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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蠱蟲

娛歌行 水天一色射白鹿 10778字 2025-07-04 21:55

  “凰姐,這周遭環境有些古怪。”

  李鳳與楊昭討處理完剩下的暗殺者,順著那地宮的走道,一路向下。

  開始李鳳還對凰姐這個名字有些排斥。

  楊昭討也發現,雖然人是同一個,記憶相同,可無論是性格還是其他方面,完全就像是兩人,於是一番鼓動下。

  李鳳,啊不,李凰姐姐便接受這個鬼精的姑娘取名,一路上也就被楊昭討這麼叫著。

  地宮走道幽暗,寂靜無聲,可楊昭討像是聽到了什麼,李凰眯眼,那慘淡的光照下,一道巨大黑影佝僂著出現,無法形容的扭曲。

  那陰影下出現一群人,那群人以一種極其不正常的走路姿勢行走著。

  這地宮出奇得詭異,兩人不敢妄動,那群人越來越近,突然一個女子轉頭看向李凰她們,她比起那些已經雙目失神的人似乎又清醒一點。

  她脫離隊伍,對著李凰兩人走來。她雙目瞪大,瞳孔中全是驚恐絕望,兩人隱隱聽到那人抽吸空氣的沉重呼吸聲以及聲嘶力竭的求救聲。

  “救……命……救救……我……啊!”

  一轉眼,那女子張大嘴巴,神色癲狂,胸口起伏不定。

  一瞬,她便直徑朝著二人撲來。

  她快,楊昭討比她更快,弓步側腰低身,閃過女子瘋狂的撲殺,她的青絲從那瘋癲女子指尖穿過,就如一陣清風。

  那女子失去目標,整個人身子一下翻折,仰面朝上,骨骼發出嘎巴脆響聲,可楊昭討已經在她身後,她手中鋼刀亮起一抹銀色的華光,出刀,刀如霹靂,刀罡縱橫,風刃席卷,力道精准,絲毫沒有猶豫,人頭落地,血液濺射似春秋飛花飄落。

  那女子腔中撕裂出一道黑影,李凰本就在旁邊觀察,一尊兵將攔截,一刀便斬在這蟲子身軀之上,將其一刀兩斷,那蟲子還在嘶鳴,肢體亂扭,說不出的惡心。

  不多時,那蟲子便也一動不動了。

  李凰楊昭討兩人對視,李凰看向那蟲子,再看向那已經被開膛破肚的女子,奇怪道“這是寄生?”

  “應該”楊昭討擦去刀上暗紅,收刀入鞘,淡淡回復。

  倏忽間兩人同時回頭,李凰的兵將,楊昭討的鋼刀,一起朝著一處陰影襲去,一頭隱藏於影子中的巨型蠱蟲,偷窺著二人,李凰兩人先下手為強。

  楊昭討刀花流轉,寒光灑落。

  刀,百兵膽也,斷是少不了那一往無前之勢。

  那蟲子被刀光摧殘,龐大的身軀上都是傷口,它怪叫著,腹部下方閃爍出一陣怪異無比的閃光。

  “小心”李凰察覺不對,周遭屍體不乏高手,可為何都悄無聲息地被那蟲子寄生,定是這閃光有問題。

  兩人慌忙遮蔽,楊昭討避開那刺眼光芒,可武者的直覺告訴她不對,她扭頭,驚呼出聲道“凰姐,小心!”

  李凰急忙轉頭,身後竟然還有一只更大的蠱蟲,如今她的神識受損,自是感應下降一二,對身後那一只蠱蟲沒有絲毫反應,等她察覺已經為時已晚,那蠱蟲口中竟然能噴射出絲线,她的腳裸被那白色絲线纏住,那絲线不斷收緊。

  “該死,竟然著了這畜生的道,給我放開!”

  李凰急忙操縱一尊兵將,斬下一刀將絲线砍斷,就在李凰掐訣時,楊昭討之前對付的那只竟然無事般爬起也是口吐絲线,這兩只蠱蟲的目標開始就是李凰,李凰頓時被裹了個嚴嚴實實,嗚咽聲從那大繭中傳出,楊昭討頓時將那鋼刀舉起,先得將那詭異蟲子收拾。

  罡風將那蜘蛛狀怪物頭顱斬落,就在她打算解救李凰時,那斷頭的蜘蛛竟然又是光芒四射,那閃光衝著她而來,在刺眼的光芒下,她便兩眼一黑。

  ……

  楊昭討迷迷糊糊的爬起,揉著腦袋。手掌發力,支撐起她高挑的身段,她站起觀察四周。赤足踏步,濺起陣陣水波,她好奇地觀察周圍的景色。

  她立於水面,水波蕩漾。

  綠水青山,風動荷葉,拂過岸堤綠楊柳。

  楊昭討震驚這份江南風光,自己不是身處黎寨嗎?

  她有些吃驚,自己為何突然橫跨千里,回到了自己的故鄉,她漫步走到岸堤旁,周遭景物與記憶中的別無二致。

  她沿著兒時毫無差別的小路漫步而上,修長白皙的腳趾點在那粗糙的石板路上,不知為何原本那粗糙的石板路,楊昭討覺得足底有些發癢,嘴角不經意地翹起。

  她安慰自己多半是心理作用吧,便繼續沿著小路前行。

  她緩緩止住腳步,躑躅不前。

  小路走到頭了,後面便是雅致清幽的宅邸,她看著面前的楊家宅邸,心底升起一絲眷戀,楊昭討玉足點地到了門口。

  那門前站著三人。

  “娘!祖母!祖父!”

  楊昭討乳燕歸林,迫不及待地投入到那人的懷抱之中。

  那人接住她,一句話未說,卻只是看著她,楊昭討死死抱住楊昭萍,想要把自己的嬌軀死死揉進對方的身子中。

  楊昭萍沒有說話,就這麼抱住楊昭討,笑靨如花。

  楊昭討緊緊抱住母親,她抬頭想看一看母親的面容時,可她面前得卻是一張極其恐怖猙獰的空洞鬼臉,楊昭討驚呼出聲,那旁邊的兩位老人也變得空洞猙獰。

  周遭的一切都開始變得猙獰詭異,那秀美的府邸冒起熊熊大火,噼啪作響,火光衝天,火中似有張臉在不斷獰笑。

  綠水青山隨即變成屍山血海,那天空下起漂泊大雨,楊昭討手心接過雨點,卻是黑紅的鮮血。

  楊昭討推開了猙獰的娘親,原本的屍體爬起,吼叫聲咆哮聲此起彼伏。

  “你害死你爹!”

  “都是你這個災星,害死你爹!你還害死全家……你娘……你親人……以及我!!”

  楊昭討一步步後退,她不斷揮掌拍出,周遭的活屍被掌風吹散,可是那些屍體根本打不散,殺不盡。

  楊昭討怒吼,哭泣。

  無人應答,回應她得只有那恐怖屍體的哀嚎,它們撲倒她,撕扯著她的骨肉,挖空了她的腹腔,楊昭討的眼神也慢慢變得空洞,一只活屍慢慢貼上了她的面門,那腥臭的口腔就要對准她的朱唇時。

  “錚”一聲清脆的刀鳴,響徹天地。

  一輪血色刀光從夢境邊緣呼嘯而過,恐怖的活屍被刀芒一一切開,如清晨的露珠遇上驕陽,自然消散的無影無蹤……

  “啪嗒”淚水混合著汗水落到地上,楊昭討猛然睜眼,一只足有拳頭大小的毛絨蜘蛛狀蠱蟲正對准自己的嘴。

  那口器對准自己,剛剛夢境里的腥臭估計就是這蟲豸的腥臭,那蟲子見楊昭討從夢中驚醒,“吱吱”尖叫。

  帶著寒光的口器朝著楊昭討的螓首狠狠扎了下去。

  楊昭討被蟲絲纏繞,全身動彈不得,她偏頭躲過這致命的一擊,這凶猛一擊直接洞穿楊昭討的青絲,在其耳廓上擦除一道血痕,若不是躲閃及時,楊昭討的頭顱怕是已經被貫穿。

  那蟲子見楊昭討躲過一擊,便猛然上前企圖抱住楊昭討的頭顱,楊昭討如今避無可避,好在全身的罡炁還能運轉,她拼命搖擺,那纏絲十分堅韌,她整個人如同擺錘般晃動不止。

  那蟲子撲空,有些不穩,楊昭討借助衝蕩之力,提神運氣,便是一記頭槌,直接把騰空的蟲子往牆壁中撞去,那拳頭大小的蟲子被強勁的力道轟中,直接砸在一根凸起的石柱上,那石柱貫穿了它的甲殼,那蠱蟲一命嗚呼,流下了腥臭無比的液體。

  楊昭討一身冷汗,觀察周遭,自己還在那黎寨的地宮中,天旋地轉。

  如今她被倒掉著,白皙的玉足朝上,青絲垂下,大腦有些衝血,楊昭討只覺得周身被一層厚厚的絲线包裹,這絲线極其的堅韌。

  她鼓動著體內的罡炁,悶哼。

  她雙臂較勁,全身罡炁激蕩,企圖將那絲线震開,那薄如蟬翼的絲线猛然膨脹幾倍,可依舊無法將絲线打開。

  “喝!嗯~!可惡!這什麼絲,怎麼如此堅韌。”

  楊昭討不斷地嘗試,但搖擺聲音招惹來了許多不速之客,如今的這部分的地宮洞窟,是這些蠱蟲的孵化場。

  場中不止她一人,那峭壁傳出淅淅索索的聲音,一個人不像人,蟲不像蟲的古怪生物如同蜘蛛一般,在牆壁上攀爬。

  那怪物一點點湊近楊昭討。

  楊昭討搖晃,那只怪物盯著那白嫩碩大的腳底板,它似乎在奇怪這只雌性,更是好奇那這“雌性”潔白美麗的大腳。

  楊昭討見那怪物一動不動盯著,便知道多半是自己的腳丫引起了那怪物的好奇,她搖曳著,指望通過搖擺將那怪物搖晃下去,那只怪物牢牢抓住那絲线,隨著絲线起伏。

  那只怪物就順著那拴住的絲线,直勾勾地盯著碩大的玉足,那無神渾濁的眸子里,寫滿了貪婪。

  對於美的渴望印刻在生物的天性里,如此美麗的玉足,更是吸引著他或者那個寄生的怪物。

  楊昭討感覺那怪物那惡心的口水滴在自己的腳上,右腳有些粘黏,她甩動自己的右腳,妄想將那粘稠的口水甩走,她出聲:

  “滾開!”

  那怪物好奇地用粗糙的手指輕點足心,楊昭討雖然赤腳走了不少路,但她功法特殊,雙足不染纖塵,白嫩無比。

  怪物的口水滴落在光潔碩大的玉足之上,碩大的腳掌被黏糊的口水沾染,更顯晶瑩白皙,楊昭討的一雙大腳躲避著粗糙手指帶來的痕癢,一雙大腳摩擦,傳出一股淡淡的藥香。

  “嗯?!……嘻……嗯~……哼哼……呼呼嗯~……嗯~……嗯~……呵……嚀~嗯哼……”

  扭曲怪物歪了一下脖子,看著扭動的美人,它愣了一下看看了楊昭討,便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到了楊昭討的玉足上,它的手指開始一下下摩挲腳掌上的嫩肉。

  似乎是還有人的意識又或者單純是生物的好奇,那怪物手指夾住修長的腳趾,腳掌展露出一道迷人的彎弧,楊昭討掙扎得更是劇烈,她整個人在空中搖擺。

  那怪物似人非人,那帶有一層絨毛的肮髒漆黑手指開始剮蹭這白嫩的腳掌肉,焦炭干枯樹枝般的手指,對上這白嫩隆起的足肉,大腳被指尖觸碰,腳掌的軟肉一顫,便劇烈掙扎,直接宣告投降。

  楊昭討雪白的腳趾在黝黑的手指中露出趾頭。

  粉白的趾肉,好似河蚌中圓潤的珍珠,怪物將手指慢慢沿著那圓弧挼搓,腳趾微微顫動,沿著手指動作掙扎蜷縮,又被夾住無法動彈。

  “嗯~”

  楊昭討悶哼一聲,拼命克制住癢感,怪物松手,一雙大腳交疊卷起,然後慢慢舒展開,修長的腳趾,寬大的腳掌,如同一朵牡丹緩緩展開,綻放出奪目的美感,花瓣般卷起的褶皺緩緩舒展開,活動著。

  怪物發出欣喜的“吱吱”聲,手舞足蹈,又開始玩耍,楊昭討嘴唇發抖,倒吊著的身子難以掙扎,腳底傳來的痕癢,淺淺一層,好似粗糙的砂礫洗刷著自己敏感的腳底。

  “嗯~!……哼……住手!……嘻嘻……”

  悶悶的笑聲在這漆黑的地宮洞窟中,格外的動人,怪物只是在碩大的腳板上撫摸,楊昭討就感覺有細膩的小刷子,在撫摸自己的腳底,酥癢撩撥她的心尖,撫摸聲這昏暗的地方沙沙作響。

  她的笑聲更是吸引來了其他的怪物,“啪踏”一聲,在這空曠的地方是那般清脆,楊昭討聽來,卻令她毛骨悚然。腳掌不安地擺動。

  楊昭討回望左右,竟然是三只怪物,有男有女,都是一副痴呆模樣,眼中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腳丫。

  那正在把玩玉足的怪物停手,對著幾個怪物吼叫連連。

  那四個怪物湊到一塊,就這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楊昭討擔憂地咽了口唾沫,強烈的不安,從她心底升起,怪物們吱吱低鳴,好似秋日里螽斯的鳴叫,它們演奏樂章,而接下來便是它們期待的環節。

  楊昭討仰頭看著它們,只能看得到它們面上的呆滯,與口腔中冒出悠悠的光,她完全不知道它們會如何對待自己的腳,更不想知道。

  只得更加賣力地掙扎。

  它們似乎探討出了什麼結果,又好像宣布了什麼事項,其中一個怪叫著,楊昭討大驚失色,她發現自己的腳趾被幾根絲线纏繞,她仰頭掙扎,那修長的腳趾卷起搖擺躲閃,可怪物編織蛛網捏著腳趾,將口中的絲线粗糙的纏繞在楊昭討的十根腳趾上。

  “住手!”

  楊昭討拼命調動著自己的炁,妄圖凝聚出火炁元籙點燃著該死的蛛網。

  她的大腳被絲线拴住,腳趾繃直舒展,沒有半點褶皺,賽雪欺霜般的玉足任君采擷。

  腳趾,腳掌、腳心、敞開著,“歡迎”著。

  那怪物眼神有些迷離,將楊昭討並攏的大腳趾含住,吮吸著大腳趾,它的舌頭觸及到大腳趾每一處的肌膚上,柔軟的舌頭似乎還有一根尖銳的針刺扎著楊昭討的腳趾。

  倒掛的失重感與劇癢,不停地折磨著楊昭討。

  “呵呵呵~哈哈……別……呵呵呵……嗯~……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呵呵……”

  楊昭討頓時泄氣了三分,剩下的三只聽到動人的笑聲,也是吱吱吱叫個不停,它們也開始享用這饕餮盛宴,一只抓住妄圖亂動的左腳,楊昭討的腳丫足夠大,足夠它享用玩耍,那毛刷般的手指伸入進分開的腳趾縫中,開始探索藏匿於腳縫中緋色的嫩肉。

  那怪物手指探入嫩肉,玉柱般修長的腳趾受激擺動,可無奈被絲线纏繞,而大腳趾更是被那可惡的怪物含住,接受著那無休止的舔食,吮吸。

  怪物的手指在左腳的腳趾中磨蹭,刷洗,楊昭討的腳縫腳趾本就是這大腳丫最脆弱敏感之處,女子的笑聲更是淒厲了幾分並帶有尖銳的喊叫。

  “哈哈哈哈……呵呵呵呵……腳縫哈哈哈……癢哈哈哈……怎麼呵呵呵……癢啊……可惡哈哈哈呵呵……別哈哈足心……咳咳啊啊啊……”

  楊昭討倒掛著,整個身子在空中旋轉,扭動,嬌艷的臉上皆是瘋狂的笑意,淚水汗水涎水從臉頰滑落,化作雨滴。

  “吱吱吱!”另一只抓住了她的右腳,腳趾死死繃直,那大腳拼命的蜷曲,但只能在前腳掌上露出溝壑,泛起陣陣的波濤,藏匿癢肉,可更加脆弱的足心好似一塊羊脂璞玉,不斷吸引著它的目光。

  那女子怪物不同於其他幾個,她木訥地抬起自己的手,用自己這具軀體尖銳的指甲,在這大腳光滑的足心上彈奏,又淺淺扣著腳掌嫩肉上的波濤,癢感化作巨浪,滔天連綿。

  倒吊產生的眩暈以及腳底的劇癢,讓楊昭討覺得自己腦袋似乎要裂開,一邊是那滔天癢感,一邊則是那失重的無力,兩股感受夾雜,俏臉化作那夏日玫瑰,呈現一片嫣紅,好似那地府美艷的倀鬼。

  “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呀……呵呵……哈哈哈……呵呵咳咳……”

  楊昭討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雖然怪物完全沒有用什麼技巧,只是一股腦得亂撓亂舔,楊昭討也只能不斷嬌笑,自己這雙大腳丫子,實在是怕癢得要命。

  左右腳各被一只怪物所戲弄,自己的死穴也被一只怪物舔食著,還有一只無奈玩弄著雙大腳的足跟,無論怎麼亂動,被死死捆住的腳跟總是並在一起,這只最為弱小,也只好撿剩下三只的殘羹冷炙,圓潤光潔的足跟,對著它來說,也是大有可玩。

  怪物揉便狠狠地用牙齒摩挲足跟,“沙沙”春蠶啃食桑葉聲不絕於耳。

  楊昭討的一雙腳被四只怪物瓜分了個干干淨淨,足心、腳掌、腳趾、腳裸,每一處都被安排到位,每一處的癢感都令楊昭討哀嚎不止。

  對她而言,哪里還能分得清摩挲的痕癢,舔食的酸癢,剮撓的刺癢,自己這大腳底板無時無刻都在傳來一個字癢!

  癢得她橫不得抽走自己的脊骨,恨不得就干脆腦袋衝下一死了之。

  可她唯一能做到怕是只有大笑了。

  不知多久,只知道每時每刻對楊昭討來說都是度日如年,楊昭討笑得涕淚橫流,整個人已經氣喘噓噓。

  整個地穴中都是她絕望無助的笑。

  笑得淒厲,笑得無助。

  喜與哭,淚與笑同時出現在她的臉上。

  “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咳咳……”

  那幾只見楊昭討的笑聲不再如一開始般激烈,幾只怪物慢慢減緩對大腳的蹂躪,呆呆看著女子因為那潑天的癢感呆滯的樣子,怕是沒有什麼還手的余力了。

  四只蠱蟲怪叫著,其中女子叫得最為開心,蠱蟲從那人的口腔中爬出,那人皮被它丟棄,它要換上這具更為出色的寄體。

  甩落的干癟屍體,秋葉般落在地上。

  那蠱蟲順著絲线一點點向下爬去,它要換上這具更為出色的皮囊,黑褐色的蠱蟲,看向這被好似被抽走脊骨的少女。

  少女玉容憔悴,淚痕濕,無力薔薇臥曉枝。

  蠱蟲怪叫著,便企圖鑽入女子口中,可少女婆娑的淚眼睜大,殺機迸發,一抹金光透繭而出,一只嫩手掐住了蠱蟲,她笑著,與剛剛狂笑不同帶著幾分殺意。

  “呵呵呵……哈哈……給呵呵我!去死!……”

  含住腳趾的怪物口腔中金色火光升騰,它吱呀亂叫,成為點燃洞穴的篝火,因為“美色”丟了性命,與此同時楊昭討折斷了蠱蟲的口器,甩手而出,那連接的絲线被扎穿,楊昭討整個身子便往下墜落,火雖然可以點燃那蟲絲,但是那些蟲子不會呆呆慢慢等著火焰將絲點燃。

  楊昭討便想出一計,她拼命忍耐住癢感,凝出火光,將那只還在干擾自己的蠱蟲點燃殺死,同時點燃部分絲线好讓自己騰出只手利用蠱蟲靠近的時機,利用蟲子,用尖銳的口器,扎斷這絲线,快速落地。

  剩下的火焰緩緩將整個繭點燃,金色的火光將整個洞窟照耀通透,亮如白晝。

  楊昭討依靠那只蠱蟲作緩衝,豎直砸向地面,“碰”一聲悶響,她平安落地,可那蠱蟲已經被砸成餅狀,綠色的汁水濺了周圍一圈,這蠱蟲本來也就三板斧,剩下的兩只直接落下,飛撲向前,想趁楊昭討摔在地上的空檔,給她致命一擊,楊昭討催動功法,碎石流星般擊出,之前對那蜘蛛怪物,作用不大,而這幾只本就借用屍體肉身為宿體,那羸弱的屍首,如何防住碎石,電光石火般便插穿了怪物頭顱,兩只蠱蟲的軀體都被破壞,它們只好脫離了軀體,露出自己本來的面目,將蟲絲噴向楊昭討,可楊昭討比它們更快,來得更狠。

  楊昭討身如鬼魅,指上一抹金紅色亮光,她之前被那巨繭包裹,自是無法好好發力,一朝脫困,便似蛟龍入海,鷹回青空,自然不受束縛。

  這蠱蟲遇到烈火,如同冰雪消融,那兩只不多時便被一一解決,碳化。

  她一腳將那最後的一只直接踩爆,綠色的汁液四散,蠱蟲又怎麼會是她的對手,楊昭討嫌棄地撇了撇嘴,可突然一只五彩斑斕的小蟲從最後一只的蠱蟲的皮肉中鑽出…

  “哎!”

  楊昭討沒注意到被它一口咬下,輕哼出聲,大腳如被極細的鋼針扎了一下,酥麻難言。等她注意,蠱蟲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楊昭討無奈,運功查看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便放心下來。

  隨即發現自己的腳上都是那蠱蟲綠色的汁液,那汁液粘黏惡心,她擦拭著自己腳上的粘液,當手指撫摸到足心時,楊昭討不禁咯咯嬌笑。

  “噗~……嘻嘻……怎麼……更癢了……”

  癢,這東西往往自己去撓,因為本人有所准備,所以不會覺得多癢。

  楊昭討卻感覺自己這怕癢的腳被那幾只蠱蟲折騰過,不知是蠱蟲的體液,還是那惡心口水,又或者是那五彩斑斕的小蟲的一口。

  自己腳上的嫩肉似乎更加敏感了,連自己擦拭都透出難熬的刺癢。

  楊昭討擦完足心,大腳舞動,修長的腳趾舒展。

  楊昭討不禁害怕起來若是現在有人抓住自己的腳,呵癢足心的話,自己會是何等模樣,她放下玉足,罡炁護住白嫩的腳底,暗暗嘆氣,這地方真是詭異,便去尋找李凰。

  “呼~”楊昭討的火炁元籙燒斷了那蟲絲封鎖的洞窟,那些剩下冒頭的蠱蟲被燒得吱呀亂叫,火方是對它們最為克制的東西,更何況是楊家的煉藥訣火,一陣焦臭味飄散,而不遠處的洞窟傳出一陣淒厲尖笑。

  “啊啊哈哈哈,救~呵呵呵……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走開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噗……哈哈哈……不要!哈……啊啊啊哈哈哈……”

  “糟了,凰姐”楊昭討急忙朝聲音來源跑去。

  那處洞窟內,李凰的雙手被白絲纏住,整個人呈現一個十字,雙腳的腳腕也被那絲线纏住,反箍在身後。

  兩只巨型蜘蛛狀的蟲子,一只被楊昭討砍廢,露出自己本來的面貌,磨盤大小的寄生蠱蟲,貼在李凰如今飽滿的酥胸上,八根粗壯的毛絨狀的節肢,在李凰上身各處來回肆虐,而那巨大的蠱蟲,則是在不輸霜雪的玉足上摩挲。

  它們憑借生物的直覺,挑選了這具最為優秀的寄體,這只雌性哪怕按它們的眼光來看,都是絕美,她的身軀才是她們最好的生殖宿體。

  李凰無法掙脫,也沒法使用術,手被箍住,她已經是案板上的魚肉,任蟲宰割,毫無辦法。

  那兩只蠱蟲它們期待李凰會在劇癢中歇斯底里的喊叫,狂笑,最後成為它們的溫床。

  “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呵呵呵……”

  李凰的櫻唇笑得發白,銀白的發絲飄散,似那三月中春風吹拂的柳絮,口中傳出那動人的笑聲,但笑聲已經開始有些撕心裂肺。

  李凰哀嚎狂笑,笑聲已經開始慢慢變得低沉,她四肢抽搐,笑得梨花帶雨,笑得肝腸寸斷,那動人眼眸變作月牙,彌漫水霧,修長的睫毛因為那劇烈的癢感不斷顫抖,起伏。

  可惜,蠱蟲只是為了繁衍,不會在意,更不會理會,苦苦掙扎的李凰。

  就如貓戲耗子,獵物的哀嚎慘笑,也是它們享用大餐,繁衍儀式的一部分,它們粗暴地將幾根帶著毛絨的步足在李凰的各處軟肉上滑動,那粗糙的絨毛比梳子靈活,比羽毛更加細膩,李凰的意識都被滔天的癢感覆蓋,靈台一片模糊,四肢因為劇烈的癢感掙扎,抖動抽筋。

  李凰好似一只被蛛網束縛住的蝴蝶,在瘋狂地扇動翅膀,可無論如何掙扎,都難逃這蛛網,也難逃那癢感形成的大網。

  “哈哈哈……癢~哈哈哈……別……呵呵呵……嗚~……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李凰的淚水劃過臉龐,她笑得癲狂,笑得痛苦,她不知道為何這具身子會如此怕癢。

  她笑得發痛,喉嚨每笑一下就如幾把利刃割裂自己的喉管,胸腔火辣,可偏偏自己又無法停止,這折磨痛苦的“刑法”不斷進行,李凰的四肢抽搐痙攣,淚水蒙住雙眼,無法看清四周,四面八方的癢,從各個部位傳來的劇癢,癢……癢!

  李凰這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劇烈的癢,記憶中沒有如此絕望的感受。

  更糟糕的是其中一只湊了過來,開始完成屬於它的寄生儀式,李凰雙眼模糊勉強看見一團漆黑的影子開始爬上自己的額頭,粗壯的口器,企圖探入自己咽喉中,她絕望的搖頭,試圖讓那怪物無法對准,可那怪物抱住自己的額頭。

  “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不!要!……啊啊~”

  頃刻,那身後怪物“吱!!”一聲慘叫,火光衝天,那個怪物化作薪火,另一只小的被點燃。束縛李凰的絲线隨之燒斷,李凰被人抱在懷里。

  李凰順著火光,楊昭討看著已經有些抽搐的李凰。

  李凰面色蒼白,楊昭討慢慢將她放下,李凰扶助那牆皮,有些作嘔感,那是狂笑後的反應,法者不善修身,而她更是與那氣一戰後,還未恢復完全,此刻遭遇如此呵癢,大笑過後,身子骨虛弱格外明顯,李凰吐出些清水,便向下走去,楊昭討扶住李凰,擔心道。

  “你就別逞強了,腿都軟了。”

  李凰扶助牆壁一步步走著,犟嘴道:“沒……沒有,我還可以,她們不知道情況如何呢。”她的四肢被蠱蟲折騰得都已經發軟,四肢無力,這地宮被那震動震得碎石四散,李凰本就發軟,頓時一個踉蹌,驚呼。

  “啊!”

  楊昭討扶助她,嘆了口氣,她剛上手便已明白現在的李凰氣血翻騰,她見李凰還是死鴨子嘴硬,不由也是有些惱怒,趕緊攙扶。

  “怕不是光是腿軟了,是腳板心都撓得發軟了吧,聽我得先休息一下,你這就是去送死。”

  李凰淡淡道“無事。”

  楊昭討擔憂的扶助李凰,看向周遭,幾具屍骸,屍體胸腔鏤空,死狀極其淒慘,楊昭討看向一處,快步上前,翻找出一雙木屐。

  她驚訝道:“這是……我的木屐,這地方他們來過了”,她扭頭看向李凰,將自己的那雙木屐給她道:

  “算了,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我的木屐給你穿吧,至少還能穩當一點。”

  李凰扭過頭去,斬釘截鐵道:“我不要。”

  “真的?”

  “哼~不必。”李凰傲嬌,扭頭便繼續一瘸一拐向前走去。

  “哦,哼……”

  楊昭討手掌巧勁,罡炁輕柔地將李凰推到在地,李凰正想爬起,那兩只修長的手已經伸向她的腰腹,李凰掙扎,腰腹發癢,她出聲呵斥:

  “住手……嗯~楊昭討!我都這樣了!嗯嗯……”

  楊昭討調笑道“呦,凰姐,你也知道你這樣了,還逞強,讓妹妹看看,你這腰比我的都細了一圈。”

  她發現李凰的腰腹不怎麼怕癢,小手便賊兮兮地向她的腋下襲去,李凰慌忙地握住楊昭討的皓腕,企圖制止,可是如今的她怎麼會是楊昭討的對手,楊昭討的妙手往那處令人遐想連連的柔嫩之地襲去,李凰的纖細小巧蠻腰如遭雷擊,她有些慌亂,絳唇翕張。

  “你……嗯嗯~別動!”

  酥癢襲來,李凰直接舉手投降,她無力地松開楊昭討的手腕,身子左右搖晃,打著擺子,兩臂拼命夾緊。

  可楊昭討的小手比那些小蟲還要狡猾,好似幾條難纏的泥鰍,鑽進這松軟的“沃土”之中,李凰才明白,動物還是不如人類。

  “呵呵~停手!”

  這下,李凰嬌笑不止,而罪魁禍首楊昭討壞笑著,在李凰上半身不停尋找,直到她雙手輕微拂過李凰的鎖骨處。

  李凰雙目瞪大,身子一軟,控制不住地躺倒在地。

  不顧形象的翻滾,整人都酥癢非常,披頭散發,一雙長腿踢踏,笑聲夾雜幾聲“呵斥”,但口氣更似求饒。

  “你!呵呵呵……哈哈……別!哈哈……你……哈哈給我……哈哈哈……適可而止哈哈……哈哈哈!這里……嘻嘻嘻嘻……不許……啊啊啊……哈哈哈……”

  “還敢不敢逞強了!”楊昭討有些驚奇,一般人雖然脖頸有些敏感,但極少像李凰這般怕癢,她也不僅玩意上涌,報之前小魚嬉足之仇。

  李凰的秀頸白皙,青色的脈絡明顯,猶如天鵝般修長,這一處全是李凰的癢肉。

  楊昭討一臉壞笑,將自己的朱唇湊了上前去,柔夷小手輕柔撫摸李凰的脖頸。

  好像在抓些什麼,李凰的脖頸實在過於敏感,楊昭討輕輕吹了一口氣,李凰即無力掙扎,只能扭著脖子閃避,哀嚎著,求饒喋喋。

  “別……哈哈……不……呵呵呵哈哈哈了!哈哈哈不敢了!嘻嘻嘻嘻…別鬧了……哈哈投降!哈哈哈……”李凰連腰都抬不起來了,那玉面盡是粉霞,淚水化作雨露。

  “這還差不多。”楊昭討將躺在地上的李凰扶起,李凰喘息,香汗淋漓,梨花帶雨春意濃,芙蓉凝露爭嬌艷。

  楊昭討笑意盈盈看著癱軟在一旁,嬌喘連連的李凰“怎麼樣,味如何?”

  “不……不怎麼樣,難受……”李凰無力地靠著石壁,雙腿害怕得蜷縮,將自己包裹起來,顯得十分嬌憨可愛。

  “我幫你穿上吧”楊昭討嬌笑,從不情不願的李凰那兒抓過她的那雙玉足。她借機好好打量起了李凰的腳丫。

  她不禁呆住了,這雙玉足,第一眼便是白,莫說賽雪欺霜,就如同天上那朵朵浮雲般秀美,潔白,若是細細觀察,更是不只白皙,足弓足底,腳趾更是有著一道淡色,淺淺一層。

  不多不少,水天交接,雖天藍海碧,可有一道明顯的分界,此足也是如此,足背的白,足底的嫩,被分開,又完美融合恰到好處。

  玉足的腳形更是無可挑剔,圓潤,勻稱。

  腳趾纖細玲瓏,目光往下,那足弓肌肉线條明顯,紋理如同一件工藝復雜的藝術品,絕難復制這鬼斧神工般的紋理,掌肉晶瑩無暇,而那最為白淨的足心,讓她挪不開視线。

  怕是天上仙女也莫過如此,實在令人難言,一想之美,絕代風華。

  哪怕楊昭討,也有些“妒忌”。

  如此美腳,天生就是供人欣賞。

  甚至讓人無法生出褻玩之心,太過於完美,如此美足,哪怕丟了江山,那又如何,擁有它,仿佛就擁有了整個天下。

  “凰姐,你這兒好像有顆痣。”楊昭討咽了一口唾沫,看見這雪地中的一抹烏色,指甲慢慢勾了上去。

  “嗯,別鬧……噗……哈哈……呵呵呵……別哈哈哈啊~”

  李凰感覺自己全身骨頭都酥了,這才知道自己的死穴一是脖頸,其二便是這足底小痣。

  楊昭討哼了一聲,幫其穿好木屐,手卻裝腔作勢,企圖又要扣那雪白中的一點墨色,李凰趕忙收腳,俏臉上皆是驚慌。

  “昭討,別撓了,我……我求你還不成嘛。”

  “這還差不多,走吧。”

  “嗯~不許再動手動腳!”

  李凰說完,跺了跺腳,楊昭討的木屐對她而言偏大,時不時便發出啪嗒啪嗒的脆響。

  “知道啦,嘿嘿。”楊昭討笑著,手環住李凰的腰,李凰嬌呼出聲:

  “別……你還來?”

  楊昭討另一只手穿過李凰膝蓋,她一把將李凰抱在身前,李凰面紅耳赤,自己這是……被一個姑娘公主抱,楊昭討對著李凰笑道:

  “怎麼?之前你不是扛著我出去的嗎?我可是抱著你,舒服得法搭了。”

  說罷還對著李凰的脖頸輕輕一吹,李凰又是叮嚀一聲,氣呼呼錘了楊昭討一下,便不再掙扎,楊昭討抱著李凰往那幽邃的下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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