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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我很好奇!(新加)

  “嗯~~嗯~~”

  細碎又黏膩的呻吟,像是被強行壓抑卻又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的浪叫,斷斷續續卻帶著一股子濕漉漉的、能把人骨頭都叫酥了的淫靡勁兒,穿透了清晨微涼的空氣,精准無誤地鑽進了關雎爾的耳朵里。

  這聲音如泣如訴,婉轉承歡,帶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濕熱感,毫不留情地將半夢半醒的少女徹底從混沌的睡意中拽了出來,意識像是被強行拖拽著浮上水面。

  明明這個房子隔音很好,平日里連走廊稍微大聲的腳步都聽不見。

  可此刻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卻像是貼著她的耳膜響起。

  每一個細節——女人的喘息、壓抑的哭泣、間或拔高的尖叫,還有一種沉悶的、極富節奏感的“啪啪”聲,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濕滑粘膩的“咕嘰”水聲——都無比清晰地傳遞過來。

  少女秀氣的眉頭不自覺地蹙起,一種被侵擾的不適感讓她煩躁地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里,同時伸手將被子用力往頭頂拉扯,試圖用這物理的方式隔絕那擾人清夢的淫靡聲響。

  被子柔軟的棉絮蹭過她溫熱的臉頰,帶來一絲短暫的安慰。

  可那聲音仿佛無孔不入,時而高亢如瀕死的哀鳴,時而低回如纏綿的啜泣,嗚嗚咽咽,勾得人心頭發顫。

  除了女人的呻吟,還夾雜著男人粗重壓抑的喘息,以及某種沉悶而富有節奏的,“噗嗤噗嗤”、“啪嗒啪嗒”的撞擊聲.

  更叫人臉紅心跳的是,那聲音里還混雜著一種無法形容的、黏膩濕滑的水聲,咕嘰作響,淫靡到了極點。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撩撥著關雎爾的神經末梢,讓她僅存的睡意徹底煙消雲散,反而開始關心起了聲音的來源。

  是……曲學姐的聲音?

  關雎爾幾乎立刻就辨認出了那熟悉卻又在此刻顯得無比陌生的女聲,只是調子比平時尖利得多,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還有……一個男人的粗重喘息?

  昨晚曲學姐那神秘兮兮的笑容和那句“要給周辰一個驚喜”的話語再次浮現在少女的腦海中。

  她當時還以為只是普通的玩笑,卻沒想到……難道曲學姐把自己一個人丟在家里,就是為了和周辰……做這種事?

  而且聽這動靜,難道……難道他們……一整個晚上都在……都在做那種事?

  這個認知瞬間燙在了關雎爾的臉頰上,讓她整張臉連同耳根都變得滾燙。

  十四歲的年紀,初三剛剛畢業,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她所有的認知幾乎都來自於大半夜偷偷藏在被窩里看的那些言情小說。

  小說里的描寫總是朦朧而唯美,充滿了鮮花、月光和浪漫的詞藻,男女主角的結合被描繪成靈魂與肉體的極致交融,神聖而純潔。

  可耳邊這毫不掩飾的、近乎原始野性的呻吟和肉體撞擊聲,卻帶著一種粗野狂暴的衝擊力,與她腦海中那些被美化過的場景形成了天壤之別。

  這聲音是如此的直白,如此的……淫穢,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甚至隱隱有些本能的恐懼和抗拒。

  然而,與恐懼和羞恥感一同滋生的,還有一種無法抑制的如同細小爪子般撓動心扉的好奇心。

  她想知道,那扇緊閉的門後,到底在發生著怎樣驚心動魄的景象?

  曲學姐……那個平時看起來那麼瀟灑強勢、有時候甚至有些男孩子氣的曲學姐,在這種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羞恥感和好奇心在少女的心中激烈地交戰著。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臉頰埋在被子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被隔壁的人聽到。

  又掙扎了片刻,關雎爾徹底放棄了再次入睡的念頭。

  睡眠已經被那持續不斷、甚至愈發激烈的聲音徹底攪黃了。

  那女人的呻吟非但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反而愈發高亢、急促起來,音調拔高到了一個近乎失控的程度,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暈厥過去,又或是抵達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巔峰。

  終於,睡眠不足導致的煩躁以及那該死的好奇心最終戰勝了羞恥。

  沒怎麼睡好的少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掀開被子,帶著一身被焐出的薄汗,有些艱難地從柔軟的大床上坐起身。

  她身上穿著一套款式極為保守的棉質長袖長褲睡衣,淡藍色的格子上印著幾只憨態可掬的小熊維尼圖案,寬大的款式遮掩了少女剛剛開始發育的身體曲线,襯得她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龐更加清純無辜。

  只是此刻,那張臉上寫滿了與年齡不符的復雜情緒——困窘、好奇、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少女瑟縮了一下,然後迅速找到自己的毛絨拖鞋穿好。

  她走到自己的房門口,白皙纖細的手指搭在冰冷的門把手上,卻遲遲沒有轉動。

  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地撞擊著耳膜。

  她猶豫著,內心天人交戰。

  去?還是不去?偷聽甚至偷看別人做這種事……太羞恥了!可是……真的很好奇……

  帶著些逆反心理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賊一般,屏住呼吸,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將房門拉開了一條細小的縫隙。

  走廊里很安靜,光线比房間里還要昏暗一些,清晨的熹微晨光尚未完全穿透厚重的窗簾,只有模糊的光影輪廓。

  空氣中似乎漂浮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奇異的氣味,混雜著汗水的咸濕和某種……更濃郁、更具侵略性的腥膻味道,讓她心頭一緊。

  關雎爾的心跳得飛快,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因為她發現那扇看起來厚重的實木門,此刻竟然虛掩著,留下了一道不算窄的縫隙。

  那令人面紅耳赤血脈賁張的聲音,正是毫無阻礙地從那道門縫里清晰無比地傳出來,伴隨著那股越來越濃重的,混合了汗水和某種無法言喻的腥膻氣息的曖昧味道,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怪不得她能聽得這麼清楚!

  一直以來從母親那里受到的壓制和教育讓少女的心里又有些退縮,她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衛生間,挪動腳步,還是打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走過那個房間。

  然而當她躡手躡腳地路過隔壁房門時,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她身體的本能想要接著往前走,但那該死的好奇心卻像一只無形的大手,牢牢地抓住了她,讓她無法動彈。

  就看一下,一下啥事也沒有的!

  就這樣安慰著自己,關雎爾死死咬著嘴唇,屏住呼吸,踮起腳尖,身體前傾,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臉朝著那道門縫湊近了些。

  透過那道不算寬的縫隙,她偷偷地、緊張地向里瞧去。

  只一眼,少女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術,僵在了原地,臉頰瞬間燒得滾燙,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房間里的光线比走廊更加昏暗,厚重的窗簾只拉開了一道縫隙,透進些許朦朧的晨光,勉強勾勒出床上兩具激烈交纏幾乎融為一體的人影輪廓。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極其濃郁、古怪刺鼻的氣味,那是汗水的酸咸、男性荷爾蒙的侵略性氣息,以及一種……一種她從未聞過的、甜膩與腥膻交織的味道,濃稠得幾乎化不開,讓她胃里一陣翻攪,卻又奇異地刺激著她的感官。

  地板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但此刻地毯上似乎也沾染了不少痕跡。

  一個男人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肌膚上覆蓋著一層亮晶晶的薄汗,在微弱的光线下閃爍著油亮的光澤。

  他背對著門縫,寬闊的肩膀微微聳動,結實的臂膀緊緊箍著一個同樣赤裸的身體,那正是平日里總是帶著一絲狡黠和強勢的曲筱綃。

  那個平時總是帶著戲謔笑容、行事張揚甚至有些跋扈的曲學姐,此刻卻像一個被拆散了骨架的娃娃,柔軟無力地癱在周辰的懷里。

  她那頭標志性的利落短發,早已被淋漓的汗水徹底打濕,一縷縷地黏在緋紅滾燙的臉頰、纖細的脖頸和汗津津的額頭上。

  幾縷不聽話的發絲甚至狼狽地黏在了她不斷翕動、微張著的唇邊。

  平日里總是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緊緊地閉著,長而密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顫抖著。

  小巧的鼻子微微皺著,秀氣的眉毛也痛苦地蹙在一起。

  那張總是冒出幾句葷話的小嘴巴,此刻卻只能微張著,斷斷續續地溢出那些令人心驚肉跳的呻吟和破碎的喘息,正是關雎爾之前在自己房間里聽到的那些聲音的源頭。

  “啊……嗯……周辰……慢點……太深了……嗯啊……”

  曲筱綃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鼻音,斷斷續續,含糊不清,卻又無比清晰地傳入了關雎爾的耳中。

  學姐全身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曖昧的粉紅,汗水浸透了她的身體,順著她脊柱的溝壑蜿蜒流下,在腰窩處匯聚成小小的水窪,然後在男人下一次凶狠的撞擊中被撞得四散飛濺。

  她胸前那對形狀姣好挺翹的雙乳,此刻正隨著身下男人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地晃動搖擺,汗濕的乳肉上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指痕。

  那兩點嫣紅的乳頭早已挺立如豆,在汗水的浸潤下顯得格外嬌艷欲滴。

  而她那雙平日里總是包裹在緊身牛仔褲里、顯得格外修長筆直的雙腿,此刻正以一種毫無羞恥感可言的姿態,大大的敞開著,雪白的大腿緊緊地纏絞在周辰那精壯結實的腰側。

  她白皙光滑、甚至還帶著些許少女般細膩感的大腿內側肌膚,與周辰腰腹間那充滿了爆發性力量感的古銅色肌肉线條形成了無比鮮明的視覺對比。

  而在那雙腿交纏的核心之處,景象更是淫靡不堪。

  關雎爾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兩人身體的交合處,那里早已一片泥濘不堪。

  曲筱綃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里的毛發稀疏而柔軟,被淫水打濕後貼在皮膚上,露出了粉嫩的花瓣。

  那花瓣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撐開到極限,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擴張狀態。

  男人正站在床邊,雙腿微微分開以穩住重心,一手緊緊掐著曲筱綃纖細的腰肢,防止她在自己狂野的衝撞下向前滑開,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抓著她汗濕的頭發,迫使她仰起臉,露出纖細的脖頸。

  他一刻不停地挺動著腰身,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將自己那根異常粗壯甚至顯得有些猙獰恐怖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鑿進曲筱綃身後那個同樣泛著淋漓水光的私密小穴里。

  那肉棒呈現出一種勃發亢奮的紫紅色,虬結的青筋在柱身上賁張跳動,頂端的龜頭碩大飽滿,每一次凶狠地抽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從緊窄濕滑的小穴里帶出一大股黏稠渾濁的淫水。

  晶亮的液體順著曲筱綃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將下方臀縫處和大腿根部的細密毛發都打得濕漉漉一片,黏連糾結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不堪的淫蕩景象。

  而每一次凶狠地撞入,都會讓曲筱綃的身體猛地一顫,小腹控制不住地微微向上凸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仿佛要被那巨大的肉棒從內部徹底貫穿。

  她的小腹平坦而光滑,但每當男人的肉棒插入到最深處時,那里就會出現一個微微的凸起,仿佛是肉棒的形狀透過她薄薄的腹壁顯現出來。

  “啪!啪!啪!”

  那是肉體激烈撞擊的聲音,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水聲,清晰地傳入關雎爾的耳中。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曲筱綃越發高亢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粗喘。

  那聲音中包含的情緒太過強烈,讓少女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周辰則完全沉浸在征伐的快感中,他低下頭,粗暴地擒住曲筱綃的下巴,用一種近乎啃咬的姿態吻著她的嘴唇,舌頭深入其中攪動。

  吞咽著對方津液的同時身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緩,反而更加凶猛更加深入。

  曲筱綃似乎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狂風暴雨般的衝擊,她的蜜穴不斷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將周辰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濕滑緊致,卻也更加方便了對方在她體內縱情撻伐,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淫靡的水聲。

  她纏在周辰腰上的雙腿無力地滑落,卻又被對方強硬地重新勾起抬高,迫使她的小穴以一個更加敞開、更加方便深入的角度迎接著那直接的衝擊。

  “嗯啊——!!周辰!啊!我不行了……饒了我……啊啊啊……”

  那濕滑粘膩的“噗嗤噗嗤”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合著曲筱綃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浪叫和周辰低沉粗重的喘息,構成了一曲無比淫靡、卻又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交響樂。

  如此活色生香、如此粗野直接、充滿了巨大視覺和聽覺衝擊性的一幕,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關雎爾的心上,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感官在瘋狂地接收著這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些曾經在言情小說里讀到過的,那些被無數華麗辭藻和浪漫想象美化過的所謂“纏綿悱惻”、“靈肉合一”,在眼前這赤裸裸的、充滿了汗水、體液和原始衝撞的景象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原來……原來小說里寫的那些……是這個樣子的!

  這一瞬間,直接讓只看過小說,腦海里有些限制級妄想的少女被深深的震撼了。

  這個十四歲還帶著濃厚書卷氣的少女,第一次將那些朦朧的被浪漫化的想象,和眼前這活生生的充滿了感官刺激的現實場景強行統一到了一起。

  巨大的震撼讓她一時間忘記了呼吸,忘記了羞恥,只是呆呆地站在門縫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激烈交合的兩人。

  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嚇人,連帶著耳根和脖子都泛起了紅暈。身體深處似乎也傳來一種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睡褲下的私處甚至傳來了一絲……可疑的濕潤感。

  這……這就是真正的做愛嗎?比書里描寫的……要激烈、要直接、要……淫穢得多……

  看著曲學姐那副完全沉淪、任由周辰擺布的樣子,再看看周辰那充滿力量和掌控欲的動作,關雎爾的腦海里一片混亂。

  她從未想過,平日里那個總是戲謔笑罵、在同學面前強勢到讓人有些畏懼的曲筱綃,會在床上露出如此柔弱、如此迷亂的一面。

  平日里伶牙俐齒的模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破碎的呻吟,迷離渙散的眼神,還有那張因為承受著極致快感而微微張開、淌著晶瑩津液的小嘴。

  雪白的大腿毫無廉恥地大大敞開,暴露出被周辰那根碩大肉棒不斷衝擊蹂躪的私密所在,那片隱秘的區域此刻一片泥濘,粉嫩的陰唇被撞擊得微微外翻,每一次抽出帶出的淫水甚至濺到了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一方面,明明心里已經有了一些准備,但這樣赤裸裸、毫無遮掩的性愛場面,尤其是發生在自己尊敬又有點害怕的曲學姐身上,讓她感到一種強烈的羞恥和不適,胃里甚至有些翻騰;

  另一方面,那原始的性愛場景又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讓她無法移開視线,甚至隱隱覺得……有些刺激。

  就在這時,周辰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銳利的目光似乎要穿透門縫。

  關雎爾嚇得魂飛魄散,猛地縮回腦袋,心髒差點停止跳動。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不行不行!不能再看了!

  強烈的羞恥感終於壓倒了那點病態的好奇心。

  關雎爾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她伸出還在微微發顫的手,哆哆嗦嗦地摸索著搭在了那扇虛掩著的房門邊緣。

  她不敢用力,生怕發出任何一點聲音再次引起里面人的注意,只是用盡全身的控制力,一點一點地,將門緩緩推攏。

  隨著“咔噠”一聲輕微的鎖舌入扣聲響起,房間里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和撞擊聲終於被徹底隔絕。

  做完這一切,關雎爾像是瞬間被抽干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沿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到了冰涼的地板上。

  她將臉深深地埋進膝蓋里,雙手緊緊捂住滾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的臉頰,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

  可剛才那幅畫面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周辰那根猙獰粗大的肉棒,青筋盤虬,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驚人的力道和視覺衝擊;曲學姐仰著頭,汗濕的發絲黏在臉頰和脖頸上,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喉嚨里發出那種壓抑又放蕩的呻吟;

  兩人赤裸交纏的身體,皮膚上覆蓋著薄薄的汗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還有他們緊密結合的地方,那不斷進出的動作,以及隨之產生的黏膩水聲和皮膚拍打聲……

  每一個細節都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不斷衝擊著她十四年來貧瘠的認知。

  尤其是周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那種蠻橫的侵略感,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和好奇。

  那樣的東西……真的能放進女人的身體里嗎?曲學姐……她不疼嗎?還是說……那種疼痛本身,也是快感的一部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棉質睡衣,那寬大的布料此刻卻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束縛和不自在,仿佛衣服太緊了,緊緊地裹著她的身體,勒得她有些透不過氣來,皮膚也變得異常敏感。

  而她的雙腿之間,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此刻卻傳來一種奇怪的濕潤感和酥麻感。

  關雎爾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腦海中卻不斷閃現出剛才看到的畫面:曲筱綃那因情欲而變得粉紅的軀體,周辰那充滿力量的動作,還有兩人交合時發出的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是自己躺在那張床上,被周辰那樣對待,會是什麼感覺......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就讓關雎爾渾身一顫,她慌亂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些堪稱限制級的畫面從腦子里驅逐出去。

  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對!她早上還要去親戚家送東西,可不能再這樣胡思亂想下去了。

  帶著滿臉未褪的紅暈和內心的慌亂,關雎爾手腳有些發軟地從地上爬起來,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進了旁邊的洗手間。

  “嘩啦——”她擰開水龍頭,用冰涼的自來水反復潑在臉上,試圖用低溫澆熄臉上的熱度和腦中的混亂。

  冷水激得她打了個哆嗦,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那個狼狽的自己:雙頰依舊殘留著不正常的緋紅,眼睛因為剛才的驚嚇和內心的激蕩而顯得有些水汪汪的,眼神慌亂而茫然,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迷惘。

  她不敢再深究鏡中自己的異樣,低下頭,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洗漱。

  然後回到房間,從行李箱里翻出早已准備好的衣服換上:一件干淨簡單的藍白格紋短袖襯衫,領口扣得一絲不苟,下身是一條長度及膝的深藍色牛仔裙。

  最後,她拿起桌上的黑框眼鏡,戴了上去,遮住了大半張臉,也仿佛遮住了一些內心的慌亂。

  這身打扮讓她看起來就像個毫無威脅的標准乖乖女。

  干淨、整齊,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濃厚書卷氣。然而,即便是這樣朴素的裝扮,也無法完全掩蓋少女開始抽條發育的身形。

  那略顯寬松的格紋襯衫,依然能隱約勾勒出胸前微微隆起的、屬於少女的青澀曲线;而牛仔裙則包裹著她纖細的腰肢和初具規模的臀部,裙擺下露出一截勻稱白皙的小腿。

  這一切都透著一股未經雕琢的禁欲感,一股青澀的誘惑。

  整理好著裝,她感覺稍微鎮定了一些,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間,打算去廚房倒杯水喝,卻迎面撞上了一個讓她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

  周辰正赤著上身,只在腰間松松垮垮地圍著一條浴巾,手里拿著一個玻璃杯,正在飲水機旁接水,水流衝擊杯底發出咕嚕嚕的聲響。

  他的頭發還是濕漉漉的,汗水順著他线條分明的鎖骨和胸肌滑落,沒入腰間浴巾的邊緣。

  晨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照在他身上,給他健碩的身體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剛才在房間里的凶猛,多了幾分慵懶,仿佛剛才房間里那個凶猛的“野獸”只是關雎爾的幻覺。

  關雎爾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剛才偷看到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腦海,與眼前這個隨意甚至有些慵懶的男人形象重疊在一起,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窘迫和不自在。

  她的目光像是被燙到一樣,飛快地從他赤裸的上身移開,下意識地死死低下頭,盯著自己牛仔裙前面的兩只腳尖,腳趾在鞋子里緊張地蜷縮起來,恨不得立刻在原地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直接隱形。

  “喲,關關,起來了?”

  暫時處於“賢者時間”的周辰放下水杯,很自然地打了聲招呼,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輕松的笑意。

  關雎爾被他這聲突如其來的招呼嚇得肩膀猛地一縮,身體像受驚的小鹿一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她的腦袋垂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胸口,目光慌亂地在自己的腳尖和地板之間游移,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周辰的臉,更不敢去看他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

  尤其是他那敞開的浴袍領口,讓她不可避免地聯想到了剛才看到的赤裸上身,以及……那條松垮地圍在腰間的浴巾。

  那條浴巾下面……是不是也和剛才看到的一樣,什麼都沒穿?那根剛剛還在曲學姐身體里肆虐的可怕肉棒,是不是就藏在那後面?

  這個念頭讓她的臉頰“騰”地一下又紅了幾個度,連帶著耳根和脖子都泛起了可疑的粉色。她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蚋,還帶著明顯的結巴:“嗯……周……周辰……”

  舌頭像是打了結,她感覺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停頓了好幾秒,才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慌忙補上了一句帶著敬語的稱呼:“學……學長!”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周辰似乎覺得她這副過度緊張的樣子有些好笑,但他並沒有點破,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讓她過來,“在我這邊不用這麼客氣,我聽筱綃說過了,你今天早上要去附近小區拜訪親戚是吧。”

  提到曲筱綃的名字,關雎爾的心又是一緊,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剛才學姐在床上被周辰弄得浪叫連連淫態百出的模樣,還有她那雙迷離失神的眼睛,臉頰上的熱度更是不降反升,燙得厲害。

  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應道:“嗯!”

  與此同時,她那無處安放的雙手在身前緊張地絞在了一起,纖細的手指把牛仔裙的邊角都快揉皺了。

  周辰打量了她一眼,視线在她低垂著的、泛著紅暈的臉頰和那副遮住了大半張臉的黑框眼鏡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繼續說道:“你畢竟人生地不熟的,我媽早上要去那邊的菜場買菜,你要是不介意的話,讓她送你過去,到時候等她買完菜再接你回來。”

  “不不不,這不用了,太麻煩阿姨了!”乖巧的少女聞言,連忙抬起頭,慌亂地擺著手,“太麻煩阿姨了!我自己可以找過去的!”

  讓周辰的媽媽送自己?這怎麼好意思!而且……一想到要面對周辰的母親,她就更加緊張了。

  “欸,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算是我的回禮吧,畢竟我把你的學姐借走了!”周辰笑著說道,“放心,我媽很好相處的。”

  “那好吧~”一向不知道怎麼拒絕別人的關雎爾腦袋暈暈乎乎的就接受了周辰的提議,幾乎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謝謝周辰哥……”

  “這就對了嘛。”周辰滿意地點點頭。

  關雎爾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個荒唐又讓她心跳加速的念頭:

  這算是見父母了嗎?

  ——————

  接下來的七天,關雎爾幾乎都沒怎麼見過曲筱綃,當然那天花了一晚上自己給自己規劃的那份旅游攻略也是沒用上,因為孫怡實在是喜歡這個乖巧的女孩,每每有空都帶著她出去玩。

  有了這麼一個本地人在,所謂的旅游攻略自然派不上什麼用場了。

  而孫怡的溫柔和健談也讓少女感受到了不同於自己母親那種強勢的溫暖和關愛,讓她原本因為寄人籬下而有些惴惴不安的心情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完全不同於在母親身邊那種時刻被監督被要求的緊張感,少女甚至開始有些依戀起這種被溫柔呵護的感覺。

  白天,關雎爾跟著周辰的母親逛街、去景點;晚上回到家,她總能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那些令她臉紅心跳的聲音。

  這些聲音像是一根根細小的羽毛,不斷地撩撥著關雎爾日漸敏感的神經,讓她臉紅心跳,坐立不安。

  尤其是每天晚上,她和自己媽媽約定好的固定通話時間,都成了她最緊張的時刻。

  為了不讓電話那頭的母親聽到任何異樣的聲音,她每次都得提前算好時間,然後抱著手機,像做賊一樣,悄悄溜到屋外陽台上或者樓道里去接聽。

  即便如此,有時候還是會因為跑得不夠快,或者隔壁的聲音實在太大,而被耳尖的母親問起:“關關,你那邊什麼聲音啊?怎麼吵吵嚷嚷的?”

  每到這時,十四歲的少女就只得紅著一張快要滴血的臉,心虛地瞥一眼隔壁曲筱綃房間那依舊亮著的燈光,然後絞盡腦汁地轉移話題,試圖蒙混過關。

  有時,夜深人靜,當整個屋子都陷入沉睡,只有隔壁還隱約傳來聲響時,一種難以抑制的好奇心和莫名的悸動會再次攫住她。她會像個夢游者一樣,赤著腳,悄無聲息地溜下床,踮著腳尖,一步一步地靠近那扇似乎永遠不會被徹底關緊的房門。

  她會屏住呼吸,將耳朵貼在冰涼的門板上,聽著里面更加清晰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甚至……有時會鼓起巨大的勇氣,再次透過那道狹窄的門縫,偷偷地、飛快地看上一眼。

  每一次的偷窺都讓她心跳加速,面紅耳赤,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壞事。

  但那驚鴻一瞥的畫面——糾纏的肢體、汗濕的皮膚、迷亂的表情——又會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腦海里,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羞恥和興奮的顫栗。

  看完之後,她會立刻逃回自己的房間,鑽進被子里,用被子蒙住頭,心髒狂跳不止,身體也變得滾燙。

  而那些畫面,那些聲音,不可避免地侵入了她的夢境。

  她開始做一些奇奇怪怪的、讓她醒來後羞於回想的夢。

  在夢里,有時她是那個旁觀者,有時……她甚至會變成那個被周辰壓在身下的女孩,感受著那根巨大肉棒的入侵和撞擊……

  每當從這樣的夢中驚醒,她都會發現自己的身體燥熱難耐,心跳快得嚇人,而身下那片私密的區域,總是濕漉漉的一片。

  內褲被那些不知名的、粘稠的液體浸透,帶來一種讓她既陌生又恐慌的黏膩感。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七天。

  直到第七天,也就是關雎爾即將離開的前一天晚上,少女才算是再次看到正經穿著衣服的曲筱綃。

  短發女孩正容光煥發地坐在桌邊,右手托著臉,目光黏在廚房里忙碌的周辰身上,毫不掩飾其中的迷戀與占有欲。

  而她脖子上和鎖骨處那幾處深淺不一的吻痕,如同某種炫耀的勛章,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像是宣誓主權的印記。

  周辰也不是在忙著做菜,只是在准備一些曲筱綃新叫飯店送來的火鍋食材,請來的阿姨原本是備了今天晚上火鍋的食材,但耐不住曲筱綃的想法一點一個變。

  最後還是要周辰再把飯店送來的東西處理一下,畢竟別看曲筱綃現在坐得筆直,一副故作優雅的樣子,實際上這個位置還是周辰給她抱過來的。

  要不是周辰堅持,她甚至只想癱在臥室的大床上,讓周辰把這頓算是給關雎爾送別的晚餐喂到她嘴里。

  看著客廳里意外和諧的兩人,關雎爾一時間竟覺得自己有些多余,有些進退維谷,不知道是該上前還是該退後。

  周辰卻是一眼就看到了在門口躊躇的少女,直接招呼道:“關關,你來的正是時候,馬上就能開飯了,你過來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想吃的,等下和筱綃下一波單一起點。”

  是的,就在周辰在廚房忙碌的這短短時間里,曲筱綃已經拿起手機又准備給那家飯店追加訂單了,不過暫時被周辰口頭制止了。

  這小妮子純純折磨店家,要不是兩人屬於這家店的老主顧,曲筱綃出手又大方,只怕是廚師都要給這配菜里整點花頭了。

  關雎爾輕輕“嗯”了一聲,白淨的臉頰微微泛紅,正准備依言走過去,兜里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起了清脆的鈴聲。

  她慌忙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媽媽”二字,心頭一緊,只得是抬手指了指手機,又看向周辰,見他了然地點點頭,示意她自便,這才稍稍松了口氣,走到稍微偏僻一些的角落,准備按下了接聽鍵。

  她剛一走開,曲筱綃立刻就像沒骨頭似的把整個身子都掛在了周辰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仰起那張泛著情欲紅暈的小臉,濕熱的唇精准地印在了周辰的嘴角,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帶著一絲狡黠和揶揄,調笑道:“喲,什麼時候背著我和我們家關關這麼熟絡了?連稱呼都這麼親密了?”

  “當然是在某些人像灘爛泥一樣躺在床上,只會哼哼唧唧求饒的時候,”周辰毫不客氣地拉下曲筱綃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手指卻順勢在她腰間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引來她一聲短促的驚呼和嗔怪的瞪視。

  他嘴角噙著壞笑,低聲調侃道,“我可不像某人,光只有嘴巴硬,真到了床上,那小穴就跟水龍頭似的關不住水,只會浪叫著求我快點肏,再深一點……”

  “呸!你胡說八道什麼!”曲筱綃被他說得面紅耳赤,卻又無法反駁昨晚自己確實浪得毫無廉恥,只能羞惱地捶了他一下。

  隨即又不服氣地挺了挺自己並不算豐滿的胸脯,挑釁道:“什麼叫嘴硬?等吃完飯,我倒要看看你那根大肉棒到底還能有多硬!”

  她故意挺起身,讓那被吻痕點綴的鎖骨和頸項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周辰眼前。

  “呵呵,敗軍之將,焉敢言勇?”周辰低笑出聲,大手順著她T恤的下擺就滑了進去,准確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只形狀挺翹、手感極佳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蕾絲胸罩揉捏著那已經有些發硬的乳頭,

  “別到時候又哭著喊著,只會撅著屁股,把那被我肏得紅腫的小穴送上來求我繼續干就好!”

  聽著房間里的詞匯越來越向色情的方向發展,站在一旁准備接電話的關雎爾幾乎是下意識地用手緊緊捂住了手機的話筒,生怕電話那頭的母親聽到這羞死人的汙言穢語。

  她窘迫地又往遠離客廳的方向挪了幾步,幾乎是逃到了玄關附近,這才感覺稍微安全了一些,將手機重新放到了耳邊,用糯糯的聲音喊了一聲:“媽。”

  “關關,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母親略帶一絲嚴厲和關切的聲音,“剛才怎麼還有個男生的聲音?曲筱綃不是說家里就她一個人在家嗎?”

  一連串的疑問如同連珠炮般砸了過來。

  “媽,是周辰學長啊,我前幾天不是跟你說過嘛!”關雎爾下意識地提高了一點音量,帶著幾分少女式的嬌嗔反駁道。

  出來幾天,顯然她的膽子是大了不少,至少敢稍微頂撞一下母親了。

  “哦,對對對,周辰,就是曲筱綃的朋友,我記得的。”電話那頭的關雎爾母親愣了一下,才有些恍然大悟般地回應道。

  關雎爾父親看著身旁的妻子一副不確定的樣子,就知道她最近只顧著忙銀行的事情,完全忘了周辰到底是誰了。

  他翻了一下手邊前幾天特意買來的報紙,放在自己的妻子面前,點了點報紙上的人物提示到。

  關雎爾母親湊近一看,連忙給自己找補道:“就是今年那個浙省的高考狀元嘛!你跟媽說過的,媽怎麼會忘呢,不是你說這兩天還是他媽帶你出去玩的啊!”

  這幾天銀行的事務實在是太多,哪怕是每天她給自己女兒打個電話的時候,她雖然在聽女兒的傾訴,但大多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沒往心里去。

  只不過到底是銀行的高層,記憶里一點不差,一經丈夫提醒就已經把女兒這幾天給她說的事情都串了起來。

  是以關雎爾只當是自己母親一時間走了神,開心的說道:“明天我不是要回家了嗎?周辰哥說是給我送別,買了好大一桌子菜.....”

  說到這里,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周辰哥”似乎太過親昵,尤其是在剛剛被母親質疑有男生在場的情況下,連忙改口補充道,“嗯,是周辰學長……讓家里的阿姨做的。”

  這突如其來又略顯生硬的糾正,反而讓之前那聲自然而然的“周辰哥”顯得更加突兀和明顯,也讓電話那頭的關雎爾母親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皺了起來。

  自己這個一向內向害羞的女兒,才出去幾天,不僅膽子大了,似乎對那個叫周辰的男生也親近了許多。

  自己這個一向內向害羞的女兒,才出去幾天,不僅膽子大了,似乎對那個叫周辰的男生也親近了許多。

  就在這時,客廳里再次傳來了周辰的聲音,隔著一段距離,依舊清晰可聞:“關關,電話打好了嗎?火鍋開了,要不先來吃飯吧!”

  “來了!”

  關雎爾下意識地捂著手機話筒,朝著客廳的方向大聲回應了一句,聲音清脆響亮。

  隨即,她甚至來不及多想,便飛快地對著電話那頭的父母說道:“爸,媽,那我就先去吃飯了啊,等下再跟你們聊!”

  話音未落,也不等父母回應,她便匆匆掛斷了電話,然後快步朝著客廳走去,臉上帶著一絲急切和無法掩飾的紅暈。

  遠在錫市的家中,關雎爾的父親看著妻子慢慢放下手機,眉頭卻越皺越深,索性拿起那張甬市的報紙說道:“這小伙子也不錯嘛,長得帥氣,學習成績又這麼好,頗有我年輕時候的風范啊!”

  “家里父母一個是大學教授,一個是高中老師,也是書香門第。”

  關雎爾母親當然聽得出自己丈夫的潛台詞,她沒好氣地一把奪過丈夫手中的報紙,打量了一下自家丈夫這幾年不見收斂反而愈發膨脹的肚子,毫不留情地調侃道:“你倒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你可別忘了,他可是跟曲筱綃一起長起來的。”

  作為一個母親,哪怕她固然因為性格中的某些相似點,對曲筱綃那種敢作敢為肆意灑脫的作風有幾分欣賞,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樂意看到自家那個單純得像張白紙一樣的寶貝女兒,去和曲筱綃那種人精一樣的女孩爭搶同一個男人。

  以自家女兒的性格,怕不是到最後賠了身子又折情,末了還要被曲筱綃那個小狐狸精吃得死死的。

  她可舍不得女兒受這種委屈。

  “能跟曲筱綃一起長起來的男生,要不就是一直忍著她讓著她的,要不就是能壓過她胡鬧性子的主兒,”關父翻了一頁手上的報紙,低著頭說道:“我看這小伙子的面相,眼神清亮,嘴角帶鋒,不像是一個能受得了欺負的性格。”

  “讓我們家關關受欺負也不行啊!”關母立刻反駁道,伸手打了一下丈夫的手臂,“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既然關關去甬市打擾了別人那麼多天,性格又開朗了這麼多,於情於理,我們也應該請他們來錫市玩幾天才是,禮尚往來嘛!”關父放下手里的報紙,對著妻子認真的說道。

  當然,他心里還有另一層沒有說出口的想法。

  他膝下無子,只有關雎爾這一個寶貝女兒,而女兒的性格溫順內向,顯然不適合繼承他在官場打拼多年積累下來的人脈和資源。

  那麼這些資源,最終還是要便宜將來的女婿。既然如此,他自然要給女兒挑一個好女婿。

  而眼前這個年僅十六歲就拿下浙省高考狀元,家世清白又外形出眾的周辰,無疑是目前看來最為理想也最有潛力的選擇。必須要近距離接觸一下,好好考察一番才行。

  關母與丈夫做了幾十年夫妻,哪里還不清楚他這點心思。

  她的性格雖然強勢,但家里的事情卻又都是丈夫說了算。

  見丈夫已經打定了主意,她便不再多說什麼。目光再次落回報紙上那張俊秀得有些晃眼的年輕面孔上,少年正對著鏡頭微笑,眼神明亮而自信。

  不知怎的,她心里也微微一動,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對著丈夫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遛遛,親眼看看再說。要是這孩子人真的像看上去那麼好,那……我們家關關也不能白白錯過了。”

  婦人哪里知道,相比起自己的女兒,周辰對她更有興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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