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睡著,感到呼吸有點難受,我就醒了,迷迷糊糊的感到楚小姐趴在我的身上,我動了一下,楚小姐就睜開眼睛。
她小聲對我說:“給套衣服我,我去洗一洗。”我聞到一股酒味,我望了一下窗外已經有點發白,我起來到櫃子里拿了套短袖運動衣和長運動褲還有條毛巾,楚小姐已經下了床,一把抱著我,很緊。
我站著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她抱了一會,就拿著衣服去了洗手間,我又躺下眯了一會。
楚小姐回來了,洗完澡,穿著我的運動衣,雖然有點大,但另有一翻韻味。
她上了床,趴在我身上,想吻我,我把臉扭到一邊,她就吻在我臉上,我動也沒動,她就在我肩上咬了一口,我也忍住痛。
過了一會,她見沒意思,就起來對我說:“我先回去了。”說完,就起來整了一下衣服,出去了,門關的聲音很輕。
早上起來,鍾海和湘娟也起來了,平時鍾海都起來得很晚,可能是楚小姐洗澡吵醒了他們。
鍾海對我笑著說:“老弟,你艷福不淺啊,你女朋友漂亮得簡直象個仙女。”我看見湘娟馬上掐了他一把。
我立刻說:“她不是我女朋友。”
“健哥,沒想到你居然把小姐帶回來了,很麻煩的。”湘娟搶白了我一句。
“她更加不是那種小姐,她昨晚喝醉了,我不知道她住那,才帶她回來的。”
“那有點乘人之危啊!”湘娟又說,鍾海趕忙對她說:“人家的事,關你鬼事!”
回到公司,我想找老總借他的吉普車用,准備去接大秦他們,老總聽我講完,就說:“原來想擺鋪士(擺譜的意思),拿這台吧。”說完把鑰匙和行車證遞給我。
我一看是他的寶馬,我馬上說:“不行不行,我的車技很水,碰了你的車就壞了。”
“自動波的,很容易開的。”老總這麼好,我都覺得有點過頭。
我走出來,楚小姐剛好進來,我見她的化裝比較厚,估計是喝了太多酒臉色不太好。
我說了聲:“HI。”就出來了。
我小心奕奕的開著老總的寶馬,慢慢的開到了機場。
時間還早,我就打電話給青桐,知道大秦他們的飛機正點到達,我這未來的老婆老是不願意收线,我們又聊了一會。
差不多時間,我到到達廳,很快大秦他們就到了,芊芊戴著我送的胸針很漂亮,他們兩個簡直象模特兒一樣的走著。
其實賓館有車接他們的。
大秦和芊芊跟我走到車場。
看是台寶馬,大秦說:“你這壞小子混得可以啊,就數你牛啦。”我告訴他是老總的,他放好行李,對我說:“讓我過過癮。”他自己坐在了司機位上,調整了座椅。
他嗚的一聲就駛出了機場,我故意問他,青桐怎麼沒來,他說:“你小子沒機會了,人家要嫁人啦。”芊芊接著說:“青桐現在可高興了,整天笑咪咪的。小鄒你算是白忙呼咯,就你這身子骨也不配啊。算啦!”這兩個人真是絕配。
“你們倆才是傻瓜,青桐要嫁的人就是我。”我得意地回敬了一句。
大秦說:“你小子邪門啊。”芊芊接著說:“青桐也不是玩兒,我們親姐妹似的,她居然都不告訴我。”
“看他送你的胸針就知道是個騙女孩的高手。”大秦說完,芊芊就撥通了青桐:“青桐,你還有我這姐姐嘛,什麼壞男人教你的,還不趕快招供。”女人聊起來就沒完,我們的車很快就到了賓館,她們才收了线,大秦感慨到:“這車就是牛,想過誰就過誰,玩似的。”
“別提車了,我們不能便宜這小子,要狠狠的宰他一頓才行。這麼快就撬了我妹妹。”芊芊搶了一句。
“小子,你在這等我們。”說完,下車辦入住登記。在等他們的空隙,我又撥同了青桐,她很開心,問我什麼時候過去,我告訴她星期六的機票,她叮囑我別喝太多酒,芊芊酒量很厲害,我告訴她有辦法對付的。
很快他們就放好行李出來了。
我帶他們去了郊外的一間蛇餐館,他們看見那麼多蛇有點害怕,我們點了條過山峰(眼鏡王蛇)老雞湯底打鍋,還點了其他一些菜和一瓶67度的老白干。
他們從來沒有吃過蛇,蛇膽酒,芊芊沒喝,我和大秦干了,大秦說:“還行。”慢慢的吃點其他菜喝慢酒聊天,蛇就煮好了,開始芊芊有點怕,看我們吃得香就試著吃,後來見好吃,就大干起來,酒也一杯一杯地往下倒,這酒我喝了幾次,不上頭,頂不住就馬上會吐。
一瓶喝完了又叫了一瓶,開始大秦還猛贊這酒香,蛇吃差不多了,我有點吃緊了,大秦站起來上廁所,剛進去就嘩嘩地吐得一塌糊塗。
芊芊趕忙過去照顧他。
把他扶到了沙發上,我叫埋了單。
我們坐在沙發上,一直坐到下午四點多。
大家基本上才過了酒勁,離開了餐館。
大秦開著車,慢慢的,說:“這酒真厲害,是不是放了蒙汗藥啊?”
“我跟芊芊都沒倒,你不行就別牛了。”芊芊也跟著說:“沒想到你這麼沒鬼用。”大秦馬上做了個鬼臉。
我們在市區到處轉了一下,廣州的變化之大,大秦都有點不知道路了。
晚上,大秦死活不肯喝老白干了。
我就帶他們上了旋轉餐廳,望著四面的燈火,吃著自助餐,聊得很開心,埋了單,再帶他們去珠江夜游,看來我的譜擺得不錯大秦再也沒那麼牛了。
很晚了才送他們回賓館。
路上大秦說:“兄弟,現在又變成襟兄弟,你牛。青桐嫁給你我放心。”芊芊也說:“千萬別欺負青桐啊。不然我們可宰了你。”
“她不欺負我就不錯啦。”
我開車回到家已經差不多一點了,鍾海已經睡了,我打開房門,看見楚小姐坐在我床上看書,穿著睡衣,“你怎麼來了?”
“還衣服給你啊。”我沒理她,拿了睡衣去洗了澡回來,看楚小姐已經把毛巾被放好了,我看了一下四周,收拾得挺干淨。
我也沒有說話,就躺下了,楚小姐給我蓋上被子,自己也睡在我身邊。
見我動也不動,就把頭枕到我的肩上,“想干什麼?”
“你想干什麼都行。”
“你千萬別害我,我消受不起,我馬上就要結婚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來的。”我沒再說話,任憑她吻我的臉、脖子和肩膀,我也沒有動,就是沒讓她吻我的嘴。
我好象對她沒了感覺。
看我這樣她干脆爬到我身上,“你壓著我,我睡不著。”我說。
她聽話地下來,側著身子,枕回我的肩膀。
“我知道這樣的要求都太奢望了,你就讓我這麼睡一晚吧。”聽來好象挺可憐的,我就抬手摟著她的背睡了。
可能這兩天累了,我很快就睡著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起來,楚小姐已經起來了,等我洗了臉,她就把面包牛奶端到我面前,我們在餐桌前坐下吃了起來,我心里馬上想有個女人這麼伺候著挺舒服的。
鍾海和湘娟也起來了,楚小姐招呼他們也過來吃,這兩個家伙也不客氣,就來吃了。
湘娟對我說:“看你女朋友多貼心,你真有福氣。”鍾海看我們兩個都穿著睡衣就說:“你還說不是你女朋友?”我光顧著喝牛奶懶得解釋,楚小姐甜甜地笑笑。
看鍾海定神看著楚小姐,湘娟使勁掐了鍾海一把,鍾海“啊”地叫了一聲。
我估計面包牛奶都是楚小姐昨天晚上帶上來的,准備了不少的分量。
吃完早餐,我們進了房間換衣服,楚小姐脫去了睡衣,原來她里面是真空的,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美麗的酮體,我也脫了睡衣,她就過來抱著我,我輕輕地推開了她,說:“上班了。”就穿上上班的衣服。
