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一天繼續在無聊和我魂不守舍的期待中,終於熬到了下午放學。
衝出校門,打了個網約車,趕到妹妹的學校,接上她立馬往家里趕去。
走到小區樓下,又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家的位置,才想起,今天周五,放學早,回家早,天還沒黑呢。
戰戰兢兢的打開房門,總怕小姑又在門後來個Surprise,那我就真的會抑郁而死了。家里,黎姐正在做飯。
“還是六點半開飯哈,你兩記得洗手換衣服”,黎姐現在也跟老媽學得婆婆媽媽的了。
六點半,食之無味的干完晚飯,我打發梓藝回房間學習,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藥水,避孕套和媽媽的房門鑰匙都拿了出來,放在抽屜里,隨時准備著。
天,漸漸黑了下來,小姑終於沒來,我也逐步放心下來,只是心情開始越來越激動。
黎姐收拾完廚房和餐廳,打掃完後,回家去了,這時家里只剩下了妹妹和我,以及我那咚咚亂跳,激動的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的漫長,我啥都看不進去,聽不進去,只想著晚上即將發生的一切。
十點,十點半,十一點,媽媽還沒有回來。
梓藝專心的玩著平板,而我則在房間里坐立不安。
11點20,嘀嘀嘀滴,大門的密碼鎖,傳出了按鍵的聲音。
我立馬從房間了,衝向大門。
嘟嘟嘟,密碼錯誤,門沒開。
我馬上一把拉動門把手,推開大門,果然,媽媽回來了。
“我輸錯密碼了”,媽媽有點醉醺醺的說道。隨後,一個趔趄,差點被門檻絆倒。我趕忙伸出雙手,將她扶住,把她拉到門邊的椅子上坐下。
梓藝也從房間出來了。
“呵呵,老媽又高了。”她悠悠的笑道。
“別逼逼了,來扶著媽去沙發上坐著。”我說著。
“我沒事的,不用你們扶。”媽媽掙扎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坐下,我幫你把鞋子脫掉”,我用力把媽媽按到了椅子上,隨後蹲下身去,抓起她的小腿,脫她的高跟鞋。
在手接觸到媽媽小腿的刹那,媽媽的體溫透過那肉色的絲襪,傳遞到我的掌心。
一股興奮的暖流瞬間從我的大腦傳向全身各處,那種舒爽讓我五髒俱透。
接著,脫掉媽媽另一支腳上的鞋,我和梓藝把媽媽扶到了沙發上。
“我真沒事,沒喝多少,就是,就是”。媽媽的舌頭都有點打結了。
“小藝,咱兩把媽扶到她臥室去,今天是真喝多了。”
我兩扶著媽媽進了她的臥室,把她放在了她的大床上。
“小藝,你把媽媽的衣服和裙子都脫了,給她蓋好。”
“哦,好嘛,媽很重的,你咋不弄。”梓藝抱怨到。
“兒大避母,你不知道啊”。我坦然的回答到,心里想著,晚點我就要干母了。
接著,我轉身出了房間,趁著妹妹打理媽媽的時間,開始了我的准備。
我回到我的房間,拿上藥水,走到廚房,從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倒在玻璃杯里,放在微波爐加熱了一下,然後把藥水全部倒了進去,再用勺子攪了攪。
端著牛奶,來到媽媽的臥室門前。
“小藝,搞定沒有?”
“馬上”
又過了幾分鍾。
“哥,搞好了”。
“好,那我進來了”。我端著牛奶走進媽媽的臥室。
“來,我給媽熱了杯牛奶,你扶媽媽起來,把牛奶喝了。牛奶解酒和護胃的,一定要讓媽喝完”。我把牛奶放在床頭櫃上,又走出了房間。
總之,我得把所有得步驟都想到了,就算將來媽媽對喝的牛奶有懷疑,也只會想到是小藝喂她喝的,女兒總不至於對她下藥吧。
我對自己的小聰明,也有點沾沾自喜了。
在客廳等了大概七八分鍾,梓藝端著空的牛奶杯走了出來。
“媽喝完了?”我問到,心里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嗯,喝完了,灌了半天。”
“把杯子給我吧,我去洗。”我接過妹妹手中的杯子,走到廚房去洗干淨,我可不想留下任何證據。
“好了,小藝,你也快去睡覺吧,媽不會有事的,如果有啥,我再叫你。”說罷,我也抬腳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好,那我去睡了,哥。”
咔撻,等梓藝房間門關好,我拿出藥水的空瓶子,又把它和臥室門鑰匙藏到了床底下,只保留著6個岡本001, 貼身放進了我的短褲中。
我打開手機,連接上媽媽臥室的攝像頭,靜靜的觀察著媽媽的一舉一動。
12點15分,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時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