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夏語嵐今年二十有三,家境優渥又接受了良好教育的她,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集團公司的副總經理,但是,盡管如此,她仍然有許多煩心事。
比如,她年紀輕輕卻身居高位,手底下的人大多都不太服氣,更何況,她的位置還是空降而來,就更讓她的“歷練”之路多了幾分坎坷。
更不要提,公司里那個叫林晚榮的小子,事事不服自己,搞得自己看見他就沒一個好心情。
而最讓這位副總經理覺得不開心的,就是自家人的情況——這段時間以來,她的父母,一方巨賈的商人夫妻,在全國都有巨大影響力的人物,現在卻不知為何,開始搞起了“國際化”的事情,准備大幅向集團引入境外人員,准確地說,非洲員工。
讓夏語嵐受過良好的教育,她知道這樣的“面子工程”除了面子什麼都掙不回來,更有可能讓自己的公司丟掉許多本能掙來的利潤。
但是,當她想好理由准備同父母說明道理時,卻發現自己的家中,原本獨立於居民區的獨棟別墅里,卻來了幾個登堂入室的“不速之客”,每一個都生了黝黑的皮膚以及相當與眾不同,或者說,丑陋的面龐,如同一家之主一般坐在沙發上,而自己的母親,正一臉幸福地坐在其中一個黑人腿上,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嬌軀被幾個黑人圍了起來,上下其手地猥褻著。
隨著夏語嵐的開門聲,正在調情歡愉中的幾個人轉過頭來,那幾個黑人臉上更是露出了興奮不已的神情,顯然,夏語嵐不遜色於她那精心保養的母親的優秀外表讓幾個正在性頭上的黑人更加激動,但是,這些人的想法並沒有得逞,夏語嵐在他們有所反應之前就逃了出去,並且,自那以後,再也沒有回過自己的家。
再之後,她只從自己的母親那里收到了推進公司“國際化”的企劃,但是,一想到那些好吃懶做之人要歸入自己的名下管理,她心里就涌起了無比煩躁與惡心。
正是因此,她才選擇帶著員工來到華山搞搞團建,紀念一下最後一次團隊里沒有“外人”的日子。
不過,夏語嵐總覺得這里的氣氛不太對,特別是在她看見游客里有著幾個膚色明顯不同的外籍游客以後,她就發現,他們正是之前在家里看見的幾人,更讓她覺得不對勁的是這些人的眼神,她曾經見過類似的眼神,只來自於即將開始行動的犯罪嫌疑人。
很可惜的是,當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那幾個黑人已經找到了一處無人之處把她圍了起來,在她無法聽懂的嘰里呱啦之中,有個黑人甚至開始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打算在光天化日之下滿足自己的獸欲,這樣的行為更為刺激其他黑人的神經,讓他們的動作迅速起來。
無路可走的夏語嵐於絕望中跌下了山崖——然後她就在墜落途中看見了那個處處與她作對的林晚榮,驚訝地發現此人居然與她一樣摔下了山崖。
不過夏語嵐沒有思索這些的意思,都快死的人了,在乎這麼多有用麼?然後,她就默默閉上眼,等待著致命撞擊的到來。
“啊!”夏語嵐驚呼一聲,從某處她並不認識的地界醒來,茫然四顧,只覺得這里無比陌生,她思來想去,只剩下了一個讓她覺得不可能的猜測——她穿越了。
只存在於幻想中的橋段,居然,在自己身上應驗了?
正在夏語嵐腦海里飛轉,如何用自己掌握的海量知識幫助自己在片她尚不熟悉的土地立足的時候,她聽見了如同夢魘一樣的聲音——在自己墜崖前,那幾個黑人交談時所用的嘰里呱啦的語言。
夏語嵐不安地回過頭,只看見之前那幾個意圖不軌的黑人,陰魂不散地站在自己身後,甚至於,他們的衣裳不知何時都被脫在了地上,一個個都已經是赤身裸體,肥瘦不一的黑人們,胯下的黑色大雞巴卻統一地挺立著,齊整地對著夏語嵐的臉。
那幾個黑人一點都不在乎自己可能穿越的處境,注意力全在夏語嵐魅力四射的雌性身上。
而且,他們這次不會再失手了,因為這片地界為平坦的曠野,更看不見任何人煙,夏語嵐等不來任何意外,更等不來任何援助。
夏語嵐的身子癱軟了下去,也不知是聞到了黑人身上極具刺激性的體味,還是徹底地陷入了絕望。
她閉上眼睛,等待著噩夢的來臨。
當然,也有可能,是就此體會到母親的快樂?
幾個黑人圍了上來,夏語嵐的嬌軀被如墨般的黑色淹沒……
……
金陵城,大華朝的經濟、文化中心,自古時某朝定都於此之後,金陵便憑借著它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以及重要的政治意味,引領了整個江南的發展。
隨著歷代王朝的苦心經營,如今的金陵城,早已成了人間天堂一般,環境宜人而風景獨好。
更不要說,歷朝歷代,才子佳人多會於江南,而江南才子更以金陵文風最盛,因此,金陵城更是有了“天下文樞”之稱。
而在如此繁華的金陵城中,更是走出了一位令天下人都為之側目的傳奇人物林晚榮——此子本是金陵蕭家的一名家丁,但是,其先後以老弱糧兵剿滅白蓮教主力,救官銀,氣煞玉德仙坊老院主,奇襲突厥皇宮,活捉突厥小可汗,為苗族人民除去貪官等,完成了令無數人瞠目結舌的事,最後,更是獲皇上御賜“天下第一丁”之稱,可謂名震四海。
更讓人覺得眼熱的是,林晚榮這一路來,收服了不知多少美女芳心,甘心做妻妾中的一名,陪他一生。
而蕭家,自從出了這麼一位能力出眾又忠心耿耿的奇才以後,自然一並飛黃騰達,讓本就在金陵城勢力不小的蕭家變成了一個巨無霸一般的存在,蕭家無論老小,一並成了天下人都樂意交好的存在。
卻說這天晌午時分,蕭家二小姐蕭玉霜正行走於金陵城街道,准備幫自家大姐處理些商行那里的事務。
蕭玉霜生於富貴人家,家人又更是疼愛,本來,她只是個蠻橫大小姐,但是,自從結識林晚榮之後,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小脾氣不能跟著自己一輩子,開始一步步向著大家閨秀轉變。
現在,主動為自己的姐姐做些分內之事,也是蕭玉霜嘗試磨練自己心性的行為。
蕭玉霜正走在街上,卻見對街集市里傳來陣陣叫罵聲,聽聲音,好像還是個女人的聲音。
“怎麼,難道進來又有哪家負心漢拋了發妻被人找上門來?!”蕭玉霜心中想到。
要知道,雖然大華男女間難說平等,但是,拋妻棄子之事若是被人抓住,那男的少說也是個遭人唾罵一輩子的待遇。
正這麼想著的蕭玉霜,提步朝著原處人群聚集處走了過去。
“我是狗!我是狗!我是主人養的狗!”蕭玉霜好不容易擠進人群,就聽見男人的高呼聲,這樣自找羞辱的話語本就讓她覺得無比訝異,等她擠到前面,看見面前的情景,她就感到更為不可思議了——因為被人群圍著的,並不是負心漢被糟糠妻找上的模樣,相反,更像是無比招搖的招搖的富家女在調教贅婿一般。
蕭玉霜看見,一位身著綢緞長裙,頭扎玉制發簪的女性,正手簽一條鎖鏈,鎖鏈那頭系住一男子脖頸。
女子嘴里不停地呵斥著男人,男人則應和著女人的話語,不斷地羞辱著自己。
這般奇異的景象,惹來了無數金陵城民眾的圍觀,但是,見女子身上略顯富貴的穿著,忌諱她身後的家族,倒也沒人站出來說些什麼。
蕭玉霜皺眉看著眼前這幅荒誕的景象,心里滿是不樂意,要知道,金陵本就是才子佳人聚集之地,家事內事本就不宜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示出來,更遑論這種男女對調,毫無綱常婦道可言的事情了,正想著,蕭玉霜心頭那股子倔勁就上來了,她邁出一步站出人群,出聲嬌喝道:“夠了!”
“嗯?!”一聲嬌喝,引得正扮主人與狗之戲的男女回過頭來,頗有興致地看著出聲之人。
蕭玉霜家境優渥,生得自然是唇紅齒白,明眸善睞,柳葉眉彎彎地掛在兩邊,水汪汪的眼睛怒目橫視,整個人透露出一股子刁蠻的味道。
這位二小姐,身上穿著得體的黃色碎花裙,腳上一雙淡紅小靴子,原本略顯稚嫩的她現在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胸脯高高的聳起,正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的浮動著,這模樣,饒是一位萬里挑一的大美人!
“哼,原來是蕭家小姐,真沒想到,你們蕭家也敢擾我神教做事?”正牽著狗鏈的女人眼中沒有絲毫閃躲,直視著蕭家二小姐,語氣里滿是挑釁的味道。
“神教?”蕭玉霜雖然脾氣不小,但並非沒有腦子,她清楚地知道,自從自己的男人林晚榮滅了白蓮教之後,大華境內就再無能擺上台面的教派了,這種敢在金陵城自稱神教的更不可能存在,於是,她便回聲反擊,“大膽!大華朝自白蓮教之後,再無神教之說,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放肆,莫非你是白蓮教逆黨?!”
“白蓮教?哈哈哈哈哈哈!”那婦人聽了蕭玉霜的話,不氣反笑,臉上的譏諷之色更為明顯,“我還以為蕭家有了個林晚榮,眼界能開闊些,沒想到,你們還是一如以往的愚昧!”
那富貴衣裝的女子轉過身來,正臉朝著蕭玉霜,絲毫不在意被指控為白蓮教份子:“可惜,我沒時間教訓你這蠻橫丫頭,就讓你繼續在此地放肆吧,我先走一步!”
“你!”蕭玉霜見女子走得那麼利索,身邊人也無阻撓的意思,本想追上去再理論兩句,卻被身後一人攔住了,她轉身一看,卻是個粗布衣裳的下人。
“蕭二小姐,依小人之見,還是不要與其置氣的好。”那下人衣著的人低著頭,陰影遮住他的面容,話語低沉而平緩,“依小人愚見,那人所言之神教,並非虛假,而是自高麗傳來之異國密教,雖在大華尚無太大聲望,卻已在高麗境內發展迅猛。”
“哦?!那,依你之言,在我們大華境內,又如何不能理會這違亂綱常之徒?”蕭玉霜雖然平日里蠻橫,但是終究不是無腦之徒,無法理解這人所說的話語跟自己要做的事情有什麼關系。
“呵呵呵呵……那,還是讓小人帶你去見識一下,如何?”
“什……?”蕭玉霜聽了這話,本能地有了些警惕,但久居金陵的她又無比清晰地知道只要在金陵城內,自己的安全就不會有任何問題,所以,她選擇跟著那人的步子,向著一邊小巷走去。
走著走著,二人就來到了一間偏屋內,在金陵城數不清的雕欄畫棟之中,這間小屋說不上有多顯眼,但也不算太過普通。
來到偏屋內的蕭玉霜,有些不明所以,這般小屋里,能讓自己看什麼?
難道是些機密文件?
“先生……還請問……”蕭玉霜開口問道,想要知道來此究竟為何。
但沒想到,那下人衣著的人只是僵僵地笑了起來,回頭對蕭玉霜說道:“蕭二小姐,之前我對您說,那女子所信乃是高麗密教,可您卻問我,為何不能在大華境內理會此人,可對?”
“正是!”
“那,就由小人為您說清楚吧。”那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門邊,躬身繼續說道,“高麗有一奇人,姓甚名誰來自何地已無人可知,只知其樣貌奇麗,是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奇淫技巧無所不會的大美女,而她現在,早就成了高麗國師,亦培養出不少高麗能人志士。”
“然後呢?”蕭玉霜仍然沒有聽見她想要聽的東西。
“然而,跟著這位美麗的國師一並帶入高麗國的,不僅是她的學識與創造,還有……”那人說話的聲音刻意頓了頓。
“還有?!”蕭玉霜有些心急,因為她知道,很快,她就要聽見一切的核心了。
“還有一種奇特的信仰。”
“就是那對大街上的男女所指的神教?!這與我們又有何干?”蕭玉霜皺著眉頭,對眼前這人的故弄玄虛非常氣憤。
“因為,傳遍高麗的教派穿過了崇山峻嶺,同樣傳入了大華國。”面前的人依舊低頭,但是話語卻更為冰冷,“而首當其衝,受神教感化的,便是大華的出雲、霓裳二位公主。”
“什麼?!”蕭玉霜怎麼也沒有想到,消息會是如此有爆炸性——她比誰都清楚,大華的二位公主身份有多麼尊貴,皇室帝胄,代表皇室血脈,可以說,她們便是大華最為高貴的女人。
可是,這般尊貴之人,除去修習禮藝歌賦,最多最多也就是吃齋念佛,修心養性,何來受神教感化一說?
等等!神教?
蕭玉霜開始意識到,面前這人用詞的變化,要知道,“神教”一詞,她可剛從那個把男人當狗使喚的貴婦人口中聽到,莫非……?!
“哦?呵呵呵,看來,二小姐並非胸大無腦之人嘛~”那下人衣著的人,似乎感知到了蕭玉霜的反應,“那,不妨讓二小姐猜猜,我帶您來此,是為了何事呢?”
蕭玉霜心里泛起陣陣緊張與急切,但是,她仍然強撐著不讓心里的情緒反映到自己的臉上,許久,她才開口回應道:“哼!能有何事?不過是挾我蕭家二小姐做人質,逼迫蕭家出些錢物給你們這些賊人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小姐您確實聰明,不過……”那人站在門口,緩緩抬起了頭,“您說錯了兩件事呢~”
“第一,小人並非先生……”
那人伸手,脫下了一直拉起的兜帽,露出一直被陰影的臉龐,這張臉看著無比清麗秀氣,五官端莊,明眸仿若能看穿人心一般深邃,竟是個長相頗為動人的女子!
蕭玉霜見了此女,只覺得她定是個見識頗多,世事看破的奇人,但是,讓蕭玉霜覺得矛盾的卻是,女子清秀的臉龐之下,妖艷之感卻不斷外溢,一顰一笑都仿佛勾引著男人一般。
“第二……”
“小女子並不想要挾二小姐,或是整個蕭家,小女子只想……”
那女子打了一個響指,整個房間的窗簾登時便蓋上了一層黑布,房間里的亮度驟然下降,只有門口透出來絲絲日光。
“小女子只想讓二小姐自己,把蕭家交給我們而已……”
那人話說完,身形就消失在了門外,門同時被帶上,屋子里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不知從何處冒出的昏暗光亮,還有被困在其中的蕭玉霜,正不知所措的她,只看見房間里走出一個模糊而高大的身影,隨著那身影的步步逼近,蕭玉霜終於看清來人的面容。
那來人全身皮膚如墨色般漆黑,身形高過一般大華人一二尺,面額全圖,顴骨下凹,鼻梁下塌有如失了鼻梁,蕭玉霜看了,只覺得他長得更像猿猴而非常人。
這般特色鮮明的外貌很快就讓她想到了來人的身份——
“昆侖奴?!”
蕭玉霜很快就將這些膚色黝黑的人與曾在京城見過的昆侖奴對應起來,但是,她又發現面前這人與那些昆侖奴身上的區別——在京城為奴的那些人,行為拘謹,衣著都與常人有別,以區分其奴隸的身份。
而面前這人,不僅……
等等,這人全身上下居然只穿了件粗布短褲,墨色的皮膚幾乎全部漏在了外面,除了胯下那一畝三分地,其他都給蕭玉霜看了個遍。
“嘶——”
蕭玉霜目光掃動,打量著這人,才發現,那人胯下的陽根,粗大得不成樣子,突兀地在褲襠處頂起了一個棍棒的形狀,不僅如此,凸起的形狀一直延伸到了布料最邊緣,也不知,那根粗大的陽具有沒有伸出這人的短褲,那碩大的龜頭豈不是還要……
“呀!自己在想什麼?自己現在的處境,怎麼還有心思想這些事情?!”
蕭玉霜有些好氣又好笑,自己腦袋里怎麼就想起這些淫穢之事,難道真的是離了林三兒太久,身子骨開始琢磨起床笫之事了?
強忍著身上隱約的飢渴,她對著那個通體黝黑的人正色道:“大膽來人!本小姐可是蕭家二小姐蕭玉霜!若是識相,現在放本小姐離開,倒能放你們一條活路,不然,小心本小姐放狗咬死你這劣種人!”
蕭玉霜又犯起了喜歡放狗咬人的毛病,不過,現在她手上可沒有家養的那幾條忠犬。
但是,她的那份蠻橫卻不是沒來由的,因為只要她還在金陵城,就不可能有人膽敢傷害自己的性命,更何況,站在自己面前的,還是個外貌體征都與常人有別的外邦人士,要是自己出了什麼事,這種人,絕對只會生不如死!
但是,那人不知是沒聽懂蕭玉霜的話還是根本不在乎,只是一步步地向著蕭玉霜走來。
而隨著那人的逼近,他在蕭玉霜眼中的身影就越發龐大,直至慢慢地快要占滿蕭玉霜的視线,遠比大華人高大的人影讓蕭玉霜的刁蠻心性不由得收齊了一些。
而更讓蕭玉霜覺得不適的,就是從這人身上傳來的惡臭氣味,要知道,出身於名門的蕭二小姐,身體儀表幾乎是必修課,平日里也從不接觸不好整潔之人,可這一瞬間,不知多少天未經清洗的酸臭味帶上異邦人特有的體味就糾結在一起,衝進了蕭玉霜的鼻腔之中,一下子,蕭二小姐就被這刺鼻無比的氣味熏得昏頭轉向,不知所以起來。
但是,令蕭玉霜沒有想到的是,一聞到這股無比惡心的氣味,自己的身體竟然莫名地燥熱起來,她明確地感受到,自己那發育良好的一對巨乳,正不由得發緊,兩腿之間更是涌出了陣陣熱流,兩條長腿開始無法控制地顫抖。
“唔……真是惡心……你這劣種……哈啊……難道不知道清洗一下自己嗎……?嘔——”
蕭玉霜不由自主地抗拒著來人身上的惡心氣息,但是,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吸收著空氣中彌散的味道,蕭玉霜好不容易才遏制住自己身體的渴望,支支吾吾地強裝無事喊著。
“你……沒聽見本小姐說的嗎?!就此退下!本小姐還可……唔——還可饒你不死!”
蕭玉霜滿臉通紅,不知是急切或是身體的飢渴。
她一邊調理呼吸,盡力讓自己快被欲望衝垮的大腦保持清醒,一邊卻在不斷地退後著,直到她的身軀靠在了緊緊關閉的門上,退無可退地看著向她走來的異族人士,很快,那人就占據了蕭玉霜的全部視线,那人身上的汙漬多得嚇人,甚至於,脖頸,腋下等地,還掛著幾處黑漆漆的汙垢,也不知呆在那多久未曾清洗。
除此之外,蕭玉霜的目光,更是聚焦在了那人身體各處,肌肉暴漲,在尋常大華人身上不曾見過的健美而壯碩的曲线讓蕭玉霜看得芳心直跳,伴著那人的動作,蕭玉霜只覺得心里怦怦直跳,兩腿之間的瘙癢感更是讓她不知所措。
但是,屬於大家閨秀的蕭玉霜,仍然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自己可是蕭家二小姐,再怎麼樣,對方都是意圖對自己不軌的異族人,自己的心,絕對不能這麼迷糊了!
正在蕭玉霜心里亂想時,面前的黑膚人已經走到了她的眼前,蕭玉霜現在才看清,那人的眼中全是輕蔑,全無尋常奴隸的拘謹無措,而那人的目光,更是無比放肆地在蕭玉霜身上掃來掃去,打量著蕭二小姐美極的身姿。
現在,在那人眼中,面前的蕭玉霜,正是中土女人中的極品——雖說蕭玉霜現已二十有余,但是,得益於蕭家優秀的血統遺傳,容貌仍然年輕可愛,仿若剛剛成年的少女,而蕭玉霜的身上,雖穿著一身綢緞長裙,卻絲毫無法遮住她的成熟身姿,體形修長,論身高,比尋常大華女人還要高些,雪白如蓮的玉足,露在外面,無比引人注目。
而除此之外,更讓人移不開眼的,就是頂起了寬松長裙的豐滿胸脯,要知道,大華女人身形本就不似西洋人那幫豐盈,但是,在蕭家二小姐身上,卻是極為反常,胸部好似充了氣的皮球,如母牛一樣的奶子高聳挺起,蕭玉霜一舉一動之間,那一對豐乳就開始隨之搖擺,風騷無比地勾引著雄性的目光。
“騷屄!”那走到蕭玉霜面前的黑人,嘴里竟然吐出了一句大華語,只是,這話說的卻是粗鄙無比的髒話。
“你!你稱本小姐什麼?!”蕭玉霜臉上登時變得怒氣衝衝,從小到大,何曾有人對她說過這般話語?
她氣得皺起了娥眉,對著來人怒喝,“大膽狂徒,本小姐可是蕭府千唔——”
正在蕭玉霜怒目呵斥來人的時候,那人卻仿佛聽得煩了,直將手身處,一把就掐住了蕭二小姐的脖子,頓時便勒得她無法言語,呼吸困難!
“唔——啊……放手……本小姐定要你……”蕭玉霜掙扎著,但是話語卻因為呼吸不順而變得難以出口。
但說來也奇怪,那人掐著蕭玉霜脖子的力度,控制得倒也得當,既讓蕭二小姐感到了十足的窒息之感,卻又沒有讓她有更多的性命之憂。
現在的蕭玉霜,只能與無水之魚一樣無助地躍動著身子,一點反抗之力都使不出來。
那黑人見蕭玉霜掙扎得厲害,樂得更開心,就這麼捏著她,走到了屋內不知何時擺上的一張大床邊,然後捏著蕭玉霜的脖子,將她給甩在了床上,然後欺身壓上,大手仍然掐著她的脖子。
“放開我……放開……待本小姐……唔……”
“刺啦——”
只聽布料的破碎聲響起,蕭玉霜身上那件黃色綢緞長裙被粗暴地扯下,一下子,被長裙遮蓋住的絕美肌膚,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之間蕭玉霜那精致如玉,吹彈可破的身子無力地扭來扭去,而更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便是除去了那件礙事的長裙之後,這身美妙嫩肉之上便幾乎再無遮蓋之物!
只有那高聳入雲的騷盈胸口,系了一件雪白的蕾絲胸罩,而最為敏感的兩腿之間,又是一件雪白短褲,緊緊地貼著那最為私密的穴口——這兩件情趣十足的衣裳,並非大華本土產物,而是林晚榮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特意為自己的女人制作的。
只是不曾想,這樣的衣裳,竟然讓一個外邦人給看了去。
“果然是這樣!你們大華的騷屄都喜歡穿這種騷氣外漏的衣裳!”
那黑膚人看著面前這位童顏巨乳的小姐,心中無比的得意,嘴上更是不停地羞辱著這位身份尊貴的小姐。
“哈哈哈哈哈!騷屄!過來見識一下你們大華女人最喜歡的雞巴!”
那黒膚之人一臉的壞笑,然後挪動自己的大屁股,坐到了蕭玉霜豐滿無比的胸口,那根粗大無比、正在短褲里頂出一個巨大的凸起的超大號雞巴,正對著二小姐的俏臉,短褲里散發出的巨大騷臭味,衝擊著大小姐的鼻腔,讓她喘氣也不是,不喘氣也不是,滿腦子都暈頭轉向。
但是,這樣充滿了異味的環境,卻仿若最為熾烈的催情劑一般,讓蕭玉霜的俏眼,死死地盯著那黑膚人的褲襠,久久無法移開,欲拒還迎,幾乎快要把自己撲倒那根巨大如成人臂彎一樣的陽具之上,好好地吸吮一番。
“你這逆賊……待本小姐出去……定要誅你九族……唔!!!!”
蕭玉霜正在強撐,只覺得捏著自己脖頸的手上傳來了一個巨力,自己的頭就不受控制地向著那塊頂著巨大凸起的短褲靠去!
“好臭!”蕭玉霜的俏臉跟那根巨大的雞巴就隔了一層布料,原本就極為刺鼻的氣息現在更是肆無忌憚地衝入了她的鼻腔,直達她的大腦,但是,受巨力鉗制,無法掙脫的她只能被迫貼著這根超出她想象的巨大雞巴,來回磨蹭著,讓面前這人享受著雞巴處的摩挲感。
“過來,你這個大華婊子!跟你最喜歡的東西打聲兒招呼!”
黑膚人腰部向前一挺,那早就堅硬如鐵的大雞巴就死死地貼住了蕭玉霜的俏臉,進行著無比親密地接觸。
好一會兒,蕭玉霜才感到鉗住自己臻首的大力消去,自己才能隨意活動起來。
但是,不知是沒有反應過來或是這位小姐的有意為之,她並未飛速離開面前這人的褲襠,反而痴痴地開始吸食著那處的味道,唇邊還流下不少唾液。
“真是個騷貨!這麼喜歡雞巴,那我就給你雞巴好了!”
說罷,那黑膚人就松開握住蕭玉霜的手,一把脫下了自己的粗布短褲,里面早就堅硬許久的巨大雞巴一下子就打在了蕭玉霜的童顏上,但是,早就痴迷在巨大騷臭味里面的蕭玉霜一點憤慨的樣子都沒有,反而如同低能兒一般呆呆地看著這根抽在自己的臉上的巨大黑色雞巴,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好大……你……你可不要覺得……生了這麼根大寶貝……就能隨意作賤本小姐……只要……只要本小姐一聲令下……”
“嘀嘀咕咕,吵死了!”
“啪!”
“嚶!”
粗大的黑色雞巴甩動起來,一下子打在蕭玉霜那俏麗的小臉上,力度之大,讓蕭玉霜都忍不住吃疼叫了起來。
蕭玉霜抬起玉臉,躺在床上的她現在一臉的生氣,但是,這股子氣憤卻好像撒嬌一樣,空有表象而無任何後續的行動,只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異族人士,兩腿依然交叉在一起,不斷地摩擦著。
“你這無禮之徒……本小姐有機會……一定要把你給……啊唔——”
沒等蕭玉霜的話給說完,那黑膚人就把自己的雞巴捅入了蕭玉霜的口中,然後瘋狂地開始前後聳動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厚臭的寄吧!!!嘔嘔嘔嘔——”
蕭玉霜自幼只誦讀詩書禮樂之書,什麼時候嘴巴里口中受過如此大的一根巨物衝擊?
一瞬之間,蕭玉霜的一雙明眸的泛起了白,呼吸困難再加上那根巨大的黑色雞巴上傳來的巨力,蕭玉霜只覺得自己的喉頭漲得難受又無法排解。
那孔武精壯的黑膚人士又騎在了自己的胸口,一向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現在卻被一個異端人士騎在了身下,粗大的黑色雞巴來來回回在蕭玉霜的小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突進都能直接頂到蕭二小姐的喉管之中,無比的窒息感與受虐的快感讓蕭二小姐的胯下,立即噴出了一陣陣熱流——蕭玉霜竟然,在為他人口交的過程中,便達到了一次高潮!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
把粗大黑色雞巴口爆的蕭二小姐,現在卻開始有了異樣的感覺,原本窒息帶來的不適感,現在卻慢慢地成為了讓她無比享受的純粹快感,而她的雙手,更是不由得摸上了正在爆肏自己那人的後臀,一下一下地仿佛為他加油鼓勁一樣。
“嘔嘔嘔嘔——”
巨大的黑色雞巴突然插到了喉嚨最深處,窒息之感登時來到了巔峰。
但是,瞬間喘不過氣的蕭玉霜卻仿若久旱遇上甘露,不僅沒有逃避這根粗大雞巴的意思,相反,臻首還不斷向上挺著,櫻桃小口仍然不停地向上吸吮,渴求著能夠把粗大雞巴全部給吞進去!
小香舌還如同游蛇一樣纏繞在巨大陽根的底部,使勁刺激著這根碩大的陽具。
“啵~”
“啊哈~”
盡管,蕭玉霜的小嘴死命地吸吮著這根巨大的雞巴,連雞巴拔出時都發出了清脆的“啵”聲,但是,蕭二小姐的小嘴仍然沒有阻攔住黑色大雞巴的拔出,紫黑色的巨大雞巴頭還留了一條淫靡的絲线,一直延伸到蕭二小姐的嘴巴里。
“怎麼……怎麼還拔出去了啊……本小姐命你……命你現在就咿呀!!!”
正弱弱地說著些不知所謂的示威話語的蕭玉霜,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黑人如同提溜一只小雞一樣給拎了起來,而更讓蕭玉霜覺得恥辱的就是,那人提起自己的方式,居然是拎著自己身上,林晚榮特制的內衣,把自己順帶給提起來的!
而自己柔弱無骨的身軀,就在這人的巨力之下,一下子從仰躺的姿勢變成了俯臥的姿勢。
“大華騷屄,被雞巴肏嘴巴還有那麼多話說?!不怕我現在就把你的騷屄給操爛了?!”
“你這賤種……如此對待本小姐……你要是識相……現在就把那根……那根……”
“啪!”
“啊唔!”
只聽見清脆的一聲巴掌聲,蕭玉霜那圓潤的翹臀上就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來自外人的大力拍打讓蕭玉霜吃疼地嬌呼起來,但是,這位千金小姐居然沒有任何抗拒的意思,相反,她居然還特意撅起了自己的圓臀,兩腿跪著,整個人就如同求歡的母狗一樣,淫賤地趴在了床上。
“你……你敢這麼對待本小姐……要是識相……就……就……嚶……”
蕭玉霜的話再也沒有說下去,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別的原因,二小姐的俏臉如同熟透的苹果一樣,紅得不能再紅,一雙媚眼無助地看著那個黑膚之人走到自己的身後,誘人的粉嫩陰唇就包裹在潔白無瑕的絲質內褲中,隱隱約約地,還在向外淌著晶瑩剔透的淫水。
“在我插你這個騷屄之前,我要讓你知道,是誰的雞巴把你的屄給操爛了!”
“我叫烏魯,幼年本來是你們金陵城賣的奴隸!但是,你們大華的女人,實在是騷透了骨子!本來我被一個富貴人家買去,想要殺人逃走,但是,沒想到,那個當家的騷女人見了我就兩眼發光,沒事就把旁人支開跟我獨處!獨處的時候,還不停搔首弄姿,時不時走個光,要讓我看看她的奶子漲成什麼樣,騷屄留了多少水!”
“本來我他媽不想理她,只想逃出生天,殺幾個大華人泄憤!但是,那個騷屄實在是騷得沒邊!看見老子准備殺人逃出,不僅沒有阻撓,還特意為我打掩護,就是要老子用雞巴捅一捅她的騷屄!”
“我見這女的實在是騷得沒邊,我這才殺了她丈夫,然後在她丈夫屍體旁邊把那個騷屄干了個爽!”
“不過,那件事,距今已經二十多年了!這些年來,我還肏過不少女人,只是一直顛沛流離,居無定所,直到,你們大華突然來了個女的找上我,說是願意一輩子給我做牛做馬,不僅衣食無憂,還讓我看上哪個女人都能肏的到!”
“所以,你,就是我看上的女人!也是我要肏爛的騷屄!”
蕭玉霜回首看著那個挺著巨大雞巴的黑膚男人,翹臀不自覺地開始扭動著,嘴上還不依不饒:“粗俗……不要以為你這廝信口開河,本小姐就會相信於你!我大華……才沒有那種騷屄賤婊子,我大華……乃是舉世共睹的禮儀之都、天朝上國……像你這種滿口汙言穢語的登徒子,依本小姐之見,就該剝皮刮骨,人神俱滅才是!”
“沒有騷屄?那現在這個穿了身風騷內衣,撅個屁股對著我扭來扭去的是什麼?!”
“啪啪啪啪啪!”
烏魯舉起大手,對著蕭玉霜的翹臀不停地拍打,頗有彈性的臀肉翻飛起誘人的臀浪,蕭玉霜更是隨著烏魯的大力拍打而呻吟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別打了別打了……嗚嗚嗚……好爽啊……不是,人家好疼嘛……”蕭玉霜的童顏因疼痛而帶上了些許扭曲,但是,她的翹臀卻挺得更加高了,兩腿間的淫水甚至已經濕透了那白色的絲質內褲,滴落在床上。
“呵!烏魯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叫我不打,那我就不打了!”
“別……用力打人家的屁股……不是……我是說讓你……嗚……壞死了壞死了!”蕭玉霜急得快哭了出來,但是,急切之下,她連自己想要什麼都說不清楚,吞吞吐吐支支吾吾,說道一半就干脆把頭埋進了自己的臂彎中,再也不把臉露出來。
“呐,看你這騷屄跟二十年前那個騷屄如出一轍,我就同樣讓你自己選好了!”
說著,烏魯便握著自己那根粗大的黑雞巴,紫黑色的碩大龜頭逼近了蕭玉霜的淫洞,但是,那巨大的龜頭卻沒有再進一步的意思,剛剛將騷屄給頂開了一個小口,刺激得蕭玉霜的俏臉又抬了起來,上面滿是急切與渴求之樣。
“你……你這廝……要本小姐選什麼嘛……”
“當然是選讓不讓我肏了!”
“什……”一聽見這話,蕭玉霜的俏臉就拉了下來,雖然仍然保持著那淫浪而魅惑的撅臀動作,卻是正色說著,“你這廝……怎還這般胡思亂想!本小姐不過是看你生得魁梧健碩,與你隨便戲玩一下罷了!”
“再說,本小姐早已名花有主,從了林晚榮那廝,哪里輪得到……”
說著說著,似乎是提到了自己的心上人,蕭玉霜的臉就又紅如晚霞一般,自己也說不下去這樣的話語,又把頭給埋進了臂彎里。
“事多!既然你說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好了!”
“噗嘰!!!”
只見烏魯扶著自己堪堪頂開蕭玉霜騷屄的巨大黑色雞巴,腰身極為大力地一挺,那根巨大的雞巴就直直插入了蕭玉霜的桃源蜜穴之中!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久未經人事的蕭二小姐,被這麼一根粗長勝過自己臂彎的超巨雞巴插入,大腦瞬間就變成了空白,無窮的衝擊力從她的屄心傳來,只把二小姐的身子捅得向前倒去,但是烏魯那雙大手死死地扶住了蕭玉霜,讓她不至於倒下。
但是,從屄心里傳來的極致快感,卻已經讓蕭玉霜的理智開始融化,她的俏臉現在如同智障兒一般,兩眼泛白,香舌外吐,喉嚨里無意識地發出了母畜一樣的呐喊聲。
“玩啊啊啊啊啊!玩得好啊啊啊啊啊!大雞巴玩得太好惹呃呃呃呃呃呃呃!哈啊啊啊啊……本小姐太喜歡大雞巴玩我哦哦哦哦哦哦……”
“啪!”烏魯的雞巴又緩緩抽出,再重重地頂進蕭玉霜的小屄,“爽不爽?!”
“嗷嗷嗷嗷嗷!爽!爽死我!爽死本小姐啦啊啊啊啊啊!”
烏魯把手伸到蕭玉霜正仰頭高呼的脖子兩邊,低身問到:“我肏得爽,還是你那個相公肏得爽?”
蕭玉霜正迷醉於大雞巴的身子頓了一頓,似乎這個問題讓她想起了什麼一般,連淫叫都停了下來。
但是,很快,她的神色就被急切所取代,整個人也轉變回了挨肏時的那個迷亂樣子。
“你爽!你爽多啦!肏本小姐肏得最舒服的就是你烏魯了!所以別逗人家了,雞巴動起來啊啊啊啊!!!”
見只是因為自己雞巴沒有抽動,身下的蕭玉霜就已經情迷意亂到了這個地步,烏魯就更為得意,他用手環住蕭玉霜的脖子,繼續問道:
“那你自己好好說說,都有哪些人拿雞巴肏過你?挨肏的感覺又都如何?!”
此話一出,蕭玉霜臉上的糾結之色更為濃重,但是,她的身子卻又開始自覺地前後擺動起來,騷屄里淫水直流,渴望著身體的擺動能帶來些許快感。
“不行啊!本小姐要癢死了!本小姐的屄要被你給癢死了呀!人家說!人家說還不行嗎?!”
“本小姐蕭玉霜,從小到大,就只有兩個男人沾過我的身子!一個是林晚榮,一個就是你烏魯!!!”
“你烏魯肏得我最舒服!肏得我最爽!行了吧啊啊啊啊——”
烏魯一聽這樣敷衍的話,立刻就用手按住了蕭玉霜前後挺動的身子,然後繼續逼問道:
“還沒完呢你這騷婊子,我問你,林晚榮的雞巴跟我的,有什麼區別啊?”
“癢死了……癢死了癢死了癢死了啊啊啊啊!!!林晚榮……林晚榮那廝油嘴滑舌也就算了,連雞巴都是銀槍蠟頭!又短又小還軟趴趴的,捅進來沒插三分鍾就會泄出來,要不是人家刻意配合,他連本小姐的落紅都拿不走!不像烏魯您,雞巴又大又粗,一下子就能頂到人家屄心子里,一下子就肏到人家花心去了呀!!!”
“啪!”烏魯聽得開心,雞巴又狠狠地往里頂了一下,撞得蕭玉霜那對傲然挺立的風騷巨乳連連抖動,激起陣陣乳浪。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烏魯的雞巴好棒!烏魯的雞巴是最棒的呀!!!本小姐願意讓烏魯肏,本小姐願意從現在就讓烏魯肏一輩子!此生此世都做烏魯雞巴下的一條小母狗!求烏魯大人現在就拿那根大雞巴狠狠地肏我!!!”
烏魯聽了,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示威一樣地用一只手掐住蕭玉霜的脖子,另一只手則拉著蕭玉若的長發,讓她如同被控制的母畜一般高高地向後揚起自己的頭,身子仍然不見其他東子,然後對蕭玉若威脅道:
“你們大華的母狗,見了我們還敢直呼名字?你們大華最喜歡說孝順,那以後見了黑人,你這騷貨,就得喊爹!”
“啊啊啊啊……本小姐,不是,是母狗知道了!以後蕭玉霜便不再是蕭府二小姐,而是親爹烏魯的賤畜母狗!是黑爹永遠的雞巴套子!求黑爹烏魯現在就用雞巴把人家的母狗騷屄給捅爛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隨著蕭玉霜臣服的話語喊出,烏魯終於開始挺動自己巨大的雞巴,壯碩的身軀如同推土機一般,頂動著身下少女的嬌軀,黝黑與白皙的身子形成了無比反差的觀感,而那一身腱子肉的雄性身軀,更是頂得蕭二小姐如風中浮萍一般無力擺動,她的臉上,早就是涕泗橫流的母畜形象。
“哦哦噢噢噢哦哦!好爽好爽好爽!母狗蕭玉霜要被黑爹的雞巴肏得爽死了!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
黑人的小腹如同打樁機一般,不停地拍打著蕭玉霜的翹臀,厚實的肌肉每一次撞擊,都讓要蕭玉霜的屁股肉泛起一陣陣的臀浪。
烏魯看蕭玉霜被肏成這樣,嘴上的聲音都沒有減弱的意思,他就干脆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蕭二小姐的嗓子眼就又喘不過了氣來,只能發出陣陣干嘔聲。
但是,這樣的感覺並沒有讓蕭玉霜從快感的漩渦里走出來,相反,隨著烏魯手上的力量,蕭玉霜卻來到了另一個絕頂的高潮!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驚人的巨量淫水從蕭玉霜的小屄里噴出,淌過巨大的黑色雞巴,與不停拍打自己翹臀的小腹衝擊在一起,爽得烏魯臉上也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哦——你這騷屄,高潮就算了,騷屄居然還會自己來吸我的雞巴!是不是碰見黑雞巴就喜歡得走不動路,被肏到高潮了還想接著被肏啊?”
“哈啊啊!!!親爹您說得對!說得太對了!人家的淫屄就是愛上了親爹的黑雞巴,想讓黑雞巴一直捅人家的騷屄,捅人家的花心!捅到人家變成套在雞巴上的便器才好!所以,還請親爹不要留力,用力肏您母狗婊子女兒的騷屄就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烏魯挺動飛快,那根在小屄里進進出出的巨大雞巴竟然都帶上了殘影,每一次抽插都要帶出來不少淫液,而被這樣飛速肏弄的蕭玉霜,現在更是沒了人樣,臉上的妝容早就被涕淚打花,嘴巴里只剩下哦哦啊啊的胡叫聲,如同一只喪失理智的小母狗一樣,無力地迎合著烏魯的抽插。
“啪!”
“啊!”
烏魯看蕭玉霜都快被肏死過去,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重重的巴掌就打在了蕭玉霜的俏臉上,火紅的掌印就浮現在了那張小臉上。
“你這個大華的婊子,連挨肏都不會嗎?老子雞巴都快射出來了,你就跟死豬一樣?那老子不肏了,現在就換個婊子來下種!”說著,烏魯就要把雞巴從蕭玉霜的小屄里拔出去。
“別!別啊親爹!您饒過母狗玉霜呀!嗚嗚嗚——”蕭玉霜一聽這話,意識馬上就回到了大腦中,立刻哭喊起來,“人家不懂事,還從沒挨過真男人的大雞巴肏,這才暈過去的,您要不滿意,人家現在就好好服侍您,讓您的雞巴舒舒服服地在人家子宮里噴精,給母狗的身子下種就是了呀!!!”
說完,蕭玉霜的身子就開始使勁向後挺起來,如同一匹馳騁的母馬,不斷地擺弄著自己的身體,再使勁用屁股撞擊著烏魯的小腹,巴不得現在就將那根大雞巴里頭攢著的巨量精液給榨出來!
“這還差不多!騷屄一個還不好好伺候你最愛的雞巴?給老子接好,我現在就給你下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烏魯一把將蕭玉霜的頭按在床上,如同帝王開疆拓土一般,自上而下地挺動腰身。
而本就在飛速抽插的雞巴現在動力更是直接升了一檔,烏魯的下體開始帶上了殘影,頂得蕭玉霜的翹嫩屁股馬上紅了起來。
“嗷嗚嗷嗚嗷嗚!!被肏死了!被人家最愛的黑雞巴肏死了啊啊啊啊!!!黑爹!我的親爹啊!人家要當您胯下的母狗!生生世世侍奉您的大黑雞巴!還要為您生下更多黑寶寶嗷嗷嗷嗷嗷!!!”
“咕嘰——”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燙死了!人家的子宮要被燙穿了!黑爹的雄性精漿,要把人家的母狗騷屄給燙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烏魯的最後一下頂動,數以億計的黑人精子就衝出了碩大的龜頭,直入蕭玉霜那從未有人拜訪過的珍貴子宮,活力十足的精液馬上將子宮堆滿,讓蕭玉霜的小肚子都微微隆了起來。
而這次射精,更是持續了十分鍾之久,精液量之多,連蕭玉霜深邃的小屄都無法全部容下,只見她的小腹隆起到一定程度後,小屄里就開始不斷噴射出白色的精汁,直到二人身下的床單都染上了一片片白漬,小屄里的精汁噴射才停了下來。
“啊嗚……人家,人家真的被你這廝給下了種呢……好羞……但是,又好爽……”
“啪!”一記巴掌打在了蕭玉霜的屁股上。
“啊!疼……”
蕭玉霜回頭看去,卻發現那一巴掌不是烏魯打的,而是之前那個身著粗布外衣,面容清麗的女子所打,只見她臉上沒有半分暖意,冰冷地命令道:“你這母狗,聽好咯!金陵城里還有不少黑大人,無依無靠,只能靠大華騷貨們送屄送錢為生,你現在把他們都收入蕭府,好生待他們,假以時日,全大華都會是黑大人的天下,大華的騷屄們,自然也就有了無數的大黑雞巴,聽懂了嗎?!”
“是……母狗這就去辦……”蕭玉霜本來還想反駁,但一聽到那她想一想就感到迷醉的未來,她就選擇了臣服,趕忙答應下來。
但是,蕭玉霜畢竟剛剛挨過一頓猛肏,精力消散之下,還是暈了過去。
那女人也沒有生氣的意思,一臉恭敬地拜在床邊,對著烏魯磕頭道:“香君在此恭賀黑爹!爹收服全金陵的騷屄,指日可待!”
烏魯聽了也不說話,只把自己的雞巴甩甩,然後一腳踩在那個自稱“香君”的女人頭上,質問:“你這騷屄!自從在金陵見到我就挪不開腳,還特意幫我收了這個傻逼母狗蕭玉霜,究竟是為何啊?”
“香君”被一腳踩在頭上,一點反抗的意味都沒有,身子伏得更低,畢恭畢敬地回話道:“回親爹的話!香君全名李香君,本是赴西洋留學的學生之一,但於去西洋的路上見識過黑爹們雞巴肏服女人的偉力,又聽聞高麗舉國跪伏在黑爹的胯下,這才決定返回大華,協助黑爹們收服大華萬千風情萬種的騷屄的。”
“香君一回到金陵,第一眼見到的便是烏魯親爹,奴認定這是天意,這才一路協助主人!”
烏魯聽了這話,便把腳給松開,沒有了追問的意思。
李香君見了,立刻爬到了烏魯肮髒無比,泛著酸臭的大腳邊,張嘴含住腳趾,用舌頭來回舔舐起來。
“主子爹,在金陵,蕭家早就是說一不二的存在了,只要您收服了蕭家,您就定能肏遍金陵全部騷貨!”
“而想要肏服蕭家,只要收了蕭家家母郭君怡就是!”
“哼,還用你說?等我入了蕭家,第一個就去肏了她就是!”
……
“恭迎二小姐回府!”蕭府內,幾位身著錦衣的下人畢恭畢敬地對著大步走進府門的蕭玉霜彎腰行禮,嘴里高聲喝著。
原本這幾人都是呆在蕭府多年的下人,禮數規矩都清清楚楚,身段上也不會有半點怠慢。
但是,等蕭玉霜走入府內,打眼一瞥兩邊的下人,眼里的厭惡感就油然而生,這種感覺甚至顯露在了蕭玉霜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掩飾之意。
“果真沒有一個順眼的東西,哼!都是些劣種!”
旁邊一個下人耳力好,隱約聽見蕭玉霜呢喃著的話,心里奇怪,二小姐這般話語是在說誰?
正要抬起頭來看看情況,就聽見蕭二小姐雷霆一般的呵責:“看什麼看?本小姐准你們的狗眼亂瞧了嗎?!”
幾個下人聽見二小姐這樣發脾氣,哪里還敢有回話的膽子?各個都急忙跪下,大頭著地,呼喚著二小姐恕罪。
蕭玉霜見自己只這麼一喝,就把幾個下人嚇得連連磕頭,心里就覺得好笑——跟黑爹在床上爆肏自己的英姿相比,這幾人就好似腐草之螢,而自己親愛的黑大人就是當空皓月,不知道比這些下等人厲害到多少!
一想到自己在床上被烏魯肏干的情景,二小姐修長的雙腿就又開始摩挲起來,陣陣瘙癢止也止不住。
“都給我聽好了,你們幾個賤種都把頭磕在地上,不許抬起來!若是讓我發現有一個膽敢抬首亂瞧的,本小姐立刻剜了你們的眼!”
蕭玉霜的刁蠻脾氣現在發揮得淋漓盡致,幾個下人只覺得二小姐是從哪帶了個尊貴人士到府,擔心下人們禮數不周才這麼嚴苛,當即嚇得額頭死死地頂著地板,眼睛里只有大地,視线不敢移動一下。
很快,幾個下人的余光里就看見蕭府大門里又走進來十幾個人的大腳,不過,這些人身上都批了袍子,也看不清楚具體是誰。
只是,自己的二小姐見這些人進門,立刻就挪動玉足,長裙翩翩地貼到了那十幾個人中間,小腳墊起,不知道在十幾個人中間干些什麼。
自己的耳邊,還不停傳來二小姐的嬌吟聲:
“哦哦哦……你這手倒是輕些啊……人家奶子大,也不是這麼蹂啊啊啊啊……”
“別……別在這里呀!雖然這只有幾條我們蕭家的賤狗,但是,但是也不必在門前就開始肏……開始那什麼吧?”
“噗嘰噗嘰~”
“哈啊……嘴巴里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吃呢~”
“誒……輕點……輕點!你們……這麼猴急干甚?等這幾日的事做完……蕭府所有騷貨都是你們的!你們還急這一會嗚嗚嗚!!!”
這?!
幾個下人紛紛懷疑自己的耳朵,要知道,蕭二小姐自從傾心於林三那人之後,再也沒有跟別的男人有什麼親密接觸了,這般似干柴烈火一般的話語更是不可想象,他們聽了心里直癢癢,就想抬頭看看怎麼回事。
但是,剛剛還從蕭二小姐口中說出的嚴厲話語還縈繞在他們耳邊,就是再讓他們覺得好奇的事情,他們也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如同幾條公狗一樣趴著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蕭二小姐的身子才從那十幾個人中間移開,領著這些人向著蕭府里走去,幾人松了口氣,正想起身,卻又聽見蕭二小姐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你們幾只賤狗,誰讓你們動的?!都給我趴著!”
幾個下人聽了,身子又纏了一顫,兩腿一松,又給跪了下去,頭一動不動地磕在地上,再也不見動換。
蕭玉霜這邊,身邊帶著十幾個穿著黑袍的人,自然是無比扎眼。
但是,她這一路走來,臉上都掛著嚴肅無比的神情,下人管家們自然也不敢多問,而那些走得稍微近了些的,更會被蕭玉霜喝令跪下,五體投地不得有異動。
只有少數幾個長得不錯的侍女,被蕭玉霜喊了過來,吩咐了幾句就給放走了。
如此一來,蕭玉霜就帶著這十幾個黑袍人進了堂屋,這里一般用來招待蕭府的貴客,所以來往的仆人並不多,就是有,也給蕭玉霜趕走了。
一進堂屋,里面就站了十好幾號面容姣好,打扮精致的女人——她們正是之前蕭玉霜吩咐找來,寄住蕭府或是在蕭府干事,長得又漂亮的女孩子,這些人有些已經嫁人,但有些還是處子之身,每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二小姐召自己來是為了何事。
蕭玉霜見十幾個女人都已准備好,便點頭向十幾個黑袍人示意,那十幾個黑袍人齊刷刷的脫下長袍,露出來里面如墨水般,黑到極致的皮膚,原來,這十幾個人,竟然都是散布在金陵城內,被蕭玉霜搜羅而來的昆侖奴!
“啊唔——”
只一瞬間,堂屋里就充滿了男性的汗臭味和帶著酸臭的體味——要知道,這些昆侖奴都是些奴隸,平日里都沒有洗漱的條件與意願,一下子集中這麼十幾人到一間屋子里來,那味道會是如何惡心到極致?
但是,呆在屋子里的十幾個女人,包括蕭玉霜,都沒有對這樣的異味表現出太多的反感。
相反,屋子里的女人,一個個都臉色潮紅,香唇微張地吞食著屋子里彌散的臭味,有的,甚至已經開始跪在地上,兩腿之間止不住地開始流出淫水,打濕了衣裳下擺,還有的,將手都伸入了自己胯下,手指飛速扣弄著,誘人地吐著舌頭,嘴里嗷嗷地淫叫著。
蕭玉霜狀態還算好,畢竟,她剛剛就被一根巨大的黑色雞巴給肏過一頓,欲火稍稍被她壓下去了一些。
她看了看早就處在發情狀態無法自拔的十幾號美女,又看了看身後那十幾個人,胯下頂起的十幾根硬如鐵棒的巨大雞巴,小腹處的欲火又燃起了幾分。
她回過身來,對身前已成為發情母豬的群芳們吩咐道:
“你們……既見識了黑爹雄偉,那就無須本小姐多言了!你們幾個,看十幾位黑爹有哪個看上了,就自行去侍奉!只要侍奉好了,有的是雞巴叫你們這些騷屄賤貨們吃!快點去吧!”
聞言,幾女都急切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扭動著自己誘人的身姿,撲向了那十幾個身上已經泛臭的黑人。
有些人,還特意將身上得體而嚴實的衣裳給撕開幾個口子,刻意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膚,然後拿自己的身子在黑人身上來回摩擦著,挑弄著這些異域人士的性欲。
更有甚者,直接掀開了自己衣裳的下擺,拿兩只手勾住黑人的肩膀,雙腿夾著黑人的腰,如同水獺一樣掛在黑人身上,風騷的大屁股就在那早就勃起的巨大肉棒上來回摩擦,之前的矜持與端莊早就被拋去了九霄雲外。
而那幾個被女人環繞著的黑人,自然也樂得高興,左環右抱之下,開始享受著大華女人精致的身體。
有忍受不住的,直接“刺啦”一下就撕開了身邊女人的衣裳,腥臭的大嘴吻上了旁邊女人的櫻桃小口,大手在雪白的肉體上來回揉搓著,逗得幾個女人一陣陣婉轉嬌吟,兩腿之間更是濕了一大片。
蕭玉霜見了此景,強壓著腦子里衝到那一根根巨大雞巴下用嘴猛吸的衝動,走到堂屋一側,打開了偏室的門,對著堂屋里的人深深拜下,引正在表演淫戲的一對對男女進屋:
“幾位黑爹,屋子已經准備好了,屋里物件一應俱全,定能讓幾位肏得盡興!”
正抱在一起,就差開始交媾的男女們,紛紛急切地衝入了偏室。
只是就這幾腳路,還有女的主動選擇跪在了地上,讓看上自己的黑爹騎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步狗爬向屋內。
不一會兒,堂屋里就剩下了寥寥幾個黑人,里面就包括了那個烏魯。
蕭玉霜從地上爬起,為幾位黑爹指道:“黑爹請看,這扇門進去便是正房,母狗的母親,世人稱蕭夫人的郭君怡,此時正在房內歇息。”
正說著,幾人從門上透光的地方看進去,只見略顯昏暗的房間里,只看見一張書桌與兩扇屏風,屏風內是一張結了絲帳的大床,床上隱約能看見一個人影,想必正在睡覺。
“幾位黑爹,賤狗此次特意准備了份烈性媚藥,只需等賤狗的母親醒來,騙她喝了下了藥的茶水,幾位黑爹便可隨意享……”蕭玉霜還想繼續說下去,卻看見身邊這幾位黑人,烏魯正在打量著這間房屋的布局,而其他幾個黑人則貪婪地打量著自己,熾熱的目光讓蕭玉霜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欲火又漲了起來。
“唔……”蕭玉霜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她的那件黃色緞花碎裙,早就經過了精心修剪,之前寬松而略顯厚實的裙子,現在早就清涼了許多,胸口處被裁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蕭玉霜那渾圓挺拔的巨乳,現在有一大半都露在了外面,粉紅色的少女乳暈都能隱約看見。
腋下,大腿根部的布料也分別被剪開,里面的少女肌膚同樣泄露在外,更為誘人的,便是這身長裙的布料,不知怎地被裁得薄了七分,現在,哪怕是從旁人的眼光看去,這身衣裳也是半透明的,里面的萬種春光一覽無遺,蕭二小姐的身體幾乎與全裸無異!
而正在被幾個黑人視奸的蕭二小姐,乳頭早就漲得老大,心里迫切地想要幾根粗大雞巴撫慰一下自己了。
但是,她知道,自己還得助幾位黑爹拿了整個蕭府,這才按捺著欲火問道:“烏魯爸爸,敢問這是……”
只是她的話還沒問完,烏魯便舉身向著正房走去。
嚇得蕭玉霜趕忙要上去阻止,要知道,自己母親可是掌管蕭府二十幾年的人,雖說她不以嚴厲刻薄為世人所知,但是,要是連午休都被人打擾,還是被世人眼中的劣種人給擾了,怕不是蕭夫人要將怒火遷去整個金陵的黑人了!
蕭玉霜急忙喊著:“誒!!烏魯爸爸,母親大人還在里面歇息,您要是這麼闖進去,讓她看見,就是母狗也無法保住黑爹們啊!唔——”
蕭玉霜的話還沒說完,那三個早就對她的身體有了想法的黑人就把她給按住了,只見一只黑色大手捂住蕭玉霜的小嘴,一只黑手直撲蕭玉霜那長裙側面開叉的縫隙,再從縫隙中游離摸向她的騷屄,另有兩只大手在蕭玉霜就按在了那好似皮球一般的潤滑爆乳之上,使勁將一對巨奶揉搓成自己想要的形狀,而最後兩只黑手,就撲向了蕭玉霜的玉足,一只白皙美腿被抬起,然後被引向一根昂首而立的巨大黑色雞巴,用腳心來回摩擦著紫色的龜頭。
被幾個方向同時攻擊,蕭玉霜登時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立刻發出了不知所謂的呻吟。
烏魯這邊,步入昏暗的正房,蕭夫人郭君怡正在休息,所以窗簾等物均被拉下,陽光被很好地阻隔在了房屋外,只有隱約的光线從窗簾外透了進來,不讓這里陷入徹底的昏暗之中。
烏魯在房間里,眼睛死死盯著屏風後,在絲帳里不見動喚的身影,腳上的動作不停,一步步逼近著。
門外的蕭玉霜,正被三個黑人一齊攻擊,早就失了反抗的能力,但是,即便如此,門外幾個只知道肏女人的黑人仍然知道——此時不能發出聲音,不然,真的驚擾了屋內睡覺的女人,自己可能要遭大殃。
可是,在屋內屋外的淫亂卻又顯寂靜的環境中,卻響起了一聲不合時宜的淫叫聲!
“啊————”
婉轉的女人呻吟聲響起,讓屋內的烏魯、屋外的幾個黑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蕭玉霜也頓時回了清明——在場的人都聽出來了,這聲嬌吟聲,不是來自於他們之中任何一人,而是來自正房內!
蕭玉霜從地上爬起,心里有了些想法,趕忙溜進正房內,希望看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可等她走進正房,就看見烏魯已經把手伸到了絲帳上,然後一把拉了開來。
“刷拉!”
“啊!”
“呀!”
窗簾拉開,屋內同時響起了兩個女人的喊聲,一個來自於躺在床上的蕭夫人,另一個則來自於剛剛進屋的蕭玉霜。
蕭夫人那邊自然是驚訝於有人膽敢進入自己臥房打擾自己,而蕭玉霜那邊,則是驚訝於自己眼中所見——
在烏魯掀開的絲帳內,躺著一位成熟美麗、氣質華貴的美婦人,只見這婦人面容精致,臉上白淨如玉,眼睛更是美麗動人,長發如瀑,垂於腰後。
而最讓人覺得離不開眼的,則是這婦人身上的穿著,只見那婦人完美的身子上,只披了一件紫色的輕紗,輕紗近乎透明,美婦人的迷人身姿完全暴露在了蕭玉霜與烏魯眼前——渾圓而汁水滿溢的熟婦爆乳挺立在胸口,正隨著蕭夫人的呼吸上下擺動著,而美婦人的乳暈與奶頭,竟然都是紫色!
胸口往下,蕭夫人的小腹處,終究留下了歲月的痕跡,些許贅肉堆積,讓她的小腹有了微微的隆起,但這一點都不影響熟婦美婦身體的美感。
而小腹之下,幽密桃源被兩條肉感十足的長腿夾著,美婦側躺在床上,那對白花花的後臀肉幾乎暴露在空氣中,兩瓣蜜桃型的臀肉互相擠壓,形成了無比誘人的形狀。
見床邊有外人進來,蕭夫人驚得將身旁的被子拉到了身上,蓋住自己春光外泄的胴體。
但是,當她看清床邊所站之人後,慌張的神情就變得無比嚴肅起來,她看著蕭玉霜,疑問道:
“呀!玉霜,為的何事來驚擾娘親?還許這……這奴隸進娘親臥房?”
蕭玉霜看著面前臉色有些凝重的母親,正思索著怎麼回母親的話,就看見站在床邊的烏魯伸出了手去,一把握著蓋著蕭夫人身子的被子,然後扯了開來!
“誒!!!”
蕭玉霜幾乎和母親同時喊了出來,自己的娘親沒想到這個奴隸有如此僭越的行為,自己可也沒想好怎麼為烏魯開脫呀!
要是這麼一弄,母親真動用家里的關系清掃金陵昆侖奴,自己可要丟了自己最喜歡的黑雞巴呢!
但是,待到自己母親的身姿完全展現在蕭玉霜眼前時,她的驚慌失措就又變成了純粹的訝異——因為她看見,娘親母親所躺的大床上,擺滿了只有青樓才有的假陽具,五顏六色的巨大假陽具散落在娘親床上,還有幾根上面沾滿了白色的液體,顯然才被人用過!
這……難道是說,母親之前就在床上……自瀆?
蕭玉霜心里如明鏡一般,她知道,自己的娘親郭君怡雖然在外人眼里掌控蕭府,權勢不小,但是,她又何嘗不是一位被命運捉弄的女人?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的娘親從來沒有享受過沒有真正的愛情,而是嫁給了一個完全沒有感覺的人。
而自己的父親,蕭老爺又走得早,娘親生下自己沒多久他就因病離世了。
娘親也就早早成了寡婦,但是,二十年來,一直都沒有再嫁的想法,為蕭家守住了自己的貞潔。
要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自己的娘親生育得早,今年已是四十好幾,對性愛的渴望早已到了欲壑難填的地步,但是,自己娘親這麼多年都沒有找過男伴,可憐她只能趁著休息之時滿足一下身體的欲望。
蕭玉霜正這麼想著,嘴里對著蕭夫人說道:“玉霜見過娘親!望娘親恕玉霜不懂事,帶著烏魯衝撞了娘親休息,玉霜這就帶人出去便……”
“休息?休個屁!”烏魯聽蕭玉霜這麼一說,臉上竟然嘲諷似的笑了起來,然後趁著在場沒人反應過來,跳到床上把蕭夫人的兩條腿給拉開,向著蕭玉霜、還有外面剛剛走進來的幾個黑人展示道,“這他媽是在休息?!”
蕭玉霜這才看見,在自己娘親的兩腿之間,那生下自己的屄口處,還插著一根黑色的假陽具!
而更讓自己覺得震驚的,就是娘親的小腹以下,陰戶周圍濃密的陰毛上方,是黑色刺青寫得幾行大字:“大華婊子”、“謀殺親夫”、“雞巴肉套”。
這?!
蕭玉霜如遭晴天霹靂,但是很快,身為蕭府千金的她就開始將烏魯說過的所有話語在自己腦海中整理起來,很快,她就得出一個令她驚異,卻又無比興奮的結論——
“原來我沒有錯,你就是二十多年前,不僅幫我逃跑,還給我肏的那個女人!”烏魯看見蕭夫人身上刻的字,立刻就大喊起來。
“什……你就是……”蕭夫人聽見這話,仿若塵封的記憶被重新喚醒,她的眼里閃過激動的神色,但很快,這種激動就變成了含羞,她的身子開始魚躍起來,巨大的騷奶與身上的熟女媚肉都開始跳動,“不要……至少別在玉霜面前說這些……”
蕭玉霜一見自己的娘親這麼說話,心頭早就激動地快要當場高潮了,她二話不說,立刻就跪倒在了地上,臻首往地上一磕,對著床上的男女喊道:“玉霜恭賀黑爹烏魯!恭賀娘親!分離二十年終獲重聚!”
“誒……”蕭夫人對自己女兒的動作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臉疑惑。
“你誒個什麼?!”烏魯倒是不意外,大大咧咧坐在床上,一把扯過蕭夫人臻首,按到自己的跨間,然後一手脫下自己的粗布短褲,里面那根黑色巨龍就彈射跳出,一下子拍打在了蕭夫人的玉臉上,驚得蕭夫人嬌吟連連,而那根黑色巨龍上散發著的精臭與騷臭味,更是具化成了一道道白煙,熏得蕭夫人睜不開眼,“這他媽還不好理解?你們母女兩個大華騷婊子,都愛上了同一根黑雞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蕭夫人在雞巴的惡臭中,側臉打量著跪拜在床邊的女兒,聰慧的頭腦略微一想,便想明白了事情來由,本就被雞巴散發的臭味熏得情動不已的熟婦臉上露出了無比的興奮,張開紅唇一口包住了巨大的龜頭,一邊吸吮一邊大喊:
“是!上天保佑,竟然讓妾身能與烏魯相公重逢!而且,妾身賤女竟然同樣被相公肏服!妾身實在太歡喜了!!!”
“哈哈哈哈哈!”烏魯看著瘋狂擺動臻首,服侍著自己雞巴的蕭夫人,心里無比滿足,他一邊手上扶著蕭夫人的頭,一邊得意洋洋地喊說道:“真沒想到,二十年以後還能肏到你這個騷屄!更沒想到,我不僅肏了你,還能把你的女兒一並肏了!你們蕭家一群廢物,難道就沒有男人過來滋潤下你們嗎?”
“唔唔唔唔!黑雞巴太好次了!”蕭夫人用盡全力地用嘴套弄著烏魯的巨大雞巴,一邊回著話,“親相公說得什麼話?蕭家,金陵,乃至整個大華,哪里有能比上黑爹們這麼雄偉的男人?要是再比一比胯下這雞巴的尺寸,那大華男人更要成為讓人笑掉大牙的一群廢物!哪里……噗呲~哪里有烏魯相公,還有其他黑爹們能讓妾身動心呢~”
“相公?”烏魯一聽,手上立刻將蕭夫人的玉首向下一按,巨大的雞巴立刻捅進了蕭夫人的食道中,粗大異物帶來的窒息感讓蕭夫人發出了陣陣干嘔聲,但即便如此,蕭夫人也沒有掙扎反抗的意思,相反,她的香舌還不停地在棒身周圍打著轉,盡心盡力地服侍著黑人烏魯的大雞巴,“我什麼時候准許你叫我相公了?二十年前你這騷屄叫我相公我就不讓,現在你還他媽瞎喊?”
“嘔嘔嘔!!哈啊!”蕭夫人的頭被巨力按著,好久後才松開,她抬起頭,大口呼吸著雞巴周圍的臭氣,玉手握住大肉棒,上下搓動著,再看著烏魯的臉嬌聲說道,“相公別這麼說嘛~人家第一次見了相公的雞巴,就已經傾心於相公了,就是相公嫌棄人家,人家也要盡力服侍相公,不然,二十年前人家干嘛要助相公離開蕭府呢?”
“啪!”烏魯聽了這話臉上沒什麼變化,手上反是一巴掌打到了蕭夫人臉上,但是,一向位居人上的蕭夫人,臉上卻是一點反抗都沒有,相反,臉上的媚意更深,手上擼動雞巴的速度更快,一臉堆笑地繼續說道:
“相公您別生氣嘛~人家知道,相公威武霸氣,大華哪個女人都配不上烏魯相公!所以,妾身也不貪圖多的,只願相公收服我們大華女人時,能容妾身一個小妾之位就好!”
“哼……你這麼說還差不多,不然,等你這老騷屄人老珠黃,我還得帶著你不成?”烏魯臉色有了點緩和,似乎他心里也擔心,收了這麼一位高權重的女人,會耽誤他以後收女人,“不過你倒也不需要當小妾,既然你是我在大華肏得第一個女人,當個正妻也不是不行!”
“謝謝相公!謝謝相公!”蕭夫人臉上都快笑開了花,撲在烏魯胯下的大雞巴上就繼續了侍奉。
“唔……說起來,你那個廢物老公……”烏魯又想起來什麼事情,開口問著。
在一旁的蕭玉霜聽了,耳朵也不由得豎了起來,要知道,這可事關自己的親生父親,怎麼樣她都想多聽一聽。
“唔……那個廢物?”蕭夫人一邊吃著黑雞巴一邊張嘴回著話,舌頭還在紫黑色龜頭上面來回掃動,不停地吞入黑人雞巴頭處涌出的先走液,“相公擔心那個死廢物干什麼?”
“他媽的!”烏魯聽了一巴掌打在了蕭夫人那彈軟的圓臀上,疼得蕭夫人又是一陣嬌吟,氣憤地說著,“你這傻逼女人!老子當年可是踩著你老公的屍體跑出去的,你就不怕官府查上來?”
“唔——”蕭夫人吐出來自己口中的雞巴,回話說道,“哪有這麼回事呢,我的好相公~現在世人只知道蕭老爺多病死得早,哪里會把他的死跟您扯上關系?”
自己父親的死會跟烏魯有關系?!蕭玉霜耳朵一直張著,希望聽到更多消息。
“草!”烏魯聽了蕭夫人的話,直接把蕭夫人給推到在了床上,自己半蹲著,粗暴地扯起蕭夫人的臻首,然後將雞巴捅進了蕭夫人的喉管,暴力地抽插起來,“你他媽還敢瞎扯?當年不是你刻意當著你老公的面挨我的雞巴肏,把他給氣死的?”
什麼?!
蕭玉霜聽了這話,身下淫水直接噴射了出來,抬首看著正在爆肏自己親媽口穴的烏魯,激動地衝去了床上,拿舌頭舔舐著烏魯身上赤裸的肌肉,渴求地想要聽更多陳年往事。
“哦哦噢噢噢哦哦!!!幾拔泰達惹!!!窩藥喘補國企惹!!!”蕭夫人被插得連話都說不清楚,好一會兒烏魯才把他的雞巴從蕭夫人喉管里拔出來,只留一個碩大的雞巴頭還留在蕭夫人嘴里,供她靈活風騷的香舌來回舔弄。
“噗呲~相公您說的什麼話?那死廢物才不是人家故意氣死的!”蕭夫人吐出了嘴里的大龜頭,好好喘了口氣。
再雙手齊上,擼動著筆直對著自己的大雞巴,繼續說著道:
“那廢物眼看著自己老婆跟個昆侖奴肏在一起,當時就氣得七竅流血,不省人事!但是,等妾身跟相公肏完了,送相公逃出蕭府以後,回來一檢查,卻發現那個廢物居然還有氣!”
“所以……妾身想都沒想,就把那個廢物丟到後院池塘里面去了!”
“嗷嗚!!”蕭玉霜一邊聽著,一邊舌頭舔動的力度都大了起來。
雖然一見到娘親身上的刺青,自己早就想到大致如此,但是,聽到娘親親口說出來自己謀殺親夫,還是為了掩蓋偷情事實而謀殺親夫的全過程,她就感到全身瘙癢難耐,恨不得找一根鐵棒捅到自己的騷逼里面去。
“再然後,妾身就對外說蕭老爺體弱多病,不幸仙逝。”
“但是嘛……誰能想到,妾身是為了給親相公打掩護,殺的自己親夫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蕭夫人說完,小嘴又包住了烏魯的雞巴,來回套弄起來。
而她,還有自己的女兒蕭玉霜的下體,都同時噴出了一陣熱流!
想必是那種極致的背德感讓二女同時登上了快感的極致。
“草!你這個騷屄!對我這麼忠心,那我要好好賞你!”烏魯聽完,滿意地把雞巴給抽了出來,然後把蕭夫人那豐盈的美腿抱起來夾在自己肩膀上,自己跪在床上,雞巴對准了蕭夫人不知流了多少淫水的淫屄口,准備插入。
“妾身好開心~相公的大雞巴終於要再次臨幸妾身的身子了!妾身的騷屄,都已經等了相公的雞巴二十年啊!!!妾身要!妾身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烏魯腰身的挺動,那根巨大的黑色雞巴終於插到了蕭夫人的騷屄里面,巨大堅硬如鐵棒一般的雞巴直直地突入了蕭夫人的花心,美得蕭夫人渾身花枝亂顫,奶子也跟著一起飛動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烏魯的雞巴開始大力抽插,頂動之中蕭夫人全身的美肉都跟著一起顫動起來,她的翹臀還自覺地挺在空中,方便烏魯的雞巴插入到自己騷屄的深處。
“哦哦噢噢噢哦哦!!!相公的雞巴好大!相公的雞巴太舒服了!只需要插妾身一下,妾身就再也回不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蕭夫人兩條腿沒法動彈,只能用手向後撐著,方便自己身體一下下向上挺動,自覺地配合著黑人大雞巴的肏動,“相公好厲害!妾身守寡守了二十年,就是忘不掉相公這根大雞巴的美啊啊啊啊!!!妾身值了!妾身守那麼多年守得太值了!能被相公雞巴肏一次,妾身短壽二十年都值了呀啊啊嗷嗷嗷嗷嗷!!!”
“草!你這騷屄!不是生了小孩嗎?怎麼還這麼緊!唔!還他媽一直吸老子雞巴,草!好爽!”烏魯臉色有些不妙,他感到這美婦的騷屄里面有如桃源一樣舒爽,不僅褶皺頗多,還有一股吸力不停地吸著自己的雞巴頭,催促著自己把精液噴在騷屄的陰道里。
“因為!因為妾身想要相公的大雞巴啊!妾身等了相公二十年,就是想等回相公的臨幸呀!!不僅如此,妾身還要讓相公下種,給相公生一窩小寶寶才好!”
“草!你這個騷屄!都四十多的人了,還他媽想生小孩子?”
“嗷嗷嗷嗷!沒辦法!誰叫,人家,啊啊啊!碰上了相公!只要妾身還未停經,人家就要給相公生下後代!人家就要讓相公多多在人家騷屄里下種!讓人家懷上相公的種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我都給你這個騷屄下種了,你蕭家家主是不是應該易主了?”
“啊啊!相公說的什麼話嘛~您都肏了蕭家家母了,哪里還有不掌管蕭家的事?再說……哦哦哦哦哦!相公您別激動啊啊啊……等妾身說完嘛~您不僅肏了蕭家家母,咱……哈啊啊啊~咱蕭家兩位小姐,還有那麼多女眷,哪個不是相公您胯下玩物?若是將來蕭家家主不是相公,那才是違了我們蕭府的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說著,烏魯就感覺自己的雞巴又大了幾分,一想到將來能坐擁蕭府那麼多美女美婦,肏動蕭夫人的力道也跟著大了起來。
來自騷屄里的衝擊感增大,也讓蕭夫人的話語都說不清楚,只剩下了嗷嗷的母畜喊聲。
而在一旁聽著的蕭玉霜,心里也早就春情泛動了,舌頭舔動地更為專心,兩只小手深入裙擺以下,不停地扣弄著自己淫水泛濫的小屄。
不一會兒,蕭玉霜閉著眼,就順著鼻子里聞到的惡臭氣息,一路舔了過去,知道舌尖處傳來的劇烈臭味傳來,蕭二小姐睜眼才發現,自己的舌頭已經觸及了烏魯身上最肮髒的地方之一——腋下,黑色汙漬最多的地方,但是,即便如此,蕭玉霜仍然選擇跪著舔了過去,專心致志地給烏魯做著清理。
“唔——騷屄你給我准備好,我要給你開宮!!!”烏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選擇把身子壓上了蕭夫人的身體,蕭夫人的兩條熟婦美腿對著,騷屄洞口大開地對著烏魯,等烏魯把身子壓了上來之後,再用兩腿夾住烏魯的腰,歡迎著黑色主人的到來。
“好!太好了!妾身恭迎相公的大雞巴給妾身的騷屄下種!!!”蕭夫人一臉興奮,大喊著淫浪的話語。
“母狗女兒也在此恭送烏魯爸爸為娘親下種!!!”蕭玉霜如小狗一樣爬在烏魯身後,俏首對著烏魯那略顯肥大的屁股,瓊鼻的鼻尖甚至快要碰到烏魯的屁股肉,但是,蕭玉霜也一點都不在乎。
因為她接下來,就做了一個連烏魯也沒想到的動作——
只見蕭玉霜把臻首向前挺,抬起小嘴,對著烏魯那顯然帶了不知道多少汙垢的臀溝就吻了上去!
“唔——”
“嘔嘔嘔嘔嘔嘔——”
巨大的臭味撲鼻而來,但是,蕭玉霜如同久旱遇上甘露,近乎癲狂地舔動著烏魯的屁股溝,里面的穢物幾乎被她的小香舌給打掃了個干淨,細致無比地清掃讓烏魯都覺得不可思議——要知道,舔菊舔肛這種事,連最下賤的妓女都不願意干,而這位蕭家二小姐,居然想都不想就舔了起來!
“草!!!好爽!你這賤狗,居然這麼犯賤,要來舔我的屁眼?”
“唔姆唔姆~哈啊!”蕭玉霜抬起頭來,“回烏魯親爹的話,既然黑爹要給娘親下種,賤狗女兒也要有所表示,人家就要在親爹拿黑雞巴肏娘親的時候,為黑爹舔菊鼓勁!一來黑爹能更爽,二來,黑爹的種定能下得更加順暢!”
“哈哈哈哈哈哈!好!那我就從你們騷屄母女兩個的願,開宮!!!!!”
“噗通!!!”
黑色如攻城錘一樣的大黑雞巴重重搗下,蕭玉霜只覺得耳朵里聽見了硬物之間撞擊的聲音,她知道,那是自己黑爹的雞巴撞到了娘親的宮口!
她二話不說,舌頭上的動作更加熟絡,開始圍繞著自己黑爹的屁眼開始掃動起來。
“嗷嗷嗷嗷嗷嗷噢嗷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相公的雞巴好爽!!!我那個廢物前夫從來碰不到的宮口,被相公的大雞巴輕松頂到了哦哦噢噢噢哦哦!!!再來!再來!妾身要相公的雞巴頂到妾身子宮里面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通噗通噗通!!!”烏魯的大雞巴開始又快又重地頂到了蕭夫人的子宮口,巨大的衝擊力與絕頂的快感讓蕭夫人化身成了腦袋里知有欲望的母獸,滿腦子只剩下雞巴的她用腿死死地夾住了烏魯的腰,一邊腿上死命向著自己這側用力,一邊騷屄還在不停地挺起,希冀那根巨大的黑色雞巴能夠快快捅到自己的子宮內去。
“哦哦噢噢噢哦哦!!!肏死我!肏死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相公的大雞巴!相公的大黑雞巴太爽了!!!人家一輩子都要給相公肏!讓相公的黑雞巴狠狠地肏妾身這個騷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
“哼!”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正在交媾的二人,突然陷入了一個突然的停滯,而蕭夫人嘴里,同時發出了高亢而又無意義的尖叫聲!
蕭玉霜見這情景,登時明白——自己娘親從來未有人造訪過的珍貴子宮,已經被自己的烏魯黑爹給插入了!
那生育自己的地方,迎來了新的訪客,而自己,也可以展望一下,大華蕭府血脈就此斷絕!
從此以後,蕭家人將只會給黑爹們肏,讓黑爹們下種!
一想到這個,蕭玉霜舌頭上的舔弄就更上心了,巴不得現在就讓黑爹烏魯在娘親體內射出來!
……
“見過大小姐!”
堂屋外,蕭府內,一位看起來二十五六,眉如遠山,目似秋水,唇似點絳,鵝蛋臉,杏眼瓊鼻,生的甚是美貌的女子正快步行走著,細看她的面容,竟然與蕭夫人有八分相似,女子的容貌打扮是無比端莊,一身水藍色長裙,腳上還踩著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高跟鞋,眉目冰冷,但身子卻長得婷婷玉立,無比動人。
一旁看見的下人見她到來,無不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
自然,這就是蕭府現任當家,蕭府的大小姐,蕭玉若是也!她見下人們大多只是行禮,不敢說話,很是奇怪,蕭府平日里哪有這麼冷淡?
“你們這一個個的,怎麼臉上都這等嚴肅?二小姐又來訓你們了?”
其中一個下人聽了,趕忙回話道:
“回大小姐,二小姐今兒個回府,只讓我們這些下人跪下行大禮,還帶了十幾個人到堂屋去,也不知道是要做甚。”
“嗯?玉霜這又是要干什麼?”蕭玉若心里起疑,卻又不好在下人面前表現出來,只好先行吩咐下去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各做各的事情,莫要影響了府里的周轉。”
“是!”一眾下人躬身,送蕭玉若走向堂屋。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大雞巴頂在妾身子宮里真的好爽啊啊啊啊啊啊!相公!我的好相公!妾身想要相公的精液啊啊啊啊啊啊!!!”蕭夫人死死地抱住在自己身上馳騁的烏魯,兩條腿夾得很緊,全身都隨著烏魯的動作而上下起伏,臉上春情如水,巴不得化身八爪魚從此與烏魯再不分離。
“唔唔唔!齁嘔!好臭!但是好好吃!烏魯爹請再大力一些肏娘親!再多給娘親下一些種!”蕭玉霜此時正伏在烏魯的屁股後面,整張臉都快埋在了臀溝里,也不知道舔了多少穢物到嘴里的她一點也不想停下,不斷地用舌頭服侍著自己的黑爹。
“我肏死你!肏死你這個騷屄!!!”
……
“誒誒誒!大小姐,您……您暫且還不得進去呀!”一位站在堂屋口的侍女看見蕭玉若走來,連忙阻攔。
要知道,她剛剛可是跟里面那十幾個黑人雲雨過,她自然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要是這讓大小姐給撞破了,可還得了?
“什麼?蕭府還有我進不去的地方?!”蕭玉若看著面前這個小侍女,心里就有些邪火。
“不……不是,是,是二小姐帶了些人,正在正房里與蕭夫人議事。”
“那我就更應該到場了!蕭府大小事宜,哪個不要經我的手?你給我讓開!”
“這……”
那個小侍女見攔不住蕭玉若,有些無奈地讓開,不知所措地看著蕭玉若的身影走進堂屋。
……
“噗呲噗呲噗呲~哈啊~相公,相公好厲害!不僅雞巴大,連口水,連口水都這麼好吃,唔——”蕭夫人忘情地與烏魯接吻著,香舌伸入烏魯帶著口臭的大嘴里,品嘗著腥臭的口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烏魯的大雞巴肏動的頻率已經變得無比劇烈,在蕭夫人美熟的騷屄和蕭玉霜那靈動的小舌夾擊之下,雞巴已經有了噴射的前兆。
他那如同嬰兒拳頭一般大小的碩大卵蛋開始微微蠕動,里面不知以何計的巨量精子正在蓄勢待發,准備噴入美婦人的騷屄內。
……
“這里是什麼怪聲?”蕭玉若聽著娘親房內發出的奇怪聲音,心里無比奇怪。
心系自己娘親,又是自己那個有些刁蠻的妹妹帶來的外人,她心里就越發煩躁,生怕娘親,或是蕭府內出了什麼事情,腳步越發快了起來。
而隨著蕭玉若的靠近,正房里的動靜越發大了起來。
肉體碰撞的聲音與男女喊聲一並傳來,聽得蕭玉若心里一陣癢癢,但是,她仍然正色下來,向著屋里走去。
正房內的光线昏暗,她入了屋門後,看不清里面發生了什麼,還是繼續向里走去。
“吼!!!肏死你!我肏死你這個騷屄!”絲帳內,一個黑色的身影正在前後挺動著身子,粗魯而下流的話語從里面傳出,蕭玉若聽不清楚那聲音究竟說了什麼,干脆走到床邊,伸手,一下拉開絲帳!
在蕭玉若眼里,出現了兩具正對著自己,交媾在一起的身影,在上的那個一身黝黑,臉型丑陋,身上的肌肉倒是讓蕭玉若覺得有些心動,可這人分明卻是個低賤的昆侖奴而已!
這昆侖奴大手正掐著身下女人的脖子,腰身不斷地前後聳動,嘴巴里不停地吐著粗俗的穢語。
而被這賤種壓在身下不停婉轉嬌吟的,卻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蕭夫人郭君怡!
在蕭玉若震驚的目光里,自己一向端莊尊貴的母親,正如同金陵城內那些放蕩的淫妓一樣,金口大張,吐出一道道無比魅惑的呻吟。
那誘人的修長大腿,正歡喜地夾著那奴隸的身子,享受著來自下賤的昆侖奴的肏動!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肏死人家!肏死我這個蕭府夫人,肏死我這個大華騷屄好了!!!相公,您要射了吧?大黑雞巴都快把妾身宮口給堵住了,想射,就全射給妾身的騷屄淫穴好了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額!!!!!”
“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蕭夫人最後的一聲尖叫,蕭玉若只看見自己娘親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再然後,是娘親與那昆侖奴交合之處噴發出了陣陣白稠的汁液,蕭夫人如同遭受重擊一般全身痙攣,尖叫不止!
而那交合處噴出的汁液,更是持續噴射了一刻鍾之久!
如此觸目驚心的射精場面,看得蕭玉若是目瞪口呆,久久不能移開自己的目光。
“嗯?”
“誒?大姐?”
“啊……玉若!”
呆站著的蕭玉若,終究還是引起了床上三人的目光,而正在給烏魯舔菊的蕭玉霜,更是探出頭來才能看見自己的姐姐。
“你們……這……”蕭玉若不知說些什麼好,身子緩緩後退,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想跑?!”烏魯把自己的雞巴拔出,蕭夫人屄口還跟著噴出了些許白汁,再緩緩從床下走下,雞巴仍然堅硬的挺立著。
蕭玉若看著身前這個有如小山一樣的黑人,心里無比的慌張,她轉身,想要從這人身前跑開,但是幾乎是一瞬間,她就被一股巨力給拉了回去!
外面的房門應聲關上,蕭玉若同樣也落入了烏魯之手。
……
正房的地板上,四個人正忘情地交合在一起。
身為蕭府大小姐的蕭玉若躺在地板上,兩條腿被掰成一字馬,屄口大開。
而蕭大小姐的屄里,一根巨大的黑色雞巴正在疾速進進出出,雞巴的主人烏魯,則是兩手把蕭玉若的雙腿掰開,方便自己的雞巴狠狠地往里捅去。
蕭家二小姐蕭玉霜,則是趴在地上,高仰著頭,用舌頭來回舔弄著烏魯碩大的卵蛋。
而蕭府最為尊貴的蕭夫人,則是跪在了烏魯身後,玉首埋在了肮髒的屁股溝里,香舌紅唇在那泛著臭氣的肛門處來回掃動吸食著。
“啊啊啊啊啊啊……這昆侖奴的雞巴,真是舒服,哦哦哦哦哦哦~”蕭玉若躺在地上,兩腿大開,無比地享受著黑人的大雞巴的抽插。
“大姐,讓你瞎跑,直接讓咱黑爹的大雞巴肏一下,你不就知道該怎麼做了?何必弄得那麼不高興呢?”蕭玉霜一邊刺激著烏魯的卵蛋,一邊偏頭對著蕭玉若說道。
“是……啊啊啊啊……妹妹你說得真對,若是早些知道黑爹們的雞巴有如此宏偉……噢噢噢噢……我就是再怎麼樣也不會反抗黑爹的呀……”
“玉若!”蕭夫人把自己的臉從烏魯的屁股後面移開,對著躺在地上的蕭玉若說道,“咱們母女三個可都是把身子給了相公呢,以後,咱們三人,可要帶著蕭府,還有整個金陵,一同好好地孝敬相公,還有其他的黑爹們呢~”
“啊啊啊啊……娘親,娘親說的是,玉若,玉若定會如是照做的!”
隨著烏魯的快速挺動,整個蕭府,都將淪為獨屬於黑人的樂園。
也許,很快還有整個金陵,甚至是整個大華。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西域的景致總是壯闊而又蕭瑟。
一隊輕騎乘著快馬,正飛速疾馳於黃沙之中,只見這隊人馬皆著袍服,帛帶束腰,半側上身都裸露在外,臉上鼻梁高挺,棱角分明,且多留八字胡或羊角胡,毫無疑問,這是一隊西域人馬!
而在這隊粗狂的西域人之中,卻唯獨有個異類,這人身型與周遭人相比尤為嬌弱,臉上嘖蒙著輕紗織成的面罩,看不清面容,但是眉目間卻透露著清秀之感,肌膚也不像身旁幾人那樣粗糙,反而是細膩白嫩。
毋庸置疑,這位被諸多胡人圍在中間,隱隱有頭領之勢的,是個女子。
只不過,除了面上輕薄的面罩以外,她身上便只穿著簡朴的麻衣,再無其他可供辨識身份的衣物。
“可汗大人!再行一夜的路程就能離開這片大漠,再然後便可回到突厥境內!”一個策馬的大喊對著馬隊中心的女人大喊。
“不要停!無論如何也要盡快趕回大汗金帳!”為首的女人頭也不回,語氣卻是非常嚴厲,催促著這幾十個人繼續趕路。
這位年紀輕輕,卻已經被人稱為可汗大人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突厥金刀可汗,突厥大汗毗伽長女,素有草原上的木棉花之稱的玉伽!
不過,雖然此時的玉伽身上仍然散發著領導者的威嚴氣質,她的峨眉卻緊鎖著,明亮的雙眸中滿是焦急的神態——
自突厥與大華議和以來,玉伽時常深入大華境內,有時是以大汗長女的身份正式訪問,有時則是假扮商人、平民偷溜入境,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去見一見自己在大華的心上人林三。
可是,好景不長,兩國交好,又有心上人相伴的日子沒多久就被突厥的一份急報打破了。
幾日前玉伽還在大華境內時,就收到大汗金帳的急報,急報內稱突厥西境、南境皆遭到其他部落突襲,傷亡慘重不說,還接連丟了幾個肥沃的草場。
情況如此危急之下,大汗金帳才急令玉伽趕回金帳議事。
身在大華的玉伽畢竟仍然流著突厥的血脈,與心上人林三說明情況後便即刻啟程回趕,她心里清楚,若是金帳都這般急令自己回去,定是遇上無比棘手,甚至是讓整個突厥都無能為力的事情,她必須星夜兼程,一切等到了大汗金帳之後再論。
不過,這位聰明機智的金刀可汗並未被急務衝昏頭腦,在離開前與林三的道別中,她刻意強調此次情況的非同尋常。
而聽出妻子之意的林晚榮則答應月牙兒,若是突厥有難,定會傾力來援。
就這樣,確保了大華的援助,玉伽便帶上那幾十號可汗親衛踏上了返回的路。
日夜不停,本就離邊境线不遠的玉伽很快就趕回了大汗金帳——如果按中原人的說法,這里,應該算是突厥人的皇宮。
不過,馬背上的民族自然不會大費周章地用土木磚石來供奉自己的最高領袖,這大汗金帳其實仍是帳篷的模樣,只是遠比其他帳篷宏偉,其上還有不少金帶彩飾飛揚,凸顯著這座大帳的尊貴。
“大汗到——”
“呵!”
金帳前列隊整齊的兩排親衛齊聲高呼,展示著對可汗的尊重。
一直護衛著玉伽趕來的親衛自覺地牽著馬匹,不靠近金帳分毫,而星夜趕回的玉伽則神情凝重地走入金帳之內。
“可汗大人!”賬內早就站著數位衣著尊貴,氣質不凡的人,而為首的那一位,更是個樣貌英武的女性,她披著深黑色的絨布披風,將整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可是傲然挺立的胸脯卻依然讓外衣凸出了球形,緊致的束腰繞在其腹部,倒是依然讓此女的形體有了凹凸有致之感。
這女人右手五指並攏放在左胸前,白皙的蔥指與虎口處磨滿了老繭,手腕往下則被厚厚的衣物裹著,不知還藏著多少戰斗與廝殺的痕跡。
這位身經百戰的女人恭敬地對著玉伽躬身行禮,見不到半分怠慢,這樣的態度,自然也帶著帳內其他人一並行禮。
“諸位,這番喚我回來,情勢究竟如何?”玉伽揮手示意幾人平身。身為金刀可汗,玉伽自然不想在如火的情況前有半點耽擱。
“可汗大人!”金帳內玉伽以外,為首的是一位女統領,名叫石英。
她跟著玉伽的步伐,走到金帳一側擺著的巨幅地圖旁,指著地圖對玉伽解釋道,“時已快要入冬,我本來想著按慣例召集各部落成員,一是統籌規劃過冬糧草物資,救濟一下窮困部落,這個冬天盡量安穩地度過,二則是若出現實在缺衣少糧的情況,一並統計調配,自然也方便些。”
“只是,在短短數天內,各個部落均來報稱遭到西部異族人攻擊,且損失不小。此時本就快要入冬,若是本次戰事再處理不好,恐怕整個突厥都要餓著肚子,穿著單衣面對草原的極寒。迫不得已之下,金帳內人才將可汗從大華喚回。”
幾句話下來,這位女統領就將突厥面對的情況說了清楚,只是,幾句話之下又引出來了更多的疑問。
“異族?這怎麼講?”玉伽首先就對這位女統領口中這個敏感的詞匯提出了疑問,“若是我記得不錯,我突厥人才是一直被人稱異族的那一批人吧?”
玉伽所說沒錯,突厥部地處大華以西以北,氣候遠比大華復雜惡劣,生於此地的突厥人面容也就與大華人不同。
再加上草原之人不常習詩書,勇武有余而才學不足。
突厥部與大華接壤的邊境又漫長無比,久而久之與大華必多有摩擦,弄得兩國之間關系時好時壞,直到近年玉伽與林晚榮協力,才稍稍和睦一些。
只是日積月累之下,大華人對突厥人的偏見已根深蒂固,早就將其與“異族”二字劃上了等號。
所以,玉伽怎麼也想不到,居然還有突厥人稱外人為異族的一天。
只是草原之上,各部落雖說不算熟絡,但總歸都有統一的管轄,草原之外又只有東邊南邊的大華常與突厥常有來往,其他方向雖然也有往來,但是由於氣候、地形阻隔,往往只是偶然的商隊造訪,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誰敢在草原上對突厥大肆進攻的。
“是!”女統領點頭,“可汗大人,這次襲擊我突厥部的人確實不同尋常,自我突厥以西以南而來,通體黝黑,身材高大,常使棒槌石子,顯然是不知何處而生的蠻族。”
“使棒槌石子?他們不會使別的器具?”玉伽聽了眉頭皺得更深。
她雖說不是飽讀詩書,但也不是目不識丁之輩,她心里明白,棒槌與石子,這是上古時期才會用的兵器,現在的草原就連部落間的發生武斗都不可能只拿棒槌應敵。
在玉伽看來,若是異族真的只懂得用棒槌石子,那他們可能還不如一群野狼來的棘手。
“回可汗大人,前线情報未有其他發現。”看著面前的可汗大人,這位女統領心里的疑惑似乎不比她少。
“那……”玉伽回身,慢慢地走向金帳門口。
她揮揮手,讓侍立兩邊的親衛把厚重的帳簾掀起,登時外面的冷風便涌入了金帳之內,吹得其他人都不自禁地縮了縮脖子。
玉伽回頭看了看帳內人的反應,示意親衛放下帳簾,回到金帳的議事台邊,繼續問道:“已快要入冬,草原上晝間溫度尚算適宜,入夜後氣溫必然驟降,呼氣成霜,灑水成冰都有可能,這樣的氣溫連久居草原的我們都受不了,這些異族又是怎麼御寒的?”
“回可汗大人,以蓬草遮身,平日交戰都是坦胸露乳,手持木棒,狂歡怒號著迎戰。”旁邊有一人回復。
“胡扯!”玉伽聽見了自己最不想聽見的答案,用力一拍身旁的桌子,語氣也變得嚴肅激烈了起來,“這些人難道皮上長了絨毛不成?還是說你們這些人,太平日子過了幾年,連仗都不會打了?夜間呼氣成霜,灑水成冰的天氣,他們也能坦胸露乳迎戰嗎?!”
“可汗……”金帳里又有一位統領站前一步回復道,“這又牽扯到另一件怪事。”
“哼……說吧。”金帳以內都是草原上部落的領袖,對於他們的意見,玉伽又是初回部落,她只能輕嘆一聲,坐到金帳中心專為可汗而設的寶座上繼續聽著。
“異族不宣而戰,突襲我部。若是敵人勢弱,那草原上受襲的部落就應該調集兵力,自行擊退敵人。而若是敵人敵人勢強,那也應該收攏兵力,保存一戰之力的同時向其他各部求援,待援兵一到,就開始反擊。只是……”
玉伽無奈,聽著這預想的情況,知道總要出一些麼蛾子。
“只是受襲的部落無一例外,都是經過二三次戰斗便盡數失聯,帳下糧食衣物與牛羊馬匹都未能救出。而且,各部落鮮有幸存者,少數幾個活下來的人,也大多是在襲擊前夕的遭遇戰中負傷,後被其他部落的人救下,這才能讓我們知曉敵人的些許情況。”
“這……”這個消息讓玉伽從寶座上驚起,“一個部落少說數千人,多了能有萬余人,就算是遭到突襲,只要有一人騎得一匹好馬,怎麼樣也能飛馳前往其他各部報信,怎麼會……”
“是。”在場諸人都跟著嘆了口氣,也是非常無奈,“要說只有一個部落如此,還算是巧合,可是,突厥境內失聯的部落已經有了好幾個,這……”
玉伽意識到此時面對的敵人非同一般,緩緩坐回寶座上,揮手示意帳下諸人繼續說下去。
“可汗大人,屬下與各部落首領商議過,一致認為,這樣的情況,只有兩種解釋。”身邊的女統領深知情況的嚴峻,所以她那原本就中性的嗓音就更為低沉。
“第一,是部落里早就有了敵人內應,里應外合之下,各部落才會淪陷地如此迅速而徹底。”
“只是,這樣的情況有一個前提……”說到這里,女統領刻意停了一下,因為她知道,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屬實是太低了些。
“失聯的各部落必須都有人作為內應,做內應的人又必須熟知部落內情,極有可能是身居高位之人,對吧?”玉伽身居可汗之位許久,人又冰雪聰明,很快就明白下屬的意思。
“是……”
“可是,若是各個部落內都有內應,又都是身居要職的人,這……又怎麼可能。”玉伽想不明白,草原人本就重情義,血脈出身同胞情誼高過一切,又怎麼可能屈身於外族人?
再說,內應還得是身居要職的人,這又更加不可能了,哪里會有人讓出自己的權勢交好外族的?
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目前已淪落的部落有好幾個,難道各個部落都出內應嗎?
“可汗,是否有可能是金帳以內出了奸細?”正於帳內站著的一人出聲詢問道。
“不。”即便外面有些冷風滲入,玉伽仍然感覺有些煩悶,她單手撐著下巴,搖了搖頭接著說道,“突厥各部聯系本就松散,光憑金帳人員根本無從得知各部落的具體動向,就是真有人想要出賣同胞,他也得下到部落以里去,親自了解部落中的情況才是。”
“不提了。”玉伽放棄了這個思考的方向,對著王座下站著的諸人說道繼續說道,“你們剛才說有兩種解釋,還有一種呢?”
“哎……”一提到這里,座下諸人都相向而視,不知道該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為首的那位女統領才開口道,“這種解釋,比之前那種可能性還要低些。”
這人斟酌了許久,終於抬起頭:“這第二種解釋,就是敵人確乎太強,只需幾次試探性的進攻,就有能力在草原上抹去整個部落。”
“呼……”玉伽聽了,從王座上站起,似乎也是覺得這種解釋實在過於難以置信。
可是,想來想去又沒有其他的解釋。
只能無奈地鎖緊眉頭,一人站在帳簾前。
“報!”
正在玉伽低頭沉思的時候,門外進來一人,單膝跪地,舉手送上一封未拆封的信件,通報道:“可汗大人,凌空射來一支飛箭,上面附著一封書信,似乎是異族所書!”
“哦?”玉伽從那人手上接過信封,揮手讓那人回去,急忙拆開來看。
“突厥金刀騷屄婊子親啟:”
“嘶——”信封還未完全拆開,一股撲鼻的清香便讓玉伽覺得神清氣爽,只是正在玉伽覺得異族人也懂得幾份禮數時,信件首行所寫的大字卻讓玉伽驚得趕忙把信紙給塞回了信封中。
雖然她位居可汗之位多年,但是面對的一直是刀光劍影的戰斗與爾虞我詐的陰謀,粗魯甚至是汙穢如此的字句她卻從來沒有見過,字句間給她帶來的衝擊可想而知。
只是在衝擊之外,玉伽卻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情緒,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膽敢如此羞辱自己的人是誰,又長什麼模樣?
甚至於,她的腦海里已經開始幻想起那人的威武體魄與身姿了。
“這異族人好是生猛,哼……”
“可汗!”金帳內諸人都關切地走上前來,有幾個眼中明顯有了急切的感覺,似乎是發現了可汗身上的不對勁。
“不!”玉伽猛地回過神來,刻意背過身去,示意自己沒事,“我沒事……”
玉伽用身子遮擋住身後投來的目光,見其他人沒有繼續湊過來的意思,便把信件重新抽出來看下去。
“我乃伏都教教主烏巴!這次帶著部落同胞從故土一路向東,便是要散播我伏都教教義!讓世上所有騷婊子認識到伏都教之偉大!”
“此次來到突厥境內,竟有不長眼的婊子膽敢反抗,讓本教折了些人手,不過,這些膽敢反抗的婊子賤貨見識了本教之教義後,無不叩首拜服,跪地求饒。”
“只是草原太過遼闊,若是一個一個部落去降下教導,未免太過耗費時日,正好近日聽聞突厥的婊子可汗回到草原,特此下書一封,明日烏巴將親往可汗金帳,以伏都教教義感化婊子可汗,再等候婊子可汗拱手將突厥相送!”
“自然,如果本教之教義無法感化婊子可汗,伏都教便退回西方,再不來犯!”
“還請金刀可汗做好准備,迎接本教主之到來!”
“呼——”玉伽看完,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來,臉上滿是思索的神情,這樣的神情有很快變得迷醉無神,嘴里還慢慢念叨著,“難道這人說的事情是真的?我們草原上勇武的健兒烈女們,最後都拜服在這異教教義之下?還……還真能把一個個剛強的烈女子變成,變成叩首拜服的……騷,騷婊子?”
玉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而後慢慢地,代表情欲的潮紅爬滿了她的俏臉,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恢復了過來。
玉伽回過身,把書信交予身後的石英說道:
“石英,你來看這個。”
“什……”這位叫石英的女統領接過信封,只看了兩眼,臉上的神情就由疑惑轉為了震怒,她雙眸如同要射出火來,正要罵出聲來,只看見玉伽趕忙捂住了她的嘴,對她輕聲說道:
“你今天預備二百精銳,明天那教主來了金帳,待我一聲令下,你們便衝上前去,把他剁了,為部落兄弟姐妹報仇!”
“可……”石英還是覺得有些問題,但她的話沒有被理睬,玉伽吩咐完後就自顧自地向著金帳後走去,弄得石英有些不知所措。
只是,正在她躊躇之時,又看見玉伽折了回來,補充說道:
“挑選的表……精銳,最好,最好是女性,一定要展示出我們草原女人最風……不是,是最剛烈英武的一面,定不能讓那些異族看低了!”
說完這些,玉伽才一步三停地走了回去。
而被她留在原地的石英,則是更加百思不得其解了——女性?
如果真要殺人,幾百刀斧手的性別還重要嗎?
至於後面要展示草原女人剛烈英武的一面,就更讓她捉摸不透了。
只是,再捉摸不透,她也得照例執行,畢竟,退一萬步來說,只要那個所謂伏都教教主真的來了,就是斬殺其的最好機會。
只要能滿足這個目標,任何事情在她眼中都沒有了所謂。
就這樣,金帳內的諸人,忙活了一夜,這才布置好了第二天的會面,准確地說,是精挑細選了二百名與石英一樣,久經沙場又身材火辣的精銳女戰士作為本次會面的核心侍衛。
她們一律配彎刀短匕,身上只穿著覆蓋了胸口、胯部的布甲,顯得英姿颯爽又身姿動人。
這些女戰士表面上是侍衛,實際上卻早就做好了戰斗准備,只需要可汗一聲哨起,她們便會結陣而上,將任何異族人士拿下,或是直接誅殺。
第二天,宏偉的可汗金帳外列陣整齊,身著西域風情十足的紗衣的玉伽站在人群之前,她的頭上戴著一直蓋到臀部的黃色頭巾,額頭上還垂著幾束玉石做的發飾,襯在玉伽的眉宇之間,顯得無比嬌艷。
一頭秀發經過梳理,柔順地垂到玉伽挺起的翹臀上。
玉伽的身上則穿著艷黃色的紗布半身裙,說是半身裙,是因為她上身那點滿了琳琅滿目吊墜的布料,只蓋到了玉伽的小腹上方,圓潤的玉兔正被稀薄的布料蓋著,也不知什麼時候就要猛躍而出。
誘人的雙乳下方,細柳一樣的腰肢以及從暗泄春光的身側都沒有布料遮蓋。
而玉伽的下半身,則是輕飄的半透黃色長裙,長裙下擺正隨著草原上呼嘯的大風擺動,讓玉伽藏在裙身下的白皙玉腿若隱若現。
只能說,若不是玉伽這金刀可汗的身份實在太過特殊,周圍各部落男子早就要按耐不住胸中的邪火視奸個來回了。
可汗都穿上了美麗魅惑的衣裳,石英作為可汗親衛,自然也在可汗的要求下穿上了誘人的衣裳。
她身上零星的鎧甲只能遮住石英堪稱爆乳的雙乳與胯部以下堪堪十幾公分的肉體,鎧甲下的布料更是比鎧甲還要稀薄,只能勉強遮住其私密的三點。
其外,石英每一寸小麥色的肌膚都暴露在日光之下,不知吸引了多少男性目光,而雙臂雙腿以及腰腹間清晰可見的肌肉更是讓這位久經沙場的戰士顯得無比吸睛。
而穿上了魅惑感十足的服飾後,玉伽連氣質都有了細微的變化,往常統御草原諸部落的可汗大人現在反而如同小女孩一般,雙足不停地在地上踏來踏去,說不清是因為她心中的緊張,或是其他的情緒。
“伏都教到!”
只聽見一聲大呼,金帳外圈就看見來了一群黑乎乎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