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隔這麼久,第一次寫小說,每一章都是在嘗試與摸索,寫的沒有章法,囉嗦、冗長,請見諒。
原本想的是一章,等寫完後發現其實是兩章的劇情,所以在原規劃的章數上,就增加了這個第十三章掃榻相迎。
不知道後面寫著寫著會不會也會增加,真操蛋。
小說更新不定,為愛發電,圖一樂,大家看著一樂就好,轉載與作者無關。
看到一些回復,作者的主旨是,比一些激進李文有更多的邏輯性,比現實生活有更多的戲劇性。想的是很好啦,但受限於文筆。
關於對話偏幼的問題,作者是想表達男主是小馬這一特色。
雖然上了高中,但對話接近初中生。
而且本主角不是那麼主動型的,能量沒那麼大,也想借此拉開與熟女之間的年齡差距。
再者,作者以為小馬不可能能量大,除非出身顯貴,不然,在學校可是受欺負型的,難免會有討好型和躲藏型人格。
不過為了彌補這一問題,作者把這一問題加入到了劇情中,男主意識到媽媽對他保有沒長大的刻板印象,所以男主會帶有反抗、報復和證明自己已經長大的心態來頂撞媽媽的身體,從而增加反差感。
直到後面真正的長大。還是那句話,作者想的是很好,但受限於文筆。
一些探討性癖和劇情的回復,真的很讓作者興奮,也希望大家多多提供素材和性癖點,作者愛看,請多發,謝謝。
作者就女性而言,喜歡那種朴實無華的年代女性。比如那種八九十年代的老電影或海報,你見過老掛歷嗎?
也許是因為物資匱乏,那個年代反而更加凸顯女性本身的美。
那時的女性或打扮素雅,或濃妝艷抹,或穿著最朴素的連衣長裙,或緊跟當代潮流的低剪裁時裝,都掩蓋不住其本身的風韻猶存骨相之美。
作者是希望能描繪出過去年代的畫面,所以用詞比較直白,但發現好像不怎麼成功。
除了低端沒有其他的了。
其實,讓作者高端也高端不起來,哈哈。
重中之重:1- 10章劇情,零零碎碎有細小改動,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就不說了,主要是閨蜜的兒子從原5歲改成了6歲適學年齡,可能涉及到劇情。
還有就是,作者需要給媽媽增加體重,加到65kg,130斤。
172cm的身高其實能藏不少肉的,大奶子與大屁股這些都是需要分量的。
可又不想在後續劇情里增加,所以直接從頭改了。
大家對這體重有什麼看法呢?
希望大家看到別覺得突兀。
閒言少敘,咱們進入正題。
——————————正文開始——————————
周六,早上,天氣晴朗。
“嘖,這孩子,你干什麼!”
“嘿嘿,媽媽,抱一下。”
“去去去,媽正忙著呢!”
被老媽轟出廚房,小雨並沒有不開心。剛才那一抱,讓小雨感到母親肉肉的肚皮,彈軟的屁股,還有溫熱的後背。
盡管這幾天,每晚都抱著媽媽睡。但白天,隔著彼此的衣服,與媽媽這樣溫存,讓他感到有媽的幸福。
回想以前,小雨哪敢與老媽這樣。
小學時他調皮搗蛋,整天打架,上了初一,成績一落千丈。
別說是抱老媽了,躲著老媽都來不急呢。
唯一的肢體接觸,就是挨老媽的巴掌。
只要在老媽眼前多晃兩下,小雨就要被挑出毛病。
他不懂,那時的老媽脾氣為啥那麼差,整天唉聲嘆氣,悶悶不樂,動不動就發火。
就好像誰欠她多少錢似的,反正肯定不單單是他的成績造成的。
<<<<<<<【記憶碎片】<<<<<<<<
“什麼!你把錢借給老劉頭了?那,欠條呢?”
“什麼欠條?人家那麼大個官,還能賴你賬不成?”
“那麼大個官?還找你借錢?他的事都傳開了,你沒聽到過啊?他借錢是去賭的啊!”
“你這人怎麼,真是的!誰還沒點愛好?況且,我跟他是什麼關系啊?他開口,我能不借?”
“你跟他什麼關系啊?上次評選,他想著你了嗎?你送他的那兩瓶酒,人家連搭理都沒搭理你!”
“這不,又要評選了嗎?我這次幫他這麼大的忙,他還不感謝我?”
“感謝個屁!你去,給我把錢要回來,快去!再過幾天就不好說了。”
“你還有完沒完?”
“你要是不去,我就跟你離婚!”
樓道中“爸,你出去啊?”
“哎,出去。你,你怎麼才回來?你在家好好的,別惹你媽生氣!”
“我媽咋了?”
“犯病了!更年期!”
“這……”
剛才發生的事,我在門口都聽到了。
“我靠!老爸,你這也太不像話了。你把老媽惹毛了,我這還怎麼回家?”
我站在家門口,扒著門框向客廳瞧,沒看到老媽。難道,她回屋了?
因為書包背帶斷了,我兩手抱著書包,躡手躡腳的穿過客廳,就往臥室躲。
“站住!”
“啊!媽,我沒看到你啊……”
“這麼大個活人在沙發上坐著,你沒看到啊!”
“媽,我回屋學習了。”
“你學個屁!”
老媽邊說邊起身,我見老媽手里好像拿著杆面杖,嚇的我渾身都炸毛了。
剛才的反映時間,要是用在百米測驗上,我也不至於不合格。腿太短,就他媽差那零點幾秒,靠!
我一個箭步就進了屋,然後就急刹車轉身,想要把門關上。
然而,又是差那零點幾秒,我使出吃奶的力氣,怎麼也關不上。
老媽那三十八碼的大腳,已經卡在了門框上。
“媽,我真錯了。”
我就像一只小雞仔一樣,被老媽提著後脖衣領,雙腳懸空,從我的屋又拽回到客廳。
我仔細盤算著自己的罪行:
考試不及格?我記得老媽為這揍過我了啊。
那打架?我他媽的上了初中就沒長個,我還跟誰打?我又能打個過誰?
那還能是啥事啊?
我肏!我看到桌子上擺的,原來老媽在查賬!
“你嘴給我放干淨點!”
“媽,我錯了!”
“你沒錯,錯的是我,我就不該把你生出來!”
我明明都認錯了,可老媽還是不管不顧,要扒開我的褲子。我就這樣被按在沙發上,被迫撅著屁股。
“啊疼!媽,別!”
“哎吆!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拿了!”
我心想,我都上初二了,怎麼還和別人家小學生一樣,被打屁股“啊!媽,你再打,我……可……就……真……的……不……長……個……了……啊……嗚嗚嗚嗚嗚!”
“叮呤咣啷~ ”杆面杖掉落在地,“嗚嗚嗚……嗚嗚嗚……”
我剛才是假哭,可這次的哭聲,卻是從老媽那傳來的。
老媽的大屁股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心想:“不是你揍的我嗎?怎麼你哭了?”
我也不敢回屋,我也不敢坐。我就站在那,等著老媽哭。其實,我應該比老媽難過才對,因為站著的我,也沒比老媽高多少……
>>>>>>>【回到現實】>>>>>>>>
“啊!疼!”
“疼?!疼啥疼?媽都沒使勁,就是在你後背輕輕拍了一下。”
“嘿嘿,媽,從小被你揍怕了。”
“我看你啊,還是欠揍!”
“咋了嘛?我這不一起床就在桌子前念書嘛。”
“你說咋了?!你干嘛不穿褲子?!你以為你還小啊?!”
小雨低頭一瞧。
果然,他的襠間,耷拉著長長的雞巴。
雖然龜頭被略長的包皮包裹著,但沒有完全包裹住。
圓形的小開口露出了里面通紅的龜頭肉。
而且還有大米粒一樣大小的馬眼,正畏畏縮縮的向外瞅著這個世界。
盡管它現在是疲軟的狀態,卻也有八九公分。和男孩兒一米六三的身高完全不搭。童顏巨屌說的就是他。
而且媽媽可是見過它完全勃起時,猙獰的本來面目的。
尺寸已經趕超普通成年人生殖器的規模了。
難怪,此時的媽媽會那麼嫌棄的盯自己的兒子。
“嘿嘿,光想起床學習了,忘記還要穿褲子了。”小雨伸手撓撓頭,一副憨樣。
“你在媽媽面前不能這樣,你有點過分了!”老媽邊說邊把一條褲子丟給小雨。
媽媽脫了鞋,爬上了床。
今天,媽媽沒有穿裙子,而是又穿回了白色的七分褲。
那天的包臀超短裙,更像是小雨的一場夢。他親眼看到老媽把那條裙子給封進了箱子里。
小雨感到老媽今天不苟言笑。他也知道,媽媽穿回這種褲子也許是想回歸正常的關系吧。
可是,媽媽大概不知道,她這褲子也是緊身的,太修型。緊緊的包裹著她的大屁股,內褲啥的都能看出印子來。
小雨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發現,媽媽的鮑魚今天怎麼這麼鼓?
“兒子,媽媽可跟你說,你要是不聽話,媽媽可就再搬回家去了。”
母親,背對著兒子,撅著腚,忙著鋪床。現在的媽媽沒有像以前一樣,對孩子施加皮肉之苦。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也能讓兒子瞬間就變老實。
-
午後的陽光懶散地灑向這間出租屋。房間靜謐,偶爾聽到筆尖在紙上窸窸窣窣的聲音。
男孩兒在朽木坑窪的桌子上用功學習。身後的女人倚靠晃動的床頭,也在低頭看書。
一陣微風掃進屋,輕撫女人飄逸的青絲。
一雙被潔白包裹著的美腿相互交疊,如同一片白沙丘,輕微起伏的弧度盡頭,是那雙極致秀美的赤腳。
在陽光的照耀下,腳掌與美甲,有的透著紅潤,有的反射亮光。
男孩兒不經意的回頭,看到媽媽屈臂,正在揉捏著自己的脖頸。
“媽媽,我給你按一按吧?”
母親聽到兒子的話,先是一愣。隨後就放下那本《好女人》,眯起雙眼,一副懷疑的神情,似笑非笑的看著兒子。
“媽,我沒多想,你別誤會好嗎?”
“媽想啥了?媽啥也沒想,你作業寫完了嗎?”
“恩,寫完了,就差背課文了。”
兒子脫鞋爬上了床,母親也起身,轉身背對兒子坐著。
兒子幫媽媽把長發挪到胸前,露出媽媽頸肩潔白的肌膚。隨後,兩只小手就在媽媽的肩膀上輕柔的按了起來。
“媽,你真打算搬回家去啊?”
“怎麼,怕了?你要是不老實,不聽話,媽媽說不定真搬回去哦!”
“媽!我聽話,我老實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這,這里,用力!”
“媽,你趴下,我給你按按腰吧?”
“你小子!又在打什麼歪主意?這可是白天!”
“媽~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種人嗎?我就是很正常的想做這些。我可沒有歪心思。哪個兒子不在家里給老媽按摩的?不按摩的都不是好孩子。”
“你小子,最好沒有!”
母親趴下,原本是想讓孩子隨便按按的。沒想到,這孩子竟然精准的找到了兩處腰部的穴位。
“啊嘶~ ,輕點!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個?”
“嘿嘿,媽媽,其實,我偷偷自學的。一直就想給您按摩的。”
“真的?”
“恩,真的!”
母親閉上了眼,感受著兒子的揉捏。有的地方很痛,有的地方很癢。痛的地方倒能夠忍受,可癢的地方,反而讓她胡思亂想。
兒子的小手,有力地按壓媽媽的腰穴。
為了避開媽媽性感的腰窩,眼睛看向別處。
卻沒發現,自己的目光已經順著媽媽的長腿,慢慢移向了媽媽的裸腳。
媽媽的腳,膚白如玉脂。
腳踝纖細,似春竹新節。
長長的筋腱,盡情伸展,蔓延至足跟與腿腹。
十粒飽滿粉紅的腳趾肚,圓潤的像一顆顆瑪瑙珍珠。
腳掌朝天,足弓如月,紅掌褶千層。
層層褶皺,猶如水波蕩漾的漣漪,迷的兒子臉紅心跳。
很快,兒子也認出了此腳。
二趾略微長過其它,其余再沒突兀。
它們內斂蜷縮,舒緩平滑的向後畫出一道柔美的弧线。
這就是傳說中希臘女神的腳啊!
突然,十枚可愛的紅潤珍珠一齊收縮。
男孩兒察覺好像哪里不太對,自己的手,怎麼已碰到了媽媽的腳?
他一抬頭,媽媽早已側身側頭在盯著他看了……
“媽?!我……”小雨像是超市里被抓著的偷一樣,有些尷尬。
“你經過媽媽同意了嗎?就摸媽媽的腳?”母親皺眉嗔怪。
“嘿嘿,媽~ ”小雨憨笑。
“你知不知道,女人的腳不能隨便亂碰的?”
“拜托,媽,我晚上又不是……”
“閉嘴!白天的時候,不許提晚上!!”
“媽,要不我給你按按腳吧?你試試我按腳的手法。”
“你的手法一般,不用按了。”
母親冰冷的說著,同時把雙腳勾了起來,不讓兒子再碰了。
媽媽嘴上嚴肅,但動作卻盡顯輕佻。讓兒子看的心中悸癢。然而,母親對自己的手法不甚滿意,讓小雨有些沮喪。
“媽媽,我按的不好嗎?……”
女人本想起身,看到兒子的臉上,竟然真的出現了受打擊失落的神態。
這才知道,原來這小子沒多想,真的只是想給自己按摩。
而心中那些不該有的雜亂想法,在這一刻,瞬間就變的有些可笑了。
“好啦~ ,手法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好的。既然……你想給媽媽按,那……就用媽媽練練手好了。不過,按的不好,媽媽可不給錢哦?”母親挑眉神氣道。
“嗯嗯!媽,我不要錢。”
兒子的小手終於正大光明的觸碰到了媽媽的玉足。
媽媽的裸腳雖然強忍著沒做反映,但在媽媽的心中,卻像小姑娘一般,抽縮了一下。
兒子的手掌終於牢牢掌控住了媽媽的芳足,母親深吸一口氣,嘗試著放下戒心。
可是,還沒享受到更多的溫柔,兒子就開始逐漸的發力。要不是媽媽的腳很干淨,就他這種力道,還不搓出泥來?
“啊!嘶!疼!你輕點!我怎麼記得,人家按腳,是有精油哦?”
“好像是哦,呵呵,我忘記了。”
“那你還不輕點?下次,再給媽媽按的時候,要准備齊全。要不然顯的不專業。”母親抱怨兒子。
“明白!母親大人,我輕點。”
袁慧麗仰躺在床頭,閉上雙目,感受著兒子的小手生澀的撫按。
腳部的敏感,頻頻向她心中傳遞著異樣,但她又知道,這只是一個兒子對一位母親普普通通表達孝心,自己不該把什麼事情都往歪處想。
兒子就正經了兩三分種,就暴露本性。剛才口口聲聲說給媽媽做足療按摩,現在竟變成了任意把玩媽媽的美腳。
媽媽的美腳,腳趾頎長,各各亭亭玉立。
五點蔻丹,像紅絹遮羞,齊整卑謙,似是剛落窯院的新秀。
站頭的體寬,排二的顯高,老三老四最會撩,老五看著最瘦小,粘起人來受不了。
它們動如風擺楊柳,笑如百花盛開。
眉黛春山,秋水剪瞳,眼角眉梢說不盡的萬種風情。
小雨此時如紈絝子弟一樣,在青樓里,肆意調戲著眾位婀娜少女。
母親原本舒緩的表情,逐漸皺眉。
一股股悸癢從心中涌現,在身體里四處流竄。
母親不得以睜開杏眼,看到兒子的手指在自己的腳趾縫間,胡亂的抽插。
如此下流的行為,讓女人剛剛暈開的紅粉,又重新堆積在臉上。
母親實在是無法忍受自己的腳被如此猥褻……
“嘖,你這孩子,干什麼?!”
“嘿嘿,媽媽,你知道什麼是黃酸紅臭嗎?”
“黃酸紅臭?是什麼?不知道。”
“人家說,如果腳底板是泛黃的,就是酸酸的。如果腳底板是粉粉紅紅的,那就是臭臭的。媽媽的腳底板,粉粉紅紅的,原來媽媽的腳是臭臭的。”
“你!誰說的?媽媽的腳才不臭呢,不信你聞。”
兒子低頭聞了聞。
“怎麼樣?臭嗎?”
“有點。”
“胡說八道!我看你,又皮癢了!”
媽媽的臉噌的一下就紅透了,腳也從兒子的手中突然抽了出來。
見媽媽氣匆匆的要下床,兒子忙問:“媽,你干嘛去?”
“討厭!還能干嘛?洗腳啊。”
“媽,我給你洗吧?”
“不用!”
說是不用,但根本搶不過兒子。小雨搶在媽媽之前衝進衛生間,用臉盆接了涼水,又兌的開水。試了下溫度,就端回了屋。
看兒子這麼積極,媽媽哭笑不得,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女人坐在床沿,提起褲管,雙腳並在一起伸直,足尖順著小腿的线條延伸出去。
或許是因為有人正在注視,媽媽的腳趾羞恥的堆在一起,恨不得集中在一個點上。
如此害羞內斂的一雙美腳,卻偏偏染了大紅色的趾甲油。
又張揚,又內斂,又性感,又好笑,真是極度的反差。
不知道此時的女人心中,是否在責怨她的好閨蜜,偏讓她染這麼艷麗的顏色。
女人的足尖先是蜻蜓點水,沒承想竟然水溫剛好。她知道兒子在自己沒看到的地方做了很多,心中就像這溫水包裹住自己的雙腳一樣,暖暖的。
女人抬起頭,眼中的嚴厲不知何時已消散,沒有任何含義的眼神,盯著兒子。
兒子根本就沒發現媽媽的情緒波動。他的注意力全程都停留在媽媽的美腳上。
他哪里知道,自己有心調試的水溫,卻是讓他現在觸碰到媽媽浴足的通行證。
男孩兒捧起媽媽一只美腳,看到媽媽腳趾的紅色美甲,被溫熱的水浸泡而腳背血管噴張,更顯性感。
蒸氣飄飄,朦朦朧朧,好似媽媽就是那天上趟著瑤池水霧的神女一般,讓兒子不禁感嘆:
“媽,你的腳可真美啊!”
“美嗎?看把你饞的,要不給你塞嘴里?”
母親柳眉彎彎,杏眼如絲,一笑擠出窩蠶。媽媽用手遮掩著笑齒,卻把水靈靈,濕漉漉,滴著洗腳水的出浴美足,抬到兒子的面前,挑逗著。
看到媽媽如凝脂般的腳背,紅蘊浸染的百褶足弓,讓小雨心中狂跳。
而那簇在一起羞澀迷人的可愛足尖,向下滴落著甘甜可口的露水,更讓兒子不自覺的張開了嘴。
“哎!你干什麼,你瘋了?小雨,你還真把媽媽的腳往你嘴里塞啊?”
“嘿嘿,喜歡媽媽的腳。”
母親的臉被兒子,一會兒氣到發白,一會兒又羞的泛紅。那百變的臉譜上,最終定格在了佯怒橫眉。
“哼!你個小變態,你喜歡,媽媽反而就不給你看了!給媽媽把擦腳布拿來。”
……
“媽~ ,你咋還穿上襪子了?”
“你這孩子,還墊記媽媽的腳呐?”母親提高音量喊道:“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去背課文了呀?”
“嘿嘿,媽媽,你把頭發盤起來的樣子,真美。”
“你,美你個大頭鬼!你要再這樣,媽媽真收拾東西搬回家去了。”
兒子聽後,立馬乖巧起來,然後就拿起書本,坐回座位,認認真真的看起書了。
袁慧麗躲到了屋外,在門口側頭輕瞥看書的兒子。
她努力裝出一副嚴厲的神情。
雖然穿的是雙低到腳踝的肉色短絲襪,但腳趾的地方有一塊拼接的布料,這樣多少能遮一遮這個臭小子的不軌視线。
-
晚上十點。
袁慧麗頭頂著毛巾從衛生間走出。
潔白的浴巾像是抹胸包臀裙,包裹著她的身體。
下面,一雙赤腳,踩著老式硬塑料粉紅色的拖鞋。
上面,裸露香肩,鎖骨點綴著幾綹凌亂的濕發。
袁慧麗低頭,理了理浴巾遮臀的下擺。再抬頭,看到兒子正對著自己傻樂。
袁慧麗一個嚴厲的眼神盯看小雨,又把胸前遮掩巨型水滴乳的浴巾,狠狠的裹了裹。
見那深邃乳溝已被媽媽藏起,小雨注意到媽媽的臉色不對,立馬識趣的不敢再貪戀眼前美景。扭過頭去,裝模作樣的繼續背單詞。
袁慧麗無奈的搖了搖頭。
兒子這段時間,是真的依戀自己。
就像回到了他的小時候,聽話倒是很聽話。
可就是,又有點太聽話了,反而覺的有些不適應。
想著想著,袁慧麗的嘴角不自覺開始上揚,待她意識到後,又強裝回嚴肅。
-
晚上十一點半,小區的街道已無人跡。零零散散幾點孤燈好似天上的星。
此時,一個白點從路邊雜草中升空。它飄飄搖搖,落在了高層某戶臥室的窗戶上。
原來,是一只白色蝴蝶,它正借著月光趕路。
402戶臥室,大床上。
無袖汗衫兜裹著木瓜白乳,平角短褲緊繃著臀瓣肉弧。成熟女人將薄被遮掩著垂脂的小腹,她僅占領大床半邊,面朝窗而側臥。
忽然,女人的腰胯突兀的多了一只小手。女人緊閉的眼皮轉動了一圈,並未理會。
然而,那只小手開始慢慢的向上游移……
“兒子。”女人慵懶聲。
“媽……。”
“今天不可以。”
“怎麼了,媽媽,你還生氣呢?”
“兒子,你忘了?沒那個了。”
女人嘆了口氣,眼睛睜開,話音略頓。
“啊~ ,媽,你下午去超市的時候怎麼不買啊?我都已經三天沒弄了!”
“買什麼買,不像話!”
女人終於轉過龐大身軀,眼睛撇向男孩兒。
“還有,我們可不是為了玩樂!媽媽是為了,讓你別被你那事耽誤了學習。可這些天,我們是不是做的有點過了?你個小壞蛋!你別忘了,我是你媽媽,可不是你的老婆!那種事,怎麼能和夫妻一樣,那麼頻繁嘛!你小子是不是想的太好了?”
“媽,你都說怕耽誤我學習了,你看,我下面又這樣了。怎麼辦?硬的睡不著啊!”
“啊!疼疼……。”
“怎麼樣,現在能睡了嗎?”
大腿根兒的劇痛,讓小雨的大雞巴,立馬軟了一半。
“媽,你真討厭!”
兒子抱怨著,用夸張的幅度轉身睡覺。不一會兒,兒子就打起了呼嚕。
兒子睡著了。袁慧麗看到兒子堵氣的睡姿,抿嘴笑了起來。她輕輕的把兒子蹬掉的薄毯蓋回在兒子的身上。動作很輕,就怕這小子是裝睡。
看著兒子飽滿的後腦勺,袁慧麗漸漸陷入了沉思。
來例假已經三天了,終於讓自己清醒,也是時候借機停下與兒子冷靜冷靜了。
連著幾天的折騰,讓自己的下身吃不消。
今天洗澡時發現,下面竟然還有些腫脹,甚至,甚至都有些外翻合不上口了。
曾經的自己確實有些需求,可兒子突然一下子給了自己那麼多的愛,自己反而有些受用不起了。
“這孩子,真是的。”
袁慧麗心里本來就打算,只是給兒子臨時的性處理。
只讓他償個鮮而已。
幫他打消了那些耽誤他學習的念頭就好。
母親和兒子的關系還能像以前一樣保持理性。
她知道和兒子之間不能太過交心,若是與這小子太過交心,就管不住他了。
而且,這小子對自己,千萬不能有奇怪的情愫,那樣可就遭了。母親就是母親,兒子就是兒子,這一點是絕對不能有變的。
所以,看來自己要把那嚴母再當回來才是。
“嗯,媽~.”
兒子突然喊了一聲,嚇的袁慧麗連忙轉身裝睡。
之後,發現是兒子說的夢話,這才放下心來。
聽到兒子在身後還巴唧著嘴,真不知道,這小子又夢到了什麼。
-
周日,上午。
“喂,老婆啊,你到哪了?老家的人中午可就到了,你快點。”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去車站坐車了。”
袁慧麗把舊衣服和一些雜七雜八不用的東西都裝進了行李箱中。
換了身素朴的長裙就拉著行李箱准備出門。
她前腳剛邁出生鏽的防盜鐵門,就又退了回來,她差點忘了把小靈通留給兒子。
今天是禮拜天,兒子一早就爬起來,像上學一樣去了學校。
因為離學校近,兒子周末參與班中事務也比以前積極了許多。
只是自己並沒有把要回家一趟的事情告訴兒子。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事情處理完晚上就又回來了。
說不說都一樣,把電話留給兒子也只為了自己安心。
-
站台,檐下,長椅上。
一抹青紗裹住豐臀,兩腿並攏輕斜點地。空中飄舞著千絲萬縷的風。女人收肘抬臂,拂去青絲,亮出期盼的星眸。
遠處,一輛2路汽車,緩緩駛來。
人雖然不多,但也把所有的座位全部占滿。看著零星站著的幾人,袁慧麗慶幸還好有座,不然站一路,腿可就廢掉了。
“哎呀,你這孩子,抬腳啊!”
“你好女士,你是投幣還是打卡?”
“啊?哦,我打卡,我打卡。”
又上來一個帶娃的年輕媽媽。母親跌跌撞撞,左站站右站站,可就是無人給她讓坐。
“媽媽,我累。”
“好,媽媽抱。”
“媽媽,你也累。”
“傻瓜,媽媽不累,你要是怕媽媽累,那你就下來站著呦?”
“我不。”
“真是的,還說要當保護媽媽的男子漢,一點苦都不敢吃。”
“姑娘,到這邊來吧,坐我這里。”
“啊,這多不好意思。”
“沒事。”
“兒子,快,謝謝阿姨。”
“姐姐,你在哪站下車?”
“鐵路四局。”
“哎呦,那麼遠啊?都到終點站了吧?要不還是你坐。”
“不用,沒事的。”
“呵呵,好,我一會也就下車了。”
“恩。”
“你這孩子,都坐下了怎麼還要讓媽媽抱啊,坐媽媽腿上就不行?”
“呵呵,小朋友,多大了呀?”
“兒子,給阿姨說,咱們四歲半了。”
“不要。”
“這孩子,哈哈。”
袁慧麗看著眼前這對母子,仿佛穿越回到過去,自己家的小雨也同他一樣,有些怕生。
車,一站站的停。袁慧麗的重心,不斷的從左腳換到右腳,再換回左腳。
踩著露趾涼鞋的赤腳,因為用力而腳筋凸顯,腳趾肚發白。高高舉起的手臂,手指也被粗糙冰冷的抓手,勒出了印痕。
“唉!你這孩子,媽媽不都給你說了?在外面,不許摸媽媽這里!你都多大了,不知道羞!”
男孩兒被媽媽說的有些沒面子,一下子就往媽媽的懷里鑽。
女人抬頭,對袁慧麗尷尬的笑著。
“叮咚,國貿站,到了。有下車的乘客,請做好准備。”
“姐姐,我到站了,你坐吧。”
“啊,到了嗎?好。”
“兒子,快謝謝阿姨。”
“沒什麼。”
母子下車,袁慧麗從車窗往下擺了擺手。
麻木的雙腿與雙腳終於得到了緩解,然而,袁慧麗的心里,卻糾結起來。
剛才的那位年輕媽媽,孩子還那麼小,就知道給孩子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可自己這些天,在那個出租屋里,又和兒子做了些什麼呢?
袁慧麗嘆了口氣。
-
中午。
建元鐵路四局第三宿舍。
“他們幾點到?”
女人進家門,氣喘吁吁的第一句話,就把丈夫給問尷尬了。
“他……他們剛打電話來,又說明天來,今天突然有事不來了。”
丈夫低眉順眼小心翼翼的看著妻子。可妻子卻出乎意料的就只“哦”了一聲。
丈夫有些納悶,雖然這不是自己的錯,但自己剛才催促的樣子,也算慌報軍情,也值得老婆發一次火了。
可她竟然就只“哦”了一聲,然後就回屋整理衣服去了。
“老婆,你,沒事吧?”
“沒有啊,怎麼了?”
“你怎麼沒生氣啊?”
“你這人有毛病吧?非得讓我罵你你才舒服是吧!”
“哎,這就對了。你還是有氣就撒出來,可別攢著,給我來個大的,我受不了。”
“去去去,滾!”
回到家後,袁慧麗又穿回了往日的寬松衣服,並把一些舊衣服帶了回來,但不包括和梅子去商場買的那條,過於性感暴露的包臀裙。
看到妻子把頭發高高盤起,與曾經的那位披頭散發的女人略有不同,竟然多了些利落和該死的女人味兒。
這讓丈夫眼前一亮,但長年累月的相處,讓他對她這張臉產生了免疫。
妻子的微胖身材,讓丈夫早已看膩。就像大部分男人一樣,永遠只對18歲,那種身材過分苗條的小姑娘,更感興趣。
面對眼前的“糟糠”之妻,他是能有多遠躲多遠,可以說是避之不及。
這次,要不是老家來人,他說什麼也不願讓這位“悍婦”回家來。
-
傍晚,七點。
袁慧麗在臥室,做瑜伽。
把路過門口刷手機的丈夫叫住。
“立偉,手機借我用一下。”
“哎呀,你不是有電話嗎?”
“我電話留給兒子了,不然,怎麼和他聯系啊?”
“真是麻煩,給給給。”
丈夫的不情不願,隔往常,袁慧麗早就和他劈頭蓋臉的打罵起來。
可如今,心中有事的她盡然忍下了。
甚至還多了些溫婉與包容。
接過手機時,她自己都沒發現,在丈夫面前,她竟然是頜首低眉的樣子。
袁慧麗轉過身,撥按著自己的電話號碼。
而身後的丈夫,看到她穿著瑜伽褲,包裹著完美的臀形,不但沒能讓丈夫有所轉念,甚至還換來了丈夫的嘲諷。
“天天看你練!練這有啥用?再怎麼練也不可能把你的屁股變小點!屁股大的像兩個磨盤,真難看!”
袁慧麗突然轉身,眼神如刀般的盯著丈夫。丈夫意識到自己剛才嘴臭,也不管手機了,灰溜溜的跑去客廳,看電視了。
丈夫是個智能機,之前他吵著非要買,說什麼時代變了不能落伍。
袁慧麗也是拗不過他,只好買一部。
而她還是用那老舊的小靈通,要不是這手機貴重,就剛才丈夫那熊樣,女人真有可能把他手機摔了。
袁慧麗關上臥室的門,給兒子打電話。
“嘟……嘟……嘟……”
“喂,媽,你怎麼把電話落在家了?你啥時候回來?”
聽到兒子焦急的聲音,袁慧麗充滿歉疚。
“兒子,那個,媽媽今天回家了。”
“啊?你回來了,我怎麼沒看到你啊?”
“笨!是回家,你那是出租屋,怎麼連自己的家都不分了嗎?”
“啊~ ,媽~ ,你真回家了啊?我以為你說著玩的,為什麼啊?”
“哎呀,你想哪去了?因為,老家說來人,反正,是大人的事。”
“好吧,那你啥時候回來啊?”
“媽媽本來打算當天回去的,但老家的人臨時有事,改明天來了。所以,媽媽今天就不回去了,你自己睡吧。”
電話那頭,兒子突然沉默。
“兒子,兒子你在聽嗎?”
“媽~。”
“兒子,怎麼了?”
“沒什麼。”
“對了,媽給你留的錢,你看到了嗎?自己去買點飯菜吃,別總吃方便面,聽到沒有?”
“哦。”
“還有,記得早睡。媽不在,你可別太放肆。”
“知道了。”
“還有,去把大門反鎖,快去!”
“好啦~ ,我知道啦!”
“那行吧,媽媽掛電話了。”
“媽!”
“咋了?”
“內個……”
“干嘛?有話就說,干嘛吞吞吐吐的?”
“媽,你今晚,是不是要跟爸睡?”
“就問這個?”
“恩。”
“你說呢?我和你爸可是夫妻,不跟他睡跟誰睡?”
聽到媽媽的這句話,兒子停頓了很久,才哦了一聲。隨後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兒子~ ,你又在想什麼呢?”
“沒,媽,我掛電話了。”
“等等!”
“又怎麼了~ ,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哎,你啊~.”母親嘆息道。
“我咋了?”
“你這兩天就沒發現嗎?”
“發現?發現什麼?”
“衛生巾啊!媽媽這幾天來例假了,你不知道?看來,你也不是很在意媽媽嘛。”
“衛生巾?!你是說?真的嗎?哈哈!媽,你來例假了?這也太好了吧!這樣,你是不是就不能和爸睡了?哈哈!”
“你這孩子,瞎吵吵什麼?看我回去不打你!行了,掛了吧。”
“嘟……嘟……嘟……”
掛了電話,袁慧麗坐在床沿。剛才不知怎麼,對兒子說出了那些奇怪的話。
袁慧麗臉變的臊紅,明明這些天,是自己有意避開兒子,怕讓兒子發現自己來月經的事情。
免的再多費口舌跟他解釋。
可現在,倒成了安慰兒子的話頭。
袁慧麗有些後悔,她雙手捂著臉,努力把注意力往丈夫身上引。
不知怎麼,感受到心中對丈夫的愧疚,反而讓她變的安心。
半小時後的臥室。
正看著球賽的丈夫,混身酒氣,闖進臥室。一進門,就又看到妻子那換成粉花秋褲的碩大屁股,跪撅在地上。
“大晚上的,你撅著腚,干什麼呢?”看到妻子的健碩方臀,丈夫就各種不悅。
“咦?我記得結婚戒指就放在這櫃子里了,怎麼沒有啊,是不是你拿去了?”
“我閒的沒事,拿你那玩意兒做什麼?你自己的東西不放好,還賴我?再說了,都一把年紀了,你瞎臭美什麼?!”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男人在妻子身後撇了撇嘴,他拿了手機就要離開。袁慧麗站起來,在臥室來回踱步,一屁股坐在大床上,她努力回憶著結婚戒指的下落。
突然,她靈光一閃,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藏寶匣的位置。
袁慧麗拿著戒指,爬上了床。她倚靠床頭,看著手中的這枚鉑金戒指,心情大好。
女人將右手伸出,很有儀式感的將那枚婚戒套在了無名指上。女人的舉動,在丈夫看來,就像個神經病一樣。
“一把年紀了,還整這出,你以為你是小姑娘啊?”
袁慧麗這才發現,丈夫站在門口還沒離開,氣的她拿起枕頭就丟了過去。
“滾!”
丈夫被嚇跑了,袁慧麗的氣卻沒消。看著剛戴在無名指上的這枚戒指,她氣的又想把它摘了丟掉。
突然,一個念頭勸住了她,她才想起來,這戒指可不是為了丈夫戴的,而是為了……
袁慧麗撫弄著這枚戒指入了神。在她心里,她希望這戒指的特殊意義,能讓她再做回一個好母親。
袁慧麗心里這樣想著,氣也逐漸消了。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傍晚時分,小雨掛了媽媽的電話。
得知媽媽今晚不回來的消息,他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無人看管,沒了束縛,那種從小渴望的自由,理應讓他激動。
他丟了電話,大大的倒在床上。
想享受這無拘無束的自由。
可沒一會兒,一股強烈的乏味襲來。
他發現,小時候渴望的東西,已經變了味道。
相比自由,現在他更想讓媽媽在身邊。
“你這兩天就沒發現嗎?”
“發現?發現什麼?”
“衛生巾啊,媽媽這幾天來例假了,你不知道?”
媽媽的話音,不斷在小雨的腦海回蕩。
小雨後悔,這幾天自己怎麼就沒發現呢?
不得不說,媽媽的這句話,精准的安慰了自己。
即使媽媽今晚和爸爸睡在同一張床上,也沒什麼。
想著想著,少年的身子忽然放肆的蜷縮,把被子狠狠的攥在了懷里。
已經好幾天沒有發泄的小雨,一想到那兩個詞“衛生巾”“例假”他的心更加奇癢難耐。
“咚,咚,咚。”鐵門敲擊的聲音。
“誰呀?”
“小雨,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小雨跑去門前,想都沒想就打開了房門。
一雙健美筆挺的大長腿,映入眼簾。
如戳破氣泡般戳中了小雨的心田。
女人沒想到這門開的如此突然,看到眼前的男孩兒,女人雙腿不自覺的交並。
可這不經意的舉動,讓這雙美腿上的透肉黑絲,更加勾勒著誘人的美腿弧线。
“小雨,你媽媽呢?”
橘色沙宣遮耳畔,金色大環垂兩頰。
黑鏡墨框架瓊鼻,細眉如刀顯英猾。
紅朱唇,膺波涌,齊屄紅裙。
一雙薄而透肉的黑絲腿,一股芳香熱浪襲人面。
小雨呆呆的站在原地,欣賞來人表演的啞劇。
“小雨,小雨,你媽媽呢?”
“啊?哦。我,我媽她今天回家去了,不在。”
“回家?那她幾點回來?”
“我剛給她打了電話,我媽說今晚不回來了,明天回來。”
“不回來?今晚就你自己一個人嗎?”
小雨臉通紅,點了點頭。
“阿姨,要不我再給我媽打個電話?”
“啊!不用,一會兒我自己打就行。”
防盜鐵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梅子一邊下樓一邊拿出手機,她有些失望,這次前來,她的目的就是想從麗姐這里再聊出點什麼。
她急於驗證自己心中那荒唐卻又合理的猜想。
“152XXX……”
梅子的手指按下了撥通鍵。
突然,她立馬掛斷了。
剛才,小雨看自己的眼神……
梅子知道小雨這孩子很靦腆,可那眼神真的只是靦腆嗎?
還有,如果自己的猜想沒錯的話,那這孩子,真的單純嗎?
梅子的卡姿蘭大眼睛一下子眯成了一條縫。
-
十分鍾後。
“咚,咚,咚。”
“阿姨,你怎麼又來了?”
“看!阿姨給你帶什麼來了?”
看到炸雞全家桶,小雨眼睛都放光了。媽媽囑咐的話,他完全拋到腦後,就這樣給梅子阿姨開了鐵門,讓進了屋。
“我就知道,和你媽媽說的一樣,你准又吃的方便面。”
被發現桌上的泡面,小雨不好意思的撓著頭。
“剛才我和你媽媽通了電話,所以,阿姨去給你買了這個。”
“啊,謝謝阿姨。”
“不用謝。”
女人一屁股坐在大床上。不知是因為慣性,還是這床太軟,女人沒控制住姿勢,讓包臀裙的裙底春光乍現。
女人後知後覺,才用手擋在雙腿間。女人抬眼瞧著小雨,男孩兒呆傻的望著桶內的炸雞,使勁的嗅。
可男孩兒通紅的耳朵根,讓女人會心一笑。
“小雨,你怎麼和小狗一樣,干嘛光聞?趁熱快吃。”
女人說著,就將那雙CL黑色尖頭細跟紅底高跟鞋脫了。薄如蟬翼碳粉勾邊的骨相美足,裸露而出。
“你這里連個電梯都沒有,阿姨爬了兩次,腳都累死了。”女人勾著絲襪腳尖,看向小雨。
小雨的臉更紅了,他拿起一根大雞腿,狠狠的撕扯著雞肉。
“對了,住這里習慣嗎?你爸爸來過嗎?”
小雨滿嘴是油,搖了搖頭。
“哼,你去上學了,又怎麼知道你爸沒來?萬一他來過,你媽媽沒告訴你呢?”
“不可能,我爸要是來了,我媽不可能不跟我說的。”小雨有些在意,肉還沒撕下來就抬頭回應。
“喲,看來,你媽媽和你無話不說咯?”
“恩,不過,以前也不太敢說。以前我媽脾氣不好,怕被她揍,呵呵。”小雨憨笑著。
“怎麼,住在這里,和媽媽的關系都變好了?”梅子的眼神充滿狡黠。
“恩。恩?”小雨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低頭繼續吃。
“小雨,喜歡媽媽嗎?”
“喜歡媽媽?”小雨驚訝。“我不喜歡媽媽,不是,我,我喜歡,怎麼說呢?我……”
“哈哈哈哈,小雨,你怎麼了?你臉怎麼這麼紅了?喜歡媽媽是很正常的呀,又不犯法。天底下,哪有兒子不喜歡媽媽的?”
“啊?對啊,哈哈,我喜歡媽媽,這沒有錯。哈哈,嘶啊!阿姨,這炸雞好辣~ !”
“快,喝口可樂。”
“叮”的一聲,小雨回頭,看到梅姨剛好把zippo打火機的鐵蓋扣住。
吞雲吐霧,甩動沙宣秀發的梅姨嫵媚撩人。
梅子轉過頭來,剛好與小雨對視,嚇的小雨立馬扭過頭去,又咬了口炸雞。
“阿姨抽根煙,你不介意吧?”
“啊不,不介意。”
“你這,有煙灰缸嗎?”
“有一個,我去拿。”
“你媽媽抽煙?”
“她不抽,這煙灰缸是之前屋主的。”
“小雨……”
“恩?”
“你覺的,抽煙的女人,是壞女人嗎?”
“應,應該不是吧,呵呵。”
“那,阿姨的腳,好看嗎?”梅子話鋒突轉,一下子點破了小雨的視线。
“阿姨,我,我沒……”小雨嚇了一跳,他沒想到,梅姨竟然知道。
“怎麼,和你媽媽的腳比,誰的好看?”梅子抬起一只黑絲美腳,在小雨面前,隨意勾弄著腳尖。
“都,都挺好看的。”
“哈哈哈,你小子,誰都不得罪,還想雨露均沾呀?”
狹小的衛生間。
女人端坐在馬桶上小便。
豐滿的臀肉,溢出了冰涼的馬桶圈。
女人的體溫捂熱了屁墊,鄙夷的目光也逐漸柔軟。
卻又因看到角落的蛛網,讓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尿液一經排淨,女人毫無留戀的站起身,胡亂擦了擦多毛的黑陰唇,放下裙子就要走人。
女人甚至都不想用這里的洗手池。要不是池子上方,有面小鏡子貼在牆上,女人絕不可能駐足。
羅蘭口紅在三點唇珠上,塗抹了一圈。女人嘛咂了一下嘴,又眨了眨眼。牆上的那面小鏡子,猶如無風的湖面,平靜的呈現著女人的倒影。
“啊!小雨,快,來扶一下阿姨。”
“阿姨,你怎麼了?沒事吧?”小雨一邊詢問,一邊及時趕到衛生間。
“你這兒的廁所也太滑了……啊!不行不行,阿姨的腳實在是太疼了。你慢點,扶阿姨到床上去吧。”
“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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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是這里嗎?”
“啊,對對。嘶,好像不是。”
“那,是這里?”
“對對,嘶,也不太是。”
“應該沒傷到骨頭吧,也沒腫起來,應該問題不大。”
小雨坐在椅子上,雙腿擔著坐在床沿的女人的一條腿,女人的絲足就在小雨的手中。
看到梅子阿姨痛苦的表情,小雨認真的檢查,自學的按摩又派上了用場。
梅子阿姨的五根頎長腳趾,撐了撐足尖處薄而透的拼接布料。絲襪十分細膩絲滑,看不到上面的編織,就好像梅子阿姨的腳上塗抹了一層黑油。
小雨剛剛光想著專業知識,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真的觸碰到了梅子阿姨的黑絲美腿,惹的小雨下面瞬間勃起。
男孩兒又想治病救人,又怕被女人發現自己的窘迫,明明是在自己的住處,卻顯的像個外人。
“看不出來啊,你小子,還會足底按摩呢?”
“啊,呵呵,我,我自學的。”
“自學?你自學這個?是想給媽媽按嗎?”
“媽媽”兩個字今晚頻頻出現,讓心里藏著超級秘密的小雨十分敏感。小雨不敢作答,臉又紅了。
“對了,你媽媽回家干嘛去了?”
“我媽說,老家要來人,她去招待一下。”
“咯咯咯咯……”女人淫鈴般爽朗的笑聲,讓小雨疑惑的抬起了頭。
“我看不是吧,你爸不是好久沒見著你媽媽了嗎?我看呀,你媽媽也想你爸了。”
“才不是呢!我媽給我打電話說的,就是老家要來人。”小雨有些激動。
“咯咯咯,你呀,還太小。大人的心思,又怎麼會和你這小孩子說呢?”看到小雨氣股股的,女人有些奇怪:“怎麼,你媽媽和你爸爸好一好,你不開心?”
“啊?沒有啊,呵呵。”
女人看出了男孩兒的心思。剛才這孩子撫摸自己的腳時,可不是這麼心不在焉的樣子。
“阿姨的腳,臭嗎?”
男孩兒靦腆的笑了起來:“不,不臭。”
“走了一天的路,還不臭啊?”
梅子把那只“受傷”的絲足,故意往小雨的懷里鑽。
男孩兒有些詫異,還沒等男孩兒反映過來,女人的足尖,就在男孩兒的褲襠上用力的點了一下。
“阿姨,你!”小雨驚訝。
“你應該知道大人的事了吧?”
“什,什麼事?”
“當然是男女之間事咯,比如,你媽媽……”梅子故意頓了頓,看小雨不知所措的樣子才繼續說:“和你爸爸之間的事呀。”
小雨聽到媽媽兩個字就特別緊張,但聽到是和爸爸,又有些生氣。
“聽你媽說,你是不是有偷偷手淫呀?”
“啊?我,我媽和你說這個?”
“呵呵,你媽媽和我說的可不只這些哦。”
女人突然抽出男孩兒手中的絲襪腳,矯健的身姿,揭穿了受傷的謊言。女人起身靠向男孩兒,她越靠越近,近的讓男孩兒感到慌亂。
一陣香氣撲鼻,讓男孩兒下意識的向後躲閃。
剛才的問答,看到小雨的反映,梅子已經基本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梅子知道了母子倆的一切,所以也不用顧忌什麼,直接上手摸向小雨的褲襠。
小雨大驚。
“阿姨,你!”
梅子瞪起了眼:“臭小子,你在動什麼歪心思呢?你該不會是看到阿姨的黑絲美腿,下面有反應了吧?”
“阿姨,我……沒有。”
“還說沒有,阿姨都摸到了。”
“我……”
“你緊張什麼?你以為阿姨生氣了?”梅子冷眉橫目靠向小雨,越來越近,撲面而來的香水味,讓小雨有些呼吸不暢。
“看你嚇得,阿姨一瞪眼,就是生氣嗎?哼哼,放心,阿姨沒有生氣,阿姨也沒怪你。阿姨知道,像你這麼大的男孩兒子,別說是摸女人的腳了,就是看到漂亮女人,都會有生理反應的,對吧?跟阿姨說說,阿姨會讓你這里有反映嗎?”
“阿姨,我沒……”
“撒謊!你媽媽都給我說過了,你到了青春期,已經開始手淫了。咋,不好意思跟阿姨說?這有什麼的,阿姨是成年人了,也給你說個秘密,阿姨平時也會自慰哦。要是放在以前,阿姨出門,下面說不定,還塞著跳蛋呢。咯咯咯。”
“阿姨,你在說什麼?”
“怎麼,想不到吧?”
小雨確實想不到,梅子阿姨這種看著氣質高貴的女人,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小雨,知道做愛嗎?”
“不,不知道。”小雨不假思索,立馬回答。
“又撒謊,男孩兒子哪有不知道的。你難道沒看過黃片嗎?你難道,沒罵過“肏你媽”嗎?”
梅子知道,這小子怕把和他媽之間的秘密說漏嘴,所以干脆說連做愛都不懂。
“我,知……知道一點兒。”
“知道一點兒?這一點兒有多少呢?那給阿姨說說,做愛又叫什麼?”
“又叫什麼?這……”
“笨,剛才不都說了?肏你媽,肏你媽,肏你媽的屄,不就是指的肏屄嗎?這你不知道嗎?你應該沒肏過女人的屄吧?”
梅子說了好多髒話,又強調“肏你媽的屄”這幾個字,故意說這種話盯著小雨,就是要看看這小子的反映。
小雨被問懵了。
“啊,沒……沒有,我還是個孩子,怎麼可能。”小雨萬沒想到,高貴女人,竟然說的這般粗鄙露骨。
“那,你想過,肏女人的屄嗎?”
“沒。”
“小雨,你知道什麼是婊子破鞋嗎?”梅子不知為何,在這孩子面前口無遮攔,會讓自己十分興奮。
小雨越表現成這樣,就越想逗這小子,越逗他越讓自己興奮。
“那,不是罵人的話嗎?”
“罵人?哈哈,對正經的女人來說,當然是罵人咯。可要是對那種女人,就不是罵人,反而是褒獎。”
“那種女人?”
“對,那種女人!就是……可以隨便和男人上床肏屄的女人。”梅子壓低音线,用巫婆般的啞嗓,說著最下流的話。
小雨此時人都傻了。
“如果抽煙的女人不算壞女人的話?那,你覺的,隨便和男人上床的女人,是怎樣的女人呢?”
“啊?這……”
“偷偷告訴你,其實,阿姨以前經常和男人出去開房上床睡覺。”
“額……”
“怎麼,又嚇到了?你下面剛才都硬了一下。咯咯咯咯,好啦!不嚇你啦,看把你嚇的。那都是阿姨的過去了,不過阿姨是想告訴你,如果你想感受一下的話,阿姨倒是可以給你試試哦。只要你不對你媽媽說就行,怎麼樣,阿姨是不是很大方。”
“阿姨,你是說,我真的可以和你……那個嗎?”
“怎麼,你想嗎?”
小雨下意識的點了頭,根本就沒過腦子,畢竟眼前這個比媽媽時髦太多的女人,自己是真的在流口水。
梅子想了想,看了看時間,七點三十五。
她記得麗姐曾經說過,從家里到這里,最快也要四十五分鍾。
小雨剛和媽媽通了電話,雖然他說媽媽今晚不會回來,但以防萬一,還是算了算時間。
梅子覺得,就算麗姐突然要回來,那時候,自己應該也已經和這小子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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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阿姨看看你的這里,好不好?”
小雨看到梅姨在思考,他以為阿姨只是開玩笑的。沒想到,阿姨竟然開始主動。
“阿姨,我……”
女人嘴上征求著男孩兒的意見,但她的手卻徑直的伸進了男孩兒腰間,強硬拉扯男孩兒褲帶。
長時間沒見著男人的雞巴,梅子想先滿足一下自己的口舌之欲。
她不熟悉小雨的能力,所以打算先給這小子口出來一次。既滿足了自己的嘴癮,又能讓這孩子一會別早泄,掃了興致。
“啪”的一聲,一根粗長如苦瓜,虬筋如苦瓜的粉皮大雞巴,硬生生抽打在了男孩兒干癟的肚皮上。
梅子有些瞠目,也有些結舌。她反復搜刮了自己的腦袋,覺得只有“雄偉”
這個詞形容眼前的陽具是最合適的。
“我的媽呀!小雨,你,你才多大呀?怎麼,下面,這麼雄偉?簡直就是大人的“大”雞巴了。”
梅子下意識就用她那青蔥涼手,一把握住了男孩兒整根發燙的肉棒。
眼睛與雞巴之間拉著稠絲,戀戀不舍的才抬起頭,女人盯著男孩兒的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現在她百分百確認,麗姐和這孩子之間……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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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幾乎是彈跳著離開的床沿,直接跪在了小雨的身下。
紅色齊屄的包臀裙上,每一根織物,全都最大負荷緊繃著女人的方臀。
一雙黑絲美腳嚴重翻折,腳趾踩在冰涼有灰的水泥地面上。
足跟擔著碩臀,向後亮出她那黃如油,透著粉的性感足底。
男孩兒的肉棒,女人愛不釋手。
女人盯著男孩兒略長的包皮,看到小小開口里面紅色的果肉,女人覺得十分可愛。
手指使勁向下一擼,魯莽的行為,讓上面的男孩兒叫出了聲。
女人抬眼抿嘴一笑,用手將遮臉的垂發理到耳後,隨後就低頭,張開了羅蘭紅唇。
一股酸腐的臭味襲來,把女人噎了一下。梅子皺眉,不得已,只好先看個究竟。
輕輕的用手將男孩兒的包皮緩慢的向下擼動,男孩兒的一整顆粉紅大龜頭,逐漸裸露而出。
一圈圈白垢環繞在男孩兒紅腫的冠狀溝里。看到這一幕,女人哭笑不得,她立馬抬起眼,一臉責怨的盯向男孩兒。
而男孩兒也被自己的那里,嚇了一跳,無地自容的他,只會尬笑。
梅子也是個當媽的人,她兒子的屎尿都是她一人搭理。
眼前的這點包皮垢又算的了什麼?
女人從身後的小皮包里拿了紙巾,十分溫柔的,用小指細長的紅色美甲,在龜頭溝里,劃了一圈。
足足一指甲蓋的白垢,女人在男孩兒的眼前晃了晃,就抹在了紙巾上。
惡臭的氣味直衝腦門,梅子的整個鼻腔都通透了。梅子有些無奈,這讓她想到了自己最愛吃的腐乳,不管是性狀還是氣味,都如出一轍。
梅子沒有做更多的心理建設,相反,她竟然有些興奮。
丟了紙巾,扭過頭來,又一把握住了男孩兒的大屌。明知道指甲蓋只會清理掉看見的部分,上面肯定還有殘余看不見的包皮垢。
女人卻抿了下舌頭,隨後男孩兒的一整顆雞蛋大小的龜頭,竟被她一口含了進去。
其實,女人過去已經對男人身上的臭味免疫了的。
可真把這種小男生的東西吃進嘴里,那種奇特的奶臭體味,她也是第一次聞到。
她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上廁所沒擦干淨屁股,怎麼,味道這麼大?
“咕唧。”
“咕唧。”
“啵”的一聲。
女人吮出了男孩兒的拉絲大屌,只是淺嘗一下男孩兒的半個棒身,就讓女人的嘴,漲的發麻。
女人心想,看來自己真是老啦,竟然無法全根吞下。女人的五指團揉著硌手的陰莖,她抬起了頭。
“嘶……嗚……阿姨先給你口交一次,你知道什麼是口交嗎?你有被口交過嗎?恩?”
女人好似雞巴燙嘴一樣,嘶嘶嗚嗚的。可問話的語氣,又像是問家常“你考的怎麼樣?”一樣,如此隨意。
小雨剛從尷尬中回過了神,他點了點頭,突然意識到不對,又連忙搖搖頭。
梅子看到小雨的傻樣,也被逗笑了,她眯起眼,飽含深意的說:“對嘛,你小子怎麼可能有被口交過?你要是有被口交過,就說明你背著媽媽在學校偷偷干壞事了,對不對?”
“啊!阿姨……你……剛才怎麼用嘴……啊……好癢!”
梅子知道這小子開始裝無知。
心想,你娘倆晚上在這屋子里干的勾當,我一清二楚。
恐怕你媽媽上下兩張嘴可沒少吃你的大雞巴。
既然你演戲,那阿姨就陪你演下去。
“怎麼?你是想說,阿姨平時用來吃飯喝水說話的嘴是干淨的,怎麼能含住小雨下面髒髒兮兮,用來尿尿排便的臭雞巴呢?對嗎?”
小雨臉通紅,點了點頭。
“可是,已經發生了呀,這可怎麼辦?”
“吸流”,說話間,女人又低下頭,吮了一口男孩兒的龜頭,又吐了出來繼續說:
“小雨用來撒尿的大雞巴,已經把阿姨的嘴巴給玷汙了呢。”梅子吮出小雨的肉棒,抬眼盯看小雨的眼睛。
用手扶著被口紅暈染成粉皮的裁決杖,她伸出舌尖,胡亂的舔弄小雨雞巴背面連接龜頭的系帶,弄的小雨齜牙咧嘴。
說話時,女人就吐出孩子的龜頭說上兩句,說完後就再狠狠的含住。像是怕冰棒化了一般積極。
小雨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人,就連自己的媽媽都不曾這般。
“對不起,阿姨,我……”
小雨開始道歉,梅子早就想結束這種幼稚的對話。她張開大口,一個鯨吞,當著孩子的面,竟然直接把小雨的大半根肉屌,給吞進嘴里。
從上面看去,梅子的嘴巴被小雨粗大的雞巴撐得向外凸起,美女的顏值瞬間掉了好幾個檔次。
小雨驚訝,梅姨平時那麼注重自己形象的時尚女人,竟然絲毫不在意讓自己看到她的丑態。
梅子在下方忙碌起來,同時抬眼直勾勾的盯著小雨的表情,開始上下大幅度的吞吐著小雨的猙獰肉屌。
“奧嗚……奧嗚……奧嗚……”梅子開始越含越深,甚至讓小雨的大龜頭和自己的喉嚨打起了交道。
“哦!阿姨……不行……你……你不能那麼做……我錯了……我肏……好厲害!”
小雨的求饒非但沒有博得梅子的同情,反而讓她變本加厲。
她抬起手臂,一雙如女妖般刀鋒美甲的纖細柔荑,伸進了小雨的上衣。
十根細長手指和上面的刀片,來回挑弄揉捏著小雨的小乳頭。
嘴上更是大幅度高頻次地上下吞吐,甩的臉頰兩側,手鐲大小的金耳環,叮當飛舞。
而且口中又加上了彈舌,靈活的舌尖仿佛是嚴刑拷打的皮鞭,在快速抽打著小雨的龜頭尖,目的就是讓這小子老老實實的招認。
很快,男孩兒粗長的棒身如同點燃的一根紅蠟燭。上面開始積攢了厚厚的口水白濁蠟液。
雞巴上的口水雖然被“雨刷器”不斷刷新,但也在慢慢揮發。空氣中彌漫著香水、臭雞巴和煙漬口水混合的香甜濃郁、咸腥淫臭的味道。
梅子離的最近,最先嗅到這股臭味。她越聞越上頭,性起的梅子,已經顧不上這些,反而,男孩兒的雞巴越臭,她吮吸的力道越大。
就好像她打算,光靠嘴就把這孩子的這根臭雞巴,給吮香似的。
小雨哪里經歷過這種刺激?他還是第一次一邊雞巴被吮吸,一邊自己的小乳頭被用指尖玩弄。
而且他感覺到,這張嘴也不簡單,自己的龜頭在里面,正在經歷某種酷刑。
“啊!不……不行啊!阿姨……我要尿了!”小雨還在假裝萌懂。
但梅子知道他的意思,因為她口腔中的大雞巴,已經極度堅硬漲暴。
即使這樣,梅子也沒有做出任何應對措施,反而嗦的更狠,嗦的兩邊臉頰都深深的凹陷下去。
“奧嗚……奧嗚……奧嗚……”
“噗唧……噗唧……噗唧……”
小雨咬著牙關,但還是控制不住傾泄。待他身體抖上幾抖,出殼的靈魂才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小雨恢復了理智,重啟系統的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處理剛才宕機時的幾個緩存畫面。
那些畫面,讓小雨十分震驚,他不敢相信,梅姨竟然沒躲沒閃,沒有在關鍵時刻,把他的大雞巴吐出來。
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大粗屌被一張嫵媚淫亂妖艷的嘴臉給嗦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肉棒在梅姨外翻的紅唇里跳動。
盡管看不見,但他百分百確認,有很多很多自己黏稠的髒東西噴進了這張嘴里。
“哦,不,還來?”
梅姨竟然又把小雨的肉屌當成奶茶吸管一樣吸收。殘留在輸尿管里的精液,也全都在被動的被吸了出來。
“臥槽”,小雨的雞巴爽麻了,兩條腿都開始發軟,打顫……
“啵”的一聲,雞巴像個瓶塞兒,被梅姨唆了出來。整個龜頭通紅無比,但卻潔淨如新,絲毫看不見一滴一毫的黏穢之物。
梅姨站起身,如飲飽血後滿足的白骨精。抿著嘴,抬眼皺著眉,鼻息粗喘,一副責備神情。
但之後,竟然一皺眉,一閉眼,一伸脖,梅姨竟然做了個吞咽動作。
小雨十分的震驚,但又不敢表現在臉上,生怕會露出馬腳。
“啊!阿姨,對不起,我……我忍不住突然想撒尿了。”
“哼!你小子,個子不高,肚子里的壞水倒是不少!還撒尿,你把阿姨的嘴當成公共便池了嗎?那叫射精!”
梅子知道小雨仍在演戲,梅子更是故意挑逗他。
“阿姨,我,剛才,你……”
梅子知道小雨剛才看到自己把他的精液咽了下去,肯定被嚇了一跳。
但為了不露餡,小雨還在努力裝傻。
女人看了看時間,真的沒功夫再陪他演戲了。
梅子看著小雨絲毫沒有變軟的大雞巴,抿嘴笑了笑:“年輕就是好啊。”於是就站起身,背對小雨開始寬衣解帶。
“阿姨,你做什麼?”
梅子一邊脫衣服,一邊轉身。認真、輕佻又嫵媚的看向小雨。
小雨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身打扮。
黑色蕾絲如紗網的奶罩,兜裹著沉甸甸欲要蒂落的熟瓜。
內褲勾襠如粽般緊勒豐碩油脂健美的方臀。
吊帶如索提攜著致命黑絲,封印著來自地獄的美腿誘惑。
雖然嚴格意義上說,這還不算是真正的情趣內衣,但對從來只見過媽媽那種朴實無華的棉絲內衣的小雨來說,這已經又再度讓他情欲激昂了。
“小雨,接下來,阿姨和你進入正題,好不好?”
“正題?”
“就是和阿姨性交呀,你忘了?用你的這個東西,肏阿姨的屄,和阿姨交配。”
“阿姨,要不……”
“別緊張,孩子,你想不想看阿姨的身子呀?一會兒,阿姨就把衣服都脫了,脫的干干淨淨的,然後阿姨就光著腚,張開大腿,跪趴在你家的大床上,擺出給男人交配的姿勢。你就像大人一樣,抱著阿姨的大屁股,狠狠的肏阿姨的屄,懂嗎?”
不斷露骨下流的詞匯,聽的小雨如喝醉一般,有些發懵。
“等阿姨跪好趴下,叉開腿,把屁股撅起來後。你就把你的這根大雞巴湊到阿姨的屁股縫間。你要是不知道對准哪個洞洞,你就交給阿姨,阿姨的手伸到下面接著。你把你的大雞巴放在阿姨手上,阿姨會幫你扶著它對准阿姨的小穴的。到時候,阿姨給你信號,你就只管挺著你的小屁股,把你的這根大雞巴往阿姨的屄里塞,聽到了嗎?插阿姨的屄,這就叫肏屄!懂了嗎?到時候,你就知道,肏屄是什麼感覺了。哦不對,不能這麼說,應該是肏你梅姨的屄是什麼感覺。”梅子露出黠媚的笑容。
終於,梅子脫得只剩兩條大長腿上的黑色絲襪了。
她食言了,她沒有脫光腚,她就只把奶罩內褲和吊帶脫掉,因為她等不及了。
她不管小雨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的身體,踮著薄絲腳尖,走著貓步,來到小雨身前。
此時小雨剛射過一次的雞巴依然堅挺,但沒像剛才那樣杜的發紫,虬筋纏繞,這讓梅子有些不滿。
好在,梅子的手剛一碰小雨的棒身,它就立馬給予回應,不但趾高氣昂的指向十一點鍾,甚至還如剛剛過火等待淬煉的火紅鋼筋一般開始發燙。
梅子喜出望外,隨後她就蹲下身。她才不管這孩子下面硬的是不是發疼,也不管當著孩子的面是否合適,張口就裹住小雨的肉屌。
猛力的嗦了幾口,小雨的大雞巴又再度猙獰油亮起來。
嗦著嗦著,被撐的欲裂的嘴角讓女人心中竟然有了一絲擔憂。
這麼大一根東西,而且自己已經很久沒找過男人了,一會兒萬一自己的屄水不足可怎麼辦?
女人心里越想越擔心。可想著想著,下面那張嘴出沒出屄湯不知道,可這上面的嘴里,口水已經開始泛濫了。
梅子的唇珠感受到小雨蓬勃的脈搏,心知火候剛好。
豐唇吮出玉柱,擦掉牽連的涎絲。
女人爬上大床,動作好似一只麻辣大牛蛙,與剛進門時那位衣衫得體的形象,形成極度的不雅反差。
女人雙膝跪在床沿,絲足晾在床外,搖頭擺尾儼然一條發情的母狗。毫無廉恥道德的對身後的男孩兒撅起又大又圓的避日幽谷。
她原本,想避免給孩子看自己久經戰場的黑屄。怕嚇著這孩子。想蒙混過去,想騙這孩子直接插入。
但沒想到,這孩子竟然開始變的主動,主動掰開了自己的黢黑大腚溝。一下子被看光的李惜梅竟然出現了久違的羞恥。
“小雨,別,先別看了,快,你的東西呢?放在阿姨手里,阿姨給你對接上。”
梅子有些亢奮了,她的聲音變的嬌嗔,變的酥軟。誰能想到,一個堂堂大人,在對著一個孩子撒嬌?
女人心里愈發的擔心麗姐會突然返回,還是當機立斷,避免夜長夢多為好。
梅子捏住小雨的雞巴根,讓那令人咋舌的大龜頭磨蹭著自己的黑屄肉唇。
好久沒有男人對她如此這般了,男孩兒不懂這些,只能她自己來,還沒肏入,就光從外面磨蹭,都這麼舒服。
“哦……我肏……我的天啊……”梅子哼哼嘰嘰。
很快,梅子扶著小雨的肉棒,將大龜頭的尖端,對准了自己的微張穴口。
接下來,就要交給身後這位小主人了。
“阿姨,不,不戴避孕套嗎?”
梅子的痴樣一瞬間變成了邪媚。
她眯起雙眼,笑了起來。
因為她的猜測,在今晚不斷的被證實了。
“了不起,小雨,你還知道要戴套。”
“啊?阿姨,我……”小雨有些慌張,他反映過來,自己好像不該懂這些才對。
“可惜,阿姨沒有帶哦,要不,就便宜你了吧?阿姨讓你不戴套,光著進來感受感受阿姨的里面,好不好?”
小雨興奮的點了點頭。看著梅子阿姨那不輸媽媽的碩大肥臀,他吞了口口水。
小雨的小手扶著梅姨與媽媽膚色不同的黃皮大肥腚,梅姨已經把小雨的紫紅大龜頭,對准了她那已經把陰唇用兩根纖細美甲手指掰開,而露出里面粉褶嫩肉的屄穴口。
小雨知道,只要自己一挺腰,一送胯,自己的這根不輸成人的大屌粗雞巴,就會一瞬間吞沒在,梅姨這不修邊幅的浪屄腚溝里。
他多麼渴望體驗女人肉屄真實的里面,那被軟肉包裹的感覺,他糾結萬分。
“媽,對不起……”小雨咬著牙,心中對媽媽隔空喊道。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邊)
“啊,什麼?,利偉,你叫我?”袁慧麗從廚房探出頭來。
“哎呦!這球,真他媽的臭啊!傳啊,傻逼!”
袁慧麗衝客廳更傻逼的丈夫犟了下鼻子,“難道自己剛才幻聽了”,袁慧麗放下手里刀,端著切好的水果,走出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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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才八點,整個龐大的花園小區,就已黑蒙蒙的了。
路燈大部分毀壞,只有幾點閃爍的光,供晚歸的人匆匆趕路。
此時,一位紅色包臀超短裙的豐滿女人,在肮髒的小區街道上朝一輛紅色寶馬走去。
高檔的細跟高跟鞋,踩在石礫上咯吱作響,頻頻崴腳。一雙光溜溜油黃性感的大長腿,被夜晚的秋風掃過,倍感涼意。
頭發似殘花敗柳,遮住花掉的妝容。提手將亂發理到耳後,才恢復幾許來時的氣質。女人隨手將一雙高檔黑絲,丟棄在路過臭轟轟的垃圾箱上。
她沒有生小雨的氣,反而對小雨刮目相看。能在那個節骨眼兒上,克制住自己,保持理性,這孩子還真不簡單呐。
今晚的她,的確做的有點過了。“這孩子會對他媽媽說的吧”她琢磨著。
然而,在梅子的心底里,反而開始期待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