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無憂無慮的過,課堂上,逗弄下小蘿莉,課後應付著母老虎的刁難,就又到了一個星期的周五。
今天早上跟老爹老媽說好要去接姐姐回家了。
姐姐是在隔壁省會的有名高中上學,每兩個星期回一次家,省會離著不遠,約有100公里的樣子,坐車也就2個小時車程。
當初老爸老媽勸阻姐姐,不想讓她去省會高中上學。市里的一中三中與省會高中有些差距,但也沒相差多大,再加上離家里近,好照顧女兒。
卻抵擋不住女兒執意要去的意思,同意在高中住宿上學,但每兩個星期得回次家。
當然這接姐姐回家的任務,就被林一凡給承包了,說到底姐姐的出走,都與這林一凡脫不了的關系。
計算著時間點,自己大概要三點左右坐上大巴車先到姐姐的高中等著,下午的兩節課是要逃掉了,幸好沒有母老虎的語文課。
因為這事,林一凡沒少被母老虎在父母面前告狀。
父母後來知道林一凡逃課是為了提前去接姐姐,也就不追究了。
本身林一凡之前的成績一踏糊塗,少上兩節課,也真沒什麼大的影響,還不如少玩點游戲。
收拾好書包,對著同桌胡冰兒說道:“冰兒,可不能去你媽那告狀哦,要不然沒有大白兔奶糖吃了喲。”
小蘿莉嬌嗔道:“我才不是告密鬼,別在學校說人家吃大白兔,好幼稚的,嗯哪。”說完,還把藏著奶糖的校服口袋拉鎖拉緊。
與小蘿莉打鬧一會,就輕車熟路的從學校後邊院牆翻出,再經大巴車倒公交,到達姐姐的學校 ,看著時間,還有一會兒姐姐才下課,先去對面的奶茶店買些奶茶順便休息會兒。
喝著奶茶,聽著奶茶教父唱著《迷迭香》,窗外的陽光被梧桐葉片撕扯成一縷一縷,林一凡思緒游蕩,回想著怎麼從前世來到這具身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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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高中年齡,都是發育最快的時候,少男私處部位長毛,少女初潮的來臨,都成為了這對無所不談的姐弟的話題。
對於身體成長的差異性,這對姐弟也對對方的身體感到莫名的興趣。
某日凌晨12點,林一凡,應該是還沒被附身之前的林一凡,確定父母已經睡著了,才悄咪咪的來到姐姐房間。
輕敲了三下門,壓低聲音,說道:“姐姐,書我帶了,讓我進去。”
姐姐林依晨打開房門,比了個小聲的姿勢,又指了指父母的房門,看到弟弟舉了個OK的手勢才放他進來。
兩個人,坐在床上,用手電筒照著,林一凡帶來的書,上面寫著《playboy》幾個大字。
看著書上的圖片越來越露骨,林一凡明顯感到姐姐玫瑰般灼熱香氣拍打在自己面頰上。
他忍不住深吸一口,引得姐姐注目,然後與姐姐雙目相碰,火花四濺,兩人迅速低頭,看著床上的花花公子青春生活指南。
林一凡指著其中一張圖片說:“姐,你看她下面就長著毛毛了。”
姐姐林依晨眼睛一瞪說:“有什麼了不起,你下面不是還沒有嘛,切。”
林一凡這時反抗道:“我都長了,只是少而已,不相信你看看。”
“我不看,有什麼好驕傲的。”
“奇奇怪怪的,有時癢癢的,姐,你看看是不是雞雞生病了。”
姐姐道:“看看就看看,誰怕誰。”
林一凡就撤下了自己的底褲,亮出了本不該屬於同齡人的雄壯,軟軟的肉棒邊上開始有淺淺的深林絨毛。
姐姐感到好奇,伸手摸了摸,還很柔軟的絨毛,小手的指頭,不經意間劃過林一凡的兩個蛋蛋。
刺激的林一凡抖了抖蛋蛋,顫抖著說:“姐,你別摸了。”
姐姐看著吊著兩顆蛋蛋,自己沒有,甚是感興趣,一只手不停的將蛋蛋來回撥動,說道:“小凡,我聽生物老師講過,這叫做陰囊,上邊的叫做陰莖。”
林一凡在姐姐的逗弄下,巨棒漸漸變硬,發紅著,怒指著姐姐。
姐姐林依晨看到剛才軟軟棒子,瞬間就變得如此巨大,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林一凡害羞似的連忙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肉棒。
他對著姐姐說道:“姐,你看完我的了,我要看看你的。”
姐姐嗔道:“不行,女孩子怎麼可以給人看。”
林一凡拉著姐姐手臂,不依不饒道:“不行,你都看過我的了,我不能吃虧,就給我看看行不行。”
“說了不行,就不行。”
“那我告訴老媽,說你看了我的雞雞。”
“你去告狀呀,我對老媽說,你對我作羞羞的事,看老媽信你還是信我。”
“姐,就給我看看嘛,我絕對不對第二個人說。”林一凡妥協說道,還用苛求的眼光望著姐姐。
姐姐被纏的實在沒有辦法,一看到弟弟楚楚可憐的樣子也就動搖了。
林依晨嚴厲的說道:“你發誓!”
林一凡舉著三根手指發誓道:“我林一凡發誓,要是告訴第二個人,就小雞雞硬不起來,永遠取不到媳婦兒,永遠沒有游戲玩。”這是他能想到的最殘酷的誓言了。
“你要告訴第二個人,我永遠不要你做我的弟弟了,再不不理你了。”
“行,姐姐我絕對不告訴第二個人。”
然後姐姐柔聲道:“你把手電筒燈關了,轉過頭去。”
林一凡一一照做。過了一會兒,聽到一聲。
“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林一凡只覺得這一輩子再也沒有見到過如此美麗的畫面。
姐姐大腿壓著小腿跪坐在床上,小臉霞紅,輕咬著嘴唇,眼中濕潤,頭害羞的偏向一邊。
她上半身是睡衣遮住了身材,下半身的睡褲卻被脫下放到一邊。
一只手將純白棉質內褲撥到了一邊,露出了里邊的玫瑰花園。
姐姐督促到:“快點看完,我要睡覺了。”
林一凡遠遠看著,沒有手電筒的燈光,哪里看的清楚,小聲道:“姐,太黑了看不清,要不你朝窗子轉轉方向,借借光。”
姐姐無奈且氣憤的側了側身子,催促道:“快點。”
林一凡借著月光,看到了那玫瑰花園,只有美麗的花朵,卻不見任何的枝葉。光光滑滑的,不似書上女的私處那樣。
他像好奇寶寶一樣對著姐姐說道:“姐姐,你那里光光的,沒有長毛誒。”
姐姐林依晨知道自己跟其他女孩略有不同,明白其他姐妹的私處都是長了黑森林。
唯獨自己卻是光滑如新,沒有絲毫毛發,剛開始還以為是發育的較晚,但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另類。
姐姐幽幽看一眼弟弟,說道:“行了,看完沒,我要睡覺了。”
林一凡就像發現的寶貝一樣,怎麼能輕易放手,央求姐姐再看一會兒。
看著姐姐沒有反駁的樣子,便大起膽子,將頭低下去,伸向姐姐私處,要看個清楚。
姐姐那里,似是戴安娜玫瑰,夢幻的粉色淡雅而青澀。肉肉的外陰唇是象牙白的純潔。
再向里邊,漸漸是戴安娜玫瑰的淡粉色,如那花朵似得,外瓣短,內瓣逐漸加長,高心卷邊,似是高雅的姿態,含苞待放。
林一凡被這美景吸引,身體的荷爾蒙躁動起來,噴出火熱的氣息,沿著姐姐細長的大腿,直抵花心。
姐姐林依晨被弟弟燥熱的吐氣,拍打在私處,害羞不以,緊緊夾緊雙腿,將弟弟的腦袋固定,不讓他再搗亂。
林一凡像牛犢一樣,姐姐怎麼控制的住他。
一只手按住姐姐細長光滑的大腿,一只手就向里邊摸去,手指劃了一下,其中一個小洞洞,說道:“我也聽老師說過,這叫做陰道,嘿嘿。”
姐姐哪里知道這大膽弟弟會用手指摸著自己的私處,還有這臭弟弟不好好讀書,那里明明是女孩子尿尿的地方,哪里是陰道。
林依晨將弟弟的小手打掉,立刻將純白內褲遮住羞人之處,說道:“只准看,不准摸,知道沒。”
“好了,可以了,你快走,我要睡覺了。”
林一凡被姐姐的身體引發了少年時期的朦朧衝動,下身也漲的劇痛,肉棒高高翹起,龜頭都要翹到自己的腹部了。
林一凡痛苦的向姐姐說道:“姐姐,好難受,幫幫我。”
他就抓著姐姐的柔荑往自己的肉棒上邊放去。
林依晨被弟弟的動作嚇到了,看到原本弟弟清明的眼睛,帶著血絲,要見自己吞噬。
感受到手中的巨熱肉棒叫了出來:“呀,不行。”
林一凡哪里還有理智,壓住姐姐的小手,來回的擼動,說著:“姐,我看電影里人家就是這樣的,幫幫我,好難受。”
林依晨的手掌中有源源不斷的熱量傳來,這根棒子上還不是光滑的,能感受到上面的筋肉血管。自己的小手向下,那肉棍子就跳動一下。
更加羞人的是,小手往上,要經過一個包皮頂端的肉冠凹槽,時不時握著肉色的雞蛋大小的龜頭,真羞死人了。
林一凡看姐姐緊閉的雙眼任由自己抓著小手,來回擼動,她整個身體僵硬的不動,任由自己作弄。那種爽快感,從身下的大肉棒,直達天靈蓋。
林一凡想更進一步,悄悄松開自己壓著姐姐的手。朝著耳朵艷紅,緊閉雙眼的姐姐說道:“姐姐,好舒服,對,就這樣,再快一點。”
林依晨感到自己小手上的大掌撤了下去,但弟弟那略帶惡魔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將自己的身體封印住,本想著抽離自己的手掌,但身體就是不聽自己的話。
林一凡感受到姐姐沒有移動雙手,替自己擼動肉棒,就來回收腹,在握住自己肉棒的姐姐手掌間來回抽動。
林依晨覺得手長中的那個來回動的肉棒是一切淫欲之源,那跳動,那灼熱,從手中通過自己的手臂,到達自己的私處。
自己的羞人之處漸漸變化,那戴安娜玫瑰,拼命吸收著熱源,漸漸張開,水滴從花瓣中滴出。
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奇怪感覺,身體酥麻,有些難受,像缺氧的魚兒,沿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氣起來,手臂來回擺動,帶動著伏在肉棒上的小手來回滑動。
林一凡感到胯間肉棒上的小手,由原來的呆住不動到現在的擼動。
他只覺得自己在花園里,對著那枚最漂亮,最青澀的戴安娜玫瑰,不斷嗅其香氣,如在天堂。
他看到姐姐仰著整個通紅的脖子,大口喘氣,好難受的樣子,最後一絲清明讓他學著日本電影讓女子舒服的樣子,將手伸像了姐姐的私處。
就在要觸摸道那朵戴安娜玫瑰時,姐姐好像後而知之,睜開雙眼,一把捏住自己手腕,無比用力,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決絕的眼神看著自己,決不讓讓自己前進半分。
林一凡眼神里帶著寵溺,帶著愛護,壓低聲音對姐姐說道:“姐姐,我想讓你舒服,就像你對我做的。我就隔著內褲摸摸行嗎。”
林依晨與弟弟的眼神接觸,此時他沒了先前那樣要吞掉自己的瘋狂感,而是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她知道要插進去才算真正的所謂做愛吧,這是自己的底线絕對不能越過,但是撫摸自己羞人之處,也只有最親密的人才可以啊。
林一凡看著姐姐嘆了口氣,對著自己鄭重的說道:“只能隔著內褲。”
“嗯,只隔著內褲,絕不亂摸。”
“不能讓人知道,爸媽也不行。”
“我發誓,任何人都不說,爸媽也不行。”
“最後,你要守護我一輩子。”
“當然,你是我姐姐,我的情姐姐。”林一凡堅定道,不知姐姐是否聽明了,不再是親姐姐,而是情姐姐,諾言的一字之差,兩人命運從此藤纏樹,樹繞藤,相約百年。
接下來就是一陣沉默。
林一凡發現捏住自己手腕的小手不見了,姐姐輕咬嘴唇,眼中似清晨朝露,似說還休。
他隔著純棉白色內褲,感受到姐姐私處的熱度。但與剛剛不同,先前時是淡淡溫熱,干燥清爽。
現在只有潮濕,隔著純棉內褲,不停的打濕自己的手指。
林一凡動了動身子,雙膝抵在姐姐的大腿內側,想要用力頂開,就感受到姐姐未經人世本能的抵抗。二次再用力才頂開一絲縫隙。
姐姐林依晨感受到腿間的作怪,羞憤下,握住弟弟肉棒的手施加力氣,攥的更緊,想給他一些懲罰。
林一凡被姐姐雙手用力捏住,非但沒有痛感,快感反而加強,不自己的呻吟出來,腰腹接著用力,那粗粗的肉棒,在姐姐手中來回抽動的更快。
他雙腿不再用力,簡單的將姐姐大腿壓在自己膝蓋之下,手指加快,大陰唇漸漸腫脹起來,在濡濕的白棉內褲下,顯現出誘人的蛤形。
林一凡手指繞著肉肉的外陰唇畫著圈圈,指頭一經過肉恥丘下邊頂起的小點,姐姐就不斷抽搐陰阜,而自己的肉棒就被捏緊一分。
那快感又催促他無師自通的刺激姐姐的陰蒂。
他看著姐姐私處的水跡過於大,將那不大的小棉質內褲全部打濕,還認為紅樓中說的,女兒是水做的,卻是沒騙自己。
他小小少年,哪經歷過不同的女子,只有現在姐姐唯一一個女性,當然不知道這樣噴潮洶涌的女子,世所罕見。
他們兩人沉浸在少男少女暗涌的情欲中,在愛與欲外,那最至深的血脈紐帶讓二人情感繁雜。
兩人相互在自己的視线下面,用彼此的右手滿足對方,彼此首頸相依,呼吸噴在耳尖,彼此左手相互擁抱,摩擦著雙方。
林一凡腹腔如雷,在姐姐耳邊焦急的說道:“快來了,我要射了,姐姐,姐姐,再快點。”
姐姐沒有作聲,胸前起伏越來越大,右手像是回應弟弟,不斷加快速度。
林一凡快感來襲,手掌也是慌亂無比,一下子滑到下面的陰道口,整個手掌糊在肉穴上,在往上一擦,掌心處,陰道口被打開,指尖正頂在陰蒂尖,嘩啦一下,清香甘露,洶涌出來。
姐姐輕呼一聲,斷電停頓,摟緊弟弟。
林一凡在此刻感受姐姐的反應,自己也到達了高潮,摟緊姐姐。
雙方都拼命的壓低聲音,兩人的頭一次經歷高潮,因太過洶涌,還是壓制不住呻吟而出。
林一凡扭過姐姐的頭,張嘴就吻了下去,玫瑰花香,借此掩蓋悠揚的聲音。
他噴射而出的乳白色精液,全都打在了姐姐柔韌的腹部上邊,一副林間晨霧圖繪畫而成。
林一凡看著自己手掌、手指上全是姐姐的玫瑰花味液體。在姐姐詫異中,放在自己嘴巴上,吸溜吸溜的舔舐干淨。
姐姐對於林一凡來說,從小到大身體都是香香美美,干干淨淨的,從她體內流出的液體也沒什麼厭惡。
窗外下弦月,月光淡淡,不時還躲近雲層。喵嗚叫聲,似是哪家夜貓發春。
床上,林一凡累的摟著姐姐相擁,彼此眼睛對著眼睛,就是不說話,想把對方看遍,總覺得都是如此美好。
最終姐姐開口:“一凡,你該回去了,要不然就被爸媽發現了。”
林一凡不願到:“姐姐,我不想回去,今晚,咱們還像小時候睡在一起,大不了明天我起早點。”說著將姐姐的鬧鈴調了提前一個小時。
林依晨在剛剛的歡愉過後,哪里舍得自己的情弟弟離去,總感覺呆不夠。
林一凡說道:“姐,還記得,你打碎了爺爺的紫砂茶壺那件事嗎?”
姐姐林依晨回到:“記得,不就是害你被打的那次。”
幼年時,在爺爺家玩,姐姐對爺爺的紫砂茶壺感興趣,偷著玩一不小心打碎了茶壺。
這是父親當時花了大價錢專門給爺爺的生日賀禮,爺爺甚是喜歡,時常拿在手中喝茶把玩。
姐弟都知道這次創了大禍,雖然爺爺寵愛,但知道父親這關肯定是過不了。
哪料這傻弟弟,想也沒想的就將這事攔在自己身上,被父親問起,硬是嘴硬,沒有透露一點姐姐的不是。
男孩總是會被更加嚴厲的訓斥,被父親少有的發狠打了一次,那舉起的藤條一次次啪啪打在屁股上,打得皮開肉綻。
林一凡也是有股狠勁,這一次硬是沒哭一聲。
到了夜里,偷偷溜進弟弟房間的林依晨,看到烏痕遍布那被打的屁股,眼淚就不止的留下來。
林一凡反而英雄似的說道:“姐姐,今晚我能不能抱著你睡啊。”
在弟弟這次被打之前,性別覺醒的弟弟與姐姐,都停止了過於親密的身體接觸。
用其他女孩子的話來講就是男孩子都是髒髒的,臭臭的。
林依晨也與弟弟在身體接觸上開始疏遠。
此時姐姐林依晨哪還能不答應,雙方彼此相擁,互訴心宿。
姐弟二人的孽緣就由此而起。
成長到現在,彼此最深的秘密,彼此身體的變化,都尋找對方傾訴。
激情過後的兩人說著話兒。
“姐,以後你一定要找個比我愛你的,比我疼你的人,你才可以嫁人。”
“你哪疼我了,整天惹我生氣,比你好的人,街上多得是。”
“哪有啊,姐,如果你沒找到要嫁的人,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嗯……”
“可以什麼啊,話都說不清。”
“就是……就是……姐,要不你別嫁人了,我心里不舒服。”
“哪有不嫁人的,你想我當一輩子的老處女啊,哼。”
“姐,我想不到這世界上還有比我愛你的人了,要不我娶你吧。”
“哪有弟弟娶姐姐的,傻子,睡覺了。”
彼此相擁,感受到弟弟雙臂要將自己腰勒碎了,要把自己的骨頭,血肉揉在一起,彼此不分離,深深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