!婊子!”
“操!真想把你的賤逼操爛!”
“啊……好爽……逼被扣得好爽……好喜歡被操……啊……謝謝、謝謝哥哥的跳蛋,謝謝哥哥的按摩棒……謝謝、謝謝哥哥的情趣內衣……啊……好爽……好想要大雞巴……”我一邊放蕩地自慰著,一邊念著打賞。
這個直播的打賞似乎都和各種性玩具有關,我一個一個地念著,仿佛,就在被這些打賞的人,把這些性玩具一個一個塞入我淫蕩的騷穴一般。
隨著我手指的進進出出,穴里不斷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滾燙的穴肉絞緊了我的手指,每一絲褶皺都被清晰地感知到。
我雙眼迷離一邊看著彈幕,一邊放蕩地尖叫著,沒過多久,一種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從尾椎一擁而上。
“啊……靜兒的逼好騷……大家、大家快看騷逼……被好多人看著……騷逼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靜兒、靜兒要不行了!快射給靜兒的騷逼——騷逼要被大家操爛了!好爽!要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快、快看靜兒的騷逼——要、要去了——啊——”
隨著一聲尖叫,我一邊哭叫著,一邊達到了高潮!
我渾身顫抖,肥嫩的屁股瘋狂地扭動著,大腦被衝擊得幾乎失去了意識,裹著白絲的雙腿緊緊繃住,一大股淫水噴涌而出,幾乎濺到了鏡頭上。
鏡頭前可以清晰地看到,我的逼口正在瘋狂地收縮吮吸著,濕軟的穴肉正在緊緊地絞著我的手指,飢渴地蠕動著。
鏡頭前,還有幾滴水珠——那是我噴出來的淫水!
“操!騷貨!爸爸這就射滿你!”
“媽的,水都濺到鏡頭上了!真浪!”
“賤逼!把精液都射給你!把你射滿!”
“日死你這個賤逼!浪貨!不是想要精液嗎!操死你!”
我無力地喘息著,雙腿大張,身體時不時地抽搐著,癱軟在椅子上,淫水沾滿了椅子,一路流到了地上,滴滴答答地發出聲音。
我幾乎連關掉直播間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就這麼在鏡頭前敞著淫蕩的騷穴,讓觀眾們肆意欣賞著那不住抽搐著的騷逼。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