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回來晚了,奶怎麼了?”
順一回來時已經七點多了。
“不久了,我忍不了了,啊,快一點吧!”
順一也沒有脫西裝上衣,急忙解下尿褲拿尿瓶放在大腿根的位置上,刹那間尿水猛烈的射入尿瓶里,悅子已經忍耐很久,不管多麼難過,自尊心不許可她尿在尿褲。
順一把清理善後的衛生紙塞進尿瓶里,又把尿瓶放在床下,攪著悅子露出從沒有過的淫邪笑容。
“奶確實沒有撒尿,可是尿出很奇怪的東西……說實話,我不在時奶做了什麼?”
攤開的紙尿褲上,有那時的蜜汁明顯的造成黃色的痕跡,順一用左手食指沾起一些那粘粘的液體送到鼻尖去聞。
“果然不是尿,是從那里流出來的東西……奶手淫了!對不對!你敢撒謊就不會饒了奶,說啊!”
悅子只好紅著臉點頭。
“奶是怎麼搞的,傷的這樣嚴重還要手淫,奶是色情狂嗎?”
悅子是沒有辦法回答的。
“奶是用左手弄的,就是因為左手能自由的動才會做這種事,對不對?”
悅子把臉轉開閉上眼睛,咬緊牙齒點點頭,除這樣外沒有辦法回答。
“好,我知道了,我要使奶那左手也不能動,那樣就不會做出這樣無恥的事了。”
順一取下領帶,就用領帶把悅子的左手給綁在床頭柱上。
“哥哥,不能這樣啊!”
現在只有左腿能自由活動了,不要說是身體,連臉也無法掩飾了。
“誰叫奶做這種壞事,做這種事對傷是絕對不可能有好處的。”
順一說著在悅子暴露出來的身上,像舔一樣的看來看去。
悅子發覺哥哥的眼光從來沒有這樣可惡,忍不住身體像顫抖般的寒顫。
“哥哥,你怎麼了?……是喝醉了嗎?”
“我沒有醉,只是不放心奶的身體,對了,悅子,大便怎麼樣?昨天和今天都沒有大便吧?”
確實自從出院來到順一的公寓,一次也沒有,不過一則躺在床上,也沒有吃多少東西,住院時也是二、三天才大便一次。
“不要緊,我不想。”
“什麼不要緊,護士小姐說過,躺在床上會便秘,會使身體增加負擔。”
“可是,我沒有想大便啊。”
“不行,交代我要奶一天要大一次的。”
“可是……”
“不用怕,也告訴我怎樣弄的。”
順一脫去西裝上衣,從口袋里拿出有藥局包裝紙的小盒。
“叫我用棉花棒按磨屁股洞。”
“不要!不要做那種事!”
只是想像,那是一會從臉冒火一樣的羞死人的事。
“現在還怕什麼羞!已經照顧奶尿尿了!”
雖然是這樣的道理,但在感情上是完全不同的羞恥感。
“求求你,不要那樣,絕對不能那樣!”
看到順一臉上露出冷笑,撕破包裝從盒里拿出棉花棒時的表情,悅子覺得全身發生惡寒忍不住顫抖。
“來……把腿分開……抬起左腳。”
順一根本不理會悅子的哀戎,左手插入閉合的雙腿間,欲抬起左腿。
“不要!不要啊……”
悅子用全身的力量拼命反抗。
“奶真不懂事,看奶這種樣子,要把左腳也綁起來。”
順一放棄用手控制,從衣櫃拿來綁行本用的繩子。
“哥哥,求求你,不要這樣!”
順一冷漠的看著一面哭一面只用左腿掙扎的悅子,把卷在左膝的繩子用力拉起。
“痛啊……痛啊……”
把左膝拉到碰到左乳房上,也栓在綁左手的床頭栓上。
“啊……太過份了!哥哥,太過份了,痛……死了……”
那是實在太淫靡羞恥的極限,而且連呼吸都不自由的姿勢。
“斷了……骨頭要斷了!”
痛到極點後,悅子的左腿開始麻痹。
“這樣就可以了,馬上會讓奶舒服了。”
不管怎麼看,哥哥的精神好像不正常,可是雙腿分開,連屁眼都露出來的情形下,悅子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順一也到床上,面對悅子暴露的下體蹲下來。
悅子在哭,猛烈搖頭,現在能動的只有頭了,可是在她哭泣和抽搐時,陰戶妖邪的蠕動,躲在下面的肉孔,好像啾吸困難的哆嗦。
這種淫靡的光景,無可避免的使順一更昂奮,順一扎右手的棉花棒慢慢向悅子蠕動的菊花中心接近。
“啊……唔……”
不管悅子慘叫,全身抽搐,順一用棉花棒不停的在菊花內刺激。
為痛苦做深呼吸時,悅子的小小屁眼就張開嘴,慢慢的把棉花棒吸進去。
順一也好像忘記呼吸和眨眼,只顧振動手里的棉花棒。
從悅子身上冒出汗脂,因一星期沒有洗澡,發出濃厚的甜酸味。
這種具有挑撥性的雌性味,當然會使順一的雄性昂奮,順一的陰莖在褲子里猛然發威,意志力已經完全被本能操縱。
不由自主的手上用力,棉花棒斷了。
“可惡!”
順一自言自語的丟下棉花棒,然後有如怒狂般的把右手中指插入悅子受虐待的肛門。
“啊!哇!”
和慘叫聲是相反的,受到棉花棒的溫柔刺激已松弛的菊花處的,很順暢的吞下順一的手指。
“怎麼樣?還不出來嗎?還沒有嗎?”
順一像夢囈般的念著,想把食指也插進去。
“啊……唔……痛啊……”
繼續想用力插入手指時,不知不覺的拇指已陷入熱濕的女體肉縫里,形成順一的右手拇指與食指、中指,在陰戶與肛門隔一層薄膜相夾的狀態。
“啊……啊……痛啊……”
順一使手腕小小顫動,在指尖上慢慢用力,使三根手指繼續向深處進入。
“怎麼樣?好不好?有舒服嗎?”
為什麼,想做什麼?為這個的借口已經完全忘記,順一當然聽出來,隨著他的手指深入,悅子的痛苦慘叫聲微微改變,然後變成嗚咽和喘氣聲。
“啊……啊……”
全身抽搐的力量幾乎使床鋪發出吱吱的傾軋聲,喘氣的聲音也更拖成長音,像從喉嚨里擠出來,就在這刹那,順一看到屁股的肉丘和大腿根處像引起痙孿的激烈顫抖。
毫無疑問的,是女人性高潮的反應。
“怎麼會這樣,沒有大便,反而會浪的泄出來。”
看到悅子抽搐緊張的身體失去力量,順一就撥出手指繼續說:
“奶是變態嗎?”
悅子在性高潮的餘韻中,為自己肉體的淫邪感到震驚,對於哥哥和昨天不同的樣子,不知為何也沒有感到厭惡。
“這樣還是不行,明天若再拉不出來,就嚷護士小姐來,三天不大便,她說要浣腸。”
悅子做夢也想不到順一把插在屁眼的手指放在鼻前聞,只是為“浣腸”的話感到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