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有大便。”
第二天順一帶護士小姐野坂朱芏回來,據說她今晚正好沒有值班。
“雖然會變成習慣,但三天沒有大便,就只有浣腸了。”
“對不起,難得的休息,還為這種事麻煩奶。”
看到順一低聲下氣的樣子,悅子心里感到不舒服。
“沒有關系,我本來就把你們的事一直掛在心上的。”
住院時感到溫暖親切的朱美,現在聽到她的話也覺得像虛偽了,悅子把臉轉開不想回答。
“那麼就浣腸吧。”
朱美以護士的立場機械化的說完,用力掀開悅子身上的毛毯。
雖然對方是護士小姐,但突然露出裸體,悅子感到很狼狽。
“不要浣腸!絕對不要!”
“喲,好任性的小姐呀。”
悅子急的臉色通紅,可是朱美的表情一點也沒有改變。
“順一君,麻煩你把悅子的左手和左腳都綁起來吧,她鬧起來就不好浣腸了。”
“我不要!我會聽她的話……讓哥哥離開房間,求求奶。”
“不行啊,要奶哥哥學會浣腸的方法,所以一定要他看才行。”
朱美安慰悅子說,又對順一說:
“順一君,開始吧。”
順一默默的點頭後,拿出昨天用過的繩子,很熟練的把悅子的左手和左腳綁在床欄杆上。
“悅子,對不起了,不這樣奶是不肯老實的。”
悅子覺得哭也不情願,把頭轉過去不肯回答。
“為了能使奶哥哥也容易做到,今天是用藥房買來的小浣腸器。”
朱美從皮包拿出浣腸器,以熟練的手法,把浣腸液很快就注入肛門深處。
“這樣就好了,順一君,請你把便器拿來吧。”
朱美接過新買來的便器,就放在悅子的屁股下。
“現在沒有問題了,不到二、三分鍾就會大便了。”
“朱美小姐,拜托奶,讓哥哥出去吧。”
悅子這樣請求,可是朱美假裝沒有聽見似的繼續說:
“悅子,聽說奶手淫,被哥哥罵了。”
悅子刹那間心髒好像也停了,為什麼這種事也告訴朱美。
“每天都睡在床上,想手淫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已經好好的說給奶哥哥聽了,可是順一君也不對,自己每天都在手淫,還罵妹妹。”
朱美溫柔的撫摸悅子的肚子,看著她又說。
“悅子,為了奶今天帶來很好的東西。”
看到朱美從皮包拿出來的東西,就連順一也禁不住要驚訝,因為那是和男人一模一樣的震動假陽具。
悅子當然也是第一次見到,但立刻也能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可是連拒絕的時間也沒有,已經插入悅子的陰戶里。
“哇呀……”
拒絕的話變成慘叫聲。
“對不起,弄痛了嗎?不過女人的這里是很結實的,一點點小事是不要緊的。”
朱美好像根本不介意悅子的慘叫,壓下操縱器的開關。
電動假陽具發出沉悶的振動聲,在悅子的下體里開始做卑猥的蠕動運動。
“唔唔……”
在這同時朱美的只手刺激陰核與肛門,悅子已經沒有辦法保持平靜,和自己的意志相反的身體開始像蛇一樣扭動,又好像拒絕自己身體的動作,拼命搖頭,咬緊牙關。
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悅子這才想起自己已經被浣腸的事。
“不要,求求奶,饒了我吧!”
涌出的快感和下腹快要爆炸的痛苦混在一起折磨悅子的肉體,悅子的身體顫抖,同時從全身的汗毛孔冒出冷汗。
快感與痛苦,以及過度的羞恥,使幾乎完全不能動的悅子的身體扭擺。
從汗淋淋的身體上散發出甜酸的女人的特有味道,沾滿汗水與淚水、以及唾液的臉上,黑發緊緊貼在上面。
插入電動陽具以及揉搓陰核的朱美的手也開始更用力,悅子的腔口是不停的插搐,從子宮深處不斷的溢出粘粘的淫液,間歇性的出現強烈快感,減弱拼命忍耐爆炸的括約肌的力量。
“不要啊……我要死了……”
就是張開眼睛也不可能有焦點,順一和朱美的臉重疊有一起旋轉,受不了目眩閉上眼睛,腦海會充滿使人連想到腸和腔的蠕動運動的彩色曼陀羅。
“救我啊……拜托……救我啊……”
就在悅子的全身緊張,翻出白眼的刹那,噗吱噗吱的從悅子的肛門噴出金黃色的半液體。
本來痴痴觀望的順一,也在這刹那他的肉棒也猛烈勃起。
排便完畢,房里充滿臭味時,悅子已經昏過去。
身體唯然失去意識,但她的嘴唇和被綁的左手和左腳還是不停的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