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包裹著鮑貝的那群女人,不時的發出了尖叫聲來,也不知是因為壓住了鮑貝而興奮,還是因為被鮑貝摸了而高興。
“夠了,小子,注意一點形象嘛!”坐在一邊的木須似乎是吃飽喝足了,邊打著飽嗝,邊說著話。
“我靠,你老不死的自己不行了,就別壞別人好事,可以不?”鮑貝正在興頭上,兩只魔爪左伸一把,右抓一下,正玩個不亦樂乎,而聽到木須這老小子在那邊說的話,興趣缺缺,只好將一眾美女給推開。
我靠,這小子,還叫是人嗎?
在門縫邊的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卻在此時,同時的在心里發出了驚呼聲來,隨著女人們的散開,引起二人注意的,不是女人們被撕碎的衣裙,不時那裸露出來的乳峰,不是那晃蕩著的臀浪,更不是那黑森林下若隱若現的幽谷,而是鮑貝這小子滿身的唇痕!
鮑貝這小子的渾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被親過的痕跡,就連兩胯間的那高昂的獨角魔王都不能幸免,特別是獨角魔王之上,還掛著一絲絲的唾沫,正在不斷的往一滴呢!
而木須被鮑貝這小子一頓吼,特別是當著這麼多女人的面,老臉上當然是掛不住了。
“媽的,小子,老人家我玩女人的時候,你小子還沒有出生呢!”木須額上青筋直冒,想起一進來的時候,自己要裝清高,看不上這些酒樓的歌女,被這小子包了個全場後,這才後悔,剛才更是被這小子一頓搶白,當然是火中澆油了。
“我靠,是啊,你老,你是老人家,只是老得不中用了!”鮑貝當然不是吃素的,邊狠狠的說著話,邊朝身邊的美女招了招手,美女們當然是投懷送抱了,任鮑貝摟著,大手在胸部大腿之上不斷的留連著。
“哼!”聽著總算是自鮑貝這小子的嘴里吐出了‘老人家’三個字,木須稍感到了滿足。
“只是,你這老不死的,進了這種地方了,還要故做清高,真是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連她們都不如!她們就算是干這一行,還是明碼實價,表明了身份的,哪有你這樣的老不死的,又要做,又要怕人知道的呢!”鮑貝卻是話峰一轉,嘴里爆黃豆般的劈哩啪啦一陣的爆了出來,說得木須老臉脹紅,再而轉青,額上的青筋,就差要爆炸了一般。
“你,你!”木須雖然被鮑貝是搶白慣了的,卻也是面子上掛不住了,此次卻是一時氣急,指著鮑貝,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小子,高!罵人這麼狠!
曹家俊和丁德柱在心里暗暗的為鮑貝拍著手,足著威,卻不料,一時不防,二人擠得太緊,將門給輕輕的碰響。
“媽的,什麼人!”一聽到門上傳來的聲音,木須一聲怒吼,身子劃過一道黑影,朝著門邊直射過來。
“喂,別說不過小爺我,就遷怒於人啊!”鮑貝衝著木須的背影大嚷著,只是,卻在心里不斷的計較著,奶奶的,這老小子,功力又恢復了一些,看來今後還是少惹他為妙!
木須這老家伙卻是在這一聲大吼之後,身子閃到門邊,疾若閃電的將房門嘩啦一聲就拉了開來,正趴在門縫之上偷聽的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完全的沒有防備,連滾帶爬的就跌進了屋子里去。
“咯咯咯咯!”
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的狼狽樣,一時的引得里邊的一眾女子嬌笑笑連,一時之間,花枝亂顫,特別是那些女人胸前暴露的雙峰,更是不斷的顫抖不止。
雖然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此時的某些功能,已經是相當的不正常了,但是二人畢竟都是色中的狼品人物,對於這些場面,當然是不會陌生的,一看到眼前裸露出來的嬌嫩肌體,兩人的眼睛,瞬間定格,定定的瞧著那些白嫩肌膚,不再舍得挪開自己的眼睛。
“狗崽子,還在看,不許看了!”木須將自己在鮑貝的身上所受到了屈辱,完全的發泄到了丁德柱和曹家俊二人的身上來,看到這兩個偷聽的家伙居然沒有一丁點將自己看在眼中的意思,居然全都痴呆了一般的,盯著那些女人看,這一來,心中的火氣更盛,掄起巴掌,就朝著二人的臉頰上,狠狠的扇了過來。
啪啪聲響當中,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只感覺到一陣風聲在自己的耳朵邊上刮過,二人的臉頰,刹那間,就被扇得高高的腫了起來。
“爺,你們沒事吧?”楊偉正帶著一眾手下在外邊維持秩序,好方便自己的主子偷窺呢,卻沒有料到,卻見到自己的主子滾進了屋子里邊去,正偷偷的跑到了門邊,想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正好的看到了二人挨打的那一幕!
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被木須這一陣猛扇巴掌,似乎是被扇得三魂去了七魄一般,二人仍然的半臥在地上,呆呆的望著木須,而楊偉見到這一幕,卻是感覺到腦子里瞬間的嗡的一聲響,出現了一片短暫的空白,總算是職責心讓他重新的讓神智回歸,趕緊的帶著一眾手下連滾帶爬的衝了進去,自己半跪在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的跟前,以極低的聲音問著二人。
“你們又是哪來的野貨,滾出去!”木須似乎是自剛才狂扇丁德柱和曹家俊二人耳光這事上,重新的找回了做老大的感覺,背著雙手,衝楊偉吼著。
“你這老不死的打了我們的爺?是不是?”楊偉看到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就似乎是受到了太大的驚嚇,心想這下可遭了,還好,這個老不死的,正好讓自己出氣,好有一個墊背的!
嘴里惡狠狠的說著話,楊偉卻是不斷的朝著自己的一眾手下使著眼色,那些手下全都是些善於欺負木須這般老弱病殘之流的,於是,一行人,將木須有意無意的,圍在了中央。
“我靠,要打架?怎麼不叫小爺我呢?”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楊偉帶著自己的手下正准備動手,卻感到自己身前人影一晃,一陣劈哩啪啦的聲音傳了過來,自己感到神經一麻,身體就摔倒在了地上!
“嘿嘿,老頭子,你這又是何苦呢,發這麼大的脾氣,這些小輩嘛只是跟你鬧著玩而已嘛!”楊偉只聽到一陣類似於奸詐的笑聲,一個臉帶邪笑的小子閃身到了他的跟前。
這小子端著一個透明琥珀杯,上身赤裸,下身的褲子都沒有完全的拉上去,露出一個偌大的香菇頭,暗紅的香菇頭在那里挺著,微微的顫抖,似乎正在和自己打著招呼呢。
“哼,算你小子還有一點良心!”看到鮑貝出手替自己搞定了這一班打手,木須稍感滿意,見到鮑貝這小子已經出頭了,也就邊點著頭,邊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去。
“喂,你們兩個家伙,怎麼喜歡搞這玩意兒呢?”鮑貝卻是沒有再理楊偉他們,而是走到了曹家俊和丁德柱的跟前來,嘴里邊說著話,邊比了一個偷窺的動作,伸出一只腳來,輕輕的踢了踢二人。
原本以為自己的主子會大發脾氣,然後叫來一大幫的人手,將這膽敢捋虎須的家伙給好好的管教一頓,只是,讓楊偉瞪目結舌的是,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不單是沒有生氣,還是在嘴里同時的狂呼一聲:“偶像!”然後二人齊齊的撲了上去,一人緊抓住鮑貝的一只腳,就差沒有狂吻了。
二人的舉動,卻是將鮑貝給嚇了一大跳,朝後一閃,躲開了曹家俊和丁德柱的吻襲。
“我靠,小爺我可沒有這方面的嗜好,我只喜歡,嘿嘿,這個!”鮑貝說著話,將旁邊的女子拉過兩個來,一個杯子放在一個美女的兩乳之間,居然被那妙乳給夾得緊緊的。
而另一個美女的乳妙,卻是被鮑貝這小子的兩只魔爪,不斷的揉搓著,看著兩團白嫩在鮑貝的手中不斷的變換著形狀,被虐的美女卻是微皺著眉頭,嘴里邊不斷的發出嬌滴滴的喘息聲來,身子微微的晃動著,身子卻似一棵春藤一般的,緊緊的纏在了鮑貝的身上。
“偶像,我們也不喜歡那一套,我們也喜歡這個!”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再次的撲了上去,曹家俊嘴里邊說著話,兩眼邊冒著精光,朝著兩女那傲人的雙峰之上瞧了去。
“是啊,是啊,你,你可不可以救,哦,教教我們,怎麼樣才能做到跟你一般呢?”丁德柱可謂是見多識廣,當然明白,眼前的這小子,一定是身具異能,當下差點脫口而出,讓這小子救自己那方面的事情了,好在及時的打住了。
“哦?看來,兄弟二人,也是同道中人啊!”鮑貝似乎並不明白,這兩個衣著光鮮帶著眾多手下的家伙,非富即貴,是不能夠輕易得罪之人,看到二人對自己如此的尊敬,摟著兩美坐回到位子上,邊說著話,兩只手卻是邊揉搓著兩美。
“嘿嘿,不瞞兄弟說,我們二人確實是喜歡此道,只是,唉,最近遇上了些事情,搞得我們二人,每當看到這些美女的時候,就似兩個沒牙的乞丐,看著了豐盛的美味,卻是無福享受!”丁德柱壓低著聲音,再次的看了看兩女的乳房,邊吞著唾液,邊說著話。
“哦?嘿嘿,那得研究研究!”鮑貝一聽丁德柱面帶誠懇的如此一說,一下子站了起來,走到了丁德柱和曹家俊二人的身前去,只是因為,此時,木須已經向他打來了訊號,讓他幫這兩人一把!
唉,就算是自己可憐那個老不死的,暫且的做一回聽話的弟子吧!
“噫?”鮑貝極不情願的走回到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的跟前,還沒有蹲下來,嘴里就是一聲驚呼。
“怎麼啦,偶像?實話告訴你,我們,我們身體有病!”丁德柱一直的盯著鮑貝的雙眼,眼睛里邊,滿是崇拜和期待,崇拜這小子剛才在女人堆里的表現,期待的是這小子能夠給自己幾樣指點!
只是,一只到這小子嘴里傳出來的驚訝的叫聲,心里一下子沉到了極點,難道,自己無救了?
“來,來,你們都來!”鮑貝說著話,朝著身後的女人們一陣招呼,那群女人嗡的一聲,就圍了過來。
“爺,是不是要奴家侍候你啊?”
“爺,讓奴家侍候你,好不好?”
“爺,我,我!”
女人們的聲音,一下子就將鮑貝給淹沒了,曹家俊和丁德柱的眼睛再次的瞪大,這小子,哪里來的魅力,讓這麼多的女人圍著他轉?
二人當然不是白痴,這些女人是否用上真心真情,還是看得出來的,征服女人,要麼是金錢,另外的,就是要憑自己的自身條件了!
而自己二人以往的時候,全都是憑借的金錢,將對方給砸服,只有這一次,看到的這些女人,幾乎是瘋狂了一般的纏著鮑貝這小子,而這小子看起來,似乎也沒有用上金錢吧?
光看那巨大的香菇頭,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都明白了,這小子本錢足啊!
“現在小爺暫時的不要你們動,不過,你們也不能不賣力!”
“放心吧,爺!有什麼事,你就吩咐吧!”
一聽到鮑貝的話,女人們全都激動的嚷了起來,唉,佩服啊,這才叫著真正的男人!
男人嘛,最威力,最有男人味的時候,是在女人的面前才能夠表現出來的!
而這小子的所作所為,分明就是對於男人二字的最好詮譯!
“很好,現在我需要你們,用盡自己的本事,去勾引眼前的這一群男人!記住,要用你們所有的本事!”鮑貝強調的說著話,幾腳將癱在地上的楊偉大等人給踢到了牆角。
“好,你就看好吧!”
鮑貝的話還沒有完,女人們再次的一窩蜂的炸開,七手八腳的將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往椅子上按,曹家俊和丁德柱是何許人也?
什麼樣的情況沒有遇上過?
只是這一次,卻是有些心虛了。
女人們極盡所能,有的扭動著胯部,跳著肚皮舞,有的唱著俚間小曲,更有甚者,有的女人不知從哪里找來輕紗,一層層的披在身上,慢慢的跳起了脫衣舞來。
要是在以往,遇上這樣的情形,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早已經是撲上去,和這群女人同樂了起來,只是,二人一臉陰沉沉的望著美女,眼睛里滿是情欲的表現,額際卻是不斷的滴著冷汗,自己的身體,居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了啊!
“撲嗤!”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牆角處,不斷的傳來了聲響,曹家俊和丁德柱望了過去,卻看到楊偉及其一眾手下,兩只眼睛定定的望著這群女人,鼻子里,卻是不斷的流出了鼻血來,那聲音,正是鼻血流淌的聲音!
“奶奶的,讓我檢查一下!”鮑貝說著話,朝著曹家俊和丁德柱二人走了過來,女人們聽話的望著鮑貝,自動閃開,讓出了一條路來。
“脫!”鮑貝干脆利落的說著話。
“脫?脫什麼?”曹家俊和丁德柱對於自己不能有反應的這事,已經是羞不自勝,聽著鮑貝的話,二人根本就沒有能夠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