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柴房養傷待時機,巧言論道破冰心
在那間破舊的柴房里,左凌泉開始了自己“養傷”的日子。
白天,玄冰宮的弟子會送來一些簡單的食物和清水。
她們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放下東西就走,絕不多說一句話,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會髒了自己那雙修習冰法的天眼。
左凌泉對此毫不在意。他沒有表現出任何急躁,反而像個真正的傷客,每日只是盤膝打坐,默默地“調理”著自己那點無足輕重的“傷勢”。
這份耐心,讓暗中觀察他的玄冰宮弟子們,漸漸放下了些許戒心。
“急什麼…”夜深人靜時,左凌泉的嘴角,才會勾起那抹屬於捕食者的獰笑,“越是冰清玉潔的騷貨,就越要慢慢地玩…得先讓她對你放下戒心,再一點點地,把鈎子刺進她的心里…等她主動把那片最聖潔的騷逼,送到老子嘴邊的時候,那滋味,才叫美妙…”
他在等待一個機會。
第二天,這個機會來了。
他算准了弟子巡山的時間,“掙扎”著走出柴房,裝作想透透氣的樣子,卻又“體力不支”地跌坐在了柴房門口的一塊青石上。
不多時,一隊巡山弟子路過。看到他這副虛弱的樣子,也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便准備離開。
就在此時,左凌泉的目光,“無意”間落在山壁一側,一株被冰雪覆蓋的靈草上。
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惋惜地嘆了口氣,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那幾個修為不俗的弟子聽得一清二楚:
“此地的玄冰之氣,看似至陰至寒,實則在寒氣的盡頭,內蘊著一絲純陽之火…就如同這株‘雪里紅’,若能以陽火煉化其寒毒,便可得天地間至純的靈液,修為必能更上一層樓。可惜啊…強行采摘,只會寒火互衝,丹毀人亡…可惜,可惜了…”
他的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那幾個正准備離開的女弟子,瞬間停下了腳步,一個個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
“你…你胡說什麼!”為首的弟子厲聲喝道,“我玄冰宮的功法奧秘,豈是-你一個山野散修所能窺探的!”
她嘴上雖然呵斥,但眼神中的震驚,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因為,左凌泉剛才那番話,一針見血地,點出了困擾玄冰宮上下數百年的最大瓶頸!
她們的功法,正是因為無法調和這至寒中的那一絲純陽,才始終無法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在下胡言亂語,仙子莫怪。”左凌泉立刻露出了惶恐的表情,裝作失言的樣子,“在下只是看著此地靈氣,有感而發罷了,並無冒犯之意…”
就在她們還在震驚之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再次從風雪中傳來。
“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洛輕雪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眾人身後。她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第一次,泛起了一絲波瀾。
“聖女殿下!”眾弟子連忙行禮。
左凌泉則“掙扎”著起身,臉上帶著“受寵若驚”的表情,恭敬地回答:“回聖女殿下,在下只是些山野村夫的淺薄見解,當不得真,恐汙了聖女殿下的仙耳…”
“我說,再說一遍。”洛輕雪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卻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左凌泉心中暗笑,知道魚兒已經上鈎了。
他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然後,將自己剛才那番關於“引陽化冰”的理論,用一種更加系統、更加深奧的語言,緩緩地,闡述了一遍。
他沒有直接說玄冰宮的功法如何,只是借著評論此地的天地靈氣,將那層窗戶紙,捅了個明明白白。
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打在洛輕雪的心上。
她自詡天縱奇才,年紀輕輕便已站在一界之巔,可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散修,幾句話之間,便道破了她苦思冥想數十年都未曾勘破的玄機!
這怎麼可能?!
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除了冰冷之外的第二種情緒——震驚。
她看著左凌泉的眼神,也從最初的漠然和審視,變成了一種復雜。那里面有好奇,有疑惑,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敬佩。
她第一次,將眼前這個男人,當成了一個可以與自己“論道”的“人”,而不再是一只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
第三日,約定的時間到了。
幾個女弟子來到柴房,准備按例驅逐左凌泉下山。
“他傷勢未愈,如何能在風雪中行走?”
然而,這一次,卻是洛輕雪親自前來,攔住了她們。
“聖女殿下?”眾弟子都是一愣。
洛輕雪沒有理會她們,只是用那雙復雜的眼睛,看著柴房里那個還在“虛弱”地打坐的男人。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最終,她緩緩地開口,聲音依舊清冷,但卻不再是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寒。
“你的傷,還需要時日。在傷好之前,你…可以留下來。”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像是在為自己這番打破門規的舉動尋找借口:
“我…有一些關於道法的問題,想…向你請教。”
左凌泉緩緩地睜開眼,臉上露出了“感激涕零”的笑容,內心卻在瘋狂地獰笑。
“呵呵…道法?”
“老子要教你的,是陰陽交合、干柴烈火的無上大道…”
“你的冰心,已經裂開一條縫了,我的聖女。”
“很快,老子就會用我的大雞巴,把你從里到外,徹底填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