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嗯,我很愛你。
“我愛你。”
那是當王子喚醒沉睡公主,世間萬物為其見證感情並獻上祝福時,通向美好結局的奇妙咒語。
“我愛你。”
那是男主瀕臨絕境,為女主做出自我犧牲,喚醒二人過去回憶,進化自我升級力量的希望詞匯。
那麼,“我很愛你。”
又是什麼呢?
“我很愛你。”
當朝夕相伴卻為異族的女主,將背叛者利刃刺入男主無防備的胸口時,男主淡淡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我很愛你。”
當尋覓真相,走到线索盡頭的偵探發覺,原來真凶是一直協助自己到此的助手,並嘆口氣拔出手槍與其對壘時,說出的這句話。
“我很愛你。”
當生活將你壓垮,你不得不通過抑郁藥治療自己時,那在陰霾天空下一直鼓勵著你的朋友,漸漸失去色彩變為不存在的空氣時,對你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你就知道,這句話並不是通向happy end的鑰匙,只是一種對於無奈現實的妥協,以及包容彼此行為的救贖。
這句話,並非為了達成所謂的美好結局,而僅僅是為了那個做出選擇後,一定會後悔的你。
“是的!我只會這一句話!”
“家藤大人!我!真的!”
“很!愛!你!”
明明是很大聲也很堅定的話語,但是淚水已經從姬塔眼里緩緩滴落。她捧著你的臉,看著那顆無處安放的內心,不知所措。
求求你,不要讓我失去愛你的權利。那總是閃爍著星彩的眼睛,如是說著,給予你愛的能力。
求求你,我真的很需要你。臉上傳來不那麼熟練的揉搓力度,她也在進步,也還在向前走,也希望你能向前走。
求求你,不要拋下我。緊密相連的上下體位,曖昧著肉體相歡的情欲,但再怎麼近的肉體距離,也無法拉進心靈。
求求你,不要放棄!
求求你,好好活下去!
求求你,再多看看這個世界!
求求你,一定還有什麼活著的理由!
求求你,一定還有什麼不能放棄的東西!
求求你,想想你的家人和朋友!
求求你,我就在你的身邊!
求求你,再和我說說話吧!
求求你,不要放棄我們的這段感情!
求求你,再聽聽我的聲音!
求求你,不要讓那些苦難壓垮你!
求求你,再笑一笑吧!
求求你,死亡並不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求求你,不要一個人離開!
求求你,不要松開我的手!
求求你,不要再一個人哭泣!
求求你,不要管別人說了什麼,看著我的眼睛!
求求你,我們一定可以改變這一切!
求求你,我們一定不會再孤單!
求求你,不要害怕!
求求你,一定要相信我們的未來!
求求你,一定要堅持活下去!
求求你,不要忘記!
求求你,這一切都還沒結束!
求求你,這還不是我們的結局!
求求你,給自己一個機會!
求求你,救救你自己!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你知道嗎?當一個人想要拒絕另外一個人時,有無數種理由和借口。家藤在很久之前說過這一點。
但他不知道的是,當一個人想要留下另外一個人時,也有無數種理由和借口。因為…他正有生以來第一次,享受這種,被挽留的愛。
但這一切,真的…太遲了。
思緒在藍眸金瞳中交匯,無聲挽留和援手之心透過眼神傳遞至家藤冰冷的心。
(求求你,不要放棄!)
“我真的很累了。”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好好活下去!)
“活著沒有意義。”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再多看看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沒那麼好看。”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一定還有什麼活著的理由!)
“沒有什麼必須的理由。”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一定還有什麼不能放棄的東西!)
“沒有什麼不能放棄。”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想想你的家人和朋友!)
“我一直是一個人。”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我就在你的身邊!)
“我知道。”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再和我說說話吧!)
“我在說。”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不要放棄我們的這段感覺!)
“我沒有放棄。”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再聽聽我的聲音!)
“我在聽。”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不要讓那些苦難壓垮你!)
“壓垮我的不是苦難,是自己。”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再笑一笑吧!)
“嗯。”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死亡並不是唯一的解法!)
“但這是最有效的解決手段。”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不要一個人離開!)
“我沒有離開,只是會存在於你的回憶里。”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不要松開我的手!)
“那你可要抓緊我了。”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不要再一個人哭泣!)
“那你可要看好我了。”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不要管別人說了什麼,看著我的眼睛!)
“你眼睛真好看。”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我們一定可以改變這一切!)
“是嗎?我相信你。”
嗯,我很愛你。
(求求你,我們一定不會再孤單!)
“畢竟,是兩個人嘛。”
嗯,我很愛你。
姬塔很努力了,她真的,很努力了。
用盡自己所學到的一切,把自己心意傳遞給這個被愛拋棄的男人。
因為她知道,一個想死的人最多只能救他的身,因為假若救不回那顆心,即便救回了身,心也會本能的尋死。
所以,她才要一遍遍,一次次,用心去復述這無數次,也依舊要復述下去的愛。直到另一顆心,對生活不再陌生,對世界再度充滿愛為止。
千言萬語一眼穿,與君逢心相恨晚。莫愁前路空喜歡,與君同載人間游。
即便無數次付諸謊言,也一定會被回應真實的愛。
幽深藍眸中的陰影,在溫柔金色麥芒瞳中飄散,如麥田里孤高的守望者,守望著最初那片天空。
“好吧,姬塔…好吧。”
想要去死可以有無數個理由,但想活下去的理由似乎屈指可數。家藤疲憊揉了揉頭額,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笑容。
所以,他明白了,這就是延續生命的話語,這一切其實並不晚,只是曾經的他覺得太遲了而已。
“我也很愛你。”
這句話,算一個吧。這樣想著,家藤妥協了,不是為了死而付諸謊言,而是為了生去相信愛。
“來一個擁抱吧?現在好像挺冷的不是…老,婆?”
家藤害羞扭過頭去,就像一個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向自己女孩張開雙手,承諾著兩個人的天空。
“老公!木嘛!”
然而回應著家藤的不光是一個超級無敵美少女重抱,還有一個深切飢渴熾熱的吻。
早已迫不及待,姬塔主動交遞出櫻舌,卷入男人喉舌中,更是攬住其脖頸,期盼著更深更密切的交合關系。
無需再確認那份曖昧不清的感情究竟是愛還是喜歡,此時此刻二人皆希望能將自我交融在於一身中。
“終於,終於願意愛上我了…你這個混蛋!大混蛋!”
銀淚從少女奔赴著歡喜的熱吻中脫落。在此之後,姬塔松開嘴,雙目確認著身下已歸屬自己的男人,臉上淚痕清晰可辨。
那份愛人近在咫尺,卻無法交心,仿若下一秒便將要失去其的絕望,在戰斗結束後就一直籠罩在姬塔心中。此時此刻,她終於是松了一口氣。
“對不起,你為我做了這麼多,但我一直不敢承認面對現實。一廂情願覺得自己的決定才是為你最好的安排。”
哪怕是此刻,家藤也不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是錯誤的。姬塔靠近自己,只會使其痛苦不幸。
但是他終於明白…盡管他們二人越是接近便越是痛苦,但越是分離便越是離幸福越遠。
因為不知從哪一刻開始,彼此的幸福已與彼此相互綁定。
共同期許的未來,締結了這份愛的契約。
哪怕彼此因接近而覺得痛苦,也依然想要給予對方幸福的心意,才是喚醒生命將希望延續的真諦。
“所以,我會拼盡全力補償你的。”
為了讓你從不安痛苦中解脫。
這樣說著,家藤振作精神,本已近乎油盡燈枯的身體涌現出本不屬於這副身體的活力,也許那就是所謂愛的力量吧。
至少,有生以來他從來沒有過像這樣,想要,做愛!性交!猛猛插,猛猛愛!
就像是為了證明家藤話語中愛的重量,老二如同火棍般雄雄勃起,高昂揚起頭顱奪走了少女的目光,姬塔也是下意識剝開那支離破碎的殘衣,將掩蓋在塵埃之下的真金暴露在視野下。
“哈…真是無論看幾次,都會覺得很大呢…”
看著那雄赳赳氣昂昂的二弟,姬塔不由自主咽下了口水。
在牢房內,她就是被這種如同怪物般的東西給奪走了第一次,即便是拼盡全力也沒能將其完全吃下。
而現如今,作為昔日的敗者,她現在要對這種怪物立下永不分開的誓言,發誓奉獻上自己一生…
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雖然本能感到害怕,但姬塔小手已經自然順應紅腫龜頭流下的先走汁輕撫肉身而下,揉動腫脹血管,安撫那躁動膨脹的欲望。
隨後姬塔自然俯下身子,用櫻唇親吻住龜頭,巧舌吸允起龜縫來,更是如同掃帚一般,將口水塗抹在包皮龜縫間。
“哦…嘶…”
僅此一下,家藤就知道姬塔的性技巧又進步了很多,顯然作為雌性,她已經通過反思顯著掌握了男性敏感點且讓其產生快感的思考。
畢竟身體相比較其更顯得虛弱,姬塔主動侍奉,家藤也就聽之任之,先由其發動攻勢。
只是沒想到,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女孩,僅僅一個多月就擁有了堪比老練妓女的高度!
隨後,便是按照牢房內的性習慣,姬塔雙手輕飄飄蕩起棍柱波瀾,摩挲著男性器官,挑逗其欲望,套弄起卵蛋。
最後,微微笑著直視起男人目光,將龜頭連頭帶身吞下。
而那厚重勃起足有二十厘米之長的巨棍,便是在刹那間將雄性氣息充盈至少女口腔。
為了防止自己因恐懼延緩深喉入腔的速度,導致家藤快感下降。
這一次,姬塔沒有給自己留後路,一口氣將這巨物強塞進了口腔。
而由於連通咽喉和支氣管道的喉腔都因這巨物僵持無法蠕動呼吸之時,窒息感撲面而來,涌上姬塔心頭。
而姬塔所能做的就是拼命分泌口水,試圖將這法棍再吞進去些,好讓自己再次呼吸。
“真的是,別為難自己。”
“咳咳咳!”
家藤輕輕抬身點了一下姬塔胸口鎖骨,使其因本能吐露出自己的好兄弟。
作為通過性愛技巧進行侍奉的性奴,家藤對於人體構造以及穴位的研究都是其組成部分。
他一眼就看出了姬塔在勉強自己。
“我只是…想讓你舒服些…”
仿若脫力般癱瘓在家藤胸口,姬塔右手依舊不依不舍地拿捏著這傲人巨物。
感受著這其中澎湃飆升的欲望,自己卻沒有滿足釋放其的實力,頭一次,她感覺到了挫敗,將臉埋進男人乳溝中。
“性愛是為了雙方肉體構建共享歡愉的橋梁,而不是奴隸那樣單純的侍奉…你要理解的,還很多。”
如此說著,也是趁著姬塔侍奉的這段時間回復了些許氣力,家藤也是決定為少女奉獻上一場,真正的性愛。
將虛若無力的右手輕輕勾起姬塔下顎,家藤俯下身子掠奪其少女櫻唇齒間,絲毫不在意其先前侍奉所殘余的余味,更是將其作為舔頭看待。
在本就無所心守的姬塔口中,攪拌起那懵懂迎合著支愣的粉舌,如入雲之龍,裹挾著其上天入地,不知海闊天空,將人間熙熙攘攘悅景盡皆賞之。
僅這一下連前戲都稱不上的口舌之爭,姬塔整個人就被家藤帶的神魂顛倒,完全被其奪去了主動權,整個人沉溺在那份滿溢而出的呵護與愛意中,不由自主攬住抱緊了男人脖頸,索求著更加濃烈的深入。
“嗯~”
在少女夢語輕吟中,家藤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與常人交歡的性愛,在他眼里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食之無味,更別提對手是這樣的雛子。
要知道,作為奴隸調教員,他最擅長的就是玩弄這些一竅不通少女的花心,使其墮落高潮。
因此,相較於全身心投入一個動作,或是一個吻中,他更習慣雙管齊下,嫻熟巧手自然勾勒上姬塔腰圍,摩挲著上升捧住那玲瓏有致的桃乳,一邊回應著嘴舌間少女主動深入的邀請,一邊順其自然將其乳蒂揉捏在指間。
月色稍冷,如盤凝脂。
卻是掩蓋不住月下的煦煦暖意。
此刻正是午夜,家藤注意到了姬塔略顯單薄的衣衫,拋去鎧甲外近乎沒有保持體溫的能力。
於是他單手拿捏住乳蒂慢旋的同時,左手手心攤平向其冰涼小腹撫去,來回摩擦使其生熱保持溫度,指尖點戳宮穴更是使其產生酥麻癢感,流淌下熱流灼液向蜜穴道口流去…
相較於其他調教員單純將女性作為工具看待,只是將其使用或是暴力逼迫屈服不同。
即便玩過無數女人,糟踐過無數少女幻想的家藤,從來沒有放棄過性愛應當是所愛之人所行之事這種思想。
也因此,他疏懶於調教環節的性行為,更討厭自己親手創造出的悲劇。
世界虧欠於他,他亦不愛世界,相看相厭。
而僅有此刻,僅有此時,那背負著人生罪孽的性技,方才得償所願,使用在真正所愛之人身上,使其為愛沉淪,為愛感受到性的幸福。
這才是,真正的性愛啊。
緩緩收回手,家藤推拉開目光迷離的姬塔,收回這拉絲之吻。
先前那強硬剛氣堅韌的女孩,此刻卻乖巧如同玩偶般仿若失去意識,但家藤已然確認這正是更進一步的時機。
“做好准備了嗎?姬塔。”
這樣說著,家藤有些擔憂地看向少女那失神暗淡下去的眼瞳。生怕她因劇烈的快感昏厥過去。
就像每個領域都注定有專精此道之人,假若姬塔是戰斗的天才,那麼家藤便是性愛的天才。
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兩場懸殊差距明顯的對決。
姬塔先前在戰斗中得利有多明顯,家藤在性愛中的妥協讓步便有多大。
而無論是戰斗亦或是此時的性愛,對於二者而言,又都是必經之路。
前者挽回將死之人的未來,後者締結二人未來的希望與祝福。
假若家藤在先前的戰斗中死去,假若姬塔在現如今的性愛中昏厥,就如同不被世俗承認的因果,二人的婚契終是曇花一現。
而唯有此刻雙方共同背負下彼此的過往,方才能並肩向前走去。
“我…我沒事…”
簡直就和他媽灌了馬尿的蜂蜜酒一樣讓人覺得頭暈。
說實在的,姬塔從來沒想過性愛原來是會讓人產生醉意的電流,盡管在牢房內身體被第一次玩弄時那份潮吹的快感已經讓人流連忘返,但畢竟那時候,那感覺特別快,在感受到那抹醉意時整個人就已經身處高潮後的余味之中了,更多的是醍醐灌頂意猶未盡之意。
但是真和拼盡全力的家藤對上手後,姬塔發覺自己簡直就和當初在牢房內被其牽著走時一模一樣,根本沒有反抗余地,身體也擠不出力氣,無形鎖鏈束縛脖頸,便溫柔牽引著走。
“你放心做就是…我准備好了。”
少許的,姬塔再次不安起來,墜放在男人肩頭的雙手攏而分,分而攏,似有汗在其手心。語調更是猶疑起來。
“那這一次,是四根手指咯。”
家藤小聲低語道。
“嗯!准…准備好了…!”
又是想起了被其一根手指引渡潮吹的經歷,姬塔緊抿住唇,鎖住了眼簾,一副負隅頑抗的樣子,多少也是給家藤整樂了。
有這麼恐怖嗎?他想。
畢竟醫者難自醫,家藤從未體驗過自己的性愛,所以完全不理解自己的性技到底有多恐怖,一直單純覺得只是女性身體更敏感,感覺會更舒服而已。
但實際上,就如同其同僚所述,家藤的性技足夠征服每個長著逼的女人,讓她們變成只會“哦齁齁!”的雌母豬。
而姬塔無疑便是其最好的例子,即便身經百戰,她也逃不過這柔情鄉之劫,乖乖躺臥在男人胸膛上,如同嗷嗷待乳的小女孩,期盼著大肉棒填滿身體,即便心中想要對愛有所回應,卻可能更先一步墮落在肉欲了。
“那,我上咯。”
隨著話語落下,家藤鷹手如離弦之箭飛射入少女裙擺之下,大拇指鷹爪刺入其櫻蒂之上,食中無名指借力順勢捅入水簾洞內,當真是比其女性更熟知其身體,一秒不到便奪其下身高地,可稱上是色中君子,竟事先還告知於人。
不過很顯然,盡管姬塔自覺做好了准備,但明顯還是完全沒准備好。
僅覺得下身一軟,四指便已攀上高地,圍堵著水洞水泄不通,摳撓之手賭上水溢隘口,徐徐漸進。
少女因此也是憋紅了臉,氣個半死。
明明自己已經很努力在抵抗了,卻仿若皆是無用功的挑逗,自尊心當真是狠狠受到打擊,也是此刻才明白哪怕是再優秀的女性亦有無法戰勝的男人這道理。
“噗…別生氣…放輕松…”
被姬塔用眼神甩刀了兩眼,家藤勉強憋忍住嘴角溢出的笑意。心想姬塔這奇怪好勝心還真是有趣的緊。
常言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性技自然也是如此。
大部分女性在初次交鋒後很容易意識到彼此技術的差距,很快墮落在家藤給予的快感漩渦中,少部分能和家藤在前戲對抗,但一旦家藤掏出跨下巨物便是理所當然的敗北認輸。
因為說到底,性技便是通過技巧愛撫取悅肉體感官的技巧。
這種技巧可能有高低,但本質是服務於對方,因此對方技巧比自己高是很顯然的好事,這代表自己能享受到的性快感越大,更因此輸贏在性愛根本不重要,性愛所帶來的快感足夠填滿一切空白。
但姬塔就是會生氣,杏眼圓瞪,下顎抬起,腹部收縮,穴肉緊攏。
只能說女人身體確實比女人嘴更老實,家藤伺候了那麼多女性,姬塔確實是唯一一個會在自己性愛中生氣的。
但這顯然不利於做愛,因為做愛是讓人幸福的事情,生氣可不是一種幸福的感覺。
覺得姬塔可能是過於在乎性技的高低差異,家藤好言勸慰起來,畢竟作為性愛高手,他本就精於根據侍奉對象情況調整自身狀態和轉換攻式。
也許很少人有會在意做愛對象過程中的情緒表達,但顯然家藤不會放過這一個小疙瘩,他希望姬塔能全身心投入自己構建的性愛之旅中。
“唔…那個…那個…”
姬塔欲言又止,美目流離難掩不安之色,抓著男人肩膀的手卻是越來越大力,乃至隱隱有碎骨聲出現。
“別緊張,也別生氣,時間還很久,可以慢慢說。”
“呼…嗯…”
即便如此,家藤依舊只是微微笑著,露出鼓勵笑容,不想再給姬塔壓力,導致自己先前努力白費。
而姬塔也是感覺到了這份心意,默默把頭壓上了肩頭,以此掩蓋心中的羞澀和臉上的潮紅。
“那,要是我一會叫的很大聲,露出了很難看的表情,你也不准笑話我。”
感受著身下那芊芊玉指輕抵門檻入口的壓迫,姬塔直覺一旦身體被入侵,自己就會瞬間失神也說不定。
那本來想著能共同鑄就幸福回憶的算盤也落了空,這怎麼能讓她不生氣?
畢竟,家藤的性很重要,但他的人和愛也很重要啊!
即便少女想要回饋,卻發覺自己連上戰場對弈的實力都沒有,這份失落與不滿,乃至於即將繳械投降的悲憤與不安。
又怎麼能讓人不緊張?
又怎麼能讓人開心的起來?
“真的是笨蛋。”
“你難道不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眼里你怎麼樣都很好看嗎?”
說著,家藤輕輕咬上姬塔耳垂,將那柔弱無骨的軟肋之處細細舔膩,緩解姬塔心中的不安和緊張。
戰場確實瞬息萬變,性愛自然也是如此,家藤不會選擇讓所愛之人抱有著不安卷入自己的性愛,因為他希望之後每一次性愛,姬塔都能夠回想起,她是心懷幸福和安心自願沉溺在自己手中的。
而這份生疏器官的親昵咬合,象征著純粹肉體欲望的攪和,只要你願意且開心,我做什麼都沒問題。
家藤的行動言語自然透露出這樣的決心。
而這樣的器官語言,也終於是讓姬塔下定了決心。
“嗯…行吧。我先閉上眼…你可以進來了。”
相較於昔日過分熱烈追求的性愛,此時此刻姬塔反而失去了那種直白渴求性愛的勇氣。
明明在調教期間一直處於主動一方,但真當所求化所現時,卻又顯得怯懦不敢伸出手確認一般。
興許,這個強氣女孩也會有著無法滿足男人性欲這種純朴的擔憂?
但至少對此刻的家藤而言,少女的心境既然已經趨向平穩,那麼滿足她,才是最重要的。
“嗯,放松些身體…放松些…”
猶如推進器一般三指穩健推進少女蜜肉穴中,將那粘稠水絲分劃至肉壁,摩挲遮掩開闊著這片狹隘的空間,為之後的進入做好准備。
這個過程很溫柔,家藤也依然在輕輕提醒著姬塔放松身體,因為少女依然在不自覺繃緊腰身,就好像自己會像第一次調教她一樣,像一輛坦克用快感作為炮彈打在她的敏感處,使其當場高潮暴斃昏迷。
所以這一次她全副武裝繃緊了身子,准備在炮彈飛過來的同時立刻逃跑一樣。
啊,不。感覺她更像是想用身子扛過這發炮彈這樣形容更加貼切。
那用家藤的話來說,姬塔顯然是想太多了。
因為真正的性愛應該避免說因為快感過於劇烈導致昏迷的情況出現,作為主操手,他自然不會開始就很劇烈的給予姬塔快感,這畢竟不是調教,讓女人爽死就完事了,這是性愛,要讓彼此感受到性中的愛。
因此讓姬塔昏迷,就家藤自我認同來說,更偏向技術性侮辱吧,畢竟他對少女的身體不能說是爛若披掌,至少也是輕車熟路,乃至巧妙避開了姬塔身體中很多敏感點,只不過少女自己肯定不知道就是了,還以為這樣繃緊身子能夠有用,實際上只會讓自己節奏變得更加緩慢而小心,因為宮道會因此緊縮不好把握肉距。
不過這也算是性愛萌新的萌點就是了,緊張兮兮攬著自己脖頸,生怕一不小心就墮落的姬塔,真的很可愛不是嘛!
(≧∇≦*)
“不緊張!不緊張!嘿嘿~我才沒緊張呢!”
一邊閉著眼睛嘿嘿傻笑起來的姬塔一邊弓起腰身,曲线如彎弓弦月,十分好看。但弦腰卻完全沒有其所說的那樣放得很松,完全就是口是心非!
“你緊不緊張我還能不知道嗎?你下面的嘴一直在咬我手好嘛。”
“胡!胡說!明明是你一直在蹭我肉肉,我才用力的好吧!”
家藤嘴角笑意真很難蚌住,說真的他已經提醒了姬塔很多次了,也已經給了很多時間了,但姬塔真的就是,少有的言行不一起來。
那這可不行,不聽話的女人就得使用強勁手段!既然不願意言語溝通,那就用性技征服!
於是,不假思索的,家藤左手輕掰扯開姬塔顱身,一口咬在了少女脖頸處!
“咦…你干嘛!”
幾乎是一瞬間,身下穴道緊縮,姬塔吃疼恍惚睜開了眼,用拳頭輕輕錘著家藤後背,像是撒嬌。
但家藤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咬著姬塔白皙脖頸,吸允著從中出來的酸澀血液。
“唔…下次做這種事情可以先說一下的…你怎麼不說話了…”
感受著脖頸處近在咫尺的鋒利牙尖,猶如被匕首相抵咽喉的緊迫感,但這種感覺卻又被男人胸膛所帶來的安全感衝散。
那一絲一縷從傷口處涌出的力氣與血液,以及被舔舐的溫柔,莫名其妙就讓姬塔感覺自己身體軟了下去,不知道為什麼心里想用都用不上力氣了。
這種道理就和被豹子咬到了咽喉一樣,作為要害致命處自然十分敏感,一被攻擊就會下意識集中力氣拼命掙扎保護,就和一開始姬塔的狀態一樣。
但在掙扎無用後的結果以及不需要擔憂真會受到危險的安心感中,危機意識被人為麻痹,力氣自然也就消解了。
也因此,緊縮的穴肉又開始回攏陣列兩排,終於不再顯得像是什麼擁擠的街道了。
而這,就是家藤所想要的,就此三指成壁橫滑向少女深處,丈量起尺寸大小。
而相比較在牢房內品嘗到的緊密櫻桃小穴,現如今桃穴自是擴充了許多,就從家藤三根手指都能進去這一點就可見一斑。
蜜水也因入侵刺激自然分泌增多,不再說需要什麼潤滑劑來為合體做准備。
“那…我最後問一下,你准備好了嗎?”
如此,確認自己肉棒尺寸不會讓姬塔受傷後,家藤松開嘴,對著姬塔再一次詢問到。
“我…說過了啊!早准備好了!想插就插唄!快使用我啊!!煩死了!!!<(`^´)>”
可能是覺得家藤一而再再而三的詢問是對自己不信任,哪怕知曉這只是關心之詞,姬塔也不由得焦急起來,又或者是身體已然沉醉在男人熟悉觸感中,先一步火熱躁動起來了呢?
總之真是說出了完全不像女孩會說出的話呢,只為了這樣能讓自己形象表示得更加強硬一些。
雖說閉著眼睛說話的樣子很破壞這種感覺就是了,但手腕上實打實用力確實給家藤的肩膀帶來了很大壓力。
“那我就不客氣了。”
那事已至此,家藤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再等下去怕是肩膀要給這小妮子捏碎了。
徑直左手提前搭上腰間幫助穩定身形牽引少女身體,右指從穴間脫出緩緩收回,將其上水漣抹在其身後翹臀之上,順帶將其扶正保持腰身,更是不忘猛恰一把,感受那渾圓肉感翹臀的彈反。
家藤就這樣牽引著姬塔身體,使其落位在自己棍棒之上。
而在龜頭親吻流淌銀泄蜜水的穴口之時,他聽見了少女不由自主那唔咽聲,生怕溫吞性愛鑄就的壓力使自己前功盡棄,他一口氣強襲了蜜道口,在少女還來不及反應之時,便貫穿了她的身體。
“咦…!哦齁…!!!”
尚憑知覺曉出那發燙頭間是為何物的姬塔,下一刻就被一根硬燙巨物無情捅入了小腹!
即便身體早已做好准備,在這肉突猛進,意識在這一擊下都仿若脫離,她猛睜開眼睛,難以置信盯視著小腹處尖尖攏起,然後又回過頭對著家藤,張開嘴好像想說些什麼,卻又立刻被身下抽身捅進的動作再度攪和了理智。
淺淺皓齒流白絲,瞳升隆起愛心眼。
姬塔長大了嘴巴,卻再也說不出話,口水順著口隙流下,眼瞳中浮現出浸透情欲的雙眼。
只是不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迎合著身下款款撞擊著的巨根,自主舒緩起腰身以吞納火棍。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並不是第一次肉合,加之家藤幾乎做好了所有能夠做到的前戲,姬塔穴身濕得離譜,怕是在家藤納指而入其身間,便已泄身多次。
由此家藤肉棍真可謂是長驅直入,一日千里,頂頂撞上少女花心,次次闖入少女閨宮,將那熾熱愛意伴隨著聲聲響響有力挺擊通過振動傳遞至其心中去!
每次從穴房中抽身都飄蕩起水泄銀花,每次突入便激起片浪,姬塔的蜜穴此刻真可謂變成了小池塘,盡是水了。
“怎樣,小水逼?你還滿意嗎?!喜歡大雞巴嗎?!”
啪啪啪啪啪啪啪!
純粹肉體撞擊並不是性愛的全部,滿盈著“愛”(可能)的語言同樣是潤色的粘合器。
在扶腰如同打樁機一般向其體內開疆擴土之際,家藤甚至仍有余力開口調情。
大家也不要小看性愛間的交談,作為性愛老手,家藤很擅於從性愛中女性語氣言論中獲取其感知的快感,並進行策略調整。
而且換言之,性愛更是二人坦誠相待互訴真心的時刻,有些話有些事,也不需要管合適不合適,都有了開口的機會。
而最簡單的汙言穢語,也有著最直接的刺激心率,放下道德底线盡享性愛快感的作用。
所以,大家也可以多學多用,不要在性愛中就放棄了思考,這樣會很容易錯過很多東西。
“唔!啊!!唔啊!!!哦齁齁齁!!!”
那姬塔都頭頂金花,眼冒花心了,下半區全面淪陷,都快給家藤頂死了,人家還能說些什麼?
除了變成齁齁叫應和幾聲的母豬外,不也就只能再夾緊逼穴再給男人多增添些穴肉的包裹感了嗎?!
“是不是爽到飛起!你老公我厲不厲害!操死你!操死你個小騷穴!”
噗…說著說著,家藤自己都蚌埠住笑了起來。
畢竟這種話經常做愛的人都常說嘛,家藤也總是拿這些話調劑性愛,但一想到自己真的莫名其妙成了老公…就感覺…有一種童話故事里的主角變成了自己的既視感…
“咕…”
雖說身體已經盡數臣服於眼前男人,心靈精神淪陷更只是時間問題。但是,這是自己的選擇,姬塔從不後悔。
為了延緩身下那致命快感的衝襲,少女緩緩抬身上拉了一些身形,這樣雞巴就進得淺了一些,快感也就不至於說淹沒理智了。
而這一切,只是為了…
“老公你好棒~再多用點力捅死我啊~我好喜歡你捅人家啊~”
閃爍眼瞳中那心眼迷離,俯身映射出身下男人那無暇蒙塵內心。
姬塔用回應證明並給予其鼓勵,自己是墮落在男人的愛中,而不是性中…好吧,雖然我是不信的,但家藤是信了。
“哼!母狗說什麼話呢!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
緊抿住嘴唇笑顏,家藤掐住了姬塔脖子硬生生往下塞,同時挺槍直入嬌軀,將那早已被棍棒千錘百煉後變得嬌嫩溫順的穴肉褶皺層層突破,直抵子宮頸入口!
“啊!捅死我!捅死我!!捅死我!!!”
熟悉的窒息感從胸口涌來,恍惚間姬塔似乎又聞到了那個舊牢房內的醃臢酸臭味,她好像又看見了家藤向自己脖頸掐來的手心,那無法言述出口的愛意,那戛然而止的呼吸,在這一刻,終於勾勒出續篇。
這真是,太好了。
這樣想著,一滴淚從遮掩眯縫里偷偷流出,劃過身體,滴入身下融合之處的河流中。就像所有悲傷的盡頭,都是大海一樣。
“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
而家藤,也正是拼盡全力完成這一次性愛,就像是為了曾經的自己做出答案:“即便是背負著罪惡的性,即便是被自我厭棄的性,依舊可以為愛所吸引,為愛所累。”
也因此,他遠比姬塔更累更上心,僅僅為了讓姬塔能夠覺得,選擇他後,絕不會後悔。
共同背負起那二人不為人所知的過去,共同承擔起邁向未來的責任。並肩而行的手心間,時間是靜滯流動的河流,互相交匯的平行线。
那過去,那未來,那手心,那時間,那线,一起勾勒出愛。
“要死了!咳咳!要死了!!要死了!!!”
“嗯!!讓我們一起!!”
姬塔快不行了,她的身心都快癱軟在男人跨下了,腦袋里就連男人的名字都已經忘記,只有本能呼喊的野性,訴諸最原始的欲望。
而家藤就更不行了,從小作為M奴隸被調教,更是被藥物糜爛生活透支了身體。
那話又說回來,他這一次好像是最行的一次。
畢竟再怎麼說也是被捅了幾百刀後還能勃起操逼的狠人,人家這麼拼命就不多說什麼了。
炸裂白漿自少女子宮中如花般迸裂開來,咕嚕咕嚕如入喉之水填滿了小腹,使其微微隆起!
家藤叩首其胸,輕微撕咬著姬塔桃乳,為其累加的快感更上一層樓!
拼盡全力的釋放,緊隨其後的卻並不是快感,而是一陣白茫茫視野的蜂鳴聲。
就感覺自己好像瞎了一樣,什麼都看不見,連帶升起波浪般的尖銳耳鳴就好像地獄里那些孤魂野鬼的哭嚎聲。
身體在刹那間脫力,家藤松開了手,向後倒去,只余有微微的喘息。
可能是回光返照,又可能是拼盡全力後的性愛掏空了最後的生機,家藤感覺心跳的很快,呼吸卻越來越重,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但他不是很在乎這些,他只想知道,眼前跨上的女人,那個說要當他老婆,給他一個家的女人…她現在,感覺幸福嗎?
“啊啊啊~老公你好棒!~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而如其所願,家藤給予了姬塔最美好的性愛體驗,也因此,使其愈發欲求不滿起來。
少女噴吐著炙熱的呼吸,雙手不由自主把住了男人胳膊,眼里是閃爍著情欲的紅心,她聽不見男人瀕死的呼吸,她看不見男人疲憊的神情,她只感覺到了那在自己身體里種下的勃勃生機!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姬塔一邊撒嬌一邊主動扭動起腰肢,索求著那仍停留在桃源深處巨根的快感。而家藤,在這場狂歡中提前退場,緩緩合上了眼…
至於之後嘛…唉!
其實我想大家都應該知道後面是什麼樣的了…我真的很不好意思說啊!
畢竟可能會讓大家難堪什麼的,但是,作為故事應當有始有終,落幕應當有頭有尾,那我就勉為其難為看到這里的觀眾們簡單講述之後發生的事情吧……雖然這確實算不上什麼愉快的結局。
之後嘛,家藤做愛累癱了嘛,要是繼續做可能真會被姬塔榨死也說不定。
但很可惜,姬塔身體被調教完成,高潮過後敏感度爆發加敏感點巨多,女上位剛撲棱了兩下就在余味中爽到尿暈過去了。
兩個人就這樣結合著身體,在森林里度過了一夜。
哎!
其實我覺得多少應該給這對新婚情侶留些面子的,像什麼做愛野戰尿暈過去什麼的,實在是有些丟臉,但是,沒辦法嘛~讀者們想知道,那我就只能折中一下,為這對夫婦挽回些顏面,就不詳細講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