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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愛恨情仇

天機富春山居圖 非常很無聊 12933 2025-07-09 02:45

  肖錦漢駕駛的快艇消失在海天一线,船上還趴著一名半裸美艷的女殺手,如是一對度蜜月的神仙情侶,在大海上逍遙快活。

  “你這個混蛋。”見到這曖昧不清的一幕,林語嫣的星眸中飽含熱淚,素手搭在胸口,激動中還有說不出的委屈。

  他還活著,這三年又去了哪里,為什麼不來找我!

  若是他一直在,我也不會,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林語嫣的雙手無力地垂下,她多麼想撲過去給秦鋒一個擁抱。

  可擁抱她的只有呼嘯海風,如冰冷的手灌進黑禮服里,撫摸她冰冷的肌膚。她的心更寒,恨意更濃,是恨自己沒有保護家人。

  “肖錦漢你來晚了!”林語嫣咬牙切齒低吼著,眼中的熱淚快止不住的滾落下來,只是為了家人她必須堅強不倒,絕不讓敵人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

  “疼!快放開我!死八婆!”身下的舞女被林語嫣扭著雙手死死壓住,小腹折在欄杆上,半邊身體懸在船外,搖搖欲墜的樣子十分可憐。

  但女人怎會憐憫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聽聞這句話,林語嫣反而更用力反扣她的雙手,頂起膝蓋,壓緊她的膕窩,感受舞女性感大腿的溫軟觸感,下手反而更重:“說,你們還有沒有同伙!”

  “啊!”圓潤膝蓋被碾在堅硬的欄杆和林語嫣的關節處,舞女痛得慘叫一聲,嗚嗚咽咽好似都快哭喪出來。

  “沒,沒有,只有我們三個!啊,快松開,死八婆,我,我不行了!”

  “罵誰死八婆!”林語嫣唇怒極反笑:“別以為我不知道,是山本幫對不對,小山本的十二魔女?”

  “喂,真的不行了,快松手,我……”魔女聲音十分恐慌,嬌軀也開始顫抖,光滑的屁股扭蹭著林語嫣的小腹,呻吟著似在遭受侵犯凌辱。

  “啊……”伴隨舞女一聲呻吟,圓臀一拱,雙腿僵直,汩汩暖流從舞女身下激射出來,澆灌在林語嫣的大腿上。

  “誒?”感到一股熱流噴濺在自己大腿上,林語嫣還一臉奇怪,但很快她就臉色陰郁下來,一個箭步跳開,但澄黃液體已然流進高跟鞋幫里,足底泛起潮濕。

  愛干淨的林語嫣,立即把鞋子脫掉,砸在魔女翹起的白花花屁股上,厭惡地看著從臀縫腿隙間流淌出澄黃的清液,淅淅瀝瀝灑在甲板上,形成一灘粼粼波光。

  小便後的魔女全無力氣,軟綿綿地趴在欄杆上,只余粗重的嬌喘,像是剛剛經歷過一次激烈的歡愉。

  “去死吧,騷貨!”腳底在甲板上抹了抹,從被太陽烤過的甲板上感到一絲灼燙,和淡淡尿騷。

  林語嫣憤怒向前,繞過尿漬,一把將魔女揪到一邊,看她發絲凌亂垂在臉前,仿佛是被玩壞了的充氣娃娃,雙目呆滯地望著自己,不由給了她一巴掌!

  “你被捕了,現在跟我走!”林語嫣掏出手銬鏈住她的雙手。

  舞女白著小臉,一副任你蹂躪的模樣,慘然一笑,仿佛是被玩壞的人偶:“我的腿折了,走不了!”

  “嗯?”林語嫣這才注意到她在單腿直立,懸著的腳上的扭曲浮腫的腳腕。憑她在哈佛中學習的急救選修課,便判斷出這只是筋骨錯位。

  她殺了那麼多人,肖錦漢為何不踢碎她的踝骨,那個好色風流的家伙,在這憐香惜玉!

  想起和肖錦漢一路同行的粉發魔女,林語嫣心黑如墨,用腿撩了一下魔女的腳踝,變得來金牛座魔女的慘呼,抽抽噎噎地說:“啊我的腳!不要,好痛啊,我投降,投降,不要這樣!”

  林語嫣心道自己就該好好折磨一番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女,但礙於安保人員的身份,還是選擇人道正義:“別叫,看一下嚴重不嚴重罷了。”盡管嫌髒,但為了公務,林語嫣還是伸手捧起舞女的足腕,手掌貼合粉玉足底。

  “啊……你做什麼!”金牛魔女透著無比驚恐的眼神。

  “再叫就,扭斷你的腿!”林語嫣無視魔女的哀嚎,很想心口如一,但手腕猛地發力,便咔地一聲,熟練地將錯骨復原。

  “不,不用!”魔女捂著嘴巴,眼角噙淚,但很快發現痛楚逐漸減輕,正幫她活動腳腕,疏通淤血,很快繃死的足趾便能屈伸勾動。

  “動一動!”林語嫣拍拍她的腳背,根據手掌大小量出這腳丫比自己小了整整兩碼,外形優美的弧线,深邃的足弓,五根纖細的腳趾有三只等長,是標致的羅馬美足,粉白嬌嫩的足底更是讓人憐愛不已,簡直讓人妒忌。

  舞女晃弄腳丫,擺動長腿,足尖顫抖著落地,扶著欄杆邁出一步,似白鱗入水,雪兔出籠,又能自由跳躍舞蹈。

  眸中不禁目光閃過奇異的色彩,如見最珍愛之物失而復得,恢復迅速,竟掩嘴偷笑出來,如懵懂少女般純真。

  見魔女自顧活動著腳踝,疏散淤血,沒有抵抗的意圖。

  林語嫣後退兩步,槍口對准魔女,點開麥向船長詢問情形,得到的回復不免讓人沮喪,守船武警二十人皆以身殉職,保安也有兩人遇害。

  盡管捕獲一死一活兩名殺手,但如此巨大的傷亡,作為安保負責人的林語嫣難辭其咎,她也的確有難說的苦衷。

  對不起,我必須要救我的家人。

  林語嫣眼底再度泛起淚花。

  若非他突然出現,《剩山圖》真的要被小山本奪走。

  真是太好了,他沒死!

  為什麼還活著?

  三年杳無音信,突然冒出來砸我的飯碗,哼肖錦漢我一定抓住你,把你揍成豬頭!

  “我的腿髒了,帶我去洗洗。”林語嫣正垂眼思索,忽被魔女輕佻的聲音打斷。

  “嗯?”林語嫣杏眸圓睜,本要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卻見魔女雙手支在欄杆上,足尖離地,雙腿成八字擎在半空,撐開的短裙難掩裙底春光,旖旎柔靡透著浪蕩風騷,觀之就讓人面紅耳赤。

  “你瞧!”

  林語嫣只覺臉頰滾燙,掃視周圍,只見多名負責善後的男船員,全都停下手上的工作,直呆呆地盯著魔女的下身看。

  不知羞恥!

  “跟我走!”林語嫣黑著臉,槍口抵住她纖薄的後腰,挾起女殺手的腋下,溫暖的腋窩透著一股濕黏的滑膩和少女汗水的味道,嗅覺里似乎還夾雜著青絲發香,隨著擺腿還帶著濕漉漉襠部的臊味。

  女殺手很配合地拖拽身體,林語嫣貼著她的大臂,手肘不時撞擊她柔軟的酥胸,腳步和心跳一樣不斷加速,低垂著頭,試圖掩飾異樣,余光卻瞥見魔女雪白裸足踩過一灘灘血跡,每一抹殷紅都代表一位盡職盡責的武警殉職在此,每一個纖細的血腳印都象征魔女的罪孽。

  我一定會替你們報仇!林語嫣暗下決心,但當務之急還是獲取信息,追回《剩山圖》。

  林語嫣把舞女押進艙內的女洗手間,此地無人,安靜的環境不由讓,林語嫣不由長松一氣,漸漸平穩呼吸。

  可不能縱容魔女在甲板上賣弄肉體,勾引那些把持不住的小船員,他們的眼睛都快冒出火來。

  “那邊!”林語嫣反鎖上門,大步走到淋浴間,拿起淋浴頭,脫下鞋子,衝洗腿腳和鞋子,溫暖的水也仿佛熱燙的尿液般潺潺流過大腿,有股說不出的歡暢。

  “到你了!”林語嫣板著臉呵斥,目光掃去,舞女已經配合著撩起裙擺露出無遮攔的三角地,棕色濃密小草鋪在微隆的恥丘上。

  “勞駕!”魔女歪歪小腦袋,抿嘴一笑,好似自家熟絡的妹妹,毫不羞怯地與人共浴。

  古怪的感覺一只縈繞心間,讓林語嫣倍感煩躁,躲開魔女的目光,把她的雙手拷在淋浴頭夾上,隨後才開始給犯人淨身。

  水流噴灑在魔女的大腿上,剛剛燒熱的水掀起氤氳霧氣,環繞在魔女雙腿之間,白皙的皮膚隱約透出粉色的光澤。

  許是水汽濃郁的緣故,林語嫣感覺難以呼吸,加上工作的煩亂,大腦窒息間手抖將炙熱的水噴灑在魔女的粉蛤蜊上。

  “呀……”魔女尖叫著踮起腳尖,將雙腿並得死死的,聲音快是要哭出來。

  對不起!

  林語嫣本想道歉,但對舞女犯人的身份讓她難以開口,冷哼一聲把水關掉:“不洗算了。”索性扔掉淋浴頭,自去櫃子里掏出一次性毛巾,擦干身子。

  “嘩啦啦……”流水聲從身後傳來,卻是魔女用腳撥開水閘,隨後兩腿跨開,雙足向外,屈膝下蹲,拉成一线的跨部對准高射的水槍,從陰阜到臀溝,魔女邊仔細衝洗下身,一邊發出暢快的呻吟,看著潺潺從胯下滴落的流水,嘴角不由揚起甜甜的笑意。

  林語嫣不免嫉恨,憑甚讓她脫光享受,自己也想褪去被汗水打濕的內褲,清洗敏感多汙穢的私處。

  但眼下不是時候。

  “夠了!”林語嫣叫停赤裸裸地放縱。

  魔女用腳關上噴頭,夾起了腿,撅起嘴唇,碧色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盯在林語嫣身上,顯得有些委屈。“幫我擦干!”

  聽著無禮的要求,林語嫣更憋著邪火,但出於人道主義精神,更是為了接下來的審訊,點頭同意,她懶得去換新的,拿自己用過的毛巾蹲下身子,去擦拭魔女的大腿。

  在擦干大腿外側後,魔女配合地開息雙腿,露出萋萋粉色桃源。

  林語嫣還從未蹲在女人裙下,近距離細致佯觀別人的私處,只見那性感大腿叉開的縫隙間半月形飽滿的陰戶,泛著粉潤色澤,雖不似處女的一线天,但絕是長久呵護玉體,才有如此鮮艷之色。

  真夠騷的!

  林語嫣心底罵道,下腹卻像敷了暖宮貼,熱乎乎的似乎有暖流在體內蓄積,逼促著她去接觸舞女大腿內側的天地,毛巾擦過後,手指也不禁點過腿肌,觸感真如凝脂般柔滑,如奶糕般彈軟。

  細微的動作惹來舞女舒緩的低鳴,她背靠牆面,拱起小腹,翹起圓臀便於林語嫣擦拭清晰的臀陰。

  此刻,林語嫣面色不禁有些泛紅,擦拭到豐腴的大腿肚,好奇地捏了一把!

  “哦嗯……”魔女不斷嚶嚀,伴隨林語嫣向上擦拭她的陰戶,一直如魔音環繞在林語嫣耳邊,擾人神志。

  林語嫣只覺腹間暖流攪動,耐著火氣給她擦干屁股,不想一股熱流直襲胯下,將底褲澆了個透濕。

  我失禁了嗎!

  刹那間,林語嫣竟有如此想法。

  “呵呵呵!”聽見魔女銀鈴般的譏笑,林語嫣但很快發覺不對,怒上心頭,掏槍頂在魔女尖尖的下頦上。“你TM是不是找死!”

  不看便知是舞女的腳撥開噴頭,陰了自己。

  林語嫣氣急敗壞,一掌把那顆漂亮的小腦袋按到牆上,只要扣動扳機,便能見紅白液體飛濺滿牆,漂亮的大腿也淪為任人宰割的肉肘子。

  “你殺人無數,作惡多端,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正法,不用負任何責任!”

  魔女嘴角揚起自信的微笑:“哼,我上船後,可沒一個人向我開槍,他們似乎是甘願死在我的腿下,怎麼能說作惡!那個男人也是,根本不配把精液灑在我的腿上,對了,你認識,他姓肖!啊!”

  聽到魔女殺人的詭辯已讓人惱火,又聽到她提及肖錦漢,林語嫣便無法再忍,徑直抓起頭發,拽著腦袋鐺鐺磕牆。

  “很好,那我就是第一個開槍打碎你腦袋的!”

  “啊不要,疼!”舞女吃痛呻吟,嘴卻不肯服輸:“任務失敗,我已是必死,何必聽你恐嚇!”

  林語嫣咬牙切齒道:“惹怒我,便叫你生不如死!”在武警部隊馳援來前,一切都可以由她來決定。

  她不介意以犯人反抗為名,給女殺手一些苦頭,這女人是罪有應得!

  “問你幾個問題,不老實回答,我可是精通好幾門拷問的手段!”林語嫣趴在她的耳邊,雖是第一次拿性命威脅別人,但想將每一個字都化成匕首,刺破她的防线。

  一張俏臉紅白相間,卻無惶恐神色,略帶嘲諷道:“隨你問!”

  “小山本在哪?”林語嫣關切家人,脫口便是此問,頂起膝蓋,將身體重心壓在她身上。

  “不知道。他只讓我們來奪畫,上岸後另有人對接。”魔女微微顫抖身體,顯然不似她標榜的那般不懼死。

  林語嫣的目光明顯閃過一抹希望,轉念想起現在的境況,便問:“除了你們三個,還有沒有其他同伙上了船?”

  “哼,來的游艇上就坐了我們三個,若船上有內應我也不知是誰?”舞女不假思索道,說者無意,倒讓林語嫣身體一顫,忙轉移話題道:“最先上是什麼意思,山本都派誰來搶奪《剩山圖》。”

  “自是十二魔女都派了出來。山本老爺必須得到它!”舞女平靜地闡述,全無隱瞞的想法。

  十二魔女傾巢出動!

  那曼谷必然也有小山本的布局,肖錦漢你這混蛋別真的死了!

  林語嫣露出憂慮,比起《剩山圖》,肖錦漢的安危在她心底明顯更加重要。

  “《剩山圖》絕不可能落入你們山本幫手中。你們這些魔鬼,都將下地獄去!”林語嫣灰喪的心,因肖錦漢又重新復燃,她必須阻止小山本。

  魔女被揪著頭發,強扭過頭,正視黑洞洞的槍口。

  “魔鬼,你說得沒錯,他就是掌控我們一切的魔鬼。”舞女咬著銀牙,吐出這幾個字仿佛用盡了她所有的恐懼和憤怒。

  “魔鬼?”林語嫣很是詫異,她早將小山本視為魔鬼一般的死敵,但這話從小山本的心腹魔女口中說出,卻不免讓人吃驚。

  “你的拷問不過是我平時玩的游戲。”女衛生間光线昏暗,孤零零的白熾燈懸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慘白的光芒,照在那張精致白皙的臉上,帶著嘲弄的神情,似乎還帶著高傲的自信,眸子里還閃著不屈的幽幽綠光,並不害怕林語嫣的拷問。

  “什麼意思?”林語嫣皺眉道。

  “從三年前丟失了《剩山圖》,山本少爺不但禁止我們歡愉,還弄出無數種‘游戲’,來磨煉我們的身體。”魔女聲音沙啞,帶著濃濃怨艾。

  “為什麼?”林語嫣或許永遠想象不到小山本的游戲是什麼,但以她對小山本的了解,這般怨念必然事出有因。

  “因為這能得伊邪那美到寬恕,哼,就是他獨自享受的游戲,他的藝術。”舞女挪了挪自己的腿,仿佛這就是她在山本眼中的藝術。

  “他瘋了!”林語嫣緩緩放下手槍,有些同情地開始傾聽魔女的怨訴。

  魔女甩了甩散亂的秀發,看林語嫣的眼神中多了絲感激,嘴角露出一絲嘲弄,仿佛是在嘲笑面前這個女人的愚蠢,又好像是在嘲諷自己的命運。

  “對,山本少爺一直帶著股瘋狂。我之前聽說他讓一位姐妹給英國佬敬酒,但那人不肯喝,小山本當便將她斬首,放干鮮血,屍體做成人體宴的餐盤,哄得英國佬開心,達成交易。”

  林語嫣發現自己無法構畫出如此荒淫殘暴的一幕,不由更加擔心家人的安危,晃了晃她的腦袋,想讓她說下去:“他一只如此嗎?”

  “我親眼所見,雙魚座魔女曾落入警察手中背叛了少爺。她本想換取終身監禁,安度余生,但山本少爺用了三天就將她從牢獄中索出,接下來就是當著其余姐妹的面,將她手指腳趾一根根切斷,包扎好,再從陰戶開始一刀刀凌遲處死。”

  林語嫣聽聞也不免背後發涼,無法想象這些事發生在自己父母身上會怎樣。“果真如此?”林語嫣試探性地問道,更不願真的相信。

  不想舞女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似乎想到了極其恐怖的回憶,林語嫣不得不抱住她發抖的身子,同時撫起她的臉頰,貼上額頭,輕聲安慰道:“沒事,他不在這里!”

  “那時,山本少爺就躺在我的大腿上,欣賞處刑的過程,我害怕的快要失禁,若真的尿在小山本的頭上,那個被虐殺的人就會是我,現在失敗的我也難逃這個下場。他會把我…求你,不要把我交給泰國警方,國際刑警也不行,求求你……”話到最後,已變成囁嚅啜泣。

  這番感情流露,讓林語嫣無法懷疑她的供述,她更急切地想通過這個魔女身上打探到山本的行蹤和自己家人的安危,不惜以身涉險。

  “我答應你,沒事的,你再也見不到他了,我向你保證!”

  “嗚嗚…只要…什麼都…答應,答應”魔女嗚咽著,吐著說不清的字符。

  顫抖羸弱的呼吸不免叫人垂憐。

  突然跳反崩潰的魔女讓林語嫣不知所措,胸壓著胸,對方自心底散發而出的焦慮和恐懼也籠罩在林語嫣心口,之前肢體接觸時那異樣又再度出現。

  下腹燥熱,總想逃避這荒誕的現實。

  舞女的眼淚,滴落在林語嫣敞開的胸襟里,灼傷般地疼痛傳來,仿佛有無形的手將兩人黏在一起,讓她無法擺脫。

  難道是幻覺?

  可這樣的感覺為何如此真切。

  兩根粉舌不知不覺地絞在一起,舔舐對方口中的牙齒,鼻息噴灑在對方的嘴唇邊,然後相互滑動對方濕潤的嘴唇。

  舞女雙手被銬住,林語嫣完全掌控著主動,有了剛才的交心,林語嫣不再抵抗她本身對金牛魔女的身體充滿欣賞和渴望,伸手去捏魔女的乳房,不想她如此敏感,竟發出高亢的呻吟,驚醒了林語嫣。

  她慌忙出手堵住她的嘴,生怕被別人聽見看到,否則真不知如何解釋。

  “這里不行!”林語嫣保持著理智,停下了動作。

  此時的金牛魔女已是兩靨通紅,嘴唇翕合,呼吸急促,連腰肢也在輕微抖,見林語嫣停下,不解中帶著失望:“怎麼?”

  “我們換個地方。”林語嫣的目光掃視魔女春水綿綿的下身,萌生愧疚之意,忙去解開舞女的手銬。

  對方吻舔自己的雪腮,香甜的熱氣弄得耳朵騷癢,林語嫣沒有拔槍,握住舞女溫柔的小手,衣衫不整的兩個女人,偷摸溜進甲板最下邊的恒溫恒濕儲藏室。

  解鎖拉開保險門,一股陰寒的冷氣撲面而來,這里陰冷干燥,並不似外面溫暖舒適,但不妨礙熊熊燃燒的欲火。

  “啊這里好冷!”金牛座魔女有些抗拒,但林語嫣從後一拍屁股,還是將她趕了進去,反手鎖上門。

  霎時,兩女身處一個寬敞昏暗密閉的空間中,門口投進的光芒罩出一台台金屬器械的輪廓。

  一一核對過清單的林語嫣大體知道它們各自的用途,分析測試儀器及設備,實驗室設備與儀器及耗材,測量/計量儀器等等,無一不是國內自主研發,遙遙領先的科學成果,將在曼谷世博會上一展成果,供全球學術界交流學習。

  這里蘊含著無價的知識財富,若非要這邊隔音最佳,便於審訊,林語嫣也不會帶犯人來此。

  審訊?

  反成了媾和。

  林語嫣抿抿嘴唇,愧色間又閃過一抹對刺激的渴望。

  “這里嗎!”舞女進門便被如大床般的大型橫床式拉力機所吸引。

  其一米八的機床足夠躺下成年人,機床兩側還有拉鈎鏈條,極限指標可達一萬千牛,世所罕見。

  “不是,來這邊!”林語嫣作為安保總管自是不會做出格的事,她手指房間深處的黑暗角落,那邊有因部份儀器因故未能參展完全空置的桌台,此刻正成了魚水之歡的池塘。

  反瑣上門,巨大的儲藏室徹底被黑暗所吞沒,僅有微弱的消防安全指示燈如惡魔的瞳孔閃著紅光。

  “快開燈,好黑!好冷!”耳邊傳來輕顫的聲音和緊張的喘息,仿佛害怕夜晚的小女孩,要人保護。

  林語嫣握住她冰涼的小手安慰道:“不行,會被人看到。”她點亮手電筒,光线穿破黑暗,輝映著執手相望的二女臉龐,彼此渴望的眼神,不言便知。

  “跟我來!”林語嫣攥著魔女的手點著小碎步朝那邊跑去,如是奔向草地,泳池,軟床的閨蜜,更像情投意合的戀人。

  可阻礙之物卻出現在是桌台上,一具橫陳的女屍。

  黑色忍衣的豐饒肉體橫陳在冰冷的金屬台上,旁側的台燈照亮女屍的背影,一條漁網褲從腰下到臀邊沿被撕出破洞,漏出圓碩的雪臀。

  該死,這女忍為什麼出現在這。

  林語嫣放緩腳步,兀地想起是自己讓人把女忍者的屍體放到這邊隱匿,也是為了驗屍搜尋线索。

  “你的同伴在二層的休息廳被尋到,她”林語嫣尷尬地解釋,心虛的手松了,被舞女掙脫開。

  不待林語嫣說完,舞女已款步走向她的同伴,林語嫣跟在她身後,射光穿過舞女纖細腰身,照向女忍者的正臉。

  所見是一張深紅發紫鼓脹的臉,雙目圓睜,舌頭伸出來老長,帶著濕濡的津液垂落腮邊,紅緞子深勒進脖子,自身的絕技反而成了索命的凶器。

  燈影下,林語嫣清楚看見那窈窕身姿輕晃一下,性感的大腿曲线並著打顫,吐出的的卻是譏諷的話語:“我聽到你和天秤座打賭,說我必然是第一個死掉,呵呵,現在死得是誰?”

  說罷,她邁起細長的圓腿搭在桌台上,足尖輕點桌沿便撐起身體,如翩翩仙子般躍上桌台。

  她居高臨下,小腿翻過女忍者的身子,抬腳便踩在那裸露的大屁股上,弄得女屍盆骨咔咔作響,仿佛就要被踩得肛裂骨碎。

  “瞧!”魔女的腳轉成內八字,趾頭扒開股溝,手電筒閃去,只見綻開菊蕾上插著一把匕首,粼粼白光反射出臀溝間的斑斑血跡,一朵紅菊明顯被狠狠開墾過。

  那扭曲的臉和遭受凌辱的身體仿佛在質問,究竟是誰把她弄成這副模樣!

  “是那個姓肖的男人干的,他在我的大腿上發泄獸語,又奸殺了你!摩羯姐姐,你死前應該經歷過非人的虐待吧?”舞女岔開腿,蹲下身子,撫摸好姐妹的屁股,聞了聞又笑道:“你那麼喜歡戲耍男人,竟還是被男人搞出一身騷臭味呵呵……對了他是你的男人嗎?”

  見金牛座魔女將目光投向自己,一股被公開處刑的羞辱感涌上心頭,林語嫣握緊拳頭,忍不住唾罵:“他曾是我的同事,後來分開了。那時還沒看出他是個好色不要命的混蛋!”

  “呵呵,男人都是這樣呢!”金牛座魔女輕笑著,翹起兩枚細長腳趾拔出那柄'股中劍':“這是天秤姐姐的,哼怕是也難逃那姓肖的魔爪。”

  和同伴重逢的金牛座魔女似乎立刻變化那高傲不羈的魔女模樣,林語嫣見舞女拿起凶器,立即想起她的危險,掏槍喝問:“你做什麼?”

  “呦,這麼大火氣,帶我來不是為了泄泄火嗎?”舞女嗤笑著舔舔嘴唇,抬腳將袖箭重新插進女屍的屁股蛋上,變冷的屍體沒溢出太多鮮血,只是臀肉依舊軟彈,如海綿一樣踩下又鼓起。

  魔女坐在桌上,翹著腿,搖擺腰臀,帶著女忍的屁蛋一起舞動。

  鐐銬的手指一個個解開黃杉紐扣,白皙的肌膚從肩膀款款展露到小腹,僅余白色胸衣裹著酥胸,腰下短裙在扭動間一寸寸下滑,最後蓋到腳上。

  “好冷,你就看著我一個人脫衣服嗎?快來幫我暖暖腳!”舞女眨動魅惑的大眼睛,鎖在一起的兩只手伸向襠部,一舉一動都在勾引林語嫣的到來。

  林語嫣走位換了一個角度,隨後將手電射向魔女胯下,那里粉唇被手指撐開,幽深小洞展露一隅,外陰干爽粉亮,內腔黏膩濕潤,正等人引出洶涌禍水。

  “媽的,受不了了,真騷!”林語嫣感到濕冷的底褲被一股熱流感染,想不到是自己先濕了,不禁罵了句,將貼身底褲從跨下褪掉。

  冷氣帶來干爽,長久未經栽培的性器也需要滋補,腔內的異物似也隱隱撩動,隨流欲出。

  “呵呵呵……”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在儲藏室內回蕩,舞女一腳將同伴的屍體翻滾著踢下桌子,連同短裙一並甩掉。

  轉動屁股,翹起腳丫,分開的腿心始終朝向繞著桌台的的林語嫣。

  林語嫣並非是在繞圈欣賞魔女的胴體,而是尋找桌下燈帶的開關。

  一抹淺藍轉綠又轉紅的三色變幻燈在桌沿下,如夢中的幽靈之火環繞中台上的舞女,仿佛她就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而林語嫣便是這藝術品最後加工的藝術師。

  意料之外的氛圍點綴,勾起了魔女傾國一笑。

  肖錦漢你這混蛋!

  再沒什麼能阻止這份情愛,收起光筒,林語嫣大步走上前,迎接兩只粉白玉足,把她們視若珍寶般揣入懷中。

  “嘶!”變冷的腳丫,讓林語嫣倒吸一口冷氣,但魔女尚不滿足,勾開今晚宴會穿的黑色蕾絲邊胸罩,直敷在柔軟的胸膛上。

  “小賤人,咋這麼涼!”只覺胸膛里鑽進兩條鮮冷的小魚兒,活蹦亂跳的。隔著衣服去抓,也阻礙不了它們的擺動。

  “真暖和呢呵呵……”魔女一邊享受著,一邊勾起靈巧的足趾早就捕捉了兩枚貝蒂。

  夾弄揉搓,乳頭立時充血,變得堅硬敏感。

  林語嫣耐不住嬌呼一聲,又忙咬住下唇,卻放棄了抵抗,任自己珍藏的乳房踩成肉餅,揉面般順逆時針來回撮弄,漸漸雙腿發軟,儲藏室內的陰冷瞬時被涌上心頭的熱血驅散。

  不行,我怎麼能向罪惡的魔女低頭求饒!

  林語嫣燃起一股好勝欲,在被情欲攻占前,她頂著小腳的蹂躪,一步步朝桌邊靠近,直把魔女柔軟的腿弄成M型,舉槍懟在魔女的陰阜上。

  這把魔女嚇得不輕,想彈坐而起,但在林語嫣威脅的目光下重新躺了下去,雙手向後撐著桌台,試圖扭胯躲開槍口,但下意識的反抗便給了林語嫣蹂躪她的動機。

  “別動,我說過你被我捕了!”周邊變幻燈光下,舞女腰腹下又變得漆黑神秘,只覺堅硬的鐵疙瘩頂著肥厚的肉塊,上下左右搓著裂口的肉皮,從陰蒂到陰道口,隨著魔女的扭動,不知在對著哪個部位,時而發出水磨肉片的滋滋響聲,還有細縷般輕痛的呻吟:“不要,嗚嗚嗚,求求你……”

  “不要?不是你說要的嗎?小騷蹄子!”林語嫣想起在哈佛攻讀下博士學位時了結到的DOM取向。

  是如此令人愉悅嗎?

  林語嫣在此時也放下修養的架子,下流地叫囂著,心底在向小山本這個惡魔發起報復,也有向肖錦漢這個風流成性的男人宣泄不滿。

  我玩了小山本的寶貝魔女,肖錦漢你的老情人在玩別的女人!林語嫣把對男人的怨念填滿腦子,這也是她和舞女同情之處。

  GIRL HELPS GIRL!

  “不,哦啊,不行,我撐不住了!”金牛座魔女即便訓練有素,但今日多番輪戰,消耗太多體力,蠻腰很快就開始酸痛,支撐不住這個姿勢。

  但她卻沒有癱下身子,反而拱起下身迎和硬物的撥弄,用最敏銳的刺激激發身體潛能。

  “哼,別裝了!”直到魔女插進自己胸口的腳僵住打顫,林語嫣冷哼一聲才收了手,把她的腳丫從胸口提了出來,一抻她的小腿,便讓舞女重心坍塌,四仰八叉地躺在桌台上。

  幻燈映射在一身雪白的胴體上,好似一塊多彩的桌布,可以放上承載各種需求。

  現在騎在她身上的便是安保公司總管,膝蓋直頂入敞開的花園大門,那里已是濕糜不堪,滑膩如泥。

  舞女軀體一顫,雙腿曲起和林語嫣的大腿相互摩挲,肌表生起的雞皮疙瘩更增添接觸的刺激。

  奪回主動權的林語嫣欺身而上,按住魔女戴手銬的雙手,拿出鑰匙,將手銬重新鎖在護欄上。

  “啊,你!”魔女的抗爭完全無用,林語嫣做完這些,簡單把鑰匙往腰上一掛,拿槍頂著她的額頭,陰笑又或是淫笑著道:“這樣才更刺激!”

  “你很像我們的黑暗女王。”魔女被林語嫣的一番操作搞得惶惶不安,像一只被鎖住翅膀的白天鵝,抖抖瑟瑟,可憐兮兮。

  只是這樣的神態換不來林語嫣的憐愛,他不是救美的王子,而是下達懲戒的女王。

  林語嫣好奇道:“她是誰,也這樣上過你嗎?”見舞女點頭,林語嫣不屑地聳聳肩道:“那我算是她的情敵嘍,可別讓我見到她。”

  “她要比你可怕!”舞女似開始一段回憶,眸子變得迷離不清。

  “啪啪!”林語嫣單手左右各扇了下舞女的臉,把小天鵝渙散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俯下身,胸乳貼近。

  “你這樣很像我們的黑暗女王。”在她耳畔細語呢喃:“現在讓你看看誰更可怕!”話了,落下支配者的吻。

  四瓣紅唇相交,舞女的唇更為單薄,輕松被林語嫣吸裹住,同時朝她芳澤麗彈舌挑弄。

  魔女也翹起香舌迎戰。

  兩舌短兵交鋒,自是處於上端的林語嫣占有優勢,相攪在一起,翻滾在上下牙關上。

  幾番糾纏,魔女終是酸痛不敵,嗚咽著遁逃。

  但林語嫣哪能任敵逃脫,在狹小芳澤內不住追尋,一個撲閃便將小香舌壓在磨牙之上,隨後卷成俘虜,朝唇外吸扯。

  “嗚嗚嗚……”感到舌頭被裹著往外扯,舞女本能抗拒著,但力量太弱小。

  這種舌尖上的搏斗林語嫣可被肖錦漢調教成了一流高手,不只將對方吸扯得無法動彈,還要盡情地攪拌攪弄。

  “唔唔嗚哇!”舞女的唇間冒出不成聲音的嗚嗚聲,似是在哀求,卻又說不出話來。

  苦悶的情緒從激烈摩挲的下身肢體傳出,光滑的腿肌時而擦過陰部,反讓林語嫣更加興奮。

  左手捏住她的下頦,限制著她扭動的頸部,林語嫣打算施展那姓肖的禽獸親授的絕學拔舌之刑。

  先咬住舞女的嘴唇,向外用力吸吮,直把唇皮拉長,連帶著口中小舌一起被扯拽出來。

  舞女被弄得蹙眉擠眼,只聽啵地一聲,拉長的嘴唇到達極限彈了回去。

  一條被纏住的紅潤的小舌尖頓時在鼻前露出,濕滑滑地滿是從芳澤中吸出的津液,亂搖著像是想溜走,那柔軟滑膩的感覺令人欲罷不能。

  肖錦漢說他能僅以對方的津液為食,舌吻一整天。

  但林語嫣果斷拒絕這樣禽獸的要求。

  激吻下短短兩三分鍾,舌根便有些酸了。

  玩到疲軟的林語嫣放小香舌縮回它躲藏的香澤內,長長的垂涎,似乎還帶有藕斷絲連的不舍。

  “呼呼……”粗重的喘息吹打在對方的秀鼻上,林語嫣含水舔過舞女微腫的嘴唇,撫摸她滾燙的臉頰,學著禽獸的語氣發出勝利者的嘲諷:“怎麼樣,舒服嗎?”

  回答她的只有魔女輕微的啜泣,讓林語嫣大感驚異,只看舞女兩靨通紅,嘴唇翕合,呼吸急促,連纖長睫毛也在輕微抖。

  明明剛剛還在搔首弄姿,主動邀寵,真上床表現得竟像是個委屈受辱的處子。

  “我在問你舒服不啊?”做個支配者!

  林語嫣伸手去掏舞女的胸脯,把白色胸罩摘了下來,冒出一對只有B杯的粉頭小蘑菇。

  我還有C呢,林語嫣輕蔑一笑,捏了兩把白肉脯,便動嘴去咬蘑菇頭。

  右手也把槍口對准早已堅硬的乳頭,就想魔女拿腳蹂躪她的奶子一樣,吞下乳頭,抵在肋骨上揉搓,使勁折弄,牙齒也咬住貝蒂,大有嚼頭。

  報復性的粗暴蹂躪惹來魔女在啜泣中哀鳴:“疼啊,輕點,輕點啊!嗚嗚……”

  “叫吧,叫吧,在這里隨你叫喚,不會有人來救你,只有你和我!殺人不眨眼的小賤人!”林語嫣沒忘記魔女的罪行,而現在自己就是主宰,可以任意審判她。

  “我再問你一遍,舒不舒服?”

  “嗚嗚,快饒了我吧!”被蹂躪的魔女愈發加緊大腿,繃緊的肌肉著實力量不菲,緊密的夾摩感讓人著迷。

  林語嫣也蹲下身子,讓抖動的大腿膝蓋刺激自己的腿心,為之後的高潮預熱。

  雙手拂過纖細的柳腰,就觸及稀疏的一片毛草,毛草下的隆丘都是光潔的恥區,輕輕觸碰便惹來舞女的叫聲,腿心的溫度也上升了些,又有新的熱流涌出,黏在林語嫣的膝蓋上。

  “到底舒不舒服?”林語嫣快失去耐心,只因自己也開始騷癢難解。

  收起頂在花心上的腿,騰出空間,讓雙手滑過柔軟的臀股,深入腿根,直摸到陰阜頂端的小豆子。

  “啊啊!舒服的,好爽,好爽嗚嗚……”舞女放棄抵抗,開始連連應和,雙腿也如雨刷般不停擺動,抽搐的腳側不自覺地摩挲過林語嫣的股縫,擦出火花難以收場。

  “好,就你爽你,老娘要癢死了!”林語嫣被撩得急了,側身坐在舞女身上,翹起腿,兩片泛濫的桃源中碰在一起,春水濫交,水磨鏡花。

  “舒服嗎?”林語嫣手握舞女的胸脯,大腿上下移動,如要鋸開魔女的下身。

  “啊啊!”舞女喘息不止,雙目迷離,鼻息沉重,嘴里喃喃自語“我要快死了,你要了我的命了,要了我的命!”她喘的上氣不接下氣,臉都憋得通紅,下身卻還有力量,不停配合著擺動雙腿,前後摩擦的動作讓林語嫣身體一緊一松,一癲一落,快感不停上涌。

  林語嫣伸手直接去摸自己下身勾扯出許多黏液,用食指摳弄肉粒,把身體的爽感推向巔峰。

  在舞女的配合下,林語嫣的意識越來越混亂,熱流不斷送著身體里的硬物擠過層層肉褶,到達最溪洞最邊緣,那里有兩點肉揪僅是擦過,便有是一股子酸勁逆著春水浪濤涌進深處。

  三年間忙於業務,缺乏私生活,更無性生活的女總管終是受不住,腰股僵直,下身一股腦吐出大片濃液。

  直到此刻,她才松開緊咬著的牙齒,不復之前主攻強猛的勁,身子一攤,大口吐著氣,雙腿抖個不停。

  反倒是余燼未了的舞女仍拱著腿,在已經糜爛的肉唇上蹭呀蹭,尋求最後的突破。

  被滿足後的糜爛紅腫的肉穴自是不堪磨損,林語嫣哼哼唧唧地忍受伴侶的衝刺,顛簸抖動的身子,期待快些結束。

  只聽叮的一聲,如玉碎之音荒誕地從二女磨合之處傳來。

  交媾被這一聲脆響直接打斷,舞女十分警覺地錯開身子道:“有東西出來了,去看看!”

  林語嫣提起手電筒,只見掛著白沫黏液兩顆驪珠從兩個女人體內滑出吸附在一起,捏到手中方看清上面分別繪著金牛座和雙子座圖案。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人壽安保公司的職員,不是,不是小山本的……”鐵證如山,林語嫣不知如何辯解。

  許久沉默後,舞女冷冷地說:“幫我把驪珠放回去。”

  “好!”林語嫣分開兩個珠子,用手電去照舞女的腿心。

  大腿根側黏滿交媾時的穢物,大陰唇外翻著,里面的小陰唇深紅如血,腫脹著仿佛輕輕刺激便會高潮疊起,腿間一灘澄清液體更是證明剛才情欲的旺盛,直叫人蝕骨浪吟,欲仙欲死。

  只是現在,儲藏室又安靜下來,仿佛一下自散去了融融春意,只余頻頻難消的喘息,還透著陰冷的寒意。

  林語嫣沒有多想,指尖濕滑粘膩撥開陰唇,用手電筒照亮甬道內,窺見數個小凸起和層層肉褶,其中夾著一層白色沫子,混著澄清漿液,仍有許多存在里面,沒能達到高潮擠出,這何嘗不是一種遺憾。

  林語嫣默默嘆息一聲,把驪珠塞了進去。

  舞女輕聲低吟,呵斥道:“太淺了,會掉出來!”無奈,林語嫣只能把脖子向前一探,最長的中指將驪珠捅進深處。

  “哦……”舞女痛苦地呻吟,將腿折到上半身去,似是便於胯下肌肉發力。

  在手電照耀下,層層蚌肉開始收縮包裹驪珠,在幾次開闔剝露中,驪珠被緩緩吸了進去。

  好厲害,若是夾住男人的玩意,姓肖的禽獸不得爽死!林語嫣出神地看著這一幕,她對女人名器的好奇心,更甚於自己肉體的感覺。

  “山本少爺會殺了我嗎?”舞女的聲音幽幽傳來。

  “不會,我保證你不會再見到他了!”這次涉及國寶,林語嫣決定要把她帶回祖國,不會交給沒有底线的泰國警察。

  等支援來了,就讓武警把她押走。

  待追回國寶,判刑倒是可以按國際法從犯判處無期,而非大陸刑法的死刑。

  再送去東莞的國際監獄,條件總好過他處出,安心在里面改造贖罪,不必再當殺手替小山本賣命了,我抽空可能還會去看你,然後……

  林語嫣面色微紅不敢再想下去,自嘲道:我這是怎麼了,替一個犯人著想,因為聽到她的懺悔,因為這一次翻雲覆雨嗎?

  又不禁回味起方才極致的快樂,忽然脖子被死死卡住,夾在舞女的膝蓋之間。

  “你果然是來殺我們的!臭婊子!”金牛座魔女歇斯底里的叫聲在昏暗的儲藏室響起,手中鐐銬已然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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