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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鳳鳴破碎 在下對穿腸 11652 2025-07-04 23:04

  母親傅文佩最近不怎麼對兩姐弟的事上心,對於姐弟倆的小小變化,也就沒有發現。

  她最近幾天正忙著准備去一個私人巡診。香港的中醫大師開的,聽說特別的靈驗,專門是治療男性那方面的。

  看一次的價格可不便宜,她也是咬咬牙才下定決心的,要自己半年的內衣店收入。還得是背著丈夫林援朝,要不然他又得發脾氣。

  十年前,丈夫林援朝出任務,與歹徒搏斗,不小心被傷了下體,從此就不能勃起了。

  早先去了好幾家醫院,醫生們看了報告,說道:“下體是損傷了大半,不能像以前那樣堅硬持久,但至少勃起沒有問題,並不影響正常的夫妻生活。”

  但事與願違,開頭一年傅文佩對著丈夫求歡,他還是不能勃起。

  自己甚至變著花樣,學電影里那些不要臉女人的動作,丈夫還是不行,以為是丈夫心里有問題。

  最後拉著丈夫去了精神病醫院,那里的醫生說道:“這是存在一種心里障礙,要克服掉心里上的疾病,再治療身體。”

  而進入精神病醫院的消息不脛而走,林援朝從同事口中聽到添油加醋的版本,回家與傅文佩大吵了一架,從此這方面的事情也就不再提了。

  丈夫因公受傷,從此在仕途上,不說平步青雲,也是一個腳步一個腳步的,毫無阻礙上升。與之相比的是夫妻之間的密事從此杜絕。

  而傅文佩也就遵循丈夫的意願,將心思放在開內衣店和兩個孩子身上。

  多少日日夜夜,傅文佩看著自己這美妙的身軀,守著活寡,壓抑著自己的欲望。

  這不最近有一香港中醫世家巡診,要價高,專供男性疾病,但名聲在外。

  本來已經絕了心思的傅文佩,在聽到自己客戶吹噓,說自己丈夫就是開了這家醫生的方子後,丈夫像回到新婚一樣,夜夜要個不停。

  她看著這客戶臉上被男人滋潤的紅潤,多年的心思又闖動起來。

  私下里打聽起來,還別說,反應都說不錯,這使傅文佩死馬當作活馬醫。

  花了讓傅文佩肉疼的價格,看著手里的方子卻犯了難。

  她回想起那仙風道骨的老醫生說,男人的這種病一部分是心里疾病,不解開心里的疙瘩,是好不起來。

  再要是開給自己兩份藥方,一份男用:

  生地黃八兩,山藥四兩,山茱萸四兩,澤瀉三兩,牡丹皮三兩,茯苓三兩,桂枝一兩。

  上八味,末之,煉蜜和丸,如梧子大,酒下十五丸,漸加至二十五丸,日再服,白飲下亦可。

  一份女用的:熟地黃、山萸肉、山藥、澤瀉、茯苓、丹皮,研為細末,再泛蜜為丸服用。

  還叮囑道,這男女調和,比男性光吃補藥用要好的多。陰陽,陰陽,少了陰怎麼行。

  作為妻子也要進補,調理身體。

  待每晚雙方吃下藥後,雙方氣血外溢,晚上男女協調,夫妻趣事,雙方調理,定可以治好你丈夫難言之隱。

  看在你丈夫是為民受傷的情況,再給你個本不該流傳下來的藥引子,如果上面兩劑藥沒作用,再用這個藥引子,切記,切記,不要告訴旁人這藥引,有傷天和。

  傅文佩看著手中的藥方,自己在中藥房問過,不便宜,但也承受的了,但是藥引子就讓人犯難了。

  “唉,姐,幾天又這麼多信,讓我看看那個吳一安還有沒有寫給你啊。”

  “你別動人家東西,呀,人家扎頭發呐。”

  在林依晨的房間里,她正站在自己的書桌前,拿起頭繩,打算將頭發挽成一個丸子頭。

  星期天下午,初三的林依晨在學校剛補完課。

  她回到家剛剛換上純白短T恤,露出了纖細的腰肢,上身里邊是白色碎花乳罩,加上本身奶白色皮膚,甚是耀眼。

  下身是牛仔熱褲,堪堪遮住大腿。

  剛剛換完衣服,頭發還沒有整理,就看見弟弟進了自己的房間。

  林一凡溜進姐姐的房間,看到站在書桌前整理頭頭發的姐姐,就大大方方的坐在旁邊椅子上。

  姐姐書桌上堆疊著十幾封所謂的“情書”,心里一揪,沒帶好氣的拿起一封讀了起來。

  姐姐林依晨,嘴角咬著頭繩,兩雙手抬起向後捋著頭發,看到弟弟有些吃醋的讀著那些追求者的情書,心里甜蜜蜜的,說道:“怎麼,不開心,看到姐姐有這麼多追求者,不替姐姐高興。”

  林一凡氣憤說道:“他們我還不知道,還不是看你學習好,看你長的漂亮,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呦,我怎麼覺得最大的一只癩蛤蟆正在咱們家了。”姐姐林依晨說完自己也嗤嗤一笑。

  林一凡聽著姐姐取笑自己也不生氣,看著露著短T恤下邊是牛奶般光滑的細腰,食指大動,順手從身後將姐姐拉著坐在了自己腿上。

  他左手放在姐姐的腰上不斷的摩擦,右邊又打開一封情書。

  姐姐林依晨嬌嗔道:“呀,別摸,我頭發都扎歪了。”

  林一凡手上動作不變,看著背對著自己,揚起天鵝般修長脖子的姐姐,讀起來情書里邊的內容。其中一段是:

  我願變成童話,你愛的那個天使

  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里

  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姐,你看這人,真沒創意,還抄光亮的《童話》作歌詞。”

  “我覺得挺好的呀,像天使一樣守護你。”

  “哪一樣了,明明很俗好吧,都什麼年代了,還天使。”

  “什麼俗了,姐姐喜歡天使啊,你不喜歡。”

  “不喜歡,姐,你說那個吳一安這次又給你寫了嘛。”

  “不知道,那次不是你找的,我懶得翻了,你看完替我扔了。”

  林一凡知道姐姐在學校里是學霸,自帶光環,雖然姐姐在學校里打扮不是十分耀眼,卻難抵本身天生麗質,招了好些個追求者。

  其中一個吳一安是里面特別大膽的一個,林一凡也打聽過了,家里非常有錢,但聽說是在學校外邊跟小混混鬼混,自稱浩南哥。

  其他人寫情書都不會將自己真實名字寫上,但吳一安就大膽寫上自己名字,而且每個星期天准時送達情書。

  姐姐林依晨對於這些情書也不是很在意,每回從學校帶回家里,就是要看看弟弟嫉妒的讀著這些情書,看看他害怕失去姐姐的樣子,就莫名的歡喜,有人珍惜自己真好。

  要不然這些情書,早就被她在學校扔進了垃圾箱。

  其中一個追求者吳一安她是知道的,有一次還在學校門前高調宣布追求自己,被她直接給無視過去了,以後也是癩皮狗似得死黏著不放,心里裝著個弟弟,那里還顧及到這些。

  綁好丸子頭,姐姐林依晨順勢就躺在了弟弟胸前,感受到腰間弟弟的撫摸,大手不時還往下在自己大腿上來回。

  她舒服的眯著眼,弟弟那愛煞了自己的眼神與動作,蜜糖要從胸口涌出。

  林依晨在學校穿著打扮都是規規矩矩,沒有自己閨蜜般出挑,她們總是無時無刻不展現自己的青春活力。

  不是悄悄告訴林依晨,今天自己校服褲子改小了,可以展現自己的苗條身材。

  就是私下里說,可以買加厚的胸罩,讓自己看來胸前更大些。

  還說她打扮要跟的上時尚,不然就成土妞了。

  林依晨從學校回到家里,才會穿上自己靚麗的衣服,總是覺得自己衣服不夠多,給某個小色狼看不夠。

  她在家里的打扮甚至可以說有些火辣,比如今天,自己的白T恤就特意買的短了些,下面的牛仔熱褲還將大腿都漏了出來,真是便宜了身下的人。

  如此靚麗的打扮,惹得林一凡也用身體實際來回應。

  姐姐林依晨感受自己翹臀下面,那硬硬粗粗的東西,說道:“又想什麼壞東西。”還在弟弟林一凡手臂上輕扭了代表懲罰。

  林一凡拆完姐姐的情書,發泄完自己的不滿後,也就心平氣和的抱著姐姐,假寐起來,小聲說道:“誰讓姐姐你太美了,姐,別說話,讓我抱會兒。”抱著姐姐,像是冰鎮綠豆沙的清爽,情欲漸漸消散。

  “嗯。”姐姐模樣乖巧,悄無聲息。

  只有風扇聲,只有屋外的炒菜聲,只有兩個人兒的呼吸聲。

  在夏季飛揚的燥熱里,荷爾蒙噴發的男孩子總是找個各種方式發泄著來自身體的煩躁感,更是在女孩子面前表現的過分狂熱,私下里的情欲與衝動,在這個還是保守的年代,無法發泄。

  女孩子有的沉浸在明星的,有的沉迷於帥氣的同學,是私下里的暗流,身體的潮濕,總在夜間反轉,夜不能眠。

  這兩姐弟卻沒有來自身體發育的困擾,他們在享受這各種情愫暗生的美好,少男與少女,清晨朝陽般活力。

  雙方在午夜夢回時,用雙手給對方的慰藉,讓她們開始明白來自男女秘密深處的極樂。

  母親傅文佩敲了敲女兒林依晨的法門,叫道:“小晨,吃飯了。”

  聽到里面傳來“知道了媽。”就又走向兒子的房間,直接推開門,想叫林一凡出來吃飯,看到房間空無一人了,就大聲道:“一凡,吃飯了。”

  看到林一凡鬼頭鬼腦的從姐姐林依晨房間出來,就沒好氣的說道:“叫你別沒事發擾你姐,不聽話是吧。”

  林一凡求饒的說道:“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星期日平常的飯做上,一家四口平常的吃起了晚飯,電視的新聞報道著,bj奧運會的准備活動。

  老爸林援朝關心的問道女兒:“小晨,馬上要中考了,准備的怎麼樣了?”

  林依晨從盤子里夾出一塊叉燒肉,然後把肥肉部分去了去,順勢將肥肉夾道林一凡的碗里,吃著只有瘦肉的叉燒,嘴里回答道:“爸,你放心,考三中還是沒問題的。”

  老爸林援朝摸了摸女兒乖巧的頭,說道:“就借女兒這句話,我也得喝兩杯”

  “去,臭小子,把我酒杯拿來。”

  林一凡輕車熟路的找來酒杯,順便還給老爸酒杯滿上。

  老爸林援朝因為酒量原因,在單位上沒有那些海量的同事來的讓領導開心,自己兩杯酒下肚就要紅臉,但又喜歡那麼兩口。

  母親傅文佩說道:“平時也不見你管管孩子學習,現在到關心女兒了。”

  她又對著女兒說道:“小晨,最近壓力別太大,好好放松了,不在乎這幾天。”

  林依晨乖巧的說道:“知道了媽。”

  傅文佩看著乖巧女兒的樣子,在看看讓人糟心的兒子,說道:“一凡,我給你說了最近少往你姐姐房里跑,打擾你姐姐學習休息,這是在關鍵時期知道了嗎?”

  林一凡敷衍的回答道:“行啦,知道了媽,天天嘮叨煩不煩。”

  那不在意的樣子,讓傅文佩冰若寒霜:“你也不學學你姐姐,看你自己的成績,好意思讓人看。你要說耽誤你姐姐的中考了,看我不好好讓你知道什麼叫孫悟空的緊箍咒。”

  林一凡看到老媽真的生氣了,立刻認錯,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裝起了孫子。

  腳下還被姐姐示威性的踢了一下,就看到姐姐林依晨朝著林一凡得意一笑。

  接下來是平靜的吃飯,林一凡還不忘給老爹倒著酒,不時瞟一瞟老爹的酒杯。

  老爸林援朝看出兒子對自己的白酒感興趣,就拿了一杯過來,說:“來。想嘗就喝一杯,瞟來瞟去,像什麼樣子。”

  林一凡也就沒多想,端起就是一杯白酒下肚,熱辣辣的順著喉嚨,涌盡肚子力,出了辣,也沒評出所說的芳香濃郁的白酒味道。

  老爸也就讓林一凡嘗嘗味道,想多喝沒門,“等你在長大點,再敞開喝,現在可不能多喝。”

  老媽傅文佩也就關心幾句別喝醉了,就順其自然,這年代,男孩子喝酒也沒有什麼驚世駭俗,在自己農村家鄉,像林一凡這樣大的,喝酒的孩子挺常見的。

  吃完飯,老爹照舊去遛彎了。

  母親傅文佩,接著忙了起來,准備小火燉上綠豆湯,夜宵時給女兒兒子降降火氣。

  想到老公,勸他喝自己准備的補藥,他怕是又要吵架了,之前因為去看男性障礙的事,弄得老公很是生氣,那方面的治療也就放棄了。

  自己還想試試,其他什麼藍色藥丸都試過了,為增加藥效,自己還大膽的做著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動作引誘老公,可是沒有作用。

  欲艷的妻子,和沒用的肉棒,使得吵架吵得更厲害。

  有時甚至老公連睡幾天客廳沙發。

  從此傅文佩就不再提這些事,最近香港名醫開的中藥方子打算今晚試試看。

  就悄悄在老公喝的錄豆湯里加入自己花了大價錢弄來的補藥,在晚上試一試那方面的夫妻密事。

  傅文佩想著,要是有效就好了,已經多少年沒有過那事,自己都記不清老公當初肉棒進入自己的勇猛了。

  自己用盡全力在夜晚壓制自己那方面的渴望,不願傷了丈夫的自尊。

  熬過這麼多年來,傅文佩也不是沒想過其他男人,嘗過男女其中奧妙,有哪個女人舍得下的。

  再加上自己開的內衣店,客戶都是女性,有時聊起話題,成人尺度的也不少。不時的聊騷的自己寂寞的心。

  但想到有陌生男人壓在自己的身上,用那丑陋的肉棒,在自己身子下邊進進出出,就覺得一陣惡心。

  除了家里那幾位,傅文佩一是因為道德觀念影響,要做個賢妻良母,另一個這麼多年,對其他男人的身體接觸產生了心里生理厭惡,也就將那股子欲念之火壓滅。

  但她哪知道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林家房子,是南北朝向,進門是個不大的客廳,左手邊是雜物室與廚房。

  一角落是小小的書房。

  客廳連著餐廳,再右手邊是倆間睡房,中間有公共的衛生間隔開。

  兩間睡房一間父母,一間姐姐林依晨,書房改造一下,就成了林一凡的小窩。

  林一凡出了由書房改造的房間,經過客廳來到廚房,准備接點水喝。看到母親在灶台上發呆,問道:“媽,想什麼了。”

  聽兒子的聲音想起,傅文佩扭頭說道:“煲湯了, 綠豆湯,給你姐姐補補。”

  “媽,那我的嘞,你偏心。”

  “哪次少不了你的,你也快考,期末試了,抓緊點。”

  “知道了,媽,我找老羅打球去了。”

  喝口水,林一凡就和老羅,到公園的籃球場去了。

  “嘿,小小凡,借給你的那部片子看的咋樣啊。”

  “還行吧,就那樣。”

  “什麼叫還行,我可是將我的心愛之物家少給你了,那女優身材可棒了。”

  “還行吧,我不太喜歡這類型的。”

  林一凡回想著老羅給的教育片,是一個侄子與姑媽的事情,那姑媽的身材卻是不錯,但是那女優的頭發很像是母親的發型,都是那種黑色長發,一抹劉海蓋住額頭,發梢是卷卷的,然後自然垂在胸前,後邊綁了個馬尾。

  一看那樣的發型,就想到母親,不自覺的那女優的臉就被想成了母親。

  自己覺得怎麼可以將母親想成那種淫蕩樣子,還有那女優坐在跟自己年齡身材差不多的孩子身上,用那肉穴將孩子的大棒一吞一吐。

  林一凡心里有種瘋狂想法在蔓延,但理性讓他本能的拒絕,卻並不知道身體的本能卻沒法拒絕。

  老羅還很仗義道:“沒事,下次再跟你介紹個絕的。”

  打完籃球,已經是晚上八九點,還被老羅那牲口拉著去吃了點燒烤,弄得自己火氣很重。林一凡督促老羅要早點走了,再晚就進不了家門了。

  回到家差不多十點了,林一凡口干舌燥,看著客廳桌上豆沙湯,想也沒多想就一口喝下,還很奇怪,今天這綠豆湯怎麼跟平常不一樣,向來是沒有放糖,不夠自己平時吃的甜。

  這時就看到,母親傅文佩端著碗從姐姐的房間出來,似是剛給姐姐送完綠豆湯喝。

  林一凡說道:“媽,還有嘛,渴死了。”

  傅文佩這時也是看到自己兒子喝完客廳桌上的豆沙湯,眼睛一抽,眯起了狐狸眼睛,說多:“急什麼急,那是給你爸准備喝的,廚房還有,自己去盛,一天天猴急似得。”喊著幾分生氣的氣勢。

  林一凡心想:“也不知怎麼了,不就是喝碗綠豆湯嘛,老媽也不用這樣這說,算了算了。”

  “那我不喝了,我回房間了。”林一凡小步快跑進自己房間。

  傅文佩看著喝完的空碗,真是可惡。

  這小子一整晚都不知道跑哪去完了。

  自己好不容加料的綠豆湯准備端給老公喝的,想著待女兒吃完,再給老公送去。

  就這樣一轉眼的功夫,這被臭小子吃了,沒辦法從新准備了一碗。

  待老公吃完,自己也付下相對應女性調和的補藥,看了一會兒電視,待兩個孩子都洗漱干淨,躺在床上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還小心的將房門反鎖了。

  傅文佩覺得這方子還真是有點作用,自己付下後,小坐了那麼一會兒,就感受道小腹隱隱發熱,肉穴里隱隱有濕潤感。

  她脫下自己的睡衣,今天特意穿上了老公喜歡的大紅色的內衣,臉上隱隱發紅。

  這件內衣的顏色傅文佩不是特別喜歡,總覺得過於艷麗,淫蕩挑逗太過明顯,自己還是喜歡黑色,紫色,那些,看著穩重一點。

  看著老公早已眯著眼睛,睡著了。

  傅文佩,將床上的被褥撥開,坐在老公的腰間,搖了搖老公,雙手伸進老公的睡衣里面,來回摩擦。

  嘴上叫著:“老公,老公,醒醒。”

  林援朝迷糊的睜開雙眼,就看到妻子坐在自己的腰間,雪白的身子上艷紅色內衣過於顯眼。老婆傅文佩小貓嚶嚶的求歡著。

  他朝著老婆說道:“文佩。我今晚有些累了,再說孩子都在呢。”

  傅文佩好像沒有聽到似得,說道:“今晚不一樣,老公……老公,我漂亮不。”

  林援朝看著那雙細嫩小手由自己身上轉移到那維納斯般的身體上,來回游走,自己腰間還被那豐腴臀部還來回碾磨著,來回搖擺,那胸間白色的波浪起伏。

  傅文佩有些羞澀,自己這做的樣子應該跟那電視里的騷女人動作相似吧。

  她今晚還練習了一下,若不是給丈夫治病,自己本身端莊羞澀的性子,怎麼可能學這些。

  林援朝看著與往常大不一樣的妻子,有點驚愕。腹間也有暖流穿過,但自己該死的玩意,卻 不能像個正常男人一樣硬起來。

  傅文佩拉起林援朝的一只大手放在自己盈盈一握的腰間,再度放蕩起來,另一只之手牽著林援朝的手指放入了自己的紅潤小嘴中,吞吐起來。

  林援朝感到自己妻子今晚熱情特別的高,給人往常賢惠不同的另一面。

  傅文佩氣息紊亂,自己將老公的小手放進自己的嘴里,已經是突破自己平常 好母親好妻子形象的頂點。

  還是那跟自己關系特別好的女顧客吹噓的招式,說是只要自己一含住指頭,保證老公下面硬起來。

  她口吐熱氣,感覺自己也不比那些經常談論露骨話題的女人好多少,是不是比較淫蕩。

  林援朝看著妻子情欲戀戀的樣子說:“要不,我用手幫你解決吧。”

  傅文佩不知道,是今天喝的那藥在作祟,還是已是成婚十多年,第一次作了自認是淫蕩的行為,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大膽說道:“老公,用雞巴插我,我要。”說完便全身無力的倒在丈夫身上。

  林援朝何嘗不想滿足自己的妻子,可是肉棒仍然軟軟的。

  一看到自己妻子這樣,自己卻無能像個廢物。心里的一根倒刺,隱藏十來年,今天被妻子碰觸彈壓了起來。

  傅文佩仍是不饒道:“今天不一樣,老公……老公插我。”

  這麼多年來呢,傅文佩求歡從沒有這樣直接,更別說,老公插我,這種淫詞浪語。

  心里有百分不願意,自己委屈求全,還不是為了自己的老公。

  說著伸手朝,老公那里摸去,手中仍是軟軟的,絲毫沒有當年的凶猛。

  林援朝感到自己的那里被妻子小手撫摸,任然沒有發硬,男人的自尊心不斷刺痛感他,他低沉的聲音說道:“好了,文佩,今晚就這樣,孩子們還在,我也累了,你歇息吧。

  傅文佩哪里肯依,還記的那仙風道骨的老醫生,強調做到男女陰陽調和。

  傅文佩拉開自己的內褲,森林中露出早已濕淋淋的仙蛤,牽引出丈夫的軟肉棒,往里送去。想著哪怕是軟的,也要完成任務,男女調和。

  林援朝看著妻子仍不聽勸,甚至拿著那軟塌塌的肉棒,要往肉穴中送去。

  那十余年的從沒示人的桃花源,實在如少女般緊致,那沒用的肉棍如何送的進去。

  林援朝感受道這是對自己的最大侮辱,自己沒用的棒子你還要往進塞,憤恨的一把將妻子從自己腰間推倒在床上,怨恨道:“我說夠了,聽不清嗎”

  說完提了提睡褲,還侮辱似得將褲間的松緊繩牢牢系上,仍然不忘說道:“別像個風騷娘們似的。”

  說完就背過身子,將被子蓋過頭頂,人也躲在被子里面。

  而傅文佩的耳邊卻回蕩著丈夫的話語,

  “像個風騷娘們似得”

  “像個風騷娘們似得”

  “像個風騷娘們似得”

  傅文佩從成為婦人開始就溫文爾雅,端莊賢惠,從沒跟丈夫大吵大鬧過幾次,今天也是強忍著心里的不願,為了老公的病,才做出了破格淫蕩舉動。

  心里想著:“你想我願意這樣嘛,誰是風騷女人了。”

  跌倒在床上的傅文佩默默的留著眼淚,辛酸苦楚於誰說。

  過了一陣, 傅文佩想著日子總還要過,默默起床,拿起衛生紙擦拭掉嘴上的口紅,卸下專門給丈夫看的艷紅的內衣,那艷紅的內褲上還有點點濕痕。

  換上平時穿的黑色正常內衣。那抹紅色,甚是扎眼。

  她准備將換下的紅內衣扔進衛生間的髒衣服盆里,一刻也不想看到了。

  而傍邊的丈夫早已無視她,鼾聲四起。

  輕輕的打開房門,正准備走進隔壁的衛生間,就看到兒子一閃而過的身影,急匆匆的進了自己的房間,連房門的都來及關。

  這麼晚了,兒子還沒睡,他手中拿的東西怎麼這麼眼熟。

  林一凡感覺今天的夜晚特別的燥熱,無論如何都睡不著,心里,腹間藏著兩團火,不停的灼燒的自己的身體。

  實在受不了,他拿起手機給發起了消息:“姐,我能去你那里嗎?”

  過了一消息回到:“不行,爸媽在家了。”

  “可是我實在受不了了,小弟弟好難受,姐姐。”

  “說了不行,咱們不是約定好了,爸媽在家絕不能弄那事情。”

  “姐,今天破例行不行,我真的忍不住了,好難受。”林一凡被那無意間吃下的補藥折磨神志恍惚,本身就是氣旺旺盛,這一劑補藥就似火上澆油,哪能忍受的了。

  “一凡,真不行,姐姐的好朋友來了,你自己解決吧,過幾天等姐姐好朋友走了,再說,好嘛?”

  林一凡十分不情願的打下個“行”,姐姐月事來了,再跟自己作那種事情,容易引發炎症,耽擱了中考,林一凡一千個不願意。

  身體燥熱,他打算去衛生間洗個冷水臉,好冷靜一點。但他正准備打開水龍頭,就看到放髒衣服的盆子里,漏著豆青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那內褲定是老媽的,因為姐姐的內衣褲總是喜歡買些白色,鵝黃色鮮嫩的少女色系,材料一般也是純棉的。

  只有媽媽才喜歡這種深色系的內衣褲,而且還是蕾絲的。

  突然想起老羅給自己的那部成人小電影,尤其是特別像母親發型的那部,那無法發泄的躁動突然之間迸發,那電影里女子的面孔變成了他平時和藹可親的媽媽。

  林一凡的思維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能那樣做,不能拿媽媽的內褲。

  腦袋里是平時媽媽慈祥的模樣,是給自己安靜的做飯的模樣,是和自己呆在一起看白娘子的溫婉模樣。

  對自己這麼好的母親,自己怎麼可以做這有悖人倫的事情。在心中一萬個呐喊,叫自己停手。

  但是誤吃了爸爸補藥的林一凡,那里抵擋住那血氣外溢,無法發泄的痛苦感。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母親的內褲,然後迅速朝著自己的房間奔去。

  此時林一凡的腦子一片模糊,干著的事情都是拼著下意識,這具身體被本能所控制。

  躺在床上,粗暴的撤下自己的內褲,那根擎天柱高高聳起,青色血脈游動著,連龜頭由原來的肉粉色,漲成了平紫紅色。

  拿起那片小小的豆青色內褲,帶著母親的香味,是淡淡的梔子花香,讓他想起外公門前的一顆梔子花樹,媽媽每到夏季都要去摘很多白色的花,微笑開心的笑容,喜歡的很了。

  母親自己身上也會噴上淡淡的梔子花香,只在內衣內褲上,給自己聞聞,外人根本就察覺不到。

  林一凡感受那股梔子花香甜味,瞬間讓自己難受的身體緩解一些。

  但一想到,這是那個賢良淑德,平時里端莊母親的內衣褲,剛好了不久的肉棒,就又漲了起來,比上次還要難受。

  林一凡實在受不了了,將那內褲放在了自己的漲的發紫的龜頭上,包裹著自己的肉棒,那蕾絲內褲的冰涼滑爽感,讓林一凡本能的上下擼動起來。

  此時母親傅文佩正站在門口,睜大眼睛,吃驚的看著這一切。

  傅文佩看到兒子急匆匆的從廁所里離去,有些疑惑,當她進入衛生間,將那艷紅色內衣放進髒衣服的盆里,就發現自己晚上換洗的內褲不見了,找了幾遍也沒找到。

  在回想起兒子剛才手中一閃而過的物件,一股不祥的預感出現在她腦袋里。

  平時兒子調皮搗蛋,但總歸是個本本份份的孩子,對於自己這個母親也是乖巧的,孝順的,除了學習成績不好,還是讓人滿意的。

  但今天兒子拿走自己的內褲是要干什麼,她努力的說服自己,兒子一定不會干壞事的。

  但來到兒子床前,看著兒子手上拿著自己羞人的內褲,在那硬硬的肉棒上邊來來回回擼動。

  那跟粗粗棒子,頂端是烏紫色,肉棒是這個年齡孩子正常有的長度,雖沒有成年人那樣說完大小,但看那硬度實在驚人。

  小小的豆青色內褲,被兒子的肉棒頂的都快變形了,那上邊的綠枝蕾絲紋,都透明可見了。

  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肉棒還不時抖動,透漏出年輕人的硬度。

  傅文佩這是有生以來看到的第二只肉棒,第一只當然是自己老公的。

  站了一會,傅文佩只是被這硬度絲毫不減的肉棒吸引,輕咬嘴唇,沉迷其中。

  本該是男女補藥,陰陽調和,哪想到,這對母子,卻印證了這藥方的神奇。彼此都被吸引,那性事是否在這不倫的母子上發生。

  林一凡的思想還在跟自己肉體相抗衡著,平日的母親對自己關懷備至,自己更應該尊重才行,怎麼做出如此事情,還要怎麼面對那個溫柔的媽媽。

  空閒的一只手狠狠的打向臉頰,響亮的回聲在屋子里回蕩,嘴上掙扎的說著:“媽,媽,兒子對不起你。”

  “原諒兒子,兒子好難受。”

  母親傅文佩從那聲耳光聲中也醒過來,看著兒子丑態,想著平常尊重自己的好兒子,竟然如同那些思想腤臢之人,做出這丑態。

  身為母親定要上前呵斥兒子,讓兒子好好改正。

  剛要踏步向前,就聽到自己兒子痛苦的閉著眼睛,嘴里叫著,請求自己原諒的話語,心中矛盾不堪。

  林一凡,任然不知所覺的叫著:“媽,我好愛你,媽。”

  “不要,我不能這樣做,停下來,啊啊啊。”

  但手中的肉棒沒有停歇,豆青色蕾絲內褲,被她頂著絲絲作響。

  傅文佩心中想著,這孩子,真是的,要是弄壞了內褲,不怕自己發現嗎?

  林一凡表情一會兒聖潔,一會猙獰,下意識喊道:“媽,你真美,我想操你。”

  一句話,讓傅文佩臉頰染成紅霞,那在丈夫身上還沒有發泄的藥力與欲望,隨著兒子這聲我想操你,勾引了起來。

  她並不知道,這只是林一凡遵從本能的叫喊。

  傅文佩感受道腹部的熱源,順著桃花源絲絲入里,那緊窄的小道也濕潤起來。

  傅文佩想起來這是那補藥的藥效,思緒頓開,想起晚間兒子回來,將自己精心准備的加了補藥的綠豆湯喝掉了,兒子這難受情況多半是這補藥引起了的。

  對兒子的十分指責,也消的雲散,兒子此時仍掙扎著,還不時打了自己耳光。一定是兒子不願作這樣的事情,卻被這補藥弄得失了意識。

  傅文佩看著那大肉棒,紫色龜頭漸漸有液體滲出來,將自己的不堪受辱的小內褲打濕一塊。

  而男性那特有的氣味彌漫開來。

  小小書房改造而成的房間,那荷爾蒙氣味迅速擴散,一下就到了傅文佩鼻尖。

  那氣味像毛筆一樣,用著筆頭輕輕刷過傅文佩多年來沒有被男人滋潤的身體。

  由這裸露的雪白大腿,一筆一畫,來到剛換的黑色內褲上,在嬌嫩的肉豆豆上一掃,讓她不禁抖抖腿。

  一絲濕潤的液體經過緊閉的陰道,滲透出來,透過豐厚的陰唇,打濕了茂密的森林,淫蕩的女性氣味與兒子的氣味彼此交合,達到了所謂的調和狀態。

  傅文佩本身就超級敏感的肌膚,在看著這麼多年來沒見過得大肉棒視覺衝擊,哪怕是兒子的,讓她體內欲望蒸騰。

  此時她沒有平時對男子身體的厭惡了。

  這是兒子的肉棒,這是我可愛兒子的肉棒,也不算外人,自己並沒有想其他的男人,自己不是所謂的騷娘們。

  傅文佩心里說服著自己,手上從自己的睡衣下方伸進,指尖經過雪白的大腿內側,感受道自己如此完美的 身材,皮膚。

  想著自己忍受著委屈說著淫詞艷語,做著不要臉的動作,而丈夫卻對自己理都不理,罵自己是騷娘們。

  “那我就真做一次騷娘們。”傅文佩心里想著。

  傅文佩手指已經來到自己內褲的上面。

  林一凡痛苦的說道:“媽,對不起了,我好爽。”

  傅文佩手指安上自己的肉穴,開始揉搓起來,心里想到:“老公,對不起了,我也好爽。”

  傅文佩明顯該覺道自己肉呼呼的大陰唇,腫脹起來,桃花源內溪水潺潺,那多久沒見過陽光的肉豆豆,也拼命的擠開覆蓋著她的小陰唇。

  林一凡叫著:“媽媽,我肉棒好大,你想要不要?”

  傅文佩那狐狸眼睛一睜一眯,連帶著紫棠色淚痣一閃一閃,甚是誘人,嘴巴微微張開,有香氣溢出,手中在輕輕經過早已經腫脹的小陰唇,按住小肉粒,揉搓著,嘴上無聲的說著:“兒子,媽媽肉穴好濕,你要不要?”

  “媽,我操你,我操你。”

  “兒子,操我,操我。”

  “媽,忍不住了,我難受。”

  “老公,我也忍不住,我好難受。”

  傅文佩十來年沒有體驗過如此激烈的刺激,身子實在受不了了,左手就伏在了門框上,映入眼簾的事那銀白色的結婚戒指,在這淫靡的環境里格外耀眼。

  那結婚戒指就像被燒過一樣,燙傷著手指,燙傷著此時傅文佩本是貞潔烈婦的心。

  但一想道,剛剛丈夫對自己的冷漠樣子,一種快感油然而上,那來自桃花源深處,釀造的瓊漿玉露順著大腿根,沿著細瘦的雙腿,到膝蓋處,滴答滴答的落在兒子的門前。

  林一凡此時神情激動,臉色漲紅,那跟肉棒從自己豆青色內褲中掙扎而出。

  林一凡叫道:“媽媽,媽媽,我來了,我射了……”

  一道白色液體從那紫色的龜頭中噴出,畫出一個弧线朝著傅文佩飛來。接著肉棒被自己內褲罩住,不停的抖動,“噗嗤,噗嗤”聲,噴個不停。

  那薄薄的內褲全被精液沾濕了。

  傅文佩也到了高潮頂點,不斷撫摸著自己的陰道口,揉搓著陰蒂,一陣輕呼。

  怕兒子聽見,捂住嘴唇,叫著:“兒子,兒子,媽媽也來,媽媽要丟了。”

  傅文佩跌倒在地上,身下的桃花源洞口不斷抖動,水似夏季雷雨後的大河,湍急,洶涌,不斷。

  那淫水似有魔力般,順著地板,流到了剛剛兒子飛過來的白色精液中,彼此交融一起。陰陽調和。

  傅文佩有過瞬間的頭腦空白,沒有任何思維,只有肉穴深處的快感一波波涌來。

  回過神來的傅文佩站起身子,悄無聲息的關上兒子的房門,回到自己的臥室,看了看還是沉睡的丈夫,安下心來。躺在床上,安睡起來。

  “你就是個騷娘們兒。”

  “我才不是騷娘們兒。”

  “我是兒子的好媽媽。”

  “我是丈夫的好妻子。”

  傅文佩心里甜甜想著,睡了過去。

  只有她股間的淫水顧不得擦去,順著大腿,慢慢侵入床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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