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自願淪為籠中鳥的小鳳凰,在跟眾多主人重逢之前,當然
得先被好好調教一番呢~
對於百年、千年都未曾踏出仙界的仙人來說,所謂的凡界就只是一群有著自己相同外表,但既無法使用仙術、生命也猶如蜉蝣般短暫的凡人所居住的世界。
曾經的我也是如此認為。
然在我游歷凡世多年……或者說到處為奴多年後,我才知曉凡間這個名詞有多籠統。
這個世界有著諸多互不隸屬的國家或都城。甚至有得只是遺世獨立的村莊,許多居住在其中的村民終其一生都不曾見過外地人。
而更多的,則是連人都沒有,只屬於動物的廣袤山林。
這麼一想,仙界其實跟凡間也沒什麼區別。
雖說我們沒有國之類的概念,但各族都有屬於自己的仙域。
仙域小則數十、大則百里,並或從地脈、或從流水、空氣向外發散火、水、雷等各式靈力,最終構築整個龐大且凡人無法踏足的仙界。
若沒有對方族長的允許、擅自踏足其仙域就等同宣戰。但絕大多時候,各族族長都不會拒絕外族進入。
原因很簡單,在自家仙域上,不僅自身的力量,就連彌漫在空氣中與自己相同屬性的靈氣也能隨意取用。
這意味著,除非敵人也有與仙域同等龐大的靈氣,不然絕對不可能在他人地盤上逞威風。
想當然,放在偌大的仙界,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存在……
或者說,現在已經不存在了。
就如同許多凡人相信能透過修行踏入仙界,仙人們也相信,只要自己夠強大,強大到跟構築整個仙界的仙域同等的力量,那麼自己就能踏足更大的境界,邁向所謂的神靈。
然在整個仙界的歷史中,只有一名被贊頌為稀世的天才、出身火仙族的少女能夠在別族的地盤上揍人。
只是……現在那個少女別說成神了,連在指尖點火都得費盡心力的她,光是站在仙界就感覺到渾身疲憊。
曾經能滋養身息的仙界靈氣,如今對於飽受摧殘調教、身嬌體弱她來說就只是單純的負擔。
“哈……哈啊……”
“小嫣,要休息嗎?”
攙扶著我的青梅竹馬,同時也是我現在的主人的沁嵐如是關切。
但說到底,我之所以每走個十來步就得停下來歇息,正是因為被她廢掉四肢,只能在她的准許下使用其中一條腿的緣故。
但我並沒有為此有任何一絲的不滿。相反的,游歷凡間這麼多年,我早已習慣、甚至愛上了這樣被女人折磨、虐待以及被徹底支配身心的感覺。
因此,對於沁嵐那仿佛帶著上位者對自己性奴的詢問,我只是一邊任由側頸上的汗珠一路向下爬入襟口,將我碩大的雪白乳峰沾得又濕又黏,一邊向她嬌聲表示無須休息。
這不僅是因為我這淫蕩的肉體渴求辛勞,更多得是我體內那所剩不多的靈力,正在向我貢獻所剩不多的功能。
那便是感應曾被我當作認主手段,隨意獻出去的火種。
曾經在沙漠綠洲的奴隸市場讓我徹底明白自己已經一文不值,就連其他女奴都能踩我一腳,並在我耳上留下淫毒耳環的主人。
曾經時不時干擾我,被我無比厭惡,但又在後來俯身臣服,並被她帶進山林徹底調教,最後在兩座乳峰鎖上冰環,讓我凹陷的乳頭終日暴露在外的主人。
以及……
我最初、也最年幼,在大腿上留下簡單但我卻從未抹除的難看烙印,甚至為她們在凡世留下孩兒,讓我至今兩邊乳峰都還會時不時因興奮而滲出甘醇乳汁的兩位小主人。
她們都在這里等我,等我這個不貞的性奴仙女回去當她們的玩物。
他們一定也感覺到我來了。因此,要是我不盡早過去,我肯定會被她們輪流懲罰……
不,我想我早就注定會被懲罰了吧。
畢竟我這趟游歷帶回這麼多主人。
“你在想什麼?”
“啊……我……嗯啊啊啊♡……”
正當我思緒飛回到那些曾經美好的過去時,剛剛還攙扶著我的沁嵐突然一陣陰寒地抓了下我的肩膀。
其力道之大,甚至讓我一度覺得她想把我的右手抓斷。
“對、對不起……我再想其他女人……”
我沒有任何隱瞞或是說謊的念頭。
一方面是因為我清楚對沁嵐說謊沒有任何意義,另一方面,則是被她摟抱攙扶這麼久,我這副身體也早已飢渴難耐。
我猜,沁嵐也早就有那個意思。
雖然她一開始如此關心我,但她的目光從未離開我的頸部以及藏於襟口底下的溝壑。
她只是問好玩的。如果我回答需要休息,那她肯定會讓我躺在地上休息;而如果我回答不需要,那她八成會更加肆無忌憚地肏我。
果不其然,沁嵐還抱我的手臂懲罰性地搧了我下屁股,惹得我不禁發出一陣輕吟,被迫朝她懷里依偎得更深。
“真是條淫蕩的母狗。♡”
“哈……是……我是只不知羞恥的母狗♡……只要對方是個女人,我就願意主動雌伏在她腳邊,讓她用玉足毫不留情地踩踏我的腦袋♡!”
啪——!
“咕齁喔喔喔♡♡♡~”
“看來~回到仙界,讓你感覺到其他女人的存在,讓小嫣更有勇氣挑釁我了呀。”
“不過~這樣也好,我就喜歡這樣的小嫣♡。”
盡管沁嵐嘴上這樣說,但她卻在此刻徹底取消了我控制雙腿的權力,使得我只能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唯一能慶幸的,就是她暫時借給我使用雙手的機會。
“所以呢?如果所有被小嫣勾引的女人,將現在這樣跪著的你團團包圍,你會先侍奉誰?”
“是……是沁嵐♡。”
啪——!
“嗚♡!”
熱騰騰的巴掌搧在臉上,雖然不至於把我把吐血,但沁嵐的巴掌還是讓我產生了莫大的恥辱。
“你在說謊。”
“小嫣可是條能對所有女人扭腰擺臀的母狗,你只是單純眼前有誰就對誰獻媚而已。”
“……”
沁嵐說得沒錯。這些年來我到底對多少女人說過這種話,就連我自己都記不得了。
“算了,無所謂了。”
“反正小嫣也不是我的妻子,你想對誰獻媚都不關我的事。你只要能被我用就好。”
“況且,我有得是時間讓小嫣知道,侍奉我比侍奉其他女人更能滿足你那可悲的受虐欲。”
一邊毫無保留地用言詞向我展現身為主人的支配欲,沁嵐一邊以白絲裹住的腳趾同時將自己的草鞋夾至我的嘴前。
我知道這是她想用行動表達對我的嗜虐欲。
我沒有任何的牴觸,只是乖順地向前低頭,將她的草鞋給叼了下來。
接著,沁嵐精致的腳趾撥了下我的瀏海,欣賞了下我受辱的神情後,便將腳趾爬往我的胸前“唰”地一聲,將我的兩團乳肉掀在她的目光之下。
“啊……”
“不准碰。你的髒手沒資格碰小嫣美麗的胸部。”
“是。”
我並沒有遮掩的意思。我只是想捧起自己的胸部讓沁嵐開心,但既然她認為我沒資格,那我就不應該去觸碰這副屬於她的肉體。
我只是沁嵐的性奴便器,意志甚麼的根本不需要。
“扶住我的肉棒。給我口到射出來為止。”
“遵命。啊♡……咕拇……♡”
我一手握住沁嵐發燙粗碩的肉莖,並先將滲著汁液的冠頭頂在自己的眉間,諂媚般地蹭過我的臉蛋,並從下方親吻過上頭的褶皺後,才一口氣用舌尖將這充滿威攝的怪物含進口中,一點一點地送往我的咽喉。
“咕……咕嗚♡……”
“口水不准滴到屬於我的胸部上,精液也是。讓是你敢漏掉任何一滴,你就准備用爬得回家吧。”
“咕嗯嗯……嗚嗯♡~”
被這樣威脅,我無力控制的雙腿因無法夾緊而本能地發顫兩下,幾滴下流的淫液落到地上。
“……淫蕩的雌畜♡。”
我不曉得沁嵐有沒有生氣,她有時就是會這樣笑著罵我。
我只知道,自己因被威脅而興奮的姿態激起了她更大的欲望。
她一把拽住我的長發,而我只能艱難地繼續含住肉棒,任由她用另一只還穿著草鞋的白絲美腿用力地在我剛漏水的花穴上踢了一下。
“咕嗚嗚嗚嗚嗯♡~~~”
“繼續舔,舔到我射♡!”
“拇……拇嗚……嗯嗚♡~”
盡管被冠頭抵著咽喉很是不舒服,但這些年來,所有因我的火種而長出肉根的主人們,都十分鍾情我這樣雌伏在她們跨下口交的下賤模樣。
“噗……噗咕♡!咕嚕嚕嚕嗯♡~嚕嗯……♡”
也因此,即使幾度在沁嵐粗暴的抽插下險些斷氣,我這個專門用來舔舐主人的口穴還是完美地達成了她的要求,在她驟然抖動過後緊抿雙唇,任由沁嵐將滾燙的精液射進我的胃里。
沒有一絲殘汁從我的唇縫流出。一時無法咽下的精液在我口中咀嚼,還有些酥麻的舌頭本能地抹舔上貝齒。
是我自己放棄成為沁嵐妻子的。
既然如此,身為她的口交便器的我,就必須盡可能地將嘴巴里所有的精液都清理吞下,好方便她下次可以使用我干淨的口穴。
“張嘴。”
然而,正當我吞到一半時,沁嵐一邊卷著我的發絲擦拭肉棒一邊如此命令。
我無法回應她,只是慌忙地張開嘴巴,讓她看見我里頭狼狽的模樣。
“……動一動舌頭。”
“哈……哈啊……”
“做得很好,吞掉吧。”
“咕嚕~”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想看,但既然我身體的每一處都為她所有,那我也無需去詢問她理由。
吞下精液的我沒有得到下一步的命令,只能繼續跪在地上。
這里並非凡世,即使是這樣的荒山野嶺,也有可能遇上特地外出摘踩要踩的仙人。更別說,這里可是通往火仙族仙域的必經道路。
一想到我這個曾經貴為族長千金,被舉族視若珍寶的天才仙女,如今卻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這副下賤的模樣,我早已舍棄一切尊嚴的內心也不免有些害怕。
“會怕嗎?”
“我……”
“怕也沒用。小嫣既然回來了,那被人發現秘密也是早晚的事。”
“……您說的是。”
雖然沁嵐不喜歡我被其他人肏,但我的其他主人不一樣。
我在兩位小主人的老家里可是地位最低下的賤奴,那里的其他家仆天天都能把我踩在腳下羞辱我。
那位玩冰的姊姊雖然沒讓其他人輪奸我,但她卻為了滿足我糟糕的受虐癖,將我送去奴隸市場賣掉。
至於在奴隸市場就不用說了,每天回到籠子時,我的身上都是來自不同客人與奴隸的鞋印與鞭痕。
她們想必都十分樂意看我被其他仙女輪奸。讓我往後不管在仙界的哪里,都會被人用看垃圾的神情羞辱。
“你又再想其他女人了。”
“……對不起。”
“我說過了,我不在意。”
“不是嫁給我的小嫣,本來就只是個公共茅廁而已。”
“咕♡……”
雖然沁嵐嘴上如此說道,但我卻從她繃緊的玉足上感到一絲憤怒。
她是對我最病態的主人,同時也是對我最狠的女人。
或許她說的沒錯,在某方面,她是我最愛的主人。
“站起來。”
“是。”
重新獲得左腳使用權的我勉強站起。只是才剛一站起,我便感覺雙手猶如巨石般垂了下去。
幸好,沁嵐好心地替我穿好了衣服。
雖然她的一只手順便探了進來把玩我的乳肉就是了。
“走吧。”
“遵命……咕嗯♡~”
就這樣,我一邊被揉著奶子,一邊被沁嵐摟著回家。
……
又約莫走了一個時辰後,快要把整只手都沾滿我奶香的沁嵐,終於越過了這座不算高的山峰。
而一遇過這山頭,坐落在我們眼前的,便是高度與此山差不多,但上頭面積卻整整有數百里寬的台地。
除去正中央那一小團萬年不滅的焰火,整片台地頂部皆長滿了象征祥瑞的梧桐樹。
那里,便是火仙族的仙域。
據說每一棵梧桐就代表了一位浴火而生的仙人,而所有火仙族的人都能感覺到與自己相互連結的梧桐。
當仙人大限將至,樹葉便會開始泛黃,最終走向凋零。
但……我從未感覺自己與哪棵梧桐相互連結就是了。
不過假如有,那以我這樣曾經傲視眾仙,但如今就連一名凡人女子都不如的嬌弱身軀,那與我相互連結的梧桐,想必就是一棵比任何同類都高、但現在已經只剩下殘枝敗葉的可憐大樹吧。
一想到這里,我就對它感到無限的愧疚。
但這也沒辦法,誰叫我是個這麼淫賤的女人呢。
“做好准備了嗎?小嫣。”
“是的,您現在可以命我脫下衣服,用爬的回去了。”
盡管心跳得有些快,但我還是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選擇。
只要回到那座台地,我就徹底沒有任何可以反悔的機會。
無論是凡間還是仙界,不管在哪,我都只能以他人雌奴的身分活下去。
“脫倒是不必,畢竟我可不想給其他人看到屬於我的胴體。但如果是爬的話嘛……”
“這里的花草真是有福,竟然被小嫣的乳水滋養。”
“咕嗯!”
聽沁嵐這麼說,我剛被揉麻的乳尖便傳來一陣刺痛。
我知道她想要我干嘛。
不僅要用爬得過去,還得將乳肉壓在地上爬著過去。
雖能穿著衣服,但這一路過去,我肯定會被這粗糙的山路刮得乳汁連噴,甚至高潮數十次吧。
“跪下去吧。”
沒有帶上繩子的沁嵐干脆地脫下自己的一只白絲,將腳底的那頭綁在我的粉頸上,以此帶替牽狗的鏈子。
而我,想當然只是在嗅了下殘留在白絲上的腳汗後,便帶著淫米的喘氣聲說道:
“遵、遵……”
“……拜托,算我拜托你們,別這樣回家好嗎。”
正當我准備跪下之際,一道我多年未聽,但依舊熟悉的聲響從山腳下傳來。
隨之而來的,是直竄並圍繞整座山巒、但即便是如今的我也不會感到炙熱的青火。
最終,當這陣青火收束在我們前方,一名面露親切,但又夾雜著些許無奈的美人緩緩朝著我們……或者說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母親,您怎麼……”
連猜都不用猜,眼前這位高我半顆頭,身上披著一件繡有金紅花紋德白袍女子,便是我這趟回家最應該見到、但又不知怎麼見到的母親大人。
畢竟,當年因一時貪玩而離開仙界的天之嬌女,如今差點就在她面前扮演一條雌犬。
“說這什麼話,我怎麼可能認不出女兒的靈力。只是……我確實被你騙了兩次就是了。”
“……”
母親口中的被騙兩次,應該就是指小主人們,跟冥雪她們的到來。
他們身上都有我的火種,也是因此被母親誤認了吧。
“唉……雖然當初火種是我幫你煉出來的,但我沒想到你還真的把那些火種用到只剩兩顆才回來。”
“而且……還是讓自己以這種方式送走火種。”
“……”
我無顏以對,只能將頭低下。
然而,母親並沒有責備我,只是縷了縷我的發絲,甚至幫我整理了一下衣襟。
“……!?”
只是,當她從我的襟口嗅到那股來自沁嵐的精臭味後,表情也跟著僵了好一段時間,最後還得輕咳兩聲下,才能假裝不知道我方才被做了什麼。
“總之,你這趟游歷辛苦了。我們先回家休息吧。”
“可是……”
“沁嵐會先去跟你的其他妻子……”
“女、女兒不敢當她們的妻子!”
“……唉……”
雖然我畏縮的樣子狼狽得令人感到可笑,但長期以來對女人的臣服,已經讓我失去了所有自尊。
即使主人沒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敢將自己與她們放在平起平坐的位置。
“好吧,沁嵐會先去別院跟你的主人們住在一起。”
但出乎我意料的,母親然沒有對我流露出任何鄙夷,只是苦笑地修正了自己的措辭。
可就在這時,從剛才就一直靜默不語的沁嵐一把摟住了我。
“母親大人,您覺得沁嵐會聽您的話嗎?小嫣已經是我的母狗了。”
沒有任何是前的征兆,沁嵐理所當然地將她也當作自己的母親,並赤裸裸地嶄露出對我的占有欲。
“嗚……”
“我知道。每個帶著嫣凰火種回來的女人都這麼說。”
“!”
“所以呢……你不先過去跟她們談談嗎?這些日子以來,她們可是天天比劃,爭取之後對嫣凰的先後之分喔。”
“那不關我的事,我大可帶小嫣……”
“你可以試試。不只我,她們都可以感覺到嫣凰的靈力。你覺得她們會這麼輕易地放你走嗎?”
“……”
短暫的交涉過後,那個最近越來越咄咄逼人的沁嵐,終於長吁了一口氣。
“是我不好,還請您見諒。”
“你果然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呢。一發現問題不好處理,就打算先向我示好。”
“但是,對我來說都一樣,你們都是想把我女兒當母狗玩的壞女人呢~”
“……您真見外,當初可是您親自把小嫣許配給我的。”
“許配跟當寵物可不一樣呢。”
一邊是我的母親,一邊是我的主人。盡管她們臉上都帶著笑,但我卻從中感覺到足以刺痛肌膚的爭鋒相對。
而就在我不知該如何是好時,沁嵐已經松開了對我的摟抱,並咬了咬我敏感的耳垂。
“啊啊♡……”
“小嫣~要是連你的母親都成為你的主人……就別怪我對你無情了。”
留下這最後的恫嚇,她沒有過問具體該去的地點,就這麼緩步朝著仙域走了過去。
我想,她應該也能用體內的火種感應到大致的位置吧。
而當她的身影於消逝在突然蔓延開來的迷霧後,眼前終於只剩下我與母親兩人。
“嗯……雖然沁嵐臨走前讓你的四肢能正常活動,但我想你這趟旅程應該非常累了吧?”
“來吧,讓我抱你回去吧。”
“這、這怎麼好意思!”
“這是命令。”
“嗚……”
我從未想過現在就連母親,都能讓我感覺到主人那種上對下的被支配感。
明明當初離開時我對她的每一句話都充耳不聞。
同樣的,母親也在訝異中無奈嘆氣。
“唉……早知道你這麼好教,我就干脆用這種方式了。”
“您、您也想讓嫣凰……跪伏在您腳邊嗎?”
我咽了口津液,眼神不由自主地向下望了望母親的鞋跟。
“你啊……罷了。”
“你想怎麼做是你的自由。這世上沒有東西能限制你。”
“總之,一切都得我們回去後再說吧。”
似乎是覺得一直嘆氣也不是辦法,母親果斷地拒絕了我卑微的眼神,選擇將我一把抱起。
“回家吧,我可愛的女兒。”
……
“嗚……”
“你醒了嗎?”
“是。”
“總感覺……你這兩天都睡得不是很好呢。怎麼,是太久沒回家所以睡不習慣嗎?”
朦朧的視线哩,母親的擔憂顯得有些模糊。而對此,我只支支吾吾地回了聲“是”。
但她所不知道的是,我之所以無法在這張舒適的軟床上安穩入眠的原因,就跟先前被沁嵐溫柔以待時的狀況一樣。
對於習慣、甚至享受被人當作雌奴對待的我來說,這些珍饌錦衣與軟床,不僅沒能讓我感到安心,反而會讓我感到渾身不適。
像我這種無藥可救的受虐女來說,灑有主人淫液並倒在狗碗或地上的殘羹飯菜、一絲不掛或是穿上滿足主人欲望的娼女服飾、躺在地板或是被關在籠子里,反而比現在的這種無微不至的生活更加舒服。
當然,這種事情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跟母親說。
當年離開時,她還是個會揶揄我、戲弄我,比起母親更象是姊姊的存在。
但這次回來,雖說她外表幾乎沒變,但確實隱隱透漏著一抹疲倦。
想必是我的主人們對她造成很大的困擾吧。
“呼……”
“母親?”
正當我不知該如何跟母親解釋時,她忽然朝著我剛睡醒而凌亂的頭發吹了一下,惹得身體被開發完全的我不禁輕微發顫一下。
若不是臉上還黏著我的側發,不然肯定會被她發現我的羞澀。
但……
或許她無可奈何的微笑早已發現就是了。
“你果然是我麻煩又愛惹事的女兒。”
“……抱歉。”
“有什麼好道歉的呢。不管你選擇怎麼樣的未來,你都是我最愛的女兒。”
“……?”
“你想到哪去了?”
“不、不……我並沒有……”
盡管她是我的母親,但作為仙人的她,外表估計也跟我一樣,在很早的時候便停止衰老,只會因外部的原因而有些許的變化。
可即便如此,她美貌的外表上還是有著一抹我與所有主人都沒有的成熟與典雅。
毫無疑問,過去未曾對母親有感覺的我,現在即使對她也會產生一股不該有的悸動。
“……我說過了,你想怎麼選是你的自由。”
“咦?”
“但是呢~不是現在。”
一如當年,總是充滿余裕地戲弄過我後,一臉笑意的母親站起身來。
“我在外面等你。等你准備好我們就走吧。”
“要、要去……”
“別心急,你帶回家的那群女人還得過一陣子才能跟你見面。我們等等要先去別的地方。”
“……是。”
一抹難以言喻的不安閃過我的心頭。
雖然這其中有一部分是因為母親要帶我去別的地方所造成的,但我想,更大一部分還是我很清楚,越是越晚去跟大家見面,我之後的處境就會越加糟糕。
可我早習慣了服從。不知該如何向她求情說先去大家那邊的我,也只能乖乖照著她的話起身。
……
“這是……”
時間來到巳時。
這是我回來後第一次走出家門,而母親所說的,要帶我去的地方,便是整個仙域的正中心,那在我印象中唯一沒有生有梧桐樹、只有永不熄滅的火團面前。
……對。
我所印象里的火團周遭都沒有生樹。但如今,這附近卻長著五棵大小不一的青樹。
他們不懼火團的炙熱。猶如護衛或仆從般將火團包圍。
也猶如牢籠般將火團困住。
我不知為何會這樣想,只覺得後者比前者更符合如今這里的形勢。
就在我思忖著為何要待我來這里時,母親終於開口說話。
“你知道嗎?每當一名仙人浴火而生,這片台地上便會生出一棵與他同生共死的梧桐樹。”
“我知道。但是我……”
“你未曾感覺跟這里的任何一棵樹有連結,對吧?”
母親搶了我想說的話。但說到底,雖然我不只一次困惑這個問題,卻也沒多少在意。
然而,母親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我陷入了無比的震驚。
“因為啊……你並非沐浴余火而生的仙人,你是孕育整個火仙族仙域……乃至奠定整個仙界的基石之一,這團炙熱的真火所生的。”
“這……”
“你不覺得奇怪嗎?只有你,能夠在別人的仙域上大展拳腳。只有你,能夠將體內的靈力切分成如此多份。”
“要知道,仙族只要耗失掉一半的靈力,就有可能面臨死亡。但你,就是將靈力七分並送出其五,甚至被掛上毒銀,也只是如凡間女子嬌弱。身體不僅沒有大礙,還能侍奉你那些……主人。”
“我……”
“我們跟凡人其實沒什麼不同。他們日日夜夜就是為了成仙,而我們所坐的一切修行,就是為了在某一天窺視何謂神明。”
“因此,當年我們一族在得知真火有所動靜,並在焰火中發現了你嬌小的身影時,我還以為你是為了什麼使命而來誕生的。”
盡管我早就知道母親與我沒有血緣的關系,但當她親口說出我的出生時,我的內心還是涌起了一絲寂寞。
以及……一點無法違背禁忌的遺憾。
“但現在看來嘛~你只是因為無聊,或者說是想滿足自己而來成為我的女兒的。”
“這……”
“所以呢?你的想法是什麼?”
“什麼?”
突然的問題讓我愣了一下,然後母親只是看了我一眼後,便將目光重新放向前方的這團真火與樹林。
“鳳凰無論受了多嚴重的傷勢,都能在真火之中重生。”
“……”
“只要你現在進去,身體上的那些拘束,以及被你送出的那些力量都能回復到完好如初。”
母親真切地如此訴說。但……
這個問題,我早就在每個主人腳下做出了回答。
我想,我以這樣的姿態站在她面前,她應該也早就猜出智個問題的答案。
母親可能只是想給我做最後的了斷吧。
“如果我拒絕進去呢?”
“……”
果然,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訝異。
“那你也不會怎樣。一切就跟你現在一樣而已。”
“你依然會得到真火的庇護,即使天天躺在床上被你的主人們輪番肏弄,真火無窮無盡的靈力也會傳遞至你體內。”
“只是……最後你的身體只能留下七分之二的靈力,其余的力量都會流向擁有你火種的主人身上。也就是說,你不僅是她們的性奴雌畜,還會不斷幫她們變強。就跟爐鼎一樣。”
“啊……”
一想到自己的未來竟是如此淫蕩可笑,我難得自由控制的雙腿不禁向內夾了一下。
而似乎已經見怪不怪的母親,這次連嘆氣都沒有,繼續解釋下去。
“隨著時間推移,你身上那些拘束與變化、甚至那五個女孩子也會被真火認同,最終完全定型。”
“屆時,你即使走進真火之中,那些烙字與冰環也不會消失。”
“千百年後,當你此生結束,軀體與靈魂都回到真火的懷抱,迎來短暫的休眠並重生時,那些已經成為你一部分的主人們,我想也一定會跟著你重生。”
“這意味著……”
“對,無論經歷多少次輪回,你都會是她們腳下最低賤的母畜。這些因你而生的梧桐樹,將會成為你這只鳳凰永恒的牢籠。”
順著母親的苦笑,我再次看了看以前被樹海包圍的真火。
火光朦朧間,我似乎看到了自己正跪在大家中間。手、腋下、嘴巴與頭發,都成了用來服侍她們的工具。
“怎麼,看那些樹枝搖曳的出神?”
“嗚……我……沒什麼。”
“哼~真難得,原來你還知道羞恥心。”
“請、請不要再欺負我了,母親大人。”
被調戲得沒有辦法,我只能拼命閃躲她的視线。
幸好,她的調戲沒有持續太久。很快的,重新平靜下來的母親靜靜地撫了下我的頭發。
“那麼最後,我再問你一次吧。你真的希望讓自己走向這樣的結局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但這樣的沉默並非猶豫,我只是在等自己小腹深處那股躁動緩和下來。
我的答案從未變過。打從第一次簽下契約,在凡間淪為奴仆時便是如此。
“是的。以後……起您就別再把我當成女兒了。”
“請把我貶為全族……不,是整個仙界地位最為低下的賤奴。”
“……既然這是你的決定的話。”
“不過~我想就算不動手,你的那群主人應該也很想在外面羞辱你才是……嗯,沁嵐可能不會。”
“可能吧。”
“唉呀~你敢偷笑沁嵐?小心我跟她說。”
“還、還請您饒過我吧。”
一想到沁嵐那看不出情緒的恐怖笑容,我的身體立刻縮了起來。
而看我這副毫無膽氣的可憐模樣,放棄勸我的母親也跟著笑出聲來。
“那麼等等回去,我就教你往後身為下仆應有的禮節……不,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會想要比下仆更加低下的身分。而且還要教你後面跟主人們成親後,身為妻妾的動作……對了。”
“對了。”
幾乎是同時,我們說了同樣的話。
但很快的,我便低下了頭。
“請問您有何吩咐呢?”
既然我已經不是她的女兒了,那她身為我的主人我就得全心全意地服從她的命令。
可……
“不,你先說吧。”
“可是……”
“回家後你應該既沒有主動提話的權力了吧。趁現在多說點想說的吧。”
“……我知道了。”
接受了母親的好意,我深吸了口氣。
“我其實只剩下一顆火種。另外一顆已經被沁嵐給破壞掉了。”
“!?是這樣嗎?啊……這下有點糟糕呢……”
“所以,我想請您取出我最後一顆火種。並成為我的主人。”
“咦?”
迎著母親驚愕的神情,我苦笑地補充道:
“我現在的力量不足以自己提出火種,所以只能由您來取出。”
然而,母親只是直搖頭地拒絕。
“你知道嗎?要是你把最後一顆火種都拿出來會怎樣。”
“是的。我將再也無法使用任何仙術,真火傳遞給的靈力我一點都無法保留,徹底淪為沒有主人們的保護就活不下去的低賤雌奴。”
“不僅如此。你體內最後那顆壞損的火種依然可以汲取靈力。只是它不僅無法提供你力量,反而會因為你的身體無法積蓄靈力而成為類似毒素的東西,讓你的身體變得比任何人都要嬌弱……”
“我現在也是如此。毒銀的存在讓我連個凡人女子都不如。”
我坦然地說出自己現在的狀況,甚至有些為此感到自豪。
“你還得時常去找人交合,好讓體內無法使用的靈力被取走,以免終日被真火給弄得欲火焚身。”
“這點,我想應該是最不需要擔心的。要是我稍微怠慢對主人們的侍奉,大家估計會主動過來懲罰我吧。”
雖然母親不斷警告,但我想她應該是忘了,對於我這個去外面玩一趟就帶回五個主人的騷貨女兒來說,她的威脅只會讓我感到興奮難耐。
“……”
最後,短暫的沉默過後,她又一次被我整得不得不嘆氣。
“唉……你果然是個任性妄為的天之嬌女。”
“只到今天為止了。”
“是啊……只到今天為止了。從明天開始,你就不能再對我這麼任性了。”
“我知道,主人♡~”
看著火種被取出咽下,股間隨之立起的母親,我知道現在她也成了我必須永遠侍奉的對象。
與起同時,不遠處的林間吹來了幾片枯黃的落葉。
落葉落在真火附近一塊空地,上頭不知何時冒起的新芽仿佛正在從落葉上獲得成長的養分。
也許明天過來……只要我有機會爬過來,那株新芽或許就已經長成跟其他五顆梧桐一樣的高度了吧。
“原本想說既然你還剩兩顆火種,那就分我一顆的說……”
“您原本就想……”
“畢竟雖然現在還能你那群成天惹事的主人們,但假以時日,得到真火滋養的她們遲早無法控制,到時候我可就無法保護你這個成天想被調教虐待的笨女兒了。”
“嗚。抱歉,母親大人……”
“誰是你母親了?”
面對我的道歉,眼前的美麗女子突然露出微笑。
雖說深邃的瞳孔中沒有我所熟知的施虐欲,但我卻不禁對此感到一陣發寒。
“這是你想要的吧?嫣凰。”
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用暱稱,而是用我的名字睥睨著我。
正如她所說的,她想保護我,所以才想得到我的火種。
但,為了滿足我而學習的施虐,再加上這樣保護欲……
也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保護還是調教我的主人,才是所有人當中最危險的。
“告訴我,你現在該叫我什麼?”
面對這份未知的被支配感,我不得努力壓下體內那股劇烈的心跳,才能顫顫巍巍地俯身趴在她的腳邊,親吻曾經身為我母親的女人說道:
“感謝您願意收留不知檢點的下賤女奴嫣凰……陽曦大人。”
不再將眼前這位殷勤服侍的女人當作自己的母親,我親自將這世上最後一個避風港給阻絕。
從明天起,就不是她坐在我旁邊等我起床,而是我趴在地上等她起床了吧。
“回去後……就先去我的房間吧,畢竟你不會再有自己的房間了。”
“而且,我還得調教你成為符合家規的雌奴才行。”
“吸嚕……遵命。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