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念之間
手術室的紅色指示燈灼人雙眼,令披著毛毯孤零零坐在公共椅上的我愈發不敢直視。
在那場大車禍里,我奇跡般的只是有點皮外傷。但是我的家人……
爸爸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但頭部遭受了重擊,至今仍然昏迷不醒……我只能頂著一大堆滿是哀嘆和同情的目光,盲目地驅使著自己的軀殼,聽從救援和醫護人員的指示在人潮洶涌的醫院里漫游,直至親眼目送著媽媽她們被一一送入手術室……
手術進行了很久……
大概是今天連環車禍的緣故,沒人顧得上照明,回廊慢慢地陷入了濃濃淺淺的黑暗中……
“手術進行中”的猩紅字樣似乎讓我在永無盡頭的等待中,感覺淒寒一點點地侵入自己的每一寸肌膚,磨碎每一根骨頭……
若是……她們……
我不由自主地裹緊了身上的毛毯。
“呵!”
空蕩蕩的回廊突兀地傳來一聲輕笑。
我愕然地抬起頭尋找聲音的來源,就見到一個男人靠在離公共椅旁不遠拐角處的那面牆上望著這邊。
顯然那聲輕笑是來自於他。
“你在笑什麼?這很好笑麼?”
我的情緒本就在崩潰的臨界點,順著對不速之客的詰問就噴發了出來。
“當然,大難不死,毫發未損,這是一件很值得慶賀的事情,不是麼?”
他的兜帽深深壓下,在陰影中看不清具體面貌,依稀可見的唇齒間仍帶著莫名的笑意。
“你知道麼?最先撞上前車的司機,僅僅是因為想要早點見到離婚後被判給妻子許久不曾探見的女兒,他比平時,稍稍踩多了那麼一丁點油門……”
他的食指跟大拇指緊緊並攏在一起,仿佛是在示意我那確實是極小極小的一丁點兒。
“很神奇,對麼?他的世界,就在一念之差中變了模樣……”
“而現在,你的家人,就像我拋出去的硬幣一樣,只有兩種結果!”
“花是生,字是死!”
他掏出一枚銀光鋥亮的硬幣在之間悠然地上下拋動。
這般肆意冷漠的調笑,我應該站起身來狠狠給他一拳才對,但男人的話就像有什麼奇怪的魔力,蠱惑著我老老實實地坐在原地,緊緊地盯著那枚於空中翻飛的硬幣。
“啪。”
他驀然合掌。
又攤開。
是花!
“呵!”
男人輕笑著將它遞給我。
“諾,這枚硬幣就留給你做紀念好了。”
“我想,你總有用得上它的時候。”
我手忙腳亂地接過那枚帶著些許溫熱的硬幣,余光卻瞥見男人正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在即將融入拐角處深邃的黑暗中,我恍惚間見到男人回頭,兜帽掩映間無法見到他的表情,卻能詭異地清晰辨別出滑縮的喉結和嚅動的嘴唇……
那個字是——!
“念!”
“醒醒,醒醒……”
耳邊有人在低聲呼喚著我。
我倏地睜開眼,那位摘掉口罩的醫生定定地站在我的眼前,神色滿是倦意和凝重。
“孩子,手術已經結束了!你的家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
醫生告訴我,媽媽她們都陷入了重度昏迷中,雖然沒有腦死亡,但她們醒來的機會很小,通俗點講,她們已經是植物人。
回廊被暖色的亮光充斥著,我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只是默默地攥緊了手中的硬幣。
等等,硬幣?
我下意識攤開手掌。
掌間是一枚字面朝上的硬幣。
那不是夢?
那絕對不是夢?!
“聽著,孩子,我知道這很難,但你得堅強一點兒……”
醫生看著我茫然的表情,只道是我無法接受這殘酷的現實,嘆了一口氣,彎下身子,把手輕輕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雖說,這不算什麼太好的消息,你的爸爸已經醒了,至少,至少,現在不是你一個人去面對這該死的命運!”
爸爸雖然醒來了,出現了認知障礙,伴隨間歇性失憶。
經過測試,爸爸的IQ和EQ都沒有任何問題,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也能繼續工作,但對某些事情的認知發生了偏差,在別人看來很荒唐的事,在爸爸眼中卻很正常。
具體是哪方面的事,醫生並沒有說,給的解釋是怕說了會擾亂爸爸對所有事物的認知,從而無法正常的生活,如果爸爸自己能在生活中發現也就有治療的可能。
爸爸並沒有理會醫生的話,一來爸爸很確定自己正常的很,不會把苹果認成梨子,也不會把貓看成狗,自然也不會出現在廁所里吃飯、在飯桌上拉屎這種荒唐事。
最重要的是,爸爸根本就沒有心思去關注自己的事情。
看著她們穿著病服躺在ICU里,渾身插滿管子,爸爸心痛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我也只能陪在爸爸身邊無語安慰。
醫院方面建議爸爸放棄治療,一來植物人醒來幾率很小,如果放棄治療,保險公司能賠很多錢。
如果繼續治療,雖然不用每天住ICU,但費用也不小,而且保險公司和政府都願意兜底。
爸爸和我自然不會放棄她們,與政府和保險公司相關人員達成協議,讓他們一次性賠了四百萬。
簽過協議後,爸爸先請人將房子的三間屋子按照醫院的模塊進行改造,然後購買三套植物人需要維持生命,呼吸機、營養管、心電監護儀、血壓計、脈搏血氧儀等設備,最後才將她們接回家。
爸爸向公司請辭,公司領導表示理解,不僅給了爸爸N+7的賠償,還讓公司近百名員工捐了幾十萬給爸爸,同時表示以後會讓人來探望媽媽她們。
同時的,我也申請了休學,和爸爸一起長時間待在家里照顧媽媽她們。
自從媽媽她們出事之後,爸爸將房子的三間臥室都按照醫院病房的規格改造了一下,爸爸自己則睡在書房,經常一個人發呆,不然清醒的時候就是在書房瞎忙,他一點兒也不敢讓自己停下來,只有疲憊占據爸爸的身體時,爸爸才不會那麼痛苦。
我也不出門,物資都是網上購買然後讓快遞送上門。
每天幫媽媽她們擦拭身體,注射流食,清理糞便,監測身體各項指標,以及做康復訓練的工作只能落到我的肩上。
久而久之,我青春期的身體逐漸對三個女人起了反應。
我不敢告訴爸爸這件事,開始有意識地,貪婪地從所有能接觸到的途徑搜尋一切與之有關的東西,不管是成年人不經意間的只言片語,還是字里行間一些讓我眼熱的詞匯。
令我更加驚喜的是,在有意識的對比中,我終於發現了自己的不同尋常——擁有著一根比正常年齡階段的男孩尺寸大了太多的肉棒。
時間在流逝,我一點一點地積累著對性的認識,天賦異稟似乎讓我的欲望遠甚於常人,又缺乏適合的途徑疏導,長久以來接受的教育雖然緊緊束縛著我的躁動,可堆積在理智表層的生理本能越壓抑就越渴望發泄。
心中的野獸離新世界越來越近……
今夜也不例外。
又是我一個人在給媽媽擦拭身體。
近段時間與欲望永不停歇的斗爭,再加上家中的一連串變故,讓我實是疲憊不堪,如今聽著媽媽均勻的呼吸聲,胡思亂想了好久的我,心情不知為什麼驟然一松,竟也酣然進入夢鄉。
我又回到了2024年國慶節那天的高速公路上,十幾輛避讓不及連環相撞的汽車殘骸堆砌在路邊,空氣中滿是刺鼻的焦臭味兒……
但這一次,全家人,只有我倒在血泊里,奶奶和姐姐無助地撥打著電話,媽媽撕心裂肺地哭泣,爸爸則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
我被嚇醒了,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何時爬上了媽媽的床,依偎在她的懷里,頭部正枕在媽媽豐滿的巨乳上,充滿了飽滿的軟綿綿肉感,兩個乳房本來由於睡裙的束縛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我的腦袋正好擋在乳溝里,能聞到陣陣幽香。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停滯了。
雖然知道這樣盯著自己的媽媽是不道德的,但我就是無法移開視线。
我的目光像是在品嘗一道美味珍饈,又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無法自拔。
我被激得血脈賁張,卻又不敢妄動,好半天才想起媽媽已經是個植物人,我才大著膽睜開眼睛。
我的目光緊緊的注視著媽媽的臉,同時抬起腦袋把鼻子挨近媽媽的臉頰,迷戀的聞嗅著媽媽的香味。
怕離的太近,呼出的熱氣噴到媽媽的臉上,很有可能讓她醒過來,我貪婪而迷戀的在媽媽的臉上聞嗅了幾次後,就開始轉移了目標,我的鼻子順著她的脖子一點點向下,最後來到了乳房上,隔著睡衣貪婪的聞嗅著乳香。
媽媽睡衣里面的胸罩脫掉了,我可以看到她的乳頭有些凸起,把睡衣頂出了兩顆清晰的葡萄輪廓,而且可以隱隱約約看出媽媽的乳暈比較大。
我的胯部早已經支起了一個大帳篷,我閉上眼睛,緊張、害怕、興奮等等情緒洶涌而出,深吸了幾口氣,慢慢的支起了上半身,變成半趴的姿勢,之後一點點地往下輕輕挪動身體。
隨著我的不斷後退,我的頭部離媽媽的胯部和下半身越來越近,一直到相持平的時候,我才停止了動作,衝著她的裙擺伸出一只手。
我顫抖著輕輕的掀起了媽媽的睡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條修長渾圓的大白腿,在大腿根部包裹著一條白色的內褲,內褲緊緊的包裹在那片神聖的土地上,微微凸起形成兩個肉丘,肉丘中間凹進去一條細縫。
我把臉慢慢的湊近了媽媽的雙腿間,最後隔著內褲聞嗅她下體傳出的氣味,淡淡的體香夾雜著咸腥的氣味讓我如墜仙境。
聞嗅了幾次後,我放下了媽媽的裙擺,支撐著身體再次湊近了她的上半身,貪婪的目光的盯在了媽媽的乳房上,只是我嘗試伸了幾次手,還是沒有膽量去完全觸碰它。
最後只能輕輕地掃過,乳肉因為那一下剮蹭,竟然掀起一陣輕輕的乳浪。
“你總有用得上它的時候。”
那個男人的輕笑就像被深深刻在腦海里。
鬼使神差地,我從兜里,顫顫巍巍地掏出了那枚硬幣……
硬幣拋出一個優雅的弧线,翻滾著掉在我的掌心……
我注視著床旁鏡中臉色漲紅表情僵硬的自己,卻有絲絲縷縷的笑意一點點地侵染上嘴角……我的膽子一下子大了許多,小心翼翼的躺下,打定主意,萬一爸爸突然闖進來的話,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躺回自己的位置,死不承認。
我咬了咬牙,那只手堅決而又溫柔的覆蓋了上去,隔著睡裙覆蓋到了媽媽飽滿的乳房上。
我把手覆蓋到媽媽的乳房上之後,就保持一動不動,緊張得呼吸似乎都停止了,身體微微顫抖著,汗水不斷從我的額頭上流下來。
我緊張而又害怕地盯著媽媽的臉頰,感受著外間的一切響動,過了大概有半分鍾,見一切如常,才輕輕的、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睡衣根本束縛不住媽媽胸前沉甸甸的負擔,碩大的乳房已經不滿空間的狹小,開始向兩邊膨脹,我慢慢地用右手食指小心地在媽媽乳房左側劃线,我的手指漸漸由一根變兩根,由兩根變三根,直到整只右手從側面握住媽媽左半個乳房。
我開始挪動著手掌,掌心抵住乳頭,沉甸甸的柔軟在手中變著形狀,一種征服感油然而生,細細回味著手心上傳來的溫暖和柔軟。
與此同時,我終於忍受不住刺激,脫下褲子,露出青筋虬結的肉棒,緩緩插入媽媽大腿之間的股溝。
強烈的擠壓感向肉棒襲來,就像真的插在媽媽陰道一樣。
肉棒感受著媽媽豐腴的大腿,我開始緩緩抽動,隔著媽媽的內褲,輕輕頂撞媽媽神秘的三角區。
這內褲真礙事,不僅阻隔了我與媽媽小穴的親密接觸,咯著龜頭,也微微有點不舒服,可我不敢去脫。
媽媽的內褲被壓在身下,要是去脫,肯定會吵醒媽媽。
忽然,我好像感覺到龜頭那里已經隔著內褲,微微陷入到一個神秘的小洞,媽媽的內褲略微帶點濕滑,似乎股溝之間曾經溢出過些什麼,讓我的抽插更加順滑。
我不由得更加激動,不由自主的加大摩擦力度,想要頂穿內褲。
媽媽的內褲是那種普通的棉質三角內褲,防御得很完善,但依然阻止不了我龜頭的入侵,我用力抽插,明顯能感覺到龜頭與陰唇摩擦的快感。
每次用力頂入,差不多能進去小半個龜頭,龜頭上那濕濕熱熱的感覺,加上心里禁忌的衝擊,快感順著身體直衝大腦,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噴射而出,打在媽媽內褲上、大腿上……
射完精後,我大口的喘著粗氣,一股難以抵擋的困意襲來,還來不及收拾殘局,竟然臉貼著媽媽渾圓的側乳,聞著淡淡的乳香味睡了過去。
大概就像是“念”說過的那樣,我的世界,就在一念之間中變了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