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起初和大多數人一樣,小天出生在一個算不上貧窮也稱不上富裕的家庭里。
相比其他人更幸運的,可能是他是家里的獨一份的“男孩子”吧,畢竟這樣的話,原本按理來說應該分散出去的資源,全部砸在身為獨生子女的他身上了。
也正因如此,集中的資源投入將他培養成一個還算優秀的成年男子。
讀書那會兒也曾經受過點磋磨,好在父母足夠關心,又有當時同為男性的好朋友相助,當時看起來天大的事後面也就那麼過去了。
不過每個學齡畢業階段,人總是要告別不同的人,迎來新的人事物。
幼時的好友,某一天總會分道揚鑣。
只有讀書,讀書,橫跨在長達十幾年的歲月里。
眨眼間,小天畢業了。
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
緊接著又憑借著由嚴格家教而得來中等偏上的高考成績,成功考上省里還能排入前列的高等院校。
身為家里的獨苗苗,他夠本了。
就是性子有點悶。
即便長相稱得上是斯文俊秀,讀了大學四年的書,歸來還是單身。
小天和同寢室的幾個朋友拍了畢業照,笑鬧一陣,發出點不陰不陽的感慨,又在朋友圈里告別自己長達十幾年的校園生涯,最終,為自己的學生時代寫下句號。
【507宿舍男寢】
老二:“喂,你們都找到工作了嗎?”
“媽的,哥們還沒安排呢!一堆整天想把我們這些大學生當廉價勞動力的資本家,天殺的,就該把他們全都掛路燈上!操,不說了,有沒有人約排位?”
寢室里的其他男大學生也發牢騷,挨個說自己的難處。
老六:“今年考研還不一定能上,我都在想要不直接參加工作好了,或者回老家考個公務員也好啊……”
老大:“現在這些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沒點關系人脈估計也進不去。”
眾男說著說著,話頭一轉。
問起現在寢室里的人各自處於什麼單位來。
小天此時正糾結著呢。
他爸媽幾年前做生意時碰上了貴人,現在事業干得如火如荼,還問他要不要回家幫忙,說什麼“這樣勉強也算子承父業”了。
但小天對做生意不太感興趣,他本身並不是多適合“左右逢源”的人,更適合守成。
說得明白點,更適合聽領導的話,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叫他多動腦筋,創新,或者在人群中多來點事,他是不行的……
小天對家人比較看重,自己一個人琢磨不出來,便下意識想要聽從他爸媽的意見。
畢竟,從小到大,身為獨苗苗的他本就是被精心養著長大的——聽爸媽的話,他們都是為了他好,肯定不會讓他吃虧的。
最後,綜合幾方意見,小天在群里回。
“怎麼想都是省會城市發展得比較好,我爸媽已經幫我找人托關系了,接下來還是考公務員吧,比較穩定,等以後在這邊找個媳婦扎根了,也算是正經的城里人。”
舍友們看到他的回復,都說他運道好,敷衍兩下,群里便歇了。
也有人說酸話。
“不就是在家靠父母嘛,嘁,有什麼了不起?”
小天只當做沒看到。
他性格內斂,本身並不是那種一被激就會立馬惱羞成怒,以至於失了分寸,魯莽行事的人。
以前私底下就曾經聽過好哥們說他慫,他也不生氣,只是漸漸同那些人斷了往來。
也正因如此,小天越來越獨。
午夜回想,居然數不出幾個能說真心話的同齡人。
“兒子啊,你交際圈太窄了。”
他爸媽苦口婆心地勸。
“年輕人就應該多出去走走,活動活動,也好交幾個朋友……要不你看下周末和老張家嬸子的侄女,在那啥咖啡館見個面?”
小天無奈搖頭。
他剛工作還沒兩年呢,沒想到現在就被催婚了。
果然,網上某些人的言論說得也沒錯。
爸媽他們真的是恨不得兒女在學校光讀書,然後一畢業立馬無縫連接,領證結婚生孩子!
“我現在才在體制內站穩腳跟沒多久呢,不需要那麼急。”
小天推拒道。
“至於相親,還是免了吧。”
畢竟是中老年人活動。
“唉,你這孩子!”小天他媽無可奈何,畢竟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又是家里的獨苗苗,根本不敢多逼他。
氣著氣著,小天他爸拍了拍自己兒子瘦弱的肩頭,轉了話題,“行吧,我是不懂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像我們年輕那會兒,哪有人不想討媳婦的?就說你媽當年,看中我,也是因為你老子我身體結實啊,你這小身板,可得多練練!”
“不然到時候抬大米,總不能還靠你老婆吧?”
一筷子一筷子紅燒肉被兩只大小不同,略顯年邁滄桑的大手夾到小天碗里,眨眼間便堆成了小山頭。
小天哭笑不得,不過也知爸媽愛的沉重。
推拒無果,又接了零花錢,另外還承諾要去家附近的健身房打卡。
——領導最近也說他瘦了些。
雖然對諂媚上司不感興趣,也不喜歡參加那些酒局、奉承他們,但既然機會已經出現——上頭換了個更喜歡務實的,就算自己沒有往上升的欲望,也沒必要駁了看好自己的老領導的面子。
算了,得過且過吧,該是自己的,逃也逃不掉。
因為事情還沒兩撇,小天沒有向外吐露,連帶著他家里人,都以為他現在仍舊是“不得伯樂識”的千里馬。
翌日早八。
一如既往地來到辦公室,同其他看似屍位素餐的男人坐在工位上混水摸魚。
敲鍵盤時,有人斜眼看過來。
領導一個小時後過來了,那原本屁股就沒完全定在椅面上的男的,“蹭”地一下彈起來,飛到領導旁邊推門接包溜須拍馬,一整套流程下來,早已經熟練成自然。
“嘿,看那家伙!”
有嬸子看不過眼,小聲道。
拍了下自己大腿,似乎遺憾自己起得遲,緊接著看了不遠處還在奮筆疾書的小天一眼,語氣略有些微妙。
“還是咱們小天會做實事,可比那些成天拍馬屁的家伙好多了。”
“你個老婆子,別他媽多管閒事!”送走領導,前頭彎腰俯首、低頭做小的男人,這會兒又在眾人面前裝大頭,衝著小天吐了口口水,神態宛如二流子。
“下次升職,肯定是我的!”
小天充耳不聞,專心做別人推過來的事。
事實上,他不止一次聽過有同事懷疑這人是怎麼進來的?怎麼平時一個活都不做,成天推給別人……
但左右這世界,就是個人情社會。
有些東西,就是沒必要也不需要那麼追究。
幾天後。
中午,其他男女同事都去食堂吃飯了。
小天被領導單獨叫到辦公室。
“小天啊,我跟你爸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別說伯伯有好事不提醒你……你們這一代年輕人不像我們那一輩,心思歪、不想走正道的不是一個兩個,但你可別千萬別被那些壞小子影響了啊,咱們男人就是該老實本分多干實事……若是人人都想混水摸魚,成天不干事,你說說這,這不就是社會的蛀蟲嗎?”
似是苦口婆心,領導一臉“我不把你當外人看,所以才跟你說這些”的樣子。
小天心里無論怎麼想,面上都是乖巧應著“是”。
他的性子雖沉悶,不討現在的小女生喜歡,但在長輩看來,正是“聽話、老實本分”的好性子。
甚至面前這中年男人說著說著還交淺言深起來。
“不過小天,我知道你和辦公室里其他整天想著偷懶、把事情推給別人的半桶水不一樣,你是真正有真材實料的……”
發表了一通“小子,我很看好你”你的言論,老領導終於進入正式話題。
“明天有個會,你陪我一起去。”
最關鍵的內容也就這麼一句,之後卻招來不少來自辦公室里其他人的咒罵,尤其是那之前彎腰低頭、不擇手段做盡各任領導的“舔狗”。
“嘁,我當他肚子里還真有什麼墨水呢,結果呢?一個大男人,還不照樣走後門!”
“之前聽說他是考進來的男大學生,平日里也踏實本分,現在看來,指不定背後早把領導家的門檻都踏扁了!”
“哦~原來是這種‘干活踏踏實實’!”
一眾輕蔑的嘲笑聲響起。
伴著間或才響起的小便池衝廁聲音,仿佛汙蔑別人得了什麼是靠“潛規則”得來的,就能掩飾他們比不上別人更有才干一樣。
眾男抖了抖雞巴上的黃色酸尿水,嘴里髒的黃的講了兩句,終於意滿離。
少頃,隔間里出來一個身量瘦長的人影,正是話中主角。
小天目光掃視過髒黃的小便池,皺著眉頭來到洗手台前洗水,臨離開前,雖覺不爽,還是按耐著心底的一股煩躁將不守公德的男人們遺留下來的尿漬衝了個一干二淨。
眉心的緊鎖,終於稍微展開。
剛好被過來檢查衛生的**部門工作人員看到,又迎來一頓夸。
不過,同樣的,也被同樓層的男性同事更看不爽了。
“嘁,裝模作樣!”
“成天歪著屁股討好領導,惺惺作態!”
小天只當做沒聽到,繼續辦公。
他是堅信“謠言止於智者”的,也不打算把自己珍貴的時間精力浪費在無聊的人事物上。
第二天,領導會議後。
小天做的會議筆記被他上司拿來,看了又看。
不單自己看,他還遞給了旁邊同樣沒離開的某某高管,邊評議,邊贊嘆。
“老瀟啊,看看現在的年輕人,也不都全是濫竽充數之輩,還是有一部分,是有點可取之處的。”
小天靜靜側立在一旁,仿佛被評頭論足的不是自己一般。
他的存在感十分低。
尤其是在不遠處那名看起來就像是省會里的大人物的襯托下,幾乎沒什麼人注意到他這個小魚小蝦。
隨著兩個領導話題的遷移。
小天被忽略了個徹底,反而更自在了。
他家領導是那種看起來和藹可親的派頭,平日里在部門里甚至會主動跟實習生打招呼,詢問對方在工作里適不適應,同事們是否還好相處等親民話題;旁邊那看起來四十近五十的中年男人氣場卻很不一般,明明現場還留有包括小天在內的四五個小年輕,有男有女,卻都沒人敢發出一點細微動靜,生怕影響了大人物之間的重要事務。
房間內落針可聞,氣氛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等他們談好了,屋子里只剩下三個人。
兩個領導順手取了旁邊的水,一口干完,方才後知後覺,“這水,誰添的?”
沒記錯的話,剛才分明已經叫人全離開去吃飯,以他們一講就是一個多時辰,這水杯里的水早該在半途就已經枯涸才是。
“老*,你添的?”
瀟姓長官問。
後者和他面對面站著,正好瞧見旁邊退避十幾米到小角落里的小天,也不攬功,直接把手下的能員干將介紹給了好友。
“…我們部門這小伙子,可是誰都夸的。”
“哦,小天是吧?”
瀟姓領導目光如炬,僅僅是掃視而過的那一兩眼,就將普通打工人看得汗毛在背。
小天局促地擦掉手心里的汗,受寵若驚地同領導握手。
“對,對……領導您好!”
旁邊和藹可親的親戚伯伯收回暗示鼓勵的目光。
三人移步到食堂二樓,吃便飯。
小天還是第一次遇到氣勢這麼恐怖的人,即便有親戚做轉圜,也還是戰戰兢兢。
期間又認真回答了諸如“家在哪”、“有沒有女朋友”、“打算多久結婚生子”、“對未來的事業生涯有沒有什麼提前規劃”等問題。
小天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只能憑著一腔真誠,如實回答。
對面的兩個中年男人,則是一個笑眯眯,另一個始終板著臉,像是個考校下屬後輩的嚴格長官,臉上無喜無怒,讓人看不出具體是怎麼想的,只能如履薄冰、提心吊膽地繼續答。
這場考問持續了幾十分鍾。
在小天心里暗暗數秒時,終於結束了。
他不知道對面兩人心里打的什麼算盤,更因那看起來就脾氣不好的瀟姓領導中途的幾個皺眉而惴惴不安,但眼下,能做的只有“穩住,再穩住”。
毫不夸張地講,對方犀利得他連汗都不敢擦!
那種仿佛是被什麼大型生物盯住的感覺,絕對沒人敢去回味。
好在有親戚叔伯在,得他照應,且這大廳里還有其他人,小天雖然緊張,到底還是沒鬧出什麼貽笑大方的亂子。
這莫名其妙突然襲來的一關,算是過了。
半個月後,就在小天以為那天的長時詢問只是領導偶爾的關心後輩時,他突然被調離。
先前羨慕嫉妒的,眼下都成了明目張膽的嘲笑。
“哎,我說有些人啊,就是沒那個富貴命!”
小天被“知名舔狗”撞了下肩膀,手里的外賣差點被撞翻。
譏諷聲絡繹不絕。
他沒當回事,繼續吃飯。
同一時刻,領導辦公室,監控前。
兩個中年男人在各部門優秀男性職工上,隔空點了點,選來選去,最後還是由官威更大的那個,定了之前看起來最不起眼的。
事畢,那笑眯眯的開口:“我說老瀟,你這一天天的,淨知道板著臉,我看你家里那幾個小的,就沒有不怕你的吧?現在是年輕一輩的天下,咱們這些人,不服老不行,該放手的,還是該放下去一些。”
話雖如此,權力這種東西,有誰舍得放?
那肅正臉的不以為然。
左挑右挑地揀出來一個,還是很不滿意地深皺眉:“你管我那麼多?”
說著,又難免在多年好友前嘆,“…老大老三的婚事都早早訂下,本來對瀟荷還有其他安排的,原以為能後面調來配合老大老三,查漏補缺下。沒想到現在查得這麼嚴,正正撞上了這個關口,偏偏她年紀大了,老呆在家里嫁不出去也不像樣……害得我選來選去,根本找不到一個最能幫助老大老三的!”
語末,到底是在多年故交面前暴露了心思。
事實上,他對小天真沒多滿意。
小天的上司聞言,心底暗暗搖頭。
他是知道對方家里即將和小天結為良緣的二閨女的,這女娃叫瀟荷,長得挺好,性格也老實,聽話乖巧,正是長輩們最最喜歡的那一號“乖乖女”,聽說學習也很不錯,往後要是生下來孩子,肯定智商差不到哪里去。
他原本還想幫自家孫子討來做媳婦,奈何現在更上頭,也不見得喜歡地方官員結姻親。
也是為了減少影響,這不受老友待見的二閨女才被搭了出去……
“唉,我說老瀟,都是你家孩子,有些東西也沒必要那麼厚此薄彼。”
和藹可親者忍不住勸。
畢竟家和萬事興。
那原本板著臉的人聞言卻是臉色乍變。
“哼,養了她那麼多年,本來就是要嫁出去的!”
聽了這話,小天的現任領導也只能止住話頭。
——其實這事也不是不能理解,大閨女是頭一個生的,自然得了最多的關心;小兒子則在對方看來,是他們老瀟家好不容易盼來的命根子,自然也是受盡萬千寵愛,堪稱要星星不給月亮,無所不應。
唯獨那中達不溜,出生在他們夫婦倆最忙、感情出現第三者狀況時,自小就是被丟在鄉下長大的,養成了一個自卑討好人的性子,後面來了大城市也改不掉。
不過,自家孫子自小野慣了,又正逢敏感的關鍵時刻,沒能同她匹配上。
這事也說不出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好半晌,屋里傳來廖廖嘆息。
“我是不懂你,到底是在糾結什麼,明明那事不早過去了麼?弟妹啥也沒干,只是說出話來氣你的。”似是見老友臉色越來越黑,又轉了話題,“總歸,閨女是你自家的,真要作踐,往後後悔的肯定還是你。”
瀟荷她爸鼻子里哼出一個氣音。
像是在賭氣。
“要你個糟老頭子說!”
……
小天什麼也不知道,在家呆了幾天,就收到了人事部門發來的一則新消息。
——換了個新領導。
有人說他走狗屎運,被當成親近的後輩提攜了。
新部門。
領導辦公室。
“小天,你看這事怎麼樣?”一番明里暗里的錦繡前程提說後,瀟長河直接要他當場給個准話,“我知道你身家清白,家里面雖然有人從商,但也就是個小打小鬧的小本生意,一年到頭頂多賺個辛苦錢……我女兒的照片你也看過了,名牌大學里出來的,怎麼說也不可能配不上你。你的缺點是家里沒人從政,我看中的優點也是這個,沒踏足過仕途,干淨,再加上我也從老李那了解到你性子能定得住,剛好合了我的要求。要是同我們瀟家結親,未來自然是大有可為!你覺得怎麼樣?”
“合適的話,擇日不如撞日,這周末就跟瀟荷見一面吧。你們年輕人在一起,肯定更有話題說。”
說完,長期身居高位的中年男人凜目掃來。
小天被那不帶多少溫度的打量,看得身體一個激靈,險些直接抬手敬禮,答到。
這未來岳父氣勢太強了。
他心里又不由暗暗覺得奇怪。
哪有人是連名帶姓地喊自己女兒的?
不過他也不敢在這名高官面前多走神,甚至多猶豫半分一秒。
小天的優點之一是“聽話”,不去多問。
眼下他做的也就只有點頭。
“領導,我都聽您的。”
瀟長河見二女婿知情識趣,愈發覺得小天這“沉默是金”的性子很對他的脾氣。
要是有潛力,未來培養成接班人之一也不是不可以。
“行,你退下吧。”
瀟長河揮揮手。
小天依言離開辦公室,關上了門。
許久,余下的那人站窗台前。
目光幽幽,似在走神。
“也不知道我這樣做,是不是對的……”
“…也罷,這人善於隱忍,以後就算真鬧出什麼,估摸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影響不了什麼大局……頂多我隨便照看些吧。”
工作日,就這麼在眾人加班加點的趕工下,一晃而過。
小天穿上正裝,前往咖啡屋包廂。
他爸媽得知自家寶貝兒子被領導看重,也許以後很有可能會成為頂頭上司的女婿,被培養,扶持為官場接班人,心情十分復雜。
既欣喜於兒子的優秀,又怕那閨女性子不好,往後她低嫁,他抬頭往高了娶,說不得就要遭受同那些贅婿一般的憋屈。
“是爸媽沒用,幫不了你……”
二老垂頭,苦悶道。
小天安慰了他們,但臨到現場,心里其實還是有幾分免不了的緊張。
雖然領導已經提前發過來資料了,他二女兒是個溫柔知禮的性子,同自己正合宜,未來夫妻兩人相敬如賓,十之八九是能過好這小日子的。
可父母看兒女,向來是有濾鏡的。
小天不確定那女生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良緣。
不過他很快就沒心思多想了。
座位上悄無聲息落了一道倩影,抬頭便是呼吸微窒。
好漂亮!
一米六的身長,曲线豐勻,凹凸有致,白皙的皮膚由雪紡荷葉裙包裹著,恰恰露出一點迷人的鎖骨,看著是瘦的,偏偏胸前起伏如高山深壑,在呼吸間顫顫巍巍地動著,嬌美得人眼睛都直了,四周都沒有男人能移開目光。
“咕~嘟”
不知道是誰吞口水的聲音。
來自四面八方的火熱目光讓那黑長直女生不自覺低下頭,赧然得耳尖泛粉。
“你,你好……”
小天伸手抹了把嘴唇,像是在掩飾什麼。
他匆匆推過去菜單,眼神直勾勾。
“我、我是小天,你看下要喝點什麼,我請!”
“好…謝謝。”
同樣性格保守,內斂守禮的女人肩頭微收,似是很害羞,碰到陌生男人的手都緊張地縮回去,這時她手機“叮咚”一下,她低頭拿起。
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原本小如蚊蠅的聲音瞬間加量。
她聲线緊繃,“我、我叫瀟荷!你好。”
小天還是第一次看到比自己還社恐的女生,忍不住好笑,又覺得有些親切。
“好,你好,你別覺得緊張,我們慢慢來。”
咖啡來了。
兩人正襟危坐,一口又一口。
場面安靜得格外僵直。
小天注意到對面的女生長得很美,頗具古典美人的韻味,臉上帶點嬰兒肥,是介於可愛與性感的那種美,有點像是網上說的那種“又純又欲”,但她卻頻頻低頭,像是對自己的長相很不自信,每兩分鍾就會不自覺地伸手弄一下頭發,擋住自己的側臉頰。
不止如此,明明身材爆好,酥胸撐起一個過分飽滿的弧度,她卻盡量縮著肩膀,像是青春期發育好的女生害怕被指點敏感部位,所以盡可能地壓抑自己。
“那個,你很漂亮啊…為什麼會來相親啊?”
小天試著開啟話題。
瀟荷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氣氛僵直,再次停滯。
從見面到現在,他們兩個人總共都沒說到十句話。
小天深感受挫。
他自認長相一般,如果是在校園里認識對方的,肯定連接見這種校花級別的女孩子一面的機會都不可能有,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說是“財色兼得”,但,但是……
她好像對自己,並不是很滿意。
也對,都什麼年代了,這種由父母決定的相親局,怎麼看都不會是新時代男女會喜歡的吧。
她不喜歡我,好像也很正常……
話雖如此,小天心里還是免不了有點失望。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垂頭喪氣:“好吧,既然不合適,那我們就別浪費彼此時間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他話語里耍了個小心機,說的是“今天”。
往後要是有機會,說不定還能再約。
話音未落,對面羞澀得跟蝸牛一樣慢吞吞的小女生,卻像是好不容易鼓起點勇氣,伸手把他拉下來。
她探身過來,帶著一陣香氣。
幾乎貼著耳朵道,“……”
小天好似耳朵被燙到,不,不止,他全身都覺得火熱了,口干舌燥的,根本聽不清瀟荷說的話。
就好似老房子著火一般,過往二十幾年都沒怎麼出現過的情愛,一出現就把他整個人都點燃了,燒得大火極旺。
“你!你在說什麼?”
小天反應極大地退開,拉遠了距離。
“我是說,我爸他在後面看著……”
“啊?!”
小天驚愕地瞪大眼睛。
起初是不相信,但在借助反射的杯碗盤勺器具後,卻真發現某個被綠植擋住的小角落,有自己新晉上司的影子。
他按住內心想要質問的欲望,後知後覺感到惡寒。
這種被人窺伺的感覺並不算好,若非對面的女生實在太合自己心意,否則他現在已經衝動得想逃跑。
就算是父母對子女,這種控制欲未免也太……
接下來的約會,兩人如坐針氈。
因為都覺得不舒服,便轉場去了電影院。
走在路上,小天注意到瀟荷穿著高跟鞋,身上的衣服也是相對拘束,美觀大於舒適性的類型。
這讓他感覺到,瀟荷應該是家里家教很嚴的那種乖乖女。
她很聽父母的話。
不,不止。
就算是自己開口,她也不會隨便說出拒絕。
瀟荷臉上那種為難的神色,就好像拒絕別人對她來說,再不合理,她也無權say no。
這也未免太古怪了吧。
明明不想和自己去看電影,甚至就連觀影時都頻頻查看時間,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那副樣子,搞得就好像,拒絕別人還不如殺了她一樣……
小天心思略有些發散。
不過回神過來,他也不想為難女生,便主動說離場。
到了外邊,風吹過來。
他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是我沒提前做計劃,應該選更適合女孩子看的一些影片…”
正微微怔神的瀟荷,聽了卻一下子急了。
連連擺手:“不不,都是我的錯!”
“都怪我沒安排好,本來應該去一家提前約好的復合餐廳的,結果那時候沒說出來……都怪我,是我的錯!和小天你沒關系…”
女生惶恐不安,焦急如熱鍋上的螞蟻,連聲道歉。
小天見狀,愈發覺得瀟荷身上有點古怪。
可看來看去,目光不自覺飄移。
她奶子好大好挺,有E了吧?
好像摸一摸,手感會是怎樣的呢?
軟綿綿的,跟面團一樣?
爸媽常說屁股大的女生好生養,她好像就是那種類型……整體有點微胖,抱起來肯定很舒服。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小天臉色爆紅。
整個人燙得跟蝦子一般。
剛剛的古怪想法也散了,慌里慌張,同手同腳地拉住那雙眼饞的小手。
“我、我送你回家!”
“呃…好。”
瀟荷尷尬地別過頭,最後在家門前兩人互加了微信。
之後小天又找機會把她約出來了幾次。
默認著,兩人成了情侶。
做完幾件情侶之間必備的約會項目,又同雙方父母輾轉見面,互相相看,都覺得滿意。培養出好感的兩人很快就扯了紅色小本本。
婚禮從簡。
有點像是一場交易。
瀟荷她爸借助手里的人脈資源把女婿扶持起來,身為女婿的小天則在被嚴格岳父的著重培養中,飛快成長。
不知不覺中,曾經看起來是同一層次的人已經被遠遠拋在腦後。
就算是原本說要聚會的大學同學,也在忙得腳不沾地的日程中,被往後推了又推。
再想起來時,已經爽約了。
小天以前的同學、好朋友在發現他現在身份不一般後,常常借著有的沒的想要同他搭上關系,甚至還有說什麼“夫人外交”的,要看看他媳婦、眾人眼里的嫂子。
——事實上,他以前在班里、宿舍里排行是末尾,從後往前倒數的。
因為存在感實在太低了。
現在卻因為有了點權勢地位,轉眼間成了“最受歡迎的男人”。
“不了,我老婆有點怕生,你們自己約吧。”
小天在群里這麼回。
畢竟他也不想一過去就被眾男圍著,又是說借錢,又是說“幫哥們個小小的忙”……
原本也只是平淡之交,就這樣止步吧。
反正,他也不可能有需要到這群狐朋狗友幫忙的時候。
若是被岳父知道自己不好好在他劃定的圈子里同大人物們交際,肯定又會被說。
小天揉了揉太陽穴。
心底暗暗發苦。
婚姻跟前程都有了,偏偏是“公事公辦”。
…算了,好歹自己現在有嬌妻在懷。
舍掉一些自由,很值得。
畢竟那些人想要找門路,求爺爺告奶奶還無處可求呢。
岳父只是要求嚴格了些,但也是為自己好,畢竟從政,本來就是要行事謹慎,不能出一點錯誤。
莫說是領導那個位置,就是自己這小干事的椅子,也有不知道多少人在明里暗里盯呢。
“老公~”
溫和柔軟的語調。
緊接著一雙白皙細膩的嫩手撫上了緊繃的額頭,她緩緩按揉。
“老婆。”
小天舒適地閉上眼睛,享受。
結婚半年以來,他最滿意的不是自己的工作。
而是旁邊又軟又香的妻子。
他們倆就像是天作之合,先婚後愛。
不止自己愛老婆,老婆也愛自己,甚至為了能照顧好自己這個老公、照顧好夫妻倆的恩愛小家,還主動辭去工作,當全職主婦。
就連原本的愛好,也改成練字、畫畫,間或在網上寫點小說,權當消遣。
小天閒暇時還看過簡介,當時便心笑。
果然是小女生。
寫的都是童話,或者摻上些算不上惡的蠢毒女人。
小天近幾個月在酒局里待多了,勉強也能稱得上是“什麼樣的場面都見過”,那些看起來西裝革履的,到了談錢、談權的時候,大多手邊煙酒女人不離手,邊玩邊談,一場酒局下來,原本沒有交情的,也成了同一個圈子里的好友。
當然,他現在的官位還不算大,大多只能給人奉酒,不過有瀟長河這個岳父在,也沒人敢為難他。
因此還提前進入了一些酒色場所。
淫靡浪蕩的場景見多了,原本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保守性愛姿勢,漸漸也喪失掉興趣。
偏偏岳父道。
“趁著你現在還有閒暇時間,沒那麼忙,趕緊的,把生兒子這項日程趕緊提上來……我這也不是第一次、兩次提醒你們了,你們夫妻倆抓緊點,多辦事,早生早結束。”
小天聽了,越發有一種“被安排”的感覺。
說實話,和岳父談論這種夫妻敦倫的事,原本就很奇怪。
再加上是催生,更怪了。
無奈,岳父大人的話不得不聽。
小天在加班加點完成辦公室里的工作後,立馬回家趕“播種”的家務活。
夜晚,兩人洗好澡。
瀟荷身體僵硬著,又不得不伸手抬腿配合丈夫將身上保守的長款睡衣睡褲脫掉。
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裸程在燈光底下,但羞澀,卻一如既往。
小天眼熱地看著嬌美如花的老婆。
伸手將她的內衣往下撥,刹那間,兩團肉綿綿的白玉兔彈跳而出,晃得人心髒都在顫。不管是看幾次,老婆這雙大白奶都讓人愛不釋手!
小天解開瀟荷的內衣扣,性急地脫掉,甩地板。
雙手包裹上,反復搓揉。
牛乳般油滑的質感從手上滑過。
太大了,兩只手根本抓不住!
“好嫩好香,老婆~”
“好軟……”
小天激動得語無倫次,直到把那奶尖吮得硬腫挺立,才放開。
瀟荷泫然欲泣,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
又可愛,又性感。
倘若此刻有別的男人在場,肯定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唔,老公……”
完全沒談過戀愛,甚至性經歷都完全由丈夫刻畫上的嬌柔女子,保守又羞恥,咬著唇,不敢多做出反應。
她聽說,只有騷女人才會乞求丈夫的憐惜。
奇怪的感覺在體內竄動,瀟荷香唇微張,控制不住地發出嬌喘。
“嗯~呃,老公~好奇怪……”
她說不出自己具體是什麼感受。
小天看著老婆不自覺地扭動身體,心里暗暗想是不是自己最近的話語發揮了作用,肯定是吧,自己讓她放開點啊。
想著,他笑了,斯文俊秀的臉上也染上色氣,附身下來,將位置對准,又低頭咬她耳朵,“老婆,我愛你,再大膽一點吧。”
同一時間,胯下挺動。
尺寸適中的肉棒戳入兩片花瓣間的狹小粉縫間,小天瞬間被那緊致狹窄又軟嫩的甬道擠得寸步難行,他額頭崩出豆大的汗,砸在下邊的女人嬌美玉容上。
“呃,疼…老公,不,下面好疼!”
瀟荷難受得想要推開,伸出手卻又縮回來。
不,不行,不能拒絕老公!
這是夫妻之間正常的性生活,自己不能因為覺得古怪就說不!
要讓老公快樂!!
“很疼嗎?要不我先抽出來?”
小天騎虎難下,進退不得。
不禁懊惱:“看來還是應該再多點愛撫。”
瀟荷臉色微微慘白,香汗淋漓,再開口,話語卻轉了個調子,“沒,沒事…老公你繼續吧,我受得住……”
“而且,而且你不是說只是一開始會難受一點點嘛,肯定很快就沒事了……我可以的!”
老公已經工作很累了,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夫妻性愛不圓滿!
“可是,老婆你不是會感到痛嗎?”
小天猶豫了。
又補充道,“沒關系,我們之後還有很長的日子呢,就算這次也失敗了,也沒關系。依然還是有機會再次嘗試的,我真的很想補給你一場完美的性愛的體驗。”可惜,怎麼從洞房花燭夜到現在,還是沒有一場真正雙方都愉快,都酣暢淋漓的性愛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瀟荷聞言流下淚珠。
“老公對不起,都怪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性冷淡…都是我的錯,你懲罰我吧!我沒問題的,真的沒問題的,痛著痛著就習慣了……”
小天見狀心里也不好受。
雖然岳父大人的生子目標很重要,但,但是自己老婆的切身感受才是最重要的啊。
“老婆沒關系,我們今天先到這里吧!”
“不,別!老公,我可以了,我有覺得舒服的,你,你繼續吧!!”
瀟荷說完把臉埋入枕頭,似乎是覺得害羞了。
小天左右為難。
但岳父交代的任務,不完成肯定是不行的。
他試探著動了動,便聽到來自妻子的嬌媚喘息聲。
老婆性格保守,就算在床上也說不出淫話,頂多是控制不住時發出的一些語氣詞,嫵媚又青澀,極惹人憐。
屌在穴中,實在是不干不行。
見老婆似乎不難受了,小天又開始跟往常一樣抽插起來,溫溫吞吞的,不時停下來問瀟荷感受。
這樣一場性事下來,說不出的難受。
於雙方都是折磨。
精液被射出,小天將瀟荷屁股墊高,免得精液流出來了,白費了今晚的備孕功夫。
只是,聯想到見過的其他性愛場面,到底有些不得勁。
老婆真的有感到快樂嗎?
不會是裝的吧?
…為什麼別人做愛那麼爽,輪到自己,感覺怎麼有點沒滋沒味的呢?
……好像變得越來越貧乏無味了。
難道婚姻,久了後就都這麼平平淡淡嗎?
雖然很溫馨……
算了,我愛老婆,老婆也愛我,愛情面包都有了,前程也有了,哪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
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去,兩個情感經歷空白的人呆在一塊,相處得久了,也確實比剛結婚那會兒處出來更多感情,但他們倆這份感情卻混不似其他新婚夫婦那般濃烈甜蜜,而更偏向於老夫老妻之間的相處模式——互相關心,互相關懷,於柴米油鹽之間日益平淡。
因雙方性格都不是那種火躁的急性子,尤其是瀟荷對丈夫幾乎是無有不應,兩人連拌嘴的次數都沒有。
小天婚後日常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官場上,瀟荷則賦閒在家,一心照顧她的老公。
就在這期間,瀟長河的另兩個兒女那邊出了點小問題,被政敵揪到小辮子,以至於他不得不將原本的規劃打亂,重新進行調整。
瀟荷作為他的二女兒並沒有得到一絲口風,只在某天,被醉酒的小天欣喜若狂地抱著,表示,“老婆,太好了,咱們家以後就是咱爸的重點扶持對象了!他帶我去了那小圈子結識了其他繼承人……”
絮絮叨叨中,酒液氣味噴在瀟荷脖頸間,“往後你老公就是你的驕傲!…咱*家肯定大有出息!”
小天似乎是樂極了,難得地露出與平常內斂的外表不相符的興高采烈。
——要知道,自從被瀟長河看重,成了瀟荷的丈夫、瀟家的女婿後,他就一直被岳父往“喜怒不形於色”的方向培養。
如今在家里,哪怕是在‘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妻子面前,他也很少表露真實的情緒。
只因岳父說,大丈夫不該囿於小情小愛。
“好,老公……你醉了,我們先歇息吧。”
瀟荷自然也為丈夫感到高興。
她伸手脫掉小天的衣服,想要幫他擦身體,以消解對方身上熱騰騰的酒氣。
哪知手下那具略瘦的男人軀體陡然一翻,將她壓在身下,嘴角還咧開一個帶著點孩子氣的笑,“老婆,我好高興啊,咱爸這是真的認可我了,他還說只要我能在現在這個崗位上做出點功績,半年之內肯定保我升職!要是貢獻足夠大,說不定還能混上什麼長呢!”
“…就是咱爸還說,趁這幾個月多忙活一些,等有了孩子這事就更穩了……”
小天話題一轉,褲子都沒脫就急著想要播種。
下邊的瀟荷被拱來拱去,原本長長的裙擺都從膝蓋部位往上擼到臀部的位置了,優雅淺淡的荷葉邊綠擺堆積在她腰腹部,僅僅在男人抬腰頂胯間若現若現地露出可愛的小肚子。
“唔,老公……”
個性保守的人妻清純臉蛋上已經飄滿紅雲。
她原本就沒和幾個男人親密相處過,唯一被允許嘗試接觸的相親對象中,也就小天還能算是她的同齡人,再加上初印象還不錯,因此當時就選了默認。
畢竟,從她有意識開始,周邊人就反復告訴她,身為女人她往後都是要嫁的,是“潑出去的水”。
既然早晚都要嫁人,那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也就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而今,老公和父親都要她執行夫妻義務,她除了配合外,也無法做出其他舉動。
昏黃的燈光下,瀟荷默了一陣。
但也沒沉默到一分鍾,她就像是卡殼的機器人再次執行電子程序里刻印下的操作一般,熟練地哄著男人喝下提前備好的解酒湯,緊接著便脫掉他的褲子,垂著頭,羞澀地撩起自己的睡裙,脫掉保守的白色棉質內褲,像只無力反抗的羔羊一般,配合自己丈夫半醉半醒間的頂弄。
那性器,在瀟荷僅有的性經驗里,稱不上美好。
但她也沒嘗過其他男人雞巴的味道,因而當下不覺得遺憾。
瀟荷以為都是這樣的。
一只手就能圈起來的柱身,基部兩顆卵蛋,旁邊是稀稀疏疏的恥毛,整個下半身往後的屁股溝部分顏色都同樣的深沉,顯而易見是色素沉淀。
瀟荷低頭,好奇地伸手去碰那圓潤的龜頭,後者似乎是被刺激到了,小孔洞處吐出一點汁液。
她略有些走神地想,是處嗎?
老公顏色並不粉,和自己一點兒也不一樣,他和自己那一次,真的是初次嗎?
本不該糾結的問題,卻莫名其妙在腦海里轉了個彎。
瀟荷搖搖頭,拋下這些無關雜念。
她抬臀,配合著那根硬挺起來的肉棒玩弄自己。
“啊,老婆~好棒,好緊……”
小天被夾得很舒服,即使還沒有完全從酒液里清醒,但身體已經下意識地往上用力戳刺了。
這好像是男人的本能,哪怕醉酒,只要雞巴還能硬起來,就能肆無忌憚地肏女人。
瀟荷一只手穩住自己的身體,討好地按老公曾經教導的動作搖晃屁股,盡可能地給男人更好的性體驗;另一只手則捂著奶白的乳,害羞得奶頭都粉了。
可惜眼下並無人欣賞少婦含春的畫面。
就連她老公都半醉半懵的,恍惚間,還以為自己是在夢里呢。
小天眯著眼,咂巴著嘴體味了一會兒被害羞的老婆騎乘的滋味,但她實在太溫吞了,那動作慢得跟蝸牛似的,偏偏觸手又是一片溫潤的軟綿綿嫩肉,只叫人恨不得立馬翻身,反身壓死她,狠狠肏爛這嫩豆腐一樣的騷淫娃逼!
“好騷啊,老婆……”
……
瀟長河當慣了大家長,素來說一不二。他交代下來的任務不只有“生孩子”,還有“盡快在任上做出成績”。
小天因而工作越發繁忙,時常累得連性愛都沒興致了。
瀟荷在這期間,心疼得緊,愈發努力。
她克服害羞,悄悄在網上買了性感的衣物,又躲在被子里看av,想要學習她們精湛的性愛技巧,比如“如何叫床”以讓男人更有性趣,然而,過往二十幾年人前人後都是保守的性子,一時之間根本改不過來!
瀟荷雙手拍打自己,恨鐵不成鋼。
另一邊,小天突然就接到一通陌生來電。
雖然疑惑,但他還是找了個僻靜之處按下了接通鍵……
夜晚,習習涼風從窗戶吹進來。
讓人舒適的同時,卻又帶著幾分晦暗的意味。
而在接通的那一瞬間,電話那邊男人驚恐慌張的聲音就竄過來,“喂?是…是小天嗎?我是阿正啊!你還記得我嗎?就小時候我們一起……”
慌亂的語調卡滯一瞬,對面窸窸窣窣的動靜聽起來很像是左右四顧,有沒有其他人在現場偷聽。
阿正原本就放輕的聲音,如驚弓之鳥般破碎支離,“你現在身邊沒人吧?”
小天恍惚間辨認出了他的聲音確實耳熟,但心里的那種古怪感卻更濃了。
“我…我你,三兩句說不清!你在哪?能不能來一趟三山井這里?我現在不能亂動……你現在不來明天可能就得給我收屍了……”
說話時,阿正不知碰到了什麼,嘶了一聲。
“你在哪啊?要不我去找你吧。”
小天抓著手機,道。
他心下莫名糾結。
總覺得,自己今天莫名其妙接到好久不見的老朋友電話,是個不詳征兆。
但他又不信這些,便拋之腦後。
可能是最近忙著應酬,沒休息好,所以才右眼皮狂跳吧。
電話另一邊的人沉默了一陣,如果不是緊張短促的呼吸聲還在,小天都要以為自己的電話被掛斷了。
好一會兒,阿正似乎轉換了個場地。
他說“我在地下車庫”。
又改話音,“算了,你發定位,還是我去吧!”
小天抓著手機的手,捏得更緊了。
對面的阿正似乎也帶上自己的心思,吞口水,緊張慌道:“小天?你,你不會不管我吧?我、我現在在這座城市里就認識你一個人,好兄弟,咱們倆那麼多年交情,你還記得小學六年級那年嗎?你被人暴打,還是我救的呢……你可不能不管我!”
“我就暫時落難,避避風頭…以後肯定會報答你的……”
小天聽著他的急忙表態,揉了揉眉心。
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很多。
最後,到底是念舊情。
“我沒說不管你,你定位發我一下,我現在過去。”
“好!你就往三山井這里來,到了給我發短信我去找你!”
小天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這些年,雖然沒見面,线上聯系還是有的。
況且小時候自己身體瘦弱,常常被高年級欺負,也確確實實當年是他見義勇為的,不然自己還在什麼都不懂的時候就慘遭霸凌呢。
這份被人罩著的情分,不能不管。
半個小時之後。
小天來到城郊三山井,在把定位發到阿正的新微信號里,抽出一根煙來,點燃,夾在兩根手指中間,捻著。
等候的時間里,他又理了理現在的情況。
又回顧,仿佛隔遠的過去。
也許,事情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糟。
自己的發小這些年雖然因為成績不好,老是在校外跟著別人混,早年間據說還結交了什麼“義氣幫”的老大,成了馬仔小弟,但應該都是小打小鬧吧。
畢竟現在又不是零幾年那會兒還亂著的時候,幫派什麼的,早都被取締了,現在殘存的,無一不是明面上有正經工作的生意人。
那種勢大的,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
阿正之前還在電話里,胡亂說什麼被人追殺。
八成,也是誤會。
小天安慰自己。
然而腦子里不時竄出發小阿正說的某些詞匯,譬如“避風頭”、“十萬火急”、“被追殺”什麼的,沒見到人、沒確切了解情況前,他的這顆心,還是不能完全放下。
黑夜中,突然響起放炮聲。
緊接著一個黑乎乎的人影跳到面前,小天險些被嚇了一跳,但很快,來人抹了把臉,露出熟悉又陌生的一張驚惶面孔。
意識到是阿正的下一秒,對方也辨認出了他,大步走了過來。
可能是變化不大。
小天這般想。
阿正卻相比上一次見面時,記憶中的小毛頭健壯了太多,甚至他手臂上還有紋身,臉上凶肉橫立,此刻卻因莫名的恐懼弄得像是膽小的壯漢。
“快!快走!!不能留在這里……”
小天的胳膊被對方隔著衣袖抓住,那種肢體的顫抖,還有打寒顫的牙齒發抖聲,近得清晰可見。
仿佛被傳染一般,本來不害怕的小天,莫名也維持不住鎮定了。
他忽然意識到,那“砰砰”聲響是什麼。
槍聲!
“你到底惹上了什麼人?!”
小天急忙問。
身材高壯的阿正,聞言不知道聯想到什麼,狂打哆嗦。
“別、別問了!快跑!”
他粗噶著聲音,打斷還想深入詢問的小天,“你是開車過來的嗎?車子停在哪里?再不跑,等會兒就晚了!!”
小天注意到發小身上的衣服並不合身,上半身那件牛仔夾克衫似乎還是女式的,收了腰,套在一個大尺寸男人身上,顯得滑稽可笑,還有他的褲子,仿金腰頭卡合的下邊,鏈子甚至都沒有完全拉好,路過地面上擺設的燈光時,隱約可見底褲的紅色。
不止衣著,他身上的頭發亂糟糟的,還粘著蜘蛛網和灰,外露的皮膚,小臂和大腿上還有青青紫紫的傷,分明就是被人暴揍後的遺留痕跡。
而且在被燈光籠罩時,這個子高大的壯碩男人還不自主地瑟縮,目光四處亂飄,像是害怕有人突然會蹦出來,把他抓走。
事實上,他也確實做出了隨時提腿就跑的姿勢。
避過監控攝像頭,兩人到達車子。
狼狽不堪的阿正癱坐在副駕駛座上,看了下透明的汽車玻璃,又縮到後車座。
“小天,幸好有你!”
汽車開啟兩分鍾,緩過來的壯漢一臉後怕。
小天“嗯”了一聲,眉頭不展。
他開小道離開西城區,沒多久就在本地新聞報看到一條封鎖消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謠言。
小天有很多話想要問,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好時候。
暫時遠離了槍響,接下來還不知道怎麼安置他。
阿正已經和小天好幾年沒在網上發過一條消息了,要不是這次出事,也不會動用這條人脈,他回過神來,看到小天西裝革履地坐在名牌車里,駕輕就熟地抄小路,坦然自若地面對交警。
忽然覺出一陣陌生。
畢竟在此之前已經幾年不說話,陌生也正常。
車子里的些微亮光反射在車窗上,里邊是一個長相硬漢,面部线條削直的男人,氣質帶點小混混常有的流里流氣,左眉頭斷開,耳朵邊上的幾個鉚釘鐵圈更是加劇了這種邪痞的感覺。
擱他第不知幾任女友的話來形容,那就是“一看就是專哄女人的壞胚子”、“風流賤少”。
同時,這些日子以來死里逃生的經歷,讓他臉上多了幾分滄桑感,下巴上冒著青黑胡茬。
乍一看,像個大叔。
跟小天放一塊,旁人還以為是隔輩人。
“對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准備住哪?”
十字路口,正撞上紅燈,小天踩著車刹停下來問。
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被現在全然不同的小天氣勢所震懾,阿正不太自在,他不尷不尬地“呵呵”,干笑了兩聲。
“我沒想那麼多。”
好不容易跑出來,已經夠費盡心力了。
——也不知道小天現在是做什麼工作的……難不成當上了什麼高級管理層?不然怎麼氣勢這麼足?
“幾年不見,你小子倒是出息了!”
阿正笑著夸贊幾句,轉而又垮了臉,半帶哭腔地說起自己的難處,末了還各種求情,“兄弟,咱們做人都得講義氣,以前我幫你,現在你幫我,日子不就都得這麼過…咳,老哥我現在連銀行卡都不能用了,只有哥們你能幫我……最近風頭緊,我看那些追殺的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放過我了,還望你能收留我一段時間,等以後,哥們發達了,絕對少不了你的!”
小天的手指在方向盤敲了兩下,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數字歸零,汽車行駛。
他心里有些顧慮。
這幾年雖然沒正經聯系過,但通過時不時的朋友圈,還有共同好友發的消息,就算不主動去了解,某些行跡也多多少少聽了一耳朵。
據說,阿正近幾年越發膽大,和混黑社會的搭肩勾背,深有交情。
若是原本,在自己上大學那會兒,也沒什麼。
關鍵是現在自己已經兩只腳踏進了圈子。
原本涉政的就不能身上沾有汙點,光是家人有黑歷史記錄的就過不了政審,更別說,在有競爭對手的監察下,堂而皇之地跟混黑社會的搞在一起……
要是被知道,少不得被參個“狼狽為奸”。
如果是往常,小天遇上這種事肯定有多遠離多遠,恨不得同“汙點”劃分割线。
…但是,他不是別人,是自己發小啊。
小天在行車中途,又從後視鏡里看了阿正一眼。
沉默在狹小的空間里彌漫,漸漸傾向窒息。
阿正的臉色漸漸不太好看了。
他甚至有些後悔,沒提前查清楚小天的底細。
眼下投靠這位發小,真的靠譜嗎?
但問題是,別的人也不一定能保自己啊。
小天好歹還占了個幼年時曾經被自己幫助過的情分呢……
阿正糾結得很。
要下車嗎?
但他的身份證現在也不能用啊。
沉默中,小天開了口。
“要不,我送你去住酒店?”語氣帶著試探。
阿正聞言,瞬間汗流浹背。
“小天你別開玩笑,哥可是你剛剛才救出來的,你不能現在又讓我上刑場啊,就不能,就不能你帶我回你家嗎?”
“我就呆一段時間,保證老實本分不打擾,等過了這陣風頭就走……”
“小天,你知道的,正哥我是最講義氣的,只要能撐過這段時間,以後遇上事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喊一聲,哥們絕對不講二話。”
小天見他如此真誠,心里愈發猶豫。
他對發小的人品還是信任的。
即便斷聯好幾年。
但問題是,阿正他現在是在被人追殺啊。
惹到的,說不定還是什麼大勢力。若只是自己一人也無所謂,關鍵是自己還有家人、心愛的妻子,她的安危怎麼能隨意置之?
正糾結時,忽聽一聲大喝。
“算了!哥我也不跟你婆婆媽媽了,我都懂的,以前是以前,現在哪能還一樣。”阿正自嘲一笑,“我就知道自己現在就是個沒人看得起的不務正業的混混小流氓,你不願意同我糾纏在一起也是正常的。今晚感謝你過來送我,下個路口就把我放下吧,也免得我這個命賤的,連累了你。”
他這麼將自己的生命安全拋在腦後,小天反倒不好放手了。
原本這種事,就是要麼不管,要麼一管到底。
眼下要是把發小隨便放在一個人多眼雜的地方,說不得就跟他先前打過來的那通電話一樣,連收屍都沒人幫他!
阿正好歹是自己的故友,送他去死,這誰能做到?
況且,要是他輕而易舉被人抓到,那些黑心肝的說不定殺了他還不泄憤,到時候逮著那根线糾纏到自己的家人,往後出門都得提心吊膽,生怕什麼時候就掉了腦袋!
小天幾度思量,猶豫,又糾結。
最終,小天找了個人跡罕見的地方停下,後車座的阿正身影一僵。
“你老實跟我說,這些年你到底是怎麼過的?今晚這差點出了人命的事,又到底是犯了什麼事?”
他做出盤問姿態。
阿正其實不太想回答。
混黑幫的麼,關於自己的個人信息,那是恨不得當啞巴。畢竟越少人知道,才越安全。
但小天是打定了主意要知道,方便權衡利弊。
“你總不能讓我幫你,還一無所知吧?”
話音落下,阿正也覺得不夠意思。
他脫掉自己身上的夾克外套,暫時那大臂上左青點擊左下角功能設置快捷輸入欄龍右白虎紋身。
有一說一,這刺身畫工不錯。
活靈活現,威風凜凜。
阿正道:“其實,我剛開始出去混社會那會兒,跟師傅學了項紋身的活計,就初中那會兒,書不讀了,跟人家背後當小學徒,後面師傅年紀大了,眼睛不行,不干了,這行當就轉到了我手里。我開的紋身店,來過的都說好!”
說到這,他頗有些得意,沾沾自喜。
話題一轉,“也是因為這家紋身店開得夠響亮,有些道上的就尋摸過來,我也因此被別人扣上混黑的帽子。”
“不過哥們你得信我,咱殺人放火的,可是從來都沒做過的!”
阿正知曉小天的正義心,當下連忙表態。
不過這小子確實很多時候都是有心無力的狀態。
小天心下稍松,他也不想自己救下大惡人。
手里沒沾人命,總歸還不算無藥可救。同那些成天喊打喊殺的,勉強還能算是兩路人。
“你繼續說。”
“還繼續啊?”阿正眼珠子滴溜轉,嘟囔了句,不過到底是形勢比人強,眼下有求於人,他也不敢太硬氣,邊接著又補充了一些。
“我那小店同時還負責給人穿環,平日里時不時就有大老爺們、小妞上門搞洞洞,插環。”
說到這,他猥瑣地衝小天一眨眼,“你懂的,就那種,騷的都喜歡!”
小天略無語,看到發小身上飽滿的肌肉,隨口道。
“那你後來就不搞別的職業,專搞這個了?我剛開始看到你,還以為健身教練或者練健美操的呢,那肌肉,膨得鼓鼓囊囊。”
阿正聽了微不可見地身形一滯,緊接著爽朗大笑:“這也被你看出來了?我這身材,確實在前兩年健身房大熱門的時候干過一段時間,不過後面那家店的老板經營不善,被樓上服務更好的干倒閉了,我就歇了。”
說著,又跟打補丁似的補充。
“也因為那兩年的教練經歷,有些看重我的顧客也會找我做私教,我就歇一段,干一段,也算副業吧,勉強混口飯吃。”
這語氣,倒是讓小天想起自己剛畢業那會兒。
心里的親切感立時增添了許多。
不過還是下意識多問了一句:“那些人為什麼要追殺你?”
阿正巴頭巴腦地拍了拍自己膨脹的胸肌。
“你懂的,人長得好,遭嫉妒!”
小天斂容一笑。
倒也不覺得對方隱瞞自己有什麼不對。
畢竟好幾年沒見了,原本再有交情,自己不也照樣心里有各種顧慮?
再者,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消除掉心里的疙瘩,小天帶著阿正回自己家。
一路上,他都盡量避著人。
阿正也很聽話。
到了家門口,已經快到凌晨四點了,鑰匙插進門里,小天忽然一揪眉頭,糟了,這事還是有些欠妥當!
家里,還有個女人——老婆呢。
再把另一個男人帶回去,這算什麼事?
就算情有可原,瀟荷平時無事時都呆在家里,孤男寡女相處在同一個空間,呆得久了總是不好的……
“小天?”
阿正看著卡動作在那的小天,疑惑了,“走錯門了嗎?”
“不是……”
小天抽出鑰匙,收回手,尷尬道。
“我想了下,要不我還是另找一處房子讓你住進去吧,我媳婦還在家呢,萬一讓她知道你… ”
阿正聞言神色微微黯然。
“也是,弟妹也不見得會歡迎我,畢竟我……”
兩人正說著話,房門突然“咔嚓”一下開了。
一縷淡雅的幽香襲來,近幾個月已經聞慣了瀟荷身上香味的小天還好,旁邊形容狼狽的阿正眼睛一下直了。
因為小天剛剛想要抬腿離開,而他風餐露宿久了,想要趕緊進屋歇息,此時站得離門更近些,門開後,那漂亮的素雅美人,連帶著溫溫柔柔的一聲問候,直擊他面門。
“老公,你回來啦~”
細細柔柔的嗓音在耳邊隨之響起,哪怕才從女人床上逃命下來,但阿正褲襠里的大家伙還是忍不住被刺激的硬了起來!
但很快阿正的理智回籠,將自己那躍躍欲試的心跳聲強按回去。
兄弟妻不可欺!
“誒?”
瀟荷原本是聽到了丈夫的聲音,所以才打開門的,沒想到開門後卻看到一堵牆立在面前,細看才發現那道高大的黑影是個人,乍一看,跟個熊一般,體量十分龐大。
她心一驚。
還好這只是個夸張的形容詞。
小天從縫隙間擠進房間里,同瀟荷打招呼。
“老婆,都這麼晚了,怎麼你還沒睡?”
瀟荷眼神飄忽,不好意思說自己在想方設法“讓自己變得更能引起老公性趣、激起他的欲望”,方便早早完成父親大人交代的生子任務。
她低頭,喏喏道:“我,我就是擔心你……”
昏黃的燈光下,嬌美的女人溫柔地幫丈夫褪去一身重擔,妥帖地安放在旁邊的置衣架上。
阿正看了一眼那西裝外套,眼神微暗。
小天習慣性地抬腳,瀟荷幫他脫皮鞋,套脫鞋,緊接著便去幫忙放洗澡水。
“咦,阿正,愣著干嘛?進來吧。”
被忽視的人,總算得來了搭理。
阿正脫下自己沾滿泥灰的涼鞋,一雙灰撲撲的腳無處安放。
“啊,那個,不好意思啊,家里沒拖鞋了……”
小天干笑了兩聲,他剛剛只顧著把發小帶回來,都忘記幫他置辦兩身行頭了,不過真要帶出去見人,見多了也難辦。
他皺眉,脫鞋,“要不你先穿我的吧?”
“啊,老公,那怎麼行?”
瀟荷擰開水龍頭,聞聲出來抗議。
轉身看見旁邊立著的大塊頭,忽而又不解,“老公,他是?”
怎麼大晚上的,上別人家里來?
阿正被那疑惑的小眼神看得莫名身體發熱。
摸了摸鼻子,低頭。
——人妻,之前請自己回去做私教的還沒這一款。
要知道,這年頭去健身房鍛煉的大多心思在別的上面,而他身為店里健身水平中等的,之所以那麼受歡迎,被眾多女人請回去做私教,靠的當然不是有多麼會教人健身,而是另一手讓人欲罷不能的絕活。
也正是因為這項特殊服務,才招來了幫派小首領的情婦,乃至引發了之後的一系列麻煩……叫他現在不得不覥著臉,求著別人收留自己。
這種事情,要是被正義感超強的小天知道了,肯定會不像現在這麼盡心盡力吧。
還是繼續瞞著吧,免得被趕出去。
當下還是苟命為妙。
想歸想,阿正低頭時還是忍不住抽動鼻子,心猿意馬。
這個視角看過去,她還有小肚子呢。
屁股真他媽大!
光亮的另一端,小天正在跟瀟荷說話,大致介紹了下阿正是他發小,目前遇到了一些難題,所以暫時不能隨便出現在人前,得暫居在他們家一段時間。
她要實在不樂意,等過段時間,找到合適的地方,就讓阿正搬離他們倆的婚房。
瀟荷聽了,眉頭仍舊微蹙著。
那個人給她的感覺並不好,而且又是高大的男性,僅僅是在家里就存在感滿滿,莫名膈應人。
就這麼一會兒,好像連家里的空氣都有些變了。
她…她有些害怕。
“你別擔心,我朋友之後就住客房就行,那里面有獨立衛浴,平時我也會讓他盡量少出來的。肯定不會妨礙到我們倆的正常生活。”
小天保證完,又補充道,“之後他的事都由我負責就行,你平常不會接觸到他的。”
畢竟讓老婆和外男接觸,但凡是個男的都會介意,他也不例外。
聽完丈夫的話,瀟荷雖然仍覺得古怪,但並不想因為一個外人就和自己的老公意見相悖,因而糾結了下,也還是點頭了。
屋里多了外人,她不自在地准備夜宵,緊接著便回到主臥。
小天帶著阿正吃夜宵,吃完又幫他處理皮外傷,還將自己沒穿過的衣物給了他,這才回房。
臨走前,又更深入地問了下被追殺的原因。
阿正不太想回答,吞吞吐吐道。
“我被他們幫里的一個女人看上了,不服從,就被那群鬣狗發追殺令,你懂的,女人總是這樣不理智的,垂涎哥。”
“哈哈,原來是這樣。”小天拍了拍他肩膀,“那你確實艷福不淺。”
阿正便也哈哈笑。
不管小天信不信,暫時是糊弄過去了。
他甚至還讓自己在這安心住呢。
那便這樣吧,等避過這陣風頭再說以後的事。
深夜,一牆之隔的隔壁客房。
待到那隱隱約約的嬌喘聲停,一柱擎天般的紫黑色大雞巴還直直杵著,頂在冰涼涼的瓷磚上,被冷水對准龜頭一澆,不知是爽還是刺激得“嘶”了一聲,身材健壯的男人臉色難看,同那越發硬漲的陰莖大眼對小眼。
“操,真他媽煩!”
老子可是逃命過來的,連個充當雞巴套子的飛機杯都不在手上……這怎麼射?!
媽的,那小子倒是有艷福。
老子奮斗這麼多年,到現在都還沒討到媳婦!
許是欲求不滿,大晚上的,阿正莫名給自己干煩躁了。
原本對兄弟的純然感恩,也在之後一天又一天的聽牆角過程中,染上點怨忿。
不過,也沒停留多久,天亮以後那雞巴晨勃著,被晾了幾日,漸漸在小天忙各種工作的繁忙日程中,恢復正常。
但小兩口每天晚上的造娃運動還是令阿正難以忍受。
另一邊,小天在矜矜業業配合上峰完成一些政務工作時,也在利用自己的人脈資源調查他發小阿正究竟是惹到了什麼人,才被他們那麼抓著不放,甚至隱隱有越發鬧大的姿勢,聽說市公安那邊最近好像也在配合某某幫派收網,稽查逮捕什麼人。
小天旁敲側擊了下,卻被岳父警告不是你該管的事就別管,他心里一涼,反復回想關於近期見到阿正的種種。
總不能,是有競爭對手查到阿正涉入什麼大麻煩,故意拿他作為陷阱引我入局吧?
‘該死,他到底做了什麼?!’
小天越想越心驚肉跳起來,好不容易在接下來上班的一天斟酌間,決定回家後還是徐徐圖之。
另外還得交代一下,讓阿正好好呆在客廳里才行。
但讓小天沒想到的是……
見面第一句,阿正竟然跟他提要求:“你幫我找個女人來吧!這兩天我快被你們兩口子晚上折騰的動靜弄到要瘋了!”
“我看你才是要瘋,你知道現在外面什麼情況麼?再說了我和我老婆的婚房!隨便找個女人上門回頭傳出去成什麼樣子了?你想都別想!”
小天黑著臉,語氣瞬間變得不耐煩起來。
他本來就因為今天查到的事情而心神不寧,此刻聽到阿正竟然還敢提出要求,哪能不暴躁?
阿正眉頭深皺,忍不住道,“實在不行的話,要不你還是把我放出去找小姐吧。我會盡量偽裝好的,大不了不讓外人看到我的臉……”
“那,萬一被看到了呢?!”
小天臉色很不好看。
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就出事了呢,萬一事情一出現變化就往最糟糕、對自己最不利的方向發展了呢?
一想到現在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追殺消息,阿正的照片幾乎滿天飛!
但凡泄露了阿正出入自己家的事情……
想到時時刻刻盯著自己預備抓把柄的政敵,小天瞬間提起心來。
不能被外人所知!
聞言,阿正也夠光棍,直接攤手做無辜狀看他。
“你別跟我說這些大道理,問題是我發泄,雞巴就硬得難受啊!”
“雞巴這玩意兒,誰疼誰知道!”
“我要是發泄出來了,肯定聽你的,消停。”
“…要不老弟你還是幫我想個辦法吧?你從小讀書就厲害,肯定比我這個粗人,更能想出可以同時完美解決我們兄弟倆問題的好辦法!”
小天斬釘截鐵:“總之,你不能出去!你一出去,咱們仨就完了!”
阿正嘆口氣,揉了揉胯下的凸起。
瞬間,洇濕一小塊布。
“我要是忍久了,到時候可能看到個女人就忍不住撲上去了。”
阿正提前打預防針。
小天臉黑了。
在這套房間里,除了她之外哪還有第三人。
“你威脅我?”他不悅。
阿正滿臉無辜:“我哪敢!我這不是快被憋瘋了?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總得解決吧!”
小天猶豫了一下,腦海中模模糊糊閃過某個念頭,卻又不敢邁出那一步。
但現在阿正的樣子又不能不解決……
終於,他咬了咬牙,說道:“只要讓你射了你就老實了?”
“對!只要它不鬧騰,我絕對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外面追殺的人是我,我是瘋了才跑出去亂逛?”阿正忍不住嘀咕起來。
小天想到溫順柔美的老婆,心口有些發堵,但卻知道當下只能讓瀟荷來,不然阿正的存在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
更別說……還有哪個女人能比自家老婆瀟荷更值得信任?
“你再忍一忍,今天晚上我找個女人來幫你,但為了保證你的身份面貌不被泄露出去,你得把燈關上不許打開,到時候也不許說話,聽到沒有?”
阿正眼珠子轉了轉,很快就痛快答應下來:“沒問題!”
從阿正房間出來,小天站在主臥門口,原地躊躇了好久,終究還是咬著牙推開了臥室的門——
聽到自家丈夫的話之後,瀟荷整個人“噌”一下子站了起來,慣常掛著柔美笑容的臉上此刻是一片煞白。
就連唇瓣都微微顫抖著:“你、你說什麼?”
不等小天開口,她又瘋狂搖頭,語氣帶著幾分難堪,“不、不我做不到的……老公、我……”
她嘴上說著做不到,但卻說不出任何拒絕自家老公的話。
甚至跟自家老公開口這件事,對她來說都十分艱難。
就像是有什麼在禁錮她的心口一樣,讓她根本就發不出一點點聲音……
但瀟荷臉上卻浮現濃濃的抗拒。
小天心中大痛,他上前摟住自家老婆,柔聲細語地哄了好久,才說出自己的安排:“你就當為了我,我會讓他把燈關上,到時候你戴上口罩,只要你不出聲,只用手的話,他不會認出來你的……”
“可是……”瀟荷張了張嘴。
小天卻打斷了她,聲音仍舊溫柔,但又摻雜著些許不容拒絕的意味,“如果不幫他,任由他哪天跑出去或者找了小姐上門,傳出去之後,我們兩個怎麼做人?如果是咱爸知道了會怎麼想?”
“老婆,我答應你,就只有這一次,等這次過後,過幾天風頭不那麼緊了,我立馬讓他離開,以後也不會再讓他出現在你面前,好不好?”
“……如、如果老公說的話……我、我答應就是了……”
瀟荷近乎艱難地開了口。
只是沒人發現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絕望和難堪之色。
小天欣慰地越發緊緊抱她,滿懷感動地道:“老婆,我知道你為難,但這是為了我們自己的小家,現在正是咱爸要求我的關鍵時刻,我們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的!”
“好,我知道了。”
瀟荷聽著男人的話,原本的情緒消失不見,轉而變得平靜無比。
這讓小天又心痛又感動,但等到了晚上,他還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家老婆戴上口罩離開了房間——
為了不讓阿正懷疑,他先讓瀟荷出門買菜,美名其曰有事,但等瀟荷在外面呆了十分鍾,就又回了家。
但這個時候阿正已經把家里所有的燈都關掉,只剩下一盞小夜燈靜靜地亮著,好讓家里不至於全然黑暗。
瀟荷站在次臥,整個人都透著濃濃的糾結。
她內心最深處透著濃濃的抗拒,可對丈夫向來百依百順的她,又說不出拒絕的話,別說忤逆了,就是想一想這個念頭都不可能。
所以在次臥門口掙扎了許久,瀟荷還是在自家老公的催促下,輕輕擰開了門把手,屏息凝神地邁進了次臥……
入目之處一片黑暗,除了男人加粗的喘息聲,就只有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瀟荷本來就有些抗拒,此時更是眼前好似能吞噬一切的場面給嚇得有些退縮,但就在這個時候,她身後有一股推力涌來,瀟荷迫不得已地往前踉蹌了兩步。
“咔”地一聲,房間門被關死。
女人無法,只能摸索著一步步地往前走,在黑暗中摸到了床邊,甚至因為看不清,雙手一下子就按到了男人那跟火一樣滾燙的肌膚。
嚇得她倒吸一口冷氣,當即就要往後退。
可阿正卻已經長臂一撈,把她拽到了自己身前,語氣帶著不可抵抗:“磨嘰什麼?趕緊動手!老子快憋死了!”
因為小天之前百般叮囑,所以哪怕阿正現在雞兒硬的恨不得把身上散發著香味的女人狠狠按到胯下猛烈操干,此刻也只能咬牙忍耐,摸著黑把女人的手拽到自己雞巴上,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用力地在雞巴上大力擼動著。
瀟荷什麼時候給別的男人做過這樣的事情?
她想驚呼又不敢出聲,恍惚間整個人就好似墜入了無邊夢魘一樣,除了渾渾噩噩地隨著男人的動作而動作,什麼也不知道……
就連思緒都好似被凝固了那種。
阿正一開始只覺得這香味很好聞,壓根沒有往別的方向去想,一心只想著趕緊讓自己的欲望紓解掉,一只大手控制著女人的小手在雞巴上套弄,另一只手則十分輕挑地抬手順著女人的肩膀往下,先是在後腰不斷摩擦,感受著女人身體的不斷輕顫,接著就是去揉搓她的屁股。
瀟荷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會被男人這麼對待!那一瞬間,她眼底充滿了震驚和痛苦之色,偏偏她不敢吱聲。
如果被男人知道此時幫他紓解欲望的竟然是自己……
老公以後還怎麼跟他相處?自己該怎麼面對老公?
對,不能被發現!
瀟荷眼底的痛苦之色還沒褪下,整個人便又一次被堅定所替代。
而阿正雖然一開始被女人柔弱無骨的小手揉搓的很舒爽,但他到底是吃慣了小穴的,突然只上手,褪去一開始的新鮮後,就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擼動了將近半個小時他都沒一丁點要射精的欲望。
瀟荷的手都酸了,心中的驚駭越來越多,沉下心之後,她反而才察覺到阿正那家伙實在大的不像話……
沉浸在震驚和驚駭之中的她,自然也沒發現身下的男人反應逐漸有些異常起來。
阿正也是久久沒有射精的欲望之後,才有閒心思慮別的,這一轉移注意力,就立馬發現了此時女人身上的香味好像有點熟悉?
他腦子里過了好多種香水,最終眼前卻浮現出最近的,小天的老婆,瀟荷。
【難道小天竟然把自己老婆貢獻出來給我用了?】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阿正就被刺激的雞巴瞬間漲大一圈!
瀟荷遮掩不及直接就驚呼了一聲。
哪怕沒有說話,但這一道聲音,已經足夠讓阿正在心中確定了她的身份!
沒想到小天竟然會貢獻出老婆來給自己玩,阿正心頭瞬間就被這刺激的不得了,甚至都來不及去思考要不要試探一下女人的身份,他那被裹挾在女人柔弱無骨的掌心中的雞巴,就已經先一步繳械投降——
濃郁又粘稠的白精瞬間噴了瀟荷一手,她下意識地往後撤,但男人的手掌還在,將她按得死死的,沒辦法,瀟荷只能被迫感受著掌心的黏膩,以及鼻息間瞬間涌入的濃濃麝香味道。
好在此時屋里全黑,她哪怕臉色漲紅一片,也不至於被男人看到。
而阿正更是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射精弄得有些發愣。
要知道,他之前什麼時候操干女人不是要干兩小時以上?可現在只是被人手衝,就連半個小時都沒堅持到!
哪怕這女人是朋友的老婆,也不該這麼離譜啊!
因為震驚,所以阿正沒能及時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屋里已經沒了倩影,只剩下他一個人靜靜躺在床上,嗅著空氣中若有似無得殘留下來的輕微香氣,一雙陰狠的眼睛突然閃爍起莫名晦暗的光芒。
如果真的是自己猜對了……
才射完精的雞巴又被腦海中的想法瞬間刺激的再度硬起。
但好歹已經射過一次,阿正沒有那種濃濃的憋悶感,有的只是禁忌的興奮感!
不過他很快就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管那女人是不是小天的妻子,至少這麼看來,小天是足夠有義氣在的,而身為兄弟的妻子,自己說什麼也不能碰的……
阿正看似冷靜地思考,實則內心深處已經有種微妙的東西在悄悄播下了一粒種子,只等合適的時機便可生根發芽,迎風暴長!
而瀟荷回到主臥之後,便把自己關進了衛生間,任憑小天怎麼叫喊,她都不肯出來,甚至隱隱地,小天站在衛生間門口還能聽到自家老婆那壓抑的哭泣聲。
他心疼壞了,忍不住想立馬衝進去安慰她,但偏偏又進不去。
就在這個時候,次臥的阿正喊他了。
“老婆,你不要多想,這都是為了我,老公都知道的,我不會嫌棄你的,你好好收拾一下,待會兒我再回來找你,聽話,乖。”
說完這一番話,小天這才打開門來到次臥。
此時的次臥燈光大亮,阿正靠在床上一臉的滿足,看著他的目光略帶幾分莫名的意味,但總的來說還是欽佩和感動更濃:“好小天,你肯這麼幫兄弟,以後有什麼事情盡管招呼,正哥一定好好幫你!”
“你只要老實安分的在家里呆著,就是幫我最大的忙了!”
小天其實沒什麼心思和他周旋,只想著回去哄哄老婆,但現在老婆都犧牲了,該他有的自然也不能落掉,所以他耐著性子繼續說著話。
可不管他怎麼旁敲側擊地試探盤問,阿正就是不肯說實話。
甚至對方明顯也知道自己遮掩不住,但含含糊糊一筆帶過的樣子,讓小天又怒又氣,偏偏不能逼他,萬一逼急了,把人弄跑了自己老婆的付出白說不算,萬一阿正在自己家住過的事情被政敵發現……
小天一個激靈,再次暗暗惱火自己之前的衝動和妥協,匆匆安撫阿正兩句之後,就扭頭離開了次臥。
他並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後,阿正一臉意味深長地盯著房門看了許久許久……
……
小天回到主臥時,瀟荷已經重新洗漱好換了睡衣坐在床上,秀美的臉龐看上去情緒很低落,他心疼地走上前,一把摟住老婆,語氣滿是心疼:“好了,就當是做了一場噩夢,以後都不會發生了,嗯?”
“但我還是覺得怪怪的……”
瀟荷柔順地靠在老公身上,語氣滿是難過。
小天見狀,干脆捏住她的下巴,難得略帶強硬地吻了上去,直把瀟荷吻的上氣不接下氣,他這才說道:“如果實在忘不了,那就當是學習了,正好我今天有空,我們來好好的完成一下咱爸下發的任務吧……”
他說著,雙手已經開始動作——
擔心隔壁的男人會聽到,瀟荷全程咬著嘴唇不敢泄露出一絲喘。
小天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都是成年人了,性生活難道不是很正常的嗎?
況且他們倆還要努力在今年內完成岳父大人下發的指令呢,總不能小時候的朋友在這里,就不干正事了吧。
瀟荷卻緊張得下邊愈發少水。
她覺得,自己私底下努力看的那些A片根本沒什麼用!
理論跟實踐,根本不是一回事!!
小天被咬得緊緊,欲望也不上不下。
但無奈,總不能做到一半就不做了吧,他心里嘆口氣,在老婆耳邊小聲說“會盡快讓發小離開”,以免影響他們倆的生孩子大計,否則,到時候時限到了,卻交不了差,向來嚴於律己也嚴於律人的岳父肯定會發怒的。
瀟荷被老公安撫,理智和情感上都知道要配合他放松身體,張開雙腿任由他肏弄,接受他的精。
奈何身體卻固執得很,許是想到隔壁還有一個陌生人,房間隔音又一般,她羞恥極了。
‘要是被聽到,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小天這時卻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她的耳垂,咬她的唇,捻弄她的乳。
奶白的乳肉猶如面團般被男人的手任意褻玩,被抓揉擠弄成各種形狀,他愛不釋手,惹出一串貓兒發春似的哭啼。
“嗚唔…老公別,還,還有人……”
女人眼里含著羞恥的淚,眼角粉霞暈開,過渡到下邊的粉面頰,美得如牡丹,媚色艷極。
哪怕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老婆被肏時有多美,小天的心髒還是忍不住砰砰狂跳。
他低聲笑。
“沒關系,你是我老婆,全身上下都只有我能碰。”
要是真被人隔著牆壁聽見了,反倒是自己被羨慕有個這麼嬌媚的妻子呢。
事實上,如今有權在手的小天已經和以前想法不太一樣了。
他想要的東西基本都能得到,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更別說他的漂亮老婆早就已經在他手里了,又有岳父暗中的保證,他根本不擔心瀟荷羞憤時會跑回娘家。
他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可靠的依靠。
畢竟,沒觀察錯的話,瀟荷也是有些害怕她爸的。
也因此,小天即便有時候忙活得連家都顧不著,也並不擔心自己家里會出什麼事情。
“老婆,你會一直愛我,永遠不出軌的對麼?”頂著肉棒抽插中途,小天腦海里莫名想到今天聽辦公室里的人聊的離婚鬧出軌八卦,不由發問。
瀟荷眉頭微蹙,忍耐著體內被丈夫性器反復入侵的感覺,她點頭,甜蜜笑,那弧度就跟牆上掛著的那張婚紗合照一般:“當然咯,老公,我會愛你一輩子的。我們倆以後還要生好幾個像你像我的孩子呢,他們一定很乖……像我一樣聽老公,聽他們爸爸的話。”
小天便以半命令的口吻,半開玩笑地道。
“那我就要你半年內給我懷上孩子,並且除了我和你爸的話,其他男人的都不能聽哦。能做到嗎?”
男人溫柔又深情的話語繚繞在耳側,如有實質地將她整個人裹緊。
瀟荷甜蜜如新嫁娘般,溫婉順從地點頭應允。
“當然啦,老公我都聽你們的。”
“我都知道的,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們對我是最好的,永遠都不會害我。”
“我會很乖,跟寶寶一樣只聽爸爸跟老公的話。”
女人眼神朦朧朧,略微渙散地重復那一句。
聽話,聽爸爸跟老公的……
只有他們最愛我。
寶寶以後也一樣,跟媽媽一樣…聽話。
小天看了下陷入半夢半醒狀態的老婆,眼神略微有些復雜,不過想到岳父說這是家族傳統,可以一代代培養賢良淑德的好妻子,保證他們家的血脈不被外男玷汙……他伸手掐滅不遠處床頭櫃上點燃著的情香,繼續播種、耕耘。
算了,老婆現在也很幸福。
…這也是為了她好啊。
‘為了我們倆的幸福小家現在將來都能不沾汙點,就請老婆你繼續做從來不會對老公說拒絕的“討好型人格”吧。’
干干淨淨、為我所用的老婆,才是最好的。
“老婆,我愛你……”
“嗯,老公~”
瀟荷陷入一場夢境,莫名難堪地承受杵棒的撞擊,干著干著,被搗得花穴深處都好似爛了,終於迎來甘霖,淅淅瀝瀝的精水澆灌嫩嫩的宮口。
可憐了隔壁的阿正,雖然才泄了一部分火氣,但因為某種猜測,反而刺激的比之前更厲害了!
再加上半夜主臥里人妻那低低柔柔的呻吟嬌喘聲,更是讓他徹夜難挨。
但小天已經幫了他,阿正自己也不好再提要求,只能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實在受不了就去衛生間用涼水衝著降火。
一切好似就這麼步入了正軌,家里雖然多了個人,但因為小天的警告,阿正白天也避免從房間出來,而瀟荷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更是避之不及,整個白天,家里都是安安靜靜的。
生活好似恢復了往日一般平靜,對小天和瀟荷來說根本沒什麼區別。
而對於小兩口來說,造娃計劃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又是一天深夜。
小兩口躺在床上,交頸相依地擁抱著、親吻著,氣氛旖旎又曖昧……
男人的指節順著交合的下體去揉弄瀟荷那硬硬的豆子。
瀟荷並沒有從活塞運動中品出趣味,畢竟這幾個月以來,她和小天已經不是第一次做愛了。
常聽人說上床這事很爽,她卻沒多少感覺。
自家男人肯定是好的,肯定不能懷疑他;既然如此,那出錯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瀟荷有悄悄去醫院檢查過。
在確診自己有些輕微的性冷淡症狀後,愈發覺得都是自己的錯。
倘若連自己的老公都滿足不了,那還算什麼妻子?
瀟荷對自己愈發生厭。
她甚至都覺得自己配不上這麼好的小天了。
自卑的心,讓她對老公愈發縱容。
就連做愛這種原本應該是夫妻雙方都感到快樂,因而才選擇做、反復做的活動,現下也完全是配合丈夫而行動,除非被父親提醒“你們倆這個階段,該生孩子了”,否則絕不主動。
被插入,是在犒勞為這個家奮斗的老公。
因此沒有性快感,也沒什麼吧。
瀟荷意識發散。
同一時間,小天則習慣性地恢復了男上女下的傳統做愛體位,一下一下地肏弄著。他很快便肏出了感覺,攪弄著軟逼肉,不停磨花心。
似乎是覺得老婆過於沉默,不給反應,跟條死魚般呆板,生生讓今天的夫妻性愛活動少了幾分情趣,小天換著法子干自己的騷妻,沒聽到淫靡嬌喘,也只覺得她是害羞。
“呃!”
不知是頂弄到了哪,瀟荷受不住地悶哼。
小天被酒精麻痹了的腦袋,想也不想地就以為老婆被自己肏出來淫性,越發用力地干了。
他賣力如田間的老耕牛。
滴滴汗液落下來,砸在女人微胖的雪白酮體上。
不巧,瀟荷漂亮的臉蛋此刻正處於暗角,被遮蔽住的黑蒙蒙里,她蹙眉咬唇,難耐地在心里數著這一次的性交還有多少秒會進入歇止。
真奇怪,明明被干並沒有多爽,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去說美呢?
些微的疼痛蔓延在身體表面。
瀟荷又一次想起了不算愉快的第一次。
那時候,她記得還不到半分鍾小天就射了。
之後又嘗試著插進去,小天也說她里面特別緊,夾得他肉棒疼。
…怎麼現在,只有她一個人疼了?
難道這種事干多了,男人胯下的那根東西還會長出繭子來保護他們不成?
瀟荷不是很明白。
這時候,過往囫圇學習的生理知識好像全沒用了。
也許,男人這種生物就是越干越爽的吧。
“老婆?”
愣神間,小天似乎發現了什麼。
不等他發問,瀟荷就很為他省麻煩地主動回答道:“老公,我有爽的,好舒服哦……老公你真的好厲害。”
小天挪了下位置,亮堂的燈光灑落在妻子身上,她臉上是嬌媚鮮妍的軟甜笑容。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老婆明明都被我肏開了。
小天甩掉腦海里的古怪想法,衝刺幾十下,順勢射出。
射完後,他的雞巴就這麼堵著騷逼口。
瀟荷伸手從床頭櫃里拿出一個東西,那團萎靡的軟肉才徹底抽出來。
“噗。”
拔出的下一秒,白濁還未流出一絲,就被黑色塞子堵回去。
瀟荷被溫柔的老公往屁股下墊了個枕頭,這才身體放松,盡量讓體內的精液流得離子宮更近一些,最好現在立刻馬上受精成功!
然而,天不遂人願。
無論他們倆怎麼備孕,明明恩恩愛愛的,雙方身體也沒什麼問題,可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始終沒有好消息傳出。
小天被瀟長河明里暗里催促了不知道多少次,再加上工作繁忙,漸漸對此感到力不從心。
岳父很嚴格,因在辦公室里跟他相處的時間久了,平日里抬頭低頭都是那張板肅的臉,小天現在一看到瀟長河,就下意識跟站軍姿一樣挺直腰板,隨時隨地都處於那種接受上司下發的任務,無論如何都要想盡辦法達成的緊張狀態。
毫不夸張的講,在岳父面前,他的皮都是繃得緊緊的!
眼下有“早生兒子”這麼一項任務擺在面前,卻忙活了幾個月都沒能取得一丁點的推進度,小天急得上火,嘴唇都撩泡了。
“老婆啊,我工作忙,你也多想想辦法。”
小天煩躁地抓頭發,衝妻子道。
瀟荷聞言,溫順地點頭。
她爸那個人,她知道的,就算是在家里、爺爺奶奶面前,也照樣板著一張冷臉。
別說小天了,就連她小時候也被嚇哭過不止一次。
從來只有他給人臉色看的時候,沒人敢在他面前擺臉色。
莫名的壓迫感,甚至能止小兒夜啼。
由此可見,他的威嚴有多大了。
就連小孩子,都不需要他特意擺臉色,也能感受到那種不怒自威的可怕氣勢。
唯一好的一點,可能是他外表雖然冷酷無情,但內里還算是有原則吧。
擱旁人,想被他管教,還求不到門路呢。
小天也是知道這點的——
岳父也是為了他好。
因而從不抱怨。
只是,他到底是瀟長河看好的後輩。
唯二的兩個期望,一個是“早生兒子”,一個是“盡快做出點水花”,這兩個為了他這個女婿將來仕途走得更順利,未來能走得更長久,登得更高的長遠大計,他自己一時半會兒,是真的怎麼都推不動。
小天努力得久了,卻沒見到一點兒成果,漸漸也難免生出疲憊、無力之感,又覺得愧疚,對不起岳父大人的高期待。
可不管人怎麼想,沒懷孕就是沒懷孕。
小天無可奈何,不禁懈怠了。
還是岳母出聲安慰。
“或許生孩子這種事,也需要一點緣分吧。”
小天聞言也贊同。
他現在正是跟著領導干正務的時候,有時候忙得累了連飯都能忘記吃,更別說什麼生孩子了。
再者這種事也不是他一個人努力就成,岳父也說“大男人的精力,不能全都放在家庭上”,他能從百忙之中抽出空閒來應付生孩子,已經很不容易了好嗎。
但是岳父就是要孩子。
知道沒中時,臉拉得老長。
小天都不怎麼敢單獨過去見他了。
幸好有瀟荷她媽媽在其中做轉圜。
雖然結婚幾個月到現在還沒有懷上,倒不至於因此就被岳父關在家里,鎖在女人肚皮上,不准下來,抑或到外面辦公。
事實上,除了辦公室里的工作,政府部門的工作人員還有一部分是專門跑外地出公差的。
小天雖然有個位高權重的好岳父,某些事也是不能避免的。
畢竟已經成為行業潛規則了。
而相比其他人,最起碼他的前路已經被提前開辟好,上下都被岳父的人脈圈子打點過,眼下他只需要一份別人搶不走的政績,就能一步登天!
少說也得少奮斗幾十年!
升得快,惹人眼紅。
同樣不可避免的,小天放在家庭里的時間精力,逐漸越來越多被挪用到事業上。
他太想擁有別人羨慕嫉妒都討不來的實權了。
而這目標,也近在咫尺。
“咱爸說了,只要你能懷孕,並且我做出點成績,不出半年我就能坐上那把交椅,組建自己的班底! ”
又一次酒後,小天對瀟荷吐露心事。
“老婆,你一定要幫我,這也是為了咱們共同的小家未來能越來越好啊……”
“好,老公。”
瀟荷柔柔應聲,“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小天也特別滿意他老婆這一點。
夠聽話。
小天收斂了一下因為自己醉酒而略微發散的思緒,認真思考起來。
沉默中,此刻的他反倒和旁人眼中沉默寡言的形象相符了。
瀟荷靜坐在床上,不時幫丈夫擦掉汗珠。
因為小天早已經在這幾個月熟悉了她的氣息,香風襲來的時候並未躲閃,緊接著便是一陣熟悉的涼,而他的思維活動並沒有因此而被打斷。
事實上,不止醉酒前後的他有相異,同樣醉了的程度的時候,小天在瀟荷面前和不在瀟荷面前的時候,表現也是不一樣的。
瀟荷能感受到自己的老公是切切實實愛著自己的,於是她也照顧得更加精心。
在他們倆這個小家,小天一向是負責動腦的。
而瀟荷則負責洗衣做飯等家務活。
同時也承擔為丈夫解決情欲的夫妻義務。
總的來說,兩人大概是“男主外,女主內”的常規模式。
此刻,小天整理了下酒後散亂的思緒便開始發言。
“我反思了下自己,最近因為任務重、時間緊的原因,確實忙於工作而多多少少疏忽了你,對此我感到很抱歉,希望接下來能好好彌補。”
話音落下,瀟荷很是動容地表示。
“不,不怪你!”
“怎麼能怪您呢?都怪我連家庭煮婦的基本工作義務都沒有做到,才會讓老公你在辛苦了一天後,還要為這種事煩惱……”
她深切地責怪她自己。
說著說著,還掉下了淚水。
小天伸手將妻子攬入懷抱,溫聲安撫:“好了,事情都過去了,我們誰也不怪誰。岳父岳母也是為了我們好,所以才這麼操心我們的事的,不過我覺得我們也不能一直讓長輩們這麼操心下去,所以接下來,我肯定要和你一起努力備孕,爭取盡早懷孕上的。老婆,你願意全心全意配合我嗎?”
瀟荷連忙點頭。
“我,我願意的!我也想給老公你生孩子……”
小天看著面前梨花帶雨的妻子,心里一動,被枯燥工作壓抑了許久的情欲上頭,忍不住湊過去吻濕她眼角,將那眼角眉梢本就有的春情舔得愈發粉嫩,嬌艷動人。
紅唇也含入嘴巴里,反復吮咬。
待離開時,瀟荷的兩瓣唇已經腫得媚意橫生。
接吻經驗少到青澀的少婦,羞赧地微微喘息著,靠在小天身側,緊張得攥緊了被子。
小天心想自己好歹是男人,還是得主動點。
畢竟媳婦害羞。
他逗:“之前有次我喝得半醉時,老婆你不是還算主動嘛?要不我們倆,今天換一個新的做愛姿勢?”
“啊?”瀟荷聞言臉色瞬間爆紅。
反應過來,她羞澀地低頭,連連搖頭擺手,“不,那個,我…”
小天卻不打算一直都這樣,毫無情趣可言。
他勸說:“你要是不想換體位,那我們要不換個環境,比如浴室怎麼樣?或者,你等會兒放開一些,多說些好聽的話……”說著,瘦弱的手猛地一拍腦袋,倒難得顯露出幾分少年氣,“差點忘記了,其實可以准備一些道具的,你比較喜歡情趣內衣,還是玩一些性愛小玩具?”
“說句實在話,我倒不喜歡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進入你體內,畢竟我老婆,當然要我自己肏上高潮才能稱得上是爽。”
話說到這,小天突然想起來,按照他過往被同齡人拉著閱片的經驗,似乎,妻子並沒特別爽?
“好像,都沒潮噴過……”
“但那玩意兒好像不是誰都有,沒有也正常。”
小天倏爾轉頭問臉色紅彤彤的瀟荷,“老婆,你老實跟我說,跟我做愛時你覺得爽嗎?就,有沒有那種據說‘飆上天堂的絕頂快感’?”
瀟荷兩只手纏在一起,糾結蹙眉。
她不想欺騙丈夫,但是,這種事,似乎男人都很在意,而且她悄悄在網上問過醫生,好像女性感受不到被插入的性快感,這種現象是很普遍的。
她顧左右而言其他:“老公,你不用管我爽不爽啦,只要你開心,我就很開心。”
原本對自己技術還很自信的小天,心里莫名一疙瘩:“你老實給我正面回答,到底,有沒有爽到?”
瀟荷呐呐道。
“沒,不,有,有一點點!”
雖然很少很少就是了。
小天一聽,原本滿身的欲火瞬間冷卻了。
“只有一點點?”
他強調。
心里狐疑,難道不應該跟av里的那樣,女人被插就會很爽很爽嗎?!
瀟荷嘴巴張開又幾次閉上,最後道。
“性快感,應該還是有,有很多的吧?”
她這態度,搞得小天一下子都變得不自信了。
“不行,不能模模糊糊,要明確才行!”他斬釘截鐵。
瀟荷耐不過丈夫,兩人便又仿照著以前做愛的情形,按照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試著做下去。
小天做愛中途,時不時停下來觀察一下老婆,最終得出一個悲傷的結論——
她好像,真沒有多爽……
男人深感自己的大男子自尊心受挫。
尤其是一想到隔壁房間的阿正口口聲聲說的那些話,諸如女人離不開他、黑大炮、從小就性欲強烈等……
原計劃的多做愛備孕計劃,又被打擊到擱置了。
但顯然,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更何況做愛這種事,放其他家庭里,可能還可以說是夫妻兩個人之間的事,但在小天和瀟荷所構成的特殊家庭里,與其說他們倆想生孩子,還不如說瀟長河要他們倆這對新婚夫妻早早生下孩子,也好之後省下更多時間精力,往升官發財的康莊大道上使勁。
總之,這件事由不得他們做主。
在瀟長河某次找他們回家吃飯後,生孩子這件大事再次提上日程。
別扭沒過一天,夫妻倆再次躺在同一張床上。
她和他,都知道這是項必辦任務。
瀟荷面上表情柔和,就像是賢妻良母般,不會說拒絕。
因為第一次不算美好的性愛體驗,她其實對性交這種事沒多少期待,即便後面的性愛中,不像第一次那樣“屌被穴夾痛、穴被屌戳痛” ,偶爾也能從中感受到一絲絲的異樣快感,可即便如此,抵觸心態也沒減弱多少。
於她而言,性交不過是為了取悅丈夫而維持一個難受的姿勢的工作罷了。
過程中男人會覺得爽,但她,目前真沒獲得多少快意。
或許是阿正這段時間的存在感太低,又或者是小天也被岳父的要求追的腦子發漲,就很突然的,他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帶有幾分禁忌刺激的念頭——
“老婆,要不,你先去洗個香香的澡?”
小天提議。
丈夫的話,做妻子的當然要聽。
瀟荷配合著他,完成做愛這項大任務的第一個環節。
只是和她想的不一樣,並不是一個人進去洗的,小天也進去了,脫光光了,看著她難為情地蜷縮在飄著玫瑰花瓣和芬芳精油的浴缸里,宛如一場視奸酷刑!
瀟荷做了幾個深呼吸,勉強按住聒噪的心跳,不停地在心里反復對自己說,旁邊那個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就算再怎麼色眯眯,也是自己的合法配偶!
不,不…她就不該有這樣的想法!!
身為妻子,被丈夫看不是很正常的嗎?
不僅僅是看,他還能隨時隨地上下其手呢……
瀟荷腦子里莫名攪成一團,因為小天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把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這里,甚至忘記了家里還有一個外人的存在,就這麼迷迷糊糊起來,紛雜的念頭多的好似要把她都掩埋,卻又亂的理不出頭緒來。
好在當她聽從小天的話,站起來,在他的視线中打開沐浴花灑噴頭,任由遮體的一點點泡沫被全部衝走時,一切繁雜的亂七八糟情緒都沒有了。
她愛面前的這個男人啊!
只因那是自己唯一的,唯一會對自己好的男人!
“老婆怎麼樣,現在是不是有感覺了?”
裸體的瘦男人緊緊貼靠在女人身後,他的那根肉棒就赤堂堂地杵在她腰間!
似乎是察覺到瀟荷有點不對勁,小天貼心地扶著她出了浴室,沒去往常的做愛場所,反到了寬敞明亮的客廳,“唰”的一聲,窗簾被後知後覺的男人拉上,同一時間瀟荷反射性地蹲在地上雙手環胸抱住自己。
“老婆,沒關系的,門鎖好了,窗也關好了,我們倆是合法夫妻,做愛是有法律保護的。”
他溫柔地摸著她的頭。
瀟荷生性內斂,含羞,被安撫了一會兒才探出蝸牛殼,緊接著便在猝不及防間被男人咬著紅艷的唇吮吸舔弄了好久,被放開時她的嘴唇已經有些發麻了。
看著可憐兮兮的老婆,尤其又是在本應做正事的客廳里,小天閉上眼,仿佛還能“看到”上一次會客廳里來外人的時候。
他的雞巴勃起,腫高。
原本是想叫瀟荷幫自己舔的,但又擔心刺激太過,等會兒連葷都開不了了。
暫且放棄。
“老婆,我們這間屋子裝修蠻好的,等會兒你想叫就叫,別壓著自己。”
說著,小天仿佛被帶入某種氛圍,愈加興奮。
尤其是想到阿正一個人在客房,因為沒有女友或者老婆,哪怕是被欲望折磨成那個樣子,也只能求助別人幫他紓解,但自己卻能肆意地對老婆發號施令,尤其是在性事方面,瀟荷根本就不會拒絕自己……
他其實是知道的,他的老婆對性愛這事不熱衷,眼下都還放不開,根本沒辦法做到跟av里自己曾經見到過的騷婊子女優一樣那麼淫蕩放浪。
不過也沒關系,由自己動手,將青澀的保守老婆弄得騷騷的,也別有一番風味。
小天隱隱感覺到自己有些不對勁。
就好像,借著跟老婆玩更多花樣,然而卻釋放出心里某只被關著的籠獸一樣。
或許,身在體制內,他反而是向往崩壞的……
“來,乖老婆,把手扶在沙發椅背上,抓好了,屁股翹起來,老公現在就要好好寵愛你了。”
瀟荷一臉難為情,手足無措,尤其是想到客房還有客人,她就更緊張了,生怕什麼時候有人會出來,不過次臥也有衛生間這件事,倒是讓她也沒那麼擔心,只是心理上的緊張卻難以緩解。
但還是被抓著,擺出誘人的s曲线姿勢。
小天便扶著她的腰部,將自己的肉棒抵在那往常被陰影隱藏著的粉嫩處,磨了磨。
“嚶”一聲嬌喘從瀟荷嘴唇里溢出,她的身體緊張得微微顫抖,往後扭過來的頭,黑長直頭發被撇在一邊,一雙眸子帶著點可憐兮兮的勁,仿佛在說“望老公憐惜”。
“咳咳”小天清了下嗓子,莫名覺得有被蠱惑到。
下一刻,傲然挺立的肉棒前段頂入花穴,迎來一陣四面八方傳來的致密夾吸感。
小天登時就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天,老婆,幾天沒肏,你的逼好像又緊了!”
他本來是更斯文一些,通常都不會說粗俗話。
但眼下,也只有這些市井髒汙詞,叫他興奮之時忍不住往外吐。
“老婆好騷,喔,好舒服~”
小天興奮地挺著肉棒直插直入。
因為姿勢的原因,全根沒入時不止能鑿開她緊致的媚肉,還能研磨以往常規性愛姿勢所照顧不到的癢處。
男人眼底微紅,性急地抽出又重重干入。
“啊!老公,好疼……”
瀟荷抓著沙發,既為自己擺出淫蕩姿勢而羞恥,又在那被肏痛的疼之間,感到一點異樣。
這就是新花樣嗎?
“好奇怪,老公,嗚嗚嗚…不,嗯,好疼……”
小天聽著瀟荷貓兒似的哭聲,莫名愈發興奮。
然而他又是心疼的,無奈安撫。
“老婆,你忍忍,一開始總是沒那麼順利的,等肏習慣了就爽了。”
瀟荷聞言便也忍著了。
只是,疼痛她能忍,但身體素質這方面是改不了的。
小天剛就著後入的姿勢肏了一會兒,瀟荷的身體就受不住地往下塌,她無力地甩著自己的手,哭唧唧,“老公,不行啊,我的手好麻,根本撐不住!”
這……
那還能怎麼辦?
於是小天只好換姿勢。
然而,其他性愛姿勢對做愛雙方的要求也不比這小,到最後,兩人換來換去,累了個半死,還得不到多少趣味,只好回到臥室里,草草插了兩下,便結束這次的試驗。
從始至終,小天都注意著客房那邊,好在客房一直都安安靜靜的,好似沒有人存在一樣,這讓他深覺刺激的同時,又很安心。
殊不知,阿正此刻在客房里呆的簡直要罵娘,甚至心中對小天的感激也在漸漸被消耗,只是礙於自己目前不能出門,要躲避追殺,到底是沒有表現出來,就這麼全程縮在客房里不吭聲,聽著外面客廳內傳來的呻吟聲,自己給自己勉強紓解一點。
雖然聊勝於無,但總比硬到爆炸要強!
之後小天又找機會和瀟荷換別的花樣。
只是,即便瀟荷想盡各種辦法配合,包括但不限於跟著h文讀騷話、穿性感內衣、喝紅酒等,家教極好的她根本沒辦法完全擺脫過往的良好教育帶來的羞恥心,即便真按照著小天說的去做了,結果也呈現出來的是另一種樣子。
甚至兩人都因為頻繁交換的各種花樣,搞得頭腦都有些混亂,反而差點在公眾場合鬧出笑話。
好在有驚無險,小天公文包里的跳蛋按鈕和瀟荷體內的跳蛋並未被發現。
但即便如此,他們倆也有些心疲力竭。
被嚇到後,兩人歇了一星期。
阿正也松了口氣。
他們義氣幫的人可是最講義氣的,要是因為胯下的老二實在憋不住,動了朋友的媳婦,那這友情可就完蛋了,他也失去干幫派的底氣。
再者,就算不論這些,光是自己現在還需要依靠小天的幫忙掩護才能躲過敵人的追殺。
哪怕是為了自己這條小命著想,也不該對那樣一個溫溫柔柔的人妻動手動腳。
阿正對著貼了防窺膜的窗戶嘆口氣,心中只希望那些追殺的別婆婆媽媽的,趕緊把這事扯過去。
“唉,早知道之前被威脅的時候就少接點女客了……”
可誰叫她們都饞哥這根大雞巴呢?
這年頭搞個副職都不安全,鬼知道身下壓著肏的哪個搖屁股的騷婊子就是黑幫老大哥私下養的情婦!
阿正心里大罵特罵。
因這些時日被迫閉門不出,性子日漸煩躁。
本身,他就不是什麼多能忍的人,不然也不會明知道灰色地界上的那些美女越漂亮越有毒,也還是要沾了。
及時行樂,該爽就爽,才是他的座右銘。
‘要不,改天找個機會悄悄出去探聽一下消息吧,說不定風頭已經過去了呢?’
‘說不定,自己其實沒暴露……’
如果他們不知道自己手上有那份東西,那頂破天,也就是偷晴,給黑幫老大哥戴綠帽而已,這算啥?
都說被綠著,綠著就習慣了,說不准那些外表看起來牛逼哄哄的老大,私底下就有什麼古怪性癖呢,真要這樣,自己還是舍己為人,滿足了他們!
阿正聯想到過往曾經玩過的某個女人,和她“明知妻子出軌,還故意縱容,私下里躲衣櫃偷窺,暗暗品味”的老公,當下雞巴就“膨”得跟氣球一樣,眨眼間大了幾個號。
‘如果瀟荷有需要,我也不是不能給自家兄弟小天一個面子……’
心念閃過,被捕捉到。
高大的男人意識到自己的性欲起於何方,一時間覺得自己不應當,又忍不住想:如果干那個嬌滴滴人妻的是自己,會有多爽?
不不…不!
“啪”的一聲,阿正猛地給自己一巴掌。
不管怎麼樣,肖想自己兄弟妻都是不應當的,再怎麼雞巴硬,也僅僅只能自己擼!
唉,要不找個機會溜出去找雞吧。
免得哪天真干了蠢事。
丟了黑幫名號,往後連義氣都沒了,可還怎麼混啊……
阿正進浴室,又衝了個涼水澡。
洗去一身熱氣。
此時時鍾已經走到了凌晨。
隔壁抱著枕頭一個人睡的瀟荷,意識模糊間被那“嘩啦啦”的水聲弄醒,愣了愣,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隔壁的男人又大半夜衝澡了。
嘈雜細碎的聲音搞得她又困又煩,偏偏還沒辦法屏蔽掉噪音入睡,心情也變得煩躁起來。
她拿起手機,輸入框里刪了又輸,輸了又刪,反反復復,重復了十幾分鍾。
那斟酌好久的兩行字,到底還是沒能發出去——
她想問老公什麼時候讓他發小走。
畢竟這間屋子是他們倆專門裝修用來結婚的婚房。
外人進來霸占那麼久,心里免不了難受。
可老公最近很累,那個大塊頭也好端端地呆在房間里,平日里和自己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幾天下來,除去喊吃飯、自己洗碗的,同他都說不到五句話……要是老公問我為什麼不喜歡他,那該怎麼回答啊?
要是回答不好,傷了別人的心,那就罪大惡極了。還是我自己這個家庭主婦,再多忍忍吧。
經過這一周的反省,小天覺得自己的努力方向好像錯了。
他自己除了工作太累時提不起勁外,其他時間對性欲的需求還蠻正常的,但他妻子就全然不是這回事了。
雖然說想肏時也給肏,但就是每次和瀟荷一次做愛時,總感覺她,沒那麼投入。
倒不至於是不用心,就是,有種游離在外的感覺。
小天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的老婆只是在配合自己將夫妻性生活這場戲按部就班地推進下去而已,就像是有個導演在鏡頭外喊“action”,當他讓她配合自己時,身為老婆的她什麼都可以做,從來都不會說拒絕的,頂多是有心無力實在做不到而已。
而當脫離了自己的要求,或者,自己隔一段時間不跟她說接下來要怎麼怎麼做了,她就會卡殼,或者說自我封閉,全按照個人想法來了……
譬如在她全身心投入寫小說時,就算在她耳邊大喊她也聽不到。
小天暗自琢磨了下,沒明白這是個什麼毛病。
也許不是病吧。
老婆平常還是很好的,對自己有求必應。
雖說有時候做愛時表演痕跡重,配合自己演出,敷衍的那種感覺,時不時會莫名其妙冒出來,但這些,應該都不是什麼大毛病。
“重點是,重點是……我覺得你不是很熱情,好像對和我一起做愛,沒那麼熱衷?”
周末,小天和瀟荷面對面坐著。
提出自己察覺到的症結所在,他又道,“我感覺你還是放不開。”
瀟荷聞言臉上空白了一陣。
少頃,她復抬頭。
“那你希望我怎麼做?”
小天目光落在自己妻子過於平淡的表情上。
他搖頭:“我總覺得這樣有些不對。”
“你怎麼做,你不該問我……我只是覺得,你是我的老婆,但是你對和我做愛這件事沒那麼渴望。”
“但我是很渴望和你做愛的,因為你是我心愛的女人。”
小天說著,頭微低垂。
他其實不想說的那麼白,但事實好像就是如此。
他老婆,好像沒有他自個想象的那麼愛他。
瀟荷聞言很苦惱。
“老公,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我很愛你啊。”
小天擺手,不想對此多計較。
關於愛不愛這種問題,成年人之間其實也沒有必要討論那麼多,畢竟當初他願意娶她,其實也並沒有婚禮上所說的那麼純粹。
況且瀟荷就算沒有自己想的那麼愛,這大半年下來,他們夫妻倆培養的情意還是蠻深的。
甚至,小天覺得自己現在是深深愛著她的。
小天目光赤誠:“坦白說,我現在真的已經完全離不開你,可能有一部分的愛意已經轉化為我們這些時日相處來的親情了吧。我相信你是愛我的,同時我也是。”
“正因如此,我希望你能向我敞開心懷,更開放一點,我希望我們即將孕育出來的後代不只是基於岳父的一個要求而出現的產物,更是我們愛的結晶,我希望你和我之間能擁有更完美的性愛體驗,你更主動一些,或者,由我來想辦法讓你心甘情願地變得更主動。”說著,他略煩躁地撓撓頭,“但我現在想明白了,我可能太高看我自己了。”
“你的主動,只能由你自己選擇要不要給。”
“就跟我已經主動走了99步,接下來你選擇要不要走那剩下的一步一樣。”
“畢竟,婚姻和性愛都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也不能總是我一味向前,不顧你心意。事實上,我在咱爸手下工作,每天工作回來不管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已經很疲憊了,偶爾有些時候能打起精神來,同你備孕,但你表現得卻好像並沒有那麼在意……”
小天思維凌亂,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試著以一種輕松的語氣道,“就比如說,你看,你明明擁有那麼迷人的身體,為什麼不好好利用起來,散發你的女性魅力呢?”
“我想,如果你主動穿著貓女服迎接我回來,或許我會忍不住直接撲上去?”
“而不是現在這樣,越來越難興奮起來……”
“當然,我也不是說怪你,算了,你就當我今天什麼都沒說吧!”
小天轉頭進了浴室。
即便人都已經離開,瀟荷仿佛仍能感覺到現場殘留的那種煩躁的氣息,來自那個原本對自己很溫和的男人。
這一瞬間,瀟荷覺得自己真的有點對不起他。
本應該好好盡妻子的義務,但卻……
可,可是……
難道真的要像老公說的那樣,學那些下賤的av女優嗎?
可我是良家婦女!
不是那些浪蕩下賤的騷女人!!
瀟荷痛苦地把臉埋在雙手間,一時難過極了。
過往受到的“賢妻良母式教育”教她身為一個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以夫為天的賢良女人,不應該像外邊那些扭腰擺胯的騷女人小三一樣做出勾引男人的事,那是不道德的、淫蕩的。
擱古代,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是要灌豬籠的!
她也不想當他們口中的蕩婦!
可是,可是自己的老公現在想要夫妻性生活之間更增添點情趣……身為妻子,怎麼能不滿足他呢?
瀟荷內心糾結。
過往的家教與道德,讓她無法在性愛中放開;而偏偏她丈夫,又要她變得有趣。
男人要女人守貞潔,又要女人在床上淫蕩,要她們上得廳堂,又要下得廚房,要她們拿得出手。
瀟荷長相外貌學歷性子,無一不是被馴養出來的,往常都是被稱贊的,現下卻被自己視之為天的老公嫌棄了……她枯坐在床上,一時手足無措,覺得自己怎麼做都是錯的無力感浮上心頭。
莫名的郁悶憋在心間,她深感委屈。
卻又不敢委屈。
畢竟,她男人怎麼可能會出錯呢?
錯的只有可能是她自己!
都怪她沒能及時發現,早早配合丈夫做出改變,將自己調整成他最喜歡的樣子!
“老婆,愣著干嘛?都這麼晚了,你趕緊去洗洗睡吧。”
男人的聲音打斷思路,瀟荷呐呐地起身。
討好地笑著,應了聲好。
此後兩天,二人明面上一如既往,只不過瀟荷愈發緊張小天的情緒了,但凡他在家,絕對萬事妥帖,恨不得連飯都喂到他嘴邊才好。
而私底下,她也在努力研習小天發來的學習資料,努力讓自己的美好肉體“不白白浪費”。
小天見此便不再說什麼。
等聽到岳父第n次催生時,看到老婆在她爸面前戰戰兢兢,恍如老鼠見到貓一般的比下屬還要恭敬的姿態,心下無奈嘆息,又壓抑住自己內心同樣有的彷徨,主動幫妻子解圍。
“爸,小荷跟我一直都有在很努力備孕,包括排卵期、孕激素什麼的,都計算好,全安排進去了,您老就等著抱孫子吧。”
瀟長官虎著一張老臉,面無表情。
“總之,你們倆今年內必須給我完成指標!”
說完他便甩手走人。
路過的房間里,誰都不敢大聲喘氣。
“唉,你爸也是為了你們好。”繼岳母勸了一句,緊跟著丈夫離開。
小天看著桌子上剩下的半滿家宴,沒什麼胃口。
轉頭對上一臉自責的瀟荷。
她低頭黯然神傷,“都怪我肚子不爭氣,明明喝了那麼多‘保生子藥’,還是沒什麼動靜…隔壁人家剛結婚不久的都有孕了,就我不行……老公,你說我們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懷上啊?”
小天剛剛在瀟長河面前很有把握,其實心里也虛得很,但還是不想打擊妻子為數不多的自信心。
他溫聲安慰。
“沒關系,一次不中再來兩次,做的多了,肯定能有的。”
瀟荷依偎在他身側,小鳥依人地點頭。
“好,老公,我相信你。”
“咱們今晚回家,就再試試吧!”
小天伸手彈她腦殼,力道放得極輕。
“做什麼做?你忘記了,最近正好是你來月經的時候,要是不小心,反倒會搞出血……”
瀟荷吐舌頭,笑盈盈:“對哦,老公你真好。”
相比周圍動輒出軌包養小三的,她老公簡直好得不像個男人。
瀟荷心懷感恩,因此也是真心想給小天生孩子。
兩人對坐了一會兒,這才回家繼續“學習”。
當然了,學習怎麼讓自己變得更騷氣,以讓配偶對自己更有性趣的,主要是瀟荷。
深愛的兩個人都不想把生孩子的重任,一味壓給對方,誰都想做的更多點,給另一人減輕重擔,最後便變成“老公在外賺錢養家,老婆在家學習性愛技巧和打理家務以舒緩他疲憊的身心”的分工模式。
“嗚嗚…好羞恥啊,做人,做女人怎麼能發出那樣的聲音?太騷,太淫蕩了吧……哦,不,我不行的……怎麼能那麼開放?”
瀟荷看著那av畫面里的男女,又一次接受不了的摁滅手機屏幕,捂住發燙的臉。
僅僅是看到別的男人的身體,她就覺得自己罪大惡極,更別說看一黑一白的兩道赤裸身影在床上交纏了。
做愛這種事,到底該向誰學習?
這念頭閃過腦海,手機突然亮起,是小天發來的消息。
[老婆,我在外邊應酬,很可能回家晚一點,你跟阿正自己隨便吃點吧。]
瀟荷看了消息連忙關懷。
[老公,那你盡量少喝一點……實在不行,就說我過去接你,或者咱爸不喜歡別人瞎灌酒。]
小天:[好,放心吧,咱爸在官場上有人,他們不敢瞎胡鬧的。]
這句話,瀟荷剛看到,緊接著對面的情侶男頭像就撤回,她發了個“乖乖點頭”的貓貓表情包,心知丈夫現在不想給別人留下把柄。
畢竟那些政敵們,捉不了她爸的錯,自然會找軟柿子捏。
瀟荷心里不免有些擔心。
但擔心也無用,只能在外謹慎行事。
而在家里,還是先管好自己眼前的事,別給老公增添更多麻煩吧。
瀟荷離開喜床去洗了把臉,繼續看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片。
透過指縫,畫面里,身材格外高大的男人將嬌小的白人女子壓在身下,飽滿的胸肌對准了奶白的一對乳,在耳鬢廝磨間,那男人的乳頭被女人含在嘴里,後者媚眼如絲地扭動,嬌喘連連。
“啊,大雞巴,好棒!哥哥好厲害,騷母狗好喜歡~~”
女人的兩瓣屁股被一雙粗糙的大手用力抓揉,拉近的鏡頭直衝眼前,以至於瀟荷生出一種仿佛自己在被大力揉捏的錯覺。
“唔…”好害羞……
那種詞匯,怎麼可能喊出來啊?!
他的手,好像和老公的長得不太一樣。
瀟荷停一陣,看一陣,體內逐漸生出某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
她伸出手遮擋男優女優交合的部分,看著因干得激烈而滑過男人性感腹肌的汗水,一瞬間,莫名覺得渴。
另一只手不知不覺伸進上衣下擺里,跟著男優一起動作。
“奇怪…好像自己摸自己,更沒什麼感覺……”
“不,不對!”
我、我怎麼能做出這麼羞恥的事?
自瀆是不對的!!
瀟荷慌慌張張退出視頻。
收拾好自己,對著冷風吹了一小會兒,理智回歸。
“對,我是要學怎麼伺候自己男人來著。”
絕對絕對不能半途而廢,要讓老公性欲蓬發!
她點進手機自帶的瀏覽器里,搜索“如何討男人喜歡”,然而搜索到的東西,絕大多數都是被淨網過的,好不容易誤點進一個黃色網站里,瞬間被首頁的各種大尺度動圖嚇退。
太難了,太難了……
難道我就是個怎麼也做不到的廢物麼?
為什麼光是看到那根丑陋的東西,就惡心得想要吐?!
瀟荷拍打自己的腦袋,恨自己怎麼這麼垃圾。
羞恥燒灼她的身心,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明明道具也買了,片子也看了,但現在,她還是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該怎麼做,才能讓丈夫對自己百分百滿意。
她想做的,僅僅是一個完美妻子啊。
可是,怎麼事事都不順利……
瀟荷倍感受挫,甚至都覺得自己讀書時被夸獎的“悟性絕佳”是不是別人謬贊的虛詞了。
她還是沒辦法,完全看進去。
那些有關淫蕩的種種事物,就像是同她相性不合般,如磁鐵互斥。
再怎麼努力,心底還是忍不住抗拒。
即便她知道這都是為了老公的身心健康著想。
即便這是為了他們倆的孩子所做的努力。
一時之間,怎麼也扭轉不過來。
眼看著要到吃晚飯的時間了,瀟荷有點不敢出主臥,平日里都是由小天招呼阿正,她只需要把飯菜做好就可以了,現在卻要自己面對……
她就有點兒害怕。
瀟荷性格略微有些社恐,就連兼職工作都選的宅家作業,眼下不大不小的房子里多了一個存在感異常強烈的客人,她很不適應。
偏偏良好的家庭教養,又叫她無法對客人怒目相向,再加上有丈夫的口諭,只得好茶好飯地招待著。
“你好,飯做好了。”
做好了飯菜,穿著圍裙的少婦緊張地敲了敲客居的房門。
後者不知道在做什麼,許久都沒出來。
瀟荷心下一松。
反正她也不喜歡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多相處,更何況,還是在這所擁有特殊意義的套房里。
將飯菜都放在恒溫櫥櫃里蓋好,女人又敲了一遍,等隔著門隱約聽到“來了”的動靜,她這才有種完成了老公交代下來的招呼客人的重任的輕松感。
哪知匆匆進了工作室,躲清淨,沒兩分鍾自己所在的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那個,弟妹,那些東西咋個整啊?”
帶著點口音的混混痞音響起。
正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寧的瀟荷瞬間受驚,彈坐而起。
——除了樓下超市的工作人員和小區里的物業,她已經很少接觸陌生男人了。戶外交往的接觸渠道,也大多被她主動或被動地切斷。
瀟荷解開圍裙,仿佛是想拖延一會兒時間。
但讓別人等,這種事從小學開始她就不會做,生怕麻煩到別人。這於她是罪大惡極。
瀟荷抓著無處安放的圍裙,局促得仿佛像是初入這套房間的陌生客人,姿態僵硬,活像是意外闖入了由她親手布置的溫馨小屋。
“呐,這個是保溫裝置……按這個按鈕就行。”
簡短介紹了兩三句,又壓抑著心緒跳動,給丈夫的發小一一演示,又盛了飯,她才退場,“等會兒你吃好了喊我一聲就行,家里的碗都由我來洗。要是還有別的什麼需要,也可以隨時喊我。”
“好。”
阿正夾起一塊紅燒肉,大口吃起飯來。
風餐露宿這麼久,好不容易攝入點葷的,他忍不住大叫,“弟妹你做的飯菜真好吃!我昨晚就想說了,小天有你這麼一個媳婦真是有好福氣!”
瀟荷抓著門邊,木訥訥應。
“啊,好……客人你喜歡就好。”
這個人長得雖然大塊頭了點,但好像,也沒有自己所想的那麼不好相處。
不過就算處不好,也待不了多久,自己忍忍就過去了吧。
瀟荷走進自己的工作間,怕聽不到,怠慢了客人,便只將門虛虛掩著,她從一整面牆的書櫃里抽出一本資料書,原本是想查自己寫小說時半懂不懂的地方,以免寫錯了,誤人子弟,但眼下,書翻開了,全身心的注意力卻不受控制地往門外、客廳里的餐桌上飄。
在家里,她和老公小天吃飯時都是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平日在家也被二老教養得規規矩矩的那種,現在,往常安靜的方向卻屢屢傳來杯碗碰撞的聲音。
甚至,還有粗俗的咂巴嘴聲。
瀟荷只覺一言難盡。
她老公可是重點大學里讀出來的,平日里一言一行都能看得出來是受到了良好家教,怎麼突然就冒出來一個流里流氣的發小呢?
瀟荷心里有疑問,卻並不敢多問。
她知道她老公有多麼愛她,況且又有同樣從事特殊工作的父親在前邊打樣,既然他們不詳細說,那肯定是為了自己好吧。
身為一個貼心的老婆、女兒,她能做的,只有不打擾家里男人的晉升道路。
思緒飄遠的幾分鍾,咋咋呼呼的聲音緊緊跟隨。
瀟荷回過神來,往餐廳方向一瞥,便見那身上白T恤被大胸肌撐得鼓鼓囊囊半透明的男人,手足無措地抓著碗,擰開水龍頭似乎打算自己動手洗。
她連忙起身,隨手放下書本,去接替家務活。
“這些雜務我來就行,您去歇息吧。”
一不小心,敬語都出來。
阿正搶不過她,而且也自覺避嫌。
到最後便只道“你跟小天一樣喊我阿正就行,或者也可以叫正哥,我都可以”,說完,便轉身進了客房,“咔噠”鎖上。
瀟荷喏喏應了,聲音小得跟蚊子哼一樣。
雖然阿正在家里已經呆了一段時間,但外面沸沸揚揚的追殺消息還沒有半點兒要平復的樣子,再加上知己知彼,小天一直沒有停下來讓人調查。
終於,這天他通過自己的關系網拿到包括阿正在內的涉黑人員資料時,眼前一黑。
他這回是真犯上事了!
不是之前跟自己說的被黑幫大姐看中,而是他不知道怎麼回事,把手伸到了當地的“地頭蛇”里首目的情婦身上,不止同那黑寡婦暗中有曲款,而且還惹得那女人心野了,不想回去再跟黑澀會老大。
小天不覺得他們的關系有紙面上說的那麼干淨,但明面上能查到的就這些了,還另附有一些不知真假的小道消息,譬如“該地頭蛇老大手眼通天,據說連市政局都有他的人”,“最喜歡的情婦前不久跟小白臉搞一塊了,還妄想收集犯罪證據,被一槍崩了”,“那小白臉倒是跑得快,據說是通過健身房私教加的聯系方式,他差點當場就被臉色綠得發光的‘蛇頭’砸爛中間那條腿”,“據說現在只要提供那對渣女賤男的消息,就能拿到一筆很不錯的報酬”……
小天叩著桌子,面無表情地翻閱後面夾帶的那幾張宛如狗血雜志片八卦的紙張。
到此,不說阿正先前的說法到底有幾分真假,總之他的情況顯而易見,並不像自己之前以為的那般走投無路,於是只好投靠自己。
“咦,你也對這種八卦新聞感興趣?話說這家伙早年間還有黑幫背景,靠著那張臉在情婦圈內十分吃得開,據說還嘗試組建了一個小打小鬧的人脈網呢……要是放到電視劇里,說不准還是一個游走多方勢力的雙面間諜。”
有人湊過來,為了討好小天和他背後的支持人,主動提供更多混雜的信息。
末了又真真假假地試探。
“怎麼,難道您有這私教的消息?”
小天手下敲擊的動作停了,又續上,他睨了那牆頭草做派的人一眼,心知對方並不僅為自己提供方便,同時也是不知道幾方人員的眼线,算是辦公室里的“明釘”了。
他嘗試著往岳父的方向靠攏,盡可能地放出積蓄的氣勢,“我還想問你呢,你們那邊難道不是比我抓人更方便?真要發財,還是你們更近一些。”
那人眼底帶著暗藏的諷刺,心笑瀟長河這回可真是看走眼了,這扶持的閨女婿,不過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哪里哪里,還是得仰仗您帶我們發財。”
作出哈巴狗姿態,緊接著離開。
小天心里一緊,有些忐忑。
他不確定這件事他到底能不能靠自己兜底,萬一,要是有個萬一,那之前的安排就全打水漂了。
到底是頭次決定這麼大的事,小天糾結了下,決定從岳父那邊再收集點信息。
瀟長河聽他提及,沒多問,只淡聲提醒:“那個道上的蛇頭是下半年跟你競爭同一個崗位的對手背後的靠山之一,他們那些人的關系錯綜復雜,利益往來瞬息萬變,這事目前你還把握不住,別瞎摻和。”
小天登時冷汗就下來,但退出領導辦公室後又迎來一種緊張刺激的興奮感。
——阿正和那黑幫情婦走得十分近,甚至還被下發追殺令,目前想要抓他的勢力不止一兩方,會不會就是因為他手里真的有什麼證據?
如果能利用起來扳倒最強的競爭對手,那自己下邊年的升職實權,豈不是就能完全妥了?
如果能成功說服阿正相信自己,配合自己把那些關鍵證據交出來,那這樣的大功績記在自己名下,再往上升上兩升也是極有可能!
這是一張雙刃劍,更是往後擊倒其他候選人的底牌!
不過,為了能保證自己的功績不被私吞,接下來還是得多多布局,謀劃一番才行。
要想辦法,盡可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盡量讓自己手下的權更多,更多。
這一刻,小天眼底閃著勢在必得的野欲,他身為一個男人,也是有野心的,並不是真和贅婿那般,完全單靠硬吃軟飯。
理清思路,時間已經來到了很晚。
小天告別徹夜守在辦公室的岳父,回應其他人說“家里還有老婆等著”,便笑容鎮靜地開車離開。
相比其他對阿正不甚了解的人,他有更多優勢。
甚至,就連阿正本人都呆在他家里。
小天開著車,行駛在路上,難得的有種“萬事皆掌握在我手”的感覺。
若是對方不識抬舉,某些特殊手段也不是不能用。
不過最好還是別用,畢竟也是傷他們倆這麼多年的深厚情分。
希望他更識趣一些,主動把事情全都交代出來。
身為朋友,小天並不想像審犯人一樣詢問自己有時的好友。說到底,他還曾經幫了自己呢。
心下思量極多,在加速中,很快進了小區。
“老公,你回來啦~”
溫軟的妻子上前給了個擁抱。
小天隨意點頭,連鞋子都沒脫就迫不及待地三步並作兩步,小跑到客房門口,敲門,“阿正,睡了嗎?我有事找你,出來一下!”
瀟荷有些奇怪他的反應。
不過對丈夫的服從,壓過了她對干淨整潔的房間的要求。
‘算了,老公上班這麼累,大不了等會兒我再拖一遍……就是今天怎麼一回來就找那個人?’
疑惑間,小天已經從敲門變成了拍門。
而且聲音也放大,變得有些慌張。
他陡然轉頭衝瀟荷道。
“拿鑰匙來!”
肯定是出事了,按阿正最看重朋友、講義氣的性格,不可能呆在房間里還不給自己半點回應的。除非,他做不到。
亦或者,他不在!
小天聯想到之前他差點被包剿,還是自己救出來的,無論之後發生什麼事情,兩人肯定脫不開關系。
當下忍不住腳一軟,閉眼睛,對匆匆拿來客房鑰匙的瀟荷吩咐,“進去,你進去里邊搜搜!”他懷疑,阿正是提前察覺到了什麼,跑路了。
“老,老公……”
瀟荷插鑰匙,只轉了一圈便擰開。
她猶豫地看向丈夫,躊躇著,不想進被一個陌生男人氣息完全侵占了的領地。
小動物直覺作祟,她覺得自己最好還是別進去。
小天卻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分不出心神。
“快!你進里邊看一下到底有沒有人?”
瀟荷嘴唇顫了顫,卻沒法說出拒絕,她走進去了,急促的腳步聲在房間里挪動,就連浴室門都被她壓抑著莫名被觸發的膽戰心驚,檢查了個遍。
她慌張地跑出來,臉色發白。
“老公,不,不好了!他不在里邊……”
雖然不知道丈夫為什麼突然就這麼著急,想要找到人,但那種“有大事情即將發生”的緊張感,還是被她成功捕捉到。
正是靠著對危險的察覺,她才能在那人手底下縱然不討喜,也還是成功長大,嫁人。
小天心髒暴跳如雷,已經到抽疼的地步了。
他沒管出來後身上就沾上其他男人濃厚的雄性荷爾蒙的老婆,一言不發就轉身離開。
房門被大力甩在牆上,反彈回來。
瀟荷傻傻地看著,只知道自己老公好像生氣了,卻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不是一個普通客人嗎?
只是性情古怪了點,格外孤僻,不過相處時倒沒見他有多不合群……
思考間,瀟荷腦海里竄出衛生間圖景,那滿滿當當的白色紙簍與牆上不經意間被人遺留的黃色尿漬與奇怪斑痕,看軌跡,似乎有點像某種液體噴射之後的殘留物。
被留在客廳門口的女人不知想到了什麼,陡然捂住臉下蹲,埋頭平復鼓噪的心跳。
另一邊,小天則在附近到處找人。
因為阿正身份敏感,他連小區保安和社區超市的工作人員都不敢問,只能借著其他緣由,靠著身上的職務有的一點地位,調出監控,確定發小確實走了。
他有些後悔了,早知道之前就應該多說一點,讓老婆在家幫他多監控阿正。
“先生,您還有什麼事嗎?”
保安打著哈欠問。
小天又看了一遍錄像。
忽然眼睛一眯。
‘咦,他褲兜那點亮光,是手機?’
對了,還有手機!
峰回路轉,也是自己一時情急完了還有聯絡設備,小天離開監控室,轉到一個小暗角,趕緊從通話記錄中調出發小的電話,撥打過去。
“嘟嘟嘟……”
沒打通!
他又發微信,微信電話炮轟阿正。
[阿正,你人呢?]
[給我回個電話,有緊急事情!]
[……]
[看到務必回復!!]
同樣的內容,手機同號的短信里也發了不下十幾條,大多都是在詢問“你去了哪、你現在到底是在哪里、有人找你嗎”等問題。
到了後邊,甚至是隔空喊話“喂,你人呢?!快給我回來!”類似這種的質問命令口吻。
但一直都沒人回復。
到了後邊,興許是打太多電話,手機還直接關機了。
不知道到底是電量耗空,還是被人主動關機。
小天臉都麻了,心里破口大罵,一時也說不出到底是哪種可能會好一些。
只希望他是自己出來的,中途也沒遇上其他人,並且現在也沒被那些勢力大的人抓住。
否則,他也不保證自己不會被供出來。
畢竟重逢相處還沒到一個月,情分真沒想象中的那麼多。
幾個小時後,在附近網吧、酒店、24小時營業店鋪統統搜尋了一番,無果的小天頹唐地回到家中,看著坐在沙發上,困得頭一點一點的老婆,心里的氣不打一處來。
往昔的愛意此刻在有可能被暴露的緊張中,部分化作埋怨,他責怪道:“你明知阿正是我好朋友,怎麼連他什麼時候出門都不知道?”
瀟荷瞬間睡意全無。
她低著頭,內疚極了:“老公,對不起,早知道我就…”
“算了,都什麼時候了,跟你說這個也沒用。”小天煩躁地撓頭,打斷她的話,整個人因為苦尋不得顯露出異常的貧乏與煩躁,“你趕緊去睡吧!”
省得拖亂我的思緒。
話音出口,似乎是察覺到氛圍不對勁,他連忙找補,溫柔了語調:“老婆,我知道你也不想的,趕緊去休息吧,我自己反正也睡不著,就先坐著等,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是不是真的不告而別了……”
可以的話,小天也不想明天一大早就面對一團糟的爛場面。
現在只能祈禱了。
瀟荷張嘴,欲言又止。
想問他為什麼這麼擔憂他發小不在家中,明明都已經是一個成年男人了不是嗎?難不成還怕被別人占便宜?
她實在想不通。
不過,不管怎麼樣,服從早就已經刻進了她骨子里,來自丈夫的要求,瀟荷無法拒絕。
哪怕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她也同樣輾轉不安,難以入眠。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怎麼什麼都不跟我說?
…我真是個廢物,什麼都幫不了老公。
心思幾轉,瀟荷自卑地埋頭入被子中,許久,她實在忍不住,又出了房門忙活起來。老公都沒睡,她豈敢一個人睡下。
到了早上,兩個人都熬出來黑眼圈。
小天用過早餐,抱著老婆靠在沙發上,准備小憩一會兒就接著出去找。
無論如何,都比被動接受牽連來得好。
要實在不行,就跟瀟荷提的建議一樣,跟岳父說吧,他的力量可比自己強太多了。
有瀟長河墊著,總不至於自己被一個發小連累到往後前程盡毀的地步。
就是,能不要麻煩到岳父,還是別麻煩他。
否則到了他們那個量級,這件事情就不是“小事”了。
小天溫聲安撫瀟荷。
後者依偎著他,也知很多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很體貼地沒多問。
不知過去多久,屋子的門被從外邊退開了。
清晨的潮濕露氣伴著徹夜不歸的醺然醉意,被那個大個子一步一步帶進來,他走過的地方,泥土帶著髒汙。
瀟荷怒目瞪著他。
都怪他,讓自己老公沒休息好!
阿正此時還沒有完全醒,手里還拿著半瓶酒,推門進了客房,癱倒在彈性極佳的大床上。
——果然,還是有錢人會享受。連張床都高級。
小天被瀟荷叫醒,得知阿正自己回來了,又驚又喜,同時也還是很生氣。
他進門反鎖,將聲音隔絕在小空間里。
開始訓斥。
“你是不要命了嗎?!連個口罩都不戴就敢出去瞎逛?你知不知自己現在是被追殺,好幾個勢力的人都在找你!萬一被人逮到,那是只你一人的事嗎?我這個之前幫你遮掩行蹤的人也要受牽連的!阿正你以前不是最講義氣的嗎?難道現在變了……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有多著急、多害怕?!找了一晚上都沒見到你人影,還以為你被人剁了……下次出門就不能提前跟我說下嗎,也,不對,你不能再隨隨便便出門了!…現在幾方人馬都明里暗里地在找你,要死你別拉著我!…我現在都不知道當初救你,是不是正確的決定了……”
阿正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也自覺很委屈。
“我,我也不想啊!”
他坐起來,掏掏胯下天賦異稟的大塊。
“關鍵是雞巴成天都tm硬,再不找只騷雞泄欲,老子雞巴都要廢了!!”
“說起來這件事還怪你呢,這屋子說是裝修高級,實際上也不咋隔音,你們夫妻倆辦事的時候稍微大聲點我都能聽到,這他媽怪誰?!”
“老子還是講義氣,才迫不得已出去找雞的…”
小天看到發小隔著褲子都能看出尺寸很壯觀的老二,有些尷尬地低下頭,恰好看見自己平平坦坦、於此刻在對面高大的男人面前顯得格外微小的兩腿中央的凸起,他心里又是羞惱尷尬,又不免覺得自卑,待聽清楚好兄弟的這一番幾近控訴的話,往常擺在臉面上的平靜表皮都有些撐不住了,隱隱龜裂。
“我…你……”
阿正此時喝酒喝得醉醺醺,渾身都在往外蒸騰酒氣,本就不拘小節的性格此時袒露無遺,都不耐煩聽結結巴巴的話語了。
他揮手,跟趕房間里嗡嗡不散的蒼蠅一般,“行了,別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像個男人樣!不就是出去找個雞玩玩嗎?有必要這麼小題大發揮……老子出門又不是不會偽裝,你他媽怕來怕去怕個雞巴啊?!”
小天聞言,體內原本殘留的怒火也被引燃,瞬間氣笑了。
“得,還是我多管閒事!”
早知道他是個不安分的,會引來這麼多糟心事,那天晚上還不如沒能及時接到電話……
小天看著坐在床邊,也身量龐大的男人,心里隱隱覺得有些不得勁。
他氣惱道:“合著我幫你還幫出錯了。”
小天隱隱有些懊悔。
又氣哼哼,帶點賭氣意味。
“那要不我現在就把你送回去?”
對面,阿正醉歸醉,到底是在人員混雜的街頭混了多年的二流子,還曾經跟過不止一個黑幫老大,做了小頭目名下的馬仔,在識時務這一點上,極其出色。
察覺到小天不像之前那般樂於收留自己了,態度轉眼間便放軟,“不,不是……你看我這張嘴,一喝酒就誤事。”
分明是肌肉結實的一個壯漢,卻極識趣地伸手自打巴掌,那架勢雖然帶了幾分演,但在曾經的發小面前低下頭來做小的姿態卻做得十分足,臉上甚至帶了幾分討好,“哥的事,你當然能管!小天你可是我阿正一輩子的好兄弟!咱一時口誤,別壞了交情……”
“交情?”
小天不冷不熱地反問,“剛剛誰還罵我來著?”
此刻占了上風,他便打算好好掰扯一下這個家里的各人的地位,免得阿正再拎不正自己的位置。
“小天,都是我的錯!是哥剛剛不識趣,不識抬舉,你就原諒哥吧!”
高大的男人極其有眼色地認錯。
再抬頭看過來時,臉色發苦。
似極心酸,“哥也不是成心想給你找不快,實在是雞巴癢,不插不痛快!哥這具驢屌你也知道,成天就饞女人的逼,再加上受你們夫妻倆搞那回事時的動靜刺激,這硬起來,也沒完沒了! ”
又主動服軟,“要不是實在憋得受不了了,哥也不會大半夜就出門找快活……哥沒辦法啊,這些年刀口舔血的,連老婆都沒有……比不得你厲害。”
小天聽著聽著,心態漸改。
他睨了眼曾經十分高大強壯,眼下卻在羽翼漸豐的自己面前,以一副同樣遠超同齡人的健壯身材在自己面前低頭示弱的發小,那種今非昔比的感覺,莫名暢快,衝散了他心里不知何時暗暗積生的嫉妒。
——曾經的“救命恩人”,而今也不過如此。
自己就算略矮瘦,現在也比他混得好!
…一個手下敗將而已,如今也只能靠著和自己的那點童年友誼,求自己幫他了。
見阿正這麼快就擺正位置,小天滿意點頭。
不過他也覺得今天這種事,可一不可再二,畢竟不是什麼時候都這麼好運,阿正要還是繼續像昨晚那樣隨意出門逛,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掉陰溝里了。
小天把這件事的嚴重性再三強調給阿正聽,還苦口婆心地跟他說自己查到了的事。
“…現在有好幾方人馬都在暗中找你,你就消停吧!”
“別再想那褲襠子事了!”
說到這,小天對於阿正也隱隱有些看不上了。
在家教和妻子瀟荷一樣嚴格的小天看來,做愛這種事雖然有快樂,但在事業和權力面前,並沒有多少價值,更多是為了繁衍後代而已。
當然,他也確確實實希望老婆能從中獲得更多快感,而不是每次做愛時跟塊木頭一樣,令人乏味。
岳父瀟長河制定的年度任務,小天也是認同的。
生子和升職,占據了他的絕大部分心神。
因此,看到因胯下二兩肉的性欲無處發泄,便鋌而走險外出找妓子的發小,小天真的有些看不上眼,他覺得,男人就該干一番大事業,而不是拘於“積欲,性欲旺盛,泄欲”的輪回泥沼中。
小天自認自己比發小看得通透,目光也不自覺帶出了一些。
可他好說歹說,再怎麼威逼利誘,醉了的阿正還是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
“不是我不想,可這雞巴就是難受,你讓我怎麼辦?你們兩口子天天晚上有的爽,有沒有想過我?還有你們之前在客廳……”
眼看著他越說越離譜,甚至連之前自己和老婆在客廳造娃的事情也要說出來,小天臉色瞬間難堪下來。
他大喊一聲:“好了!”
等到阿正閉上嘴之後,這才氣的呼呼直喘粗氣。
小天心里憋悶極了,很想大聲吼一句:“我他媽不想管了!”
問題是,之前管都管了,總不能管一半就撤吧?
先前的抱怨,無非是想爭取個掌控權。
小天實質上心里明白得很,自己現在是騎虎難下,不得不管。
否則被自己救過一次,還悄悄幫他抹掉出現行跡的事情,到時候要是被別人知道、被對手利用,萬一捅出去,那就完了!
腦子里雖然分析得很清楚,小天心底還是不自覺生出被逼迫的憋屈憤懣,火氣又冒出來,看向發小的眼神也微不可見的帶著點嫌棄。
說的話再好聽,也還是有求於自己時才這樣。
心念幾轉,小天又無奈。
…算了,好歹發小曾經幫過自己,而且他身上似乎還有能幫助自己更快完成岳父的升職任務的東西……暫且順著他吧。
總好過由著他胡來,再闖出更大的禍事。
小天說服了自己。
轉身離開。
沒過幾分鍾,就不知道從那個小角落里翻出自己大學時用過的舊電腦,連上wifi,在萬能的購物網上下了幾部據說“猛男必看、不看不是真男人”的片子,轉存下載解壓縮,遞到身材高壯的發小面前。
阿正點開av,就看見里邊尺度十分大的多人運動片。
他邪笑:“哈,沒想到小天你也看這個,我還以為你是那什麼美女坐不亂的和尚呢。”
小天額頭冒黑线。
略無語:“不會成語別亂用,那是坐懷不亂!”
阿正無所謂地抹了把臉,不太感興趣。
“都一樣啦,反正你現在是已經破童子身了……說起來,那時候我們倆一起上小學,還曾經比過誰撒尿比較遠呢。”
他促狹地瞥了眼某部位,“看來小天你現在還是‘很小’。”
那種淡然、理所當然的態度,如果是還在上大學時的小天,肯定會受不了,說不得就當場甩一句“友盡”。
不過小天這兩年多在官場上浮浮沉沉,自認沒經歷過,也見識過不少大風大浪,眼下都已經提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因而倒也沒有失態。
他挽尊道:“這種東西又不是越大越好,能讓自己的女人快樂起來就已經足夠。”
阿正聞言便調侃。
“小天你這麼自信,看來弟妹很‘性福’咯~”
小天一聽他這話,便知道發小在隔壁客房雖然能聽到點動靜,但也只頂多只是一丁點。否則,他不可能不知道瀟荷其實並沒那麼滿意。
頭次和別人討論這種事,還是自己的發小,小天心情有些微妙,趕緊轉移話題,又指了指藍光屏內交纏的一對黑白肉體。
“你以後就看片解決吧,免得老想那回事。”
說完,他便覺得很尷尬地走了。
臨出門前,還貼心關緊門。
房間內,阿正往後一仰,脫掉褲子,便開始就著av擼雞巴。
同一時間,收到父親催生指令的瀟荷則“主動自願”地伸出兩只柔若無骨的手,纏上小天的脖子,含羞道,“老公,爸說幫我們請假了,接下來兩天,我們倆就好好休息,生孩子吧。”
小天回想到剛剛給阿正放片時窺到的一點淫靡景象,又被嬌妻溫軟蹭著,體內也生出一股熱欲,在這難得的晨勃時間開始新一輪播種,努力耕耘。
“啊~老公……”
若有似無,嬌滴滴的泣聲。
貓兒似的發著春,壓抑著,偶爾才泄出一兩聲止不住的嬌喘,透過薄薄的牆壁,直鑽進那壯漢耳中。
阿正原本百無聊賴地擼著,因他天賦異稟,從開葷始,就沒自己撫弄過。
眼下自擼也覺得無趣。
看片也是。
——若非知曉發小友誼越用越淺,而且小天也漸漸露出點不耐煩,他剛剛怎麼也不可能拿著這麼一個粗制濫造的所謂的完美的解決辦法就打住,不在鬧。
不過,原本他以為,非常時期自己是能忍得住的,畢竟數小時前才剛干了個酣暢淋漓,按道理來說欲望不會這麼容易就生起。
但此刻,聽著那若有似無的細細聲音,阿正心里說不出的燥。
衝了個涼水澡,還是消不下去。
惹得他不禁罵髒話。
“真tm的操!”
半昏暗的濁黃燈光下,幾粒圓滾滾的水珠從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肌滑過,往下流到性感腹肌,堆在溝渠深壑般的凹處。
一點猩紅在男人指間點燃,伴著“咔噠咔噠”的火機開合聲,緩緩氤氳開的香煙,將他刀削斧砍般的面龐染上幾分柔和。
“呵。”
真有你們的。
就叫老子聽床腳?!
什麼兄弟?
就他媽只會委屈老子?!
“義氣義氣,都說老子講義氣,既然是好兄弟,就該和哥們一起分享婆娘才對……”
“連老婆都不給肏,算什麼好朋友?”
“…插個騷雞的逼都管東管西,真他媽晦氣!”
“呼呼啦啦”兀自流的水聲遮蓋住不算大的聲音。
黑深中,只見他眸色晦暗又陰沉。
叼在嘴里的那一根煙屁股都被他咬爛了。
也不知道下一根,是誰?
同一屋檐下的甜蜜小夫妻,兩人纏綿了一會兒,很快便補覺的補覺,干活的干活。
當小天再睜開眼,已經是下午一點半。
剛吃完老婆准備的噴香飯菜,就被發小拉進來客房里。
今早的“一樁心事被解決”帶來的放松感,轉眼間,在發小烏沉沉的盯視线下,心情莫名忐忑起來,再度掀起波瀾,變得不再安定。
“阿正,怎麼了嗎?”
小天疑惑地問。
阿正順手抄起昨晚剛送進來,還沒摸熱的筆記本電腦,做出一副很不滿意的姿勢,“小天,虧我那麼相信你,以為你真能給我想出什麼超級完美的好辦法,沒想到你居然連好哥們都敷衍。就那幾部片子,誰他媽射得出來啊?我要真正的女人!”說著,似乎見小天臉色不好看,他據理力爭,“老子都嘗過葷了,這根雞巴根本不買其他賬啊!!”
動靜鬧得有些大,正在外邊不遠處做家務的瀟荷聽到了,一下子就嗆得咳嗽起來,她捂著嘴,上半張臉卻猶可見其嬌美的紅,正是被滋潤過的媚樣。
阿正眼睛都直了,吞了吞口水。
那道直勾勾的目光直燒灼到人妻身上,後者瑟縮一下,趕緊挪到桌櫃後邊,蹲下來整理屋子的角角落落。
小天聽到瀟荷咳嗽的聲音,也知生性保守的老婆被嚇到了,轉身去關客房門,正錯過二人目光相對、轉瞬即離的那一刹。
“家里還有別人呢,你下次說話注意點。”
關好門,小天心情不愉地訓斥。
轉而又去仔細了解發小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原來,阿正的陰莖從小就性欲高漲,很容易就被外界刺激得腫脹起來,在他還是小學生的時候,就被不知名的陌生阿姨給強行破處,從此便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欲望一發不可收拾。
別的男人,大多都是自擼習以為常。
他則是女人不斷。
到現在,已經肏過不知道多少個人了。也因此,他的性奮點已經被拔高到了常人不可及的高度。
雖說很容易硬,但不是誰都能叫他射出來的。
這也是昨晚他之所以在外邊耗費了那麼久的原因。
光是找合適的妓子,就已經花費很長時間。
而他那根堅硬筆挺又粗大的彎屌,光是昨晚,就已經干得好幾個小姐爽得暈過去,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接下一輪客。
“看a片,真的射不出?”
小天不太相信,忍不住再次確認。
阿正卻真誠地點頭。
還說起自己小學時拉著包括小天在內的幾個朋友一起看禁片的事。
小天略一回想,還真從記憶中扒拉出來。
他心里不自覺閃過些許嫉妒。
畢竟,男人嘛,誰不想自己粗長大。
記得阿正那根玩意,從小學穿短褲時就特別明顯,那會兒小屁孩,都還不太懂事,幾個人坐著一起看電視,他坐歪了的時候,那雞巴還會從褲管里漏出來。
彼時有很多人喜歡請阿正去他們家做客,小天那會兒還很奇怪,為什麼不是三好學生,而是混子阿正被大家熱烈歡迎呢。
現在再想,小天也不確定他們有沒有真干一起。
沉默充斥裝修高級的客房。
阿正誤以為小天不信,索性脫了褲子,半扒拉出來,免得他說“眼不見,沒證據”。
粗糙的大手往上掂了掂,“你看,現在還大著你呢。”
小天下意識便看過去。
隨即忍不住驚訝:
那東西幾乎有他兩倍,還超出不止!
天,這就是天賦異稟嗎?
這tm誰能比得過啊?
小天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猙獰丑陋、巨粗無比的青紫色黑屌棍,這一刻,他無法自控地感到深深的自卑。
“扣扣。”
這時門卻響了,屋外傳來妻子溫溫柔柔的聲音。
像是鏡花水月被驚醒,小天一個激靈,打了個寒顫,顫巍巍收回眼神不敢看。
“你…我……”
“實在射不出來,我…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他狼狽敗逃。
身後,阿正嘴角一勾。
“好啊,那就拜托小老弟你幫我找婊子了,最好是和弟妹一樣漂亮的,比較能勾動我的性欲。”
原本已經來到門邊上,擰開門就能走出去的小天,聽了一愣,轉頭,不可置信:“你在說什麼?!”
朋友妻不可欺,你忘了嗎?!
那眼神,明晃晃地顯示這意思。
阿正又點起了一支煙,加劇客房內的男人味。
“別在意嘛。”他調笑,語氣輕松得像是在開玩笑,“我只是讓兄弟你幫哥們我找個漂亮的小姐,幫我緩解一下欲望罷了,又不是肏你老婆,用得了你反應這麼大嗎……”
“別開玩笑!”
小天臉臭極了,“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好笑!希望你以後別再開了!”
“我會認真幫你想辦法的,肯定不會讓你憋著,難受又死活射不出來。不過時間可能要久一些,最近這段時間風聲緊,你別再出門了!否則我不保證到時候能保你全屍。”說著,他帶了些試探地咕囔道,“也不知道你到底惹上了什麼事,真的只是男歡女愛那樣的小打小鬧嗎?怎麼那麼多勢力都在找你,不會是你發現了什麼,或者他們需要你干什麼吧?”
阿正隨手掐滅剛點燃沒幾秒的香煙,帶著點煙嗓的沙啞腔調,如調情般回憶過往。
“喔~對,他們確實需要我幫忙干點什麼……畢竟干騷屄這種事,我還是蠻專業的。用過的,都說好。”
這插科打諢,小天心底是半點不信。
不過想到他那卓越的性愛能力,又天賦異稟,心下是既無奈,又心存一點懷疑——他說的話,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啊?
“你這小子,我都好心好意幫你了,還防著我呢。”
小天半開玩笑地道。
阿正笑著搖頭:“我可沒騙你。”
“算了,誰叫我欠你的呢。”小天無奈,擰開門離開,關上。
房間內,那男人又點燃了新的一支劣質香煙。
煙臭噴鼻。
他謔笑,“最起碼,不是完全騙你的。”
“夠你給我的半分真了。”
數日後。
小天給阿正買的家庭健身設備到了。
店家還搭了個瑜伽墊。
發小最近都有在好好聽自己的話,沒有一言不合就跑出去,亂闖禍,小天對此自然是滿意的。
他笑著建議,“既然你精力那麼旺盛,火氣又大,那就多在室內運動,消耗一下吧。”
又提點瀟荷,“我朋友暫時有事,在我們家多住一段時間,他想要吃什麼,喝什麼,無論冷的熱的你都給他找來,就當作最精心的客人招待吧。”
阿正眉眼帶笑:“那就先提前感謝弟妹的招待了。”
“啊,好。”
瀟荷系了圍裙,轉頭又去忙活別的。
每一天,除了家務外,她最享受的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只是如今,卻是頻頻被外人打攪了。
到了晚上,瀟荷欲言又止。
客房里的陌生男人到現在已經住了快要超過一個月的時間了,而老公又屢屢給他添衣加物,平日里對那個發小也是噓寒問暖,有時候忙得累了,甚至還只關切地問他一句,同自己少了聯系,甚至有時候自己還是被轉達的那一個。
這讓她十分不安,同時也更深切地感受到丈夫對那個男人的在意。
“他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趴在小天懷里,她忍不住問起。
小天點頭,在老婆耳邊細細講了一些能讓她知道的。
當然,依然還是大多不讓她知道為好。
不過小天自認寵妻,而且瀟荷也並不是那種口無遮攔的人,相反,她聽在耳中的私密,99%都會爛在肚子里,除非……除非她爸,或者她老公,也就是自己主動問。
但凡夫父問她,她都知無不答,言無不盡。
小天也很滿意妻子毫無保留地愛自己這一點。
此刻,他也樂意給她點“小獎賞”。
讓她之後辦事好更貼近他的心。
“阿正雖然是我好多年不見的發小,但我懷疑,他身上有關系到我接下來能不能盡快完成岳父任務的東西,黑幫你知道吧?他就曾經混過,還跟很多黑社會女人不清不楚,當然了,這種事我只說給你知道。”小天靠在瀟荷耳邊悄聲說,“要是有小頭目情婦給他留點什麼,咱們對他好,那往後就是我們的了,到時候,我做出爸想要的大成績,升了官,就能有更多時間空出來,回家陪你生孩子了。”
“老婆,到時候我們倆會很幸福的,你等我。”
瀟荷眼里閃爍點瑩瑩淚光,溫順點頭。
“嗯,老公~我都聽你的。”
小天想起有時候會撞見的阿正奇怪的目光。
又提醒:“算了,你也不用和他多走近,就當陌生人處就行,你還有你老公呢,靠我就行。”
瀟荷感動地點頭,表情十分動容。
“老公,有你在我身邊真好。”
二人相互依偎。
另一邊,阿正則又排除了一項“錯誤答案”。
接連被否定‘完美解決方案ABC’的小天,苦惱地抓頭發。
因著這份煩惱,他甚至連最近自己和老婆的生子大計都不怎麼能提起興趣了。
阿正又提議:“我只是想跟女人做愛而已,誰都行,來個逼就ok。我現在都已經不挑了,你,要不就隨便找個女的上門幫我解決一下吧?”
說著,他不知道從哪淘來一張小卡片,拿起手機就要打上邊的電話號碼,“還是本地同城呢,也不知道漂不漂亮,耐肏嗎……”
小天眼疾手快,趕緊攔下他。
“不行,不能找小姐!”
“要是被小區里的人發現我們家居然找這種性工作者,那往後你還要我和小荷怎麼做人?到時候出門,頭都抬不起來……”更別說,還有時不時上門來抽查、檢閱夫妻二人生活狀況的岳父!
小天頭都麻了。
阿正聞言卻很不耐煩。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麼樣啊?!總不能老子一直不開葷吧?雞巴真會憋爆炸啊,到時候不得不進醫院,你想嗎?”
他仗著高大的身軀搶回手機,見小天臉色實在難看,聯想到最近也確實是靠對方,才讓他這一段逃難的日子過得不像之前那麼難怪,又放輕了聲調,妥協道,“這樣吧,我找人,到時候不去外邊開賓館,也不在你們倆家里亂搞…”
小天打斷發問:“那你去哪?”
總不能無恥到露天野戰吧?那樣也太不要臉了……
阿正眼珠子轉了轉,嘴角一歪,斜斜勾笑,“你管我呢。是哥們,就給我車鑰匙吧!”
搞個車震,也挺爽歪歪!
小天看見發小臉上的淫邪笑容,他在出社會後,見得多了,此後也聯系起來,刹那間就反應過來對方跟他要車鑰匙,是想要搞什麼。
他惡寒一避,連慌搖頭。
“不,不行,那車以後我還要開的呢!不能給你亂搞!”
要是被玷汙,往後還怎麼直視坐在里邊的人?
若是被上峰發現,那就是作風問題了!
阿正撇嘴:“那就換輛車唄。”
小天再次搖頭:“不行,那樣我會被小人舉報貪賄!”
想到明里暗里時刻盯著自己出錯的競爭對手們,他心里的不安擴張得越來越大,在身旁發小的催促下,腦子里的想法迅速搭建,很快又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瞬間崩塌,他前所未有地感受到自己處處受局限,根本沒什麼辦法是完全能保證不出錯的,並且任意一個他能想到的辦法,一經發現,就會將他拖入萬丈深淵……
他不能拿自己的政治生涯,跟阿正賭!
小天想來想去,閉關思索,呆在家好幾天,跟發小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極力勸他通過av加手工diy的方式,給自己的肉棒尋求快感。
阿正對他提出的“憋著”建議,很不滿,但凡逮到點空閒,就跟小天提各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甚至還說,“要不小天你讓你老婆陪我爽爽?”
小天當然是嚴詞拒絕。
再怎麼樣,他還不至於淪落到賣妻的地步。
而且他從沒聽說過有人因為不發泄欲望而怎樣怎樣的。
為了不影響到自己的體制工作,就暫時委屈一下自己的好兄弟吧。
也許忍著忍著就習慣了……等時間長了,他既挨不過自己,又需要依靠自己才能躲避過外邊的追殺,肯定是不敢動自己老婆的,或許再過一段時間,阿正的各身體部件意識到、反應過來之後再也碰不到女人了,那東西就會委曲求全,降低要求,發小也同意用自擼來解決他日漸蓬勃的性欲吧。
小天把一切事情都往好的方面去想。
然而,事情卻不盡如人意。
在接下來的一周里,阿正的性欲積壓問題越來越嚴重了,甚至惡化程度逐漸加劇!
他整日精神不濟,也不運動了。
有時候叫他,半天都得不到一聲應。
瀟荷甚至發現桌子上的飯菜放涼了,這個強勢入侵進來的陌生男客還一動不動,而且對方清醒的時候,表情陰冷,目光黑沉沉的,一直盯著她,哪怕做家務時,眼睛都不挪開。
還常常站在陽台邊上,發呆。
瀟荷遠遠看了下自己剛放上去,還沒有晾干,正在往下滴水的衣物,心里的古怪感逐漸加深。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周末,小天難得迎來假期。
他接連喊了阿正好幾次,終於得到點回應,然而問他,卻只得到“我沒事”的回答。
眼見發小肉眼可見地衰弱下去,小天心焦力瘁。
因為對方的身份問題,他甚至連瀟家的家庭醫生都不敢找。
但要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童年玩伴,自己小時候的救命恩人出事,這於他的道義又不合,小天糾結來,糾結去,去了客房陪發小一起睡。
偶然聽到他說女人,小he……
一個此前完全沒考慮過的辦法瞬間炸了腦袋。
【要不,再讓老婆試試?】
或許是因為已經有過一次了,這個念頭再次浮現之後,反而讓小天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以接受,尤其是想到如果讓老婆幫阿正多紓解幾次的話,等到阿正放下戒心之後,自己或許能借著老婆從他嘴里掏出什麼有用的消息來……
黑暗中,小天看向發小的眼神越來越亮。
隱隱間,反射著幽光。
到了晚上十一點。
躺在床上的瀟荷被回屋的丈夫叫起來,兩人對坐在床上。
小天沉默許久。
對面的女人起先還想一如既往地靠在男人懷里,她也確實靠了,半坐在丈夫懷里,用著乏善可陳的甜軟聲音叫“老公”,小天伸手把她抱緊,一一講述起關於阿正的種種。
當然,什麼都說是不可能的。
依然是有所保留。
她只需要知道她該知道的就好了。
瀟荷知曉了隔壁客房里住的那個氣勢很壓人的二流子,不只是丈夫發小,還是讓他童年免遭霸凌的恩人,並且這個陌生男人,未來還很可能對自己老公仕途起到助推作用。
於情於理,他們都應該幫助他。
而現在,阿正需要女人。
當聽到這一句話,瀟荷明明身體被丈夫偎得溫暖,心口卻不知何緣故,冷而空洞洞,像陡然被人挖掉了一塊心。
還是來自最最信任的那個人。
曾經,他救她於水火中,現在,他把她推下去。
瀟荷控制不住地打哆嗦,又被強按住。
“老婆,我們該幫助他!”
“…老婆,現在家里只能靠你了!”
“反正已經有過一次了,你再辛苦點,好不好?”
一字一句,反反復復都是同一個要求,將她釘死在那個聖潔的十字支架上。
他們都說她是善良的,是聖母。
現在到了該用她的時候了。
“你要好好幫幫他!”
“只有你能救他!”
耳邊絮絮叨叨,同過往愛語同一個音色。
反反復復,折磨她被扎得漏風的心。
瀟荷臉上呈現出一片空茫,像是程序出錯的AI,導航已經出bug,她除了在原地轉圈,別的什麼都已經不會做。
離不開,離不開那中間的代碼。
都說他是核心。
她是繞著轉的億萬星辰。
之一。
並不算獨特。
“好。”
瀟荷道。
“好…好…好……”
從面無表情,到逐漸恢復平常恩愛甜蜜的笑。
她多正常啊。
她笑得好開心,她是自願的。
“老婆你真的願意嗎?其實我也不想的,但是阿正現在這個情況,你也看到了,他是真的需要人來幫助,你別擔心後續,只要救治好了,之後情況轉為良好,咱們就不摻和這事了……老婆你信我,我是愛你的。只是我們如果滿足不了他的性欲,到時候他要是控制不住,闖到外面去發癲,皆是我們倆都沒辦法再過回現在安寧的生活……我們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了,只能向前,只要你用手,輕輕,戴手套,就跟醫患一樣的接觸,抒解掉他的欲望,這件事就ok了。我敢保證,那會很快的,我們之間的感情也絕對不會有影響,你依然是我最愛的老婆……”
“老婆…老婆……都怪我,早知道當初就不濫發好心把他救回來了,結果現在被拖累得不得不犧牲你……都怪我沒本事,還需要委屈老婆你一下,放心,只是一下而已,我肯定不會嫌棄你的,往後我會愛你一生一世,我們會有兩個很漂亮很優秀的寶寶……”
“只要侍奉好他,阿正之後就不會再鬧騰了。”
“委屈你了,老婆……”
“老婆我愛你。”
瀟荷聽著聽著,感動得眼淚落下來。
她老公多好啊,全心全意為了這個家,眼下卻被世界逼得不得不犧牲最心愛的老婆,她太感動了。
瀟荷伸手,一寸一寸滑過那張已經相伴大半年的丈夫的臉。
她附身,頭次主動,在他唇邊印下一吻。
“如你所願。”
“老公我都聽你的。”
“我都懂的,這是為了我們的家。”
“老公你平常就已經扛起那麼多了,這次我有機會能幫到你,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想多呢?不會的……我愛你,我最愛你了老公。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能做。”
況且,瀟荷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無可奈何的樣子,顯然是被逼到了絕路,她眼中劃過一抹堅定。
為了這個家,她什麼都做得。
【僅僅是把自己送過去而已,這算什麼犧牲?】
【反正也不能說拒絕,a還是b有區別嗎?】
【換個老公來次新體驗也很不錯啊】
【喂,傻女人,你能聽到我的話嗎?那個男人,他…不……沒必要……你才是最……】
鼓噪的心跳在耳邊形成電流一般的混雜聲,瀟荷感覺到自己好像在一瞬間聽到了無數人的心聲,但也僅僅是一刹那,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那些古怪的,和自己奉為圭臬的“好”聽話准則相悖的怪異言論就全消散了,跟雲一樣,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她忍不住雙手抱頭,隱隱覺得這有些不對。
但要是讓她說出哪里不對,又沒有。
哪里都是對的。
就連面前的丈夫,也俊美如天神。
不對……
我老公不是斯文瘦弱那類嗎?
不,不對……
老公、老公,眼前這個即為我的丈夫!
我要聽話,好好聽他的話。
【為什麼?】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是小天,小天在跟我說話,我不能搖頭,我該說“好”。
“好。”
瀟荷又應了一聲好。
有趣的是,對面的男人,她的丈夫,也不覺得自己的老婆反復說“好”,有什麼不好。
一個貼心,從不說不的賢妻良母。
【這是最經典的模式。】
【男人都喜歡!】
瀟荷又擺出來優雅的姿態,全力貫徹“花瓶”的身份。
小天看著羞澀內斂的老婆,心中蕩漾一瞬,倏爾回想起曾經在av驚鴻一瞥的某個畫面,瞬間,又覺得面前嬌美的妻子不夠帶勁,不夠味了。
翌日。
小天回到家,貼心地跟老婆做了心理建設,飯後便來到客房。
阿正看著空氣出神,那眼都不帶聚焦的。
小天瞬間被嚇到。
他連忙道:“阿正,你別再嚇我了,你現在還好嗎?我這就給你找女人!立馬來!”
“女?”
阿正歪頭,眼神發蒙。
小天見他有反應,心里高興,覺得下對了藥。
“對呀,就是我老婆,你弟妹……”
說著說著,心里又生出異樣的感覺。
不過眼下人命關天,小天還是繼續把這件事說完,畢竟現在都已經全部安排好了,也不能再隨便回頭,“阿正你記住,你現在已經因為長期性生活得不到圓滿抒解身體出問題了,待會小荷就會過來幫你,用手,幫你打出來。”
“你記住,你欠我們家又一個恩情哦……當然,我也不要求你什麼,只希望我們倆家以後能相互扶持,畢竟你好我好大家才都能好嘛。”
絮絮叨叨交代許多,小天累得滿頭大汗,臨出門前突然被拉住。
方才沉默的人仿佛被震驚到現在才醒。
阿正瞳孔黑亮了許多,也聚焦了。
他震驚地連連擺手。
“不不,小天,我之前說的找女人不是那個意思,跟你說瀟荷,只是隨口開玩笑而已,我沒那個意思的!你們夫妻倆恩愛得很,我,我是受了你們的恩才有幸暫居在這的,我已經很感恩了……放我一千個膽,我也不敢肖想弟妹!你還是快快收回自己剛剛說的話吧,我也不想讓你們夫妻倆感情生出隔閡。本來住在這里邊,妨礙到你們,我就已經夠愧疚的了,現在怎麼可能再接受弟妹這麼做……你要把我當哥,就別再說這種事!”
見阿正強烈拒絕,小天心里原生的幾分惶恐不安頃刻化為雲煙,全然消散。
他大義凜然地道。
“我們從小到大的交情,哪里需要說謝謝,再說了,你幫我,我幫你,這些都是很正常的,只不過是現在大多數人都人情冷淡了而已。但我們夫婦倆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小人,我相信兄弟你的人品,將來肯定不會上誆騙我們!既然我們都是人品貴重的好人,那不妨更深交一點又有何妨?”
“你不要擔心這,擔心那的,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我和我老婆已經說好了,我們幫你也是幫自己,你不要想那麼多,只需要接受就行。這次你就當自己病人,往後好好住在我家里,性欲就由瀟荷幫你用手解決,等這陣風頭過去,咱們兩家都能平平安安。”
阿正聽了他這一番懇切的話,大受感動。
抱拳道:“大恩不言謝!以後老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任何時候,只要有用到我的地方,盡管說。”
小天樂呵呵點頭。
“行,只要你別離開我們家大門就行。”
一番交心下來,兩人的關系相比原先密切上許多。
而阿正,也主動說出更多實情。
除了開紋身店賺一些喜歡黑幫流氓文化的人群的錢,他還做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健身教練,後邊轉為私人教練,因為身材壯碩並且健身水平很好,得到很多女性顧客的青睞,提供的“特殊指導”在附近供不應求,不止同幫派成員們混得開,同時也接觸了他們的“女朋友”。
又因為在這個圈子里,煙酒都是家常便飯,早年也曾經同不少人酒後亂性過。
得罪了她們的男朋友,其中有部分人後來混得越來越好,他們嫉妒自己比他們更有男人味,更招女人喜歡,常常給他穿小鞋。
但即便如此,阿正身上散發的超強男性魅力還是無法被掩埋,深受許多黑幫頭目小情婦的喜愛。
之所以被追殺,也是因為這點,被大哥的小老婆看中,私下接觸時不小心聽到了點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躲躲藏藏。
事實上,阿正並沒有說得那麼直白。
不過小天還是從他的只言片語提供出來的片斷,拼湊出了相對接近真相的事實。
——恐怕發小的健身水平其實並不怎麼樣吧,他又性欲旺盛,就算只是在黑幫圈子外玩擦邊,估摸也招惹了不少女人,同她們廝混在一起。
小天的視线不動聲色地掃視過發小的臉,似乎,正是招女人喜歡的“硬漢款”,只不過大抵是在外邊靠女人“吃軟飯”的原因,身上混黑出來的流氓氣質,還有那一身膨脹的肌肉,隱隱間添上幾分媚女的意味。
“哈哈。”
小天伸手拍了拍他肩膀,笑道,“看得出來,你確實招女人喜歡,難怪當個紋身店老板、健身私教,都能扯出這麼多事。”
又勾起唇角,試探,“不知道你手上有沒有保留證據?具體又是關於什麼的?”
小天在阿正面帶猶豫的注視下,打馬哈道:“當然,我不是想打探你的消息,畢竟咱倆都這麼多年的交情了,誰跟誰啊,都是哥們。就是我有點擔心你,萬一到時候被那些刀口上舔血的找到,事情就難辦了。但如果你身上有能威脅到他們的要命的證據,那要是時機合適,說不定你還能像電視上演的那樣,當個汙點證人,到時候干干淨淨,還能再討個老婆好好過日子。”
都說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此刻阿正也順著他的思路想下去。
琢磨間,也不自禁暢想起自己擺脫被黑幫大哥派人追殺的逃亡生活後,有賢妻美妾的美好未來。
末了還嘆,“我要是有弟妹這種好女人做老婆就好了,還是小天你福氣比較大。”
小天被他帶得話題一歪,面上笑著,說:“沒關系,我們倆誰跟誰啊,既然是好兄弟,那往後我老婆也會好好照顧你……”
“照顧”二字咬得極重,阿正一聽那音就笑了,兩人心照不宣,都明白這女人,接下來兩人都能上手玩。
心情好了,阿正也願意透露出更多口風。
“不瞞小老弟,我手上確實有點東西,是他們勾結地方官員的,還是我姘頭為了保我特意送出來的。”說到這,他得意一笑,斷了的劍眉與其下亮閃閃的黑眼珠,在燈光極顯眼,“我的魅力兄弟你也是知道的,從來就沒有女人能逃過我‘黑大炮’的手,別看我現在被追殺得連面都不能露,但暗地里,還是有點人脈的。”
這話便是推心置腹了。
小天聽到沒女人能逃過發小的手時,心里莫名一突,但很快又被他說的別的東西吸引走注意力。
正所謂黑道就是白道,紅道,只要他不是真的窮途末路,那自己雪中送炭的行為,將來肯定能收到阿正的回報。
況且關系都好到一起分享女人了,以他那傻大個的腦子,之後肯定能忽悠到手中的證據,屆時干出了大成績,再有岳父在上頭照應,指不定還能連升呢!
唇角笑意加深,小天對自己成功穩住發小,同時還探聽到情報,取得阿正信任的成果十分滿意,心里對他的傻白甜行徑很放心。
又進而提出建議,“阿正,你也知道自己身上招惹了大麻煩,有很多人都在盯著你,雖然他們一時找不到,而且你接下來也不會隨便出門,大大降低了暴露的可能性。不過凡事都怕萬一,為了更保險一些,要不我幫你保管證據吧,就暫時應付一會,免得那些重要證據藏得不嚴實被人找出來,到時候反而抓住你的行動軌跡,將我家里的人都連累了。”他斟酌著,換了個委婉語氣,表態,“畢竟咱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一起努力,也更能保障彼此的安危。”
這話倒是不假,只是他也有私心。
小天說完,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阿正不說話。
他現在已經表明了會幫發小,那對方,自然也該交付更多的信任。
就算現在拿不到手,不是今天,也是明天。
問題的關鍵是,現在得看阿正是個什麼樣的態度。
他可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白費努力。
阿正吐露完實情,此刻該說的,不能說的,大多都已經說出去,但小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分明是還不知足,想要挖出更多勁爆的。
他心里暗暗嗤笑,面上卻一副老實點頭的模樣。
“小天你對我的好我當然知道,我雞巴硬,你還大度地把老婆讓出來,讓我這個單身漢也能沾沾弟媳婦的光。我倒是想現在就報答你,問題是哥們現在手邊啥都沒有啊,那玩意兒,老實說牽扯得特別大,我都不敢多碰!”
“除非安穩下來,有個好世道,心安穩定了…不然我現在多想那些有的沒的也沒用啊。要不小老弟你先叫你老婆瀟荷過來吧,我這根棒子,都他媽硬好半個多月了!再不泄火,我怕我腦殼又要疼了,根本想不出來我那時候緊張到忘了的時候,到底藏在了哪個犄角旮旯里……老子頭痛雞巴又漲疼,賊難受!”
小天聽著發小的話,正分析他到底有多少意願、發自內心地將能威脅到自己競爭對手的重要證據轉交出來,聽到婉言拒絕,也明白短時間內兩人之間的信任並沒有那麼深厚。
事情目前還在他的預料之內,可以掌控。
既然阿正有需求,那滿足他就好了。
…沒必要撕破臉面,通過只聽自己話的女人慢慢來就好。等時間久了,他肯定會松口的。
小天眼里閃過勢在必得的暗芒,准備待會兒多跟老婆多交代兩句。
畢竟枕頭風,能利用就利用。
小天臉上笑意依舊,並不因為丟了面子而擺臉色。
他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同阿正勾肩搭背,因對方身材格外高大粗壯的原因,姿勢擺得勉強又有些難看,“好,兄弟有難我當然要幫忙,等你什麼時候想開,再跟我說那證據吧,到時候咱們還能開瓶老窖酒,邊喝邊敘舊呢。”
眼下先裝孫子,等東西到手,再仔細掰扯。
同一時間,阿正也有自己的心思。
先借著老朋友的光避過風頭,等大哥情婦那邊沒問題了,到時候這高級套房里,誰求誰還說不定呢。
現在就先苟著吧。
順便玩玩發小的娘們。
小天說完“從今天開始,每兩天幫哥們抒解情欲”,之後也沒有再強迫,轉身出了客房的門。
在他身後,阿正笑得邪氣。
一想到即將到來的淫娘子,心猿意馬。
窸窸窣窣的動靜隱隱傳過來。
十分鍾內,小天就跟瀟荷重點強調了好幾個內容。
首要的就是無論如何,都要讓阿正滿意;把他伺候得開心了,最好能打聽到那關鍵證據的所在之處,不過今天就算了,穩妥為上,優先讓他射!
等阿正心里防備減弱,再深入打聽。
小天交代來交代去,倒是把剛開始時還記得反復提醒的“別忘記,只能用手”拋在後邊,瀟荷聽著丈夫的“為了家庭,你當甘願犧牲”言論,漸漸掐滅了心里生出的一顆顆幼苗,她原本,是希望這件事還能有其他展開的。
畢竟身為一個傳統的女人,她是有一女不侍二夫的想法的,否則也不會一直單身,直到被父親安排,相親即初戀、即結婚。
陷入對未來渴盼中的小天,並沒有注意到今晚的妻子格外沉默。
他喋喋不休地說著,間或說出一些安老婆的心的話,“你幫我,就是幫自己,以後我肯定會對你很好很好的,絕對不會因為你幫我朋友打手衝,就嫌棄你……”
瀟荷安靜賢良地點頭,除了“好”還是“好”。
她被丈夫推到客房門外。
“進去吧,好好辦!”
瀟荷有些站不住,趔趄了下,但緊接著就跌進似乎很性急的高壯男人懷里,那扇先前關上的房門已經在她昏昏沉沉中開了,她渾身僵硬地趴在阿正懷里,被那高熱的體溫燙得一陣不適,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害怕地向熟悉的人伸出手,“老,老公……”
她在求救。
那雙好看的眸子,轉眼間已經盈滿了淚水,似乎是後悔了,她想逃跑。
小天同瀟荷相處這麼久,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卻呐呐地給他們關門。
“乖一點,你好好幫我兄弟……”
門關上前他使眼色,還想讓瀟荷別忘了討好阿正。
“嘭”的一聲不大不小,卻斷了她的希望。
瀟荷眼眶里早已盛滿了的瑩瑩液體瞬間落下來,如流珠串成线,砸在男人結實的臂膀上。
“行了,有什麼好哭的?”
阿正不耐煩地往她臉上抹,那滿手的繭子磨得皮膚細嫩的人發疼。
瀟荷眼尾都泛紅。
但她又不敢哭,畢竟面前這個人說認識,也就頂多知道個名字,而且她和他又身量對比極大,要是哪里做錯了,惹怒對方,一個拳頭下來,她少說也得腦震蕩!
況且,她身上還有丈夫交代的重任。
沉默間,嬌小的女人已經被大高個掐著腰半推半抱地挪到了大床邊上。
中途還被吃了不少豆腐。
“又不是第一次了,少裝純,趕緊給爺擼雞巴!”
阿正往後一倒,擺出個等著伺候的大爺樣。
在他看來,小天想要他手里的東西,那就得先付出足夠多的籌碼,眼下,他老婆就是他的投名狀,要是誠意不夠,那這事就另外再談。
“記住,是你老公主動把你送過來的!現在在我面前裝成忍氣吞聲的受氣包小媳婦樣,你別待會兒嫌老子脾氣不好,揍你!”
見瀟荷似乎有維護她老公的想法,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原本就雞巴邦硬的高大男人愈發不耐煩。
“快點!別他媽再磨磨唧唧!”
瀟荷苦情極了,臉上閃過悲哀神色。
她不想的。
眼下卻不得不上。
沉默地脫掉那男人的褲子,性感的三角褲包裹著巨大,即便在布兜里,也滿滿當當地彰顯著存在感。
雄性荷爾蒙撲面而來,瀟荷一陣耳熱,古怪的感覺升上心頭,她還從來沒有看過別的男人裸露的大腿。
在對方伸手脫掉T恤後,她的眼睛簡直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好結實,好鼓脹……
瀟荷緊張時,一不小心碰到阿正的腹肌,瞬間尷尬縮回手指,倒吸一口涼氣。
“對、對不起!”
她怕得閉眼。
“行了,快點給老子擼雞巴。”
阿正“嘖”了一聲,抓住那雙家務活一個不落,卻還是嫩生生的手,放在自己的雞巴上,隔著一層布都能感知到那種與自己完全不同的柔軟,“真不知道你們女人怎麼長得,跟水一樣。”
吐槽完,他的手也同步抓上她的乳房。
“給爺摸摸,真tm軟!”
瀟荷眼睛愕然瞪大,厭惡、羞惱,憤怒如雷雲般炸裂開來,她伸手猛地想要推開男人,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寫滿抗拒。
“…你別碰我!”
因為力量差距的原因,阿正並沒有被推開,但還是覺得自己的雄性魅力被貶低了。他表情變得難看,罵了句,“真他麼給臉不要臉!”
要不是還需要小天幫忙遮掩行蹤,早他媽把她摁牆上強奸了!
二人沉默對峙。
確切些,應該是瀟荷抗拒極了。
阿正當情欲私教那麼多年,還沒見過有女人這麼硬骨頭——凡是被他看上的,要麼主動獻身,要麼肏了兩回就哭著喊著求他肏,往後再也離不開他。
畢竟“鋼炮”之名,不是誰都能有的。
他其實也不是很喜歡玩強迫……略頭疼。
“你要實在不行,就跟你老公說,讓他趕緊給我找個上門服務吧!”
話音落下,瀟荷就好似被掐住了命門一般,委委屈屈,卻還是動了。她強壓淚意,手按上那三角布料中間,試探地按了按。
“這個力度行不行?”
瀟荷盡可能地避免尷尬,將自己作為按摩師。
“行,趕緊擼吧!”
阿正道。
瀟荷撥開他底褲,下一秒那根異常壯碩的東西彈跳出來,又高又大,直衝女人鼻子尖。
房間內原本就無處不在的雄性荷爾蒙,當下又添了幾分濃厚的麝香味。
瀟荷不知道聯想到什麼,瞬間臉色爆紅。
阿正不耐煩她這動一下就停一下,仿佛擠牙膏般的動作,粗糙的大手抓上細柔的嫩手,粗聲道,“一看你們夫妻倆平時上床就是不玩花樣的,還是老子抓著你,自個來吧!”
瀟荷被扯痛,秀眉蹙緊。
然而此刻會心疼她的老公不在身邊,只有那惡得如狼的粗獷流氓漢。
她忍著,極力拉遠身體和別的男人的距離,眼睛也往別處看,心中滿是厭煩與嫌惡。
本來她就是個性冷淡,現在卻迫不得已要同丈夫以外的其他男人親密接觸,即便只是用手,那也惡心得要命!
阿正沒管瀟荷,自顧自地拿她的手抓著自己的雞巴上下擼。
那柔媚的質感裹擦著肉棒,再加上她老公之前送過來的筆記本電腦上播放的av,讓人說不出的爽。
阿正臉上滿是淫笑。
還開始調戲發小的老婆。
“喂,老子的雞巴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巨大,又粗又彎,摸著比你老公的強多了?”
瀟荷聽了只覺丈夫受到侮辱,她難受至極,“我老公才不像你這麼淫蕩呢,他只是一時被你蒙蔽了,你這個小人,怎麼配得上同他作比較?!”
阿正知曉她對自己沒一點感情,之所以進這屋子幫自己泄欲,也不過是為了幫她的老公討好人。
他扯唇,惡劣一笑。
“我不配跟你老公比?那倒是,誰能跟甘願往自己頭上戴綠帽的男人比啊。”
瀟荷一噎,委屈憤怒又傷心。
但是幫老公解決問題,早就刻進了她骨子里。
再怎麼樣,她也不會說出一個不字——自家男人說的,永遠是對的!
瀟荷張口想要維護小天,把錯誤全攬到自己身上來,畢竟女人幫男人解決性欲是再自然不過的事,要不是自己廢物,老公怎麼可能被一個外來的男人逼到不得不獻上心愛的女人?
一想到自己手下正貼著什麼,她就滿心痛苦,覺得自己髒了,往後再也配不上純潔干淨的老公。
小天現在肯定也很痛苦吧,跟自己一樣……
為什麼自己這麼弱呢?!
連老公都保護不了……
瀟荷神色悲淒。
門外,小天趴在門板上,耳朵貼著,眼睛里閃過懊惱。
‘早知道……就安監控了!’
現在隱隱約約,聽得模模糊糊的,根本不知道他們倆做到哪一步,到底有沒有好好遵照自己定下的規則,只能用手‘照顧’阿正的肉棒。
對於自己乖巧聽話的妻子,小天是不擔心的。
但是發小,他的性器官那麼優越。
誰能保證兩人心思半點不動?
畢竟就連自己一個男人,看了那根凶器都覺得夸張,妻子又膽小,見了肯定會嚇到吧,但震驚、驚嚇後,她會不會害羞呢?
小天腦海里不自覺幻想出客房里的景象——
羞澀的女人按耐住體內難耐的癢,兩只手伸出,合並著圈那根直徑超大的肉棒,猙獰的青筋被嫩手撫摸得柔順,向下擼到雞巴底部時,阿正那色胚肯定會讓她幫忙揉搓睾丸。
依照妻子的性格,肯定是滿心不願的,奈何已經應承了自己要好好照顧兄弟,幫他抒解欲望,她再怎麼難為情,那動作也還是要繼續。
不止要幫忙擼雞巴,還得好好學怎麼伺候她老公的發小的肉棒,起先肯定是技術不熟練的,力道沒輕沒重,說不定還會讓阿正吃到苦頭,痛得萎雞巴、皺鼻頭……阿正要是強上,以她的力氣肯定反抗不過。
老婆會被吃豆腐嗎?
小天想入非非,莫名的,也身體熱起來。
他想,如果老婆呼救,身為好老公、好男人,他一定會立馬衝進去叫停這項活動的!
但隔著門板,里邊傳出來的動靜十分微小。
他不知道他們倆現在到底做到哪了。
又一次,小天心底默默嘆氣。
要是有機會,之後還是想辦法在家里裝監控吧,一方面是人心易變,防止自己老婆被高魅力男人勾得變心,或者他們倆有超出普通之外的關系,另一方面,要是阿正有了別的心思,不滿足手淫,想偷偷出去找小姐或者轉移證據,自己好歹也能多獲悉點消息,而不是和現在一樣,一聽不到就兩眼一摸瞎。
屋內的燈光悄無聲息地亮著,平靜如死水的氛圍持續了好久。
小天在外邊站得腳都麻了,蹲下來。
客房內,被阿正脅迫著主動的瀟荷,兩手酸麻。
這還是她交換兩邊手過後的。
此刻,饒是覺得面前的男人面目可憎,她也不得不承認對方可能真的有點東西,那玩意兒支撐的時間太長了,就連她原本干淨軟白的手,此刻都被大肉棒龜頭上時不時冒出來的液體打得濕濘濘,又因長時間的磨泡,紅嫩嫩的,看起來秀色可餐。
“你…是不是不行啊……怎麼一直都不射?”
瀟荷郁悶極了。
低頭看見自己的手擼著那猙獰巨物,又別開臉,心里又怕又羞,恥而怒。
阿正察覺到她不耐煩,想退縮,心里哪里樂意?抓上她柔嫩的小手,宛如飛機杯一般,上下揉搓雞巴,配合著挺胯的動作,頂弄她手心的軟肉。
“再他媽亂懷疑,信不信老子奸了你?!”
見人妻敢怒不敢言,他哈哈大笑。
舒朗的笑聲中,精關一開。
濃濃的腥臊氣從下邊直直衝入鼻,同一時間瀟荷感受到自己的手簡直要被那根熱辣鐵杵燙化了,好在隨著緊繃的彈跳兩下後,是帶點涼意的粘膩液體。
她的手被抓著按在男人的龜頭上,兜了個濃濁,滿手的白黏。
“呀,惡心!”
控制不住的音量飆出房間。
小天分辨出那聲尖叫來自於自己向來在人前極其體面的賢惠溫良的老婆,混雜在一起的還有阿正的粗重喘息和低吼……
“你怎麼進來了?”
小天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急迫間已將門打開。
他下意識看向出聲的阿正,瞥過那遠超自己尺寸的丑陋陰莖,心里不太舒服,趕緊挪眼看旁邊避而不及的瀟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臉上的表情。
老婆,似乎沒有哪里不對勁?
但是剛剛才看到其他男人的大肉棒,並且還為他打手衝,眼下再怎麼鎮靜,都是強行裝出來的吧……
瀟荷被看得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擺了。
她慌忙把手背到後邊。
像是藏起來,不被看見後,今晚這荒唐的事就不存在一般。
而她,依然還是那個和老公恩恩愛愛的好女人。
“咳咳…我來看你們倆完事了沒。既然已經射出來了,那就早點收拾,洗洗睡吧。”
小天心情不太好地發了話。
“唔,那你們倆自便。”
阿正視若無人地赤裸著走進浴室里。
那磨砂玻璃若隱若現著男人身。
小天環顧左右,發現大床只有邊上一點褶皺,心下一松,他們應該沒有搞在一起,剛才只是照著他的話,給阿正處理勃起的肉棒而已。
‘我該大度一些。’
他想。
客房內的紙巾已經沒有了,電腦桌旁邊的紙簍裝滿了皺巴巴的紙團。
小天出了房間到客廳拿紙巾,撕開塑封,扯出幾片遞給莫名怔愣失神、好像在想著什麼的瀟荷,“老婆,趕緊擦干淨吧。”
瀟荷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被安排,離開。
“剛剛忙活那麼久,你也出了一身汗,趕緊去洗洗吧,放點精油,衝洗或者泡澡都行,早點歇息。接下來這邊客房的事,由我來善後就行。”小天道。
“好。”瀟荷點頭,心神不寧地走了。
等阿正洗好澡後出來,小天已經幫他收拾好屋子。
阿正笑道:“今天還得謝謝哥們。”
小天語氣真誠,用一副同他是自己人的真誠語氣同他推心置腹了一會兒,明里暗里地說著“大家以後有事多互相關照”,無論生活上,還是別的方面,遠親不如近鄰,更何況他們倆現在還住在了同一屋檐下,說是同穿一條褲子的兄弟都稱不上夸張……
阿正爽了以後,心情極好。
此刻便饕足地點頭,“好,以後都是兄弟。”
“下次哥們雞巴硬了,還找老弟你。”
小天微不可見地打量發小裸露在浴巾外的飽滿肌肉,想到自己身上從來都沒出現過的腹肌,有點隱約嫉妒,不過想到他往後還要靠自己老婆,而瀟荷已經被自己操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曾經比自己結實強壯的發小阿正卻只能碰到她的手,甚至還被自己老婆嫌棄,厭憎不接近,這種對比著,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的感覺太過美妙,他的心情晴轉多雲,又多雲轉晴。
‘反正老婆愛的只有我,賞他手淫一回又能如何?’
而且只是手而已,算不上出軌,更別說往自己頭上扣綠帽了。
…這都是為了家庭的未來,所做的必要犧牲!
小天安撫好自己莫名覺得不適的陰郁心情,臨走前還同阿正,好如哥們般調侃了幾句“雞巴大”,沒看出對方有什麼特別反應。
應該對自己老婆,只是沒女人時的暫時將就。
況且推動這件事的全程都是自己,他怎麼可能提前就猜到,自己會找老婆幫他解決性欲呢。
抹除掉心里的不安。
小天一如往常地溫和笑著。
臨走前還以開玩笑的口吻道,“別怪兄弟沒提前警告你,兄弟是兄弟,老婆是老婆,就算接下來每兩天我就讓我老婆幫你緩解一下壓力,但私底下,我希望你們倆還是跟之前一樣,點頭之交,做朋友就好。別關系還好得過我跟我老婆了,或者你有什麼危害到我們家庭和睦的小動作,那到時候就別怪我不認舊情了,畢竟幫忙也是有底线的,我總不能把自己搭進去……你平時也少出門,需要什麼就跟我說。”
阿正自然應答。
“放心吧,我都懂的——”
“兄弟妻不可欺。”
道上基准義:規劃出來的,就是要破的。
小天回到主臥後,發現瀟荷還在洗澡,他有些擔心,敲開浴室門後,發現老婆的手已經洗破皮了。
明明香香的,但她還一臉不適地往上擦香皂,仿佛要刮去一層皮一般。
“老婆,沒關系的,已經洗干淨了……”
斯文俊秀的瘦弱男人抱著妻子溫聲安撫。
牆壁另一端,有人嗤笑。
瀟荷神思不屬。
少頃才應“嗯”,“我都懂的,老公,這都是為了我們這個溫馨小家的未來。”
說著,她倏爾又一愣。
莫名想起這座婚房里還有格格不入的第三人。
小天見瀟荷怔住,以為她還是介懷給自己發小打手衝的事,心里軟了一塊,主動幫她打肥皂,洗香香,溫柔地親她的側臉頰。
“老婆,我愛你。放心吧,眼下這些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考驗……”
——殊不知,那肉棒的猙獰巨大占滿了她的心神。
明明當時似乎也沒什麼,過後卻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控制不住地被震懾住心神,腦袋里總是時不時地浮現它的圖景,還有那個高壯男人……隨著時間的持續、幫老公發小打手衝次數的增多,那人那物的存在感越來越強,心里的異樣感也繞不去的,加深。
深夜,又一次“援助”後,瀟荷再度失眠。
她在床上翻來翻去,怎麼也睡不著。
而這一天晚上,小天因為忙於工作並沒有回來。
岳父瀟長河對他寄予厚望,安排下來的任務沒有一個是輕輕松松就能完成的,反而每每都要耗費他的腦筋,再加上辦公室里還有其他看不慣的人暗中使壞,對於各種事,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打印文字,為了資料保密,他也得親力親為。
夜晚,小天衝了黑咖啡灌一口,繼續埋頭工作。
除了體制內的基本事務,他還得想辦法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去繞著彎子打聽阿正牽涉的那件事。
譬如黑幫老大哥的態度,是否還依舊窮追不舍……
問得多了,總有人有意無意地反探聽。
好在小天並不是只專門逮著一項事物,或者只向某個人直接打聽,因而他的競爭對手麾下的人只收集到小天最近對本市黑白兩道的熱聞感興趣,並沒有查出確切的內情。
小天被岳父叫到辦公室詢問,照常又訓了一通,譬如“備孕計劃准備得怎麼樣、准備的大功績進度到哪了”等問題。
最後還讓他行事謹慎,不要同某些人扯上關系。
小天自然也知道,身為體制內的一員,要想在這個圈子里待得久,就不能讓人抓到任何把柄。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沒有那些黑暗勢力的支持,升高很難,並且圈子里有名有姓的大佬,背後多多少少都沾點不干淨的,但明面上,無論如何,都得清清白白。
別了上峰的日常訓誡,回到辦公室,接著周旋。
“真羨慕有些人啊,頂頭上司都是家里人。”
陰陽怪氣的語調在耳邊過。
小天嘴上應著“哪里哪里”,很客氣。
等送走好幾方過來打探的,他坐在辦公室的人工學椅子上,看著電腦,心里暗暗匯合自己手上新得來的消息,兀自琢磨事情的發展動態。
已知那位情婦的大哥還在調動人脈搜尋阿正,用的名義還是“抓叛徒”。
這件事擴散得越來越大了。
關於阿正的個人檔案被私下調用的次數也在迅速暴漲,最近的一批查詢名單里,那個和自己一同競爭xx崗位的人赫然在列。
肯定有不少人都對阿正起了心思。
畢竟,如果抓到他,無論是送給黑幫大佬加人情,還是反手送進局子里,都能獲益很大。
看來等回去以後,還是要多敲打阿正一些。
真動起真格,自己可不一定能保住他。
想到這,小天不禁暗自嘆氣。
可惜自己知道那些東西的時間太晚了,現在都已經上了賊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天收斂心神,暗暗點開某個手機app。
另一邊,瀟荷並不知道自己老公何時裝了監控。
她躺在床上,心神不自覺飄到一牆之隔的客房,剛剛幫丈夫發小泄欲的奇怪感覺還殘留在心頭,就連往常做家務的手,也有點異樣。
粗獷的摩擦感,手指捻擦著都消散不去,尤其是那種糊了滿手的粘膩,光是想想就讓人難為情得恨不能鑽進地縫里,把自己整個人都藏起來。
羞恥,屈辱,隱隱間卻又暗藏著一點羞澀。
她心里古怪極了,覺得和過往的保守人生截然不同——
在一開始被丈夫推給其他男人的時候,那種被背叛、被拋棄的強烈感受衝涌上心頭,尤其是當她看著一如往昔、依舊掛在婚房牆上的婚禮合照時,那種過去許下“愛你一生一世”諾言的甜蜜感動時刻與當下骨感現實的對撞,她……幾乎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麼。
便是此刻,瀟荷也還是手足無措。
她的手已經碰過不屬於丈夫的其他男人的私密性器了,眼睛也,被那惡劣的流氓逼著看。
一股接一股的濁白從那玩意兒的頂部激烈射出來,帶著與丈夫不同的感觀。
阿正不允許她閉上眼,還威脅說否則就吻她。
瀟荷沒辦法,也不想違背老公交代下來的照顧他發小的任務。
幾次下來,她現在對阿正那根東西已經看光光。
甚至比對老公的,還熟悉!
閉上眼,那過分的粗大還顯現在腦海里。
糾纏得她又尷尬又羞澀。
“叩叩。”
深夜,房門突然響了。
屬於阿正的低沉嗓音傳進來。
“妹子,睡了沒?我那雞巴又硬了,怎麼也消不下去,你能不能再過來一趟,幫我解決性欲問題啊?”
瀟荷赧然,十分難為情。
黑暗中,放在她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她有些想逃避,但是丈夫交代下來的任務,怎麼能不完成?
沉默了好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
連秒鍾走動時發出的細微聲響都讓人覺得很煩。
房門外的人似乎也曉得她的掙扎,忽而自嘲一笑,“算了,我這樣的人,怎麼能貪求那麼多。既然弟妹你已經睡了,那就大後天再來吧,反正我也只是硬著,頂多射不出來,精神差些,應該也出不了什麼大問題……”
末了還道,“要是小天問起來,我就說自己的性欲太旺盛好了,肯定不會牽連你的。”
這一番,簡直是好話說盡。
瀟荷愈發為難。
她坐起身,想到門外那人雖然是陌生男客,卻為她十分著想,心里更加不安。
她不想給人帶來麻煩。
況且這是老公規定的,再則又不是第一次,手都已經髒了,還有什麼必要糾結少一次兩次呢……又不是省這一兩次,她就能重新變得潔白如玉。
瀟荷糾結著,起身,自暴自棄開了房門。
正做出要離開之勢的阿正,咧開笑。
“妹子你想好了,願意幫我?”
瀟荷沉默不答。
跟著阿正到了客房。
同一時間,小天因看不到更多,琢磨要不要將客廳的攝像頭移個位置,或者再加點?
但是阿正是道上的,肯定對這種東西很敏感,要是長期在他地盤上,小天也保證不了不會被發現。
發不發現倒無所謂,但要是因為這個讓阿正生起防備心,不想把證據交出來給自己,那就糟糕了。
算了,還是維持現狀吧。
免得後續有小動作被發現,惹出多余的事端。
反正自己老婆怎麼也不可能背叛自己。
客房內。
阿正嘿嘿笑著,脫光了全身上下的衣服。
瀟荷則穿著保守的長衣長褲睡衣,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規規矩矩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眼睛都不敢往四處瞟。
她生怕看見不該看的。
阿正對她這副不太合作,但被動聽話配合的姿態很熟了,指導她如何擼動雞巴,才能讓男人更爽。
潔白如玉的纖纖細手摩挲而過,落在猙獰的巨屌上,顯得很色情。
瀟荷不想看丈夫以外的性具,但擼著擼著,不可避免地總會看到,甚至為了聽小天的話,好好完成小天交代下來的任務,她還不得不去觀察那根東西在她不同動作下的反應,以及時調整,讓阿正更好地抒解情欲。
或許是因為之前已經瀉過一次,這次過了很久,她的手都泛酸疼了,阿正還是沒有射出。
“不好意思啊妹子,可能得再多加點花樣才行。”
男人嘴上抱歉,胯下卻狠狠頂弄那雙嫩手。
瀟荷羞恥,眼眶里都含著熱淚。
面頰也在發燙。
就在她身子僵硬,不知道該怎麼“增添花樣”時,阿正的手似不經意間環住她,那肌肉結實的臂膀恰好壓在她胸前,動了兩下,還沒等她驚呼出聲,又瞬間避諱地收回去。
“唔,好像來點感覺了……”
阿正笑嘻嘻,緊接著那粗大的肉棒膨脹彈跳,濁白濃漿一股股噴出來。
瀟荷手上沾了腥腥的麝香氣,感覺整個人都好似被包圍了,那種強烈又帶著濃濃侵占意味的雄性荷爾蒙,是小天過往從未帶給她的。
強壯男人特有的感覺,叫她心下躁動。
阿正順手扯了下旁邊的紙巾,幫旁邊發愣的女人擦干淨。
瀟荷醒神,剛要感謝。
下一秒就看見自己的手被他抓著按在那根射精後仍舊尺寸極其雄偉壯觀的巨大肉棒上,龜頭殘留的些許精液被強按著揩掉,轉移到她嫩紅的手心。
阿正惡劣一笑,如頑童般。
“你聞聞,我這精液跟你老公比起來怎麼樣?”
瀟荷聽著心里泛起漣漪。
莫名的,眼前這壯漢只是一句話就叫她心底莫名生出異樣的癢。
但她心有顧慮,連忙掙脫阿正的手。
“很晚了,你、你早點睡吧!”
瀟荷匆匆逃出客房。
但這一晚上,她是怎麼也睡不著了。等到第二天坐在電腦面前敲鍵盤時,看著分屏的劇情綱要,腦子里的思維亂得如同攪成一團的麻线。
分明一切都只是按老公的話完成任務而已,可是為什麼,越來越感覺事情變得不對了?
但那怎麼可能呢。
老公是對的。
照顧客人是對的,犧牲自我亦然是對的……
錯的,只有可能是自己!
我,我肯定是最近少背女誡了,所以才這麼心神不寧,生出不清靜的欲望的!
…就算那東西怎麼也忘不掉,我也只能、只該屬於小天。
不可以再想了!
這不對!!
……
滿心慌亂中,轉眼間又過了一星期。
阿正似乎是覺得兩人已經是朋友,主動在瀟荷下廚房的時候,幫她擇菜,一邊交談,問她關於小天的事情。
瀟荷同他聊了一會兒,漸漸將夜晚和白天的阿正區分開來,覺得他沒那麼危險,挺平易近人。
“你是不是總害怕我打你啊?”阿正坐到飯桌上,開玩笑道,“放心吧,我可是正經道上的人,幫里有規矩,從來不打女人。同我一起吃飯吧,你煮的肉菜那麼香,一起吃更有味。”
瀟荷聽成“班”,以為他有口音,只笑笑,心里的緊張似乎退去了一些。
“謝謝你的夸獎,我也只是會做一些家常菜。”
兩人簡單寒暄,吃完飯。
又在阿正的盛情邀請下,一起看電視。
瀟荷其實很想一個人呆著,但是把客人拋在一邊不管,又不是她的待客之道。就連之前,他呆客房,也是因為小天而已。
而阿正,則趁機詢問各種問題。
譬如:“你和小天看起來挺恩愛的,是新婚不久嗎?當初怎麼成情侶的啊……初次見面時,是一見鍾情、兩情相悅?”
他調侃地朗聲笑。
瀟荷腦子里沒有拒絕,挨個乖乖回答。
“已經結婚大半年了呢,當初,相親認識的……我很愛他,老公也很愛我。”
“哦?那就祝你們倆長長久久咯。”阿正笑。
話音落下,瀟荷彎了彎眉眼。
“謝謝你的祝福,也希望你能早點找到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兩人言笑晏晏。
這副畫面落在屏幕另一端的小天眼中,覺得很刺眼。
但他很快又被工作牽去注意力,無暇多顧及。
兩天後,工作忙完,他開車回家。
此時阿正和瀟荷已經不像原來那麼陌生。
小天坐在客廳里,看著廚房里的兩個人忙活,心里生出一點異樣。
他當然知道他老婆是心疼他工作繁忙,所以才不讓他下廚房的。
再者平時家里的活也不歸他管,身為全職主婦、兼職作者的瀟荷就會將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他只需要等著吃就夠了。
只是如今房間里有第二個男人,而那人還同他老婆有來有回地聊著。而自己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就好似被隔開了一般。
雖說也沒到視若無睹的地步,瀟荷還是滿心滿眼都是自己,但他總覺得,似乎在自己忙於工作的這段時間,有什麼東西在悄然中發生變化。
而他,捉摸不到。
小天有些不安。
等飯菜上來,三個人同桌吃飯。
他主動給瀟荷夾菜,關心道,“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多吃點。”
瀟荷看了下被不小心夾到自己碗里的香菜,微不可見地一頓,拿了筷子夾肉,不經意間把香菜擠到一邊,壓米飯下,轉頭看向小天,笑容甜蜜地吃下,“老公,你對我真好。”
阿正“嘖”了一聲:“你也太好騙了吧,就這麼一塊肉就把你收買了。”挑挑眉,“小天,還有沒有像你老婆這樣的?我也想討到福氣。”
小天接連工作好幾天,這會兒精神有些不濟,沒注意到飯桌上其他兩人的暗潮洶涌,也不怎麼關心。
“我老婆是唯一的,對吧,小荷?”
瀟荷溫順點頭。
“嗯,我是屬於老公的。”
阿正調笑:“行了,知道你倆恩愛了,再秀下去不吃飯都要撐到飽。”
小天聽了只覺寬慰,松了松原本有些緊張的心神。
——僅僅是幾天的相處,肯定出不了什麼事。
眼下一切都還在我的掌握中。
飯後,小天去休息了。
瀟荷則去碼字。
阿正進客房。
等小天睡醒過來,一切都還是如常。
他搖搖頭,暗笑自己想太多了。
當天晚上,恰好輪空,今晚瀟荷不去阿正那里幫他解決性欲。
小天聯想到臨回家前還被岳父提點,不由皺眉,“我們倆挺久沒干那事了,你最近有沒有啥動靜,比如孕吐惡心?”
如果已經懷了就好了,那就不用他成天想著怎麼應付。
瀟荷看出他的希望,但不想騙他,便搖頭。
小天失望地嘆氣。
沒什麼感覺,但還是提起精神來肏逼。
瀟荷木板板地配合。
最終,又是食如雞肋的一場歡愛。
兩人都當做任務。
肉體上的摩擦,並不能給他們帶來超然的愉悅感。
小天累了,睡著後,瀟荷腦海里莫名想起另一個比自己老公更有存在感的男人,還有他那手感粗糲的猙獰巨物……
要是是它,會是什麼感覺?
心念轉瞬即逝。
但瀟荷還是自責不已。
身為一個女人,她怎麼能想丈夫以外的男人呢。
就這樣,心照不宣的“老婆幫兄弟擼雞巴”又維持了一段時間。
小天一開始還蠻警惕的,怕自己老婆被勾走。
不過工作忙起來,都沒時間去觀察。
偶爾點開手機後台app查看,也只見他們謹守規矩,並沒有做出什麼越軌的事情。
就連瀟荷提供的處理性欲服務,都守約地兩天一次。
沒發現有什麼問題,小天放心了。
有時候手里的任務積壓得多了,一天下來也抽不出多少時間去看監控,想著反正有雲端備份,等騰出時間來,再好好過一遍,免得有遺漏的。
間或回家時,注意老婆和自個兄弟的相處狀態。
沒什麼大問題,愈發放松。
又一日,早晨。
瀟荷照舊去洗衣做飯,阿正則拿了啞鈴,一邊鍛煉一邊同她聊天。
運動的熱氣帶著荷爾蒙撲面而來,熏得人醉。
過了一會兒,瀟荷余光瞥見汗珠從肌肉結實的男人身上滾落,眼睛下意識避開,臉色微紅,莫名覺得渴。
一杯水遞到嘴邊,轉頭一看,是阿正。
他笑得開朗。
“口渴了是吧?趕緊喝。”
瀟荷不太自在,想拒絕,但緊接著便聽到阿正喪了臉說,“你是不是嫌棄我?”
“當然不是,我沒…”
“那就趕緊喝!”
瀟荷便想自己拿杯子,阿正卻往後躲了躲。
“就這樣來,你手不方便,我喂你。”
“趕緊的,粥都要糊了!”
男人催促道。
瀟荷被堵住話,克制地小抿了一口,就趕緊推辭,說不渴了。
——現在是白天,同男人距離近,她很不習慣。
“你不喝了啊,好吧,那我喝。”
說著,阿正一飲而盡。
瀟荷注意到他用的是同一個杯子,甚至那杯水前一秒還被她喝過,說不定其中還混有一點口水,而且男人喝水前還轉了轉手上拿著的杯子,那杯壁,放下來後分明只有一處反射著水澤。
天,間接接吻?!
瀟荷腦子里跟煙花般,瞬間轟然炸開。
要知道,她和老公都沒這麼親密!
偏偏對方此刻還笑得惡劣。
帶點邪,痞壞痞壞的。
“這水還挺甜的。”
“不知道要是直接來,會不會味道更好?”
他意有所指。
瀟荷表情微僵,手在圍裙上無意識抹了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你出去等飯吧,很快就好了……”
阿正看她表情,不像厭惡,就很識趣地帶著啞鈴跟水杯離開,到自己房間里,繼續健身。
那安然的樣子,就好似剛剛沒撩過一個有夫之婦。
廚房里,瀟荷的心七上八下,跳個不停。
不過看到櫥櫃里的對套的碗勺,又想起在部門里為了他們倆溫馨小家辛勤工作的小天,她收斂心神,覺得應該是自己太敏感了。
聽說有些人就是大咧咧的,也許阿正就是這麼個性子吧,況且朋友間也有同喝一杯水的,這根本不算什麼。
備好早餐,瀟荷喊了一聲。
為了避嫌,她拿上豆漿包子就回到主臥室。
心髒還在撲騰騰的跳。
她鼓噪不安。
拿起手機,想跟老公說點什麼,又擔心打擾他的工作,最後不了了之。
中午的飯也是分開吃的。
原本已經熟悉的兩個人,因為今早的插曲,又各自疏遠。
准確來說,應該是瀟荷在避阿正。
奈何,今晚是守約日。
她逃不了了。
從一開始,小天就沒說這事有休假的。
“妹子,過來吧,早干早完事。”
阿正洗好澡,催促。
瀟荷局促不安地走進來,關上客房的門。
剛剛小天發過來消息,今晚會回家,為了避免尷尬,還是按阿正說的,盡量快地幫他發泄出來吧。
萬一被老公撞上,她身為他的老婆,又要如何自處?
男人坐在大床上,身上只有下半身裹著的浴巾。
濃烈的龍舌蘭沐浴味芳香撲鼻,如他這個人一般,存在感滿滿。
瀟荷無奈,又熟稔地解開那塊布料。
已經看習慣了,不覺得丑陋,但依然很可怕的猙獰性器一柱擎天,瀟荷拿椅子坐好,兩只手放過去,上下套弄。
嫩白與瑩潤的紅,在粗黑的棒身上摩擦。
她的手指腹不時按壓龜頭,又用薄軟的指甲逗弄鈴口。
阿正發出舒爽的喘息,右手摸上她的頭發。
“不錯,你最近確實有進步了。”
瀟荷心下不知作何解答。
都說熟能生巧,習慣,可能就是通用路徑吧。
她能感受到放在自己頭上的那只手非常溫柔,像是父親,讓人控制不住地眷戀,想蹭他手心。
瀟荷沉默,又賣力地提供這項服務。
如果能讓他們開心,自己做得再多一些,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大家都覺得爽。
小小的一個我,被忽視又如何?
反正這種事,天生就不爽。
性冷淡的女人,如是想。
阿正閉著眼睛享受發小老婆的溫柔愛撫。
在曖昧的昏黃燈光下,他隨口問:“說起來,你們倆的性生活是不是不太愉快?我看小天那麼忙,跟個工作狂一樣,肯定沒時間想那麼多,有時候會忽略掉你的感受吧。你老實回答,跟他做的時候,爽不爽?”
這人一問就是公眾場合沒辦法回答的私密話題。
瀟荷不太想回答。
在外人面前維護老公的形象,向來是她義不容辭的。
那麼,現在是該如實回答不爽呢,還是爽?
她的猶豫,被男人誤解為害羞。
阿正開玩笑道:“要是你是我婆娘,老子肯定能肏得你爽翻天,沒有三兩天絕對下不來床!”
如此直白的粗俗話,刺激得瀟荷滿臉都是羞紅。
她嗔了男人一眼, 羞惱道。
“你不要講這種話!”
阿正調笑:“哎呀,反正都是成年人,有什麼不能講?”又打趣,“你要這麼害羞,性子又過於保守,到了外邊肯定老多流氓在你面前講黃色笑話,到時候不止我一個,大家都會以為你是處女呢。畢竟你的表現,尤其是剛開始的時候,實在太青澀了,跟個嫩雞一樣,又長得美,叫人一看就雞巴邦硬。”
瀟荷聞言瞪大眼睛,覺得粗俗,又古怪的泛癢。
“話說起來,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都結婚大半年了,你還羞澀保守得跟新嫁娘一樣,還對做愛那麼抗拒,百分之九十都是‘不性福’!”
阿正振振有詞。
瀟荷原本是不懂的,但是為了討好老公,在找辦法時她也無意了解到一些東西。
男人都對這種事非常看重。
性能力甚至比事業還重要得多。
“沒有,我很幸福,我老公非常愛我,他很厲害。”
瀟荷認真強調。
阿正卻覺得她傻得可愛。
但也沒必要多說,等以後,她肯定會明白的。
男人,還是要靠雞巴才算真的強!
聊著天,邊說邊擼,到了十一點,阿正的精液噴射出來,被早有防備的瀟荷拿紙巾過去兜,包了個頭。
於是她的手便干干淨淨的了。
最起碼, 沒沾老公以外的男人的濁漿。
瀟荷眉眼一彎,難得露出點孩子氣的笑,好似成功躲避了什麼大麻煩一般。
阿正見狀很不滿。
伸手從還未干涸的精液里勾出一些,往她臉上抹,“哥的東西可是精華,別人求都求不來呢。”
瀟荷有點隱形潔癖,蹙眉扭頭避開。
卻因動作太慢,被眼疾手快的男人大手反從臉抹到了嘴角邊。
怪異的麝香味衝鼻,瀟荷表情一下子就不對了。
她趕緊推門,要回自己屋衝洗。
沒想到開門就見丈夫站在客房門口,不知站了多久,又具體聽到了什麼……
“老婆,你的臉怎麼了?”
小天上前關心。
瀟荷伸手遮擋,不想被老公誤會。
阿正卻抓著浴巾走到她旁邊,笑嘻嘻地往門一靠。
“哈哈,剛剛我還想叫你老婆給我來個口交,沒想到被她拒絕,那我只能拿點精液往她臉上抹,勉強充當顏射咯~”
那語調,一聽就是開玩笑。
小天沒放心上,但還是對他不尊重自己老婆,有些生氣,剛要出口敲打,就見瀟荷連連擺手,驚慌解釋,“不,不是這樣,你別聽他瞎說!是,是他,惡作劇!”
小天原本沒怎麼在意,眼下見老婆一副急忙擺脫關系的樣子,心里反倒生出點別的小計量。
他眼神暗沉,笑容一如既往的寵溺。
“我當然相信老婆你了。”
“是誤會對吧?”
瀟荷點頭,又被老公打發去洗漱。
兩個男人留在原地,目光對視。
一個帶著點警告意味,一個則是無所謂地攤攤手,如個混子般表示“與我無關”。
小天信他又不信他,只心底打定主意,還是要好好監察。
分開後,回了主臥。
等瀟荷洗好澡出來,小天已經經過一番亂想。
他不確定,老婆現在是否還和最開始那般堅定,在阿正的男色誘惑下不為所動。
便試探,“老婆,你幫他用手服務那麼久,我還沒享受過呢,要不你現在幫我弄一下吧,我也好檢查你的水平,看看有沒有哪里做的不太合適的。”
瀟荷挺尷尬的,畢竟才幫另一個男人。
不過老公的需求,無論何時都放在第一位。
她無法忽視,眼下也說不出拒絕。
更何況,老公辛苦了那麼久,沒道理其他男人都能享受到自己的服務,老公卻享用不到。
瀟荷想著,心里都有些自責了。
她應該主動提才對,結果拖到現在,還得老公發話才來。
心里生出愧疚,瀟荷當下愈加用心,脫掉小天的褲子,釋放出那軟趴趴的肉蟲,認真地給它按摩起來。
因為沒擼過沒硬起來的,她的動作相比剛才給阿正服務時,青澀生疏許多,不過比起上一次、小天偶然哄著瀟荷幫他擼管時,已經熟練很多。
看得出來,在這幾個星期的擼管中,瀟荷已經飛速成長。
起碼相比連看都不敢多看的保守處女來說,光看她現在的動作,已經很大膽。
小天享受著老婆的溫柔伺候。
心里的感覺十分復雜。
她到底是變了。
給男人手交的功力見長,偏偏那個讓她性經驗變得豐富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被動接收自己女人的發小……
小天心里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感覺。
不是不開心,也不是開心。
具體就是說不上來。
不過,忽略掉令人心底膈應的,單說老婆身上的改變,相比之前開放了一些。對於這一點,他還是很欣慰的。
畢竟瀟荷在床上放得越開,爽的也還是自己。
就當阿正是鍛煉技術的人體肉棒好了。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小天呆在家里的時間有時候長,有時候短,但總的來說,他和瀟荷還是聚少離多,所幸他們倆即便隔著網絡,也還是恩恩愛愛的。
若非岳父瀟長河不樂意,否則瀟荷還每天都送愛心便當過去呢。
但就算只是工作中途的煲電話粥,也羨煞旁人。
與此同時,瀟荷待在家里,除了主臥里睡覺時,其他時間阿正都會主動同她聊天說話。
問起來,就是“一個人呆著”太安靜。
瀟荷知道小天並不希望他出門亂逛,便也配合著老公,安撫阿正躁動的心。
兩人聊著聊著,瀟荷的身世背景全漏出去。
她看著阿正勤奮鍛煉,也好奇起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呀?我怎麼感覺你神神秘秘的,也不出門……”
難道他也有一份不需要出門也能過活的工作?
阿正笑著,挑一些事出來講。
“沒,我現在沒什麼正經工作,擱你們的話,應該叫無業游民吧,或者‘待業中’?不過我身上也還有點錢,倒不需要擔心餓死。”
“那你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瀟荷問出口,又覺得不應該探聽別人的隱私,連忙補充道,“你要是覺得不合適,不說也行,我只是好奇,想了解一下。”
阿正嘴角一歪,邪笑道:“都說好奇是愛上一個人的開始,你要小心咯~”
瀟荷愕然。
還沒等她擺手說“不聽”,阿正又笑了說“開玩笑”。
接著以一副回憶往昔的口吻道。
“我以前當過紋身師,還負責穿環工作,比如那些黑店辣妹喜歡搞的舌釘臍環、乳釘陰環,我都能弄,比如哥這兩條大臂上的龍虎刺青,就是我自己搞的……還當過健身房教練,這個也算愛好了,不過挺招女人喜歡的,靠著私教提供的服務,成功攢下了一筆不算小的錢。”
似乎是被瀟荷安安靜靜聽著,眼里帶點崇拜好奇的小眼神所鼓勵,阿正下意識想說出更多,讓這個乖乖女式人妻露出更吃驚的表情。
“其實吧,我是道上的。”
“就混黑的那種。”
瀟荷驚訝地呼出聲:“那一定很危險吧!”
阿正笑:“嗯,有時候是九死一生,事實上我明面上的身份和暗地里的身份也不太一樣,你懂的,道上的人都喜歡搞代號,我倒是沒有,頂多算諢號吧。因為力量大,身強體壯雞巴性功能強到爆炸,老被男的看不慣,黑幫里,又大多數都是男人,比來比去,煩不勝煩。所以我沒呆多久就想換地方了,但是道上的,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關於我的追殺令,現在還在排行榜上掛著呢。”
瀟荷似懂非懂:“所以你現在才隱姓埋名?”
阿正:“也算吧,主要是我惹上大麻煩了,幸虧我運氣好,得到小天的幫忙,不然我這會兒還指不定屍體是不是全的呢。不,按照黑幫那伙人的脾氣,得罪了他們,甭想再要全屍。”
“這些聽起來不好玩,我給你講點別的有趣的吧。”
“啊?比如…”瀟荷來了興致。
“比如我早年那會兒,還沒闖出名堂的時候,手上只有點靠師傅傳授的紋身技術,偏偏遇上了性情跋扈的,明明按要求紋好,非說我不行…後來就得罪人了,還開車跟他們飆山崖呢,差點直接車毀人亡,好在最後關頭那個被傷得半死不活的醒了,插足了下,我們所在的這輛車沒倒,倒是追我們的那輛直接衝破旁邊的圍欄,後邊警察還查過來呢……”
“大江南北到處走,後來又回來,畢竟長大了,要麼到處闖,要麼念家。我家里倒是沒其他人了,就是覺得故鄉、老家,反正就照樣跟以前一樣,混嘛……不過靠著這些年積攢下來的人脈,倒還算有點成果。”
“我再跟你說說黑道千金,還有他哥看不慣我,同我拿幾千萬對賭的小事情吧……”
“說起來,那會兒還差點直接被人一刀劈開呢,好在大難不死。”
瀟荷聽著聽著,不時發出驚呼。
時而緊張,時而放松。
最後忍不住贊嘆:“聽起來真的好酷!和我從小到大被安排好的人生完全不一樣……你的人生,真的是好厲害,好精彩!”
好羨慕啊。
如果我也能體會到這種生活就好了。
瀟荷思及過往無波無瀾的二十幾年,覺得自己的生活好像平淡得跟白開水有的一拼。
“如果是我一無所有,那我肯定不敢像你一樣到處去拼……”
她喃喃說著,眼底帶著顯而易見的渴盼。
阿正全程表述下來,始終被她很崇拜的仰慕眼神看著,心里的自得感不盡往上冒,甚至說到渴了,還嫌不夠盡興,他臉上洋溢著笑容,舒朗地表態,“今天這些還不算什麼,等以後,你想聽,我還可以繼續跟你說。”頓了下,他見那性格保守的羞澀乖乖女人妻眼里的向往實在強烈,忍不住提議,“要是有機會,我還可以帶你親自去見證一下,雖說危險了一些,但相比大多數平凡人的普通生活,還是很精彩的。不比古代那些闖江湖的差些什麼!”
瀟荷聞言大喜,激動得抱住阿正,眼里閃爍著小星星。
“真的嗎真的嗎?我以後也有機會可以?~”
那種和過往二十幾年完全不同的精彩斑斕無比吸引人,有趣得只有在小說中才有緣得以窺見冰山一角,形如大熱門的影視劇,即便有少數是這個題材的,能曝光在大眾面前的也是刪了又減的內容,哪有親自去現場體驗一番來得刺激?
瀟荷從阿正的講述中看見了一個與象牙塔社會完全不同的世界,即便知曉不應該對黑暗感興趣,可還是無法克制地在心里產生越來越多的好奇。
她似貓兒般接近了身前男人的軀體,那充斥著濃濃雄性荷爾蒙的體熱隔著三兩寸的距離燙著她的心。
“當然是真的了,我可從來不騙女人。”
阿正見瀟荷這麼感興趣,臉上的笑意也變得更加真誠。
畢竟,哪個男人不享受女人崇拜的目光呢?
捧得他飄飄然。
屏幕另一邊,小天發現自己的老婆和發小相聊甚歡,而且距離還明顯拉得越來越近,心里好似打翻了醋壇子,不太好受。
他伸手拿了座機打電話。
話鈴聲響,一下子打破了孤男寡女單獨相處的那種曖昧又有些不自然的氣氛。
瀟荷瞬間退開,轉而去接電話。
小天聽著她心不在焉的應答,心里有些堵。
明明妻子還是那個溫柔賢惠的良家老婆,可似乎,在阿正來到家里後,某些東西就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雖說這是他們相處久了,最近一兩個星期才多出來的熟稔,可一想到兩人之前是主動避嫌的,當他不在家的時候盡量會處在不同的空間,譬如一個在書房,一個在客房,互不干擾,再對比一下現在仿佛普通的異性朋友般的相處距離,莫名的,總有些不得勁。
但小天轉念又想到,單單自己一個人的勸說,努力了這麼久,發小那邊還是不松口。
如果他對瀟荷有點別的心思,那肯定更容易說動。
畢竟同為男人,小天也懂,大多數男人都會輕視女人,不會很防備她們,尤其是枕邊人、枕頭風,在某些上頭時刻那真是“要命都能給”。
他煩躁地熄滅屏幕,繼續工作。
偶爾想起來,又覺得如果能拿到阿正手上的證據,就能搭著岳父的路讓自己的人生再上一個台階,況且只是手而已,老婆又那麼愛自己,她是一個保守又對婚姻有忠誠感的女人,既然婚禮上說了永不背叛,她又那麼聽岳父和自己的話,那就算真被阿正的話哄得好感度暴漲,也不會做出背叛老公的事。
小天暗暗琢磨了會兒,搖擺不定的心又堅定下來,既然之前已經做出了選擇,那現在也只能接著往下走。
瀟荷並不知道自己老公安了監控,陷入時而相信時而又半信半疑的心理泥沼。
在小天工作不忙,按時回家交公糧的時候,她都謹守本分,做好一個妻子應該盡的各項義務。
就連對方提出口交時,她雖然不感興趣,也還是伸出了舌頭,試探著按老公不知道從哪學來的口交步驟,在肉棒上舔。
只一下,瀟荷就蹙起眉頭。
“老公,這又是什麼玩法?要不我還是用手吧,萬一傷到你,就糟了。”
小天也無意逼她,但是又很不滿自己和發小同一個待遇,話題便打了個轉,“之前我不是讓你多看A片學習嗎?最近是不是停止了……我也不想多說你,但是你爸交代下來的任務總得完成,我工作太累提不起性趣,身為妻子你必須要多用心一點才行。”
瀟荷低頭乖乖應“是”。
也不推拒了,極青澀地,按著丈夫的話一個指令一個動作,仿佛機器人般動動手,動動嘴。
“嘶!”
小天的敏感部位被她的牙齒刮擦到,瞬間萎蔫如肉蟲。
無奈,他只好更加認真地悉心教導。
瀟荷則緊張得舌頭都不敢亂動。
好不容易吮得半硬了,小天看了下時間,也不早了,又聯想到明天被安排得滿滿當當的工作表,當下也不再訓,叫她吐出來,由自己的手扶著插進那嫩粉色的逼縫里,一送一出,操干起來。
瀟荷被壓在身下,熱出一身汗,剛來點感覺,莫名聯想到一牆之隔的高壯男人,羞恥得腳趾頭都蜷縮起,咬著唇,不敢發出半點羞人的話。
感受著體內肉棒的抽送,約莫過了幾分鍾,她體內隱約積攢到一點異樣感,緊接著小天就低吼著射了。
她無聲嘆氣,心里莫名空落。
射完精,小天去洗澡。
瀟荷屁股底下則照樣被塞了個枕頭,墊高以方便精液回流,更容易受精。
她腦子里陡然閃過一根猙獰的大肉棒。
瞬間緊閉雙眼,不敢再想。
…………
小天工作很忙,瀟荷則在家里專心寫小說。
她新擬定了一篇黑道文,偶然被阿正看到,還被提點了些錯誤。
除卻晚上氣氛有些尷尬又曖昧外,平日里白天他們倆的接觸也逐漸變多,偶然一次飯後,瀟荷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一臉煩惱,“要是我的身材可以更完美就好了,那樣的話,老公肯定更喜歡……”就好比av女優,她們美艷又妖嬈,小天也總叫她跟著學,盡量放開一些。
“要不你跟我一起健身吧?”
阿正見狀提議。
瀟荷猶豫了,她私下也查過一些關於健身的視頻,總覺得那些女人不安於室。
況且現在她和阿正的相處還算正常,要是接觸太多,老公會不會生氣?
“我,我再考慮考慮……問下小天可不可以。”
“唉,果然朋友比不上老公啊。”
阿正故意長嘆一聲。
很快又在瀟荷為難的目光下,陽光地笑開,“放心吧,這事我來搞定,相信你老公肯定也想看到一個越變越美的老婆。”
瀟荷聽了,心底暗暗責怪自己。
本來這種事,自己應該更勇敢一些的,結果還推給別人,給阿正添麻煩,她真的好不識好歹!
但阿正說一不二,霸道地決定了。
瀟荷也說不出異議。
當天晚上,瀟荷一如往常地用手幫男人擼。
小天回來後,阿正喊了一嗓子,把他叫進來,大手一攬瀟荷的肩膀,笑得肆意張揚,“小天,你老婆這麼美,結果還是擔心在你眼中不夠美,我之前當過健身教練,這事你也是知道的。你要是放心我,給我一兩個月,絕對還你一個超級漂亮的騷老婆,怎麼樣?”
小天早就習慣阿正的口無遮攔,只提取出重點,便揉了揉太陽穴,應下了。
“行,健身就健身,你別私下亂動我老婆就行。”
“哈哈,怎麼會呢,弟妹這麼漂亮~”
阿正伸手捏了一把瀟荷的臉蛋,笑得意味深長,“真嫩啊,絕對在老子的操練下,變得無比迷人。”
說著,他又擺正聲調,半開玩笑地說,“那接下來,你老婆可就交給我咯?”
小天瞥見尷尬又害羞的瀟荷,她的手還被發小的大手抓著壓在粗碩的雞巴上,那種嬌羞的樣子,甚至在自己面前都少有一見。
忙了一天,他再次按揉太陽穴,不耐煩點頭。
“嗯,交給你。”
又轉頭交代,“老婆你好好聽阿正的話吧,我先去洗洗睡了,實在太累了,接連加班這麼久……”
阿正樂呵呵的滿口應下。
瀟荷則有些想起身幫老公按摩放松,但被抓著腰,根本走不掉。
“行了,別看了,人都走了。”阿正捏住瀟荷的下巴,把她偏過去看門的頭轉回來,聲音幽幽道,“既然你老公都同意把你交給我,那以後你就好好聽我的話。”
說完,他又頂弄起來,調戲得女人滿臉紅。
小天洗完澡後,發現他們還在搞。
透過剛才沒關好的客房門縫隙,他忍不住盯著兩人細看。
除了那雙嫩手擼雞巴的手法越來越熟練,別的一切,似乎都還好……
算了,最近忙的不可開交,等再過段時間,再敲打一下阿正,看他到底什麼時候才願意把證據交出來吧。
小天腦內分析工作,下意識忽視掉自己親眼看到老婆用手幫別人撫慰雞巴時暗生的一絲古怪快感。
他站了許久。
聽到瀟荷有時候忍不住泄出的曖昧嬌喘,羞澀得透出蜜桃汁,又甜又嬌軟膩膩。
和她在自己面前守著規矩的樣子很不同。
小天有些吃味。
但隨即又注意到老婆只是害羞而已,對於那個男人並沒有絲毫愛慕之心,反倒是阿正,看向她的眼神有時候陰暗得可怕,隱約間可見燒灼的欲火,還有那滿眶的覬覦。
小天轉念想到如此惹人愛的女人,是深愛自己的老婆,他就算再怎麼覬覦也沒辦法得到,便又覺得心里舒爽了。
隔天。
小天把客房騰出了一點空當,“老婆,你以後想要健身就在客廳吧,免得占了阿正鍛煉的地盤。”
“嗯,老公。”
瀟荷准備好午飯,便去樓下按照阿正的要求買了特定的瑜伽墊跟健身球,擺好位置。
由此,兩人展開一同鍛煉的生活。
為了方便指導,阿正把客房的門長時間開著。
但凡是他鍛煉的時候,瀟荷想看就隨時都給進來看。
“我幫你打掃一下衛生吧?”
瀟荷第一個想到的是那滿簍子的紙團。
那麼多,里邊該有多少子子孫孫啊……
阿正舒朗點頭:“那就麻煩妹子你了,我一個大男人,沒了女人還真的不行。”
瀟荷略羞澀地“嗯”了一聲,收斂神思,不去想‘如果是阿正,他的精液活力會有多強’,會不會像某些片或者h文里說的,一發就中?
收拾好房間,她開了窗戶想掀窗簾透風。
“別開!”
阿正連忙阻止。
怕一個弄不好,被人發現自己的藏身之處,到時候引來殺身之禍。
“我都突然餓了,要不你再去廚房准備一些吃的吧,剩下的我來就行,畢竟我也不能干等吃的,該干活還是得干活。”說著,他撓撓頭,樣子看起來極老實,憨厚道,“以後家里有事情,你隨時都可以叫我,像是搬東西這樣的重活累活,或者拖地等髒活,只要是能幫你分擔家務的,都可以叫我。畢竟你們夫婦倆好心收留我,我也不能干吃白飯!”
瀟荷笑著搖搖頭。
“你可是客人,我怎麼能麻煩你?更何況你還是小天的發小兼恩人,現在又幫我制定減肥鍛煉計劃……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怎麼能讓你幫我做家務。”
阿正聽著忽而唇角露出邪笑。
“那明天晚上,你幫我好好射出一發,就當作是犒勞了。”
這本就是小天交代下來的“分內之事”,瀟荷也自然不可能說出拒絕,她看了下阿正光著的膀子,莫名的,也不想拒絕。
最後便只應“好”。
多了這層關系,兩人開始“互幫互助”起來。
如是一兩個星期過去,愈發熟稔。
小天在工作中途,不放心地點開監控器察看,就發現客廳里,瀟荷穿著薄薄的瑜伽服,不知是什麼材質做成的,上半身的奶子堅挺的小角都看出來了,下半身也是,屁股隨著鍛煉變得微翹,在做某些瑜伽動作時,那優美的S形曲线叫人眼熱,尤其是往前塌腰,屁股扭動的時候,直勾得男人魂都要丟了。
屏幕里,阿正直勾勾的看著。
瀟荷疑惑道:“現在這樣,我動作夠標准了嗎?”
阿正收回色咪咪的視线,一副很嚴肅的樣子,好像真是正經健身房教練一般專業,他搖頭,眉頭微微皺緊,“不行,還是差了一些,不過相比你之前做的時候已經很好了。”
“我想應該是你的體力不夠好的原因,看來我還得再調整一下。”
說著,他的手便伸出去握住女人的纖纖細腰。
不盈一握的腰肢好似被燙到,微微抽搐了一下,似要掙扎,由她自己聽著動作按要求來。
“別動!”
阿正喝了一聲,板著臉道,“你做的雖然是瑜伽,但動作要是做錯了,那不止無法讓身體變得優雅漂亮,反而還有可能拉傷韌帶……”
“你聽我的,慢慢來。”
半帶命令的話語讓瀟荷聯想起自己的父親。
她不敢動了,雖然因太過親近的舉動而不安,但還是溫順地一動不動。
男人的大手不時擦過她的身體邊緣,有些敏感位置,瀟荷忍了一會兒,控制不住想要說出來避嫌時,那只手又及時地離開了,唯獨她的身體上還殘留著屬於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高熱體溫。
瀟荷不自在地抹了抹臉,又在阿正的一聲喝令下微微戰栗,趕緊收回來。
就好似軍訓一般,她累出了滿身香汗。
沾染上汗水的半透明瑜伽服貼在身上,瀟荷從玻璃反射的光看到自己的狼狽,羞恥極了,連忙找借口回了屋。
阿正也不追擊,“行,運動量要適可而止,今天暫且就這樣吧。”
等那道倩影不見,他伸手聞了聞指腹間沾染的香,笑得一臉淫邪,“日子還長著呢~”
屏幕另一端,小天選了幾張圖截屏下來。
因角度的原因,剛剛阿正握著他老婆的腰,附身往她身上靠的時候,看起來就跟後入式一樣,那根屌都離瀟荷的屁股無比近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發現?
“喂,小天,你不是想打聽xx的消息嗎?我最近這邊得到了一點消息,出來湊個酒局談談吧……”
一通電話打過來,阻斷遐思。
那人也看不慣小天現在的競爭對手。
因此極有必要過去一趟。
他嘆一聲,心想老婆應該沒事,便接著又去忙工作了。
等參加完酒局,瀟長河那邊又發來幾項很重要的工作,排班起來,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都得出差,連家都沒時間回。
“既然你說生孩子這種事不急,那就多搞搞事業吧。”岳父肅正著一張臉,交代。
小天無奈,領命離去。
瀟荷得知他要出去辦差事,很心疼,准備了一堆東西。
回到家,做飯。
阿正笑道:“你老公說了,接下來近半個月只有你和我一起生活,叫我照顧好你,要不我們之後加大一下健身的力度吧?這樣的話,等你老公回來,看到變得煥然一新的你,肯定非常喜歡。”
瀟荷悄悄發短信問小天,得到肯定回答,心下一松,連忙點頭。
“好呀,先提前說謝謝了,我會好好配合你的。”
阿正笑得一臉邪氣:“要全身心配合才行,那樣才能取得最佳的鍛煉效果。”
瀟荷雖然覺得他表情怪怪的,但是這事說起來還是自己占了他的便宜,足不出戶就能有私人教練為自己量身定制健身項目,還能隨時調整,做相應的健身餐。
這般想著,她拋掉心里的一絲顧慮。
阿正那麼正人君子,自己應該好好感謝他才對。
況且老公也說了聽他的話。
那就都聽他的吧。
瀟荷點頭,又應了一聲“好”。
“那便從換掉不合適的瑜伽服開始吧。”
阿正拿了手機,讓瀟荷在購物頁面挑選他提前選出來的幾件修改過的瑜伽服,“你從這里邊選一件。”
瀟荷看了,發現都是上半身低胸運動內衣、下半身高腰半透明絲襪材質的貼身褲款式,叫人看了就覺得難為情,更別提其中還有在敏感部位挖各種形狀鏤空的情趣款,簡直不堪入目!
“這,這…是不是不小心搜、搜錯了?”
她欲言又止。
臉紅通通,根本不敢多看那些有點像是情趣內衣的服裝。
“我看看。”
阿正頓了一下,又道,“沒出錯。”
他放輕聲音,盡量溫柔地解釋,“可能你一時接受不了,但有些衣服,它就是更強調無衣感的,甚至還有人什麼都不穿就裸睡,裸體做運動呢……像這種已經夠保守了,你要實在不行,那之後想變得更美,勾著老公的心,恐怕就更不可能做到了。你都已經開始鍛煉了,確定要半途而廢嗎?”
瀟荷聯想到前幾天和老公做愛時,他確實說自己現在的身材比之前好多了。
她抿唇,自然不想放棄。
若是可以,她巴不得在老公眼中美如天仙!
阿正看出她的糾結與渴望,聽了這麼久的牆角,他當然也知道小天和瀟荷之間存在的問題,不過,這又關自己什麼事呢?
男人眼中閃過一抹狡猾的笑,飛快下單。
“好了,現在我是教練,你聽我的准沒錯,這事就這麼說定了!”
他直接拍板。
瀟荷嘴唇微微顫動,終究沒說出拒絕。
阿正,也是為了自己好啊……
她不能傷了好人的心。
物流飛快。
等最新款運動服拿到手中,阿正就抓著,讓瀟荷趕緊換上。
幾個包裹撕開,款式各不相同。
瀟荷被塞了一條jk制服,在阿正眼巴巴的渴盼目光下說不出拒絕,羞澀地換上了。
豐滿的乳房將白色襯衫撐得差點爆扣子,及膝的藍白格子裙讓她整個人散發出清麗純美的魅力,阿正看了不禁狂吞口水,只覺得眼前這個妞簡直比過往交過的所有女朋友,甚至比他見過的所有學生妹都來得正!
“太漂亮了!又性感又清純!”
瀟荷被夸得很不好意思。
剛要說什麼,卻發現阿正胯下已經撐起了一個帳篷,她羞澀地扭過頭,看窗外,大好的陽光透過窗簾灑落進來,將整個客廳照得亮堂堂。
她羞恥地把頭埋入肩膀,發現自己扣子居然不知何時開了,連忙環胸抱緊。
“你,你…你要不先去解決一下吧……”
阿正聽了卻坐在沙發上,順手扯了下女人。
嬌小且泛著幽香的身子猝不及防間倒在他懷里,阿正按著她的腰,不讓她掙扎離開。
瀟荷扭動身子,臀下異樣感卻越來越明顯。
她臉上燒出一片紅。
羞憤欲滴。
“你快放開!”
阿正卻痴纏著在她耳邊呵了一口氣,纏綿道,“我不!你好香,好軟啊……”
他的嘴唇擦過瀟荷的臉蛋,又嘆了聲“軟”。
瀟荷滿身抗拒,試圖推他。
沒推開,又轉移話題:“我,對,我們還要健身呢,你快放開我,否…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我倒是想要看你怎麼對我不客氣。”
阿正笑著,埋頭到她脖子上,離下邊奶白的乳極近。
瀟荷被磨得全身都不對勁了。
更別說,她屁股下邊還有男人的那根粗壯!
心底泛上怪異的瘙癢。
女人呵出芸芸香氣,眼睛微微迷離。
“不,你快放開我…這是不對的……我們不能對不起小天……老公…我不能,我愛他……求求你快放開我……阿正,別、別弄了!我給你用手好不好?”
男人大手抓揉過她的身體,搞得那身jk制服都皺巴巴的,他按著女人,上下拽動,抓著她的屁股往自己雞巴上磨。
瀟荷發出一聲聲啜泣,嬌喘連連。
彼端,小天看得眼眶微紅。
憤怒嗎?
有的,但除了憤怒和羞辱之外,還有不合時宜竄上來的一股快感。
漂亮的老婆被別人指導著鍛煉,養出一身精貴的嬌軟嫩肉,白花花的,每每被自己壓在身下用力肏時,就跟一灘水一樣,軟化了,還綿綿地包裹著自己的肉棒,從四面八方夾著吮吸……
兩人性交時,小天除了第一次沒經驗時,其他時候都是能得到快感的,就連眼下,看她在家中被人抓著揉奶子,心里居然也莫名愉悅。
偏偏她在別人面前,比在自己面前更誘人!
小天吃味極了。
他抓著另一台手機,糾結著,要不要打電話過去,打斷他們?
猶豫間,瀟荷的聲音漸漸變了調。
軟而騷甜,跟喝了酒一般,癱在男人懷里,又殘留一絲清醒的意志,不斷推,掙扎著說“不要”。
這倒是有點意思——
她在阿正面前居然能說出不?
“啪!”
一聲輕響打破平靜。
來自於那個往常絕對不敢反抗的賢妻良母。
小天聽到耳機里傳來一聲低吼,緊接著便見自己的老婆羞憤欲死地掙脫出阿正的懷抱,直衝到主臥里,“嘭”一聲砸門。
屏幕里,阿正低頭看著自己被女人屁股隔著褲子被按摩射了的雞巴,低聲輕笑。
之後,瀟荷和阿正冷戰了幾天。
小天偶爾抽時間瞄兩眼。
發現阿正這小子哄女人很有一套,又十分擅長擺大旗,唬得瀟荷沒兩天,又恢復了鍛煉。
經過那次意外,瀟荷稍微提了點防備心。
瑜伽服都好好穿著,頂多是性感款。
或許是害怕和阿正單獨相處的原因,原本用手幫他泄欲的地方,換成了客廳,而這也更加方便小天保存在雲盤里,隔天看。
不忙的時候,他還會短暫剪輯一下,將其湊成片子。
但半個月後,瀟荷的胸部已經又挺又美了,他卻因為被競爭對手推卸責任,身上臨時增加重任,回不去。
瀟荷非常擔心,打電話過來噓寒問暖時,也不敢多打,生怕耽誤了老公的正事。
小天忙得團團轉,拒了她的電話。
轉頭又去探聽那個黑幫大佬的最新動態。
同時,他和競爭對手打擂台。
岳父雖有人脈,但有些事情也不能偏幫,只說家里不需要多管,讓他好好干。
小天察覺到不對勁,連忙讓瀟荷把阿正的生活痕跡弄掉,“不然的話,我擔心到時候咱爸發現他給我們安排的婚房里有第三個人,肯定會不高興的……”
小天跟老婆交代完,猶不放心,跟阿正稍微露了點消息,讓他耐心一點,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刻被發現。
阿正掛斷電話後,和瀟荷合力干活。
等瀟長河帶著一個女人過來看瀟荷的時候,客房門已經鎖上了。
“怎麼回事?”
他皺眉。
瀟荷緊張,手足無措,又怕自己老公被怪罪,呐呐道:“庫、庫房里裝了雜物……”
她爸旁邊的女人小鳥依人地笑:“哦,原來是這樣,老瀟你問這麼多干嘛?人家年輕人,現在都自己有想法,弄個室內電影、游戲室的,都很正常……”
瀟長河眉頭皺得更緊。
訓斥二女兒,“你要知道小天在外邊奮斗,你在家里必須要想盡辦法幫他排憂解難!這些玩物喪志的,還有你那什麼小說,就別瞎搞了。”
“有精力,趕緊給我生個孫子出來!”
瀟荷麻木地點頭,連連應“是”。
臨走前,還被提點,“要收心,好好當賢妻。”
大門關上後,有人叩門。
瀟荷沉默著開了鎖。
阿正出來,把她抱了個滿懷。
深情道:“不要聽他們的,你是最好的。不需要改,現在就是最好的……”
瀟荷不太自信地歪頭,“有嗎?”
阿正把她拉到鏡子面前,夸張地驚叫:“看呐,多麼漂亮的女人!我猜它之前絕對沒照過這麼美的人,你的身體修長而瘦,最妙的還是每一塊肉都長在了最該長的地方,無論是豐潤飽滿的乳房,還是經過我的悉心教導後鍛煉出來的緊實小腹,還是這彈性極佳又挺翹的美臀……簡直無一處不美,堪比明星,絕對的性感尤物!!”
驚嘆的語調驅散了瀟荷的自悲自憐,她審視著鏡子里的那個女人,除了臉上是被長久忽視後半凝固在臉上的漠然疏冷與常規擺在人前的溫雅嫻靜,她的身體確實,哪怕穿著保守的衣服也透出一股嬌媚的誘人感。
難怪,剛剛那女人看向自己時,暗藏嫉妒。
瀟荷未思量幾下,轉眼間,下巴被抬起,一個火辣的吻扣燙下來,霸道的舌頭攻城掠地,直攥住她的全副心神,碾壓磨碎……
她氣喘吁吁,竟好似從來沒接過吻一般。
“唔……”
說不出是要還是不要,只那手逐漸從推開變成勾攏。
到最後,她嘴唇早已被吮腫。
紅艷艷的,極勾人。
男人的大手探入瀟荷保守的衣物,睡過那麼多女人,阿正最是知道該怎麼跳動起女人的情欲,先是大手在瀟荷的乳房邊緣摩擦著試探,隨後又一點點攀附到乳肉上,另一只手更是在後腰大肆揉搓,揉的瀟荷身子軟噠噠的……
瀟荷想要掙扎,但因為被男人大嘴堵著,最後只能發出幾道無意義的嬌哼嗚咽,不像是反抗,倒像是欲拒還迎的那種誘惑似的。
聽到自己發出了什麼聲音,瀟荷立馬漲紅了臉,呼吸都變得更加急促,牙齒在這種情況下更是被阿正搶到機會,粉嫩嫩的舌頭被男人的肥厚大舌肆意舔弄、卷來卷去的,不知道被吮吸了多少口水,也不知道被迫吃下了男人多少唾液。
而隨著男人對瀟荷不停地上下其手,短短幾分鍾的功夫,她的腳就軟得站不住,連一雙往常在床榻上冷淡的眼,都變得水潤潤。
瀟荷嗚嗚咽咽。
啜泣著,如貓兒發春般嬌滴滴啼哭。
阿正干脆伸出一只健壯的手臂摟住她,聲音帶著幾分被勾出情欲的暗啞:“哭什麼?男歡女愛本來就正常……而且你老公都能把你送給我了,你以為就只是讓你幫我手衝?”
他一邊不動聲色地挑撥著瀟荷對小天的感情,一邊繼續用空著的手大肆揉捏挑撥著她的奶子,企圖喚醒懷里女人最深處的本能欲望。
但瀟荷對小天的感情實在太濃郁了,哪怕她已經被阿正快揉成了一灘水,還是忍不住想替自家老公辯解——
“不~嗯啊~老、啊哈老公才不是~嗯喔喔才不是這樣的人~你~嗯嗯你別這樣~”
瀟荷嘴上說著抗拒的話,可身體卻有自己的想法,不僅在阿正的挑逗玩弄下沒有半點兒反抗之力,就連腿心之間的小穴都隱隱泛起空虛,那種微妙的異樣,讓她總覺得哪里不對……
但從來沒有經歷過性快感的她,根本不知道這是身體被挑逗到興奮,想要做愛的預兆。
阿正閱女無數,自然一眼就從她那媚眼含春的模樣中察覺出什麼,伸手往她腿心一抹,果然指尖沾染了不少淫水。
他低低笑著,在瀟荷又羞又惱的目光下,給她看自己指尖上的半透明液體:“你都這麼發騷了,還不肯承認?你老公有沒有讓你這麼爽過?”
“嗯?”
見瀟荷咬著唇不回答,阿正越發動作放肆,瀟荷也“嗯嗯啊啊”的嬌滴滴地媚叫起來,就仿佛是小貓一樣,明明已是人妻,可眉眼間卻又帶著幾分濃郁的青澀之感。
阿正眼睛噴出欲火,伸手就想剝掉她身上的最後一件衣服……
瀟荷後知後覺當下的荒謬現狀,驚得一張小臉煞白,“別,你…你走……”
“你真舍得?”
阿正舌頭舔著她的耳垂。
瀟荷被濃濃的雄性荷爾蒙包裹,體內被勾出欲。
但這是主臥,牆上的婚紗照提醒她現在有多麼不堪!
“…對、對不起…我是有老公的……”
“阿正,你快走吧,今天只是一場意外。”
男人嘖了一聲,心知曉這女人又變成了鴕鳥。
不過也沒關系,他有的是時間磨。
這天後,兩人的關系又發生一點變化。
瀟荷雖然大多數還是對阿正避之不及,但在男人偶爾越线的肢體接觸時,她都沉默了下來,就像是沒有察覺一樣。
這也讓阿正更加的肆無忌憚,故意挑著比較高難度的健身動作讓瀟荷練習,一旦作為新手的瀟荷動作做不到位,或者是一不小心身體歪倒,都會很准確地歪進了男人的懷里。
這種時候,阿正都會故意借此大肆輕薄她,或是用手臂狠狠剮蹭她的奶子和奶頭,或是用手指輕輕撩撥過她那鼓鼓囊囊的柔軟陰戶。
而在男人的幾番刻意挑撥之下,瀟荷漸漸察覺到身體的異樣,尤其是第一次小穴分泌出淫水的那一瞬間,她還以為是自己來月經了!
等去衛生間脫下來一看內褲上沾染的透明液體時,她整個人都迷茫了……
但因為這種私密事情不好跟阿正說,也不能跟老公提,瀟荷只能自己默默地承受著,甚至接下來每一次和阿正接觸,她都覺得腿心隱隱濕潤。
慢慢的,瀟荷感覺自己好像是有點兒明白了……
另一邊。
小天因為工作的原因並沒有及時查看監控。
而在家里,瀟荷因為接連拒絕阿正,頂多只遵照老公的約定,用手幫他發泄欲望,內心十分愧疚。
她又恢復了健身運動,穿著越來越暴露的瑜伽服,給阿正補一點眼睛上看到的福利。
說是給阿正補償,但實際上每次在穿著暴露瑜伽服健身運動的時候,感受著阿正那如同狼一般的目光,瀟荷的心里也總不受控制地浮現絲絲異樣,甚至於對阿正時不時揉搓自己奶子、摸屁股揩油的小動作,也都視而不見。
甚至偶爾她還會悄悄地配合著,每一次這種事情,她都能感覺自己好像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可要說哪里不一樣,她又說不知道,只是下意識地對阿正更加依賴了,很多時候都會叫上阿正幫自己糾正動作,哪怕阿正說她做對了,瀟荷也還是不放心,總要對方扶著才踏實。
二人的關系在彼此不捅破那層窗戶紙的默契之下,突飛猛進地親密起來。
……
穿著瑜伽服的瀟荷,和阿正一起對著這邊的電視,兩人身下,是一張加寬的瑜伽墊。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十分親密了。
瀟荷的緊身瑜伽服是最近新買的,因為我沒見她以前穿過,灰粉色的褲子,緊緊包裹著瀟荷的臀部,把她那一對飽滿的屁股都給勒顯出來,隨著前撐的動作,幾乎撅到阿正臉上。
她上身穿著的運動內衣是細肩帶,彈性的布料承載著她一對乳房的所有重量,隨著她的起身,晃動不已,這一組動作下來,她呼吸也急促了,胸脯整個在阿正眼前晃啊晃,她還抬手拍了拍心口,做著深呼吸。
阿正的眼神幾乎黏在在她身上,仿佛透過她這兩件衣服看到了內里,那眼神里,仿佛已經把她壓在身下肆意玩弄了。
瀟荷卻仿若不知,又扶著阿正的手臂,伸直小腳。
“這個動作要往上伸直。”阿正的手扶上了她的腳踝,往上拉高,直接把她的這條腿舉起來了。
隨著腿部的拉伸,兩腿之間的秘境也顯露了出來,緊致的瑜伽褲,把她的陰阜形狀完全勒顯,那陰阜的形狀都顯露在阿正眼前。
兩瓣似的形狀,包裹著中間的花唇,那兩瓣花唇也顯露了出來,阿正的手順著她的腳踝往上撫弄,撫過她的小腿,膝蓋,揉捏著她的大腿。
瀟荷的大腿內側被他的手指摸了好幾圈,溫熱的大手帶著粗糙的繭子,把她細膩的腿側摸的酥麻,花唇里凸出一個小點,那是她陰蒂在興奮。
阿正的手又順著她的大腿撫上了她的屁股,似乎是幫她把腿徹底伸直,但手指不可避免的摸到了她的腿心。
“啊嗯~~”
瀟荷的腿心被碰到的一瞬間,就腿軟了,嚶嚀一聲軟倒下來,被阿正接住,那雙手恰巧扶住了她的奶子。
一雙大手隔著運動內衣,托住了瀟荷的胸,扶她站穩。
瀟荷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快了起來,腿心里還帶著一點兒酥麻感,奶子上更是麻酥酥,她下意識抬眼,看向阿正的臉。
阿正的目光就落在她的奶子上,手指無意識收縮,自然而然的就開始揉搓了起來,只隔著一層純棉布料,瀟荷的奶頭已然挺立了起來。
阿正的唇蠕動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什麼,瀟荷低頭,看到了阿正的褲襠,那鼓囊囊的一大團,看上去十分熊碩。
瀟荷不由被他的粗大吸引,伸手去握,隔著褲子握住了那又粗又大又長又硬的大雞巴,仿佛一股電流從她手心里蔓延,擊中了她的心。
阿正的手捏著她的奶頭,往下拉扯,她順著力道就矮低了身,蹲在了阿正身前,那大雞巴在褲子里跳動了一下,仿佛在呼喚她。
隨著拉下褲子,粗大的肉棒直彈到瀟荷臉上,那火熱的觸感,濃烈的男性氣息,讓瀟荷一下子就濕了,不僅是身下濕潤,嘴唇也濕潤了。
她有種強烈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環繞了她,嘴唇張開,含住了那大雞巴……
於是,當小天再次打開客廳監控,就發現自己老婆穿著運動內衣,跟自己的發小打情罵俏。
一個酒瓶子在地板上轉,轉到誰,就選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瀟荷脫掉了發帶,鞋子,披肩,襪子……
她已經輸了很多次。
對面的阿正穿的倒是少,但也光了膀子,上半身的肌肉鼓鼓囊囊,整個人呈現倒三角身材,公狗腰看著就很有勁。
瀟荷臉紅彤彤的,不時因口渴舔唇。
阿正給她遞了杯酒。
嗆得她猛咳嗽,淚花都出來了。
轉眼又過兩三局,女人身上只剩下內衣內褲。
她害羞地蹲在地上,“要不,我們今天就玩到這里吧?”
她有些怕了,擔心今天尺度大,會出什麼事情。
阿正不太樂意。
“時間還早著呢,再來。”
瀟荷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拒絕。
這種事,她也不可能去問老公。
一是怕打擾,二也怕誤會,傷了他倆的兄弟情。
阿正伸手轉酒瓶子。
又來了兩三局。
瀟荷比不過,又因沾了酒,酒意上頭,半迷醉,脫光了身上僅有的衣物。
“我沒衣服脫了,怎麼辦啊……阿正?”
阿正看著她,欲望出籠。
“沒辦法咯,只能由著我,讓我玩一把你的奶子了。”
說著便伸出大手,抓奶揉臀,弄得女人止不住地發出曖昧的嬌喘。
瀟荷做出推拒的動作,但臉上卻不可避免地浮現起濃濃艷色,唇瓣微抿,聲音多了幾分嬌媚之色:“啊哈~不嗯~你別這樣~嗯哈啊~好~好了呀咦!”
“別怎麼樣?嗯?”
阿正壞笑著看她,指尖肆意地撥弄著她的奶頭,酥酥麻麻的快感如同電流一樣瞬間蔓延到全身,從來沒有過這樣感覺的瀟荷哪里經受得住他的這般撩撥?
即便是這段時間被阿正似有若無的進行各種敏感度的調教,但這對於瀟荷來說,仍舊還是難以承受的愉悅。
她呻吟著,上半身忍不住往後仰,想要離這種讓人似快樂又似痛苦的愉悅快感遠一些,可她顯然忘記了阿正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不僅一把將瀟荷拉倒了自己的懷里,還趁機將瀟荷身上僅存的那一點點衣服全部扒光,隨後阿正在瀟荷的驚呼聲中,低頭埋進了她的奶子之中。
“讓我嘗嘗你這對大白奶子到底是不是甜味兒的?”
瀟荷臉色潮紅一片,聲音更加嬌哼:“別、啊哈別呀~不行了啊哈啊啊我、我受不了嗚嗚喔喔~阿、阿正啊哈~好~嗯啊啊啊好奇怪~”
“哪里奇怪了?是不是底下又流水了?”
阿正悶聲說著,一只手繼續揉搓著她另一只沒有被嘴巴光顧臨幸的大奶子,另一只手則下移摸到了她的腿心。
瀟荷猛地聽到他這麼說,身子瞬間就僵了僵。
他、他怎麼知道?
腦海中思緒紛飛,以至於瀟荷根本沒注意到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還是阿正哈哈大笑,狠狠親了一口她的臉頰,這才又繼續低頭吮吸著她的大奶子,語氣調笑不已:“你那幾次小穴濕的都快發大水了!當我真沒看到?我可是你的教練,我能看不見?”
“要知道當時我可是被你給勾的憋壞了!”
他一邊說一邊大口吞咽著瀟荷的奶子,手下動作也跟著加大了力氣,“今天說什麼我也要把你狠狠操干一番,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大雞巴的!保證讓你試了就再也離不開……”
“嗯啊~!”
瀟荷剛想說不可能,但下一秒她就整個人被阿正按到了地上,整個人躺倒了不說,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胸前的大奶子也跟著顫巍巍地晃動起來。
那白花花的乳肉,晃得讓人眼花。
本想著先把瀟荷干服再說的阿正見狀立馬被勾的再度低頭俯首狠狠吮吸起來。
瀟荷被這極致的爽感弄的整個人都仰起脖子,一直以來,從沒感受到什麼叫愉悅二字的她,在阿正每一次觸碰中,都能感受到那種微妙又很讓人上癮的愉悅……
“嗯哈~好~啊好奇怪啊喔喔~”
“有什麼奇怪的?”阿正見她這麼說,抬頭用充滿了情欲之色的侵略性目光盯著她。
瀟荷被這炙熱的視线看得身體一酥,語氣不自覺地多了幾分發嗲:“……哪、這哪里能說給你聽嗯哼啊哈啊啊~”
“說不說?”
阿正眯著眼,故意用手指摸到她腿心,指腹快速的摩擦起女人那稚嫩又柔軟的陰蒂芽,突入而來的快感讓瀟荷瞬間繃緊了身子。
她“啊啊”尖叫,嗓音又嬌又嗲:“啊哈不~不行了呀~啊嗯啊啊啊好~好爽~嗚快要不行了阿正~嗯啊啊~”
“你要是再不說,我就更過分了~”
男人笑眯眯地說著,手下動作卻不急不緩,不僅用指腹摩擦她的陰蒂芽,還會在她的陰道口來回撫摸挑逗輕撩。
本來瀟荷就因為被頻繁逗弄,身體深處早已經涌現濃濃的空虛感,此刻再被他刻意的撩撥,更是難以忍受的媚叫起來。
最後只能妥協:“啊哈~你別嗯嗯~我~嗯啊我說~”
“那你說。”
“嗯啊~就嗯哼就感覺身體~嗯嗯啊啊~身體好奇怪嗯哈~像~像是缺了好大一塊~嗯好癢~好想要喔喔~”
從來沒有過性愉快的瀟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感覺和渴望是什麼意思。
但她本能的知道這件事不適合跟阿正說,但偏偏阿正又一個勁兒的追問。
最後瀟荷干脆破罐子破摔,只能坦白。
殊不知,她這番坦白,直接就刺激的阿正雞巴整個又漲大了一圈!
雖然他已經隱隱猜的瀟荷跟小天之間的性愛可能不合拍,但也沒想到瀟荷竟然一點兒性愉快都沒有過!
他當下獰笑著掏出自己的大雞巴,再無半點兒愧疚心理,一邊捏著雞巴用龜頭摩擦著瀟荷那已經分泌出不少淫水的小穴,一邊說道:“你這不是奇怪,你這就是發騷了!小騷穴想要大雞巴了,來,讓大雞巴老公好好操弄你,讓你爽一爽!”
“不、我~我嗯啊啊啊插進來了喔喔好大啊哈~”
瀟荷才說了兩個字,小穴就已經被阿正猛地一用力塞了進去,從來沒有容納過如此粗長的大雞巴的小穴根本就不太適應,瀟荷下意識覺得不舒服,但又因為她此前淫水分泌過多,小穴早已經被淫水浸染的彈性十足。
短暫的不適感過後,就是濃烈到極致的快感!
瀟荷整個人眼前都開始隱隱閃爍著白光,從來沒有感受過快感的她,險些就被淹沒,還是阿正及時捏了捏她的奶子,把人給拽回了神。
“這就不行了?才哪到哪啊!大雞巴老公還得狠狠操飛呢呢!”
感受著雞巴被小穴死死夾緊,阿正一邊倒吸著氣調整呼吸,一邊按住瀟荷的細腰,把她整個人都按在地毯上瘋狂操弄起來。
一邊操弄一邊說著葷話,帶著幾分粗鄙。
如果之前瀟荷聽到這種話,只會覺得不適應,甚至還會因此延誤嫌棄阿正,可在幾次輪番的一步步親密接觸下,她對阿正早已經有了微妙好感。
再加上這會兒被大雞巴抽插的滅頂快感,讓她自動在腦海中美化了阿正,不僅沒有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好,反而被操的越發倍感刺激起來。
嘴里“喔喔啊啊”的,因為過於舒爽,來不及咽下的口水就這麼順著唇角往下流——
畫面簡直不要太淫靡了!
屏幕另一邊,小天進了賓館。
路上,他大致掃過之前的監控攝像。
發現自家老婆和發小阿正不知道經歷了什麼,這幾天的進度突飛猛進。
兩人一起煮飯,一起運動,一起做家務。
比他和他老婆還像是新婚夫妻!
而且他們還動不動就抱抱,接吻,曖昧得拉絲。
甚至瀟荷還給阿正口交!
明明可以拒絕,她卻不拒絕,也從來不跟自己說身上有的難處……
小天心底泛上苦澀。
他還注意到自己老婆看向阿正時,眼睛里有星星點點的小碎光,臉上還帶著真實愉悅的笑容,同和自己相處的時候一點也不一樣!
難不成,她愛上他了?!
小天切出歷史播放,回到當前的監控錄像。
屏幕中,保守的妻子羞澀地幫丈夫以外的男人口交,她的嘴巴賣力地吞吐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即使被噎到,撐了,也不舍得吐出。
阿正滿意地摸著她的頭。
“好孩子。”
猙獰的可怕巨屌被舔得濕濕的,龜頭在女人緊窄的喉管上下聳動。
從外邊,甚至能看到恐怖的凸起!
小天一看就知道老婆一定很難受,可她怎麼不吐出來呢?難道是已經愛的不得了了?!
小天心緒復雜,內心五味雜陳。
驚訝——老婆在他面前不是這個樣子。
她應該是害羞的,青澀的,保守如古代的仕女。
她應該秉承著“一女不侍二夫”,絕不該是此刻這般嘴角帶笑,面容甜蜜地同奸夫交纏唇齒,勾著舌頭交換涎液,熱情擁吻的樣子……這不是她!!
小天震驚地瞪大眼睛。
想說那女人不是自己的老婆,但她外露的每一寸肌膚,即便比自己出差前更白嫩緊致一些,上邊的特定部位胎痣還是打破了他的幻想。
他“呵呵”笑出聲來,心極悲涼。
看向屏幕中發小的目光幾欲噴出恍如實質的怒火。
但一條消息彈出來。
是不可忽視的上峰消息。
文件加上要求,足足有好幾條,統統要他立刻現在馬上就去完成!
末了還催促,“趕緊給我做出點成績來。”
小天拍了拍自己僵住的臉。
他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資格說不。
想要升官,那就得討好阿正。
短暫的視頻會議結束後,小天又切回實時錄像。
僅一眼,目眥盡裂。
高壯的男人膚色麥黃,將一個嬌小的女人壓在沙發下,笑嘻嘻地挺胯抽送,又抽出,狠狠撞進去。
“嗯…受不了了……啊,阿正~好爽!唔,舒服……好厲害,呃呃啊!輕、輕點!”
阿正淫笑:“小婊子,輕點能滿足你下邊的騷嘴嗎?”
聽著嗯嗯啊啊的嬌喘,他抓著女人那兩瓣臀肉,用著蠻勁如開馬達般不停插。
“說真的,你那老公就是因為雞巴短小又細才滿足不了你的吧。你知不知道,每次聽你被他在隔壁肏,老子都想衝過去,砸開門,把你搶過來按在老子胯下當雞巴套子?”
瀟荷臉上飄滿霞紅,全身肌膚也透著粉,爽得支離破碎,話都說不齊整。
“唔,好棒……嗯額,怎麼這麼爽啊?”
顯然,陷入欲海狂歡中,她已經聽不清楚外界的聲音。
“叮鈴鈴——!!”
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阿正瞥過去一眼,又收回視线。
掐著那對肥軟的嫩奶子,調笑道,“你老公打電話過來了,要不要接?哈哈,要是他知道你現在被老子干,會不會罵髒話?”
“唔,老公?不、不不要!”
瀟荷捕捉到某個字眼,驚恐得身體一僵。
阿正被夾得雞巴又痛又酸爽,額頭都迸出青筋。
他拍了下女人那雪白的大屁股,呼喝道,“放松!老子雞巴都要被你他媽夾斷了!”
說著又露出淫邪的笑容,“話說你這騷逼還真跟個處女穴一樣,又緊又窄,不過再怎麼幼嫩,被老子的大雞巴肏開了,還是照樣騷得不斷流淫汁!哈哈,你個騷女人,天生就該做男人的雞巴套子……”
阿正並不在意瀟荷身體驟然的緊縮,反而迎難而上,用堅挺的肉棒鑿開那層層抱緊絞嗦的媚穴肉,反復搗弄著,重重頂過先前找到的騷點,干得她不住痙攣,小穴被榨出淫白的汁。
“真他媽騷,水多!”
他贊嘆。
與此同時,小天一眨不眨地盯著瀟荷難得的淫態,手不知不覺中伸進褲襠里。
太不一樣了。
老婆……
明明在自己床上跟只死魚一般,為什麼到了別的男人床上,卻被肏得不斷撲騰,就好似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連呼吸都騷惑媚人!
她全身上下,都寫滿了淫蕩與騷!
小天看著看著,甚至覺得自家老婆是初出茅廬的女優。
不然,怎麼處處都勾魂?
“操,騷逼接精吧!”
阿正突然低吼。
瀟荷已經被干迷離的神志好似在這瞬間回神。
“唔~不要……”
他們倆的下體交合似乎是肉貼著肉的。
意識到這點,小天刺激得打了個哆嗦,身體一激靈,天靈蓋上都冒出了爽。
再一回神,才發現自己居然看著老婆被別的男人肏的視頻勃起,甚至自擼、射出了!
天呐,這都是個什麼事?!
小天懊惱地抓頭發。
他給自己潑了臉冷水,強行讓宕機的大腦冷靜下來。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無可改變。
算了,算了,就算自己老婆在自己不在家時,被阿正勾著開黃色笑話,還玩那種大膽的游戲……她還疑似對阿正有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在自己面前話那麼少,在阿正面前卻很活潑呢?
小天眉頭皺得死緊,仿佛能夾死一只蒼蠅。
他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腦子卻依然還是凌亂。
繁雜思緒在腦海中攪成一團,他甚至開始後悔自己不應該出差,出那麼久的公差;不應該輕信小人,更不應該毫不調查就把惡狼往家里帶……
可是,阿正是自己兒時的恩人啊。
他怎可能不幫忙?
…放輕松,或許事情還沒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糟。
小天拉了下視頻的進度條,接過發現監控錄像竟然還有自己老婆主動伸出舌頭,舔阿正嘴唇的片斷。
這分明是勾引!
老婆她怎麼那麼騷?
或者說,是被阿正那壞小子帶歪了?!
否則她一個溫良賢惠的女人,怎麼可能做出這麼出格的事?
——要知道,身為老公的自己都沒有享受到她主動送上的香艷舌吻!
小天心緒震動,腦子也在嗡嗡。
他心里悲涼,覺得瀟荷肯定是喜歡阿正了。
不然,剛剛就算喝了酒,也沒理由不在他身下掙扎。
況且她是主動攬阿正脖子的,說明她也是願意的吧,那自己呢,又被他們倆置於何地?
小天糾扯著自己的頭發。
恨不得立馬回家。
但又害怕。
他閉眼,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妻子迎合發小的操干,這畫面在腦海忽然切換,轉成另一個念頭。
反正自己本來就是在利用,以期拿到阿正手中能對自己的競爭對手進行重大打擊的證據,現在老婆都已經舍了,就算是看在同操一個女人的兄弟情義上,他也得把證據給我吐出來!
不止如此,既然阿正那麼會調教女人,短短幾個星期就叫自己的性冷淡老婆,變成如今這個在他胯下大雞巴的奸淫中不停發出呻吟的騷女人,那就將他利用個徹底吧!
自己坐山觀虎斗,坐看他如何調教、又將自己的老婆調教成怎樣的性感尤物,到時候,他沒了用處,就一腳踢開,而被訓練出嫻熟性愛技巧的老婆,則完完全全服務於自己。
何樂而不為呢?
畢竟他不仁,也不能怪我不義!
小天幾聲大喘息。
幾乎要仰天大笑出三聲來。
他想明白了,他豁然了!
就算是引自己老婆紅杏出牆的奸夫,也不過是讓她褪去青澀保守的工具人!
小天越想越覺得海闊天空,先前鬧堵的心徹底放下,不再想著要怎麼干涉,才能不影響他們夫妻倆的恩愛感情,還有同發小的幼時情誼……沒必要,也不需要插手。
只需要等待,便能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一個和之前判若兩人的淫蕩老婆!
小天往後躺倒在白色的床被上,心猿意馬時,不禁聯想到過往看過的av女優,他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已經有些期待——
自己的老婆,會被阿正調教成什麼樣呢?
屆時一定騷得流汁吧!
興奮著,他閉上眼,想入非非。
幾天後,小天回到家中。
穿著漂亮裙子的瀟荷出來接見,臉上是一如往常的溫柔和煦,嘴里不停噓寒問暖。
“老公,你這次出差好久啊,都快過大半個多月了才出任務回來,真的好辛苦…你在外邊有沒有吃好喝好?我看你都瘦了,這下一定要在家好好補補,別成天加班了……要不我去跟爸說一下?那些建功立業的事情咱們慢慢來……”
她眼里帶著不明顯的愧疚。
咬著唇,似乎為了深愛的丈夫,願意同向來最害怕的父親別嘴。
小天應著應著,認真地看遠比往常更關心自己的老婆,心里隱約明白她是因為失身他人而內疚,覺得對不起在外辛勞奔波的自己,所以加倍對自己好。
想到這,某些曖昧淫靡的畫面在腦海里接連閃過,他轉頭看向旁邊仿佛置身事外的發小,意有所指地說道,“那怎麼行?”
“咱爸是對我寄予厚望才將那些重要事情交代給我,我可不能像扶不上牆的爛泥一般,悶在家里當窩囊廢。”
——雖然之後沒有監聽到大的動靜,可光是看見自己媳婦被別的男人壓著干的場面,就叫他心里激蕩得厲害,酥爽酸麻,又帶點止不住的陰郁與狂躁。
小天舔了舔後槽牙,眼帶掃視地打量了下坐在客廳沙發里看電視的阿正,這人現在是個無業游民,除了有根天賦異稟的雞巴,還有哪里比得過自己?
對於自己老婆被占便宜這件事,再怎麼勸自己想開,小天心里其實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放下。
他有些不服,憋著股郁氣在心中。
但又不想把事情鬧開。
畢竟往後還要待在同一屋檐下過,真撕破臉了,老婆面子上肯定抹不過去。
再者阿正手里的證據,自己還沒拿到,現在就把他趕出去,那豈不是人物兩失?
許是沉默的時間有些久,阿正似乎才反應過來,跟個大爺一樣一手按了幾下遙控器切換到某個曖昧擦邊的明星與素人相親的綜藝節目,隨手丟沙發里,又從旁邊的茶幾上抓起一把瓜子,邊磕,邊頭也不回地遞出去,“哦,小天你回來了,吃瓜子麼?話說昨天弟妹幫我減輕壓力的時候還擔憂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她想你想得不得了……要不是因為家里有我在,說不定就每天開門坐旁邊等你回來了。”
瀟荷被他說得臉紅,羞澀道:“才沒有你說的那樣呢,跟個望夫石一樣,我才不會做出那種沒品的事……”
阿正起身,見小天搖頭,換了個方向,直接將手心里的瓜子一把塞進瀟荷手里。
同時不忘調笑:“哪里沒有?我看你全身上下,哪哪都想著他~”
說著,他的手不著痕跡地摸了把柔荑。
瀟荷臉上的紅暈擴散。
矮下身來撿因手太小兜不住男人大手塞過來,於是掉落了一地的瓜子。
她身上的T恤領口比月前丈夫還在家時開得更低,專心撿著,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被一道從上往下的俯視目光看了個透。
阿正抓起下衣擺擦了把漢,露出溝渠分明的腹肌。
等瀟荷抬頭,恰好看見那若隱若現的人魚线。
她又羞澀起來了,轉身去了廚房。
“別開玩笑了,我給你們倆做飯吃吧。”
阿正笑答:“好呀,正好給小天補補。他在外邊出公差,肯定沒家里吃得好。”
話都被他們倆說盡,小天默然。
只不過,接下來用餐中途,還是時不時感覺到自己的老婆和阿正的關系相處得很親近了,甚至往常只會放自己喜歡的菜的桌子上,還專門為阿正添了兩道。
“老婆,下次你給自己做喜歡的吧,別老想著我…們。”小天夾了一筷子葷菜給瀟荷。
瀟荷面色有些勉強。
阿正伸手把那塊肉連帶著旁邊混合炒制的綠色莖葉夾走,笑嘻嘻道。
“弟妹最近在減肥呢,沒口福了。”
“而且香菜水芹這些東西,她向來是不吃的,看來小天你最近在工作上挺忙的,累得連老婆的喜好都沒注意。”
小天被下了面子,心里有些不太爽利。
他余光掃向一向溫柔賢惠的妻子,坐等她體貼地開口,把這件事轉圜過去。
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瀟荷目光卻有些微微發虛,似乎想到什麼,抿了抿唇。
小天微微皺眉。
“我老婆喜歡什麼我當然知道,她最愛吃的就是我愛吃的,不需要別人多關心……之所以在你面前不吃,或許是因為不熟悉,所以不太自在吧。”
阿正聞言,咬著筷子低聲笑,“是嗎?我倒是沒看出來,她在我面前放得還挺開的~”
兩個男人在桌子上交鋒。
桌子底下,一雙嫩白的美腿被一條長著粗黑毛發的大腿強勢分開。
瀟荷拿碗的手有些抖,忽而“嚶嚀”一聲,放下碗筷,推開椅子,匆匆離開。
“天有些熱,我再給你們准備些湯吧!”
她的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離開後,還留下一股暖熱的香。
阿正在對面笑得邪氣,舔了舔唇,玩笑道,“小天,你老婆可真夠極品的,都這麼久了,還跟咱哥倆害羞呢……”
小天沒證據,卻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老婆似乎又被占便宜了,否則正常情況下,她不可能做出那麼失禮的事——把需要她伺候的老公和客人單獨留在飯桌上。
若是岳父他們知道,肯定會把她罵個狗血淋頭。
畢竟她們家的家教極嚴厲,不像自家,吃飯時偶爾可以有事說事。
小天想到這,胃口不太好。
話說回來,之前自己在監控里看到他們倆獨自在家吃飯時,可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
…難道,阿正正在誘導她破了規矩?
小天面上淡淡,同阿正打機鋒。
心里的戒備,卻暗增。
“對了,我最近在外邊忙事情,都沒怎麼問你過得如何。性欲上疏通了,心情也好吧,要不咱們找個時間,好好聊聊你手上的那份證據?”
他溫聲笑著問。
阿正擺擺手:“不行,最近我專心忙著給你老婆調整體型呢,哪來那麼多精力管其他事啊……你沒發現她最近變得更美更瘦了嘛,而且身體也軟了很多。”他眨眨眼,笑得跟狐狸一樣,“要是驗收一下我和她最近共同努力的成果,說不定會震驚到你。”
“說真的,有哥幫你調教,之後你就享艷福了。”
小天按耐住自己心里的迫切。
不動聲色地敬他一杯酒,“好,那就多謝你幫我改造我老婆…的身體了。”
當天,晚飯過後。
小天叫瀟荷幫自己口交。
她猶豫了下,很快就像往常一樣聽從了。
溫順的舌頭挑逗著他的筋脈,舌尖與手指甲不時交換著刺激他的龜頭,小天爽得抽氣,未等開口,便見以往羞澀得只被動接受自己以最傳統的體位肏弄的老婆,紅著臉,主動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
“求,老公給我播播種……”
女人近乎一字一頓,說出的也不是多過分的淫語,但還是羞恥得臉紅,身體也紅。
那兩瓣欲語還休的花唇,羞澀地遮掩著粉嫩的洞口,內里的細縫被微微擋住,勾得小天一陣口干舌燥。
“好,你自己扶著我雞巴來。”
他試探道。
——想要看原本保守的賢妻,現在能做到哪一步。
瀟荷嘴唇顫了顫,含羞地伸出雙手,摸上那根剛剛才被自己舔得上下濕潤的肉棒,觸手的一瞬間,她莫名聯想到另一根與眼前這根完全不同的猙獰粗碩,她舔了舔紅唇,嬌羞地以下體戳磨花穴,卻白費了一會兒功夫,沒能對准、吃進去。
小天的龜頭被妻子內里的騷肉嗦吸得欲望大發,抓著她的腰,喊了聲“別動”,緊接著便在瀟荷耐不住的細微喘息聲中全根而入,直抽猛插。
爆得兩人下體交合處,白漿飛沫。
“啪啪啪”的聲音傳到隔壁。
阿正抽了根煙,眼中如黑暗螢火,明明滅滅。
他出來倒了杯水喝,視线不知覺間滑過客廳牆上反射著微弱光芒的位點,唇微勾,好整以暇地走到主臥門前,敲了敲。
“喂,小聲點,還有人在睡覺呢。”
房間內,聽到阿正聲音的兩個人身體僵住。
小天被刺激得一下子就射了。
他原本就因為老婆被人碰過而覺得心里不舒服,但同時又有些隱秘的快感。
此刻奸夫上門催,倒意外產生了一種“反偷情”的怪異感。
“滾你丫的!我跟我老婆做事呢,你少來插嘴。”小天難得粗俗,衝著房門的方向咒罵一聲。
在他身下,瀟荷羞恥得想要鑽到被窩中藏起來。
“嘖,老子雞巴都他媽挺硬了,這事你們得負責……”阿正嘴角邊扯開一絲惡趣味的笑,拍了拍門,催促道,“快點啊,哥們還等著你老婆過來伺候我呢!”
他似笑非笑地贊嘆,“說真的,你老婆的…嫩得沒邊,老子肏起來賊雞巴爽……”
門內,小天被打攪了興致,也沒趣了。
轉頭衝瀟荷使了個眼色。
“算了,你去吧。”
黑暗中,瀟荷沉默不語,但緊接著就被小天深深擁抱,他深情款款地在她耳邊悄聲道,“老婆,辛苦你了,等我們拿到那樣東西,往後就不需要再犧牲你。現在的話,只能讓你先忍忍了……這也是為了我們好,你懂的吧?”
“嗯。”瀟荷反握住丈夫的手,心里說不出是被迫的不得已而為之,還是那暗藏著的隱欲之火,來得存在感更強。
“老公,我都懂的,這是在幫你,也是在幫我……我會好好讓客人爽的。”
“畢竟阿正也是我的好朋友啊。”
不等小天推出去,她就隨手披了件外套出去了。
身後,小天伸出手試圖挽留,又縮回來。
…不,現在做的是對的。
肉體上的接觸,再多幾次,也比不過我和她的靈魂契合!
發小他,只會是我們這樁恩愛感情的工具人。
小天閉上眼睛,很快又忍不住把耳朵趴在牆壁上偷聽。
他們倆,現在到了哪種程度呢?
會不會一過去,老婆就被好朋友強奸了?
也不一定吧,以瀟荷一成不變的軟和性子,她就算被強奸也反抗不了太多;但,再結合她面對阿正時的羞澀來看,指不定她心里愉悅著呢……
小天根據窺探到的一點細微動靜,腦海里意淫著構想出一個極端糜爛的騷老婆。
心念幾轉,他心里想要去阻斷的想法漸漸熄滅。
——老婆跟阿正不過是肉體關系,等過段時間,無論她爽不爽,都得由自己斬斷。
她終究屬於自己。
無論青澀,還是性感淫蕩成熟。
客房內。
脫光外套、渾身赤裸裸的瀟荷趴跪在大床上,埋頭給阿正口交,極賣力。
阿正看著面前這個正在調教中的性感尤物,尤其她還是自己朋友的老婆,心里的成就感越發膨脹,他伸手抓了抓那對搖晃著的奶子,笑道,“好孩子,騷婊子,你現在的床技越來越強了,剛剛還榨干了你老公,要不,現在拿主人的精液給你洗洗騷屄?”
瀟荷賣力地吞吐肉棒,溫順點頭。
等到那根同自己丈夫完全不同的粗大肉棒入體,她就像是被激活了什麼開關一樣,體內的陣陣快感如電流般四處竄流,弄得她嬌喘連連,只好湊過去,主動同阿正接吻,才能將將堵住嘴。
身材高大又健壯的男人調整了下姿勢,抓著她的兩瓣渾圓小屁股,色情揉捏,同時深入猛肏,干得瀟荷雙眼翻白,渾身酥軟,騷穴痙攣亂絞。
若是普通男人,被她這一吸,當下就得繳械。
身經百戰的阿正卻頂住了那陣直從下體衝到天靈蓋的貫穿爽感,他迎難而上,狠狠地用力干,強猛到把碩大的龜頭的擠入那小小的子宮,撐得女人肚皮上凸起一個異樣的鼓包,最可怕的是,在瀟荷已經爽到控制不住流口水時,那龜頭還在子宮內里摩擦、旋轉,刺激此前完全沒被猛奸過的癢處。
“啊——好爽!”
“嗚嗚嗚…去了,求哥哥饒了我吧……”
深夜,淫媚哭啼聲還在繼續。
而小天,也輾轉反側。
翌日。
用早餐的時候,阿正一臉得意的笑,“小天,你昨晚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啊?”
他曖昧地衝發小眨眼睛。
瀟荷緊張得攥手指,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
“你,你亂說什麼呢……”
“昨晚?”小天拿起一杯豆漿,臉色有些晦暗,“我確實聽到了點東西。”
瀟荷臉色瞬間煞白,身子晃了晃。
阿正伸手扶住她的腰,笑問,“哦,小天你聽到了什麼動靜?”
“說出來我聽聽,說不定昨晚我也聽到了呢。”
小天低頭,杯子握得緊緊。
“沒什麼,只是夜貓叫春罷了,後面我很快就睡著了,想來它應該叫了一會兒就回自己家了,畢竟別人家,總是不如自己的。”
瀟荷如釋重負地舒出一口氣。
老公應該沒聽清楚。
阿正則笑得意味深長,目光掃過兩人,眼里滿是興味。
“那可不見得,沒到最後,誰知道呢。”
“嗯……我是在說貓。”
“大晚上的亂發春,可真是騷透了。”
說著,他調笑的目光落在瀟荷身上,“妹子你要是早聽我的,說不准現在還能跟它有的一拼呢。那滋味,絕對爽得男人離不開你。無論你老公,是哪一款男人。在真正的尤物面前,他只會對你俯首稱臣。”
“我老婆,不管是什麼樣我都愛。”小天不滿地瞪了他一眼,“阿正,你現在最需要的除了好好休息,就是認真回想一下那些證據的藏身之處!”
敲打完,他拿起公文包,同瀟荷來了個深情恩愛的告別吻,而後離開家門。
之後休息幾天,緊接著又是緊鑼密鼓的工作。
而在監控的攝像頭里,當他在外邊幫發小打聽黑幫大哥的消息時,阿正和瀟荷交往得越來越密切,甚至因相處的時間更長久,兩人感情升溫,常常在家中背著他看不到的角落耳鬢廝磨,以至於回家時,他不止一次看到自己的老婆脖子上有奇怪的紅色淤痕。
可問詢時,只得到“招蚊子”的回答。
甚至有時候打電話回家的次數多了,原本溫柔賢惠的老婆還會不耐煩,敷衍。
“別問那麼多了,你要是真的關心我,就多回家看我!而不是跟個工作狂一樣,成天呆在辦公室里,一心想著服務我爸,怎麼討好他才能更快升職……”
怨懟的話語從耳機里飄出。
小天下意識看了看號碼,若不是那備注是“老婆”,他還以為自己打錯了呢——畢竟他老婆以前從來不會這麼咄咄逼人!
她肯定是被阿正教壞了!
小天掛斷電話後,搜app里的監控錄像看。
便發現自己將生活重心移到工作上時,家里的另一個男人趁此機會登堂入室,甚至有時候進入主臥里,待上一兩個小時都不出來……他們倆在里邊做了什麼?!
小天想到某種可能性,臉色黑了。
當晚,他請假不加班,臨時趕回家。
門開後就見客房門鎖得緊緊的。
騷得流水的嬌喘從里邊傳出。
小天心想自己只是在利用阿正調教老婆而已,他頂多算根人體肉棒!
即便如此,心里還是有一股無名的惱火。
偏偏還無處可燒。
畢竟,惡狼是自己引進來的,而且自己還有求於他……
小天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甩門離開。
瀟荷沉淪在欲望中,聽到聲音,嚇了一跳,但卻被阿正的大肉棒安撫,粗莽狂暴的抽插攪碎她的神思,她兩只手,兩條腿在不知不覺中纏上男人的身體,爽得抽泣。
“啊,好棒~~”
好厲害,好爽……嗚嗚嗚,怎麼會這麼爽啊,明明,嗯……那不是自己的老公……
小天,對不起,我太騷了……
阿正說得對,我是個騷女人。
唔…太淫蕩了。
我有罪!
“主人,主人,求你拯救騷母狗……”
本來是想和阿正在那次意外之後分得清清楚楚,往後只當彼此是普通朋友的,可,可是太爽了!
那根肉棒一沾上,就跟春藥般戒不掉!!
她現在,甚至忍不住想扭屁股,以獲得更多更多的快感。
“好啊,操死你個騷婊子!”
阿正笑著,擺弄胯下女人的肢體動作。
等對方目眩神迷,被欲望完全占領心神時,抓著她,抱在懷里,邊走邊從下往上用力頂,在重力的作用下,那屌再次突破子宮頸口,擊撞內壁。
“啊!嗚嗚…好快樂……”
瀟荷如孩童般掛在壯漢身上,下身噴水,意亂情迷地去同男人勾纏著接吻。
數日後。
小天回看錄像,邊擼雞巴邊罵人。
“操!真是一對奸夫淫婦!!”
跳轉到雲端保存的最新視頻,他點開播放。
便見曾經只穿長裙的保守老婆,下半身一件黑色裙褲,內里還套著肉色絲襪,腳下踩坡跟鞋,於阿正色咪咪的眼光下,走秀!
天,她真的變了!!
小天心里浮上一陣慌亂。
但又覺得,或許這只是老婆對阿正的暫時妥協而已,畢竟自己想要升職,就需要從阿正下手……
但她都主動在神志清醒的時候同阿正乳交了,還羞澀地張開大腿求歡,看起來那麼真情實感,真的只是做戲嗎?
甚至他還幫她剃手毛腳毛腋毛,又揉捏她的奶子,美名其曰為“按摩、促進胸部發育”。
真是不要臉!
小天心底破口大罵。
但是等到回家,他享受到阿正的調教成果——現在的瀟荷已經不會在做愛時把嘴巴閉得死死了,甚至說開燈、換體位,她也極配合,還因為健身鍛煉的原因,在女上位騎乘時堅持的時間可以更久,兩顆白嫩的大奶子在垂落下來的黑長直頭發中搖甩,擺出肥美的奶波。
就連那逼,也不住流水。
肏進去時又滑又緊,如有小嘴四面八方都在吸,叫人控制不住,分分鍾就秒射。
小天覺得尷尬,又很享受性感尤物妻。
她甚至還學會了足交,僅一只手跟一只腳,就能讓男人爽到眼前發昏。
小天每每遇到空閒,都被榨得積攢的公糧全無。
精氣神虛了,還收到同事和領導的補藥。
小天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想要修補和瀟荷的關系,但買了禮物回家,就發現老婆正在同阿正打情罵俏,甚至看到自己,也不收斂。
過往的賢妻良母,如今變得不再檢點。
小天心情復雜地收回目光,只覺得心里格外難挨。
但到了晚上,瀟荷卻主動道歉。
“老公,對不起……”
小天溫柔抱她入懷,眼里含情脈脈,“老婆,我都懂的,你是為了我們這個家…”
“不!”瀟荷驟然打斷,神色嚴肅,“小天我不是你說的這個意思,我可能,真的身體有點毛病,在你身下體驗不到多少作為女人的快感,但是阿正,我在他面前求卻能真切地享受愉悅……對不起,我是個壞女人!”
她哭著,邊用手嫻熟地幫丈夫擼。
短短幾分鍾,便讓小天爽到精液爆射。
小天並不想打破現在的僵局,畢竟他還什麼都沒到手,決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便溫聲勸慰,“老婆,幫男人打手衝沒什麼的,只要我知道你是愛我的,這就夠了。”
“其他人,永遠無法插足你我的愛情。”
“畢竟只有你和我,是真愛。”
他一臉正色地道。
始終堅持只有她和他才是真正的愛。
瀟荷面上浮現苦惱,最終在丈夫的一句叩問下,點了點頭。
“老公你說的對,只有你給我的才是真正的愛,是我之前糊塗了,對不起……你可是我老公,結婚那天的誓言我怎麼可能會不記得呢,爸爸既然把我交給你,那我從身到心都全是你的……我也好愛好愛你啊,其他男人頂多是肉棒,只有老公你是最好的……你別生氣了,都怪我不好,以後我一定會好好聽話,更聽你的話……”
一句句表白,安定了小天的心。
他放松下來享受瀟荷的高水平床技,腦海里不禁浮現出老婆和阿正在客廳里幾次性交的場面。
其中有次,她身上穿著圍裙,在廚房里忙上忙下,阿正幫她做了些家務,而後便以此作為要挾,讓善良的瀟荷邊做菜,邊被他占盡各種便宜。
攝像頭礙於角度的原因沒能全拍清,但光是一些抓拍到的半模糊景象,就讓人腦補出一個外表清純的溫柔人妻,在丈夫不在家時被闖入的歹徒上下其手的畫面。
甚至最後還被奸透了,走過的地板上殘留著屬於其他男人的腥臭精液……
小天越想越性奮。
覺得自己假裝出差忙、什麼都不知道的主意,實在太棒了。
現在這樣放得開,敢發出淫浪床語,又無比性感嬌媚的騷老婆,簡直是任何男人的夢中理想型!
就算是柳下惠,也得脫褲子肏死她!
……
就這樣,又一個月過去。
瀟荷越變越性感,在丈夫的默認下,接受著人生導師阿正的性愛調教。
大多數時候,婚房由瀟荷和阿正獨占。
他們在幾個房間里灑下歡愉,有時候興致來了,還徹夜恩愛。
浴室、客房、廚房、大廳、落地窗前……淫蕩的液體相互交融,他們如染上性癮一般瘋狂做愛。
而瀟荷在被干得高潮迭起時,有時會想起自己的老公,覺得非常虧欠,但那種酥麻酸爽,仿佛連靈魂都升上天堂的恐怖快感,是只有阿正能帶給她的。
徘徊在兩個男人中,間或聽他的,間或聽他的,她漸漸茫然了。而這一點不對勁,也被將她視為自己的玩具的阿正看在眼里。
反復灌輸她那麼多東西,甚至還不止一次跟她講自己“闖蕩江湖”的故事,她卻還在糾結。阿正心底很不滿意。
尤其是當他在小天面前,悄悄揉捏瀟荷的嫩奶子,明明玻璃反射的鏡子里他看得興奮起勁,卻又在轉眼間收回視线,故意在自己和瀟荷面前假裝不知道的時候,阿正用自己的腦袋想了想,拐彎抹角得出一個結論——小天把自己當工具人!
等利用完,肯定丟!
這讓他心里生起幾分緊迫感。
想到瀟荷偶然說過,當初結婚時小天為了表示同她恩愛永久,房契上寫了兩個人的名字,阿正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既然怕小天把自己趕出去,那就讓他不能趕自己出去就行了。
而這只要,把握住瀟荷。
在女人身上下功夫,從來都是自己的老本行!
阿正眼底閃過勢在必得,之後得想辦法悄悄躲過小天的眼线,加大對瀟荷的追求力度。
——這種沒談過幾次戀愛的女人,純得很。
跟感情小白一樣,多約幾次會就夠了。
剛好最近在這個套房里呆膩了,是時候該出去解鎖新場景了。
打好主意,阿正按著瀟荷的頭,雞巴粗魯地在她嘴巴喉嚨里肏,後者眼中溢滿淚花,但又被堵嘴,說不出拒絕,便當她是默認了。
用和小天完全不同的做愛風格征服瀟荷的肉體後,阿正粗莽地任意享用她身上的每一個洞。
又因是老司機,即使手法粗暴,也還是能讓准確擊中女人的g點,幾次下來,她爽得全身酥軟無力,又習慣性地依偎在男人廣闊的懷抱里,聽他講外邊那些刺激的天地。
泄欲後的阿正,就如饕足的野獸,他心情好了,自然而然就會講更多關於黑幫的事情。
“好厲害啊!真想見見……”
瀟荷崇拜而向往。
阿正最近老收到小天的催促信息。
還了解到他和某個人的競爭進入了白熱化時期。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既然都已經潛伏了好幾個月,現在的管制肯定比以前松多了吧?一直呆在屋子里,整個人都要悶死了,就算有女人肏,久了也乏味。
不過這副極品尤物的軀體,還是不錯的。
阿正忽然提議:“要不我今晚帶你出去飆風吧!”
瀟荷被他拉拽著,換上衣櫃里最暴露的一套短衣短褲,直衝門外。
涼風習習,他們在24小時店逛街。
阿正給瀟荷買了更性感漂亮且真正暴露的衣服。
瀟荷因為長期被他教著鍛煉,已經習慣想也不想地就服從他。
因而這一晚,她長長的黑直發剪短到披肩。
他送了她一條紅手鏈。
為了更匹配,阿正提議紋個小圖樣,瀟荷怕疼,更怕老公,還有面見父親時被發現遮掩不去的異樣痕跡,到那時,她身邊出現的一切異常肯定會被他私下找人嚴查的。
阿正好心帶自己見面,她不想害了他。
回到家里,滿室皆黑暗。
開燈後,卻有人。
小天沉著臉:“你們兩個人大晚上的為什麼要出門去?”
這質問的語氣,聽得阿正很不爽。
不過他眼下也是寄人籬下,只好忍住大爺性子。
瀟荷自認見了夜店,在里邊的舞池舞過,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她了。
那個規規矩矩,被男人按在框子里長出來的女孩不是她!
她天生就是帶有野性的。
叛逆,不聽話……從來都不是貶義詞!
眼前丈夫的咄咄逼人,恍惚中與童年父親對她怒吼“沒用的廢物”時重疊,一樣的令人恐懼、生惡。
不對,他是她老公、父親。
她必須得聽他的。
這是規則!
阿正抓著瀟荷的手,仿佛沒看到小天想要殺人的目光,微笑道,“屋子里太悶了,我想出去吹吹風,恰好你老婆謹記你交代下來的任務,片刻不離地監督我,所以就一起出去了。”
小天皺眉:“我什麼時候讓人寸步不離地跟蹤你了?”
阿正“嘖”了一聲,狐疑道,“沒有嗎?那你怎麼突然深夜趕回來?我還以為你在我們倆身上安監控了呢,不然怎麼這麼巧……”
小天被說中,原本審視他的視线微微移開。
喏喏道:“我們可是發小,當然要關心你了,況且大晚上的你還帶我老婆出去,你是怕那些人搞你的時候沒個墊背的是吧?!”他越說,越生氣。
轉頭喝令瀟荷,讓她去洗洗睡。
又拉著阿正進了客房。
訓斥他一頓。
“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到現在還在追殺你?還敢出去亂逛,怕不是想找死!”
阿正卻露出無所謂的笑:“反正我身上有證據,誰想跟我魚死網破,那就都拿命來。”
小天大驚:“你現在身上有證據?!”
“怎麼,想要啊?”
阿正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盒子,在半空扔著玩。
“不給。”
小天聽著,心也和那玩意兒一同上上下下,落不到實處。
他死死盯著,身上氣勢攀升。
“我們兩個現在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要是不想拖累別人,或者暴露自己,就該識趣一些,把它交給我,這樣你才能安全,我也能…”說著,話音止住,他防備地看了曾經無話不說的發小一眼。
“在利益面前,說什麼兄弟情分都是虛的,你還不如直接講明給了你,能帶給我什麼好處呢。”阿正咧嘴一笑。
小天在官場上被岳父扶持這麼久,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的,並沒有進他設下的陷阱。
只涼涼道。
“我們倆現在是一榮俱榮,你當然可以不相信,如果確實活膩了,還能繼續像今天這樣隨意外出。但我也不是什麼都不能做,要是害我老婆涉險,讓我們一家人都不能安寧,那早死晚死都是個死,我還不如直接把你告發了呢,到時候,我這個窩藏通緝犯的人討不得好,但也能戴罪立功,不至於真死掉……就是你這個被道上點了名要追殺的人,沒了體制內的人幫助,必然寸步難行,而且還有可能被丟給那個最恨你給他戴綠帽子的黑幫大佬。聽說有項閹刑,跟奸夫有關?”
這便是圖窮匕見了。
阿正忽然軟化了態度,痞笑道。
“都是哥們,喊打喊殺的多傷咱兄弟倆的多年感情,真要兩敗俱傷,都時候對你對我都不是件好事。行吧,我答應了,看在你的人品上,我就賭這一把!”
他將小盒子輕飄飄地拋到小天懷里,“行了,給你吧。至於之後的事,我想你應該不需要我多說。總之,我起碼得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還有正大光明的身份,相信你連瀟長官都能搭上线,肯定能滿足我的這一點小小的要求。”
小天眼睛微微瞪大,迫不及待地拆開盒子,拿到U盤,緊緊攥在手中,心髒跳如擂鼓,差點蹦出來。
拿到了!
這把政績穩了!
只要把競爭對手拉下馬,那個位置必然是我的!
小天激動得臉上浮現異樣潮紅。
他甩下一句,趕緊衝出門。
“你好好呆家里!”
阿正見狀無言譏諷地撇了撇嘴,“看來做官上癮還真不是隨便說說”,他轉身鎖上門,進了主臥的房間,大手勾上女人的溫軟身子。
“你老公又去工作了,深夜寂寞冷,哥給你送溫暖。”
起碼在搞定那件事前,他應該都不會回來了。
到時候,瀟荷肯定已經被自己干上癮。
而小天拿著幫派內部人員才有的情報,憑著條子的功力,聯合其他城市的人一同圍獵,肯定能清掉一個大幫派,到時候,這追殺令沒了懸賞人,自然而然就沒了……嘖嘖,越想越覺得自己提的要求那麼少,虧了。
不過這女人,倒是挺好用。
黑暗中,干柴烈火又燒起來。
與此同時,小天則忙著挖掘自己拿到手的機密信息,將其轉化為實打實的功績。
跟他一起干活的人也在加班,因為知道里邊信息的重要性,不止簽了保密書,還忙著解密,防備同一部門的另一個團隊。
小天同競爭對手的爭奪進入白熱化時期。
瀟長河知道了,便拍拍他肩膀,表明只要有大功勞,絕對把他提到下邊二把手的親近位置。
之前他是有些不滿意小天忙活了幾個月,都沒拿出什麼實際成果的,但眼下,這女婿果然沒有辜負他的看重,連那麼隱秘的東西都有了线索,身為岳父,他非常欣慰。
忙了不瞑目的幾天,憑借著黑幫隱密,團隊里的人聯合獲得先進獎。
小天身為隊伍領頭人,所做出的功績,也被上邊的領導們看在眼里,記了一功。
競爭對手急了,私下收買小天團隊里的人。
但最重要的u盤一直在小天手里,他們急也沒用。
升職前的考察期開始了。
不出所料,小天和另一個看起來沒那麼惹眼的人同時成為秘書位的候選人之一。
對方笑眯眯,“小天你最近是哪里打通了脈絡,那腦子活泛的,都快讓我懷疑之前是不是我看錯人了,你剛來那會兒可沒現在這麼聰明……要是碰上了什麼貴人,也拉我認認啊,畢竟人多了,才好辦事,你說對吧?”
小天也打官腔,“我哪里有什麼門路,你別亂說。真想認識,那改天一起組個局,不過我老婆不喜歡我喝得醉醺醺的,到時候不一定能去呢。”
眾人聞言哄笑起來。
個個都說他和他老婆恩愛異常。
也有人笑說是耙耳朵,但小天並不引以為卑,臉上端的是一派如常。
“行了,既然事情已經了了,那今晚就各回各家,歇歇吧。”
剛好可以借故問問阿正。
說不定就能逮到證據,把競爭對手推下台。
小天告別眾人,驅車回家。
路上,紅燈路口。
黑夜里的紅閃爍得人心里格外不安,又格外刺眼。
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方向盤,心中暗暗思循最近發生的一切。
但沒想一會兒,腦海里又出現其他人說要辦慶功宴時,個個對自己吹捧的表情。
那種權勢在手,桌子上的其他人都要瞻仰自己,陪著笑臉巴結自己的場面,越是回味越是覺得爽。
這種“我比你們都強”的隱秘快感,甚至不輸於肉體上激烈碰撞帶來的愉悅。
小天摸著方向盤,眼神略微發飄。
他想:還得更進一步才行。
不然當不了唯一的贏家,就會變成滿盤皆輸。
他可不想為他人作嫁衣。
手里的功勞,必須牢牢攥在手上,無論是誰都別想奪取自己的榮耀!
車子開到小區的地下車庫。
小天拿了鑰匙開門。
就聽見一陣聽著能酥麻入骨頭里的騷媚淫叫聲。
“啊啊~好厲害,不,不行了……又丟了!”
“嗯,好棒嗯……舒服,大雞巴主人肏得我好爽好爽……舌頭,呃呃又丟了!!”
小天“咔噠”一下鎖緊大門。
他扯了下領帶,體內的欲望也被激起來。
不言一發,他蹲下來脫鞋。
原本應該賢惠地站在一旁伺候的溫軟妻子,此刻雙腿敞開癱坐在懶人沙發里,渾身汗淋漓的,肌膚白皙瑩滿了騷香的汗水,她雙眼發怔,不住的叫著,伸手配合男人的肥厚舌頭熱情奸淫,兩只手都在主動捏自己的奶子給其他男人看。
“唔,好癢……還不夠,求求你了,大雞巴再肏進來吧……”
阿正重重一吮吸,刺激得女人潮噴出一道水柱。
小天聽著那控制不住的尖叫,愣住了。
看他們倆熟稔的淫玩姿態,估摸已經在自己沒時間回家的時候,私底下肏了不知道多少回。
“騷婊子,你老公回來了。”
阿正抬頭,舔了舔嘴角的腥騷雌液。
“老公”兩個字就像是什麼鑰匙一般,喚回瀟荷早就被擊撞得散碎的神志。
她僵住,滿臉煞白。
“老公?我,我……”
小天笑容如常,主動幫她描補。
“我知道的,你只是受不了寂寞,暫時借用一下我朋友的舌頭,同他互相幫助,泄欲。”
說完,像是在逃避,他穿著拖鞋就進了廚房。
窸窸窣窣的動靜在耳邊響。
瀟荷驚得想要站起來,卻差點摔了,又被阿正扶住。
阿正安慰她,一切都和小天想的那般。
“…我們倆並沒有做到最後,你老公那麼愛你,肯定不會責怪的……”
“是嗎?可是…萬一……”
“沒有萬一,我和你是異性朋友,和他也是朋友,你們倆是恩恩愛愛的新婚夫婦,就這樣。……放心吧,誰都不會發現的。就算發現了,也沒關系……你聽我的,待會兒……”
“…嗯,好。”
兩人分開。
等小天再出來的時候,客廳已經被收拾干淨。
噴了空氣清新劑的客廳里,無一個人。
客房門半合上。
瀟荷洗完澡,出來又是滿身干干淨淨,帶著芸芸暖香。
那香氣似乎帶催情劑,勾得人心氣浮躁,體內的熱意直往下邊的性器衝。
“老公,我來伺候你吧~”
女人一臉討好。
許是被“指點”過,她身上穿著貼體的真絲睡衣,紅色裙擺只在大腿中央,是一個坐下來就很尷尬的長度,領口開深v,男人低頭時能看見半個渾圓奶白的乳。
黑發雪膚,一襲紅裙。
她整個人美得就好似詩里的朱砂痣。
尤其先前還那麼淫靡,騷得在男人舌頭下流水。
小天搖搖頭,心里很復雜。
轉頭去淋浴了。
出來後,因累極,倒頭大睡。
‘今晚太晚,有什麼事等明天再說吧……’
他這般想著,入眠。
朦朧中,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內褲被剝掉,一根濕潤潤的舌頭纏上他的肉棒,極富技巧性地上下摩挲,如蛇般舔遍每個角落,又用兩瓣唇肉吮吸龜頭。
小天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進入了一個致密的甬道,周圍有如活物般,蠕動,夾吸。
肉根被嫩手攥住,旋轉著套弄。
但有些時候,又像是肏進了濕熱緊窄的口腔。
小天被爽得一個激靈。
醒來。
昏黃的夜燈隱隱間可照見自己身上蓋著的被子拱起一個大包,轉眼一看,旁邊本應有的佳人並沒睡在旁邊的同一個枕頭上。
小天心里一涼。
下意識想要掀開被子,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但肉棒被吃著,那藏在被子里的艷鬼好像也發現自己醒了,更加賣力地吞吐肉棒,活塞運動的聲音透過被子傳出,“嘖嘖嘖”的,吃得很有味。
簡直像個離了男人就不能活的騷母狗!
小天視线被阻隔,腦海里閃爍的圖景卻越發豐富多彩。
他雖然忙,但偶爾也會從客廳的監控錄像里隨機抽選一些片斷,那些有意截取出來的妻子淫媚模樣,在此刻腦海里不斷浮現。
尤其是老婆在伺候自己前,還被別的男人反復奸淫過,甚至那身體上,乳房還殘留些許青腫……她的子宮里,或許早早已經灌滿了阿正的子孫精華。
然而越是想,越是沉淪。
小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明明本應該像其他男人一樣對奸夫淫婦嫉惡如仇的,可一旦想到老婆被肏出的騷媚樣,他就無比興奮,甚至比自己干還來得激動。
往昔保守的妻子如今被調教成主動給自己口交的騷婦,這種滋味普通人可沒機會嘗。
幻想著老婆在自己不在家時和發小偷情,小天心底浮上暗爽。
搭著被女人口交的快感,他很快射出來。
被子掀開後,是一個滿臉潤紅的騷老婆,她吞咽著剛剛榨出來的雄性精華,看起來就是一副已經吞過很多遍了的樣子。
“老公~爽不爽?”
“人家下邊好癢喲,你要不要再肏肏?”
此時的瀟荷身上只穿著一條丁字褲,騷媚地衝著男人舔嘴唇。
似乎,她還沒吃夠。
小天對瀟荷淫蕩的模樣,既覺得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在錄像里看過不止一遍,陌生則是因為此前老婆從未在他面前袒露這般騷媚模樣。
她以前家教嚴,在自己面前是端著的。
但這段時間以來,或許是被阿正肏得不知天昏地暗,甚至連膽子都大了,在專屬的客房之外淫亂的時長和次數極多,甚至在得不到回應時,便主動張開大腿,拿那被外男肏得騷紅的陰唇吮自己雞巴。
小天咽了咽口水,又硬起來。
他原本回家是另有安排的。
但此時……
“嗯~”
榫卯交合,瀟荷半跪坐在瘦弱的丈夫身上,動作熟稔地起起伏伏。
小天的雞巴時而深深埋入她體內,時而被拉伸抽出來裸露在半空的一大截,細細長長的,只龜頭被那張貪吃的小嘴舍不得地咬住,死死不松口,“呃啊”一聲,兩個人都叫喚起來,他們配合著又抽又插,完全看不出來曾經有過一段性事不合的時期。
瀟荷叫得更騷一些。
淫亂得完全沒有曾經那個大家閨秀的模樣。
“大雞巴、騷逼”屢屢出口。
她似乎自甘墮落,在肮髒下賤的粗口髒話稱呼中,獲得更讓人欲罷不能的快感。
“唔!好棒…老公呃,好愛好愛你的大雞巴……”
小天見狀,心中也脈脈溫情。
“老婆,我也好愛你。”
一直都深深愛著你。
就算被別的男人肏過,也無所謂。
小天伸手把瀟荷拉下來,纏著她接吻。
邊肏邊深深擁吻,心中滿是愛憐。
——等阿正沒利用價值了,到時候他再也沒機會插足他們倆的恩愛生活。
“這段日子,你受苦了……”
“等我把這事徹底解決完,就把他打發出去。”
瀟荷聽著聽著,原本心里因和別人出軌產生的愧疚,莫名轉化為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只是怨。
“你要讓阿正走?”
她驚叫。
隨即又在小天若有所思的目光中,話語微轉,軟了語調。
“他最近幫我幫你那麼多,怎麼能隨便趕……”
小天想到自己老婆的嫻熟床技,還有如今放開了的床上做愛姿態,心底也是帶點感激的。
但也僅此而已了。
這套婚房里總不能一直有第三者插足!
“嗯,老婆我聽你的。”
事情還沒辦完呢,也不能現在就趕出去。等再過段時間吧。
小天如是想。
……
翌日,小天是被瀟荷口交醒的。
她穿著快感可愛的女仆裙,胸口挖了個愛心鏤空。
而小天不知道的是,他老婆在給他口交前,就已經提前去了客房,穿著情趣套裝,幫阿正口交,在用小嘴接了滿滿的一喉管濃濁精液後,下邊的裙底也掀開,沒穿內褲,坐進男人緊實健壯的腹肌上,拿花穴磨肉棒,又貪婪無比地吃進去,淫蕩地亂扭。
“嗯,主人的大肉棒,騷逼好喜歡……”
“嗚嗚……被肏到子宮里了,呃~好爽,比老公的雞巴還爽……”
阿正醒過來,就看見騷得一塌糊塗的大屁股。
瀟荷因為久坐,屁股比普通女人更大。
在他有意識地安排某些健身項目時,如今已經是奶大腰細屁股肥圓的極品身材。
毫不夸張的講,就算穿乞丐衣,也誘得人想剝光。
“啪。”
他隨手扇過去一巴掌。
不等女人發出委屈的求饒聲,就色情地抓著她滑膩的臀肉玩,或揉或搓,搞得瀟荷嬌喘連連,直呼受不了。
“行了,騷婊子別擔心以後吃不到大雞巴。你說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趕緊去給你的兩個老公做飯吧。對了,別忘了給他來一套特殊服務。”
射精完,男人心滿意足地起床。
等交代完一些事,便進了浴室衝洗。
瀟荷自然無有不應。
先是殷勤幫阿正搞衛生,而後才去討好老公、洗衣做飯。
早餐一如既往的豐盛。
小天吃完,心里其實也很滿意自己走的這一步棋——成功利用阿正,把賢妻調教為騷妻。
要知道,最開始瀟荷可是連手交都很性冷淡。
現在卻雙眼含情,被男人一碰就流水。
跟只蜜桃一樣,又甜又騷。
尤其是,老婆還是經由別的男人一手調教出來的。
每每想到這,小天心里不由有些微微泛起酸澀,但更多的是暗爽和止不住的愉悅。
飯後,他來到客房。
也不多寒暄,直接問阿正那u盤里一份打不開的特殊文件的密碼。
“你要知道,現在我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幫我就是幫你,否則那些道上的借助我的競爭對手苟活住,到時候野火燒不盡,往後你就算能出門,也不安心……”
他循循誘導。
一副“我這全都是為了你好”的姿態。
阿正原本想藏一點,更加保險。
免得到時候沒了敵人,他第一個清除的就是自己。
畢竟出賣這種事,只要利益足夠,立馬成。
小天對自己的防備,早就日積月攢。
‘要交出去嗎?’
說實話,阿正不願意。
但老實說現在,也不是他能說不,就不的時候。
小天的話也有理,斬草要除根,否則那些黑幫大佬反應過來,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眼下,他被這兄弟架住了。
阿正想了想,雖無奈,不甘心自己被利用,但還是交出了特殊密鑰。
小天笑得溫和。
“你配合就好,畢竟,我也不想和你在警局里見。”
說完,便匆匆出門去忙活了。
阿正心里不爽,抓起他的女人就肏。
干著干著,瀟荷徹底放棄了矜持。
不顧有沒有人聽到,更不管隔音好不好,亦或是被人發現了會怎麼樣……她放聲大叫,全身都爽得顫抖,騷屄里的穴肉不住痙攣。
阿正被絞著,發狠如狼。
一下比一下更重地猛搗,簡直恨不得肏爛!
“媽的,賤婊子,一個個全他媽是騷貨!”男人破口大罵,如村漢般粗俗挺胯。
瀟荷被干得意亂神迷。
除了爽,就是痛快。
她情不自禁地吐出騷舌頭,臉上不知不覺間漫開一個笑容。
是愉悅的。
是勁爽的。
越是被爆操,騷屄越是又痛又爽。
那股子滋味迷人得不行,她眯起眸子,媚眼如絲地纏上男人結實的臂膀,如發春的奶貓兒一般,不住地喊,“啊~好爽,我還要…大雞巴好好吃,嗯,撐得騷母狗肚子都大了……好痛,嗯,慢點……大雞巴主人肏死我吧,騷逼~呃,子宮好麻……”
阿正見小天的老婆被自己肏出痴迷神態,心里的不悅漸漸都散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霸占友妻的優越感。
畢竟瀟荷在被奸淫時,說過不止一次,還是自己干得爽。
每每她在自己身下,騷得總是能突破邊界。
完全看不出來,初見時她還避自己。
“啪!啪啪……”
肉體激撞的聲音響個不停。
阿正將精液深深射入瀟荷體內。
並且,不准她吃避孕藥。
“既然你們倆那麼想要孩子,之前恨不得天天干,那老子就賞你們一個吧。”
他嘴角扯開一個惡劣而玩味的笑容。
覺得就算沒了證據,單憑瀟荷,也能拿來挾制小天。
如今之計,只需要她離不得自己。
到時候,小天再怎麼看不慣,也不能隨隨便便把自己趕出這里。
想著,心底浮現過一連串計劃。
阿正瞥了眼攝像頭。
‘對了,這玩意兒也有用。’
畢竟錄像里,不只有自己,更有他老婆,還有他們這“一家三口”甜甜蜜蜜的恩愛夫妻生活……雖然說,是一妻兩夫式的,但也挺別致。
小天在體制內生活,不可能不要面子。
要是說出去,哈哈,到時候社死的還不知道是誰。
另一邊。
小天按照阿正所說的將u盤接口調整到某個特殊點,怪異的造型引來團隊里的其他人注意,有人悄悄將明面上的那份打不開的隱秘文件備份走,殊不知,密鑰和文件是並項聯動的。
費了一番心力,好不容易才拿到正確內容。
接下來又是頗為耗費心力的解密。
團隊里的人都在加班。
小天也在其中忙得腳不沾地。
一個星期後。
他拿著譯文准備進領導辦公室揭秘競爭對手違法犯罪的事實,來到門口前,卻被人攔下。
“不好意思,**長剛剛已經進去了。”
“你有什麼事,等會兒再來吧。”
小天心里暗自心驚,被告密的已經進去了?!
戰戰兢兢等了一會兒,他坐立不安,想著,索性去找了岳父瀟長河幫忙。
以免被競爭對手反咬一口。
畢竟自己能同領導結為姻親,其他人也不是不可以。
就算他長得丑,也指不定有人親口喂他天鵝肉。
瀟長河了解完大體情形,也擔心有政敵借著女婿這邊的麼蛾子搞自己,索性接管過來,往上遞交給關系好的同僚,叫他們好好查,別放過任一個壞分子!
末了還提醒。
“這事過兩天就能出結果了,之後升上我的助手,你就沒多少空閒時間了,趕緊抓緊時間,回去造娃吧。”
小天只好應是。
不過到了辦公室里,還是反被競爭對手的狗腿子奚落。
他直接讓團隊放假。
吃得醉醉的,才被手下送回家。
“叩叩。”
久違的敲門聲響。
瀟荷沉醉在性愛狂歡里,身體里竄流著愉悅的激情快感,壓根沒聽到。
過了兩分鍾,門外的人似乎等不及。
“嘭嘭”的重重拍了兩下門。
“嫂子,你在家嗎?小天哥醉了……”
是個小年輕的聲音。
阿正這時重重搗了兩下,精液噴射出,灌進她子宮。
瀟荷爽得大叫。
淫浪的叫床聲還未出口,就被男人大手堵住。
精液一絲不漏,全打在子宮壁上,她被燙得抽氣,爽得嬌軀不住顫,“嗚嗚…好,爽…厲害……”
阿正擔心事情還沒解決,自己就被外人發現,連忙拿水,噴她臉上。
瀟荷抖了抖,總算清醒過來。
聽著屋外不時傳來的聲音,驚慌又羞恥。
對,她老公還在門外!
阿正拔出來。
瀟荷臉上潮紅愈加彰顯,她垂著眸子,心底滿是自責。
明明應該立刻同其他男人肉體分離開才對,為什麼當那巨棍抽出體內,“噗”的一聲的同時,心底升起的卻是舍不得?
難道,我真的變成了一個騷女人?
她心緒凌亂。
眼下卻沒多少時間去理。
應了外邊的人一聲,匆匆把明面上,諸如男人女人內衣褲和精液騷汁水等不適合出現在人前的東西掩藏,又小聲交代阿正別出來,她這才緩緩出門。
門外的小a已經等累了。
以為嫂子睡得早,他沒多問,幫著瀟荷把小天扶到主臥,余光不經意掃過裝了不知名液體的長條透明袋,心底犯疑。
等離開後,他還在暗暗奇怪——
明明小天不愛運動,平日里在辦公室里又是有名的工作狂,怎麼家里還有汗衫,那味濃得跟工人干活後散發出的酸餿體臭一樣……還有,那是避孕套吧?
但按照道理來說,嫂子在家不應該是處理得干干淨淨的嗎?
記得上一次來小天家里做客,那時候看起來還挺干淨的,怎麼過了幾個月,收拾得井井有條的婚房就變成這樣子。
好像都沒人打理一樣,抑或不太用心。
而且嫂子臉紅紅的,眼睛水潤潤的,好勾人。
她身上的艷紅短裙偶然落肩裹不住整個奶子,蹲下去時,半個屁股都露出來了……
那樣子簡直跟妓女一樣。
騷透了!
一陣夜風吹來,小年輕打了個顫。
不敢再深想下去。
同一時間。
本應貼心地給丈夫准備醒酒湯的過往賢妻,此刻被身材粗壯的流氓漢子按在婚床上肏,以母狗跪趴的姿勢,屁股被大手撈起,按著不住肏。
美背上的溝泛起戰栗,一層又一層,密密麻麻的無處可躲。
在這對野鴛鴦旁邊,睡著一個瘦弱的男人。
似是被“啪啪啪”和“噗呲噗呲”的動靜擾夢,他眉頭皺緊,隨著聲音的持續,眉心鎖得越來越深。
瀟荷緊張地捂住自己的嘴。
害怕極了,根本不敢讓老公發現自己在他旁邊被別的男人肏。
即便失身給其他男人,並且最近自己最近已經如中毒一般,越來越無可自拔,腦海里無時不刻不想著肉棒,即便不方便,也隨時隨地往騷穴里塞跳蛋……就連持續更了幾年的小說都斷了,除了性愛和那個男人口中的黑暗世界中的刺激天堂,別的什麼已經不感興趣。
即便如此,她的家庭,她的丈夫,這些過去曾經視為生存土壤的東西,也不能沒有!
她怕離開熟悉的地方。
又厭倦這平凡普通的一切。
人生,刺激、爽……
瀟荷被肏得夢離,捂住自己的臉,控制不住地叫起來。
在爽得腦袋空白,升上天堂的那一刻,她看不清身子上壓著的那個男人,到底是奸夫,還是老公,又或是既不是阿正,又不是小天,是陌生的路人……呃,譬如剛剛那個?
淫亂大叫中,她的嘴唇被咬破。
一絲痛,一絲爽。
其中夾雜著如星火爆過的那一秒閃瞬即逝的火花,理智乍醒,神志清明。
僅僅一秒。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真的變了。
老公很重要,但和他一樣重要的,還有很多很多……
性愛歡愉、男人雞巴,黑幫文化,同樣有趣。
瀟荷明了。
自己離不開,遠不止某一個男人。
……
幾天後。
小天的對手違法犯罪了的內幕消息傳遍他們辦公室,眾人有嘆有笑,最後都歡迎鼓掌,為小天短短兩年多就升職加薪到管理層的經歷贊嘆不已。
人人都夸他年少有為。
未來可期。
事實上,連向來古板嚴肅的岳父瀟長河都夸他做的不錯,“往後跟著我好好干,勤奮些,別浪費了你的天分,未來肯定還能有大作為!”
此後小天的事業,相比從前便上了不止一個台階,堪稱一步登天。
畢竟打工人跟真正手里有實權的,還是很不一樣的。
小天借著升職後手里握著的權力,輕輕松松便將以前搞不定的事情畫上句號。
阿正的追殺令沒了。
那個黑幫大哥及其余黨盡數被解決。
小天回到家中。
開心地宣布這條消息。
而後道,“阿正你走吧,往後咱們後會無期。”
瀟荷聞言驚得險些跳起來。
“這麼快?一定要走嗎?!他可是我們倆的恩人,按理來說要好好報恩的吧……”
阿正幽幽地看著對面夫妻倆,沉默不語。
小天現在確實想過河拆橋。
但瀟荷聽了這個消息,魂不守舍。
她喃喃地為阿正說情。
“…他幫了我們倆這麼多,能不能過段時間再考慮?”
“考慮什麼?”
小天反問,“你不想他離開嗎?”
難道,她真的已經喜歡上了發小,甚至愛上了那根遠比自己更粗壯、更彪悍的男人象征物?!
小天心底泛上苦澀。
他不想自己的老婆一顆心全牽在別的男人身上。
肉體是肉體,精神是精神。
光是肏逼,於他而言並不算真正的出軌。
更何況,這件事還是他一手造成的。
小天自認沒權力怪她。
瀟荷被丈夫滿目復雜看得一愣,她心里有些慌,難不成老公已經發現自己出軌了?
不,不要啊……
身為女人,離了婚她還怎麼活?!
況且阿正……
瀟荷欲言又止。
她心里有些糾結,按以前家里的規矩,她不能反對老公的,但凡是小天說的話,她都要百分百服從並執行於實地,實現丈夫的所有願。
可,可是……
對於阿正,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了。
說喜歡,那本不應當;說不喜歡,又沒辦法違心說出來。
三人無言,沉默了一陣。
心里所思各異。
小天一心想要阿正離開,如此,他方能過上賢妻升級為騷老婆的完美夫妻生活。
再則,他也害怕發小留得久了,原本對阿正情感不算多深厚的妻子會被他撩得春心萌動,忘乎所以。
到那時,自己就徹底沒辦法重新過上平靜生活了。
他不想這樣,阿正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
“算了,既然你們不歡迎我,那我就現在就走吧。都怪我不好,礙了你們夫妻的眼,在這里當了好幾個月的燈泡……我早該想到的,唉。”阿正笑容苦澀,一副被好朋友傷透了心的樣子。
——事實上,他並不打算就此離開,也不甘心淪為發小用來調教他妻子,調教好就能把自己一腳踢開。這種虧,他不吃。
小天聞言,便想趁熱打鐵。
“你一直呆在我們家里,確實是有些不方便。”他又說場面話,“如果只是我一個人,那你呆多久都沒關系,但之前,是實在沒辦法,現在既然你身上的麻煩已經被我找朋友幫忙解決了,那咱們就早點散吧。往後還是兄弟,肯定能再聚。”
又看了下一臉躊躇的妻子,“那要不,我現在幫阿正收拾東西,等晚上一起吃個便飯,再送你走?”
這話,顯然是已經打定主意要趕人。
阿正滿臉落寞。
黯然神傷。
“隨便你們怎麼決定吧,反正我到外面也是一個人。”
小天對男人賣慘不怎麼在意,更別說,對方私底下還不知道奸汙過自己的老婆,即便事出有因,自己也有求於他,這事到如今也該做個了結,徹底斷了。
他轉身正欲走,去客房幫忙收拾東西。
不妨間,袖子被扯住。
瀟荷萬分糾結。
不想違背老公的意願,也不想阿正離她而去。
“老公,能不能不要阿正走……”
她眼眶微紅,在自己不察覺間已經染上了幾分淚意。
小天見狀心中也一痛,空落的揪疼。
對於心愛的妻子,他也不舍得讓她難過。
況且自己老忙於工作,本就沒多少時間陪她,這事,是自己欠妥當,所以才讓小人有機會趁虛而入。
小天嘆了一口氣。
“我就算想留阿正,他也不可能住在我們婚房里一輩子啊。”
“要是被咱爸發現了,那就糟糕了。”
“先前是慶幸……”
瀟荷聽了愈發糾結。
阿正眼底閃過一道暗芒,忽而直接往大門方向走去。
瀟荷連忙拉扯住他,想也不想地說:“阿正你別走!事情肯定還有商量的余地的,你能不能,為了我、我們,先留在這里一段時間啊?我想我老公,肯定也舍不得你這個好朋友吧……”
阿正便點頭。
“那我給你這個面子,暫且先聽你的。”
瀟荷拉著阿正到小天旁邊,抬起小臉,一臉期盼。
“那老公,能不能再等一段時間,比如……等阿正先在附近找好房子,再搬走?”
小天迎著老婆期待的目光。
心里軟了軟。
也舍不得逼她。
心想今天事情已經有發展了,也沒必要因為一個外人,影響自己跟老婆被柴米油鹽磋磨許久的感情。
大不了過段時間,自己直接找好房子,幫阿正搬過去。
到時候,心善又軟的老婆肯定說不出別的什麼。
於是,讓阿正離開之事不了了之。
瀟荷說動兩人,心里松口氣。
不管怎樣,先往後拖吧。
在事情還未找到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前。
還有,自己得趁這段時間多從阿正口中了解那個格外精彩的世界才行。
到時候還能拿來寫小說,當素材呢。
只是,唉……
自己跟阿正,該何去何從呢?
想到徹底斷了聯系,一想到那種可能,瀟荷心里就很難受。
她好像,很舍不得……
不知道是針對那根雄壯的肉棒,還是那個男人。
…………
小天在回家和老婆和發小說開這件事後,轉頭沒休息兩天,又被岳父安排了一疊串的任務。
對此,瀟長河是這麼說的。
生孩子只需要偶爾回一下家就行,其他時間,身為男人還是得把事業作為重心。
他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岳父以身作則,小天也只好跟著忙上忙下。
忙得累了,有時候甚至抽不出時間打電話回家,跟老婆說些貼己話。
如果是阿正沒來抑或剛來那段時間,瀟荷每天最起碼打一個電話,就算不方便,也會發免打擾的微信消息,盡可能地在不打擾丈夫工作的情況下,了解並時時刻刻照顧好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不讓他為此多操心。
但現在,小天的衣服皺巴了。
都是自己燙的。
有同事詢問嫂子怎麼沒幫忙打理好,他也只能打腫臉充胖子,說老婆最近在忙事業,沒時間。
瀟長河聽到消息,打電話回去訓斥了瀟荷一頓。
“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著調了,連做女人的本分都忘了!男人在外邊……身為女人你就不該讓他在工作以外的事情多操一句心,再讓我發現,我就讓管事過去給你立規矩!”
罵完,他直接掛斷。
瀟荷心里委屈。
阿正見狀,心里暗自樂開懷,像這樣原生家庭有問題,缺愛的女人,最容易被勾走了。
接下來,還得再接再勵才行。
畢竟溫柔小意,也不止男人喜歡,女人同樣喜歡貼心的!
因為已經不再擔心人身安全,阿正索性帶瀟荷出去散心,一邊去夜店閒逛,嗨舞k歌,同時還在深入地對瀟荷的全身心進行改造。
拿著瀟荷的卡,兩人在小天忙著出差辦公務的時候亦每天不得閒,不是在某些“黑街”玩,就是相約去成人用品店,相約解鎖不同區域的性愛play。
瀟荷被半強迫,壓著在小樹林野戰。
從所未有的刺激感讓她無法自拔的沉淪。
明明很害怕被人發現,但是越害怕,被壓在樹干上肏時越是覺得爽。
而她一旦忍不住,發出聲,害怕的情緒還沒升上來,阿正就會非常貼心地遵循“打一槍,挪個位置”的原則,因此有驚無險,兩人越做越愛,瀟荷對阿正的信任和依賴也在日漸增多的肏弄中,積攢得越來越深厚。
當阿正讓她打耳釘,過往當了二十幾年的乖乖女沒多猶豫,直接就點頭了。
女人都愛俏。
大家都這麼說,她也這麼覺得。
穿了一個還不夠,先是耳垂,再是邊上酷炫性感的鉚釘扣。
穿環數越來越多。
“再來個紋身吧,騷一點的怎麼樣?”
阿正埋在她脖頸間。
瀟荷被勾得神魂顛倒,習慣了這個男人身上味道散發出來的荷爾蒙,她的身體自動變得酥軟,腳麻麻的,根本站不住。
阿正一看她的眸子,便知她被勾起性致。
正是在紋身店里,他旁若無人,摸上她的短裙,隔著層布料揉捏她屁股上的肉。
瀟荷忍不住,嬌喘出聲。
周圍人投來曖昧目光。
她躲在身材高大的男人懷里,又覺得安全了。
離開店後,腕上多了一朵合歡花。
走在路邊,兩人牽著手,相處得和普通情侶一般無二。
甚至比那更貼近,更親密。
回到家里,當晚阿正就幫她剃光陰阜上的叢毛。
鏡子立在身前,男人的大手抓著她,帶她辨認她身上的每一處。
“這是乳房,也叫騷奶子,你看你的奶頭多騷啊,都從淺色被男人吮吸成褐色了……你老公和你做愛時,有幫你好好撫慰它嗎?”
瀟荷搖頭,又點頭,臉上是一片茫然。
她快記不清了。
和老公貧乏無味的做愛,好似只有寥寥幾次,遠沒有自從被阿正肏過之後,就越來越狂猛、次數也越來越多的性交來得存在感強。
依稀記得,是被小天抓過乳房,舔過奶子的。
但是,好像遠沒有阿正粗糙肥厚的舌頭來得刺激,那種被刮過的粗糲感,簡直叫人心尖發顫。
阿正又開始指她陰蒂。
說著說著,便俯身下去。
無論多少次,每每被他舔上那騷豆子時,瀟荷都控制不住地發出淫亂的叫床聲。
浪得無邊。
她搖頭又晃腦,身子繃直,面往後仰。
酥麻的快感綿密竄過,傳遍四肢百骸,她爽得像脫水的魚。
下邊的小口也主動張張合合。
顯然渴盼極了。
阿正沉腰入巷,瞬間,雞巴被濕軟的騷肉纏上來,從四面八方裹吸著它,給予極致快感。
肏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兩人都對彼此身體了解得很。
不過這一次,阿正的視线屢屢從瀟荷耳邊掃過。
她媚笑:“喜歡?”
阿正點頭。
瀟荷便也覺得自己很美,很開心。
“那之後就勞煩大雞巴哥哥多幫幫我咯~人家還想要變得更漂亮一點呢,聽說那些小太妹,黑幫情婦,你們男人很喜歡?”
阿正低沉一笑。
“之前確實肏過不知道幾個,不過她們都沒你來得漂亮,等你改造完全,肯定更有魅力。”
瀟荷聞言,放下了心。
之後,更認真地遵照阿正的調教指令。
去了美容院,用激光永久脫毛。
衣著性感,去夜店跳舞。
在人擠人的公交車上,反猥褻男人,練膽。
……
諸如此類,種種。
她忙得很,忙得除非有人主動給她打電話,否則她都不會去過問,甚至有時候不方便,直接不接了,只短信或微信,敷衍回兩句,“嗯、最近過得好、沒事、在忙……”
至於老公,在不知不覺間,份量漸減。
畢竟一個月都見不了幾次,感情自然會變淡。
小天偶然回來,催促阿正離開。
阿正敷衍。
又有瀟荷不樂意,小天無奈,又將阿正離開的時限往後延。
但他主動要求和老婆做愛時,卻發現她原本青澀的人妻肉體,已經多了不少他人的痕跡。
頭發剪短又染燙成金色。
但這完全不會是乖乖女一樣的老婆會有的取向偏好。
不止如此,她往常清秀的素顏臉上,還多了化妝品的痕跡,先是淡妝,變成濃妝,越來越濃,甚至畫上了夜店女郎特有的那種很不正經的煙熏妝。
小天很不滿意。
叫她卸,她卻好似叛逆期上來,不怎麼聽。
只說“知道了、知道了”。
但就是不改。
而且耳朵上穿耳洞,還是那種街頭二流子常打的釘扣,幾個環環環相扣,連成一串,下邊墜著一條金鏈子,末尾是一只藍紫色蝴蝶。
興許是被阿正帶壞了,她還愛上了穿露臍裝。
穿著穿著,等小天再回來時,就見她可愛的肚臍眼上多了一個玉石臍環。
同她日漸暴露的性感穿著相伴的,還有那突變的性子。
某天,小天忍不住說她現在沒有以前那麼貼心了。
卻被反唇相譏,“憑什麼女人就要幫你處理那些瑣碎的家務活?又不是沒錢,直接找保姆啊!反正你一天到晚的也回不了幾次家,我蹲著守活寡,也覺得很無趣。”
小天頭疼。
偏偏岳父一邊讓他成天干活,一邊讓他不忘播種,爭取在今年年底之前懷上,無論以什麼辦法!
這是下死命令了。
奈何小天看著性感騷媚的老婆,有欲望,瀟荷卻不怎麼想配合。
阿正從中轉圜。
總算不至於讓小天淪落到連自家婆娘都肏不到的可憐地步。
小天起先是氣的,但是在做愛時,發現老婆現在越變越媚,還化著騷騷的濃妝,言行舉止間皆是挑逗,甚至還會穿破洞絲襪,剝開穴口自慰給他看,等兩人性欲都上來,肏進去,她以女上位狂搖乳甩,那副全身上下的美景都遮不住的樣子,令人愛極。
小天無奈,又覺得有些撿漏的驚喜。
再加上工作忙,沒時間多管,索性放任之,看阿正到最後能把自己老婆調教成什麼樣。
擔心瀟荷被她爸說多了,逆反心上,厭煩自己,便找了個別的借口。
於是瀟荷得到清淨。
心里內疚感生。
她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對不起老公。
她好像不是一個好女人……
阿正安慰道。
“聽話也不是什麼好事,一味聽別人的話就是委屈自己,你看你也跟著我見識過那麼精彩了,不如好好想想,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吧。”
之後兩天,沒再帶她出去。
阿正一個人出門,去酒吧喝酒,撩妹。
被人看不慣,對方的情郎等到巷子口,幾根棍子直接打過來。
阿正不想憋著受氣。
恰好也喝了酒,雙方便都干起來。
越打越上頭。
差點鬧出人命。
警察局。
小天在外地收到消息,滿腦子頭疼,不想管,又不得不管。要是他老婆過去領這個男人,那自己的面子可就都丟盡了!
領回人,他苦口婆心地訓斥。
阿正不耐煩地擺擺手,轉頭又去肏他老婆。
曖昧的叫床聲中,小天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
之後,短則一兩天,長則隔兩三天,阿正就會因為一些在小天看來算不得什麼的雞皮蒜毛小事,同別人干仗起來,也不知道是他天生火氣大,還是隨著天氣越來越熱,他也忍不下去了,一點就炸。
這天,小天正跟在岳父旁邊辦公。
一串陌生又熟悉的號碼打過來。
時隔好長一段時間,這是他老婆兩個月以來,頭一次打過來的電話。
小天心一緊,便接電話。
結果——
阿正那小子又惹事了!
小天原本就對這個勾引自己老婆害得她同自己離心的男人沒多少好感,最近這一兩個月,他越來越胡鬧,更是將他心里原有的過往情分,燒得一干二淨。
他已經不耐煩處理阿正的事了。
成天打架斗毆被帶走,他就算原先再有臉面,現在在那個局子里,也成了萬人嫌!
小天很煩。
讓阿正在派出所好好蹲兩天,改改性子。
瀟荷卻大罵。
“你是不是煩他也煩我了?!”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有權有勢了就變心!除了阿正,不,你不能放棄不管阿正,不然我就跟著他進局子,反正他這次也是為了保護我,你要都覺得我們錯,那就等瀟長河知道了,再領我們吧!”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天心底生出後悔來。
他無奈,只好請假離開。
被岳父瞪眼,也沒法。
總不能真鬧到那個地步吧,不然到時候丟臉的不止他們仨,還有為官多年的瀟長河。
把人撈出來後,瀟荷只對阿正噓寒問暖。
問及家庭,她已然無多少在意。
還說如果把阿正趕走,她就和阿正搬出去,一起過!
小天苦笑連連。
不知他們倆究竟是如何走到這地步。
曾經的恩愛情侶,如今的怨偶……世事無常!
恍如被阿正洗了腦,瀟荷振振有詞,“你個鳳凰男,要不是靠著我爸,靠著阿正,根本不可能現在就爬到那個位置!既然這樣,要你罩著我們倆怎麼了?我們只是想出去隨便玩玩而已,難道被人打臉,還要像你一樣把臉湊過去,讓人繼續打、打得更狠一些嗎?”
她站在高壯的男人身前,一臉維護。
“你不准怪阿正,誰叫那些混混流氓敢瞎編排老娘我,姑奶奶不干脆挖了他們的眼,剁了他們的屌,已經很客氣了!”
小天看著眼前這個上身深v小吊帶,下半身超短牛仔破洞褲,半個屁股都露出來的性感騷女人,她如小太妹,現在潑辣得很,又好似被精心調教而成的媚金拜屌情婦,此刻嬌軟靠在男人臂彎里,騷媚地發著嗲,還拿那不經過自己同意,就擅自隆了胸的兩個墊了硅膠的巨乳去摩擦阿正裸露在外的青龍左大臂紋身。
小天內心悲涼極了。
“你還記得自己是誰的老婆嗎?”
瀟荷卻譏諷笑。
“結婚證不過是一張紙,你既然那麼愛工作,那就干脆把它當老婆!”
“至於我,有阿正就夠了。”
“只有他才會帶我看遍天下真正的精彩世界!”
“哦,像你這樣一輩子循規蹈矩的人是不會明白的,我也懶得跟你說明,反正家里的監控錄像保存下來的交流證據,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我勸你還是繼續像以前一樣,當睜眼瞎,耳聾子!”
小天看著陌生得也許岳父在現場,已經無法將她認出的女人,滿心都是苦澀。
他轉頭盯著阿正。
“是你發現了,告訴她的吧?”
要不是有這個第三者的插足,還遲遲不肯識趣地早早離開,他和她還會像以前一樣,自始至終都是小區里最恩愛的一對夫妻!
阿正攬住瀟荷的腰。
另一只手旁若無人地玩弄她的身體,邊調情,邊笑。
“別把自己說的多無辜。”
“當初要不是你把她推出來,我也不至於喪良心到對朋友的老婆下手,不過話說回來,這事也還是得感謝你。畢竟你要是不把我帶回家,那我得到哪去找一個這麼合心意的,從頭到尾好好調教呢?”
說著,他突然從褲兜里掏出一個電器按鈕開關。
隨手按了按。
細微的“嗡嗡”聲傳過來。
發源處,正是哪怕模樣大變也依然深深愛著的老婆。
瀟荷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腿,裹著性感的漁網黑絲,她雙眼濕潤潤,身體好似全沒了力氣,軟綿綿地趴在阿正懷里。
小天想去扶,都沒辦法。
他被他們倆隔絕。
陡然間,想明白了什麼——是性玩具!
瀟荷媚眼迷離,不是中春藥,勝似中春藥,如上癮般,嫩紅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
小天被誘惑得下腹一緊。
這才發現她舌頭上多了耀眼的舌釘。
小天細細觀察。
瞧見原本保守害羞的老婆此時大膽放浪地伸手去摸男人雞巴。
隔著褲子,那雄偉還格外鼓脹。
“看吧,正哥這樣的,才算是真男人!”
“你連自個女人被別的男人欺負了都保護不住,就跟個窩囊廢一樣。活著能有什麼用?”
她小聲嘟囔著,送上香吻。
阿正同她痴纏地交換。
他們倆,才是真的相濡以沫。
小天看著,心里苦澀極了,恍惚間好似肝膽破。
他又深深看了瀟荷一眼。
落寞地離開。
回到家,無人看管的空間已經飄出灰塵氣。
小天孤獨地坐在床上,看著牆上的婚紗合照,無聲發呆。
前一段日子,他因為升了職,滿心奮斗,想著只要有權力在手,就能讓他們這個溫馨小家繼續像以前一樣過著幸福美好的日子。
再者,權力在手的滋味也過於美好,每日被人捧著,便也不覺得偶爾回來睡個覺的地方,有多麼可貴。
就算家里有老婆等著,可還有更礙眼的插足者……
他難受,又繁忙,索性將自己的注意力毫無保留地全部投入進工作里。
他做到了岳父說的“忘我工作”。
看老婆,卻被忽視了。
也對,人非草木。她還是被自己傷到了。
可能早在被自己提議用手幫阿正發泄性欲時,老婆就心涼了吧……
是他對不起她。
縱容別的男人對她進行調教改造,卻在繁忙工作間想也不想地把她延後,放到一堆又一堆的事務後,以為她會乖乖地等待處理,以為跟之前一樣,她只是越變越漂亮,但愛自己的那顆心,永遠都不會變。
但事實是,自己太自大了。
小天痛苦地埋頭入臂彎,心間發苦,密密麻麻。
樂享其成?
呵,自作自受!
局勢不可控制了,他們倆成搭子。
現在,又該怎麼辦?
小天枯坐一宿,心中滿是茫然。
他甚至都快找不到自己認真工作的意義,覺得日子不就是得過且過……頹廢良久。
但瀟荷打來電話。
“喂,你在哪?快把你的卡給我,我要買**,還有……”
電話那頭,女人的聲音和話語內容陌生得可怕。
若不是能憑借著電話號碼,和一點殘存的熟悉辨認出來她是自己的妻子,小天甚至有可能會以為,對方是不是打錯了電話。
但她旁邊,阿正的聲音卻是熟悉。
風聲從耳邊過。
速度很快,他倆像是在飆車。
“哈哈哈哈”的大笑聲中,是小天此前未見過的開懷。顯然,她和阿正在一起,過得很開心。
混不似同自己一起生活時,那般貧乏無趣。
小天再次苦笑。
告知了地點。
不知坐了多久,肚子早就餓到不會發出咕鳴,一陣香突然從門外傳來,“咔噠”聲響,門開了,是兩個人。
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同進同出。
小天心里酸澀得厲害。
他恨自己神經粗。
如果更早一點干預,說不定還有很大可能把他們倆拆開。
可時間從無再來,後悔也沒用。
進門後,阿正順手開了燈。
瀟荷則隨手把烤雞甩桌子上,見小天看過來,還道,“沒你的份。”
那股陌生,刺得人發疼。
小天沉默不語。
如擺設般被兩人無視。
阿正隨隨便便地收拾了兩下,轉身進廚房。
瀟荷則在客廳里,不耐煩地扯掉自己的小吊帶跟牛仔超短褲。
燈光灑落在她美好的肉體上。
然而那乳頭,還有兩腿間,卻反射著異樣的光。
此外,她右邊的奶子上還多了一行字跡,定眼一看,居然是“正哥專屬”!
小天驚得彈坐而起。
眼前發蒙,摸著牆壁走過去,窺見更清晰的畫面。
乳環,陰環她都打了。
像是在展示手鏈一般,毫無羞恥心地伸展四肢,軀體,大腿上用不知名液體寫著“母狗瀟荷”,只在燈光幽暗處閃現。
平坦的小腹部下邊,陰阜早就無毛,上一次有緣得見時還是光溜溜,這一次看到時,上邊卻多了一道設計成蝴蝶樣的炫彩淫紋。
她耳朵上,脖子上,手上,腳上,腿上,都有鏈環裝飾,處處精美珍貴,每一處都在套著她。
瀟荷蹲下來,在包裝盒子里翻找東西。
除了裝飾以外,她身上只有下半身的丁字褲跟震動著的跳蛋。
小天臉色蒼白。
如鬼影般坐落在這套婚房里。
阿正做好了飯,她和他言笑晏晏地吃。
互相夾菜這種事,還有互相喂食,甚至吃著吃著就做起愛來,阿正甚至還能空出一只手來喂瀟荷,顯然,看他們這熟稔姿態,已經不是第一次邊肏邊吃。
長長又粗大的黑彎巨屌在嬌小女人的媚紅菊花處吞吞吐吐,干得她邊吃邊流口水。
分明騷得跟婊子一樣,她又孩子氣地捶他胸口。
阿正低聲笑。
“別鬧了,還要吃飯呢。”
小天看著看著,心都已經凍得麻木。
他忽然開口,像是不肯認輸,執拗道:“阿正,你給我滾,不許再接近她!”
對面的兩人就好似沒聽到一般,繼續操干。
小天氣得發瘋。
走過去抓阿正的手。
恨不得把他從她身上撕開!
“…趕緊滾,滾啊!!”
男人聲音嘶啞,似窮途末路。
阿正隨手甩開這小弱雞,繼續肏,只余光由上而下睨他一眼。
唇角笑容惡劣。
像是在說:
‘終究還是我贏了。’
小天臉色氣得鐵青,偏生,被人嘲諷一指。
“雞巴都硬了,看著你爹繼續干吧。”
被肏的瀟荷,似乎覺得厭煩。
只在酥爽愉悅間,偶爾瞥過來厭惡疏離的一眼。
就仿佛是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她和他,完全沒把他放在心上。
女人譏諷聲出。
“好好看看,阿正才是真男人,你那根細細軟軟的,根本不能帶給我性福。就看著吧,頂多讓你邊看邊擼雞巴,至於別的,就別肖想了。畢竟……你不配!”
侮辱,侮辱,重重的侮辱。
小天咬牙道:“你們就不怕我破罐破摔嗎?!”
阿正邪笑:“那也是,一切由你開頭。”
小天轉頭看向瀟荷,神情脈脈。
“老婆,我是愛你的,這個男人他只是想玩玩你而已,根本不是真心!”
瀟荷皺眉:“才不會。明明是你自己不討人喜歡,就以為世界上沒人會喜歡。”
小天聞言便知她對自己的情意真的已經全部被轉移走了。
心髒揪疼,卻仍不甘心。
“你別和他在一起,老婆,你回來和我繼續過好不好?別逼我,我不想咱們兩的事鬧到咱爸面前。”
瀟荷臉上浮現厭惡,不耐煩。
“你要是舍得斷了自己的前途,那就隨便吧!”
“反正血緣關系是改不掉的,你自己斟酌,到底我爸更看重誰。別軟飯硬吃,既要我爸手里的人脈資源,又要我愛你……別磨磨唧唧的,犯賤!”
“惹煩了我,大不了一拍兩散,離婚!!”
拋棄丈夫後,這女人格外強硬。
小天又想苦笑了。
他覺得自己現在都快變成一塊苦瓜。
太難受了,心髒都泡在苦水里,連呼吸都不想要氧。
沒了之後才知道有多麼在乎。
現在,是她不想要他……
小天當下無奈,除了忍受只有忍受。
他知道自己確實是想要權力的,也舍不得自己犧牲那麼多後好不容易換來的職位,還有,岳父手里的資源,他也不能丟。
盤來盤去,好像真的只有她的愛,隨時都可棄。
如果他夠理智,那就這樣相敬如賓也不錯。
但問題是,之前明明有過恩愛的時期……
擁有而失去,莫過於痛。
小天心里滿是苦楚。
看著阿正和甜甜蜜蜜,他痛徹心扉。
然而,斷也舍不得斷開。
就算只是他們倆的工具人,負責提供錢財,動不動就是大幾十萬,甚至還有綁定的不限額消費卡,連主卡都被他們拿走了,只留下一個失落的悲傷蛙。
小天心如死灰。
他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反倒是他,被他們倆聯合挾制住。
之後渾渾噩噩,上班,忙公務,賺錢,升職,繼續當工作狂。
岳父瀟長河公開表示看好他。
小天卻心無波瀾。
他和他都是合格的工具人,卻不是合格的丈夫、父親。
算了,且罷。
起碼坐在高位上,還能護得住兩個越鬧越大的人。
就算阿正和瀟荷借著自己的勢力肆無忌憚地斂財,那在自己護得住的地方,也沒必要多去限制。
反正自己的心已經死了,何必要去讓她和他也心死呢。
小天心如酒杯,盛滿苦和澀。
悲哀滿溢。
但,人的心是貪婪無止境的,無論何時何地何種情境,人與人之間永遠只有更貪。
阿正帶著自己的老婆小打小鬧也就罷了。
居然還敢挑戰律法。
錢財是身外物,但老婆的命,大過天。
小天忍不住了,不想忍了。
眼見著阿正仗著有靠山越來越無法無天,他忍不住了,也不想忍了,主動出手。
然而消息不知道怎麼走漏,每每想送他進去坐牢,好好改造,瀟荷就會跳出來和自己對著干。
“這麼多年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們嗎?!”
“真是個卑鄙小人!”
“你要再敢對阿正下手,我就跟你魚死網破,反正我爸永遠是我爸!!”
被罵了一通後,此時已經身居高位的小天,轉頭又接到岳父瀟長河的電話,顯然,是為女撒氣來了。
他氣勢越發驚人。
板著臉訓斥:“當年我把好端端的一個女兒嫁給你,以為你會好好對待她,可是你看,她現在都成什麼樣了?目無尊長!”
“你們倆又不是小夫妻了,這麼多年,也過來了,為什麼現在要鬧得這麼見不了人?!面子都給你們丟盡了!”
“…你要是還有臉,就好好認錯,把她哄回來,而不是就知道吼她,亦或者關那個男人。”
小天滿心苦悶。
在他們面前,好像他一直都是背脊挺不直的。
哪怕當了大官,也還是氣短心虛。
小天最後只能應是。
畢竟天下不是的父母,無不是的妻子。
錯的,只有他。
小天難受地點開阿正的朋友圈。
在里邊翻找自己老婆的圖。
思念將他灌得苦悶,沉默久了,除了點頭搖頭,什麼都不想干。
可他還是她的依靠,再怎麼也不能倒下。
或許百年之後,他的棺里,頂多只能留下一兩張她的同比畫像吧,太悲哀了,不是麼?
小天的手撫摸過屏幕里穿金戴銀,滿身珠寶,除此之外別無遮體之物的女人,她站在各色男人群中央,被數不清的淫穢目光視奸著,卻視若無睹,旁邊是一個同等裸露的高大男人,頭戴王冠,坦然赤裸。
他想,要剪一下了。
惡墮成拜金騷婦的妻子仍舊誘人,他們卻不是。
要是下輩子能做她的騎士之一就好了。
縱然她浪蕩不成性,對阿正以外的男人好似空氣灰塵泥土一般,卻又騷媚得時刻抓著阿正的肉棒,紅唇微張,似要吃進。
她的半裸舞裙是由金子做成的,後半生皆是銅錢臭,富貴無極。
大把大額支票從她手中隨意灑落。
金錢於她只是數字。
她游戲人間。
將我也當成玩物。
原來,世俗與他與我,都敵不過她的寵幸。
不知過去多久,一道弧長濁白射在牆壁上,汙濁不了塑封的女人,只他,精絕人亡。
小天目光昏昏沉沉,朦朧中看見那個清純女子。
他的妻,他的妻,縱使再騷再淫浪,那也還是他的君。
奈何初見便已相誤……
也罷,休。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