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杆。
袁慧麗猛然坐起,她拿起床頭的鬧鍾,此時已經指向了八點四十,已經完全過了兒子上學的時間。
袁慧麗頭嗡的一聲大腦一片空白,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沒有聽到鬧鈴的響聲。
“ 兒子,快,起床了,你遲到了!”
“ 媽媽,讓我再睡會兒。”
“ 不行!你這孩子。”
袁慧麗無暇再責備兒子,她趕忙下床,顧不上穿內褲,就只為赤裸的身軀披上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衣。
見兒子還賴著不起,母親就來到床頭,伸手捉住兒子的耳朵,狠狠地扯了一把。
聽到兒子“嗷”的一聲慘叫,這才踩著赤腳,著急忙慌去了廚房。
“ 媽媽,都已經這麼晚了,要不請假吧?”兒子慵懶的拖著身軀,一邊衝馬桶撒尿,一邊刷牙。
“ 都怪你,昨晚讓你早睡,你就是不聽!我搬來離你學校這麼近的地方,省出來的時間,可不是為了和你瞎胡鬧的!”
“ 媽,我哪有?”
“ 你給我閉嘴!從現在開始,我一句話也不想和你說,你抓緊吃早飯,吃完給我滾去上學!”
兒子看到媽媽披頭散發在廚房中飛速的忙碌著。
寬大的白色襯衣透顯著婀娜的腰肢,襯衫下擺止於髖胯,沒穿內褲的翹臀遮住一半,時隱時現。
一雙赤條條的酒杯美腿筋肉分明一覽無余。
小雨嗅到了今早媽媽的火藥氣息,就不再敢招惹媽媽,主動壓制住不合時宜的勃起。
“ 媽,我在路上吃了。”
“ 路上小心,記得把垃圾也帶下去。”
“ 哦,知道了。”
-
樓下。
“ 奶奶好。”
“ 好,小雨乖,去上學啊?”
“ 恩。”
“ 這個點,遲到了吧?”
“ 哈哈,睡過頭了,奶奶再見。”
看著孩子遠去的身影,老奶奶露出慈祥的笑容,眼前逐漸浮現出孩子他媽媽賢惠的身影。
翻開垃圾桶蓋,一股惡臭撲鼻。老奶奶早已經習慣了這個味道。
她翻找著垃圾。
在小雨剛剛丟的垃圾袋里,竟然撿出了兩只系在一起的粉色氣球。
里面裝著淡黃色的透明液體。
老奶奶一眼便認出,這准是孩子淘氣把氣球裝水玩了。
見氣球沒破,還完好,丟了也怪可惜,不如拿回家給孫子玩。
於是就拿牙解開系結,黃湯立馬流了出來,一股腥臊味兒襲來,即便是常年拾荒的老奶奶都被熏的皺起了眉。
-
出租屋內。
兒子出門後,袁慧麗這才洗漱打扮自己。剛洗完澡,圍著浴巾,來到里屋,用毛巾擦拭著頭發。低頭時,一只皺皺巴巴的東西赫然丟在床下。
袁慧麗淑女蹲姿,將那物輕輕撿起。
兩指將它捏在空中,一眼便認了出來。
她眉頭微皺,一臉嫌棄,昨晚那情景不受控制的再現腦海,讓袁慧麗臉頰瞬間紅似朝陽。
“ 哎。”女人春聲輕嘆,心中發起牢騷。
要不是為了彌補前幾日對兒子的虧欠,這幾天又怎會每晚都由著他在自己身上胡來。
兒子這幾晚沒個夠,一只接著一只的使用,用過的就亂丟,雲雨過後的自己也難有心勁兒起來打掃。
只能第二天送他出門後,自己再去撿丟的到處都是的避孕套。
看著完全液化的精液,聞著淡淡的腥臊,袁慧麗抿著嘴又喜又羞。
這孩子,真是的。
明明這些東西,都是將來要給兒媳婦下種用的。
可兒子偏偏非急著要往親媽的肚子里澆,就好像媽能給你懷兒孕女似的?
真是浪費。
袁慧麗將避孕套丟進紙簍,開始整理床鋪。當整理到床頭時,她又想起……….。
昨晚自己就是躺在這個地方,為兒子張開雙腿,讓他學著大人的樣,在自己身上賣力耕耘。
突然,周圍暗淡了下來。昨夜那兩具熟悉的肉體漸漸浮現在自己的眼前……。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牆上的掛鍾指向1:40。
房間內昏暗無燈,肉聲喘息聲交織融合。
此時,說話的聲音也加入了……
“ 兒子……你怎麼……?”
袁慧麗臉頰熱辣。
知道兒子就要交出,卻不明白兒子為何在這時候突然停擺。
母親心中窩火,因為敏感收縮的陰道說明她也到了難挨的邊緣。
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兒,兒子竟然停了下來。
母親感覺到從她那泥濘腚溝里,彈跳出了一根卜卜楞楞的大家伙。
兒子一起身,母親見狀趕緊蜷縮雙腿,並攏兩膝。
現在的她,竟然還知道要遮羞,怕讓兒子看到自己腚溝的丑樣子。
兒子又突然壓在母親身子上,用嘴抿住一側挺立的乳頭。
母親左胸攤開的白乳,被兒子提拽到了空中,成了一個乳鍾。
兒子的淘氣終於讓壓抑情欲的母親出手制止。
“ 哎呀!你干嘛? ”
“ 嘿嘿,媽媽,我想…… ”
“ 小混蛋你想干嘛?”
男孩兒的要求如此過分,他竟然想讓女人翻身跪趴在床上,還要把屁股給他撅起來。
這對於思想保守的女人來說,太過羞恥。
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他的母親,怎麼可能?
也許女人想早點結束。男孩兒眼巴巴的可憐樣,讓女人輕嘆一聲。
“ 要看就快點看!看完就抓緊弄出來睡覺,聽到沒有?” 女人故意把聲线壓低,想給男孩兒一些壓力。
“ 恩。”
男孩兒答應的干脆,也不知道他到底聽沒聽進去。女人只好強忍住羞臊,把頭埋進枕頭里。那渾圓的大屁股雖有遲疑,但還是高高地撅了起來。
男孩兒用他那小手,掰開了女人的腚溝。
女人的下面被糟蹋了將近兩個小時,早就埋汰的不成樣子了。
紅腫外翻不說,男孩兒還把那兩片難為情的騷肉撥弄的一張一合。
女人准是心里明白男孩兒的這個心思,否則又怎會同意這種奇怪又無禮的要求。
雖然明白,但她心里還是在暗罵著兒子這般沒出息,心思不放在學習上,怎麼就這麼愛看女人那個地方。
突然,一根滾燙的東西,磨蹭著女人下面的肉唇。女人意識到那不是男孩兒的手指,她猛然的把頭抬起,回頭望月,驚叫著:
“ 兒子!你干什麼?”
“媽媽,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不是要看嗎?”
“看完了呀?”
“看完了?那就讓媽媽躺下!”
“媽媽,你不知道這姿勢嗎?”
“你!什麼姿勢不姿勢的?聽話,你讓媽媽躺下,媽媽躺下再給你弄。”
“啊!兒子,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媽媽要生氣了!你這是什麼動作……?”
說實話,女人很是生氣。
可那雞蛋大小的龜頭一點一點硬生生的擠開女人的肉唇,讓女人顧不上生氣,精力全都集中到下面。
男孩兒的那根還在一點一點往里續,把女人的屄唇肉腔撐的滿滿登登活要命。
女人咬牙切齒雙手攥著床單。
突然,男孩兒把還剩在外的大半根,一下子全攮進了女人陰道里。
龜頭直接就頂在了花心上,女人瞳孔地震直接就懵逼了。
隨後就咬著牙硬挨著。
女人感覺那東西好像戳到了自己的脊椎骨,讓她整個頭皮都麻了一下。
直到她慢慢恢復意識,想回頭繼續找兒子理論……床下安靜的落地鏡讓她明白,原來她的身體早就出賣了她。
鏡子中的自己活像一個投降的偽軍,正跪趴著把那屁股高高地撅起。
面對此情此景,袁慧麗內心深處有種強烈的暴露感。
心中早就失眾無助的她,如今僅剩枯枝荒草用來遮羞遮恥。
然而在這幅春景的炙烤下,又一瞬間野火燎原。
她被迫直面赤裸的自我。
被抓現行的她無法不承認,她確實犯下了無法挽回的大錯。
之前內心還在巧辭善辯,希望把殘存的良知說服。
可看到鏡子中自己的婊子賤樣,如同一條農村街邊正在交配的母狗。
那面掩耳堆砌的扭曲道德之牆開始坍塌。
她不知所措,她慌了。
就在這時,一絲光,點亮了那片狼藉。
那光低著頭不作一聲,默默地砌牆。
原來那是良知。
它從沒被說服,也沒有消失。
之前只是無顏面對便悄悄離開,待一切崩塌之後,又回來默默修復。
看到這一幕,女人終於濕潤了雙眼。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說著對不起。可那屁股還是往高處撅,絲毫不願放下。
男孩兒的小手抱著母親的柳腰,掐著母親的熟胯,挺著他那年輕肥屌,照著親媽的腚溝,狠狠的插。
女人心想,丈夫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行房事,自己還是頭一遭嘗試這動物雜交的姿勢。
心中的羞與臊已不知如何用語言來演說。
兒子的陰莖沒有盡頭,一下更比一下深的往陰道深處里送。
那熟雞蛋般的大龜頭更是一個勁兒的向屄芯子里抽。
沒想到,這姿勢竟然能讓兒子比之前進入的更深更遠。
兒子在身後抱著親媽渾圓雪白的大腚大喊著里面舒服。
袁慧麗當然知道兒子舒服,操屄哪有不舒服的?
可兒子哪里懂得,此時的親媽心里斗爭有多麼劇烈,面對此情此景,尊嚴尚存的袁慧麗早已無地自容。
自己釀成的苦果當然要自己背負。
明明是自己意志不堅沒有管好兒子,自己把腚撅了起來,又怎麼能責怪兒子用的姿勢羞人?
兒子又懂些什麼,他就只知道好玩,見樣學樣罷了。
袁慧麗感受著兒子一下一下有力撞擊著自己的屁股,抽操著自己的騷屄。
她終於想通了一件事。
這一切一定是對她身為母親教育失職的一種懲罰。
袁慧麗情願的領受了這種懲罰。
她不再埋怨兒子,也不追究兒子為什麼進入的這麼深這麼狠。
因為越深越狠,她才感覺自己這是在贖罪。
袁慧麗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陽物還能像火車進出隧道般的在女人陰道里穿梭。
直叫她感覺下面穴肉模糊有些發麻。
兒子更是甩動著他那兩粒子孫袋,啪嘰啪嘰抽打著母親的陰蒂肥唇。
此時的母親提著的那口粗氣全都用來忍聲憋尿了,哪里還在乎這姿勢羞人,怪兒子用的姿勢不好?
女人小腿大開貼床面,玉腳蜷縮繃足弓。
粉拳弄褶撐床握,閉目䞍眉咬淫聲。
母親這邊就一個勁兒的咬牙抬臀想忍住羞。
可兒子在身後小手鉗住豐滿的熟胯,就非得讓滿屋子啪啪啪的肉響。
此時袁慧麗想到了樓下大媽們的紅袖兵。
她竟然突發奇想的想讓那些大媽們快點上樓來救自己。
因為自己的騷屄實在是受不了,兒子的大粗雞巴操的實在是太她媽地狠了。
“ 叮鈴鈴……叮鈴鈴……”
周圍瞬間明亮。
此時的袁慧麗已經浴巾不整,手也伸向裙底,全身心都投入到昨晚那噗嗤噗嗤的肉響聲中。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把袁慧麗驚回現實。
原來,是梅子已經快到了地方。袁慧麗趕緊整理自己的妝容,換了身見人的衣裳。只是她臉上的那一抹紅,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
-
“ 姐,你這小區里是咋了?怎麼這麼多大媽巡邏?” 梅子一進門,嘴就閒不住地問了起來。
“ 啊!哦,前幾天這里掃黃了。”
“ 掃黃?”
“ 是啊,住了些不三不四的人。”
“ 哦哦,這小區確實風氣不正。”
“ 你還知道啊,你給俺娘倆,租的這是什麼破房子啊?”
“ 姐,你又怪我,你那三瓜兩棗的,夠干嘛的呀?”
“ 哼,錢,你就知道錢!”
“ 呸姐,你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 噗嗤,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
兩人相視哈哈大笑起來。
今天和梅子約好出去逛街。早上給兒子書包里塞了錢,特意囑咐他今天在學校吃,不用回來。
袁慧麗在門口做著出門前的准備,梅子在里屋四處觀望這間屋子。房頂的牆灰蛛網,幾塊脫落的牆皮,不免讓她也皺起了眉。
身為房屋中介,這是她接手的最差勁的房子了。
一想到姐姐當時摳搜的樣子,既要滿足離孩子學校近,又要離馬路遠聽不見車跑,那點錢,能租到這里就算幸運的了。
想到這,梅子自己都佩服自己,大海里都撈出了針线盒。
狹小的屋子,能用來走動的,就只有圍著床邊的一圈過道。
梅子繞到窗子下,隨手玩弄著桌上的擺件。卻看到,半開的抽屜里,塞著一個粉紅小盒。
她打開抽屜,拿起小盒瞧了瞧,《避孕套》的字眼讓她的瞳孔瞬間放大了一圈。
“ 梅子,我收拾好了,咱走吧。”
“ 啊?!好,好的。”
梅子將那小盒放回原位,就跟著麗姐出了門。
“ 姐,我怎麼看你氣色越來越好了?”
“ 啊?有嗎?你是逗我呢吧。”
“ 真的,從早上一見你,我就發現你這臉上紅噗噗的。說,最近是咋保養的?”
“ 我還能怎麼保養啊,我能有你會保養?”
“ 哼,那當然。我這可是花了大價錢的。不過,保養來保養去,怎麼感覺,還沒有你面色紅潤有光澤呢?”
袁慧麗被梅子說的不好意思了,本就紅暈未消的她,臉就更紅了。
“ 你少取笑我了,喂,看路!”
一進入商城,空調的冷風就把兩人披在身上的熱皮給扒掉了,
今日的商城有些冷清,非節假日的時候總是這樣,往日穿梭絡繹不絕的行人已不見,今天,那些閒坐著的顧客卻變的格外顯眼。
-
“ 咯咯咯……咯咯咯……”
“ 梅子,你笑啥?”
平時袁慧麗都是跟著梅子到處逛,今天梅子注意到麗姐的反常。古板傳統的她,竟然處處留步,也看起了包臀裙。
“ 姐,喜歡?”
“ 啊?嗨,沒有,這幾天一直沒回家,衣服都沒的換了,隨便看看而已。”
“ 喜歡就買一件唄,我還沒見過你穿包臀裙的樣子呢。”
“ 哎呀,這衣服,也太貴了,還是算了吧。”
“ 姐,我看你不是嫌貴,是怕這裙子太高,太露,遮不住你的大白腿吧,哈哈哈。”
“ 去你的!梅子。”袁慧麗知道梅子這是在用她以前的借口來嘲弄自己,反而讓自己莫名的在意。
“ 哼!你還說呢,你記得不,你抽煙把我那件連衣長裙給燙了個洞,被你一通亂改,我沒衣服穿,都穿上那件了。”
“ 真的呀?”
“ 什麼真的假的,你改的什麼呀,我穿上後,下面短的差點連屁股都遮不住。”
“ 哈哈哈哈,那還不是姐你的身材太好。”
“ 笑,笑死你得了。”
“ 姐,依我看,我是做對了,要不是我亂改,你那舊觀念啥時候能轉變過來?”
“ 那我還真要謝謝你咯,是嗎?”
“ 哈哈,那到不必,姐,你這身子穿上包臀裙不得把大哥迷死啊?”
“ 我才不是穿給他看的呢,我是自己想穿。”
“ 你一直不回家,大哥就不想你?”
“ 想啥想,人家自己在家喝酒打牌沒人管,難道不快活嗎?”
“ 姐,你跟我還藏啥,你不回去,大哥來也是一樣的呀。”
“ 他來?他來干嘛?,我跟你說,我和兒子出來住這段時間,我才意識到,以前在家里,跟那位天天吵,夜夜吵,現在我是真的清淨了,難道他還嫌我罵他不夠啊?他還敢來?”
“ 好吧…… ”
“ 梅子,你也是,好好出來放松一天,你能不能別提他,一想起他,我就煩。”
“ 好好,不提,行了吧,哈哈哈哈,姐是怕我聽了眼饞吧?”
“ 你說啥呢?”
“ 沒啥,姐,穿包臀裙可是得配絲襪呀。”
“ 啊?還要配絲襪?”
一句“ 姐,你就交給我吧 ”袁慧麗感覺像是上了賊船。
什麼絲襪配包臀裙,什麼高跟鞋配什麼絲襪,袁慧麗知道今天這錢肯定是少不了花。
可她今天卻愛聽梅子的頭頭是道。
“ 服務員,這款黑絲,有5D的嗎?”
“ 有。”
“ 什麼是5D?”
“ 就是薄,就是透的意思。”
“ 哎呀,你買那麼薄的干什麼,不耐穿呀。”
“ 姐,你別這麼幽默好嗎?這東西可不是為了耐穿,這東西可是為了…… ”
梅子說話間,用眼神指給袁慧麗旁邊那位坐了半天的客人,那男人看著兩位高挑美女,傻盯了有一會兒了。
直到梅子瞪了他,他才不好意思的看向別處。
“ 姐,他在看你大腿呢。”
“ 去你的!才不是。”
兩人又來到一家中檔女鞋店。看到價碼標著的數字,袁慧麗一直拉扯梅子要換一家,梅子卻堅持給她介紹起來。
“ 現在流行這種,透明帶的高跟涼拖。穿上貼腳,舒適,還不磨腳後跟。最重要的是,能把腳形完美的展現出來,而且穿不穿絲襪都能穿。”
“ 服務員,這鞋拿一雙38碼的。”
“ 哎呀,梅子,我有鞋,干嘛還要買啊?”
“ 姐,你的是你的,穿這身,就得給我配這種鞋子。懂嗎?”
袁慧麗踩著薄絲赤腳,被梅子按在那小凳上。那服務員見她兩是要買的樣子,就殷勤蹲下身來,捧起袁慧麗的絲襪美腳,給她套鞋。
“ 要不,我自己來吧。”袁慧麗聲弱氣微。
梅子站著顯高,用眼神示意讓她別管。
袁慧麗只好忍受這寵若驚的服務。
“ 怎麼樣,姐,不錯吧?”
站在落地鏡子前,袁慧麗擺弄性感的黑絲美腿。每次微抬,腳掌與鞋底分離,都感覺好似涼風撓腳心,惹的她心中也跟著蕩漾起來。
“ 恩,就這雙吧。”
從商家出來,引眾人圍觀。
來時是,辣妹身旁配姨媽,現在是,兩位維多利亞天使走T台。
只見袁慧麗上身白色雪紡半袖衫。
中間紫色齊逼包臀吊帶連衣裙。
下身薄絲透肉黑絲襪。
腳踩透明寬帶高跟輕奢涼拖。
與梅子的紅色齊逼包臀裙配黑絲一齊走在路上。
四條反著油光的薄絲美腿,比路邊一個個糟老頭、窮痴漢的命都長。
他們目瞪口呆,駐足流涎。
有的夫妻感情鬧破裂,有的保守婦女咧嘴恨罵街。
總之,走到哪里,哪里就癱瘓。
路過哪里,哪里就停擺。
袁慧麗從來沒被這麼矚目過。
雖然大步流星,但心里很是沒底。
好在有梅子在身旁,自己才能受的住這麼多邪惡的目光。
現在她只希望梅子能趕緊送她回家。
-
“ 叮,咚,咚,叮,咚……”
夕陽余輝染操場,悠揚鍾聲浸校園。
一天的學習結束了,校門口開始變的熱絡起來。
小雨跟同學一一告別。
因為現在住的比較近,所以他可以選擇,不留下上晚自習。
而他的心也早就不在學校里了。
-
“ 小雨回來啦。”
滿懷期待的小雨一回家,想第一時間抱住媽媽,這是小雨上學一整天的動力來源。
可梅子阿姨的出現,讓他心情瞬間琉璃破碎。
表情疆在了臉上,突發狀況讓他不知如何應對。
“ 阿,阿姨好。”
“ 小雨,你媽媽剛還說到你呢,快進來。”
從幾時起,小雨就變的越來越靦腆。一見到外人就害羞的不行。他本想禮貌應付一下,可敷衍的表情更顯牽強。
“ 媽,我回……”
小雨來到廚房,想給媽媽也打聲招呼。
可話還沒說完,就出不了聲了。
眼前一雙筆直通天的美腿,撐滿了小雨的瞳孔。
他一下子神情恍惚,一時間接受不了如此龐大的信息量。
這是媽媽?
筆挺健美的身材,讓那臀間的裹布顯得捉襟見肘。
兩條高腳杯美腿一曲一直優雅交疊。
碳粉暈染杯身描繪著黑邊輪廓,又映襯出琥珀底色。
我的天啊!!
高跟鞋!
還是透明帶的。
前面露出的腳趾薄絲透著幾點腥紅,媽媽竟然還塗了趾甲油?
“ 小雨回來啦…… ”還沒等媽媽說完,兒子一下子就跑開了。
“ 這孩子,媽媽還沒說做了什麼好吃的呢。”
“ 姐,小雨,在學校不開心吧?”
“ 嗨,誰知道呢。”
原來在家時,來了客人,小雨還能躲進臥室,關上門不見人。
可現在,出租屋就一個公共的里屋,躲都沒地方躲。
剛才的一幕,讓小雨下面瞬間勃起,怕被梅子阿姨看見,就趕緊跑開了。
梅子阿姨來回走動,小雨就像是被封印在了椅子上,不敢亂動。
這時,梅子阿姨又去廚房找媽媽聊閒。
小雨見機,就跑進狹小的廁所,關上門。
想通過放尿讓下面軟下去。
可尿完後,依然堅硬無比。
這可怎麼辦,小雨實在不想被梅子阿姨見到自己的囧樣。
“ 要不,快速打出來一發。”小雨想著。
很久不擼管了,這點刺激對小雨來說有些無聊。反而越擼越硬,最後都有些生疼了。突然,一道強光襲來……“ 什麼,門開了!”
“ 啊,小雨!你怎麼在里面?阿姨不知道你從里面,對不起啊。”
門關上後,就聽到梅子阿姨那爽朗的笑聲遠去。
“ 姐,你猜我看見什麼了……”
“ 什麼?”
“ 小雨在廁所,他好像在弄內個呢。”
“ 弄什麼?”
“ 哎呀,就是內個,自給自足,你剛才還說呢。”
“ 梅子!你也是。你上廁所干嘛不先敲門啊?還有,你這破房子,衛生間連個鎖都沒有!”
“ 我哪知道啊?我剛才就想上,剛才里面還沒人,和你多聊了兩嘴,怎麼就有人了?”
“ 姐,小雨的個頭雖不高,可這男人的本錢夠雄厚的啊。這孩子就這樣,那他爹……豈不……?”
“ 哎呀,梅子,你怎麼又這樣?我剛不跟你說了,這孩子到了情春期,心思敏感難管的很。你可別再刺激他了,給我惹麻煩!”
“ 小雨怎麼還不出來?”
“ 你說呢?被你看光了,人家哪還好意思出來?”
“ 啊?他不會生氣了吧?要不我不從你家吃了。”
“ 哎呀,那到也沒那麼嚴重。”
“ 算了,姐,我剛才接了個客戶的電話,正好就先走了。”
“ 你真不吃了?”
“ 恩,不吃了,你幫我跟小雨道個歉哈。”
“ 好,知道了,你去忙吧。”
聽到梅子阿姨走了,小雨這才敢從廁所出來,他來到廚房,從後面一下子就抱住媽媽
“ 膽小鬼,現在才敢出來?”媽媽正說著話,她的大屁股縫就感覺到了兒子的堅硬。
“ 不許胡鬧!”媽媽警告,可兒子還抱著自己的身子賴著不走。
“ 你瘋了?你梅子阿姨才剛走!”母親的語氣突然嚴厲,兒子這才垂頭喪氣的離開。
-
飯菜端上了桌,叫兒子吃飯,可兒子就是不理。母親大概猜到是因為剛才的事情讓兒子不開心。
“兒子,你要懂事一點知道嗎?媽媽不都跟你說了,回家要先學習。而且這天還沒黑,窗簾都沒拉上,萬一讓別人看到還得了?”
“那,拉上窗簾不就好了?”
“天都沒黑,拉什麼窗簾!難道要讓外面的人聊閒?”
兒子不語,母親也嘆了口氣,站起身,讓兒子吃飯,可兒子還不動。
“兒子,你怎麼?”
“媽媽,梅子阿姨為什麼來了?”
母親知道,早上光給兒子說中午不用回來了,也沒細說是什麼事。於是又坐下,苦口婆心的對兒子解釋。
“你梅子阿姨是媽媽最好的朋友,今天約好了去逛的商場,要不為什麼讓你在學校吃呢?”
兒子沉默,母親無奈的搖搖頭。正當她起身時,突然看到兒子雙腿夾緊,這才意識到什麼。
母親悄悄來到兒子身後,趁兒子分心,伸手去兒子的褲襠里摸了一把,果然是硬的。
“啊!媽媽,你干什麼?”
“兒子,你怎麼還硬著,你沒在廁所里弄出來嗎?”
“媽媽,我弄不出。”
“是不是因為剛才在廁所里被你梅子阿姨嚇到了?”
“恩。”
“你這孩子,看到你梅子阿姨,就又讓你硬了?”
“才不是。”
“不是?”
“都是因為媽媽。”
“我?”
“媽媽,你,今天好漂亮……”
“你!”袁慧麗這才恍然大悟。
自己著急回家給兒子做飯,沒顧上換衣服。
直接穿著這身新衣服,套上圍裙就忙了起來。
剛才梅子還為此調侃過自己,說自己本性難移,上不了台面,注定是干活的命啥的,自己也沒當回事。
現在一想,包臀裙黑絲襪,對兒子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誘惑。
“臭小子!看來,媽媽以後在你面前,穿衣要很注意才行了。”
“媽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只是說你今天不一樣,又沒別的意思。”
“哼,你個小滑頭,休想拍媽媽的馬屁,當心拍到馬腿。你心里怎麼想的,媽媽一清二楚。”
兒子低下了腦袋,不出聲了。
“兒子,你下面,很難受嗎?”
“恩。”兒子點了點頭。
-
梅子開車行駛在路上,突然吐泡音響起。梅子拿起手機,點開了那條語音。
“梅梅呀,你什麼時候回來呀?孩子已經送回來了。”
“媽,我在路上了,這就回去。”
“好,開車慢點。”
梅子放下手機,臉色突然變的沉重起來。
結束了一天的逃避,最終還是要面對自己的人生。
她從來沒有羨慕過麗姐的生活,那種按部就班,生活枯燥乏味的日子,讓她呼吸不暢。
總是一副教導者的姿態,讓麗姐活出自己的精彩。
可如今發現,小丑竟是自己,今天她第一次感覺羨慕麗姐。
平平淡淡如水的生活,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對不起,家長,您的孩子智力未達標,可能沒法在我們學校上學了。”
“老師,就非得這麼嚴格嗎,差兩點就不行嗎?”
“家長,這是比最低的標准70還差兩點,您知道班里正常孩子的智力水瓶嗎?都是八九十以上。您這又是何苦呢?去專業的學校對你的孩子來說,才是正確的選擇。”
梅子看到“不予錄取”四個大字,心真的涼透了。
已經跑了好多所學校,都是一樣的答案。
她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會成這樣。
難道這是對自己的懲罰,可懲罰自己就好了,為什麼懲罰孩子,明明都是自己的問題。
梅子將車停在樓下,她點了根香煙,吸著。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這些天奔波在各所學校的畫面,久久不願下車。
她實在不想面對,也不敢面對自己的兒子。
明明他看上去那麼可愛……
一股委屈,涌上心頭,終於,梅子趴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
-
高高的樹杈上,一只小麻雀四處尋找著同伴。它前方,一位熟女正在拉上窗簾。而女人所在的那間屋子,也成為了小區里第一個亮開燈的房間。
女人來到少年身前,蹲在少年身下。
纖細巧指輕輕撫握男孩兒的青筋玉柱,已經沒有了顧慮,就像吃家常便飯一樣,很平常的就張開了紅唇,裹住了男孩兒的猙獰肉屌。
兒子低頭透過母親雪紡大V的領口,看到媽媽的深邃乳溝。不自覺得將小手伸向了媽媽的衣領。媽媽一驚,下意識的用手去遮掩。
“臭小子,你干什麼?”
“啊,媽媽,我……”
看到兒子的緊張,袁慧麗知道自己的反映有些偏激。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這幾個晚上,自己的奶子都不知道被這臭小子吃了多少回了,可剛才就是怕被他看到。
也許是穿著衣服激發了自己的道德感,羞恥心。
“你這孩子,眼睛到處看。在你眼里,是不是媽媽怎樣都不對了?”
“不是的,媽媽。”
“一見媽媽,就有反映,這可不對哦!媽媽是為了讓你好好學習,才幫你排解這里的壓力,你可不能把心思都放在媽媽身上,懂嗎?”
“恩。”
見兒子低頭認錯了,袁慧麗這才起身,瞪了兒子一眼,就轉過身去,解著上衣……
母親知道兒子迷戀絲襪。
為了不讓他玩物喪志,也為了避免自己有勾引嫌疑。
干脆把包臀裙與黑絲襪都脫了去,僅留上身衣物和下面蕾絲邊鏤花內褲還穿著。
此時,一位赤條美腿、衣襟敞開的美熟女走到了床邊。
她屈膝優雅的坐下,喚過身前的男孩兒,教他坐在自己身旁,躺倒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上。
男孩兒仰著面,女人前傾身子,撩開懷,把那吊垂如鍾的乳肉晃到了男孩兒的嘴邊。
看到眼前一對乳錘擺來擺去。男孩兒二話不說,仰起臉就去捉那兩粒紅櫻桃。
見男孩兒調皮猴急的樣子,卻又怎麼也夠捉不到,真是被他氣笑了。
女人就忍住羞,一欠身子,把那搖晃著的奶頭,蕩進了男孩兒的嘴里。
男孩兒的嘴巴剛一叼住,就讓女人眉頭微微緊蹙,她感覺就好像自己瞬間通了電一般,悸癢心顫……
此時,房間安靜的就像是一間畫室。而她們就是被請來的模特。她倆動作自然且優雅的擺放,供畫家欣賞臨摹。
隨著畫家熟練的平鋪、勾勒、光影、著色,一幅慈母哺育圖很快誕生。這將是一副偉大的維納斯作品。
畫卷突然閃爍著耀眼聖潔的金光。女人在這金光中回憶起以前給兒子哺乳時的景象。
可突然,金光消失。
原來,母親的手竟然伸進了兒子的褲襠,掏出了兒子的青筋碩屌。
那宛如一根如意金箍棒的龍陽,把那聖潔金光全給吸收走了。
傾刻間,畫家的努力化為烏有。畫家一臉詫異的表情看著這位羞紅著臉的母親。他不明白這位母親此舉何意?
然而,畫家明白。想要成為最偉大的畫家,必須讀懂作品中人物的內心世界才行。於是,他仔細盯著母親的表情,嘗試著去聆聽她內心的世界:
“這就是每晚進入自己體內的東西嗎?我怎麼生給他這般粗大?每次都如初見讓自己臉紅心跳。這個臭小子,夜夜都不好好睡覺!非得把媽媽折騰的死去活來才罷休!真是個小壞蛋。”
畫家瞳孔收縮,目瞪口呆的疆在了原地。
得到真相的他,口歪眼斜,神智扭曲崩潰了。
而與此同時,整個畫室開始震顫晃動,就連窗外的天地都反轉了過來。
“呀,兒子,不要!”
突然,兒子一下子把母親推倒在床。
回過神來的袁慧麗下意識蜷起雙腿,兩個膝蓋緊緊地並攏著。
可兒子竟然十分粗魯的把自己的雙腿狠狠地掰開。
這下,身為人母最最隱私最最羞恥的腚溝就漏給了兒子,而自己所有的尊嚴就只被那塊薄薄的三角布料守護著。
兒子如同貪婪的入侵者。
見到這個情形,二話不說,就用手指把那塊礙事的蟬翼向一旁扯去。
這下那張羞死人的母親肉,終於被親生兒子看到了。
它就像剛剛被打撈上岸的肥蚌一樣,肉眼可見的向內收斂,兩片肥唇蠕動著緊緊的翕合著。
彼此陌生的樣子好似海鮮市場里母親從來不敢問價的鮮活鮑魚。
“呀,兒子,你干什麼!媽媽不是都和你說過了,白天不許這樣,回家要先寫作業,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袁慧麗知道,兒子今天因為看到自己的熟美打扮,又被那該死的梅子嚇到了,總之讓兒子欲火難消。可她給兒子立的規矩不想就這麼被打破,還在找些理由想制止兒子的衝動。”
兒子見到那張飽滿的駱駝趾,猛然趴下身子。
將頭埋進了母親的雙股間,用自己橫著的嘴一下子就罩住了母親下面那張豎著的肥唇。
袁慧麗明顯感覺到,兒子正在用十分強勁的力道,吸收親吻自己的屄肉。
“兒子!媽媽要生氣……啊……”
袁慧麗嘴上突然叫出了半聲,但馬上就意識到不對。自己身為母親,在兒子面前這般放浪,成何體統?她咬著嘴唇,忍住了聲……
袁慧麗心中想著,自己下面的那張敏感肉,走了一天的路,汗味兒肯定特別重。
兒子他竟然絲毫不在意,親吻下面的力道,就好像昨晚和自己親嘴兒一樣熱烈。
兒子猛烈的親吻,舌頭向陰道里刺探。甚至還用舌尖故意來回撥弄著自己難為情的紅豆。自己心中雖怨,仍默默承受著來自兒子的熱情。
袁慧麗仰著面蜷弓著身體。
雙腿彎曲大開著,雙手扶著在自己腚溝里亂拱的小豬仔兒。
脖子用力撐起頭,向下觀看,所以脖筋顯現。
看著兒子把自己下面,那兩片肥肉吮吸舔弄成各種形狀,此時的她突然靈魂出竅。
靈魂站在一旁,成為了旁觀者,看著床上的下流不恥之事,她第一時間不是想的譴責與制止,而是趕緊跑去堵上出租屋的大門。
肉身的袁慧麗在床上雙眼含淚,感激得看著堵房門的自己的靈魂。
因為,心靈共通的她們都覺察到,門外,一位嚴肅強硬的紅袖大媽,正在執行抓捕任務。
而大媽也一定注意到了此棟樓的這戶人家,正在上演道德淪喪。
床上身為欲望肉身的母親,她為了能讓兒子多吃一口自己的騷屄。
她就渾身繃緊,使出當初生兒子的力氣,並將這股力氣傳遞給堵房門的自己的靈魂。
希望用她那虛無縹緲的存在,能夠抵擋住那扇破敗的、腐朽的、勉強能遮恥的、對外貼著賢良淑德好母親牌匾的破門。
“嗒,嗒,嗒,嗒,嗒,嗒……”
腳步臨近,已經來到出租屋的門前。
就在母親最無助的時刻,兒子終於抬起了頭,他吃屄終於吃夠了。
而那門外的那個大媽原來只是路過門口,一轉身便又上了一層樓。
母親終於松了一口氣,一臉疲憊的看著兒子。
兒子抬起臉來,滿臉是油的樣子也看著母親傻笑。
見兒子吃夠了,母親趕緊收起雙腿,亡羊補牢似的緊緊的並住。
回歸淑女形象,找回廉恥良德。
袁慧麗曲腿起身,臉上除了發燙的紅,又流露出一種幽怨的嚴肅。
母親突然起身,雙膝跪行,來到兒子身前,雙手搭在兒子的肩膀。
此時母親比坐在床上的兒子高出一頭。
面對嚴肅母親的威壓,小雨心跳加快。
可就在與母親對視時,突然小雨心中一晃,一股莫名的不自信襲來。
就只有這一瞬間,還是讓細心的母親給捕捉到了。
“他怎麼?剛才兒子的眼神明明是看著自己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可怎麼突然猶豫躲開了?”
兒子臉上那細微的一絲停頓被袁慧麗細心地捕捉到了“為什麼,兒子那是什麼意思?”
忽然,母親意識到了“是不是兒子想和自己親嘴兒,但因為他剛吃了媽媽的騷屄,所以擔心媽媽會嫌棄他?哎,這傻孩子,真是的……”
母親的心瞬間被兒子打動了。
她猛地立起身,雙膝騎跨在兒子的大腿兩側,兩手捧住了兒子的小臉。
見兒子一臉疑惑,母親沒有一絲猶豫,猛然低下頭毫無顧忌的就和兒子嘴對嘴的親起了起來。
“嗯,嗚,媽媽,別……”
“怎麼了,兒子?”
“媽媽,你不嫌啊?”
“嫌,嫌什麼?傻瓜,你是我兒子,媽媽怎麼可能嫌棄?而且,你都不嫌棄媽媽那里,媽媽又怎麼會嫌棄你的嘴呢?”
袁慧麗邊說邊和兒子親嘴兒,而心中更是有另一番話想對兒子說,但不敢說出口,因為實在是太羞恥了————“兒子,你真的讓媽媽好感動。別說是你剛吃過媽媽下面的嘴媽媽不嫌棄,就算是你的那根東西,剛從媽媽的那里面抽拔出來,媽媽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它連湯帶水的吃進嘴里,給你吮干淨,懂嗎?因為,媽媽愛你!”
袁慧麗身子直起,雙腿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騎跨在兒子腿上。
跪著的姿勢讓整個身體比兒子高出許多。
母親捧著兒子的臉和兒子認真投入到熱吻中,四片唇你來我往交纏揉膩。
因為母親身軀龐大,兒子身子瘦小,所以兒子被壓的不得不向後傾斜。
袁慧麗上面和兒子唇舌纏斗著,又騰出一只手掀開自己的雪紡衫,亮出白花花的大奶子,讓兒子撫摸揉捏著自己的乳房。
然後再把手向下伸去,又捉住了兒子堅硬如鐵的大花棒。
她緩慢的擼動著兒子的青筋包皮。
終於,上面的舌尖拉絲分離,母親雙眼含春嫵媚迷情的盯著兒子,輕聲道:
“臭小子,今天不怪你。就允許你破這一回例,讓你現在就要媽媽一次。等你解了乏,泄了火,就快去好好學習,聽到沒有?”
母親說話時本想起身,卻因兩乳又被男孩兒左吸右吮,弄的秀眉緊蹙,露出難忍。
男孩兒聽懂了意思,嘴里吐出一粒車厘子,眼巴巴的看向媽媽。
“不。”
“不?你什麼意思?”
“我還是先寫作業吧,媽媽。這麼短的時間,根本弄不了幾回,還不如忍著。等晚上睡覺的時侯,再痛痛快快的全交給媽媽。”
袁慧麗突然理智上线。回過神來的她,聽到兒子這翻粗話,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不吃飯了?”
“媽媽,我不餓,你先吃吧。我得快點把作業寫完才行,今天作業可多了。”
“你這孩子,那還不快去!”袁慧麗一臉嚴肅,語氣嗔怪著。手也趕緊拾起丟在一旁的衣服,擋在胸前。
-
來到廚房,袁慧麗心中開始埋怨兒子:“臭小子,把媽媽挑逗起興致,居然又說先學習。那媽媽本來不就給你制定的規矩回家先學習嗎?你倒好,站在了道德制高點,說先學習。倒顯得媽媽輕浮下賤了?真是臭兒子!”袁慧麗更加責怨自己,自己怎麼就這麼不矜持,三兩下就被這個臭小子給亂了心神。
若不是剛才兒子及時的制止,這天還沒黑全,自己豈不是已經在那床上,撅著腚讓他操了起來?
這像什麼話!
我這個媽是怎麼當得,哎……
袁慧麗收拾著廚余垃圾,她越想越不對勁:“剛才兒子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說都交給媽媽,他想把什麼都交給媽媽?”袁慧麗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放肆了!自己一個沒注意,兒子竟然就夾帶著一些下流不堪的詞語說給自己聽,真是該打!一天到晚不想學習,竟想些歪心思!”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女人心里隱隱悸癢。
嚴肅嗔怪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
這幾日,她算見識到了兒子的本事。
一連幾天,夜夜與他共赴巫山,可每次這小子噴出來的量都大的驚人。
有時她都擔心,一只避孕套兜不住他一泡的量。
之前,聽閨蜜梅子說過,男人如果次數多了,最後射出來的就會像清水。
可兒子別說清水了,就連稀薄一點都沒有。
濃的就像漿糊,稠的就像鼻涕,弄的自己每次都好不害臊。
想到兒子剛才憋的難受樣,難不成,就隔了一個白天,他下面的彈藥就又充沛了?
-
時間終於熬到了晚上。
大床上,兒子摸向媽媽的身子,卻被媽媽嚴厲拒絕。
“媽媽,怎麼了?”兒子不知道母親為什麼生氣。
母親還在為剛才自己的不矜持感到無比的自責,懊惱。
她的心扉已經被自己用無數道鐵鎖牢牢地鎖住。
今晚的她變的特別保守,變的像是一個處女。
她不想與兒子再發生任何瓜葛,至少今晚不想。
“媽,我作業寫到好晚,我好困,我好想睡覺……”
“那你就睡啊。”
“可是,下面梆梆的,怎麼睡嘛?”
聽到兒子的話,母親沉吟了片刻。終於她的鐵石心腸還是軟化了。她不是真的那麼決絕,她只是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
母親起身,一臉冷漠的表情,都不看兒子一眼。就只是下床脫了睡衣,去拿了一枚避孕套。
再上床時,已赤身裸體,也不與兒子有交流。
在兒子腰側旁,她雙膝並攏跪下,大屁股坐在自己赤腳上,向前探身,扶著兒子充血腫脹、一柱擎天的大肉棒,幫兒子戴套。
當給兒子戴好屌套以後,母親仍沒有搭理兒子。
而是自顧自的在兒子一旁躺下,雙腿蜷起張開,膝蓋高抬,兩腳踩床,像公園里左右對稱的斜坡滑梯。
兒子知道,媽媽雖沒有說話,但這個姿勢表明了一切。不由分說,就起身來到母親的雙腿之間。
當進入之後,小身板就壓了下去,他想找媽媽的嘴唇。
然而,母親緊索眉頭,一臉不悅,兒子不知道母親今晚為何突然變的不高興,但剛剛自己粗長的棒身,一定加重了母親的壞心情。
母親側頭,躲避著兒子的親吻。
她覺得,這樣多少能挽回自己的顏面,表明自己作為母親矜持的態度。
只是,下面被兒子的肉屌,緩抽慢操,讓她無法忽略兒子的存在。
她的余光感覺到了兒子火辣辣的眼神,兒子一定又在研究自己的微表情,觀察他在自己體內不同長度,不同深度自己臉上的微妙變化。
“討厭,閉上眼,不許看!”
“嘿嘿,媽媽,人家等了一天了,就是想和你親嘴兒。”
“你這孩子,親什麼親!我是你媽媽,嘴是給你親的嗎?”
“親個嘴兒,怎麼了?媽媽,別這麼小氣啊。”
“什麼小氣!這是小氣的問題嗎?”
“媽……”
“哼,想親也可以,回答媽媽一個問題。”
“好,媽媽,你說。”
“兒子,你覺的媽媽是好媽媽嗎?”
“媽媽,你當然是好媽媽了。”
“瞎說。”
“媽,我說的是真的。”
“就拿你們班同學舉例。你想想看,有哪個同學的媽媽這個點了還不睡覺,和自己的兒子在床上干這事的?”
“媽,我班上男生一個個的,都幼稚的很。我估計他們都不知道操屄是怎麼回事呢。”
“你這個年紀,就應該不知道才對!就只知道學習才行。哎,所以啊,我這個媽當的不稱職啊……”
“媽,不是的,正因如此,才說明,別人的媽媽做得都還不夠,都沒有我的媽媽做的好啊。”小雨說話的同時,大雞巴狠狠的鑿擊了媽媽的肉洞兩下,惹的媽媽又怒眼狠盯兒子一眼。
“哼,胡攪蠻纏!別的媽媽要都像咱家一樣,那還得了,那不就成了挨家挨戶的亂倫了?”
“媽,我和你是在亂倫嗎?”
母親聽到兒子重復自己的話,知道自己剛才說錯了嘴,臉一下子就紅了。
“當,當然不是。你戴著那東西,又沒和媽媽肉貼著肉,就不算亂倫,懂嗎?”
“哦。”
突然
“啊疼疼,媽媽!”小雨大喊一聲,下面連忙從媽媽的腚溝里拔出了自己的大雞巴,同時低頭去看自己的大腿根兒“媽媽,你干什麼呀!”
“哼,疼就對了。就是因為你這里不老實,媽媽才當不成好媽媽的!”
“媽,我冤枉啊。”
看到兒子痛苦的表情,母親終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隨後,母親就後悔了,她忘記了,只要稍微給兒子一點好臉,兒子准會蹬鼻子上臉。
“恩嗚,兒子,慢,慢點,你都磕到媽媽牙了。”
袁慧麗知道,兒子終於親上了自己的嘴,一定不肯善罷甘休。
自己惹的爛攤子也只好自己收拾殘局。
於是就又將手伸到兒子的襠間,活捉住了兒子那根沉甸甸的硬東西,重新對准自己的熟穴口。
而上面,借著和兒子唇舌分離喘息的空擋,再叫兒子快點進來。
-
秋夜,一輪明月當空,萬里無雲。七秀苑的小區高樓被灑上了銀粉,尤顯高檔。
梅子穿著吊帶綢絲睡裙,踩著赤腳,坐在昏暗的窗台上。
吹著晚風,飲酒酗煙。
客廳中央的茶幾上亂七八糟擺滿識字卡片。
梅子還是心有不甘,她不願承認自己的兒子智力有缺陷。
自從懷了孩子,她就只幻想過天才、優秀等這類詞匯。
現在的她,不敢奢望了,她只乞求,笨鳥先飛不是假的。
回想剛才那一幕。
兒子哇哇的哭著,讓母親幾度崩潰。
歇斯底里的教著兒子,可兒子就是不會。
曾經看著可愛的兒子,現在發現兒子的白痴樣貌越來越明顯了。
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些發現兒子的不正常,為什麼天真的以為兒子不愛說話,會是神童的表現?
李惜梅手里攥著兒子的智力報告,又落下了眼淚。
-
舊城區。
花園小區,78棟,二單元,402室。
一位赤裸熟婦躺在床上大張開腿,男孩兒正扛著熟婦的大長腿辛勤的耕耘。
熟婦下面肥沃的厚土,正被男孩兒用那杆粗耙狠狠地犁。
翻開了舊黑土,犁出了新爛泥,湯湯水水灑不盡,弄的個女人緊皺眉頭一臉的羞怨。
似藕粉潤的右臂隨意搭在一側,三根蔥凝玉指小心捏住一只漲鼓鼓的湯包,隨著身體晃來蕩去。
顯然女人與身上這個男孩兒已是今晚的第二回合了。
“媽媽……我愛你……”
“傻瓜……說……說什麼愛不愛的……”
“嘿嘿,媽媽……”
“你這孩子……別說話……媽媽為你做這些……可都是為了讓你好好學習……教你不再亂想……你可不能辜負了媽媽……懂嗎……?”
“恩……媽……我知道……”
兒子的小手抱著母親雪白大腿向前一壓,把女人那性感的筋肉美腿壓在綿軟的胸前。
母親皺眉不悅,但並未阻止。
隨後就承載了一番激烈的撞擊。
終於,兒子的小屁股繃緊,死命的狠頂著母親的肉襠。恨不得將母親生給他用來傳宗接代的器物,再退貨給生產廠家。
感受著兒子在自己的肉腔里一股股的噴射,袁慧麗又喜又羞。
喜的是折騰了這麼久,終於讓這臭小子舒服出來了,可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可羞的是,兒子噴的這般生猛,要不是隔著那層倫理套,自己肚子里恐怕早就注滿了他那駭人的稠漿。
平靜之後,母親抬臀起身,與兒子胯下分離。
矜持跪下,溫柔的幫兒子取下那緊緊箍著,給兒子的大雞巴都勒出印痕的避孕套。
只是摘取的同時,兒子的大雞巴又受到刺激昂起頭來。
“兒子,你!”母親驚訝。
“媽媽,再來一次吧?”
“不行,這都幾點了?”
“媽,求你了。”
“你這孩子,又不聽話了是不是?”
“媽媽,你看,就只剩一只了,都用完算了。”
“不行!”袁慧麗逐漸平息喘息,但仍有一絲微喘。
看著那盒原本20只裝的避孕套,如今竟然只剩一枚未使用,心中又羞又怨。
再低頭,看到兒子的雞巴又梆硬挺翹的老高,心中又是一悸。
“你總是一晚上三次,明天你哪里還有精神聽課?”
“媽,放心吧,我沒問題的。”
“臭小子,等著。”袁慧麗說著就要下床。
“媽你干嘛去?”
“媽下去擦擦。”
“媽,別擦了,來不及了。”
“不擦怎麼行?”
“媽,等完事了,你再一塊兒擦吧。”
袁慧麗白了兒子一眼,真是拿兒子沒辦法。
只好重新躺回床上,為兒子重新張開了大腿。
只是,腚溝里那黏黏糊糊的油湯讓兒子看到,實在是羞刹個人。
手里捏著的避孕套也從一只變成了兩只。
“媽,嘿嘿……”
“又怎麼了?”
“媽,你跪趴下好不好?把屁股撅起來,我想從後面。”
“你個壞蛋,又要用那羞人的姿勢?”
“媽,求你了。換個姿勢,說不定我出來的快些呀?”
袁慧麗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這種時候也只好依著兒子說的,翻身跪趴在床上。
把那健碩渾圓的方臀,就這樣朝著兒子不要臉的撅了起來。
整個過程,袁慧麗都很小心的用手指捏住那兩只剛剛使用過的避孕套。
生怕灑了出來,弄髒了床單。
袁慧麗感受到兒子扶著他那根火熱鐵棒,將發燙的龜頭抵在自己濕漉漉的陰道口。
於是袁慧麗就把大腿再向兩邊分一分。
大腿肌肉繃緊,把高高撅起的大屁股在空中穩穩的定住。
目的就是為了一會兒能更好的承接住兒子沒輕沒重的生撞。
兒子的大雞巴開始在母親的陰道里抽送起來。
棒身進入時瞬間撐滿女人的肉腔,隨後戴著屌套的大龜頭又刮磨著母親的肉壁快速向後抽離。
柔嫩的粉色屄肉被劇烈翻攪,給母親帶來無限的羞恥與罪惡。
女人是緊閉雙眼咬牙切齒努力平息喘息,才能勉強維持對抗內心深處的道德譴責。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
這種背德的負罪,竟然成了興奮刺激的源頭。
袁慧麗不願承認,也不敢承認,自己怎麼可能是那種女人。
與兒子做這些,只是為了幫兒子排解學習上的壓力。
自己是不可以有快感的。
道德負罪感理應是對自己教育失格的一種懲罰才對。
為了兒子,自己也甘願認領這個懲罰,越是負罪越是難堪才越讓自己理智保持清醒才對。
可突然產生的興奮與刺激讓自己陷入了迷亂。
袁慧麗使勁搖了搖頭,她知道那是一片沼澤,絕不能深陷其中。
她強行解釋興奮刺激的原因,不是因為什麼背德負罪感產生的扭曲變態的心理。
興奮與快感是錯覺,自己只是因為幫到了兒子,能被兒子使用,被兒子所需要,得到了兒子的認可,自己的身體讓兒子得到了滿足。
所以,自己也會跟著兒子感到開心與快樂,僅此而已。
兒子在身後,用手抱著自己的腰胯,狠狠的撞擊著自己的屁股。
同時伴隨著兒子粗重的喘息和興奮的低吟,讓袁慧麗聽到,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能夠被自己的兒子需要,天底下任何一個媽媽都會感到開心與滿足,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很快兒子甩動著腰肢夯擊著自己肥碩的肉腚。
兒子的那兩粒子孫袋,下流的抽打著自己的屄門,發出淫靡的啪啪啪。
就好像是要報剛才差點被捏爆的仇一樣。
兒子干瘦的小手鉗住母親的腰胯。
那杆17厘米多的長槍,又粗又硬好似工業膠皮水管一樣。
大粗雞巴大開大合的抽操著她這親生母親的熟肉腚溝。
兒子這種整根抽出全根操入的夸張操屄方式,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還是天生就會?
顯然讓身下的母親銀牙緊咬閉目皺眉,一臉的苦相。
這種操法根本用不了多久,就會讓袁慧麗陰道痙攣。
袁慧麗不得不承認,再這樣下去,兒子將會給自己帶來那種不堪。
那個原本應該由自己的合法丈夫才能給自己的,那個自己的合法丈夫從來沒有給過自己的,叫高潮的東西。
此時的自己就快要來到了。
袁慧麗還想辯解高潮的原因,她還羞恥於與兒子行此事而有高潮是不道德的。
只是,隨著高潮的臨近,她發現需要考慮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以前女下男上的正常體位,袁慧麗來高潮時,自己還能雙腿夾緊兒子的瘦腰讓兒子停下節奏緩一緩。
如果高潮再猛烈點,就會雙臂勾住兒子的脖子,與兒子接吻來掩飾高潮的羞狀。
可此時,背著身給兒子撅著腚,自己這馬上就要高潮的人,完全沒有阻止兒子繼續侵犯自己的手段。
袁慧麗終於知道這個姿勢為什麼這麼羞人,因為女人完全是被動的,一丁點主動權都沒有。
只能積極配合身後的男人把屁股高高的撅起來,可以說是完全的喪失尊嚴,和一條母狗沒什麼兩樣。
而此時袁慧麗心中不斷默念自己是小雨的媽媽來堅定自己的人格。
換這種姿勢也只是為了能讓兒子快些結束早點休息而已。
自己並不是外面那種出賣肉身墮落下賤的婊子妓女。
袁慧麗希望這種解釋能守住狗交姿勢所帶來的尊嚴與人格的喪失。
突然,兒子的肉屌一記沉重的觸底,打斷了袁慧麗的思緒。
讓袁慧麗整個身軀不受控制的花枝亂顫。
袁慧麗此時渾身發緊,但手中仍然堅持緊緊捏住那兩只避孕套,另一只手連忙拽過一旁的被單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因為劇烈高潮在兒子面前叫出聲來。
不知兒子是不是因為感受到了母親陰道里的抽縮,才好心的停止了抽操。兒子只是雙手扶著母親的大白腚等待著母親高潮過境。
終於,母親高潮結束。
盡管高潮讓身體不受控制,但意識還算清醒。
她完全記得兒子剛才好心的舉動。
心中涌出五味雜陳,她又感激兒子的憐惜,又羞愧被兒子注意到自己剛才高潮的丑態。
只是現在高潮結束了,兒子的那根硬東西仍舊插在自己的陰道深處沒有動。
袁慧麗也感受到體內兒子的粗硬,無奈的她只好裝出若無其事的神情,側頭催促道:
“你,……你快好了吧?……不早了,……抓緊弄出來吧。……”
“好的,媽媽。”
說完,房間里又回蕩起啪啪啪啪的肉響聲……
終於,兒子的大粗雞巴變的暴硬,袁慧麗知道兒子要射了。
只見兒子雙手掐住母親的肥尻,手指都陷入臀瓣的肉中,兒子又開始大開大合的抽操起來。
袁慧麗粉拳緊握,一臉愁容。
她努力睜開眼望向一側床下的落地鏡。
只見鏡中,女人爬腰塌背,把那雪白的浪腚不要臉的朝天上撅。
她想解釋這並非她本意,但又知道這根本解釋不通。
而那男孩兒,竟然在女人身後扎起了馬步,兩只手臂,筆直的按壓在女人豐滿臀胯的腰窩上,支撐住他一整個瘦小的身軀。
這樣他就可以毫無顧慮的盡情甩動瘦腰,把那根被避孕套勒出虬筋的肉屌,十分凶狠的在熟婦的浪屄里夯進抽出。
盡管袁慧麗不想,但還是通過鏡子看到,一股股舊漿新液被男孩兒用大雞巴無情的從女人腚溝里掏了出來,把那男孩兒的浪屌套粘的一塌糊塗。
袁慧麗終於知道了讓自己下面遭罪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這般慘烈的景象。
袁慧麗心想,這哪里還像個高二學生,分明就是個不懂憐惜女人的社會臭流氓。
“哦,兒子,我操你媽的!你想要了媽媽的命是不是!?”袁慧麗心中咬牙呐喊。
如果他那根東西不是肉做的,而是尖刀。如果飛濺的黏稠不是白色,而是腥紅。這簡直就是殺人現場。
突然,兒子的一記重擊,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操進了媽媽陰道的最深處。兒子的瘦襠死死的抵住母親的股溝臀縫,開始瘋狂抖動。
“啊!……媽媽!……額啊!……媽媽!……額啊!……嘶!……哦!……嘶!…哦!……”
隨著兒子一聲聲怒吼,陰道深處的避孕套脹鼓起來。
袁慧麗也明顯感覺到那脹鼓鼓的壓迫。
隨後再也控制不住身體顛簸,也到了今晚的第七次,也是最大的高潮。
這次,袁慧麗不管不顧,盡情顫抖。
她知道兒子正在射精,也在那興頭上。
他就應該不會像剛才那般,那麼專心仔細的感受著母親高潮時,身體不受控制的糗樣。
要知道,女人高潮時,男人的大雞巴插在女人的屄里,一定能夠清楚察覺到女人高潮時陰道里劇烈的收縮。
而且,一個當媽的,被自己的兒子活活給操到了高潮這種事,是多麼的丟人啊。
好在兒子現在也只顧著噴精,自己陰道就是再抽縮夾緊,也只會讓兒子射的更舒服更痛快。
兒子絕對不會注意到媽媽也來了高潮的窘樣。
兒子沒發現媽媽丟人,自然也就不用擔心事後被兒子嘲笑。
袁慧麗這才敢肆無忌憚地釋放出來。
咕唧……。
咕唧……。
咕唧……。
……
……
咕……唧……。
手把攥著床單,腰挺撅著肉腚,袁慧麗的撅挺姿勢僵持了一分多鍾。
直到身後男孩兒先軟了腿,泄了氣。
她才敢放出肚子上的贅肉,喘一口氣。
盡管做了這般越軌反倫常的事,袁慧麗平時也總能找到說通的理兒。
可剛才自己使著勁兒,紋絲不動的把持著腰身,分明就是給兒子當了回炮架子。
回過神兒來的她想了想,實在是丟死個人,羞的不能再羞。
剛才那是什麼姿勢?
就好像剛才兒子要交貨,母親就該天經地義的給他撅著似的,真不像話。
可沒一會兒,袁慧麗就想通了。
這天經地義的重點不在兒子,而是男女。
男人到了那個節骨眼兒,身為女人又怎能不天經地義的,給有屌的人撅著呢?
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
若不讓男人痛快出來,又何談物種繁衍?
雖然是母子,不該論及此處,但那是克在骨子里的交配基因,也由不得自己啊!
兩人一經分離,袁慧麗趕緊去找紙,暫時用手捂住自己濕膩膩的腚溝,就往床下跑。
回頭一瞧,只見兒子的大屌如今終於耷拉著了,但卻不見上面的屌套。
然而,自己的屄穴里,正在向下滴落著濃濃的白蠟。
袁慧麗心中一驚,再仔細一瞧,這才放下心來。
原來,是兒子把那避孕套射的太滿太漲。兒子的肉屌軟了金蟬脫殼,卻把那避孕套留在自己的腚溝里,鑲嵌在了屄腔。
此時,自己翕合著的小陰唇就像人的嘴唇一樣,居然往外吐露出一條長長的橡膠皮條兒。活像保溫杯里泡袋裝茶時,杯口留的一根標簽繩。
袁慧麗單腳撐地,另腳踩床,不顧形象地扒開私處。
小心捏住那吐在外面耷拉著的透明細繩兒。
往外一拽還挺緊,需要用力,“波”的一聲,自己下面的嘴就吐出了一顆大大的“荔枝肉”。
緊接著被這“荔枝果肉”給堵在里面如蛋清的清稠淫湯,也如泄洪般一並灑了出來。
滴滴嗒嗒,拉著稠絲,黏黏糊糊,落在床上。
袁慧麗把這三只脹鼓鼓裝滿精液的避孕套,口端扎在一起系成一結,咋一看就好像一串白葡萄。
她提在空中,宛如蟠桃園里的仙女剛剛采回了三枚顆粒飽滿的鮮漿果。
母親對兒子射出來的量與濃稠,無比驚嘆。懷疑兒子上輩子是頭種豬。但臉上,對兒子表現出的卻是一臉責怨。
她狠狠的白了兒子一眼,將手里的東西丟給兒子。囑咐兒子把避孕套丟到垃圾簍里。她則趕緊下床要去清洗一番。
母親一離開,兒子把那串白葡萄當成了籃球,投向紙簍。結果,沒進去。小雨也不在意,下床去找媽媽,也要洗一洗一身的黏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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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晴空萬里。
梅子一早就來到了花園小區。談了一個星期的客戶,今天她終於要拿下了。現在經濟大環境不比前幾年,新房子反而沒有老房子成交的好。
“咚咚咚,咚咚咚。”
“誰啊?”
“麗姐,是我,開門。”
“咦,你怎麼來了?”
“哎呀,別提了。我那個客戶,他又說再考慮考慮。你說這房子還考慮個啥?就他那點預算,他還考慮個屁啊!難道還想買新房不成?”
“怎麼,你這是在說他呢,還是說我呢?一大早就來指桑罵槐?”
“我肯定是說他啊,我怎麼敢說你嘛?哎,姐,你說這錢怎麼就這麼難賺嘛?”
袁慧麗衝著梅子犟了一下鼻子,剛伺候完一個小祖宗出門,現在又來一個。不想聽她的抱怨,就來到廚房繼續洗刷著碗筷。
“姐,你知道現在這邊的房價是多少嗎?我不跟你說,你肯定猜不到……。”
袁慧麗跟本不想接這話,也用不著搭茬。
因為她知道,只要一說到梅子的專業,她的嘴就會巴巴巴巴的講個沒完。
與其聽她的抱怨,還不如想一想,一會兒中午給兒子做點什麼好吃的。
想到這,她的臉突然就紅了。
昨天晚上,兒子又折騰到凌晨。
雖然早上兒子一點沒表現出一絲的疲憊。
但是,再好的身體,也不能這麼揮霍。
所以,她打算一會兒去菜市場,買點貴的食材,給兒子好好補一補。
“姐,姐。”
“啊?”
“想啥呢,這麼入神?”
“沒想什麼,怎麼了?”
“大哥的電話。”
一聽是丈夫打來的,袁慧麗的眉目就耷拉下來。
“哎呀,家里到底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嘛?非要讓我回去一趟,真是煩死了!”袁慧麗將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擦干,一臉不願地接過了小靈通。
廚房門緊閉,里面陷入了爭吵。
梅子想到剛才麗姐抱怨的樣子,感覺有點可愛。
她抿嘴笑了起來,過去不是很理解,現在反而感覺,這兩口子的相處模式,有點意思。
梅子回到里屋,呆呆的坐在床沿。
她有些無聊,就起身來到昨天站在的窗子下。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低頭看,發現桌子的抽屜是關上的。
她慢慢地打開抽屜,昨天的小盒,如今卻是空的,她不禁陷入了思索:
“咦,昨天是空的嗎?我怎麼記得還有幾枚。”
就在這時,梅子的手機也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瞬間讓她欣喜若狂。
“好的老板,我已經到了,你進來這個小區了嗎?好,我這就下樓。”
原本以為到嘴的鴨子飛了,沒想到鴨子又自己飛回來了。
梅子趕忙收拾東西,拿起手包,她想趕緊下樓去見客戶。
可就在蹲下撿掉在地上的車鑰匙時,她竟然看到掛在暖氣片後面皺皺巴巴的一串白葡萄。
梅子湊近一瞧,她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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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慧麗把廚房整理的干干淨淨,井井有條,潔淨如新甚至泛著剔透的光。剛一打開廚房門,就撞見了一臉紅暈的梅子。
“咋了,梅子,怎麼這麼著急?”
“額,……我接了個電話,我那客戶又回來了,我下去接一下。”
“好,你去忙吧。”
蹬蹬蹬蹬。
梅子下到一樓,站在漆黑的樓洞。
一陣秋風拂面卻沒有撫平她心中的躁動。
因為,這風里摻雜著的,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她百分百確認,這避孕套里面的精液,剛射出來不超過五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