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咿呀哇哦哦,不可以,兒子別……用力,快給媽媽用力,對,好棒,就是這樣!加油干!”
“嘶呼!不是……等會,老媽……我特麼要受不了了!你……我,快點!”
“再堅持堅持,快到了,就差,啊哦哦,差一點點,兒子最棒了,呼喂!”
“休息會,等等,老媽別這樣啊哦哦,救命救命,出來了,全部都,靠靠,出來了啊!”
干淨明亮的新房內,嬌媚輕快的女聲和喘氣連連的男聲此起彼伏,直到一連串劈里啪啦的雜物滾落動靜響起,才結束了母子二人的喧鬧。
“都怪你啦老媽,每次搬東西都不出力,還一個勁地往前拽,我手都酸了,這哪跟得上啊!”
癱坐在地板上的少年旋扭這肩膀,活動疲累關節時的酸爽快感讓他的聲音都染上了一絲酥軟。
“胡,胡說!”
被兒子一言戳穿內幕的輕熟少婦反手叉腰,嫵媚俏顏上沁著的紅暈恰似晚霞般美麗動人,只是這一抹媚態並非勞力所致,而是被兒子戳穿事實時的慌亂羞澀。
“媽媽也出力了的,怎麼能把責任都推在媽媽頭上,平時抱媽媽的時候跟小蠻牛似的,怎麼搬點東西就沒力氣啦?”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人跟死物能比?而且咱這是搬了七八趟,光爬樓都累死了,哎喲喂,都被老媽坑慘咯!嘶,腰已經廢了,靠靠,怎麼辦,下面沒感覺了,不會癱瘓了吧?”
“啊?”
神情莫名嚴肅起來的少年開始試探性地來回敲擊膝蓋,但雙腿依然沒有任何反應,一抹悲涼之意瞬間盈滿其雙眸,嚇得美媽驚訝捂嘴。
“怎麼會……沒事的沒事的,兒子你要堅持住,下面還有好多東西呢,沒你的話媽媽可怎麼搬完啊嗚嗚。”
嘴里安慰著少年沒事,但說的卻是屑言屑語的輕熟少婦蹲下嬌軀,鼓著腮幫子伸出小手指好奇戳著兒子的膝蓋,認真觀察著對方是否是真的在裝癱瘓。
由於把注意力過度地放在了膝蓋上,沈荷語並沒有發覺朝夕相處的便宜兒子眼神逐漸變得猥瑣。
尋著高澤的視线看去,低跟藍色涼鞋上的玉足簡直秀色可餐,玲瓏可愛的足趾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前端,透過小腿中間的縫隙,深色包臀裙下藏匿著的豐滿大白腿色情露出,肉感十足的腿肉緊緊貼在一起,誘人的深處似乎可以看到少許內褲的邊緣,若是裙子再提高一點的話……
“不行,有反應了!”
熟悉又羞恥的某個部位瞬間便開始充血腫大起來,盡管戀戀不舍地別過了腦袋,但高澤的欲望卻還在攀升!
“喂!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沈荷語已經確定了兒子在演戲,以為是他要逃脫工作的媽媽,忽的將嬌軀前壓,嫵媚絕美的臉蛋瞬間襲上少年眼前,灼灼美眸似能將人看破一般~
“不,不是!”
近在咫尺的馨香呼吸簡直是要了高澤這個重度母控的老命,但大口吸氣並收縮小腹的他還是沒抵擋住勃起的衝動,小帳篷一顫一顫地在胯間立了起來,沈荷語只要低頭就能看到!
“真的沒裝?”
渾然不知自己魅力四射,迷人到爆的沈荷語微微一笑,手掌立刻抓上兒子的小腿,緊接著柔嫩五指開始了搔癢似地輕撓!
“還沒反應?很能忍嘛!”
這個時候的高澤已經想承認了,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得意的沈荷語竟直接把手伸進了其大腿內側,狠狠捏了一把上面的軟肉!
“靠!”
盡管攻擊不疼,但狀態過於敏感的高澤還是本能地劇烈顫抖了一下,誤打誤撞地碰到了美媽支撐地面的另一只手掌!
在少年的無奈驚呼與輕熟少婦的咯咯傻笑中,兩具身體直接貼在了一起。
堅挺又飽滿的胸前美肉實在是爽到爆炸,但高澤此刻卻更在乎那秀發凌亂的腦袋。
“哈哈,這叫沒反應?剛剛動得可激烈啦!快點起來干活!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誒?”
上一秒還在為自己戳穿了便宜兒子劣質謊言的媽媽忽然皺了皺好看的眉毛,嬌艷欲滴的雙唇微微蠕動一會後,她有點無語地白了高澤一眼。
“喂!你不會想說搬家的時候東西太久箱子裝不下,把胡蘿卜塞進了褲兜里吧?”
已是媽媽的嫵媚女人,怎可能不清楚男人的生殖器形狀呢,饒是平時素來喜歡和兒子打鬧,單親多年的活潑美人,此刻也因少年的窘態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講了一個不算冷的冷笑話給雙方台階下。
“其實是黃瓜!”
“哦,這黃瓜還挺大的,話說咱家買了黃瓜嗎?”
“應該吧,哈哈。”
心知肚明的母子二人不敢對視,就這麼尷尬地聊著,但正當沈荷語焦急起身,匆忙結束這場旖旎的接觸時,手掌卻意外摸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誒?這是……”
“這個是手辦!那個同學送的!”
高澤的魂差點丟了,因為美媽手里壓著的可是他的飛機杯,剛剛箱子摔在地上壞掉的時候,竟然讓這玩意掉出來了!
“手辦?我看是屌辦吧!嘁,真當本姑娘傻啊!”
也許是經歷了剛剛的尷尬事件,本就活潑開放的沈荷語對手上壓著的粉色小玩意也就沒這麼抗拒了。
兒子也長大了,有那方面的需求很正常,沒什麼好驚訝的。
“安啦安啦~”沈荷語隨意擺手,臉上輕松得很,“我又不是什麼古板老女人,才不會因為這種小玩具生氣的咧。”
“真的嗎?”
高澤心里松了口氣,趕忙側過身子想要將飛機杯奪回。
豈料這個動作引起了美母本能的身體回饋,兒子在意的東西,她總是要調戲一下才給,從小到大,皆是如此~
“真的!”
一邊回答少年詢問,一邊巧妙反轉手腕躲過兒子撲抓將飛機杯藏進懷里的嫵媚媽媽盈盈一笑,但當她將飛機杯翻過一面,准備隨便看兩眼再還給高澤時,潤紅的俏顏卻是瞬間陰冷了下來。
“假的!高澤,我要和你斷絕母子關系哇呀呀呀!”
尖銳的女高音響徹整個新房,而美人手里的柔軟矽膠“屌辦”也被抓到變形。
深受少年喜歡的粉色小玩具正面,一張照片被透明膠卷完全固定,上方笑容可掬,調皮眨眼的嫵媚可人,不是高澤的親生媽媽沈荷語又是誰呢?
……
“若耶溪旁采蓮女,笑隔荷花共人語。”
當沈家眾人還在為剛剛誕生的小公主取名一籌莫展之時,高澤那位教書育人的外公忽而有感,情不由衷地念出這句詩詞。
於是乎,尚在𫄶褓之中咿咿呀呀眨著漂亮大眼睛的小小公主,便有了一個朗朗上口又好聽的名字——沈荷語。
沈家的家境在當地也算殷實,長輩們不是教書,便是有一份鐵飯碗工作,加之沈荷語生得漂亮,長得乖巧,性子也就真如小公主般被寵壞了。
直到十八那年離家求學,在校園中偶遇渣男高氏,一年後休學歸家,曾經的掌上明珠,懷中卻是抱了個大胖男娃。
據說沈老頭還因女兒此事病了大半個月,最後在諸多兄弟姐妹的好言好語勸說下才稍微回轉心意,這才免掉了斷絕父女關系的下場。
大概也就是那個時候受此影響,沈荷語才老喜歡把斷絕關系掛在嘴邊。
只不過從前都是嚇嚇那便宜兒子時說說而已,但這次嘛,沈荷語卻是來真的。
“我說小語啊,你這又是受了什麼委屈!哪有這個時候斷絕母子關系的!瞧瞧小澤,哭得多傷心哇!”
民政局大廳內,兩鬢微白的慈愛老嫗緊緊攥著輕熟少婦的白皙手掌,將其握住放在自己腿上,同時哭笑不得地勸道。
“那個,三姑姥姥……”
站在一旁滿臉尷尬的高澤捂著右臉上的鮮紅巴掌印,試圖將老嫗爭取到自己這邊。
“我是你四姑姥姥,你三姑姥姥去年就退休了!”
老女人沒好氣地白了少年一眼,這都能叫錯長輩稱呼,如此馬虎,難怪會惹得他媽媽這麼生氣。
“他傷什麼心!他哭得慘那是老娘打的!氣死了!”
沈荷語苦悶著臉,套著深色長筒靴的玉足像是小女孩耍脾氣般噠噠踩了兩下,哪里有一點為人父母的沉穩。
“好!打得真好,四姑母也幫你打兩下!”
慈愛老嫗忽然叫好,一手伸出猛地擰上高澤大腿,溫暖且略顯枯瘦的手掌竟如此有力,稍微翻卷兩下,高澤便發出了殺豬似地嚎叫。
“別!”
一聽兒子慘叫,媽媽便緊張得縮了縮腳,下意識驚呼叫停的聲音脫口而出,瞬間引來了少年的委屈眼神。
“到底我是親生的,疼在我心,傷在媽媽心啊嗚嗚。”
高澤心中一暖,但沈荷語卻是美眸上翻,嫌棄又無語地撇了撇嘴,迅速補充一句:“四姑你老了沒力氣,這活讓我來!”
言罷,美母漂亮又令人畏懼的手掌忽然伸出,嚇得高澤膝蓋一軟,撲通一下,便抱住了前者包臀裙下的黑絲美腿!
“錯了嗚嗚,老媽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死皮賴臉抱著媽媽雙足的同時,少年的臉龐不忘對著其膝蓋亂蹭,質感極佳的絲襪在恣意摩擦下產生沙沙的快感,緊接著高澤的耳朵便被滿臉鄙夷的沈荷語指尖掐住。
“滾!惡心,少碰老娘,再犯賤一下,真把你第三條腿打折!”
也就是在親人面前如此含蓄了,剛剛在家里的時候,氣勢洶洶的沈荷語直接從廚房里拎了把菜刀出來,嚷嚷著要麼現在就把高澤閹了,要麼現在去斷絕母子關系。
在付出一個響亮巴掌的代價後,如霜後茄子般蔫了的高澤被拖到了這里,於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幕。
好在親生母子是不可以斷絕的,深知這點的高澤便厚著臉皮先鬧騰一下,等美媽郁悶過後,再挽救不遲。
“第三條腿?”
上了年紀的四姑姥姥不知道母子二人在打什麼啞謎,搖了搖頭後,她只能老生常談般耐著性子勸道:
“你媽媽這些年真的很辛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低個頭認個錯的事,把你媽媽哄開心,好不好?四姑姥姥在這呢,沒什麼大不了的。”
“呵!我後悔了,早知道是一把屎一把尿把這小混球喂大了,省得從小就粘我,給你養得這壞毛病!”
沈荷語依然冷笑,自打看到了兒子變態般的嗜好後,她頓時回想起了這些年相處時的點點滴滴。
這不想不要緊,一想便越覺得不對勁,從小養成的親昵行為很大概率就是高澤這小子戀母罪行的開端,虧自己還開開心心地摟摟抱抱,現在回憶起來,真的是……
“嘔~好惡心,趕緊撒手,莫挨老娘!”
……
沈荷語怒歸怒,但還真沒法斷絕關系,思來想去,她最後還是決定從長計議,利用長達數月的暑假,給高澤做一下心理疏導。
最簡單快捷的辦法,那就是在回家的路上順手買了好幾把菜刀。
“一把掛床頭,防止你大清早嚷嚷著被窩冷鑽我床里。”
“一把掛廁所,老娘洗澡的時候你再腆著臉進來偷內褲就把你手砍了。”
“沙發也放一把,以後給我按摩的時候可不能動歪心思,不然……哼哼~”
冷著俏顏的沈荷語規劃著以後,只是身旁又揉耳又摸臉的少年滿眼悲愴。
“那我晚上失眠還能跟老媽睡嘛?”
“你是失你媽的眠!不對,是把你媽我整失眠了,大半夜不睡在那到處摸到處蹭,我還尋思著這臭小子夢游呢,沒想到……”
氣不打一處來的沈荷語閉眼撫額,頓了一下後,又踏著噠噠作響的長筒靴跑去了別處,嘴里還嘟噥著得換一些保守點的睡衣。
完了完了,這下別說蹭和摸了,連看都看不到美媽性感迷人的身體色色走光了!
“長痛不如短痛,既然老媽已經有了防備,倒不如戒掉算了!”
如果沒法得到媽媽的身體,那麼至少她的心也得挽留住吧?一想到以後所謂的菜刀日子,高澤就覺得母子二人之間有了一道可悲的隔閡~
“嗯……我記著那邊開了一家挺不錯的心理治療館,等下哄老媽過去看看,據說還有什麼消除記憶療程,也不知道是不是噱頭?”
高澤這般想著,快步追上了沈荷語,將自己的想法這麼簡單一說,滿臉戒備和嫌棄的媽媽瞬間變得將信將疑起來。
“你是真的要改掉這個……唔……臭毛病?”
“沒騙媽媽吧?”
聞言的少年無奈攤手,試圖用擁抱表達真心,只是抬起黑絲玉足的美媽給了他一個你敢過來我就敢踹的凌厲眼神,高澤只能作罷。
“沒辦法,戀母我是真戒不掉,人家煙癮犯了至少還能遠離香煙,杜絕復吸機會呢,但老媽你總不能真的離家出走,把我丟在家里一個人吧?”
“也不是不行,反正你已經廢了,還有別說戀母,惡心!”
沈荷語面無表情地說著,但心里已經有了些許動搖。
“怎麼惡心了,媽媽又漂亮又好還是單身,是個男的都有想法。”
“滾!老娘就算被路邊的野狗拱了,那也輪不到你!”
“那我情願當路邊的野狗!至少能舔一舔老媽!汪~汪汪!”
看著臭不要臉,滿嘴荒唐的便宜兒子,沈荷語終究是信了對方戒不掉的說法。
可單親家庭又不可能分隔生活,況且就算生活分離,上學的時候總還是要見面的吧?
沈荷語這個恨呐,早知道就不找老爸托關系,把這混蛋兒子塞進自己班里了。
“我覺得成年人應該很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你說朝夕相處會有產生不可避免的好感,那我為什麼沒有?”
“老媽現在沒把我刀了,肯定是舍不得!嘴上還不承認,你好溫柔喔!”
“感覺心理治療館去不去都無所謂了啊!”
“啊?那感覺戀母治不治都無所謂了啊!”
“臭高澤,再頂嘴一句,毛給我薅掉!”
“什麼毛?”
“等下……你也沒長那些毛嗎?”
“哎!老媽你這是……嘶……”
“閉嘴!”
突然臉蛋滾燙漲紅的沈荷語猛地扭頭,無處安放的手掌將額前的發絲捋了又捋,但怦然跳動的心卻始終沒有平靜下來。
或許是發覺了兒子對自己強烈的欲望,輕熟少婦不再對身旁的少年視若孩童,而是真真切切地當做了男性看待,可一旦和異性聊到過度曖昧的內容,沈荷語渾身上下便有種難以言喻的情愫。
大抵是這具身體,太缺異性的關懷了吧?
輕熟少婦不敢細想,加快腳步繼續往前走去,而身後的少年還在抓腮撓頭,百思不得其解。
“老媽怎麼用也字啊?不會吧?難道她是白虎?我滴個乖乖,熟女白虎什麼的,肉乎乎的饅頭穴,操起來軟乎乎的,嘿嘿,嘿嘿嘿……誒,老媽怎麼走這麼快,等等我哇!”
在母子二人你追我趕的快步前進下,幾分鍾不到便抵達了所謂的心理治療館。
治療館占地很小,甚至連上下樓都不需要,一個櫃台咨詢服務,進入房間掀開簾子便是整整齊齊的床鋪,里面最高端的儀器恐怕就是一台刷卡機了,除了裝修挺新外,一點高級感都沒有。
“像是小旅館。”
高澤看著滿臉狐疑的美媽,替她嘀咕出聲,頗有一絲心有靈犀意味的表現,平時都會樂得沈荷語狂揉寶貝兒子的腦袋,但現在心生芥蒂的美母卻是斜睨了少年一眼,仿佛在吐槽,又似在嬌嗔……
“就你小子能耐,一眼就看出來了。”
“漂亮阿姨,有沒有菜單啊?我們要點能把人搞失憶的套餐!”
看著櫃台內素手托臉,懨懨欲睡的年輕女人,高澤率先喊道。
“嗯……啊?哦哦……”
揉揉睡眼,女人懵懵地戴上了眼鏡,然後來了句石破天驚的話語。
“你們誰啊?”
做生意的詢問客人是誰,極其不靠譜的感覺涌上了高澤心頭,驚得少年倒吸一口涼氣,轉身就要跑路。
“回來!”
沈荷語也覺著離譜,但仍然對治好兒子抱有些許幻想的她隨意伸腿一勾,便打斷了少年離去的動作。
“請問這里有沒有能讓人失去記憶的療程,我兒子很需要。”
媽媽的聲音悅耳好聽,謙謙柔和撲面而來,宛若涓涓春水,洗掉了懵圈女人的最後一絲困倦。
“哦,記起來了,原來我是催眠治療師來著。”
熟練地推了推眼鏡,嘴角揚起一個自信從容的笑容後,女人干練起身,換上了白大袍,好家伙,趕緊這位即是接待員又是治療師還是老板啊?
多才多藝了屬於是。
但……靠譜嗎?
高澤把這個問題說了出來,但女醫生不慌不忙,而是將母子迎接到小小的招待廳後坐下後,她才開始了自信介紹。
“我叫柳燕,是今年六月份剛畢業的高級催眠師……”
女醫生頓了頓,昂起下巴一副自信驕傲的表情,幾乎是把“快夸我”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但母子二人對視一眼,同時產生了坐著很不舒服,想要出去透透氣順帶跑路的想法。
什麼催眠師的,真的不是騙子嗎?
“咳咳咳,算了算了,你們不懂我們催眠師的圈子很正常,這樣吧,我簡單展示一下催眠的原理,這樣你們就知道我的實力了。”
“就你吧,小朋友!”
“醫生我十七了!”
“知道了小朋友。”柳燕眼皮都不抬,而是在口袋里摸索什麼,然後神秘兮兮地說道,“接下來我會提問一個問題,我提前催眠了這位小朋友,控制了他的大腦,讓他的回答一定是“Yes”。”
突然就立下flag的奇怪女醫生讓周遭的氛圍一下就上升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縱然是沈荷語也正襟危坐起來,甚至屏了屏呼吸。
從小到大,沒有父親管教的高澤可以說是無法無天,唯有自己這個媽媽可以壓他一頭,現在一個陌生人說能控制後者思想,沈荷語自然是一百個不信的。
“有意思,阿姨放馬過來吧!”
高澤也是自信滿滿,但這股自信只持續到女醫生從兜里摸出一張百元大鈔。
“一百塊給你,Yes or No?”
“Yes!”
在被嚴格控制零花錢的高澤眼里,一百塊無疑是巨款,大腦甚至都來不及思考,誠實的嘴巴便脫口而出。
而更加誠實的手掌更是唰地向前一抓,可惜女醫生反手一躲,百元大鈔旋即又回到了她的口袋里。
“喏,這就是催眠術原理,怎麼樣?厲害吧?”
沈荷語:“……”
感覺自己受到了詐騙,並且智商被摁在地上摩擦的輕熟少婦翻著白眼,當即就拉著搓著小手懊惱沒搶到百元大鈔的兒子起身。
“哎哎,別走別走啊,都把我叫醒了,怎麼可以不做生意!”
“打八折好不好?六折也可以啊!”
“實在不行免費吧,但你們得幫我宣傳,嗚嗚嗚,求求了,你們是第一單堅持這麼久的客人,別走哇!”
陶醉在自己完美演出下的柳燕本以為自己精湛的技術已然征服了客人,沒想到後者轉身就走,嚇得花容失色的女醫生連忙保證,又拖又拉的,這才挽留住了母子二人。
“最後一次機會,我今天累死了,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面若寒霜的沈荷語下達了最後通牒,而柳燕的聲音也變得輕婉起來,開始一點一點地講解起來。
“就像我演示的那樣,催眠並非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如果小朋友對錢沒什麼想法的話,自然不可能產生滿口答應的衝動。”
“試問我若把錢換成垃圾的話,他還會無腦同意嗎?”
“可你怎麼知道他喜歡錢呢?萬一我兒子是富二代,視金錢如糞土也說不定?”
沈荷語依然覺得荒誕,並且想要戳穿柳燕的說辭。
“觀察得之,我掏口袋時,小朋友的表情忽然多了一種期待和貪婪,顯然是錢財的獲取方式極少極少,掏口袋給錢是唯一形式,因此才產生了這種回饋。”
雖然柳燕說得太直白,搞得高澤有點不好意思,但更窘迫的卻還是沈荷語。
沈家家境並不差,就算沈荷語厚著臉皮擺爛在家混吃混喝也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由於兒子的緣故,家里人並不是很待見這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小家伙,因此沈荷語早早就搬出來租房,直到今天,才帶著兒子住進了真正屬於母子二人的家。
滿打滿算,沈荷語求過沈老頭的次數,一只手也能算得過來。
找工作在學校面試算一次,高澤小時候半夜發高燒算一次,還有進了高中給高澤換到自己班里又算一次。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三次都是為了高澤的成長。
遠離帶有成見看法的家族,心急救子以及更好的監督兒子的成長。
沈荷語盡自己所能給高澤更好的環境,而少年也很懂事,尤其是在花銷方面,更是不敢大手大腳。
孩童時期一毛錢的糖瓜便能哄的小高澤安安靜靜待家一整天;小學時在地攤上買的基本廉價漫畫可以從年級翻閱到六年級;初中時也不會攀比,衣食住行紛紛從簡,絲毫不給媽媽多加一點壓力。
但理解歸理解,對於錢,少年還是喜歡的。
因此沒法在物質上滿足少年的媽媽知曉這個,才會心生愧疚。
“那個飛機杯都用了好久好久,對身體真的好嗎?比起其他的孩子……等等,我怎麼會糾結這個東西!”
恍恍惚惚的美媽用力甩頭試圖恢復理智,可臉上殘留的一抹緋紅依舊勾人心魄,再次傾聽女醫生講解之時,卻發覺後者已經聊到了極遠的東西。
“不是我吹牛啊,我的觀察能力可是在應屆畢業催眠師里名列前茅,信不信我現在就說出你們當前的矛盾!”
“真的假的?”
“別!”
沈荷語心里一羞,兒子戀母什麼的當眾說出來也太尷尬了。
“有何妨呢?要是我說對了,說明我們三人都心知肚明,又沒外人在,要是說錯了,你們既不會折了面子,又可以重新考慮我的能力,從長計議治療的打算,百利而無一害。”
柳燕的回答十分有邏輯,找不出一絲拒絕的理由,沈荷語屏住呼吸,最終輕輕點頭。
“姐姐離異得有個十幾年了吧?雌媚之氣濃郁得很,隱隱和小朋友的朝陽般的雄剛氣息交相融匯,不出意外的話,你們糾結的是倫理道德和感情之間發生的強烈衝撞吧?”
“讓我猜猜,是媽媽先沒忍住,還是兒子先受不了呢?”
柳燕用一種頗為揶揄的輕松語氣說著,但沈荷語還是臉紅得發燙,高澤則是左看右看,盡量裝出心不在焉的樣子。
“你倆的關系糾纏有點深了,怎麼這個時候才來處理?臨門一腳的事情,很難辦的啦!”
柳燕觀察片刻,忽然皺緊了眉頭。
這話並未引起少年的多想,但心思縝密的教師媽媽卻是不安地蹙起了眉頭。
“等下,糾纏太深什麼意思,我明明是今天才發現他用我的照片……”
言至羞恥之處,沈荷語閉口不言,柳燕慵懶地伸了伸腰,同時看了高澤一眼。
“小朋友去外面玩去,阿姨要和你媽媽聊點大人的東西。”
“阿姨,我十七了。”
柳燕翻翻眼,兜里的一百脫手而出。
“好嘞!阿姨媽媽再見!”
少年藏寶貝似地收起錢財,這才滿心歡喜地離開了這里。
確認高澤歡快的腳步已經離去,沈荷語緊繃的身子才輕松一點,當即起身坐到柳燕身邊,有點求助的抓住了後者的手。
“醫生請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什麼情況?”
“潛移默化。”
柳燕意味深長地用四個字完美概括,然後才開始了細說。
“他是你肚子里出來的,你說誰的性啟蒙比較早?”
“你老公應該很久就不在了吧?”
“嗯,因為我家里的關系,那混蛋說要掙大錢風風光光娶我,可是去了外地多年杳無音信,恐怕……”
“原來是噶了?理解理解。”
柳燕生怕沈荷語聊起了獨自一人的幽怨,然後訴說十幾年的委屈,於是趕緊轉移起了話題。
“你一個人把他拉扯長大,自然是接觸得有些太多了。”
“小時候一起洗澡,甚至鑽一個被窩,你那時可是初嘗禁果的小女孩,身體的欲望遠超過你本身的想法,仔細回憶一下?”
此話一出,沈荷語抬起雙眸,努力回憶著高澤小時候的一切。
赤身裸體的自己十分喜歡讓兒子趴在懷里吸吮乳汁,而雙腿總會在乳房在被牽扯咬住之時曖昧摩擦,似乎是能獲得很棒的快感。
饒是兒子長大一點分床睡後,睡眼惺忪的自己也很喜歡在大清早時抓著酣睡的小高澤的腳將其拖到自己被窩,有時候甚至為了取暖,將手掌插入兒子的襠部……
當然這一切高澤沒什麼印象,只是迷迷糊糊的記得自己從小就是很媽媽一起睡的,有點怎麼都改不掉的感覺。
“對了,姐姐肯定也有經常跟兒子埋怨丈夫,以及夸耀自己凸顯委屈的經歷吧?”
柳燕繼續說著,沈荷語抿唇點頭。
是啊,沒了老公的人妻怎麼不可能對著親兒子輸出其生父的不滿。
“你老爸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壞蛋,你以後可不能學他傷害媽媽,一定要對媽媽好好的!”
“媽媽是世界上最好最棒的女人對不對?以後只可以愛媽媽一個人哦!”
“媽媽這麼愛你,你可不可以像媽媽愛你一樣愛媽媽呀!”
“笨蛋澤澤,以後可不能離媽媽太遠,媽媽只有你一個人啦,答應媽媽好不好呀?”
從前不以為意的嘀咕,此刻卻給了沈荷語當頭一棒!
“難……難道說……兒子戀母的根本原因,是,是因為我嗎?”
沈荷語難以置信地低語著,似乎還有一點僥幸心理,但秉持著嚴肅治療的柳燕卻替她直接確認道:“自信一點!就是因為你哦!”
“他的完美求偶對象可都是建立在你的基礎上啊!”
“最先接觸的青春裸體是你,睡眠最安恬的孩童時期也是和你同床共枕,耳濡目染的完美異性人設也是你,加之沒有父親的存在,時常在家庭里被你當做丈夫似的角色呼喚,況且你有警告過他是你不能褻瀆的媽媽嗎?”
柳燕的又一次質問徹底打消了沈荷語的最後幻想。
“兒子進來遞下毛巾,媽媽忘記拿回來了。”
“老師說女人洗澡的時候不能進去的!”
“狗屁!你老娘我也是老師,聽我的!水霧這麼大,你看得到什麼?你小時候又不是沒看過,趕緊的,水霧散了就冷了!”
“哦哦!”
……
“兒子幫我揉揉腰,這幾天連續坐辦公室改試卷可酸死我了!”
“這麼緊張干什麼?把我衣服掀起來,胸罩扣子也解一下,嘶,對,用拳頭摁著……用力,哦哦,舒服!坐上來按摩啊!坐屁股上,媽媽屁股這麼大這麼軟,又不是坐不下!”
……
“乖兒子快進來陪本姑娘睡覺,哼哼,別的男人還沒這個機會同床共枕咧!美不死你!”
“抱著媽媽,手放媽媽腰上,對,再把腳插進媽媽大腿中間!”
“唔,睡得好舒服,和咱家的小男子漢親兩下,唔嘛……咯咯咯,我家兒子也是睡過極品人妻的男人嚕,哈哈~”
……
“什麼?以後要娶媽媽?臭小子挺會打媽媽的主意啊?知道媽媽美若天仙,賢慧溫柔,恨不得把媽媽占為己有啊?”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總行了吧~到時候媽媽還不要你彩禮,哼哼,直接去你四姑姥姥那秒登記,哈哈~”
“誒?現在就要叫媽媽老婆,不是,高澤你要笑死我嘛!哈哈,別拱別拱媽媽肚子,好好好依你依你,不過只給叫一天哦,等你考試考好了,哈哈,再獎勵你叫一個星期的,好不好,我的小老公,哇!”
……
“兒子和丈夫之間沒有不可逾越的鴻溝,一旦作為媽媽的你給了太多機會,那麼一切都將無法挽留。”
柳燕看著俏臉微白,仍然震驚懊惱的沈荷語徐徐說道。
“是我自己不好,但小澤他還是孩子,請醫生一定要救救他呀!”
沈荷語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握住女醫生的手腕,但後者卻是似笑非笑地反問道:“姐姐和最親密的兒子相處,所行所言自然是心口如一的,既然曾經給兒子樹立了完美妻子的形象,現在又為什麼不能接受他的追求呢?”
“可我們是親生母子!”
“原來姐姐也知道呀?”
柳燕這一句反問說得沈荷語啞口無言,要是她早點明白這個道理,對兒子嚴加管教,正確分清母子之間的關系,又何至於今天這般呢?
“我不能因為自己耽擱他,他還年輕,終究是有自己的人生。”
沈荷語咬得紅唇幾乎發白,最後才用盡全身力氣,斬釘截鐵似地說道。
“嘖嘖嘖,看來就算是單親家庭,父母還是張口閉口為了孩子好,渾然沒想過孩子的感覺呢。”
“他到底是你的親兒子,還只是你一件可以隨便支配玩弄的玩具呢?”
“喜歡的時候叫小老公,玩親親抱抱,不喜歡的時候一腳踢開,咯咯咯,姐姐是不是還想著物理閹割啊?”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沈荷語拼命搖頭否認,可即是事實的東西,又怎會因為個人情緒而改變呢?
“算啦算啦,我們催眠師總是喜歡把人心思挖得干干淨淨,差點把姐姐搞瘋了真是不好意思。”
柳燕收回了剛剛咄咄逼人的氣勢,懶散吐舌的模樣簡直人畜無害,和剛剛天差地別。
“這樣吧,你倆的糾纏實在太深,就算把你倆不好的記憶都清除干淨,以後還是會死灰復燃。”
“除非把你兒子以前的記憶也清理干淨,不過他是單親家庭,恐怕所有的記憶都和你有關系吧,真要全部清理了,恐怕這十七年就白白浪費了呢。”
“當然,我只是建議,一切還是聽顧客的想法呢!”
柳燕給出了一些建議,但沈荷語肯定是否認的。
沒有了和自己記憶的兒子,那還是兒子嗎?
不過是個和自己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罷了。
“換一個方案,我可以做出犧牲,我可以的!”
“犧牲?那倒好辦了,剛好有個最新的記憶交融理論,還沒實踐過呢!”
“你不是覺得他戀母嗎?你不是認為自己並不是喜歡兒子嗎?剛好把你倆的思想轉變一下。”
“這樣的好處就是你會變得極度戀子,但可以憑借成年人的理智完美克制住這種衝動並慢慢瓦解,至於你兒子嘛,他又不戀母了,可以說是完美治療,只是日後的壓力都在你身上了。”
“這個可以!就要這個!”
“別答應得這麼早嘛!”柳燕淡定地喝了口水,然後起身准備東西去了,“好好想想,他對你的喜歡到底會不會影響到你,而你又是不是真的對他沒有感覺?”
“我怕等下一換,你倆直接心意相通,干柴烈火,下次來我這發新婚喜帖了……”
“噢,那豈不是一次糟糕的治療病例,會讓我煩透的!”
……
“我真的,了解兒子嗎?我真的,了解自己嗎?”
沈荷語閉上了眼睛,陷入了無限的糾結和猶豫之中。
不過柳燕似乎早就知道她最後的選擇,因此也不會提前准備互換思想的東西去了。
“准備好了嗎?我這邊已經可以了。”
當高澤剛剛回到治療館,兜了一圈的他最後只買了一瓶驅蟲水,原因是昨晚的媽媽抱怨新房可能會有蟲蟻。
“什麼准備好了?啥玩意?”
高澤一臉懵,但沈荷語卻是帶著勉強的笑意款款走來,出人意料的牽上了他的手掌。
“准備好了,可以的。”
“哦,那好,把這瓶藥水喝一下吧,你們太理性了還不好弄。”
……
……
……
“媽!那天柳醫生給我倆灌的藥水到底是什麼玩意,最近總覺得渾身不舒坦,過得好不舒服啊,上學都沒有這不對勁,該不會是我腰子被噶了吧?”
兩個星期後的早上。
高澤新家。
客廳。
怎麼睡都不舒服的少年來到客廳伸著懶腰,渾身上下只穿一條褲衩,晨勃的肉莖完全勃起,將內褲撐出了色情帳篷的圖案。
“啊?別!媽媽,媽媽在做早飯,等下,等下再,嗯,再過來!”
平時一向干練的沈荷語,此刻卻緊張羞澀得像小女孩,紅彤彤的臉蛋十分迷人,而前幾日剪短了的頭發也讓輕熟少婦多了一絲青春活潑的俏皮。
高澤從這邊望去,自然是看不出什麼情況的,可被廚台遮擋了的美人下半部分,卻是浪蕩色情得可怕。
一根剛剛清洗完的胡蘿卜正淫蕩得卡在內褲和陰戶的中間,粗糙微涼的材質將陰唇摩擦著蜜汁直流,伴隨著女人緩慢摩擦玉腿的動作,這種色情的快感很快便從下體傳遞到全身,催促著女主人趕緊將胡蘿卜插入濕透了的肉穴,滿足身體的飢渴!
“不可以,哇哦哦,不可以插進去,呼,一旦給了機會,呼,身體就,就會越來越敏感的!救命,怎麼兒子今天起這麼早,一看到他,身體就,嗯哦哦,更熱了~”
沈荷語心里又羞又急躁,但身體對於異性的渴望卻難以壓制,即便知曉這是因為上次在柳燕那里做的思想交換手術殘留的後遺症,但她還是控制不住欲望。
青春期兒子對於美好異性的向往一同轉接到了媽媽身上,直到這股色欲衝天的難受燒遍全身,沈荷語才知曉高澤以前的忍耐有多煎熬。
當然,其實也不是這樣,高澤對於色欲的幻想完全是一張白紙,並沒有嘗過欲望的果實,可作為人母的沈荷語可是有過經驗的,同時單身多年的身體被冷落了這麼久,與其說是干柴,不如說是一點就著的火絨!
因此在轉換了兒子蓬勃欲望之後,她才會變得如此飢渴!
可這樣就夠了嗎?
不!!
因為沈荷語的戀子欲望還沒發作呢!
“受不了惹嗚嗚,兒子~媽媽的好兒子~”
只是盯視片刻兒子快速發育,初具成年男性雄壯輪廓的半裸身體,沈荷語便感覺皮膚熱燥不堪,恨不得立刻貼上去狠狠扭動蹭弄!
色情摩擦的雪白肉腿在女主人的夢幻囈語下逐漸分開,對兒子身體的強烈痴戀終於是讓忍耐許久的媽媽墮落得更深~
“嗯哈~小,小澤早上好哇~”
前傾著嬌軀壓在餐台上,只露出一個腦袋打招呼的輕熟美人眨巴著媚眼,藏匿在兒子視线盲區下的身體火辣扭動,玉手對著睡衣紐扣一頓牽扯,兩只雪白爆乳完全蹦出,貼在了冰涼的砧板上!
“啊?早,早啊媽,你臉好紅哦!”
高澤揉揉臉,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今天的媽媽的確嫵媚誘人,但奇怪的是自己卻沒了從前欲火焚身的衝動。
“奇怪,莫非我被化學閹割了不成?不對啊,明明雞巴還是勃起啊!”
少年盡量側著身子,不想讓美媽看到自己晨勃的窘態,然後又呵斥自己改不了戀母的癖好。
渾然沒有想過脖子以下藏在餐台後的美媽遠比自己暴露得多!
色情暴露的淫蕩身體很快便在飢渴雙手的愛撫撥弄下春光盡泄~
夾在大腿內側以及陰戶旁的胡蘿卜此刻被拿到了美人唇邊,飽滿肥美且多汁的白虎蜜鮑被另一只手掌壓著雪臀緩慢揉玩,漂亮眼睛快能沁出春水的媽媽一邊盯著兒子自慰,一邊色氣滿滿地用唇齒舔起來了沾滿淫汁的胡蘿卜,墮落又浪蕩的姿態,哪里還有一點從前的保守和清純,此刻的她,不過是頭極度戀子的騷母豬罷了~
“媽,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那天的柳醫生到底做了什麼啊!我最近感覺怪死了!”
高澤沒有色色的衝動,自然也不會在意美媽妖嬈吞吮胡蘿卜,香軟舌頭快要將那蘿卜頂端纏繞包裹的色情媚態放在心上。
“做了什麼?嗯……媽媽也,也不清楚,反正就是,嗯哈,治好我家,嘻嘻,我家小澤了……小澤~啊哦哦,媽媽的乖小澤,好大~媽媽愛死你了,唔哇哇,媽媽好想,呼,好想親親抱抱你~”
笨拙的手指已經剝開干淨無毛的白虎蜜唇淺淺抽插起了陰道前端,放棄舔吮淫汁胡蘿卜對著兒子媚叫的媽媽握住了一只肥乳,溫柔手掌托起又大又挺的奶子,食指和拇指來回搓弄發情充血,大若紅櫻的漂亮乳頭,一下又一下的擠壓摩擦,簡直是舒服得爆炸,尤其是看著呆呆的兒子拼命褻瀆自己性感的肉體,無論是精神上的墮落還是肉體上的反差,都讓這位單親媽媽欲仙欲死~
“這都哪跟哪啊?老媽真的是,最近越來越迷糊了。”
高澤無語至極,有種媽媽和自己不在一個頻道上的錯覺。
無聊的他直接原地坐下,一邊玩手機,一邊思索身體的怪異,由於晨勃的原因,少年下意識地選擇了大開大合的坐姿,加上視线並不在媽媽那邊,於是快饞瘋了的沈荷語直接嬌哼著將一條美腿搭上餐台,讓白虎蜜穴更加完美地接觸空氣的同時,兩根手指也是越插越深!
“咿!哦!哈~好,好爽!里面什麼的,好敏感,全是快樂的地方,嗯哦哦~偷窺兒子的身體,好下流好興奮,笨蛋兒子,呼,挺著大雞巴亂走,嗯哈哈~都被看光光了,頂這麼厲害,要不要媽媽幫幫忙呀~哇哦哦,不可以,沈荷語你太,嗯嗯,你太痴女了啦,但是,意淫親生兒子什麼的,太~太舒服了惹~最,呃呃,最喜歡兒子了!”
滿嘴口水的輕熟媽媽嘶哈嘶哈地低聲嬌喘著,淫汁胡蘿卜直接被塞進了飽滿柔軟的乳溝之間擠壓摩擦,幻想著這是親兒子的雞巴被巨乳俘虜憐愛!
同時被手指開發到深處的飢渴肉穴更加歡愉,即便是青澀笨拙的手法,但完全熟透的性器卻還是用最熱烈的回饋表達自己的欲望,涓涓細流沿著蔥白的玉指打濕美人的掌心,隨著呼吸一吸一縮的腔穴緊窄濕嫩,要是真的操起來的話,不知道該有多舒服~
只可惜此刻的高澤不僅沒有享用極品媽媽的欲望,就連對異性也產生了強烈的抗拒。
“媽的,怎麼我手機里存了這麼多色圖和AV,我以前這麼好色嗎?但現在……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勃起也感覺不到很多的快感,就是硬的難受而已,太奇怪了!”
渾然不知自己和媽媽交換了思想的少年,自然像是單身多年的中年男人,被傷害過一次的大腦,也理智克制住親近異性的衝動。
連追求異性的想法都沒有,更不可能有色色的欲望了。
肉棒無腦勃起,只不過是正直青春期的身體十分普遍的反應,當欲望的身體撞上理智的大腦,此刻卻是大腦更勝一籌,但是……
如果有外界引導,勾引少年變得色色,甚至對親生媽媽產生欲望呢?
“不夠不夠不夠,嗯哦哦,不是這樣的,呼,根本就,忍耐不了哇!什麼戀母戀子,騙子騙子騙子……混蛋,沒有兒子我會死掉的!”
“已經兩個星期了嗚嗚嗚,為什麼我要一直折磨自己,難受死了咿哇哇……”
拼命自慰卻還是得不到滿足的沈荷語快難受得哭了。
“可是,呼,可是明明下定決心要壓制住欲望的!不可以認輸哇哇哇。”
“不過……嗯咿呀,不過發誓的時候還沒思想轉換來著,嗯……是了,我知道了……嗯哈~怪不得我這麼不堅定,呼,肯定是,被兒子影響了,才……呼,才不怪我!”
“要懲罰,就懲罰以前的我嗚嗚……現在我只想,嗯哈,只想舒舒服服!”
“有了,我,我要勾引兒子,嘻嘻,一旦他堅持不住,就說明,嗯嗯,說明交換過去的思想不行,說明我以前肯定也堅持不住和兒子亂倫,才……呃呃,跟現在的我無關……”
“對,就是這樣,現在我被兒子主導了,對,現在我是,戀子狂魔,勾引兒子什麼的,嗯啊啊,很,很正常吧?”
堅持了兩個星期的沈荷語終於在初次自慰後快速墮落,滿臉痴媚浪笑的輕熟美人選擇了遵循內心,並且把恪守道德底线的艱巨任務交給了親兒子……
如此不負責任的抉擇,也難怪會生出一個便宜兒子了。
……
“媽,今天的牛奶怎麼就一杯啊?我的呢?”
搞不清楚狀況的高澤決定先填飽肚子,但剛剛上桌的他卻發現自己少了杯牛奶。
“喝媽媽的奶唄~媽媽的奶又大又軟又白,可好喝啦!”
沈荷語雙手手肘抵著餐桌,一手放在扣子少得可憐的雪白胸脯上,一手拿著一杯盛滿的牛奶,漂亮粉嫩的舌頭蜻蜓點水般舔著奶液,媚眼如絲的表情和嬌滴滴的暗示,簡直和魅魔沒什麼區別~
“啊?家里沒牛奶了嗎?只剩這一杯了?那媽媽自己喝吧。”
高澤愣了愣,不是太想和媽媽同飲一杯,但沈荷語卻不依不饒,紅唇抿著杯邊咕嚕咕嚕地吃了小半杯,然後邊鼓著小嘴,衝高澤遞去了牛奶。
“不必了吧?老媽你都喝過了。”
此話一出,沈荷語心里委屈,當即就把牛奶收了回去,然後又把嘴里含著的牛奶吐回了杯子里。
“老娘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乖乖喝掉這杯牛奶,一個是吃媽媽的奶!”
說罷,雷厲風雲的美媽便又扯下了一顆扣子,右邊的乳房瞬間暴露出一半,飽滿堅挺的輪廓又白又圓,甚至能看到少許粉色的乳暈!
“嘶!”
高澤渾身打了個激靈,平時老媽強勢他見得不少,但今天這番又色又霸道的模樣,卻還是讓他產生了莫名的情愫。
“我這麼大了,還是喝牛奶吧哈哈。”
害怕媽媽的挑逗是檢測自己是否還戀母的小測試,已經沒什麼欲望的高澤尷尬苦笑,接過了牛奶。
只是沈荷語滿臉幽怨,似乎是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強硬地抓了好一會杯子後,才被兒子奪了過去。
“哼哼,男大十八變,還是小時候好,把媽媽奶子吃疼了都舍不得撒手!”
兒時的高澤可沒有一點記憶,並不知媽媽是編還是描述事實的兒子當即擺手:“小孩子不懂事,吃著玩的,別放在心上。”
“喲喲喲,長大了還不認呐。”
見兒子羞澀,沈荷語莫名歡喜,玉手撐著側顏又將身體往前傾了一些,微微眯起來的漂亮眼睛像是能把人看穿,而後嘴角輕蔑一勾,開始了自己的即興表演:“以前咱家小澤吃奶可貪了,吃一只還不夠,還要玩一只,小手攥得媽媽的乳頭奶汁直流,還咯咯咯地衝媽媽笑。”
“吃了這個吃那個,還要把媽媽渾身上下扒拉過,那得勁的小肉腿啊,一邊吃奶一邊踢媽媽的肚子,可能耐啦~”
“還有……”
“錯了媽!別說了,再說就要跳樓了!我以前才多大,連扒拉您衣服都來了,您怎麼不說我把您給強……”
高澤隨口一說,差點沒觸及某些禁忌話題,趕緊閉嘴不言的他,卻是看到對面的美媽興奮撐桌而起。
“強什麼?要把媽媽怎麼了?是不是強……”
滿臉期待的沈荷語恨不得兒子對自己欲望再強些,同時本就被解開了不少紐扣的睡衣也因彎腰的姿勢大片走光,兩座又大又白的聖女雪峰直接倒懸在了尤物媽媽的性感胴體上,宛若深夜打開的車大燈,閃得高澤有點不知所措!
“咳咳,總之就是我錯了,給媽媽道歉,給母上大人請安,咳咳咳。”
“嘁~膽小鬼!連媽媽都不敢調戲!”
變慫的兒子讓美母有點沒勁,要是以前的戀母狂魔,早就壞笑著說起下流笑話了。
以前的沈荷語總是滿臉嫌棄,只覺得兒子假不正經,但現在角色互換……
嗯,她還怪想念的呢!
“說,老婆請吃早飯。”
剛喝完一大口牛奶的高澤差點沒被活潑撒嬌的媽媽嚇到噴奶。
“媽,我已經不戀母了,您就別考驗我了!日子咱好好過行嗎?”
“行吧!今天就聽小老公的!嘻嘻。”
沈荷語甜甜一笑,終於不再吵鬧,乖乖享用起了早餐。
只是高澤心里郁悶,總覺得這樣的日子或許只是開始……
晚上。
下樓打了一下午球的高澤回到了家里,隨便跟沈荷語應付了一下晚飯後,便打算擱房間里打游戲了。
“等下,幫媽媽把碗洗了。”
閒坐在椅子上翹著搭著美腿,豐腴有肉的身材將旗袍下擺完全撐起,色情輪廓一下就展示出來的輕熟少婦隨意開口道。
“啥啊,說好輪流洗碗的,今天輪到老媽了。”
高澤嘟噥了兩句,但沈荷語卻是不平不淡地端起青花瓷碗,有條不紊地抿了一口清湯。
“那你說老婆請洗碗。”
“我洗還不行嘛!”
難以適應美媽這幅熱情倒貼姿態的少年縮著脖子,悻悻收拾起了碗筷,路過旗袍媽媽身邊時,後者卻又按捺不住心中悸動,露出一個狡黠壞笑,柔軟白皙的手掌隨意伸出,大膽又火辣地捏住了兒子的後臀。
“嘻嘻,好結實的屁股哦,手感真棒!”
突如其來的色色愛撫害得高澤渾身一顫,手里捧著的碗筷噠噠碰撞著,旋即數根木筷跌落在地,劈里啪啦地滾得到處都是。
“我說老媽,您這也太不矜持了吧?”
“嘻!”沈荷語開心齜牙,滿臉傲嬌,“你管我!以前你不是也喜歡摸媽媽屁股!”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我還吃媽媽的奶跟媽媽一起洗澡呢,怎麼能比?”
“噢?”輕熟少婦眯了眯曖昧的眼睛,聲线陡然壓得很輕,“誰說不能比了?要不要等下和媽媽一起洗呀?”
“嘶……您還是先把筷子拾掇拾掇吧,洗不洗澡我不知道,但碗您不洗,明天就沒碗用了。”
高澤哪里受得了這種火辣大膽的暗示,只當這是美媽瘋狂檢測他是否殘留戀母的想法,所以已經沒什麼性衝動了的兒子根本不敢搭話,只能通過日常扯開話題。
“哼哼~”
沈荷語沒有繼續追擊,指尖敲著瓷碗並將其放下,然後收回翹起的美腿,頗為淑女地壓著後臀旗袍裙擺優雅蹲下,替高澤撿起了滾落在地的筷子。
性感迷人的體態在貼身旗袍的裹附下愈發迷人,胸口間的柔軟爆乳在和膝蓋的碰撞下落入下風,被擠到了上邊,脖子下的衣領系扣顯然吃不住這種壓迫,一下就崩開了兩顆扣子,大片雪白呼之欲出,由上往下望去,看得高澤滿眼恍惚。
“媽媽真的好大呀~”
似乎是摸到了什麼異樣的情愫,高澤的呼吸莫名亂了起來,但不等他理清這種怦然心動為何物,挑逗兒子的狡猾美媽竟故意將腦袋往前一拱。
“誒~”
哪怕是早有預謀的親昵摩擦,沈荷語的不安驚呼也演繹得十分到位,纖纖素手自然而然環住少年的下體,仿若受驚雌兔一般胡亂蹭弄起了目標的襠部。
“呼,嚇,嚇死媽媽了,這地可真大……不是,這地可真熱……呼,也不對,這地可真滑呀~對不對呀,寶寶~”
嫵媚迷人的輕熟媽媽紅著俏臉貼在熱血方剛的兒子襠部,同時用撒嬌似地乖巧低語嗚嗚抱怨道,念及寶寶二字時,漂亮靈動的大眼睛還一眨一眨,實在是撩人至及~
哪怕大腦再沒有欲望,誠實的荷爾蒙以及對異性的渴求也還是叫高澤許久不曾發泄的雞巴瞬間勃起變硬!
色情的小帳篷緩緩豎起,一點一點地頂住了美媽的側顏,如果沒有褲子束縛的話,恐怕整支大雞巴已經甩到了這位輕熟尤物的臉蛋上,將濃郁腥臭的透明先走汁糊得到處都是了吧?
“讓媽媽再抱抱,剛剛真的嚇死了,還好有寶寶在,寶寶真大……不是,寶寶真的長大了,會保護媽媽了呢,安全感好棒~又大又粗的,媽媽真的好欣慰呀!”
雖說沒和兒子的大雞巴親密接觸,但透過布料縫隙中傳出的沉重雄性味道,和那輕松撐起了兩層布料的強勢和堅挺,還是深深征服了這位單親媽媽的內心!
明明是一位生養了十七歲兒子,輕熟風韻的美麗媽媽,但對於異性性器的了解卻宛若三歲孩童,好奇卻又歡喜的美母不斷地用摩擦表達著戀子的欲望。
漂亮的鼻翼來回抵弄棒身和龜頭已經是極大的克制,如果不是拼命壓制的話,沈荷語甚至想張開嘴巴,隔著褲子直接含住兒子的雞巴!
那濃郁刺激的味道,簡直讓她著迷!
“老媽你在干嘛!”
高澤也愣了很久,因為他從沒看到過媽媽乖巧溫順,恰似黏人小貓似的安恬表情,如果不是這樣的行為過於背德了,他絕對會忍不住用手掌輕撫憐愛這張慈愛嫵媚的臉龐。
無論是出於對美麗異性的向往,還是表達自己對親生媽媽的情感~
當然,這個姿態絕對是不行的。
因為敏銳的高澤已經感覺到蠢蠢欲動的媽媽用手指捏住了褲頭,將脫未脫的手法實在是叫少年心驚膽戰,於是只能發出清喝,打斷了想入非非的輕熟尤物!
“誒,嗯……”
盡管知道自己行為過火,但被打攪了興致的沈荷語卻還是幽怨沉吟著,嬌滴滴地白了不解風情的兒子一眼,然後她才別過腦袋放棄了懷抱。
“趕緊去洗碗,去去去,別煩我。”
站起身子的旗袍美人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面無表情地將少年往廚房里趕去,大抵是小嬌妻欲求不滿之後表現幽怨的方式吧?
陰差陽錯的,高澤松了口氣。
“看來媽媽剛剛的樣子果然是在演戲,這麼努力誘惑我全是假的,呵呵,只要我一個順從,估計雞兒都會被擰爛,真是嚇人。”
“還好我是真的戒掉了,也不知道柳醫生用的什麼妙招,有空探個底,學兩手貌似也不錯,嘿嘿。”
以為生活回歸了平常的高澤沒有回頭,自然也就看不到旗袍美人衝他咬牙切齒,輕跺地板的可愛表現,更看不到被勾起欲望卻又得不到緩解的媽媽悶哼著用手掌壓迫那片被肥美恥丘撐起的色情三角區,越揉臉蛋越紅,最後肉腿微微顫抖,帶動旗袍下擺時的騷浪畫面。
“真是個壞寶寶,害媽媽都濕透了,嗚嗚,先洗個澡吧,受不了,一天換好幾條內褲了嗯哈~”
……
在廚房里忙碌了十幾分鍾,又是洗碗又是清理廚台的高澤腰都酸了,心想著終於可以打游戲的他剛剛來到過道,卻被右邊敞開的浴室門嚇了一大跳。
“我去,老媽你洗澡不關門的啊!”
要是以前,高澤絕對會先探頭探腦的欣賞一把美人沐浴的場景,即便隔著玻璃,浴室內水霧繚繞,但美媽若隱若現的裸體以及性感迷人,隨著花灑衝洗恣意轉圈的曼妙輪廓,便足以當做當晚意淫的素材了。
只可惜高澤不敢再對美媽抱有欲望,哪怕扯著嗓子吐槽,他也捂著眼睛,側著身子不敢偷看。
“呀!門怎麼被風吹開了!嚇死媽媽了!”
沈荷語驚慌失措的聲音藏著些許迷亂,完全透光的玻璃讓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兒子杵著不動的尷尬身影。
嬌媚呻吟的媽媽聽起來像是在沐浴,實則豐腴妖嬈的嬌軀卻是緊緊壓在了玻璃之上,兩團爆乳首當其衝,被壓得又大又圓,尤其是中間的乳暈,更是迷人得緊~
想來保守端莊的單親媽媽,此刻卻因為裸體視奸親兒子淫態盡顯,粉嫩淫蕩的舌頭哈著媚氣吐出嘴巴,隔著玻璃門對著高澤輕輕卷舔,淫蕩靈巧的舌尖,甚至在染滿水霧的玻璃上畫出了色氣愛心的圖案!
至於美母的下半身,更是壓制不住攢動的浴火,夸張的馬步讓美人的粉胯完全暴露在外,極品無毛白虎蜜穴像是清純干淨的幼女,但飽滿肥美,微微翻開的蜜鮑卻又肆無忌憚地展示著色情肉壺的多汁與成熟!
被拿在手中又倒轉過來的花灑向上噴灑著水花,溫熱的水流衝洗著美人的陰戶,忽而淫蕩張開的小嘴陡然閉合,興奮雪齒輕輕廝磨敏感香舌的媽媽渾身痙攣,夸張分開的美腿猛地夾緊,就連大腿上殘留的水花都被震得四處飛濺!
“嗯哦哦,好,好興奮,寶寶~媽媽的好寶寶,媽媽,嗯啊啊,媽媽真的愛死你了!”
用大白腿和陰戶拼命摩擦著噴水花灑的發情媽媽,直接將其當做了自慰的工具,一頓顫抖之後,把自己玩得滿臉潮紅,就連雪白雌體也染上一層誘人醉紅的輕熟尤物嗚嗚媚叫著貼著玻璃跪坐癱下,最後又猛地向前挺胯,像是下賤妓女勾引客人一般衝著兒子熱情又妖艷地晃動起了白虎騷穴!
沈荷語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興奮,但是這種感覺真的爽死了,在兒子面前肆無忌憚地發浪發騷,戀子媽媽怎麼可能不狂喜呢?
“我說,要不我把門關上?”
高澤等了半天不見媽媽後續回復,以為對方是故意測試自己,因此試探性地給出了答復。
“不行!”
斬釘截鐵又酥媚撩人地哼唧一聲後,滿臉淫媚的尤物美媽坐在地板上一邊揉奶,一邊衝洗著淫汁外溢的白虎穴。
“媽媽忘記拿衣服了,你去房間里找一套最清涼的給媽媽好不好?”
“我擦!我回房間打游戲,不出來,您不穿衣服都行!”
高澤直接嫌棄擺手,什麼清涼的衣服,比得過裸體?
說罷就要離開的少年直接就要離開,只可惜美媽難以割舍,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兩圈,抿起狡猾紅唇的沈荷語忽然用手狠狠揪了一下自己的發情乳頭!
“呀!”
本就精湛的演技在疼痛的刺激下更加真實,高澤大腦都沒轉過來,激動的身體便誠實地睜開眼睛,跨步進入了浴室之中。
“沒摔著吧?”
入目的瞬間,滿臉著急的少年還在為坐在地上的美母所擔憂,但匆忙掃視媽媽全身,看看後者有沒有受傷的少年在沒看到有流血後,靈魂便叮的一下,身體差點沒軟過去!
“我特麼……這是……老媽的裸體,我靠我靠我靠,好大的奶子,這腰這腿,啊啊啊啊啊!白虎,操操操操操,老媽居然是白虎逼!太漂亮了!”
哪怕此刻對媽媽已經沒有了性衝動,但看到和自己朝夕相處,世界上最親密的女人的真實裸體後,高澤還是陷入了難以言喻的好奇和享受之中!
或許是由於懷胎十月,離開了母親身體的寶寶總想要對媽媽的身體了解更多;又或許是沈荷語的身體真的是極品,任何一個異性都難以抵擋;又或許是從小就被媽媽看光的兒子覺得不公平,勢必要將前者的裸體一口氣看個痛快!
總之高澤瞪大了眼睛,甚至臉上都浮現出了陶醉的表情!
“你……”
如此情景,似乎是極度戀子的媽媽想要的畫面,但沈荷語卻本能地感到局促,感到羞恥!
就好像那天高澤在被媽媽看到飛機杯後,後者沒有暴怒而是壞笑著說以後不許用這個,有需求直接找媽媽就行一樣虛無縹緲……
高澤沒奢望過媽媽會倒貼自己,而沈荷語也對兒子熱烈的目光產生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厭惡。
遙不可及的美好事物忽然唾手可得,失去了那一層光輝的話,恐怕也不是那麼美好。
兒子眼中的母親就應該對自己戀母的行為暴怒傷心;而媽媽眼中的兒子本能地認為後者看到自己裸體後理當羞愧!
因為在二者心目中,彼此都是最完美的存在,不能因為自己的欲望而墮落到被世俗鄙夷的境地。
矛盾卻又自然,情理之外卻又意料之中……
總而言之,沈荷語怒了!
“高澤,你在干嘛!”
一聲嬌喝,打斷了少年的貪婪目光,高澤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捂臉的時候還給了自己一巴掌。
“母上大人,我被水霧迷了眼,我錯了!”
以為自己沒通過檢測的高澤光速認慫,如此便宜姿態,讓沈荷語哭笑不得。
或許兒子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聖人,就算是自己看到大到不可思議的肉棒,估計也會忍不住多看兩眼吧?
這一刻,沈荷語解開了剛剛矛盾的心境,盤坐在地上的她歪著頭好奇盯著僅僅一道玻璃門之隔的少年,最後又伸出手掌擦了擦水霧,就像是擦掉了最後那一絲隔閡和不確定一般,清晰透明的玻璃,清晰透明的內心。
另一邊的少年,是她想要的,是她夢寐以求的,也是她要占為己有的!
“媽媽的身體好看嗎?”
沉默了兩秒,沈荷語輕笑著反問道,她知道自己的魅力,但也知道,自己的魅力只能兒子來評定,因為現在的她,只在乎他一人。
“咳咳,老媽說笑了,您這是仙女下凡塵,維納斯轉世,出水之芙蓉,嗯……嗯,反正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嘴還是和以前一樣甜呢!”
沈荷語被哄得心花怒放,又做出了標志性的眯眸微笑表情。
“剛剛我真的沒動歪心思,天地良心,我是在給老媽檢查傷勢,怕您摔著了。”
“嗯,我知道。”
“您別不信啊?我這次真沒撒謊。”
“媽媽說相信你!”
“等等……真的假的?”
高澤摸不清頭腦,平時的美媽總會趁機發難,從小到大把自己的錯事都鼓搗完一遍才能甘休,但現在的她……
似乎很自然很輕松。
“媽媽腳扭了,你可以抱媽媽回去嗎?”
沈荷語笑笑,她有點舍不得兒子一直跪地的姿勢,也想要來一些肢體接觸,難得兒子長這麼大了,自己還沒嘗過滋味呢!
“這……不要吧?”
高澤快哭了,他只是多看了兩眼裸體而已,沒必要繼續試探吧,自己真的不戀母了,母上大人大可不必這麼犧牲啊!
“我沒開玩笑,真的扭了,要不你幫我舔一舔?”
不知何時,媽媽來到了自己臉上,濕潤的玉足放到了兒子的大腿上,就差沒往前一步,觸碰那高高頂起的小帳篷了。
“真扭了的話,就,就背吧。”
“不要,要抱的,以後都要抱的,要公主抱!”
沈荷語撒起了嬌,也牽著兒子的手讓他站了起來。
“可是……”
不等少年找借口,一絲不掛的柔軟胴體直接鑽入了他的懷里,雖然高澤在同齡孩子里發育很不錯,但高挑成熟的媽媽卻還是不差,說是鑽入懷中,其實也得沈荷語微微屈膝。
但她樂意,用濕漉漉的頭發和身子盡情地對無法反抗自己的異性增加麻煩,這種肆無忌憚宣泄惡趣味的美妙感覺,喚醒了這位年輕媽媽很早就死掉了的戀愛欲~
“我腳反正扭了,你不抱我,那就拖我唄,反正到時候腳又磕到哪了,傷勢又加重了疼得不是你,就讓我一個人難受,這樣總行了吧~”
難搞,這種茶里茶氣的語氣快把高澤命搞沒了,都沒戀愛過的少男一下就被極品親媽當做男朋友黏上,這種撲面而來的壓力感誰懂啊?
“我,我盡力。”
喉嚨無奈滾動,咽下一大口口水後,高澤顫巍巍地摸向了媽媽的大腿和後背。
“在這里!”
知道兒子肯定是不敢睜眼的俏皮美母,壞笑著牽著兒子的手在自己身體上亂摸,尤其是本該落在肘窩上的手掌,更是被沈荷語抓住揉了好幾下屁股!
明明柔軟滑膩的觸感爽到爆炸,但高澤卻怎麼都開心不起來,這種的試探,可真是煎熬啊!
“別,別動媽媽,我,我要發力了!”
“干巴爹~寶寶!”
突如其來的曖昧吹氣差點沒讓高澤脫力,好在勤於鍛煉的身體足夠強壯,最終還是將媽媽順利抱起!
“斯國一!寶寶真是太棒啦!”
“媽,您再這樣,我就真吃不消了。”
“哦~”沈荷語已經很滿足了,被兒子這麼一說,她很羞澀地點點頭,旋即伸手纏住少年的脖子,溫暖赤裸的身體幸福又滿足地享受著懷抱的舒適。
從下往上看去,兒子棱角分明,越發有大人氣質的臉龐也深得媽媽歡心。
“怎麼越看越喜歡,啊呀呀,沈荷語啊沈荷語,你簡直是不可救藥的戀子癖重度患者!”
“嗚嗚,但要是解藥是兒子的話,那一直病下去也不錯呢~”
盡管不是第一次抱媽媽了,甚至前兩天沈荷語懶蟲發作不想起來洗漱吃早餐,都是高澤將她抱進廁所的。
只不過以前都是隔著睡衣,或是美媽眯著眼睛假寐,懶倦得像是柔軟溫暖的大號娃娃,即便當初高澤極度戀母,也沒有很大的緊張。
但如今母子二人角色互換,懷中的輕熟尤物宛若撒嬌誘惑的狐妖,一手勾搭兒子脖子的同時,另一只手還極不安分地摩擦著少年的胸口,纖纖玉指又扯又拉,恨不得將那衣領完全扯開,好好親昵一把親兒子的胸肌。
同時,嬌軀上殘留的水漬輕而易舉地滲透進入了高澤的衣服,讓布料緊緊貼在了皮膚上,導致兩具身體接觸的質感快速放大,無論是肥臀的形狀,還是美母故意側身倒貼的爆乳輪廓,都是色情明顯得很。
明明只有幾步的距離,但高澤卻走得喘息不止,直到腳踢到了床鋪,他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媽,我放你下來了,你收一下腳,別又傷到了。”
並不知道美母撒謊的少年,依然關切著媽媽的傷勢,但愈發迷戀兒子的沈荷語卻是不舍這份曖昧,調皮漂亮的玉足跟小女孩般胡亂踢鬧晃蕩著,嚇得高澤趕緊用力抱穩,生怕搗蛋的美媽摔了下去。
“不嘛不嘛!再抱抱再抱抱!”
無理取鬧的媽媽比女朋友煩人多了,不僅不能凶,還得滿頭大汗好生伺候著,生怕這女人一個不悅翻臉,一掃俏皮可愛,恢復母上大人的霸道氣勢……
“靠!我腰都要斷了,夫人,你也不想自己的兒子年紀輕輕就坐上輪椅吧?”
“哈哈!”沈荷語被高澤的玩笑話逗得開懷大笑,白嫩的手指忍不住用力刮了刮少年汗顏的臉龐,然後笑嘻嘻地允諾道,“你癱了我也養你一輩子!正好還不用離開媽媽,好事成雙喲!”
高澤更加無奈,索性開始了倒計時。
“我數三了哈,等下我往前拋,老媽自個注意!”
“誒!”
沈荷語微微一滯,嫵媚臉龐莫名有點恍惚,思緒也飄回了曾經的日子。
“老娘數到三!趕緊把我放下來,害不害臊啊,抱這麼親密!”
“嘿嘿,老媽真的是,明明說自己困,我這不好心嘛!再抱會再抱會嘛!”
……
戀母的便宜兒子一有機會抱起心愛的媽媽,便厚著臉皮各種不撒手,無語得美母只能用手指又掐又撓,才能安穩落地。
如今,母子二人角色互換,開始倒計時的成為了對母無感的兒子,而依依不舍,眼里洋溢著歡喜滿足的卻成為了媽媽!
“越來黏著喜歡的人是這種感覺呀!嘻嘻,混蛋小澤,怪不得以前怎麼打都不撒手,哼哼,太過分了!”
莫名其妙的,沈荷語微微吃醋,初次體驗這種微妙的感覺讓她認為兒子以前爽翻了,想要好好彌補回來的她抱得更緊了。
“不要!別摔,媽媽怕,我怕嘛!”
高澤脫手的瞬間,結果脖子像是被掐住一般死死抱住!
“我靠,別,這!”
突然的窒息感在懷中美肉下墜中被無限放大,難以招架的少年本能地順著媽媽跌落的方向往前一摔,碰的一聲響起,整張大床都震了一下!
摔得腦袋發懵的少年跪在床邊,雙手手肘撐著床尾,由於媽媽雙手還掐著他的脖子,求生的欲望終於迫使高澤睜開眼睛查看情況!
“嗯?”
十公分不到的距離之下,是美媽反過來的面龐,披散的頭發濕漉反光,整張俏顏撲紅誘惑,尤其是那一雙藏著微妙情愫的美眸,更是讓少年心中直呼尤物!
“脖子!”
高澤開口了,但同兒子深情對視的媽媽卻是壓抑不住心中的騷動,突然發力抓著兒子脖子下扯的沈荷語,徑直獻上了自己的香吻!
柔軟到爆的雙唇兀一接觸,母子親吻的禁忌快感便讓美媽的下體一陣羞恥,雪白色情的美腿猛地向中間夾緊,豐腴的大腿肉在激烈的碰撞下一顫一顫,緊接著雪白迷人的小腹已經兩團爆乳激烈起伏,明明不是窒息的那位,但超近距離感受兒子氣息的感覺,還是讓這位熟女媽媽亂了呼吸,迷了情態~
“唔!”
當然,這一瞬的美好並非長久,高澤一個掙扎狂甩,緊接著整個人都向後摔去,砰砰砰地倒退幾步後,身體撞到了牆壁上,一屁股跌坐下去,狼狽得要緊。
“我……”
強吻親兒子的感覺並沒有讓媽媽有太多的負罪感,要是換做高澤,恐怕以及哭著跪地求美媽原諒自己的猥瑣了。
畢竟只是思想互換,但媽媽依然強勢,甚至覺得理所應當,嘴角勾起了一絲滿足和回味。
“還不賴嘛,下次試試舌吻。”
沈荷語有點春意萌發的想著,然後才翻過身子,雙手交叉著疊在下巴上,歪頭好奇打量著幾米開外的兒子。
母子二人隔著幾米的位置再次對視,但彼此的心情卻是截然不同,媽媽像看情郎,心情放松又灑脫,兒子卻是尷尬又緊張,不知所措。
“怎麼回事啊,不就是檢測嘛,怎麼越來越過分了,掐脖子就算了,怎麼還親嘴,靠靠靠,不過老媽的嘴好軟哦,以前的我肯定忍不住伸舌頭了……等等,我在想什麼,不可以戀母啊,戀母的話媽媽會生氣的!”
“算了算了,還是處理眼下的情況吧,太尷尬了,先把話題岔開吧。”
高澤一陣頭腦風暴,最後深呼吸一口氣,訕笑著吐槽道:
“老媽你剛剛掐我干嘛?謀殺親兒子了這是!”
“媽媽的嘴巴軟不軟?”
高澤想要轉移話題,但媽媽卻是不依,畢竟戀子的她,只想要母子的關系曖昧再曖昧。
俏皮眨眼詢問兒子感受之時,沈荷語也換了個姿勢,腦袋抬起少許,然後被雙手手掌托住,似花一般的撲紅臉蛋本就是絕美,結果支起的身體又讓胸前的兩只美乳若隱若現,裸體的欲態和表情的曖昧同時襲上少年心頭,顯然是要高澤想入非非!
“嘶,肩膀貌似磕到了,有點酸呢,都怪老媽了啦!”
高澤側了側身體揉肩膀,但眼神卻怎麼都移不開媽媽的身體了,心髒砰砰直跳的感覺莫名有點熟悉……
像是……
像是曾經看到美媽春光乍泄時的小竊喜。
糟糕,戀母情結要被喚醒了嗎?
“嗯呐,好久沒和媽媽親嘴了呢!”
沈荷語抬了抬眼眸,想起以前可以隨便亂親寶寶兒子的日子,不僅嘴角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就連漂亮雪白的玉足也開心得翹了起來,蜷著足趾,羞澀又俏皮地交錯纏在了一起。
“老媽地板要經常打掃才行哦,我摔了一下,滿身都是灰塵呢。”
高澤還在亂扯,但死死盯著玲瓏玉足的他,卻是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剛剛寶寶有伸舌頭嗎?”
沈荷語忽地眯了眯狡猾的眼睛,看似要給兒子巨大壓力,實際上是為了表明自己的心意。
“媽媽挺想的呢!”
羞澀又有點小激動地將這話說出來後,興奮的沈荷語還忍不住用舌頭舔了舔上唇,誘惑的姿態瞬間讓高澤熱血衝腦,身體激靈一下,像是丟了三魂七魄的可憐人般,慌不擇路且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美媽的房間……
“跑,跑了?”
直到房間門碰的一聲關起,沈荷語才呆呆地反應過來。
“哼!才不要放過你!”
身體越發燥熱,難以遏制住戀子狂喜的美媽鼓著嘴巴,豐腴的雌體一點也不正經地在床上來回翻滾,隨隨便便給自己裹了條若隱若現的毛毯後,便迫不及待地往外趕去。
“果然來了!”
一絲不掛的高澤嘆了口氣,側了一下身子擋住被勾引得完全勃起的大肉棒後,還狠心把溫水調成了冷水。
但即便是拼命壓抑自己燃起的欲望,美媽幾乎一絲不掛,完全映襯在單薄毛毯下的美妙胴體還是刺激得雞巴一跳一跳,害得高澤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我吹個頭發。”
這次的媽媽似乎沒這麼熱烈,甚至還主動做起了正經事,殊不知對著鏡子吹著頭發的沈荷語只是在思考對策,畢竟隔著浴室玻璃門,沒有一個好借口可沒法進去。
殊不知她難得的片刻正常讓高澤產生了錯誤認知,以為媽媽不再測試自己了的少年沉默片刻,開始坦誠布公。
“媽,今天你一直在考驗我對吧?”
“考驗?”
沈荷語疑惑,但並沒有給出明確回答,於是高澤繼續說了下去。
“雖然我不知道柳醫生是怎麼治療的,但那天離開的時候,她有跟我們說要注意日常,不要讓欲望死灰復燃。”
治療結束後,柳燕的確又認真告誡了一番母子倆,不過這話顯然是對知道真相和治療原理的沈荷語說的,和蒙在鼓里的高澤沒有半毛錢關系。
“我想說的是,這段時間我調理得很好,對媽媽真的沒有一點那種想法了,所以請媽媽放心,不需要再耐著性子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來檢測我的狀態了,那樣很辛苦的,嗯……主要還是舍不得媽媽。”
原來,兒子是把自己的大膽告白,當做測試他是否戀母的實驗啊!
沈荷語恍然大悟,原本急躁興奮的欲望,忽然間也變得理智起來。
“你知道就好。”
關上吹風機的沈荷語轉過身子,恢復往日平靜的她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兒子的身體,然後打著檢測結果的旗號,堂而皇之地強硬要求道:
“轉過來!”
“媽……”
“我讓你轉過來!你聽清楚了嗎?”
若是美媽像之前一樣撒嬌賣萌,高澤肯定是不願的,但現在後者語氣嚴肅,表情冷漠,少年卻是找不出一點拒絕的理由。
“擋著干嘛?媽媽又不是沒見過,把手拿開!”沈荷語看著兒子雙手捂檔的動作有點焦急,但很快調整的狀態,語氣變得輕松起來,“怎麼?你不是說自己沒了那種變態想法嗎?所以為什麼不敢讓媽媽檢查?”
“靠!原來真是檢查啊!”
高澤怪叫一句,想到之前嚷嚷著要閹掉自己的憤怒美媽,現在的要求已經算不上過分了,只是他雞巴勃起,怪不好意思的。
“喲,挺大嘛!比你死鬼老爸的大多了。”
沈荷語簡直愛死聰明的自己了,什麼嬌滴滴的勾引賣萌,哪里抵得上現在這樣語氣冰冷地說著挑逗的話語,甚至兒子還不敢有一點其他的想法,認為自己這個媽媽過於輕浮不靠譜。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光明正大的欺負兒子什麼,太開心了嗚嗚。”
媽媽似乎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臉上露出了曖昧笑意,卻是看得高澤下體發涼。
“好冷的笑容,壞了,老媽不會覺得治療失敗,要把我閹了吧?不要啊,就算我現在沒什麼感覺,但也不能割掉哇!”
高澤欲哭無淚,只能著急解釋道:
“不是這樣的,那個,我雞巴本來就大,現在只是正常勃起,不是完全勃起!”
“什麼?還能更大?”
沈荷語有些吃驚,在她的認知中,男性生殖器一般在十二厘米左右,但兒子的雞巴顯然是十八厘米往上了,但他說還不是最大狀態!
“夭壽啦沈荷語,看看你生了個什麼怪物,這才十七歲,雞巴不會都塞不回小穴吧?”
美人心中腹誹,但同時也有點小得意,兒子這麼粗獷遠超同齡男性什麼的,身為媽媽也會自豪的好吧~
“是,是這樣!男生的雞巴只會對特別喜歡的對象才會完全勃起,我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什麼,媽媽居然不是你特別喜歡的對象,好你個高澤,明天就跟你斷絕母子關系!”
“哎呀,老媽你別說這個!聽我解釋!”高澤抹了抹額頭,也不是是汗水還是殘留的水珠,“這個喜歡當然是指色色的,想要做愛的那種喜歡了,我可不敢對老媽這樣。”
“媽媽允許的哦!”沈荷語心里羞澀回答道,忍不住磨了磨大腿。
“其實吧,我已經不戀母了,我現在是正常的性取向,這種程度的勃起,說明我喜歡漂亮女人,媽媽這麼漂亮,我有反應很正常。”
“所以吧,您以後不用測試我了,我真的不戀母了,真的。”
高澤盡量把謊言圓得有邏輯一點,雖然其他的都是胡說八道,但他確信自己不戀母就行。
“嘁。”
沈荷語指尖掩嘴,擋住了輕蔑的笑容。
“你說是就是啊,對著親媽媽無腦勃起可是事實,我可不信!”
說一千道一萬,哪怕高澤寫幾萬字論文證明自己不再戀母,沈荷語都不會認同,因為她本來就不是確定這個的,她要的是光明正大地挑逗兒子,直到對方恢復戀母的欲望為止。
所以……
“沒什麼好說的,以後我會隨時抽查,你做好准備就行,不可以反抗,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希望你能認真對待。”
“害!老媽又不信我!”
高澤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和美媽換位思考了一下,他也認可了後者的擔憂,只是心中無奈罷了。
“我信你才有鬼哦,之前戀母的時候怎麼不說,非要拖到現在!愁的還不是媽媽!”
雖然心底已經樂翻了,但沈荷語是既要面子又要里子,輕踩著地面水花的她滿嘴幽怨,還要壓力高澤。
“你要不戀母,哪會有這麼多事,反正你們姓高的沒幾個好東西,也不要留著傳宗接代了。”
“好煩好煩好煩!”
“臭雞巴,壞雞巴,爛雞巴!”
“不管了不管了,媽媽不想管了,閹了算了!閹了一了百了!”
根本不知道媽媽在騙人的高澤嚇得雞巴都軟了,比起被美母不信任,他更害怕自己變成小太監!
“錯了,母上大人!以後隨便測試,我一定配合,要是敢違背,小子天打雷劈,五雷轟頂,這輩子娶不到女人,孤苦伶仃!”
“還有這種好事?”
已經打定主意把兒子據為己有的美媽美眸一閃一閃,看著少年手舞足蹈地比劃發誓,沈荷語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之後,吹干頭發的媽媽很俐落地離開了浴室,渾身神經緊繃了許久的高澤才稍微放松一些,小腿肚子稍微一軟,差點沒跌倒在地。
“這都叫什麼事啊!怎麼還帶後續檢測的,都怪柳醫生,要是她稍微靠譜點,把我直接整失憶,至於現在這樣嘛!”
“這日子是不可能過下去的,找個機會聯系一下柳醫生吧,讓她給我出個證明,好讓老媽放心,嗯,就這樣辦。”
當高澤打定主意之時,心有靈犀的沈荷語也笑呵呵地靠在過道牆壁上,嘟著小嘴注冊了一個聊天小號。
“點擊添加!備注……就,嗯……有了!”
“我是柳燕醫生,來了解你的恢復情況,請通過添加。”
“嘻嘻,奈斯!這樣就能第一時間了解到寶寶的情況了!我可真是個漂亮的小機靈鬼!”
越想越覺得未來更加美好的沈荷語反手叉著柳腰咯咯咯地浪笑著,並不嚴實的毛毯隨著豐腴體態的得意輕晃一顫一顫,最後色情地脫落而下,兩只大若成熟木瓜般的極品巨乳色氣又誘惑,而交叉而站,故意遮掩住的白虎蜜穴宛若少齡幼女,干淨肥美的大饅頭漂亮得緊,中間的一线天肉縫更是惹人探索。
更令人羨慕的是,擁有如此絕色雌體的美人卻是因為交換了兒子的戀母欲望變得極度戀子,滿腦子都是占有親生兒子的濃濃欲望~
……
“哢嚓。”
心有余悸的高澤打開浴室門,很是謹慎地看了一圈附近,確認美媽不在旁邊偷襲自己後,才敢踏出門外。
“奇怪,怎麼我老是疑神疑鬼的,老媽都說了之前挑逗我是檢測,不是日常,但我為什麼總覺得她現在特別黏我呢?”
“莫非黏我的才是老媽的真實想法,後面冷冰冰的樣子才是騙我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知道我戀母後恨不得閹了我,怎麼可能饞我身子,而且做治療的不是我嗎……等會,依稀記得,老媽也喝了跟我一樣的迷糊藥水來著……”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嘶,腦袋要宕機了,對了,柳醫生,得找找柳醫生!”
高澤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間,思索著在網上能不能搜索到跟柳燕相關的聯系方式時,一則好友添加通知突然闖入他的視野。
“我擦!這就是我的運氣嗎?”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就像是剛剛打瞌睡的人撿到了枕頭,高澤樂得合不攏嘴,光速接受了同意後,便搓著小手思考著該如何打招呼。
不過,這位“柳燕”醫生似乎比他還要著急。
【柳燕】:在嗎?看看屌?
【高澤】:呃這……您賣片的?
一牆之隔的主臥,一絲不掛的美熟女在床上打了個滾,看到兒子略帶懷疑的回復後,沈荷語有點懊惱地扯了扯臉頰軟肉,小聲嘀咕道:“好像太飢渴了,差點把寶寶嚇到,該怎麼敷衍他呢?”
【柳燕】:不好意思,是我沒說清楚,我的意思是了解一下你最近的生殖器情況,有沒有對媽媽產生欲望,進而出現勃起或遺精的行為。
“這樣子才對嘛!我就說柳醫生怎麼可能跟老媽一樣無理取鬧!”
高澤看到這麼官方的答復,臉上露出了信任的喜悅,在床上和美媽翻了一個同款的滾後,便飛快地描述起了自己的問題。
【高澤】:柳醫生救我!
我真的不戀母了,對老媽一點想法都沒有!
但她不信,還說隨時都會測試我,一旦我不過關就會被閹了,救命,您看您最近要是方便的話,要不來我家坐坐,順帶再出個什麼證明啥的,嘿嘿嘿,那就最好了。
開門見山且不帶一點客氣的訴求也算合理,畢竟高澤是病人,這般請求理所應當,不過那邊的“柳醫生”卻是氣得磨著銀牙,心里暗罵道:“什麼一點想法都沒有!就算移植了媽媽以前的性格,那應該也是有潛在戀母欲望才對,畢竟……哎!好煩好煩好煩!”
成熟嫵媚的媽媽像個小女孩似的拼命抬落美腳拍打床褥,弄出的聲音噗噗作響,隔壁的高澤都聽到了一絲動靜,忍不住疑惑一句老媽又在搞什麼東西……
在治療前,柳燕可是給沈荷語仔細梳理了一下高澤戀母的根本原因……當媽媽的不避諱甚至誘導兒子愛上自己。
雖然沒有明說,但沈荷語卻心知肚明,自己肯定也有一點喜歡兒子的想法,不然肯定不會這樣。
不過這種情愫她這麼多年都沒察覺,更不要說只移植了她思想半個月不到的兒子了。
當然,她不能明說這事,因為這樣會被兒子察覺到這種情態,以他現在的想法,自然會嚴防死守戀母思想的復蘇。
而沈荷語卻要讓這股情愫在自己悄無聲息的滋潤引誘下茁壯成長,最後變成壓抑不住的欲望,把兒子再次變作戀母狂魔,迫不及待地將自己再次推倒!
這便是美媽的計劃,但要怎麼實施呢?
沈荷語不清楚,甚至連眼前兒子的要求都難以滿足。
思來想去,無聊到快把上唇咬破的媽媽選擇以靜為動,反問兒子一句。
【柳燕】:你那個又漂亮又聰明又可愛又溫柔的世上最好媽媽為什麼會對你這樣,一個巴掌拍不響,難道你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高澤】:我啥也沒干啊問題是,之前還好好的,今天突然就發瘋了,各種挑逗測試我,要人老命了!
【柳燕】:閉嘴,你怎麼可以說媽媽發瘋,找死啊?
【高澤】:誒?
【柳燕】:我的意思是,你該對媽媽尊敬,要滿足她的想法,實在不行,你就委屈一下,接受她的挑逗咯~
【高澤】:我感覺我只要一個主動,她就會把我雞巴剁了喂狗,柳醫生你不了解情況,就別出餿主意了。
越是聊天,高澤便越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仿佛對面的不是柳醫生,而是自家不負責任的美媽。
沈荷語也察覺到了兒子的不耐煩,於是又將語氣官腔化。
【柳燕】:聊聊病情吧,你是否有對著媽媽身體勃起的行為,或是拿她的貼身衣物自慰,所以才引起了她後面的懷疑,進而對你進行測試呢?
【高澤】:沒有,治療結束後就再也沒有了。
【柳燕】:好你個高澤,以前就對媽媽勃起和偷媽媽內褲自慰是吧?
“靠!”
高澤被“柳醫生”這段直言不諱的消息搞得渾身不自在,當即盤腿坐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頸。
【高澤】:戀母情結的話,我想這種事情很正常吧?
不敢撒謊否認的高澤,只能替自己無力辯解,那邊的沈荷語也不敢過多計較這點,畢竟她現在可是刺探情報的柳醫生。
【柳燕】:雖然沒有變態行為,但是不是你的變態心理出賣了你,比如色眯眯地盯著媽媽,又或是故意說一些色情的葷段子,這才引起了媽媽的反感,進而對你進行檢測呢?
【高澤】:怎麼可能!我連雞巴勃起都沒什麼感覺了,對其他異性都沒想法,更不要說對母上大人了!
“哼哼,還挺專一嘛!”
沈荷語同樣盤坐坐起,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兒子心里沒有其他女人什麼的,實在是太有安全感了。
【柳燕】:沒有變態行為也沒有下流想法,那我們暫時拋開事實不談,你是不是喜歡媽媽?
高澤看了這段消息,心里本是產生了無數吐槽之詞,但打字打到一半,他便若有所思地停下了動作。
【高澤】:我不知道。
是的,高澤也不清楚自己的情況,對美媽的確沒有了占有的感覺,但在媽媽房間被調戲時,他還是有種渴求的欲望。
“不知道嘛?和媽媽以前一樣呢,也不知道自己偷偷喜歡上了寶寶,一直縱容到現在,就連發現兒子戀母後也不敢承認,甚至用暴怒來躲避……”
沈荷語也停下了打字的動作,本就嫵媚絕美的臉龐勾勒出一絲傷神和憂慮後,更是看得人心髒一絞,下意識產生出為其分憂解難的衝動。
“寶寶,媽媽愛死你了,不能讓你重蹈媽媽的覆轍,媽媽要你,要你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
短暫的恍惚過後,沈荷語更加堅定了自己的誘惑兒子的想法,俏臉上浮出一絲羞澀的紅暈後,盤坐的美腿也忽然收攏側在一旁,渴求和兒子永遠在一起的媽媽躁動不安地摩擦著修長雪白的美腿,借此緩解色欲的煎熬!
【柳燕】:這種情況我很難給你開證明,這樣吧,我會給你做一些實驗,你一定要把真實想法告訴我,這樣我才好進行評估。
【柳燕】:實驗可能會涉及到很多和媽媽相關的內容,希望你做好准備,直面自己的內心。
【高澤】:我會全力配合,就算真的戀母,我也會和媽媽好好溝通的。
聊天到這里,母子二人同時關上了手機,平躺在了床上望起了天花板。
少年心里明明沒有想很下流的內容,但胯間豎起的大雞巴卻是尤為興奮,被美媽勾引了快一天,它積累了很多的欲望。
一牆之隔的床頭,沈荷語亦是如此,雙腿分開做出色情M型姿勢的她不斷地用手掌摩擦肚子和巨乳,明明已經很克制不去自慰,但白虎蜜穴卻還是濕潤得緊,微張蜜鮑下的嫣紅嫩肉色情蠕動,若是刺激一番的話,恐怕會激起如浪般的快感。
“咚,咚咚。”
牆壁忽然震了起來,原來是高澤靠在了床頭,一手握拳砸起了牆壁,試圖分散注意力讓肉棒不要這麼興奮,但心里卻期望著美媽那邊能有一點點回饋。
“咚咚,咚。”
本來是要罵人的沈荷語轉了轉眼珠子,然後也跪趴在了床頭上,美腿夾著抱枕,色情的肥臀高高翹起,下意識擺出了標志性的後入姿態,手掌輕撫花穴的同時,不忘砸牆回應剛剛兒子的動靜。
“嘶。”
高澤有點猶豫,但下一秒心中的悸動還是催促他握住了跨間的大肉棒!
熟悉的溫熱和感覺讓少年渾身都顫了一下,自從治療過後,他再也沒有進行自慰,曾經一日兩次甚至三次的飢渴身體,在失去戀母的欲望後變得郁郁寡歡,直到現在在和美媽隔牆互動時,才漸漸有了一絲回饋。
“媽媽,呼,媽媽!”
隨著媽媽錘擊牆壁的動作,高澤放松地閉上了眼睛,跟隨著聲音和震動用力擼動肉莖,幻想著這是美媽在給自己手淫,情至深處,高澤甚至囈語起了媽媽二字。
“好,好棒,兒子,呼~”
明明只聽得到兒子砸牆的聲音,但沈荷語卻還是用顫抖的嬌音對兒子那頭的囈語進行了回應,媚眼如絲的翹臀媽媽一邊站著小嘴哈氣嬌喘,一邊快速抽插著濕潤肉穴,節奏竟然和兒子弄出的動靜一模一樣,不出所料的話,媽媽也幻想著自己正被兒子狠狠後入暴操!
“呼~哼,哈~”
“嗯~哦哦,呃~”
相互隱瞞的母子二人借著平日無聊的互動,拼命發泄著彼此躁動的情欲,這種背德的快感讓同時隱瞞了真實欲望的雙方越發享受!
短短幾分鍾不到,意亂情迷的媽媽渾身都浮現出了迷人的紅暈,美腿快要將被淫水打濕的抱枕夾斷,就連趴在床鋪上的臉蛋也紅潤得快要滴水!
“咿嗚嗚,去了,居然這樣~嗯哈,高潮了,太,嗯嗯,太羞恥了惹~哦哦!”
平生的第一次高潮,居然是在偷偷意淫兒子時自慰的時候,沈荷語無法抵抗這種酥媚入骨,欲仙欲死的快樂,明明是成熟的媽媽,卻和笨拙青澀的小女孩般不知所措,於是色情的嘴巴為了不發出淫叫,直接對著床墊一口咬了下去!
可是上面的嘴巴可以堵住,下面的嘴巴又怎麼處理呢?
細嫩漂亮的手指也不知道是想要堵住高潮的淫汁,還是想要把狼狽的白虎穴徹底玩壞,三根手指一齊抽插花徑的場景簡直色到爆炸,大量粉嫩肉褶隨著進出動作翻卷蠕動,最後達到愉悅快感的雌體陡然一顫,那又大又美的屁股痙攣似的高速哆嗦起來,最後一股又一股晶瑩的淫水噴射而出,把半張床都搞得一塌糊塗!
看來就算是成熟的身體,也會在久別情欲後和少女一般多汁呢~
“哢。”
深夜,鬼鬼祟祟的高澤抱著被單溜出了房門,但剛剛來到過道,便尷尬地和抱著被子的媽媽直接撞上。
“你,你半夜不睡覺干嘛!”
沈荷語嚇了一跳,要知道她可是一絲不掛,渾身上下只有被淫水打濕的被褥遮身。
可對面的兒子何嘗不是如此,本想著趕緊清洗精液的高澤哪里想過媽媽大半夜也會出來,好在沒開燈光,母子二人都看不清彼此身上的東西,只是隔著幾米距離小聲交談。
“都怪老媽啦,敲牆壁的動作太響,害我床頭的水杯翻了,你看床單都濕了,我得去洗一洗。”
也許是知道美媽看不清,高澤有點惡趣味地將手里的被單往前伸去,胯下的雞巴失去遮掩,明明已經射了一發,但此刻卻依舊堅挺興奮,於黑暗中肆無忌憚地對著媽媽勃起!
同時,將被單上的濃濃精液主動遞向美媽的行為也很讓少年興奮,這種用下流淫物光明正大調戲母上的事情,就像是在高貴的女神雕像下尿尿,意外地滿足了高澤的征服欲望。
不是少年性情大變,而是一旦開始了對美媽的幻想手淫,沉浸許久的身體便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各種色情的欲望瞬間又回到了高澤的腦海之中!
不過,沈荷語打開魔盒的時間顯然更早,她可是早上就忍不住把兒子當做了意淫對象,於是才騷浪了一整天的。
“洗,洗被單?”
沈荷語吃了一驚,因為她也要洗,要是和兒子一起,被他聞到了上面殘留的騷味,那自己豈不是丟人丟大了?
“但是,媽媽的騷味……兒子應該會很興奮吧?”
否認的同時,一股強烈的墮落感又催促著沈荷語開始作妖,同樣一絲不掛的裸體淫蕩扭動起來,竟直接用沾滿淫水的被褥開始了自我安慰!
“給,嗯,給媽媽吧,剛好媽媽也要洗,洗一下帶過來的被子。”
“算了,我自己洗……不對,我幫媽媽洗吧,剛好我還不困。”
高澤一秒認慫,被單上的精液要是給媽媽看到,估計會把自己也丟洗衣機里轉一晚上,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他要避開美媽,因此提出了幫媽媽洗的想法。
“媽媽也不困,讓媽媽來,寶寶今天打球辛苦了。”
“媽媽在家弄家務也很累的,而且你不是腳扭了嗎?讓我來吧。”
“不行,媽媽怎麼可以讓兒子勞累呢,媽媽舍不得,讓媽媽洗吧。”
“我長大了,要為媽媽分擔,媽,讓我來吧。”
母子二人越說話語越溫馨,但心里卻滿是自責,如此溫柔的氣氛之下,卻是為了掩飾各自發泄過後的窘態。
更要命的是,雙方都認為對方才是真心,而自己卻玷汙了這道真摯,實在是……
“哈哈,我忘了被單不用洗,反正是喝的水也干淨,晾一晚上就好了。”
高澤干笑一聲,後退兩步准備回房。
“是嗎?那媽媽去洗了!”
沈荷語快被自己一連串的謊言整害羞了,當即抱著被子衝到了陽台,不敢有一絲遲疑。
……
欲望涌動的一夜悄無聲息地結束了,當高澤醒來的時候,手機上多了一條消息。
是偽裝成柳燕的沈荷語發來的。
【柳燕】:從今天開始,跟媽媽展開一些親密曖昧的舉動吧,早上的時候請進入媽媽的房間叫她起床,盡量以肢體接觸的形式。
初醒的高澤盯視了消息半天,然後才悶哼著伸了伸雙手,劈里啪啦的放松骨頭動靜此起彼伏,人也迅速清醒了過來。
“叫老媽起床,好久沒有弄了哦!”
從前的假期,沈荷語總是跟小懶貓一樣窩在被窩里睡懶覺,但治療之後,她早起的次數倒是多了不少。
但那是身體燥熱難耐,無法安然睡懶覺導致的,昨晚自慰發泄了一次後,她便再次擁有了安恬平靜的夢境,哪怕是兒子高澤推門而入來到床邊,她也是一點都沒察覺。
“真性感啊老媽,明明睡姿這麼活潑來著。”
三十六歲的輕熟美人恰似妙齡少女,豐腴雪白的大腿之間貪婪夾玩著脫去了枕套的抱枕,只穿有單薄睡衣的胴體在斜躺入睡的好動姿勢下頗為凌亂,漂移的花邊裙裾幾乎翻飛,露出的春光別說是大白腿,就連雪臀都清晰可見!
“嘿嘿,拍張老媽的內褲照,誒……我在想什麼,不能做這種事啊,會被打死的……看一看,應該沒什麼吧?”
死灰復燃的戀母衝動讓少年下意識地摸出了手機,不過殘留的理智依然強勢,拒絕了身體的本能欲望。
但當做出妥協的高澤蹲在床邊,將視线放到媽媽誘人的大腿中間後,瞳孔卻是瞬間放大,喉嚨也艱難滾動起來。
“沒……沒穿!”
白晃晃的大腿臀瓣之間,色氣岔開的大腿讓輕熟媽媽的幽谷密徑變得飽覽無遺,堪稱極品的無毛肉穴像是剛剛出籠的大饅頭般白白胖胖地擠在粉胯之間,中間微微綻放的緊窄肉縫漂亮迷人,看不出一點歲月和生育的痕跡,反而如幼女般粉嫩可愛,饞得少年直流口水。
這大早上的,一看到夾著粉色小火腿的大饅頭,誰頂得住哇!
“靠,要是能舔,絕對爽死了,媽媽的腿這麼肉乎,舌頭拱著白虎逼,鼻子狠狠按摩上面的軟肉,我去,隨便動一下老媽肯定會害羞得拼命夾我腦袋,超色的啦!”
高澤想著想著,誠實的身體已經自作主張,再次從色情恍惚中回過神來時,竟發現自己的額頭已經碰到了美媽的臀瓣!
該死,不知不覺間,自己居然爬上了真空美媽的大床,並且快把腦袋塞進她的下面!
“我!”
越是近距離窺伺那極品肉穴,高澤的欲望就越強烈,哪怕大腦瘋狂告誡身體不可以再做激烈的舉動,但仍然架不住衝動的腦袋往前拱去!
“誒……”
突如其來的碰撞輕松驚攪了沈荷語的美夢,盡管有了一些意識,但貪睡的媽媽卻還是沒有在意,雙腿松開緊緊纏著的抱枕,換了一個四仰八叉的大字型睡姿。
“嘶~”
美媽的大腿就這麼擦著兒子的頭發分開至兩旁,原來怎麼都擠不進腦袋的粉胯,此刻卻主動張開,凌亂睡裙下的肉穴依然若隱若現,同時美人的胸脯也呼之欲出,隨著女主人安恬的呼吸上下起伏~
專門只系上兩個紐扣的睡衣,讓乳房在無論何時都會走光大半,除了中間的乳溝被遮擋之外,上邊的雪白胸口以及微微隆起的乳廓都是清晰可見,而下面的衣角也翻了起來,露出了性感迷人的腰肢以及深呼吸下安逸起伏的雪白小腹。
完完全全將誘人身體暴露在外界的單親媽媽,實在是很缺人憐愛啊!
“對不住了,老媽,你太漂亮了!”
難以拒絕誘惑的兒子不再壓制欲望,顫巍巍的手掌將褲子脫下一絲,而後一只粗獷駭人的雞巴便狂傲地擠出了沉悶的襠部!
一看到眼前香艷半裸的成熟雌體,傲慢的肉莖便一顫一顫,沾染了先走汁,反射著淫靡光亮的大龜頭膨脹再膨脹,直接給少年的大腦下達了最後通牒!
快點給我扒光這個女人!
“應該睡死過去了吧?”
高澤嘀咕一聲,緊接著強忍著難受把雞巴塞回了褲襠里,不過撤退是為了更好的進攻,下一秒高澤便把手放到了美媽的肚子上,輕輕揉起了那溫暖柔軟的小腹。
“媽,起,起床了!”
少年的聲音滿是顫音,看似是良知復蘇時的回光返照,實則是墮入深淵時跟惡魔展開的最終賭約!
要是美媽睡得太死叫不醒!
就他媽的把她給奸了!
干!真的受不了!
熱血上頭的高澤想到母子亂倫的瘋狂,試探的聲音又不免大了一點。
“媽,起床了!”
手掌再次加大按揉的力度,幾乎將微鼓的小腹壓得凹陷,沈荷語的秀眉肉眼可見地蹙了兩下,欲要翕張的眼皮終究在一番掙扎後繼續選擇了安恬閉合……
“靠!睡這麼死嗎?難道說昨晚老媽很晚才睡?是了,昨晚她洗了被子來著!”
“昨天也絞盡腦汁試探了我一天,她還熬夜,肯定精力交猝,現在絕對還在熟睡!”
“我動她她肯定沒反應,而且以前我也毛手毛腳,她也不怎麼察覺,更別說現在了!”
高澤像個喋喋不休的老婦一般不停嘀咕佐證著自己對美媽進行睡奸。
一旦產生了這種欲望後,哪怕是再理智的大腦,也會情不自禁地分析成功的可能性,因為身體本就偏向於這個想法,大腦又怎敢拒絕呢。
“媽,你是裝睡嗎?我知道你在裝睡,快起來了啦!”
高澤又叫了一聲,但聲音輕得他自己都快聽不到。
“媽,我要摸你身子了,你不起來,我就當你同意了啊!”
再次試探,少年只是蠕了蠕嘴唇。
“我,最後一次問你,你再沒動靜,我就睡奸你,操你的白虎逼,狠狠操你的陰道子宮!”
第三輪的大罵雖然過激,但卻是兒子的心中低語,哪怕沈荷語醒著,也不可能聽到這番暴論!
“已經測試這麼多次了,媽媽還是沒有反應,看來是老天爺給我這個機會,我得好好把握一下才是。”
“也不算戀母吧?就當和曾經戀母的自己告別一下,畢竟以前的我這麼喜歡媽媽,操一次應該沒什麼的吧?”
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的高澤脫掉了褲子,雄偉的大雞巴豎立在跨間,宛若鋒利的長槍,像是能把世間一切都輕松貫穿!
“操死你個小騷貨!”
看著憨憨入睡的美媽,恢復淫態的戀母狂魔得意洋洋的低吼一聲,而下一秒的沈荷語似乎是做著什麼奇怪的夢,手掌忽然放到胸前拉扯兩下,睡衣扣子都給整開了!
“靠!老媽真的,不是在故意勾引我嗎?”
得意於兩團巨乳的傲人尺寸,失去了扣子連接的睡衣在冗長的呼吸起伏下漸漸從這對聖女雪峰上滑落,色情又飽滿的玉兔在平躺的睡姿下並沒有正常情況下這麼堅挺,而是軟趴趴地往下癱了一些,整個胸口都被乳肉所侵占!
如此肥美誘人,高澤當然是立刻上手,輕柔地抓著一只乳房試圖將其握住,結果如水球般的極品軟肉卻是被抓得色情凹陷,同時乳首部分則因為乳肉被擠壓微微凸起,飽滿香艷的大乳頭不斷充血,像是變成了可口的櫻桃!
只是簡單玩弄沉睡美母的乳房,猥褻的快感便讓雞巴一跳一跳,尤其是碩大的龜頭,更是上下滑弄起了肉乎無毛的恥丘,堅硬的肉菇每次都能擠壓得這塊色氣的軟肉凹陷,同媽媽隱私部位接觸的快感,遠比自己手淫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媽的,受不了了,看我不操死你!”
高澤再也壓制不住對媽媽的喜歡,像是無腦野獸一般呼哧呼哧地挺著雞巴亂懟!
然而對性愛完全是一空二白的少年根本不知道怎麼插入,即便擁有著傲人的性器,但找不到入口卻也沒法享受到極品白虎穴的美好!
“我,他麼……到底是,怎麼搞的啊?”
“等會,應該先把陰唇撥開吧?”
總是被羞澀閉合的肉縫阻止進入的高澤重重喘息著壓制住瘋狂的欲望,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著漂亮的陰唇露出穴口附近的嫣紅蜜肉,然後又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往前緩慢刺探。
“靠,好緊,怎麼會……一下就吸上來了,應該不是這里吧?我的雞巴這麼大,根本塞不進去啊!”
明明體驗到了又緊又熱的白虎花徑,但懵圈的少年卻認為其過於緊致無法插入,多年以後的高澤不經意間同枕邊人說起此事時,不禁引來了對方的嬉鬧嘲弄:“插不進還硬插,差點沒把老娘玩死!你們男人精蟲上腦什麼的,真變態呐!”
……
“算了,雞巴太難受了,媽媽忍一下,我,我來了!”
欲火焚身的少年只想發泄一番,對著身下尤物低吼一聲後,便抓著肉棒狠狠往前操去!
“嗯!”
凶猛又粗獷的雞巴一下就沒入了白虎穴一半,若不是淫水足夠濕潤,恐怕龜頭感知到的濕熱和緊致會嚇得少年外拔!
明明是用超大雞巴開發親生美媽極品花穴,逞凶做惡的大淫魔,但高澤卻像是被小穴咬到了一樣,齜牙咧嘴的表情煞是荒誕。
“怎麼會,呼,這樣……太……嘶呼,太那個了吧!”
高澤又爽又緊張,想要徹底放縱身子享受溫暖包裹的美妙,但刺激的睡奸氛圍卻又讓毫無經驗的他寸步難行!
“受不了了,雞巴好癢,全部插進去,我,我頂!”
“啊!”
已經插入大半,不得已讓陰道情不自禁地舒展吞納肉莖的熟女胴體媚叫一聲,嚇得高澤一動不動,哪怕柔軟嬌嫩的花心近在咫尺,也不敢蹂躪分毫。
沈荷語的胸脯起伏得厲害,就連絕美的面龐也滿是紅暈,只是她還沒有睜眼,似乎還在安睡。
可要是高澤注意到媽媽已經快要把床鋪抓破時的忍耐的話,絕對會嚇一大跳!
只可惜滿腦子都是奸淫親生媽媽的少年,思考的只有該怎麼墮落下去。
甚至剛剛的高澤腦袋里只有兩個想法。
媽媽醒來的話直接強暴她一次,死了也值了!
沒醒的話繼續操,操到她醒來為止再強暴一次,然後死了也值了!
禁忌的性愛一旦發生,以少年尚未完全成熟的心智根本難以抵抗,所有的理智都淪落成為了肉欲的奴隸,最後變成了怎麼學習舒服這具極品肉體的技巧!
“這里,好,好厲害,一頂媽媽的小穴就會縮!”
“呼,好軟好熱,是花心嘛!和小嘴一樣,真會吸啊!”
“哦哦,卡主了,就這個地方,呼,有凸起嵌進了我的肉冠里,龜頭,嘶,還會按摩著,媽媽簡直,色,色爆!”
“啊哦哦,水越來越多了,天呐,我把老媽的小穴操得發出了水聲,我他媽,爽,好爽!”
得益於足夠粗獷的性器,高澤可以盡情體驗到蜜穴全部的樂趣,每一寸濕嫩的褶皺羞澀收縮,每一個敏感點被觸及時雌體所產生的微妙回饋,每一下不同力量角度衝刺時,色情身體所發生的淫蕩晃動……
一切,所有的一切,所有和媽媽亂倫時的一切都讓少年深深著迷。
但就算高澤再這麼享受性愛的美好,處男的肉莖還是架不住成熟花穴的貪婪刺激愛撫,初次征戰極品雌體的大肉棒只堅持了寥寥幾分鍾,強烈的射精快感便滲透了整支雞巴!
“媽媽,我,呼,我來了,射給你,我把精液都,啊哦哦,都射給你!”
高澤忘我地低吼著,興奮如他,甚至直接無視睡著的媽媽從下往上托起了雪白的肥臀,射精的雞巴從偏上的角度狠狠往下衝刺花穴深處,激烈凶猛的跳動讓緊緊纏繞著雞巴的蜜褶捕獲到了全部的性愛快感!
“嗯~啊哦哦!”
沈荷語直接媚叫出聲,但依舊死死閉著眼睛的她似乎只是夢到了過激的事情。
“死高澤,又,又戀母!閹了你,媽媽把你雞巴夾斷,嗯哦哦,混蛋,小王八蛋,啊啊啊!”
“我靠,老媽居然做夢都在閹我!”
高澤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只當美媽在夢囈的他呆滯兩秒,旋即又跟發情的小公狗一般,噗呲噗呲地將射精的雞巴無腦抽插起來!
“啊啊啊,操,太騷了媽媽!你怎麼可以,呼,做夢都閹我呢!”
“兒子的雞巴這麼賣力,呼,好爽!頂死你頂死你,你居然要閹了它,干干干,干死騷媽媽!”
“喜歡嗎媽媽,你討厭的大雞巴一邊無套奸淫你,一邊射精,你肯定想不到,呼,我操得你有多爽,好媽媽,愛死你了!”
“射,我射,真的受不了,媽媽越是不給我戀母,我越要操,啊啊啊啊,停不下來,媽媽,媽媽!我的大雞巴是你的,只操你一個哇嗚嗚嗚~”
睡夢里的媽媽做二人叛逆戀母,自己憤怒處理的夢,結果現實里的變態少年不斷地將下流的雞巴往神聖的陰道中胡亂衝刺內射!
油然而生的強烈反差害得高澤根本停不下腰,斷斷續續的射精把雞巴都射得生疼難受,但一低頭看著極品白虎穴的花瓣在奸淫之下色情外翻,肉莖和蜜穴的交接處滿是淫靡的白沫後,高澤卻又心滿意足地呼出一口濁氣。
輕柔不舍地將雞巴抽出來後,黏糊的白濁立刻流出,好在媽媽的身體恢復力很強,哪怕是被超大雞巴操過之後,也能迅速恢復除了最開始溢出的一大團白濁外,剩下更多的精液都被鎖在了陰道之中。
“明明外面看起來沒什麼差別,但里面卻全是精液呢,媽媽真的是超棒的儲精罐,以後也要多多替我保管精液哦!”
發泄完畢的少年直接平躺在美媽身邊,一邊嬉皮笑臉地說著這般荒誕的話語,一邊揉玩著兩團色情的爆乳,直到過足了手癮後,高澤才懶洋洋地站起身子,然後望著床上酣睡的尤物嘿嘿傻笑道:“媽媽老婆挨操辛苦了,兒子老公我先去准備早飯,媽媽老婆繼續睡哦!”
“嗯哼~”
閉眼的沈荷語似乎在做回應,嚇得高澤一動不敢亂動,好在美人後續只是翻身換了個睡姿後,少年才沒好氣地給了自己輕輕的一巴掌。
“玩太上頭了,可不要翻車,媽媽的身體還是很耐操的,我得好好履行可持續性奸淫計劃才行!”
高澤靜悄悄地離開了房間,殊不知在他關門後的下一秒,沉睡的沈荷語俏皮地睜開了一只眼睛,露出同樣心滿意足的笑容後,她才蜷縮著身體揉摸著小腹安恬入睡。
小懶貓媽媽的好夢被兒子打擾了,只能繼續偷睡回來。
不過,沈荷語倒是希望這樣的打擾每天都能上演。
因為帶著兒子的精液呼呼入睡什麼的,真的很安心嘛!
……
“今早這麼勤快呐,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想要補償媽媽吧?”
高澤把煮好的雞蛋端到桌上,剛一抬頭,便看到沈荷語手肘抵著牆壁,雙腿交錯著微笑看向自己。
清晨時幾乎全裸的誘人睡裙睡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連體花裙,過分火辣的超短裙邊勉強遮住住臀瓣,一雙蕾絲邊白色絲襪完美無瑕地勒住了大腿軟肉,玉足簡練地套著一雙涼拖,美媽今日的打扮簡練卻又不失誘惑,尤其是靈動藏笑的明眸,更是有種說不出的清新感。
“鄰家有女初長成?”
高澤看得有些痴呆,嘴里喃喃念道。
“我呸,說話跟老男人似的,怎麼的,是要把媽媽當做鄰家懵懂無知的小女孩,給杯迷藥牛奶就能騙上床的那種?”
沈荷語輕笑調戲,曖昧的聲线似乎話中有話,高澤身子一僵,顯然是因那敏感的關鍵字想起了早上睡奸美母的變態行為!
“哈哈,老媽這麼聰明,誰騙得了您啊?還是別測試我了,快快上桌吃飯吧!”
少年垂眉摸鼻,隨意說道。
可步伐翩翩的媽媽卻是輕移蓮步,快步來到了兒子跟前,緊身的上衣將性感的雌體完全勾勒,胸前的美景可謂是波瀾壯闊,當這般誘惑悄咪咪傾身前壓時,給予少年的誘惑和壓力可謂是撲面而來!
“不著急,還是讓媽媽測試測試!”
俏皮彎腰,故意壓低高度的美媽像是水靈靈的小姑娘一般抬眸笑看著心虛的兒子,漂亮的手掌忽然撫上後者胸口,纖纖玉指柔嫩溫柔,一番把玩過後,抿嘴思索的沈荷語忽然抱了上去!
“喂!”
“噓!”
母子相擁,豐乳肥臀的媽媽翹著屁股,撒嬌似地竄入了兒子懷中,如小貓般黏人的腦袋感受著少年的胸口溫熱,簡單的動作讓秀發來回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只是抬起眼眸用手指簡簡單單地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便像是施展了什麼神奇魔法一般,周遭的一切全都安靜舒緩了下來,甚至高澤也都不再那麼緊張,尋著平靜的內心,主動用手抱住了媽媽的後背。
“我擦,沒穿內衣,老媽真的是,一點都不防我啊!”
上手來回摩擦媽媽後背片刻,買手買腳的少年眯了眯眼睛,心里不禁發出一聲哭笑不得的嘀咕。
不過這般輕松愜意的飯前擁抱只持續了片刻,便在沈荷語的輕聲提問下戛然而止。
“早上的時候有沒有進媽媽房間啊?”
高澤腦袋叮的一聲,身體又緊張得崩直了,不過沈荷語似乎早有所料,柔軟的手掌細心緩慢地輕拍著兒子的後背,用綿綿的慈愛舒緩少年的局促。
“沒,沒有吧?”
“哼,怎麼沒有,媽媽的內褲都不見了,不是你偷的?”
“等等!您什麼時候穿了內褲,這事不賴我……誒!不對……什麼內褲,我不知道!”
“噓,心跳加速了。”
聰明的美媽只是簡單一試,便讓兒子大腦發脹,陡然間亂了陣腳。
撲通撲通的心髒強勁有力,就像是年輕炙熱的欲望,沈荷語只是聽著,便覺得自己也被這種朝氣蓬勃所感染,情不自禁地想要和自己身體更加親密的交合,奪取甚至貪婪占有其一切~
“呼~好棒!寶寶~媽媽的寶寶~”
愈發開心的美媽愜意地閉上眼睛,安恬享受起了這難得的溫熱。
相比之下,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的高澤滿腦子不安,不斷回憶著睡奸細節反思美母到底有沒有醒來,整個人緊張到了極點。
“沒醒吧?畢竟是亂倫,我插都插進去了,老媽可是會殺了我的,更別說讓我內射了。”
“或許是她太害羞了,所以中途被操醒還在裝睡?也不能吧?以前我鑽她被窩,她都能半夢半醒著把我踹下床,臉皮哪有這麼薄啊!”
“還是說媽媽其實喜歡我,故意被我操……媽的,混蛋高澤你是擼管擼出幻覺了嗎?這種不可能的事情也敢意淫!”
“這麼說來,老媽最多也就知道我進房間,並不知道我干了什麼?或許她連我什麼時候進的都不知道,只是醒來後發覺臥室的什麼東西被動了,所以才來試探我?應該是這樣,沒錯了。”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因素後,剩下的肯定是正確答案,高澤的心逐漸平靜下來,整個人也自信了不少。
“害,其實我也就叫您起床,不過叫了好幾聲您都不行,只能先出來做早飯了。”
“這樣啊……”
依然眯著美眸的沈荷語露出一個玩味的壞笑,故作不知的她逐漸松開了懷中的少年。
“以後不要叫我了,最近因為你的事情,媽媽晚上都睡得不怎麼好,所以早上睡得很死,你沒事千萬別進來哦!”
“對了,也別想做什麼壞事,哼哼,老娘可是超敏感的,你要是剛上床,我瞬間就能醒過來把你踢下去!以前踹屁股,現在嘛,我可是會踹襠的哦!”
握了握粉拳的媽媽頗為認真地警示道,這幅沾沾自喜的模樣讓高澤差點沒當場勃起。
天呐,剛剛才被自己射了滿穴精的媽媽洋洋得意地說自己有多敏銳,以為自己拿捏住了兒子的嚴肅老媽,渾然不知自己的身體早就被享用,並且年輕的精子尚在其白虎蜜穴中恣意暢游!
由此產生的反差荒誕感實在是讓人贊不絕口,恍惚之間,高澤隱隱約約期待起了明早的淫樂。
“老媽你真嚇人,搞得我都不敢進你房間了。”
“嘖嘖,知道就好,等會我再擱門上掛個牌子,嗯,就寫……戀母狂魔和狗不准入內!”
“哇!怎麼我跟狗一個地位,好歹咱也是家里的二當家!”
高澤呵呵傻笑,甚至他都沒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語有什麼問題。
曾幾何時還是慶幸著自己戒掉了戀母之癮的少年,現在已是理所應當地接受了這個定位……
午後,客廳。
不用上班和上學的母子倆在客廳里吹著空調,並不算大的沙發剛好能塞下二人。
只是相對而躺的母子偶爾會感覺無聊,相互蹬腿亂踢,當然沈荷語是嫌棄高澤老是搶占自己的空間,而高澤卻是樂得跟美母的白絲玉足纏斗。
“叮咚~”
“誰給你發消息了?讓媽媽看看?”
高澤手機忽然震了一下,似乎是正在追劇的沈荷語瞬間挑眉,大大咧咧地伸手索要。
“隨意……等會。”
少年本來沒有隱藏的想法,但撇了一眼是“柳燕”醫生的消息後,卻是莫名緊張起來。
按道理來說,里面的聊天記錄都很正常,甚至十分符合媽媽拒絕戀母的價值觀,但在如今的高澤眼里莫名有點棘手。
他有點抗拒,抗拒媽媽認為自己不再戀母,而後放棄對自己進行檢測。
害怕媽媽徹底恢復正常,母子二人關系如初,甚至產生距離。
那樣的話,睡奸美媽的負罪感會讓高澤喘不過氣,唯有在曖昧期內發泄自己肮髒的欲望,少年才能如從前一般和親生媽媽有說有笑,不至於沒臉見人。
“嘁~你以為我想看啊!”
好在沈荷語也並不在意,畢竟消息是她發的,多此一舉的行為,只是為了讓兒子永遠都懷疑不到自己頭上。
素手一翻的美媽愜意地伸了伸懶腰,在沙發中如懶貓般舒服蹭弄的動作搞得本就短小的裙擺有些上翻,“誤打誤撞”將足尖落在兒子胯部之上後,這位輕熟尤物才笑吟吟地把手機放到胸脯自帶的巨乳支架上,似乎是刷起了短視頻。
“這個角度,老媽看不到我的螢幕,也不知道柳醫生發了什麼。”
高澤的心思都放在消息上,沒有怎麼管媽媽頗為曖昧的姿勢,但當他打開柳燕醫生的消息之後,腦袋卻是叮的一下變重了!
柳燕:這些是我要你媽媽給我拍的照片,本來是要等一個月後用來檢測你戀母欲望的,但現在你出現了困擾,我就簡單測試測試吧。
柳燕:【圖片】【圖片】【圖片】……
映入高澤眼簾的是一連串色情露骨的香艷美照,熟悉的主臥之中,穿著各種服裝的媽媽搔首弄姿並作出各種痴媚表情淫蕩勾引。
那夸張的尺度和前所未見的下流痴態幾乎是刷新了高澤對於媽媽的認知,深深勾起了少年的求知欲和好奇心。
可當下的狀態要是欣賞的話,雞巴一定會高高勃起,把褲子完全頂起來的!
“干,雖然不是真的勾引,但是,呼,鏡頭前的媽媽騷多了,該死,在我面前看來還有保守,沒想到……靠,不行不行,感覺起來了,但是,為什麼,還想看下一張,想看更多,媽媽更多的照片!”
不知不覺面紅耳赤的高澤連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小腹深深起伏,但胯間的誠實肉莖卻還是一顫一顫地充血變大!
高澤不瞄還好,一瞄跨間就又看到原來美媽的白絲足尖一直抵著龜頭,好在隔著布料極大程度的削減了觸碰的質感,這才沒有引起後者的注意!
身旁的美媽被偷偷猥褻,而自己還能隨意流覽其妖嬈美照,由此產生的快感實在是要了高澤老命。
柳燕:看得怎麼樣,有感覺嗎?要是沒有感覺的話,我這還有更大尺度的照片呢。
好巧不巧,“柳醫生”再次發來消息,讓正處於拒絕墮落和甘願沉淪的高澤又多了一個選擇。
那就是墮落得更加徹底……
“這誰頂得住啊!”
少年心中哀嚎,可顫巍巍的手指還是在聊天框中敲下了“沒感覺”這個虛偽的謊言。
“騙紙!大騙紙!”
沈荷語忽然失態,氣呼呼地嘟噥了一句,白絲玉足也因憤怒的軀體胡亂踢弄,但動作卻比之前更加輕柔,尤其說是亂踩,不如說是隔著褲子在給兒子的雞巴按摩!
“哦,沒說你,我在跟網店的客服聊天呢!”
嚇到了兒子的媽媽歉意一笑,將一連串更加色情露骨的照片發給高澤後,沈荷語便關閉手機,從深邃的乳溝中間望去,同正在盯視手機螢幕的少年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起來。
“媽媽本來說買新衣服的啦,好不容易看中一家店鋪,沒想到還有活動,結果一問客服,她竟然說活動結束了,可惡,結束了還掛出來,幸好媽媽還沒下單,嘻嘻,本漂亮機靈叭~”
可愛眨眼的嫵媚媽媽試圖索要兒子的夸獎,然而目不轉睛,盯著更加露骨,完全是媽媽半裸姿態照片的高澤卻是隨口敷衍。
“嗯,老媽真白!不對,是真大,嗯?是真聰明!”
當前盯視的照片,滿臉痴笑的美媽扯開扣子露出雪白爆乳,玉手從側邊夾著大奶稍微用力,中間便形成了深邃的溝壑,若是能將大雞巴插進這里面一頓摩擦的話,恐怕會當場爽死的吧?
“嘁,你都對媽媽不上心的!媽媽穿好看衣服還不是給你看嘛!”
沈荷語白了一眼兒子,然後抿了抿笑唇,開始了嬌滴滴的回憶。
“還記得媽媽有條胸口帶金花的小白裙嗎?小時候你可喜歡從側邊抱住媽媽大腿,然後用壞兮兮的腦袋把裙子拱起來躲在媽媽裙子下,害得媽媽大腿都露出來了!”
前邊的媽媽幸福又甜蜜地回應著,沉浸在美好幸福中的她,似乎並不知道自己的玉足正和兒子的大肉棒如何親昵。
同時,本來無暇關心媽媽說些什麼,滿腦子都是媽媽大尺度照片的高澤也漸漸壓抑不住興奮。
“怎麼會……這麼巧!這張照片,不就是老媽說的那條小白裙嘛!”
記憶中清純漂亮,最能體現媽媽天使身份的金花小白裙,如今在照片之中卻成為了凸顯反差淫蕩的玩物!
穿著性感高跟的美母玉足交叉著簡單站立,優雅的雙手將修長的裙擺提起再提起,最後直接露出了雪白的小腹,象征著清純保守的潔白裙邊淪為了裝飾筆直美腿和極品私處的工具,一絲不掛的真空裙下,豐腴色情的大腿肉緊緊貼在一起,所以即便沒有內褲包裹,美媽干淨無毛的白虎穴也沒有徹底走光,肥美隆起的恥丘之下,只能隱隱看到一條粉嫩的肉縫而已。
即便如此,這一張反差拉滿的撩裙殺卻還是深得少年歡心,以至於代入了童年時純潔無瑕的自己,懊惱著當初怎麼沒有鑽到媽媽大腿中間,狠狠玩耍蹭弄這極品肉穴~
“噢對了,學校幾年前發的制服也變小了,有空我也得換一套,哈哈,以前小澤周末睡懶覺,最怕我穿這套叫你起床了,每次都嚇得半醒連滾帶爬地看向日歷,然後衝媽媽嚷嚷亂叫……”
“周末周日穿什麼工作裝,害得我又以為今天要上課!”
“哈哈,笑死了!”
又想起一些甜蜜往事的美媽笑盈盈地衝兒子眨眼,巧合的是,高澤的下一張大尺度美照竟然也是媽媽的教師制服裝。
也不知道一切是安排好的,還是命運使然!
總之在美媽回憶加成下的露點色圖實在太頂太頂了!
“教師制服簡直色爆!以前為什麼我這麼怕!啊啊啊啊,簡直虧麻了!”
高澤又在為小時候不懂事的自己所懊惱,同時手機螢幕被他放大再放大,恨不得親自鑽入圖片之中,偷襲其中嚴肅又淫蕩的教師媽媽!
黑色披肩下的白襯衫紐扣盡數解開,印有碎花圖案的胸衣在手指的拉扯下降脫未脫,昂著雪白下巴的媽媽用冷冰冰的表情盯著鏡頭,裝飾所用的眼鏡讓嚴肅的教師氣質更加深入人心,只是包裹著性感下體的包臀裙怎麼被全部卷了起來,黑絲吊帶襪和蕾絲邊內褲將風騷拉滿,哪有一點教書育人的樣子嘛!
“哈哈,工作裝要買,居家服也要買,以前那條粉色毛衣裙也有點起毛,是該換換了哦。”
“是哦,早該換了,都怪小澤啦,小時候沒事就扯媽媽那條毛衣裙的线頭來玩,本來是能遮到膝蓋的,上次穿好像連大腿都遮不到了呢!”
又憶起兒子做壞事的媽媽生氣地踩了踩高澤的雞巴,給予肉棒連續膨脹流汁的快感,可少年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新照片上,渾然沒有在意自己發情的糗態。
只見照片里穿著粉色毛衣裙的媽媽滿臉羞紅,微微屈膝夾腿下蹲的姿勢似乎是在憋尿,實際上無處安放的手掌十指交叉著擋住了小腹,但漂亮無毛的白虎穴卻是淫蕩露出!
一條細長的毛线從只到小腹高度的“裙邊”落下,同滾落在美人足邊的粉色毛球連在了一起,為了拍攝這般有誘惑力的照片,媽媽竟然將裙子主動破壞,不可謂不用心呐!
或抓著奶子,或吐露香舌,或翻眨媚眼,或愛撫蜜穴……
每一張活色生香的露骨玉照之中,穿上高澤平日熟悉服裝的沈荷語恣意妖嬈地擺弄出下流的痴態,同對面笑盈盈回憶著往事的她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不知不覺之中,高澤的欲望已經難以壓制,腫大難受的肉莖迫使著他趕緊找個地方發泄一番!
“我,我洗個澡!”
決定對著媽媽性感美照射出濃濃精液的少年頗為狼狽地滾下沙發,弓著腰嘟噥一句後,便用怪異的姿勢離開了這里。
“洗完澡就回房間里打游戲吧,媽媽大概是因為今天沒睡夠,呼~怪困的……我先眯一會,晚上見,嘻嘻,這下沒人跟媽媽搶沙發咯。”
就在高澤身影即將消失的前一秒,沈荷語慵懶伸腰,性感迷人的豐腴體態在三座沙發中恣意舒展,蜷縮的足尖扣著真皮,嬌軀左右輕晃,最後又像泄氣的皮球一般躺下不動,安恬地閉上了美眸。
“又睡覺嗎……”
不知道為什麼,高澤覺得手機上的大尺度照片突然就不香了,而且即將要進浴室洗澡的身體也鬼使神差地折返回來,從過道中露出半個腦袋,以興奮的淫眸默默打量著不遠處的沙發尤物。
“1000,999,998……”
少年開始了耐心的倒數,十分鍾時間很快過去,確認美媽一點都沒有反應,應該是睡過去後,他才躡手躡腳地靠了過去。
“呼,真是,極品!”
雖說小別勝新婚,距離早上睡奸美媽僅僅只是過去半天而已,但少年強烈的欲望以及在大尺度照片中積累而下的難耐情欲,還是讓少年情不自禁地對著這具輕熟妙體發出一聲滿意稱贊!
也許是有了各種衣服的搭配,本就絕美誘惑的性器在照片中被點綴得更加迷人,哪怕此刻的屁股肉穴和奶子都被衣服包裹,但高澤還是有種能看穿衣服的感覺,痴呆呆地欣賞起了身下的媽媽。
“呼~雞巴難受死了,都是老媽不好,做出這麼反差的行為,還一直踩我雞巴!”
“媽的,先操一操媽媽的腳吧,我才不是戀母,誰讓媽媽剛剛踩我來著,我報復回來一點也不過分吧?”
自欺欺人的高澤又找了一個墮落的借口,下體一絲不掛的少年躡手躡腳地坐到了沙發一側,猶豫片刻之後,一只白絲玉足被他溫柔握住。
“嗯……”
躺下的美媽似乎還沒睡死,忽然囈語一聲,同時抬起的玉足羞澀抽搐了一下收了回去!
“靠,還給我!”
高澤心里一急,但又無可奈何,抓腳的玩法似乎也太激烈了,正當高澤想要放棄之際,面前的媽媽卻又換了一個睡姿,色情白絲美腿中間分開而玉足並起,構做出一個漂亮的菱形,足心欲要緊緊貼住結果優美的足底弧度卻讓玉足之間形成了一道色情的細縫!
“好一個極品足穴!媽媽真是一點都不懂哦,之前傻傻踩我的雞巴,現在又做出這麼色色的動作,嘿嘿,便宜別人不如便宜我!”
高澤身體一傾,幾乎是壓在了媽媽身上,雙手撐在美媽大腿兩側的沙發上後,用像是在做俯臥撐一般的姿勢讓腫脹難耐的大肉莖精准插在了天然構做的足穴之間!
“呼,好,好爽!”
本就性感的玉足在柔順白絲的包裹下質感更棒,哪怕只有肉棒前端能插入縫隙之中,但也舒服到不行,尤其是不明所以的玉足似乎很喜歡貼在一起的感覺,察覺到有東西擠開彼此,兩側的美腳莫名加大了夾緊的力度,試圖將中間的異物擠出去!
“誒?”
還別說,只是借助膩滑的性汁,漂亮美腳便輕而易舉地做到了抵抗侵犯,高澤一聲驚呼,龜頭便滑出了美妙的足穴!
“唔!”
“哈!”
接下來的時間里,似是媽媽蘇醒過來,刻意同兒子進行足交玩弄的沈荷語不斷地夾緊玉足利用摩擦將雞巴外擠,而興奮挺腰的雞巴則是不停地往里懟!
在欲望的掩飾之下,渾然不知這個俯臥撐體位有多消耗體力的高澤很快便滿頭細汗,直到支撐身體的雙手酸疼得直打顫後,意識到不對的少年才暗道不妙!
但一切還是晚了!
“唔……這下被抓正著了,我要不要也裝睡,這樣有一點幾率能蒙混過關!”
高澤的臉直接趴在了沈荷語的肚子上,本以為這樣的刺激會讓後者驚醒過來的少年等了半天,得到的卻依然只有美媽冗長呼吸時小腹持續起伏的回饋。
“臭小澤,壓死媽媽了啊!再裝死的話,媽媽要起來罵人了!可是雞巴好硬好熱,不舍得啊嗚嗚……”
沈荷語睜開一只眼睛,看著跟小鴕鳥似的,一受驚就把腦袋埋進自己肚子里的親兒子沒好氣地想著。
曾經的小男孩也是這般黏人可愛,只是現在長大成人,能像成年男性一般給予媽媽不小的壓力了呢。
“呀,有了。”
幸福回憶了一下往昔的輕熟少婦很快有了辦法,微笑著伸手摸上兒子腦袋的她,又用如夢似幻般的溫柔囈語念道。
“呼哈~好重的肚子,懷孕什麼的真麻煩呀,希望能生個……嘻嘻,大胖小子,媽媽最,嗯哈,最喜歡男孩子了~”
酥軟安恬的夢囈很快安撫了高澤手足無措的心情,感受著媽媽好奇摸玩的動作,他有點膽大的拱了拱臉龐。
“看來媽媽把我的腦袋夢成懷孕的時候了,我這樣動的話,媽媽會不會覺得是寶寶在踢她啊?”
奇怪的念頭剛剛想到,心有靈犀的媽媽便咿呀呀的輕笑道:“嘿呀,小寶寶,好有力氣,哼呀,踢媽媽的肚肚,肯定是男,男子漢,好活潑呢,媽媽感覺得到哦,媽媽很喜歡呢!”
“這麼喜歡,那就多來一點!”
高澤被美媽以假亂真的演技完全糊弄,感覺這樣都沒法叫醒媽媽的他,決定再享受一番那極品白虎蜜穴!
猛地坐起身子的他一點也不客氣,一把將美母的玉足放在懷中,而後強行挺腰,色情肉棒放至裙擺凌亂的胯間之後,色情的手掌便從裙底插入,直接沿著鼓鼓囊囊的恥丘,摸到了媽媽肚子上的位置!
稍微用力一壓,沉浸在受孕美夢中的媽媽立刻又幸福的囈語起來。
“嗯哦哦,壞寶寶,又在踢媽媽,不可以了啦,媽媽會,嗚嗚,會羞羞的!”
“是啊,寶寶又把媽媽弄害羞了呢,瞧瞧這媽媽這下面,嘖嘖,淫水都把白虎逼滋潤得反光了呢!”
超性感的短裙只需簡單拉扯幾下,色情的白虎蜜穴便淫蕩露出,曾幾何時還是羞澀緊窄的白虎一线天,卻在今早上的開發過後逐漸變得奔放起來。
微微綻開的粉嫩裂谷中流淌著濕潤的花汁,漂亮的大小陰唇恰似裂谷兩側的懸崖溝壑,但龜頭稍微前頂,這兩瓣漂亮肉鮑便色情至極地分開了一絲,而溫暖的肉壺口像是可愛小嘴,瞬間就依附上了堅硬的大肉菇,希冀得到暢快的憐愛!
“啊,嗚嗚,媽媽好奇怪,呼哈,下面明明,嗯嗯,太久沒愛愛了,寶寶~媽媽好像,嗯哈,想,想你爸爸了呢~”
沈荷語本來是找個借口讓自己處於意亂情迷的狀態,好讓兒子大膽抽插自己,甚至她都沒想過這樣有什麼不對,可是高澤的嫉妒心卻是瞬間發作,臉上一下就變得陰沉起來。
“臭媽媽,不許再想那個拋妻棄子的老混蛋!啊啊啊,該死該死該死,不許想他!”
高澤惡狠狠地說道,對於見都沒見過面的父親,他本來就沒什麼好感,而如今將美母視若禁臠後,便更加不許胯下的美人心里想著其他男人了。
憤怒的一擊幾乎是發自內心,高澤凶猛一操,直接給沈荷語來了一記透心爽,碩大的龜頭長驅直入,成熟花穴之中的無數肉褶仿若無物,無數緊致濕潤的肉環像是被強行穿刺串連一般,猛得操中媽媽香柔花心的兒子,一下就給這極品蜜穴操成了早上高潮時的形狀!
“王,王八蛋!臭,臭公狗!去,嗚嗚,去了惹咿哈哈!”
沈荷語連分析兒子想法的時間都沒有,就連罵也只是在心里罵上一句,然後足趾拼命扣緊兒子身上衣服的成熟美人,直接痙攣著花穴噴出了淫蕩的汁液!
一下,兒子的大雞巴只要一下,便能把極度戀子的媽媽操得高潮!
隨著綿綿性汁不要錢的外溢和色情雌穴活過來似的淫蕩收縮,正式進入發情狀態下的媽媽媚態盡顯,不僅是白皙柔滑的皮膚沁入了粉紅般的顏色,臉龐也是嬌艷如花,哪怕閉著眼睛,那種勾人的情態也很讓男人受用!
只是高澤更加惱火!
“操!賤貨媽媽,居然高潮發情,以為是混蛋在滿足你嗎?媽的,是我!是我在操你啊!沒想到吧哈哈,親兒子強奸您了,您的好大兒,生下來就極度戀母,想要操死您的大雞巴兒子!厲不厲害?操得您這麼舒服,這麼淫亂,啊哦哦,我操,我操!”
少年陰測測地低吼著,嫉妒之心和幽怨之意撲面而來,瞬間便才讓聰明的媽媽明白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臭小子,居然,嗯嗯,居然吃你那便宜老爸的醋,就,嗯嗯,就這點肚量嗎?明明都,呼,都是操過媽媽的人了,怎麼還,嗯~還這麼小氣,笑,笑死了!”
正在挨操的沈荷語一時之間有點哭笑不得,沒想到兒子用近乎強暴一般的淫樂猛操自己,只是因為自己隨口提了句他父親。
也就是沈荷語這般早就對高澤老爹死心,渾然沒放在心上才會隨口提及了,還沒完全放下,尚有一絲執念的少年才會暴走,做出這般過激舉動!
“操操操!這麼想老爸!怎麼不去找,媽的,不要我了啊!要我這個兒子干嘛,影響你們夫妻感情多不好!哈哈,我還給他戴綠帽,狠狠地操媽媽的小穴!我真不是人,哈哈!”
“都怪媽媽,為什麼要懷上我!不懷上我怎麼會惹外公生氣,怎麼會和老爸分開,哈哈,我就是孽種,破壞你們夫妻恩愛的小雜碎,所以媽媽被我強奸,也是理所應當的,這就是報應,報應知道嗎?”
高澤越想越氣,最後也不壓著聲音,直接獰笑著大吼大叫了。
無奈被瘋狂抽插的沈荷語淪落到了心驚膽戰的地步,她第一次見這麼過激的兒子,她好害怕對方想不開,早知道這樣,就不提那個混蛋了。
“別,別做傻事啊,是媽媽不好,媽媽是個壞女人,戀子還不敢說,不敢表明心意,害得小澤胡思亂想,要怪就怪媽媽吧……”
沈荷語心里滿是懊惱,性愛的欲望也大大降低。
本以為這種在日常中偷偷淫樂,互相隱瞞的美妙亂倫日子會永遠持續下去,然而只有性衝動維持的感情又怎麼可能長久呢?
若無法相互表明真心,也就不可能真正跨過所謂的禁忌和倫理,真真切切地在一起!
天真的媽媽只是誤觸了一個禁忌,便引來了如此的後果,到底是戀母兒子的過度不自信所致。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了吧!
失態的高澤腦子一熱,看著被自己這樣奸淫還不醒來的媽媽,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突然捂住美媽嘴巴,壓低身子用上深插猛操姿勢的高澤直接發出了怪叫!
“老媽!我來叫你起床了!喜歡我的大雞巴嗎,以後都是它叫你起來哦!”
高澤惡狠狠地說道,那種毫不掩飾的惡意讓沈荷語渾身冰冷,從小到大,她都沒聽過兒子這樣的語氣,這下她是真的慌了,哪怕再抗拒這段畸形的性愛關系,她也睜大了柔情的媚眼,用祈求原諒的委屈眼神望著少年。
“醒了呢媽媽!喜歡我的大雞巴嗎?是無套的哦,沒想到吧,春夢里多年不見的深情丈夫變成了現實里的畜生戀母兒子,哈哈,這種落差感絕望嗎?瞧瞧這委屈的小眼神,可真是誘人啊!”
“操,我操,哈哈,強奸親媽媽咯,好爽好棒,這麼騷的逼,為什麼不早點被我操,知道我戀母為什麼還生下來,哈哈,活該被我強奸,媽的操死你,操死傻逼媽媽,讓你生讓你生,這麼喜歡生,老子,啊哦哦,老子就,哈哈,就給你灌精再生一個好兒子強奸你,反正老媽這麼漂亮,十幾年肯定也還能被操的,哈哈,來了來了,精液……畜生兒子的精液,給,給你,都射給,射給媽媽咯!”
在高澤宛若惡魔似的暢快壞笑中,大股大股的精液恣意噴出,肆無忌憚地噴射在親生媽媽的身體之中!
可隨著精液噴射而出的不止濃濃的欲望,還有少年原本純真風趣的靈魂,一陣熟悉又陌生的哆嗦過後,高澤像是風干的屍體一般麻木地抽出了雞巴,然後仰靠在沙發的另一側,如同等待審判的死刑犯一般,兩眼空空地望起了天花板……
“我都……做了些什麼啊?”
哪怕是相識多年的情侶,都會因為不穩定的情感導致性情大變,畸形的戀母情結加之睡奸的愧疚,年輕衝動的高澤一個心態大亂,便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沈荷語也是不知所措,盡管她也樂在其中,但兒子的行為卻讓她本能地抗拒,仔細想想,如果自己沒有因為治療的副作用進而戀子的話,那麼終有一天會不會也像現在這般被兒子強暴呢?
哪怕是自己這個媽媽犯錯在先,可無論哪個女人,還是單親媽媽被這樣欺負,打心底都不可能接受得了吧?
“高澤,你……你居然……”
高潮過後,匆忙收攏美腿,蜷縮嬌軀至沙發另一側的沈荷語羞怒伸手指責。
無論事情如何發展,她都想要先馴服兒子心中的殘暴野獸,畢竟強暴婦女什麼的要是發生在其他女人身上,絕對會讓自己這個媽媽崩潰的!
“媽!我忍不住!”
似是美媽的反應還沒有之前看到飛機杯時那麼暴躁,愣了一下的高澤還有辯解的衝動,忍不住坐直身子,虎視眈眈,光明正大地視奸起了對面的羞怒尤物。
只見媽媽雪白性感的小腿緊張交錯著纏在一起,努力遮擋著一絲不掛的花穴,一雙玉臂抱著膝蓋,陰晴不定的腦袋枕在上面,向來明亮藏笑的輕松美眸如今也變得局促不定,滿滿的焦躁和慌亂。
也不知道是高澤剛剛強暴式的侵犯操壞了美媽原本高貴優雅,不容褻瀆的強勢形象;還是剛剛因兒子暴走而心生失去擔憂,進而變得柔弱唯諾的母親不敢再刺激兒子~
如今的沈荷語已經沒了從前的強勢,再凶猛的母老虎被騎過之後,也會因為肉體被占有而本能地對異性產生屈服。
況且對象還是從沒見過的暴走兒子,拿捏不定,捉摸不透的感覺,讓女人像是在面對一位成年陌生男人般手足無措。
“媽,你太性感了!你這麼漂亮,就不應該委屈自己!”
高澤覺得這可能是自己唯一有機會跟媽媽說明內心想法的時候了,一旦後者掏出手機報警,恐怕不要半天,自己就會鋃鐺入獄。
“既然身體也有欲望,為什麼不再找個男人,還是說依然惦記我那個拋妻棄子的老爹,你為什麼不去找呢?反正我只是你們歡愉過後的累贅,大可以拋棄不是……”
“住嘴!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兒子埋怨單親多年依舊守身如玉的媽媽為什麼不再結婚時沈荷語沒有生氣,陰陽怪氣最恨高澤父親的媽媽還“愛著”對方時沈荷語也沒有一點情感波動。
但一聽到兒子自怨自艾,自我貶低之時,這位單親媽媽便像是憤怒的小野貓般猛地衝了上來,一巴掌呼到了少年的頭上!
對於還沒來得及步入社會就懷孕產子,甚至失去學業得靠父輩接濟的倔強小女孩而言,孩子就是她後半人生的一切。
這麼多年的情感,沈荷語甚至能容忍兒子強暴侵犯自己,但為什麼高澤要說這種傷人的話,愛之深,恨之切,於是才有了這幽怨憤怒的一巴掌。
只覺得“嗡”的一聲,美媽力道十足的攻擊直接給兒子打了個頭昏眼花,高澤恍惚捂頭之余,心中卻是莫名有些感慨和釋然。
“這才是老媽該有的樣子啊,打吧打吧,最好打死我這個畜生兒子算了。”
“小王八蛋!”
醞釀了兩秒後,幾乎快把銀牙咬碎的輕熟媽媽艱難地從嘴里擠出了這句話。
“老娘當初就應該把你這小畜生打掉才對!你爸是大混蛋,你就是小混蛋!姓高的沒一個好人,就知道逮著……嗚嗚嗚,逮著我一個人薅!”
“我欠著你高澤什麼了!嗚嗚,知不知道媽媽以前過得有多好,都被你毀了!當初就該打了你!生你下來干嘛!嗚嗚嗚……”
氣得繼續抓扯兒子頭發的媽媽罵著罵著卻又哭了起來,沈荷語簡直委屈死了,被不信任的感覺遠比世間的一切黑暗要痛苦得多。
傾注了半輩子心血,唯一可以托付終生的兒子說自己不是東西,那深愛著他多年的媽媽又算是什麼呢?
“是啊,生下來干嘛!現在送我走啊,打電話,咱家不是有個在警局當大隊長的表叔嘛!讓他來!”
高澤抱頭努力防守,也嚷嚷著試圖加速自己的毀滅。
這話一出,沈荷語抿嘴想了想,然後又狠狠敲了敲兒子的腦袋。
“那是你表舅!叔什麼叔!”
“那就表舅!您不是最喜歡說要是我敢做壞事,就讓他抓我嘛,讓他來,現在就來!”
沈荷語沒能岔開兒子的執念,不過在聽到高澤這番嚷嚷後,憶起小時候某些約定的她,忽而產生了些許異樣的想法。
“抓你?為什麼?”
輕熟美人收回憤怒的手掌,難得有心思捋了捋凌亂的秀發,一聲輕蔑的反問後,沈荷語盤腿而坐,平靜卻又不容置疑地說道。
“既然要說小時候,那就說,還記得媽媽以前說要是你敢不好好做人,那我也不活了嗎?”
“這……”
高澤被這話說得有些心虛,不是他記不起來,而是這樣的言論實在太多太多,多到貫穿了他人生前的十七年。
但越是媽媽這般頻繁的,日常的表明心意,訴說兒子在自己內心里不可撼動的地位,就越容易給人一種廉價的錯覺。
媽媽說了成千上萬次的自己只有兒子被高澤拋之腦後,不過是無心囈語一句丈夫卻引來了少年的暴走。
到底是誰自私呢?答案顯而易見。
“我反應過激了?”
終於意識到好像是自己太上頭了的高澤逐漸明白了追悔莫及這四個字的重量,但試圖用躲避目光掩飾住自己對媽媽愧疚的少年,卻是被後者死死抱住了臉龐,緊接著沈荷語的額頭靠了上來,母子二人幾乎把臉貼在一起。
而後……
美媽如同詛咒般的冷笑嘲諷緩緩念出:“高澤,媽媽會毀了自己,你將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你永遠失去了從前的媽媽,我保證!”
說罷,沈荷語閉上眼睛,在少年驚魂未定,思索著美媽是不是要跳樓輕生之時獻上了溫柔的香吻!
“唔,哈,嗯~”
始料未及的反轉打了高澤一個猝不及防,直到唇齒被媽媽濕軟美妙的舌頭撬開,彼此情意綿綿的纏綿舌吻在一起後,高澤才仿若遭受雷擊一般,試圖掙扎反抗!
“不!”
可怒意加持下的沈荷語怎麼可能放過兒子,色情豐腴的身體在報復欲望的操控下暫時忘卻了廉恥和羞澀,直接壓到少年身上的美媽甚至還繃緊玉足,足尖死死撐著沙發施壓,強勢又野蠻的母老虎,直接把兒子逆推至了身下。
“唔,唔嘛!”
暢快又淫蕩的舌吻只是警告,當高澤吃力喘氣之時,沈荷語才迅速抬起腦袋,用微微發紅但卻輕蔑嫌棄的表情冷冷盯視著說道:“你不是喜歡戀母嗎?來啊,淫蕩下賤的媽媽喜不喜歡!嗯?舌吻不喜歡嗎?那來做愛啊!把親媽媽變成你的肉便器,你的性奴怎樣?現在就來啊!”
高澤顯然沒想過沈荷語所說的毀了自己是這麼一回事,少年不是沒做過媽媽愛上自己的白日夢,甚至更幻想過媽媽愛得自己死去活來,心甘情願地當自己的妻子甚至懷孕。
可兒子對於媽媽一切色色的美好幻想,全都是建立在媽媽開心幸福的前提上,並非是因自己的欲望所致。
換句話來說,高澤情願自己孤獨終老,也不願媽媽過得不開心。
然而敏銳的媽媽怎麼可能不明白兒子的小心思呢?
自殘怕疼,跳樓卻又不敢,冷戰又怕冷落了自己身子的沈荷語思來想去,最後才認定了現在的方案!
做愛,永無止境的淫蕩做愛!
只要做得次數夠多,做得足夠盡興,甚至懷上兒子的寶寶,那麼這段畸形的戀情終將在永無止境的纏綿中趨於平常。
這是沈荷語的計劃,也是她唯一想到能兩全其美的方案。
她還是不敢表明心意,寧願算計兒子讓後者內疚一聲,然後自己用身體彌補,也不要讓對方知曉自己是戀子狂魔。
“媽媽要變得極盡浪蕩,用最妖嬈的欲望來補償兒子。”
看著身下呆若木雞的少年,沈荷語眯了眯美眸,旋即反手交叉著扯住短裙,隨著性感雌體的曼妙晃動,布料之下真空無物的雪白胴體呼之欲出。
單薄的連衣裙被當做垃圾似地丟在地上,而後渾身上下只有一條色情白絲的嫵媚媽媽,故作嫌棄卻歡喜幸福地蹲坐在了兒子的胯間!
“高澤,你沒有強暴媽媽哦,是淫蕩的媽媽反強奸你的,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一切的苦難,都交由媽媽一個人承受吧!”
粉胯大開的極品白虎穴由於之前的內射略顯狼狽,漂亮誘人的肥美蜜鮑有點凌亂外翻,點點白濁侵染著暴露色情的嫣紅肉壺口,當媽媽握住兒子半軟不硬的大肉棒緩緩蹲下,試圖用色情的摩擦喚醒這根變態大雞巴的戀母情結時,高澤卻是渾身一哆嗦,猛地伸手抱住美母摔向沙發另外一側,讓二人的體外來了個反轉。
“喲謔謔,兒子真的是長大了呢,居然喜歡主動嘛。”
沈荷語繼續強忍著開心,用平淡的語氣說道,都不需要高澤伸手,她的漂亮美腿便主動豎起,只要兒子把身體靠上來,便可以用肩膀抵著自己的白絲美腿炮架狠狠輸出!
只是恍惚之中的少年看著身下一絲不掛,宛若白玉一般主動妖嬈的雌體,卻沒了任何的性欲渴望,驚恐搖頭的高澤嘴里不停嘟噥著“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然後便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里,砰的一聲,將自己反鎖進了房間里。
“啊?什麼嘛,我太熱情了嘛?”
沈荷語看著狼狽逃跑的兒子,歪著腦袋有點疑惑。
“也對哦,我不應該這麼激烈才對,嗯……讓我想想,有了,我應該和以前一樣正常勾引就行,成功勾引後又罵他兩句,久而久之,臉皮這麼厚的寶寶肯定會忍不住舔著臉求我和好,哦齁齁~我可真是個漂亮的小機靈鬼!”
轉了轉漂亮的眼珠子,美媽很快想好了之後的計劃。
高澤自然是對美媽的報復信以為真的,向來灑脫的他難得抑郁了一次,就連雞兒也失去了興趣,耷拉在胯間好似落水的小鷹。
“原來我喜歡的一直是愛我的媽媽,而不是漂亮的媽媽,媽媽這樣子我竟然一點欲望都沒有,壞了壞了,居然把事情弄成這樣,我可真是個沒腦子的大傻逼!”
“這還不如以前呢!怎麼這日子越過越糟了呢?”
“心好累啊,我是不是再也看不到以前的媽媽了。”
高澤想著想著,便心力交瘁地倒在床上睡了過去,兩眼一黑的他,再次醒來之時伸手不見五指,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咕嚕嚕~”
餓了半天的肚子在主人剛醒來的瞬間就發出了抗議,高澤抓頭撓腮了一會,找不到欺騙肚子的好借口,便匆忙穿起衣服,躡手躡腳地離開了房間門。
家還是那個家,日常的氣息似乎也沒有怎麼被打亂。
客廳的電視外放聲依然很大,偶爾能聽到媽媽被劇情逗得噗呲一笑的聲音,提心吊膽的高澤糾結了好久,然後才鼓足勇氣走了出去。
沙發之上,已然洗好了澡的媽媽簡單側躺,漂亮的碎花小裙裹著大白腿,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拿著電視遙控般無聊地拍著腰臀,整個人是很愜意的樣子,看不出有任何影響了心情的樣子。
“喲,起來了啊?”
“肚子餓壞了吧?不過廚房里沒東西,吃的都在媽媽這里哦!”
沈荷語看都不看貼著牆壁,跟特工一樣故意藏匿著自己存在的高澤,語氣輕快地說道。
“我不餓!”
高澤脹紅了臉扯了扯嗓子,然後快步溜進了廚房。
好家伙,里面不僅真的沒有東西,甚至狠心的美媽還故意清空了能果腹的小零食,廚房里除了生姜大蒜以及一些香料外,連根青菜都不剩!
“壞了,老媽這是有備而來!”
“可惡,到底要不要出去!”
“啊啊啊,怕什麼?反正我已經把她操了,不過是媽媽而已,沒什麼嚇人的,就過去吃個東西而已,她能拿我怎麼辦!”
少年鼓足勇氣,但心髒依然砰砰直跳,來到了美母身邊後,他也看到桌上的小蛋糕。
高熱量的甜口食物對於餓壞了的人來說具有極其強大的誘惑力,高澤在看到包裝的時候就用力咽了咽口水,但下一秒,沈荷語便先他一步接過蛋糕,放到了自己身邊,大有不給的意思。
“這是媽媽下午特地去唐記買的,是你最喜歡的那款哦!”
唐記蛋糕店,是高澤一家搬家前很喜歡光顧的店鋪,高澤每次考試考好或者被老師表揚的時候,沈荷語都會帶他買小蛋糕吃。
不過搬家後距離這家蛋糕店卻是有了大半個市區的距離,高澤已經很久沒嘗過了。
不過美媽這話勾起的不是少年對於蛋糕美味的回憶,而是母子倆開開心心分享一個巴掌大小的蛋糕,但卻能吃上好久好久的溫馨畫面。
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往對方鼻子抹奶油然後又幫舔干淨,甚至小小的櫻桃媽媽也會故意含在嘴里裝作吃掉的樣子,當兒子急得哭鼻子的時候才會齁笑著吐出讓給對方吃。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除了沒有真正舌吻之外,母子倆早就嘗過對方不知道多少的口水了。
“以前家里窮,老媽總是買最小的那款蛋糕呢。”
媽媽沒說很奇怪的話,兒子沒有不接話的道理。
“別!我沈家可不窮,只是生了個強奸媽媽的白眼狼,害我過得這麼拮據的。”
正經不過兩秒,沈荷語的幽怨之意便撲面而來,然後熟練的手掌便將冰絲吊帶睡裙簡單解開,色情妖嬈的雌體一扭一扭,渾然如玉的雪白嬌軀再次暴露在外,除了一頭漂亮的秀發之外,媽媽的身體幾乎可以說是干淨無毛,白玉無瑕,哪怕兒子刻意扭過腦袋,但還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瞄那一抹美好!
“真白啊,白得過分!”
少年感慨之際,媽媽也隨意無比地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包裝迅速解開,漂亮精致的蛋糕終於呈現出來!
“啪噗”!
然而這一抹美麗精致只是持續了兩秒,而後美味的蛋糕便因美媽的手掌翻轉而蓋在了雪白誘人的小腹上,奶油同裸露皮膚之間碰撞所發出的動靜,搞得高澤心癢癢的。
“我去,蛋糕糊身,老媽可真會玩,這下真的秀色可餐了……等等,這是我的蛋糕!”
高澤想入非非之際,突然意識到問題的不對,也顧不上什麼不敢盯視美母裸體了,趕緊轉過腦袋的他盯著被毀了相但貌似在裸體襯托下更加可口了的蛋糕滿臉苦笑。
“老媽你又不給我吃,干嘛還叫我過來啊?”
“沒說沒給你吃啊。”
沈荷語用雙指抹了一些奶油,然後便往嘴里放,甜滋滋的味道舒服得這位漂亮尤物眯眼哼唧不止,另外,將肚子和胸口當做餐盤什麼的,還怪方便的呢。
“媽媽也沒吃呢,你要不過來吃的話,那媽媽一個人就吃完了哦。”
美媽又抹了一點奶油,這次是直接伸出舌頭恣意舔吮,誘惑拉滿。
“您也沒吃?”
少年瞪大眼睛,有點不可思議,他睡著了都餓得不行,媽媽是怎麼能忍這麼久的啊?
“以前媽媽答應過你,每次吃飯都一定會等你一起的。”
沈荷語記得和高澤的每一個約定,即便是小時候粗心的媽媽忘記接兒子放學,自己在家吃完晚飯後才想起少了些什麼,然後天黑的時候匆忙跑去幼稚園找人,被氣呼呼的兒子指責一個人吃飯把親兒子丟掉不管。
愧疚的媽媽便盈著淚眶開口保證,以後吃飯就算餓肚子,也要等兒子一起。
只不過這種事情從來都是放在心里,用行動去履行,當約定化作日常,高澤也就理所應當了。
不知道有多少個傍晚,打球回來,滿頭大汗的少年驚訝著滿桌的豐盛飯菜,滿腦子都是連手也不洗就要伸手去抓的衝動,卻無視了一旁吮著筷尖,碗里依舊干淨整潔,默默等待的媽媽……
“這樣嘛,那您吃吧,我不餓了。”
高澤一時感動,雖然自己餓著,但也想讓媽媽吃多一點,同時這樣的用餐情況還是頭一次,看著白虎穴和大奶子吃東西什麼的,也太……
“哦,你不吃?”
沈荷語面無表情地看著,另一只手掌忽然張開,露出了白色的藥片。
“你不吃的話,那這藥媽媽也不吃了。”
“啊?”
高澤突然把心揪到了嗓子眼,腦海里莫名出現了母親身患絕症,到死卻不肯告知兒子的苦情戲劇!
當然這是他想多了,素手一收不給細看的媽媽白了緊張的兒子一眼,然後沒好氣地罵道:“你自個做了什麼沒數嗎?射這麼多,我……我能怎麼辦!”
“哦哦哦!”
這樣的解釋讓少年懸著的心忽然放下,再瞄了一眼因為羞恥話題而俏臉微紅的媽媽,高澤竟然覺得頗有成就。
射這麼多,連媽媽都緊張起來,甚至害怕得要吃避孕藥了呢,我可真棒啊!
當然,得意歸得意,但高澤卻不敢忤逆美母意願,害她在這種情況下因奸成孕的。
“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高澤也不拿什麼板凳了,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沙發面前,看了一眼面前的裸體蛋糕,直接張嘴咬了上去。
“哼哼,小屁孩,看媽媽不拿捏死你!”
沈荷語看到兒子就范,心里也是樂呵得緊,手里的“藥片”直接丟進嘴中,酷嗤酷馳地嚼動兩下。
嗯,這牛奶鈣片挺香的嘛!
……
被迫,或者說沒有辦法吃起了蛋糕的高澤起初還有點局促,但攝入食物的快感占據了大腦後,他也就變得放松下來。
也不管自己的吃相如何,把臉埋進蛋糕的他大口大口地吃著,片刻不到,臉上糊滿的奶油便看得沈荷語有些忍俊不禁。
“噗!慢點吃嘛!”
噗呲一笑的美媽下意識地伸手撫摸,玉手輕輕一刮,殘留在少年鼻翼或嘴角的奶油便被完美收集至手指上。
“喏。”
而後,媽媽又將沾滿奶油的手指遞到兒子嘴前,高澤猶豫片刻,然後便深吮慢舔起來,溫柔討好的動作宛若小奶狗,似乎想要這份卑微的臣服取得美母的諒解。
母子連心,而且還是這麼親昵的動作,沈荷語稍一感受兒子的吮吸,嫵媚的雙眸立刻便溫柔了不少,甚至嬌艷的唇瓣也情不自禁的微蠕起來,似有一種舌吻的衝動。
“寶寶真乖~”
情不由衷的輕笑贊許了一聲後,美媽下意識地捧起了兒子的面龐,香舌舔舐著紅唇,媚眼如絲的模樣明顯有點迫不及待!
“呃……”
高澤摸不清頭腦,甚至都不知美媽在搞什麼套路,直到被牽扯著抓到後者面前四目相對,他才被沈荷語這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微微驚艷。
“老媽這是,想親我嗎?好興奮的表情,是裝出來的,報復我吧?”
想到母子現在的微妙關系,高澤一個扭脖,離開了媽媽纏抱住自己腦袋的玉手,此番操作,立刻激起了沈荷語的不開心。
“難道你不喜歡親媽媽嗎?你這個戀母變態,一定幻想過把舌頭伸進媽媽嘴里,纏著媽媽的舌頭用力吸,搞得媽媽暈乎乎的吧?”
沈荷語輕蔑又冷漠地鄙夷著敢想不敢做的兒子,不過高澤哪里敢頂嘴,只是尷尬地抓了抓胸口。
“沒,沒吃飽,肚子餓。”
“那就給老娘吃!”
沈荷語秀眸輕瞪,手掌再次強勢摁住少年後頸,直接將兒子壓到了自己的小腹之間!
此刻的蛋糕已經不剩什麼,只有淺淺的一層殘渣,而媽媽的行為更像是用抹布擦拭餐桌,只不過所謂的抹布是兒子的臉龐,而餐桌被替換成了自己的肚子罷了。
一抓一揉,強勢卻並不粗暴的動作也激不起高澤的反抗之心,反而是躲避美媽索吻誘惑的愧疚之心讓其盡可能地幫忙清理這具性感的身體,濕潤有力的舌頭抵著柔滑的小腹來回舔吮,將殘渣吃入嘴里的同時,也在沈荷語的肚子上留下了濕噠噠的痕跡。
一頓操作下來,被舔得小腹微涼,愈發渴求滋潤的輕熟尤物玉腿緊並,醉酒似的暈紅染上絕美嫵媚的臉龐,原本強勢逼人的摁頭動作,此刻也柔情似水,最後更是又一次捧住了少年的下巴,發出了痴戀且帶著一縷撒嬌意味的命令:“親上來!”
高澤默然。
“誰要親你這個戀母變態的嘴啊,惡心惡心惡心,嫌棄死了,老娘都沒吃飽,你臉上這麼多蛋糕,讓我嘗嘗!”
沈荷語氣不過兒子的懦弱,炸毛似地嚷嚷道,蒙在鼓里的高澤還以為媽媽真的沒吃飽,趕緊把臉湊了上去!
只是下一秒,就算沒有吃飽,但沈荷語對於色欲的衝動還是戰勝了食物的誘惑,飢渴濕潤的唇瓣兀一貼上親兒子的嘴巴,發情似的臻首便淫蕩晃動個不停,發瘋般的香軟巧舌開始拼命翹弄著高澤的雙齒!
“怎麼會,媽媽騙人!”
被突然強吻的高澤竟然有些委屈,他不知道媽媽干嘛要這樣報復自己,明明自己都知道錯了,但她還是用懲罰自己的形式來滿足自己下流的欲望。
意圖讓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這種令人心痛的行為激發了少年心中深深的無力感,以至於忘卻了抵擋,任由美媽飢渴的唇齒恣意胡鬧,舔了又吮,吮了又吸~
“唔~哈~嗯,滋滋,哈~好,好棒!跟兒子舌吻,呼,好刺激!”
交換體液,嬌媚喘氣之際,淫亂的尤物還要用嬌滴滴的聲线滿足呻吟,柔情的玉手也化作痴女,欲求不滿地摩擦著兒子的胸口或後背,情欲難耐的大白腿不停合並分開,肉感十足的大腿肉啪啪碰撞,激起了層層疊疊的肉浪~
“操我!操媽媽,媽媽受不了了,好不好,操我好不好?”
纏綿的舌吻終究只是排遣寂寞的前戲,越是沉醉在兒子的味道之中,戀子的媽媽便覺得渾身難受,就連靈魂也變得煎熬起來!
唯有做愛,唯有無套的性交,才能讓女人寂寞的靈魂和肉體得到解脫!
滿臉透紅,臉蛋媚得像是能滴出水似的美艷媽媽將兒子推開一絲,雙手色眯眯地插入了少年腋下,像是新婚夜等待夫君臨幸的小新娘般,羞澀卻又主動。
高澤只要翻身上沙發,恐怕媽媽豐腴性感的雙腿就能將其死死纏住,今晚不射個三四發的話,恐怕母子二人都不會分開。
但越是面對這般火辣誘惑的母親,高澤便越是感覺驚恐,仿若面前的女人不再是從前清純高貴的天使,而是墮落成為了懲罰自己的惡魔!
不過天使不容褻瀆,但墮落的惡魔卻是性感誘惑,美媽姿態的隨意切換,讓兒子陷入了痛苦的泥沼之中,恍惚之間,他甚至有點,分辨不清身下熟悉的女人到底是誰了?
“你真的是我的媽媽嗎?”
高澤猶豫著開口,顫巍巍的手掌摸上了那張垂涎欲滴的嫵媚臉龐,柔滑的臉蛋是那樣的滾燙真實,但仍然給少年一種如夢似幻的錯覺。
“你在說什麼胡話!”
沈荷語氣得夠嗆,但轉念一想,兒子到底是被自己騙得團團轉的那位,於是聲线不由得清冷了一些,發出了靈魂反問。
“難道現在的媽媽你不喜歡了嗎?”
“我……”
無論怎樣,就算身下的尤物墮落成了真正的婊子,和曾經清純保守的媽媽天差地別,但高澤內心的情感卻還是不變。
給自己帶來世間一切美好的是這個女人,無論她變不變心,溫馨的記憶總是不會出錯。
“喜歡,但更喜歡以前。”
高澤靦腆一笑,笑容中些許有些無奈。
“很可惜,以前的媽媽回不去了。”
媽媽的回答沒有出乎兒子意料,只不過心灰意冷的少年渾然沒有想過沈荷語回不去的意思是她已經變得更好……
“可我想媽媽回去!”
“要我怎樣做!至少……給個期盼!”
高澤下定決心,甚至打算用盡一生補償,但沈荷語望著身旁的少年卻是噗呲一笑,愛撫著兒子身體的雙手也收了回來,十指交叉著放在胸口上,平靜又自然地思索著這個哭笑不得的問題。
“回去啊?很難的啦……不過還是有辦法的。”
“你接受不了現在的媽媽,是因為太過淫亂了,對嗎?”
雖然根本沒想過回去,但沈荷語卻還是認認真真地給了兒子一個答復。
“答案很簡單,滿足我,盡可能地滿足我!把媽媽操得害怕性愛,那麼生活也會回歸日常,就這麼簡單!”
“媽媽愛你依舊!”
從始至終,沈荷語對於高澤的愛都沒變,變的只是她明悟了自己很早就戀子的事實,將這份母愛摻入了名為愛情的元素以及身心占有的濃濃欲望!
如果,如果兒子可以把她干到抗拒做愛的話,那麼母子二人的關系自然會回到從前。
“我能感覺到,媽媽沒有騙我,可是……”
高澤看著那雙清澈明亮的雙眸,找不到媽媽一絲撒謊的證據。
“很荒誕,對嗎?”
“那就坦然接受吧,不要忘了,今天這個局面,是你一手造成的。”
沈荷語笑吟吟地安慰道,高澤以為媽媽是在暗示自己上午強暴了媽媽的惡劣行徑,導致了如今的悲劇。
殊不知沈荷語的思緒卻飄回了很早很早很早的某一天,大抵是她第一次想過兒子有可能會娶自己的時候。
“媽咪,老爸這麼壞,以後我娶你好不好?”
穿著開襠褲的男童坐在地板上擺弄著積木,忽然吸了吸快要流進嘴里的鼻涕,然後像是大人附體似地認真說道。
一旁正在燒菜的年輕媽媽詫異回頭,盯了剛滿三歲的小兒子好一會,被生活和工作煩瑣纏身以及油鹽醬醋所困擾的心莫名變得晴朗。
“好啊。”
……
“所以,我,我。”
高澤看著沉浸在美好回憶之中,笑盈盈的美媽,竟然有一絲奇怪的衝動。
他有些興奮,想要立刻行動,征服這位時而甜蜜憨笑,時而冷漠鄙夷的漂亮母親!
“你什麼你!哼,自己爬上來!操我,用盡一切辦法把媽媽操煩,那麼你就贏了!”
“就!這!麼!簡!單!”
沈荷語早就不耐煩了,哪有媽媽等兒子這麼久的!
又不是沒嘗過自己身體的滋味,忍這麼久,把身體憋出毛病了怎麼辦!
氣鼓鼓的媽媽現在就要為兒子排精,色情的美腿不由分說地抬起夾住了少年的脖子,強制性地讓其摔進了沙發之中,不想再等笨蛋兒子主動了的美艷尤物忽得坐起,一下便把迷糊的高澤壓在了身下。
“等下!我,我還沒准備!”
干淨無毛的極品下體讓肥美蜜鮑和嫣紅嫩肉一覽無遺,同時色情白虎穴淫蕩摩擦龜頭的發情表現也讓少年心髒砰砰直跳。
“操完這發再說!”
強勢的媽媽隨意至極地將頭發撩至耳後,雙手撐著兒子胸口,便暴躁又享受地狠狠坐了下去!
“哇!”
難以言喻的柔軟撞擊壓得高澤雙腿瞬間伸直,緊隨其後的便是環繞著整支肉棒的美妙包裹吮吸感,媽媽的成熟雌穴完完全全地和兒子的雞巴插在了一起,或許是肉莖尺寸太大,被強行撐滿的花徑有些不適應,連帶著肥美的陰唇也色情張開,宛若盛開的花朵一般,露出了同莖身淫蕩纏綿的肉褶!
“好,好舒服。”
高澤還是第一次被騎著做,成熟女人的體重不僅不壓身,反而能給身體一種安心的美好,同時龜頭也在花心子宮渴求受孕般的墮落下陷中被吸得酥麻無比!
但最讓人興奮的,卻還是媽媽暴露在正面騎乘姿勢下,叫人一覽無余的淫蕩雌體,一絲不掛的裸體嚴絲合縫地藏納住了碩大猙獰的性器,蜂腰細臀的下體簡直是性愛娃娃模型還要夸張,而胸前兩團又大又挺,飽滿柔軟卻又倔強得能和引力拼命抗拒的大奶子更是色到爆炸,哪怕只是插著沒動,但美母的甜膩喘息卻還是讓乳房微微晃動,帶來勁爆至極的視覺衝擊。
“榨死你這個戀母狂魔!”
滿臉通紅,主動騎乘親兒子的浪蕩美母為了緩解自己嗨到爆炸的戀子欲望,竟然用叫床般的語氣嬌嗔了高澤一句。
緊接著咬著下唇的沈荷語開始如游魚一般色情搖晃淫蕩的身體,盡管沒有任何經驗,但性感的體態只需簡單動作,便能帶來比妓女婊子還要舒服美妙的性愛服務!
極品白虎花穴早已完全濕透,在淫水的滋潤下,性器之外的摩擦溫暖黏糊,無毛的特性甚至讓兒子能清晰感受到母親兩片肥美陰唇的形狀!
而內部的肉褶也是溫暖舒適得緊,柔軟的花徑像是和大肉棒完全匹配的雞巴套子,無論怎樣搖晃攪動,飢渴的蜜肉依舊死死地咬住莖身的每一寸,尤其是肉冠附近,更是有濕嫩的肉褶嵌入了冠狀溝中,爽得高澤不要不要的!
當然,最致命的還得是在騎乘姿勢下加持了少許體重優勢的花心,本就極度戀子的媽媽恨不得把兒子塞回飢渴的子宮,神聖的育兒溫床在墮落欲望的驅使之下化作了下流的受孕袋子,色情的降下讓香柔的花心反包裹著碩大的肉菇,宮壁的淫蕩收縮帶來色情的蠕動,仿佛是一張活過來的小嘴,吸得龜頭酥酥麻麻,精液什麼的都快噴出來了!
“媽媽好色,我,我可以操你嗎?”
高澤爽得迷糊了,如此美妙的色欲服務,讓他暫時放下了愧疚的情緒,灼灼雙眸盯著在自己身上翩翩起舞,咿呀媚叫的尤物,竟然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這麼荒誕的請求。
“嗯啊啊,都,哦哦,都可以,寶寶!最喜歡寶寶了,呃啊啊,好大好粗,操~操媽媽!”
被奸得春水直流的沈荷語只是美妙囈語,帶來的勾引快感卻要勝過萬千婊子淫叫,高澤猛地伸手抓上媽媽大白腿,過度的亢奮讓他的抓撓在雪白無瑕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但恰到好處的刺激卻讓美媽更加放縱!
“不行了,瘋掉了,媽媽,嗯嗯,媽媽瘋掉了!”
像是被打開了什麼淫蕩開關一般,拼命發情自摸的沈荷語直接暴動起來,豐滿有力的肥臀噗呲噗呲地淫蕩抬落個不停,開始上上下下地套弄起了兒子的大雞巴!
“靠哦哦,這招,不行,媽媽,停一下!會,會壞掉的,雞巴!哇哦哦好爽!”
“不要不要不要!嗯呃呃,媽媽,飛起來了,大雞巴,又硬又大,停不下來,一直插,媽媽,好開心,操,呃呃,寶寶用力操,媽媽受得了,救命,呃嗚嗚,好,好喜歡哦!”
白嫩干淨的粉胯之間,黃褐色的大肉屌被恣意吞吐不止,淫蕩激烈的騎坐不僅是讓豐滿的下體不斷泛起層疊肉浪,就連兩只肥美的玉兔也活蹦亂跳個不停!
當然最淫媚的卻還是沈荷語的嫵媚表情,白眼微翻的墮落姿態欲要崩壞,色情的嘴巴死死含住一根手指同時用含糊不清的口水音咿呀淫叫,紅撲撲的臉頰美艷得不可方物,這何止是尤物可以形容,簡直是最棒的榨精機器!
被這般滿足的戀母少年哪里抵抗得住美媽與生俱來的淫蕩雌體,被飢渴肉褶摩擦得快要失禁的龜頭幾乎是被快感灌脫皮失去知覺,只是噗的一下,精液大關自然而然地衝開,全身繃緊的高澤悠然一嘆,旋即不再抵抗,任由媽媽像是活過來似的吸精肉穴貪婪享用著自己新鮮的精液……
“又內射了,還是在老媽主動的情況下……”
持續高潮下的花穴依然死死糾纏吮吸著再也射不出一縷精液的肉棒,所帶來的淫蕩快感還是很讓人上頭,但腦子一片空白的高澤只是望著滿臉痴媚,意亂情迷的媽媽不知所措。
明明是曾經夢寐以求的事情,但如今得到了之後,心情卻沒有想像中的波動和瘋狂。
“媽,你剛剛吃的藥……有用嗎?”
少年的聲音顫巍巍的,竟開始擔心起了後事,然而滿眼都是親兒子,已經打定主意要糾纏高澤一輩子的輕熟尤物只是嬌滴滴地白了他一眼,然後悶哼著收腹扭腰,最後懶散吐舌嘀咕道:“不知道,應該有用吧?”
“要不咱再吃點……我怕……”
“老娘都不怕,你怕什麼!”
沈荷語用力吹氣,額前的秀發也俏皮地飄了起來,而後緩緩抬起雙腿,化跪坐為蹲姿,隨著美人下體的漸漸抬高,藏匿在成熟母親體內粗大猙獰的雄性性器也逐漸暴露出來~
被高潮淫汁滋潤過後的肉莖錚光發亮,一寸寸外抽之時,雄偉的尺寸也會帶出少許依依不舍的蜜肉,而漂亮肥美的白虎陰唇也因內肉的外露而淫蕩翻卷,如同竭盡全力舒張的大鮑魚,色情極了~
“我夾一下,不然要流出來了!”
當只剩一個龜頭還卡在肉穴中時,半蹲著雌體的美人衝著兒子羞澀一笑,手指將垂落的頭發挽至耳後,並優雅地晃動下體讓肚子快速起伏~
一頓刺激過後,被兒子雞巴操成了專屬形狀的花徑逐漸恢復了原樣,黏糊外流的羞恥快感不再那麼強烈後,一鼓作氣的沈荷語才猛地將身子後摔,倒在了沙發了另一邊。
“好,好累哦!”
終究是對騎乘不怎麼熟練,初次主動榨精的美媽剛躺下來,便感覺渾身乏軟無力,發出幾聲懶洋洋的哼唧後,這具性感絕倫的肉體竟如出生的嬰兒一般安恬蜷縮在一起。
緋紅絕美的面龐藏在收起的膝蓋中間,稍微不注意就凌亂了的秀發又遮住了美人半顏,鼓著小嘴的媽媽用嘴唇吸著膝蓋,同時玉足相互交叉在一起,試圖遮掩的白虎花穴還是暴露在了兒子面前,被操得外翻的陰唇淫蕩狼狽,好在提前收縮的蜜腔阻止了內射濃精的外流,嫣紅蠕動的穴口嫩肉之間,只是有少許白濁而已。
困了就想睡的媽媽,活得還真是自由自在,一點都沒有亂倫過後的不安和緊張,甚至給人一種奇怪的錯覺,像是在相處多年的人妻在和深愛丈夫進行完房事般輕松隨意。
“媽媽真的不在意嗎?可和我做愛,不是為了報復我讓我難受嗎?”
高澤摸不著頭腦,就這麼安靜地看著,曾幾何時連一刹的春光都要興奮半天的他,如今卻能隨意享受到媽媽的性感裸體,不僅如此,他感覺自己還可以上去抱抱。
“媽!我想抱你!”
想到這里,高澤有點激動地說道,而幾乎懶倦閉眸的沈荷語連答都懶得答,只是哼了兩聲,抖了抖身體。
多年的默契讓兒子瞬間秒懂,如此顯而易見的默許不禁叫高澤渾身打了個激靈。
看著快要縮成一團的可愛媽媽,少年手舞足蹈地比劃了一下大小後,便帶著羞澀的笑容貼了上去。
“還是好大!”
畢竟是成年女性的性感雌體,縱然沈荷語是蜷縮安恬的姿勢,但高澤從後背抱上的時候,卻還是覺得特別滿足。
美母一絲不掛的皮膚就這麼親昵地摩擦著自己胸口,把頭往前一埋,鼻子就能透過秀美的香發輕輕抵弄媽媽的後頸,雙手繞過柳腰插入小腹和大腿之間的縫隙後,溫暖柔軟的舒適感瞬間爆發,就算情不自禁地用手揉揉肚臍,但懷中的尤物卻也只是輕輕顫了顫身體,緊接著縱容了兒子對自己的褻玩。
對於高澤來說,發泄過後欲望的他,對於色色的渴求遠不如對於這具向往雌體的深層次探索,或是用嘴巴親吻香肩,或是用手掌摩擦豐滿的側乳,或是揉揉又大又圓的屁股,充斥著對女性身體求知欲的少年,把媽媽當做了實驗對象。
可再這麼嚴肅的研究,也架不住沈荷語由內而外散發而出的成熟媚氣,高澤尚未褪去硬度的肉棒在媽媽的柔順股間摩擦刺激下,很快恢復了射精前的雄風,這個年紀的青春少男,的確是可以對心儀的異性展示出無限精力的!
“媽!”
高澤顫抖著開口,熟悉的撒嬌聲被少年從小用到大。
只是一句稱呼,沈荷語便能明白站在糖果鋪前的男童想要什麼;也能明白放學晚歸,餓著肚子的少年急著開飯;而現在,即便是已經展露男性雄風,一天之間奸了媽媽三遍還不夠的小蠻牛再次撒嬌似地喊出這個字的時候,沈荷語卻是再也沒辦法假寐,噗的一聲笑出來了。
“干嘛呀?”
雖然明白兒子想要什麼,也清晰地感覺到了那根堅挺的雞巴在自己的穴上焦躁蹭弄,但沈荷語卻還是扮作不懂,不耐煩地詢問道。
“那個……我……媽!”
高澤向來是被寵溺壞了,從前只要一聲撒嬌稱呼就百試百靈的方法,怎麼現在卻不管用了呢?
難道非要自己說出來嗎?那也太……
“嗯哼?”
沈荷語可不著急,比起肉欲,她更愛的還是挑逗親兒子。
“沒事不要吵媽媽休息啦!”
“那個,我,我要和你,和你做愛!”
高澤急了,一下便脫口而出,但也不是精蟲上腦,而是想要把事情說清楚,不讓美媽擔心,畢竟看似心不在焉的媽媽,一直以來都對兒子特別上心,這般口是心非,也算是別具風情了。
“哦。”
沈荷語很簡單地應了一句,然後便沒有了下文,高澤無奈,也不敢插入,只是尷尬地抱著,無奈的表現,搞得媽媽哭笑不得。
“笨蛋大笨蛋!果然是媽媽的寶寶,臉皮和媽媽一樣薄呢!”
兒子明明很想操卻不敢動,而媽媽卻是極度戀子也不敢表明心意,如果不是男生膽子更大的話,恐怕高澤連問都不敢問吧?
當然,就算問了,沈荷語也不可能回答,她可是媽媽誒,哪有一直逆推兒子的,剛剛已經當了回痴女了,笨蛋兒子就不能出賣一下色相,當當痴漢嗎?
於是乎,藏著心思的母子倆就這麼默默地休息著,只是高澤被懷中的誘惑氣息勾引得更加上頭,淺吻輒止的嘴巴已經像是啃肉的小奶狗一般輕輕撕咬著美母的肩膀,留下了數個滿是口水的牙齒印,同時手指也忍不住發力,指尖紛紛陷入了媽媽的柔軟雪臀,而後不斷發力,將本就色情的肥美大屁股抓成更加色情的形狀!
當然最急躁的卻還是那根抵住白虎美穴的大雞巴,粗獷駭人的巨根在陰唇之間緩緩摩擦著,有好幾次龜頭都插中了濕漉漉的肉穴,但雞巴還是不敢頂進去,三番五次的挑逗之下,哪怕是帶著戲謔心態觀察兒子反應的沈荷語,也不禁繃緊了身體,足尖更是害羞蜷縮。
“這小混球,到底插不插啊,把媽媽的魂都挑起來了,呼,要死要死要死,這樣下去,精液都要流出來了,不行,我可不想換沙發,明明才剛買不久!”
面紅耳赤的沈荷語有點夾不住黏糊濃稠的精液了,空虛飢渴的肉褶一吸一縮,新鮮內射的白濁幾乎都集中在了花徑前端,如果高澤還是摩擦不操的話,恐怕……
“我洗個澡!”
終究,還是意亂情迷抵不住煎熬的媽媽放松身子站了起來,滿臉緋紅的美熟女一手壓著小腹,另一只卻是緊緊牽著兒子的手掌,將對方也帶到了浴室之中!
連鞋子也來不及穿的母子二人在浴室里四目相對,似乎要訴說什麼離別之苦的彼此始終等不到對方的開口,於是只能作罷,幽怨的媽媽直接進入淋洗間中,雙手撐著玻璃便翹著屁股悶哼著放松小穴流精。
高澤情不由衷地擠了進去,剛進門便看到媽媽的大屁股對著自己,花灑中噴灑而出的水花率先落在雪白的玉背之上,而後水流又沿著蜂腰肥臀打濕了美人的股間,淫蕩排精的白虎穴一吸一縮頗為淫蕩,但粘稠得過分的少男濃精還是很難排干淨。
明明知道兒子在身後,但滿臉羞紅的沈荷語卻還是忍不住伸手撫上玉穴,笨拙又緊張地用手指插進插出,幫助粘稠白濁離開自己的身體。
“啪!”
輕微但清脆的動靜忽然在這小小的淋洗間里誕生,沈荷語緊張得捂了捂嘴巴,根本不敢扭頭對視忽然把下體貼到自己屁股上的兒子!
高澤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貼上去了,也許是美媽用手指笨拙扣精液的畫面實在太色了,以至於讓他忍不住想要幫忙!
既然是幫忙,那自然要幫到底才行!
“啪”!
又是一聲淫蕩的聲音響起,高澤雙手握住了美媽的兩側肥臀,沈荷語羞吟一聲,即將被兒子後入的身體竟然莫名興奮了起來!
當媽媽的被親兒子這樣享用什麼的,不僅小穴,就連大腦也熱燥迷離起來了呢!
“媽,你的手指太細了,不好洗,讓我來吧,我的很粗!”
想了想,高澤還是決定在插入之前跟媽媽解釋一下,盡管胯下的成熟尤物已經把身體壓得很低,雙手也努力撐住了透明玻璃!
“謝,謝謝兒子~”
思緒飄忽的媽媽莫名其妙說了句謝謝,多少是讓氣氛怪異了不少,好在高澤也不怎麼在意,撇撇嘴吐槽了一句迷糊老媽後,興奮的身體便用力往前一頂!
“靠,爽!”
溫暖肉穴的刺入本就是超棒的體驗,但後入姿態下還附贈了一個色情大屁股,用力撞上去時臀肉同小腹淫蕩碰撞時產生的反作用力,不僅讓衝刺變得緩慢起來,就連被玩弄雌臀的媽媽也因為這下流的野獸交媾姿勢緊張得縮緊了白虎逼!
“老媽,你里面,好,好緊!”
“不,不要說!嗚嗚……”
才只是剛剛插入,沈荷語便羞恥到無地自容,赤裸玉足直接不安地踮起,試圖減輕後入奸淫的快感,但聰明的兒子卻是將壓著大屁股的手放到媽媽的肚子上,幫助這個害羞的女人托了托柳腰,然後向後傾斜著身子,大雞巴從斜下方往上狠狠猛懟,以完美的角度進攻著似乎改變重心,躲避酣暢淋漓性愛的羞恥美媽!
“咿呀!你,你壞!”
沈荷語被操得拼命踮腳,欲要逃離身後狂暴的衝刺,可面前的玻璃卻成了女人最大的阻礙,哪怕把大奶子都壓到了玻璃之上,但兒子只需要在抽插時往前兩步,便又能奸個爽!
粗大有力的肉莖噗噗噗地發動著衝擊,後入成熟美人所帶來的征服滿足感向來是每個少年的最愛,而高澤奸淫的美熟女甚至還是自己最愛的媽媽,如此帶來的亢奮衝動,就跟磕了春藥的小蠻牛似的!
一下又一下用盡全力的抽插,不僅是操得層疊肉環難以招架,始終都沒法緊緊纏住快速凶猛的雞巴,就連淫蕩的花心也暈乎乎的,如同爛泥一般癱在了碩大的龜頭之上。
不過最激烈,最能刺激人眼球的,卻還是沈荷語被奸得不斷顫抖的嬌軀!
泛起的肉浪自交合之處不斷涌起,讓美人的腰肢和肥臀痙攣似的抽搐,幅度之夸張,就連淅淅瀝瀝落下的水花都因顫抖濺得到處都是,每次抽插,都能激發啪啪啪的清脆聲響!
“嗯,哦哦,不行,不行了,嗚嗚,這個姿勢,呼,不要!”
每次都大開大合,精准命中花心的抽插快要了沈荷語半條命,連續高潮之下的嫵媚媽媽竟被操成了吐舌流口水的騷母豬,滿眼淚花的羞恥尤物咿咿呀呀地抗拒著兒子的淫行,然後身體猛地一軟,肥美奶子蹭著玻璃就要滑落下去。
陡然壓低重心的媽媽不想再被兒子的雞巴狠懟肉穴了,色情並在一起的大白腿再次屈膝,而原本色情踮起的美腳此刻也安穩地踩住了地板,只是蜷縮的足趾依舊興奮,訴說著這場後入奸淫的激烈程度!
同時,美媽的上半身也倒懸著和美腿疊在一起,雙手撐著地板望著波光粼粼的地板,那如狂風暴雨般的快感才稍微降低了不少。
層層疊疊的蜜肉趁著角度變化,成功地阻止了大雞巴的痛快奸淫,不過看著被操得主動逃避的媽媽,少年的臉上浮現的卻是滿足和玩味!
“媽媽不許逃!”
怪叫一聲的少年立刻也變化了姿態,身體不再後傾的他也無需斜向上發力,龜頭無需在和淫蕩肉褶角力之後的高澤仍不滿足,於是雙腳忽然興奮踮腳前壓,身子竟然往前騎坐在了媽媽的大屁股上!
“嗯?啊哦哦,這樣子,嗯嗯,也不行!”
沈荷語人懵了,自己剛換的姿勢,沒想到兒子一秒破解,這由上往下的衝刺甚至還要比之前由下往上的奸淫還要激烈得多,只是一下便操得美人差點沒站穩,然後媚叫著跪坐在了地板上!
還沒得沈荷語掙扎著爬起,操紅眼了的高澤便扶著地板半蹲而下,手掌狠狠拍了拍媽媽色氣漂亮的屁股,跌倒在地的尤物竟像是調教好的母狗一般下意識地撅臀露穴,然後再次被親兒子的雞巴無套侵入!
“啊哦嗯嗯,壞蛋,不,不要了,嗚嗚,媽媽不要了!快拔出去,嗚嗚,拔出去啊!”
被兒子追著操什麼的讓沈荷語羞到爆炸,糟糕體位甚至讓媽媽感覺自己變成了隨意玩弄的飛機杯,可她甜美慌張的求饒聲哪里會奏效,一聽媽媽這般嬌羞,恐怕戀母的兒子都會性情大變,操得更加歡快吧!
高澤也不例外,他不僅操得更加凶猛,甚至還不斷打起了美媽的屁股,一插一拍,啪啪不停的動靜就像是來到了搖滾現場般激烈!
“操死你,操死你,啊啊啊,好媽媽,兒子最喜歡操您了,喔嗚嗚,好爽好爽,媽媽真好操,呼怎麼,怎麼操不膩,啊啊啊,太舒服了,媽媽!媽媽!媽媽!”
高澤又操又叫,完全是發自內心的贊美卻令沈荷語羞愧難當,強烈的快感甚至讓她快要感覺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可寵溺孩子的母愛本能還是讓其忍不住向後拱臀,回應著少年粗暴的憐愛!
本就是瞄准花心,大開大合的侵犯,結果又加上美母無法自拔的完美配合,很快便奸得香柔淫蕩的花心不堪重負!
“等,咿呃呃,等等,不,不要,媽媽那里,哦呃呃,會,救命,里面要……咿哦哦!”
連高潮都是在兒子身上才體驗過的美熟女,哪里知曉這是開宮的前奏,暢快的猛干只是叩得花徑盡頭酥酥麻麻的,小腹深處似有什麼難耐在掙扎,迫切地需要滿足與充實!
而高澤這個性愛體驗甚至只有美媽一人的戀母狂魔,更是不知道自己在干嘛,雙手抓得那肥美雌臀滿是紅痕,足趾都快要把瓷磚縫隙扣開的他滿眼通紅,發了瘋似地將龜頭往母親深處鑽!
對於孕育自己長達十個月的美妙子宮,少年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再次回到其中,接下來的重擊完全超過了對母親的迷戀和色欲,渾身細胞都狂歡起來了的暴奸,徹底點燃了高澤的全身!
“啊呃呃,給我,媽媽給我,我要我要我要,快,快快!”
發出陣陣嘶吼的少年宛若真正的野獸,嘴角淌出的口水也變作絲线滴落在了媽媽的雪臀之上!
“噗噗噗,噗噗噗!”
連續數下夸張又變態的鑽弄直接把沈荷語的肥臀壓癟,而年輕堅硬的龜頭也終於在和柔嫩花心的拉扯之下艱難取得勝利!
“咿!哦!”
親兒子龜頭操入子宮的瞬間,難以描述這般禁忌荒誕快感的媽媽同時翻白了美眸,嘴里媚叫兩句,然後被侵犯到神聖領域的緊張雌體猛然繃起!
剛剛才被色情龜頭恣意撐弄開發的淫蕩小房間,最終在整具胴體的愉悅痙攣之下猛地夾住了這個不速之物!
遠超蜜穴高潮的子宮痙攣哪里是榨精,直接是越過莖身對於輸精管一頓按摩,忍耐與否根本不是高澤說得算的!
“靠!”
驚罵一句,龜頭差點被淫蕩宮頸“咬”斷在美母子宮里的兒子直接一瀉千里,酣暢淋漓的澆精快感爽得少年渾身發軟,瞬間就癱在了母親跪倒在地的豐腴雌體之上~
“唔!”
本來就距離爽到昏厥的沈荷語在這臨門一腳的刺激下大腦也瞬間空白,直接因過量快樂進入斷片狀態的她,默默承受著親生兒子的開宮內射……
“呼,呼,呼~”
沉重又滿足的喘息回蕩在狹窄的淋浴間內,猛操美母子宮的快感也爽得少年體力回不過來,抱著身下濕透了的美人休息了好一會後,他才掙扎著撐起身子。
“怎麼會,插這麼深~呼,緊緊的,里面,貌似被,呼,箍住了,難道說……”
即便剛剛內射的濃精將媽媽的子宮色情撐開,但龜頭簡單晃動兩下,還是能感受到那柔嫩溫暖得可怕的內壁,以及子宮內壁在被異物刺激之後,下意識地蠕動壓迫,摩擦得敏感的龜頭一頓難受,情不自禁地又顫動了兩下。
在高澤的慢慢感受之中,沈荷語的意識也逐漸恢復清明,剛一睜開美眸拿回身體主動權,這位成熟的媽媽便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澀感染遍全身!
連子宮都被親兒子操開了的現狀讓沈荷語感受到了真正一絲不掛,完全被占有了的不適感,而年輕氣盛的少年還騎在自己大屁股上,好奇又興奮地晃動著肉莖,感受著自己肉體的美好……
“嗚嗚,下去,快下去,媽媽羞死了,快點下去啦!”
沈荷語嗚嗚求饒著,甚至還將手掌往後拍,只可惜她實在是沒有力氣,落在高澤腰上的攻擊軟綿綿的,反而像是調情。
“不,不要!媽媽里面,呼,好棒哦,呼,怎麼會,這麼舒服,媽媽,我是不是,嘿嘿,插,插你子……”
“不是!別說!嗯哈,快下去,好重啊你,討厭死了,最,嗯嗯,最討厭你這種,啊哦哦,戀母的小,小混蛋了,滾下去,快滾下去呐!”
美熟女的慌張羞怒沒有一點攻擊性,反而像是受精了的可愛雌兔,只會惹來更多的寵愛,高澤就算被罵,心里也是甜滋滋的,同時更加確認了心中的猜想,自己把親媽媽的子宮給操開了,徹徹底底占有了這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女人!
一股強烈的成就感衝遍了高澤的全身,仿佛是接受了成人禮洗禮一般,他的氣息漸漸變得如大人般平穩,對於胯下被自己完全占有了的美人,他體內的愛慕欲望攀升至了頂峰!
“我要對這個女人負責,她是我的了,哈哈!”
得到美母的狂喜叫少年更加大膽,看著媽媽還在推搡自己的白皙手掌,高澤淫笑著抓了上去,手指隨意交錯數下,母子二人便是十指連心!
“媽!”一聲親昵意味十足的呼喚本來是能讓慈母柔媚得幸福眯眼的,只是現在並非溫馨日常,而是淫蕩絕倫的交合現場!
對於兒子的溺愛伴隨著羞恥刺激了整具肉體,沈荷語只覺得下體一熱,然後又情不自禁地收縮蠕動,試圖繼續套弄親兒子的大雞巴!
“嘿嘿,老媽真的是,身體很誠實嘛!居然自己開始動了!”
色情的肉褶早就被肉棒完全撐開,哪怕只是微小的蠕動,也足以產生美妙的摩擦快感,尤其是緊窄的宮頸淫蕩又飢渴地擠壓著敏感冠狀溝的時候,高澤更是連續吸氣,這才避免雞巴被榨得連續跳動!
“嗚嗚,別,別這樣說了啦!”
被兒子主動牽手什麼的不是沒有,但如戀人一般十指交心的姿勢卻還是頭一次,而下體的親昵交媾也是做到了極限,完全被占有的沈荷語感覺自己如今就是被小情郎唬到手的二八少女,青澀懵懂,只能用羞恥的呻吟保持著所謂的矜持!
“哈哈,就說!媽媽子宮被我操開了,嘿嘿,懷胎十月的子宮,又被大龜頭塞回去了!”
高澤淫蕩大笑,像是炫耀取得了好成績的學生一般,故意用激動的語氣刺激美母道。
“媽媽,媽媽,我厲不厲害!直接插您子宮里了!您說到底是您淫蕩,還是我雞巴太長太硬,居然連寶寶的房間也能懟開!”
“嘿嘿,被插子宮什麼的,媽媽是不是舒服死了,我能感覺到哦,小穴比之前還要熱還要會吸,是因為我操到了最里面,害怕我做壞事才這麼緊張的嘛!”
“媽!你說我一直操你子宮,它會不會變成我的專屬形狀啊,就是一插進去就忍不住主動打開,把我吸進去的那種,嘿嘿,超贊的,想想就色得不行!”
得意訴說著開宮趣事的少年,同時還緩慢挺腰,灌滿精液的孕床本就有點不堪重負,如今又被貌似怎麼也軟不下去,無法滿足的堅硬龜頭隨意頂撞,奸淫成了各種下流的形狀。
沈荷語被兒子的輕浮態度搞得無奈又委屈,最終實在無法忍受的她輕咳著調整了一下語氣,冷冷清清地嬌喝道:
“你個逆子,給媽媽從上面滾下來!插爽了嗎?插爽了就把你的臭雞巴拔出去,滾,惡心,變態,滾呐!”
這次是真罵了的沈荷語頗有平時“母子決裂”時的風范,但高澤的心態已經今非昔比,哪怕現在是真的強暴,他也堅定了信念!
連親媽媽的子宮都能操開,自己還有什麼做不到的,臉皮本來就厚,又占了個兒子身份的便宜,結果床上功夫還如此了得,不把美媽徹底侵占,豈不是白白浪費!
“哼!我就是逆子,我就是操媽的畜生,媽媽不服就夾緊子宮,不讓我操啊!”
少年不假思索地應了下來,要將惡人扮演到底,沈荷語還處於兒子怎麼這樣了的意外之中,結果那根侵犯至子宮的雞巴便毫不客氣地享用起了自己的身體!
“啪,啪,啪!”
緊窄過分的子宮牽制住了肉莖的大部分自由,因此高澤吃力的抽插也只是小幅度晃動,好在媽媽的子宮足夠給力,只是簡單的刺激便淫蕩得飢渴收縮,壓迫得龜頭超級舒爽,半分鍾不到,高澤便覺得快感連連,只能停下來大口喘氣。
當然,沈荷語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直接高潮了一次,若是她能窺探到性交的部位,也絕對會羞恥地緊緊捂臉!
只因自己的高潮白虎穴被奸得完全外翻,高潮的淫水如同尿尿一般色情噴出,將母子的性器周邊滋潤得更加色情~
“你,你下來,我,我打不死你!”
“嘿嘿,那我就先操死媽媽!”
“啊~你滾呐,畜生,禽獸!”
“繼續罵啊,媽媽罵得越狠,我就操得越狠,呼,就算精盡人亡,也得把媽媽操壞,我頂,呃呃,好爽,我頂死媽媽!”
“咿……嗚嗚,你,嗯啊,你個小,小王八蛋~別,嗯哈,別頂這麼深,媽媽里面,哦哦,受不了,混蛋混蛋混蛋,嗚嗚,能不能,呃呃,能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啊!”
沈荷語招數盡顯,卻還沒能壓制兒子,這一刻的她心情有點復雜,既有對不聽話兒子的淡淡幽怨,也有一種少年終於長大,更像是獨立男性的欣慰。
只是,只是這個獨立男性,為什麼是在奸淫自己的情況下出現啊,這麼大的雞巴跟強奸一樣亂操媽媽的子宮也太……
美媽心里委屈,終於嗚嗚地哭出了聲,本來恣意宣泄淫欲的高澤一聽這個動靜,瞬間嚇得魂都丟了,根本顧不上子宮性交的愉悅,立刻貼身向前,像是乖巧的小狗輕輕舔舐媽媽的皮膚,試圖取得對方的原諒。
“滾,滾呐,好惡心嗚嗚,就知道欺負媽媽,雞巴有多大,就插媽媽多狠,湊上來干嘛嗚嗚嗚,繼續操媽媽啊,你不是最,嗯呐,最喜歡了嗎?”
幽怨到爆的哼哧聲讓少年尷尬又頭大,想了又想,一言不發的高澤悶哼著抱住媽媽的肚子,接著猛地發力,讓母子二人翻轉了一下體位。
啪嗒一聲,強抱美媽入懷,同時還緊緊插著其白虎穴的少年坐到了滿是水花的地板上,緊接著又往前拱著腦袋,強行抵開了沈荷語的手臂,跟煩人的小狗一樣舔吮起了柔軟的側乳。
“嗯~誒?”
變化了體位之後,沈荷語壓抑的心情也沒有這麼強烈了,雖然兒子的身體還沒張開,自己這位豐乳肥臀的美熟女坐在其身上還怪有些不匹配的,但兒子的擁抱卻是那麼甜蜜親昵,美媽俏顏咻的一紅,色情的雌體不由得輕巧掙扎起來。
“別,別這樣,媽媽,呼,媽媽很重的,別這樣抱,會,會壓著你啦!嗯~”
“可我喜歡媽媽,媽媽被我抱著的時候,我才能感覺到媽媽是我的!”看著不再這麼鬧騰的媽媽,高澤忍不住訴說真心,“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媽媽啊,我想快快長大,然後娶你,把你變成我的老婆,天天寵天天愛,讓你開開心心!”
“你,你個戀母狂魔,是,是想天天操媽媽吧!”
沈荷語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弄得猝不及防,本來就抗拒表明真心的她,此刻還想著逃避。
“對,因為操媽媽也很棒!而且媽媽不也樂在其中嘛,您的子宮貌似降下來了呢,軟乎乎的,包裹著兒子的龜頭,媽媽感受到了嗎?以前我就是這樣,在您肚子里長大的呢!”
雖然是說著頗為淫亂的話語,但高澤的聲线卻是十分平靜自然,與其說是刺激肉欲的淫語,不如說是表達愛慕的手段。
沈荷語本來就羞恥,現在又被兒子戳穿,直接慌亂得開不了口了。
“糟糕糟糕糟糕,真被操出事情了嗚嗚,小澤他怎麼這樣,媽媽都還沒准備好啊,能不能不要說這種,操媽媽就行了嗚嗚……救命,腦袋都,都要暈啦嚕!”
美媽越是慌張抗拒,便越是助長兒子的告白情緒,高澤越抱越緊,甚至產生了失去媽媽的擔憂,於是本能地把手摸到媽媽的白虎穴上,深吸一口氣開始狠狠操弄,不想讓這個女人離開這里!
“嗯~啊~哦~”
粗獷有力的肉莖於柔軟的蜜穴之中狠狠抽插,肥美漂亮的白虎穴還要被手指憐愛刺激,但不敢說話的沈荷語只是沉悶著呻吟忍耐,羞恥的雌體依舊想著逃開兒子的溫柔寵愛!
“為什麼,媽媽,別,別走!”
高澤急了,漸漸的又加重了抽插力度,他明明連媽媽的子宮都能操開,怎麼的就沒法占有母親的心呢?
對於自己的不自信,讓少年的摟抱也失去了力氣,而試圖用過人性力將美母操服的身體,也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啪噗,啪噗,啪噗!”
不再挑逗美母雌穴的手掌撐到了地面,高澤竭盡全力地晃動腰腹力量將大雞巴往上送,而懷中的尤物母親也被頂得淫蕩起伏,就連兩只肥乳也晃動個不停。
可緊咬牙關的媽媽只想著躲避兒子的深情告白,哪怕被連連高潮,淫水如尿尿一般色情噴出,在空中劃出色情的弧度;哪怕被奸得宮頸舒張,起初內射的濃精都沿著縫隙淫蕩外流,最後在冗長的摩擦下化作白沫,將白虎美穴色情侵染;哪怕渾身皮膚被干得白里透紅,徹底發情,雙腿興奮又害羞得不斷並起分開;哪怕……
但沈荷語還是在逃,努力晃動著身體讓子宮逃離兒子的大龜頭,一點,又一點,再一點!
終於!
“呃嗚嗚……”
成熟豐腴的媽媽猛地往前一趴,宛若爛泥一般跌在了滿是水花的地面上,付出了全部力氣的代價,她終於離開了兒子的深情懷抱。
望著面前半米都沒有,徹底失去力氣,甚至還乖乖翹起後臀,白虎花穴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合攏的極品美媽,高澤卻是面如死灰,滿臉震驚!
被自己這樣奸淫的媽媽,還是憑借著意志逃脫了自己的懷抱,難道說她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感動,想過和自己真正在一起嗎?
明明自己都得到她的身體了啊!
“媽!”
高澤第一次發出無法接受甚至痛苦的呼喊,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沈荷語被這淒厲的呼喚弄得如墜冰窖,莫名心痛的她敏銳地察覺到自己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但還沒來得及挽留,兒子自嘲的聲线便從身後傳來。
“是我過界了,地上冷,我扶您回房吧!”
少年再次抱起了媽媽,但此刻的身體不再這麼溫暖有力,而是充斥著空洞和僵硬,沈荷語試圖用曖昧的蹭弄索求些什麼,甚至連手掌都握起了那根尚沒被滿足,依舊堅硬腫脹到難受的大雞巴,可惜高澤依舊沒有反應,甚至連看都不看緊張不安的美母一眼。
哀莫大於心死,大抵便是這樣了。
“小澤,媽媽……”
被溫柔放到床上的沈荷語立刻伸手抱住高澤肩膀,試圖用迷亂的吻將兒子留住,但高澤卻猛地扭頭,如此決絕的反應讓沈荷語更加慌亂。
“玩鬧結束了!”
“媽,一切都結束了。”
高澤苦笑著從嘴里擠出這幾個字,然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我做錯了嗎?”
徒留在房間里的美熟女神情恍惚,心里空蕩蕩的,想哭卻也哭不出來。
“能挽留嗎?媽媽不想沒有兒子呀!”
……
家還是那個家,但母子二人的日常生活卻是多了一點放縱的味道。
為了把寶貝兒子哄回手掌心,沈荷語是變了法似的各種勾引。
就像現在這樣,高澤一大早准備進入衛生間准備洗漱,但還沒靠近,便聽到了一聲又一聲迷離陶醉的哼吟。
“啊~哦,好,呼,好棒,兒子~操我,用力操媽媽,嗯嗯,大雞巴好厲害,把媽媽,啊哦哦,干,干高潮了,嗯嗚嗚!”
滿頭黑线的高澤也不是第一次見了,此刻也無需躲避,徑直走了進去。
“誒?”
最先映入少年眼簾的,是媽媽一絲不掛的香艷裸體,臀靠在洗手台上的豐腴尤物一手把玩極品肥乳,一手抓著深色內褲狠狠揉摸白虎花穴,濕噠噠的淫汁流滿了大腿內側,畫面很是淫蕩。
不過媽媽的裸體高澤天天都看,讓其發出錯愕驚訝的是,美媽手里拿來自慰的內褲竟然是他的!
“不是,老媽!你怎麼這樣,我都沒內褲穿了!”
高澤一眼看出這是自己前兩天洗的,結果自己還沒來得及從陽台收回,就被美媽偷走當做了淫樂的玩具。
“怎麼,嗯嗯,怎麼沒有!我用完,呃呃,就幫你洗,等晚上,哈咿~就干了,沒什麼大不了,而且~呼哈……好爽,而且你以前,嗯嗯,不也拿媽媽內褲,這叫,呃嗚~這叫禮尚往來,哼!”
滿臉羞紅卻仍然自慰不止的嫵媚媽媽頗有一絲不知廉恥的韻味,但這麼好的身材和貌美如花的臉蛋實在是讓人生不出指責的意味,哪怕胡攪蠻纏,恐怕都會讓男人痴痴傻笑。
只是高澤每天被這樣誘惑著,心情早就煩透了。
“那我以前也沒老媽這麼飢渴!連洗過的都用!”
“不,不怪我!”沈荷語瞪了瞪美眸,旋即嘟嘴扮起了可愛,“誰讓你不留原味給媽媽用的,每次洗澡之前都洗衣服,以前怎麼不見你這麼勤快!”
“那是因為我洗澡的時候您總闖進來拿,一點道理都不講!”
“嘖!你嫌棄媽媽!嗚嗚,這個家過不下去了,媽媽要離家出走,嗚嗚嗚。”
明明是日常生活中強勢得不行,各種強制猥褻兒子,展露痴女本色的媽媽,此刻卻玩起了無理取鬧的把戲,高澤感覺頭疼,索性不再理會。
可剛開始刷牙,色眯眯的媽媽就像是黏人的牛皮糖一樣,又忍不住湊了上來。
本就一絲不掛的裸體讓嬌軀的質感更加真實,隔著單薄的睡衣,高澤輕輕松松便能感受到那兩團極品爆乳在自己後背上的淫蕩蹭弄!
“唔,唔唔!”
滿口白沫的少年皺眉悶哼,似乎抗拒這種色情的挑逗,可美媽發情透紅的臉龐卻是羞澀動人地枕在了兒子的肩上,微張的紅唇輕輕哈氣,將柔媚的春風吹拂在高澤的側臉上!
同時,靈巧如蛇的纖手開始在少年的衣服之中來回進出不止,起初的沈荷語還算有點克制,只是揉揉摸摸高澤的肚子和胸口,但隨著雌體空虛的增長,以及雄性體位的持續誘惑,變痴變淫的美熟女陡然一顫,而後便粗暴地伸手,探入了兒子的褲襠!
“噗!靠!”
突如其來的猥褻驚得高澤漱口水都噴了出來,嘴角尚留一絲白沫的他剛要掙扎,結果沈荷語便驚訝得收回手掌。
“你,你不穿內褲!”
高澤黑臉沉默。
“啊啊啊,你不穿內褲,肯定是為了在視奸媽媽時勃起得更舒服!”
“靠,這叫什麼話!”高澤嚇了一跳,沒想到美媽竟然這麼不要臉誣陷自己!
“你不穿內褲,這樣強奸媽媽的時候就少脫一件,可以更快地占有媽媽,好你個高澤,平時說不要,沒想到滿腦子壞水!”
“這都什麼跟什麼!老媽,你瘋了?”
“我不管我不管,你個戀母狂魔小變態,居然不穿內褲勾引媽媽,嗚嗚嗚嗚,我有什麼辦法,你這麼想和媽媽做愛,媽媽只,只能如你所願了……大不了,大不了被你強奸就是,嗚嗚!”
一絲不掛的裸體媽媽不覺得自己淫亂,反倒是摸到兒子沒穿內褲後跟炸了毛似的花貓一般拼命叫嚷,試圖將兒子塑造成奸母痴漢的形象,而後順理成章地做愛!
“不,不是這樣,算了,您厲害,我認輸,昨晚遺精了,內褲在我房間,本來還想換條內褲的,結果不是被您偷了就是還沒干!”
高澤委屈得不行,索性一股腦地吐了出來。
“本來還想給您留點面子的,結果您倒好,就喜歡欺負老實人,這下好了吧?我沒內褲穿還不是您害的!開心了不?”
本以為媽媽會在自己說明真相後羞愧難當的高澤長舒一口氣,殊不知身後的尤物哪里還有一絲正常人的心態,得不到兒子的沈荷語快要被折磨得瘋了!
“內褲,嘿嘿,兒子遺精的內褲,啊嗚嗚,媽媽,媽媽要難受死了,給我,給我好不好!嘻嘻,好想舔~舔兒子黏糊糊的精液,呼,好色好色~”
連子宮性交都爽過了的沈荷語快一個沒得到滋潤了,那種強烈的空虛感能讓她做出任何浪蕩的事情!
只是想想兒子滿是精液氣息的黏糊內褲,美人的大白腿便努力夾緊再夾緊,若不是貼著少年的雌體還能勉強借力,沈荷語恐怕會當場癱軟在地!
“等會,不是,您這是在開玩笑嗎?沒,沒這麼飢渴吧?”
高澤慌了,盡管媽媽的形象在心里一落千丈,但要是墮落成連遺精內褲都要去舔的下賤母狗,他絕對會崩潰的!
“你,你別管!”
沈荷語氣得輕輕跺腳,自己這麼飢渴,還不是狠心的兒子害的。
自己不就是還沒准備好接受告白嗎?又不是當場拒絕,結果這麼小氣,直接不理會媽媽了,寧願遺精都不肯射給媽媽,氣死了氣死了!
越想越氣,索性不再去想,沈荷語撒開高澤瞬間,便踩著拖鞋噠噠噠地往外衝!
“我靠!真來啊!”
高澤看著鏡子里還沒來得及洗臉的自己,轉而也向外衝去,追起了這位突然發情的美熟女!
母子倆一前一後,同時進入了客房之中,只是眼尖的沈荷語剛剛瞄到床頭櫃旁卷在一起的內褲,嚇壞了的高澤便從後邊一把將飢渴的美媽撲倒!
“咚”的一聲!
兩具身體同時摔進大床之中,力度之強烈,甚至讓床架嘎吱做響!
“放開,你放開!”
沈荷語已經是上頭狀態,幽怨又難受的她不再是惦記那條內褲,而是想要用下流的行為作踐自己,報復冷酷無情的兒子。
“媽!冷靜,您冷靜啊!”
雖說男性和女性力量之間頗有差距,但胡鬧起來,使出渾身力氣的美媽卻讓高澤苦不堪言。
又因為不敢粗暴用力怕傷到美母,逐漸吃力的少年就像是剛剛釣到大魚但又沒法將其從水里抱起的釣魚佬,著急得團團轉!
唾手可得的極品美人魚就在自己懷里鬧騰不止,眼看拼命伸手的媽媽就要抓到內褲,一時上頭的高澤想都沒想,摁住胯下的大屁股便扯開了自己的褲子,然後將隨時都可以勃起,欲望濃郁到昨晚才遺了一次精的大雞巴狠狠地懟入了美媽的雪臀之中!
“不許,不許拿內褲,混蛋,臭媽媽,給你,給你總行了吧!”
高澤惡狠狠地罵道,壓在美媽身上的身體聳動之時又凶又猛,好在剛剛還在自慰流水的花穴足夠濕潤,大雞巴長驅直入,輕輕松松便擠開了層疊褶皺,重重撞擊在了柔嫩的宮頸之上!
“我,我才不要,嗚嗚,就要內褲,哈哦,媽媽就,嗯嗯,就要內褲!”
敏感的身體都讓美母情不自禁地隨著性交色情喘息了,但固執的大腦卻還處於生悶氣階段,說著要拿內褲自慰的胡話。
高澤氣得夠嗆,想到這段時間以來被媽媽無理取鬧積攢下來的委屈,放縱下來的身體也不禁讓孝心變質,開始粗蠻地開始了報復!
“傻逼媽媽,要什麼要,給我回來!”
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後,高澤手癢難耐,一把伸手薅住了那頭秀發,下體恣意挺腰將龜頭送至花穴深處之時,手掌也猛地發力,揪得美母抬起了臻首!
“咿!呃,好,好痛,小王八……蛋,嗯嗯,小王八蛋,你,你敢扯我頭發!造反,造反啊你!”
齜牙咧嘴卻滿臉紅潤的沈荷語很好地掩飾了什麼叫羞怒,可現在的高澤還沒報復回來,根本不會慣著她。
“我是小王八,你就是母王八!啊啊啊,小王八不僅要造反,還要狠狠操你,操操操,我操,夠不夠猛,啊?操死你這頭母王八!”
高澤壓低身子,將頭貼到美媽旁邊,小腹壓得肥臀淫蕩變形的同時,龜頭不忘狠狠鑽研著那柔嫩花心,迫使溫暖雌穴持續興奮流汁!
而後知後覺的沈荷語也在下體美妙舒適的充實和摩擦下反應過來了當前的情況。
上一秒還是凶巴巴的母老虎,下一秒便溫順若受精的雌兔,齜牙咧嘴的表情立刻柔媚張嘴吐舌,耷拉的眼皮盡情陶醉在了亂倫性交的愉悅之下。
同時,忸怩掙扎,十分抗拒兒子期身前壓的豐滿雌體也熱乎酥軟起了,甚至諂媚的肥臀還歡快扭動,讓被完全撐開的花徑一吸一縮地套弄著兒子的肉棍。
當然,最明顯的表現還得是美人嘴里發出的動靜,一驚一乍的聲音變得又哭又笑,哼唧唧了好一會後,沈荷語便像是小女孩一般膩歪歪地撒起了嬌!
“好,嗯嗯,好寶寶,嗚嗚,你,你可算插媽媽了,媽媽真的好,呃呃,好開心哦,呼,喜歡寶寶,最喜歡寶寶的大雞巴了,嗯哈~用力,寶寶,寶寶,寶寶!”
“靠!別叫這麼膩乎!媽的,還不如叫老公呢!”
高澤看著身下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的美媽,忍不住對這個寶寶的稱呼開口吐槽,而被操乖了的沈荷語也是一秒認錯,嘴里哼哧哼哧醞釀了一會,然後便開心地翹著美腿甜甜媚叫道:“老~老公,兒子老公,最棒最帥的兒子老公,雞巴又粗又長的老公,媽媽愛死老公了嗚嗚,用力,用力插你的媽媽老婆好不好嘛!”
“太甜了啊,換一個!叫我主人,快!”
一看媽媽這麼乖,高澤想要一口氣把所有的場子都找回來,松開美母秀發的他雙手撐床,大雞巴自上往下狠狠衝刺數下,敏感的雌穴陡然高潮,爽得沈荷語發出了母豬般“齁齁齁”的幸福媚叫!
但即便在高潮的愉悅衝擊下欲仙欲死,開心壞了的沈荷語依然不敢怠慢失而復得的兒子。
“主~嗚嗚,主人用力,操你的小母狗,操尿她好不好呀!主人主人主人,嗚嗚嗚,好喜歡主人啊!”
“還是太甜了,嘿嘿,叫爸爸,快,叫爸爸!”
翻身做主人了,這下真的是翻身做主人了,得意壞了的高澤情不自禁地叫道,甚至手掌還啪啪啪地打著親媽媽的雌臀,催促著那美妙稱呼的到來。
“你……”
這個時候,被頂著花心的沈荷語也忍不住轉了轉腦袋,雖然只有半張臉,但也能看出她的糾結和羞恥。
“真,真的要叫嘛?”
本以為美媽會發脾氣的高澤,卻聽到了後者羞答答的反問,自然而然的,上頭的少年滿嘴應下,哪怕是完全將媽媽騎在了身下,徹底制服了這位美人尤物,但高澤的表情依然同兒時一般期待,希冀著無所不能的媽媽能滿足自己的願望!
沒有任何意外,無論什麼時候,深愛著兒子的美媽都會無限寵溺著對方,一聲低吟過後,成熟美人嬌滴滴的輕喚說出了口:
“爸爸,爸爸~用力,用力插女兒,好不好~”
盡管聲音輕得只能讓高澤勉強聽清,但那種炸裂似的背德快感卻是陡然激增,少年雞巴猛得一硬,然後像是開足了功率似的打樁機般,惡狠狠地開始了衝刺!
“操操操,操死你這個不懂事的騷女兒!”
“長這麼漂亮,騷穴還這麼極品,媽的屁股奶子又大又白,憑什麼便宜別人,操死你,操死你!以後只能給爸爸操,好不好!”
在最後衝刺,無腦發泄淫欲的時候,無論誰都會情不由衷地說出內心的真話,高澤深深覬覦著這具超棒的身體,但又苦於無法徹底占有,因而憤憤不平!
“啊哦哦,好,好的,爸爸,嗯嗯,爸爸想,想什麼時候操,就,嗯嗯,就什麼時候操,呃啊啊,好粗好大,爸爸用力!”
被操得口水直流的沈荷語想都沒想,親昵允諾了兒子的請求,結果高澤的抽插卻變得更加狠厲,更加粗暴!
“啊啊啊啊,又,又是這樣,你這個反差婊,玩弄別人感情的狐狸精,媽的被操的時候海誓山盟,表白時候又不承認,混蛋,臭婊子,我干死你,干死你算了!”
粗大的肉棒每次退出一點,就要全力頂撞,粗暴開宮的方法毫無技巧可言,全憑少年的蠻力和心中對母親的幽怨!
明明被操得這麼開心,身體全部都交給了自己,可為什麼感情不行,難道認為自己只是貪圖肉體的色狼嗎?
不,不是的,這段時間的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欲望可言,哪怕是媽媽的淫蕩勾引,少年都毫無波動!
得不到媽媽的心,一切的欲望都只是浮雲,都怪這個狡猾多變的女人!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
“沒,沒有!”
高澤正咬牙切齒地重復著對美媽的不滿,結果身下的美人卻傳來了意想不到的回答!
不到射精根本無法停下的衝刺大肉棒瞬間呆滯,像是時間靜止一般,甚至少年的大腦也停下了思考。
這樣的情況無疑是給了沈荷語一個調整喘息的機會,已然錯過了一次,體會到了何為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的遺憾的美母,終於讓愛意戰勝了世間的一切繁瑣和羞恥,說出了真正想要說出口的話!
“媽媽沒有玩弄兒子的感情!媽媽,嗚嗚嗚,媽媽也深愛著兒子呀!”
“不顧一切的愛,不顧一切的喜歡!媽媽不能沒有兒子,媽媽愛兒子的一切,尤其是大雞巴,沒有兒子,媽媽會,會死掉的!”
沈荷語越說聲音越顫抖,最後竟已是淚流滿面,可她的表情依舊很美,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嘴角痴痴的幸福的傻傻的笑容,就是她說出內心心願後的真切回饋!
沈荷語豐滿性感的成熟軀體之下,其實只是一個缺少愛護,尚未走出青春年華,憧憬著甜蜜戀愛的少女靈魂呀!
只是這具靈魂被傷過一次,始終沒有醒來,一直以母親的名義陪伴在兒子身邊,直到多年以後的現在,才恍然驚醒……
“媽媽受不了了,給我吧,寶寶,媽媽生你下來,就是要跟你在一起的,嗚嗚,操媽媽,用力操媽媽,只要能操媽媽,什麼都無所謂,呃呃,無所謂了!”
深情告白後的美熟女羞恥不堪,下意識地想要用無止境的性交來掩飾這種情態,被少年壓著的豐滿雌體一扭一頂,這條一絲不掛的性感人魚,又一次拼命掙扎起來。
只不過之前是為了逃走,而現在是為了求歡!
在美母成熟雌體浪蕩又色情的扭動套弄之下,插滿花徑的雞巴也被淫亂地服侍著,像是活過來一般的肉褶對著寸寸莖身絞緊又放松,大量蜜汁不要錢似的溢出,給予肉棒一種泡在溫泉里的美妙快感!
如此溫柔痴淫的討好,讓美媽的告白變得更加真摯,畢竟上面的嘴巴可以撒謊,但下面的淫蕩小嘴,可是誠實得很呐!
“好,好你個臭老媽!”
高澤狂喜不止,一時之間竟不知用何種心情表達內心的情愫,而沈荷語也是羞恥得不行,只想用身體代替話語的她媚叫著向後伸手,就連後翹的玉足也興奮地打起了兒子的屁股!
“抓我手!抓你騷逼媽媽的手,給媽媽用力操!操高潮操子宮操懷孕,嗚啊哇哇哇,媽媽都,嗯嗯,都要!”
迫切需要兒子滿足的淫蕩媽媽這般要求,少年豈敢不從,淫笑兩聲的高澤雙手向前溫柔牽住,感受著母子十指連心的溫暖和滿足,肉棒也像是得到了鼓舞一般,竟然再次變大變硬!
“臭媽媽,看我今天不插死你,啊啊啊,給我,呼嘿嘿,給我接好吧!”
激烈清脆的啪啪動靜響徹了整個房間,然而這場欲望攀升到巔峰的淫亂性愛並非是完美落幕,只是這對親昵母子以後幸福生活的美好開端……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