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木床上,聖景和蕭玉纏綿在一起,她輕輕舔著他的耳垂,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頸,長腿之間,是他健壯的身軀。
他壓著她嬌柔的身軀,二人胯間緊密相接,強而有力的衝刺下,讓二人都承受著極大的歡愉。
蕭玉腦海一片迷糊,這已經不是理智的她了,放空思考,心寬地接受他的堅挺,每一下衝刺,都令她整個人如遭雷擊,那軟軟膩膩的酥麻感覺,讓女人無不貼服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
她口中呵氣如蘭,在他耳邊輕輕呻吟,這夾雜著剛強和勇敢的聲线,猶如深海的寂靜,既沉穩又隱忍,仿佛像大海那樣,默默忍受強風的吹襲。
心中的波濤,化為斷斷續續的低語:“好弟弟……姐姐……好舒服……繼續……”
聖景從與母親性愛之中,學習到如何讓女性爽快,女性不單止喜歡粗大的雞巴,還喜歡做愛的纏綿,那爾爾細語,還有那激情的情調,才是女人喜歡的氣氛。
在她把身心投入於做愛當中時,聖景沒有打擾她的細語,而是更賣力地抽插,用行動來回應她。
“換個姿勢。”聖景輕輕地說。
他把她抱起,坐起來,慢慢挺腰,同時,她也浮浮沉沉,腰姿微動,配合著聖景的動作。
她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奶尖在他的胸膛上磨擦,淡淡爽快的感覺由奶尖傳到腦海,讓她感覺到舒服。
短短的5、6分鍾,她就迎來第一次高潮,春水噴灑,讓床上一片濕潤。
她咬著他的肩膀,將高潮的緊張感傳送到聖景身上,聖景身上淡淡的淫氣,猶如一陣幽香,讓女人醉迷。
慢慢地,高潮後的她心情平伏下來,松了口,張開眼,看見他肩膀上的清晰牙印,心痛地說:“對不起……主人……我……弄痛你嗎?”
聖景揉著她的粉背,溫柔地說:“沒事。”
於是她舔他的傷口,讓他感覺酥癢發麻,二人繼續做愛。
窗前的雲冰月,耳中聽見兒子和蕭玉的纏綿之聲,內心那個酥癢,但她知道兒子的仙陽龍骨被封,應付一個女子已經吃不消,即使他本身的性能力強大,可要堅持一個晚上,還是有點難度的。
一小時過後,房間回歸寂靜,雲冰月回到自己的床邊,看向對面,聖景和蕭玉雙擁而睡,令她倍覺寂寞,想起聖風,腦海中回憶起與他的相聚的日子,那是一段刻骨銘心的快樂時光。
可是,他喜歡的人不是她,怎麼說呢?
要說他喜歡誰?
恐怕沒有一個女子能讓他傾心的,他強悍,是戰神,但在感情方面,卻幼稚得如孩童,伴隨著他的,就只有他那柄聖槍,與他出生入死的好朋友,就是那柄聖槍。
可以說,他珍惜那把聖槍,勝於珍惜任何女子,他就是這麼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