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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這你也能問我?(關雎爾加料)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穿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而明亮的光斑。

  空氣里浮動著細小的塵埃,和一種混合了織物柔順劑與淡淡男性荷爾蒙的氣味。

  空調低聲地運轉著,送出帶著一絲涼意的風,但並不能完全驅散這夏末午後的燥意。

  整個房間安靜得只能聽見牆上掛鍾秒針走動的輕微“咔噠”聲,以及沙發上女人翻動雜志時那“嘩啦”的細碎聲響。

  樊勝美整個人都陷在柔軟的米色布藝沙發里,姿態慵懶得像只曬足了太陽的波斯貓。一條腿隨意地彎曲著踩在沙發坐墊上,另一條腿則伸得筆直。

  腳踝輕輕搭在沙發的扶手上,姿態舒展到了極點,帶著一種午後陽光下特有的懶散味道。

  她身上穿得極少,一件洗得有些發軟的白色純棉吊帶背心緊緊地貼著上身的每一寸肌膚,將她胸前那對沒有任何束縛的乳房形狀清晰地勾勒出來。

  背心是貼身的那種,質料是很薄的純棉,洗過多次後變得有些透,緊緊地包裹著她上半身成熟的曲线。

  胸前因為沒有內衣的束縛,那對豐滿的乳房呈現出一種自然而沉甸甸的垂墜感,隨著她平穩而深長的呼吸,整個胸腔帶動著那兩團飽滿的軟肉輕微地起伏。

  在某些角度,陽光穿透薄薄的布料,能隱約看到乳暈的顏色以及那兩點在空氣中微微變硬的凸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藏在布料之下,散發著無聲的邀請。

  這件背心下擺不長,堪堪蓋住她的肚臍,在她伸懶腰或是翻身的時候,一小片平坦緊實的小腹肌膚就會暴露在空氣中,那里的皮膚比別處更白皙細膩。

  她的雙腿修長而筆直,以一種極其放松的姿態交疊著,擱在沙發的另一頭扶手上。這個姿勢讓那條淺藍色的牛仔熱褲被繃得更緊,布料磨損的毛邊緊緊地貼合著她大腿根部的渾圓曲线,幾乎要將臀部的飽滿弧度完全勾勒出來。

  裸露在外的大部分腿部肌膚,從腳踝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還因為常年注意保養和鍛煉,緊實而富有彈性。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正好打在她的小腿上,形成一道明亮的光帶,光帶下的皮膚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讓那流暢的肌肉线條顯得更加清晰和誘人。

  她那頭時髦的波浪黑色長發亂糟糟地披散在肩頭和沙發靠背上,發絲間還能聞到洗發水殘留的淡淡香氣,幾縷發絲不聽話地垂落在她光潔飽滿的額前,遮住了她半邊臉頰。

  她單手舉著一本厚厚的時尚雜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精致的下頜线和塗著豆沙色唇釉的嘴唇。

  另一只手則更加隨意,修長的手指在她自己平坦緊實的小腹上漫不經心地畫著圈,指甲在棉質的背心上輕輕刮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動作很慢,帶著一種無意識的撩撥感。

  關雎爾就站在沙發旁邊,兩只手緊張地絞在一起,鏡片後面那雙總是帶著點怯生生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樊勝美。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喉頭上下滑動了一下。

  “嘩啦——” 樊勝美終於又翻過一頁雜志,似乎是受不了身邊那道過於灼熱和專注的視线,她有些不耐煩地將雜志從臉前移開,露出一張被陽光照得有些晃眼的漂亮臉蛋。

  她掀起眼皮,側過頭,那雙天生帶著風情的丹鳳眼就那麼懶洋洋地抬起來,瞥了一眼站在那里,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關雎爾。

  她的眼神里沒什麼情緒,既沒有好奇,也沒有責備,就是那麼平平淡淡地一掃,卻讓關雎爾感覺自己從里到外都被看了個通透。

  “我說關關呐,你跟個望夫石似的杵在這兒看我有什麼用啊?有這功夫,不去看看你家周辰在干嘛?晚上要伺候他的可是你。”樊勝美說著,或許是空調吹得久了,她伸出紅潤的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

  關雎爾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那熱度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連那小巧的耳朵都變成了粉紅色。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視线胡亂地落在自己穿著白色帆布鞋的腳尖上,兩只腳的腳尖不自覺地向內靠攏,用力地碾著地毯上的長絨毛。

  聲音更是細弱得幾乎聽不見,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可我…我就是想問問…關於…晚上那個…的事情…”

  “就是……就是和周辰……晚上的事……”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細不可聞,只有嘴唇在翕動。

  她不敢抬頭去看樊勝美,視线只得落在她裸露在外的小腿肚上,那里的皮膚在光线下白得晃眼。

  樊勝美似乎是感覺到了她那灼熱的視线,搭在扶手上的腳趾輕輕蜷縮了一下。

  她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慢悠悠地拿起胸口的雜志,重新翻了一頁,紙張發出輕微的“嘩啦”聲。

  她就這麼讓這夾雜著尷尬和緊張的沉默在空氣里發酵了好一會兒,直到關雎爾的頭幾乎要垂到胸口里去了,才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笑,雜志的邊角隨著抖了一下。

  “噗——

  我說關關啊,你這膽子也太大了點吧?這種事都敢直接跑來問我?”

   她終於把雜志從臉上拿開了一點,只露出一雙帶著些許戲謔笑意的眼睛,聲音里拖著長長的慵懶調子,似笑非笑地瞥著關雎爾,

  “再說了,我能教你什麼啊?手把手教嗎?你舍得嗎?

  還是給你來個實戰演練?那估計就是周辰舍不得了,

  我跟你說,我攏共也就那麼一次寶貴經驗,金貴著呢,可不能隨便跟人外傳。”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關雎爾聽完,急得往前湊了兩步,腳下差點被沙發前的地毯流蘇絆倒,“樊姐,你就跟我說說嘛,有沒有什麼……呃,經驗或者教訓?比如,需要提前准備什麼?會不會……特別疼?”

  她說著,聲音又小了下去,緊張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這個習慣性的小動作讓她看起來更加學生氣十足。

  樊勝美這次是真的把雜志徹底放了下來,隨手擱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單手撐著頭側躺著,這個動作讓她身上的吊帶背心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半邊圓潤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鎖骨。

  而那條本就很短的牛仔熱褲,因為這個側躺的姿勢,褲腿更是向上滑了一大截,幾乎將她整個大腿都暴露了出來,邊緣緊緊地繃在大腿根部,甚至能隱約看到里面蕾絲內褲勒出的一道淺淺的痕跡。

  她的目光在關雎爾身上上下打量,從她緊張得有些僵硬的站姿,到那張因為羞恥和急切而漲紅的臉,最後停留在她那因為發育而顯得玲瓏有致的胸前。

  “准備?” 樊勝美撇了撇嘴,伸出另一只手,用塗著精致豆沙色指甲油的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把腦子准備好就行了,別到時候一緊張,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那才叫掃興。

  至於疼不疼……” 她拉長了聲音,賣了個關子,看著關雎爾那緊張得屏住呼吸的樣子,才慢悠悠地接下去,

  “周辰那人你還不知道?又不是最後衝刺的時候,剛開始的時候,他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你怕什麼”

  “再說……”  樊勝美的眼神里閃著促狹的光,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些,聲音也壓低了,帶著一股子心照不宣的曖昧,“你也沒少找周辰玩吧~?手上的活兒,嘴上的活兒,不都練得挺熟練了?

  怎麼,臨門一腳,就慫了?”

  這話一出口,關雎爾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渾身一顫,臉上的紅色迅速從臉頰蔓延到了脖子根,連帶著鎖骨上方那片細膩的皮膚都透出了一層惹眼的粉紅色。

  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嘴巴張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里一幀一幀地閃過:在悶熱午後的書房里,她跪在周辰的腿邊,一邊聽著他講解數學題,一邊用手幫他撫慰著褲襠里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肉棒;

  在只有兩個人的浴室里,氤氳的水汽中,她笨拙地張開嘴,含住他那尺寸驚人的龜頭,被頂得眼淚汪汪;

  甚至就在這個客廳的沙發上,在樊勝美現在躺著的位置,她也曾趴在周辰的腿上為他口交……她低著頭,用手,用嘴,用她能想到的一切辦法,去取悅那個男人的畫面,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里飛快閃過。

  手指觸碰到那根滾燙肉棒時的灼熱觸感,嘴唇包裹住那個巨大龜頭時的脹滿感,還有那濃稠還帶著腥膻氣息的液體射入她喉嚨時的味道……所有感官記憶都在這一刻復活了。

  她羞恥地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舌尖上似乎還殘留著那股熟悉的味道,這讓她更加面紅耳赤。

  過了好半天,她才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聲音小得跟貓叫似的:“我……我不是怕他……我是怕他因為顧忌我,會……會不盡興……” 

  說到最後,她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竟然猛地抬起了頭,扶了扶眼鏡,直視著樊勝美那雙充滿玩味的眼睛。

  鏡片後面,她那雙總是怯生生的眼睛雖然依舊因為羞澀而水光盈盈,但眼神深處卻透出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和執拗,“我想讓他……開心一點。”

  “哈?!” 樊勝美這次是真的驚到了,她猛地從沙發上坐起身,因為動作太急,那對沒穿內衣的大白兔在薄薄的吊帶背心下都跟著劇烈地晃動了兩下,蕩起一陣讓人眼暈的波浪。

  她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地把關雎爾重新打量了一遍,嘴上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這小妮子……腦子里到底裝的什麼啊? 

  第一次啊!哪個女孩不是又怕又期待,滿腦子都是自己會怎麼樣,會不會很疼,會不會流血……她倒好,居然在操心男方爽不爽的問題!真的是……別太愛了啊!

  樊勝美的心里簡直是哭笑不得,不過想起自己為了和周辰的那個晚上,她可是提前半個月就開始准備,節食健身。

  甚至還咬著牙花掉了半個月的飯錢,去買了一套這輩子穿過最大膽的丁字褲和吊帶襪,晚上鎖著門在鏡子前變著法兒地擺姿勢,研究怎麼撅屁股能顯得更翹,怎麼叫床能聽起來更浪……

  折騰了半天,最後還不是為了看周辰眼睛里冒光的樣子?

  所以最終她還是沒好意思五十步笑五十步。

  樊勝美的神情變幻了幾下,最終化為一絲夾雜著促狹和過來人意味的輕笑。

  她泄了氣似的重新癱回沙發里,然後衝著還傻站著的關雎爾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來。

  “過來,坐這兒。”

  關雎爾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像個聽話的小學生一樣,挪著小碎步走到沙發邊,小心翼翼地在離樊勝美還有一小段距離的地方坐了下來。

  只坐了沙發的邊緣,身體繃得筆直,兩只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你這孩子,真是……”樊勝美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她側過身,長臂一伸,很自然地就伸手捏了捏關雎爾的臉頰,那皮膚又嫩又滑,手感好得讓她有點嫉妒,“這種事情你讓我教你……我也只經歷過一次啊,真沒什麼能教你的。”

  “樊姐,那……那總有什麼教訓吧?”關雎爾卻是不死心,又往躺回沙發上的樊勝美湊了幾步,身體微微前傾,一雙大眼睛里滿是純粹的求知欲。

  “那我問你個問題啊,” 樊勝美看著關雎爾近在咫尺還一臉緊張的面龐,漂亮的丹鳳眼一轉,一個壞主意就冒了上來,

  “你知道被蚊子叮和被棍子打有什麼區別嗎?”

  關雎爾顯然沒跟上樊勝美的思路,她愣愣地看著對方,黑框眼鏡下的眼睛里充滿了迷茫。她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然後試探著回答,“一個……一個只是癢,一個……會很疼?”

  “不。”樊勝美非常夸張地搖了搖她那根塗著豆沙色指甲油的食指,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她忽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挪到關雎爾面前,伸手輕輕拍了拍女孩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的肩膀,身體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這壓根就是兩碼事。或者說,這就是女人破處時的感覺。

  有的人吧,命好,碰上的男人也溫柔,那感覺啊,就跟被蚊子不小心叮了一口似的,破的時候是有點疼,但也就那麼一下,過後呢,就剩下麻麻的,癢癢的,那感覺……還挺勾人,讓人心里老惦記著。

  但有的人呢,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滿意地看著關雎爾那雙因為緊張和好奇而睜得溜圓的眼睛,然後才慢悠悠地往下說:“那就跟被人結結實實地夯了一棍子似的,疼得你眼冒金星,腦子里一片空白,除了疼,什麼都感覺不到。”

  樊勝美說完,直起身子,退後兩步,重新坐回沙發上屬於自己的那個舒適的角落里,還順手把之前扔在沙發上的雜志又撿了起來,好整以暇地翻著,好像剛才那個故弄玄虛的人不是她,留下關雎爾一個人愣在原地,小臉煞白。

  棍子……夯一下……這些詞匯在她腦子里盤旋,讓她下腹部都忍不住抽緊了。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手心里已經攥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樊……樊姐……”過了好一會兒,關雎爾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只喊了一聲,卻只覺得聲音都在發顫,聽起來都快哭了,“那……那怎麼才能……像被蚊子叮一下?”

  樊勝美連頭都沒抬,只是把從雜志的上邊緣露出一雙眼睛瞥了她一眼,嘴角一撇:“這我哪知道?看命吧。或者,看你家周辰的本事了。”

  她頓了頓,看著關雎爾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終於還是沒忍心再逗她,放緩了語氣補充道,“不過嘛……小姑娘家家的,別想那麼多。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不定,你就是那種天生享福的命呢?

  行了,別胡思亂想了。

  快去洗個澡,把自己弄得香噴噴的,然後就……聽天由命吧。”

  這話與其說是安慰,不如說是又一次的調侃。

  關雎爾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最後還是沒再問下去,只是默默地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聽到關門聲,樊勝美這才把手里的雜志扔到一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又重新癱回了沙發里。

  她看著緊閉的房門方向,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這傻丫頭。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緊實的小腹,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難明的情緒。

  其實她沒告訴關雎爾,她自己的那次比她講的被棍子捅了一下還要疼,疼得她當時就想一腳把周辰踹下床去。

  不過,疼過之後…………也確實有那麼點……不,是那麼億點點……回味無窮。

  一想到周辰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在自己身體里橫衝直撞的感覺,想到自己被他操得哭著求饒的樣子,樊勝美的臉頰就不由自主地燙了起來,連帶著雙腿之間都感覺有些濕漉漉的。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把空調的溫度又往低調了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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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滑入深夜。

  臥室里沒有開主燈,只在床頭櫃上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台燈。光线被燈罩濾過,變得昏黃而柔軟,勉強照亮了床周圍的一小片區域。房

  間深處的衣櫃和書桌都隱沒在濃重的陰影里,只有模糊的輪廓,只有床上的兩個人,身體的每一寸起伏都被光影勾勒得異常清晰。

  空調的冷氣開得很足,出風口發出低沉的嗡鳴,絲絲冷氣吹拂在裸露的皮膚上,但緊密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身體卻散發著滾燙的熱度。

  空氣里滿是情欲的味道,是汗水的咸濕,是女性體液特有的微酸氣息,還有周辰身上沐浴露的清爽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淫靡香氣。

  關雎爾平躺在床上,四肢還有些發軟。就在剛剛,她已經被周辰用手指和舌頭送上了好幾次頂峰。

  高潮過去後那股子舒服勁兒還沒全散,那股子又麻又舒服的感覺依然殘留在身體深處,她的腳趾頭還勾著,小肚子也一跳一跳地抽著。

  她的黑框眼鏡早就被取下來放在了一邊,失去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總是帶著些怯意的眼睛此刻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濕漉漉的。

  瞳孔更是有些渙散,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上昏黃的光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平日里總是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長發此刻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幾縷濕透的發絲貼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更增添了幾分動人的媚態。

  她的臉頰和胸前的皮膚上都泛著一層動情的粉紅色,嘴唇被親吻得微微紅腫,微微張開著,正不斷地小口喘息,將灼熱的氣息吐進微涼的空氣里。

  不算豐滿但形狀姣好的雙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兩顆乳頭早已被周辰的手指和舌頭輪番照顧得紅腫硬挺,在台燈昏黃的光线下,像是兩顆沾了水的紅櫻桃,泛著誘人的水光。

  平坦緊實的小腹下,那片幽秘的黑色森林已經被情欲的洪水衝刷得一片泥濘。

  關雎爾的雙腿無力地大張著,腿心處早已一片狼藉。

  清亮粘稠的淫水從被玩弄得紅腫的穴口不斷涌出,順著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滑落下去,在身下的床單上洇開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那兩片平日里緊緊閉合的嬌嫩陰唇被周辰的舌頭和手指反復舔弄吮吸,此刻紅腫地向外翻著,濕漉漉地暴露在空氣里。

  藏在陰唇中間的那顆小小的陰蒂,也早已因為興奮而完全挺立起來,在燈光下像一顆飽滿的紅豆。

  周辰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肌肉結實的小臂上青筋微露。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被情欲浸透得煥然一新的女孩,心中升起一種混合著憐愛和占有欲的奇特感覺。

  關雎爾的身體太敏感了,周辰甚至都沒有用上什麼特別的技巧,僅僅是用舌尖在那顆小小的陰蒂上輕輕地打著圈舔舐,或是用一根手指在緊閉的穴口不輕不重地畫著圓,就能讓她控制不住地哭叫著泄身,達到高潮。

  好幾次,那噴涌而出的泉水般的愛液甚至濺到了他的下巴和臉頰上,帶著溫熱的觸感和淡淡的腥甜氣息。

  他胯下那根因為長時間的忍耐而漲得青筋畢露的肉棒早就硬得發燙,此刻正不安分地跳動著。

  頂端的馬眼處,不斷有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分泌出來,化在關雎爾腿心那片水澤里。

  此刻,巨大的龜頭正緊緊地抵在女孩泥濘不堪的穴口,被那些溫熱濕滑的淫水包裹著,那緊致又柔軟的嫩肉的觸感燙得他小腹一陣陣發緊,幾乎要控制不住地立刻就整根捅進去。

  "周辰……" 關雎爾終於緩過來一口氣,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別……別再用手弄了……我……我都要被你弄壞了……我想讓你進來……現在就想……"

  “嗯?” 周辰壞笑起來,非但沒進去,反而故意用漲大的龜頭,在那濕滑得不成樣子的小穴口一下一下慢慢地碾磨著,清晰地感受著里面那些嫩肉是怎樣隨著他的動作一吸一縮地絞著他,“剛才誰哭著說不要了?小嘴巴都親腫了,嗓子也喊啞了。怎麼,現在又想要了?

  小嘴變得還真快。

  說,想讓哥哥這根肉棒怎麼進去啊?是就這麼直接給你捅個對穿,還是讓你自個兒撅著屁股坐上來,一點一點把它吞下去?”

  這番露骨又粗俗的話語,讓關雎爾本就滾燙的臉頰又熱了幾分,她羞得干脆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但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隨著周辰的龜頭每一次碾過她最敏感的那處穴口,她的小穴就控制不住地收縮得更緊,更多的淫水被這力道從里面擠壓了出來,將兩人連接的地方弄得更加濕滑泥濘。

  周辰的龜頭每一下看似無意的碾磨都准確地刮過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讓她的小腹深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虛。

  她難耐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甚至主動地向上挺了挺屁股,試圖將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滾燙肉棒吞得更深一點,哪怕只能多進去一分一毫也好。

  "你……你壞死了……快一點嘛……"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急,與其說是在催促,不如說是在撒嬌,雙腿也開始焦躁地纏上了周辰的腰,“別……別在外面蹭了……好難受……”

  “關關,怎麼才這麼點功夫就等不及了。”周辰低聲笑著。

  他不再逗弄這個已經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的女孩,低下頭,用嘴唇輕輕地印了一下她汗濕的額頭,舌尖順勢舔去一滴咸咸的汗珠,聲音也隨之變得低沉而溫柔,“抓緊了,關關。放松,把腿再張開一點……對,就這樣,方便我進去……我要進去了,可能會有點疼,忍一下就好了。”

  他雙手扶住關雎爾的腰,將她的大腿分得更開,然後挺起腰身,將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前端對准了那片早已濕滑不堪的穴口,緩緩地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向下沉去。

  巨大的龜頭輕易地就分開了那兩片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飽滿柔軟的陰唇,一路擠開里面濕滑溫熱的嫩肉,然後像是撞上了一層柔韌的薄膜,感受到了第一層明確的阻礙。

  雖然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但這層膜的堅韌還是超出了周辰的預料。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那層薄膜緊緊地包裹著,又被後面緊致的穴肉死死地吸附著,進退不得。

  他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深入,低頭看著身下女孩緊繃的臉,想給她一個適應的時間。

  關雎爾的身體在他龜頭進入的那一刻瞬間繃緊了,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周辰撐在她身側的手臂,尖銳的指甲因為緊張和疼痛深深地陷進了他的皮肉里。 

  “嘶~~~~” 一聲壓抑不住的抽氣聲從關雎爾的齒縫間溢出,僅僅是龜頭進去了不到一半,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般的劇痛就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耳朵里也開始嗡嗡作響。

  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樊姐說的棍子打,原來是這麼疼的嗎?!

  這比被棍子打疼多了!這根本就是一根燒紅的鐵棍,要硬生生在自己身體里燙出一個洞來!

  之前幾次高潮帶來的那點酥麻舒爽的感覺,在這樣劇烈而清晰的疼痛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瞬間就被衝刷得干干淨淨。

  周辰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經歷過的處女並不少,但像關雎爾這樣緊得匪夷所思的小穴還是第一次碰到。

  那層膜也比他想象中要厚實堅韌得多,他的肉棒前端被死死地卡在那層膜和後面的嫩肉之間,不上不下。

  身下的女孩因為劇痛,穴道里的嫩肉正劇烈地痙攣收縮,一波一波地死死絞著他的龜頭,那力道大得讓他也有些不好受。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里的女孩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發抖,甚至連牙齒都在咯咯打顫。再這樣硬頂下去,非但不能成功,恐怕還會真的傷到她。

  周辰微微皺了皺眉,暫時放棄了繼續強行進入的想法。

  一直保持著用雙臂撐在她耳邊的姿勢讓他覺得手臂有些酸麻,也無法更好地安撫她。

  他干脆腰腹一用力,撐起了上半身,同時小心地將撐在床上的手臂從她身下抽出,然後順勢伸到她的背後和臀下。

  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她汗濕的後背,另一只手則穩穩地托住她渾圓小巧的臀部,將她還在發抖的柔軟身體整個地從床單上抱了起來,讓她上半身完全趴伏在自己的胸膛上。

  這個動作他做得盡可能輕柔,但因為兩人最私密的地方還連接著,這個姿勢的改變不可避免地帶動了那根還半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在緊致的穴口里轉動了一下,又引起了關雎爾一聲短促又壓抑的痛呼。

  周辰立刻停止了所有動作,就保持著現在這個姿勢,任由自己那根漲得發疼的東西被身前女孩又緊又燙的小穴死死包裹著,他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一動也不敢動。

  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像關雎爾這樣,第一次時反應這麼劇烈的女孩。

  “呼……呼……” 關雎爾把滾燙的臉蛋深深地埋在周辰的頸窩里,滾燙的眼淚終於忍不住,無聲地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很快就浸濕了他肩頭的一小塊皮膚。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和沐浴露清香的那個令人安心的味道,試圖讓因為疼痛而緊繃到極點的肌肉一點點放松下來。

  可是身下那個異物的存在感實在是太過強烈了,又硬又燙,那種被硬生生撐開的撕裂般的疼痛依然清晰無比。

  她只是下意識地動了一下大腿,想要換一個更舒服的的姿勢,就立刻感受到一股更劇烈的痛楚從兩人緊密連接的地方傳來,疼得她又倒吸了一口冷氣,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是不是很疼?嗯?都哭了。" 周辰感覺到肩頭的濕意,一只手在她光滑裸露的背脊上非常輕柔地上下安撫著,另一只手則穿過她的發絲,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腦勺,感受著她頭發的柔軟和頭皮的熱度。

  "別怕,是我太心急了。我們不弄了,就這樣抱著,好不好?等你什麼時候不疼了,我們再把這根壞東西拿出來,啊?"

  "不……不要……別拔出去……" 她把臉在周辰的頸窩里用力地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聽上去委屈極了,"我……我沒事的……真的……讓我……讓我緩緩就好……進都進來了……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學著瑜伽課上老師教的那樣,深深地吸氣,再緩緩地吐出,努力想讓因為劇痛而僵硬緊繃的肌肉放松下來。

  她甚至還試探性地將自己的臀部往下坐了那麼微不足道的一點點,試圖用自己的體重,讓那根卡在中間的硬物進得更深一些。

  但僅僅是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動作,就立刻引來了一陣比剛才更加劇烈的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嘶”的一聲,剛剛靠著意志力放松了一點的身體,又瞬間繃緊了。

  "別亂動,小傻瓜,逞什麼能呢。" 周辰收緊手臂,將她柔軟溫熱的身體更緊地摟在自己的懷里,下巴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頭頂,同時繼續用手掌不輕不重地拍著她的背,安撫著這個受了驚嚇卻還硬撐著不肯承認的小孩。

  "放松,全身都放松,把身體的重量都交給我。

  別老想著疼不疼的,你試著感受一下,除了疼,它在你的身體里,是不是很暖和?

  它在你的小屄里,是不是又硬又燙,把你撐得滿滿的?"

  周辰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一點點撫平了關雎爾內心的恐懼和身體的疼痛。

  她不再掙扎,順從地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毫無保留地壓在了周辰的身上。

  柔軟的乳房緊緊地貼著他溫熱結實的胸膛,臉頰枕在他的鎖骨上,耳邊清晰地傳來他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上。

  慢慢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驚奇地發現,下面那股火辣辣的疼痛似乎真的減輕了一些。

  不,疼痛並沒有消失,只是被另一種前所未有的被撐開到極致的脹滿感,漲得她小腹都有些發酸。

  那根屬於周辰的大肉棒,正嚴絲合縫地埋在她的身體最深處,隨著周辰平穩的每一次呼吸,那東西都會帶動著在她的內壁上極其輕微地碾磨一下。

  就是這樣輕微的動作,卻在酸脹的痛感之中,帶來了一陣陣奇異的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

  "嗯……" 她小聲地哼了一聲,聲音里還帶著剛哭過的鼻音,聽上去又軟又糯,"好像……是有點奇怪……不怎麼疼了……就是……又脹又癢的……"

  "又脹又癢?" 周辰聽了她的話,忍不住低笑出聲,"那是你的小穴在在告訴我,它很喜歡我這根肉棒,雖然把它弄疼了,但它還是很高興,它在歡迎我呢,所以才又吸又舔地想討好我。"

  如此直白又羞恥,比起情話更是像哄小孩的話語,讓關雎爾那本就通紅的臉頰,熱度再次升級,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羞得恨不得能立刻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只不過什麼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把臉更深地埋進周辰的頸窩里,像只把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以為只要自己看不見、聽不見,這份極致的羞恥感就能減輕一些。

  周辰感受著懷里這只小鴕鳥害羞得渾身僵硬的可愛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很喜歡看她這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卻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他原本溫柔拍撫著她後背的那只手,不知何時停下了動作,轉而扶住了她纖細的腰肢,防止她亂動。

  而另一只原本托著她臀部的手則悄悄地向上移動,手指靈活地分開兩片豐腴的臀瓣,准確無誤地找到了兩片柔軟濕滑的陰唇之間,那顆早已因為情動而硬挺不堪的陰蒂。

  他用食指的指腹在那顆小小的極度敏感的肉粒上,不輕不重地畫起了圈,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剛好能引起一陣陣強烈到讓她腿軟的酥麻,卻又差了那麼一點火候,不足以讓她立刻就爽到高潮。

  “嗯……啊……” 幾乎是在他手指觸碰到那里的瞬間,關雎爾的身體就再次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

  緊貼著周辰的胸膛劇烈地顫抖著,白皙的後背繃出一條優美的曲线,喉嚨里溢出破碎又甜膩的呻吟。

  一股熟悉的強烈到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再次從被他指腹按壓的那一點傳來,並迅速地向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但這股快感又與之前單純被手指和舌頭玩弄時的高潮感覺完全不同,因為它還清晰地混合著來自身體最深處,那根將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滾燙堅硬的巨物所帶來的強烈的脹滿感和存在感。

  在這股來身身體內部和外部的雙重強烈刺激之下,她那因為疼痛和緊張而一直緊繃著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一點點放松下來,並且開始本能地追逐著那奇妙的快感。

  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小幅度左右扭動起來,而她的每一次扭動,都會讓她身體的重量發生偏移,從而帶動著那根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的粗大肉棒,更深更重地碾過她體內那些嬌嫩無比的內壁,帶來一陣陣讓她爽得頭皮發麻的戰栗。

  最重要的是,她那一直因為疼痛而下意識地緊緊收縮著,試圖抗拒著異物入侵的小穴,似乎……終於在這無邊的快感中開始慢慢地放松了下來。

  甚至還爭先恐後地分泌出了更多更滑的愛液,將那根硬生生闖入進來的粗硬滾燙的肉棒,包裹得更緊,也更濕滑了。

  身下女孩身體里發生的每一絲細微的變化,周辰都通過自己那根被緊緊包裹著的肉棒在第一時間就清晰地感受到了。

  他心里一喜,知道最艱難的破處階段,總算是過去了。

  他那只原本在她陰蒂上作亂的手指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不緊不慢地撩撥著,維持著那股讓她欲罷不能的快感。

  而另一只一直托著關雎爾臀瓣的大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恰到好處的揉捏著掌中的圓潤。

  少女的臀部不大,形狀卻很翹,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細膩滑嫩的觸感,讓他一揉上去就有些愛不釋手。

  "還疼嗎?我的小祖宗。" 周辰的嘴唇貼在她的耳朵上,聲音里帶著一絲得逞後的調侃意味,在她發燙的耳邊低聲問道。

  關雎爾的臉還深深地埋在他的肩膀里,聞著他身上那股讓她安心又腿軟的好聞味道,聲音被壓得悶悶的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還……還有一點點……不過……沒剛才那麼疼了……"

  "那就再等一會兒,不著急。" 周辰說著,嘴唇就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她小巧可愛的耳廓,一路向下,用舌尖和嘴唇交替著,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了一連串濕熱的曖昧痕跡。

  關雎爾被他這樣又親又舔,弄得渾身都有些發軟,喉嚨里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帶著鼻音的呻吟。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得滾燙起來,連帶著下面那處原本已經因為疼痛而有些麻木的傷口,也在這陣陣強勢的酥麻感中,變得不再那麼清晰了。

  她甚至……心里已經開始有點渴望,渴望這個抱著她的男人,能稍微……動一動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內心的想法,她那已經逐漸適應了異物存在的小穴又開始一下一下地收縮起來。

  每一次收縮,都緊緊地夾著那根還硬挺挺地停留在里面的大肉棒,仿佛在用這種方式無聲地催促著什麼。

  周辰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夾,舒服得差點直接繳械投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哪里還能不明白,懷里這個剛剛還哭哭啼啼的小妖精已經是食髓知味,嘗到甜頭了。

  他忍不住壞笑著,一口咬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輕輕廝磨著,含糊不清地在她耳邊低語:"小騷貨,嘴上說還有點疼,下面這張小嘴倒是挺會勾引人的嘛。

  這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棍子’。"

  "你……你才騷呢……" 關雎爾被他這句粗俗又流氓的話羞得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害羞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伸出沒什麼力氣的小手,在他寬闊的後背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

  這點力道,對他來說,跟撓癢沒有任何區別,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撒嬌和調情。

  "還嘴硬?" 周辰輕笑,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你看,你的小穴又在動了。它在一口一口地吞我的屌呢,它在催我呢,它想讓我快點肏它,用肉棒把它填滿。"

  他那只揉捏著她臀瓣的大手猛地收緊,五指深深地陷進那柔軟的肉里,然後毫不猶豫地用盡全力向下一按,將自己那根因為忍耐而漲得更大更燙的巨物,剩下的一半也毫不留情地一次性狠狠地盡根捅了進去!直抵最深處的子宮口!

  “啊——!”一聲被驟然拔高的混合著劇痛和驚駭以及一絲奇異快感的尖叫,終於從關雎爾的喉嚨深處衝了出來。

  那層堅韌的薄膜在這勢如破竹的一擊之下,被干脆利落地瞬間貫穿撕裂。

  碩大堅硬的龜頭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頂開了那層最後的阻礙,長驅直入,重重地撞擊在了那緊閉的、柔軟濕滑的宮口之上。一股溫熱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液體,從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涌出。

  那是處子血混合著淫水,順著周辰粗壯的肉棒根部,流淌下來,在他結實的小腹上,留下幾道妖冶的紅色痕跡。

  關雎爾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堅硬滾燙的龜頭,隔著一層薄薄的嫩肉頂在了自己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那是一種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從內而外撐到裂開的極致的脹痛感。

  她的眼前一片發白,大腦也瞬間變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蠻橫貫穿給奪走了。

  但就在這極致的疼痛和被撐滿的脹痛之中,一絲極其微弱的但卻無法忽視的奇異感覺,從被狠狠撞擊的子宮口深處傳來。

  那是被撐到極致的脹滿感,是身體最深處的嫩肉被粗硬的肉棒狠狠撞擊碾磨的酥麻感。

  是那顆一直在被周辰手指玩弄的陰蒂,因為身體劇烈的震動而被動摩擦的刺激感。

  幾種快感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瞬間就衝垮了關雎爾所有的理智。

  她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連腳趾都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瞬間繃直,然後又猛地蜷縮起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涌都要滾燙的淫液,從她的小穴深處噴涌而出,將那根剛剛才完全進入的肉棒,澆灌得更加濕滑溫熱。

  她在周辰的懷里劇烈地痙攣、顫抖著,大腦中一片空白,除了“啊…啊…”地發出一些不成調的破碎呻吟,再也說不出任何完整的話來。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就在剛剛,已經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由陰道帶來的高潮。

  周辰也因為這一下毫無保留的徹底進入而滿足地低哼了一聲。

  女孩兒第一次被捅穿,那小穴會不受控制地死命痙攣,那股子又緊又熱又滑還拼命往里吸的勁兒,爽得周辰差點當場就射了。

  他喉嚨里壓著一聲悶哼,額頭上的青筋都蹦了起來,費了好大勁才忍住沒繳槍。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極致的包裹感,又緊又燙,又濕又滑,每一寸的血肉都在被那些柔軟的內壁貪婪地吸附著吮吻著,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榨干吸淨。

  他能非常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因為興奮而漲大到極限的龜頭正結結實實地抵著一處異常柔軟又富有彈性的神秘所在。

  他知道,那就是女孩身體最深處的子宮頸口。

  現在,這處從未有外物探訪過的最隱秘的聖地,正被他用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碾壓著。

  “操……真緊……”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聲說到,“別夾了,關關……放松……已經進去了……最疼的一下已經過去了……接下來就舒服了……”

  他沒有立刻就開始抽送,因為他知道關雎爾現在肯定疼得厲害,肯定需要時間來適應。

  他只是緊緊地抱著懷里抖得像風中落葉一樣的女孩,將自己的胸膛作為她的依靠,讓她能夠完全地感受他、接納他、適應他。

  他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唇去吻掉她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然後用布滿薄繭的手掌極有耐心地撫摸著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光滑後背,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和沉穩的心跳,來安撫她此刻的驚慌與無助。

  "關關,乖,看著我。" 他用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從自己的肩膀上抬起頭來,對上自己的眼睛。

  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但語氣卻又溫柔得不可思議。

  "看著我,別光想著疼,好好感受一下,感受這根肉棒,是不是把你塞得滿滿的?

  連一點兒縫隙都沒有了?"

  關雎爾被迫抬起了頭,那雙水汽氤氳中漂亮又無辜的眸子里,還清晰地帶著未曾散去的驚懼和痛苦。

  但當她的視线對上了周辰那雙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專注的眼眸時,內心那股仿佛要將她淹沒的恐慌和劇痛,卻奇跡般地被撫平了一些。

  她下意識地順著他的引導,努力地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從那股火辣辣的撕裂般疼痛上,轉移到身體被徹底填滿的感覺上來。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極其強烈的存在感。

  那根屬於他的東西的形狀,它的硬度,它的溫度,都通過那些被撐開到極限的敏感的內壁,一絲不差地傳遞到她的神經末梢。

  伴隨著他的每一次心跳,她都能感覺到那根埋在她身體里的巨物也跟著有力地搏動一下,仿佛它也擁有了自己的生命,正隔著薄薄的血肉,與她的心跳聲產生著共鳴。

  "現在感覺怎麼樣?還像剛才那麼疼嗎?" 他看到她的眼神漸漸恢復了焦點,不再是剛才那種失神的模樣,便又放柔了聲音,耐心地問道。

  關雎爾呆呆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英俊的面龐,過了足足有好幾秒,才像是終於從那極痛苦中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她的嘴唇動了動,好幾次想要說話,卻都因為喉嚨的干澀而失敗了。

  最後,她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字,那聲音又輕又啞,還帶著濃重的哭腔,聽上去可憐極了:“疼……還是很疼……像要裂開一樣……但是……也……也感覺……好滿……里面……全是你……”

  關雎爾的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個不停,可這次哭感覺又不太一樣。

  那股又酸又脹的疼勁兒正在慢慢退下去,一種說不出的麻癢感覺從身體最深處傳出來,一圈一圈地蕩開,麻到哪兒,哪兒就跟著發起熱來。

  她的身體不抖了,也不僵了。

  那還在抽動的小穴不再是疼得抽筋,倒像是在試探著嘬弄那根填滿它的肉棒。

  好像那地方有了自己的想法,正好奇地研究這個又熱又硬的大家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小穴里這點細微卻勾人的動靜,周辰自然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空著的那只手,從她的後背一路滑下去,停留在她臀瓣渾圓的弧线上,輕輕的揉捏了一下,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細膩的膚質。

  “怎麼樣,關關?這根大家伙現在還把你弄得那麼疼嗎?還是說……已經有點兒感覺了,開始覺得爽了?”

  這句直白又帶著點葷味兒的問話,讓關雎爾本來就已經紅透的臉頰,溫度又升高了幾分。

  她窘迫地搖了搖頭,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周辰的頸窩里,讓他看不見自己此刻燒得厲害的表情。

  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肩膀上傳來,輕輕地撓著他的耳朵。

  “不疼了……就是……好漲……感覺……感覺要被你撐壞了……”

  “撐不壞,你這小屄嫩著呢,只會越操越順暢,越肏水越多。”周辰壞笑著在她挺翹的臀瓣上拍了一記,清脆響亮,“准備好了,快樂的時光要開始了。”

  說著,他腰部開始發力,極其緩慢地將那根漲滿了整個穴腔的肉棒以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磨蹭的速度,極其緩慢地向外抽出一小段距離。

  這感覺對關雎爾來說陌生至極,甚至比剛才一動不動地撐著還要刺激。

  那滾燙的柱身刮過被撐開的嫩肉,帶來一陣細細密密的癢麻感。

  剛剛撤出不到三分之一,在她剛剛感覺到一絲空虛時,他又控制著腰胯,用同樣緩慢而堅定的力道,重新向深處頂了回去,直到龜頭再一次結結實實地抵住那片柔軟的宮口。

  “嗯!”這一下緩慢卻磨人的頂弄,讓關雎爾猝不及防地悶哼了一聲。

  她的小穴像是受了驚嚇,猛地一陣劇烈收縮,緊緊地絞住了那根還在她體內的肉棒。穴道內壁每一寸軟肉都在拼命地蠕動吮吸,滾燙又濕滑,仿佛一張有生命的小嘴,要將他活生生吞下去。

  她的小穴深處,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瞬間將整根肉棒都浸泡在滾燙的淫水之中。

  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周辰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被一圈又一圈溫熱濕滑的嫩肉緊緊地包裹吮吸著,那感覺,舒服得讓他幾乎要當場射精。

  他甚至能分辨出那些細嫩的褶皺是如何在他每一次細微的移動中,拼命地收縮包裹,試圖挽留他,吞吃他。

  處女的緊致和生澀,在這一刻化作了最頂級的享受,讓他下腹一陣陣發緊。

  周辰咬了咬牙,將那股直衝腦門的射精衝動強行壓了下去,一邊繼續用手指揉弄著她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維持著她高潮的余韻。

  一邊將自己那根完全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向外拔出,開始以一種幅度極小頻率卻不低的姿態,在她緊窄的穴道里輕輕地研磨著。

  柱身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精准地刮過內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軟肉和褶皺,特別是剛剛被撐開的還帶著刺痛的傷口處。

  “啊……周辰哥……慢……慢點……好怪……又疼又癢的……嗯……別……別那樣磨……”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陌生了,傷口的刺痛和被摩擦的麻癢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少女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本能地想要逃離這種感覺,纖細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試圖躲開他手指和肉棒的雙重攻擊。

  但她這點力氣在周辰面前根本不夠看,她越是想躲,趴在她身上的身體就與她貼合得越緊。

  她的小穴更是違背了主人的意願,非但沒有將那根壞東西推出去,反而越夾越緊,每一次收縮都讓那根肉棒的輪廓感變得更加清晰。

  她甚至能感覺到,隨著每一次細微的碾磨,都有一股細細的熱流從穴心涌出,將那原本只是濕潤的通道變得泥濘不堪。

  “關關,嘴上說不要,下面倒是夾得挺緊。”周辰看她這副又想躲又忍不住迎合的模樣,低聲取笑著,手上的動作不停,腰腹也開始配合著發力。

  他不再是那種極小幅度的研磨,而是開始有節奏地淺淺抽送起來。

  每次都只拔出龜頭的一半,在她的小穴剛剛感覺到一點空虛,內壁的嫩肉就立刻纏上來之後,他便又一次頂了回去,不深,卻次次都碾過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軟肉,每一次都頂在最讓她舒服的地方。

  “嗯……啊……嗯……哼嗯……”關雎爾開始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嘴里的呻吟更是漸漸失去了章法,破碎的音節伴隨著愈發粗重的喘息,從唇邊溢出。

  那點破瓜的疼痛在這樣連綿不絕的快感衝擊下,早就被衝刷得無影無蹤。

  她只覺得下身又麻又癢,一股股熱流從穴心深處涌出來,將兩人的連接處澆灌得一片泥濘,每一次淺淺的進出,都能帶起清晰的“咕嘰”、“噗嗤”聲。

  她攀著周辰肩膀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原本扭動躲閃的腰肢也開始笨拙地向上挺起,迎合著他的每一次頂弄,臀部無意識地向上抬起,試圖讓那根巨物頂得更深一些。

  每當他退出去一點,她就會失落地向下沉,而當他再次頂回來時,她又會滿足地發出一聲嗚咽。

  “這就想要了?”周辰感覺到她青澀的迎合,壞心地笑了一聲。他停下了手指的動作,雙手改為托住她那兩瓣因為趴著的姿勢而更顯渾圓挺翹的屁股,稍稍用了一下力,就將她纖細的身體整個向上提起了幾公分,然後毫不遲疑地,對准那濕滑的穴口,狠狠地往下一坐!

  “呀——!”那根碩大滾燙的肉棒在一瞬間盡根沒入,飽滿的龜頭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力道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那塊從未被觸碰過的柔軟宮口上。

  一陣強烈的酸麻感混合著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從下腹炸開,直衝天靈蓋。

  關雎爾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劇烈地一弓,然後又軟軟地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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