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性快感,應該還是有,有很多的吧?”
她這態度,搞得小天一下子都變得不自信了。
“不行,不能模模糊糊,要明確才行!”他斬釘截鐵。
瀟荷耐不過丈夫,兩人便又仿照著以前做愛的情形,按照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試著做下去。
小天做愛中途,時不時停下來觀察一下老婆,最終得出一個悲傷的結論——
她好像,真沒有多爽……
男人深感自己的大男子自尊心受挫。
尤其是一想到隔壁房間的阿正口口聲聲說的那些話,諸如女人離不開他、黑大炮、從小就性欲強烈等……
原計劃的多做愛備孕計劃,又被打擊到擱置了。
但顯然,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更何況做愛這種事,放其他家庭里,可能還可以說是夫妻兩個人之間的事,但在小天和瀟荷所構成的特殊家庭里,與其說他們倆想生孩子,還不如說瀟長河要他們倆這對新婚夫妻早早生下孩子,也好之後省下更多時間精力,往升官發財的康莊大道上使勁。
總之,這件事由不得他們做主。
在瀟長河某次找他們回家吃飯後,生孩子這件大事再次提上日程。
別扭沒過一天,夫妻倆再次躺在同一張床上。
她和他,都知道這是項必辦任務。
瀟荷面上表情柔和,就像是賢妻良母般,不會說拒絕。
因為第一次不算美好的性愛體驗,她其實對性交這種事沒多少期待,即便後面的性愛中,不像第一次那樣“屌被穴夾痛、穴被屌戳痛” ,偶爾也能從中感受到一絲絲的異樣快感,可即便如此,抵觸心態也沒減弱多少。
於她而言,性交不過是為了取悅丈夫而維持一個難受的姿勢的工作罷了。
過程中男人會覺得爽,但她,目前真沒獲得多少快意。
或許是阿正這段時間的存在感太低,又或者是小天也被岳父的要求追的腦子發漲,就很突然的,他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帶有幾分禁忌刺激的念頭——
“老婆,要不,你先去洗個香香的澡?”
小天提議。
丈夫的話,做妻子的當然要聽。
瀟荷配合著他,完成做愛這項大任務的第一個環節。
只是和她想的不一樣,並不是一個人進去洗的,小天也進去了,脫光光了,看著她難為情地蜷縮在飄著玫瑰花瓣和芬芳精油的浴缸里,宛如一場視奸酷刑!
瀟荷做了幾個深呼吸,勉強按住聒噪的心跳,不停地在心里反復對自己說,旁邊那個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就算再怎麼色眯眯,也是自己的合法配偶!
不,不…她就不該有這樣的想法!!
身為妻子,被丈夫看不是很正常的嗎?
不僅僅是看,他還能隨時隨地上下其手呢……
瀟荷腦子里莫名攪成一團,因為小天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把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這里,甚至忘記了家里還有一個外人的存在,就這麼迷迷糊糊起來,紛雜的念頭多的好似要把她都掩埋,卻又亂的理不出頭緒來。
好在當她聽從小天的話,站起來,在他的視线中打開沐浴花灑噴頭,任由遮體的一點點泡沫被全部衝走時,一切繁雜的亂七八糟情緒都沒有了。
她愛面前的這個男人啊!
只因那是自己唯一的,唯一會對自己好的男人!
“老婆怎麼樣,現在是不是有感覺了?”
裸體的瘦男人緊緊貼靠在女人身後,他的那根肉棒就赤堂堂地杵在她腰間!
似乎是察覺到瀟荷有點不對勁,小天貼心地扶著她出了浴室,沒去往常的做愛場所,反到了寬敞明亮的客廳,“唰”的一聲,窗簾被後知後覺的男人拉上,同一時間瀟荷反射性地蹲在地上雙手環胸抱住自己。
“老婆,沒關系的,門鎖好了,窗也關好了,我們倆是合法夫妻,做愛是有法律保護的。”
他溫柔地摸著她的頭。
瀟荷生性內斂,含羞,被安撫了一會兒才探出蝸牛殼,緊接著便在猝不及防間被男人咬著紅艷的唇吮吸舔弄了好久,被放開時她的嘴唇已經有些發麻了。
看著可憐兮兮的老婆,尤其又是在本應做正事的客廳里,小天閉上眼,仿佛還能“看到”上一次會客廳里來外人的時候。
他的雞巴勃起,腫高。
原本是想叫瀟荷幫自己舔的,但又擔心刺激太過,等會兒連葷都開不了了。
暫且放棄。
“老婆,我們這間屋子裝修蠻好的,等會兒你想叫就叫,別壓著自己。”
說著,小天仿佛被帶入某種氛圍,愈加興奮。
尤其是想到阿正一個人在客房,因為沒有女友或者老婆,哪怕是被欲望折磨成那個樣子,也只能求助別人幫他紓解,但自己卻能肆意地對老婆發號施令,尤其是在性事方面,瀟荷根本就不會拒絕自己……
他其實是知道的,他的老婆對性愛這事不熱衷,眼下都還放不開,根本沒辦法做到跟av里自己曾經見到過的騷婊子女優一樣那麼淫蕩放浪。
不過也沒關系,由自己動手,將青澀的保守老婆弄得騷騷的,也別有一番風味。
小天隱隱感覺到自己有些不對勁。
就好像,借著跟老婆玩更多花樣,然而卻釋放出心里某只被關著的籠獸一樣。
或許,身在體制內,他反而是向往崩壞的……
“來,乖老婆,把手扶在沙發椅背上,抓好了,屁股翹起來,老公現在就要好好寵愛你了。”
瀟荷一臉難為情,手足無措,尤其是想到客房還有客人,她就更緊張了,生怕什麼時候有人會出來,不過次臥也有衛生間這件事,倒是讓她也沒那麼擔心,只是心理上的緊張卻難以緩解。
但還是被抓著,擺出誘人的s曲线姿勢。
小天便扶著她的腰部,將自己的肉棒抵在那往常被陰影隱藏著的粉嫩處,磨了磨。
“嚶”一聲嬌喘從瀟荷嘴唇里溢出,她的身體緊張得微微顫抖,往後扭過來的頭,黑長直頭發被撇在一邊,一雙眸子帶著點可憐兮兮的勁,仿佛在說“望老公憐惜”。
“咳咳”小天清了下嗓子,莫名覺得有被蠱惑到。
下一刻,傲然挺立的肉棒前段頂入花穴,迎來一陣四面八方傳來的致密夾吸感。
小天登時就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天,老婆,幾天沒肏,你的逼好像又緊了!”
他本來是更斯文一些,通常都不會說粗俗話。
但眼下,也只有這些市井髒汙詞,叫他興奮之時忍不住往外吐。
“老婆好騷,喔,好舒服~”
小天興奮地挺著肉棒直插直入。
因為姿勢的原因,全根沒入時不止能鑿開她緊致的媚肉,還能研磨以往常規性愛姿勢所照顧不到的癢處。
男人眼底微紅,性急地抽出又重重干入。
“啊!老公,好疼……”
瀟荷抓著沙發,既為自己擺出淫蕩姿勢而羞恥,又在那被肏痛的疼之間,感到一點異樣。
這就是新花樣嗎?
“好奇怪,老公,嗚嗚嗚…不,嗯,好疼……”
小天聽著瀟荷貓兒似的哭聲,莫名愈發興奮。
然而他又是心疼的,無奈安撫。
“老婆,你忍忍,一開始總是沒那麼順利的,等肏習慣了就爽了。”
瀟荷聞言便也忍著了。
只是,疼痛她能忍,但身體素質這方面是改不了的。
小天剛就著後入的姿勢肏了一會兒,瀟荷的身體就受不住地往下塌,她無力地甩著自己的手,哭唧唧,“老公,不行啊,我的手好麻,根本撐不住!”
這……
那還能怎麼辦?
於是小天只好換姿勢。
然而,其他性愛姿勢對做愛雙方的要求也不比這小,到最後,兩人換來換去,累了個半死,還得不到多少趣味,只好回到臥室里,草草插了兩下,便結束這次的試驗。
從始至終,小天都注意著客房那邊,好在客房一直都安安靜靜的,好似沒有人存在一樣,這讓他深覺刺激的同時,又很安心。
殊不知,阿正此刻在客房里呆的簡直要罵娘,甚至心中對小天的感激也在漸漸被消耗,只是礙於自己目前不能出門,要躲避追殺,到底是沒有表現出來,就這麼全程縮在客房里不吭聲,聽著外面客廳內傳來的呻吟聲,自己給自己勉強紓解一點。
雖然聊勝於無,但總比硬到爆炸要強!
之後小天又找機會和瀟荷換別的花樣。
只是,即便瀟荷想盡各種辦法配合,包括但不限於跟著h文讀騷話、穿性感內衣、喝紅酒等,家教極好的她根本沒辦法完全擺脫過往的良好教育帶來的羞恥心,即便真按照著小天說的去做了,結果也呈現出來的是另一種樣子。
甚至兩人都因為頻繁交換的各種花樣,搞得頭腦都有些混亂,反而差點在公眾場合鬧出笑話。
好在有驚無險,小天公文包里的跳蛋按鈕和瀟荷體內的跳蛋並未被發現。
但即便如此,他們倆也有些心疲力竭。
被嚇到後,兩人歇了一星期。
阿正也松了口氣。
他們義氣幫的人可是最講義氣的,要是因為胯下的老二實在憋不住,動了朋友的媳婦,那這友情可就完蛋了,他也失去干幫派的底氣。
再者,就算不論這些,光是自己現在還需要依靠小天的幫忙掩護才能躲過敵人的追殺。
哪怕是為了自己這條小命著想,也不該對那樣一個溫溫柔柔的人妻動手動腳。
阿正對著貼了防窺膜的窗戶嘆口氣,心中只希望那些追殺的別婆婆媽媽的,趕緊把這事扯過去。
“唉,早知道之前被威脅的時候就少接點女客了……”
可誰叫她們都饞哥這根大雞巴呢?
這年頭搞個副職都不安全,鬼知道身下壓著肏的哪個搖屁股的騷婊子就是黑幫老大哥私下養的情婦!
阿正心里大罵特罵。
因這些時日被迫閉門不出,性子日漸煩躁。
本身,他就不是什麼多能忍的人,不然也不會明知道灰色地界上的那些美女越漂亮越有毒,也還是要沾了。
及時行樂,該爽就爽,才是他的座右銘。
‘要不,改天找個機會悄悄出去探聽一下消息吧,說不定風頭已經過去了呢?’
‘說不定,自己其實沒暴露……’
如果他們不知道自己手上有那份東西,那頂破天,也就是偷晴,給黑幫老大哥戴綠帽而已,這算啥?
都說被綠著,綠著就習慣了,說不准那些外表看起來牛逼哄哄的老大,私底下就有什麼古怪性癖呢,真要這樣,自己還是舍己為人,滿足了他們!
阿正聯想到過往曾經玩過的某個女人,和她“明知妻子出軌,還故意縱容,私下里躲衣櫃偷窺,暗暗品味”的老公,當下雞巴就“膨”得跟氣球一樣,眨眼間大了幾個號。
‘如果瀟荷有需要,我也不是不能給自家兄弟小天一個面子……’
心念閃過,被捕捉到。
高大的男人意識到自己的性欲起於何方,一時間覺得自己不應當,又忍不住想:如果干那個嬌滴滴人妻的是自己,會有多爽?
不不…不!
“啪”的一聲,阿正猛地給自己一巴掌。
不管怎麼樣,肖想自己兄弟妻都是不應當的,再怎麼雞巴硬,也僅僅只能自己擼!
唉,要不找個機會溜出去找雞吧。
免得哪天真干了蠢事。
丟了黑幫名號,往後連義氣都沒了,可還怎麼混啊……
阿正進浴室,又衝了個涼水澡。
洗去一身熱氣。
此時時鍾已經走到了凌晨。
隔壁抱著枕頭一個人睡的瀟荷,意識模糊間被那“嘩啦啦”的水聲弄醒,愣了愣,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隔壁的男人又大半夜衝澡了。
嘈雜細碎的聲音搞得她又困又煩,偏偏還沒辦法屏蔽掉噪音入睡,心情也變得煩躁起來。
她拿起手機,輸入框里刪了又輸,輸了又刪,反反復復,重復了十幾分鍾。
那斟酌好久的兩行字,到底還是沒能發出去——
她想問老公什麼時候讓他發小走。
畢竟這間屋子是他們倆專門裝修用來結婚的婚房。
外人進來霸占那麼久,心里免不了難受。
可老公最近很累,那個大塊頭也好端端地呆在房間里,平日里和自己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幾天下來,除去喊吃飯、自己洗碗的,同他都說不到五句話……要是老公問我為什麼不喜歡他,那該怎麼回答啊?
要是回答不好,傷了別人的心,那就罪大惡極了。還是我自己這個家庭主婦,再多忍忍吧。
經過這一周的反省,小天覺得自己的努力方向好像錯了。
他自己除了工作太累時提不起勁外,其他時間對性欲的需求還蠻正常的,但他妻子就全然不是這回事了。
雖然說想肏時也給肏,但就是每次和瀟荷一次做愛時,總感覺她,沒那麼投入。
倒不至於是不用心,就是,有種游離在外的感覺。
小天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的老婆只是在配合自己將夫妻性生活這場戲按部就班地推進下去而已,就像是有個導演在鏡頭外喊“action”,當他讓她配合自己時,身為老婆的她什麼都可以做,從來都不會說拒絕的,頂多是有心無力實在做不到而已。
而當脫離了自己的要求,或者,自己隔一段時間不跟她說接下來要怎麼怎麼做了,她就會卡殼,或者說自我封閉,全按照個人想法來了……
譬如在她全身心投入寫小說時,就算在她耳邊大喊她也聽不到。
小天暗自琢磨了下,沒明白這是個什麼毛病。
也許不是病吧。
老婆平常還是很好的,對自己有求必應。
雖說有時候做愛時表演痕跡重,配合自己演出,敷衍的那種感覺,時不時會莫名其妙冒出來,但這些,應該都不是什麼大毛病。
“重點是,重點是……我覺得你不是很熱情,好像對和我一起做愛,沒那麼熱衷?”
周末,小天和瀟荷面對面坐著。
提出自己察覺到的症結所在,他又道,“我感覺你還是放不開。”
瀟荷聞言臉上空白了一陣。
少頃,她復抬頭。
“那你希望我怎麼做?”
小天目光落在自己妻子過於平淡的表情上。
他搖頭:“我總覺得這樣有些不對。”
“你怎麼做,你不該問我……我只是覺得,你是我的老婆,但是你對和我做愛這件事沒那麼渴望。”
“但我是很渴望和你做愛的,因為你是我心愛的女人。”
小天說著,頭微低垂。
他其實不想說的那麼白,但事實好像就是如此。
他老婆,好像沒有他自個想象的那麼愛他。
瀟荷聞言很苦惱。
“老公,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我很愛你啊。”
小天擺手,不想對此多計較。
關於愛不愛這種問題,成年人之間其實也沒有必要討論那麼多,畢竟當初他願意娶她,其實也並沒有婚禮上所說的那麼純粹。
況且瀟荷就算沒有自己想的那麼愛,這大半年下來,他們夫妻倆培養的情意還是蠻深的。
甚至,小天覺得自己現在是深深愛著她的。
小天目光赤誠:“坦白說,我現在真的已經完全離不開你,可能有一部分的愛意已經轉化為我們這些時日相處來的親情了吧。我相信你是愛我的,同時我也是。”
“正因如此,我希望你能向我敞開心懷,更開放一點,我希望我們即將孕育出來的後代不只是基於岳父的一個要求而出現的產物,更是我們愛的結晶,我希望你和我之間能擁有更完美的性愛體驗,你更主動一些,或者,由我來想辦法讓你心甘情願地變得更主動。”說著,他略煩躁地撓撓頭,“但我現在想明白了,我可能太高看我自己了。”
“你的主動,只能由你自己選擇要不要給。”
“就跟我已經主動走了99步,接下來你選擇要不要走那剩下的一步一樣。”
“畢竟,婚姻和性愛都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也不能總是我一味向前,不顧你心意。事實上,我在咱爸手下工作,每天工作回來不管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已經很疲憊了,偶爾有些時候能打起精神來,同你備孕,但你表現得卻好像並沒有那麼在意……”
小天思維凌亂,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試著以一種輕松的語氣道,“就比如說,你看,你明明擁有那麼迷人的身體,為什麼不好好利用起來,散發你的女性魅力呢?”
“我想,如果你主動穿著貓女服迎接我回來,或許我會忍不住直接撲上去?”
“而不是現在這樣,越來越難興奮起來……”
“當然,我也不是說怪你,算了,你就當我今天什麼都沒說吧!”
小天轉頭進了浴室。
即便人都已經離開,瀟荷仿佛仍能感覺到現場殘留的那種煩躁的氣息,來自那個原本對自己很溫和的男人。
這一瞬間,瀟荷覺得自己真的有點對不起他。
本應該好好盡妻子的義務,但卻……
可,可是……
難道真的要像老公說的那樣,學那些下賤的av女優嗎?
可我是良家婦女!
不是那些浪蕩下賤的騷女人!!
瀟荷痛苦地把臉埋在雙手間,一時難過極了。
過往受到的“賢妻良母式教育”教她身為一個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以夫為天的賢良女人,不應該像外邊那些扭腰擺胯的騷女人小三一樣做出勾引男人的事,那是不道德的、淫蕩的。
擱古代,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是要灌豬籠的!
她也不想當他們口中的蕩婦!
可是,可是自己的老公現在想要夫妻性生活之間更增添點情趣……身為妻子,怎麼能不滿足他呢?
瀟荷內心糾結。
過往的家教與道德,讓她無法在性愛中放開;而偏偏她丈夫,又要她變得有趣。
男人要女人守貞潔,又要女人在床上淫蕩,要她們上得廳堂,又要下得廚房,要她們拿得出手。
瀟荷長相外貌學歷性子,無一不是被馴養出來的,往常都是被稱贊的,現下卻被自己視之為天的老公嫌棄了……她枯坐在床上,一時手足無措,覺得自己怎麼做都是錯的無力感浮上心頭。
莫名的郁悶憋在心間,她深感委屈。
卻又不敢委屈。
畢竟,她男人怎麼可能會出錯呢?
錯的只有可能是她自己!
都怪她沒能及時發現,早早配合丈夫做出改變,將自己調整成他最喜歡的樣子!
“老婆,愣著干嘛?都這麼晚了,你趕緊去洗洗睡吧。”
男人的聲音打斷思路,瀟荷呐呐地起身。
討好地笑著,應了聲好。
此後兩天,二人明面上一如既往,只不過瀟荷愈發緊張小天的情緒了,但凡他在家,絕對萬事妥帖,恨不得連飯都喂到他嘴邊才好。
而私底下,她也在努力研習小天發來的學習資料,努力讓自己的美好肉體“不白白浪費”。
小天見此便不再說什麼。
等聽到岳父第n次催生時,看到老婆在她爸面前戰戰兢兢,恍如老鼠見到貓一般的比下屬還要恭敬的姿態,心下無奈嘆息,又壓抑住自己內心同樣有的彷徨,主動幫妻子解圍。
“爸,小荷跟我一直都有在很努力備孕,包括排卵期、孕激素什麼的,都計算好,全安排進去了,您老就等著抱孫子吧。”
瀟長官虎著一張老臉,面無表情。
“總之,你們倆今年內必須給我完成指標!”
說完他便甩手走人。
路過的房間里,誰都不敢大聲喘氣。
“唉,你爸也是為了你們好。”繼岳母勸了一句,緊跟著丈夫離開。
小天看著桌子上剩下的半滿家宴,沒什麼胃口。
轉頭對上一臉自責的瀟荷。
她低頭黯然神傷,“都怪我肚子不爭氣,明明喝了那麼多‘保生子藥’,還是沒什麼動靜…隔壁人家剛結婚不久的都有孕了,就我不行……老公,你說我們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懷上啊?”
小天剛剛在瀟長河面前很有把握,其實心里也虛得很,但還是不想打擊妻子為數不多的自信心。
他溫聲安慰。
“沒關系,一次不中再來兩次,做的多了,肯定能有的。”
瀟荷依偎在他身側,小鳥依人地點頭。
“好,老公,我相信你。”
“咱們今晚回家,就再試試吧!”
小天伸手彈她腦殼,力道放得極輕。
“做什麼做?你忘記了,最近正好是你來月經的時候,要是不小心,反倒會搞出血……”
瀟荷吐舌頭,笑盈盈:“對哦,老公你真好。”
相比周圍動輒出軌包養小三的,她老公簡直好得不像個男人。
瀟荷心懷感恩,因此也是真心想給小天生孩子。
兩人對坐了一會兒,這才回家繼續“學習”。
當然了,學習怎麼讓自己變得更騷氣,以讓配偶對自己更有性趣的,主要是瀟荷。
深愛的兩個人都不想把生孩子的重任,一味壓給對方,誰都想做的更多點,給另一人減輕重擔,最後便變成“老公在外賺錢養家,老婆在家學習性愛技巧和打理家務以舒緩他疲憊的身心”的分工模式。
“嗚嗚…好羞恥啊,做人,做女人怎麼能發出那樣的聲音?太騷,太淫蕩了吧……哦,不,我不行的……怎麼能那麼開放?”
瀟荷看著那av畫面里的男女,又一次接受不了的摁滅手機屏幕,捂住發燙的臉。
僅僅是看到別的男人的身體,她就覺得自己罪大惡極,更別說看一黑一白的兩道赤裸身影在床上交纏了。
做愛這種事,到底該向誰學習?
這念頭閃過腦海,手機突然亮起,是小天發來的消息。
[老婆,我在外邊應酬,很可能回家晚一點,你跟阿正自己隨便吃點吧。]
瀟荷看了消息連忙關懷。
[老公,那你盡量少喝一點……實在不行,就說我過去接你,或者咱爸不喜歡別人瞎灌酒。]
小天:[好,放心吧,咱爸在官場上有人,他們不敢瞎胡鬧的。]
這句話,瀟荷剛看到,緊接著對面的情侶男頭像就撤回,她發了個“乖乖點頭”的貓貓表情包,心知丈夫現在不想給別人留下把柄。
畢竟那些政敵們,捉不了她爸的錯,自然會找軟柿子捏。
瀟荷心里不免有些擔心。
但擔心也無用,只能在外謹慎行事。
而在家里,還是先管好自己眼前的事,別給老公增添更多麻煩吧。
瀟荷離開喜床去洗了把臉,繼續看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片。
透過指縫,畫面里,身材格外高大的男人將嬌小的白人女子壓在身下,飽滿的胸肌對准了奶白的一對乳,在耳鬢廝磨間,那男人的乳頭被女人含在嘴里,後者媚眼如絲地扭動,嬌喘連連。
“啊,大雞巴,好棒!哥哥好厲害,騷母狗好喜歡~~”
女人的兩瓣屁股被一雙粗糙的大手用力抓揉,拉近的鏡頭直衝眼前,以至於瀟荷生出一種仿佛自己在被大力揉捏的錯覺。
“唔…”好害羞……
那種詞匯,怎麼可能喊出來啊?!
他的手,好像和老公的長得不太一樣。
瀟荷停一陣,看一陣,體內逐漸生出某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
她伸出手遮擋男優女優交合的部分,看著因干得激烈而滑過男人性感腹肌的汗水,一瞬間,莫名覺得渴。
另一只手不知不覺伸進上衣下擺里,跟著男優一起動作。
“奇怪…好像自己摸自己,更沒什麼感覺……”
“不,不對!”
我、我怎麼能做出這麼羞恥的事?
自瀆是不對的!!
瀟荷慌慌張張退出視頻。
收拾好自己,對著冷風吹了一小會兒,理智回歸。
“對,我是要學怎麼伺候自己男人來著。”
絕對絕對不能半途而廢,要讓老公性欲蓬發!
她點進手機自帶的瀏覽器里,搜索“如何討男人喜歡”,然而搜索到的東西,絕大多數都是被淨網過的,好不容易誤點進一個黃色網站里,瞬間被首頁的各種大尺度動圖嚇退。
太難了,太難了……
難道我就是個怎麼也做不到的廢物麼?
為什麼光是看到那根丑陋的東西,就惡心得想要吐?!
瀟荷拍打自己的腦袋,恨自己怎麼這麼垃圾。
羞恥燒灼她的身心,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明明道具也買了,片子也看了,但現在,她還是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該怎麼做,才能讓丈夫對自己百分百滿意。
她想做的,僅僅是一個完美妻子啊。
可是,怎麼事事都不順利……
瀟荷倍感受挫,甚至都覺得自己讀書時被夸獎的“悟性絕佳”是不是別人謬贊的虛詞了。
她還是沒辦法,完全看進去。
那些有關淫蕩的種種事物,就像是同她相性不合般,如磁鐵互斥。
再怎麼努力,心底還是忍不住抗拒。
即便她知道這都是為了老公的身心健康著想。
即便這是為了他們倆的孩子所做的努力。
一時之間,怎麼也扭轉不過來。
眼看著要到吃晚飯的時間了,瀟荷有點不敢出主臥,平日里都是由小天招呼阿正,她只需要把飯菜做好就可以了,現在卻要自己面對……
她就有點兒害怕。
瀟荷性格略微有些社恐,就連兼職工作都選的宅家作業,眼下不大不小的房子里多了一個存在感異常強烈的客人,她很不適應。
偏偏良好的家庭教養,又叫她無法對客人怒目相向,再加上有丈夫的口諭,只得好茶好飯地招待著。
“你好,飯做好了。”
做好了飯菜,穿著圍裙的少婦緊張地敲了敲客居的房門。
後者不知道在做什麼,許久都沒出來。
瀟荷心下一松。
反正她也不喜歡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多相處,更何況,還是在這所擁有特殊意義的套房里。
將飯菜都放在恒溫櫥櫃里蓋好,女人又敲了一遍,等隔著門隱約聽到“來了”的動靜,她這才有種完成了老公交代下來的招呼客人的重任的輕松感。
哪知匆匆進了工作室,躲清淨,沒兩分鍾自己所在的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那個,弟妹,那些東西咋個整啊?”
帶著點口音的混混痞音響起。
正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寧的瀟荷瞬間受驚,彈坐而起。
——除了樓下超市的工作人員和小區里的物業,她已經很少接觸陌生男人了。戶外交往的接觸渠道,也大多被她主動或被動地切斷。
瀟荷解開圍裙,仿佛是想拖延一會兒時間。
但讓別人等,這種事從小學開始她就不會做,生怕麻煩到別人。這於她是罪大惡極。
瀟荷抓著無處安放的圍裙,局促得仿佛像是初入這套房間的陌生客人,姿態僵硬,活像是意外闖入了由她親手布置的溫馨小屋。
“呐,這個是保溫裝置……按這個按鈕就行。”
簡短介紹了兩三句,又壓抑著心緒跳動,給丈夫的發小一一演示,又盛了飯,她才退場,“等會兒你吃好了喊我一聲就行,家里的碗都由我來洗。要是還有別的什麼需要,也可以隨時喊我。”
“好。”
阿正夾起一塊紅燒肉,大口吃起飯來。
風餐露宿這麼久,好不容易攝入點葷的,他忍不住大叫,“弟妹你做的飯菜真好吃!我昨晚就想說了,小天有你這麼一個媳婦真是有好福氣!”
瀟荷抓著門邊,木訥訥應。
“啊,好……客人你喜歡就好。”
這個人長得雖然大塊頭了點,但好像,也沒有自己所想的那麼不好相處。
不過就算處不好,也待不了多久,自己忍忍就過去了吧。
瀟荷走進自己的工作間,怕聽不到,怠慢了客人,便只將門虛虛掩著,她從一整面牆的書櫃里抽出一本資料書,原本是想查自己寫小說時半懂不懂的地方,以免寫錯了,誤人子弟,但眼下,書翻開了,全身心的注意力卻不受控制地往門外、客廳里的餐桌上飄。
在家里,她和老公小天吃飯時都是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平日在家也被二老教養得規規矩矩的那種,現在,往常安靜的方向卻屢屢傳來杯碗碰撞的聲音。
甚至,還有粗俗的咂巴嘴聲。
瀟荷只覺一言難盡。
她老公可是重點大學里讀出來的,平日里一言一行都能看得出來是受到了良好家教,怎麼突然就冒出來一個流里流氣的發小呢?
瀟荷心里有疑問,卻並不敢多問。
她知道她老公有多麼愛她,況且又有同樣從事特殊工作的父親在前邊打樣,既然他們不詳細說,那肯定是為了自己好吧。
身為一個貼心的老婆、女兒,她能做的,只有不打擾家里男人的晉升道路。
思緒飄遠的幾分鍾,咋咋呼呼的聲音緊緊跟隨。
瀟荷回過神來,往餐廳方向一瞥,便見那身上白T恤被大胸肌撐得鼓鼓囊囊半透明的男人,手足無措地抓著碗,擰開水龍頭似乎打算自己動手洗。
她連忙起身,隨手放下書本,去接替家務活。
“這些雜務我來就行,您去歇息吧。”
一不小心,敬語都出來。
阿正搶不過她,而且也自覺避嫌。
到最後便只道“你跟小天一樣喊我阿正就行,或者也可以叫正哥,我都可以”,說完,便轉身進了客房,“咔噠”鎖上。
瀟荷喏喏應了,聲音小得跟蚊子哼一樣。
雖然阿正在家里已經呆了一段時間,但外面沸沸揚揚的追殺消息還沒有半點兒要平復的樣子,再加上知己知彼,小天一直沒有停下來讓人調查。
終於,這天他通過自己的關系網拿到包括阿正在內的涉黑人員資料時,眼前一黑。
他這回是真犯上事了!
不是之前跟自己說的被黑幫大姐看中,而是他不知道怎麼回事,把手伸到了當地的“地頭蛇”里首目的情婦身上,不止同那黑寡婦暗中有曲款,而且還惹得那女人心野了,不想回去再跟黑澀會老大。
小天不覺得他們的關系有紙面上說的那麼干淨,但明面上能查到的就這些了,還另附有一些不知真假的小道消息,譬如“該地頭蛇老大手眼通天,據說連市政局都有他的人”,“最喜歡的情婦前不久跟小白臉搞一塊了,還妄想收集犯罪證據,被一槍崩了”,“那小白臉倒是跑得快,據說是通過健身房私教加的聯系方式,他差點當場就被臉色綠得發光的‘蛇頭’砸爛中間那條腿”,“據說現在只要提供那對渣女賤男的消息,就能拿到一筆很不錯的報酬”……
小天叩著桌子,面無表情地翻閱後面夾帶的那幾張宛如狗血雜志片八卦的紙張。
到此,不說阿正先前的說法到底有幾分真假,總之他的情況顯而易見,並不像自己之前以為的那般走投無路,於是只好投靠自己。
“咦,你也對這種八卦新聞感興趣?話說這家伙早年間還有黑幫背景,靠著那張臉在情婦圈內十分吃得開,據說還嘗試組建了一個小打小鬧的人脈網呢……要是放到電視劇里,說不准還是一個游走多方勢力的雙面間諜。”
有人湊過來,為了討好小天和他背後的支持人,主動提供更多混雜的信息。
末了又真真假假地試探。
“怎麼,難道您有這私教的消息?”
小天手下敲擊的動作停了,又續上,他睨了那牆頭草做派的人一眼,心知對方並不僅為自己提供方便,同時也是不知道幾方人員的眼线,算是辦公室里的“明釘”了。
他嘗試著往岳父的方向靠攏,盡可能地放出積蓄的氣勢,“我還想問你呢,你們那邊難道不是比我抓人更方便?真要發財,還是你們更近一些。”
那人眼底帶著暗藏的諷刺,心笑瀟長河這回可真是看走眼了,這扶持的閨女婿,不過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哪里哪里,還是得仰仗您帶我們發財。”
作出哈巴狗姿態,緊接著離開。
小天心里一緊,有些忐忑。
他不確定這件事他到底能不能靠自己兜底,萬一,要是有個萬一,那之前的安排就全打水漂了。
到底是頭次決定這麼大的事,小天糾結了下,決定從岳父那邊再收集點信息。
瀟長河聽他提及,沒多問,只淡聲提醒:“那個道上的蛇頭是下半年跟你競爭同一個崗位的對手背後的靠山之一,他們那些人的關系錯綜復雜,利益往來瞬息萬變,這事目前你還把握不住,別瞎摻和。”
小天登時冷汗就下來,但退出領導辦公室後又迎來一種緊張刺激的興奮感。
——阿正和那黑幫情婦走得十分近,甚至還被下發追殺令,目前想要抓他的勢力不止一兩方,會不會就是因為他手里真的有什麼證據?
如果能利用起來扳倒最強的競爭對手,那自己下邊年的升職實權,豈不是就能完全妥了?
如果能成功說服阿正相信自己,配合自己把那些關鍵證據交出來,那這樣的大功績記在自己名下,再往上升上兩升也是極有可能!
這是一張雙刃劍,更是往後擊倒其他候選人的底牌!
不過,為了能保證自己的功績不被私吞,接下來還是得多多布局,謀劃一番才行。
要想辦法,盡可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盡量讓自己手下的權更多,更多。
這一刻,小天眼底閃著勢在必得的野欲,他身為一個男人,也是有野心的,並不是真和贅婿那般,完全單靠硬吃軟飯。
理清思路,時間已經來到了很晚。
小天告別徹夜守在辦公室的岳父,回應其他人說“家里還有老婆等著”,便笑容鎮靜地開車離開。
相比其他對阿正不甚了解的人,他有更多優勢。
甚至,就連阿正本人都呆在他家里。
小天開著車,行駛在路上,難得的有種“萬事皆掌握在我手”的感覺。
若是對方不識抬舉,某些特殊手段也不是不能用。
不過最好還是別用,畢竟也是傷他們倆這麼多年的深厚情分。
希望他更識趣一些,主動把事情全都交代出來。
身為朋友,小天並不想像審犯人一樣詢問自己有時的好友。說到底,他還曾經幫了自己呢。
心下思量極多,在加速中,很快進了小區。
“老公,你回來啦~”
溫軟的妻子上前給了個擁抱。
小天隨意點頭,連鞋子都沒脫就迫不及待地三步並作兩步,小跑到客房門口,敲門,“阿正,睡了嗎?我有事找你,出來一下!”
瀟荷有些奇怪他的反應。
不過對丈夫的服從,壓過了她對干淨整潔的房間的要求。
‘算了,老公上班這麼累,大不了等會兒我再拖一遍……就是今天怎麼一回來就找那個人?’
疑惑間,小天已經從敲門變成了拍門。
而且聲音也放大,變得有些慌張。
他陡然轉頭衝瀟荷道。
“拿鑰匙來!”
肯定是出事了,按阿正最看重朋友、講義氣的性格,不可能呆在房間里還不給自己半點回應的。除非,他做不到。
亦或者,他不在!
小天聯想到之前他差點被包剿,還是自己救出來的,無論之後發生什麼事情,兩人肯定脫不開關系。
當下忍不住腳一軟,閉眼睛,對匆匆拿來客房鑰匙的瀟荷吩咐,“進去,你進去里邊搜搜!”他懷疑,阿正是提前察覺到了什麼,跑路了。
“老,老公……”
瀟荷插鑰匙,只轉了一圈便擰開。
她猶豫地看向丈夫,躊躇著,不想進被一個陌生男人氣息完全侵占了的領地。
小動物直覺作祟,她覺得自己最好還是別進去。
小天卻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分不出心神。
“快!你進里邊看一下到底有沒有人?”
瀟荷嘴唇顫了顫,卻沒法說出拒絕,她走進去了,急促的腳步聲在房間里挪動,就連浴室門都被她壓抑著莫名被觸發的膽戰心驚,檢查了個遍。
她慌張地跑出來,臉色發白。
“老公,不,不好了!他不在里邊……”
雖然不知道丈夫為什麼突然就這麼著急,想要找到人,但那種“有大事情即將發生”的緊張感,還是被她成功捕捉到。
正是靠著對危險的察覺,她才能在那人手底下縱然不討喜,也還是成功長大,嫁人。
小天心髒暴跳如雷,已經到抽疼的地步了。
他沒管出來後身上就沾上其他男人濃厚的雄性荷爾蒙的老婆,一言不發就轉身離開。
房門被大力甩在牆上,反彈回來。
瀟荷傻傻地看著,只知道自己老公好像生氣了,卻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不是一個普通客人嗎?
只是性情古怪了點,格外孤僻,不過相處時倒沒見他有多不合群……
思考間,瀟荷腦海里竄出衛生間圖景,那滿滿當當的白色紙簍與牆上不經意間被人遺留的黃色尿漬與奇怪斑痕,看軌跡,似乎有點像某種液體噴射之後的殘留物。
被留在客廳門口的女人不知想到了什麼,陡然捂住臉下蹲,埋頭平復鼓噪的心跳。
另一邊,小天則在附近到處找人。
因為阿正身份敏感,他連小區保安和社區超市的工作人員都不敢問,只能借著其他緣由,靠著身上的職務有的一點地位,調出監控,確定發小確實走了。
他有些後悔了,早知道之前就應該多說一點,讓老婆在家幫他多監控阿正。
“先生,您還有什麼事嗎?”
保安打著哈欠問。
小天又看了一遍錄像。
忽然眼睛一眯。
‘咦,他褲兜那點亮光,是手機?’
對了,還有手機!
峰回路轉,也是自己一時情急完了還有聯絡設備,小天離開監控室,轉到一個小暗角,趕緊從通話記錄中調出發小的電話,撥打過去。
“嘟嘟嘟……”
沒打通!
他又發微信,微信電話炮轟阿正。
[阿正,你人呢?]
[給我回個電話,有緊急事情!]
[……]
[看到務必回復!!]
同樣的內容,手機同號的短信里也發了不下十幾條,大多都是在詢問“你去了哪、你現在到底是在哪里、有人找你嗎”等問題。
到了後邊,甚至是隔空喊話“喂,你人呢?!快給我回來!”類似這種的質問命令口吻。
但一直都沒人回復。
到了後邊,興許是打太多電話,手機還直接關機了。
不知道到底是電量耗空,還是被人主動關機。
小天臉都麻了,心里破口大罵,一時也說不出到底是哪種可能會好一些。
只希望他是自己出來的,中途也沒遇上其他人,並且現在也沒被那些勢力大的人抓住。
否則,他也不保證自己不會被供出來。
畢竟重逢相處還沒到一個月,情分真沒想象中的那麼多。
幾個小時後,在附近網吧、酒店、24小時營業店鋪統統搜尋了一番,無果的小天頹唐地回到家中,看著坐在沙發上,困得頭一點一點的老婆,心里的氣不打一處來。
往昔的愛意此刻在有可能被暴露的緊張中,部分化作埋怨,他責怪道:“你明知阿正是我好朋友,怎麼連他什麼時候出門都不知道?”
瀟荷瞬間睡意全無。
她低著頭,內疚極了:“老公,對不起,早知道我就…”
“算了,都什麼時候了,跟你說這個也沒用。”小天煩躁地撓頭,打斷她的話,整個人因為苦尋不得顯露出異常的貧乏與煩躁,“你趕緊去睡吧!”
省得拖亂我的思緒。
話音出口,似乎是察覺到氛圍不對勁,他連忙找補,溫柔了語調:“老婆,我知道你也不想的,趕緊去休息吧,我自己反正也睡不著,就先坐著等,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是不是真的不告而別了……”
可以的話,小天也不想明天一大早就面對一團糟的爛場面。
現在只能祈禱了。
瀟荷張嘴,欲言又止。
想問他為什麼這麼擔憂他發小不在家中,明明都已經是一個成年男人了不是嗎?難不成還怕被別人占便宜?
她實在想不通。
不過,不管怎麼樣,服從早就已經刻進了她骨子里,來自丈夫的要求,瀟荷無法拒絕。
哪怕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她也同樣輾轉不安,難以入眠。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怎麼什麼都不跟我說?
…我真是個廢物,什麼都幫不了老公。
心思幾轉,瀟荷自卑地埋頭入被子中,許久,她實在忍不住,又出了房門忙活起來。老公都沒睡,她豈敢一個人睡下。
到了早上,兩個人都熬出來黑眼圈。
小天用過早餐,抱著老婆靠在沙發上,准備小憩一會兒就接著出去找。
無論如何,都比被動接受牽連來得好。
要實在不行,就跟瀟荷提的建議一樣,跟岳父說吧,他的力量可比自己強太多了。
有瀟長河墊著,總不至於自己被一個發小連累到往後前程盡毀的地步。
就是,能不要麻煩到岳父,還是別麻煩他。
否則到了他們那個量級,這件事情就不是“小事”了。
小天溫聲安撫瀟荷。
後者依偎著他,也知很多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很體貼地沒多問。
不知過去多久,屋子的門被從外邊退開了。
清晨的潮濕露氣伴著徹夜不歸的醺然醉意,被那個大個子一步一步帶進來,他走過的地方,泥土帶著髒汙。
瀟荷怒目瞪著他。
都怪他,讓自己老公沒休息好!
阿正此時還沒有完全醒,手里還拿著半瓶酒,推門進了客房,癱倒在彈性極佳的大床上。
——果然,還是有錢人會享受。連張床都高級。
小天被瀟荷叫醒,得知阿正自己回來了,又驚又喜,同時也還是很生氣。
他進門反鎖,將聲音隔絕在小空間里。
開始訓斥。
“你是不要命了嗎?!連個口罩都不戴就敢出去瞎逛?你知不知自己現在是被追殺,好幾個勢力的人都在找你!萬一被人逮到,那是只你一人的事嗎?我這個之前幫你遮掩行蹤的人也要受牽連的!阿正你以前不是最講義氣的嗎?難道現在變了……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有多著急、多害怕?!找了一晚上都沒見到你人影,還以為你被人剁了……下次出門就不能提前跟我說下嗎,也,不對,你不能再隨隨便便出門了!…現在幾方人馬都明里暗里地在找你,要死你別拉著我!…我現在都不知道當初救你,是不是正確的決定了……”
阿正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也自覺很委屈。
“我,我也不想啊!”
他坐起來,掏掏胯下天賦異稟的大塊。
“關鍵是雞巴成天都tm硬,再不找只騷雞泄欲,老子雞巴都要廢了!!”
“說起來這件事還怪你呢,這屋子說是裝修高級,實際上也不咋隔音,你們夫妻倆辦事的時候稍微大聲點我都能聽到,這他媽怪誰?!”
“老子還是講義氣,才迫不得已出去找雞的…”
小天看到發小隔著褲子都能看出尺寸很壯觀的老二,有些尷尬地低下頭,恰好看見自己平平坦坦、於此刻在對面高大的男人面前顯得格外微小的兩腿中央的凸起,他心里又是羞惱尷尬,又不免覺得自卑,待聽清楚好兄弟的這一番幾近控訴的話,往常擺在臉面上的平靜表皮都有些撐不住了,隱隱龜裂。
“我…你……”
阿正此時喝酒喝得醉醺醺,渾身都在往外蒸騰酒氣,本就不拘小節的性格此時袒露無遺,都不耐煩聽結結巴巴的話語了。
他揮手,跟趕房間里嗡嗡不散的蒼蠅一般,“行了,別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像個男人樣!不就是出去找個雞玩玩嗎?有必要這麼小題大發揮……老子出門又不是不會偽裝,你他媽怕來怕去怕個雞巴啊?!”
小天聞言,體內原本殘留的怒火也被引燃,瞬間氣笑了。
“得,還是我多管閒事!”
早知道他是個不安分的,會引來這麼多糟心事,那天晚上還不如沒能及時接到電話……
小天看著坐在床邊,也身量龐大的男人,心里隱隱覺得有些不得勁。
他氣惱道:“合著我幫你還幫出錯了。”
小天隱隱有些懊悔。
又氣哼哼,帶點賭氣意味。
“那要不我現在就把你送回去?”
對面,阿正醉歸醉,到底是在人員混雜的街頭混了多年的二流子,還曾經跟過不止一個黑幫老大,做了小頭目名下的馬仔,在識時務這一點上,極其出色。
察覺到小天不像之前那般樂於收留自己了,態度轉眼間便放軟,“不,不是……你看我這張嘴,一喝酒就誤事。”
分明是肌肉結實的一個壯漢,卻極識趣地伸手自打巴掌,那架勢雖然帶了幾分演,但在曾經的發小面前低下頭來做小的姿態卻做得十分足,臉上甚至帶了幾分討好,“哥的事,你當然能管!小天你可是我阿正一輩子的好兄弟!咱一時口誤,別壞了交情……”
“交情?”
小天不冷不熱地反問,“剛剛誰還罵我來著?”
此刻占了上風,他便打算好好掰扯一下這個家里的各人的地位,免得阿正再拎不正自己的位置。
“小天,都是我的錯!是哥剛剛不識趣,不識抬舉,你就原諒哥吧!”
高大的男人極其有眼色地認錯。
再抬頭看過來時,臉色發苦。
似極心酸,“哥也不是成心想給你找不快,實在是雞巴癢,不插不痛快!哥這具驢屌你也知道,成天就饞女人的逼,再加上受你們夫妻倆搞那回事時的動靜刺激,這硬起來,也沒完沒了! ”
又主動服軟,“要不是實在憋得受不了了,哥也不會大半夜就出門找快活……哥沒辦法啊,這些年刀口舔血的,連老婆都沒有……比不得你厲害。”
小天聽著聽著,心態漸改。
他睨了眼曾經十分高大強壯,眼下卻在羽翼漸豐的自己面前,以一副同樣遠超同齡人的健壯身材在自己面前低頭示弱的發小,那種今非昔比的感覺,莫名暢快,衝散了他心里不知何時暗暗積生的嫉妒。
——曾經的“救命恩人”,而今也不過如此。
自己就算略矮瘦,現在也比他混得好!
…一個手下敗將而已,如今也只能靠著和自己的那點童年友誼,求自己幫他了。
見阿正這麼快就擺正位置,小天滿意點頭。
不過他也覺得今天這種事,可一不可再二,畢竟不是什麼時候都這麼好運,阿正要還是繼續像昨晚那樣隨意出門逛,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掉陰溝里了。
小天把這件事的嚴重性再三強調給阿正聽,還苦口婆心地跟他說自己查到了的事。
“…現在有好幾方人馬都在暗中找你,你就消停吧!”
“別再想那褲襠子事了!”
說到這,小天對於阿正也隱隱有些看不上了。
在家教和妻子瀟荷一樣嚴格的小天看來,做愛這種事雖然有快樂,但在事業和權力面前,並沒有多少價值,更多是為了繁衍後代而已。
當然,他也確確實實希望老婆能從中獲得更多快感,而不是每次做愛時跟塊木頭一樣,令人乏味。
岳父瀟長河制定的年度任務,小天也是認同的。
生子和升職,占據了他的絕大部分心神。
因此,看到因胯下二兩肉的性欲無處發泄,便鋌而走險外出找妓子的發小,小天真的有些看不上眼,他覺得,男人就該干一番大事業,而不是拘於“積欲,性欲旺盛,泄欲”的輪回泥沼中。
小天自認自己比發小看得通透,目光也不自覺帶出了一些。
可他好說歹說,再怎麼威逼利誘,醉了的阿正還是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
“不是我不想,可這雞巴就是難受,你讓我怎麼辦?你們兩口子天天晚上有的爽,有沒有想過我?還有你們之前在客廳……”
眼看著他越說越離譜,甚至連之前自己和老婆在客廳造娃的事情也要說出來,小天臉色瞬間難堪下來。
他大喊一聲:“好了!”
等到阿正閉上嘴之後,這才氣的呼呼直喘粗氣。
小天心里憋悶極了,很想大聲吼一句:“我他媽不想管了!”
問題是,之前管都管了,總不能管一半就撤吧?
先前的抱怨,無非是想爭取個掌控權。
小天實質上心里明白得很,自己現在是騎虎難下,不得不管。
否則被自己救過一次,還悄悄幫他抹掉出現行跡的事情,到時候要是被別人知道、被對手利用,萬一捅出去,那就完了!
腦子里雖然分析得很清楚,小天心底還是不自覺生出被逼迫的憋屈憤懣,火氣又冒出來,看向發小的眼神也微不可見的帶著點嫌棄。
說的話再好聽,也還是有求於自己時才這樣。
心念幾轉,小天又無奈。
…算了,好歹發小曾經幫過自己,而且他身上似乎還有能幫助自己更快完成岳父的升職任務的東西……暫且順著他吧。
總好過由著他胡來,再闖出更大的禍事。
小天說服了自己。
轉身離開。
沒過幾分鍾,就不知道從那個小角落里翻出自己大學時用過的舊電腦,連上wifi,在萬能的購物網上下了幾部據說“猛男必看、不看不是真男人”的片子,轉存下載解壓縮,遞到身材高壯的發小面前。
阿正點開av,就看見里邊尺度十分大的多人運動片。
他邪笑:“哈,沒想到小天你也看這個,我還以為你是那什麼美女坐不亂的和尚呢。”
小天額頭冒黑线。
略無語:“不會成語別亂用,那是坐懷不亂!”
阿正無所謂地抹了把臉,不太感興趣。
“都一樣啦,反正你現在是已經破童子身了……說起來,那時候我們倆一起上小學,還曾經比過誰撒尿比較遠呢。”
他促狹地瞥了眼某部位,“看來小天你現在還是‘很小’。”
那種淡然、理所當然的態度,如果是還在上大學時的小天,肯定會受不了,說不得就當場甩一句“友盡”。
不過小天這兩年多在官場上浮浮沉沉,自認沒經歷過,也見識過不少大風大浪,眼下都已經提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因而倒也沒有失態。
他挽尊道:“這種東西又不是越大越好,能讓自己的女人快樂起來就已經足夠。”
阿正聞言便調侃。
“小天你這麼自信,看來弟妹很‘性福’咯~”
小天一聽他這話,便知道發小在隔壁客房雖然能聽到點動靜,但也只頂多只是一丁點。否則,他不可能不知道瀟荷其實並沒那麼滿意。
頭次和別人討論這種事,還是自己的發小,小天心情有些微妙,趕緊轉移話題,又指了指藍光屏內交纏的一對黑白肉體。
“你以後就看片解決吧,免得老想那回事。”
說完,他便覺得很尷尬地走了。
臨出門前,還貼心關緊門。
房間內,阿正往後一仰,脫掉褲子,便開始就著av擼雞巴。
同一時間,收到父親催生指令的瀟荷則“主動自願”地伸出兩只柔若無骨的手,纏上小天的脖子,含羞道,“老公,爸說幫我們請假了,接下來兩天,我們倆就好好休息,生孩子吧。”
小天回想到剛剛給阿正放片時窺到的一點淫靡景象,又被嬌妻溫軟蹭著,體內也生出一股熱欲,在這難得的晨勃時間開始新一輪播種,努力耕耘。
“啊~老公……”
若有似無,嬌滴滴的泣聲。
貓兒似的發著春,壓抑著,偶爾才泄出一兩聲止不住的嬌喘,透過薄薄的牆壁,直鑽進那壯漢耳中。
阿正原本百無聊賴地擼著,因他天賦異稟,從開葷始,就沒自己撫弄過。
眼下自擼也覺得無趣。
看片也是。
——若非知曉發小友誼越用越淺,而且小天也漸漸露出點不耐煩,他剛剛怎麼也不可能拿著這麼一個粗制濫造的所謂的完美的解決辦法就打住,不在鬧。
不過,原本他以為,非常時期自己是能忍得住的,畢竟數小時前才剛干了個酣暢淋漓,按道理來說欲望不會這麼容易就生起。
但此刻,聽著那若有似無的細細聲音,阿正心里說不出的燥。
衝了個涼水澡,還是消不下去。
惹得他不禁罵髒話。
“真tm的操!”
半昏暗的濁黃燈光下,幾粒圓滾滾的水珠從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肌滑過,往下流到性感腹肌,堆在溝渠深壑般的凹處。
一點猩紅在男人指間點燃,伴著“咔噠咔噠”的火機開合聲,緩緩氤氳開的香煙,將他刀削斧砍般的面龐染上幾分柔和。
“呵。”
真有你們的。
就叫老子聽床腳?!
什麼兄弟?
就他媽只會委屈老子?!
“義氣義氣,都說老子講義氣,既然是好兄弟,就該和哥們一起分享婆娘才對……”
“連老婆都不給肏,算什麼好朋友?”
“…插個騷雞的逼都管東管西,真他媽晦氣!”
“呼呼啦啦”兀自流的水聲遮蓋住不算大的聲音。
黑深中,只見他眸色晦暗又陰沉。
叼在嘴里的那一根煙屁股都被他咬爛了。
也不知道下一根,是誰?
同一屋檐下的甜蜜小夫妻,兩人纏綿了一會兒,很快便補覺的補覺,干活的干活。
當小天再睜開眼,已經是下午一點半。
剛吃完老婆准備的噴香飯菜,就被發小拉進來客房里。
今早的“一樁心事被解決”帶來的放松感,轉眼間,在發小烏沉沉的盯視线下,心情莫名忐忑起來,再度掀起波瀾,變得不再安定。
“阿正,怎麼了嗎?”
小天疑惑地問。
阿正順手抄起昨晚剛送進來,還沒摸熱的筆記本電腦,做出一副很不滿意的姿勢,“小天,虧我那麼相信你,以為你真能給我想出什麼超級完美的好辦法,沒想到你居然連好哥們都敷衍。就那幾部片子,誰他媽射得出來啊?我要真正的女人!”說著,似乎見小天臉色不好看,他據理力爭,“老子都嘗過葷了,這根雞巴根本不買其他賬啊!!”
動靜鬧得有些大,正在外邊不遠處做家務的瀟荷聽到了,一下子就嗆得咳嗽起來,她捂著嘴,上半張臉卻猶可見其嬌美的紅,正是被滋潤過的媚樣。
阿正眼睛都直了,吞了吞口水。
那道直勾勾的目光直燒灼到人妻身上,後者瑟縮一下,趕緊挪到桌櫃後邊,蹲下來整理屋子的角角落落。
小天聽到瀟荷咳嗽的聲音,也知生性保守的老婆被嚇到了,轉身去關客房門,正錯過二人目光相對、轉瞬即離的那一刹。
“家里還有別人呢,你下次說話注意點。”
關好門,小天心情不愉地訓斥。
轉而又去仔細了解發小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原來,阿正的陰莖從小就性欲高漲,很容易就被外界刺激得腫脹起來,在他還是小學生的時候,就被不知名的陌生阿姨給強行破處,從此便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欲望一發不可收拾。
別的男人,大多都是自擼習以為常。
他則是女人不斷。
到現在,已經肏過不知道多少個人了。也因此,他的性奮點已經被拔高到了常人不可及的高度。
雖說很容易硬,但不是誰都能叫他射出來的。
這也是昨晚他之所以在外邊耗費了那麼久的原因。
光是找合適的妓子,就已經花費很長時間。
而他那根堅硬筆挺又粗大的彎屌,光是昨晚,就已經干得好幾個小姐爽得暈過去,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接下一輪客。
“看a片,真的射不出?”
小天不太相信,忍不住再次確認。
阿正卻真誠地點頭。
還說起自己小學時拉著包括小天在內的幾個朋友一起看禁片的事。
小天略一回想,還真從記憶中扒拉出來。
他心里不自覺閃過些許嫉妒。
畢竟,男人嘛,誰不想自己粗長大。
記得阿正那根玩意,從小學穿短褲時就特別明顯,那會兒小屁孩,都還不太懂事,幾個人坐著一起看電視,他坐歪了的時候,那雞巴還會從褲管里漏出來。
彼時有很多人喜歡請阿正去他們家做客,小天那會兒還很奇怪,為什麼不是三好學生,而是混子阿正被大家熱烈歡迎呢。
現在再想,小天也不確定他們有沒有真干一起。
沉默充斥裝修高級的客房。
阿正誤以為小天不信,索性脫了褲子,半扒拉出來,免得他說“眼不見,沒證據”。
粗糙的大手往上掂了掂,“你看,現在還大著你呢。”
小天下意識便看過去。
隨即忍不住驚訝:
那東西幾乎有他兩倍,還超出不止!
天,這就是天賦異稟嗎?
這tm誰能比得過啊?
小天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猙獰丑陋、巨粗無比的青紫色黑屌棍,這一刻,他無法自控地感到深深的自卑。
“扣扣。”
這時門卻響了,屋外傳來妻子溫溫柔柔的聲音。
像是鏡花水月被驚醒,小天一個激靈,打了個寒顫,顫巍巍收回眼神不敢看。
“你…我……”
“實在射不出來,我…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他狼狽敗逃。
身後,阿正嘴角一勾。
“好啊,那就拜托小老弟你幫我找婊子了,最好是和弟妹一樣漂亮的,比較能勾動我的性欲。”
原本已經來到門邊上,擰開門就能走出去的小天,聽了一愣,轉頭,不可置信:“你在說什麼?!”
朋友妻不可欺,你忘了嗎?!
那眼神,明晃晃地顯示這意思。
阿正又點起了一支煙,加劇客房內的男人味。
“別在意嘛。”他調笑,語氣輕松得像是在開玩笑,“我只是讓兄弟你幫哥們我找個漂亮的小姐,幫我緩解一下欲望罷了,又不是肏你老婆,用得了你反應這麼大嗎……”
“別開玩笑!”
小天臉臭極了,“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好笑!希望你以後別再開了!”
“我會認真幫你想辦法的,肯定不會讓你憋著,難受又死活射不出來。不過時間可能要久一些,最近這段時間風聲緊,你別再出門了!否則我不保證到時候能保你全屍。”說著,他帶了些試探地咕囔道,“也不知道你到底惹上了什麼事,真的只是男歡女愛那樣的小打小鬧嗎?怎麼那麼多勢力都在找你,不會是你發現了什麼,或者他們需要你干什麼吧?”
阿正隨手掐滅剛點燃沒幾秒的香煙,帶著點煙嗓的沙啞腔調,如調情般回憶過往。
“喔~對,他們確實需要我幫忙干點什麼……畢竟干騷屄這種事,我還是蠻專業的。用過的,都說好。”
這插科打諢,小天心底是半點不信。
不過想到他那卓越的性愛能力,又天賦異稟,心下是既無奈,又心存一點懷疑——他說的話,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啊?
“你這小子,我都好心好意幫你了,還防著我呢。”
小天半開玩笑地道。
阿正笑著搖頭:“我可沒騙你。”
“算了,誰叫我欠你的呢。”小天無奈,擰開門離開,關上。
房間內,那男人又點燃了新的一支劣質香煙。
煙臭噴鼻。
他謔笑,“最起碼,不是完全騙你的。”
“夠你給我的半分真了。”
數日後。
小天給阿正買的家庭健身設備到了。
店家還搭了個瑜伽墊。
發小最近都有在好好聽自己的話,沒有一言不合就跑出去,亂闖禍,小天對此自然是滿意的。
他笑著建議,“既然你精力那麼旺盛,火氣又大,那就多在室內運動,消耗一下吧。”
又提點瀟荷,“我朋友暫時有事,在我們家多住一段時間,他想要吃什麼,喝什麼,無論冷的熱的你都給他找來,就當作最精心的客人招待吧。”
阿正眉眼帶笑:“那就先提前感謝弟妹的招待了。”
“啊,好。”
瀟荷系了圍裙,轉頭又去忙活別的。
每一天,除了家務外,她最享受的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只是如今,卻是頻頻被外人打攪了。
到了晚上,瀟荷欲言又止。
客房里的陌生男人到現在已經住了快要超過一個月的時間了,而老公又屢屢給他添衣加物,平日里對那個發小也是噓寒問暖,有時候忙得累了,甚至還只關切地問他一句,同自己少了聯系,甚至有時候自己還是被轉達的那一個。
這讓她十分不安,同時也更深切地感受到丈夫對那個男人的在意。
“他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趴在小天懷里,她忍不住問起。
小天點頭,在老婆耳邊細細講了一些能讓她知道的。
當然,依然還是大多不讓她知道為好。
不過小天自認寵妻,而且瀟荷也並不是那種口無遮攔的人,相反,她聽在耳中的私密,99%都會爛在肚子里,除非……除非她爸,或者她老公,也就是自己主動問。
但凡夫父問她,她都知無不答,言無不盡。
小天也很滿意妻子毫無保留地愛自己這一點。
此刻,他也樂意給她點“小獎賞”。
讓她之後辦事好更貼近他的心。
“阿正雖然是我好多年不見的發小,但我懷疑,他身上有關系到我接下來能不能盡快完成岳父任務的東西,黑幫你知道吧?他就曾經混過,還跟很多黑社會女人不清不楚,當然了,這種事我只說給你知道。”小天靠在瀟荷耳邊悄聲說,“要是有小頭目情婦給他留點什麼,咱們對他好,那往後就是我們的了,到時候,我做出爸想要的大成績,升了官,就能有更多時間空出來,回家陪你生孩子了。”
“老婆,到時候我們倆會很幸福的,你等我。”
瀟荷眼里閃爍點瑩瑩淚光,溫順點頭。
“嗯,老公~我都聽你的。”
小天想起有時候會撞見的阿正奇怪的目光。
又提醒:“算了,你也不用和他多走近,就當陌生人處就行,你還有你老公呢,靠我就行。”
瀟荷感動地點頭,表情十分動容。
“老公,有你在我身邊真好。”
二人相互依偎。
另一邊,阿正則又排除了一項“錯誤答案”。
接連被否定‘完美解決方案ABC’的小天,苦惱地抓頭發。
因著這份煩惱,他甚至連最近自己和老婆的生子大計都不怎麼能提起興趣了。
阿正又提議:“我只是想跟女人做愛而已,誰都行,來個逼就ok。我現在都已經不挑了,你,要不就隨便找個女的上門幫我解決一下吧?”
說著,他不知道從哪淘來一張小卡片,拿起手機就要打上邊的電話號碼,“還是本地同城呢,也不知道漂不漂亮,耐肏嗎……”
小天眼疾手快,趕緊攔下他。
“不行,不能找小姐!”
“要是被小區里的人發現我們家居然找這種性工作者,那往後你還要我和小荷怎麼做人?到時候出門,頭都抬不起來……”更別說,還有時不時上門來抽查、檢閱夫妻二人生活狀況的岳父!
小天頭都麻了。
阿正聞言卻很不耐煩。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麼樣啊?!總不能老子一直不開葷吧?雞巴真會憋爆炸啊,到時候不得不進醫院,你想嗎?”
他仗著高大的身軀搶回手機,見小天臉色實在難看,聯想到最近也確實是靠對方,才讓他這一段逃難的日子過得不像之前那麼難怪,又放輕了聲調,妥協道,“這樣吧,我找人,到時候不去外邊開賓館,也不在你們倆家里亂搞…”
小天打斷發問:“那你去哪?”
總不能無恥到露天野戰吧?那樣也太不要臉了……
阿正眼珠子轉了轉,嘴角一歪,斜斜勾笑,“你管我呢。是哥們,就給我車鑰匙吧!”
搞個車震,也挺爽歪歪!
小天看見發小臉上的淫邪笑容,他在出社會後,見得多了,此後也聯系起來,刹那間就反應過來對方跟他要車鑰匙,是想要搞什麼。
他惡寒一避,連慌搖頭。
“不,不行,那車以後我還要開的呢!不能給你亂搞!”
要是被玷汙,往後還怎麼直視坐在里邊的人?
若是被上峰發現,那就是作風問題了!
阿正撇嘴:“那就換輛車唄。”
小天再次搖頭:“不行,那樣我會被小人舉報貪賄!”
想到明里暗里時刻盯著自己出錯的競爭對手們,他心里的不安擴張得越來越大,在身旁發小的催促下,腦子里的想法迅速搭建,很快又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瞬間崩塌,他前所未有地感受到自己處處受局限,根本沒什麼辦法是完全能保證不出錯的,並且任意一個他能想到的辦法,一經發現,就會將他拖入萬丈深淵……
他不能拿自己的政治生涯,跟阿正賭!
小天想來想去,閉關思索,呆在家好幾天,跟發小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極力勸他通過av加手工diy的方式,給自己的肉棒尋求快感。
阿正對他提出的“憋著”建議,很不滿,但凡逮到點空閒,就跟小天提各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甚至還說,“要不小天你讓你老婆陪我爽爽?”
小天當然是嚴詞拒絕。
再怎麼樣,他還不至於淪落到賣妻的地步。
而且他從沒聽說過有人因為不發泄欲望而怎樣怎樣的。
為了不影響到自己的體制工作,就暫時委屈一下自己的好兄弟吧。
也許忍著忍著就習慣了……等時間長了,他既挨不過自己,又需要依靠自己才能躲避過外邊的追殺,肯定是不敢動自己老婆的,或許再過一段時間,阿正的各身體部件意識到、反應過來之後再也碰不到女人了,那東西就會委曲求全,降低要求,發小也同意用自擼來解決他日漸蓬勃的性欲吧。
小天把一切事情都往好的方面去想。
然而,事情卻不盡如人意。
在接下來的一周里,阿正的性欲積壓問題越來越嚴重了,甚至惡化程度逐漸加劇!
他整日精神不濟,也不運動了。
有時候叫他,半天都得不到一聲應。
瀟荷甚至發現桌子上的飯菜放涼了,這個強勢入侵進來的陌生男客還一動不動,而且對方清醒的時候,表情陰冷,目光黑沉沉的,一直盯著她,哪怕做家務時,眼睛都不挪開。
還常常站在陽台邊上,發呆。
瀟荷遠遠看了下自己剛放上去,還沒有晾干,正在往下滴水的衣物,心里的古怪感逐漸加深。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周末,小天難得迎來假期。
他接連喊了阿正好幾次,終於得到點回應,然而問他,卻只得到“我沒事”的回答。
眼見發小肉眼可見地衰弱下去,小天心焦力瘁。
因為對方的身份問題,他甚至連瀟家的家庭醫生都不敢找。
但要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童年玩伴,自己小時候的救命恩人出事,這於他的道義又不合,小天糾結來,糾結去,去了客房陪發小一起睡。
偶然聽到他說女人,小he……
一個此前完全沒考慮過的辦法瞬間炸了腦袋。
【要不,再讓老婆試試?】
或許是因為已經有過一次了,這個念頭再次浮現之後,反而讓小天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以接受,尤其是想到如果讓老婆幫阿正多紓解幾次的話,等到阿正放下戒心之後,自己或許能借著老婆從他嘴里掏出什麼有用的消息來……
黑暗中,小天看向發小的眼神越來越亮。
隱隱間,反射著幽光。
到了晚上十一點。
躺在床上的瀟荷被回屋的丈夫叫起來,兩人對坐在床上。
小天沉默許久。
對面的女人起先還想一如既往地靠在男人懷里,她也確實靠了,半坐在丈夫懷里,用著乏善可陳的甜軟聲音叫“老公”,小天伸手把她抱緊,一一講述起關於阿正的種種。
當然,什麼都說是不可能的。
依然是有所保留。
她只需要知道她該知道的就好了。
瀟荷知曉了隔壁客房里住的那個氣勢很壓人的二流子,不只是丈夫發小,還是讓他童年免遭霸凌的恩人,並且這個陌生男人,未來還很可能對自己老公仕途起到助推作用。
於情於理,他們都應該幫助他。
而現在,阿正需要女人。
當聽到這一句話,瀟荷明明身體被丈夫偎得溫暖,心口卻不知何緣故,冷而空洞洞,像陡然被人挖掉了一塊心。
還是來自最最信任的那個人。
曾經,他救她於水火中,現在,他把她推下去。
瀟荷控制不住地打哆嗦,又被強按住。
“老婆,我們該幫助他!”
“…老婆,現在家里只能靠你了!”
“反正已經有過一次了,你再辛苦點,好不好?”
一字一句,反反復復都是同一個要求,將她釘死在那個聖潔的十字支架上。
他們都說她是善良的,是聖母。
現在到了該用她的時候了。
“你要好好幫幫他!”
“只有你能救他!”
耳邊絮絮叨叨,同過往愛語同一個音色。
反反復復,折磨她被扎得漏風的心。
瀟荷臉上呈現出一片空茫,像是程序出錯的AI,導航已經出bug,她除了在原地轉圈,別的什麼都已經不會做。
離不開,離不開那中間的代碼。
都說他是核心。
她是繞著轉的億萬星辰。
之一。
並不算獨特。
“好。”
瀟荷道。
“好…好…好……”
從面無表情,到逐漸恢復平常恩愛甜蜜的笑。
她多正常啊。
她笑得好開心,她是自願的。
“老婆你真的願意嗎?其實我也不想的,但是阿正現在這個情況,你也看到了,他是真的需要人來幫助,你別擔心後續,只要救治好了,之後情況轉為良好,咱們就不摻和這事了……老婆你信我,我是愛你的。只是我們如果滿足不了他的性欲,到時候他要是控制不住,闖到外面去發癲,皆是我們倆都沒辦法再過回現在安寧的生活……我們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了,只能向前,只要你用手,輕輕,戴手套,就跟醫患一樣的接觸,抒解掉他的欲望,這件事就ok了。我敢保證,那會很快的,我們之間的感情也絕對不會有影響,你依然是我最愛的老婆……”
“老婆…老婆……都怪我,早知道當初就不濫發好心把他救回來了,結果現在被拖累得不得不犧牲你……都怪我沒本事,還需要委屈老婆你一下,放心,只是一下而已,我肯定不會嫌棄你的,往後我會愛你一生一世,我們會有兩個很漂亮很優秀的寶寶……”
“只要侍奉好他,阿正之後就不會再鬧騰了。”
“委屈你了,老婆……”
“老婆我愛你。”
瀟荷聽著聽著,感動得眼淚落下來。
她老公多好啊,全心全意為了這個家,眼下卻被世界逼得不得不犧牲最心愛的老婆,她太感動了。
瀟荷伸手,一寸一寸滑過那張已經相伴大半年的丈夫的臉。
她附身,頭次主動,在他唇邊印下一吻。
“如你所願。”
“老公我都聽你的。”
“我都懂的,這是為了我們的家。”
“老公你平常就已經扛起那麼多了,這次我有機會能幫到你,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想多呢?不會的……我愛你,我最愛你了老公。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能做。”
況且,瀟荷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無可奈何的樣子,顯然是被逼到了絕路,她眼中劃過一抹堅定。
為了這個家,她什麼都做得。
【僅僅是把自己送過去而已,這算什麼犧牲?】
【反正也不能說拒絕,a還是b有區別嗎?】
【換個老公來次新體驗也很不錯啊】
【喂,傻女人,你能聽到我的話嗎?那個男人,他…不……沒必要……你才是最……】
鼓噪的心跳在耳邊形成電流一般的混雜聲,瀟荷感覺到自己好像在一瞬間聽到了無數人的心聲,但也僅僅是一刹那,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那些古怪的,和自己奉為圭臬的“好”聽話准則相悖的怪異言論就全消散了,跟雲一樣,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她忍不住雙手抱頭,隱隱覺得這有些不對。
但要是讓她說出哪里不對,又沒有。
哪里都是對的。
就連面前的丈夫,也俊美如天神。
不對……
我老公不是斯文瘦弱那類嗎?
不,不對……
老公、老公,眼前這個即為我的丈夫!
我要聽話,好好聽他的話。
【為什麼?】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是小天,小天在跟我說話,我不能搖頭,我該說“好”。
“好。”
瀟荷又應了一聲好。
有趣的是,對面的男人,她的丈夫,也不覺得自己的老婆反復說“好”,有什麼不好。
一個貼心,從不說不的賢妻良母。
【這是最經典的模式。】
【男人都喜歡!】
瀟荷又擺出來優雅的姿態,全力貫徹“花瓶”的身份。
小天看著羞澀內斂的老婆,心中蕩漾一瞬,倏爾回想起曾經在av驚鴻一瞥的某個畫面,瞬間,又覺得面前嬌美的妻子不夠帶勁,不夠味了。
翌日。
小天回到家,貼心地跟老婆做了心理建設,飯後便來到客房。
阿正看著空氣出神,那眼都不帶聚焦的。
小天瞬間被嚇到。
他連忙道:“阿正,你別再嚇我了,你現在還好嗎?我這就給你找女人!立馬來!”
“女?”
阿正歪頭,眼神發蒙。
小天見他有反應,心里高興,覺得下對了藥。
“對呀,就是我老婆,你弟妹……”
說著說著,心里又生出異樣的感覺。
不過眼下人命關天,小天還是繼續把這件事說完,畢竟現在都已經全部安排好了,也不能再隨便回頭,“阿正你記住,你現在已經因為長期性生活得不到圓滿抒解身體出問題了,待會小荷就會過來幫你,用手,幫你打出來。”
“你記住,你欠我們家又一個恩情哦……當然,我也不要求你什麼,只希望我們倆家以後能相互扶持,畢竟你好我好大家才都能好嘛。”
絮絮叨叨交代許多,小天累得滿頭大汗,臨出門前突然被拉住。
方才沉默的人仿佛被震驚到現在才醒。
阿正瞳孔黑亮了許多,也聚焦了。
他震驚地連連擺手。
“不不,小天,我之前說的找女人不是那個意思,跟你說瀟荷,只是隨口開玩笑而已,我沒那個意思的!你們夫妻倆恩愛得很,我,我是受了你們的恩才有幸暫居在這的,我已經很感恩了……放我一千個膽,我也不敢肖想弟妹!你還是快快收回自己剛剛說的話吧,我也不想讓你們夫妻倆感情生出隔閡。本來住在這里邊,妨礙到你們,我就已經夠愧疚的了,現在怎麼可能再接受弟妹這麼做……你要把我當哥,就別再說這種事!”
見阿正強烈拒絕,小天心里原生的幾分惶恐不安頃刻化為雲煙,全然消散。
他大義凜然地道。
“我們從小到大的交情,哪里需要說謝謝,再說了,你幫我,我幫你,這些都是很正常的,只不過是現在大多數人都人情冷淡了而已。但我們夫婦倆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小人,我相信兄弟你的人品,將來肯定不會上誆騙我們!既然我們都是人品貴重的好人,那不妨更深交一點又有何妨?”
“你不要擔心這,擔心那的,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我和我老婆已經說好了,我們幫你也是幫自己,你不要想那麼多,只需要接受就行。這次你就當自己病人,往後好好住在我家里,性欲就由瀟荷幫你用手解決,等這陣風頭過去,咱們兩家都能平平安安。”
阿正聽了他這一番懇切的話,大受感動。
抱拳道:“大恩不言謝!以後老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任何時候,只要有用到我的地方,盡管說。”
小天樂呵呵點頭。
“行,只要你別離開我們家大門就行。”
一番交心下來,兩人的關系相比原先密切上許多。
而阿正,也主動說出更多實情。
除了開紋身店賺一些喜歡黑幫流氓文化的人群的錢,他還做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健身教練,後邊轉為私人教練,因為身材壯碩並且健身水平很好,得到很多女性顧客的青睞,提供的“特殊指導”在附近供不應求,不止同幫派成員們混得開,同時也接觸了他們的“女朋友”。
又因為在這個圈子里,煙酒都是家常便飯,早年也曾經同不少人酒後亂性過。
得罪了她們的男朋友,其中有部分人後來混得越來越好,他們嫉妒自己比他們更有男人味,更招女人喜歡,常常給他穿小鞋。
但即便如此,阿正身上散發的超強男性魅力還是無法被掩埋,深受許多黑幫頭目小情婦的喜愛。
之所以被追殺,也是因為這點,被大哥的小老婆看中,私下接觸時不小心聽到了點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躲躲藏藏。
事實上,阿正並沒有說得那麼直白。
不過小天還是從他的只言片語提供出來的片斷,拼湊出了相對接近真相的事實。
——恐怕發小的健身水平其實並不怎麼樣吧,他又性欲旺盛,就算只是在黑幫圈子外玩擦邊,估摸也招惹了不少女人,同她們廝混在一起。
小天的視线不動聲色地掃視過發小的臉,似乎,正是招女人喜歡的“硬漢款”,只不過大抵是在外邊靠女人“吃軟飯”的原因,身上混黑出來的流氓氣質,還有那一身膨脹的肌肉,隱隱間添上幾分媚女的意味。
“哈哈。”
小天伸手拍了拍他肩膀,笑道,“看得出來,你確實招女人喜歡,難怪當個紋身店老板、健身私教,都能扯出這麼多事。”
又勾起唇角,試探,“不知道你手上有沒有保留證據?具體又是關於什麼的?”
小天在阿正面帶猶豫的注視下,打馬哈道:“當然,我不是想打探你的消息,畢竟咱倆都這麼多年的交情了,誰跟誰啊,都是哥們。就是我有點擔心你,萬一到時候被那些刀口上舔血的找到,事情就難辦了。但如果你身上有能威脅到他們的要命的證據,那要是時機合適,說不定你還能像電視上演的那樣,當個汙點證人,到時候干干淨淨,還能再討個老婆好好過日子。”
都說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此刻阿正也順著他的思路想下去。
琢磨間,也不自禁暢想起自己擺脫被黑幫大哥派人追殺的逃亡生活後,有賢妻美妾的美好未來。
末了還嘆,“我要是有弟妹這種好女人做老婆就好了,還是小天你福氣比較大。”
小天被他帶得話題一歪,面上笑著,說:“沒關系,我們倆誰跟誰啊,既然是好兄弟,那往後我老婆也會好好照顧你……”
“照顧”二字咬得極重,阿正一聽那音就笑了,兩人心照不宣,都明白這女人,接下來兩人都能上手玩。
心情好了,阿正也願意透露出更多口風。
“不瞞小老弟,我手上確實有點東西,是他們勾結地方官員的,還是我姘頭為了保我特意送出來的。”說到這,他得意一笑,斷了的劍眉與其下亮閃閃的黑眼珠,在燈光極顯眼,“我的魅力兄弟你也是知道的,從來就沒有女人能逃過我‘黑大炮’的手,別看我現在被追殺得連面都不能露,但暗地里,還是有點人脈的。”
這話便是推心置腹了。
小天聽到沒女人能逃過發小的手時,心里莫名一突,但很快又被他說的別的東西吸引走注意力。
正所謂黑道就是白道,紅道,只要他不是真的窮途末路,那自己雪中送炭的行為,將來肯定能收到阿正的回報。
況且關系都好到一起分享女人了,以他那傻大個的腦子,之後肯定能忽悠到手中的證據,屆時干出了大成績,再有岳父在上頭照應,指不定還能連升呢!
唇角笑意加深,小天對自己成功穩住發小,同時還探聽到情報,取得阿正信任的成果十分滿意,心里對他的傻白甜行徑很放心。
又進而提出建議,“阿正,你也知道自己身上招惹了大麻煩,有很多人都在盯著你,雖然他們一時找不到,而且你接下來也不會隨便出門,大大降低了暴露的可能性。不過凡事都怕萬一,為了更保險一些,要不我幫你保管證據吧,就暫時應付一會,免得那些重要證據藏得不嚴實被人找出來,到時候反而抓住你的行動軌跡,將我家里的人都連累了。”他斟酌著,換了個委婉語氣,表態,“畢竟咱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一起努力,也更能保障彼此的安危。”
這話倒是不假,只是他也有私心。
小天說完,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阿正不說話。
他現在已經表明了會幫發小,那對方,自然也該交付更多的信任。
就算現在拿不到手,不是今天,也是明天。
問題的關鍵是,現在得看阿正是個什麼樣的態度。
他可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白費努力。
阿正吐露完實情,此刻該說的,不能說的,大多都已經說出去,但小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分明是還不知足,想要挖出更多勁爆的。
他心里暗暗嗤笑,面上卻一副老實點頭的模樣。
“小天你對我的好我當然知道,我雞巴硬,你還大度地把老婆讓出來,讓我這個單身漢也能沾沾弟媳婦的光。我倒是想現在就報答你,問題是哥們現在手邊啥都沒有啊,那玩意兒,老實說牽扯得特別大,我都不敢多碰!”
“除非安穩下來,有個好世道,心安穩定了…不然我現在多想那些有的沒的也沒用啊。要不小老弟你先叫你老婆瀟荷過來吧,我這根棒子,都他媽硬好半個多月了!再不泄火,我怕我腦殼又要疼了,根本想不出來我那時候緊張到忘了的時候,到底藏在了哪個犄角旮旯里……老子頭痛雞巴又漲疼,賊難受!”
小天聽著發小的話,正分析他到底有多少意願、發自內心地將能威脅到自己競爭對手的重要證據轉交出來,聽到婉言拒絕,也明白短時間內兩人之間的信任並沒有那麼深厚。
事情目前還在他的預料之內,可以掌控。
既然阿正有需求,那滿足他就好了。
…沒必要撕破臉面,通過只聽自己話的女人慢慢來就好。等時間久了,他肯定會松口的。
小天眼里閃過勢在必得的暗芒,准備待會兒多跟老婆多交代兩句。
畢竟枕頭風,能利用就利用。
小天臉上笑意依舊,並不因為丟了面子而擺臉色。
他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同阿正勾肩搭背,因對方身材格外高大粗壯的原因,姿勢擺得勉強又有些難看,“好,兄弟有難我當然要幫忙,等你什麼時候想開,再跟我說那證據吧,到時候咱們還能開瓶老窖酒,邊喝邊敘舊呢。”
眼下先裝孫子,等東西到手,再仔細掰扯。
同一時間,阿正也有自己的心思。
先借著老朋友的光避過風頭,等大哥情婦那邊沒問題了,到時候這高級套房里,誰求誰還說不定呢。
現在就先苟著吧。
順便玩玩發小的娘們。
小天說完“從今天開始,每兩天幫哥們抒解情欲”,之後也沒有再強迫,轉身出了客房的門。
在他身後,阿正笑得邪氣。
一想到即將到來的淫娘子,心猿意馬。
窸窸窣窣的動靜隱隱傳過來。
十分鍾內,小天就跟瀟荷重點強調了好幾個內容。
首要的就是無論如何,都要讓阿正滿意;把他伺候得開心了,最好能打聽到那關鍵證據的所在之處,不過今天就算了,穩妥為上,優先讓他射!
等阿正心里防備減弱,再深入打聽。
小天交代來交代去,倒是把剛開始時還記得反復提醒的“別忘記,只能用手”拋在後邊,瀟荷聽著丈夫的“為了家庭,你當甘願犧牲”言論,漸漸掐滅了心里生出的一顆顆幼苗,她原本,是希望這件事還能有其他展開的。
畢竟身為一個傳統的女人,她是有一女不侍二夫的想法的,否則也不會一直單身,直到被父親安排,相親即初戀、即結婚。
陷入對未來渴盼中的小天,並沒有注意到今晚的妻子格外沉默。
他喋喋不休地說著,間或說出一些安老婆的心的話,“你幫我,就是幫自己,以後我肯定會對你很好很好的,絕對不會因為你幫我朋友打手衝,就嫌棄你……”
瀟荷安靜賢良地點頭,除了“好”還是“好”。
她被丈夫推到客房門外。
“進去吧,好好辦!”
瀟荷有些站不住,趔趄了下,但緊接著就跌進似乎很性急的高壯男人懷里,那扇先前關上的房門已經在她昏昏沉沉中開了,她渾身僵硬地趴在阿正懷里,被那高熱的體溫燙得一陣不適,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害怕地向熟悉的人伸出手,“老,老公……”
她在求救。
那雙好看的眸子,轉眼間已經盈滿了淚水,似乎是後悔了,她想逃跑。
小天同瀟荷相處這麼久,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卻呐呐地給他們關門。
“乖一點,你好好幫我兄弟……”
門關上前他使眼色,還想讓瀟荷別忘了討好阿正。
“嘭”的一聲不大不小,卻斷了她的希望。
瀟荷眼眶里早已盛滿了的瑩瑩液體瞬間落下來,如流珠串成线,砸在男人結實的臂膀上。
“行了,有什麼好哭的?”
阿正不耐煩地往她臉上抹,那滿手的繭子磨得皮膚細嫩的人發疼。
瀟荷眼尾都泛紅。
但她又不敢哭,畢竟面前這個人說認識,也就頂多知道個名字,而且她和他又身量對比極大,要是哪里做錯了,惹怒對方,一個拳頭下來,她少說也得腦震蕩!
況且,她身上還有丈夫交代的重任。
沉默間,嬌小的女人已經被大高個掐著腰半推半抱地挪到了大床邊上。
中途還被吃了不少豆腐。
“又不是第一次了,少裝純,趕緊給爺擼雞巴!”
阿正往後一倒,擺出個等著伺候的大爺樣。
在他看來,小天想要他手里的東西,那就得先付出足夠多的籌碼,眼下,他老婆就是他的投名狀,要是誠意不夠,那這事就另外再談。
“記住,是你老公主動把你送過來的!現在在我面前裝成忍氣吞聲的受氣包小媳婦樣,你別待會兒嫌老子脾氣不好,揍你!”
見瀟荷似乎有維護她老公的想法,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原本就雞巴邦硬的高大男人愈發不耐煩。
“快點!別他媽再磨磨唧唧!”
瀟荷苦情極了,臉上閃過悲哀神色。
她不想的。
眼下卻不得不上。
沉默地脫掉那男人的褲子,性感的三角褲包裹著巨大,即便在布兜里,也滿滿當當地彰顯著存在感。
雄性荷爾蒙撲面而來,瀟荷一陣耳熱,古怪的感覺升上心頭,她還從來沒有看過別的男人裸露的大腿。
在對方伸手脫掉T恤後,她的眼睛簡直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好結實,好鼓脹……
瀟荷緊張時,一不小心碰到阿正的腹肌,瞬間尷尬縮回手指,倒吸一口涼氣。
“對、對不起!”
她怕得閉眼。
“行了,快點給老子擼雞巴。”
阿正“嘖”了一聲,抓住那雙家務活一個不落,卻還是嫩生生的手,放在自己的雞巴上,隔著一層布都能感知到那種與自己完全不同的柔軟,“真不知道你們女人怎麼長得,跟水一樣。”
吐槽完,他的手也同步抓上她的乳房。
“給爺摸摸,真tm軟!”
瀟荷眼睛愕然瞪大,厭惡、羞惱,憤怒如雷雲般炸裂開來,她伸手猛地想要推開男人,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寫滿抗拒。
“…你別碰我!”
因為力量差距的原因,阿正並沒有被推開,但還是覺得自己的雄性魅力被貶低了。他表情變得難看,罵了句,“真他麼給臉不要臉!”
要不是還需要小天幫忙遮掩行蹤,早他媽把她摁牆上強奸了!
二人沉默對峙。
確切些,應該是瀟荷抗拒極了。
阿正當情欲私教那麼多年,還沒見過有女人這麼硬骨頭——凡是被他看上的,要麼主動獻身,要麼肏了兩回就哭著喊著求他肏,往後再也離不開他。
畢竟“鋼炮”之名,不是誰都能有的。
他其實也不是很喜歡玩強迫……略頭疼。
“你要實在不行,就跟你老公說,讓他趕緊給我找個上門服務吧!”
話音落下,瀟荷就好似被掐住了命門一般,委委屈屈,卻還是動了。她強壓淚意,手按上那三角布料中間,試探地按了按。
“這個力度行不行?”
瀟荷盡可能地避免尷尬,將自己作為按摩師。
“行,趕緊擼吧!”
阿正道。
瀟荷撥開他底褲,下一秒那根異常壯碩的東西彈跳出來,又高又大,直衝女人鼻子尖。
房間內原本就無處不在的雄性荷爾蒙,當下又添了幾分濃厚的麝香味。
瀟荷不知道聯想到什麼,瞬間臉色爆紅。
阿正不耐煩她這動一下就停一下,仿佛擠牙膏般的動作,粗糙的大手抓上細柔的嫩手,粗聲道,“一看你們夫妻倆平時上床就是不玩花樣的,還是老子抓著你,自個來吧!”
瀟荷被扯痛,秀眉蹙緊。
然而此刻會心疼她的老公不在身邊,只有那惡得如狼的粗獷流氓漢。
她忍著,極力拉遠身體和別的男人的距離,眼睛也往別處看,心中滿是厭煩與嫌惡。
本來她就是個性冷淡,現在卻迫不得已要同丈夫以外的其他男人親密接觸,即便只是用手,那也惡心得要命!
阿正沒管瀟荷,自顧自地拿她的手抓著自己的雞巴上下擼。
那柔媚的質感裹擦著肉棒,再加上她老公之前送過來的筆記本電腦上播放的av,讓人說不出的爽。
阿正臉上滿是淫笑。
還開始調戲發小的老婆。
“喂,老子的雞巴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巨大,又粗又彎,摸著比你老公的強多了?”
瀟荷聽了只覺丈夫受到侮辱,她難受至極,“我老公才不像你這麼淫蕩呢,他只是一時被你蒙蔽了,你這個小人,怎麼配得上同他作比較?!”
阿正知曉她對自己沒一點感情,之所以進這屋子幫自己泄欲,也不過是為了幫她的老公討好人。
他扯唇,惡劣一笑。
“我不配跟你老公比?那倒是,誰能跟甘願往自己頭上戴綠帽的男人比啊。”
瀟荷一噎,委屈憤怒又傷心。
但是幫老公解決問題,早就刻進了她骨子里。
再怎麼樣,她也不會說出一個不字——自家男人說的,永遠是對的!
瀟荷張口想要維護小天,把錯誤全攬到自己身上來,畢竟女人幫男人解決性欲是再自然不過的事,要不是自己廢物,老公怎麼可能被一個外來的男人逼到不得不獻上心愛的女人?
一想到自己手下正貼著什麼,她就滿心痛苦,覺得自己髒了,往後再也配不上純潔干淨的老公。
小天現在肯定也很痛苦吧,跟自己一樣……
為什麼自己這麼弱呢?!
連老公都保護不了……
瀟荷神色悲淒。
門外,小天趴在門板上,耳朵貼著,眼睛里閃過懊惱。
‘早知道……就安監控了!’
現在隱隱約約,聽得模模糊糊的,根本不知道他們倆做到哪一步,到底有沒有好好遵照自己定下的規則,只能用手‘照顧’阿正的肉棒。
對於自己乖巧聽話的妻子,小天是不擔心的。
但是發小,他的性器官那麼優越。
誰能保證兩人心思半點不動?
畢竟就連自己一個男人,看了那根凶器都覺得夸張,妻子又膽小,見了肯定會嚇到吧,但震驚、驚嚇後,她會不會害羞呢?
小天腦海里不自覺幻想出客房里的景象——
羞澀的女人按耐住體內難耐的癢,兩只手伸出,合並著圈那根直徑超大的肉棒,猙獰的青筋被嫩手撫摸得柔順,向下擼到雞巴底部時,阿正那色胚肯定會讓她幫忙揉搓睾丸。
依照妻子的性格,肯定是滿心不願的,奈何已經應承了自己要好好照顧兄弟,幫他抒解欲望,她再怎麼難為情,那動作也還是要繼續。
不止要幫忙擼雞巴,還得好好學怎麼伺候她老公的發小的肉棒,起先肯定是技術不熟練的,力道沒輕沒重,說不定還會讓阿正吃到苦頭,痛得萎雞巴、皺鼻頭……阿正要是強上,以她的力氣肯定反抗不過。
老婆會被吃豆腐嗎?
小天想入非非,莫名的,也身體熱起來。
他想,如果老婆呼救,身為好老公、好男人,他一定會立馬衝進去叫停這項活動的!
但隔著門板,里邊傳出來的動靜十分微小。
他不知道他們倆現在到底做到哪了。
又一次,小天心底默默嘆氣。
要是有機會,之後還是想辦法在家里裝監控吧,一方面是人心易變,防止自己老婆被高魅力男人勾得變心,或者他們倆有超出普通之外的關系,另一方面,要是阿正有了別的心思,不滿足手淫,想偷偷出去找小姐或者轉移證據,自己好歹也能多獲悉點消息,而不是和現在一樣,一聽不到就兩眼一摸瞎。
屋內的燈光悄無聲息地亮著,平靜如死水的氛圍持續了好久。
小天在外邊站得腳都麻了,蹲下來。
客房內,被阿正脅迫著主動的瀟荷,兩手酸麻。
這還是她交換兩邊手過後的。
此刻,饒是覺得面前的男人面目可憎,她也不得不承認對方可能真的有點東西,那玩意兒支撐的時間太長了,就連她原本干淨軟白的手,此刻都被大肉棒龜頭上時不時冒出來的液體打得濕濘濘,又因長時間的磨泡,紅嫩嫩的,看起來秀色可餐。
“你…是不是不行啊……怎麼一直都不射?”
瀟荷郁悶極了。
低頭看見自己的手擼著那猙獰巨物,又別開臉,心里又怕又羞,恥而怒。
阿正察覺到她不耐煩,想退縮,心里哪里樂意?抓上她柔嫩的小手,宛如飛機杯一般,上下揉搓雞巴,配合著挺胯的動作,頂弄她手心的軟肉。
“再他媽亂懷疑,信不信老子奸了你?!”
見人妻敢怒不敢言,他哈哈大笑。
舒朗的笑聲中,精關一開。
濃濃的腥臊氣從下邊直直衝入鼻,同一時間瀟荷感受到自己的手簡直要被那根熱辣鐵杵燙化了,好在隨著緊繃的彈跳兩下後,是帶點涼意的粘膩液體。
她的手被抓著按在男人的龜頭上,兜了個濃濁,滿手的白黏。
“呀,惡心!”
控制不住的音量飆出房間。
小天分辨出那聲尖叫來自於自己向來在人前極其體面的賢惠溫良的老婆,混雜在一起的還有阿正的粗重喘息和低吼……
“你怎麼進來了?”
小天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急迫間已將門打開。
他下意識看向出聲的阿正,瞥過那遠超自己尺寸的丑陋陰莖,心里不太舒服,趕緊挪眼看旁邊避而不及的瀟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臉上的表情。
老婆,似乎沒有哪里不對勁?
但是剛剛才看到其他男人的大肉棒,並且還為他打手衝,眼下再怎麼鎮靜,都是強行裝出來的吧……
瀟荷被看得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擺了。
她慌忙把手背到後邊。
像是藏起來,不被看見後,今晚這荒唐的事就不存在一般。
而她,依然還是那個和老公恩恩愛愛的好女人。
“咳咳…我來看你們倆完事了沒。既然已經射出來了,那就早點收拾,洗洗睡吧。”
小天心情不太好地發了話。
“唔,那你們倆自便。”
阿正視若無人地赤裸著走進浴室里。
那磨砂玻璃若隱若現著男人身。
小天環顧左右,發現大床只有邊上一點褶皺,心下一松,他們應該沒有搞在一起,剛才只是照著他的話,給阿正處理勃起的肉棒而已。
‘我該大度一些。’
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