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電車之上。
列車哐哐地作響。
早班的列車總是如此的繁忙。
窗外,嫩粉的櫻花瓣飄蕩在流風的擁抱,遠方的九檐高台上風鈴隨風清響。
一切是如此的唯美。
就像是每一個司空見慣的日子。
可是,誰又能知道,這里到底有沒有心懷鬼胎之人呢…、
晨間電車里,遠超出相澤智想象之多的上班族大叔和學生們,在電車門打開的一瞬間就都一股腦兒地蜂擁而入。
轉眼間,相澤智就被身後的人潮推著往前走,還沒等她回過神來,自己就已經被擠到了另一側的電車門上,胸前一雙肉厚盈沉的奶香爆乳都在門前的玻璃上被壓出了一塊淫亂的餅狀。
半透的透明隱約反射出相澤智身影的模樣。
粼粼的湖光閃耀非凡。
這樣淫靡的姿勢,再加上下體雖然沒有動彈,但是卻把小穴塞的滿滿的令人羞澀的跳蛋…可謂是對相澤智理智與精神的一重進攻。
不過其實相澤智雖說很不想承認,但是她的內心實際上還是有著一重興奮在的。
只是…在她維持這樣的姿勢數分鍾之後。
一旁的痴漢就已經按捺不住了。
痴漢的目標其實一般不會定位在這種運動少女的身上。
倒不是運動少女沒有人喜歡。
只是痴漢會選擇的目標其實多半會是那種會逆來順受不會生長的類型。
而相澤智這種,一看就是那種平日里性格大大咧咧,大部分男生都打不過她的感覺。
而且,現在日本對痴漢的法律頗為嚴格。
老實說,已經沒有多少痴漢膽敢隨便出手了。
但是,今天不一樣。
或許相澤智沒有注意,或許身邊的人沒有注意。
但是,就在相澤智身上的痴漢先生可是注意到了。
那一點沒有女人味的運動短褲,已然濕了個徹底!
而且若是細細觀察,都可以看到那短褲中的漲起。
這樣不就是徹頭徹尾的痴女變態,就是在等著男人去玩他的嗎?
雖說這穿著就是徹頭徹尾地不在意自己的外表。
不僅沒有漂亮的配飾,也沒有得體細膩的絲襪,甚至連頭發都是早上剛起床的亂糟糟的感覺。
可是不過若是這些人們能夠看的更加仔細些,自然就能發現這位體育健美少女的穿著中更加色情淫靡的部分。
是那透光校服下若隱若現的凸起,那顆鮮嫩紅腫的小巧乳尖實際上是呈現著一種誘人色情的硬挺狀態,在緊身的上衣頂出一個凸起。
沒錯,現在的相澤智是真空狀態!
這也是群堂美玲所說的,提升女子力的著裝之一。
即使是自己兩腿間的性器都已經因為相澤智身體淫軟的觸感而勃起,甚至於已經搭起了一個個高高的帳篷,但是心虛懦弱的男人們還是小心地用手上的挎包假裝不經意間地遮擋住自己下半身那聳起的凸鼓,盡量不去做些可能會引起相澤智懷疑的事情。
於是,一個男人默默地擠到了相澤智的身旁,而後,眼神閃爍中的時候,緊密地和相澤智的身體貼在一起,而且幾乎沒有過多地猶豫,就假裝無意地,也毫不客氣地伸出手來撫摸她那運動下緊致美好的腰腹。
被陌生男性觸摸的感覺幾乎讓相澤智如遭雷擊。
雖說日常生活中,她也難免會和男人接觸,可是,那些卻和如今的情況截然不同,那手指雖說假裝無意,可是指向卻又是那麼的明確,可是卻又是那麼的充滿性意味。
明明已經如此厭惡,明明身體的肌膚都已經繃住。
可是,相澤智卻沒有動彈。
雖說她內心的厭惡已經到了一個限度,恨不得現在就對這背後的痴漢發起正義的武士對決。
但是。
亮起的手機屏幕上寫著。
“這是你的試煉!”
“是為了檢驗你的女子力是不是真的進步了!”
“忍耐,我不會真正讓他真正對你做過分的事情的。”
“你想想,你以前有遇到這種事情嗎?這是你女子力提升的結果,如果你現在不克制住自己,就不可能在短時間俘獲淳一郎的芳心,只要一下,忍耐就好啊!”
相澤智隱隱覺得有些奇怪。
她還是下意識地轉過身,那如男子一般的上揚眉目,狠狠盯著那個不知好歹的痴漢。
可是,男子卻僅僅只是眼睛一挑,而後,指尖順著她豐潤完美的曲线一直向下,直到摸到了她的翹臀,狠狠一捏!
從來都沒有感受過如此痴漢行徑的相澤智,此時感覺到頗為不適應。
這可是陌生男人的手啊。
正在摸自己的身體啊。
難道像群堂美玲那種有女子力的女孩子來說,這些都是家常便飯,是不用在意的感覺嗎?
下意識地為了擺脫男人都快要摁上來的手,相澤智抗拒地扭動著起自己盈滿汁香的雌肉嬌軀,可是這樣微弱的抗拒卻讓男子的手直接蓋在了上面。
男子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是這樣的Lucky日,居然碰到了在電車上玩跳蛋的痴女!
而且,看校服,還是個高中生。
這樣略小的年齡反而讓男子更加興奮起來了。
不安分地蓋在那安產肥臀上的手掌開始大力揉搓,不僅如此,手指還時不時隔著那個短褲開始觸碰攻擊起相澤智的g點,甚至說還極其過分地用手指幾乎都要隔著運動短褲戳進相澤智的小穴口,每一次隔著運動短褲的進擊都讓相澤智仿佛被雷擊中,渾身美肉一顫。
相澤智只覺得自己委屈非凡。
可偏偏這痴漢還要在她的耳邊挑釁般說道,“怎麼摸起來這麼多水啊?這是誰的水啊?真是個貨真價實的淫熟騷穴,要不要下車的時候跟大哥哥去酒店一趟啊?”
不!不!
相澤智幾乎可以說是咬牙切齒地看向這個痴漢,臉上的潮紅仿佛是迷霧的幻影一樣縹緲難尋。
只是,就在她臉色一正的時候。
群堂美玲,此刻,竟然惡趣味地啟動了跳蛋的開關!
“咿呀——”哪怕是在電車上,哪怕正在被痴漢所羞辱。
可是這突然而然的刺激,還是讓相澤智難以遏制,忽然仰起玉頸發出明顯情動的嚶嚀。
這般的嬌羞和臉蛋立刻浮現出的紅暈前所未見。
很難讓人相信,這是那個第一眼絕對會被人認成男生,特長是打架和運動的相澤智啊。
哪怕是在一旁欣賞的群堂美玲,也忍不住感慨,沒想到就連假小子的相澤智也可以如此色情,如此可愛。
埋進相澤智小穴中的跳蛋並沒有表面的粉紅看起來那麼軟弱可欺,被群堂美玲直接開到最大功率的跳蛋動作迅猛而快速,表面稍稍帶軟刺的跳蛋,趁著陰道內壁被這不斷彈跳的跳蛋所撐開擠弄的快感,精准的刺激相澤智的敏感點。
相較於將跳蛋埋入小穴深處所帶來的身體的填充感和滿足感,將跳蛋放在小穴口說帶來的快感甚至可以說是更強。
微弱的機械嗡鳴聲象征著此刻強行繃住身體的相澤智內心的不平靜。
臉龐紅的幾乎要滴出水來了。
劇烈刺激著穴口g點的跳蛋像是直接在相澤智的大腦中震顫發抖,像是要把相澤智的腦子都攪的一團亂麻一地淤泥。
那只僅被布料包復住的兩團柔軟,龐碩而沉甸,挺翹的胸部在在刺激之下,不斷地變形扭曲。
男子也抓住了這個機會,手掌直接搭在了相澤智的肩上,仿佛關系親近的戀人一般,嘴唇微微湊近相澤智的耳朵,仿佛是戀人之間的竊竊私語。
可是,相澤智耳中的話語卻是——
“真是個變態啊,是不是早就等著大哥哥來蹂躪你了?”
“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騷逼,賤婊子。”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和聽不出來,你下面塞著跳蛋吧?是不是就喜歡在電車上發騷發浪給男人看,就想著被我這種男人發現,然後在電車上狠狠蹂躪你?”
一邊說著的時候,男子手上的動作卻也沒有停下。
那對水滴狀的巨乳在男人的手上肆意搖擺著,“連胸罩都沒穿,果然是在故意勾引人吧。”
像是果凍一般的巨乳搖曳生姿,在空中劃過一道又一道流利的弧度。
那一只手無法完全握住的巨乳,此時正在男子的手中被反復揉弄,像是發面團一樣地,不停地變化著形狀。
五指深深嵌入乳肉之中,雌媚浪熟的肥乳挺立異常,彈度驚人,深刻散發著屬於女子的淫媚香氣。
而且,相澤智的身體看起來還敏感異常。
僅僅只是這樣用手去揉捏,相澤智這校服裝的上衣就明顯地凸起兩個小點。
若男般大大咧咧的外表,和那已然淫熟羞紅的面龐組合在一起,形成了幾近完美的反差感。
這樣的反應不僅僅是讓得以三生有幸來揉搓這枚巨乳的痴漢男子下體一硬,只覺得渾身燥火上身,體下巨龍意圖昂首而無永無用武之地。
更是讓一旁的電車乘客紛紛看了過來,忍不住嫉妒這個有得此好運找到這樣一個雖然衣品不行但是身材爆炸火辣的女朋友的社畜痴漢。
明明這個穿著運動短褲的女孩子看起來才高中啊。
“被我這樣揉著爽不爽啊?”
“不要,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有喜歡的人的。”那個平常強勢直爽的相澤智,現在也忍不住露出了雌性的臣服與軟弱。
聲音帶著央求。
身體還在臀部的揉搓和跳蛋的襲擊下顫抖。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這樣的表演非但不能博取男人的同情心,相反,只會讓男人的內心升起雄性天然對待雌性的尚未的摧殘欲和破壞欲。
“我知道了,你其實很享受這種感覺吧。”
“明明有喜歡的人,卻還在電車上玩跳蛋,被陌生的男人用手指玩弄。”
“來——大哥哥讓你更舒服!”
說罷,男子竟是伸出手,揪起那挺起粉嫩的乳首肆意拉扯蹂躪。
那昔日不以為意甚至只覺得礙事的龐碩乳房,此刻的存在感竟是那麼的鮮明,在男人的拉扯蹂躪拿捏之下,乳首仿佛如射精般尖銳的快感如針刺在神經上那般讓人欲罷不能。
每扯向一個方向,相澤智的身體便會抖上一抖,而後便是已經重復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求饒。
脆弱的大腦像是完全禁不起男人的玩弄一樣,快感無止境地涌出,而後吞沒擊沉相澤智。
這個痴漢男子竟是完全不顧這是在電車上——對啊,畢竟也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
對於這種不顧社會公良秩序和法律的痴漢來說,有什麼能比現在爽一把更重要的呢?
太惡心了太惡心了太惡心了!
第一次遇到痴漢的相澤智只覺得自己都快要吐出來了。
再也不顧所謂的女子力的提升。
身體的本能自然而然地派上了用場。
手臂的肌肉驟然繃緊,腿部下意識地准備向後踢去。
相澤智有自信,三秒之內可以放翻這個人模狗樣的痴漢!
可是,正准備反抗的她,在這痴漢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的現在,跳蛋卻驟然加大了頻率!
“嗯啊❤~哈啊——哈啊——”讓相澤智的反抗頓時化作無形。
口中不禁吐出嬌媚的吐息。
惹得周邊電車上的人不住地投來視线。
不得不說,這種弱受被玩弄的呻吟,配上相澤智這比起一般的女孩子略顯中性的嗓音,所營造帶來的反差真的非常讓人心動。
“別,別…不要,放過我好不好。”
氣若游絲的語氣無法顯露出主人的哀求。
相澤智只覺得平時無論何種境地都留存的冷靜與堅強此刻蕩然無存。
這里可是早班的電車啊…甚至說,說不定這一列車廂中就有著相澤智高中的人。
內心的驚恐,和嬌吟被陌生人聽聞注視的羞恥混雜在一起,讓相澤智現在恨不得就馬上逃離飛遁離開這個世界。
“騷婊子的小穴還真是美麗動人啊,還是處女吧,怎麼有喜歡的人,在電車上還是一副整天勾引男人的騷浪賤的欠肏模樣,時不時還是處女啊?”
相澤智只覺得時間前所未有地漫長,她比以往的任何一天都要渴求電車的到站,恨不得馬上就跳窗逃離。
可是,男人卻猛的一巴掌拍在了相澤智的屁股上。
清脆的一聲巨響是那麼的指向明確,早間嘈雜電車傳來一陣陣的竊竊私語,傳到相澤智的耳朵,竟是全像是在戲謔地諷譏她是個在電車上玩跳蛋的騷婊子,淺肏的賤貨!
“不理我是吧,可是嘴上這麼老實這麼抗拒,怎麼身體這麼濕了。”男子一邊用雙手撫摸輕拍抓握揉捏相澤智的濕滑美臀,一邊自顧自淫笑地說到。
手掌壓磨著被熱水浸濕後已經有些發情充血的小陰蒂,手指輕輕的挑弄著嬌嫩的極品蜜唇,另外一只空出來的手,則伸到相澤智的安產型蜜臀上,大力的抓捏起來…
“喔喔喔…不要❤️…我是有原因的…❤️放過我…求求你了…人家還…❤️…”
強烈的刺激伴著濃濃的快感侵襲著相澤智的心頭,讓她雙腿微微發顫發軟。
可是,內心的尊嚴卻只得讓她死死的咬緊牙關,忍耐著蜜穴上一汩汩的潮意與悸動,羞恥的求饒著。
眼睛直直地盯著坐在電車座位上玩著手機,時不時投來含著如星星般閃亮的笑意的群堂美玲,相澤智的眼睛像是在哀求,在哀求群堂美玲能不能關閉跳蛋的開關,能不能讓她得以逃離這惡心痴漢的手掌心。
可是,男子的動作卻愈發進入節奏了……雙手上下左右地揉著相澤智挺翹的運動美臀,令其在手中如同面團地不斷變化著形狀,手指深陷進臀肉里享受其極佳彈性的包裹和回彈。
雖說隔著一層運動短褲,可是這樣的動作,卻讓他手掌摸起來的手感更添了一絲綿密與光滑。
而他,顯然不僅僅只局限於此。
甚至,他竟把手都鑽進了相澤智的運動短褲里。
而後,他還舔了舔舌,仿佛獵食者一般,對著相澤智附耳輕言,“內褲都沒穿還在這裝什麼貞潔烈女啊?”
而後,一邊將相澤智的陰唇按壓拉扯地大開,露出大片晶亮的紅嫩內陰,一邊用另一根大拇指靈活地找到了因跳蛋和手掌的玩弄而高高挺起的陰蒂,圍繞陰蒂做圓周摩擦運動,堅硬的指甲和粗糙的指腹雖說在運動短褲的束縛,可是卻還是得以靈巧地刮擦得相澤智的陰蒂,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
手指則一點點地扒開相澤智的陰唇。
甚至說,手指最前方的指甲,已經微微沒入了相澤智的體內。
相澤智毫不懷疑,這個痴漢可不會管什麼處女膜,會直接在電車上用手指,奪走她的處女!
沒錯,如她所料。
就在扒開陰唇,確切地看到那通向相澤智身體最深處,最神秘的密道的時候,手指就好不猶豫地向前一捅,只是稍稍被處女膜遮蓋了手指進入的步伐。
“看起來你是想把處女送給——”男人獰笑著,只覺得身體前所未有地興奮。
還是個高中處女母婊!
說不定待會就能把這個口是心非的臭婊子帶進旅館做愛。
不,說不定對於這種不知廉恥在電車上就玩跳蛋,勾引男人的賤狗來說,直接在電車上就可以干柴烈火開干起來!
可是。
就在此時,電車播報員那極度有辨識度的聲音終於響起了…
“本站到達上島學院站。”
“請要下車的乘客帶好自己的隨身物品。”
列車門驟然開啟。
相澤智如蒙救贖般身體一跳,趕緊跑下了車。
而且那痴漢竟是還不願意放過相澤智,也下了站。
可惜,擅長體育的相澤智又豈是這樣的社畜可以追上的。
不一會,相澤智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
只是,出乎相澤智意料的是。
當她到學校的時候,群堂美玲居然在校門口和淳一郎聊著天。
這讓相澤智渾身的怨氣頓時沒有了發泄的余地,畢竟她不可能告訴淳一郎說,她在電車上遇到了痴漢,還被指奸差點破處了…
老實說,雖說還沒有正式成為男女朋友的關系,但是現在的相澤智看見淳一郎,內心還是有一種油然而生的愧疚感。
雖說…她所做的,似是為了淳一郎而進行的提升女子力的訓練,可是相澤智卻覺得,自己似是確實做了對不起淳一郎的事。
就在她抱著愧疚,不知是否該上前融入淳一郎和群堂美玲的對話的時候,她看見,群堂美玲指了指自己,而後,淳一郎也看了過來。
於是,相澤智強撐著,給自己壯著膽,向前方前進。
只是,還沒走幾步,注視著淳一郎那副仿佛閃耀著微光的眼眸的相澤智,就仿佛被美杜莎的魔眼直視般僵在了原地。
因為,淳一郎的手里,拿著一個像是遙控器的東西…
那是控制相澤智下體跳蛋的——這個跳蛋除了用手機操控,還可以用遙控器操控,只是遙控器沒有手機那麼多的模式可以選。
相澤智有些呆愣地看向群堂美玲。
可是群堂美玲只是頗為淡定地伸出那對柔夷,在微風中輕輕理了理自己鬢間的頭發,還對著相澤智笑了笑,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相澤智只得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而淳一郎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還高高地舉起遙控器,笑著對相澤智說,“小智,你知道這是什麼游戲嗎?美玲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非說這是什麼特別好玩的游戲,可是這明明只是一個遙控器啊。”
好像前天相澤智的表白不存在一般。
這讓相澤智的心理莫名酸溜溜的。
“啊,游戲嗎,哈哈,確實是呢…”
不得不說,相澤智是真的不會演戲,一副打哈哈的模樣。
甚至說,她連自己運動短褲上的水漬都沒有清理干淨…
群堂美玲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笑著對淳一郎說道,“你要不按一下試試?”
“快…慢…我試試。”
說罷,淳一郎就按下了快的按鈕。
本來在痴漢的玩弄和跳蛋的長久襲擊下,相澤智的下體早就是一片濕潤。
這突然就飆到最大檔的跳蛋,更是直接擊潰了相澤智的防线。
“啊——!!❤❤”
於是,在學校門口,相澤智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充滿著性意味的雌媚叫聲。
雙腿更是直接夾緊,想要抑制住那腿間刺激地亂抖的表現。
雙頰之間更是直接陡冒出一團酡紅。
這樣的表現讓淳一郎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手中的遙控器,而後,向前走了一步,拍了拍相澤智的肩,問道,“小智,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不是…啊❤不,是,嗯,我身體不舒服,我先走了。”相澤智看了看四周,實在是覺得地縫才是她現在理應的歸宿,急急忙忙向教學樓走去。
而群堂美玲則在這個時候笑的花枝亂顫。
看著那個假小子一樣的相澤智做出這樣的表現,簡直也太有趣了吧,太好玩了。
她一邊笑的喘不上氣,一邊對淳一郎說,“哈哈…你今天要是沒事,就玩玩我給你的這個游戲,發現,最後的結局一定讓你滿意…”
說罷,就神神秘秘地走了。
淳一郎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今天確實時不時就會把遙控器拿出來點…
而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征兆和預警。
有時,相澤智正在和自己的好友聊著天,身體就會忍不住軟下去,說話都帶著嬌媚。
有時,是在上課認真聽講的時候,突然開啟的高強度的跳蛋讓她忍不住在老師講課的時候叫出聲。
總而言之,今天相澤智可是出了大糗了!
而且,每次她想要去廁所把跳蛋換下來的時候,無一例外,群堂美玲都會跟過去,而且都會狠狠把手指插進相澤智的小穴,不把她插到求饒,就連上課的鈴聲都會無視。
而淳一郎,雖說沒有性經驗,可是作為游戲重度愛好者的他,並不是沒有接觸過那些r18的神秘小游戲。
若是一開始不能把性玩具和相澤智的反應聯系在一起就罷了,到了後面,隱隱約約的,淳一郎已經可以把這個遙控器和相澤智的反應掛鈎了。
於是,整個下午淳一郎都沒有玩那個遙控器,也沒有向相澤智說這個話題。
無論是中午午休,還是下午上課,相澤智都陷入在一種莫名的煎熬之中——這到底該怎麼辦啊。
看淳一郎的反應,他必然已經是想到了什麼。
於是,在放學的時候,相澤智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給淳一郎傳了一個紙條,“晚上去你家打游戲可以嗎?”
而過了很久,淳一郎的紙條才傳了過來,很簡短,但是字跡頗為凌亂,“好。”
回家的路上,微風微撫。
相澤智一下午都亂糟糟的心緒,此刻卻奇跡般地平靜了下來。
甚至還可以好似無事般地和淳一郎漫無邊際地聊著天。
只是,淳一郎看著相澤智的眼睛,總是會忍不住躲閃。
——果然不可能像小時候那樣了啊。
——不對,不僅僅是淳一郎,我也一樣。
在確認了自己的想法後,相澤智也無法再用以前的眼光注視淳一郎了。
想去擁抱,想去親近,想把自己的全部都揉進去。
他的眼眸,他的嘴角,他的脖頸,一切的一切是那麼迷人。
如果一切都無法挽回。
那就去顛覆吧。
相澤智如此想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