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同好
不要問我D大到底有多大,也不要問我這麼大的D大,兩個人只憑著一張臉,怎麼能把人找著的。
但,齊樂樂和我還真把人找著了。
要說合理,也有一定的合理性。因為男人雖然平平無奇,但他…操著的…大美女可真是太耀眼了。
我帶著齊樂樂進了校園沒多久,就被一繞二繞地繞暈了。
我說不能夠啊,我雖然不是D大的,但是之前找姐姐也來過幾次啊。
絲毫沒有考慮D大校黨委從土木工程里賺取回扣的毅力和行動力。
D大的整個東南角,整個似乎都堆成了一個工地。
這里一個土堆,那邊一個半廢棄的房子,旁邊說不定又是一輛渣土車。
整個感覺,像是看我弟玩的吃雞。
這他喵的,得按M鍵呼出個地圖才行啊。
我暗暗覺得臉上發燒,剛剛齊樂樂說:“唉漫漫,你到底是不是本地人啊?要不找個人問問路?”我大手一揮說不要!
齊樂樂不是本地人,他是北京人,清華大學畢業。
但是呃朋友們,不要覺得清華大學畢業就了不起好嗎?他這不也陪我出來翹班了嘛!
但此刻,身為本地人的我,和身為清華人的齊樂樂,都在D大工地迷了路。
想找個問路的人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因為拖欠工程款的原因,還是中午太陽比較大,整個工地空蕩蕩的,一個工人都沒有。
我剛想說不如我們登高望遠…突然聽到右邊挖掘機後面傳來“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的聲音。
齊樂樂建議側面包抄過去,既別影響了活春宮,也不耽誤吃八卦。
哦~看起來清華男生也是玩吃雞的哦。
我們就以那個挖掘機為中心點,按一個弧形,一點一點側面包圍過去,做賊心虛地仿佛當眾媾和的人是我倆。
香艷,激烈,然而又非常奇怪的景象,慢慢在我倆面前呈現,直到我倆都驚訝得長大著嘴。
一個健壯高大的男人,穿著普普通通的短袖長褲,正在操著一個極品長腿大美女!
女神的身高幾乎有接近一米八,飛蹬著的雙腿,穿著黑色匡威低幫鞋和短棉襪,顯得小腿極為修長筆直。
而我們再轉過來一點,女孩穿著普通的白色吊帶,外穿的短袖襯衫被壓在身下,下面是一條牛仔短褲,此刻正被男人掀起來,一個棍子似的東西在女孩裙子下面進進出出。
這是…什麼棍子?
我轉頭看了一眼齊樂樂,發現這個傻子也在目不轉睛地看,我突然意識到:
那不是棍子!那是…雞巴!像棍子那麼粗那麼直的雞巴!
突然女神的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卻是女神的一只板鞋被男人拿到了,男人抓著女神的足,擱著棉襪又舔又裹。
而這時候我才完全看清楚女神的顏值,雖然剛剛遠看明眸皓齒,近看卻…
卻他媽的比我還漂亮!我咬牙切齒地想。
我咬牙切齒,並不是嫉妒她的美。而是,如此美的一個人兒,居然被如此普通的一個男人,用如此淫賤的方式奸淫著~
但看他們的著裝並不暴露,姿勢也能…認可…但是他們做愛的地點…
女神居然是被那個禽獸按在挖掘機的斗里在操著!
穿的干干淨淨的大長腿女神,此刻身上,衣服上,臉上,全都是挖掘機挖出來的沙土和爛泥!
女神吊帶下圓潤雪膩的雙肩,性感的一字鎖骨上,甚至被男人粗暴扯出的乳房上,都是一塊一塊或黏糊糊,或已干癟的黑灰色泥巴塊。
女孩身下的襯衫更是全部陷在了臭烘烘的淤泥里。
而下身,黑黢黢的爛泥像屎一樣粘在女孩的大腿上,裙子上,還有潔白無瑕的棉襪上。
女神的另外一條大長腿,自然地垂落著,白膩膩的大腿肉,卻卡在兩個鋼質的斗爪之間,被擠壓得變形。
我目不敢瞬,這個女孩的腿…實在是太好看了。
尤其是被白棉襪包裹的修長小腿,天哪,那麼長的跟腱和那麼細的小腿脖子。
第一次地,我產生了自慚形穢的感覺。
而她大腿和小腿襪上沾染的淤泥,又給她的腿增加了分外淫靡和淒涼的美感。
卻見得那個男人大吼一聲,用嘴叼著女孩的襪尖,把女孩子齊膝的白色棉襪,一節一節地扯了下來。
而女神冰肌玉骨般的小腿,也一節一節地裸露了出來,最後露出一只凝脂般的玉足。
接著,男人想扔掉一張廢紙一樣,把女神的小腿襪扔了出去。
接著,齊樂樂像獵犬一樣衝出去,兩步把那只小腿襪撿了回來。
然而這一切我都沒注意。我只顧著盯著女神的玉足看。啊~好美~
要說女同,我是有點女同的傾向的。我喜歡一切美的東西。然後…似乎還喜歡一切美的東西…被摧殘。
男的接著在操女神,女神“啊啊啊啊啊啊~”地亂叫~
我們倆躲在一個混凝土管道後面,擱著七八米遠遠地看著著淫邪的一幕。
而我,看得完全入神了。
我看女神的小腳丫一跳一跳,我看女神修長的跟腱上方,小腿肚子依然有微微的肉浪顫抖。
好美的腿,好美的足啊。我什麼都想不了,甚至沒有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吸引。
我呆呆地回過頭來看齊樂樂,問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齊樂樂,是她的腳美,還是我的腳美?”
如果我剛才看到齊樂樂去撿女神的襪子,我也許就不會問這句話了。
但是我偏偏出神沒看見。
齊樂樂剛剛藏好撿來的羅襪,突然被我這麼一問,嚇了一跳。
他定睛一看,我也坐到了地上,雙手向後撐著保持著重心,一只腿盼著,另外一只…小小的穿著黑色船襪的小腳丫,恨不得踩到了他的臉上。
我呆呆地問:“你說,是她的腳好看還是我的腳…啊~”
齊樂樂沒有回答,他鄭重地剝下了我的船襪,也揣進兜里。然後撲上來瘋狂地舔著我的腳…
………
所以根本不是我們找到了那個男人,而是那個男人找到了我們。
男人已經操了好久的女神,戰斗結束後,卻聽到身後混淋土管道里傳來的“啊啊啊~”和“嘬嘬嘬”的聲音。
男人和女神好奇的一看,是一個漂亮女孩,被一個清秀男生抓著舔腳。
於是我們就這麼見面了。
男人拍了拍身上的泥巴,說:“啊呀,居然是同好。是D大的嗎?認識一下?我叫石岳。H大研二。”
女神卻又換了一件襯衫和裙子,現在倒是干干淨淨的,唯獨小腿襪少了一只,她大大方方地說:“幸會呀,我叫楊溜溜。D大研二。你們可以叫我洋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