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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下一代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6659 2025-07-05 17:34

  孟臘的冬天濕冷濕冷的,唐寧的蝸居卻是溫暖如春,圍著茶幾,唐寧正同賈景山用電磁爐涮火鍋。

  打扮的極為靚麗可愛的妮妮坐在唐寧身邊,正美滋滋吃唐寧給她做的三明治。

  妮妮沒有回北京,反而在孟臘住下了。

  妮妮媽和唐寧通電話時再三道歉,說妮妮她爸也同意了,叫妮妮在自己在外面生活一段時間,叫她吃點苦頭,不然永遠長不大。

  妮妮媽又說從小妮妮就聽唐寧一個人的話,叫唐寧嚴加管教雲雲。

  唐寧沒辦法,也沒個人去商量。

  就跟老媽打電話說了,老媽就恩了一聲,意思是知道了。

  唐寧也只有苦笑,可是妮妮在身邊,怎麼都感覺有些怪異,好像舊時代的“童養媳”,還是要老公來養的幼齒老婆。

  這不,看著妮妮美滋滋吃著自己給她做的三明治,唐寧既有一種小小的滿足感,又有些不知所措,實在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唐寧自不知道,父親其實也早知道了這件事,跟老媽說起來只是笑,說:“寧寧的生活不枯燥了。”是啊,知子莫若父,唐逸是最了解唐寧的,唐寧從小就少年老成,性子恬靜,六七歲就喜歡看哲學書,現在雖然剛剛二十出頭,卻沉穩的可怕。

  他又和唐逸不同,唐逸從來到這個世界,是一步步的在探索;而唐寧“家境無比優越”自己又是那麼的出類拔萃,他好像永遠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目標又是什麼。

  他從來都不會遇到什麼不能解決的問題,每天都在按部就班的生活。

  而現在身邊多了一個未知因素,一個“小炸彈”在給寶貝兒子制造了難題的同時,也使得他可以真正思考下人生。

  “不喜歡吃火鍋啊?”賈景山見妮妮三明治下肚,滿足的拿紙巾抹了抹小嘴,沒有下筷的意思,就笑呵呵的問。

  只是這個稱呼卻是困難,叫她張小姐,也實在太別扭。

  喊妮妮?

  心里就打鼓,沒准這小丫頭就會說些什麼令自己下不來台的話,索性就不稱呼了。

  “恩,賈哥你吃吧。”如果只有唐寧,妮妮倒是很喜歡兩個人就著一個鍋撈點青菜吃。

  但多了賈景山,雖然兩人都用衛生筷,妮妮還是覺得別扭。

  見妮妮大模大樣的喊賈景山“賈哥”,唐寧有些無奈,但也沒說什麼。想也知道自己要她喊賈景山叔叔的話,小丫頭會用什麼話反駁自己。

  淺酌了幾杯,賈景山微微有些興奮,笑呵呵看了唐寧一眼,說道:“唐局,這沒想到你會留下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什麼好的?不過李明臣那副嘴臉,哈哈,看著很過癮。”

  三個月鍛煉期滿,唐寧留了下來,卻偏偏這時候發改局張局長,醉後言語不當調戲猥褻服務員,經人舉報被縣督察局核實,縣人大常委會議直接罷免了他。

  唐寧被提名為縣發改局局長候選人。

  不經黨委會議,縣一級人大常委會直接罷免行政局一把手雖然還屬於特例,但在全國范圍卻也發生了多起。

  從媒體到官員從開始的驚詫,到現在已經漸漸習以為常,而川南是最早實行縣一級權力架構改革的,這樣的先例也是最多的。

  “唐局,今天我是最後一天和你稱兄道弟,以後,怕沒有這個機會嘍。”賈景山說著話也有些感慨。

  是啊,在這位年輕的副局長剛剛下掛鍛煉的時候,誰會想得到他會留下來?

  並且會極快的提為縣發改局的一把手?

  唐寧笑道:“還不保准呢,剛剛公示期,現在說這些太早了。”

  唐寧所講倒不是虛言,他說的“公示期”和以前的公示期,是完全兩個不同的概念。

  現在縣一級部門領導崗位出現空缺,被提名的干部馬上就進入公示期。

  在這期間,組織人事部門會同人大相關部門考察打分,進行民意調查,通過後,才能上縣委常委會議討論。

  其實前些年,縣一級政治架構進行改革之初可謂百花爭鳴。

  有的縣搞局長競選,一個局長的位子,同時提名四五個人,接下來又辯論又競選的,好像這樣才叫黨內民主,後來這些做法都慢慢被取消了。

  縣直部門,對縣委、縣政府負責,如果這些部門的一把手全部都要多人競選,不利於三套班子開展工作。

  耗費時間人力,徒然作秀。

  縣一級權力架構改革,主要在完善人大、黨委、政府三套班子的職責和選舉制度,以及三套好子一把手的選舉制度。

  在川南,通常縣一級黨委、人大和政府一把手,都會提名兩到三個候選人進行競選,而這些候選人在黨代表或者人大代表前,也再沒有秘密可言。

  他們的經歷事無巨細都被匯總成材料,送到每一位代表的手里。

  履歷、發表過的文章、會議上的講話、在任職期間作出的成績、甚至父母從事什麼行業是何職位都詳細的列明,再不是以前選舉時很多代表根本不知道這個名字後面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競選出來的干部自然要對你負責的部門任命的干部負責,而你任命的干部做不出成績或是搞得天怒人怨,那也會直接影響你的前途。

  當然,這種選舉制度同樣有一些弊端。

  在材料里弄虛作假的有之,夸大其詞的有之,賄略代表的更有之,甚至前些年還出現過“秘書荒”。

  筆杆子比較硬的秘書難求,為什麼?

  自然是因為秘書代筆的文章、講話內容都是添加分數的利器。

  不過不管怎麼說,共和國正在向行政透明化、民主化一步步邁進。

  “你放心吧,我聽組織部的朋友說了,你的評價相當的好。哈,想不到你是從北京來的,在中紀委工作過。”賈景山驚嘆的看著唐寧。

  唐寧在地方任職,檔案自然也轉到了縣里。

  唐寧笑道:“早說了我是北京人,賈哥你沒留意而已。”

  “可不要再叫我賈哥,莫再叫。”賈景山連聲的說,這位年輕人馬上就會成為他真正的頂頭上司,他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樣隨便了。

  二零二八年六月,孟臘縣人大常委會正式任命唐寧為孟臘縣發展和改革局局長。

  在不久後的發改局局長辦公會議上,李明臣就領教了唐寧的厲害。

  事情的起因源自趙宇和李明臣在會議前晚的爭執。兩人在局家屬樓大院大打出手,甚至驚動了治安民警。

  參加會議時李明臣的眼睛還一片烏青,手上包了紗布口趙宇則今天一早就沒上班。

  會議開始沒多久,李明臣就主動提起了這件事,作了自我檢討。

  他也不得不這樣做,不管怎麼說,這件事令他顏面盡失,只有以退為進了。

  何況說實話,他也確實冤枉,他和趙宇的愛人以前確實談過一段時間的戀愛。

  但別說趙宇和其愛人婚後,就算婚前,李明臣和人家也半點關系都沒發生。

  兩人有關系得傳言是因為兩年前的酒話,那時他年少氣盛,又和趙宇是競爭副科級局長的對手,他在酒桌上喝高了,就話里有話的暗示,他和趙宇的愛人不但過去有染,現在也不清不楚的,給趙宇戴足了綠帽子。

  誰知道話就被傳了出去,男人最受不得這個。

  加之趙宇又生性多疑,很快兩人就鬧得水火不容,李明臣實在想不到趙宇會不顧臉面的這樣鬧,後悔之余卻也無計可施。

  昨晚鬧得這麼厲害,李明臣恨的牙根癢癢,心說要不趁這個機會整死你,我看我也不能在局里立足了。

  昨晚在派出所,趙宇的愛人已經澄清了和他半點關系也無。

  李明臣更給一直很提攜他照顧他的杜縣長打了電話,主動承認了錯誤。

  不過男女之事,卻是說也說不清楚,只能看杜縣長自己怎麼想了。

  同樣,李明臣也給公安系統的好友以,及發改局內自己親近的干部掛了電話,果然李明臣檢討之後,副局長池大山就皺眉道:“這個趙宇太不像話了吧?沒有一點組織性紀律性。聽風就是雨,搞得影響多不好?明臣,你驗傷了,是輕傷是吧?”

  李明臣點點頭,也不吱聲。

  池大山就道:“我看把趙宇停職吧,輕傷,夠得上傷害罪了。”另一位姓袁的副局長也發言表示贊同。

  有人就看向了唐寧。這位剛剛上任的年輕局長,召開的第一次局長辦公會議,就遇到了這麼棘手的問題。

  唐寧笑了笑,就說道:“看來同志們都比我訪息靈通啊,這件事,我還是今早上班後聽杜副縣長在電話里講的。慚愧啊,局里同志出了事,縣領導比我知道的還早。”

  “將趙宇暫時停職是應該的,我也同意同志們的意見。不過局里出具的意見還是希望依法辦事吧,對待明臣同志和趙宇同志,我們要公平。既然涉及到司法,又是私人行為,我們就不要過多干涉了,這段時間明臣同志也暫時停職,休息幾天養傷,將事情處理好。”

  李明臣微微一愕,沒想到唐寧會借坡下驢,自己和趙宇都要停職。

  池局和袁局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

  唐寧又道:“杜副縣長的意見和我們是一樣,希望在司法調查階段,將造成惡劣影響的干部停職。我個人覺得黨的干部,並不是聖人,因為私事發生爭執爭吵在所難免,但對社會上確實會造成一定不好的影響,冷處理也好。”

  任誰都知道,杜縣長的電話是針對趙宇的。但唐局長這樣說了,大家也只有紛紛表示贊同。李明臣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新春將至,妮妮也放了假。

  她在縣二中上學,每天都由唐寧接送,很惹眼的一對兒。

  甚至二中師生都有很多人知道,接送她的“叔叔”是她從小就定親的對象。

  妮妮的銀龍幻影跑車,因為太招搖,早被唐寧送走。換了輛比較內斂的桑塔納AX口型環保轎車,不到二十萬,車廂內倒是蠻舒適的。

  雖然妮妮心不甘情不願,但放了假,還是被唐寧送回了北京。

  唐寧更早幫她請了教師,寒假期間幫她補習歷史人文。

  妮妮學習成績是極好的,尤其是數理化,每次考試都幾乎能拿滿分,而她對編程也極有天分,也甚得寶兒喜歡,還曾經拿過幾個小程序叫她修改。

  可是妮妮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報文科,偏偏她歷史一塌糊塗,說是歷史白痴都不為過,唐寧給她請家教補習也是無奈之舉。

  雖然回北京的飛機上,聽說放了假還要學習,妮妮大喊救命。

  但唐寧只是不管她,還說:“學不好就不許回來了。”妮妮嘟著嘴,一臉委屈的樣子別提多好玩了。

  從北京回來,唐寧就順路去省城給韓姨提前拜個早年,韓姨留他吃了飯,在家里住了一晚。

  第二天唐寧本來想回孟臘,卻不想遇到了故人,原遼北省委書記謝文廷的孫子謝星。

  謝文廷歷任寧西、肅州、遼北省委書記,在遼北時和韓冬梅搭班子,他任書記,韓冬梅任省長。

  而他開始自然是不將韓冬梅放在眼里的,心里怕是更窩了一口氣。

  他在黃海叱詫風雲的時候,韓冬梅還是個大學剛畢業的黃毛丫頭呢。

  可二十多年過去,昔日的黃毛丫頭已經儼然可以和他分庭抗禮。

  不過謝文廷和韓冬梅後來的關系倒是比較融洽,而他擔任遼北省委書記的第二年末,就查出患了胃癌。

  病退療養了幾個月後,病逝於北京。

  謝星僅僅比唐寧小一歲,總書記憐惜謝文廷子女,對之頗多照顧,謝星一家每年也是必去總書記家拜年的。

  謝星剛剛大學畢業,來到川南舅舅的公司,而川南的張副省長曾經是謝文廷的老部下,對其據說也頗為關照。

  謝星興致勃勃的請唐寧在文化宮看了一場慶賀新春的歌舞表演,隨即又安排了飯局,就在距文化宮不遠的喜樂大酒店。

  喜樂是紐約酒店集團在國內的品牌,幾乎所有的一、二线城市都有其分店。

  期間唐寧接了個電話,是趙宇打來的,問唐局什麼時候到孟臘,要不要他去接雲雲。

  趙宇和李明臣的鬧劇早就不了了之,兩人也都復了職。

  只是趙宇被行政記過處分,在這件事上,趙宇知道沒有唐局頂住壓力,他的結果會很糟,是以他對唐寧現在可說言聽計從。

  而另一邊,李明臣怕是越發恨唐寧了。

  喜樂大酒店二樓的包房金碧輝煌,謝星點了幾道精美小菜,又笑著問唐寧:“哥,喝什麼酒?”

  從唐逸和謝文廷論,謝星應該喊唐寧叔叔。以前他也聽父母之言稱呼唐寧“叔叔”的……但兩人年紀相仿,未免兩人尷尬,總書記要他改了口。

  唐寧道:“隨便吧。”

  謝星就大咧咧吩咐服務員上最好的酒。

  謝文廷一生郁郁,對子女少了管教。

  謝星更是從小紈絝氣十足。

  而爺爺早逝,使得叔叔伯伯多方照顧。

  更加之總書記對之一家甚為親厚,夠資格給總書記家里拜年,整個京城又有幾個家庭有這等榮耀?

  這也使得謝星年少輕狂,飛揚跋扈。

  兩人品茶聊天,說起今晚的歌舞,唐寧言道千手觀音最有韻味,謝星就嘿嘿笑道:“是吧,排頭那個金光閃閃的小美人,美的冒泡。”

  正聊天之際,服務員送來了一枝紅酒,謝星勃然大怒,罵道:“你們腦子都進水了吧?你們送什麼紅酒?最好的白酒,國產白酒懂了嗎?”

  服務員忙連聲道歉,跑去換酒。

  謝星憤憤不平之際,門又被輕輕敲響,從外面走進來一位美貌少婦,身段輕盈,步態婀娜。

  謝星就換了笑臉,笑道:“陳美小姐,你總算來了,來,我給你介紹,這是唐哥。”

  美貌少婦叫謝星“謝經理。”又輕輕和唐逸握手,叫了聲“唐哥。”聲音輕柔嫵媚,極為動聽。其實她應該比唐寧年長幾歲。

  謝星笑道:“哥,看她面熟不?”

  唐寧微微一怔。

  仔細看去,才隱約認出,可不正是剛剛舞台上的千手觀音菩薩?

  額頭間的紅點還隱隱有些痕跡,想來是來得匆忙,卸妝時疏忽了。

  “她叫陳美,省歌舞團的台柱。”謝星介紹著,又對陳美道:“唐哥是我的鐵哥們,今天多陪唐哥喝幾杯。”

  陳美為難地說道:“我,我還有事,外面同事等著我呢。”

  謝星拿眼上下看著陳美,說:“陳小姐總是這麼不給面子?”

  唐寧微微蹙眉,道:“既然陳小姐有事,就去忙吧。”

  謝星不敢違逆唐寧,哼了聲道:“那陳小姐請便吧?”陳美見謝星臉色難看,猶豫著,就慢慢坐下了,說:“那這樣,我陪謝經理和唐哥喝兩杯。可我確實有事,團里的同事也來辦點事,我們約好半小時後在大堂見的。”看得出,她有些怕謝星。

  陳美確實不敢惹謝星。雖然她愛人是縣里的干部,但不過是個副局長,在謝星這等背景的人眼里不值一提。

  謝星第一次送花請陳美吃飯,陳美見他年紀小,只當是和粉絲的正常交往,可漸漸發現不對。

  謝星言語諸多挑逗,更說要在省城給陳美買一套房子。

  後來才聽團里的領導說,謝公子好像是省委韓書記的親外甥,背景深著呢。

  對於謝星的糾纏,陳美不敢拒絕,就怕惹惱了他,自己一家都受到牽連。

  尤其是愛人又是從政的,更不能連累他,也只有小心應付,相信謝星再囂張,也不至於胡來。

  團里的密友知道了這件事,就勸她寫信給督察局。

  祭出照妖鏡看看這個謝星還敢胡作非為不。

  可無憑無據的,謝星不是黨政干部,更沒怎麼樣她,寫信又能怎樣?

  何況一直聽愛人說官場黑幕,對所謂的督察,陳美也是不大信得過的。

  要說也只能怨陳美丈夫的官場思維還停留在世紀初,在仕途升遷上,他本身就喜歡走一些野路子,更無限放大官場黑幕,令陳美產生了天下烏鴉一般黑的錯覺。

  見陳美肯留下,謝星就笑,見服務員拿了酒來,就更給陳美倒了滿滿一杯。

  唐寧還有些拿捏不准謝星和陳美的關系,也就沒有吱聲。

  “唐哥,你喝多少?”給唐寧倒酒的時候,謝星征詢唐寧的意見。

  陳美一愣,除了第一次外她和謝星並沒有單獨吃過飯。

  謝星請過他們全團吃飯,團領導都在。

  還有一次謝星請她吃飯的時候,好像還有省文化廳一位副廳長在座,但不管在誰面前,謝星也沒這般小心翼翼過。

  倒多少酒還要請示?

  兩人又哪里像朋友?

  更像上下級。

  唐寧笑道:“隨便吧。”謝星這才將他的酒倒滿了。

  喝酒聊天,陳美也淺酌了幾口。

  卻是越來越發現,在這位年紀不大的“唐哥”面前,謝星和平時完全不同,那些吹五扎六的毛病都沒了,一口一個“哥”,談論起川南風土人情、傳說故事。

  “唐哥”呢,言談溫和,講起了川南的歷史變遷,倒是聽的人津津有味,陳美甚至都聽的入了神,來之前可沒想到今天的飯局會是一種享受。

  陳美更想不到自己會舉起酒杯,笑孜孜的說:“唐哥,你說的真好,我敬你一杯。”唐寧就笑著舉杯,說:“也到時間了,不是還有人等你嗎?喝了這杯酒,就下去吧。”聊了會兒,他就知道謝星和陳美不是那種關系了,自然也想幫陳美脫困,也在琢磨等陳美走後自己怎麼警誡謝星幾句,再這樣下去,他遲早出事。

  “哈哈,陳小姐和我唐哥挺投機啊。我看,就喝交杯酒吧。”謝星笑呵呵提議。

  陳美就是一呆,這些年應酬酒桌上也風氣大變,一些在酒桌上喜歡葷素笑話,調笑女下屬的領導,都漸漸收斂了,陳美倒是聽說過十幾年前省歌舞團陪領導跳舞喝交杯酒什麼的都不在話下,但她卻沒有親身經歷過。

  “陳小姐不是唐哥的面子都不給吧”,謝星臉色就陰沉下來。

  陳美無奈,怕得罪了謝星,更怕得罪了這位來頭更大的“唐哥”。

  正准備將胳膊湊過去和唐寧胳膊相交,唐寧卻將酒杯放下了,看了眼謝星,說道:“謝星,玩笑不能過火,再這樣下去,我看你危險了,真的。”

  謝星一呆,見唐寧臉色嚴肅,就知道他不是在嚇唬自己。想說什麼,但有陳美在,面子上抹不開,耷拉著腦袋,不說話。

  唐寧又對陳美道:“這酒就不喝了,以後有時間我請你。陳小姐,職場上遇到騷擾,不管這個人是什麼身份,同樣有很多辦法解決,不要強迫自己做不願意做的事。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找律師,如果對方是公務人員或是公務人員的親屬,可以打督察局的電話咨詢。”

  說著唐寧就站起身,說:“散了吧。”

  陳美怔怔看著他,心里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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